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640/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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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DCCC 640/2020 C [2022] HKDC 1093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E 區域法院 F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640 號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I 訴 I 何可珊（第三被告人） J J 楊淑珍（第四被告人） K 許卓玲（第五被告人） K L 梁展榮（第八被告人） L 張啟鏗（第十一被告人） M M 李駿軒（第十二被告人） N N 彭紹軒（第十三被告人） O 何國棟（第十八被告人） O P --------------------------------- P Q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李慶年 Q R 日期： 2022 年 10 月 10 日 R 出席人士： 吳美華女士帶領葉璧瑜女士，為外聘律師，代表香港特 S S 別行政區 T 邱治瑋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鄧耀榮律師行延聘， T U 代表第三及第十二被告人 U V V  -2- A A B B 黃永裕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李冠霆律師事務所延 C 聘，代表第四被告人 C 田思蔚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焯謙律師行延聘， D D 代表第五被告人 E E 陳姵妏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吳伯仲律師行延聘， F 代表第八被告人 F 譚俊傑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屈漢驊律師事務所延 G G 聘，代表第十一被告人 H H 王國豪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周啟邦律師事務所延 I 聘，代表第十三被告人 I J 藍凱欣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伍展邦律師行延 J 聘，代表第十八被告人 K K 控罪： [1] 暴動 (Riot) L L [2] 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 (Possessing things with M intent to destroy or damage property) M N N --------------------- O 裁決理由書 O --------------------- P P Q 控罪 Q R R 1. 控方在本案一共提出 4 項控罪，共有 10 位被告。第一項 S S 「暴動」罪針對 10 位被告，指他們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 T 例》第 19 (1) 及 (2) 條。罪行詳情指他們於 2019 年 11 月 19 日，在香 T U U V V  -3- A A B B 港九龍天文臺道與漆咸道南、金巴利街及金巴利道交界一帶，及厚 C 福街一帶，連同其他人參與暴動。 C D D 2. 第二項「管有物品意圖摧毁或損壞財產」罪針對第 18 被 E E 告，指他違反香港法例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62 (a) 條。罪行 F 詳情指他於 2019 年 11 月 19 日，在香港九龍尖沙咀厚福街，保管或 F 控制一個打火機、一把鎚、一把扳手、一把手鋸、一把鉗及一罐油 G G 漆，意圖在無合法辯解的情況下使用或導致他人使用或准許他人使 H H 用該等物品以摧毀或損壞屬於另一人的財產。 I I 3. 第三項「管有物品意圖摧毁或損壞財產」罪及第四項 J J 「有意圖而縱火」罪針對第 20 被告。審訊前，第 17 被告選擇承認控 K K 罪一，經考慮控辯雙方陳詞，本席判她進入教導所。第 20 被告和控 L 方達成認罪協議。第 20 被告承認控罪一，控方就控罪三及控罪四只 L 是存檔法庭，不提起訴。因此，本席把他的判刑押後。餘下的被告 M M 選擇不認罪。換言之，本判詞需要交代針對 8 位被告的第一項控罪 N N （即第 3、第 4、第 5、第 8、第 11、第 12、第 13 及第 18 被告）及 O 針對第 18 被告的第二項控罪。由於事件發生在 2019 年 11 月 17 至 19 O 日，理工大學附近的暴動案被分拆成數宗案件，所以控辯雙方在本 P P 案依舊使用被告們在分拆前的編號。因此，在本案排首位的被告仍 Q Q 然被稱為第三被告。 R R 控方案情 S S T T 4. 控方提供人證共 19 名，物證共 476 套。 U U V V  -4- A A B B C 5. 鑒於辯方沒有爭議暴動事件的發生，只爭議有沒有足夠 C 環境證據或辨認證據指出被告們參與暴動。因此，控方提出的證據 D D 主要分為 3 部分。第一部分聚焦在 2019 年 11 月 17 日開始，示威者 E E 佔據位於九龍紅磡的香港理工大學（「理大」）的校園，並與警方 F 對峙。政府新聞處在政府新聞網頁公布在 2019 年 11 月 17 日有大量 F 暴徒仍然霸佔九龍柯士甸道和漆咸道南一帶，非法堵路並多次向警 G G 方投擲磚頭及汽油彈 。另外，警務處在新聞公布網頁發出訊息，警 1 H H 告示威者停止違法行為，並呼籲市民遠離理工大學一帶範圍2。 I I 6. 然而，網上社交平台 Telegram 有人呼籲「全部手足去尖 J J 咀同佐敦開花救 Poly 手足！圍魏救趙！」、「各區開花、燒狗宿狗 K K 屋狗車，殺狗救理大」等的訊息 3 。11 月 18 日，網上仍然有呼籲 L 「Poly 已經冇左好多手足… 你地可唔可以再出黎佐敦/尖沙咀幫手接 L 應佢地出黎丫」4、「和理非 反包圍 救理大」5、「全城救理大」、 M M 「要救人一定要聚到人數一齊反包圍警方，和理非一齊出黎救手 N N 足」及「全世界去漆咸道南」6 等的訊息。 O O 7. 本案控罪的早一至兩天已在理工大學附近發生暴動，有 P P 不少示威者響應網上呼籲，到尖沙咀和佐敦道一帶參與「全城救理 Q Q 大」的行動，阻礙警方封鎖理工大學及圍堵在內的示威者的工作。 R R 1 P471： 偵 緝 警 員 16909 的 書 面 證 人 陳述 書 S S 2 P471： 偵 緝 警 員 16909 的 書 面 證 人 陳 述書 3 P474：女偵緝高級警員 56568 的書面證人陳述書 T 4 P474：女偵緝高級警員 56568 的書面證人陳述書 T 5 P474：女偵緝高級警員 56568 的書面證人陳述書 6 P474：女偵緝高級警員 56568 的書面證人陳述書 U U V V  -5- A A B B C 8. 第二部分發生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晚上約 8 時。控方第 C 一證人何國蔚高級督察奉命駐守漆咸道南與（1）柯士甸道、（2） D D 柯士甸路、（3）漆咸圍及（4）天文臺道交界的防線（見街道圖 E E P437 及 P438）。在 11 月 18 日晚上 8 時開始，不時有約 100 名穿深 F 色衣服，其中部分戴頭盔、防毒面具、口罩或面罩的示威者衝擊警 F 方於漆咸道南的防線，包括投擲汽油彈。示威者以雜物堵路，雜物 G G 包括大型竹枝、大型膠箱、大型垃圾桶、建築材料、磚頭、索帶、 H H 金屬鎖及向警方投擲磚頭及汽油彈。 I I 9. 警方多次警告要求示威者散去，但無效。在催淚煙、橡 J J 膠彈、水炮車的配合下，人群散開，但又再聚集。這來來回回的 K K 「攻防戰」導致示威者時而聚集，時而分散。暴動延續至 11 月 19 日 L 01:00 時稍為緩和。暴動地點覆蓋尖沙咀漆咸道南及西面的天文臺 L 道、金巴利街、金巴利道、厚福街一帶的後巷。 M M N N 10. 第三部分聚焦在本案發生的時間，即 2019 年 11 月 19 日 O 約 02:27 時開始發生的一連串暴徒測試汽油彈，使用汽油彈襲擊警方 O 防線或阻止警方推進的事件。直至當日 03:28 時，指揮官警司譚藴兒 P P 指示用水炮車驅散及不同梯隊包圍堵截在上址附近的暴徒及非法集 Q Q 結人士。警方從東南西北方位包抄，並推進至厚福街一帶的後巷。 R 期間，警方在 4 個不同地點截停及拘捕包括本案 8 位被告在內的人 R 士。期間，再有暴徒在厚福街一帶投擲及燃燒特製汽油彈，阻截或 S S 襲擊正在追捕的警員。 T T U U V V  -6- A A B B 11. 首先，約 03:36 時，警員 5166（PW8）在厚福街 7-7A 號 C 外的後巷截停及拘捕第 18 被告，第 18 被告被指曾作出招認。約 C 03:48 時，PW8 以「暴動罪」及「管有攻擊性武器罪」拘捕第 18 被 D D 告。 E E F 12. 第二，約 03:37 時，警員 7717（PW12）在厚福街 7-7A F 號對出的行人路截停第 12 被告，並由偵緝警員 19212（PW13）以 G G 「暴動罪」拘捕。 H H I 13. 第三，約 03:40 時，警員 10768（PW17）及警員 7717 I （PW12）進入厚福街 7-7A 號一棟沒有上鎖的唐樓進行追捕搜查。 J J 在梯間及天台分別發現包括第 3、第 4、第 5、第 8 及第 11 被告。他 K K 們在 04:53 時被警方以「暴動罪」宣布拘捕。 L L 14. 第四，約 03:53 時，偵緝警員 12733 在厚福街 5-6 號地下 M M 截停第 13 被告，並以「暴動罪」拘捕第 13 被告。 N N O 15. 一般在暴動罪提出的證據包括兩個主張。第一，有直接 O 證據顯示個別被告直接或間接參與暴動，例如投擲、攜帶、使用或 P P 處理磚頭、汽油彈等。第二，有環境證據顯示個別被告在暴動期間 Q Q 蓄意留守在暴動範圍或附近，以人多勢眾的方式互相支持，達致暴 R 動的目的。控方針對第 8、第 12 及第 18 被告的證據屬於第一個範 R 疇，否則，仍屬於第二個範疇。控方針對第 3、第 4、第 5、第 11 及 S S 第 13 被告的證據則屬於第二個範疇。控方憑藉最少 3 個重點推論他 T T 們是以蓄意留守方式參與暴動。首先，控方強調本案案發前一兩天 U U V V  -7- A A B B 已發生暴動。本案案發前的上述街道，包括多條行車道已被磚頭、 C 雜物、竹枝堵塞，也不時有汽油彈爆炸。個別被告被拍得（辯方爭 C 議）在驅散前或期間在上址不同街道遊走，包括（1）約 03:46 時， D D 第 3 被告沿厚福街跑向加拿分道。約 03:47 時，第 3 被告沿厚福街跑 E E 去 7-7A 號方向。（2）約 03:17 時，第 8 被告在金馬倫道出現，繼而 F 在約 03:47 時沿厚福街跑向 7-7A 號方向。（3）約 03:38 時，第 12 被 F 告也在加連威老道和信義街交界出現。約 03:43 時，第 12 被告再出 G G 現在信義街。約 03:45 時，第 12 被告跑向厚福街方向。約 03:47 時， H H 第 12 被告沿厚福街跑往加拿分道方向。（4）約 03:25 時，第 13 被 I 告也在金馬倫道出現。約 03:35 時，第 13 被告在加連威老道及信義 I J 街出現。約 03:39 至 03:43 時，第 13 被告再在加連威老道近信義街出 J 現。約 03:47 時，第 13 被告到達厚福街 5-6 號的地下。（5）約 03:36 K K 至 03:42 時，第 18 被告在厚福街附近 H8 大廈對出被看到和一名縱火 L L 女士一起，及後在厚福街 7 號唐樓附近地下被截停。 M M 16. 第二，他們被捕時候佩戴的裝備、管有的物品7。 N N O 17. 第三，案發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2:27 開始。約 03:30 O 時後，他們被驅散的時候被截停和躲避的地點在暴動的核心範圍或 P P 附近。 Q Q 18. 總括上述而言，控方認為「法庭可以從各被告人的衣 R R 著、裝束、管有物品、身處的時間、地點、人物互動，及被警員追 S S T T 7 參考附件三及四 U U V V  -8- A A B B 捕時逃走/匿藏的證據，推論各被告人參與暴動的意圖和行為。」8 C C 19. 此外，針對第 8 被告的化驗所報告驗出第 8 被告戴著的 D D 一對灰色 3M 手套發現微量高度易燃的有機溶劑。針對第 12 被告有 E E 片段拍得他在某個階段手上拿著疑似特製汽油彈的物體。針對第 18 F 被告有控方依靠的口頭招認及在他手機儲存的訊息。 F G G 20. 呈堂片段顯示很多示威者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晚上 8 時 H H 許已在漆咸道南和警方對峙，示威者持續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 I （包括投擲燃燒彈）。漆咸道南、天文臺道、金巴利道、金巴利 I 街、加連威老道、金馬倫道和加拿分道均有示威者，有些街道佈滿 J J 磚頭，不時有人在街上用手推車運載物品，看來是示威物資。 K K 21. 控方依靠不同時段及地點的片段/照片證明個別被告的行 L L 蹤及行為，遭到爭議的片段/照片包括：（1）第 13 被告質疑有部分 M M 片段解像度不夠清楚。（2）控方也依靠被捕人在警署拍攝的「犯人 N 照」（包括有裝束的犯人照），對犯案人的片段/照片作出比較，遭 N 到第 12 被告反對。（3）控方也依靠第 18 被告的口頭招認，也遭到 O O 第 18 被告反對。因此，上述（2）及（3）爭議的部分事項，經討論 P P 後需要以「案中案」的方式解決，本席會在本判詞以附件形式逐一 Q 交代。 Q R R 22. 雖然如此，雙方也有 7 套承認事實來縮窄爭議範圍或各 S S 取所需。 T T 8 參考附件一至四 U U V V  -9- A A B B C 審訊議題 C D D 23. 根㯫「控方案情/開案陳詞」，控方的立場是 8 名被告人 E 被捕時均身處暴動現場範圍。綜合各被告人被發現的時間、地點、 E F 環境和他們的裝束及𢹂帶的物品，唯一不能抗拒的合理推論是他們 F 各自或一起連同其他人，參與在罪行詳請所指的日期和範圍內進行 G G 的一場暴動，並在警方進行驅散前和包圍的時候，在不同街道四處 H H 逃走，有一些在後巷被截停，有一些走上沒有上鎖的樓宇/天台躲 I 藏。雖然辯方沒有舉證的責任，從他們的盤問及陳詞，辯護方向明 I 顯主張被告們是無辜的途人，也是本案的聚焦點。 J J K K 24. 由此可見，除了第 8、第 12 及第 18 被告外，控方在本案 L 並無任何直接證據，例如目擊證人或 CCTV 片段可指稱 8 名被告人 L 如何與其他人在案發時一起參與暴動。控方是依賴環境證據來證明 M M 每名被告人干犯了該項罪行。依控方說，這些證據若然一併考慮， N N 結論肯定是各被告人均是在案發時參與了暴動9。 O O P 25. 總括而言，本案的相關議題只有兩項：(1) 各被告人有否 P 連同其他人參與控罪所指的暴動？(2) 第 18 被告人是否管有物品意圖 Q Q 摧毁或損壞財產？ R R 暴動罪行的元素概要 S S T T 9 針對第 18 被告的控罪二也有類似立場 U U V V  - 10 - A A B B 26. 控方須證明以下元素： C C 關鍵時間存在一個非法集結（不論被告人有否參與）；及 D D E 參與非法集結的人（可以是，但不一定是被告人）破壞社會安 E F 寧，從而令該非法集結成為暴動；及 F G G 該暴動仍然進行期間，被告人作出了參與該暴動的作為，及意 H 圖參與該暴動。 H I I 延伸閱讀法律概覽 J J K 27. 延伸閱讀暴動罪法律概覽可參考附件七。 K L L 「管有物品意圖摧毁或損壞財產」罪行的元素概要 M M N 28. 控方須證明以下元素： N O O 29. 根據香港法例第 200 章第 62 (a) 條，任何人保管或控制物 P 品，意圖在無合法辯解的情況下使用或導致他人使用或准許他人使 P 用該物品以摧毀或損壞屬於另一人的財產，即屬犯罪。 Q Q R R 30. 上述控罪的犯罪意圖包括「罔顧」。「罔顧」的意思是 S 個人在知悉存有或可能存有風險下罔顧實情地行事或在知悉某後果 S 或會產生的風險下罔顧後果地行事，而在個人所知的情況下，承擔 T T 該風險乃屬不合理。反之，假如被告因年齡或個人特徵等理由而實 U U V V  - 11 - A A B B 在不能預感或預視其行為所涉及的風險，則個人不能被視作懷有構 C 成罪行的心態，從而不能被定罪： Sin Kam Wah v HKSAR [2005] 8 C HKCFAR 192。 D D E 31. 犯罪的行為（actus reus）是保管或控制。犯罪的 意圖 E （mens rea）是意圖使用導致、准許他人使用，以摧毀或損壞財產。 F F 控方不需要證明被告人意圖損壞一些特定的財產 。 10 G G H 32. 控方只需證明被告人意圖於可見未來使用涉案物品損壞 H 他人的財產便已足夠。在 R v Buckingham (David)11， 英國上訴法院就 I I Criminal Damage Act 1971 第 3 (a) 條（與《刑事罪行條例》第 62 (a) J J 條相同字眼）的犯罪意圖裁定以下是正確的闡述（判詞的第 162 K 頁）： K “ … I t is n o t en o u g h th a t D r ea liz es th a t the th in g m a y b e L s o u s ed: h e m us t in ten d o r p er m it s u ch u se. Bu t it is n o t L n eces s ar y th a t D s ho u ld in tend a n imm edia te u s e o f th e M th in g ; th e o ffen ce is a im ed a t p r es crib in g wh a t is M es s en tia lly a p r ep ar a tor y a ct a n d it is th er efo r e en o u g h th a t D p os s es s es with th e n eces s a r y in ten t even th o u g h h e N co n tem p la tes a ctu a l us e o f th e th in g a t so m e tim e in th e N fu tu r e. And it wo u ld a ls o s eem to be clea r th a t a co n d itio n a l in ten t (a n in ten tio n to u s e th e th in g to ca u s e O O d a m a g e s h ou ld it p ro ve n ecess a r y) wil l s u ffice. ” P P 33. 原訟法庭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程德俊 HCMA 367/202012 Q 採納上述就罪行意圖的闡述（判詞第 19 段）。 Q R R S S 10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胡添榮 [2022] HKCFI 666 T (HCMA 26/2021 判案日期：2022 年 5 月 31 日) 判詞第 6-14 段 T 11 R v B u c k in gh a m (D a vi d ) ( 19 7 6 ) 63 C r A pp R 1 59 12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程德俊 [2021] HKCFI 159 U U V V  - 12 - A A B B 34. 根據 R v Chong Ah Choi and Others13，在沒有直接證據證 C 明被告人管有的意圖的時候，法庭有權顧及下列事項而作出所須的 C 推論： D D (1) 物品本身的性質和狀況； E E (2) 被 告人 管有 相關 物品 的 周 遭環 境， 包括 時間 、 F F 地 點、 在那 時間 地點 就那 物品 的 可 能的 正當 合 G 理 的使 用、 那物 品是 否被 收藏 起來 、被 控人 當 G H 時的行為表現、被警方發現或質問時反應等 H （268 頁 [35-40] ）。 I I J J 35. 