DCCC349/2021

DCCC349/2021

A A B B DCCC 349/2021 C [2022] HKDC 456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349 號 F F --------------------------------- G G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H 訴 I 黎智英（第一被告人） I 黃偉強（第三被告人） J J --------------------------------- 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陳廣池 L L 日期： 2022 年 10 月 25 日 M 法律代表： — 楊美琪女士，為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先生，為署 M N 理副刑事檢控專員，及吳加悅女士，為高級檢控官， N 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O O — 陳政龍資深大律師，帶領董皓哲先生、曾藹琪女士 P 及陳天妮女士，由羅拔臣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 P Q 一被告人 Q — 黃佩琪資深大律師，帶領梁耀煒先生、劉穎欣女士、 R R 魏俊先生及劉芷盈女士，由羅拔臣律師事務所延聘， S S 代表第三被告人 T 控罪： [1] 欺詐罪（Fraud） - 第一被告人 T [2] 欺詐罪（Fraud） - 第一及第三被告人 U U V V  -2- A A B B --------------------- C 裁決理由書 C --------------------- D D E 目錄 E 內容 段落 頁數 F F I. 背景 1-8 2-4 G II. 承認事實 9 4-63 G III. 控方證人 10-156 63-102 H H IV. 中段陳詞及表面證供 157 102 V. 證據分析 158-162 102-104 I I V.1. 案件背景 163-188 104-111 J V.2. D1 的結案陳詞 189-206 111-116 J V.3. 就 D1 面對 2 項欺詐控罪的證據分析 207-291 116-138 K K V.4. 就 D1 的第一及第二項控罪的裁決 292-295 138-139 V.5. D3 的結案陳詞 296-324 139-147 L L V.6. 就 D3 的陳詞及相關證據的考慮 325-352 147-155 M V.7. 就 D3 面對第二項控罪裁決 353-355 155-156 M N N I. 背景 O O 1. 控罪書原有 3 名被告人。控方期後把 D2 周達權從控罪書 P P 分拆，而 D2 的控罪書的法庭編號為 DCCC 156/2022。D1 否認 2 項欺 Q Q 詐罪，而 D3 否認一項欺詐罪。案件因疫情有所延後，但在 2022 年 4 R 月 27 日開審。 R S S 2. 控方案情並不複雜。簡單而言， D1 在 1988 年 2 月 5 日 T 成立力高顧問有限公司（力高）。他是董事之一，持有 50%股權。1995 T U U V V  -3- A A B B 年 8 月身為敏鴻有限公司（敏鴻）董事的 D1，向工業邨公司（後為 C 科技園公司）申請租用將軍澳工業邨土地。同年 9 月工業邨公司向敏 C 鴻的主席（即 D1）發出邀約信函，在符合有關條件後便同意租出在 D D 將軍澳工業邨內的土地，供敏鴻作為出版及印刷報紙及雜誌之用。 E E 1995 年 9 月敏鴻接受工業邨公司的要約及租契協議等文件。1995 年 F 10 月敏鴻改稱爲壹傳媒印刷有限公司。1995 年 10 月壹傳媒印刷和工 F 業邨公司簽立租契協議及計劃書。 G G H H 3. 1995 年 10 月工業邨公司和壹傳媒印刷就將軍澳工業邨駿 I 盈街 8 號（8 號處所）簽立正式租契協議。1999 年 5 月工業邨公司和 I 蘋果印刷簽立正式租契。 J J K K 4. 1996 年 2 月，壹傳媒印刷改名爲蘋果印刷有限公司（蘋 L 果印刷）。由 1995 年至 2020 年，D1 都是其董事。 L M M 5. 1998 年 1 月，蘋果印刷的註冊公司地址轉為 8 號處所。 N N 而同年 4 月，力高的登記地址亦轉為 8 號處所。 O O 6. 2000 年 2 月，百樂門出版集團改名為壹傳媒有限公司（壹 P P 傳媒）。2001 年 10 月蘋果印刷由壹傳媒全資擁有，由 2001 年至 2020 Q Q 年 D1 為壹傳媒的大股東。 R R 7. 控方指 8 號處所的承租人從沒有替力高申請牌照，而力高 S S 在相關時段，在沒有工業邨公司批准下，確實有佔用 8 號處所的地方， T 從而構成本案的欺詐行為。 T U U V V  -4- A A B B 8. D3 是壹傳媒管理服務的行政總監。在 2016 年至 2018 年 C C 期間，同時以蘋果印刷的行政總監身份向工業邨公司作出牌照和續期 D D 申請。D3 亦一直積極參與力高的業務。因此控方指 D3 和 D1 連同其 E 他人作出欺詐行為。這些欺詐行為引致工業邨公司及後來的科技園蒙 E 受不利或有相當可能蒙受不利，以及使蘋果印刷及力高獲利。 F F G G II. 承認事實 H H 9. 控辯雙方根據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的 I I 規定，承認以下事項（註：本席簡化了所有承認事實而綜合為一，而 J 段落編號以原版為主）：— J K K A. 香港工業邨公司和香港科技園公司 L L M A.1 香港工業邨公司（Hong Kong Industrial Estates Corporation） M N N (1) 1977 年，香港政府依據當時的香港法例第 209 章《香港 O O 工業邨公司條例》成立香港工業邨公司（工業邨公司）。 P P A.2 香 港科技園公 司（ Hong Kong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Q Q Corporation） R R S (2) 2001 年 5 月，特區政府依據香港法例第 565 章《香港科 S 技園公司條例》成立香港科技園公司（科技園），並將工業邨公司解 T T 散。 U U V V  -5- A A B B C (3) 特區政府是科技園的唯一股東。科技園負責管理包括香港 C 科學園、九龍塘創新中心、及分別位於大埔、元朗和將軍澳的三個工 D D 業邨（統稱指明處所）。將軍澳工業邨駿盈街 8 號（8 號處所）為指 E E 明處所之一。 F F B. 進駐工業邨及租用土地 G G H B.1 進駐工業邨的條件 H I I (4) 一份科技園的「進駐條件的簡介單張」呈堂為證物 P2。 J J 工業邨公司和現稱為科技園，會個別考慮及審核進駐工業邨的申請， K 以決定是否批出租契。 K L L B.2 租用工業邨土地的流程 M M N (5) 一份科技園的「租用土地時間表」（Timetable for Leasing N of Site from the Hong Kong Science & Technology Parks Corporation） O O 呈堂為證物 P3。 P P Q (6) 一份科技園的「租用工業邨申請書」呈堂為證物 P4。 Q R R (7) 一份科技園的「租契協議條款及條件的重點簡介」（Brief S notes of some main terms and conditions of the Agreement for Lease） S T （1995 年 1 月版）呈堂為證物 P5。 T U U V V  -6- A A B B (8) 工業邨公司和現稱為科技園在派發租用工業邨土地申請 C 書予申請人時，會連同一套有關租用工業邨土地的簡介資料一併派發 C 給申請人。該套資料包括進駐條件的簡介單張、租用土地時間表及租 D D 契協議條款及條件的重點簡介（即證物 P2 至 P5）。 E E F B.3 科技園的工業邨程序手冊 F G G (9) 一份科技園的工業邨程序手冊（IE Procedural Manual）， H H 呈堂為證物 P6。 I I B.4 牌照申請制度 J J K (10) 工業邨公司和現稱為科技園根據指引處理承批人（grantee） K 或承租人（lessee）的附屬公司（subsidiary）、有聯繫公司（associate L L company）、同系附屬公司（fellow subsidiary）、關連公司（related M M company）及/或母公司（parent company）以牌照（licence）的形式佔 N 用或與承批人或承租人共用部分但非全部土地、建築物或處所的申請。 N O O C. 關鍵公司及人物 P P Q C.1 敏鴻有限公司（即現時的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Apple Daily Q Printing Limited） R R S S C.1.1 公司成立及更改註冊名稱 T T U U V V  -7- A A B B (11) 1995 年 7 月 18 日，敏鴻有限公司（敏鴻）（Maxhope C Limited）依據當時的香港法例第 32 章《公司條例》的規定在香港註 C 冊成為有限公司，而該公司的註冊地址為九龍青山道 576 號製衣工業 D D 中心 10 樓。敏鴻的公司註冊證書，呈堂為證物 P101。 E E F (12) 1995 年 10 月 10 日，敏鴻更改其註冊名稱為壹傳媒印刷 F 有限公司（Next Media Printing Limited）。相關的敏鴻更改名稱註冊 G G 證書，呈堂為證物 P102。 H H I (13) 1996 年 2 月 13 日，壹傳媒印刷有限公司更改其註冊名稱 I 為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蘋果印刷） （Apple Daily Printing Limited）。 J J 相關的蘋果印刷更改名稱註冊證書，呈堂為證物 P103。 K K L (14) 就本案而言，敏鴻、壹傳媒印刷有限公司及蘋果印刷都是 L 指同一間公司。上述公司 1996 年至 2020 年的周年申報表，呈堂為證 M M 物 P104。 N N O C.1.2 董事變更紀錄 O P P (15) D1、何國輝為敏鴻的首任董事，相關的首任董事及秘書申 Q 報表呈堂為證物 P105。1995 年 8 月 15 日，周達權獲委任為敏鴻的秘 Q R 書。由 2016 年 1 月 1 日起，周達權一直擔任蘋果印刷的董事，直到 R 2021 年 7 月 2 日辭任。由 1995 年公司成立起至 2014 年 12 月，D1 一 S S 直是蘋果印刷的董事。於 2014 年 12 月 12 日，D1 辭任董事一職。 T T U U V V  -8- A A B B (16) 1995 年公司成立起至 2021 年 7 月 2 日（包括本案所有的 C 關鍵時間），公司其他董事在不同時段包括 (1) 何國輝、 (2) 楊懷康、 C (3) 羅燦、(4) 郭漢基、(5) 周安橋、(6) 丁家裕、(7) 董存爵、(8) 朱華 D D 煦、(9) 張嘉聲、(10) 周達權（英文姓名 Chow Tat Kuen，任期由 2016 E E 年 1 月 1 日至 2021 年 7 月 2 日）及 (11) 張劍虹。 F F (17) 截至 2020 年 5 月 19 日，D1 從 1995 年至 2014 年都是蘋 G G 果印刷的董事，而周達權則從 2016 年至 2020 年亦是其董事。 H H I C.2 力高顧問有限公司（Dico Consultants Limited） I J J (18) 1988 年 2 月 5 日，力高顧問有限公司（力高）（Dico K Consultants Limited）在香港註冊成為有限公司，其註冊辦事處地址是 K L 九龍長沙灣 777 號天安工業大廈 6 樓。力高的公司註冊證書，呈堂為 L 證物 P106。 M M N (19) 1998 年 4 月 1 日，力高更改其註冊辦事處地址為 8 號處 N O 所。相關的力高註冊辦事處地址更改通知書，呈堂為證物 P107。 O P P (20) 1988 年 5 月至 2020 年 5 月 22 日期間，力高在不同時段 Q 的其他董事包括 (1) Bridge & Liu (Nominees) Limited、(2) 郭漢基、(3) Q R 周達權（任期由 1996 年 7 月 1 日至 1997 年 12 月 15 日、2016 年 1 月 R 1 日至 2020 年 5 月 22 日）及 (4) 丁家裕。 S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21) 截至 2020 年 5 月 22 日，D1 從 1988 年至 2020 年都是力 C 高的董事，而周達權則在 1996 年和 1997 年及從 2016 年至 2020 年為 C 其董事。 D D E E (22) 由 1988 年力高成立起至 2020 年，D1 一直為力高的董事 F 之一。D1 一直持有力高 50 %股權。其餘的 50%股權先後由 Bridge & F Liu (Nominees) Limited 及郭漢基持有；於 1996 年至 1997 年期間，周 G G 達權取替郭漢基持有力高的其餘 50%股權；於 1998 年 1 月 6 日，郭 H H 漢基取替周達權持有力高的其餘 50%股權。於 2004 年 4 月 30 日，丁 I 家裕取替郭漢基，並且以信託形式代 D1 持有力高的其餘 50%股權。 I 相關的信託聲明書呈堂為證物 P108。於 2016 年 1 月 19 日，周達權 J J 取替丁家裕以信託形式代 D1 持有力高的其餘 50%股權。相關的信託 K K 聲明書呈堂為證物 P109。 L L (23) 一份登記日期為 1988 年 5 月 12 日的力高商業登記證書， M M 呈堂為證物 P110；力高 1989 年至 2021 年的周年申報表，呈堂為證 N N 物 P111。 O O (24) 1997 年 9 月 30 日至 2001 年 9 月 10 日期間，力高作為蘋 P P 果印刷其中之一的股東，持有 49%股份。 Q Q R C.3 與 D1 相關的公司 R S S C.3.1 力高作為相關公司的公司秘書的有關文件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25) 由 2016 年 6 月 27 日起至 2020 年 5 月，公司註冊處登記 C 的文件顯示力高作為相關公司的公司秘書期間，D1 為其中 11 間公司 C 的董事，周達權為其中 10 間公司的董事。這包括公明織造廠有限公 D D 司 (Comitex Knitters Limited)、Comitex Holdings Limited、蘋果速銷有 E E 限公司 (Ad Marketing Limited)、盛至有限公司 (Best Combo Limited)、 F Fog City Digital Limited。 F G G C.3.2 壹傳媒有限公司（Next Digital Limited） H H I (26) 於 1981 年，威華航業有限公司（威華） （Wai Wah Shipping I Co., Limited）在香港註冊成為有限公司。於 1988 年 3 月 7 日，威華 J J 更改其註冊名稱為百樂門發展有限公司 （Paramount Development K K Limited）；於 1991 年 1 月 31 日，更改其註冊名稱為百樂門印刷集團 L 有限公司（Paramount Printing Group Limited）；於 1994 年 1 月 11 日， L 更改其註冊名稱為百樂門出版集團有限公司（Paramount Publishing M M Group Limited）；於 2000 年 2 月 16 日，更改其註冊名稱為壹傳媒有 N N 限公司（壹傳媒）（Next Media Limited）；並且於 2015 年 10 月 20 O 日，更改其英文註冊名稱為 Next Digital Limited。 O P P (27) 就本案而言，威華、百樂門發展有限公司、百樂門印刷集 Q Q 團有限公司、百樂門出版集團有限公司及壹傳媒都是指同一間公司。 R R (28) 於 2001 年 10 月 26 日，蘋果印刷由壹傳媒全資擁有。於 S S 2001 年至 2020 年，D1 為壹傳媒的大股東，持有 54.02%至 74.06%的 T T 股權。 U U V V  - 11 - A A B B C (29) 在關鍵時間，壹傳媒是在香港交易所主板上市的公司（股 C 份代號 00282）。相關人士在該公司所擔任的重要職能列出如下：— D D E (1) D1，曾擔任董事會主席（任期 1999 年至 2014 年 12 E F 月 12 日及 2020 年 5 月 25 至 2020 年 12 月 29 日） 、 F 非執行董事及非執行主席（任期 2018 年 2 月 1 日至 G G 2020 年 5 月 24 日）、行政總裁（任期 2008 年 1 月 H H 1 日至 2008 年 10 月 2 日）、執行董事（任期 1999 I 年 10 月 20 日至 2014 年 12 月 12 日；2020 年 5 月 I 25 日至 2020 年 12 月 29 日）； J J K (2) 郭漢基，曾擔任執行董事； K L L (3) 丁家裕，曾擔任財務總裁、行政總裁、營運總裁及 M M 執行董事； N N (4) 周達權，曾擔任財務總裁（任期 2016 年 1 月 1 日至 O O 2020 年 8 月 25 日）、公司秘書（2016 年 6 月 27 日 P P 至 2021 年 7 月 2 日）及執行董事（任期 2016 年 1 Q 月 1 日至 2021 年 7 月 2 日）；及 Q R R (5) 張劍虹，曾擔任行政總裁及執行董事。 S S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30) 一份日期為 2015 年 9 月 29 日壹傳媒的「執行董事、薪酬 C 委員會成員、重要行政職能及授權代表之變更」公告，呈堂為證物 C P826。 D D E E C.3.3 壹傳媒管理服務有限公司（ Next Media Management Services F Limited） F G G (31) 壹傳媒管理服務有限公司（壹傳媒管理）（Next Media H H Management Services Limited）是壹傳媒旗下的一家附屬公司。 I I (32) 壹傳媒管理部分僱員的報稅紀錄及強積金紀錄，分別呈堂 J J 為證物 P163 至 P218 及 P815 至 P816。 K K C·3.4 壹傳媒動畫 L L M M (33) 2015 年 11 月 12 日，壹傳媒動畫有限公司（Next Media N Animation Limited）的英文名稱改為 Next Animation Studio Limited。 N 於 2015 年 11 月 27 日，該公司中文名稱改為壹動畫工作室有限公司 O O （壹動畫）。 P P Q D. 蘋果印刷等公司與工業邨公司和現稱為科技園的接觸 Q R R D.1 敏鴻向工業邨公司申請租用將軍澳工業邨土地 S S T (34) 於或約於 1995 年 8 月 15 日，敏鴻向工業邨公司申請租用 T 將軍澳工業邨土地。一份日期為 1995 年 8 月 15 日由敏鴻向工業邨公 U U V V  - 13 - A A B B 司申請租用將軍澳工業邨土地的申請書，呈堂為證物 P7。申請人敏 C 鴻的主席 D1（當時亦為敏鴻的董事、及為力高的董事及股東），代 C 表該公司在申請書上簽署；聯絡人是壹傳媒集團管理有限公司的周瑞 D D 國（英文姓名 Chow Sui Kwok, Boris）（下稱 Boris Chow）。 E E F D.2 工業邨公司審核申請及向敏鴻發出要約 F G G (35) 於或約於 1995 年 9 月 4 日，工業邨公司向敏鴻發出要約。 H H 一封日期為 1995 年 9 月 4 日由工業邨公司向敏鴻的主席（D1）發出 I 的要約信函，呈堂為證物 P8。該信函是工業邨公司在審核敏鴻的申 I 請後所發出的要約，並隨函附上租契協議及提案計劃書的草稿。工業 J J 邨公司在該信函指，若敏鴻於 1995 年 9 月 25 日或之前完成信函所列 K K 的條款，並且簽立租契協議及提案計劃書，工業邨公司會租出一幅將 L 軍澳工業邨的土地（Remaining Portion of Section J of Tseung Kwan O L Town Lot No 39 and Extension thereto）（8 號處所），供敏鴻作出版 M M 及印刷報紙及雜誌的用途。 N N O (36) 1995 年 9 月 25 日，工業邨公司把敏鴻接受要約的期限由 O 1995 年 9 月 25 日延長至 1995 年 10 月 18 日。一封日期為 1995 年 9 P P 月 25 日由工業邨公司向敏鴻的主席（D1）發出的信函，呈堂為證物 Q Q P9。 R R D.3 敏鴻接受工業邨公司的要約 S S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37) 於或約於 1995 年 9 月 29 日，敏鴻接受工業邨公司的要 C 約。工業邨公司收到包括下述由敏鴻所提交的文件：— C D D (1) 一份簽署日期為 1995 年 9 月 29 日由敏鴻的董事何 E E 國輝簽署確認及蓋有該公司印章的要約信函，呈堂 F 為證物 P10。 F G G (2) 一份簽署日期為 1995 年 9 月 29 日由敏鴻的董事何 H H 國輝簽署確認及蓋有該公司印章的提案計劃書，呈 I 堂為證物 P11。 I J J (3) 一份敏鴻於 1995 年 9 月 25 日所舉行的董事會的會 K 議紀錄，呈堂為證物 P12。該會議紀錄由董事會主 K L 席即 D1 簽署及確認為核證副本。 L M M D.4 工業邨公司與壹傳媒印刷有限公司簽立正式租契協議及提案計 N 劃書 N O O (38) 1995 年 10 月 24 日，工業邨公司與壹傳媒印刷有限公司 P P （壹傳媒印刷）就 8 號處所簽立正式租契協議。該正式租契協議呈堂 Q 為證物 P13。該租契協議由何國輝以董事身分代表壹傳媒印刷簽署， Q R 並蓋有該公司的法團印章。 R S S (39) 於 1995 年 10 月 24 日，工業邨公司與壹傳媒印刷就 8 號 T 處所簽立正式提案計劃書。該正式提案計劃書呈堂為證物 P14。該提 T U U V V  - 15 - A A B B 案計劃書由何國輝以董事身份代表壹傳媒印刷簽署，並蓋有該公司的 C 法團印章。 C D D (40) 由 1998 年 1 月 12 日起，蘋果印刷公司（蘋果印刷）的註 E E 冊辦公室地址為 8 號處所。 F F D.5 1997 年至 1999 年蘋果印刷提出的牌照申請 G G H (41) 1997 年至 1999 年，蘋果印刷先後兩次向工業邨公司提出 H I 關於其附屬公司或有聯繫公司的牌照申請。 I J J D.5.1 1997 年的牌照申請 K K (42) 1997 年，蘋果印刷就 10 間公司向工業邨公司申請牌照， L L 該 10 間公司的相關申請均獲工業邨公司批准。上述申請涉及下述文 M M 件： — N N (1) 一封日期為 1997 年 2 月 14 日由工業邨公司發給蘋 O O 果印刷的傳真信函，連同該信函附上的一張載有工 P P 業邨公司慣常發出牌照條件的紙張，呈堂為證物 Q P15。 Q R R (2) 一封日期為 1997 年 2 月 14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工業 S S 邨公司的信函，連同一張 D1 旗下的公司的架構圖， T 呈堂為證物 P16。 T U U V V  - 16 - A A B B (3) 一封日期為 1997 年 2 月 17 日由工業邨公司發給蘋 C 果印刷的傳真信函，呈堂為證物 P17。 C D D (4) 一封日期為 1997 年 8 月 27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工業 E E 邨公司的信函，連同一份牌照協議草稿及一間有關 F 繫公司的架構圖，呈堂為證物 P18。 F G G (5) 一封日期為 1997 年 9 月 3 日由工業邨公司發給蘋 H H 果印刷的信函，連同一份經修改的牌照協議草稿， I 呈堂為證物 P19。 I J J (6) 一封日期為 1997 年 9 月 25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工業 K 邨公司的信函，連同一份日期為 1997 年 9 月 25 日 K L 由 D1 所簽立的法定聲明，呈堂為證物 P20。 L M M (7) 一封日期為 1997 年 10 月 9 日由工業邨公司發給蘋 N 果印刷的信函，呈堂為證物 P21。 N O O D.5.2 1999 年的牌照或續牌申請 P P Q (43) 1999 年，蘋果印刷就 12 間公司向工業邨公司申請牌照或 Q 續牌，該 12 間公司的相關申請均獲工業邨公司批准。上述申請涉及 R R 包括下述文件：— S S T (1) 一封日期為 1999 年 4 月 20 日由趙天岳‧鍾子良律 T 師事務所代表蘋果印刷發給工業邨公司的信函，連 U U V V  - 17 - A A B B 同兩份牌照協議的草稿、一份 D1 的法定聲明的草 C 稿、壹傳媒集團的架構圖及擬牌照持有人（intended C licensee）將會獲分配面積及牌照費用表格，呈堂為 D D 證物 P22。 E E F (2) 兩份日期為 1999 年 4 月 21 日工業邨公司的牌照審 F 批清單（Licence Approval Check List），呈堂為證 G G 物 P22A。 H H I (3) 一封日為 1999 年 4 月 22 日由工業邨公司發給趙天 I 岳‧鍾子良律師事務所的信函，呈堂為證物 P23。 J J K (4) 一封日期為 1999 年 5 月 21 日由趙天岳‧鍾子良律 K L 師事務所發給工業邨公司的信函，連同一份 D1 的 L 法定聲明，呈堂為證物 P24。 M M N (5) 一封日期為 1999 年 8 月 3 日由趙天岳‧鍾子良律師 N O 事務所發給工業邨公司的信函，連同一份日期為 O 1999 年 5 月 3 日的蘋果印刷的董事會會議紀錄及 12 P P 套牌照相關文件（每一套文件均載有正式牌照協 Q Q 議、持牌人的董事會會議紀錄、以及 D1、蘋果印刷 R 及持牌人簽立的承諾書），呈堂為證物 P25。 R S S D.6 工業邨公司與蘋果印刷簽立正式租契 T T U U V V  - 18 - A A B B (44) 一份日期為 1999 年 5 月 25 日由工業邨公司與蘋果印刷 C 就 8 號處所簽立的正式租契，呈堂為證物 P26。該租契在時任壹傳媒 C 印刷的財務總裁丁家裕的見證下，由郭漢基代表壹傳媒印刷簽署，並 D D 蓋有該公司的法團印章。 E E F D.7 蘋果速銷有限公司（AD Marketing Limited）及蘋果速銷旅遊有 F 限公司（AD Mart (Travel) Limited） G G H H (45) 1998 年 11 月 4 日，慧群有限公司（慧群） （Wise Corporation I Limited）在香港註冊為有限公司。相關的公司註冊證書呈堂為證物 I P158。 J J K (a) 於 1998 年 12 月 1 日，慧群更改其註冊辦事處地址 K L 為 8 號處所，相關的註冊辦事處地址更改通知書呈 L 堂為證物 P159。 M M N (b) 於 1998 年 12 月 11 日，慧群更改其公司名稱為蘋果 N O 速銷有限公司（蘋果速銷） （AD Marketing Limited）。 O P P (c) 由 1998 年至 2002 年，D1 一直是蘋果速銷的董事之 Q 一，並擁有公司至少 50%股權。 Q R R (46) 1980 年 7 月 8 日，奪標旅遊貿易有限公司（Citilink S S International Limited）在香港註冊為有限公司。相關的公司註冊證書， T 呈堂為證物 P160。 T U U V V  - 19 - A A B B C (a) 1987 年 1 月 9 日，奪標旅遊貿易有限公司更改其公 C 司名稱為連城旅遊有限公司（Citilink International D D Travel Limited）。 E E F (b) 1999 年 8 月 9 日，連城旅遊有限公司更改其公司名 F 稱為蘋果速銷旅遊有限公司（蘋果速銷旅遊）（AD G G Mart (Travel) Limited）。 H H I (47) 由 1999 年至 2001 年，蘋果速銷旅遊均是蘋果速銷的附屬 I 公司。於 1999 年 10 月 1 日，蘋果速銷旅遊更改其註冊辦事處地址為 J J 8 號處所，相關的註冊辦事處地址更改通知書呈堂為證物 P161。於 K 1999 年 10 月 16 日，蘋果速銷旅遊更改其註冊辦事處地址為灣仔駱 K L 克道 188 號兆安中心 28 樓。 L M M 蘋果速銷旅遊的董事會會議紀錄 N N (48) 由 1999 年 8 月至 1999 年 12 月，蘋果速銷旅遊的董事會 O O 會議的 11 份會議紀錄呈堂為證物 P31。 P P Q (49) 由 2000 年 8 月至 2001 年 7 月，蘋果速銷旅遊的董事會會 Q 議的 2 份會議紀錄呈堂為證物 P32。 R R S S (50) 上述共 13 份的會議紀錄（即控方證物 P31 至 P32）是警 T 方於 2020 年 8 月 10 日執行搜查令在 8 號處所合法檢取。 T U U V V  - 20 - A A B B D.8 2001 年至 2006 年蘋果印刷提出的牌照申請 C C D.8.1 2001 年的牌照或續牌申請 D D E (51) 於 2001 年，蘋果印刷就 8 間公司向科技園申請牌照或續 E F 牌，該 8 間公司的相關申請均獲科技園批准。上述申請涉及下述文件： F — G G H (1) 一封日期為 2001 年 10 月 9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技 H I 園的信函，連同 7 份牌照協議的草稿，呈堂為證物 I P33。 J J K (2) 一封日期為 2001 年 10 月 18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 K 技園的信函，連同一份集團公司架構圖，呈堂為證 L L 物 P34。 M M N (3) 一封日期為 2001 年 10 月 18 日由科技園發給蘋果 N 印刷的電郵，呈堂為證物 P35。 O O P P (4) 一封日期為 2001 年 10 月 18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 Q 技園的電郵，呈堂為證物 P36。 Q R R (5) 一封日期為 2001 年 10 月 22 日由科技園發給蘋果 S S 印刷的信函，呈堂為證物 P37。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6) 8 套日期為 2001 年 10 月 26 日的牌照相關文件（每 C 一套文件均載有正式牌照協議及承諾書）連同郭漢 C 基所作有關 Database Gateway Limited 及 Next Media D D (Holdings) Limited 架構的法定聲明，呈堂為證物 E E P38。 F F D.8.2 2003 年的牌照或續牌申請 G G H H (52) 2003 年，蘋果印刷就 6 間公司向科技園申請牌照或續牌， I 該 6 間公司的相關申請均獲科技園批准。上述申請涉及下述文件：— I J J (1) 一封日期為 2003 年 9 月 5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技 K 園的信函，連同一份牌照協議附件一的草稿，呈堂 K L 為證物 P39。 