判詞亦提到，若有罪是唯一合理的推論，法庭不必考慮 K 其他天馬行空、不著邊際的說法： K “ O f co ur s e, n o in fer en ce o f g u ilt wo u ld b e d r a wn b y th e L co u r t un les s it is th e o n ly r eas o n a b le o ne. At th e s am e L tim e, if g u ilt is in d eed th e o n ly r eas o n a b le th in g to in fer , th en th e co ur t wo u ld n o t b e d eterr ed fr o m in fer r ing it b y M M fa n cifu l n o tio n s to th e co n tr a r y.” (2 6 8 頁 [ 4 5] ) N N 法律指引 O O 36. 刑事審訊中舉證責任在控方，他們需要在毫無合理疑點 P P 之下證明有關的控罪。身為被告人，他並不需要證明任何事情。要 Q Q 是他的說法是真或可能是真，同樣構成疑點。更何況，疑點不一定 R 來自辯方案情，本席必須審視控方的證據考慮是否內含疑點。 R S S 37. 對於每項控罪，法庭必須分別考慮對每名被告人不利和 T T 13 R v C h on g A h C ho i a nd O t he r s [1 9 94 ] 2 H K C LR 2 6 3 U U V V  - 13 - A A B B 有利的情況。 C C 38. 8 名被告人當中 7 人在庭上選擇不作供是他們無可置疑的 D D 權利。法庭亦絕不能因為被告人沒有作供便推論他有罪。被告人沒 E E 有作供一事無論如何不能證明任何事情，更不能以此作為指證他的 F 罪證。但另一方面，此舉卻表示被告人沒有提供證據來削弱、反駁 F 或者解釋控方提出的證據產生的累積效應。 G G H H 39. 在作出事實裁決時，法庭有權從已獲證明的事實去推論 I 另外一些事實的存在。但本席提醒自己在作出相關的推論時是必須 I 根據已證明的事實而得出的唯一合理推論。但另一方面，當作出推 J J 論時，是可以考慮個別實際情況所加起來的累積效應。 K K L 40. 在承認事實中，法庭得知本案 7 名被告人並無刑事定罪 L 紀錄。因此一般而言，他們過去的良好品格可能意味著他們干犯本 M M 案的可能性會比沒有良好品格的人為低。第 12 被告親自作供，本席 N N 在可信性及犯罪傾向性已對他作出較有利的考慮。 O O 41. 高等法院有關環境證據的陪審團指引是這樣的： P P 「環境證據可以是有力的證據，而實際上，環境證據可以與直接 證據一樣有力，甚至較之更為有力，但重要的是你們必須小心審 Q Q 視環境證據，正如審視所有證據一樣 -並考慮控方賴以證明其案情 的證據，是否可靠，以及有關證據是否能夠證明被告人的罪責， R 或者反過來說，有關證據是否揭示任何其他的情況，具有或可能 R 具有充分的可靠性和分量，足以使人對控方的案情產生懷疑，甚 S 至推翻控方的案情。 S 最後，你們必須小心區分，什麼是根據可靠的環境證據，什麼是 T T 揣測以達致的結論。對案件作出揣測，與猜想沒有分別，也等同 於沒有充分的證據而憑空捏造一些理論；這是控方、辯方和你們 U U V V  - 14 - A A B 均不應該做的事。」 B C C 42. 值得留意是環境證據的累積效應，很多時候案中個別的 D 環境證據獨立分析可能不足以作出任何合理的推論，甚至最多只是 D E 可疑。但如將案中所有的環境證據結合在一起時，有時可能會產生 E 達 致 一 個 肯 定 有 罪 的 推 論 （ 見 HKSAR v Chiu Wai Keung CACC F F 441/2011、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曾志偉 CACC 384/2012）。 G G H 43. 控方強調終審法院在盧建民 及湯偉雄 兩上訴案的判詞經 H 已指出，法庭在裁定被告人是否參與暴動時，必須考慮罪行所涉及 I I 的「流動性」，及所有相關的環境證據，包括他們被發現的時間、 J 地點及他們的衣著及裝備。 J K K 44. 在本案，不爭議的是各被告人是在警方遭遇示威者以汽 L L 油彈多次襲擊後進行驅散及掃蕩期間最後被包圍在厚福街一帶後巷 M 不同的位置被發現及拘捕。 M N N 針對各被告的直接或環境證據 O O P 控方的立場 P Q Q 45. 針對各被告的證據，可參考《附件一：案件的前因》、 R R 《附件二：各被告的行徑》、《附件三：各被告被捕的情況》及 S 《附件四：針對各被告的整體證據情況 》。 S T T 控方證人 U U V V  - 15 - A A B B C 46. 控方傳召了 19 名證人。 PW11 是厚福街 H8 大廈看更， C PW19 是一名自願急救員，其餘的都是警員。 D D E 47. 由於本案涉及多名被告及多名證人，每名被告的結案陳 E F 詞也有相當內容，但是沒有針對每名證人的可信性和可靠性作出評 F 論。本席要求辯方逐一表態，才得知大部分控方證人的可信性和可 G G 靠性均沒有被質疑。本席把辯方對某控方證人有質疑的立場歸納如 H H 下：第 5 被告認為控方第 6 證人是可信，但不可靠。第 12 被告質疑 I 控方第 12 證人、控方第 13 證人及控方第 14 證人的可信性和可靠 I 性，控方第 15 證人則雖然可信，但不可靠。第 18 被告認為控方第 8 J J 證人既不可信，亦不可靠。因此，19 名控方證人當中，本席需要處 K K 理 6 名控方證人的可信性和可靠性，他們是第 6、第 8、第 12、第 L 13、第 14 及第 15 控方證人。其餘 13 名控方證人，他們的可信性和 L 可靠性沒有被質疑。本席經考慮全部證人的證供，裁定他們既可 M M 信，亦可靠。本席依靠他們的證供為判案基礎。受到爭議的 6 名證 N N 人，本席會在某被告代表大律師作出抨擊的範疇有所交代。 O O 48. 為免累贅，本席只把有爭議及相關控方證人的證詞撮要 P P 版本歸納如下，其他證人證詞的詳細版本則在附件八呈現。 Q Q R PW6 偵緝警員 15399 R S S 49. PW6 是偵緝警員 15399。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3:30 時， T 他和同僚到了漆咸道南及天文臺道交界。他望向天文臺道和金巴利 T U U V V  - 16 - A A B B 道交界，見到幾十名示威者，大多穿黑色衣服，戴頭盔、口罩及防 C 毒面罩，距離警方約 100 米。有示威者走前向警方投擲數枚燃燒 C 彈，落在天文臺道爆開，距離警方防線大約 50 米。數分鐘後，PW6 D D 又見大約 10 名示威者從金巴利街走出來，大部分穿深色或黑色衣 E E 服，戴頭盔、防毒面罩或口罩，有人走近警方，擲出一兩枚燃燒 F 彈。稍後，水炮車到，由漆咸道進入天文臺道及金巴利道去掃蕩示 F 威者。PW6 和同僚跑到加連威老道，他望向加拿分道方向，見加連 G G 威老道有幾群示威者，大部分穿深色或黑色衣服，有些人在路上 H H 跑。PW6 和同僚跟著走向金馬倫道，見到一些人，似是途人，他覺 I 得那時的金馬倫道基本上已沒有示威者。PW6 走到金馬倫道和加拿 I J 分道交界向北望，見加拿分道有示威者聚集。他說火堆傳出爆炸 J 聲。PW6 在加拿分道向北跑，示威者也轉身往北面逃走。PW6 跑到 K K 厚福街和加拿分道交界，見大約 10 人從厚福街走出來，都是示威者 L L 的打扮，其中一人手持瓶口帶有布條的玻璃樽，似是燃燒彈。PW6 M 拔槍指喝「警察，咪郁，否則開槍」。當時，他距離那些人 10 多 M 米，大約一半人走回厚福街，另一些則走出加拿分道往北逃去。 N N PW6 望入厚福街，見街內最少有十多廿人。他守在街口，防止有人 O O 走出來。他見有人在厚福街向後巷（厚福街東）的方向作出投擲動 P 作，後巷（厚福街東）跟著出現火光及發生爆炸。PW6 在厚福街街 P 口發現一名疑人被路上的竹枝卡著，於是拘捕對方。其他警員此時 Q Q 趕到。PW6 捉著的是一名女子，他把該名女子帶入厚福街，但沒帶 R R 進厚福街 7-7A 號那幢唐樓。 S S PW8 警員 5166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50. PW8 是警員 5166，西九龍應變大隊其中一小隊成員，負 C 責驅散和制服非法示威者或暴動的人，他也是當日截停及拘捕第 18 C 被告的警務人員。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3:30 時，證人從通訊機得知 D D 在天文臺道近漆咸道南附近有人投擲汽油彈。約 03:36 時，由吳督察 E E 帶隊進行掃蕩、驅散及搜捕暴徒。證人和隊員進入厚福街接近嘉蘭 F 圍（厚福街東）。在嘉蘭圍 H8 樓宇附近，看到一名身穿黑衣、黑長 F 褲，佩戴眼罩、防毒面具，束馬尾的看似女士正在放火，燃燒雜 G G 物。該女子身旁有另外兩名人士，其中一名後知是第 18 被告。他當 H H 時穿藍色長袖衫、 七分褲（褲腳在膝頭和小腿之間），孭著黑色背 I 包，穿黑色波鞋，佩戴黑色手套及防毒面具，防毒面具有粉紅色的 I J 濾罐。證人距離火堆約 10 米的時候，該 3 名人士察覺證人便轉身向 J 厚福街方向逃走，證人於是大聲叫「警察，咪走」。該 3 人曾經離 K K 開證人視線範圍約 10 秒鐘（盤問時稱有可能 30 秒）再看到該 3 名人 L L 士的其中一人（第 18 被告），證人追截他，該人突然反方向向證人 M 直衝，證人警告「警察，咪郁」。證人手持警棍嘗試制服他，期間 M 有同事支援，成功為第 18 被告鎖上手銬。約 03:42 時，證人在第 18 N N 被告右前褲袋搜出一個打火機，在背包內搜出錘仔、鐵鉗、手鋸、 O O 紅色柄水喉鉗。證人亦檢取第 18 被告當時佩戴的頭盔、眼罩、防毒 P 面罩、手套、衣服及黑色波鞋。 P Q Q PW12 警員 7717 R R S 51. PW12 是警員 7717。他先在有關時間截停及制服第 12 被 S 告，及後在 7-7A 大廈內（該唐樓）3 至 4 樓梯間發現第 3、第 4、第 T T 5、第 8 及第 11 被告。約 03:45 時，他和同僚由漆咸道南走到嘉蘭 U U V V  - 18 - A A B B 圍，在後巷望進去，看見一個人影及一些小火。那人將玻璃樽擲在 C 地上，燃起大約一米高的火球。那人逃走，PW12 和同僚追上去，繞 C 過火球位置。PW12 見前面的後巷有幾名男女往加拿分道走，並進入 D D 了厚福街 7-7A 號。PW12 和隊員左轉入後巷，在 H8 大廈附近捉著一 E E 名穿黑色衫褲及戴黑色口罩的疑人，後將該人交予刑偵警員 19212 F （PW13），後知是第 12 被告。PW12 跟著和警員 10768（PW17）走 F 入厚福街 7-7A 號/該唐樓內搜捕疑人。厚福街 7-7A 號是一幢唐樓， G G 只有一個出入口及一條樓梯。PW12 上到唐 3 樓的樓梯平台，見上面 H H 樓梯有兩名男子站著，面向下層。他們見到 PW17 時，想從警員的 I 身旁逃走，但被警員制服。支援人員到達後，PW12 把該兩名疑人交 I J 予同僚處理，然後上樓查看，並在唐 3 樓與唐 4 樓之間的梯級發現 5 J 名女子坐在那裏，其中 3 名是第 3、第 4 及第 5 被告。PW12 也將 5 K K 名女子交給刑偵人員處理，再和同僚上天台，在天台入口正前方的 L L 一個凹位發現 3 男 1 女，其中兩名是第 8 和第 11 被告。 M M PW13 偵緝警員 19212 N N O 52. PW13 是偵緝警員 19212，負責支援 PW12 及拘捕第 12 被 O 告的應變小隊人員。當 PW12 截停及制服第 12 被告後， PW12 向他 P P 交代截停第 12 被告之前和截停時的情況。PW13 便向第 12 被告搜 Q Q 身，第 12 被告當時戴著綠色口罩，右手戴著一隻藍色膠手套，右褲 R 袋有一個打火機。PW13 於是處理上述證物及檢取第 12 被告的衫褲 R S 作證物。稍後，他亦在警署協助其他同事向第 12 被告拍攝被捕人照 S 片，其中 3 張有第 12 被告掛上口罩及戴上手套的被捕人照片。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PW14 警長 33871 C C 53. PW14 是警長 33871，曾經協助處理第 12 被告的證物及 D D 協助警署同事向第 12 被告拍攝被捕人照片。 E E F 54. 2019 年 11 月 18 日約 15:15 時，被指派到葵涌警署協助處 F 理臨時羈留中心的被捕人士及向被捕人士錄取會面紀錄。 G G H 55. 11 月 19 日 06:45 時，證人從偵緝警員 19212（PW13） H 接收第 12 被告及一袋第 12 被告的證物及個人財物 ，包括一個 I I 綠色口罩、一隻藍色手套、一個打火 機、一部 iPhone 6 手提電 J 話、一張 SIM 卡、一隻 G-shock 白色手 錶、現金（$407）及一張 J K BOC 卡。 K L L 56. 證人帶同第 12 被告進行登記程序之後，約 07:02 時，由 M 警員 7153（PW15）向第 12 被告拍攝還原被捕時衣著及裝備的數碼 M N 照片。拍照時偵緝警員 19212 也在場。根據偵緝警員 19212 向證人口 N 述的情況，證人戴著一隻布手套把一個口罩（P158）及一隻膠手套 O O （P159）從證物袋拿出來，交給第 12 被告，要求他戴上口罩及手套 P P 還原被捕時的情況。證人的布手套之前有用作處理文件。 Q Q 57. 第 12 被告親自戴上該口罩及手套。拍完照片之後由 R R 第 12 被告把口罩及手套放回證物袋。 S S 58. 第 12 被告沒有表示不願意拍照。沒有警務人員向第 T T 12 被告作出威逼利誘等行為。 U U V V  - 20 - A A B B C 59. 證人不清楚拍攝上述照片的目的，只是奉命行事。根據 C 警員 7153（PW15）的要求，證人向第 12 被告作出戴口罩及手套的 D D 要求。證人沒有要求第 12 被告戴上白色手錶，因為偵緝警員 19212 E E 並沒有描述第 12 被告被捕時有戴手錶。 F F 60. 拍照之後，證人到相關櫃檯檢查第 12 被告的手提電話。 G G 之後在 08:05 時，帶同第 12 被告見值日官，並展示上述的證物。當 H H 時，第 12 被告並沒有作出任何投訴。 I I 61. 08:20 時，由鑑證科人員替第 12 被告拍攝菲林照片 J J 及套取指模。這些照片只拍攝第 12 被告的容貌，沒有包括他攜 K 帶的物品。之後，證人提供拖鞋及衣服給第 12 被告更換，並檢 K L 取 第 12 被 告 被 捕 時 穿 著 的 黑 色 上 衣 （ P 154 ） 、 黑 色 長 褲 L （ P 155 ） 及 黑 白 色 格 仔 波 鞋 （ P 156 ） 。 同 一 時 間 ， 證 人 整 理 M M 證物，分門別類地放入證物袋。 N N O 62. 證人不知道為甚麼口罩 P158 只剩下一條掛耳繩。在 O 證物袋中並沒有找到另一條繩。 P P Q PW15 警員 7153 Q R R 63. PW15 是警員 7153，負責向第 12 被告拍攝被捕人照片。 S S T 64. 2019 年 11 月 18 日約下午 3 時，警員 7153 奉命到葵涌警 T 署臨時羈留區工作，負責替被捕人士拍照。拍照的地點是在警署地 U U V V  - 21 - A A B B 下的停車場。拍攝的範圍有可以移動的間板圍著，等候拍攝的人不 C 能看見拍攝區內的情況。 C D D 65. 拍攝的流程是由他口頭向陪同被捕人的人員說：「將被 E E 捕前的衣著還原，作日後調查之用。」證物 P469 (1-3) 的 3 張照片便 F 是他向第 12 被告拍攝的。照片上顯示第 12 被告的名字及「AP 39」 F 是由證人寫上去的。 G G H H 66. 拍攝的目的是還原被拘捕時的衣著外貌，由陪同第 12 被 I 告的同事要求還原。但口罩只掛在其中一耳朶上，可能另外一條繩 I 斷了。拍攝期間第 12 被告沒有表示不願意，證人或其他警務人員均 J J 沒有向第 12 被告威逼利誘。 K K L 67. 被第 12 被告律師盤問時，PW15 指出由 11 月 18 日下午 L 3 時開始一直拍攝到 19 日的早上大約 9 時，一共拍攝了 60 名被捕 M M 人。第 12 被告是第 39 名被捕人士。所有被捕人士均沒有反對拍攝照 N N 片。 O O 68. 拍攝照片的目的是用來搜查情報及追查閉路電視的紀 P P 錄，有機會用作證供。證人認為第 12 被告有權拒絕戴上物品，但警 Q Q 方有權拍攝照片。 R R 69. 證人不同意有被捕人士反對戴上物品，亦不同意第 12 被 S S 告反對穿上物品。第 12 被告把口罩掛在一邊拍照的時候，並沒有任 T 何警務人員作出批評。物品是由第 12 被告自己「還原」的。 T U U V V  - 22 - A A B B C 70. 證人沒有印象第 12 被告只把口罩拿在手上沒有戴上，由 C 警務人員指令他戴上的。證人不同意第 12 被告曾說「呢啲嘢唔係 D D 我」，證人說這種情況從沒有發生。 E E F 71. 證人在覆問時澄清如果拍攝時被捕人說「呢啲嘢唔 F 係 我 」， 他會 記錄 下 來， 但從 來沒 有這 樣 的記 錄。 至於 拍 攝完 G G 畢 ， 證物 是否 一手 交 一手 地交 予陪 同的 警 務人 員， 他只 能 說大 H H 部分是如此情況。至於第 12 被告的情況，他記不起。 I I 特別事項聆訊 J J K 72. 控方申請把以下證據呈堂，遭到個別被告人反對： K L L 第 12 被告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被捕後在葵涌警署拍攝的 M M 3 張被捕人照片呈堂（PP469 (1-3) ）。有關爭議充滿波 N 折14。 N O O 第 18 被告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被指向 PW8（警員 5166） P P 所作出的口頭招認。 Q Q 73. 本席採用交替程序處理上述爭議。 R R S 特別事項中段裁定 S T T 14 參考附件四 U U V V  - 23 - A A B B C 74. 第 12 及第 18 被告的代表大律師在特別事項聆訊沒有中 C 段陳詞。本席裁定上述各項特別聆訊事項表面證據成立。第 12 及第 D D 18 被告選擇不作供，也沒有傳召證人。本席就其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E E 情況已經作出較有利考慮。此外，選擇不作供是他們的權利，畢竟 F 舉證責任在控方，舉證標準為毫無合理疑點。本席裁定針對第 12 被 F 告的被捕人照片可呈堂15。而本席裁定針對第 18 被告的聲稱口頭招 G G 認不可呈堂 。 16 H H I 中段裁定 I J J 75. 控方舉證完畢後，各辯方律師沒有中段陳述。 K K 76. 本席裁定 8 名被告的「暴動」罪表面證據成立，第 18 被 L L 告的第二項「管有物品意圖摧毁或損壞財產」罪表面證據成立。 M M N 辯方案情 N O O 77. 經他們的法律代表諮詢後，只有第 12 被告親自作供，其 P P 餘被告選擇不作供。另外第 3 被告、第 4 被告及第 8 被告雖然不作 Q 供，他們分別傳召了其辯方證人。就選擇不作供的被告，不意味著 Q 被告有罪，畢竟舉證責任在控方。本席也就沒有刑事定罪紀錄的被 R R 告在可信性和犯罪傾向性已經作出較有利考慮。 S S T T 15 參考附件五 16 參考附件六 U U V V  - 24 - A A B B D3 證人 C C 78. 第 3 被告的證人是何巧瑩女士，她是第 3 被告的姊姊。 D D 她的證供主要部分如下：2019 年 11 月 18 日，何女士相約了女朋友 E E 到尖沙咀皇家太平洋酒店過夜。翌日凌晨 3 時，第 3 被告致電她，電 F 話上有嘈吵的背景音樂，第 3 被告稱剛和朋友到尖沙咀喝酒完畢， F 召不到汽車回家，何女士提議第 3 被告到酒店找她。何女士知道理 G G 工大學附近早一兩晚已有警民衝突，並叮囑第 3 被告不要到尖沙 H H 咀，但第 3 被告似乎聽不入耳，再接獲第 3 被告的電話時她說被警方 I 拘捕。控辯雙方同意第 3 被告被拘捕時戴上口罩。何女士解釋，第 3 I 被告從小學階段開始已患上濕疹，可能戴口罩來遮擋難看的面容。 J J 盤問下，何女士不知道若第 3 被告患上濕疹，醫生有沒有叮囑第 3 被 K K 告不要喝酒。何女士不知道第 3 被告案發時實際到了哪兒，是否真 L 的和舊同學喝酒，更不知第 3 被告當晚做了甚麼。 L M M D4 證人 N N O 79. 第 4 被告的證人是林韋匡先生，經營婚宴場地佈置業 O 務。他的證供主要部分如下：早在 2012 年 9 月開始聘用第 4 被告為 P P 兼職員工，負責協助佈置婚宴場地或項目完畢後的清拆。他提供了 Q Q 不少文件及相片證明 2019 年 11 月 18 日，他到尖沙咀喜來登酒店的 R 宴會廳佈置婚宴場地。而第 4 被告則在當晚約 11:30 時到喜來登酒店 R 負責拆除佈置。翌日 02:30 時，他們把清拆的貨物及工具搬到卸貨 S S 區。他們召喚車輛不成功，所以林先生和女朋友先走，叮囑第 4 被 T T 告留在該處，直至早上看看有沒有車輛才算。林先生期間有和第 4 U U V V  - 25 - A A B B 被告通電話，著她小心，及貨物可放在酒店。他步行了約 1 小時到 C 達旺角消防局（在大角咀）才成功截車。至於第 4 被告為何被警方 C 拘捕，被捕前第 4 被告到過哪兒，做了甚麼，林先生並不知道。 D D E E D8 證人 F F 80. 第 8 被告的證人是李家名先生，他是第 8 被告的跑步群 G G 組朋友。他的證供主要部分如下：第 8 被告有一位經營食肆的朋 H H 友，第 8 被告邀請李先生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晚上到該食肆進行結 I 業後的清拆工作。當日下午約 5 時，李先生和第 8 被告從天水圍一起 I 往尖沙咀亞士厘道天星大廈 4 樓，該食肆的地址。約下午 6 時半到 J J 達，主要清拆工作由第 8 被告負責，李先生負責較輕省的包裹及入 K K 箱工作。他們 4 人，包括食肆的東主和經理，一直工作至第 2 天的凌 L 晨約 3 時。離開前，李先生拿了兩支筆及一把雨傘作紀念，他也見 L 到第 8 被告拿了一把長柄雨傘。李先生打算到佐敦女朋友的家，而 M M 他陪同第 8 被告到附近乘搭 610S 返天水圍。他見到馬路上有少量磚 N N 頭，相信沒有小巴經過，所以他們轉移往麼地道轉搭另一條路線往 O 天水圍的小巴 606S。途中，他看見第 8 被告穿上類似之前清拆時使 O 用的手套、手䄂、口罩、頸部圍巾。第 8 被告解說因由為皮膚有些 P P 刺痛。李先生便離開第 8 被告步行往佐敦。究竟第 8 被告為何被捕， Q Q 被捕前第 8 被告到了哪兒，做過甚麼，李先生也不知道。 R R 81. 本席先處理個別被告或辯方證人的可信性和可靠性，才 S S 仔細分析 6 位受到質疑的控方證人的可信性和可靠性。此舉是因為 T T 本席緊記舉證責任在控方，儘管本席不相信被告或辯方證人，也不 U U V V  - 26 - A A B B 代表被告有罪，畢竟舉證責任在控方，還看控方的人證和物證是否 C 達到驗證標準。 C D D D3 證人裁定 E E F 82. 本席認為何女士的證供內容和作供態度刻意營造第 3 被 F 告是無辜途人的可能性。當時沒有新冠肺炎，根本無需戴口罩，為 G G 著解釋第 3 被告被捕時戴上口罩，便憶測第 3 被告可能為遮蓋出現濕 H H 疹的面部。何女士的證供既不可信，亦不可靠。本席不接納她的證 I 供，即使她的證供是可信的，她也不知道第 3 被告當晚曾經到過哪 I 兒，做過甚麼，對辯方的案情沒有幫助。 J J K D4 證人裁定 K L L 83. 盤問下，林先生承認當晚第 4 被告負責清拆，根本無需 M M 用上噴漆、噴膠、魚絲等佈置時候才會用的工具。就如何給予第 4 N 被告指示，留下看守貨物，還是留下貨物離開，林先生不斷迴避簡 N O 單的問題，支吾以對。至於第 4 被告為何被警方拘捕，被捕前第 4 被 O 告到過哪兒，做了甚麼，林先生並不知道。林先生不是一個可信和 P P 可靠的人，他謊話連篇，堆砌故事。雖然當時沒有新冠肺炎，他作 Q Q 為僱主，會免費供應外科口罩及生理鹽水給員工，但當問及生理鹽 R 水的開支及牌子，他又再變得支吾以對。即使他的證供是可信，他 R 的證供對第 4 被告的案情也沒有幫助。 S S T D8 證人裁定 T U U V V  - 27 - A A B B C 84. 究竟第 8 被告為何被捕，被捕前第 8 被告到了哪兒，做 C 過甚麼，李先生也不知道。李先生也是一個不可信的證人，證供略 D D 嫌堆砌，削足適履。 E E F D12 裁定 F G G 85. 第 12 被告的證供主要部分如下：第 12 被告作供時 23 H 歲，作供時已失業了 1 個月，案發時在觀塘當售貨員及理貨員。 H I 2019 年 11 月 18 日，他聲稱到尖沙咀寶勒巷華寶大廈 3 樓 B4 室的朋 I 友阿輝家中協助搬屋前的執拾及清拆工作。當日中午 12 時已到達該 J J 處，一直工作了 15 小時直至第 2 天的凌晨約 3 時才完成。根據他獲 K 告知自己被捕時間，推算自己約在 03:40 時離開朋友的家。在附近截 K L 車不成功，所以經過華寶大廈附近的小巷，到金馬倫道附近，並到 L 達厚福街附近的小巷，見到有裝備的疑似示威者，一群一群疑似示 M M 威者在小巷走來走去。他感到驚慌，忽然有人向他迎面跑來，把他 N N 撞跌，掉了眼鏡，嘗試到處找尋不果。他有 900 多度的近視及 500 多 O 度散光。突然聽到有人叫：「警察，咪郁」，他隱約見到地下有火 O 光，亦聽到「嘭嘭聲」，他以為是槍聲，繼續感到驚慌。有警員問 P P 他去哪兒，他回答打算搭車。該警員質疑他是否搭車，並把他雙手 Q Q 綁起及把他按在地上。第 12 被告聲稱被捕前根本沒有戴口罩及手 R 套。期間有警員拿起口罩和手套，第 12 被告表示不屬於他的。他也 R 向警方解釋在袋裡的打火機是用來點煙。該警員也「餵」他食煙。 S S 到達警署的時候，當警員告訴他穿上口罩和手套拍照的時候，第 12 T T 被告聲稱：「唔係我嘅」。盤問下，當遇上上述場面，感到驚慌， U U V V  - 28 - A A B B 為何不致電該朋友求救。第 12 被告不是迴避問題，便是支吾以對。 C 主問時第 12 被告聲稱有拒絕警員拍照要求，到盤問時被問及如何拒 C 絕，第 12 被告稱：「啲嘢唔係我」。主控官向他展示一些閉路電視 D D 聲稱拍到第 12 被告的行徑及他沒有戴眼鏡，第 12 被告否認拍到他， E E 並承認事發前曾經有佩戴隱形眼鏡的經驗。無論邱大律師如何在覆 F 問時作出引導性的問題，也不能挽救第 12 被告是一位不可信和不可 F 靠的證人。 G G H H 結案陳詞 I I 控方 J J K 86. 主控官說案發當日凌晨，尖沙咀區已發生暴動多時，暴 K L 徒的行為變本加厲。在凌晨 2 時許，有人不斷運送燃燒彈給共犯在 L 不同地點投擲。警員後來作出掃蕩，有人逃走，有人頑抗。約 03:47 M M 時，有人想從厚福街走出加拿分道，在街口遇到警員便掉頭走，其 N N 中一些人走入厚福街 7-7A 號，警員上樓捉到多名疑人（包括本案的 O 第 3、第 4、第 5、第 8 和第 11 被告人）。主控官說第 8、 第 12、 O 第 18 被告是有間接證據證明他們直接參與暴動，例如第 8 被告的手 P P 套沾染易燃物品，第 12 被告被拍到手持特製汽油彈，第 18 被告的手 Q Q 機有留言顯示其參與的意圖。而第 3、第 4、第 5、第 11 和第 13 被 R 告則蓄意留守在暴動現場，壯大聲勢的人士。當他們被警方驅散和 R 包圍的時候，從厚福街逃上該幢樓宇。該 5 名被告早前和其他人參 S S 與附近的暴動，即使個別被告沒有親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但 T T 他/她自願成為暴動人群的一分子，鼓勵及支持其他暴動者，自己也 U U V V  - 29 - A A B B 因此成為暴動者。 C C 針對第 3 被告的證據 D D E 87. 就第 3 被告，儘管她可能在 03:46 至 03:47 時從金馬倫道 E F 的後巷轉入厚福街，與正在逃離警方的一群示威者一起跑向加拿分 F 道（MFI-21、P337A 及 P329A）。根據 PW4 警員 8962 及 PW5 偵緝 G G 警員 15062 的證供，當時金馬倫道的後巷已經發生示威者以汽油彈襲 H H 擊警務人員的事件。警務人員制服暴力示威者的時候，示威者往厚 I 福街方向逃跑。第 3 被告沒有任何清白的理由會出現在金馬倫道的後 I 巷，並與其他示威者沿厚福街往加拿分道逃跑。 J J K 88. 與此同時，加拿分道亦有警務人員趕到（ PW6 偵緝警員 K L 15399 及 PW7 呂總督察），於是第 3 被告與部分示威者跑回厚福街 L （P329B）。但厚福街的後巷亦有警務人員（包括 PW12 警員 7717 M M 及他的隊員） 攔截示威者，於是第 3 被告與其他示威者情急之下一 N N 起進入 7-7A 號的樓宇躲藏。 O O 89. 在 7-7A 號的樓宇被發現時，第 3 被告戴著一個白色口罩 P P （ P57 ） 、 一 副 黑 框 眼 鏡 ， 穿 著 黑 色 波 鞋 （ P58 ） 、 黑 灰 色 襪 Q （ P59）、 淺杏色短袖上衣（P60）及黑色四個骨褲（P61） ，背著 Q 一個深藍色背囊（P55） 內有一頂藍色鴨舌帽（P56）、一張臨時學 R R 生八達通（P62）及一部白色 iPhone X 手提電話（P63）。 S S T 90. 第 3 被告的姐姐何巧瑩出庭作供，嘗試解釋第 3 被告戴 T 口罩是因為濕疹，這是非常牽強的說法。無論如何，何小姐當晚並 U U V V  - 30 - A A B B 非與第 3 被告在一起，無法解釋為甚麼第 3 被告會在厚福街出現，並 C 在 7-7A 號內躲藏。 C D D 91. 控方認為，當時沒有新冠肺炎疫情，第 3 被告的口罩 E E （P57）是用來在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時，遮擋面容，免得暴露自己 F 的身分，這亦是當時示威者常用的物品。而且，觀乎她在厚福街與 F 一群示威者一起跑向加拿分道，又跑回厚福街的速度及姿態，沒有 G G 半點猶豫，明顯是示威者人群當中的一分子，絕對不是無辜的途 H H 人。 I I 92. 控方認為綜合所有的證據，唯一合理的推論是第 3 被告 J J 懷著參與暴動的意圖，蓄意留在暴動現場，藉此壯大暴動人士的聲 K K 勢，從而鼓勵及/或協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並 L 成為他們的一分子，參與暴動。 L M M 針對第 4 被告的證據 N N O 93. 第 4 被告被發現與另外 4 名女子坐在 7-7A 號樓宇的唐 3 O 至 4 樓的樓梯間。約 04:00 時，偵緝高級警員 59023 奉命在該樓宇的 P P 天台看管第 4 被告。當時第 4 被告身穿灰色長袖冷衫外套（P67）、 Q Q 深藍色背心（P69）、黑色長褲（P66）、黑色 Nike 波鞋（P72）及 R 攜帶著一個黑色背囊（P65）。 R S S 94. 同日約 08:00 時，在葵涌警署內，女警長 18943 從第 4 被 T 告的黑色背囊（即 P65）發現並檢取以下物品： T U U V V  - 31 - A A B B C (1) 一個米色印有紅色及藍色圖案的正方形布袋 C （P70）； D D (2) 一個黑色正方形織布袋（P71）； E E (3) 一對粉紅色 3M 過濾棉（P75）； F (4) 11 支生理鹽水（P77）； F (5) 3 包黑色垃圾袋（P76）； G G (6) 一卷釣魚線（P80）； H H (7) 一件深灰色短袖恤衫（P68）； I (8) 一件黑色長袖連帽外套（P64）； I (9) 一頂黑色鴨舌帽（P79）； J J (10) 一條淺藍色手巾（P78）； K K (11) 一部內有 SIM 卡的黑色 iPhone 8 手提電話（P82）； L (12) 一個黑色口罩（P73）； L M (13) 一個白色口罩（P74）；及 M (14) 一張八達通（P81）。 N N O 95. 林韋匡先生出庭為第 4 被告作供，嘗試提供一個第 4 被 O 告出現在尖沙咀的合理原因。 P P Q Q 96. 林先生亦嘗試解釋為甚麼第 4 被告會攜帶著一對粉紅色 R 3M 過濾棉及一卷釣魚線。然而，根據林先生作供時稱，粉紅色 3M R 過濾棉是佈置場地時噴漆或噴膠時用的，而釣魚線是佈置場地時掛 S S 名牌用的。但在 11 月 18 日晚，他通知第 4 被告到尖沙咀喜來登酒店 T T 的工作是「拆場地」，而拆場地並不需要這些物品。 U U V V  - 32 - A A B B C 97. 至於那卷釣魚線，林先生是在盤問時才說出他知道第 4 C 被告攜帶著一卷釣魚線，並嘗試說是他當晚在拆場地時遺漏，由第 4 D D 被告替他保管。但追問下，他說不能肯定第 4 被告攜帶的那一卷釣魚 E E 線是否就是他留在拆場的地方，可說是欲蓋彌彰。再者，林先生既 F 說當晚路面的環境，沒有車可以到酒店，他亦說知道貨品/工具是可 F 以留待翌日才去取，但他卻與女朋友先行離開喜來登酒店，而不是 G G 與第 4 被告 3 人一起離去，反而指示第 4 被告在卸貨區等待，實難以 H H 自圓其說。 I I J 98. 無論如何，林先生在半夜 02:30 時與第 4 被告分開之後， J 不知道第 4 被告去了那裡，做過甚麼事情，遑論為何第 4 被告會在接 K K 近凌晨 4 時在厚福街 7-7A 號內被警方發現。 L L M 99. 再者，林先生在今年 6 月至 7 月才拍攝的「工作照片」 M D4 (8) (1-9)，明顯是為了積極配合第 4 被告的案情而準備。但是忽略 N N 了第 4 被告在 2019 年 11 月份的工作更表（D4 (12) (1-2)）顯示，在 O O 11 月 18 日之前，第 4 被告只在 11 月 2 日需要佈置場地。而且，在 11 P 月 18 日她是明顯知道前往尖沙咀是負責拆場地的工作，實在沒有必 P 要攜帶防毒面具的過濾棉。 Q Q R R 100. 第 4 被告攜帶的過濾棉（P75）是 3M 牌子，控方認為適 S 用於在 7-7A 梯間檢取的部分防毒面具（見 P297 (3) 及 P297 (4)），可 S 見這是示威者在暴動現場用來抵抗催淚煙的常用物品。釣魚線可以 T T 懸掛有相當重量的物件。示威者在暴動中與警方對峙期間，常以釣 U U V V  - 33 - A A B B 魚線固定在道路的兩邊，用來絆倒推進的警務人員。至於 11 支生理 C 鹽水（P77），包括不同牌子、不同容量。明顯地，第 4 被告打算長 C 時間留守在有可能出現催淚煙的現場，加上可供替換的衣服和口 D D 罩，第 4 被告可說是有備而來。 E E F 101. 控方認為綜合所有的證據，唯一合理的推論是第 4 被告 F 懷著參與暴動的意圖，蓄意留在暴動現場，藉此壯大暴動人士的聲 G G 勢，從而鼓勵及/或協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並 H H 成為他們的一分子，參與暴動。 I I 針對第 5 被告的證據 J J K 102. 第 5 被告被發現與另外 4 名女子坐在 7-7A 樓宇的唐 3 至 K L 4 樓的樓梯間。約 04:00 時，偵緝警員 11442 奉命在該樓宇的天台看 L 管第 5 被告。當時第 5 被告身穿黑色短袖上衣（P85） 、Adidas 黑色白 M M 條子的運動長褲（P84）、 New Balance 藍色波鞋 （P86），及背著一 N N 個藍色背囊（P83），左邊肩帶掛有一個淺色布袋。 O O 103. 同日約 06:32 時，在葵涌警署內，女偵緝警員 9649 伍景 P P 薇從上述偵緝警員 11442 接收第 5 被告的隨身物品及一部銀色手提電 Q Q 話（P93）。約 09:35 時，女偵緝警員 9649 檢取第 5 被告的上述物品 R 及從其藍色背囊（P83）發現並檢取以下物品： R S S (1) 一個紅色急救包，內有 3 支生理鹽水、三角 T 巾 、止 血貼 、藥 水膠 布、 扣針 、膠 鉗、 紗巾 、 T U U V V  - 34 - A A B B 膠紙、消毒酒精拭紙及鉸剪（P 87）； C (2) 兩 包 寫 有 「 TG Resolve 咽 痛 飲 」 的 粉 末 沖 劑 C （P88）； D D (3) 一個藍色可再封透明膠袋，內有一樽傷口噴 E E 霧、一盒膠布、一樽火酒、兩塊敷料、4 支 10 F 毫升的生理鹽水及一對手套（P 89）； F (4) 一張八達通（編號 03971384(5) ） （P 92）； G G (5) 一張八達通（編號 79982281(5) ） （P 91）；及 H H (6) 一個黑色口罩（即 P90）。 I I 104. 控方認為，當時沒有新冠肺炎疫情，第 5 被告的口罩 J J （P90）是用來在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時，遮擋面容，免得暴露自己 K K 的身分，這亦是當時示威者常用的物品。她身上其他看似急救用的 L 物品，證明她明知道現場會出現暴力衝突而作的準備。 L M M 105. 第 5 被告方以「承認事實」 把位於厚福街 9 號 E 鋪的 17 N N 「華興」小食店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 02:00 至 05:00 時的閉路電視片 O 段呈堂18。根據 MFI-22（證物 D5-2）中顯示店舖的鐵閘外有人經過 O 或短暫停留（片段只拍攝到這些人的腳部），他們出現的前因後果， P P 法庭無從稽考。控方認為，單憑片段中有限的影像，依賴出現人士 Q Q 的腳部裝束，毫無舉證價值，更難以作為第 5 被告有否參予暴動的考 R 量。 R S S T T 17 D5-1 18 D5-2 U U V V  - 35 - A A B B 106. 控方認為綜合所有的證據，唯一合理的推論是第 5 被告 C 懷著參與暴動的意圖，蓄意留在暴動現場，藉此壯大暴動人士的聲 C 勢，從而鼓勵及/或協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並 D D 成為他們的一分子，參與暴動。 E E F 針對第 8 被告的證據 F G G 107. 就第 8 被告，早在當晚 03:17 時，第 8 被告已在金馬倫道 H H 2-4 號的利達行外，手持長雨傘，行往加拿分道方向。在約 03:20 I 時，一名與他外觀相似的人，在金馬倫道 23 號外，仍然手持長雨 I 傘，行往漆咸道南方向。在約 03:46:52 時，他出現在厚福街宏生大 J J 廈外 ，與其他示威人士一起跑向加拿分道方向。03:47:11 時，他再 19 K K 出現在厚福街宏生大廈外20，與其他示威人士一起跑向 7-7A 方向。 L L 108. 同日約 03:50 時，警員 10768 （PW17）在 7-7A 天台的凹 M M 位發現第 8 被告蹲在其中一個角落。 04:00 時，偵緝警員 11665 趙啟 N N 聰奉命在該樓宇的天台看管第 8 被告。當時第 8 被告身穿黑色短袖衫 O （P120）、灰色長褲（P119）、灰白色波鞋（P121），戴深灰色海綿口 O 罩 （ P126A ） 和 一 條 黑 色 頸 圍 （ P122 ）， 手 穿 一 對 黑 色 長 手 䄂 P P （P123）和一對灰色 3M 手套（P124）及背著一個黑色 Nike 背囊 Q Q （P118）。 R R 109. 同日約 06:45 時，在葵涌警署內，警長 4379 胡裕強從上 S S T T 19 P439 截圖 53 20 P439 截圖 55 U U V V  - 36 - A A B B 述偵緝警員 11665 接收第 8 被告的隨身物品。約 07:00 時，警長 4379 C 檢取第 8 被告的上述物品及從其黑色 Nike 背囊（即 P118）檢取以下 C 物品： D D E E (1) 一 部 內 有 SIM 卡 的 黑 色 Samsung 手 提 電 話 F （P 128）； F (2) 一 部 內 有 SIM 卡 的 藍 色 Samsung 手 提 電 話 G G （P 129）； H H (3) 4 個未開封的外科手術口罩（P 125）； I (4) 一個深灰色海綿口罩 （P 126B）；及 I (5) 一張八達通（編號 939910810） （P 127） 。 J J K K 110. 李家名先生出庭替第 8 被告作供。李先生嘗試解釋在 11 L 月 18 日與第 8 被告一起到尖沙咀的泰國餐廳幫手為搬遷而清拆枱櫈 L 及裝潢。期間第 8 被告戴兩個口罩，亦向李先生提供口罩。但是當拆 M M 卸工作完畢，第 8 被告把口罩、手套等物件放回背囊。他們在 19 日 N N 凌晨 2 至 3 時在海防道分開之前，第 8 被告突然戴上手套、手䄂、頸 O 圍及口罩，原因是因為「唔舒服、皮膚刺痛」。控方認為，當時的情 O 景，實在兀突及莫名其妙。再者，李先生根本不知道他們分開之 P P 後，第 8 被告去了那裡和做過甚麼，遑論第 8 被告戴上頸圍、手䄂、 Q Q 口罩及手套的真正原因。正如李先生根本不知道為何第 8 被告在厚福 R 街出現，甚至躲藏在昏暗天台的凹位。 R S S 111. 無論如何，第 8 被告被發現時身上的裝備，尤其是他戴 T T 著的 3M 手套（P124）發現有微量高度易燃的有機溶劑，進一步證明 U U V V  - 37 - A A B B 第 8 被告與本案的暴動中警方遇到汽油彈襲擊有著毫無置疑的關係。 C 而這關係，並不會或可能會因為李先生的證供而得到一個合理清白 C 的解釋。 D D E E 112. 控方認為綜合所有證據，唯一不能抗拒的推論是第 8 被 F 告懷著參與的意圖，蓄意留在暴動現場，藉此壯大暴動人士的聲 F 勢，從而鼓勵及/或協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而 G G 且，他在暴動進行期間，曾親身及/或協助他人在暴動時製造及/或使 H H 用汽油彈。第 8 被告，連同其他人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參與暴 I 動。 I J J 針對第 11 被告的證據 K K L 113. 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3:50 時，警員 10768 （PW17）在 L 7-7A 天台的凹位發現第 11 被告蹲在其中一個角落。約 04:00 時，偵 M M 緝警員 51015 在該樓宇的天台看管第 11 被告。當時第 11 被告穿著黑 N N 色長褲（P144）、黑色 Nike 波鞋（P145） 、黑色短袖上衣（P143） 和 O 啡色上衣（P142），雙前臂戴著黑色長手䄂（P146 ），頭戴黑色鴨舌 O 帽（P147）、灰黑色頸圍（P148）、護目鏡（P152）和一個連濾罐的 P P 3M 防毒面具（P150），背著黑色背囊（P141），內有一支生理鹽水 Q Q （P151）及一對防火手套（P149） 。其褲袋内有一部連 SIM 卡的粉紫 R 色 LG 手提電話（P153）。 R S S 114. 控方認為在 7-7A 內被發現的男女均因為參與暴動而逃離 T T 警方追捕的示威者，在厚福街逃跑時情急之下進入 7-7A。第 11 被告 U U V V  - 38 - A A B B 更躲藏在昏暗天台中一個凹位的其中一個角落，試圖避開警方的發 C 現。再考慮其他當時仍然戴著黑色頸圍、護目鏡、防毒面具及長手 C 袖，可見他是有備而來，不是一時好奇在現場出現。 D D E E 115. 