L M M (2) 一封日期為 2003 年 9 月 15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技 N 園的信函，連同 6 份牌照協議及 2 份放棄牌照協議 N O 的草稿，呈堂為證物 P40。 O P P (3) 一封日期為 2003 年 10 月 2 日由科技園發給蘋果印 Q 刷的信函，連同一張行政費用的繳費通知書（debit Q R note），呈堂為證物 P41。 R S S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4) 一封日期為 2003 年 10 月 14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 C 技園的傳真信函，連同 5 頁經修訂的牌照協議草稿， C 呈堂為證物 P42。 D D E E (5) 一封日期為 2003 年 11 月 5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技 F 園的信函，連同 6 份日期為 2003 年 10 月 22 日的牌 F 照協議及相應的承諾書，呈堂為證物 P43。 G G H H D.8.3 2006 年的牌照或續牌申請 I I (53) 2006 年，蘋果印刷就 11 間公司向科技園申請牌照或續牌， J J 該 11 間公司的相關申請均獲科技園批准。上述申請涉及下述文件： K — K L L (1) 一封日期為 2006 年 3 月 10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技 M M 園的信函，呈堂為證物 P44。 N N (2) 一封日期為 2006 年 3 月 31 日由科技園發給蘋果印 O O 刷的信函，連同一張行政費用的繳費通知書，呈堂 P P 為證物 P45。 Q Q (3) 11 套日期為 2006 年 4 月 26 日的牌照相關文件（每 R R 一套文件均載有正式牌照協議及承諾書）連同王淑 S S 霞所作有關壹傳媒（Next Media Limited）架構的法 T 定聲明，呈堂為證物 P46。 T U U V V  - 23 - A A B B C (4) 一封日期為 2006 年 6 月 12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技 C 園的信函，呈堂為證物 P47。 D D E D.9 2010 年科技園的巡查 E F F (54) 於 2010 年 5 月 11 日及 2010 年 11 月 19 日，科技園分別 G G 派員到 8 號處所作定期巡查。 H H D.10 2011 年科技園發出牌照的指引 I I J J (55) 一封日期為 2011 年 2 月 8 日由科技園發給所有工業邨的 K 承批人及承租人，標題為「向附屬公司、有聯繫公司、同系附屬公司、 K 關連公司或母公司發出牌照的指引」（“Guidelines for Licence to L L Subsidiary, Associate Company, Fellow Subsidiary, Related Company or M Parent Company”）（編號為 Cir 02-11）（下稱「2011 年的發出牌照 M N 指引」）的信函，呈堂為證物 P48。 N O O D.11 2010 年至 2012 年蘋果印刷提出的牌照申請 P P D.11.1 2010 年的牌照申請 Q Q R R (56) 2010 年，蘋果印刷就兩間公司向科技園申請牌照，該兩 S 間公司的相關申請均獲科技園批准。上述申請涉及下述文件： — S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1) 一封日期為 2010 年 10 月 8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技 C 園的信函，連同兩份牌照協議的草稿，呈堂為證物 C P49。 D D E E (2) 一份日期為 2010 年 11 月 15 日科技園的牌照審批 F 清單，呈堂為證物 P49A。 F G G (3) 一封日期為 2010 年 11 月 15 日由科技園發給蘋果 H H 印刷的信函，連同一張行政費用的繳費通知書，呈 I 堂為證物 P50。 I J J (4) 一封日期為 2010 年 11 月 30 日由科技園發給蘋果 K 印刷的電郵，呈堂為證物 P51。 K L L (5) 一套日期為 2010 年 12 月 31 日的牌照相關文件（載 M M 有正式牌照協議、法定聲明、承諾書），呈堂為證 N 物 P52。 N O O (6) 一封日期為 2011 年 4 月 11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技 P P 園的信函，連同一份早前尚未獲批的牌照協議的草 Q 稿，呈堂為證物 P53。 Q R R (7) 一封日期為 2012 年 2 月 24 日由科技園給蘋果印刷 S S 的信函，連同一張行政費用的繳費通知書，呈堂為 T 證物 P54。 T U U V V  - 25 - A A B B C (8) 一套日期為 2012 年 3 月 12 日的牌照相關文件（每 C 一套文件均載有正式牌照協議及承諾書）連同王淑 D D 霞所作有關壹傳媒（Next Media Limited）架構的法 E E 定聲明，呈堂為證物 P55。 F F (9) 一封日期為 2012 年 7 月 31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技 G G 園的信函，呈堂為證物 P56。 H H I D.11.2 2012 年的牌照或續牌申請 I J J (57) 於 2012 年，蘋果印刷就 11 間公司向科技園申請牌照或續 K 牌，該 11 間公司的相關申請均獲科技園批准。上述申請涉及下述文 K 件：— L L M M (1) 一封日期為 2012 年 4 月 2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技 N 園的信函，連同 11 份牌照協議的草稿，呈堂為證物 N P57。 O O P P (2) 一份日期為 2012 年 8 月 15 日科技園的牌照審批清 Q 單，呈堂為證物 P57A。 Q R R (3) 一份日期為 2012 年 9 月 24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技 S S 園的信函，連同 11 份日期為 2012 年 9 月 17 日的正 T 式牌照協議及相應的承諾書，呈堂為證物 P58。 T U U V V  - 26 - A A B B (58) 一份日期為 2012 年 3 月 12 日的壹傳媒發給董事的備忘 C 錄，連同一份決議的草稿，呈堂為證物 P59。 C D D (59) 一份日期為 2012 年 3 月 12 日的壹傳媒董事會的書面決 E E 議，呈堂為證物 P60。董事 D1 在該決議上簽署。 F F D.12 2011 年至 2015 年科技園在 8 號處所的定期巡查 G G H (60) 2011 年至 2015 年期間，科技園曾於下述日期派員到該處 H I 所作定期巡查：— I J J (1) 2011 年 5 月 13 日； K (2) 2011 年 11 月 30 日； K (3) 2012 年 4 月 24 日； L L (4) 2013 年 5 月 2 日； M M (5) 2013 年 11 月 7 日； N (6) 2014 年 5 月 7 日； N O (7) 2014 年 8 月 28 日； O (8) 2015 年 5 月 20 日；及 P P (9) 2015 年 11 月 25 日。 Q Q R D.13 2016 年至 2019 年蘋果印刷提出的牌照申請 R S S D.13.1 2016 年的牌照或續牌申請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61) 於 2016 年，蘋果印刷就 7 間公司向科技園申請牌照或續 C 牌，該 7 間公司的相關申請均獲科技園批准。上述牌照或續牌申請涉 C 及包括下述文件：— D D E E (1) 一封日期為 2016 年 4 月 26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技 F 園的信函，連同 6 份牌照協議的草稿，呈堂為證物 F P61。 G G H H (2) 兩封日期為 2016 年 10 月 13 日分別由科技園發出， I 及科技園收到的電郵，呈堂為證物 P62。 I J J (3) 一封日期為 2016 年 11 月 4 日由科技園發給蘋果印 K 刷的信函，呈堂為證物 P63。 K L L (4) 7 套日期為 2017 年 5 月 2 日的牌照相關文件（每一 M M 套均載有正式牌照協議及承諾書）連同周達權所作 N 有關壹傳媒架構的法定聲明，呈堂為證物 P64。該 N O 些文件有董事周達權的簽名。 O P P (5) 一封日期為 2017 年 7 月 4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技 Q 園的信函，呈堂為證物 P65。 Q R R (62) 一份日期為 2017 年 1 月 19 日的壹傳媒董事會的書面決 S S 議，連同同日周達權發給壹傳媒董事的備忘錄，呈堂為證物 P66。董 T 事周達權（亦為力高董事）在該決議上簽署。 T U U V V  - 28 - A A B B C (63) 一份日期為 2017 年 1 月 23 日的蘋果日報有限公司（Apple C Daily Limited）的書面決議，呈堂為證物 P67。董事周達權在該決議 D D 上簽署。 E E F D.13.2 2018 年 1 月的牌照申請 F G G (64) 於 2018 年 1 月，蘋果印刷就 1 間公司向科技園申請牌照， H 該間公司的相關申請獲科技園批准。上述牌照申請涉及包括下述文件： H I — I J J (1) 一封日期為 2018 年 1 月 19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技 K 園的信函，連同一份牌照協議的草稿，呈堂為證物 K P68。 L L M M (2) 一份日期為 2018 年 3 月 19 日科技園的牌照審批清 N 單，呈堂為證物 P68A。 N O O (3) 一封日期為 2018 年 3 月 19 日由科技園發給蘋果印 P P 刷的信函，呈堂為證物 P69。 Q Q (4) 一套日期為 2018 年 3 月 20 日的牌照相關文件（載 R R 有正式牌照協議及承諾書），呈堂為證物 P70。 S S T (5) 一封日期為 2018 年 5 月 7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技 T 園的信函，呈堂為證物 P71。 U U V V  - 29 - A A B B C (65) 一份日期為 2017 年 9 月 29 日的蘋果印刷的書面決議，呈 C 堂為證物 P72。董事周達權在該決議上簽署。 D D E D.13.3 2018 年 7 月的牌照申請 E F F (66) 於 2018 年 7 月，蘋果印刷就 1 間公司向科技園申請牌照， G G 該間公司的相關申請獲科技園批准。上述牌照申請涉及下述文件：— H H (1) 一封日期為 2018 年 7 月 9 日由蘋果印刷發給科技 I I 園的信函，連同一份牌照協議的草稿，呈堂為證物 J J P73。 K K (2) 一份日期為 2018 年 9 月 7 日科技園的牌照審批清 L L 單，呈堂為證物 P73A。 M M N (3) 一封日期為 2018 年 9 月 10 日由科技園發給蘋果印 N 刷的信函，呈堂為證物 P74。 O O P (4) 一套日期為 2018 年 12 月 10 日的牌照相關文件（載 P Q 有正式牌照協議、承諾書）連同周達權所作有關壹 Q 傳媒架構的法定聲明，呈堂為證物 P75。 R R S D.13.4 2019 年的牌照申請 S T T U U V V  - 30 - A A B B (67) 於 2019 年，蘋果印刷就 5 間公司向科技園申請牌照，該 C 5 間公司的相關申請均獲科技園批准。上述牌照申請涉及包括下述文 C 件：— D D E E (1) 三封分別日期為 2019 年 7 月 23 日由電郵地址 F [email protected] 發給科技園、日期為 2019 年 F 7 月 25 日由科技園發給上述電郵地址、及日期為 G G 2019 年 8 月 1 日由上述電郵地址發給科技園的電 H H 郵，呈堂為證物 P76。 I I (2) 一份日期為 2019 年 9 月 18 日科技園的牌照審批清 J J 單，呈堂為證物 P76A。 K K L (3) 五封日期為 2019 年 9 月 24 日由科技園發給蘋果印 L 刷的信函，呈堂為證物 P77。 M M N (4) 五套日期為 2019 年 10 月 14 日的牌照相關文件（每 N O 一套均載有正式牌照協議及承諾書）連同周達權所 O 作有關壹傳媒架構的法定聲明，呈堂為證物 P78。 P P 該些文件有周達權的簽名。 Q Q R (5) 一封日期為 2019 年 12 月 12 日由科技園發出的電 R 郵，呈堂為證物 P79。 S S T T U U V V  - 31 - A A B B (6) 一封日期為 2020 年 1 月 16 日發給科技園的信函， C 呈堂為證物 P80。 C D D D.13.5 牌照或續牌申請公司總覧 E E F (68) 上述蘋果印刷曾向工業邨和現稱為科技園申請牌照所涉 F 及的公司，相關詳情列出如下：— G G H H 牌照申請所涉及的公司 牌照完結日期 (在相關文件中稱為 首次獲得 獲得牌照 (截至 2020 年 I “Licensee”) 牌照日期 的年期 5 月的牌照 I 狀況) J J 壹傳媒集團管理有限公司 1998-2001 K 1 (“Next Media Group 1998-04-01 2006-03-31 K 2001-2006 Management Limited”) L L 1998-2001 蘋果日報有限公司 2001-2006 M 2 1998-04-01 M (“Apple Daily Ltd.”) 2006-2011 2021-03-31 2011-2016 N 2016-2021 N O 飲食男女周刊有限公司 O 1998-2001 (“Eat and Travel Weekly 2001-2006 3 Company Ltd.”) 1998-04-01 2021-03-31 P 2006-2011 P (前身為 Eat and Tell 2011-2016 Weekly Company Limited) 2016-2021 Q Q 1998-2001 R 壹週刊廣告有限公司 R 1998-04-01 2001-2006 4 (“Next Magazine 2021-03-31 2006-2011 Advertising Limited”) 2011-2016 S S 2016-2021 T T U U V V  - 32 - A A B B 牌照申請所涉及的公司 牌照完結日期 (在相關文件中稱為 首次獲得 獲得牌照 (截至 2020 年 C 牌照日期 的年期 C “Licensee”) 5 月的牌照 狀況) D D 1998-2001 E 壹週刊出版有限公司 E 1998-04-01 2001-2006 5 (“Next Magazine 2016-03-31 2006-2011 Publishing Limited”) F 2011-2016 F G 壹出版有限公司 1998-2001 G (“Next Publications 1998-04-01 2001-2006 2011-03-31 6 Limited”) 2006-2011 H H I 1998-2001 I 忽然 1 周有限公司 1998-04-01 2001-2006 7 (“Sudden Weekly 2016-03-31 2006-2011 J Limited”) J 2011-2016 K K 1998-2001 (2001-04-01 L 至 2002-03- L Face Magazine Limited 8 (前身為壹本便利有限公司 1998-04-01 31 未有牌 2016-03-31 M (“Easy Finder Limited”)) 照) M 2002-2006 2006-2011 N N 2011-2016 O O 青雲路有限公司 9 (“Job Finder Limited”) 1998-04-01 1998-2001 2001-03-31 P P 壹傳媒推廣有限公司 Q 10 1998-04-01 1998-2001 2001-03-31 Q (“Easy Finder Advertising Limited”) R R 11 AD Marketing Limited 1998-11-14 1998-2001 2001-03-31 S S T T U U V V  - 33 - A A B B 牌照申請所涉及的公司 牌照完結日期 (在相關文件中稱為 首次獲得 獲得牌照 (截至 2020 年 C 牌照日期 的年期 C “Licensee”) 5 月的牌照 狀況) D D 天兵工作室有限公司 E 12 (“Skytools Digital Studio 1998-11-21 1998-2001 2001-03-31 E Company Limited”) F F 超企印刷有限公司 13 (“Superflag Printing 2001-04-01 2001-2006 2006-03-31 G G Limited”) H Face Magazine Marketing H Limited 2002-2006 14 (前身為壹本便利推廣有限 2002-04-01 2006-2011 2021-03-31 I 2011-2016 I 公司(“Easy Finder 2016-2021 Marketing Limited”)) J J 壹傳媒有限公司 (“Next Mobile Limited”) 2002-2006 K K 15 (前身為壹傳媒互動有限公 2006-2011 將於 2002-04-01 2011-2016 2025-07-31 司 (“Next Media Interactive L 2015-2020 完結 L Limited”)) 2020-2025 M 彩虹製版印刷有限公司 M 2002-2006 16 (“Rainbow Graphic & 2002-04-01 2011-03-31 2006-2011 N Printing Company Limited”) N O 蘋果日報出版發展 O 17 有限公司 2002-10-01 2002-2006 2006-03-31 (“Apple Daily Publication P P Development Limited”) Q 壹傳媒管理服務有限公司 2002-2006 Q 18 (“Next Media 2002-04-01 2006-2011 2021-03-31 R Management”) 2011-2016 R 2016-2021 S S T T U U V V  - 34 - A A B B 牌照申請所涉及的公司 牌照完結日期 (在相關文件中稱為 首次獲得 獲得牌照 (截至 2020 年 C 牌照日期 的年期 C “Licensee”) 5 月的牌照 狀況) D D 壹傳媒遊戲有限公司 2007-2011 E (“NxTomo Games Limited) 2011-2016 E (前身為壹傳媒網絡播放 (2016-04-01 19 2007-11-01 至 2018-05- 2021-03-31 有限公司 F (“Next Media Webcast 31 未有牌 F Limited”)) 照) G 2018-2021 G H 裕望投資有限公司 H 20 (“Aim High Investments 2009-06-01 2009-2014 2014-03-31 Limited”) I I 2011-2016 J 21 ME! Publishing Limited 2011-04-01 2021-03-31 J 2016-2021 K 蘋果動傳單有限公司 K 22 (“Apple Daily E-Classified 2017-04-01 2017-2021 2021-03-31 L Limited”) L M 23 Element 5 Digital Limited 2018-01-08 2018-2021 2021-03-31 M N 壹傳媒發行有限公司 N 24 (“Next Media Distribution 2018-07-01 2018-2021 2021-03-31 Limited”) O O P 25 ND Incubation Limited 2019-04-01 2019-2021 2021-03-31 P Q 蘋果訂閱服務有限公司 Q 26 (“AD Subscription Services 2019-05-01 2019-2021 2021-03-31 Limited”) R R 蘋果研討會管理有限公司 S 27 (“AD Seminar Management 2018-10-01 2018-2021 2021-03-31 S Limited”) T T U U V V  - 35 - A A B B D.14 2016 年至 2019 年科技園在 8 號處所的定期巡查 C C (69) 2016 年至 2019 年期間，科技園曾於下述日期派員到 8 號 D D 處所作定期巡查：— E E F (1) 2016 年 6 月 23 日； F (2) 2016 年 12 月 15 日； G G (3) 2017 年 7 月 12 日； H H (4) 2017 年 11 月 29 日； I (5) 2018 年 5 月 30 日； I (6) 2018 年 11 月 28 日； J J (7) 2019 年 5 月 27 日；及 K K (8) 2019 年 8 月 27 日。 L L E. 2020 年科技園就力高在 8 號處所的事宜的相關文件 M M N (70) 於 2020 年 3 月 13 日，—間網絡媒體向科技園查詢 8 號處 N O 所的租契和用途的事宜。該網絡媒體在當日發給科技園的電郵，呈堂 O 為證物 P81。 P P Q (71) 於或約於 2020 年 3 月 30 日，科技園發給蘋果印刷（收件 Q R 人為行政部的 D3）的信函（下稱「科技園公司 2020 年 3 月 30 日的 R 信函」），呈堂為證物 P82。該信函由科技園發展經理古宇兵（Simon S S Ku）代高級發展經理李偉堅（Henry Lee）簽署。 T T U U V V  - 36 - A A B B (72) 2020 年 3 月 30 日，科技園高級租務主任鍾偉琼（Helen C Chung）發給 D3 的電郵，呈堂為證物 P83。該電郵附上科技園 2020 C 年 3 月 30 日 的 信 函 的 掃 描 副 本 。 鍾 偉 琼 的 電 郵 地 址 為 D D [email protected]。 E E F (73) 於或約於 2020 年 4 月 9 日，D3 以行政總監的身份代表蘋 F 果印刷簽署信件回覆科技園。相關的回覆信函（下稱「蘋果印刷公司 G G 2020 年 4 月 9 日的信函」），呈堂為證物 P84。 H H I (74) 2020 年 4 月 9 日，D3 發給鍾偉琼的電郵，呈堂為證物 I P85。該電郵附上蘋果印刷 2020 年 4 月 9 日的信函副本。D3 的電郵 J J 地址為 [email protected]/hk。該電郵副本有抄送給李偉堅及 K K 科技園發展總監文曦華（Heli Man），古宇兵，何凱英（Rosa Ho）。 L L (75) 2020 年 4 月 24 日，一名西貢地政處的職員發給李偉堅的 M M 電郵，呈堂為證物 P86。 N N O (76) 2020 年 4 月 27 日，網絡媒體發給科技園查詢電郵，該電 O 郵呈堂為證物 P87。 P P Q (77) 2020 年 4 月 27 日，一名西貢地政署職員發給李偉堅的兩 Q R 封電郵，呈堂為證物 P88。 R S S T T U U V V  - 37 - A A B B (78) 2020 年 4 月 28 日至 2020 年 4 月 29 日，李偉堅與 D3 的 C 四封電郵通訊紀錄，呈堂為證物 P89。該些電郵副本抄送給文曦華及 C 古宇兵。 D D E E (79) 2020 年 4 月 28 日，李偉堅發給 D3 的查詢電郵，呈堂為 F 證物 P90。 F G G (80) 2020 年 4 月 28 日，科技園的職員古宇兵在 8 號處所巡查。 H H 一份日期為 2020 年 4 月 28 日由古宇兵撰寫的「工業邨 - 定期巡查報 I 告（2020）」（Industrial Estate - Regular Inspection Report (2020)）， I 呈堂為證物 P91。 J J K (81) 2020 年 5 月 4 日早上 10 至 11 時，科技園的職員文曦華 K L 和李偉堅、以及西貢地政處的產業測量師、地政主任和兩名地政督察 L 在 8 號處所巡查。一份日期為 2020 年 5 月 7 日由李偉堅撰寫的「將 M M 軍澳工業邨 - 與地政處聯合巡查報告」（TKOIE - Joint Inspection with N N DLO），呈堂為證物 P92。 O O (82) 2020 年 5 月 6 日，由 D3 代表蘋果印刷回覆李偉堅於 2020 P P 年 4 月 28 日所作的查詢。由 D3 發給李偉堅的電郵，呈堂為證物 P93。 Q Q 該電郵副本有抄送給文曦華及古宇兵。 R R (83) 於或約於 2020 年 5 月 15 日，科技園發給蘋果印刷一封信 S S 函（下稱「科技園公司 2020 年 5 月 15 日的信函」） ，呈堂為證物 P94。 T T U U V V  - 38 - A A B B (84) 2020 年 5 月 15 日，文曦華發給 D3 的電郵，呈堂為證物 C P95。該電郵附上科技園 2020 年 5 月 15 日的信函副本。 C D D (85) 於或約於 2020 年 5 月 19 日，Rosa Ho 代表蘋果印刷發信 E E 函給科技園（下稱「蘋果印刷公司 2020 年 5 月 19 日的信函」），該 F 信函呈堂為證物 P96。 F G G (86) 2020 年 5 月 19 日，D3 發給文曦華的電郵，呈堂為證物 H H P97。該電郵附上蘋果印刷 2020 年 5 月 19 日的信函副本。該電郵副 I 本亦有抄送給 Rosa Ho 及李偉堅。 I J J (87) 於或約於 2021 年 6 月 15 日，科技園發給蘋果印刷的信 K 函，呈堂為證物 P98。 K L L F. 力高更改註冊辦事處地址 M M N (88) 栢廸企業顧問有限公司（P&T Corporate Consultants Ltd） N （P&T）是一間提供公司註冊地址服務的公司。P&T 持有一所相關公 O O 司名稱為 P and T W Limited。 P P Q (89) 由 2020 年 3 月 20 日至 2020 年 4 月 6 日，P&T 的職員 Q Joanna Wong 與 D3 就力高更改辦事處的相關電郵通訊紀錄，呈堂為 R R 證物 P277。Joanna Wong 的電郵地址為 [email protected]。 S S T T U U V V  - 39 - A A B B (90) 2020 年 3 月 23 日，Joanna Wong 以電郵方式把 P&T 為力 C 高及其他 23 間公司提供為期一年的公司註冊地址服務的報價單 C （Quotation）發給 D3。該報價單呈堂為證物 P278。 D D E E (91) 一張日期為 2020 年 4 月 6 日給 P and T W Limited 的現金 F 存款單呈堂為證物 P279。 F G G (92) 根據公司註冊處的紀錄，力高的註冊辦事處地址於 2020 H H 年 3 月 23 日由 8 號處所更改為香港灣仔 193 駱克道 193 號東超商業 I 中心 25 樓 2501 至 2502 室。相關的註冊辦事處地址更改通知書呈堂 I 為證物 P112。 J J K (93) 由 2020 年 4 月 15 日至 4 月 20 日期間，P&T 的職員 Joanna K L Wong 收到有關力高的信件，以電郵 D3 通知有關事宜及詢問寄回信 L 件的安排。上述的電郵通訊紀錄呈堂為證物 P280。 M M N G. 盟諾商務中心的辦公室 N O O (94) 查德威有限公司（Chartwell Holding Limited）2019 年的周 P P 年申報表，呈堂為證物 P162。 Q Q (95) 於 2020 年 10 月 15 日，警方根據搜查令進入盟諾商務中 R R 心 Jumpstart Business Centre（Jumpstart）的 19 號辦公室作搜查，並在 S S 該處檢取了 39 個公司印章。3 張紙印有在上址檢取的印章所蓋出的 T 樣本，呈堂為證物 P291。 T U U V V  - 40 - A A B B C (96) 於 2020 年 10 月 15 日，警員在 Jumpstart 辦公室拍攝照 C 片，紀錄了該辦公室的現場環境。其中 5 張照片連同目錄表呈堂為證 D D 物 P292。 E E F H. 拘捕 F G G (97) 2020 年 8 月 10 日，D1 被警方拘捕。 H H (98) 2020 年 8 月 10 日，D3 被警方拘捕。 I I J J Ⅰ. 警方在 8 號處所發現及檢取的證物 K K (99) 2020 年 8 月 10 日，警方執行搜查令合法進入 8 號處所進 L L 行搜查。警方在 8 號處所 G02 室保安部的鎖匙箱內檢取了一條鎖匙 M M 連同一個鎖匙扣。上述鎖匙連同鎖匙扣，呈堂為證物 P720，而相關的 N 證物照片 P720A。 N O O (100) 同日，警方在 8 號處所拍攝了照片，紀錄了現場環境。上 P 述其中 25 張照片連同目錄表呈堂為證物 P721。 P Q Q (101) 在上述搜查期間，警方從 8 號處所進行搜查，從不同地方 R R 合法檢取與力高有關的文件及／或物件，表列如下：— S S T T U U V V  - 41 - A A B B 檢取地點 與力高有關的文件及／或物件詳情 C 3 疊抬頭寫力高的汽車清潔服務的收據 C 1. 8 號處所 3 樓 317 房 （2017、2018 及 2019 年），即 P708 至 D P710 D E (1) 1 份日期為 2019 年 12 月 2 日由嘉道 E 2. 8 號處所 3 樓行政部及採 理置業有限公司發給力高的信函。 F 購部 F (2) 160 份採購訂單及相關交易文件。 G G (1) 1 個力高顧問有限公司的印章，呈堂 為證物 P723。 H H (2) 1 張 D3 黃偉強的名牌，呈堂為證物 I P719。 I 3. 8 號處所 3 樓行政部 J (3) 一些與力高、工業邨公司及科技園公 J 司相關的文件，呈堂為 P757 至 P760 及 P725 至 P739。 K K (4) 1 部 HP 的電腦（「黃偉強的辦公室 L 電腦」） L M 一些文件包括：— M N (1) 一份日期為 2007 年 4 月 30 日的力高 N 信託聲明書，即上述證物 P108。 4. 8 號處所 4 樓財政部 O (2) 一份日期為 2015 年 12 月 8 日由嘉道 O 理置業有限公司發給力高的信函。 P P (3) 8 份力高的董事會會議紀錄。 Q Q (1) 兩部 HP 的電腦（「G10B 室的兩部電 腦」） R R (2) 以下的 6 個印章，即：— S S 5. 8 號處所地下 G10B 室 (i) 1 個蘋果慈善基金的印章； T T (ii) 3 個壹動畫的印章；及 U U V V  - 42 - A A B B 檢取地點 與力高有關的文件及／或物件詳情 C C (iii) 2 個力高的印章； D 全部呈堂為證物 P724。 