綜合以上的證據，唯一合理的推論是第 11 被告懷著參與 F 暴動的意圖，蓄意留在暴動現場，藉此壯大暴動人士的聲勢，從而 F 鼓勵及/或協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並成為他們 G G 的一分子，參與暴動。 H H I 針對第 12 被告的證據 I J J 116. 控方的立場是被 PW12 警員 7717 在厚福街 7A 號對出行 K 人路制服的男子 C 是第 12 被告。當時第 12 被告是戴著口罩（P158） K L 及一隻藍色膠手套（P159）。PW12 沒有向第 12 被告作出查問，便交 L 給 PW13 偵緝警員 19212。第 12 被告的口罩及藍色膠手套是由 PW13 M M 檢取。 N N O 117. PW13 在 Ve Beauty 閉路電視片段（P32 V9-2）中認出第 O 12 被告。此閉路電視片段有足夠的清晰度讓證人或陪審團有基礎地 P P 作出的辨認。縱使第 12 被告戴著口罩，但是他衣著的特徵與第 12 被 Q Q 告被捕時及在被捕後拍攝的照片（P469 (1-3) ）吻合（請參照 MFI- R 16）。 R S S 118. 在 Ve Beauty 的閉路電視片段，可以看見第 12 被告穿著 T 拘 捕 後 被 檢 取 的 衣 物 ， 戴 著 口 罩 （ P158 ） ， 右 手 戴 著 手 套 T U U V V  - 39 - A A B B （P159），拿著綁著石油氣罐的汽油彈（P294 與證物照片 P445 #148 C 吻合）： C D D Ve Beauty 03:38:42 第 12 被告橫過佈滿雜物及竹枝的加連威 E P32 V9-2 老道進入信義街 E F 03:43:22 第 12 被告在信義街口向漆咸道南張望， F 與其他人一起觀察警方防線的動靜 G G 03:45:25 第 12 被告由信義街橫過加連威老道進入 H H 厚福街 H8 的後巷 I I J J 119. 第 12 被告進入 H8 後巷的情況，可見於 H8 的閉路電視片 K K 段（P-40 V20-2）。此閉路電視片段的質素及光暗有欠理想，然而考 L 慮到它與 Ve Beauty 地理位置的接近，及第 12 被告的出現在時空上 L 的銜接，仍然可以納入辨認的考慮： M M N N H8 03:44:33 第 12 被告與其他人行向嘉蘭圍方向，很 O P40 V20-2 可能看見警方從嘉蘭圍方向推進（警員 O 7717 及警員 5166） P P 03:46:35 第 12 被告與其他人在由嘉蘭圍方向跑向 Q Q 厚福街 R R S S 120. 第 12 被告跑到厚福街的情況，可見於「麺処一家」閉路 T T 電視片段： U U V V  - 40 - A A B B C 麺処一家 約 03:47:08 時 第 12 被告從 H8 的後巷與其他逃跑的 C P337 V22-1 （畫面時間： 示威者沿厚福街跑向加拿分道方 D D 03:37:08） 向。那時候，已經有警務人員到達 E 加拿分道（偵緝警員 15399 與呂總督 E 察） F F 約 03:47:17 時 第 12 被告與其他示威者由加拿分道 G G （畫面時間： 沿厚福街跑向 7A 的方向，繼而被警 H 03:37:17） 員 7717 截停（畫面時間 03:37:50） H I I J J 121. 上述 3 個閉路電視片段時空上環環相扣，不難辨認出第 K 12 被告的衣著外觀及他在暴動現場的行蹤。至於片段中所顯示男子 K C 即是第 12 被告的特徵（請參閱 MFI-16），法庭亦可比對第 12 被 L L 告在葵涌警署拍攝的還原照片（P469 (1-3) ）。 M M N 122. 從上述閉路電視片段可見，第 12 被告不單止蓄意留守在 N 暴動現場，更手持綁著石油氣罐的汽油彈，其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行 O O 為的意圖，不言而喻。再者，他戴著的藍色膠手套發現含有微量高 P P 度易燃的有機溶劑，更顯得他與暴動現場警方受到汽油彈襲擊有著 Q 毫無置疑的關係。 Q R R 123. 第 12 被告選擇出庭作供。他的證供明顯是為了開脫 S S 而度身訂造的故事。他說在「阿輝」家 裡執屋至凌晨 3 時，因 T 為 叫 不到 車回 觀塘 家 ，於 是沿 金馬 倫道 再 轉入 通往 厚福 街 的後 T U U V V  - 41 - A A B B 巷，打算行往金巴利道搭的士，卻「剛巧」遇到有一群人跑 C 過 ， 之後 又被 一群 人 撞跌 ，掉 了眼 鏡。 聲 稱深 近視 的他 ， 聲稱 C 感 到 驚慌 ，卻 沒有 打 算打 電話 給「 阿輝 」 ，而 決定 步行 尋 找的 D D 士 。 他聲 稱被 警員 將 他的 頭按 在地 上， 但 他竟 然不 知道 自 己頭 E E 部 有 沒有 擦傷 。他 說 沒有 眼鏡 ， 甚 麼也 看 不清 楚， 加上 後 巷燈 F 光 昏 暗， 但卻 說有 警 員拿 著口 罩及 手套 ， 問是 不是 他的 。 盤問 F 時，第 12 被告修改他的説法，說是似口罩及似手套的物件。 G G H H 124. 更匪夷所思的是，他說在厚福街現場，有一名警員替他 I 點煙吸食。在如戰場的環境，為了嘗試解釋自己身上的打火機，這 I 情節未免戲劇化。他又聲稱雖然沒有眼鏡，視線不清，卻說在排隊 J J 拍攝還原照片的時候，知道有被捕人士拒絕拍照但無效，他嘗試解 K K 釋因為他聽見相關的對話。但當提及會見值日官的環節，他卻說甚 L 麼 也 不 清 楚。 明 顯 地， 他 選 擇性 地 「驚 慌 」 ， 選擇 性 地 「看 不 L M 見」，選擇性地「聽不到」。控方認為第 12 被告作供時態度迴避， M 他證供的內容充滿不合理的巧合，完全不可信。 N N O 125. 當然，舉證責任在控方。如上所述，若然口罩和手套是 O 警方從他處取得然後「插贓嫁禍」第 12 被告，根本就沒有需要問他 P P 是否屬於他的。更重要的是，當時警務人員不可能知道 Ve Beauty Q Q （P32 V9-2）、H8 大廈（P40 V20-2）及麺処一家（P337 V22-1）的 R 閉路電視均顯示第 12 被告被制服前是戴著口罩和一隻手套。控方認 R S 為相關的警務人員均是誠實可靠的證人。 S T T 第 12 被告的衣著 / 裝備 / 行徑 U U V V  - 42 - A A B B C 126. 控方認為，當時沒有新冠肺炎疫情，第 12 被告的口 C 罩 （P 158）是用 來在 參與 非法 集結 或暴 動時 ，遮 擋面 容， 免 得 D D 暴 露 自己 的身 分， 這 亦是 當時 示威 者常 用 的物 品。 控方 要 強調 E E 的 是 ， 從 第 12 被 告身 上 檢取 的 一 隻藍 色 膠 手套 （P 159）發 現 F 微量高度易燃的有機溶劑 21。這是強而有力的證據顯示第 12 被 F 告與在本案的暴動中警方遇到汽油彈襲擊有著毫無置疑的關 G G 係。 H H I 127. 觀乎他在上述閉路電視片段所拍攝他與其他示威者 I 的 互 動， 及尤 其是 沿 厚福 街跑 向加 拿分 道 及後 又跑 回厚 福 街的 J J 姿 態 ，沒 有半 點猶 豫 ，他 明顯 是示 威者 人 群當 中的 一分 子 ，絕 K K 對不是無辜的途人 。 L L 128. 綜合以上所有針對第 12 被告的證據，唯一合理的推 M M 論 是 ，他 懷著 參與 暴 動的 意圖 ，蓄 意留 在 暴動 現場 ，不 單 止藉 N N 此 壯 大 暴 動 人 士 的 聲 勢 ， 從 而 鼓 勵 及/或 協 助 其 他 暴 動 人 士 作 O 出 破 壞社 會安 寧的 行 為。 從他 身上 檢取 的 手套 被驗 出含 有 微量 O 高 度 易 燃 有 機 溶 劑 ， 可 見 他 曾 親 身 及/或 協 助 他 人 在 暴 動 時 製 P P 造及/或使用汽油彈。第 12 被告，連同其他人作出破壞社會安 Q Q 寧的行為，參與暴動。 R R 針對第 13 被告的證據 S S T T 21 「承 認 事 實 」 P 4 5 0 第 4 8 段 U U V V  - 43 - A A B B 129. 控辯雙方不爭議，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第 13 被告 C 在厚福街 5-6 號的地下被截停及被偵緝警員 12733 拘捕。 C D D 130. 控辯雙方亦不爭議，第 13 被告在以下的時間已出現 E E 在暴動範圍（請參照 MFI-1）： F F Ve B eau ty 0 3 :3 5 :1 5 - 第 1 3 被 告 孭著 背 囊 ， 戴著 深 色 口 罩由 G G P32 V9-1 0 3 :3 5 :3 0 厚福街方向出現，橫過加連威老道， H 行 入 信 義 街 （P 4 3 9 第 3 1 張 截圖 ） H I Ve B eau ty 0 3 :3 7 :0 0 - 第 1 3 被 告 多次 出 現 ， 曾與 身 邊 的 人互 I P32 V9-2 0 3 :4 3 :1 0 動，亦曾用望遠鏡望向漆咸道南方 J J 向。最後他橫過加連威老道行往厚福 K 街 方 向 （P 4 3 9 第 3 4 、3 6 、 3 7 張 截 K 圖） L L M M 麺処一家 0 3 :4 7 - 0 3 :5 3 第 1 3 被 告穿 著 相 同 的衣 服 ，但 明 顯 沒 N P 3 3 7 V 2 2 -1 ( 畫 面 時 間： 有背囊，亦沒有戴口罩。他從畫面的 N 0 3 :3 7 :3 0 - 左方行人路出現，橫過厚福街進入 5- O 0 3 :4 3 :3 0 ) 6 號大廈地下 O P P Q 131. 控方認為第 13 被告早在 03:24:35 至 03:25:10 時（P439 第 Q 28 張截圖）出現在滿佈磚頭的金馬倫道，行往漆咸道南方向，當時 R R 他是孭著背囊（金馬倫廣場的閉路電視片段 P39 V13-2A 及 V11- S S 222）。雖然片段不能看見第 13 被告的面容，但在金馬倫廣場出現的 T T 22 MFI-1 U U V V  - 44 - A A B B 男子 B 可供辨認的外觀特徵與 Ve Beauty 及麺処一家的閉路電視高度 C 吻合，包括淺色鴨舌帽、淺色長褲、淺色長袖衫及淺色鞋。 C D D 132. 從第 13 被告的路線圖可見，他必然知道在金馬倫道及厚 E E 福街一帶當時的情況。他在信義街不斷觀察警方在漆咸道南的動 F 靜，然後離開信義街，橫過加連威老道進入厚福街。控方認為期間 F 第 13 被告卸下背囊及除下口罩，扮作若無其事，在厚福街迤迤然進 G G 入 5-6 號的地下，隨即 H8 後巷的手推車發生第一次爆炸。 H H I 第 13 被告身上的物品 I J J 133. 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3:51 時，偵緝警員 1273323在厚 K K 福街 5-6 號地下截停第 13 被告。第 13 被告當時穿著灰色長袖上衣 L （P162） ， 內 有 一 件 短 袖 粉 紅 色 衫 （P164） 、 淺 卡 其 色 長 褲 L （P163）、白色波鞋（P165）、一對黑色襪（P166）及戴著白色鴨 M M 舌帽（P167）。經搜查，上述偵緝警員 12733 在第 13 被告的褲袋發 N N 現 的 物 品 包 括 ： 一 個 黑 海 綿 口 罩 （P168） 、 兩 支 生 理 鹽 水 O （P169）、一張以第 13 被告名字登記的個人八達通（P170）及一部 O 連 SIM 卡的紅色 Apple 手提電話（P171）。 P P Q Q 134. 當時沒有新冠肺炎疫情，第 13 被告戴著口罩在信義街出 R 現，被拘捕時發現身上有兩支生理鹽水，同時顧及到他在上述 3 個閉 R 路電視的行徑，唯一合理的推論是，他懷著參與暴動的意圖，蓄意 S S 留在暴動現場，藉此壯大暴動人士的聲勢，從而鼓勵及/或協助其他 T T 23 P457 及 P458：偵緝警員 12733 的證人口供 U U V V  - 45 - A A B B 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並成為他們的一分子，參與暴 C 動。 C D D 針對第 18 被告的證據 E E F 135. 關鍵的證據來自 PW8 警員 5166。他與隊員奉命從嘉蘭圍 F 往厚福街推進時，在 H8 後巷作出的觀察，有足夠的細節，不可能是 G G 無中生有。如上所述，辯方以閉路電視鳥瞰角度的畫面與 PW8 站在 H H 後巷以相同的水平作出觀察而得到的記憶相提並論是不合理亦不公 I 道。 I J J 136. 縱觀 PW8 的證供，他的回答簡單直接，沒有誇張，沒有 K 迴避問題。控方認為他是一位可信及可靠的證人。憑藉他的證供， K L 可以證明第 18 被告確實在 H8 後巷與其他人在暴動發生期間一起在 L 手推車縱火。當他發現警務人員出現，便與其他人逃往厚福街。當 M M PW8 追至厚福街，第 18 被告突然折返，衝向警員 PW8，最後被制 N N 服。 O O 第 18 被告手提電話（P256 ）內的訊息 P P Q 137. 第 18 被告的手提電話號碼是 6098 366324。如上所述，網 Q R 絡安全及科技罪案調查科的警員 12089 鄒論福憑藉法庭搜查令檢查 R P256，並從中擷取了第 18 被告在系統顯示為 2019 年 11 月 18 日 23:39 S S 時發出以下的訊息: T T 24 P465 及 P465A (第 6 段) U U V V  - 46 - A A B B C 「我有好多朋友喺理大，我唔想坐喺屋企睇住佢哋 C 等拉，咁樣我會一世都抬唔起頭做人。放心，我會 D D 安全番嚟，搵日一家人一齊食飯。」 E E F 138. 從訊息的内容可見第 18 被告出現在暴動範圍的因由。他 F 不是剛巧路過的無辜途人。 G G H 第 18 被告的衣著和裝備 H I I 139. 第 18 被告穿深藍長袖衫（P234）、及膝短褲（P235）、 J J 黑色波鞋（P240）、白色襪（P239），孭著黑色背囊（P232），戴 K 黑色手套（P238）、黃色頭盔（P242）、護目鏡（P244）及灰色粉 K 紅色的過濾器（P243）。 L L M M 140. 根據 PW8 的證供，第 18 被告不單止蓄意留守在暴動現 N 場，他更與其他人一起，懷著參與暴動的意圖，實質作出破壞社會 N 安寧的行為，參與暴動。 O O P P 控罪二 Q Q 141. PW8 從第 18 被告的右前褲袋搜出一個打火機（P251）， R R 亦從他的黑色背囊（P232）搜出一把錘（P246）、一個紅色水喉鉗 S S （P247)、一把鋸（P249）及一把紅色鐵鉗（P248）。其後，偵緝警 T 員 6813（PW9）在葵涌警署内從第 18 被告的背囊搜出一罐油漆 T （P254）。 U U V V  - 47 - A A B B 辯方 C 辯方的立場 C D D 142. 觀乎 8 位被告代表大律師的共通點，重點在： E E F (1) 本案無足夠證據指各被告干犯本案控罪； F G G (2) 本案無充足環境證供予法庭作唯一合理推論各被 H 告干犯本案控罪。 H I I 143. 辯方認為在考慮各被告是否參與暴動，單靠各被告在案 J J 發地點附近被捕一事，是不足以予法庭作出他們是參與暴動的推 K 論。本案沒有證人能指出各被告作出過任何犯罪的行為。當日大部 K 分示威者均穿著黑色的服飾，而第 13 被告被捕時卻是穿著淺色上衣 L L 和褲子。 M M N 144. 有大律師指出一名無辜市民在警方進行拘捕時逃跑，甚 N 至躲進附近大廈是很普遍的事。同時，當時加連威老道、金馬倫道 O O 及加拿分道一帶並非警方的封鎖防線，市民仍然可以自由進出。其 P P 後，當警方在厚福街一帶進行驅散時，市民仍然可自由進出該處一 Q 帶的範圍。 Q R R 145. 辯方認為控方未能排除是否有無辜的途人只因附近發生 S S 爆炸而感到驚慌，從後巷爬上樓梯通過此道鋼門而進入 7-7A 內躲 T 避。 T U U V V  - 48 - A A B B C 證據分析及裁斷 C D D 146. 本席裁定所有控方證人既可信，亦可靠。而受爭議的 E PW6、PW8、PW12 至 PW15，同樣可信和可靠。本席把辯方對他們 E F 的抨擊，加以論述。 F G G 147. 本席把本案的證據分析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宏觀的 H 分析，第二部分是針對每名被告的微觀分析。 H I I 宏觀分析 J J K 148. 在本案，各大律師的陳詞共通點，著墨於其當事人可能 K 只是「無辜的途人」，卻因為混亂或驚慌跟隨其他人在厚福街一帶 L L 躲避，而最後被警方以「暴動」罪名拘捕。他們不幸地在凌晨 2 時 M M 至 3 時多走進暴動範圍，他們不幸地從大街走到小巷（D12、D13、 N D18），有部分更不幸地走進位處小巷的唐樓，有的不幸地走到唐 N 樓 3 至 4 樓的梯間躲避（D3、D4、D5），有的更不幸地走到天台一 O O 個小天井的暗角位躲避（D8、D11），稍一不慎便會墮樓。他們當 P P 中還有一些不幸地戴上口罩或示威裝備，及不幸地管有示威裝備。 Q Q 149. 在本案，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大部分被告在被發現之 R R 前曾經作過的言行。終審庭曾經指出，他們不必是非法集結中「原 S S 初的集結者」，或是親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人，法庭仍然可以根 T 據強而有力的環境證據的累積效應而裁斷。當暴動進行期間，他們 T U U V V  - 49 - A A B B 各自懷著參與的意圖，與其他人士一起參與被禁止的行為或身處現 C 場，展示其支持及鼓勵其他示威者，並以增加示威者的人數，助長 C 他們的氣焰，在暴動進行期間參與其中，本席簡稱為「蓄意留守」 D D 者。 E E F 150. 本席理解不能純粹只因在暴動現場出現便把一些無辜的 F 行人視為有份參與暴動的一分子。但是，控方針對各被告的證據亦 G G 非僅僅是他們留在現場。控方指出從他們身上佩戴的物品、管有的 H H 物品、他們被捕的時間和地點、他們逃走及/或躲避，均指向各被告 I 人有參與暴動的意圖或曾經參與暴動。終審法院曾經指出，由「純 I 粹出現」達至「提供鼓勵」的證據門檻要求不高。因此，對於個別 J J 被告在本案有否藉著留守現場從而鼓勵及協助其他暴動人士，是一 K K 個事實與程度的問題。本席裁決時是要將所有的情況作全盤考慮。 L L 151. 在本案，所有被告人，除了第 12 被告，全部選擇不作 M M 供，這是被告人的權利。然而，終審法院在另一宗案件 Li Defan & N N Another v HKSAR (2002) 5 HKCFAR 320，亦提到某些證供明顯地需 O 要一些解釋時，法官完全有權視被告人未有在宣誓下提供解釋作為 O 增強可從控方案情中作出的推論。上訴庭在 何卓庭 一案（CACC P P 33/2017，日期為 2020 年 6 月 4 日），引述 Li Defan 的時候提及： Q Q 「當然，上訴人有保持緘默的權利，但當上訴人的行為極不尋常， R 該些不尋常行為亦需解釋，而上訴人不作任何解釋時，法庭會較容 R S 易 對 他 作 出 不 利 的 推 論 。 」 上 訴 庭 在 官 心 陽 一 案 （ CACC S 349/2019，日期為 2021 年 6 月 30 日），引用 Li Defan 並指出：「在 T T 申請人選擇不作供來解釋該些不合理的事項時，法庭可以利用申請 U U V V  - 50 - A A B B 人的緘默來強化針對他的不利推論。」 C C 152. 控方呈堂「麺処一家」的片段，時間由 00:59 至 03:37 時 D D （實時約 01:09 至 03:47 時），該 2 個多小時沒有人進出過 7-7A 該幢 E E 唐樓。但當 PW8 進入樓宇掃蕩前的數十秒內，卻有多名示威者分批 F 進入該樓宇（畫面時間 03:47:29 至 03:47:42 時）。呂總督察（PW7） F 在圍捕期間也看到示威者進入該樓宇。無論人證及物證均提供足夠 G G 事實基礎推論在 03:47 時逃入該唐樓內是之前在厚福街附近逃避警員 H H 追截的示威者。 I I 153. 正如控方指出，第 3、第 4、第 5、第 8 及第 11 被告當時 J J 在凌晨 3 時多的深宵時段，在樓宇內的梯間或天台出現不可能是 K K 「路經此地」。在樓宇內梯間的大量示威物品是示威者為開脫而棄 L 置的。明顯是示威者落荒而逃，情急之下卸下裝備並一直拾級而 L 上。若然真的被困在示威者人群之中，一名正常、心智成熟、無辜 M M 的路人怎會繼續跟隨該批人走入樓宇。當該批人走入樓宇，無辜的 N N 途人更加應該選擇馬上離開，劃清界線。辯方力陳被告可能因為驚 O 慌而逃跑。一名無辜的途人，身上沒有佩戴口罩或任何示威裝備， O 何須害怕？甚至要逃避警方追捕。正如其中一名控方證人譚警司 P P （PW3），她指示隊員，被截停人士如果有合理解釋便不需要拘 Q Q 捕。誠言，一名無辜的途人，面對追捕暴徒的警員或不斷堵路及引 R 爆特製汽油彈的暴徒，誰更可怕？只有懷著參與暴動意圖的人才會 R S 靠近後者。 S T T 154. 至於辯方曾透過承認事實指出當日在該樓宇內發現並拘 U U V V  - 51 - A A B B 捕的一男一女的衣著及隨身物品的相關證據後，獲警方撤控的事 C 實。田大律師希望法庭能夠至少接納本案存在的疑點。本席詢問田 C 大律師是否得知案例 Lee Ernest，田大律師表現得迷惘。本席強調， D D 作為審判者，職責是處理本案被告面對的指控、法律和證據，不應 E E 揣測其他被捕人士為何控罪被撤回，這正正是 Lee Ernest [2020] F HKCA 506 的主旨。本席沒有機會審視其他被捕人士被撤控的原因， F 也不會這樣做，因為這是律政司的憲制權力，法庭不會干預。 G G H H 155. 本席認為，若純以邏輯和常理考慮，在本案的環境和情 I 況下，零晨 3 時多的厚福街，當時當地附近正發生暴動，厚福街四 I 通八達，根本不會有無辜的途人進入或選擇逗留當中。即使有辯方 J J 呈堂的片段指出厚福街內有一小食店仍然營業，有關的片段正顯示 K K 在那個時候仍會購買食物進食的就只有兩名身穿黑色示威裝束和頸 L 上掛着「豬咀」的顧客。任何心智成熟及理性的成年人是不想牽涉 L M 在該暴亂當中，只會遠離該處，根本不會進入。即使進入後亦只會 M 狼狽地帶著外賣食物，匆匆離開，不會戴口罩，不會管有示威裝 N N 備，更不會見到警員而害怕，更不會進入陌生的樓宇、梯間或天 O 台，而被警方截停時，手上仍持外賣食物。 O P P 156. 辯方不斷力陳，控方本來沒有任何直接證據指明被告們 Q Q 何時進入暴動範圍，逗留了多久，在進入後巷前做過甚麼事，也未 R 能因此證明被告是知道暴動的發生曾有蓄意逗留在暴動現場。本席 R S 認為即使如此，也不代表法庭不能作出相關的推論。正如在盧建民 S 及湯偉雄 一案，終審法院已清楚說明一名被告人曾參與非法集結或 T T 暴動，可以支持該推論的證據包括：第一，被捕時間和地點。第 U U V V  - 52 - A A B B 二，被告人身上的物品，例如頭盔、護甲、眼罩、防毒口罩、通訊 C 器材、膠袋、雷射筆、武器與汽油彈和製造武器的材料（見判詞第 C 75 至 78 段）。以上宏觀的分析，適用於以下針對每一名被告的證據 D D 和推論。 E E F 微觀分析 F 第 3 被告 G G H H 157. 代表第 3 被告的邱大律師陳詞重點如下：第一，控方沒 I 有足夠環境證據證明第 3 被告曾經蓄意留守暴動現場。第二，第 3 被 I 告的證人，即第 3 被告姊姊的證供，既可信，亦可靠，提供了第 3 被 J J 告是無辜途人的可能性。第三，某一個片段顯示第 3 報告可能因驚 K K 慌而由金馬倫道走進小巷，再進入厚福街，繼而跑向加拿分道。第 L 四，沒有新冠肺炎戴口罩不足為奇。第五，第 3 被告未必知道現場 L 發生暴動。 M M N N 158. 儘管邱大律師不是故意斷章取義，但效果一樣。在配合 O 第 3 被告證人的設計對白，再利用不同街道的名稱，從不同方向的 O 走動，定格某一個片段，只提部分影像，不提其他關鍵部分，製造 P P 一個不同街道，不同時空的「陳詞迷宮」。有些陳詞，有上文，沒 Q Q 有下理。有些陳詞，沒有上文，只有結論。有些有上文，有下理， R 但把屬於無關宏旨的事情上綱上線。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按第 3 被 R 告的指示，尋找開脫的藉口。例如，沒有片段拍得第 3 被告是否由 S S 金馬倫道走進小巷，但有片段拍得第 3 被告在厚福街出現，繼而隨 T T 著一群穿有示威裝束的人士，佩戴示威裝備的黑衣人，大部分也佩 U U V V  - 53 - A A B B 戴口罩及頭盔，跑向加拿分道方向。忽然，該批人群又從相反方向 C 跑回厚福街及附近後巷，明顯是有另一批警員從加拿分道包抄，把 C 該批人趕回厚福街附近的後巷。邱大律師把證據切頭切尾，並偏離 D D 聚焦議題，塑造第 3 被告孤單上路的可能性，淡化她隨著這批佩戴 E E 示威裝備的人來來回回，淡化她最終在暴動現場一處唐樓的 3 至 4 樓 F 梯間被警方逮捕，淡化在唐樓地下至 3 樓梯間前有滿佈示威者遺下 F 的裝備。根本第 3 被告是否從金馬倫道進入小巷並不關鍵，無關宏 G G 旨，但偏偏邱大律師就把這個位置無限放大，擾亂視聽。該段金馬 H H 倫道是一條 3 線行車線及兩旁有寬闊的行人路。根據控方提供的片 I 段，甚至邱大律師提供的截圖，都曾經拍得有零星看似是無辜的途 I J 人，他們的衣著、裝束、行徑、舉止、步速、步姿、走動方向，和 J 其他附近人的互動，和本案的第 3 被告完全不同。該些途人，除了 K K 衣著和裝束不同，步速也不同，更不會隨著一群黑衣人遊走。若然 L L 第 3 被告真的是無辜的途人，沒有理由不逗留在寬闊而較寧靜的大 M 街金馬倫道，而要走進昏暗混亂的小巷。本席不打算逐一回應邱大 M 律師的陳詞，以免進入他的「陳詞迷宮」。 N N O 159. 本席重申，控方提供的環境證據環環相扣，11 月 17 日發 O P 生的警方封鎖理工大學的事件，有網民呼籲營救在理大的人士。 11 P 月 18 日晚上的暴動，11 月 19 日凌晨 2 時多開始的暴動的延續，11 Q Q 月 19 日凌晨約 03:45 時警方開始的圍捕，把可疑人士包圍在厚福街 R R 一帶的後巷，加上第 3 被告在這深宵時段，在暴動核心範圍出現， S 證明第 3 被告是蓄意留守的人士，在圍捕下四處亂逃，最終跟隨其 S 他人，走到暴動範圍內的後巷，一處不是自己居住的唐樓的 3 至 4 樓 T T 梯間，無路可逃，唯有等待拘捕。 U U V V  - 54 - A A B B C 160. 更甚的是，她在被捕時，在沒有新冠的情況下佩戴口 C 罩。第 3 被告沒有就此作供，只是透過姊姊聲稱第 3 被告當時患有嚴 D D 重濕疹，「爛面」，所以可能戴口罩。本席已經裁定姊姊不是一名 E E 可信的證人。若然濕疹如此嚴重，導致爛面，何不早點回家休息， F 甚至聲稱以爛面的狀態和舊同學在深宵時段一起飲酒。眾所周知， F 患濕疹應該多休息，不喝酒。本席不接納因濕疹而戴口罩這種迂迴 G G 間接的主張。本席作出唯一及不可抗拒推論，第 3 被告被捕時戴口 H H 罩，明顯是蓄意留守人士，佩戴口罩，逃避偵查。本席肯定第 3 被 I 告不是一名無辜的途人。本席肯定她是其中一名蓄意留守的人士。 I J J 第 4 被告 K K L 161. 代表第 4 被告的黃大律師陳詞重點如下：第一，控方沒 L 有證據顯示第 4 被告何時進入暴動範圍，逗留了多久，何時進入該 M M 唐樓。第二，第 4 被告傳召了她的僱主林先生，證明第 4 被告有可能 N N 是剛下班後無辜的途人。本席已就林先生的可信性和可靠性作出結 O 論，即拒絕接納他的證供。本席以上宏觀的分析，亦適用於第 4 被 O 告。 P P Q Q 162. 事實上，針對第 4 被告的環境證據是強而有力的。第 4 R 被告在該唐樓的 3 至 4 樓梯間被發現時，身穿灰色長袖冷衫外套、深 R 藍色背心、黑色長褲、黑色波鞋及攜帶著一個黑色背囊。其後在警 S S 署內，在她的背包內發現的物品包括：一對粉紅色 3M 過濾棉、11 T T 支生理鹽水、一件黑色長袖連帽外套、一頂黑色鴨舌帽、一條淺藍 U U V V  - 55 - A A B B 色手巾、一個黑色口罩、一個白色口罩等。撇開其他一般的示威裝 C 備不談，第 4 被告管有一對粉紅色 3M 過濾棉、11 支生理鹽水、兩 C 個口罩，已經足夠顯示她並不是一般的市民，而是有備而來，有意 D D 圖參與破壞社會安寧的活動。 E E F 第 5 被告 F G G 163. 代表第 5 被告的田大律師陳詞重點如下：第一，控方沒 H H 有足夠證據證明控罪所指的地點發生暴動。第二，控方沒有足夠證 I 據證明第 5 被告參與了控罪所指的暴動。第三，案發當日 02:27 時， I 示威者在金馬倫道後巷製造及試掟汽油彈，或在附近運送汽油彈本 J J 身不是明顯的暴動行為。 K K L 164. 本席在開審時和控辯雙方討論審訊議題的時候，全部均 L 同意在控罪時間及地點內，是有暴動的發生，主要爭議是有沒有足 M M 夠證據證明個別被告參與。本席在審訊期間多次提醒田大律師審訊 N N 議題，她甚至應本席要求，筆錄審訊議題。奈何，田大律師在結案 O 陳詞重新爭議有沒有暴動的發生。田大律師立場反覆，難以預測。 O 更甚的是，田大律師只引述案例，沒有熟讀案例。因此，多次出現 P P 創新法理（例如試掟汽油彈及運送汽油彈不是明顯的暴動行為）， Q Q 再套用創新法理，在選擇性的案情上，大做文章。8 名辯方大律師當 R 中，只有田大律師忽然在結案陳詞階段重新爭議有沒有暴動的發 R 生。只有田大律師提出試掟汽油彈，或運送汽油彈本身不是明顯的 S S 暴動行為。只有田大律師提出有被告被撤控，就代表本案的被告有 T T 疑點。本席引用上述宏觀的證據分析，上述分析也適用於第 5 被告 U U V V  - 56 - A A B B 的案情。 C C 165. 控方提出的人證及物證充分，本度肯定控罪所指的地點 D D 及時間，曾經發生暴動。第 5 被告的情況和第 3 及第 4 被告比較相 E E 似，也是在該唐樓的 3 至 4 樓梯間被發現。被捕時，第 5 被告身穿黑 F 色短袖上衣、黑色白條子的運動長褲、藍色波鞋，孭著一個淺色布 F 袋的藍色背囊。其後在藍色背囊內，被搜出一個紅色急救包，內有 3 G G 支生理鹽水、三角巾、止血貼、藥水膠布、扣針、膠鉗、紗布、膠 H H 紙、消毒酒精拭紙及鉸剪。另外有 2 包寫有「TG Resolve 咽痛飲」 I 的粉末沖劑。另外有一樽傷口噴霧、膠布、一樽火酒、4 支 10 毫升 I 生理鹽水、一對手套和一個黑色口罩。雖然第 5 被告沒有作供，亦 J J 沒有主張自己是義務急救員，為免田大律師繼續反覆的主張，如果 K K 第 5 被告真的是中立的義務急救員，又何須穿著和示威者一樣的衣 L 服、裝束，又何須管有一個黑色口罩。第 5 被告明顯選擇了示威者 L M 的陣營，齊上齊落，提供必要時的支援，例如化解警方催淚氣的粉 M 末沖劑。 N N O 166. 本席認為田大律師的表現，不是一兩日偶爾出現，而是 O 持續地在整個審訊中出現，相信她是得到當事人的充分指示才行 P P 事。例如，她依靠部分片段，顯示凌晨 2 時至 3 時多有兩名看似女士 Q Q 光顧附近的小食店，田大律師肯定該些片段可以作為一個無辜途人 R 的例子。奈何，該些片段明顯顯示兩名穿著黑色示威裝束和頸上掛 R S 著「豬嘴」的顧客光顧小食店。田大律師陳詞時只是將所有不利被 S 告人的證物獨立「斬件」專注，試圖說服法庭某些證物獨立而言未 T T 必能指證被告人曾經參與暴動。田大律師的「瞎子摸象」方式的陳 U U V V  - 57 - A A B B 詞，形同告訴本席忘記環境證供的累積效應。本席強調「有罪的推 C 論須得到所有情況的累積比重，而不是個別情況的證據質量。」雖 C 然被告人身上的每一樣物品，當中獨立來看可能不足夠作出有罪的 D D 推論，但若把本案的背景、時間、人物、地點、物品綜合考慮，加 E E 上第 5 被告被警員發現的時間、地點及情況、衣著、裝束、佩戴的 F 物品、管有的物品等，便能產生一個累積效應使法庭毫無疑問能作 F 出一個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第 5 被告是蓄意留守者。 G G H H 第 8 被告 I I 167. 代表第 8 被告的陳大律師結案陳詞有以下重點：第一， J J 控方提出的環境證據，並不足以作出唯一不可抗拒推論，第 8 被告 K K 參與暴動。他被捕時戴的手套沾有易燃物體，也並不足以作推論， L 他曾經處理類似汽油彈的問題。第二，第 8 被告傳召了李先生作為 L 辯方證人，提供了在被捕前，第 8 被告是無辜的途人的可能性。本 M M 席強調，以上宏觀的分析亦適用於第 8 被告。 N N O 168. 此外，第 8 被告是在該唐樓天台一個天井暗角位被發 O 現，稍一不慎便會墮樓。本席接納控方提出的片段，證明第 8 被告 P P 早在 02:58 至 03:13 時，在金馬倫道行車道來回走動。約 03:17 時， Q Q 第 8 被告拿著長雨傘沿金馬倫道步行前往加拿分道。約 03:46 時，辯 R 方也同意片段拍攝到第 8 被告沿厚福街跑去加拿分道，繼而又折 R 返。即使上述較早時候的片段並未能證明第 8 被告早已到達暴動現 S S 場，控方針對第 8 被告的環境證據累積效應仍然充足有力。正如陳 T T 大律師在結案陳詞就環境證供逐一針對，明顯忽略了環境證據的累 U U V V  - 58 - A A B B 積效應。 C C 169. 以上宏觀分析曾經提及過一名心智成熟而又無辜的途 D D 人，不會隨著一批黑衣人走進該唐樓，更不應走到天台危險的位置 E E 躲藏。進入天台前，第 8 被告連同一批有裝備的黑衣人由厚福街跑 F 去加拿分道，很快又再折返。 F G G 170. 被捕的時候，第 8 被告身穿黑色上衣、灰色長褲、白色 H H 波鞋，及戴著深灰色海綿口罩及一條黑色頸圍，雙手穿著黑色手袖 I 和一對灰色 3M 手套，及孭著一個黑色 Nike 背囊，政府化驗師在他 I 的手套發現微量高度易燃有機溶劑。 J J K 171. 第 8 被告明顯不是路過的途人，而是曾經參與暴動的人 K L 士，他連同其他人有備而來，有意圖參與破壞社會安寧的活動。更 L 明顯的是，他的手套事發後被發現含有高度易燃有機溶劑，足以令 M M 法庭接納控方指他曾親身及/或協助他人在暴動時處理或協助處理汽 N N 油彈的推論。本席不接納第 8 被告透過李先生聲稱第 8 被告事發前曾 O 到附近協助朋友搬運餐廳東西，及辯方大律師亦因此演繹為手套可 O 能沾染到類似天拿水的液體的說法。 P P Q Q 第 11 被告 R R 172. 代表第 11 被告的譚大律師在結案陳詞有以下重點：第 S S 一，控方沒有足夠環境證據證明第 11 被告參與暴動或蓄意留守。第 T 二，第 11 被告被捕時所佩戴或管有的裝備也不足以作出有關推論。 T U U V V  - 59 - A A B B C 173. 本席認為，第 11 被告的情況和第 8 被告相似，以上宏觀 C 證據的分析也適用於第 11 被告。再者，他也是在該唐樓的天台被發 D D 現。 E E F 174. 被捕時，第 11 被告身穿黑色長褲、黑色波鞋、黑色短袖 F 上衣和啡色上衣，雙前臂戴著黑色長手䄂，頭戴黑色鴨舌帽、灰黑 G G 色頸圍、護目鏡和連濾罐的 3M 防毒面具，孭著黑色背囊，背囊內有 H H 一支生理鹽水及一對防火手套。第 11 被告很明顯不是路過的途人。 I 他的衣著、裝束、被捕時佩戴的東西、管有的東西、他的行徑、他 I 匿藏的地方，在毫無合理疑點的驗證標準下，指向他曾經參與暴動 J J 的人士，連同其他人有備而來，有意圖並參與破壞社會安寧的活 K K 動。 L L 第 12 被告 M M N 175. 代表第 12 被告的邱大律師在結案陳詞有以下重點：第 N O 一，控方就第 12 被告被截停前有片段拍得他的行蹤有爭議，部分片 O 段質素較差，難以作辨認和比較。第二，相關警員的證供，尤其是 P P PW12 及 PW13，就第 12 被告被截停時是否戴著口罩及手套，交代不 Q Q 清，導致有可能 PW13 把綠色口罩及藍色外科手套強加於第 12 被告 R 身上，即插贓嫁禍。回到警署拍「還原相」，沒有人能夠解釋為何 R 該綠色口罩其中一條掛耳繩斷了。第三，即使控方能證明口罩和手 S S 套的證物鏈，也沒有足夠環境證據證明第 12 被告參與暴動。 T T U U V V  - 60 - A A B B 176. 本席認為，如果邱大律師不把整體證供斷章取義，根本 C 不會出現證據不足，交代不清的結論。首先，控方依靠 3 組片段證 C 明第 12 被告被截停前的行蹤，依次序分別為 Ve Beauty、H8、麺処 D D 一家的片段。本席認為，只有 Ve Beauty 片段的質素足以和第 12 被 E E 告被捕時候的衣著和模樣作辨認和比較，其他片段的質素及色彩欠 F 佳，難以作出辨認和比較。把 Ve Beauty 的片段和第 12 被告被捕時 F 後的模樣和衣著作出比較，先撇開口罩和手套，多處顯示吻合及同 G G 一人，包括髮型，「左邊三、右邊七」那種分界、黑色圓領短袖上 H H 衣，上衣胸口位置有白色橫間字樣，上衣胸口位置有黃色橢圓形蝙 I 蝠俠圖案、黑色長褲、黑色格仔鞋。片段亦拍得該男子，即第 12 被 I J 告，面戴口罩，右手戴著手套，並持有一個看似特製汽油彈。 J K K 177. 該片段顯示的時間有 3 段，分別是 03:38:42 時、03:43:22 L 時及 03:45:25 時 ，顯示第 12 被告在信義街交界的加連威老道、漆咸 L M 道南等交界遊走及瞭望警方防線。而第 12 被告是在 03:47:17 時， 在 M 厚福街 7-7A 被 PW12 截停，時空緊接。第二，關於 PW12 及 PW13 N N 交代不清，只不過邱大律師忽略了一些重要證供，才會出現這種狀 O 況。例如，當日警方的截停和拘捕是有分工的，應變部隊負責追 O P 截，之後交由偵緝警員跟進拘捕和證物，應變部隊之後繼續推進。 P 當 PW12 觀察到第 12 被告，並把他截停時，他有留意第 12 被告是戴 Q Q 口罩的，但沒有留意或肯定他手上是否有手套。雖然 PW12 是為第 R R 12 被告戴上膠手扣，他沒有留意第 12 被告有沒有戴手套不足為奇。 S 因為 PW12 是負責追截，但是拘捕和證物由另一位同事 PW13 負責， S 大家分工，專注的亦不一樣。PW12 專注觀察和追截，PW13 專注被 T T 告佩戴的物品及管有的物品。在本案的此情此景，電光石火之間， U U V V  - 61 - A A B B 要尋找完美證供並不容易。兩名警員面對辯方大律師的「找錯處， C 考記憶」的盤問手法，仍然努力作答。本席肯定他們的證供是可信 C 和可靠的。此外，從 Ve Beauty 的片段，顯示在被截停前，第 12 被 D D 告戴口罩及手套，手持一個特製汽油彈，更加顯示邱大律師聲稱 E E PW13 把口罩和手套插臟嫁禍給第 12 被告不攻自破。PW12 及 PW13 F 分別截停和拘捕第 12 被告當日，根本沒有可能看過 Ve Beauty 的片 F 段。但第 12 被告在被截停前戴口罩及手套，和被捕時 PW12 及 PW13 G G 的證供完全吻合。因此，PW13 從 PW12 接收第 12 被告時，第 12 被 H H 告是戴口罩和手套。 I I 178. 至於邱大律師指口罩的其中一邊掛耳繩在拍「還原照」 J J 的時候已經爛了，更加顯示警員插贜嫁禍。本席難以接受這種牽強 K K 的說法，可能邱大律師找不到更好的道理，才以豐富的想像力，作 L 出牽強的推論。無論如何，本席以上宏觀的分析亦適用於第 12 被 L M 告。再者，第 12 被告被發現的地點，必然知道暴動的發生，在暴動 M 仍在進行期間，在暴動範圍內被截停。PW13 在第 12 被告的右邊褲 N N 袋檢取了一個藍色打火機，但沒有香煙在身。唯一合理的推論是他 O 懷著參與暴動的意圖，不但出現留守在現場，他戴著的一隻膠手套 O P 事後被驗出有微量高度易燃的有機溶劑，證明他曾經親身處理、接 P 觸，或協助他人處理及接觸汽油彈。 Q Q R 第 13 被告 R S S 179. 代表第 13 被告的王大律師在結案陳詞有以下重點：第 T T 一，控方依靠 5 個片段當中，有兩個片段的質素及色彩難以作出辨 U U V V  - 62 - A A B B 認和比較。第二，控方依靠的環境證據並不足以證明第 13 被告是蓄 C 意留守者。 C D D 180. 第 13 被告是在厚福街 5-6 號附近被警方截停。 E E F 181. 首先，控辯雙方同意第 13 被告在約 03:47 時，在厚福街 F 5 號地下附近出現。約 03:51 時，第 13 被告被警方拘捕。以上宏觀的 G G 分析亦適用於第 13 被告。當然，控方依靠更多環境證據。 H H I 182. 本席同意辯方的說法，5 個片段當中有兩個片段的質素 I 及色彩難以作出辨認和比較。因此，本席聚焦在 3 個控辯雙方都沒 J J 有爭議的片段。控辯雙方同意，第 13 被告在以下的時間已出現 K 在暴動範圍（參照 MFI-1） ： K L L Ve B eau ty 0 3 :3 5 :1 6 - 第 1 3 被告 孭 著 背 囊， 戴 著 深 色口 罩 由 M M P32 V9-1 0 3 :3 5 :3 0 厚福街方向出現，橫過加連威老道， N 行 入 信 義 街 （P 4 3 9 第 3 1 張 截圖 ） N O O Ve B eau ty 0 3 :3 7 :0 0 - 第 1 3 被告 多 次 出 現， 曾 與 身 邊的 人 互 P P32 V9-2 0 3 :4 3 :1 0 動，亦曾用望遠鏡望向漆咸道南方 P 向。最後他橫過加連威老道行往厚福 Q Q 街 方 向 。 他 當 時戴 口 罩 （P 4 3 9 第 3 4 、 R 3 6 、 3 7 張截 圖 ） R S S T T U U V V  - 63 - A A B B 麺処一家 0 3 :4 7 - 0 3 :5 3 第 1 3 被告 穿 著 相 同的 衣 服 ， 但明 顯 沒 C P 3 3 7 V 2 2 -1 （畫 面 時 間 ： 有背囊，亦沒有戴口罩。他從畫面的 C 0 3 :3 7 :3 0 - 左 方 行 人 路 出 現橫 過 厚 福 街進 入 5 - 6 號 D D 0 3 :4 3 :3 0 ） 大廈地下 E E F F 183. 本席同意控方說法，認為第 13 被告早在 03:35:35 時 G G 出現在金馬倫道、厚福街和信義街一帶，孭著背囊，戴著口 H H 罩。 I I 184. 從第 13 被告的路線圖可見，他必然知道在金馬倫道 J J 及厚福街一帶當時的情況，地下滿部竹枝、磚頭等等堵路雜 K K 物 。 他在 信義 街不 斷 用望 遠鏡 觀察 警方 在 漆咸 道南 的動 靜 。當 L 警方進行驅散和圍捕的時候，第 13 被告明顯已卸下背囊及除下 L 口罩，裝作若無其事，在厚福街迤迤然進入 5-6 號的地下。隨 M M 即 H8 後巷的手推車發生第一次爆炸。本席肯定第 13 被告不是 N N 路過的途人，而是在暴動進行的期間， 監視警方的行動。 O O 185. 再者，約 03:51 時，偵緝警員 12733 在厚福街 5-6 P P 號 地 下 截 停 第 13 被 告 。 第 13 被 告 當 時 穿 著 灰 色 長 袖 上 衣 Q Q （P 162），內 有 一 件 短 袖 粉 紅 色 衫 （P 164）、 淺 卡 其 色 長 褲 R （P 163)、 白 色 波 鞋 （P 165）、 一 對 黑 色 襪 （P 166）及 戴 著 白 R 色鴨舌帽（P 167）。