D E E (102) G10B 室的兩部電腦被警方檢取後，一直被妥善保存。除 F F 了數碼法理鑑證之外，沒有受到任何干擾。警方在鑑證過程中發現的 G G 資料，準確燒錄在一隻光碟。當中 2 份壹傳媒的電話目錄，呈堂為證 H 物 P722。 H I I (103) 一張紙印有在 8 號處所 3 樓行政部檢取的力高印章所蓋 J J 出的樣本，呈堂為證物 P723A。 K K (104) 一張紙印有在 8 號處所地下 G10B 室檢取的其中兩個力高 L L 印章所蓋出的樣本，呈堂為證物 P724A。 M M N J. 力高的相關事宜 N O O J.1 力高的報稅紀錄 P P (105) 於 2015 年至 2016 年期間，由周達權簽署的力高的報稅紀 Q Q 錄呈堂為證物 P311。 R R S S T T U U V V  - 43 - A A B B J.2 力高的董事會會議紀錄 C C (106) 警方在搜查 8 號處所 4 樓財務部文件櫃 CS1 時合法檢取 D D 力高的 8 份董事會會議紀錄，D1 曾在該些會議紀錄上簽署，呈堂為 E E 證物 P293 至 P300。 F F (107) 一份生效日期為 2012 年 3 月 1 日，由壹傳媒管理服務有 G G 限公司的僱員伍惠珊（Ng Wai Shan, Shelbe）代表力高所簽署的信安 H H 信託（亞洲）有限公司（Principal Trust Company (Asia) Limited）的 I 「授權簽署申請表」呈堂為證物 P301。 I J J (108) 一份截至 2020 年 8 月 14 日匯豐銀行往來戶口（580- K 035640-001）的獲授權簽署人紀錄，呈堂為證物 P302。 K L L J.3 銀行誓章 M M N (109) 於 1990 年 3 月 20 日，D1 在匯豐銀行為力高開設帳戶 580- N 035640-001，匯豐銀行的銀行誓章呈堂為證物 P303。 O O P P J.4 個別人士的報稅及強積金紀錄 Q Q (110) 1998 年至 2020 年期間，力高的僱員報稅紀錄及強積金紀 R R 錄，呈堂為證物 P219 至 P276。 S S T T U U V V  - 44 - A A B B J.5 關於審計工作及利得稅申報 C C (111) 自 2007 年開始至關鍵時刻，力高委托羅家坪會計師事務 D D 所（K P Law & Company）進行審計及利得稅申報工作。 E E F (112) 關於審計工作，與羅家坪會計師事務所聯絡的人士包括 F Mendoza Rosalinda B 及梁建偉。 G G H (113) 羅家坪會計師事務所為力高進行審計及利得稅申報工作 H I 的過程中收到由 Mendoza Rosalinda B 及梁建偉所提供的文件包括下 I 述各項：— J J K 力高董事會會議紀錄及書面決議 K L L (1) 一份日期為 2007 年 12 月 28 日的力高董事會的書 M M 面決議，呈堂為證物 P304。上述書面決議是關於力 N 高 2006/2007 財政年度的財務報告事宜，該書面決 N 議上有董事 D1 及丁家裕的簽名。 O O P P (2) 一份日期為 2008 年 12 月 29 日的力高董事會會議 Q 紀錄，呈堂為證物 P305。上述會議是關於力高 Q 2007/2008 財政年度的財務報告事宜。該會議紀錄上 R R 有 D1 及丁家裕的簽名。 S S T (3) 一份日期為 2009 年 12 月 28 日的力高董事會會議 T 紀錄，呈堂為證物 P306。上述會議是關於力高 U U V V  - 45 - A A B B 2008/2009 財政年度的財務報告事宜。該會議紀錄上 C 有 D1 及丁家裕的簽名。 C D D (4) 一份日期為 2011 年 10 月 10 日的力高董事會會議 E E 紀錄，呈堂為證物 P307。上述會議是關於力高 F 2009/2010 財政年度的財務報告事宜。該會議紀錄上 F D1 及丁家裕的簽名。 G G H H (5) 一份日期為 2012 年 12 月 17 日的力高董事會會議 I 紀錄，呈堂為證物 P308。該會議紀錄上有 D1 及丁 I 家裕的簽名。 J J K (6) 一份日期為 2012 年 12 月 31 日的力高董事會的書 K L 面決議，呈堂為證物 P309。上述書面決議是關於力 L 高 2006/2007 財政年度的財務報告事宜，該書面決 M M 議上有董事 D1 及丁家裕的簽名。 N N O (7) 一份日期為 2013 年 1 月 14 日的力高董事會會議紀 O 錄 ， 呈 堂 為 證 物 P310 。 上 述 會 議 是 關 於 力 高 P P 2010/2011 及 2011/2012 財政年度的財務報告事宜。 Q Q 該會紀錄上有 D1 及丁家裕的簽名。 R R S S T T U U V V  - 46 - A A B B 力高發給羅家坪會計師事務所的信函 C C (8) 6 封由力高發給羅家坪會計師事務所的信函（信函 D D 年份分別為 2007、2008、2009、2011、及兩份為 2013 E E 年），呈堂為證物 P329。上述每一封信函均有力高 F 的董事 D1 及丁家裕的簽名。 F G G (9) 6 封由力高發給羅家坪會計師事務所標題為 Letter H H of Support 的信函（信函年份分別為 2007、2008、 I 2009、2011、及兩份為 2013 年） ，呈堂為證物 P330。 I 上述每一封信函均有力高的董事 D1 及丁家裕的簽 J J 名。 K K L J.6 保險 L M M (114) 警方搜查 8 號處所時合法檢取與保單的相關文件（包括保 N 單、臨時保單“cover note”及保險證書“insurance certificate”）（統 N O 稱「保單相關文件」），呈堂為證物 P416 至 P457。 O P P (115) 一張由警方搜查 8 號處所時合法檢取的日期為 2004 年 2 Q 月 13 日遵從香港法例第 282 章《僱員補償條例》第 41 條的規定所發 Q R 出保險通告（Notice of Insurance），呈堂為證物 P458。上述通告上有 R 力高時任董事郭漢基的簽署。 S S T T U U V V  - 47 - A A B B (116) 力高有為其持有的車輛及遊艇購買保險。於 1998 年至 C 2020 年，力高在香港的車輛擁有紀錄，呈堂為證物 P459。 C D D J.7 就 D1 的嘉道理住所的事宜 E E F J.7.1 租用嘉道理道 81 號 F G G (117) 2000 年，蘋果日報有限公司開始向嘉道理置業有限公司 H （嘉道理置業）租用嘉道理道 81 號。2004 年，蘋果日報有限公司改 H I 由壹傳媒管理服務有限公司繼續承租該物業。2016 年，壹傳媒管理改 I 由力高繼續承租該物業。蘋果日報有限公司、壹傳媒管理及力高（統 J J 稱為「承租人」）。在所有關鍵時間，該物業的住客為 D1 及其家人。 K K (1) 關於該物業的租務事宜，嘉道理置業會以郵遞方式 L L 把續約通知信件及租約文件寄往 8 號處所。由 2000 M M 年起至 2020 年，嘉道理置業一直以 8 號處所的地址 N 與承租人作書信往來，未曾作更改。 N O O (2) 2004 至 2020 年期間，D3 以信函及電郵方式與嘉道 P P 理置業的通訊紀錄，呈堂為證物 P460。D3 黃偉強 Q 的電郵地址是 [email protected]。 Q R R (3) 於 2019 年 12 月 9 日，壹傳媒管理的僱員周淑芬 S S （Chau Suk Fan, Mary）透過電郵方式與嘉道理置業 T 商討該物業的租務事宜。周淑芬與嘉道理置業的電 T U U V V  - 48 - A A B B 郵通訊紀錄，呈堂為證物 P461。周淑芬的電郵地址 C 是 [email protected]。 C D D (118) 蘋果日報有限公司（2000 年至 2004 年） ，壹傳媒管理（2004 E E 年至 2016 年）及力高（2016 年至 2020 年）與嘉道理置業就嘉道理道 F 81 號簽訂的租約，十一份日期分別為 2000 年 1 月 7 日、2001 年 11 月 F 1 日、2003 年 12 月 30 日、2006 年 1 月 17 日、2008 年 1 月 8 日、2010 G G 年 1 月 18 日、2012 年 1 月 31 日、2013 年 12 月 27 日、2016 年 2 月 4 H H 日、2018 年 3 月 7 日及 2020 年 1 月 23 日的租約，呈堂為證物 P817 I 至 P824 及 P462 至 P464。嘉道理置業就上述租約事宜的信函及電郵 I 通訊紀錄呈堂為證物 P465 至 P468。 J J K K (119) 下表列出上述提及某部分簽訂租約的租期、簽署人、見證 L 人、嘉道理置業的相關通訊紀錄、警方在 8 號處所檢取的相關力高董 L 事會會議紀錄、以及上述文件的各自控方證物呈堂編號：— M M N N 警方在 8 號處 租約 信函及電郵 所檢取的相關 租期 承租人租約 承租人租約 力高董事會會 O ( 呈 堂 通訊紀錄 O 項 (租約簽訂 承租人 上的簽署人 上的見證人 議紀錄(呈堂為 為控方 (呈堂為控 目 日期) 控方證物的編 證物的 方 編號如 證物的編號 號如下) P P 下) 如下) 壹傳媒管理 Q 2016 年 2 月 1 服務有限公 Q 日至 2018 年 1 司的僱員王 力高董事 即上述 1. P462 月 31 日 力高 淑霞 P466 周達權 P299 (2016 年 2 月 4 (Wong Shuk R R 日) Ha, Cat) S 壹傳媒管理 S 2018 年 2 月 1 服務有限公 日至 2020 年 1 司的僱員馮 力高董事 即上述 2. P463 月 31 日 力高 佩玲 P467 T 周達權 P300 T (2018 年 3 月 7 (Fung Pui 日) Ling, Elsa) U U V V  - 49 - A A B B 警方在 8 號處 租約 信函及電郵 所檢取的相關 租期 承租人租約 承租人租約 力高董事會會 C ( 呈 堂 通訊紀錄 C 項 (租約簽訂 承租人 上的簽署人 上的見證人 議紀錄(呈堂為 為控方 (呈堂為控 目 日期) 控方證物的編 證物的 方 編號如 證物的編號 號如下) D D 下) 如下) E 2020 年 2 月 1 E 日至 2022 年 1 力高董事 3. P464 月 31 日 力高 鍾曉君 P468 (不適用) 周達權 (2020 年 1 月 23 F F 日) G G (120) 相關的租金繳付紀錄、支票副本及電匯紀錄，呈堂為證物 H H P469。 I I J J.7.2 就嘉道理道 81 號所作的交易 J K K (121) 2018 年至 2020 年，有不同的公司為嘉道理道 81 號提供 L 不同種類的服務。 L M M (a) 該些公司提供的交易文件，呈堂為證物 P470 至 N N P504。 O O (b) 警方搜查 8 號處所時合法檢取與嘉道理道 81 號相 P P 關的文件，呈堂為證物 P505 至 P584。 Q Q R (c) 附件一列出了的上述文件的明細，相關的文件按照 R 附件一列出的編號呈為證物。 S S T T J.8 力高為持有的遊艇作維修及採購物料 U U V V  - 50 - A A B B C (122) 2006 年至 2021 年，力高持有 3 艘遊艇，其中兩艘名為 C LISA、LISA II，而另一艘沒有命名。船東的姓名為力高，登記地址為 D D 8 號處所，而登記電話包括 29908339。相關的擁有權證明書呈堂為證 E E 物 P585 至 P587，而海事處船隻牌照摘要（Vessel Licence Extract）紀 F 錄呈堂為證物 P588 至 P590。 F G G (123) 上述電話（29908339）的登記用戶是蘋果印刷，使用地址 H H 為 8 號處所，而電話開始使用的日期為 2000 年 6 月 20 日。該電話自 I 開始使用當日一直在 8 號處所使用，包括在案發的所有時段。 I J J (124) 於 2018 年至 2020 年，不同的公司為力高所持的遊艇提供 K 包括维修及檢查服務、電器、機件或燃料。 K L L (a) 該些公司提供的交易文件，呈堂為證物 P591 至 M M P622。 N N (b) 警方搜查 8 號處所時合法檢取與力高所持的遊艇的 O O 相關文件，呈堂為證物 P623 至 P663。 P P Q (c) 附件二列出了的上述文件的明細，相關的文件按照 Q 附件二列出的編號呈堂為證物。 R R S S K. 警方從 D3 的工作區域及住所所檢取的物品 T T U U V V  - 51 - A A B B (125) 黃偉強的辦公室電腦在 8 號處所檢取，由警方所繪畫的行 C 政部及採購部的草圖呈堂為證物 P825。自警方檢取黃偉強的辦公室 C 電腦後，該電腦一直被妥善保存。除了數碼法理鑑證之外，沒有受到 D D 任何干擾。警方在鑑證過程中發現的資料，準確燒錄在兩隻光碟。 E E F (126) 於 2020 年 8 月 10 日，警方執行搜查令搜查 D3 的住所， F 並在該住所檢取了他的包括一部 MacBook Pro 蘋果手提電腦。這電腦 G G 自警方檢取後，一直被妥善保存。除了數碼法理鑑證之外，沒有受到 H H 任何干擾。警方在鑑證過程中發現的資料，準確燒錄在一隻光碟。 I I (127) 部分從黃偉強的辦公室電腦經數碼法理鑑證所取的文件, J J 呈堂為證物 P740 至 P753 及 P761 至 P778。部分從黃偉強的住所電腦 K K 經數碼法理鑑證所擷取的文件，呈堂為證物 P779 至 P806。 L L L. 周達權 M M N (128) 2020 年 8 月 10 日，周達權被警方拘捕。 N O O (129) 2020 年 12 月 2 日，周達權與 D1 和 D3 被警方以「欺詐 P P 罪」罪名落案起訴。 Q Q M. 其他 R R S S (130) D1 就本案被捕時（即 2020 年 8 月 10 日）在香港沒有刑 T 事定罪紀錄。 T U U V V  - 52 - A A B B (131) D3 在香港沒有刑事定罪記錄。 C C (132) 上述所有呈堂的控方證物自被警方取得、封存或檢取後， D D 直至法庭呈堂前，一直被妥善保存，並沒有受到任何不當或非法干擾。 E E F (133) 上述所有呈堂的文件的真確性（authenticity）及證物鍊的 F 完整性均不受爭議。 G G H N. D1 的通訊紀錄 H I I (134) 2020 年 8 月 10 日，警方執行搜查令搜查 D1 在嘉道理道 J J 81 號的住所，並在該住所合法檢取了一些物品，包括他的一部白色手 K 提電話。 K L L (a) 部份從該部手提電話經數碼法理鑑證所擷取的 D1 M M 與 D3 的 WhatsApp 通訊紀錄、相關的附帶檔案及其 N 錄音謄本，呈堂為控方證物 P880。 N O O (b) 部分從該部手提電話經數碼法理鑑證所擷取的 D1 P P 與其秘書陳銀英（英文姓名 Chan Ngun Ying, Julie） Q 的 WhatsApp 通訊紀錄及相關的附帶檔案，呈堂為 Q 控方證物 P881。 R R S S (c) 上述控方證物 P880 及 P881 的列表紀錄了訊息發放 T 者及接收者的名字、有關訊息發放及接收的日期及 T 時間，以及附帶檔案。 U U V V  - 53 - A A B B C O. 從 8 號處所檢取的數碼裝置擷取的資料 C D D (135) 2020 年 8 月 10 日，警方在 8 號處所三樓行政部合法檢取 E 了一些物品，包括一部 HP 電腦。部分從該部電腦經數碼法理鑑證所 E F 擷取的資料列出如下：— F G G (a) 一封日期為 2010 年 2 月 2 日由壹傳媒行政部 Kee H Wai Yee, Shirley 發給 D3、周達權及馬景光等人的 H I 電 郵 ， 連 同一 份 壹 傳媒 行 政 及人 事 部會 議 紀 錄 I （2010 年第 1 次），呈堂為控方證物 P882。D3 黃 J J 偉強的電郵地址是 [email protected]。 K K (b) 一封日期為 2013 年 5 月 17 日由 D3 發給 Yung Wai L L Kee, Michael 及 Yang Yee Mei, Yvonne 的電郵，呈 M M 堂為控方證物 P883。 N N (c) 一封日期為 2015 年 5 月 13 日由 Logitech Services O O Co 發給馬景光的電郵，連同該電郵的兩個附件（即 P P 分別為一張日期為 2015 年 1 月 23 日抬頭寫有力高 Q 顧問有限公司的報價單及一幅平面圖），呈堂為控 Q R 方證物 P884。 R S S (d) 一封日期為 2015 年 7 月 6 日由壹傳媒管理服務行 T 政部發出的電郵，連同一份組織架構圖，呈堂為控 T U U V V  - 54 - A A B B 方證物 P885。該份組織架構圖上有周達權及 D3 的 C 簽署。 C D D P. 警方從 D3 工作區域所檢取的物品 E E F (136) 2020 年 8 月 10 日早上，警員在 D3 的工作區域內進行搜 F 查。經搜查下，在 D3 的工作區域發現一些物品，包括一些膠質文件 G G 檔，內含其中兩份文件。該兩份文件是於聆訊（HCMP 1222/2020）內 H H 所指的非數碼項目 70 號檔案內（Non-digital item）所列為 53 及 54 號 I 的文件（該 53 及 54 號文件）。高等法院陳嘉信法官就該 53 及 54 號 I 文件在 Wong Wai Keung 訴 Commissioner of Police HCMP 1222/2020， J J [2022] HKCFI 374，日期為 2022 年 1 月 31 日的判詞，呈堂為辯方證 K K 物 D3-P9。 L L (137) 2022 年 4 月 6 日，該 53 及 54 號文件由警員 13733 歸還 M M D3 的代表律師。該文件正本認收書的副本呈堂為控方證物 P886。 N N O Q. 在盟諾商務中心辦公室檢取的文件 O P P (138) 2020 年 10 月 15 日，警方在盟諾商務中心 Jumpstart Q Business Centre 的 19 號辦公室檢取了三份分別關於劉麗芬（英文姓 Q R 名 Lau Lai Fan, Evan）、鍾曉君（英文姓名 Chung Hiu Kean, Christie） R 及梁健偉（英文姓名 Leung Kin Wai, Anson）的個人檔案，呈堂為控 S S 方證物 P887 至 P889。 T T U U V V  - 55 - A A B B R. 2021 年科技園公司在 8 號處所的定期巡查 C C (139) 科技園公司確認曾於 2021 年 3 月 18 日到 8 號處所作定期 D D 巡查。 E E F S. 力高的商業登記證 F G G (140) 一份力高的商業登記冊內的資料摘錄的核證本，呈堂為控 H 方證物 P890。 H I I T. 壹傳媒有限公司的年度報告 J J K (141) 一份壹傳媒有限公司 1999-2000 年年度報告（英文版）呈 K 堂為辯方證物 D1-P1。 L L M M (142) 一份壹傳媒有限公司 2005-2006 年年度報告的節錄（中文 N 版）現呈堂為辯方證物 D1-P12。其英文版呈堂為辯方證物 D1-P12A。 N O O (143) 一份壹傳媒有限公司 2011-2012 年年度報告（中文版）現 P 呈堂為辯方證物 D1-P7。其英文版呈堂為辯方證物 D1-P7A。 P Q Q U. 壹傳媒有限公司的公告 R R S (144) 一份日期為 2001 年 9 月 13 日壹傳媒有限公司的公告（中 S 文版）現呈堂為辯方證物 D1-P5。其英文版呈堂為辯方證物 D1-P5A。 T T U U V V  - 56 - A A B B (145) 一份日期為 2011 年 7 月 15 日壹傳媒有限公司的公告（中 C 文版）現呈堂為辯方證物 D1-P6。其英文版呈堂為辯方證物 D1-P6A。 C D D (146) 一份日期為 2013 年 10 月 25 日壹傳媒有限公司的公告（中 E E 文版）現呈堂為辯方證物 D1-P8。其英文版呈堂為辯方證物 D1-P8A。 F F (147) 一份日期為 2014 年 12 月 12 日壹傳媒有限公司的公告（中 G G 文版）現呈堂為辯方證物 D1-P9。其英文版呈堂為辯方證物 D1-P9A。 H H I V. 力高的董事會會議紀錄 I J J (148) 警方在搜查 8 號處所時合法檢取力高的 14 份董事會會議 K 記錄呈堂如下：— K L L (1) 一份日期為 1997 年 9 月 30 日力高的會議記錄呈堂 M M 為辯方證物 D1-P2。D1 曾在該會議記錄上簽署； N N (2) 一份日期為 1998 年 4 月 1 日力高的會議記錄呈堂 O O 為控方證物 P897； P P Q (3) 一份日期為 1998 年 12 月 23 日力高的會議記錄呈 Q 堂為辯方證物 D1-P3； R R S (4) 一份日期為 2000 年 7 月 7 日力高的會議記錄呈堂 S T 為辯方證物 D1-P4。D1 曾在該會議記錄上簽署； T U U V V  - 57 - A A B B (5) 一份日期為 2004 年 1 月 13 日力高的會議記錄呈堂 C 為控方證物 P898； C D D (6) 一份日期為 2004 年 7 月 8 日力高的會議記錄呈堂 E E 為控方證物 P899。D1 曾在該會議記錄上簽署； F F (7) 一份日期為 2004 年 11 月 18 日力高的會議記錄呈 G G 堂為控方證物 P900。D1 曾在該會議記錄上簽署； H H I (8) 一份日期為 2007 年 3 月 12 日力高的會議記錄呈堂 I 為控方證物 P901。D1 曾在該會議記錄上簽署； J J K (9) 一份日期為 2008 年 4 月 1 日力高的會議記錄呈堂 K 為控方證物 P902。D1 曾在該會議記錄上簽署； L L M M (10) 一份日期為 2008 年 8 月 4 日力高的會議記錄呈堂 N 為控方證物 P903。D1 曾在該會議記錄上簽署； N O O (11) 一份日期為 2010 年 6 月 7 日力高的會議記錄呈堂 P P 為控方證物 P904。D1 曾在該會議記錄上簽署； Q Q (12) 一份日期為 2010 年 6 月 28 日力高的會議記錄呈堂 R R 為控方證物 P905。D1 曾在該會議記錄上簽署； S S T (13) 一份日期為 2010 年 7 月 6 日力高的會議記錄呈堂 T 為控方證物 P906。D1 曾在該會議記錄上簽署； U U V V  - 58 - A A B B C (14) 一份日期為 2011 年 9 月 26 日力高的會議記錄呈堂 C 為控方證物 P907。D1 曾在該會議記錄上簽署。 D D E W. 壹動畫的財務報告或其草擬本 E F F (149) 羅家坪會計師事務所為壹動畫1進行審計工作時所編製或 G G 準備的財務報告（或其草擬本）呈堂如下：— H H (1) 2014/2015 財政年度的財務報告，呈堂為辯方證物 I I D1-P13。 J J K (2) 2015/2016 財政年度的財務報告，呈堂為辯方證物 K D1-P14。 L L M M (3) 2016/2017 財政年度的財務報告，呈堂為辯方證物 N D1-P15。 N O O (4) 2017/2018 財政年度的財務報告，呈堂為辯方證物 P D1-P16。 P Q Q Y. Mark Herman Simon 及吳達光的僱主報稅表 R R S S T T 1 「壹動畫」已在控辯雙方承認事實（證物 P1）第 33 段作出釋義。 U U V V  - 59 - A A B B (150) 2013 年 4 月 1 日至 2019 年 3 月 31 日期間，壹動畫就 Mark C Herman Simon 向稅務局提交的僱主報稅表，呈堂為辯方證物 D3-P30。 C D D (151) 2017 年 4 月 1 日至 2020 年 3 月 31 日期間，壹動畫就吳 E E 達光向稅務局提交的僱主報稅表，呈堂為控方證物 P908。 F F Z. 控方證物 P886：53 及 54 號文件（該 53 及 54 號文件）正本認 G G 收書的副本 H H I (152) 在該 53 及 54 號文件正本認收書的副本（即控方證物 P886） I 中的文件細節顯示該 53 及 54 號文件（即辯方證物 D3-P51）描述為：— J J - “One email from “Leslie Kaczmarek <[email protected]>” to K K [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dated “2020 年 4 月 3 L L 日上午 11:51” M M - “One page of document with “Engagement letter to Next Digital Limited.pdf 3801k” written on the last two N rows.” N O O AA. 羅家坪會計師事務所的文件 P P (153) 一封日期為 2016 年 2 月 19 日羅家坪會計師事務所發給 Q Q 壹傳媒集團的信函，呈堂為辯方證物 D3-P62。 R R (154) 一份日期為 2018 年 4 月 4 日羅家坪會計師事務所向壹傳 S 媒動畫有限公司的董事發出的審計業務約定書（Engagement Letter） ， S 呈堂為辯方證物 D3-P63。 T T U U V V  - 60 - A A B B (155) 一份簽署日期為 2018 年 6 月 15 日羅家坪會計師事務所 C 就壹傳媒動畫有限公司的審計策略及風險評估（Strategic Plan And C Audit risk assessment）的文件，呈堂為辯方證物 D3-P64。 D D E E AB. 力高顧問有限公司 F F (156) 1995 年 6 月 1 日，力高更改其註冊辦事處地址為九龍青 G G 山道 576-586 號製衣工業中心 10 樓，相關的註冊辦事處地址更改通 H H 知書呈堂為控方證物 P909。 I I AC. 公明織造廠有限公司（Comitex Knitters Limited） J J K (157) 1975 年 6 月 10 日，公明織造廠有限公司（公明織造廠） K 在香港註冊成為有限公司。該公司的公司註冊證書，呈堂為控方證物 L L P910。1983 年至 1995 年 5 月，公明織造廠的註冊辦事處地址為九龍 M M 長沙灣道 777 至 779 號天安工業大廈。 N N (158) 1995 年 6 月 1 日，公明織造廠更改其註冊辦事處地址為 O O 九龍青山道 576-586 號製衣工業中心 10 樓，相關的註冊辦事處地址 P P 更改通知書呈堂為控方證物 P911。 Q (159) 1998 年 4 月 1 日，公明織造廠更改其註冊辦事處地址為 Q R 將軍澳工業邨駿盈街 8 號，相關的註冊辦事處地址更改通知書呈堂為 R 控方證物 P912。 S S T T U U V V  - 61 - A A B B (160) 1975 年至 2020 年，D1 為公明織造廠的董事之一。1975 C 年至 1988 年，D1 為主要股東；自 1988 年起，主要股東是 Comitex C Holdings Limited。 D D E E AD. Comitex Holdings Limited F F (161) 1987 年 12 月 1 日，Comitex Holdings Limited（當時名為 G G Harlong Limited）在香港註冊成為有限公司。該公司的公司註冊證書， H 呈堂為控方證物 P913。1988 年至 1995 年 5 月，Comitex Holdings H I Limited 的註冊辦事處地址為九龍長沙灣道 777 至 779 號天安工業大 I 廈。 J J K (162) 1995 年 6 月 1 日，Comitex Holdings Limited 更改其註冊 K 辦事處地址為九龍青山道 576-586 號製衣工業中心 10 樓，相關的註 L L 冊辦事處地址更改通知書呈堂為控方證物 P914。 M M N (163) 1998 年 4 月 1 日，Comitex Holdings Limited 更改其註冊 N 辦事處地址為將軍澳工業邨駿盈街 8 號，相關的註冊辦事處地址更改 O O 通知書呈堂為控方證物 P915。 P P Q (164) 1998 年至 2020 年，D1 為 Comitex Holdings Limited 的董 Q 事之一兼主要股東。 R R AE. 壹傳媒動畫有限公司 S S T (165) 壹動畫強積金紀錄、以及 2018 至 2019 年度和 2019 至 T 2020 年度的僱主報稅紀錄核對表，分別呈堂為控方證物 P916 至 P918。 U U V V  - 62 - A A B B C (166) 三份壹動畫「由僱主填報有關其僱員即將停止受僱的通知 C 書」，呈堂為控方證物 P919。 D D E AF. 警方在 8 號處所行政部檢取的物品 E F F (167) 2020 年 8 月 10 日，警方在 8 號處所行政部合法檢取了下 G G 述物品：— H H (1) 一本美術作品登記冊（Register of Fine Arts），呈堂 I I 為控方證物 P920。相關美術作品的物主為 D1 或力 J J 高，該本登記冊是於控方證物 P825 標示為「Box9- K 12」的位置檢取。 K L L (2) 四張標題分別為 “Apple Daily Printing Limited Area M M Allocation Summary for Oct 2018” 、 “Apple Daily N Printing Limited Area Allocation Summary for Jan N 2019”、“Apple Daily Printing Limited Area Allocation O O Summary for Feb., 2019” 及 “ADPL Building Area P P Allocation Summary 2019” 的文件，呈堂為控方證物 Q P921。該四張文件是於控方證物 P825 標示為「item Q 16」的位置檢取。 R R (3) 五張 2019 年標題為 “Licence Status” 的清單及一張 S S 文件表面顯示有關牌照、租約及保險續保的清單， T T U U V V  - 63 - A A B B 呈堂為控方證物 P922。該合共六張清單是於控方證 C 物 P825 標示為「item 16」的位置檢取。 C D D AG. 採購辦公室設備、裝修、搬運及其他雜項的開支 E E F (168) 2018 年至 2020 年期間，有關的第三方公司就採購辦公室 F 設備、裝修、搬運及其他雜項所提供的交易文件，呈堂為控方證物 G G P290、P664 至 P667、P670、P672 至 P676。 H H I (169) 警方搜查 8 號處所時合法檢取一些顯示有力高字眼的文 I 件，呈堂為控方證物 P678 至 P718。 J J K K III. 控方證人 L L PW1 黃克強 M M N 10. 他在 2016 年 2 月加入科技園，在同年 8 月任職行政總裁。 N 他那 3 份口供經第 65B 形式呈堂為 P827（中譯本 P827A），P828（中 O O 譯本 P828A）和 P829（中譯本 P829A）。 P P Q 11. PW1 指出工業邨土地的承租人可以因應承租人有關連公 Q 司的需要而申請牌照。這些牌照申請都有指引（P48），如果工業邨 R R 公司批出牌照，即承租人的同系附屬公司或關連公司或母公司可以佔 S S 用或共用全部或部份處所（如屬有聯繫公司，則不超過處所總樓面面 T 積的 25%）。 T U U V V  - 64 - A A B B 12. PW1 說如果有涉嫌違規的情況，那麼工業邨公司會叫承 C 租人澄清，而如果違規實際存在，工業邨公司會要求承租人採取補救 C 措施。如承租人未能作出補救行動，則工業邨公司可行使權利，包括 D D 收取額外的地價，甚至收回處所。 E E 13. PW1 確認蘋果日報慈善基金和力高並不在獲發牌的持牌 F F 人清單上。