經搜查，上述偵緝警員 12733 在第 13 被 S S 告 的 褲 袋 發 現 的 物 品 包 括 ： 一 個 黑 海綿 口 罩 （P 168）、兩支 生 T T 理 鹽 水 （P 169）、一 張 以 第 13 被 告 名 字 登 記 的 個 人 八 達 通 U U V V  - 64 - A A B B （P 170）及一部連 SIM 卡的紅色 Apple 手提電話（P 171）。 C C 186. 當時沒有新冠肺炎疫情，第 13 被告戴著口罩在信義 D D 街出現，被拘捕時發現身上有 兩支生理鹽水，加上上述 3 個片 E E 段顯示第 13 被告的行徑，唯一合理的推論是，他懷 著參與暴動 F 的 意 圖， 蓄意 留在 暴 動現 場， 藉此 壯大 暴 動人 士的 聲勢 ， 從而 F 鼓 勵 及/或 協 助 其 他 暴 動 人 士 作 出 破 壞 社 會 安 寧 的 行 為 ， 並 成 G G 為他們的一分子，參與暴動。 H H I 第 18 被告 I J J 187. 代表第 18 被告的藍大律師在結案陳詞有 以下重點： K 第一，她認為控方第 8 證人，既不可信，亦不可靠。第二，辯 K L 方認為控方就第 18 被告的手機沒有正確地證明手機沒有被其他 L 警員干擾，導致有可能黑客入侵，出現了第 18 被告在 11 月 18 M M 日 23:39 時發出以下信息： N N O 「我有好多朋友喺理大，我唔想坐喺屋企睇住佢哋等拉 ， O 咁樣我會一世都抬唔起頭做人。放心，我會安全番嚟 ， P P 搵日一家人一齊食飯。」 Q Q R 188. 首先，第 18 被告是在厚福街附近 H8 後巷被警方截 R 停，以上宏觀的分析亦適用於第 18 被告。 S S T 189. 本席繼而聚焦在辯方提出的論點，即 P W8 的證據。 T U U V V  - 65 - A A B B 他與隊員奉命從嘉蘭圍 往厚福街推進 時，在 H8 後巷作出的觀 C 察 ， 清楚 交代 當中 的 大約 時間 、人 物、 地 點、 內容 ，沒 有 畫蛇 C 添足。辯方批評他執行職務時候，每一個階段的時間描述不 D D 清。本席認為，他們執行職務的時候專注觀察現場，不會計 E E 時，對於某個階段的觀察有 10 數秒至 30 秒的落差，不足以否 F 定 他 的證 供的 重要 情 節。 辯方 有機 會不 斷 重複 研究 閉路 電 視的 F 片 段 ，從 而得 知甚 麼 時間 發生 甚麼 事， 從 而向 他作 出盤 問 。證 G G 人 不 能精 準回 答確 實 時間 ，無 可厚 非。 此 外， 辯方 把閉 路 電視 H H 「 鳥 瞰角 度」 和當 時 正在 執行 職務 警員 的 視野 和角 度比 較 ，從 I 而批評警員應該在 甚麼時候看到甚麼，有欠公允。 I J J 190. P W8 的整體證據簡單直接，面對猛烈 評擊，仍然不 K K 慍 不 火， 努力 作答 。 本席 認為 他是 一 名 可 信及 可靠 的證 人 。 他 L 的證供足以證明第 18 被告確實在 H8 後巷與其他人在暴動發生 L M 期 間 一起 在手 推車 縱 火。 當他 發現 警員 出 現， 便與 其他 人 逃往 M 厚福街。當 P W8 追至厚福街，第 18 被告突然折返，衝向警員 N N 5166，最後被制服。 O O 191. 至於第 18 被告手機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 23:39 時 P P 發出上述信息。雖然控方在有關手機舉證的證物鏈上並不完 Q Q 美，有改善的空間 。但本席看不出有任何跡象或 可能性，由 11 R 月 19 日檢取該手機至翌年 1 月 6 日該手機被專家檢驗時，不足 R S 兩 個 月的 時間 ，該 手 機受 到不 恰當 或 非 法 干擾 ，從 而達 到 辯方 S 所說，期間可能有黑客入侵，產生上述訊息。 T T U U V V  - 66 - A A B B 192. 因此，從訊息的内容可見第 18 被告出現在暴動範圍 C 的因由。他不是剛巧路過的無辜途人，而是懷著一股主觀熱 C 血，希望營救在理大的人。 D D E E 193. 加上被捕時，第 18 被告穿 深藍長袖 衫 （P 234）、及 F 膝 短 褲 （P 235 ）、黑 色 波 鞋 （P 240 ）、白 色 襪 （P 239 ），孭 著 F 黑 色 背 囊 （ P 232 ） ， 戴 黑 色 手 套 （ P 238 ） 、 黃 色 頭 盔 G G （P 242）、護目鏡（P244）及灰色粉紅色的過濾器 （P 243）。 H H I 194. 根據 P W8 警員 5166 的證供，第 18 被告不單止蓄意 I 留 守 在暴 動現 場， 他 更與 其他 人一 起， 懷 著參 與暴 動的 意 圖， J J 實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參與暴動。 K K L 195. P W8 從 第 18 被 告 的 右 前 褲 袋 搜 出 一 個 打 火 機 L （P251），亦 從他 的黑 色背囊 （P 232）搜 出一 把錘 （P246）、 M M 一 個 紅 色 水 喉 鉗 （P 247 ）、一 把 鋸 （P 249 ）及 一 把 紅 色 鐵 鉗 N N （P 248）。其後，偵緝警員 6813（PW9）在葵涌警署内從第 18 O 被 告 的背 囊 搜出 一罐 油 漆 （P 254 ）。綜 合 以上 第 18 被告 管 有 O 這些物品的時間、地點及相關環境，他正身處暴動的核心範 P P 圍。本席認為唯一不能抗拒的推論是第 18 被告管有上述物品， Q Q 意 圖 在無 合法 辯解 的 情況 下使 用或 導致 他 人使 用或 准許 他 人使 R 用該等物品以摧毁或損壞屬於另一人的財產 。 R S S 裁決 T T U U V V  - 67 - A A B B 196. 基於以上的分析和理由，本席裁定本案第 3、第 4、第 C 5、第 8、第 11、第 12、 第 13 及第 18 被告控罪一罪名成立，第 18 C 被告控罪二罪名成立。 D D E E F （ 李慶年 ） F 區域法院法官 G G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68 - A A B B 附件一 C 《案件的前因25》 C D D 背景 E E F 1. 2019 年 11 月 17 日早上開始，數百名示威者佔據位於九 F 龍紅磡的香港理工大學（「理大」）校園，與警方對峙並發動猛烈 G G 攻擊。警方於同日封鎖前往理大的路線，防止示威者的衝擊、理大 H H 內的示威者逃走及未經授權人士進出。 I I 2. 同日，政府新聞處開始在政府新聞網頁的公布中呼籲市 J J 民不要前往理大及漆咸道南、柯士甸道及暢運道一帶。然而，當晚 K 在社交平台「Telegram」有網民呼籲到尖沙咀和佐敦道集結，目的 K L 是分散警力，好讓當時在理大的示威者可趁機逃脫，網上稱此為 L 「圍魏救趙」。翌日，有網民在社交平台「連登」呼籲到漆咸道南 M M 「全城救理大」。 N N O 3. 2019 年 11 月 18 日，在九龍不同地方出現連串暴力事 O 件。政府在新聞公布的網頁呼籲巿民不要堵路，不要影響警方的行 P P 動。同日，香港警務處的新聞公布網頁亦警告示威者停止違法行 Q Q 為，並呼籲公眾不要前往接近理大一帶範圍。 R R 暴動範圍 S S T T 25 取自控方案情及承認事實，或沒有爭議的證詞 (除本判詞列出) U U V V  - 69 - A A B B C 4. 本案的暴動範圍覆蓋天文臺道與漆咸道南、金巴利街及 C 金巴利道交界一帶，及厚福街一帶（附上證物 P449 標示了已呈堂及 D D 帶有 CCTV 位置的街道圖）。 E E F F G G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70 - A A B B C C D D E E F F G G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71 - A A B B 5. 2019 年 11 月 18 日，約 20:00 時開始，不斷有約 100 名示 C 威者衝擊警方在漆咸道南（可通往理大）與天文臺道交界設立的防 C 線（「警方防線」）。根據高級督察何國蔚（PW1），示威者主要 D D 穿深色衣服，小部分戴頭盔、防毒面具、口罩或面罩。他們以雨傘 E E 及雜物堵路及向警方防線投擲汽油彈。期間警方多次發出警告，但 F 示威者未有散去。警方需使用催悷煙及水炮車作驅散。 F G G 6. 在 18 日晚上示威者衝擊上述警方防線的情況，可見於 H H 「Now TV 新聞直播」片段及在漆咸道南附近的大廈及店舖，即「中 I 國五礦大廈」、「許氏兄弟找換店」及「NIKE」的閉路電視片段 I （截圖冊#1 - #12）。 J J K K 7. 在警方進行驅散行動之後，示威者在 18 日晚上的衝擊稍 L 為降温。但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1:00 時，仍有數十名示威人士 L 在加連威老道及信義街交界和金馬倫道一帶佈滿雜物的行車道及行 M M 人路集結（截圖冊#13 - #15）。 N N O 8. 同時，在厚福街 8 號「H8」大廈工作的保安員陸先生 O （上稱 PW11）在 18 日晚當值開始，已看見不少身上配有不同的裝 P P 備，如口罩、頭盔、防毒面罩、長傘的黑衣人在「H8」後巷徘徊。 Q Q R 汽油彈的準備：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 R S S 9. 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2:27 時，在金馬倫道的「利達行」 T （近尖沙咀地鐵站 B2 出口）的閉路電視拍攝到有人在「利達行」附 T U U V V  - 72 - A A B B 近的後巷試掟汽油彈，汽油彈在地上燃燒了數分鐘（截圖冊#16）。 C C 10. 約 02:30 時，義務急救員馬小姐（上稱 PW19）在金馬倫 D D 道尖沙咀地鐵站 B2 出口附近，看見約 20 名蒙著面的示威者正在處 E E 理汽油彈。之後，他們把汽油彈放到紙皮箱，再把紙皮箱放上不同 F 的手推車，運送往天文臺道方向。 F G G 11. 馬小姐跟隨著示威者沿金馬倫道往漆咸道南方向前進。 H H 在加連威老道，馬小姐聽見示威者中一名戴頭盔，穿黑衣及以黑色 I 圍巾蒙面的男子説：「3 點 9，就兩邊夾攻警察」。之後，馬小姐在 I 金巴利街看見部分示威者沿金巴利街跑去天文臺道，其他示威者則 J J 一人手持一枚汽油彈，並將載滿汽油彈的手推車推回厚福街，打算 K K 沿厚福街後巷經嘉蘭圍前往漆咸道南。手推車的汽油彈均用索帶綁 L 著打邊爐用的石油氣罐。 L M M 12. 期間，約 02:45 時，「加拿芬廣場」的閉路電視拍攝到在 N N 厚福街對出的加拿分道行車道上佈滿磚頭，有數十名大部分戴口罩 O 或防毒面罩的示威者手持看似汽油彈的物件在佈滿雜物和磚頭的馬 O 路上行往金巴利道方向（截圖冊#17）。約 03:01 至 03:10 時，有數 P P 名示威者（其中有戴頭盔的）推著載有看似汽油彈的手推車向金巴 Q Q 利道方向或推著看似空的手推車向金馬倫道方向，在加拿分道近厚 R 福街對出的行人路來回走動（截圖冊#19、#20、#24）。 R S S 汽油彈的襲擊：金巴利街、金巴利道一帶 T T U U V V  - 73 - A A B B 13. 約 03:15 時，身處漆咸道南與天文臺道交界的警方防線的 C 高級督察吳振東（PW2）看見有約 10 名大部分穿黑色衣服，戴頭 C 盔、眼罩、防毒面具，手持汽油彈的示威者由金巴利街行出天文臺 D D 道，向警方防線投擲 5 至 6 枚汽油彈，然後沿金巴利街逃走。 E E F 14. 約 03:20 時，吳高級督察又看見在天文臺道近金巴利道出 F 現大約 10 名黑衣示威者，並且有數枚汽油彈由金巴利道擲向天文臺 G G 道。 H H I 15. 約 03:24 時，吳高級督察與隊員沿天文臺道向西，往金巴 I 利道掃蕩。他看見約 50 名大部分穿黑衣，戴頭盔、眼罩、防毒面具 J J 的示威者在金巴利道「嘉新大廈」外的行車道及行人路。部分示威 K K 者手持汽油彈，擲向警方。吳高級督察隨即發出警告：「散開，否 L 則開槍」。但示威者未有後退，警方發射了一枚橡膠彈之後，部分 L 示威者向彌敦道方向後退，而另一部分則沒有後退。吳高級督察透 M M 過對講機要求增援，並且沿天文臺道返回漆咸道南的警方防線（截 N N 圖冊#29、#30）。 O O 16. 約 03:35 時，吳高級督察再看見有 10 多名示威者由金巴 P P 利街衝出，向警方防線投擲約 5 枚汽油彈。警方需要再發射橡膠 Q Q 彈。其後，示威者沿金巴利街逃走。 R R 驅散行動的展開 S S T 17. 當值於西九龍應變大隊第二梯隊的指揮官警司譚蘊兒 T U U V V  - 74 - A A B B （PW3）在約 03:28 時，在漆咸道南近天文臺道的警方防線看見示威 C 者衝擊警方防線之後沿金巴利街逃走，於是譚警司調派及指示水炮 C 車由漆咸道南右轉入天文臺道，並向金巴利道推進驅散示威者。 D D E E 18. 同時，現場有警務人員看見襲擊警方防線的示威者從金 F 巴利道由北向南橫過加連威老道跑向厚福街方向。因此，譚警司亦 F 指揮第二梯隊的「深水埗警區小隊」由漆咸道南轉入嘉蘭圍（綠色 G G 驅散路線）搜捕示威者，及其後指揮「油尖警區小隊」以警車沿加 H H 連威老道到厚福街（紅色驅散路線）支援。 I I 19. 約 03:35 時，為了配合掃蕩行動，西九龍刑事應變小隊的 J J 總督察呂思灝與隊員分別由加連威老道和金馬倫道向西推進（黃色 K K 驅散路線）。 L L 20. 約 03:41 時，「中國五礦大廈」的閉路電視拍攝到水炮車 M M 由漆咸道南轉入天文臺道（截圖冊#35）。 N N O 驅散行動中的汽油彈襲撃及拘捕行動 O 襲撃 (1)：厚福街連接金馬倫道的後巷 P P Q 21. 約 03:45 時，警員 8962（PW4）與警長 10005 及其隊員 Q R 沿「綠色驅散路線 2」由漆咸道南右轉金馬倫道掃蕩。在金馬倫道 R 27A 號「東輝大廈」連接厚福街的後巷，警員 8962 看見多名主要身 S S 穿黑色衣服的人從巷內走出來。其中一人戴著黑色頭盔、粉紅色防 T 毒面罩，身穿黑色衫黑色褲，向警員 8962 投擲一枚汽油彈。該汽油 T U U V V  - 75 - A A B B 彈在警員 8962 前方約半米距離爆開，並燃起約一米高的火焰。警員 C 8962 發射了一發橡膠彈，但該人沒有停止行動，且再向警員 8962 方 C 向投擲一枚汽油彈。警員 8962 隨即發岀囗頭警告，然後再發射一發 D D 橡膠彈。之後，警員 8962 失去該人的影蹤。同時，巷內有一名孭著 E E 紅色背囊的黑衣人，後知是本案的第 20 被告，向警方投擲汽油彈， F 警員 8962 於是再發射橡膠彈。第 20 被告最終被警長 10005 在厚福街 F 7D 號外制服。 G G H H 22. 這時，掃蕩至上述後巷口的偵緝警員 15062（PW5）看 I 見巷內第 20 被告向警員 8962 及警長 10005 投擲汽油彈，並被警長制 I 服。當時該後巷地上仍有數枚燃燒著但未爆開的、绑著卡式石油氣 J J 罐的汽油彈。偵緝警員 15062 在第 20 被告被制服的位置附近，發現 K K 一支內有刺鼻氣味液體及粉狀物體的、有「San Mig」字樣的玻璃 L 瓶，瓶頂有一條有刺鼻氣味的布及一支卡式石油氣罐。偵緝警員 L M 15062 以「暴動罪」及「管有攻擊性武器罪」拘捕第 20 被告。 M N N 23. 與此同時，警員 8962 繼續上前追截巷内的黑衣人，在厚 O 福街 7-7A 外附近截停第 17 被告，及後由偵緝警員 14033 以「暴動 O 罪」拘捕第 17 被告。 P P Q Q 24. 期間，掃蕩至上述後巷口的偵緝警員 9681 亦在第 20 被 R 告被制服的位置附近，發現 3 支内有刺鼻氣味液體，分別有 R 「Schweppes」、「SMIRNOFF ICE」及「TSINGTAO」的字樣的玻 S S 璃瓶，而毎一支玻璃瓶均有索帶綁著一支卡式石油氣罐。經化驗， T T U U V V  - 76 - A A B B 證實此 3 個玻璃瓶均載有含高度易燃的有機溶劑的液體，及上述所 C 有卡式石油氣罐内的壓縮氣體含高度易燃氣體。 C D D 襲撃 (2)：厚福街與加拿分道交界 E E F 25. 與 此 同 時 ， 呂 總 督 察 （ PW7 ） 與 偵 緝 警 員 15399 F （PW6）沿「黃色驅散路線 1」掃蕩至金馬倫道和加拿分道交界時， G G 看見加拿分道有 30 至 40 名穿黑衣，戴頭盔、口罩或防毒面具的示威 H H 者。呂總督察及偵緝警員 15399 看見附近有多處火頭，且聽到有爆 I 炸聲。這些示威者中，多人手上拿著玻璃瓶狀物體，瓶頸包有毛 I 巾，其中有示威者向偵緝警員 15399 作勢投擲汽油彈，於是呂總督 J J 察和偵緝警員 15399 拔槍戒備，並發出口頭警告。這些示威者馬上 K K 逃跑，部分沿加拿分道逃向加連威老道方向，另一部分則逃入厚福 L 街（截圖冊#48 - #51）。 L M M 襲撃 (3)：厚福街連接嘉蘭圍的後巷 N N O 26. 約 03:45 時，警員 7717（PW12）與警員 5166（PW8）及 O 另一名隊員沿「綠色驅散路線 3」掃蕩至嘉蘭圍 16 號「永興大廈」 P P 旁連接厚福街的後巷。警員 7717 看見前方約 20 米有人在燃點火種。 Q Q 之後有人掟玻璃瓶，玻璃瓶落在地上爆開，隨即燃起一個約一米高 R 的火球，於是他與隊員一同沿該後巷向厚福街方向追截。「H8」的 R 閉路電視拍攝到這 3 名警員在未到達上述火球位置之前，「H8」外 S S 的後巷有數十名示威者跑向厚福街方向（截圖冊#42）。之後有一名 T T 戴頭盔的示威者把著火的手推車拉到警員 7717 所見的火球位置（截 U U V V  - 77 - A A B B 圖冊#43）。當這 3 名警員經過之後，著火的手推車隨即發生連串爆 C 炸（截圖冊#44 - #45）。 C D D 27. 另一邊廂，上述在「H8」當更的保安員陸先生看見有黑 E E 衣 人 推 著 手推 車 在 後巷 ， 並 聽見 有 人說 ： 「 啲 狗嚟 緊 ， 快啲 走 F 啦」。之後，陸先生在看更亭內聞到電油的氣味，亦看見火光。他 F 打開更亭鐵閘門，發現有一輛手推車在門外著火，於是馬上關門， G G 門外繼而傳出 10 多聲巨響。這情景被「H8」外的閉路電視拍攝下來 H H （截圖冊#46、#47）。 I I 拘捕之後厚福街附近的情況及檢取的證物 J J K 28. 約 04:15 時，偵緝警員 17781 奉命拍攝「H8」的周圍情 K L 況。當時上述在「H8」外發生過連串爆炸的手推車仍在燃燒，地上 L 有汽油彈及卡式石油氣罐。手推車爆炸的火勢波及「H8」內的升降 M M 機大堂，地氈和牆身有兩處被燒至黑色（截圖冊#64 - #66）。 N N O 29. 同日約 13:05 至 13:15 時，偵緝警員 14791 在加連威老道 O 與厚福街後巷交界檢取一支有「Blue Girl」字樣的玻璃瓶及在嘉蘭 P P 圍檢取包括一支有「ICE」字樣的破碎玻璃瓶的物品。經化驗，此兩 Q Q 個玻璃瓶內均找到微量汽油。 R R S S T T U U V V  - 78 - A A B B 附件二 C 《各被告的行徑26》 C D D D3 E 第 3 被告的第一次出現 E F F 1. 示威者沿厚福街跑向加拿分道及跑回厚福街的部分情況 G G 可見於「宏生大廈」的閉路電視片段（截圖冊#52 - #55）。在約 H 03:46 時，此閉路電視拍攝到第 3 被告及第 8 被告沿厚福街跑向加拿 H I 分道方向（截圖#53）。在約 03:47 時，拍攝到第 3 被告及第 8 被告 I 先後沿厚福街跑向 7-7A 號方向（截圖#54、#55）。 J J K 2. 這時，在加拿分道交界的呂總督察（PW7）聽見厚福街 K 方向有爆炸聲傳出，亦看見火光，於是前往厚福街調查。而偵緝警 L L 員 15399（PW6）在加拿分道與厚福街交界截停並拘捕一名逃跑中的 M M 女示威者。 N N D8 O O 第 8 被告的第一次岀現 P P Q 3. 約 02:58 至 03:13 時，「利達行」的閉路電視亦拍攝到示 Q 威者推著載有看似汽油彈的手推車向加拿分道方向或推著看似空的 R R 手推車向彌敦道方向，在「利達行」對出的金馬倫道行車道來回走 S S 動（截圖冊#18、#21、#22、#23、#25）。另外，在同樣的路段，在 T T 26 取自控方案情及承認事實，或沒有爭議的證詞（除本判詞列出） U U V V  - 79 - A A B B 約 03:17 時，第 8 被告拿著長雨傘沿金馬倫道前往加拿分道的方向 C （截圖冊#26）。 C D D 第 8 被告的再次出現 E E F 4. 在約 03:46 時，「宏生大廈」的閉路電視拍攝到第 8 被告 F 沿厚福街跑向加拿分道方向（截圖#53）。在約 03:47 時，拍攝到第 G G 8 被告先後沿厚福街跑向 7-7A 號方向（截圖#54、#55）。 H H I D12 I 第 12 被告的第一次出現 J J K 5. 「Ve Beauty」的閉路電視拍攝到在約 03:38 時，第 12 被 K 告（戴外科口罩，穿黑色短袖衫、深色長褲及右手戴著手套）與另 L L 外兩名穿深色衣服的示威者，橫過加連威老道走進信義街的行車 M M 道。 N N 第 12 被告的再次出現 O O P 6. 不久在約 03:43 時，戴口罩的第 12 被告再次出現在信義 P Q 街街口，望向漆咸道南方向（截圖冊#38）。在約 03:45 時，第 12 被 Q 告跑向厚福街方向（截圖冊#40）。 R R S 第 12 被告的再次出現 S T T 7. 厚福街 11 號「麺処一家」的閉路電視（畫面時間比實際 U U V V  - 80 - A A B B 時間慢約 10 分鐘）拍攝到十多名部分戴頭盔及手持雨傘的示威者沿 C 厚福街跑向加拿分道（截圖冊#56）。