這 2 間公司從未得到牌照。PW1 亦說承租人從沒有為力高 G G 申請牌照。2020 年 3 月，由於有網媒的查詢，科技園便向蘋果印刷首 H 先口頭查詢，繼而發出要求澄清的通知書（request for clarification）。 H 4 月科技園收到回覆，說他們只用力高的名稱，但並沒有使用或佔用 I I 地方。後來科技園因承租人違規情況持續，經考慮後進行收回（re-enter） J J 的程序。2021 年 6 月，科技園發出律師信，開始收回工地程序，有關 K 的司法程序在 2021 年 9 月進行，行使科技園要求承租人交出空置管 K L 有權。 L M 14. 在盤問下，PW1 強調科技園的宗旨，亦會考慮承租人業 M N 務的更新和升級。承租人可根據規則就其有關連的公司申請牌照以佔 N 用承租人在工業邨處所所管佔的地方，但首要考慮因素是申請牌照的 O O 人或公司要和承租人的業務有一定的關連性，例如做豉油的公司和做 P 數據的公司大致上是無關，那麼科技園自然不批准發出牌照。 P Q Q 15. PW1 強調如果承租人根本沒有為其有關連的公司申請牌 R 照，那麼這並不涉及批不批准的問題。科技園亦向申請者發出 Brief R S Notes （P5），提供有關約束力的範圍。PW1 說如果相關公司的業務 S 內容是私人為主，那麼科技園不大可能批准牌照。 T T U U V V  - 65 - A A B B 16. PW1 亦解釋如果相關公司沒有申請牌照，而佔有承租人 C 在工業邨的地方，這是違規，但承租人可以採取補救措施（remedial C action）。科技園的立場是希望資源能得以好好運用，不會立刻檢控他 D D 們，因為他們「不是警察，不會拉人」，只想把事情弄好。因此便有 E E 所謂 3 部曲：口頭查詢措施，書面澄清的要求和違規通知。但 PW1 同 F 意首要的問題是有關公司有沒有違規在先。PW1 說如果承租人有違 F 法行為，科技園會視乎情況作出集體決議收回土地。 G G H 17. PW1 得知蘋果日報在 6 月 24 日停刊。 H I I PW2 文曦華 J J 18. 她在 2020 年 8 月、2021 年 3 月和 2022 年 2 月的 3 份口供 K K 以第 65B 條呈堂為 P830 至 P832。她在 2001 年加入科技園，現任職 L 發展總監，在 2018 年負責工業邨管理事務。 L M M 19. 科技園會定期派員巡視地段，及呈交巡查報告。 N N 20. 2020 年 3 月，科技園收到網媒的查詢，及後發現有 17 間 O O 公司（包括力高）違反地契。PW2 在翻查記錄後證實蘋果印刷曾申請 P P 並獲批 14 間公司的牌照，以便這些公司可在承租人的地方營運。 Q Q 21. 科技園在 2020 年 3 月 30 日發出信函查問，而蘋果印刷在 R R 4 月 9 日回覆。PW2 連同地政署人員在 2020 年 5 月 4 日到駿盈街 8 S 號查察。D3 作為蘋果印刷的行政部主管，負責接待和帶領。PW2 呈 S 交了 D3 當時給她的名片（其放大版本為 P831A）。PW2 亦解說有關 T T 地契要求，申請牌照的條件以及承租人和持有牌照公司的承諾。準持 U U V V  - 66 - A A B B 牌公司的業務性質必須和承租人有關連。科技園的宗旨是對承租人提 C 供便利，使他們公司的運作更為順利，和把他們的運作框架更為理順。 C 承租人和準持牌人是要相關連，否則基本不批出牌照。 D D E 22. PW2 確認力高從沒有申請牌照。他們接觸的人是 D3，因 E 為他是壹傳媒的行政部主管，負責申請牌照事宜。 F F G 23. PW2 叫下屬 Henry Lee 找人去聯絡 D3，PW2 得知對方並 G 沒有確切回覆，有點支吾以對。PW2 認為 D3 是科技園聯絡對方的唯 H H 一人。科技園再在 3 月 30 日發出信函查詢，亦有用電郵方式發出 （P83） 。 I I D3 在 4 月 9 日回覆（P84）。 J J 24. 因傳媒的查詢，地政署聯絡 PW2 要求到 8 號處所地方調 K K 查有沒有分租的情況，核查所投訴的是否正確。 L L 25. 於是他們在 2020 年 5 月 4 日到 8 號處所巡察，一行人包 M M 括 PW2、Henry Lee 以及地政署 3 至 4 人，由代表蘋果印刷的 D3 接 N 待。那巡查報告是 P92。D3 給 PW2 名片（P831A）職位是壹傳媒管 N 理服務有限公司（Next Media Management Services Ltd）的行政總監。 O O D3 由地下大堂帶一行人到 1 樓，然後到上層的餐廳。他們並不是進 P P 入每一層每一間房來查察。他們沒有到那些 D3 說不能進入的地方。 Q 他們有時會在外邊玻璃窗窺看內裡情況。D3 告知他們因為印刷活動 Q 進行中，不適宜進入查看。D3 並沒有說不准他們進入某處地方。PW2 R R 一行人並沒有對 D3 的說法有所爭議，並沒有堅持巡看。 S S 26. D3 早前在 4 月 9 日曾回覆科技園（P84）說力高並沒有在 T T 駿盈街 8 號運作，只是借用上址收取信件。在巡查期間，PW2 問 D3 U U V V  - 67 - A A B B 有關一些空置地方，D3 解釋說有些原先是用作媒體創作的培育計劃。 C PW2 形容那些空置地方是有傢俬，但沒有電腦文書工具和員工。PW2 C 的口供中（P830）提及 10 多間沒有牌照的公司，這包括力高和壹動 D D 畫工作室。 E E 27. 另一方面，PW2 留意在大堂的水牌中顯示蘋果慈善基金， F F 而這基金並不是持牌公司。PW2 問 D3，而 D3 說這公司並沒有在 8 號 G G 處所內運作，只是用作收取支票之用。D3 並沒有提及其他公司。PW2 H 知道蘋果印刷有不少外判的營運者（operators）。這些營運者有機會 H 在大樓內工作，例如攪活動、做線上問答、教育比賽，但這些營運者 I I 並不會長久地佔用地方。PW2 叫 D3 移除慈善基金的水牌，D3 應承 J J 了，期後 PW2 知道基金的水牌的確被移除。 K K 28. PW2 同意她和 D3 上述的對話並沒有記錄在巡查報告中。 L L 29. PW2 知道壹動畫和力高並沒有申請牌照。在代表 D3 的黃 M M 資深大律師盤問下，PW2 在 2018 年前並沒有處理 8 號處所的業務。 N N 大樓有 5 層，1 樓是機器印刷房、辦公室和工作室、會議室；2 樓至 4 O 樓是辦公室和工作室；5 樓是餐廳；天台是水池和員工設施。輔助設 O 施（ancillary facilities）不能超出 30%。牌照的批核亦要視乎地契的用 P P 途，而地契如果已經清晰列明，這是不用法庭作出定調。 Q Q 30. 蘋果印刷作為承租人在 2016 年 4 月曾向科技園為 7 間公 R R 司申請牌照（P61），而申請亦得到批准，為期 5 年，有些甚至是有 S S 追溯期（date back）。PW2 認為容許追溯期並不大理想，因為那些準 T 持牌公司已經偷步正在使用 8 號處所內的地方。PW2 同意承租人有 T U U V V  - 68 - A A B B 可能違反租約，科技園有權採取執法行動，但科技園亦希望能儘量給 C 承租人提供方便。一般牌照最長是 5 年，科技園批出牌照給那些公司 C 一定要和承租人的業務和租契有關連，而輔助業務（ancillary services） D D 都要是支持承租人的主體業務。科技園同意牌照的追溯期是希望能糾 E E 正承租人違規的情況。科技園得悉有違規的情況會向承租人澄清，如 F 果對方承認，便會叫他們補救修正，如果對方沒有補救行動，便會執 F 法。承租人在申請牌照時要付$7,000 費用。PW2 同意科技園在一定程 G G 度上是「以和為貴」。 H H 31. PW2 說每年科技園都會對處所有定期巡查，而 5 月 4 日 I I 那次是有預約，並不是突襲。2020 年 4 月 28 日，科技園職員巡查處 J J 所，亦有報告記錄（P91）。科技園收到有人查詢承租人違規的投訴 K （P87），因此科技園在 3 月尾便向蘋果印刷發出書面信要求澄清。 K L L 32. PW2 說 5 月 4 日的預約巡察是由地政署主導。 M M 33. D3 代表蘋果印刷回覆電郵，態度合作，而巡查時 D3 的名 N N 片顯示他是壹傳媒管理服務的主管。科技園一向都是以 D3 為聯絡人， O O 因此文件上都以 D3 為聯絡人。PW2 說她根據 D3 的描述，壹動畫是 P 以分判營運商（contractor operator）運作，沒有永久性佔用 8 號處所 P 地方，因此 PW2 認為不用申請牌照，在租務上沒有牌照要求。 Q Q R PW3 胡文浩 R S S 34. 他的修訂後的口供以第 65B 形式呈堂為 P833。他在 2011 T 年加入科技園，2018 年升任高級經理（發展）。2011 年至 2014 年期 T U U V V  - 69 - A A B B 間，身為發展經理的 PW3 其中的一項職務是根據工業邨程序手冊（IE C Procedural Manuel），每 5 至 6 個月巡查一次，以了解承租人公司的 C 業務，留意水牌上公司名稱、廠房運作、員工數目，了解該公司有沒 D D 有分租和僭建物，從而查看有沒有違反租契的條款。每次巡查後他會 E E 撰寫報告作紀錄及向上級滙報。2011 年 11 月 30 日，他和邨主任雷作 F 枝（CC Lui）到蘋果印刷在 8 號處所的廠房巡查。對方接待者是蘋果 F 印刷的設施經理（Facility Manager）章建勝（章）。 G G H H 35. 在庭上，PW3 補充說當日章在地下接待他們，先到 5 樓 I 再經樓梯向下行到 1 樓，中間樓層並沒有進入內巡查。PW3 說他們要 I 得到章的同意才能入內查察。章亦不准他們在樓層內拍照。PW3 認為 J J 可能有些地方較「敏感」，認為要尊重對方。 K K 36. PW3 知道定期巡查的目的及科技園的權力，但同意他的 L L 巡查有點被動，確認報告並沒有準確反映巡查的情況，因為當日他們 M M 並沒有到 2 樓到 4 樓巡查，只在樓層的門口目測。他不知每層的面積 N 多大，同意有可能被誤導。章提供處所內員工的人數約為 1,300 人。 N O O 37. 在盤問下，PW3 同意他有時在其他承租人的公司，亦有 P 不讓他們進入某一地方巡查，有時亦不准拍照，但這並不普遍。PW3 P 是根據 IE 手冊來查察地方。PW3 說在 11 月巡查那一次，他們不獲准 Q Q 進入 2 樓至 4 樓的地方，對方說「唔俾入」。PW3 承認那次的巡查報 R R 告有些內容並不準確，亦沒有記錄一些地方不准巡察的事件，PW3 只 S 是以目測來看處所內營運的情況。 S T T PW4 古宇兵 U U V V  - 70 - A A B B 38. 他在 2014 年入職科技園，2016 年升為發展經理，處理租 C C 戶租契的事宜，亦要確保租戶不會違反租契。一般而言，他們會在一 D D 星期前預約，而一般在 5 至 6 個月便巡查一次，這包括承租者的業務 E 水牌和公司運作。 E F F 39. PW4 參與 2015 年 5 月 20 日、11 月 25 日、2016 年 6 月、 G G 12 月、2017 年 7 月和 2019 年 8 月 21 日在 8 號處所的廠房巡查。這 6 H 次巡察都是由蘋果印刷的章帶領，由 5 樓到地下，亦到印刷廠房「望 H 一圈」。PW4 記得章曾説 2 樓到 4 樓是記者編輯的地方，通常不會進 I I 入巡查，只會在樓層外圍窺望。 J J 40. PW4 在 2020 年 3 月得知有網媒就力高違反租契的查詢。 K K 科技園因此去信蘋果印刷要求澄清（信函 P82）。PW4 知道他上司 L L Henry Lee 曾打電話查問，然後才出信。 M M 41. 2020 年 4 月 28 日 PW4 一行人等到 8 號處所巡查，有關 N N 報告是 P91，同樣是由章帶領。PW4 發現公司水牌有 3 間公司沒有持 O 牌，這包括蘋果慈善基金，後來獲知另外 2 間已經申請牌照，因此不 O 用跟進。期後 PW4 接觸 D3 要求把慈善基金從水牌移除。D3 是負責 P P 行政部門的主管，亦負責申請牌照的事宜。PW4 以往亦是接觸 D3。 Q Q D3 的回應是他們公司會考慮「傾一傾」，並沒有應承實質行動。同樣 R 地，在這 4 月 28 日的巡查，由章帶領，章說 2 樓至 4 樓的工作地方 R 「有好多新聞敏感資料，不方便」。因此，PW4 等人並沒有進入 2 樓 S S 至 4 樓工作間。PW4 說雖然科技園有權叫 D3 立刻把慈善基金從水牌 T T 移除，但通常他們會以勸喻形式處理。 U U V V  - 71 - A A B B 42. 在盤問下，他們巡查的目的是看看承租人有沒有運作，亦 C C 會記錄員工人數，看看有沒有僭建物。PW4 同意那次巡查除了水牌有 D D 蘋果慈善基金外，其他都沒有問題。每次巡查後都有調查報告，亦有 E 拍照。辯方提供一份在 2017 年 7 月 12 日（證物 D3P3）和一份 2019 E 年 4 月 9 日（證物 D3P4）的調查報告。辯方並沒有呈交這 2 個日子 F F 中間（即 2017 年 7 月後至 2019 年 4 月前）的其他調查報告。PW4 說 G G 有時候有些公司雖然未有批准得到牌照，但仍然在承租人地方運作， H 通 常 稍 後 時間 承 租 人都 會 作 出牌 照 申請 ， 而 科 技園 會 有 追溯 期 H （backdate）。 I I J 43. PW4 同意他曾打電話給 D3 叫後者從水牌移去慈善基金 J 的名稱，但他沒有記錄，只是向上司口頭滙報。PW4 說如果承租人有 K K 10%至 20%地方空置，他們未必會跟進。PW4 確認那 2 份調查報告 L L （D3P3 和 D3P4）涉及駿盈街 8 號 2 幢樓宇。 M M PW5 李偉堅 Henry N N 44. 他在 2022 年 2 月的口供以第 65B 形式呈堂為 P834 及 O O P834A。 P P Q 45. PW5 在 2018 年加入科技園，擔任高級發展經理，主要職 Q 責是管理工業邨業務，包括廠房用地的例行巡查。就 8 號處所的事宜， R R 他主要是聯絡蘋果印刷的 D3。 S S 46. 2020 年 3 月有網媒查詢 8 號處所有人違反租契，指稱力 T T 高以 8 號處所為註冊地址，而力高從沒有申請牌照。PW5 指示下屬 U U V V  - 72 - A A B B PW4 古跟進，他以電郵把信件傳送給 D3。蘋果印刷在 4 月 9 日作出 C 回覆。4 月 27 日網媒再向科技園查詢 15 間私人公司，這包括壹動畫 C 工作室、蘋果速銷、Comitex Holding、Fog City Digital 等，這些私人 D D 公司都是以 8 號處所為註冊地址，但並沒有得到牌照。 E E 47. 2020 年 4 月 28 日 PW5 打電話給 D3 查詢，同日再向 D3 F F 發出電郵。PW5 和 PW4 同日到 8 號處所巡查。PW4 的巡查報告提及 G G 蘋果日報慈善基金出現在水牌中，而這慈善基金並沒有牌照。後來因 H 應地政署的要求，PW5 向 D3 發出電郵，安排在 5 月 4 日再次巡查。 H PW5 在 4 月 29 日已經看過 PW4 的調查報告。巡查在 D3 引領下進 I I 行。D3 告知 PW5 一行人那慈善基金只用來收信，並沒有運作。PW5 J J 指示 PW4 跟進慈善基金在水牌出現的事情，要求蘋果印刷把慈善基 K 金從水牌移除。他們沒有進入 1 樓至 4 樓地方巡查，只在門口外窺望 K L 一番。 L M 48. 2020 年 5 月 6 日，D3 回覆（P93）說那 15 間私人公司並 M N 沒有在 8 號處所營運。壹動畫則因合約責任而需要在處所內運作，後 N 來在 5 月 19 日蘋果印刷的 Rosa Ho 以公司法律部身份，正式回覆（P94 O O 及 D3P5）科技園的查詢，其後在 6 月至 7 月期間，蘋果印刷為 Next P Mobile 申請牌照。PW5 後來批准申請（D3P6 及 D3P7）。 P Q Q PW6 周達權 R R S 49. PW6 是以特赦證人身份作供（證物 P835）。他在 1993 年 S 加入壹傳媒，那時上司是郭漢基。1998 年上司是丁嘉喻。1995 年敏 T T 鴻向當時工業邨公司申請租用工地，那時 D1 是敏鴻及力高的董事和 U U V V  - 73 - A A B B 股東，後來在 1995 年 10 月 24 日工業邨公司和蘋果印刷簽立租契（P- C 13）。 C D D 50. 1998 年 1 月 12 日，蘋果印刷的註冊地址改為駿盈街 8 號， E E 同年 4 月 1 日力高的註冊地址亦改到這 8 號處所。 F F 51. PW6 說力高是 D1 的私人公司，主要處理由 D1 或其家人 G G 所使用的車船及住宅。D1 主導力高所有資金的去向。初時力高的辦 H H 公室在 8 號處所的一樓。Linda 是力高的職員，後來力高的業務增多， I 開始聘請多一些職員，包括 Christie Chung 和 Evan Lau，而辦公室亦 I 搬到 4/F，以便使用較大的辦公室面積。壹傳媒集團行政部的 D3、K K J J Ma 和 Wing Lo 都幫手力高的事情。 K K 52. PW6 從 2016 年 1 月至 2020 年 8 月是壹傳媒的財務總裁， L L 公司秘書（2016 年 6 月至 2021 年 7 月）及執行董事（2016 年 1 月至 M M 2021 年 7 月）。2001 年 10 月，蘋果印刷由壹傳媒全資擁有。PW6 從 N 1996 年 7 月至 1997 年 12 月，再由 2016 年 1 月至 2020 年 5 月 22 日 N 都是力高的董事。力高自從 1998 年已經搬入 8 號處所運作，但 8 號 O O 處所的水牌並沒顯示力高的名稱，力高亦全資擁有一些子公司，有些 P P 涉及海外投資。PW6 認為力高和其子公司的業務全部都和報業印刷 Q 沒有關係。 Q R R 53. PW6 在 1996 年因另一董事郭漢基離任而頂替做力高的董 S 事，和以託管形式的持股。PW6 要簽了信託文件（declaration of trust） ， S 而 D1 是最終的受益人（beneficial owner）。1998 年郭返回集團，因 T T 此 PW6 便暫停在力高的角色，直至 2016 年 1 月 PW6 再做力高的董 U U V V  - 74 - A A B B 事和信託下的股東。在 2020 年 6 月 18 日 PW6 把其信託股份轉到 C Mark Simon 名下。 C D D 54. PW6 說由始至終 D1 都是力高的持有人，自然有關力高的 E 工作模式、開支及營運地點的最高決策者便是 D1。菲律賓藉的 Linda E 主要負責力高的會計工作。PW6 不知道為何 D1 要聘請外藉人士。 F F Linda 的職位是 Assistant Finanical Controller，但力高並沒有正式的 G G Financial Controller。後來 Anson Leung、Christie Chung 和 Evan Lau 相 H 繼加入力高。Evan Lau 原先是在壹傳媒管理服務工作，後來她辭職加 H 入力高。D3 則在行政上幫手處理力高的事，例如購買東西、車船維 I I 修。D3 當時是壹傳媒管理的行政部主管。D3 較 PW6 更早加入壹傳 J J 媒。D3 處理力高行政事情超過 10 年。PW6 不知道為何力高的公司名 K 稱不在水牌內。 K L L 55. PW6 理解 D3 在處理力高的事情時會找 Mark Simon，而 M 有時 D1 亦會找 D3。D1 或 Mark Simon 會給 D3 指示。力高除了會計 M N 的人員外，亦聘請司機、船長、船員及 D1 居所的家庭傭工，差不多 N 有 32 僱員。D3 負責有關的行政事務，包括 D1 居所內的 WiFi，車輛 O O 維修等等，差不多有 10 年多。 P P 56. 力高會計部的職員會準備文件，例如 purchase requisition、 Q Q 貨單以及支票給 PW6 批准及簽名。支票需要 2 人簽名。D3 簽名後會 R 再交給 Deputy CFO Dennis Hung 或 Mark Simon 簽。PW6 說 Mark R S Simon 在力高有「話事權」，而他自己反而做後勤居多。Mark Simon S 是力高的總經理，指示力高會計部工作，是 D1 的助理，可說是 D1 的 T T 「左右手」，處理 D1 的私人事務。Mark Simon 會向 PW6 提出 D1 的 U U V V  - 75 - A A B B 指示，而 Mark Simon 亦直接向 D1 滙報。Mark Simon 亦會以老闆 D1 C 的名義指示 D3 工作。D3 的辦公室在 3 樓。 C D D 57. 1999 年 D1 進行網上購物的舉措，於是成立了蘋果速銷旅 E 遊。蘋果速銷在 8 號處所有營運，但 PW6 不記得確實樓層，而這速 E 銷公司和報章印刷並沒有任何關係。網媒亦有報導蘋果速銷違規事宜。 F F PW6 沒有主動跟進而不多久這速銷公司亦「執咗」。 G G 58. 證物 P882 是壹傳媒的行政及人事部在 2010 年 1 月 18 日 H H 的會議記錄，出席者包括 D3，而會議記錄副本給 4 人包括 PW6，地 I I 點在 8 號處所的 403 室。當中涉及行政部，第 14 項指出「將安排壹 J 週 sales support 搬入壹週營業部寫字樓，舊位將作影樓及 Dico’s 寫字 J 樓」。這證明力高大約在 2010 年 1 月從 1 樓到 4 樓。PW6 相信力高 K K 職員多了，文件存檔需要多些地方，因此有需要搬到較大地方。PW6 L L 亦確認那時 4 樓的平面圖（P836），力高佔用房間 430 室，而 430 室 M 內有 429 室是 Mark Simon 獨享的辦公室。相關相片可在 P721 顯示。 M N PW6 的辦公室同樣在 4 樓，而 D1 的辦公室在 2 樓，D3 則在 3 樓工 N 作。 O O 59. 根據 Next Media Management Service Ltd (NMMS) 在 2015 P P 年 7 月 1 日的人事結構圖表（P885），D3 作為行政部主管，他的副 Q Q 手有行政經理馬景光和採購經理 Mary Chau。D3 的部下有幫手處理 R 力高的採購，發出採購單。Maxhope Ltd 是 Next Media Group 的全資 R S 附屬公司。1995 年 8 月，D1 以 Maxhope Ltd 主席身份申請租用 8 號 S 處所的土地，而 1999 年 5 月 25 日的租契（P26）當中列明土地用途。 T T 年租由 1995 年 10 月 24 日開始至 1997 年 6 月是$112，之後是差餉租 U U V V  - 76 - A A B B 值的 3%。租契訂明承租人除非得到批准，否則不能以牌照或其他形 C 式令第三者佔用所批租的處所（見租契 P26B 段(11)）。蘋果日報印刷 C 有限公司（蘋果印刷）是承租人，而他們為相關公司在申請牌照時亦 D D 有一份清單（Checklist，其中一例見 P22A）。 E E 60. 有關租契列明所批出工業邨地方的用途（見 P26 第 14 段， F F 文件冊第 546-547 頁）以及附表二（上同，第 565 頁），附表二列明 G G 「土地用途」“The publishing and printing of newspapers and magazines H using process as described in the Lessee’s application and supporting H schedules……” I I J 61. PW6 指出 D3 作為行政部的主管，負責集團與科技園的聯 J 繫，而 D3 亦要處理向科技園申請牌照的事，例如證物 P75 便是 PW6 K K 代表 Element 5 Digital Ltd 同蘋果印刷所簽的牌照協議（日期是 2018 L 年 12 月 10 日），而牌照協議列明有關牌照是容許 Element 5 Digital L M 作 為 持 牌 者 ， 可 以 佔用 工 業 邨 處 所部份 地 方 “for the purpose of M publishing and printing of newspapers and magazines and ancillary N N services of the Licensee.” 協議亦訂明 Element 5 Digital 所佔用 8 號處 O 所的辦公大樓 4 樓 192 平方米，月租是$11,788.80（以每平方米$61.4 O P 計算）（見協議附表（核心文件第 2 冊 1741 頁））。 P Q 62. D3 在處理及向科技園申請牌照後，會以決議形式向董事 Q R 局滙報，由各董事批核。承租人和持牌公司有一份協議，而雙方都要 R 向科技園簽一份承諾書（undertaking），承諾持牌公司只會進行出版 S S 和印刷報章及雜誌及相關事宜（例子可見於 P75）。同樣地，D3 亦在 T T U U V V  - 77 - A A B B 2018 年 1 月 19 日為 Apple Daily E-classified Ltd 向科技園申請牌照 C （見 P68）而租金為$24,191.60（使用面積 394 平方米 x $61.40）。 C D D 63. PW6 理解當集團需要為旗下的公司租用地方，集團便會 E 同科技園溝通，如果對方同意，集團便會申請牌照，和簽協議。行政 E 部主理這些事情，包括安排或搬移地方，以及申請牌照，準備相關文 F F 件等等。D3 便是主事人。 G G 64. Next Media Ltd 的董事局會存檔董事局的決議列明那間子 H H 公司或全資擁有的公司是持牌公司可以使用 8 號處所的地方。證物 I I P60 便是其中一例。當中提及 11 間公司的牌照分別由 2009 年 5 月至 J 2011 年 4 得到 5 年期的牌照，另外亦有 12 間 subsidiaries 公司持有從 J 2009 年 6 月或 2011 年 4 月開始的牌照。有關決議的日期是 2012 年 3 K K 月 12 日有 7 名董事，包括 D1 簽署。 L L 65. PW6 說這些決議都有傳閱而各董事亦有簽名。D1 應該知 M M 道那些公司需要申請牌照。由始至終，PW6 知道力高並沒有申請牌照。 N N PW6 不知道原因，但認為應由 D1 或其他董事決定。 O O 66. PW6 重申他為力高做後勤工作，例如簽支票及批核一些 P P 支出，而員工的出糧支出是由他批准，然後由 NMMS 人事部跟進， Q 大多是自動轉賬。就涉及力高的支票，D1 可以一人獨自簽支票。除 Q 他外，PW6 都要和另一人一共簽支票。很多時那人是 Dennis Hung 或 R R Mark Simon。力高的會計由 Linda 負責，她會準備文件，例如 purchase S S order、purchase requisition、invoice 和相關支票，然後交給 PW6 簽， T T U U V V  - 78 - A A B B 然後再交給另一人簽。Linda 會直接向 Mark Simon 滙款。PW6 負責 C 寫 Linda 的周年表現評核告一部份。 C D D 67. PW6 同意在不同相關時段力高是 22 間公司的秘書公司。 E 當中 D1 和 PW6 是 11 間公司的董事（見承認事實 P1 第 25 段）。PW6 E 說是 D1 叫他擔任這些公司的董事。他亦是一些公司的信託形式股東， F F 部份原因是 PW6 接手了姓丁上司的職位，因此 PW6 在公司更改地址 G G 文件上簽名。文件是集團的 corporate affairs 同事準備。 H H 68. PW6 說由於媒體報導力高及一些公司在 8 號處所運作， I I Mark Simon 指出要把這些公司全部搬出。D3 負責找地方，然後把這 J 些公司的註冊的地址更改。PW6 知道因 Mark Simon 的指示，所以力 J 高提供秘書服務。這些公司和報章印刷沒有關係。Mark Simon 的指示 K K 理應得到 D1 的同意。 L L 69. 力高的董事會議記錄（P293）（日期 2012 年 3 月 9 日） M M 有 D1 的簽名。PW6 及公司秘書 Cat Wong 亦有簡簽以確認會議內容。 N N 70. 證物 P300 是另一份力高董事會議記錄。PW6 是其中一員， O O 而 D1 是主席。會議記錄涉及 D1 居所的 2 年期租約。PW6 並不知道 P P 為何力高負責為 D1 的居所簽租約，但這是平常的做法，畢竟 D1 是 Q 力高的老闆。PW6 亦確認支付租金給嘉道理（Kadoorie Estates Ltd） Q 的支票。有些支票是由 PW6 和 Dennis Hung 簽的（P469）。證物 P649 R R 列出由 2016 年 4 月 19 日至 2020 年 9 月 10 日，總共 56 筆支付給 S S Kadoorie Estates Ltd 的款項，大部份由 D1 在滙豐銀行和上海商業儲 T 蓄銀行的私人支票戶口付給 Kadoorie Estates；7 張由力高的支票戶口 T U U V V  - 79 - A A B B 付款（2016 年 7 月 21 日、8 月 19 日、2017 年 8 月 4 日、11 月 16 日、 C 2018 年 1 月 24 日、2 月 1 日、2020 年 1 月 8 日）。有些支付項目則 C 沒有支票副本。在 2020 年 8 月和 9 月，有 2 項特別地則以 ‘Inward D D interbank fund transfer’ 形式由 2 間公司（Best Combo Ltd Taiwan Branch E E 和 Lais Hotel Properties Ltd）支付。最後一項涉及的款項是$890,398。 F 這和以往的支付金額相差很大。力高的支票顯示支付金額由 F $97,294.50 至$266,600 不等。Linda 會準備支票給 PW6 簽，但 PW6 不 G G 知道錢的來源。 H H 71. 根據力高的 2015/16 報稅表（P311），力高報稱主要業務 I I 是提供管理服務及資產投資及管有（provision of management services J J and asset and investment holding）。在 2015/16，估計虧損（adjusted K loss）為 9 百 24 萬多，但員工和董事支出在 2016 年則達 6 百 33 萬 K L 多。報稅表由 K P Law & Company 提供，當中力高支付租金在 2015 L 年為$115,843，而在 2016 年為$237,811。 M M N 72. PW6 說由於力高佔用 8 號處所地，所以蘋果印刷會計部 N 會照樣計租。PW6 理解力高交租的安排一早便有，其他佔用處所的公 O O 司都要交租，但大家沒有租約。租金是由測量師估算，以呎數乘當時 P 租值計算。PW6 不知道向相關公司計租和收租是誰的主意。PW6 估 P Q 計力高搬到 4 樓時，辦公室面積大約是 640 多平方呎。 Q R 73. PW6 說力高在 1988 年成立，主要業務是顧問管理服務和 R S 投資，力高有子公司涉及在台灣的業務。 S T T U U V V  - 80 - A A B B 74. 就涉及力高的開支，Linda 會準備文件和支票。PW6 簽了 C 支票後，Linda 會交到 Dennis Hung 或 Mark Simon 加簽。PW6 亦確認 C 一些由 D3 批核的支出付款單據，而由 PW6 加簽那些支出涉及 D1 住 D D 所內的 WiFi 費用或 D1 遊艇上的 AED 設備。NMMS 的採購經理 Mary E E Chau 亦會幫手準備文件。 F F 75. 在相關年份，每個月尾 Linda 都會準備一份詳細財務報表， G G 而有一些較顯眼的項目則會給 D1 過目，好讓 D1 知道力高的支出。 H PW6 不知道為何 D1 不以 NMMS 簽 D1 住所的租約。 H I I 76. PW6 確認一些由他發給 D1 的電郵（P837），涉及每月有 J 關力高的較重要的支出。有關時段由 2008 年 12 月至 2020 年 2 月， J 但並不是每個月的電郵他都能提供。PW6 重申實則上他每個月都向 K K D1 發出相類似的電郵，用以提醒 D1 有關力高的重要開支，而電郵的 L L 副本會發給 PW6 當時的上司 Stephen Ting。 M M 77. PW6 說這種每個月的滙報是依據 D1 的要求而做。這任務 N N 由 PW6 負責，當中涉及的資產全部屬於 D1，而電郵的第 2 部份的支 O 付費用或款項則寫明是私人支出（personal expenses）。PW6 並不知 O 道金錢的來源，例如在 2008 年 12 月，力高支付$172 萬的薪金給 D1 P P 的家人，而信用卡等支出是$49 萬，海外旅遊是$22 萬，在香港和台 Q Q 灣的支出是$111 萬，遊船支出$18 萬，顧問費$36 萬，甚至包括貨幣 R 兌換的損失$20 萬。這電郵的第一部份涉及金額較大，包括購買台灣 R S 股票$1,540 萬，買地$4,140 萬，貸款$1,800 多萬，為在巴黎住所的裝 S 修$700 萬，甚至捐款$110 萬。 T T U U V V  - 81 - A A B B 78. PW6 說由於一些月份的電郵沒有列出來或找不到，因此， C 他不能把每個月的報表都印出來。 C D D 79. PW6 說在 2009 年 9 月 19 日，D1 在收到 PW6 的報表後， E 曾電郵給 PW6 有關 D1 女兒 Jade 的一些款項數額。D1 說：「I just E want to clarify that whether money to Jade is 0.5M but not US$50,000 as F F 。PW6 在 9 月 21 日回答 D1，解釋給 Jade 的 HK$500,286 Mark told me.」 G G 可分為 2 個部份。PW6 亦提到由於 Mark Simon 的建議，把 Jade 的 H HK$111,946 信用卡費用當作業務開支。 H I 80. 在 2010 年 6 月力高的報表中，PW6 列出一筆$389 萬給 I J Best Combo 的費用。Best Combo 亦是 D1 的私人公司。一筆$90 萬以 J 購買藝術品的費用，以及支付 Mark Simon 從 2009 年 8 月至 2010 年 K K 5 月的$44 萬費用。D1 的私人支出則達$204 萬，包括支付給 D1 家人 L L 的費用。PW6 說 Mark Simon 不是每個月呈交文件報銷支出，而是在 M 一段時候才把單據交給 Linda。在 2011 年 8 月，PW6 報告了有 3 項捐 M 款總數是$600 萬，有 3 個不同的收款人。PW6 不知道捐款有沒有扣 N N 稅。在這報表，PW6 在 D1 的私人支出包括$24 萬支付力高的員工。 O O 報表提及$1,500 多萬的預支給 Chartwell Ltd。這公司亦是 D1 的私人 P 公司。 P Q Q 81. PW6 說後來這種每月報表內的項目都會有較為仔細的分 R 類，例如在 2019 年 6 月的報表，當中 D1 的私人支出便包括力高的職 R 工支出$38 萬，和力高的辦公室支出$14 萬。PW6 說力高沒有人事部， S S 因此 NMMS 會代勞，例如力高聘請 Christie 鍾曉君（鍾），而鍾的個 T T 人檔案封面是寫上「Next Media Group」 ，而鍾的「Staff Requsition Form」 U U V V  - 82 - A A B B 是由作為主席的 D1 簽名，交付給集團的人事資源部處理（P888，文 C 件冊第 14250 頁）。鍾的職責包括把相關的物業、藝術品、畫作、藏 C 酒、傢俬作出記錄和購買保險。她的職務亦包括 Next Media Animation D D Ltd 的會計工作（P888，文件冊第 14252 頁）。 E E 82. PW6 理解那些藝術品、傢俬等都屬於 D1 私人擁有。 F F G 83. 證物 P359 是安盛保險所發出的力高僱員保險（2020 年 1 G 月 1 日至 2020 年 12 月 31 日），列明地點是 8 號處所和嘉道理道 81 H H 號，而內裡包括助理財務總監、會計、廚師、船長／副船長、水手和 I I 保安人員，甚至有一名駐守台灣的項目總監。 J J 84. 2020 年 3 月 13 日有網媒報導蘋果印刷在 8 號處所違規的 K K 情況（P1 承認事實第 70 段）。科技園向 D3 發出信件查詢。PW6 說 L Mark Simon 和他商談，亦向內部法律部查問，打算把力高的註冊地址 L 更換到另一處所。Mark Simon 說老闆（即 D1）同意這樣做法。3 月 M M 23 日，PW6 簽名同意把力高的註冊地址改到一間會計師樓，事後 D3 N N 和 Mark Simon 尋找辦公室，最後把力高的實體辦事處亦搬到官塘的 O 創紀之城。 O P P 85. 跟着 D3 以 <[email protected]> 的電郵地址 Q 和 P&T Corporate Consultants 的 Joanna Wong 以電郵接觸（P783）， Q 而最後決定以 P&T 的地址作為力高的註冊公司地址。D3 亦叫力高的 R R 員工 Evan Lau 把 6 間公司從名單剔除。 S S 86. PW6 不 知 道 為 何 Evan 不 用 力 高 的 電 郵 地 址 而 是 T T <[email protected]>。 U U V V  - 83 - A A B B 87. 2020 年 3 月，PW6 認為 Mark Simon 得到 D1 的同意和批 C C 准，把力高的註冊地址搬到灣仔駱克道。有關的更改在 3 月 27 日實 D D 行。 E E 88. 在辯方沒有反對的情況下，控方呈上一份內部法律意見的 F F 電郵（P811，第 18 文件冊 10929 頁）。電郵的日期是 2020 年 3 月 23 G 日，由集團的法律顧問 Rosa Ho 發送到 Mark Simon 的 2 個電郵地址 G <[email protected]>和<[email protected]>。證人不知當中 H H 的<tw>是否指台灣的地址。這電郵觸及科技園對力高調查的影響。法 I I 律顧問的處理方法是要極小心處理（extreme care），不要披露力高的 J 運作地址，而收件人只是 Mark Simon 沒有其他。Mark Simon 在同日 J 則轉寄給 PW6。科技園的 Helen Chung 在 3 月 30 日向 D3 查問（P812） K K 附上科技園的信函，要求蘋果印刷在 2020 年 4 月 10 日前回覆。D3 把 L L 這電郵轉寄給 PW6、Mark Simon，副本給 Rosa Ho 要求草擬回覆。D3 M 亦負責安排科技園人員的實地查察（P813）。從 Mark Simon 和 D3 有 M N 關註冊地址的電郵內容（P795），可見他們內部認為應該把有關公司 N 搬遷，而就相關的租金作出比較。 O O 89. PW6 在 2020 年 3 月 20 日在一封電郵（P795）向 Mark P P Simon 指出 ，“It may be good though to have a physical office where we Q Q do not need to worry about the challenges from anyone that the R arrangement is a sham ……” PW6 所說的‘sham’（假局或假象）是 R 指力高仍在 8 號處所內營運，因此不能說沒有運作。而他們所提及的 S S ‘Risk’（風險）是指科技園可能採取的法律行動，這包括罰款、收 T T 地。因此他們決定實則上把力高的辦公室搬到一間商業中心，而他們 U U V V  - 84 - A A B B 亦有問價（見電郵 P795），最終取用了 P&T 的報價和地址。力高的 C 公司註冊地址，在 2020 年 5 月 11 日轉到官塘創紀之城（見公司文件 C Form 1(d)）（P890））。申請人是 PW6，而業務性質仍然是顧問和管 D D 理（consultancy and management）（第 20 文件冊第 14358 及 14361 E E 頁）。PW6 重申力高在 1998 年已經在 8 號處所營運，而在 2020 年 5 F 月才搬到官塘，而 PW6 的理解是由此至終力高都沒有和報章印刷有 F 任何關係。PW6 在 2020 年 5 月辭去力高的董事職位。 G G H H 90. 在盤問下，辯方向 PW6 展示一些壹傳媒的年報 D1P1- I D1P11A，以及公司的內部架構。D1 是主要股東。在 1999/2000 的年 I 報已經記載 PW6 是高層管理人員。當時集團有部份未上巿，有部份 J J 已經上巿。上巿那部份需要披露關連交易，但如果涉及款項不多，上 K K 巿部份亦不用披露關連交易。核數師會和他們商討而 PW6 通常都沒 L 有意見。D1 在初期曾以力高持有 Next Media International Holding Ltd L M (NMIHL) 49%的股權，而 D1 亦貸款 2 億給公司。在初期，Apple Daily M 並不是上巿公司，仍然是 D1 的私人公司，而每間子公司都要支付租 N N 金給集團。PW6 同意蘋果印刷大部份的資金由 D1 提供。PW6 並不知 O 力高是否幫蘋果印刷在財政上做擔保。PW6 不能確認由開始至 2020 O P 年，力高和蘋果印刷都以同一地址運作。 P Q Q 91. PW6 同意集團那些上巿部份和未上巿部份有業務合作。 R PW6 亦相信 8 號處所的建築費達數億元，而大部份由 D1 提供。後來 R S D1 亦借出 7 億元給未上巿的公司，而集團則以股票來償還或替代。 S 根據有關文件，力高在 2011 年 9 月 10 日把蘋果印刷的 49%持股轉入 T T Next Digital Ltd 架構。PW6 同意在 2001 年之前，D1 不定期向壹傳媒 U U V V  - 85 - A A B B 提供資金，但他不知多少。PW6 不清楚部份財務擔保由力高負責，但 C PW6 認為力高的業務並不是印刷和出版事業有關。 C D D 92. PW6 記得在 2018 年有一次涉及大股東貸款，D1 叫 PW6 E E 找 Mark Simon 作有關安排。 F F 93. PW6 亦提供了一些他給 D1 的電郵由 2009 年 1 月 23 日至 G G 2020 年 3 月 23 日（P837）。電郵的主題是某月份的開支，當中涉及 H H 2008 年 12 月、2009 年 8 月、2010 年 6 月、2011 年 8 月、2012 年 2 I 月、2013 年 2 月、2014 年 4 月、2015 年 3 月、2016 年 10 月、2017 年 I 6 月、2018 年 1 月、2019 年 5 月和 6 月、2019 年 7 月、2019 年 10 月、 J J 2020 年 1 月及 2 月的每月開支滙報。PW6 直接向 D1 滙報每月較重要 K K 的支出，這包括 D1 的私人及其家人的開支，而 D1 亦間中有所查問 L 和回覆。在 2009 年 9 月 21 日的電郵中，PW6 特別提及 Mark Simon L 就 D1 付款給 D1 女兒總共港幣 50 多萬的歸類，當中列出不少 D1 的 M M 私人支付，包括捐款、旅遊支出，車輛及船隻維修，在外地包括在法 N N 國巴黎的私人住宅的支出和支付給家人的津貼及薪金、信用卡支出、 O 購買藝術品，甚至給 Mark Simon 支出的補貼（其中一例是在 2010 年 O 6 月中涉及 2009 年 8 月至 2010 年 5 月的 44 萬） P P Q Q 94. 另一方面，PW6 並不知道 D1 股票交易的資金來源，當中 R 涉及不少股權轉讓，和不同公司包括壹動畫和其台灣支部。壹動畫的 R 台灣支部只使用集團的辦公室及支援服務。而壹動畫亦要支付租金和 S S 服務費用。PW6 知道壹動畫有經常性虧損，最後 D1「用自己錢」收 T T 購壹動畫而再由後者提供動畫服務給集團。 U U V V  - 86 - A A B B C 95. PW6 不知道為何 D1 要收買一間虧本的公司，亦不知道為 C 何要現金收購。PW6 知道在私有化後，D1 仍然要不斷注資到壹動畫 D D 業務。但 PW6 不知道是否由力高安排注資。他亦不知 D1 在台灣的投 E E 資。他知道力高需要交租給集團。D1 曾經和集團有一份顧問合約， F 從 2015 年 4 月作為集團業務戰略顧問，酬金為$1。PW6 不知道為何 F 有這安排，D1 的董事酬金並不高，在 2005 年和 2006 年是 200 多萬， G G 另外有嘉道理 81 號那租住房屋。 H H I 96. 在力高違規事件曝光後，PW6 得到 Mark Simon 的同意， I 決定不單把註冊地點更改，亦把力高的實體辦公室搬出 8 號處所。 J J K 97. 在 D3 的盤問下，PW6 在 1993 年加入壹傳媒集團，在 1997 K L 年 12 月至 2020 年 4 月升為高級財務總監（庫務及物流）。PW6 負責 L 向銀行籌措貸款。他會在集團的核數委員會（Audit Committee）列席 M M 會議，亦會向委員回答問題，之後集團會發表集團財務報表。PW6 在 N N 2016 年 1 月被委任為蘋果印刷的董事，壹傳媒的秘書及執董以及壹 O 傳媒的總財務主任（Chief Finanical Officer）。 O P P 98. PW6 同意作為執董，他不會損害公司的利益，亦要對股 Q Q 東負責。而上巿規則亦要對執董有其法定要求，以公司的整體利益為 R 依歸。PW6 稱他有盡力去做。在他認知下，不會做欺詐行為。蘋果印 R 刷在 2003 年至 2020 年主要負責印刷，包括報章和雜誌，如飲食男女， S S 但集團的業務亦推展到電子數碼的範疇，包括網上平台新聞，如動新 T T 聞。 U U V V  - 87 - A A B B C 99. PW6 同意他以 NMMS 的高級管理層身份得到公司的房屋 C 津貼，這亦是稅務安排。 D D E 100. 當 PW6 升職到 CFO 時，他要幫忙處理行政部的工作，而 E F D3 亦會向他滙報。PW6 說在集團架構上，他並不能說他是 D3 的直 F 接上司。D3 會在重大事情向 PW6 滙報。PW6 負責 D3 的工作表現評 G G 核。PW6 認為在一些事項上 D3 可獨立行事，不用向他取指示。D3 管 H H 轄數部門，包括行政部、樓宇運作部（Building Operation Department） 、 I 保安和採購部。辯方指 D3 可算是「大打雜」，工作性質可說繁瑣， I D3 不會參與集團的營運決策，亦沒有制定財務政策。營運決策最終 J J 由董事會集體定案。PW6 同意在集團年報內，D3 並不是屬於高級管 K K 理層。PW6 亦同意 D3 是工作盡責的人。PW6 總體上對 D3 工作表現 L 是滿意的。PW6 亦知道 D3 有聽力問題。2019 年 D3 需要植入電子耳 L 窩，2020 年亦有涉及心臟的手術。PW6 認同 D3 並沒有任何專業資 M M 格，但有大學程度。D3 當遇到法律問題會找 PW6，或找集團法律部 N N 門，不會「自把自為」，亦不會自行回答外間的質詢。 O O 101. PW6 同意力高的採購政策是跟循集團的做法，這包括力 P P 高就 D1 居所的支出。有時 D3 在表格簽名後，PW6 便簽名作實。D3 Q Q 在力高幫手處理 D1 私人生活需要的事情。其他人如 KK Ma、Wing R Lo 都會幫手。PW6 在文件齊全的情況下，例如有支票和索取支票表 R 格（cheque requisition）才會簽支票。由於是支付 D1 的私人支出，PW6 S S 認為用力高出數是合理的，但 PW6 是在事後才被要求簽票和簽有關 T T 文件，PW6 每月向 D1 滙報 D1 的私人支出時並不需要通知 D3。 U U V V  - 88 - A A B B C 102. PW6 是在 2016 年升職至 CFO 才開始幫 Stephen Ting 處 C 理 8 號處所內牌照事宜，但 D3 一直都是和科技園聯絡。D3 並不是負 D D 責個別公司的營運，而申請牌照的決策，亦不是 D3 的範疇。PW6 並 E E 不知道製作動畫的詳細流程，他亦不清楚集團和其他公司的框架協議。 F 台灣分公司的在香港佔用辦公室地方都要交付租金。 F G G 103. 辯方指出 Christie Chung 的薪金是由力高支付，而人事文 H H 件的表格和集團所用的大致一樣（P888） 。PW6 亦會簽發力高的支票。 I PW6 記得大部份員工的薪金是自動轉賬，但 Mark Simon 則收支票。 I 力高會幫其他公司，包括 Next Media Animation 做會計賬目。PW6 同 J J 意力高的僱員，亦要遵守集團的紀律守則。力高亦有子公司在台灣運 K K 作。Mark Simon 曾叫 PW6 對力高一些職員做表現評核，但 PW6 並不 L 知道那員工仔細的日常工作表現。PW6 同意力高用壹傳媒所用的文 L 件範本，例如 staff requisition form 聘請員工，亦用那些表格安排出糧 M M 及自動轉賬。PW6 同意力高可說是實際上提供支援後勤服務給 Next N N Media Animation。這亦是那框架協議所提及的支援服務。 O O 104. PW6 同意 8 號處所的大樓內有不少屬於 D1 的藝術收藏 P P 品。辯方指這是 D1 為了提升 8 號處所內的體面，但這些藝術品的展 Q Q 示並沒有得到董事會批准。藝術品的展示時段和類別，亦不是集團的 R 決定。集團並沒有為 D1 的藝術品買保險。 R S S 105. 2020 年 3 月初 Mark Simon 找 PW6 討論有關力高的註冊 T T 地點問題，他們亦諮詢內部法侓顧問。大家決定把力高的地址轉到一 U U V V  - 89 - A A B B 間會計師樓。Mark Simon 叫 PW6 處理這事。2020 年 3 月中，他們得 C 到 P&T 會計師樓的報價。3 月 23 日集團把總共 24 間公司包括力高轉 C 改註冊地址。PW6 說 Mark Simon「話要轉」。這 24 間公司都是 D1 D D 的私人公司。PW6 理解 Mark Simon 有權處理所有 D1 的私人事務。 E E PW6 相信 Mark Simon 亦是執行 D1 的指示，和代表 D1 處理 D1 的事 F 務。PW6 知道 D1 並沒有反對轉換註冊地址的事。 F G G 106. PW6 簽支票支付涉及的費用，亦安排呈交公司註冊地址 H H 更改通知書（P112）。辯方提及 Rosa Ho 的法律意見（電郵 P811）。 I PW6 曾和 Mark Simon 商談，同意把有關公司的註冊地址更改。PW6 I 不記得他和 Mark Simon 在那處商討，但如果在 Mark Simon 的辦公室 J J 內則主要是談及 D1 私人公司的事。這樣的商談在 2020 年 1 月至 3 月 K K 大約有 10 次以下。 L L 107. PW6 說他在電郵所言的‘sham’是指有關公司的實體辦 M M 公室和註冊地址都要全部更改。Mark Simon 同意 PW6 的想法，以免 N N 有任何風險。PW6 亦在 2020 年 4 月向外間律師樓索取獨立法律意見， O 以回應科技園的查詢。外聘律師草擬了回覆。PW6 對此並沒有意見。 O 最後在 2020 年 4 月 9 日由 D3 簽發回覆給科技園。PW6 自己並沒有 P P 主動要求找外聘律師草擬回覆。 Q Q R 108. 2020 年 4 月 28 日，科技園向 D3 查詢 15 間公司是否在 8 R 號處所運作（P90）。D3 在 5 月 6 日向科技園指稱除了壹動畫工作所 S S 有 15 間都沒有在 8 號處所運作。壹動畫因工作關係作為集團的 T T business contractor，則被容許在處所工作。 U U V V  - 90 - A A B B C 109. 在覆問時，PW6 重申他從 2016 年至 2020 年負責力高事 C 務。在集團內，每個主管例如 COO、CFO 都會「戴幾頂不同的帽」。 D D PW6 知道集團有 nomination committee，而經過委員會的同意，再經 E E 董事會批核，這才確定那些 CEO 或 CFO 的範疇。力高在 1988 成立， F 而蘋果印刷則在 1995 年成立，這 2 間公司共用同一地址。PW6 相信 F 在香港和台灣壹動畫主持人是 D1 和總經理 Mark Simon。PW6 提及 G G 一份蘋果印刷的會議記錄（D3P48），而當中明言有 12 間公司，包括 H H Apple Daily Ltd 得到科技園批准發出 4 年（由 2009 年 6 月 1 日開始） I 的牌照。蘋果印刷亦會作出相應的承諾（undertaking）。PW6 認為行 I 政部應該清楚那些公司需要向科技園申請牌照。PW6 說因為一向力 J J 高都沒有申請牌照，所以集團只會繼續這做法。PW6 相信這是 D1 作 K K 為大股東的意思。2020 年 5 月 4 日，D3 得到 Rosa Ho 的建議回覆科 L 技園的查詢，聲稱 15 間公司都不在 8 號處所運作（D3P57）。 L M PW7 羅家坪 M N N 110. 他是一間會計師事務所的負責人。他的 2 份在 2022 年 2 O 月 17 日和 3 月 3 日的口供以第 65B 形式呈堂為 P875。 O P P 111. 由於人脈關係，在 2007 年 PW7 得到為力高及力高子公司 Q Q Best Combo Ltd 的審計工作直至 2020 年。PW7 主要聯絡力高的 Linda R Mendoza 及 Anson Leung。PW7 因應提交令而交出相關的審計文件 R （P875）。PW7 同意由始至終力高的主要業務是提供管理服務，以及 S S 資產和投資的事宜。PW7 的事務所職員曾經到 8 號處所實地做審計 T T U U V V  - 91 - A A B B 工作。PW7 就不同年份的力高的財務報告作出解釋。他們依賴力高員 C 工提供管理流程，存款和現金流程的資料。 C D D 112. PW7 說由於力高長期虧損，D1 和另一董事丁家裕會簽署 E E 「承擔信函」（letter of support）（P330 便是一例），目的是表示縱 F 然有虧損，股東會為力高提供財政支持，使力高可以繼續經營。稅務 F 局亦不會向沒有利潤的公司每年發出報稅表，因此虧損的公司便每 4 G G 年報稅一次。力高就 2013-2016 及 2017 至 2020 年的審計工作是一併 H H 處理。 I I PW8 吳世熙 J J K 113. 他是測建行的首席顧問，而辯方不爭議 PW8 的專家證人 K L 資料和身份作供。PW8 確認他 2 份專家報告（P876，中譯版 P876A L 及 P877，中譯 P877A），其目的是計算力高佔用 8 號處所的實用面 M M 積及巿值租金。 N N O 114. 在盤問下，PW8 同意一個地方的租值會因地區性和周遭 O 環境所影響。PW8 認為力高所佔用的地方租值比較類似的地方是九 P P 龍灣和觀塘。兩處都可作為替代選址。PW8 所提出的巿值租金只是一 Q Q 個理論上的數額。本案涉及的面積大約是 1100 平方呎，而他的報告 R 只會考慮一個租客租用千多呎的寫字樓所要付出的租金。 R S S 115. 其他 35 名證人（PW9 至 PW43）的口供則以第 65B 形式 T 呈堂（見控方陳詞第 20 段及附件 3 及 4）。 T U U V V  - 92 - A A B B C 116. 控辯雙方同意把這些以 65B 形式呈堂的口供以摘要形式 C 作為參考之用。 D D E PW9 周建基 E F F 117. 他是栢廸企業顧問（P&T）的東主，在 2020 年 3 月 21 日 G G 至 23 日，24 間包括力高的公司，以 P&T 為公司註冊地址，每間收費 H $2,000。這 24 間公司並沒有在 P&T 有任何實則運作。所檢獲的電郵 H I 顯示 D3 和 PW9 的下屬 Joanna Wong 的商議。 I J J PW10 陳鈺研 K K 118. 她是盟諾商務服務（BMC Services）的事務經理。他們在 L L 觀塘創紀之城 5 期 15 樓營運盟諾商務中心（Jumpstart Business Centre） 。 M M 馬景光在 2020 年 4 月 15 日把力高的商業記副本交到 Jumpstart，後來 N 馬景光要求較大的辦公室，於是搬到 19 樓。該辦公室可容許 4 名註 N 冊使用者。馬景光為聯絡人而該辦公室的使用者為梁健偉 Anson、鍾 O O 曉君 Christie、劉麗芬 Evan（力高的僱員）。鍾曉君亦登記為壹動畫 P P 工作室的聯絡人。 Q Q PW11 李愷恩 R R S S 119. 她是成記裝運的秘書。成記的其中一個客戶便是壹傳媒管 T 理服務公司。成記曾為力高搬運東西，而力高亦曾為壹傳媒管理找數。 T U U V V  - 93 - A A B B PW12 蕭光照 C C 120. 他是成記裝運的一名司機，在 2020 年 5 月 11 日和 5 月 14 D D 日他把一些枱椅、電腦等東西由 8 號處所搬到創紀之城。 E E F PW13 徐孟飛，PW14 郭惠敏，PW15 鍾卓龍，PW16 葉詩勵及 PW17 F 李淑琼 G G H 121. 他們是保險業務人士，為力高及其他公司安排和處理保 H I 單，包括僱員意外保險、涉及力高的車輛保單、遊艇保單。PW17 李 I 曾到訪力高在 8 號處所的辦公室。該處並沒有力高的標示牌。力高通 J J 常以支票形式付保費。2014 年至 2020 年，力高透過 PW17 的萊達保 K 險向 7 間保險公司投保。萊達會向力高發出信函確認續保的事情。 K L L PW18 梁穎芝 M M N 122. 她是科馳有限公司經理，從事船舶柴油零售生意。2018 年 N 開始，她和力高船艇 LISA 的船長聯絡，和提供原料。入油後她把貨 O O 單傳真給 D3。 P P Q PW19 黃詠梅 Q R R 123. 她是海安安全用品公司的秘書。該公司是一種救生笩的香 S S 港獨家代理。她和力高的聯絡人是黃先生，電話 29908300，地址是 8 T 號處所。2018 年至 2020 年，海安 3 次為力高的 LISA 船艇上的救生 T U U V V  - 94 - A A B B 笩進行年檢完成後，海安會把發票、檢驗書等寄至 8 號處所的黃先生， C 發票的客戶是力高。 C D D PW20 杜耀明 E E F 124. 他是合興機器工程的東主。2020 年 6 月他應船長福哥的 F 要求到一般編號 34886 船艇檢查發電機。PW20 知道那船艇是黎智英 G G 使用。他把報價單傳給 D3。2020 年 7 月 30 日在完成工作後，有人把 H H 一張支票存入合興機器的銀行戶口作為清付維修工程費用。 I I PW21 李寶源 J J K 125. 他是 MTU 香港有限公司的客戶服務專員。MTU 從事船 K 舶引擎零售及零件維修。大約從 2010 年開始，MTU 和力高有 5 次交 L L 易。力高的地址是 8 號處所。有關交易主要是維修 LISA 遊艇（編號 M M 34886 ） 。 力 高 的 聯 絡 人 是 D3 ， 電 郵 地 址 是 N <[email protected]>。他沒有和對方相見。MTU 主要和 N O 船艇 LISA 的姓羅船長聯絡，船長叫 MTU 把維修合約報價單、發票 O 等發給力高，地址是 8 號處所。而相關人士是 WK Wong。力高在存 P P 賬到 MTU 後，MTU 便會開始工程，完成便把收據正本寄給力高。 Q Q R PW22 鄭瑞芬 R S S 126. 她是迅達五金機器廠的保養部經理。迅達主要承辦消防工 T 程，和壹傳媒有超過 10 年的生意交往，負責蘋果日報大樓的消防工 T U U V V  - 95 - A A B B 程。後來迅達亦承接對方轉介的遊艇消防工程。對方要求迅達把文件 C 發給力高。2017 年至 2020 年期間，迅達每年為 LISA I 船艇（編號 C 34886）和 LISA II（編號 39246）進行年度消防例行檢查，總共 4 次。 D D E E 127. 迅達把報價單發給力高。檢查工程完成後迅達把證書及發 F 票寄給力高，地址是 8 號處所。迅達收到力高的支票後把收據寄給力 F 高。 G G H H PW23 黃鏡波 I I 128. 他是永明遊艇廠的東主，永明主要業務是維修及翻新遊艇。 J J K 129. 大約從 2010 年，永明開始為 LISA 維修和與力高有生意 K 來往。LISA 的船長向永明發出的文件和單據都是由力高發出，聯絡 L L 地址是 8 號處所，聯絡人是 D3 或 Annie So。永明沒有聯絡力高的聯 M M 員，一切聯絡都是和船長進行。工程完成後，永明會向力高發出發票， N 而力高會把款項存入永明的銀行戶口。由 2018 至 2019 年，永明為 N O LISA 進行至少 7 次交易，包括維修雪櫃、冷氣、充電機等工程。所 O 有發票都是傳真給 D3。 P P Q PW24 鍾昕皓 Q R R 130. 他是嘉道理置業的高級租務經理。由 2000 年開始，蘋果 S S 日報租用嘉道理道 81 號，2004 年改為壹傳媒管理服務承租。2016 年 T Wong Wai Keung 代表 Next Media 聯絡嘉道理置業，把那物業的承租 T U U V V  - 96 - A A B B 人改為力高。該物業的住客是黎智英及其家人。由 2000 年至 2020 年， C 嘉道理置業都是以 8 號處所作為聯絡地址。承租人大多以支票交付租 C 金。租金支票付款人分別有 D1，壹傳媒管理服務和力高。 D D E E 131. 力高作為承租人後，Wong Wai Keung 便是聯絡人，電郵 F 地址是 <[email protected]>。鍾以電話或電郵聯絡 D3。 F 嘉道理置業亦會和力高員工 Mary Chau 處理該物業的租務事宜。她的 G G 電郵地址是 <[email protected]>。 H H I 132. 2015 年 11 月壹傳媒管理服務的 D3 以電話及電郵向嘉道 I 理置業提出以力高為承租人。2015 年 12 月 8 日嘉道理置業發信給力 J J 高，同意力高繼續承租。2016 年 2 月，雙方簽訂 2016 年至 2018 年租 K K 約。PW6 作為力高董事是見證人。 L L 133. 2017 年 11 月 Mary Chau 聯絡鍾。Chau 的職位是力高採購 M M 經理，電郵地址是 <[email protected]>。2018 至 2019 年 N N 期間，Chau 和鍾商討續租事直，但那時她的職位為壹傳媒管理服務 O 的採購經理。2020 年 1 月，嘉道理置業和力高再簽租約，為期 2 年至 O 2022 年 1 月 31 日。 P P Q Q PW25 趙明華 R R 134. 他是生機源的總經理。該公司提供環保蟲害管理。2008 年 S S 起，生機源派員到嘉道理 81 號做滅蟲工作。2015 年後改為力高支付 T 有關收費，通訊地址是 8 號處所。力高以支票付款。8 號處所的滅蟲 T U U V V  - 97 - A A B B 工作以為期 1 年的合約形式交易，但生機源向力高所提供滅蟲服務則 C 在嘉道理道 81 號。自 2008 年生機源每年到 81 號做定期滅蟲服務。 C D D PW26 林榮耀 E E F 135. 他是敦毅滅蟲服務的經理。約在 2009 年敦毅提供一部滅 F 蚊機及每月一次修理清潔給 81 號居所。單據會發給力高和 81 號居 G G 所。2018 年至 2020 年敦毅與力高有 4 次交易。 H H I PW27 盧世得 I J J 136. 他是盧南記裝飾工程的東主，業務為室內裝修工程。2014 K 年盧應壹傳媒的行政部經理馬景光去處理位於 8 號處所的力高的裝 K 修維修工程。自 2006 年起，盧南記承接力高的工程，由壹傳媒經理 L L 黃偉強負責聯絡。2014 年改為壹傳媒集團行政經理馬景光為聯絡人。 M M 盧南記會向力高發出報價單。力高會發出採購單，再由盧南記發出發 N 票。盧南記在 2020 年在嘉道理 81 號做酒窖鎖工程，在 2019 年進行 N O 梳化工程，清洗冷氣工程，及其他工程。從 2013 年至 2017 年，盧南 O 記和蘋果日報印刷和力高有 7 項交易，其中有 1 次由力高或黎智英安 P P 排支付工程費用。 Q Q R PW28 邱漢棠 R S S T T U U V V  - 98 - A A B B 137. 他是 ME Fitness 維修部經理，2020 年曾到嘉道理道 81 號 C 維修一部跑步機。2020 年 5 月，對方要買部新跑步機，報價單客戶一 C 欄寫上力高。 D D E E PW29 林凱欣 F F 138. 他是世樂有限公司的總經理，負責銷售夾萬。2018 年 7 月 G G 一個姓傅的男子到公司購買夾萬，單據上寫上力高，送貨地址是嘉道 H H 理道 81 號。