在約 03:47 時，拍攝到戴口罩 C 及穿短袖上衣的第 12 被告跑往加拿分道方向（截圖#57）。之後， D D 示 威 者 跑 回 厚 福 街 ， 部 分 進 入 了 厚 福 街 7-7A 號 的 樓 宇 （ 截 圖 E E #58）。與此同時，第 13 被告由厚福街後巷，背向「H8」行走，然 F 後沿左邊行人路橫過厚福街行車道進入 5-6 號的地下（截圖冊#59、 F #60）。期間，「H8」外的後巷發生連串爆炸。 G G H H D13 I 第 13 被告的第一次出現 I J J 8. 約 03:18 時，「金馬倫廣場」的閉路電視拍攝到有十多名 K 部分戴頭盔的示威者沿金馬倫道行車道前往漆咸道南方向，其中一 K L 名戴頭盔的示威者推著用雨傘遮蓋的手推車（截圖冊#27）。另外， L 在同樣的路段，在約 03:25 時，第 13 被告與另一人沿金馬倫道的行 M M 車道行往漆咸道南方向（截圖冊#28）。 N N O 第 13 被告的再次出現 O P P 9. 在 03:35 時，「Ve Beauty」的閉路電視拍攝到戴口罩的 Q 第 13 被告與另一人橫過加連威老道走進信義街的行車道，當時行車 Q R 道的交界佈滿包括竹枝的雜物及在行人路上有一籃磚頭（截圖冊 R #31）。 S S T 10. 此時，「中國五礦大廈」的閉路電視拍攝到在天文臺道 T U U V V  - 81 - A A B B 近金巴利街有數枚汽油彈被擲向位於漆咸道南的警方防線，其中有 4 C 枚落在天文臺道路面上燃燒（截圖冊#32）。 C D D 11. 期間，厚福街「H8」的閉路電視拍攝到多名示威者把一 E E 輛載滿汽油彈的手推車經後巷拉往漆咸道南方向（截圖 冊#33、 F #39）。 F G G 第 13 被告的再次出現 H H I 12. 在約 03:39 時，戴著口罩的第 13 被告及數名示威者（其 I 中有人戴眼罩及防毒面具）站在信義街街口望向漆咸道南方向（截 J J 圖冊#34）。其後，在約 03:41 時，第 13 被告與另一戴口罩的人在信 K 義街用望遠鏡望向漆咸道南方向（截圖冊#36）。在約 03:43 時，第 K L 13 被告行向厚福街方向（截圖冊#37）。 L M M 第 13 被告的再次出現 N N 13. 在約 03:47 時，拍攝到戴口罩及穿短袖上衣的第 12 被告 O O 跑往加拿分道方向（截圖冊#57）。之後，示威者跑回厚福街，部分 P P 進入了厚福街 7-7A 號的樓宇（截圖冊#58）。與此同時，第 13 被告 Q 由厚福街後巷，背向「H8」行走，然後沿左邊行人路橫過厚福街行 Q R 車道進入 5-6 號的地下（截圖冊#59、#60）。期間，「H8」外的後 R 巷發生連串爆炸。 S S T T U U V V  - 82 - A A B B 附件三 C 《各被告被捕的情況》 C D D 第 3、第 4、第 5、第 8 及第 11 被告的拘捕 E E F 1. 約 03:45 時，警員 10768（PW17）到達 7-7A 號對出的行 F 人路。他與警員 7717（PW12）一同進入 7-7A 的樓宇，搜捕逃跑入 G G 內的男女。 H H I 2. 厚福街 7-7A 是一棟 3 層高（唐 2、唐 3、唐 4）連天台的 I 唐樓，没有電梯。該樓宇的唯一出入口是在厚福街，而出入口的閘 J J 門當時是打開的。PW12 與 PW17 從地下沿樓梯往上行的期間，發現 K 梯間佈滿的物品包括：黑色衣物、背囊、鴨舌帽、手袖、兩條頸 K L 圍、5 把長雨傘、6 個防毒面具連過濾罐、3 個眼罩、一個泳鏡、4 支 L 生理鹽水、3 個口罩、兩個頭盔、一個望遠鏡、17 隻手套及一個有 M M 「1664」字樣，内有高度易燃有機溶劑的液體的玻璃瓶。 N N O 3. PW12 和 PW17 在唐 3 樓位置發現兩名男子，在唐 3 至 4 O 樓的梯間，發現 5 名女子，其中 3 名是第 3、第 4 及第 5 被告。PW12 P P 和 PW17 把上述兩名男子及 5 名女子交給到來支援的西九龍刑事應變 Q Q 小隊的刑偵人員處理。 R R 4. PW12 和 PW17 繼續往上行，在天台發現 3 名男子及一名 S S 女子匿藏在天台盡頭凹位的位置，其中兩名是第 8 及第 12 被告。 T T U U V V  - 83 - A A B B 5. 所有在梯間被發現的男女被帶到天台。約 04:53 時，督察 C 黃子滔在 7-7A 的天台向所有在 7-7A 內被發現的共 5 男 6 女，包括第 C 3、第 4、第 5、第 8 及第 11 被告，以「暴動罪」宣布拘捕。 D D E E 第 12 被告的拘捕 F F 6. PW12 經過上述火球位置之後，向厚福街方向追截。他 G G 在厚福街 7-7A 號對出的行人路截停及制服第 12 被告，同時看見數 H H 名黑衣男女跑進厚福街 7-7A 的樓宇內。PW12 把第 12 被告交給 I PW13 處理。其後，PW13 以「暴動罪」拘捕第 12 被告。 I J J 第 13 被告的拘捕 K K 7. 約 03:50 時，沿「黃色驅散路線」掃蕩的偵緝警員 12733 L L 與其隊員在厚福街 5-6 號地下截停第 13 被告及一名女子（截圖冊 M M #61）。其後，偵緝警員 12733 以「暴動罪」拘捕第 13 被告。 N N 第 18 被告的拘捕 O O P P 8. 警員 5166（PW8）在上述後巷巷頭未到達火球的位置 Q 時，已經看見穿著深色「七分褲」、白色襪及戴頭盔的第 18 被告與 Q 另外兩名示威者（戴眼罩及/或頭盔）在靠近厚福街的巷尾。PW8 經 R R 過上述火球位置之後，追截至厚福街 7A 號外後巷時，截停及制服第 S S 18 被告。PW8 向第 18 被告進行快速搜身。結果從其右前褲袋搜出一 T 個打火機，在其黑色背囊內發現一把鐵鎚、一把紅色柄的扳手、一 T U U V V  - 84 - A A B B 把連套的手鋸及一把紅色柄的鐵鉗。查問期間，第 18 被告承認在現 C 場出現，是因為想支持身處理大的朋友，而攜帶上述物品是用來設 C 置路障堵路。PW8 以「暴動罪」及「管有攻擊性武器罪」拘捕第 18 D D 被告。 E E F F G G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85 - A A B B 附件四 C 《針對各被告的整體證據情況27》 C D D 針對第 3、第 4、第 5、第 8 及第 11 被告的證據 E E F 1. 當警方由金馬倫道的後巷（遇到汽油彈襲擊）及由嘉蘭 F 圍的後巷（遇到手推車爆炸）推進至厚福街，閉路電視拍攝到第 3 G G 被告及第 8 被告與其他示威者在厚福街跑向加拿分道。那時，偵緝 H H 警員 15399（PW6）及其隊員已到達有多處火勢的加拿分道與厚福街 I 交界。部分示威者跑回厚福街並進入 7-7A 的樓宇。這 5 名被告便是 I 在 7-7A 樓宇内被發現。 J J K 2. 他們被發現時的衣著及攜帶的物品如下： K L L D3 M M N 3. 第 3 被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及白色口罩，穿著黑色波 N 鞋，黑灰色襪，淺杏色短袖上衣及黑色四個骨褲，孭著深藍色背囊 O O 內有一頂藍色鴨舌帽、一張臨時學生八達通及一部白色手提電話。 P P Q D4 Q R R 4. 第 4 被告身穿灰色長袖冷衫外套，深藍色背心，黑色長 S 褲，黑色波鞋及攜帶著一個黑色背囊。其後在葵涌警署內，女警長 S T T 27 取自控方案情及承認事實，或沒有爭議的證詞（除本判詞列出） U U V V  - 86 - A A B B 18943 在其背囊内發現並檢取下列的物品： C C (1) 一個米色印有紅色及藍色圖案的正方形布袋； D D (2) 一個黑色正方形織布袋； E E (3) 一對粉紅色 3M 過濾棉； F (4) 11 支生理鹽水； F (5) 3 包黑色垃圾袋； G G (6) 一卷釣魚線； H H (7) 一件深灰色短袖恤衫； I (8) 一件黑色長袖連帽外套； I (9) 一頂黑色鴨舌帽； J J (10) 一條淺藍色手巾； K K (11) 一部內有 SIM 卡的黑色手提電話； L (12) 一個黑色口罩； L M (13) 一個白色口罩；及 M (14) 一張八達通。 N N O D5 O P P 5. 第 5 被告身穿黑色短袖上衣、黑色白條子的運動長褲、 Q Q 藍色波鞋，及孭著左肩帶掛有一個淺色布袋的藍色背囊。其後在葵 R 涌警署內，女偵緝警員 9649 從其藍色背囊內檢取以下物品： R S S (1) 一個紅色急救包，內有 3 支生理鹽水、三角巾、止 T 血貼、藥水膠布、扣針、膠鉗、紗巾、膠紙、消 T U U V V  - 87 - A A B B 毒酒精拭紙及鉸剪； C C (2) 兩包寫有「TG Resolve 咽痛飲」的粉末沖劑； D D E (3) 一個藍色可再封透明膠袋，內有一樽傷口噴霧、 E F 一盒膠布、一樽火酒、兩塊敷料、4 支 10 毫升的生 F 理鹽水和一對手套； G G H (4) 兩張八達通；及 H I I (5) 一個黑色口罩。 J J K D8 K L L 6. 第 8 被告身穿黑色上衣、灰色長褲、灰白色波鞋，及戴 M 著深灰色海綿囗罩及一條黑色頸圍，雙手穿著黑色長手袖和一對灰 M N 色 3M 手套，及孭著一個黑色 Nike 背囊。政府化驗師在第 8 被告戴 N 著的一對灰色 3M 手套發現微量高度易燃的有機溶劑。 O O P 7. 其後在葵涌警署內，警長 4379 從第 8 被告的黑色背囊內 P 檢取的物品包括：兩部內有 SIM 卡的手提電話、4 個未開封的外科 Q Q 手術口罩、一個深灰色海綿口罩及一張八達通。 R R S D11 S T T 8. 第 11 被告穿著黑色長褲、黑色波鞋、黑色短袖上衣和啡 U U V V  - 88 - A A B B 色上衣，雙前臂戴著黑色長手袖，頭戴黑色鴨舌帽、灰黑色頸圍、 C 護目鏡和連濾罐的 3M 防毒面具，孭著黑色背囊，背囊內有一支生理 C 鹽水及一對防火手套。其褲袋内有一部連 SIM 卡的手提電話。 D D E E D12 F F 9. PW12 在厚福街 7-7A 號對出的行人路截停及制服第 12 被 G G 告的時候，第 12 被告穿著印有「Batman」圖案的短袖黑色上衣，黑 H 色長褲、黑白色格仔波鞋及戴著一個綠色口罩，右手戴著一隻藍色 H I 手套。政府化驗師在此手套發現微量高度易燃的有機溶劑。 I J J 10. PW13 從第 12 被告的右邊褲袋內檢取一個藍色打火機及 K 一部連 S1M 卡的手提電話。第 12 被告亦戴著一隻 G-shock 白色手 K 錶。 L L M M 11. 從「Ve Beauty」的閉路電視片段，PW13 認出早在約 N 03:38 時，戴口罩，穿黑色短袖衫及右手戴著手套的第 12 被告出現 N 在信義街。 O O P P 12. 另外，如上所述，根據「Ve Beauty」的閉路電視片段， Q 第 12 被告在約 03:43 至 03:45 時再次在加連威老道與信義街交界出 Q 現，並跑向厚福街方向（截圖冊#38、40）。及後，在「麺処一家」 R R 的閉路電視拍攝到第 12 被告在約 03:47 時沿厚福街跑向加拿分道 S S （截圖冊#57）。「麺処一家」的閉路電視亦拍攝到一群示威者沿厚 T T U U V V  - 89 - A A B B 福街跑向 7-7A 方向。而第 12 被告正是在 7-7A 號對岀的行人路被 C PW12 截停及制服。 C D D D13 E E 13. 偵緝警員 12733 在厚福街 5-6 號地下發現第 13 被告的時 F F 候，第 13 被告穿著灰色長袖上衣，內有一件短袖粉紅色衫、淺卡其 G G 色長褲、白色波鞋及戴著白色鴨舌帽。經搜查，從第 13 被告的褲袋 H 檢取一個黑色海綿口罩、兩支生理鹽水、一張以第 13 被告名字登記 H I 的個人八達通及一部連 SIM 卡的手提電話。 I J J D18 K K 14. 警員 5166（PW8）在厚福街 7-7A 號後巷截停及制服第 L L 18 被告的時候，第 18 被告穿著深藍色長袖上衣，内穿綠色短袖上 M M 衣、深藍色短褲、黑色波鞋、白色襪，孭著黑色背囊，戴著一對黑 N 色手套、黃色頭盔、護目鏡、灰色連粉紅色連濾罐防毒面具。調查 N 期間，第 18 被告承認留在現場參與堵路。 O O P 控罪二：管有物品意圖摧毁或損壞財產（針對第 18 被告） P Q Q 15. 第 18 被告的右前褲袋有一個打火機，在其黑色背囊內有 R R 一把鐵鎚、一把紅色柄的扳手、一把連套的手鋸、一把紅色柄的鐵 S 鉗及一罐油漆。這些物品的性質及當時的情景，唯一不能抗拒的推 S T 論是第 18 被告保管及/或控制這些物品，意圖在無合法辯解的情況 T 下，使用及/或導致他人使用及/或准許他人使用這些物品以摧毁或損 U U V V  - 90 - A A B B 壞屬於另一人的財產。 C C D D E E F F G G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91 - A A B B 附件五 C 《第 12 被告的特別事項裁決理由書》 C D D 背景及波折 E E F 1. 控方申請把涉及第 12 被告被拘捕後在葵涌警署拍攝了 3 F 張第 12 被告的照片呈堂（PP469 (1-3)），遭到辯方反對，理由是第 G G 12 被告在拍攝該些照片前沒有獲得獨立法律意見。第二，拍攝該些 H H 照片需確保被捕人是在自願的情況下進行拍攝。第三，該些照片可 I 能會令陪審團有先入為主的感覺。 I J J 2. 為方便起見，本席不打算將不同警員的官階描述，只提 K 及 他 們 的 編 號 已 有 足 夠 識 別 。 涉 及 相 關 警 員 的 證 詞 包 括 PW12 K L （7717）、PW13（19212）、PW14（33871）、PW15（7153）。經 L 考慮控辯雙方的初步陳詞及案例援引，本席得知控方申請把該些照 M M 片呈堂，目的是履行舉證責任一部分。尤其是辯方有爭議的證物鏈 N N 的部分，即負責截停及制服被告的 PW12（7717）聲稱拘捕第 12 被 O 告前，後者佩戴的裝備例如口罩，其後把物品及被告交給 PW13 O （ 19212 ） 。 PW14 （ 33871 ） 陪 同 PW13 ， 再 把 物 品 及 被 告 交 給 P P PW15 拍照警員進行拍攝。而辯方也確認他們不爭議上述照片顯示被 Q Q 告被捕時候的容貌、上衣的顏色及圖案、褲子、鞋等被捕時候的衣 R 物鞋履，只爭議被捕時候第 12 被告有沒有佩戴口罩及手套，及指稱 R 被告曾在拍照前向陪同警員表示該口罩及手套不屬於他。 S S T T 3. 本席嘗試聚焦議題，詢問控辯雙方有關爭議是否只涉及 U U V V  - 92 - A A B B 有關警員的可信性和可靠性問題，及證物鏈的問題，而不是自願性 C 的議題。控方亦表明呈遞該些照片的目的不是顯示被告間接承認被 C 捕時候佩戴的物品，而是履行證物鏈舉證的責任。辯方表明拍攝照 D D 片之前及期間，沒有涉及一般所謂「打、嚇，氹」等針對警員的指 E E 控。而是拍攝該些有「裝備」的物品照片之前，情況等同案件重 F 組，或錄取警誡供詞的情況，必須予以警誡和依照有關保安局向執 F 法部門定下的查問疑犯指引。 G G H H 4. 究竟上述情況是否屬於自願性議題，還是證人可信性的 I 問題，控辯雙方立場反覆。雖然本席就上述情況是否屬於自願性議 I 題有所保留，亦提議把上述照片中第 12 被告佩戴口罩及手套的部分 J J 在比較犯案人和被捕人的容貌、裝束、攜帶物品等不作考慮，直至 K K 本席裁定有關警員的證供是否可信和可靠為止（替代方案）。基於 L 控辯雙方立場反覆，本席唯有把上述議題先以案中案形式進行，以 L M 便處理當中涉及自願性及公平性的議題，才考慮是否可以批准呈堂 M （案中案），再考慮當中可信性的問題。亦因此，控方在主問每一 N N 名相關警員證人時都觸及自願性議題，包括有沒有施以威嚇、誘使 O 等的指控。辯方也從自願性方向作大幅度盤問，每個這樣案中案的 O P 議題有可能導致多 3 天的審期，而關鍵的問題是若然以上情況是屬 P 於可信性的問題，被包裝或標籤成自願性的議題，既不能聚焦議 Q Q 題，也浪費公帑及延誤審訊，導致大部分審訊不能按時完成，造成 R R 惡性循環。奈何，當本席決定以案中案形式處理上述議題，控辯雙 S 方也就其中一名警員證人作出有關自願性的大幅度主問及盤問後， S 控辯雙方又再重提替代方案。本席難以接受反覆的程序公義，決定 T T 繼續以案中案形式處理上述議題。 U U V V  - 93 - A A B B C 5. 就該些照片的自願性和公平性議題，本席按案例及習慣 C 先在該階段交代決定，到裁決階段才交代理由。本席重申，自願性 D D 議題的舉證責任在控方，標準是毫無合理疑點，被告人沒有刑事定 E E 罪紀錄，本席已對他作較有利考慮。在是次特別事項上，辯方沒有 F 中段陳詞，本席裁定特別事項上表面證供成立，被告選擇不作供， F 也沒有傳召證人，這是被告的權利，本席不會對他作不利的推論。 G G H H 6. 本席信納相關控方證人證供。 I I 7. 再者，法律上控方認為《警隊條例》第 59 條賦予警方拍 J J 攝被捕人照片的權力，條例也沒有向警方作出不必要的限制。控方 K 依靠高等法院原訟庭梁天琦及另三人的案件 [2018] HKCFI 2752，黃 K L 崇厚法官當中有詳細的論述和結論。辯方則認為上述情況等同案件 L 重組或錄取口供的情況，亦因此套用該些涉及案件重組或錄取口供 M M 的案例，而主張辯方需要有獨立的法律意見，及警員需要向被告人 N N 作出警誡等等的措施。雖然，本席無需就法律上作出結論，只要從 O 陪審團角度提醒自己該些照片不等同被告間接承認佩戴的物品，所 O 有證供及證據需要一併考慮，包括截停第 12 被告的警員及負責處理 P P 第 12 被告證物的警員。 Q Q R 8. 本席同意控方就上述情況不可視為錄取警誡供詞或案件 R 重組的論述。首先，該些還原照片本質上不是錄取警誡供詞，不應 S S 被視為招認，自願性的保障便不適用。第二，控辯雙方也同意《警 T T 隊條例》第 59 條既賦予警方拍攝被捕人照片的權力，也賦予警方向 U U V V  - 94 - A A B B 被捕人套取指模的權力。而辯方也同意實際操作上，警方無需徵求 C 被捕人同意也可以套取指模。若然被捕人在套取指模時不合作，警 C 方是可以使用合理武力完成套取指模工作。第三，辯方就何謂案件 D D 重組也含糊其詞。從實際操作，案件重組可以有最少兩種不同的情 E E 況。第一種情況是無需被告人的參與，例如在危險駕駛引致他人死 F 亡，科學鑒證專家可以考慮刹車胎痕，重組案發時當時車速，及現 F 場環境，司機的視線是否受阻等等。第二種情況是按被告人是否自 G G 願參與，到案發地點重組兇案的細節，當中一般涉及攝錄及提問。 H H 當然後者的情況一旦涉及對被告的提問，錄取口供的指引便適用。 I 所以本席作出小結如下：法例賦予警方權力向疑犯拍攝照片，錄取 I J 警誡供詞的自願性指引包括警誡並不適用於該條例的操作。本席認 J 為，即使錄取警誡供詞的指引包括警誡適用於本案的上述情況，接 K K 受相關證據呈堂無損公平審訊，只要有適當指引提醒陪審團比較犯 L L 案人的照片和被捕人的照片便可以。相片呈堂仍可兼顧相關權利， M 和 不 會 助 長 將 來 違 反 相 關 權 利 ： HKSAR v Muhammad Riaz Khan M FACC 13/2010。即使拍攝有裝備的疑犯照片將來需要有更多操作指 N N 引，也不致應行使酌情權拒絕讓相關相片成為呈堂證據。 O O P 9. 本席認為被告是在自願情況下拍攝上述照片。經考慮相 P 關證詞、文件、控辯雙方的書面及庭上陳詞，就上述照片的自願性 Q Q 及公平性的議題，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的標準下證明有 R R 關照片是在被告自願的情況下拍攝的。當中也沒有不公平的情況， S 導致本席需要行使酌情權剔除有關照片。因此，上述照片成為正式 S 證物。 T T U U V V  - 95 - A A B B 附件六 C 《第 18 被告特別事項裁決理由書》 C D D 1. 控方申請把第 18 被告被指稱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作出的 E E 口頭招認呈堂，遭到辯方反對。控辯雙方同意以案中案形式進行， F 即先處理自願性的議題，再處理可信性問題。自願性的議題涉及 F PW8（警員 5166）。他是當日負責理工大學附近處理暴動應變大隊 G G 的其中一位成員。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3:30 時，他得知警方在漆 H H 咸道南和加連威老道的防線受到衝擊，於是奉命驅散和搜捕。當他 I 到達厚福街的後巷，看見有人縱火，燃燒雜物，他向後巷推進，注 I 意到有人繼續燃點火種，於是展開追捕，截停後知為第 18 被告的男 J J 子，從他褲袋搜出一個打火機，背包內搜出一把鎚、水喉鉗、鋸、 K K 紅色鉗等。PW8 聲稱向第 18 被告查問，PW8 問：「點解喺度出 L 現？」D18 答：「想支持身處理工大學嘅朋友，同埋向警方掟汽油 L M 彈及縱火，唔係想傷人，只係想阻礙警方推進及拘捕示威人士。」 M PW8 問：「搜出嘅物品有乜用途？」D18 答：「呢啲物品想用嚟設 N N 置一啲路障。」 O O 2. 控辯雙方同意 PW8 在查問之前沒有警誡第 18 被告，上 P P 述聲稱問答之後 PW8 也從沒有向第 18 被告進行補錄警誡供詞。PW8 Q Q 只在約 3 個小時後，在自己的記事冊上記錄上述對話，沒有要求第 R 18 被告確認和簽名。辯方的立場是沒有這樣對話的發生，即使有這 R S 樣對話，第 18 被告在現場遭到暴力對待。因此，是在不自願的情況 S 下提供了以上對話。 