之後世樂收到力高的支票入數記錄。 I I PW30 姚應華 J J K 139. 他是創建工程的東主，該公司負責桑拿工程。2017 年創 K 建在嘉道理道 81 號興建一間桑拿房。力高以支票支付工程費用，但 L L 報價單是給壹傳媒管理服務。2018 年創建在該 81 號的桑拿房做一些 M M 維修工程。 N N PW31 李耀國 O O P P 140. 他是集寶有限公司的總經理，該公司的服務範圍包括電子 Q 保安系統、消防系統警報監控及維修保養等。 Q R R 141. 2005 年 4 月開始，壹傳媒管理服務是集寶的客戶。2007 S S 年之前，集寶向壹傳媒管理服務在 6 處地方提供保安系統服務，包括 T 8 號處所和嘉道理道 81 號。2007 年後則只有 81 號居所，後來力高代 T 替壹傳媒管理服務簽署維修保養合約。2018 年 4 月至 2020 年 4 月， U U V V  - 99 - A A B B 力高以支票形式支付費用。2020 年 6 月及 9 月的續期費用則由另一 C 間公司 Lais Hotel Properties Ltd 以自動轉賬支付。 C D D PW32 鄭錦倫 E E 142. 他是威信服務的高級經理，該公司提供商業或住宅大廈保 F F 安服務。 G G 143. 2019 年 11 月，力高的馬先生僱用威信在嘉道理道 81 號 H H 提供保安服務，但在 2019 年 12 月 5 日終止。力高以支票付費。 I I PW33 郭榮城 J J 144. 他是新寶消防工程的東主。從 2009 年至 2016 年，新寶向 K K 力高發出至少 7 張發票，而施工地點包括 8 號處所、2 艘遊艇、嘉道 L L 理道 81 號。對方聯絡人是力高，但力高或壹傳媒管理服務並不是每 M 項工程都發出採購單。2019 年 7 月，新寶曾 2 次派員到嘉道理道 81 M N 號更換及安裝消防設備。在 7 月 30 日那一次，採購單及報價單客戶 N 是力高。 O O P PW34 羅卓穎 P Q Q 145. 他是先達系統的行政經理，該公司承辦保安系統工程。他 R R 們和壹傳媒管理服務及力高都有交易。 S S 146. 2018 年壹傳媒管理服務向先達購買 CCTV 系統，安裝在 T T 8 號處所 3 樓。力高以支票付費。 U U V V  - 100 - A A B B 147. 在先達的認知中，壹傳媒管理服務，蘋果日報印刷及力高 C C 都是相關公司。在 2012 年至 2018 年，先達和有關公司有 6 次交易。 D D PW35 梁志明 E E F 148. 他是同信創興的銷售經理。該公司提供伺服器的安裝和保 F 養服務。該公司和力高有 2 次交易。梁志明知道力高在壹傳媒大樓設 G G 有伺服器。 H H I PW36 謝遠揚 I J J 149. 他是大昌行汽車租賃的銷售員。蘋果日報是大昌行的長期 K 客戶，對方的聯絡人是馬先生，是蘋果日報採購部的職員。馬曾數次 K 以力高名義向大昌行租賃汽車。大昌行會把車送到 8 號處所交收。 L L 2020 年 7 月，大昌行曾提供 1 部七人車，而租約上的客戶是力高。 M M N PW37 李偉安 N O O 150. 他是通程物流銷售經理，該公司是提供空運海運等服務， P P 與力高有業務來往。聯絡人是壹傳媒集團工作的 Mary Chau。通程和 Q 力高在 2018 年和 2019 年有 3 宗交易，曾運送油畫到加拿大，16 件木 Q 傢俬及一些物品到台灣。力高以支票付款。 R R S S PW38 連志佳 T T U U V V  - 101 - A A B B 151. 他在 1997 年 10 月加入壹傳媒的 IT 部門，為系統及網絡 C 工程師，在 2020 年 12 月離職。他曾幫力高在 8 號處所 4 樓位置建立 C 伺服器，亦曾到一間辦公室幫 Mark Simon 處理電郵系統收發的問題。 D D E E PW39 鄭沛泉 F F 152. 他在 1999 年加入蘋果日報有限公司任職保安。地下 G02 G G 室擺放了 4 樓 430 房鎖匙。房間名稱是 Dico 辦公室。那房間大約有 H H 400 平方呎，內裡有一間細房。他知道以往由高層使用，但在 2020 年 I 6 月至 7 月，那房間已經清空。 I J J PW40 PC13719 K K 153. 他在 2020 年 10 月到盟諾商務中心共用辦公室檢取一些 L L 證物，亦拍照。 M M PW41 DPC8607 N N O 154. 他在 2020 年 8 月 10 日到 8 號處所執行搜查令及檢取取一 O 些證物。 P P Q PW42 王丹丹 Q R R 155. 她是柏廸企業顧問的高級會計。2020 年 3 月 19 日，她聯 S S 絡 D3，後來提供力高更改註冊辦事處到灣仔 P&T 的服務。2020 年 3 T 月 21 日至 23 日，D3 要求把 30 間公司轉用 P&T 為註冊辦事處，後 T U U V V  - 102 - A A B B 來力高及另外 23 間公司轉用 P&T 作為註冊辦事處。每間公司收費 C $2,000。 C D D PW43 PC15957 E E 156. 他在 2022 年 2 月 24 日與專家證人 PW8 及其他人到 8 號 F F 處所觀察及測量，進行拍照。 G G H IV. 中段陳詞及表面證供 H I I 157. 在控方完成舉證後，2 名被告並沒有中段陳詞。本席裁定 J J 表面證據成立，被告們需要答辯。2 名被告選擇不出庭作供，亦沒有 K 傳召辯方證人。 K L L V. 證據分析 M M N 158. 由始至終，舉證的責任在控方。2 名被告並沒有任何舉證 N 責任。D3 在香港並沒有刑事記錄，而 D1 在 2020 年 8 月 10 日前本案 O O 被捕時並沒有刑事記錄。理論上在 D1 本案受審時，D1 的背景和 D3 P 沒有刑事記錄的背景有所不同。但就本案聆訊而言，本席仍然會視 D1 P Q 和 D3 在法理上是品格良好的人。這表示他們犯案的傾向性較低。如 Q 果涉及有利被告的證據，這些證據的可信性較高。另一方面，2 名被 R R 告選擇不出庭作供自辯，這是他們的權利。本席不會亦不應因此對他 S S 們有偏頗的意見或推論。PW6 周達權是控方免予起訴的證人，本席自 T 然要小心處理他的證言，以免他誇大他人的角色和刑責，又或刻意消 T 減他自己的角色以滿足控方要求。 U U V V  - 103 - A A B B C 159. 公司在相關時段，最主要的涉案公司便是蘋果印刷和力高。 C D1 是涉案不少公司的大股東或話事人。 D D E 160. 控罪書有 2 項欺詐罪，違反盜竊罪條例第 16A 條。兩項 E F 控罪的詳情大致相同，而控方以 2016 年 1 月 1 日為分界線。第 1 項 F 控罪只涉及 D1，日期是由 1998 年 4 月 1 日至 2015 年 12 月 31 日； G G 而第 2 項則是涉及 D1 和 D3 二人，犯案日期是由 2016 年 1 月 1 日至 H H 2020 年 5 月 19 日。即是說 D1 的犯案時段是由 1998 年 4 月至 2020 年 I 5 月中旬，差不多 22 年。有關的涉案地點是由工業邨公司及後來的科 I 技園所批出，在將軍澳工業邨駿盈街 8 號的土地所興建的處所（簡稱 J J 8 號處所）。 K K L 161. 控罪大致指 D1 自己及其他人，以及後來聯同 D3 及其他 L 人向工業邨公司及科技園隱瞞及虛假表示力高並沒有使用或曾經使 M M 用 8 號處所任何地方，亦沒有違反相關的提案計劃書、租契協議及租 N N 契，因而使科技園未能行使租契協議的權力，導致蘋果印刷及力高獲 O 得利益，或導致科技園蒙受不利或有相當程度的可能性蒙受不利。 O P P 162. 欺詐罪的犯罪元素包括：— Q Q R (1) 被告作出（不論是蓄意或罔顧後果以語言、文字或 R 行為）的欺騙，而不論所作欺騙是否唯一或主要因 S S 素； T T U U V V  - 104 - A A B B (2) 被告意圖詐騙； C C (3) 從而誘使他人作出任何作為或不作為； D D E (4) 導致他人蒙受或相當可能程度的可能性蒙受不利， E F 或導致受害人以外的任何人獲得利益。 F G G V.1. 案件背景 H H 163. 政府在 1977 年根據香港工業邨公司條例（第 209 章）成 I I 立工業邨為法定團體，條例規範工業邨公司出租工業邨內的土地，依 J J 循工業邨公司的宗旨管理和管制工業邨內的土地。 K K 164. 工業邨公司在 2001 年 5 月依據香港科技園公司條例（第 L L 565 章）被解散，取而代之便是科技園公司（科技園）。政府是科技 M M 園的唯一股東，而科技園的管理的土地有所擴大，包括香港科學園、 N 九龍創新中心，分別位於大埔、元朗及將軍澳的三個工業邨。本案涉 N 及的土地或指明處所，便是將軍澳工業邨內的 8 號處所。科技園繼承 O O 舊有工業邨公司所涉及的提案計劃書、租契協議和租契，當中的權利 P P 和責任自然轉歸於科技園。 Q Q 165. 無論工業邨公司或科技園，它們所批予符合資格的土地申 R R 請人都要符合工業邨公司或科技園的宗旨，以供申請人按其業務需要 S S 設計、興建及經營工廠。 T T U U V V  - 105 - A A B B 166. 政府授權工業邨公司和科技園以具競爭力及遠低於巿價 C 的優惠地價租地給申請人，從而吸納新或給改良的技術產品和服務， C 以便提升和擴闊工業基礎和科技水平，繼而促進整體經濟的發展。土 D D 地亦是以長期契約方式批出，租期至 2047 年，以便申請人有長期發 E E 展機會。因此投得工業邨或科技園的土地申請者，除了享受低廉的地 F 價外，亦有長期租約的保障。 F G G 167. 但申請人有這些優惠和保障，自然有其有別普通租戶的責 H H 任和限制，因此工業邨公司和科技園便訂明土地用途限制政策，規定 I 承租人必須按照指明用途，以及租契限制政策規管承租人管有及准許 I 第三方佔用工業邨指明處所的地方。承租人必須以訂明用途或其他獲 J J 工業邨公司／科技園以書面形式批准的用途，使用和營運獲批的土地 K K 或廠房。承租人亦必須依照租契第二附表的指明的用途，或獲科技園 L 以書面方式所批准的用途營運有關地方。這亦表示科技園需依賴承租 L M 人的主動滙報和以書面申請才能使科技園運用公司的權責作出批准。 M 形式是書面批准而不是一般的口頭協議。 N N O 168. 工業邨公司／科技園亦提供了牌照制度，以便承租人因應 O 業務需要有一定程度的彈性和靈活性。這牌照制度亦使工業邨公司／ P P 科技園保持一定的管制和對承租人的限制。2011 年科技園發出牌照 Q Q 指引（這與工業邨公司在 1997 年 2 月所發出的大致相同），慣常發 R 牌條件包括：— R S S T T U U V V  - 106 - A A B B (1) 承租人與其附屬公司，有聯繫公司同系附屬公司， C 關連公司或母公司須以訂明形式簽訂一份牌照協 C 議； D D E E (2) 牌照的協議定期為 5 年，但可續期； F F (3) 承租人及獲發牌人士須簽立各自的承諾書，包括雙 G G 方關係有改變的話必須通知科技園，而土地使用只 H H 限於指明用途； I I (4) 承租人和獲發牌的人須向科技園各自提交法定聲 J J 明，申報雙方的關係和相關實益擁有權。 K K 169. 有關的牌照申請亦需依據科技園的申請程序，由科技園批 L L 准。科技園職員需要填寫牌照核對清單，列明審視租契指明用途，和 M M 牌照申請用途。科技園不會實地審查，但有機會以書信或電郵聯絡當 N 事人以作跟進。 N O O 170. 在這框架下，在 1995 年 8 月 15 日身為敏鴻主席，並且是 P P 力高的董事及股東的 D1，代表敏鴻向工業邨公司申請租用將軍澳工 Q 業邨的土地。申請書列明土地的用途是出版及印刷報紙、雜誌和其他 Q R 刊物。申請人亦指出他們用以最新設備 4 色印刷報紙，全港首創，把 R 所有公司業務在同一處所營運，旨在推展生動及有創意的新聞產業。 S S T T U U V V  - 107 - A A B B 171. 因應敏鴻的申請，工業邨公司在 1995 年 9 月 4 日向敏鴻 C 發出要約信函，指出如果敏鴻能在 1995 年 9 月 25 日之前完成信函所 C 列出的條款，並且簽署租契協議及提案計劃書，工業邨公司會租出將 D D 軍澳工業邨的一幅土地（8 號處所），作為敏鴻出版印刷報紙及雜誌 E E 的用途。敏鴻必須遵從租契協議中租契第二附表所指明的用途的限制。 F 這是關鍵條件，當中包括未經工業邨的事先批准，任何承租人以外的 F 其他實體或僱員，都不能佔用工業邨處所內的地方。工業邨公司同意 G G 以每平方米港幣 2,400 元出租土地。 H H I 172. 敏鴻董事局在 1995 年 9 月 25 日舉行會議，D1 是會議的 I 主席。會議通過接受工業邨公司的條款，承租工業邨土地。敏鴻在 1995 J J 年 9 月 29 日以書面形式接受工業邨公司的要約，並且授權敏鴻另一 K K 董事何國輝簽署有關文件。 L L 173. 1995 年 10 月 10 日敏鴻更改其註冊名稱為壹傳媒有限公 M M 司（壹傳媒）。 N N O 174. 1995 年 10 月 24 日工業邨公司和壹傳媒印刷簽署正式提 O 案計劃及租契協議。何國輝同樣地以壹傳媒印刷董事身份簽約。提案 P P 計劃書和租契協議指明承租人要遵從和履行有關的用途限制的條款。 Q Q 壹傳媒印刷要在管有土地開始計 38 個月進入所批的工業邨內的地方 R 興建工廠大廈和安裝機械，工業裝置及設備。這 8 號處所的租期是由 R 1995 年 10 月 24 日至 2047 年 6 月 27 日。 S S T T U U V V  - 108 - A A B B 175. 8 號處所的地價是$5,375 萬多，由 1995 年 10 月 24 日至 C 1997 年 6 月 30 日，年租為$112；其後的年租以所剩下大約租期（直 C 至 2047 年 6 月 27 日）以應課差餉租值的 3%計算。 D D E E 176. 1996 年 2 月 13 日壹傳媒印刷改名為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 F 司（蘋果印刷）。 F G G 177. 1998 年 1 月 12 日開始，蘋果日報的註冊辦公室地址更改 H H 為 8 號處所，而在 1988 年成立的力高則在 1998 年 4 月 1 日更改註冊 I 地址為 8 號處所。力高的董事會議在 1998 年 4 月 1 日通過更改地址， I 而 D1 當時是力高的董事和股東，以及蘋果印刷的董事及最終受益人。 J J K 178. 力高是 D1 的私人公司，負責管理 D1 個人的資產及 D1 和 K L 其家人的一些開支。D1 由始至終都是力高的最高決策人，而 Mark L Simon 則在後期明顯地是 D1 實則的私人代理。集團的職員都視 Mark M M Simon 有其特別地位和並非一般的經理。另一方面，集團內的一些公 N N 司，包括壹傳媒、壹傳媒管理服務及蘋果印刷亦有員工參與和協助處 O 理力高的事務，包括力高與第三方的交易，力高的人事管理等。 O P P 179. 1999 年 5 月 25 日，工業邨公司和蘋果印刷正式簽立租契， Q Q 同樣地租契內亦有土地用途限制條款。除得到工業邨公司書面批准外， R 承租人不得使用、准許及容許使用該處所或其他部份作其他用途。承 R 租人的生產方式亦指定是出版和刊印報紙及雜誌。 S S T T U U V V  - 109 - A A B B 180. 除了用途限制條款外，租契亦列明不准轉讓的條款（no C alienation clause），即是說除了列明規定外，承租人不得轉讓、批租、 C 分租或放棄管有處所的地方，亦不能以牌照或其他方式准許他人佔用 D D 處所的地方。 E E F 181. 承租人在獲得工業邨公司的事先書面批准下，可准許承租 F 人的附屬公司（subsidiary）或有聯繫公司（associate company）以牌 G G 照形式，按工業邨公司所批准的條款、期限及形式等佔用，或與承租 H H 人共用部分處所內的地方。這亦表示承租人，除有用途限制外，如果 I 涉及放棄管有或與他人共享所批租的地方，亦需要工業邨公司批准， I 不能「私相授受」。 J J K K 182. 2011 年 2 月科技園把牌照指引擴闊，除了附屬公司 L （subsidiary）和有聯繫公司（associate company），亦包括同系附屬 L 公司（fellow subsidiary） 、關連公司（related company）和母公司（parent M M company）。 N N O 183. 記錄顯示由 1997 年 9 月 30 日至 2001 年 9 月 10 日，力高 O 持有蘋果印刷 40%股權，但並非是蘋果印刷的附屬或有聯繫公司。 P P Q Q 184. 辯方不爭議力高曾使用 8 號處所的地方，包括 1 樓和後來 R 4 樓的位置。由 2011 年 2 月 8 日至 2020 年 5 月 19 日期間，蘋果印刷 R 並沒有為力高向科技園申請牌照。科技園亦從沒有向力高發出牌照。 S S 文件亦顯示由 2008 年至 2020 年的財政年度，力高向蘋果印刷繳付所 T T 佔處所地方的租金、差餉和地租，由$19,631.52 到$1,191,884.12 不等。 U U V V  - 110 - A A B B 當中包括力高由 2014/15 年度開始所佔用的泊車位置的租金，由 C 2014/15 的$8,600 直至 2019/2020 的$91,000。 C D D 185. 文件亦顯示由 1997 年至 2019 年，蘋果印刷為 27 間公司 E E 向工業邨公司或科技園申請佔用處所內地方的牌照和續牌申請，總共 F 有 65 次之多（詳情可見控方結案陳詞附件 6），當中蘋果日報有限公 F 司從 1998 年至 2021 年有 5 次，飲食男女周刊有限公司有 5 次，壹周 G G 刊曾有 5 次，壹傳媒有 5 次。 H H I 186. 有關牌照申請，文件顯示在 1997 年蘋果印刷在簽訂租契 I 之前，已經為 10 間公司向工業邨公司申請牌照。D1 簽署相關的法定 J J 聲明，亦是這 10 間公司的最終實質擁有人。在 1999 年，蘋果印刷亦 K K 向工業邨公司為 12 間公司申請牌照。這時力高已經搬入 8 號處所。 L D1 簽署法定聲明和各間公司的承諾書。蘋果印刷沒有透露有關力高 L 的進駐 8 號處所的事宜。 M M N N 187. 在 2016 年至 2020 年，力高為 22 間 D1 的私人公司擔任 O 公司秘書。力高的員工亦會和會計師樓處理 14 間 D1 的私人公司和 O D1 家人的審計工作。 P P Q Q 188. 簡單而言，控方的指控是 D1 是主事者，在第二項控罪則 R 和 D3 共同犯案，分別在相關犯案時段，在有責任知會工業邨公司和 R 後來的科技園的情況下，在知道力高沒有恰當條件的情況下，容許力 S S 高佔用 8 號處所的地方，但卻沒有知會有關機構。控方指這不作為可 T T U U V V  - 111 - A A B B 視為詐騙，而這引致力高或 D1 的集團有所得益，亦引致工業邨公司 C 和科技園蒙受損失或相當可能蒙受損失。 C D D V.2. D1 的結案陳詞 E E F 189. D1 的結案陳詞達 88 頁，而代表 D1 的陳資深大律師在陳 F 詞當日亦呈交 19 頁結案陳詞重點摘要。 G G H 190. 陳資深大律師指出 D1 沒有任何披露租契違約的法律義務， H I 因此無法以隱瞞形式構成欺騙行為。控罪的詳情並不符合租契的邏輯。 I 蘋果印刷是獨立法律人格。D1 並沒有作出或連同任何人作出隱瞞或 J J 虛假表示。辯方指出 D1 從沒有詐騙意圖，亦指科技園必須給予蘋果 K 印刷補救違約的機會，因此「科技園並未因第一被告人的任何欺騙行 K L 為蒙受任何經濟上的損失」。 L M M 191. 辯 方 引 用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訴 陳 樹 雄 [2001-2003] N HKCLRT 316，指出除非與約各方有特殊關係，或除非合約的性質特 N O 殊，以致隱瞞事實的一方有責任向對方披露事實，否則隱瞞等事實並 O 不構成虛假陳述。辯方認為「很難想像合約履行期間會有情況是合約 P P 一方有需要披露自己違反合約條款的責任，而違約一方單純因為違約 Q Q 的行為可以構成欺詐」（D1 陳詞第 128 段）。 R R 192. 就辯方的說法，簡單來說是作為承租人的蘋果印刷根本沒 S S 有違規，更遑論作出隱暪和虛假陳述。辯方亦認為在和工業邨公司簽 T 訂提案計劃書，租契協議及租契時，D1 的陳述只能是有關使用意圖 T U U V V  - 112 - A A B B 的陳述，而這些陳述在簽訂租契時便終止。因此在簽訂租契後，有關 C 限制已列入租契的條款，而這陳述亦沒有持續性。 C D D 193. 辯方認為科技園從來沒有期望承租人會主動通知他們違 E E 約，所以科技園採取「後補牌照」的做法來糾正一些違規的行為。 F F 194. 另一方面，辯方指稱力高搬離 8 號處所時不可能構成隱 G G 瞞，因為蘋果印刷是依據租契中的責任條款，就任何違規行為作出補 H H 救行動。蘋果印刷在 2020 年 4 月 9 日給科技園信函是用現在進行式 I （“does not occupy and is not operating on any part of the Lot”）。這是 I 指在那時那刻即 2020 年 4 月 9 日，力高的而且確並沒有在 8 號處所 J J 佔用任何地方，因為力高在 2020 年 3 月 23 日已經把註冊地址更改至 K K P&T 在灣仔東超商業中心。力高的實體辦公室則在 2020 年 5 月搬到 L 觀塘創紀之城。所以辯方說由於科技園用「現在進行式」發問，而蘋 L 果印刷在 4 月 9 日的回函以「現在式」回覆，這是恰當和真確。 M M N N 195. 再者，辯方說 D1 根本沒有任何披露租契違約的「法律義 O 務」，自然無法以隱瞞形式構成欺詐行為。辯方明言控方所指 D1 有 O 披露違約的法律義務是毫不合理，「潛在影響極為深遠」。辯方說這 P P 是有違上訴庭在前述陳樹雄一案的判決，亦認為「為何一宗簡單的違 Q Q 約案件會牽涉刑責」 。法庭不應在契約中強加任何持續性的披露責任， R 從而變成一種隱含條款（implied terms）。 R S S 196. 辯方認為提案計劃書，租契協議及租契本身對第二附表的 T T 指明用途不應以狹窄定義來詮釋，應包括在處所內有其他部分會用作 U U V V  - 113 - A A B B 「指明用途以外」的行政及各種支援用途，例如支援主要工業業務經 C 營而需要的附屬辦公室。這亦應視為科技園應接受在指明用途以外的 C 其他許可用途，而不會構成違約，更遑論欺詐。 D D E E 197. 辯方續稱租契和相關文件都容許承租人在處所內的營運 F 或業務所設立的附屬辦公室（ancillary offices），而附屬的定義是廣 F 義的。法庭應審視力高在處所的整體活動以決定其主要用途性質，而 G G 辯方說承租人只需要「大致或實質上」（substantial compliance）遵守 H H 條款便可以。於此，辯方說力高在 8 號處所所使用的範圍只是約 646 I 平方呎，屬處所總積的 0.16%而已。 I J J 198. 蘋果報業的實體業務逐漸轉為網上出版及媒體業務，包括 K K 動新聞。這和承租人原先的出版業務息息相關，而在技術層面上這已 L 經是超出原先協議和租契中第二附表那狹窄的指明用途，即出版和印 L 刷報紙及雜誌的指定的工業步驟。力高亦涉及動新聞的業務。辯方認 M M 為科技園應與時並進，接納網上媒體業務為出版業務的一部份。 N N O 199. 辯方亦指控方並沒有提供力高在 1999 年至 2006 年間使 O 用 8 號處所的確實用途的證據。在整體營運或業務層面上，力高只是 P P 附屬辦公室，這與蘋果印刷甚至壹傳媒集團息息相關，因此理論上力 Q Q 高 的 運 作 是 關 乎 承 租 人 的 運 作 和 業 務 （ incidental to the Lessee’s R operation or business at the said Premises）。辯方這樣的說法是基於力 R 高曾作為 D1 用以持有蘋果印刷股份的公司，亦曾提供財務支援。從 S S 2006 年起，力高曾處理購入台灣資產業務，因支援動畫工作間而間接 T T 支援蘋果日報的網上發佈。在 2011 年力高幫壹動畫私有化及壹傳媒 U U V V  - 114 - A A B B 集團處理會計工作或其他支援服務，而從 2014 年至 2020 年力高的員 C 工持續代替 D1 向集團安排提供及注入資金，支持集團的業務。 C D D 200. 在這整體運作的背景，辯方說 D1 長期為蘋果印刷、壹動 E E 畫、上巿公司集團安排及提供資金，其事務「根本不能簡單定性為私 F 人事務」（D1 陳詞第 190 段）。因此辯方稱「力高於該處所的主要業 F 務必然是為承租人的出版業務提供支援，從而成為「附屬辦公室」 （D1 G G 陳詞第 191 段）。就算法庭不接納這一論點，辯方仍說力高在 8 號處 H H 所的營運或業務是「附帶的事務」，而這可包括 D1 所住的嘉道理道 I 81 號居所。「這是壹傳媒給董事 D1 所提供的福利」。 I J J 201. 辯方重申就算力高不被視為附屬或附帶辦公室，力高的佔 K K 用地方，只佔全部處所的 0.16%，可說是「瑣細的營運」，不足以改 L 變處所的出版及印刷業務的事實。在相關時段力高只佔用處所 429 及 L 430 室，而力高並沒有排除他人在該空間之外的權利，因此力高在法 M M 理上並沒有佔用這 2 處地方。 N N O 202. 另一方面，辯方亦說蘋果印刷是獨立人格。D1 雖然身為 O 董事和股東不應「自動負上寄生責任」。在這事件「D1 個人參與的行 P P 為根本寥寥可數，不足以把其入罪」 （D1 陳詞第 200 段）。D1 在 1995 Q Q 年 8 月代表敏鴻申請工地，在 1997 年為 10 間公司牌照申請簽法定聲 R 明以及在 1999 年為 12 間公司申請牌照而簽承諾書。D1 在一連串電 R 郵的交往並沒有參與，而控方沒有證據指 D1 指示 Mark Simon 做事。 S S 控方亦沒有足夠證據「剌穿法團面紗」（piercing the company veil）， T T U U V V  - 115 - A A B B 把蘋果印刷的法團面紗剌穿，而把其作為或披露責任歸咎為 D1 的作 C 為或責任。 C D D 203. 辯方說 D1 從未有詐騙意圖。D1 簽承諾書只是遵從租契 E E 條款。辯方指 D1 所持股的公司繁多，且業務繁忙，「可以因為第一 F 被告人忘記了力高此公司，亦可能是因為第一被告人或集團其他相關 F 同事由衷相信其有關租契義務的詮釋，而認為無需要為力高申請牌照」 G G （D1 陳詞第 207(2)段）。辯方認為由於力高交付租金給蘋果印刷，這 H H 是一筆關連交易，需要在年報披露，「如此透明的關連交易，顯然與 I 詐騙或隱瞞意圖不符」（D1 陳詞第 208 段）。D1 並沒有參與科技園 I 派人查察的行動，沒有證據指 D1 知情和指示蘋果印刷人員隱瞞任何 J J 事情，因此辯方說「在缺乏任何第一被告人參與的事實基礎的情況下， K K 第一被告人不可能有欺騙意圖」（D1 陳詞第 209(2)段）。 L L 204. 辯方亦進一步說力高搬離 8 號處所，實則是遵守租契（如 M M 有任何違反的話），是合規的作法。反之這應視之為蘋果印刷，根據 N N 租契的責任而就任何違規行為作出補救（D1 陳詞第 210 段）。 O O 205. 辯方說 D1 的不作為並不代表對某件事情默許和支持。 P P Q Q 206. 最後辯方說即使蘋果印刷確實有違規，本案並不存在科技 R 園蒙受不利或有相當程度的可能性蒙受不利。科技園要給予蘋果印刷 R 不少於 6 個月前發出擬重收通知，以及承租人並沒有作出補救。力高 S S 在 2020 年 3 月 23 日已更改其註冊地址，作出糾正違規的行動。力高 T T 的員工已經不在 8 號處所工作，因此「科技園在根據租契收回土地或 U U V V  - 116 - A A B B 徵收額外地價的權利根本未被亦不可能被觸發，不存在科技園蒙受經 C 濟上損失的問題」（D1 陳詞第 213(6)段）。 C D D V.3. 就 D1 面對 2 項欺詐控罪的證據分析 E E (1) 租契協議及租契 F F G 207. D1 的 2 項控罪的性質大致相同，而實則上控方指 D1 由 G 1998 年 4 月 1 日至 2020 年 5 月 19 日連同其他人欺詐工業邨公司及後 H H 來的科技園，而 D3 則在 2016 年 1 月 1 日開始犯案。 I I J 208. 控辯雙方都不爭議工業邨公司和科技園出租指明處所的 J 目的和宗旨。除了地租特別便宜外，年期亦可達到 2047 年，即基本 K K 法下 50 年不變的構思。而且 2047 年並不會是最後限期，因應承租人 L 的情況以及科技園的政策和目的，這年期自然可以更改。 L M M 209. 因此在這政策下，工業邨公司和科技園所批出的租契自然 N 是特殊的租約，有別一般私人巿場的情況。承租人首先要提交提案計 N O 劃書，繼而租契協議，而在後期便要簽立租契。這些協議和租契明言 O 承租者的指明工業類別和範圍，因此有第二附表的指明用途。承租人 P P 除了簽立租契外，如果申請牌照亦要簽立承諾書及法定聲明。 Q Q 210. 這明顯地有別於前述陳樹雄一案的情況，申請工業邨地方 R R 的人在申請之前本身並沒有特殊身份或擁有特殊的權利。他們要符合 S S 進駐工業邨的必要條件，由工業邨公司或科技園審批，後者會優先考 T 慮下列類別的業務或工業：— T U U V V  - 117 - A A B B (1) 新產品或服務或給改良的產品或服務； C C (2) 新技術或升級技術； D (3) 以本地材料及人力為基礎提高附加價值； D E (4) 本土工業有強烈需求的產品或服務； E F (5) 對香港的出口有可觀貢獻； F G (6) 屬重大投資，尤其在新機器及設備方面；及 G H (7) 聘用較高階技術的人才。 H I I 211. 工業邨公司和科技園亦需要承批人和承租人所提交的指 J J 明用途是延續一致，而承租人必須依照租契第 2 附表（P26）所指明 K 用途得到科技園的書面批准。在這租契限制，工業邨公司和科技園可 K 准許承批人的附屬公司，有聯繫公司（及後來擴展到母公司等）以牌 L L 照形式，而且以工業邨公司／科技園所批准的條款期限及形式，和在 M M 符合工業邨公司／科技園的措施的條件佔用或與承租人共用（但非全 N 部）處所內的地方。 N O O 212. 這和陳樹雄一案的上訴人有很大分別，該案涉及政府以特 P P 惠價格和條件把固定小販攤位出租，以鼓勵原先流動小販交出牌照， Q 2 名上訴人游說各流動小販交回牌照及簽訂固定攤位租約。這些小販 Q 並沒有自己營業，而是把攤位交由 2 名上訴人營運，而這上訴人再以 R R 較高租金把攤檔出租。這些持牌小販本身已經有特殊身份，在政府的 S S 優惠政策和回收牌照的目的而使上訴人從中取利，變相令原先流動小 T 販不用工作都可以收取租金或利益。 T U U V V  - 118 - A A B B 213. 本案的承租人則完全不同。承批人或承租人本身是因應政 C 府政策和目標而申請，他們本身並沒有任何牌照而使他們高人一等， C 有別普通大眾來取得土地。承租人亦要簽立承諾書，而在申請牌照使 D D 用或佔用處所內的地方，無論是個別佔用，或與承租人共同佔用都要 E E 簽立另一款承諾書，確認工業邨公司／科技園所批准的用途。這正正 F 是本案租契協議和租契的特殊性，而出租者和承租者都有特別關係。 F 由於土地有價和優惠政策，承租者自然要承擔較大的土地限制，而這 G G 些限制是貫徹施行於整個租期。 H H 214. 這亦由於土地使用的限制，以及避免承租人濫用土地，或 I I 做了「二房東」，從而獲利，因此工業邨公司／科技園有需要嚴格限 J J 制不是承租人本身公司或集團的其他公司佔用處所。誠如辯方所言， K 各間公司在法理上是有獨立法律人格，因此工業邨公司／科技園便需 K L 要釐定承租人和佔用公司的關係，以及申請牌照公司和承租人的關係。 L M 215. 在這方面，有 2 層的限制措施：— M N N (1) 承租人和其他佔用處所內地方的公司的關係；以及 O O (2) 所有佔用處所地方的公司或個體是否和承租者的 P P 承諾，及批地的指明用途是否一致。 Q Q 216. 因此一間和承租人毫無關係，縱然那公司是從事出版業務， R R 那公司都不能佔用工業邨處所內的地方。租契第二附表所列出的條款， S S 是以租契協議所列明的工業步驟來出版和印製報紙雜誌。 T T U U V V  - 119 - A A B B 217. 在這背景下，本席便要考慮 D1 的角色，作為或不作為， C 是否有如代表 D1 的陳資深大律師所言，D1 並沒有詐騙或意圖詐騙工 C 業邨公司和科技園。 D D E 218. 在分析 D1 的角色之前，本席首先處理 PW6 周達權的身 E 分和證言的可靠性。PW6 原先是本案的 D2，而在控方給予免起訴書 F F 後願意出庭作供。PW6 亦受到代表 D1 和 D3 兩名資深大律師的深入 G G 而全面的盤問。誠如前述，本席需要謹慎審察 PW6 的證言，畢竟他 H 有動機去誇大其詞以減低他的角色或刑責、渲染或增加其他人士的角 H 色，以達致自身利益的目的。 I I J 219. 本席仔細審視 PW6 的供詞，認為 PW6 並沒有誇大其詞， J 是一個可靠證人，而有時候 PW6 甚至有一點維護他前老闆 D1 和前 K K 下屬 D3。總體而言，本席信納 PW6 的證供。 L L 220. 誠如前述，本席認為涉及工業邨地方的指明處所的租契是 M M 一種特殊合約，有其特別限制。因而使承租人和工業邨公司／科技園 N N 有其特殊關係。作為出租人的工業邨公司／科技園容許一定程度的彈 O 性，亦容許承租人為其有關連的公司申請牌照。雖然科技園有定期派 O 人巡察指明處外，但明顯地科技園的員工是依賴承租人的職員的指示 P P 和帶領，去作出那些定期而流於形式化的巡查。其中的例子是當科技 Q Q 園職員巡察 8 號處所時，他們只會在樓層大門外窺視，而沒有進入那 R 樓層四處查察。他們的巡察報告亦是不盡不實的填寫，依靠承租人職 R S 員的說法而填寫處所佔用的百份比。這亦表示實則上工業邨公司／科 S 技園是依賴承租人的誠信，而承租人亦有正面的責任去履行租契，和 T T 在需要的情況下為有關連公司申請牌照。 U U V V  - 120 - A A B B C 221. 當然在常理下，承租人不會愚蠢地自我舉報違約（如果有 C 違約的話），但這並不表示承租人不能向科技園查詢。雖然理論上承 D D 租人要事前申請牌照，但實則上工業邨公司／科技園會在事後批准牌 E E 照，而計算牌照時段則會追溯到早前那公司佔用地方的日子。同樣地， F 工業邨公司／科技園亦要信納承租人的說法，應該從那時開始計算牌 F 照的時段。控方結案陳詞的附件 6 可見有關時段承租人申請牌照和續 G G 牌的總覽。有些公司例如蘋果日報有限公司從 1998 年至 2021 年曾申 H H 請牌照或續牌達 5 次之多。 I I 222. 本席認為在這特殊租契的框架下，承租人的責任便明顯不 J J 過。承租人的不作為自然可視為隱瞞的手段，而虛假陳述更可視為進 K 一步積極的作為去實行訛騙行為。 K L L 223. 代表 D1 的律師團隊大量使用民事法的案件來分析這宗刑 M 事案。本席相信控辯雙方都同意刑事案件的審理和使用的法則有別於 M 民事案件。簡單的例子是在民事訴訟中，如果合約一方違反合約條款， N N 違約一方要賠償對方，而那合約亦會失效，而這民事案件便大致完結。 O O P 224. 但在刑事案件而言，情況便不一樣。違約一方除了有民事 P 責任外，亦有可能承擔刑事責任。一個簡單的例子是公務員向銀行或 Q Q 財務公司申請貸款。舉例說申請人隱瞞他曾破產，或曾經向其他金融 R R 機構得到其他形式的貸款（註：本席在這例子並不是從合約的條文仔 S 細去審視，而是以一個宏觀和簡化的情況作出說法），那麼那申請人 S 除了違約外，除了要承擔民事責任外，那申請人大有可能被控欺詐罪， T T 如果多人犯案的話，甚至可能干犯串謀行騙罪。所以當辯方說「很難 U U V V  - 121 - A A B B 想像合約履行期間會有情況是合約一方有需要披露自己違反合約條 C 款的責任，而違約的一方單純因為違約的行為可以構成欺詐」（D1 陳 C 詞第 128 段）這可說是以偏蓋全。當然沒有人會那麼誠實地告知對方 D D 他自己違約，甚至說他在簽約之前或之時，已經打算違約，但是有不 E E 少案件是涉及違約一方因違約而被控欺詐。 F F (2) D1 和蘋果印刷的關係 G G 225. 8 號處所的承租人是蘋果印刷。這公司自然是獨立的法人 H H 身份，或有如辯方所說「獨立法律人格」。 I I J 226. 辯方說雖然 D1 擔任董事或持有股票，但不能因而負上「寄 J 生責任」。本席相信這是泛指替代責任或轉承責任。辯方說 D1 個人 K K 參與行為「寥寥可數」 ，但 D1 的參與度及角色是否這樣「寥寥可數」 ， L L 可以從下列 9 項因素考慮：— M M (1) 1995 年 8 月 15 日，D1 作為主席，代表敏鴻向工業 N N 邨公司申請租用將軍澳工業邨的土地，作為出版及 O 印刷報紙及雜誌的指明用途。申請人明言會整合旗 O 下所有業務在同一處所營運（‘to consolidate all its P P business operations under one roof’）； Q Q (2) 因應敏鴻的申請，約在 1995 年 9 月 4 日工業邨公司 R R 向主席 D1 發出要約信函，亦附上租契協議及提案 S S 計劃書的草稿。信函明確表示敏鴻必須遵從租契協 T T U U V V  - 122 - A A B B 議所提及的指明用途的限制，未經工業邨公司批准， C 任何其他實體或僱員不能佔用處所內的地方； C D D (3) 1995 年 9 月 25 日，敏鴻舉行 3 人董事會會議。D1 E 是會議的主席，亦簽署會議記錄。敏鴻的註冊名稱 E 改為壹傳媒印刷有限公司。董事何國輝負責代表公 F F 司和工業邨公司簽署文件。 G G (4) 1995 年 10 月 24 日壹傳媒印刷和工業邨公司簽立提 H H 案計劃書和租契協議； I I (5) 1996 年 2 月 13 日壹傳媒印刷改名為蘋果日報印刷 J J 有限公司（蘋果印刷）； K K (6) 在 1997 年蘋果印刷為 10 間公司申請牌照，當中涉 L L 及 D1 持有 50.1%以上股份的公司，而蘋果印刷知 M M 道他們需要遵從牌照的條款。D1 簽署法定聲明； N N (7) 在 1999 年，蘋果印刷再就 12 間公司申請牌照。D1 O O 負責簽署法定聲明，確認他是這些獲發牌照公司最 P 終實質擁有人。D1 亦簽立承諾書，確認他知道租契 P 限制，亦接受不履行或違反承諾書或租契協議的後 Q Q 果； R R (8) 此後，壹傳媒通常在 6 個月時段以決議形式就蘋果 S S 印刷與科技園牌照事宜知會董事會。證物 P60 是壹 T T 傳媒董事會的書面決議，當中涉及 Next Media Ltd U U V V  - 123 - A A B B 為 11 間全資附屬公司（wholly owned subsidiaries） C 的牌照申請以及蘋果印刷為 12 間全資附屬公司的 C 牌照申請； D D E (9) D1 從 1995 年至 2014 年都是蘋果印刷的董事，7 名 E 董事簽名，為首者便是 D1。 F F G 227. 本席相信 D1 開設了很多公司，事務繁忙，但從這 9 項因 G 素，本席不難看到 D1 以他的生意頭腦及精明的手法，駕馭着一個規 H H 模不小的工商業集團，管控着很多公司。但這並不表示當有事發生後， I I D1 便可以抽身而退，以事務繁忙，參與程度寥寥可數，便可一概抹 J 殺自己的責任。 J K K 228. 本席認為 D1 打從他代表敏鴻開始，提案籌劃建造報業雜 L L 誌王國，他知道工業邨土地的低廉，以及年期穩定。他知道為此要付 M 出和接受土地用途的限制。本席認為辯方所指的「刺穿法團面紗」， M 在此並不適合，因為 D1 由始至終都是有關公司的主事人，亦有簽署 N N 一些相關文件及會議紀錄。 O O P (3) D1 和力高的關係 P Q Q 229. 由 1995 年 10 月 24 日至 2011 年 2 月力高從來沒有申請牌 R R 照。由 2011 年 2 月至 2020 年 5 月 19 日，蘋果印刷亦沒有為力高申 S 請牌照。 S T T U U V V  - 124 - A A B B 230. 由 1995 年 10 月 24 日至 2011 年 2 月期間，力高並不是蘋 C 果印刷的附屬公司或有聯繫公司。 C D D 231. 力高在 1988 年 2 月成立，註冊地址是長沙灣天安工業大 E E 廈。1998 年 4 月 1 日，力高的註冊地點改為 8 號處所。 F F 232. 由 1988 年至 2020 年，D1 都是力高董事之一，一直持有 G G 力高的 50%股權，餘下的 50%股權的持有人以信託形式有所變動。在 H H 2004 年 4 月，丁家裕以信託形式代 D1 持有力高的其餘 50%股權，而 I PW6 在 2016 年 1 月代替丁家裕以信託形式持有餘下 50%股權。 I J J 233. 1997 年 9 月 30 日至 2001 年 9 月 10 日，力高持有蘋果印 K 刷的 49%股權。 K L L 234. 2020 年 3 月 23 日，力高的註冊地址改為灣仔駱克道東超 M M 商業中心。 N N 235. D1 在力高的董事會會議記錄（P293 至 P300）簽署，另外 O O D1 亦在力高在 2007 年、2008 年、2009 年、2011 年、2012 年、2013 P P 年的董事會會議記錄，或書面決議簽名（P304-P310）。 Q Q 236. D1 在 1990 年 3 月 20 日為力高在滙豐銀行開立銀行戶口。 R R S S 237. 力高為其持有車輛及遊艇購買保險。 T T U U V V  - 125 - A A B B 238. 從 2016 年開始，力高替代壹傳媒管理服務有限公司繼續 C 承租由 D1 及其家人居住的嘉道理道 81 號。PW6 代表力高簽租約 C （P462-P464）。 D D E E 239. 由 2006 年至 2021 年力高持有 3 艘遊艇，兩艘名為 LISA F 及 LISA II，另一艘沒有命名。力高負責維修及檢查服務。 F G G 240. 由 1998 年 4 月 1 日至 2020 年 3 月 25 日，力高的註冊地 H H 點是 8 號處所，但力高並沒有要設水牌。力高的辦公室在 1 樓，聘用 I Mendoza Rosalinda B 負責會計工作。由於業務擴張，力高在 2010 年 I 1 月決議搬至 4 樓，佔用 429 及 430 號房，而 429 號房是 D1 的私人 J J 助理 Mark Simon 的辦公室（見 P721 相片冊）。力高的會計人員則在 K K 429 號外圍的 430 號房。 L L 241. 力高在這 2 間房設有伺服器，而 PW38 連曾為 Mark Simon M M 處理電郵系統收發問題。 N N O 242. 從有關的財務報告及工作報表，力高從 2008 年至 2020 年 O 向蘋果印刷繳付租金、差餉或地租及泊車位的租金，金額由$19,600 多 P P 至$141,100 多，租金的升幅以 2015/16 最高（由早年的$97,400 多跳增 Q Q 至$160,600 多）。 R R 243. 從行政部所檢獲的 2018/19 年樓層的空間分佈摘要，記錄 S S 力高在 4 樓辦公室，共用空間及地下接待處空間的分配。D3 作為行 T 政總監簽名核實。 T U U V V  - 126 - A A B B C 244. D1 是力高的最高決策者。由 1988 年成立至 2020 年，D1 C 都是力高的主要股東，佔 50%，而餘下股權由 D1 指示他人託管。D1 D D 從來沒有減少他的實質股權，2020 年 6 月，餘下 50%股權轉為 Mark E E Simon 持有。 F F 245. 力高的所有資金由 D1 提供。D1 在 1990 年 3 月為力高在 G G 滙豐銀行開立戶口。D1 可以獨自簽署無上限（當然視乎戶口的結餘 H H 和銀行安排）的款項。 I I 246. 2013 年 6 月至 2020 年 7 月，力高從 199 次交易收取 1 億 J J 276 萬元，D1 至少向力高滙款 42 次，共$9,150 萬元，佔力高存款 99.9% K 至 78.8%不等。 K L L 247. 從檢獲文件及 PW6 的證供，PW6 每月從 Mendoza 收到 M M D1 的私人開支報告。PW6 整理成綜合報表，每月以電郵方式向 D1 滙 N 報（P837），提及力高的開支，包括僱員薪酬、汽車和遊艇的開支等。 N O O 248. 由始至終，力高的商業登記所列明的業務性質是提供顧問 P P 及管理服務，從沒有改變。力高的董事及財務報告列明主要業務是提 Q 供管理服務及資產和投資控股，並沒有提及出版和刊印報章雜誌，例 Q R 如力高從 2006 年至 2020 年向一間有關連公司 Comitex Knitters Ltd 提 R 供會計及顧問服務而收取費用，由$60,000 至$338,500 不等，當中包 S S 括租金。 T T U U V V  - 127 - A A B B 249. 由 1998 年至 2020 年，力高先後聘請 33 名僱員，包括助 C 理財務總監、會計師等。這些僱員在 8 號處所工作，而有部份力高僱 C 員如廚師、園丁、家庭傭工、司機、船長，則在嘉道理 D1 的住所和 D D 車船上工作。力高的僱員包括 Mark Simon（由 2000 年 9 月至 2010 年 E E 1 月及由 2020 年 4 月再成為力高僱員）。 F F 250. PW6 屢次指 Mark Sinon 是負責力高的總經理，而眾所周 G G 知他處理 D1 的私人事務。Mark Simon 從 D1 收取指示，亦向 D1 滙 H H 報。這從 PW6 向 D1 每月滙報力高財務支出的電郵可見。辯方的盤問 I 亦沒有動搖這說法。Mark Simon 在力高有其特殊身份。除了他是力高 I 的授權代表，在 Mark Simon 離開力高的一段時間，他仍然管有審核 J J 支帳的權力（P316(3)）。從 2013 年至 2019 年，Mark Simon 仍然可 K K 以運用力高的銀行戶口。 L L 251. 從 1998 年至 2018 年，D1 都是董事會會議的出席人士， M M 涉及力高的事務運作，銀行帳戶授權人士，嘉道理的租約，D1 亦在 N N 2004 年、2007 年、2008 年和 2010 年的力高書面決議簽名。 O O 252. 2016 年 6 月至 2020 年 5 月，力高是 22 間公司的公司秘 P P 書，D1 是其中 11 間公司的董事，而 D1 的兒子亦是當中一些公司的 Q Q 董事。 R R 253. PW6 指力高按照 Mark Simon 的指示為這 22 間公司提供 S S 秘書服務，而 PW6 則負責替這 22 間公司處理相關文件，包括更改秘 T T U U V V  - 128 - A A B B 書通知書和周年申報（這 22 間公司的資料可見於控方結案陳詞附件 C 8）。 C D D 254. 由 2014 年至 2020 年，力高為其僱員、個人意外、私家車 E E 保險、遊艇保險以及企業收藏品保險，投保 78 份保單。這些收藏品 F 有部份在 8 號處所展示。PW6 說這是用來增加集團形象，但他相信並 F 沒有得到蘋果印刷或集團的正式批准。那些藝術品是屬於 D1，或由 G G 力高所持有。 H H I 255. 文件顯示由 2018 年至 2020 年，力高為 D1 管理嘉道理居 I 所，先後向大約 42 多間公司交易，為 D1 的居所提供清潔、園藝、家 J J 居設備及維修服務。 K K L 256. 由 2006 年至 2021 年，力高持有 3 艘遊艇，登記地址是 8 L 號處所。在 2018 年至 2020 年，力高向 11 間不同公司交易，為這些 M M 遊艇提供維修、檢查、燃料的服務。 N N O (4) 就 D1 陳詞的考慮 O P P 257. 在壹傳媒集團眾多公司，D1 都是舉足輕重的主事人及決 Q 策者。就 D1 的私人公司而言，D1 更是話事人。以力高而言，D1 除 Q R 了持有 50%股權外，他亦安排集團中的高層人員以信託形式持有餘下 R 50%股權。D1 自然是最終的實則權益人。D1 在 1988 年 2 月成立力 S S 高，亦提供資金給力高。在力高的財務文件顯示雖然力高虧損連年， T 但由股東的承擔信函（letter of support）來支持力高的運作。 T U U V V  - 129 - A A B B C 258. 力高是 D1 的私人公司。力高曾涉及一些和壹傳媒集團的 C 商業運作，例如在早期（1997 年至 2001 年）力高曾持有 49%蘋果印 D D 刷的股票。力高亦涉及壹傳媒動畫的工作，而這動畫業務亦關乎動新 E E 聞的業務。但力高的商業性質本身是管理顧問及投資業務。力高投資 F 持股以及涉獵動新聞並不能抹殺力高的主要業務性質。 F G G 259. 力高的辦公室曾在 8 號處所運作，開始時在 1 樓，後來搬 H 到 4 樓 429 及 430 室。大廈的保安處亦有這 2 間房的後備鎖匙，亦寫 H 上 Dico 的字樣。 I I J 260. 辯方的辯解在一定程度上有所矛盾。一方面辯方說因為力 J 高實則有牽涉集團業務，因此力高並沒有違約；但另一方面卻說就算 K K 違約，力高在 8 號處所佔用的面積只是 646 平方呎，只屬 8 號處所的 L L 總面積 0.16%，只佔極少部份，屬「瑣細」的營運，不會亦不可能改 M 變整體 8 號處所的實則業務，並沒有改變處所指明用途。 M N N 261. 本席認為這是混淆概念，亦和這特別用途的租契的原意和 O O 精神相違背。無論那公司佔用多少處所內的地方，承租人在低廉地價 P 和有租期保障的情況下，有其法律責任去向科技園申請牌照。這正正 P 是牌照制度的設立，以及得到牌照的公司需要簽聲明書和承諾書的原 Q Q 因。如果以「不傷宏旨」的標準或手法來看佔用者的佔用，那麼這變 R R 相便成為「劏房」的藉口。本席不相信科技園會容許那出租地方舉例 S 90%是用在租契所列指明用途，那麼餘下 10%便「無傷大雅」。這樣 S 情況，科技園在 2011 年 2 月的發出牌照指引把申請牌照擴濶至附屬 T T 公司，關連公司及母公司便形同虛設，多此一舉。 U U V V  - 130 - A A B B 262. 辯方從沒有指稱力高是承租人的母公司或附屬公司，當然 C C 辯方指力高在一定程度上是承租人蘋果印刷的聯繫公司（associate D D comapny）或關連公司（related company）。雖然力高有少部份牽涉在 E 動畫業務，但本質上，無論從股權分佈，實則管控和業務性質的層面 E 上，力高都是 D1 的私人公司，有如公司形式的「大打雜」，有其稅 F F 務安排的考慮。另一方面雖然壹傳媒集團某些公司的分工並不十分嚴 G G 格，例如有時候蘋果管理服務會處理力高的事，亦力高有時為集團某 H 公司發出支票，這只是表示 D1 對集團「家天下」的手法，並不表示 H 變相把力高轉為承租人在法理上的聯繫或關連公司。 I I J J 263. 1995 年 9 月，D1 身為敏鴻主席，接受工業邨公司的條款。 K 在 1997 年 D1 已經為 10 間公司向工業邨公司申請牌照，以便達到整 K 合的目的，並且簽立法定聲明。在 1998 年 4 月，力高的註冊地點更 L L 改到 8 號處所，但承租人並沒有為力高申請牌照。本席相信及推斷 8 M M 號處所並沒有力高的「水牌」。一年後即 1999 年，在簽立租契之前， N D1 再為 12 間申請牌照的公司簽立承諾書，這並不包括力高。到了 N O 1999 年 5 月 25 日，工業邨公司和蘋果印刷才簽租契。 O P P 264. 這表示在簽租契之前，承租人已經為 10 多間公司申請牌 Q 照，而工業邨公司亦因為符合條件而批准。在 1997 年至 2019 年承租 Q 人申請為總共 27 間公司申請牌照，但這都不包括力高。本席絕不相 R R 信 D1「忘記」了力高的存在。 S S T T U U V V  - 131 - A A B B 265. 從此本席可推斷承租人和 D1 都認為力高並不符合申請牌 C 照的條件，因此不會申請。申請牌照只需支付$7,000 費用。如果符合 C 條件，本席看不見任何原因承租人或 D1 不會為力高申請牌照。 D D E E 266. 從常理而言，一個違約者除非被發現，否則不會主動披露 F 自己違約。本案的特別租契所列出的指明用途，明顯是限制承租人的 F 業務範圍及性質，以便工業邨公司／科技園如果發現違約的情況下採 G G 取行動，例如沒有牌照的公司要從水牌除名，或者要求承租人作出補 H H 救行動，例如事後申請牌照。因此罪行詳情所指的隱瞞便是指 D1 的 I 不作為，在特殊限制條款下沒有為力高申請牌照。但力高卻持續性地 I 佔用 8 號處所的地方。申請牌照的責任在承租人和 D1（作為承租人 J J 的主事者和其私人公司力高的實則擁有人），而這責任在租契生效期 K K 間持續地生效直到租契失效，並不是只是在簽立租契那一刻才有效 L 用。 L M M 267. 雙方亦不爭議縱然力高沒有牌照，力高有如其他持有牌照 N N 的公司，因應力高佔用的面積和車位而支付租金，在 4 樓力高佔用 430 O 和 429 室。本席相信 Mark Simon 是佔用 429 作為他的辦公室。在法 O 理上，力高的 430／429 並不是有「排他性」，即是其他集團的公司 P P 都有機會使用，但在實則上，那 2 處地方都是由力高職員佔用，而力 Q Q 高為每 1 平方呎都要支付租金（註：有關的批租政策可見近期上訴庭 R 在一宗民事訴訟的判詞：SUNeVision Holdings Ltd v HK Science and R S Technology Parks Corporation [2022] HKCA 763）。 S T T U U V V  - 132 - A A B B 268. 事件在 2020 年 3 月在媒體披露。本席並不需要審閱承租 C 人從內部律師和外聘律師的法律意見，但從承租人的後續行動，包括 C Mark Simon 的電郵內容，都能解釋有關人士急切地把力高及 23 間公 D D 司的註冊地點更改至 P&T。力高的實體辦公室亦在 2020 年 5 月轉到 E E Jumpstart 在觀塘的創紀之城。這些後續搬遷行為並不是「即興式」， F 而是經過法律意見的探討和力高高層的考慮，於此 Mark Simon 不會 F 自行決定，一定會和 D1 商量，而由 D1「拍板」。 G G H 269. D1 和承租人從沒有向科技園／工業邨公司查詢力高是否 H 需要牌照，亦沒有向有關公司「討價還價」以說服對方力高是符合有 I I 關發出牌照的要求，或是提出任何補救辦法。證據顯示力高在相關時 J J 段，無論用甚麼理由曾佔用 8 號處所的地方，亦有進行業務營運，亦 K 是超過 20 間公司的秘書，亦有和第 3 方進行交易處理 D1 的私人事 K L 宜。D1 和承租人沒有可能不知道這是違反租契。如果 D1 和承租人認 L 為力高是關連或聯繫公司，他們沒有可能不知道要申請牌照，這是租 M M 契協議和租契的法律責任，並不是義務。 N N 270. 辯方說控方沒有證據指 D1 曾參與 D3 回覆科技園的查問， O O 指力高沒有佔用處所內的地方，亦沒有在處所內運作。辯方說那時回 P 覆是「現在進行式」，而那一刻（2020 年 4 月 9 日）力高確實不在 8 P Q 號處所內運作。本席認為這是「語言偽術」。 Q R R 271. 那違約的指控在媒體廣泛報導和發酵，有關的指控不是單 S 單指 2020 年 5 月份的情況。在 2020 年 3 月 13 日網媒向科技園的查 S T 閱（P81）說「一間現正為部份營運食肆公司提供公司秘書服務，名 T 為「力高顧問有限公司」的公司，其註冊地址是「香港新界將軍澳工 U U V V  - 133 - A A B B 業邨駿盈街 8 號 1 樓」。有關地址，與壹傳媒有限公司相同。」，而 C 力高是在 2020 年 3 月 23 日才更改其註冊地址，在 5 月 11 日其實體 C 辦公室才搬到 Jumpstart。 D D E E 272. 辯方說科技園理應給承租人不少於 6 個月時間發出擬重 F 收通知書，而亦要給承租人足夠時間糾正違規的行動，科技園亦可向 F 承租人在限期計起每日收取$13,575 的額外地價。 G G H H 273. 辯方說他們在 2020 年 3 月 23 日已經更改力高地址，做了 I 糾正行為，而他們在 4 月 9 日向科技園的回覆是「真相」的反映，而 I 獨自把違約（如果有的話）糾正和補救。 J J K 274. 這種似是而非的辯解，只是混淆本案的實質問題，一個簡 K L 單的例子是如果有員工偷了公司$10 萬的款項，亦把款項花費掉，後 L 來在公司不知情的情況下歸還 10 萬元，這並不是補救糾正的問題， M M 因為那盜竊的罪行已經發生，那員工歸還所偷的錢，只能是求情的理 N N 由，並不是抗辯卸責的原委。 O O 275. 辯方說承租人沒有違規，因此科技園沒有蒙受不利，但如 P P 果違規的話，既然承租人已經採取「補救行動」糾正違約（如果有的 Q 話），而力高已經不在 8 號處所營運，科技園沒有引用租契條款第 Q B(15)和 B(50)收回土地或徵收額外地價，這樣「不存在科技園公司蒙 R R 受經濟上損失的問題」（見 D1 陳詞第 213(6)段）。 S S T 276. 同樣地，辯方是忽略這租契的特殊性，其指明用途的限制， T 和相關的牌照措施。如果承租人得到政府的優惠政策低價得到土地， U U V V  - 134 - A A B B 那麼科技園／工業邨公司有沒有蒙受不利或相當可能蒙受不利是應 C 該用整個租契時段，和那違約公司佔用土地來計算，而不是承租人何 C 時採取補救措施來看。那所謂「違規三部曲」，即 (1) 口頭警告，(2) D D 要求書面澄清和 (3) 違規通知只是在租契下的程序和行動的步驟。這 E E 三部曲並不能取替欺詐行為的時段以及相應地甲方的不利和另一方 F 的得益，否則蘋果印刷便可「堂堂正正」地收取力高這麼多年的租金 F （見控方陳詞第 80(5)段中所列出，力高從 2008 年至 2020 年所付出 G G 的租金、差餉和／或地租）； H H I 277. 因應租契條款，科技園／工業邨公司定期派人到 8 號處所 I 巡查，而在網媒在 2020 年 3 月 13 日舉報後，科技園更特意安排一次 J J 在 4 月 28 日和 5 月 4 日的巡查。承租人代表 D3 並沒有披露力高的存 K K 在，及曾佔用處所內的地方。5 月 19 日蘋果印刷回覆科技園確認除壹 L 動畫外沒有其他沒有牌照的公司在處所來運作。 L M M 278. 因此在這年度 2 次定期巡查，承租人從沒有提及力高在 8 N N 號處所的存在。有別於蘋果慈善基金，力高的名稱亦沒有在公司「水 O 牌」出現。在那 2 次特別巡查（雖然那時力高的註冊地址在 2020 年 O 3 月 23 日已經更改到灣仔東超商業中心），承租人代表 D3 從沒有提 P P 及沒有牌照的力高曾經佔用地方，而他們已經採取糾正措施，把力高 Q Q 遷離 8 號處所。 R R 279. 在那特殊租契的法律責任下，這種不作為自然是刻意隱瞞 S S 的行為，因而成為一種欺詐的手法。事實上科技園的職員的證供指承 T T U U V V  - 135 - A A B B 租人的職員並不准許他們可以無限制的巡察，很多地方都不准他們入 C 內查看。這亦使那些巡查報告不盡不實。 C D D 280. 有 關 蘋 果 印 刷 的 獨 立 法 律 人 格 （ separate corporate E E personality），本席在前述篇幅已經指出 D1 是壹傳媒集團內所有公司 F 的主事人角色以及他容許一些跨公司的行為。這並不表示 D1 可以全 F 身抽離集團內的運作，特別是他亦是力高的主事決策人。從 PW6 的 G G 描述，D1 亦明顯賦予 Mark Simon「一人之下」的角色。Mark Simon H H 有 D1 私人助理的角色。PW6 在一些地方亦要聽命於 Mark Simon。 I I 281. 辯方說法庭只需考慮力高使用處所地方的整體活動，以決 J J 定其主要用途。這是全然忽視這特殊租契的性質及限制，如果以這角 K K 度去衡量整體活動和 8 號處所的主要功能，那麼承租人何需費時失事 L 地為數 10 間相關公司申請牌照。如果每間公司佔用 100 平方呎，那 L 麼這是否說把 8 號處所的總面積 32,905 平方呎的 10%，容納 30 多間 M M 公司（即 3,290 平方呎）便不算違約。本席認為辯說是本末倒置。 N N 282. 辯方亦質疑控方立場，認為「控方需要解釋為何一宗簡單 O O 的違約案件會牽涉刑責」。辯方認為即使承租人違反了租約的任何一 P P 項條款，承租人亦普遍會繼續接照租約其他條款責任，繼續支付租金 Q 及繼續使用相關處所。誠如前述，本案並非純然適用民事法的概念。 Q 例子是如果一名公務員申請房屋津貼或向銀行申請貸款，他有責任披 R R 露所有資料，如果有所隱瞞，他不能說只是違約，所以支付所欠貸款 S S 及利息便了事。很多時他亦被控欺詐罪。 T T U U V V  - 136 - A A B B 283. 辯方說科技園應持有「與時並進」的態度，隨着科技的不 C 斷創新，理應接納網上媒體業務作為出版業務的一部份，因此租契所 C 說的「指定工業步驟」應該擴濶，而租契第二附表的指明用途，不應 D D 有狹窄詮釋，理應包含力高的動畫業務及其他涉及壹傳媒集團的業 E E 務，容許「該處所的指定部分作指明用途以外的其他許可用途。」 F F 284. 如果採用辯方這邏輯的話，那麼牌照制度便形同虛設，任 G G 由承租人決定那些是「指明用途以外的許可用途」，那些是擴濶後與 H H 時並進的指定工業步驟。後果是如果承租人有這決定，如果佔用地方 I 「微乎其微」，他便可以不用申請牌照，他便可以讓其他公司佔用 8 I 號處所的地方。這豈不是讓承租人自行決定他們有沒有違約；如果有 J J 違約，但因為沒有披露責任，亦不用披露。 K K L 285. 這邏輯的謬誤之處在於蘋果印刷在不同階段，為多間有相 L 連的公司申請牌照和續牌。為何承租人不「據理力爭」，向工業邨公 M M 司／科技園商談？他們甚至可直斥其非，指力高根本不需要牌照。但 N N 蘋果印刷並沒有這樣做。 O O 286. 除了沒有為力高爭取佔用 8 號處所的權利，蘋果印刷反而 P P 在網媒揭發事件後，努力掩蓋事實，隱瞞力高在 8 號處所的存在。在 Q 科技園職員巡查下亦沒有「自我引爆」，反而尋求法律意見繼而立刻 Q 更換力高的註冊地址和把辦公室在稍後時間搬離 8 號處所。 R R S S 287. 辯方指控方「缺乏力高在 1999 年至 2006 年使用 8 號處所 T 用途的證據」。本席認為由於蘋果印刷的隱瞞，力高在 8 號處所的存 T U U V V  - 137 - A A B B 在鮮為人知，但由力高在 1998 年 4 月把註冊地址改為 8 號處所直至 C 2020 年 3 月更改註冊地址到灣仔東超商業中心，再加上力高的會議 C 紀錄、交易記錄、稅務文件和會計核數的文件，這足以使法庭能有足 D D 夠的證據來推論力高一如證人和其他證據所指是 D1 的私人公司，主 E E 要處理 D1 及其家人的一些財政及私人事務，力高從沒有申請取消公 F 司註冊，亦沒有向稅局說業務已經停頓，毋須再報稅，反而向稅局提 F 供了承擔信函（letter of support）（由 2006/2007 至 2011/2012 年）以 G G 便簡化報稅程序。 H H 288. 本席不能接受辯方所言「即使力高的業務是有涉及管理第 I I 一被告人所謂私人事務，這根本是承租人於該處所的營運或業務附帶 J J 的事務」（D1 陳詞第 192 段），認為 D1 是承租人的間接控股股東及 K 董事，在該處所範圍內「偶然」處理公司以外的個人事務根本「無可 K L 厚非」。辯方認為處理嘉道理道 81 號的租賃事宜，容許力高在 8 號 L 處所處理 D1 的私事，亦可視為向作為壹傳媒董事的 D1 提供福利。 M M N 289. 力高的主要業務是提供管理顧問及資產的投資和管有。力 N O 高除了是處理 D1 及其家人的私人事務，亦是為其他公司提供秘書服 O 務。這並不是附帶服務，亦不能視為向 D1 提供福利。如果單單是為 P P 了提供董事福利，那麽以蘋果印刷或 NMMS 便足夠有餘。 Q Q 290. 在這方面，D1 反而向蘋果印刷提供「福利」，無償地把 R R D1 所擁有的藝術品在 8 號處所展出和擺設。如果誠如辯方所言，容 S S 許力高佔用 8 號處所地方，容許力高為 D1 處理私人事務，那麼為何 T T U U V V  - 138 - A A B B 蘋果印刷不乾脆為力高申請牌照，費用由集團支付？為何蘋果印刷不 C 能免去或以優惠價向力高收取租金和地租？ C D D 291. 本席認為力高的主要業務並不關乎印刷和出版報紙雜誌 E E 這些指明用途。 F F V.4 就 D1 的第一及第二項控罪的裁決 G G H 292. 本案的性質並不需要複雜化。本席不需要揣測為何 20 多 H I 間（包括力高）公司在 2020 年 3 月至 5 月忽忙從 8 號處所撤走？為 I 何 Mark Simon 深受 D1 重用，成為力高的一名主事人？為何在長期 J J 虧損下，D1 選擇讓力高繼續運作和提供資金？ K K 293. 但不爭事實是力高作為 D1 私人公司，並不符合工業邨公 L L 司／科技園租契上的指明用途，土地使用的限制以及牌照的發放。D1 M M 從代表敏鴻申請土地，簽立承諾書，為一些公司申請牌照，以及對力 N 高的管理（包括 PW6 每月向 D1 電郵的財務報告），D1 沒有可能不 N O 知力高的角色和運作。本席認為唯一而合理的推論是 D1 知道在租契 O 上他要蘋果印刷作為承租人要向工業邨公司／科技園申請牌照，但他 P P 知道力高不符合條件，因此刻意向工業邨公司／科技園隱瞞力高的存 Q Q 在（縱然在稅局和公司註冊處紀錄，力高的註冊地址是 8 號處所）。 R R 294. 這種隱瞞行為自然可視為不作為，從而欺詐工業邨公司／ S S 科技園，致使力高毋須牌照而佔用 8 號處所長達 20 多年。這亦可視 T 為違約的行為，而在一項特殊關係的租契協議及租契中便是一種虛假 T U U V V  - 139 - A A B B 陳述，而這種虛假陳述一直持續下去，特別是在科技園的實地巡察和 C 後來的查詢及蘋果印刷的回覆。 C D D 295. 這隱瞞行為以及虛假陳述自然導致工業邨公司／科技園 E E 有一種合理的期望和推論，即是在租契中的限制和牌照制度，在持續 F 生效期間，承租人是遵循租契的條款，而在定期巡查期間亦沒有任何 F 異樣。在這環境下，工業邨公司／科技園自然不會啟動所謂「違規三 G G 部曲」，自然會不作為，而這不作為當然令工業邨公司／科技園蒙受 H H 不利或相當程度蒙受不利，而直接地使蘋果印刷得到租金等這些利益， I 以及力高可以方便地，以低廉租金在 8 號處所營運。這種一方獲利和 I 一方蒙受不利，由 1998 年 4 月至 2020 年 5 月都是持續的沒有間斷， J J 因此本席裁定 D1 兩項控罪罪名成立。 K K L V.5. D3 的結案陳詞 L M M 296. D3 只面對第 2 項控罪。他和 D1 是共犯，時段由 2016 年 N N 1 月開始至 2020 年 5 月。PW6 亦涉及這罪行。罪行詳情大致和 D1 單 O 獨面對的第 1 項控罪一樣。 O P P 297. 代表 D3 的黃資深大律師在其 92 頁的陳詞開首便提出一 Q Q 個重要的區分，指本案是一宗刑事案，不是處理業主和租客之間的租 R 務糾紛，或／及是違反租契的商業民事訴訟。辯方亦用了不少篇幅來 R 詮釋工業邨公司條例（第 209 章）和後來的科枝園公司條例（第 565 S S 章），認為較彈性處理這些條例的宗旨的方法，理應給予壹傳媒集團 T T U U V V  - 140 - A A B B 空間去發展與主要業務有關的業務，以便善加利用資源，而不應和不 C 會「無理地作出阻撓」（D3 陳詞第 16 段）。 C D D 298. 另一方面，辯方指 429 及 430 室的面積只有 60 平方米， E E 佔總樓面面積可說是微不足道。因此辯方說承租人實則作為足夠實際 F 使用者（‘sufficiently substantive user’）大致上遵守租契條款。而且力 F 高的職員，例如 Mendoza、Christie Chung 及 Evan Lau 都有幫手支援 G G 涉及壹動畫，及壹傳媒集團在動畫製作的會計工作。辯方說力高的營 H H 運「明顯屬支援動新聞的業務範圍」（D3 陳詞第 21(3)段），而力高 I 的作為應視為「承租人使用該處所的附屬辦公室作為。」（註︰D3 陳 I 詞第 18 頁段落的號碼寫上第 30 段，但理應是第 22 段，為免後續段 J J 落號碼混亂，本席會沿用陳詞中所寫的段落，「將錯就錯」）。 K K L 299. 這即是說辯方認為力高作為「承租人的附屬辦公室」，是 L 支持承租人的主要經營用途以及附帶營運或業務的用途。辯方認為這 M M 有如集團的財務部、公司事務部、行政部、法律部、物流部、生產部 N N 等，這些部門與出版和刊印報紙雜誌的用途無關，但屬於輔助支援性 O 質，因此他們佔用處所地方是合乎商業常理，亦不應視為違反租契。 O P P 300. 辯方亦說由 1995 年租契協議至控罪日期（2016 年至 2020 Q Q 年），隨着時代科技發展，租契條款應有適當與時並進的解讀，和有 R 彈性及流動的概念，所以出版報紙可包括以網上平台或以其他應用程 R 式或電子媒體所發佈新聞（見 D3 陳詞第 34 段）。 S S T T U U V V  - 141 - A A B B 301. 辯方亦引用上訴庭在 SUNeVision 的案例，認為本案的控 C 罪基礎，只限於處所是否用作非指明用途。控方不能證明蘋果印刷違 C 反 SUNeVision 判詞所提及的管有限制（possession restriction）和佔用 D D 限制（occupation restriction）（D3 陳詞第 52 段）。力高亦沒有把其 E E 他集團員工摒諸在 429 及 430 室之外，沒有證據指蘋果印刷和力高簽 F 署租約。力高的員工的聘請程序亦跟循壹傳媒管理服務的既定程序， F 和集團的紀律守則和專業操守。這使力高「似乎被視為壹傳媒集團底 G G 下成員之一」（D3 陳詞第 52(5)段尾部）。 H H I 302. 辯方亦說壹傳媒從 2010 年開始利用動畫，協助呈現新聞 I 訊息，以及發展手機及網上遊戲，亦為刊物開發網上平台。蘋果日報 J J 亦以蘋果動新聞發佈（D3 陳詞第 56 段）。2010 年 5 月壹傳媒管理與 K K 壹動畫簽訂提供服務協議。前者會向壹動畫提供財務和會計管理、及 L 附帶服務、公司秘書及支援服務、巿場推廣。2013 年壹動畫被私有化。 L M 壹動畫和壹傳媒集團定期續簽商業框架協議。壹動畫繼續提供製作動 M 畫的服務給壹傳媒集團及其子公司。PW6 亦同意壹動畫的製作，與蘋 N N 果新聞與報業息息相關。 O O 303. 辯方說力高的職員曾處理壹動畫的會計服務，及為動新聞 P P 提供後勤支援服務，因此並不能說力高的業務性質和出版印刷報章扯 Q Q 不上關係（D3 陳詞第 65 段）。力高的員工 Mark Simon 在 2010 年亦 R 是壹動畫的商務經理（Mark Simon 的電郵地址包括壹動畫台灣，亦有 R S 代表壹動畫簽框架協議），而在某時段 Christie Chung（在 2013）和 S Evan Lau（在 2016）的工作範圍，包括處理壹動畫的會計工作。力高 T T 的職員亦和集團其他公司互通電郵，處理壹動畫的事務。Mendoza 亦 U U V V  - 142 - A A B B 會在每月財務報告電郵給 PW6，當中可見壹動畫的注資（P837）。 C PW6 亦有收到涉及動新聞的製作費（D3-P40）及其他公司的費用支付 C （D3-P41）。 D D E E 304. 辯方說「不管是誰支付製作動新聞的費用，最重要的是力 F 高有替壹動畫處理會計事務，並協助壹傳媒集團履行框架協議下的合 F 約責任，與壹傳媒集團的營運及報業業務有關。」（見 D3 陳詞第 75 G G 段）。力高職員在 430 室亦會處理壹動畫事宜。力高的職員由 PW6 評 H H 核工作表現，而 PW6 亦簽支票支付 Mark Simon 在壹動畫的薪金。 I I 305. 辯方亦指 8 號處所內展出很多屬於 D1 的私人收藏的畫作 J J 及藝術品。力高為這些藏品投保，因此辯方認為「可見力高在該處所 K K 的角色與壹傳媒管理的功能相類似」，而力高與壹傳媒的報業相關， L 屬租契第 B(14)條款下所容許用途，即與承租人在該處所的經營或業 L 務有關。」（D3 陳詞第 82 段）。 M M N N 306. 在爭議力高的營運角色，及聲稱力高沒有違約外，D3 亦 O 提出 4 項回應反駁控方對 D3 的指控：—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43 - A A B B (1) D3 參與力高業務的程度 C C 307. 辯方指 D3 是受僱於壹傳媒管理是行政部的行政總監，在 D D 力高並沒有任何職位，亦不是公司秘書或董事。D3 只是偶爾幫 D1 處 E E 理 D1 的私人事務，有如 D1 的私人助理。D3 並不清楚知道力高的業 F 務性質，更遑論力高的業務與租契的指明用途無關。壹傳媒的職員有 F 時「身兼數職」亦會幫手處理 D1 的私務。 G G H H 308. D3 只處理力高的行政上事宜，沒有接觸力高的會計文件。 I D3 亦不知曉每月 PW6 電郵給 D1 有關力高的開支。D3 在壹傳媒並沒 I 有任何營運權、人事權和決策權。 J J K 309. 辯方亦提及壹傳媒的電話目錄（P722），力高的員工如 K L Mendoza、Anson Leung、Christie Chung 及 Evan Lau 都列在壹傳媒管 L 理服務公司會計部旗下。 M M N 310. 從 D1 和 D3 的 WhatsApp 通訊記錄（P880）來看，辯方 N O 說這可顯示 D3 是 D1 的「大打雜」，工作性質瑣碎及繁瑣。 O P P (2) D3 是否知悉 8 號處所的限制 Q Q 311. D3 只有大專畢業的學歷，沒有專業資格。辯方說雖然 D3 R R 負責牌照申請，這並不能說 D3「清楚知道工業邨和科技園公司的租 S S 契限制」（D3 陳詞第 97 段）。D3 並沒有簽立租契相關文件，職位是 T 行政總監。辯方認為「在處理牌照申請上，D3 充當的職責極其量是 T U U V V  - 144 - A A B B 信差或聯絡人」（D3 陳詞第 100 段）。D3 只是以行政總監代表蘋果 C 印刷出信給科技園，附上牌照協議、承諾書及法定聲明去申請牌照。 C 重點在 D3 是否清楚知道租契第二附表所指明的用途，而非申請牌照 D D 的限制和程序。 E E F (3) D3 是否知悉力高在 8 號處所營運 F G G 312. 辯方指法庭不能依賴一份 8 號處所面積分配摘要（P921） H H 為真實的證據。那製作人並沒有被傳召作證。D3 沒有參加力高的會 I 計工作，不知道蘋果印刷有沒有收取租金。因此控方沒有足夠證據指 I D3 知道力高在 8 號處所營運。控方不能證明 D3 真誠相信有任何違法 J J 的情況出現。 K K L (4) D3 有否責任披露及有否作出隱瞞行為 L M M 313. 辯方指出應否為力高申請牌照並非控罪二須證明的罪行 N 詳情。PW6 是 D3 的上司。PW6 才是知悉力高運作的人。辯方說控方 N O 沒有證據指 D3 曾到 429 或 430 室，和知道力高有職員在這房間工作。 O P P 314. 蘋果印刷的職員沒有讓科技園仔細巡查 8 號處所的每一 Q 層，並不是罕見。其他工業邨地方的承租人亦有這樣做。 Q R R 315. 在 2020 年 3 月事件曝光後，D3 是經其上司 PW6 的指示 S S 及內部法律顧問 Rosa Ho 才作出為力高更改註冊地址的安排，其後亦 T T U U V V  - 145 - A A B B 有另外的 23 間公司都有這樣安排。控方沒有證據指 D3 知悉力高搬 C 遷實體辦公室。 C D D 316. 辯方亦指控罪二的詳情是隱瞞（omission）。控方要證明 E E D3「有獨立責任披露」（D3 陳詞第 124 段）。D3 在蘋果印刷並沒有 F 職位，亦不是高級管理人員。 F G G 317. 辯方引用陳樹雄一案指出該案「與本案的相關租約同樣是 H H 因為政府推出的政策而產生，具價格特惠」，但上訴庭並沒有視登記 I 租戶有責任向對方披露事實。D3 不能視為有責任的「告密者」，向第 I 三方披露，而 D3 亦沒有「授信責任」（fiduciary duty）的關係。因此 J J 辯方指「D3 沒有權力作出決定申請牌照，應否申請牌照根本不歸 D3 K K 管，責任不在 D3，而是歸於他的上司」（D3 陳詞第 128 段）。辯方 L 說控方不能因 D3 有份與科技園聯絡便等同 D3 有責任披露。而控方 L 的罪行詳情亦沒有說 D3 有責任披露。 M M N N 318. 辯方續稱控方不能單靠 D3 代表蘋果印刷在 2020 年 4 月 O 9 日回覆科技園的信函，而指 D3 作出虛假陳述。辯方指控方不能證 O 明 D3 明知那信函內的資料是虛假的，亦不能證明 D3 有意圖詐騙科 P P 技園。那信函由律師草擬，經由 PW6 管理層首肯才由 D3 簽發。 Q Q R 319. 辯方在其陳詞附件一，臚列蘋果印刷回覆科技園查詢由 R 2020 年 3 月 20 日至 2020 年 4 月 9 日的時序表，這包括在 2020 年 3 S S 月 31 日及 4 月 6 日的會議。辯方強調 D3 沒有法律知識，而 4 月 9 日 T T 的回覆信函是由外聘律師及內部法律顧問草擬和認為沒有不妥當處。 U U V V  - 146 - A A B B 因此 D3「如何質疑律師及其上司的意見而認為信函所載的資料是虛 C 假的。」辯方亦說控方「不能毫無疑點下證明在涉及外聘律師及內部 C 法律顧問參與信函會牽涉不法或不當的行為」（D3 陳詞第 156 段）。 D D E E 320. 辯方說後來 D3 亦就另外 15 間公司所遇到的相同問題尋 F 求法律意見（D3-P59）。在這背景下，辯方的結論是「若然每人只是 F 共同地盡其所能協助公司處理查詢，那又如何有意圖詐騙呢？」（D3 G G 陳詞第 159 段）所以辯方說 D3 是沒有控罪二的意圖。 H H I 321. 辯方進一步強調 4 月 9 日的信函並沒有虛假陳述。科技園 I 的查問是以現在進行式時態（原文是 …… whether Dico is in any way J J operating inside the premises …… ），因此 D3 的 4 月 9 日回覆亦是用 K K 現在進行式（原文是 Dico does not occupy and is not operating on any L part of the Lot.）是恰當和正確的（D3 陳詞第 162 段）。 L M M 322. 就「違規三部曲」而言，辯方指如果有違規情況，科技園 N N 會作出口頭勸喻，要求承租人糾正，發信澄清。如果沒有恰當糾正或 O 改善才發出違規通知書，而再沒有改善的話才有後續的法律行動。辯 O 方說「由於 ADPL 在收到科技園查詢後已立即採取行動糾正任何可能 P P 潛在的違規行為，所以未觸及科技園重收該土地或徵收額外土地賠償 Q Q 下的機制，亦不會導致對科技園不利。」（D3 陳詞第 171 段）。 R R 323. 辯方說蘋果印刷已經自行作出糾正，包括在 3 月尾力高已 S S 經停止以 8 號處所作為註冊地址。控方沒有證據指當天（指 4 月 9 日 T T U U V V  - 147 - A A B B 的信函）或之後力高仍在該處運作。因此科技園沒有被誘使不作為而 C 導致其蒙受不利。 C D D 324. 辯方亦提出科技園容許壹傳媒集團的附屬子公司在未獲 E 批牌照的情況下在該處所運作，亦可追溯到早前運作日子（date E back），涉及 10 多間公司。這是科技園「以和為貴」的立場。於此辯 F F 方亦爭議科技園應否因違約而選擇重收土地。 G G V.6. 就 D3 的陳詞及相關證據的考慮 H H I 325. 本席在前述的篇幅已經提及有關租契的背景和各項因素， I 在此不再覆述。簡而言之，D3 的說法和辯解是力高雖然佔用 8 號處 J J 所的地方，但從租契相關條款的詮釋而言，蘋果印刷作為承租人並沒 K K 有違約。D3 雖然身為行政總監，但他並沒有專業資格，只是一名「大 L 打雜」。在相關時候 PW6 是 D3 的上司，D3 依據上司的指示以及內 L 部和外聘律師的法律意見簽發 4 月 9 日的回覆。D3 並沒有責任披露 M M 任何東西，亦沒有意圖欺詐科技園。 N N O 326. 本席認爲 D3 的説法有值得商榷之處。 O P P 327. 首先，第 2 項控罪的起首日是 2016 年 1 月 1 日，這是 PW6 Q Q 出任承租人蘋果印刷董事的日子，而 PW6 作為特赦證人亦是控罪二 R 的共犯之一。 R S S 328. 力高是 D1 的私人公司。雖然 2 名被告聲稱力高在業務運 T 作上曾牽涉壹動畫及集團一些公司的運作及處理人事事宜，但辯方從 T U U V V  - 148 - A A B B 沒有說力高是蘋果印刷的附屬公司，或有聯繫公司或同系附屬公司或 C 關連公司或母公司。力高的註冊地址從 1998 年 4 月 1 日更改到 8 號 C 處所，在 4 月 21 日力高的業務地址亦改到 8 號處所。力高首先佔用 D D 1 樓一些地方，後來在 429 和 430 室運作，直至在 2020 年 3 月 23 日 E E 力高的註冊辦事處地址改為灣仔東超商業中心。力高的實體辦公室在 F 2020 年 5 月 11 日至 14 日搬出，其分行地址改為觀塘創紀之城。 F G G 329. 力高是一個獨立法人，並不是蘋果印刷或壹傳媒的一個業 H H 務或人事資源的部門，而 D3 涉及處理力高的行政事務至少有 10 年 I 之久。力高的業務質在其報稅文件及商業登記都是顧問管理和資產管 I 理和投資，從沒有列出報業及雜誌出版和印刷事宜。而就算力高牽涉 J J 動畫業務，因而和動新聞有點關係，但這都是在後期，大概在 2010 年 K K 後。明顯地力高的業務主要部份是處理 D1 的私人事務，甚至投資及 L 購買收藏及管理由 D1 所擁有的藝術品。 L M M 330. 租契協議和租契有明確的指明用途和限制，就牌照申請這 N N 主要有 2 度關卡：— O O (a) 第 3 方公司和承租人的關係（初期是指附屬公司或 P P 有聯繫公司，後來在 2011 年 2 月擴展到同系附屬公 Q Q 司，關連公司，及母公司（P48）； R R (b) 這牌照限制要事先得到工業邨公司／科技園批准， S S 而這些獲予牌照公司的業務是和承租人的指明業 T T 務有一定的相關性或輔助性。 U U V V  - 149 - A A B B 331. 本席認為假如一間公司純粹持有其他出版社或報業的股 C C 份，而那公司和承租人的出版印刷的工業流程沒有關係，這便不能符 D D 合牌照限制的條件，這亦解釋獲牌照的公司需要簽署承諾書及聲明 E 書。從有關的租契條款及牌照限制，本席認為這 2 個關卡是有一致性， E 而最終目的是維持一個順暢營運環境給承租人，以達至指明用途的目 F F 的。本席認為把 SUNeVision 所提的管有限制，和佔用限制套用在本 G G 案並不適合，因為力高確實是用 8 號處所的地方，而力高亦支付租金 H 和差餉給承租人。 H I I 332. 本席認為在 2010 年力高牽涉在壹動畫的會計服務及為動 J J 新聞提供支帳服務，並不能抹殺力高主體業務，否則一間公司的 99% K 業務是承租人的非指明用途，而因 1%是指明用途便可以佔用工業邨 K 地方的話，這豈不是視牌照限制形同虛設。這亦反駁辯方所言「不管 L L 是誰支付製作動新聞的費用，最重要的是力高有替壹傳媒處理會計事 M M 務」（D3 陳詞第 75 段）。如果這說法成立，這豈不是很多會計師樓 N 因為要支援和處理承租人的會計事宜便可進駐工業邨的地方？ N O O 333. 辯方用了不少篇幅談及力高的總經理 Mark Simon，但他 P P 在 2010 年才受聘為壹動畫的商務經理。壹傳媒集團在 2014 年和 2016 Q 年的授權文件，亦顯示 Mark Simon 是壹動畫香港公司旗下，其電郵 Q 地址涉及壹動畫台灣。Mark Simon 亦代表壹動畫簽署框架協議。但本 R R 席認為壹傳媒集團有不少 D1 的「家天下」的風氣。一個職員可以有 S S 多個帽子及職權。Mark Simon 在 2010 年後有份處理壹動畫的業務， T 並不能抺殺力高是 D1 私人公司的本質。從 PW6 準備的相關力高每 T U U V V  - 150 - A A B B 月開支的電郵來看，明顯地 Mark Simon 不單在力高，而且在壹傳媒 C 集團內，都有其特殊角色，而他和 D1 亦有密切的聯繫和溝通。 C D D 334. 辯方指控方不能證明 D3 知道力高的業務性質與租契的指 E E 明用途有關，因為 D3 是壹傳媒管理的行政總監，在力高沒有職位。 F D3 處理 D1 的私人事務，起居事宜，可視為 D1 的私人助理，不能等 F 同知道力高違反租契的指明用途。但力高從 1998 年 4 月已經進駐 8 G G 號處所。D3 作為行政總監沒可能不知力高的存在及營運性質。力高 H H 並不是在 8 號處所的機密組織，並不是旁人不能涉足及或交往的禁 I 區。D3 亦是和科技園的聯絡人，處理集團的牌照事宜。 I J J 335. 如果說 D3 是「大打雜」（D3 陳詞第 90 段），本席認為 K K D3 是「高級大打雜」，但這並不能表示 D3 對力高甚麼都不知。從 D3 L 和 D1 的頻密 WhatsApp 短訊（P880），本席看到 D3 對 D1 言聽計從， L 事事關心，體貼非常。例如在第 74 項的短訊（2018 年 3 月 22 日）， M M D1 談及鳥籠，D3 便說「是台灣家嗎？ …… 下一批會買較大的雀籠， N N 謝謝。」在第 91 項（2018 年 3 月 31 日），D3 就跑步機天花加照明 O 燈事情提議用座地閱讀燈來解決，D1 回應說那就用麻雀燈吧。D3 回 O 覆「謝謝，會安排購置」。D3 雖然沒有專業資格，但明顯是一個細心 P P 及對 D1 忠誠的人。 Q Q R 336. 力高的職員亦列在壹傳媒管理旗下的會計部，亦即是在他 R 旗下。雖然實則運作上，D3 似乎並沒有權力差使力高的職員。 S S T T U U V V  - 151 - A A B B 337. 辯方指控方不能證明 D3 知悉 8 號處所的用途限制，他亦 C 沒有參與科技園與蘋果印刷的租契事宜。D3 沒有簽署涉及租契的文 C 件。「D3 充當的職責極其量是信差或聯絡人，替公司向科技園提交 D D 申請牌照文件」（D3 陳詞第 100 段）。 E E F 338. 在控罪二相關時段 D3 一直代表蘋果印刷向科技園申請牌 F 照，而科技園亦以 D3 為他們主要聯絡人或對口單位，D3 以電郵溝 G G 通，亦要把申請牌照相關的文件，包括承諾書交送給科技園。他亦安 H H 排科技園人員到 8 號處所查察。D3 並不是第一次為某公司申請牌照。 I D3 知道力高於 2010 年佔用 4 樓地方，在 2020 年 5 月 4 日 D3 帶領科 I 技園人員到 8 號處所巡查。D3 亦解說為何蘋果慈善基金的名稱出現 J J 在水牌上，說只作收信件之用。D3 不是說他不知道為何在水牌有慈 K K 善基金的名稱。D3 從沒有說他不知道這慈善基金的存在。當科技園 L 在 2020 年 4 月 28 日電郵 D3 要求巡查，D3 的回覆是他會和內部法律 L M 部商討。科技園亦查問另外 15 間私人公司使用 8 號處所地址，同樣 M 地 D3 沒有說他不知道這 15 間公司的存在。 N N O 339. 本席不信納 D3 作為行政總監，竟然是一個信差或「左手 O 來，右手去」的聯絡人。他在 1990 年 5 月已經受僱於壹傳媒管理， P P 比 PW6 還早加入公司，慢慢爬升至行政總監，沒有可能對 8 號處所 Q Q 內的公司數目、進駐原因及業務性質，不聞不問，甚至不知它們的存 R 在。 R S S 340. 辯方說 D3 並沒有獨立披露責任。D3 在蘋果印刷沒有職 T T 位，亦不是集團的高級管理團隊，亦沒有「告密者」的責任。本席認 U U V V  - 152 - A A B B 為控方檢控 D3 的其中一個基礎，並不是指 D3 有責任披露，而是他 C 和 D1 及 PW6 一同隱瞞力高在沒有牌照下佔用 8 號處所，亦知道力高 C 是 D1 的私人公司不符合牌照限制的條件，而其後作出進一步的虛假 D D 陳述，包括回覆。 E E F 341. 早於 2006 年 D3 以行政總監身份代表蘋果印刷為 11 間公 F 司申請牌照和續牌（P44） ，在 2016 年 D3 為 7 間公司申請牌照（P61） ， G G 而在 2018 年為 1 間申請（P68）。行政部亦理應知道 8 號處所有甚麼 H H 公司進駐，亦有面積佔用的圖則，而有關公司亦要支付租金、差餉及 I 佔用車位的費用。這自然是 D3 的管轄範圍，畢竟在 D3 行政部旗下 I D3 有數十名職員。 J J K K 342. 辯方說 D3 並沒有作出虛假陳述，特別指 D3 在 2020 年 4 L 月 9 日向科技園的回覆，亦反駁控方指 D3 就算因法律意見而回覆， L 亦不能免責之說。辯方指控方不能舉證 D3 干犯控罪二的特定意圖 M M （specific intent），即是說控方不能證明 D3 明知那信函內容是虛假 N N 和有意圖詐騙科技園（D3 陳詞第 137 段）。 O O 343. 但問題是法庭不會單單看那回覆信函的內容，D3 不爭議 P P 那信函由他簽發，但指出這信函是因法律意見及上司 PW6 的指示而 Q Q 發出。D3 在 2020 年 3 月 30 日收到科技園的電郵，4 分鐘後便立即轉 R 發給 PW6、Mark Simon、Boris Chow 副本抄送給 Rosa Ho 草擬回覆 R （見 D3 陳詞第 140 段）（原文是‘Attached is self-explained. Shall pass S S the same to Rosa for drafting reply by April 10.’）（P812）。D3 在 4 分 T T 鐘內便電郵有關人士，可見 D3 知道事件的嚴重性，他亦主動地叫內 U U V V  - 153 - A A B B 部法律顧問草擬回覆，而且寫明限期是 4 月 10 日（科技園信件中所 C 提及的限期）。 C D D 344. D3 明顯地不是「信差」那麼簡單，而 Mark Simon 亦作出 E E 回應。跟着在 3 月 31 日，D3，PW6，Rosa Ho 及 Mark Simon 都有開 F 會、討論事件及延聘外部律師。當中開會時，本席相信參予者都討論 F 事件的性質及嚴重性。Mark Simon 在 2020 年 3 月 30 日下午 4 時 35 G G 分給 D3 的電郵（P812 第 10936 頁）明確寫着 ‘Rosa and I spoke and H H we need to take this serviously. ……’ 。D3 在電郵尾段寫上 ‘WK Wong I Dico’。這組人士在 2020 年 4 月 6 日再有一次跟進會議（D3-P50）， I 大家繼續討論如何處理科技園有關力高的查詢，而在 2020 年 4 月 9 J J 日 D3 便發出那回覆給科技園。 K K L 345. 在這樣的背景下，本席並不接納 D3 只是回覆而不知信中 L 內容的真偽那麼簡單。辯方說「處於 D3 的位置，作為員工依賴律師 M M 意見以保障公司集團利益，理應信納外聘律師及內部法律顧問過目的 N N 信函及所衍生事宜不會出現違法或不當的情況。」（D3 陳詞第 156 O 段），這是脫離及罔顧現實。辯方亦說 D3 沒有控罪二的意圖，因為 O 「若然每人只是共同地盡其所能協助公司處理對外的查詢，那又如何 P P 有意圖詐騙呢？」（D3 陳詞第 159 段）。反過來說，如果有部份與會 Q Q 人士共同地作出隱瞞行為，從而作出虛假陳述，如果能證明的話，那 R 麼意圖詐騙便昭然若揭。 R S S 346. 辯方說那 4 月 9 日的信函並沒有虛假陳述，因為雙方用 T T 「現在進行式」，因為力高在 3 月 23 日已經更改註冊辦事處。本席 U U V V  - 154 - A A B B 認為這只是「語言偽術」。網媒的查問以及科技園信件內容都明確指 C 力高在沒有牌照下佔用 8 號處所，並不是指力高在 2020 年 4 月 9 日 C 那一天有沒有佔用。大家都知道相關的問題所在。因此辯方說蘋果印 D D 刷在「索取法律意見後，同樣以現在式時態回覆科技園的查詢，是完 E E 全恰當及正確」（D3 陳詞第 162 段）這是以偏蓋全，混淆視聽。 F F 347. 辯方說科技園對違規有 3 部曲，承租人已經糾正違規，科 G G 技園便不應有進一步行動，不會「觸及科技園重收該土地或徵收額外 H H 土地賠償的機制，亦不會導致科技園不利。」（D3 陳詞第 171 段）。 I 問題是本案的重點並不是違規 3 部曲，並不是關於科技園如何執行及 I 運用在租契的權力那麼簡單。本案重點在承租人及被告們有沒有欺詐 J J 有關機構，正如一個向銀行申請借貸的人，他隱瞞自己的財政狀況， K K 干犯的可能是欺詐罪，而不是單純違反借貸合約，不是那銀行會否或 L 應否申請人立刻還款的問題。 L M M 348. 另一方面，就算科技園沒有蒙受不利，控罪詳情亦包括蘋 N N 果印刷及／或力高獲得利益。蘋果印刷確實有收取力高的租金，而力 O 高亦確實佔用工業邨內低廉的土地，這些當然是利益，亦有稅務後果。 O P P 349. 辯方亦談及科技園容許壹傳媒集團的附屬子公司在獲批 Q Q 牌照後，追溯到原本營運的日子，即是容許‘date back’。這是普通的 R 糾正違規的做法。有如科技園容許承租人從水牌把蘋果慈善基金名稱 R 移除，不再追究。因此辯方批評科技園啟動重收地權程序的做法。 S S T T U U V V  - 155 - A A B B 350. 誠如前述，本案重點在欺詐而不是科技園的後續處理方 C 法。辯方在此的論點，亦是模糊本案焦點。科技園的追溯做法（date C back）的重點是那附屬或相關公司符合牌照限制。承租人沒有如租契 D D 的條款在事前申請牌照，而「偷步」地使那附屬公司在工業邨運作， E E 為了「以和為貴」的處理態度及減少不必要的法律行動，因此科技園 F 容許追溯。但這是建基於那附屬公司在事後得到牌照，才能追溯。如 F 果那公司不能獲得牌照，那麼自然便不會有追溯或續期的問題。 G G H H 351. 從網媒把事件曝光後，D3，Mark Simon，PW6 和內部法 I 律顧問的電郵和會議，明顯地蘋果印刷內部都認為有違約的情況，而 I 外聘律師的法律意見，亦導致力高的註冊地點在 3 月 23 日更改註冊 J J 地點，後來在 5 月更全身而退。如果蘋果印刷認為他們沒有違約，他 K K 們大可向科技園申請牌照。 L L 352. D3 從沒有提及有如二次大戰後「紐倫堡」形式的抗辯， M M 亦沒有說他是按照上司指示，被迫行事。 N N O V.7. 就 D3 面對第二項控罪裁決 O P P 353. 從前述的分析，本席裁定 D3 由始至終都知道力高的存在， Q 其營運性質以及 D1 在力高的角色。D3 並不是蘋果印刷的職員，但他 Q 作為壹傳媒管理的行政總監，自然對 8 號處所內所有公司都有其管理 R R 的責任。這管理責任是指集團安排支援服務，及佔用或搬離的安排， S S 而不是各自附屬公司內部的管理。 T T U U V V  - 156 - A A B B 354. D3 在力高沒有職位，但 D3 是和科技園的聯絡人。他知道 C 力高沒有牌照；他知道力高佔用 8 號處所；他知道力高的業務性質和 C 承租人的指明用途不同。明顯地，D3 是協助 D1 和由 2016 年 1 月出 D D 任蘋果印刷董事及以信託形式持有 50%力高股權的 PW6 隱瞞力高佔 E E 用 8 號處所的事實，而這隱瞞自然是不作為的一種。承租人不會披露 F 力高的情況，否則他們大可嘗試申請牌照。這隱瞞及一些虛假陳述當 F 然成功地把科技園蒙在鼓裡直至事件曝光。租契用途及牌照的限制是 G G 持續性的，科技園在被隱瞞下並不知情，自然不會採取行動。如果沒 H H 有網媒揭發，承租人便可安然大有可能繼續使用 8 號處所直至 2047 I 年。除了力高外，壹傳媒集團內 15 間公司亦可能涉及違約，但 D3 在 I J 2020 年 4 月 28 日回覆科技園這些公司沒有在處所內營運。 J K K 355. 縱觀各項因素，因此本席裁定 D3 所面對的控罪二罪名成 L 立。 L M M N N O （ 陳廣池 ） O 區域法院法官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