T T U U V V  - 96 - A A B B 3. 程序公義上，本席先要處理假設有上述對話，是否自願 C 作出的。控辯雙方擬備了仔細的陳詞，就上述爭議法律的原則，本 C 席不予重複。 D D E E 4. 當上述議題控方舉證完畢，辯方沒有中段陳詞。本席裁 F 定特別事項表面證供成立，第 18 被告選擇不作供，也沒有傳召辯方 F 證人。 G G H H 5. 本席重申，自願性的議題的舉證責任在控方，標準是毫 I 無合理疑點。本席小心考慮 PW8 的證供，及其他環境證供。本席認 I 為假設上述對話的確有發生，第 18 被告是自願作出的。下一個要聚 J J 焦的問題是法庭應否行使酌情權剔除有關招認。首先，控辯雙方也 K K 同意，PW8 在查問前沒有警誡第 18 被告。第二，PW8 在查問後也從 L 來沒有向第 18 被告錄取補錄警誡供詞，確認有關招認的存在。儘管 L 本席接納在暴動期間，警方需要分工，一批警員負責驅散和截停， M M 查問交由其他刑偵警員。但是獲取招認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因為 N N 一旦有如上述招認，而且是自願的，已經足以定罪。而且本案涉及 O 暴動罪，是非常嚴重的罪行。套用法律原則和保安局的指引，在止 O 暴制亂期間，合理和相稱的做法，是一旦負責驅散和截停的警員向 P P 被捕人查問，而被捕人又作出關鍵的招認，應該在合理時間內向被 Q Q 告進行補錄警誡供詞。一般情況可能在切實可行及短時間之內要進 R 行這些程序公義，但在處理暴動紛亂的情況，也可以選擇控制場面 R S 後的數小時，甚至在處理被告可否獲得保釋前進行補錄警誡供詞。 S 哪怕是數小時後，一天後，甚至是拘留的 48 小時之內，而不是從沒 T T 有向第 18 被告錄取補錄警誡供詞。否則，既會令保安局發出的查問 U U V V  - 97 - A A B B 疑犯指引變得毫無意義，也白費警員的查問工作。再者，PW8 有時 C 間在自己的記事冊上紀錄上述對答，但是沒有時間向第 18 被告進行 C 補錄警誡供詞。更甚的是，控方也同意進行以上補錄警誡供詞保守 D D 估計不超過一小時。因此，經考慮相關證詞、文件、控辯雙方的書 E E 面及庭上陳詞，儘管本席認為 PW8 可信和可靠，就他聲稱第 18 被告 F 作出口述招認的自願性及公平性的議題，本席裁定即使有關口述招 F 認是自願作出的，從以上分析，客觀情況存在有欠公平的操作，導 G G 致本席需要行使酌情權剔除有關口述招認。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98 - A A B B 附件七 C 《延伸閱讀暴動罪法律概覽》 C D D 1. 終審法院於去年 11 月 4 日在盧建民（FACC 6/2021）及 E E 湯偉雄（FACC 7/2021）兩宗上訴案件有關「非法集結」及「暴動」 F 罪涉及的法律問題的裁決作出了總結。辯方對控方此部分的陳詞並 F 無異議，本席在此採納有關的段落內容： G G H 「D. 暴動罪 H I D.1 相關的法律條文 I 156. 根據《公安條例》第 19 條： J J 19. 暴動 K K (1) 如任何參與憑藉第 18(1) 條被定 為非法集結的集結的人破壞社 L L 會安寧，該集結即屬暴動，而 集結的人即屬集結暴動。 M M 157. 根據《公安條例》第 18 條： N N 18. 非法集結 O O (1) 凡有 3 人或多於 3 人集結在一 起，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或作 P 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 P 性的行為，意圖導致或相當可 Q 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 Q 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 R 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 R 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他們即 屬非法集結。 S S (2) 集結的人如作出如上述般的行 T 為，則即使其原來的集結是合 T 法的，亦無關重要。 U U V V  - 99 - A A B B (3) 任何人如參與憑藉第 (1) 款屬 C 非法集結的集結，即犯非法集 C 結罪 … D D D.2 相關的罪行元素概要 E 158. 2021 年 11 月 4 日終審法院就盧建民 (FACC E 6/2021) 及湯偉雄 (FACC 7/2021) 兩宗上訴案件提出 F 有關《公安條例》第 18 及第 19 條下的非法集結及 F 暴動罪涉及的法律問題作出了裁決。 G G 159. 首先，上述終審法院的判詞清楚列出非法集 結及暴動的罪行元素： H H 第 18 條的非法集結 I I (1) 凡有 3 人或多於 3 人 (原初集結者) (2) 集結在一起 J J (3) 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 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 (訂明的行為) K (4) (a) 意圖導致 (主觀層面) 任何人合理地害怕 K [他們]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 L 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或 (b) L 相當可能導致 (客觀層面) 任何人合理地害怕 [他們]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 M M 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 (控方毋 須證明犯罪意圖) N (5) 他們即屬非法集結 (第 18(1) 條) N (6) 集結的人如作出上述的行為，則即使其原來 O 的集結是合法的，亦無關重要 (第 18(2) 條) O (7) 任何人如參與憑藉第 1 款屬非法集結的集 P 結，即犯非法集結罪 (第 18(3) 條) P 第 19 條的暴動 Q Q (1) 任何人參與憑藉第 18(1) 條的非法集結 R (2) 破壞社會安寧 R (3) 集結即屬暴動 ，而集結 的人即屬 集結暴動 (第 19(1) 條) S S (4) 任何人參與暴動，即犯暴動罪 (第 19(2) 條) T 160. 元素 (6) 顯示刑責累進的機制。集結可以由 T 合法，演變成為非法，繼而演變成為暴動。此演變 U U V V  - 100 - A A B 過程所需要的時間，不能一概而論。非法集結可以 B 在瞬間演變成為暴動 (判詞第 10 段) 。 C C 161. 元素 (7) 所指的 任何人 ，不必是「原初集結 D 者」，此人可以在任何階段「參與」非法集結 (判 D 詞 11-12 段) 。 E 162. 元素 (8) 所指的 任何人，亦不必是非法集結 E 的原初集結者。只要任何人在非法集結中破壞社會 F 安寧，非法集結便成暴動。元素 (11) 所指的 任何 F 人，不必是參與非法集時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 G 的人，他／她亦不必是在非法集結演變成暴動之前 G 的參與者，他／她可以在非法集結演變成暴動之後 的任何階段參與而干犯暴動罪 (判詞 19-20 段) 。 H H D.3 參與的意圖 I I 163. 終審法院指出上述兩項罪行均屬「參與性」 的罪行 (participatory in nature) 。控方須證明被告人 J J 並非一直獨自行事，而是曾與其他人一同參與非法 集結或暴動，並意識到該等人士的相關的行為，以 K 及 具 有 參與 其 中 的意 圖 (participatory intent) 。 此 K 「參與的意圖」比「共同目的」更適合地反映罪行 L 的「參與性」。除此之外，法律上並無規定要求該 L 等參與人士之間必須共享某些額外的共同目的 M (extraneous common purpose) (判詞第 40 及 47 段) ： M “40. … Thus, it is preferable not to refer to “common N purpose” but to recognize instead the requirement of a N participatory intent, reflecting the participatory nature of O the two offences. It is in any event that no requirement O for proof of an extraneous common purpose exists. P … P 47. The foregoing analysis is equally applicable to Q Q the offence of riot. A defendant committing the offence must have a participatory intent. He or she must intend R to take part in the riot along with other participants in the R riotous assembly. No extraneous common purpose has to be shown.” S S 164. 再 者 ， 「 動 機 」 (motive) 有 別 於 「 目 的 」 T (purpose) 。舉例說，參與暴動的人一起攻擊警方防 T 線。甲是為了反對政府的政策、乙是為了要求某官 U U V V  - 101 - A A B 員下台，如此類推。當中甚或有為了酬勞而犯案的 B 人，他們的動機並不相同，亦難以確切地說明。反 C 之，犯案者的參與意圖一般可從他/她的行為作出推 C 論 (判詞第 48-50 段) 。 D D D.4 共同犯罪計劃原則是否適用於該等罪行，以及若被 告人並非身處現場，是否仍可被定罪 E E 165. 終審法院裁定「基本形式」的共同犯罪計劃 F 原則不適用於不在現場的人，因為欠缺了至關重要 F 的「參與」元素 (判詞第 63(a)、64 及 65 段) 。「基 G 本形式」的共同犯罪計劃原則亦不適用於身在現場 G 的被告人，否則會與罪行中「參與」的元素出現重 疊或混淆 (見判詞第 63(b)、66 及 67 段) 。 H H 166. 然 而 ， 無 論 是 否 身 在 現 場 ， 作 出 推 動 I (promote) 或促進 (act in furtherance) 非法集結或暴動 I 的行為，均可招致「從犯」 (secondary) 或「不完整 J 罪行」 (inchoate offence) 中串謀或是煽動的刑責 (判 J 詞第 68-70、109(f)、109(h)、111 段) 。 K 167. 終審法院亦裁定，如果非法集結或暴動的參 K 與者曾協議共同參與該非法集結或暴動，並且預見 L 在實行該共同計劃時，他們其中一人或多人可能會 L 干犯更嚴重的罪行，參與者可能會根據「延伸形 M 式 」 的 共 同 犯 罪 計 劃 (extended form of joint M enterprise) ，就更嚴重的罪行負上法律責任 (判詞第 71-73、109(h)段) 。 N N D.5 可否單單憑藉被告人身處現場而將其定罪 O O 168. 盧建民一案的問題 2d 提出如被告人沒有作出 P 第 18 及第 19 條中被禁止的行為，能否單憑他/她的 P 身處現場構成鼓勵而被裁定干犯暴動罪。 Q 169. 終審法院裁定，單純身處發生非法集結或暴 Q 動的現場並不招致任何刑事法律責任。然而，如果 R 被告人身處現場，並透過說話、標記或行動提供鼓 R 勵，則可因「參與」該非法集結或暴動，或協助 S (aiding) 及教唆 (abetting) 其他干犯非法集結罪或暴 S 動罪的人而被定罪。 T 170. 從單純身處現場，變成被歸類為提供鼓勵， T 並不意味着需要大量活動，尤其要注意到這等罪行 U U V V  - 102 - A A B 的控訴要旨 (gravamen) 正是犯案者恃著人多勢眾達 B 致他們的目的 (判詞第 82-86): C C “84. And as Byrne J stated in R v Cook: D D ‘Generally, mere presence at the scene of a crime does not involve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But E presence to facilitate the commission of an E offence by others has every potential to attract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under s 7 [of the Criminal F Code (Qld)]. And so those present to ‘lend the F courage of their presence to the rioters, or to G assist, if necessary’ may be guilty with the active G participants.’ H 85. Whether a defendant has done enough to H constitute “taking part” especially if by way of encouragement, is a matter of fact and degree, taking all I I the circumstances into account.” J D.6 參與的行為 J 171. 參與的意思廣闊。作出訂明行為的人，或作 K K 出破壞社會安寧的人，縱使不是原初的集結者或原 初把非法集結變成暴動的人，亦會負上作為主犯的 L 刑 責 。 參 與 亦 包 含 涉 及 便 利 (facilitating) 、 協 助 L (assisting) 或鼓勵 (encouraging) 他人作出被禁止的行 M 為。作出此等行為，可因「參與」非法集結或暴 M 動， 或協助和教唆他人干犯非法集結或暴動而被定 N 罪 (判詞第 13-14 及 109(d) 段) 。 N 172. 終審法院的判詞提到，2019 年出現的動蕩所 O 覆蓋的地點、持續的時間和人數的規模有着高度流 O 動性的特徵。只要有三個或以上的人留在現場 (不 P 必是原初的集結者) 積極參與，縱使原初作出訂明 P 行為或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人或許已經離開，在法 Q 律上，非法集結或暴動仍然在進行中 (判詞第 74-77 Q 段) 。 R R 173. 裁定被告人是否曾身在現場參與非法集結或 暴動，法庭必須考慮到此集結或暴動如水的流動 S 性，並聚焦於直接的證據或能夠支持作出唯一不能 S 抗拒的推論的證據，包括被告人被捕的時間、地 T 點、身上的物件: 例如頭盔、護甲、護目鏡、防毒面 T U U V V  - 103 - A A B 具、通訊機、索帶、鐳射筆、武器或可製造武器的 B 材料等等 (判詞第 78 段) 。 C C D.7 何謂訂明的行為 (上述元素 (3)) D D 174. 《公安條例》中沒有就第 18 條「訂明的行 為」，包括「擾亂秩序的行為」作出定義，可被視 E 為日常用語，賦予一般含意，並按個別案件的證據 E 而作出事實的裁斷。 F F 175. 此訂明行為的元素是指有關行為的性質，而 不是該行為背後的目的之合法性 – 見香港特別行政 G G 區 訴 梁國華 HCMA 54/2012。梁國華 的第 31 段引 述 HKSAR v Cheng Siu Wing 中以下的段落以作說明: H H “42. 《公安條例》中没有為‘擾亂秩序的行為’作 I 出定義，因此這個詞須被視為日常用語，賦予一般 I 含義。根據《新牛津簡編英語大辭典》(The New Shorter Oxford Dictionary),‘擾亂秩序’(disorderly) 一 J J 詞的有關解釋是‘目無法紀或具攻擊性的行為’或‘違 反公共秩序或道德’(‘unruly or offensive behaviour’ or K ‘violating public order or morality’)。某行為能否被定 K 性為擾亂秩序的行為必定是事實問題，須由主審案 L 件的法庭定奪。 L 43. 有人曾經在 [1995] Crim LR 896 就 1986 年的 M M 《公安法案》（Public Order Act 1986）的第 5 條第 1 款中何謂擾亂秩序的行為這一點討論 Chambers N N and Edwards v DPP (似乎未經滙報) 一案。該條文所 指的是一名人士聽到或看到擾亂秩序行為，而該行 O 為對該名人士相當可能造成騷擾、恐慌或困擾。該 O 行為無需暴力元素 (無論實際暴力或暴力威脋)，並 P 且涵蓋的行為不一定具恐嚇性、辱罵性或侮辱性。” P D.8 何謂破壞社會安寧 (上述元素 (4)) Q Q 176. 過往，其驗證標準可見 R v Howell [1982] QB R 416 第 427 頁： R " …there is a breach of the peace whenever harm S S is actually done or is likely to be done to a person or in his presence to his property or a person is in T fear of being so harmed through an assault, an T affray, a riot, unlawful assembly or other disturbance. …" U U V V  - 104 - A A B B 177. 然 而 ， 上 述 終 審 法 院 的 判 詞 引 述 R v C (Larporte) v Chief Constable of Gloucestershire 把破壞 C 社會安寧定義闡述為: “the essence of the concept was D to be found in violence or threatened violence”。即當有 D 人針對他人人身或他人財物，作出暴力行為或作出 暴力威脅，而令合理的人害怕會發生人身傷害或財 E E 產毁損，即屬破壞社會安寧 (判詞第 90 段) 。 F 178. 終審法院亦指出暴動者往往肆意破壞公共或 F 私人財產，例如拆下路邊欄杆，掘起磚頭，損毁交 G 通燈，破壞閉路電視系統，向地鐵站投擲燃燒彈， G 或對被針對的商舖作出搗亂，都屬破壞社會安寧行 為 (判詞第 89 段) ；有關財產的物主毋須當時在場 H H (判詞第 93 段) 。 I D.9 害怕社會安寧被破壞的人 I 179. 上述元素 (4) 關乎「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 J J 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藉訂明的行 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香港特別行政區訴 梁曉暘指 K 出所謂「任何人」，是指一個在場的人，也可說是「無辜 K 的第三者」。控方並不須傳召那些第三者來證明他們事實 L 上害怕社會安寧可能會被破壞。」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05 - A A B B 《附件八》 C 《控方擬備證人證供一覽》 C D D PW1 控方第一證人：何國蔚高級督察 28 E E F 1. 2019 年 11 月 17 日 14:45 時開始，證人軍裝當值水警應變 F 大隊第二梯隊第二小隊的指揮官。奉命負責防衛理工大學外圍一帶 G G 防線、防止示威者衝擊、理工大學內的人逃走及未經授權人士進 H H 出。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早上 8:30 時，證人奉命駐守漆咸道南與 (1) I 柯士甸道、(2) 柯士甸路、(3) 漆咸圍及 (4) 天文臺道交界的防線（見 I 街道圖 P437 及 P438）。在 11 月 18 日晚上 8 時開始，不時有約 100 J J 名穿深色衣服，其中少部分戴頭盔、防毒面具、口罩或面罩的示威 K K 者衝擊警方於漆咸道南的防線，包括投擲汽油彈及以雜物阻礙道 L 路。示威者以雜物堵路，雜物包括大型竹枝、大型膠箱、大型垃圾 L 桶、建築材料、磚頭、索帶、金屬鎖，及向警方投擲磚頭及玻璃樽 M M （燃燒彈）。 N N O 2. 警方多次警告要求示威者散去，但無效。在催淚煙、橡 O 膠彈、水炮車的配合下，人群散開，但又再聚集。這來來回回的 P P 「攻防戰」發生了不下十次。 Q Q R 3. 直至 11 月 19 日約 02:10 時，證人把防守的崗位交給高級 R 督察吳振東（即控方第二證人）之後，便離開防線。 S S T T 28 P451 (PW1-1)：2020 年 4 月 22 日的證人口供；及 P452 (PW1-2) : 2021 年 7 月 20 日的證人口 供 U U V V  - 106 - A A B B C 4. 從 NOW 新聞直播片段（P427）、「中國五礦大廈」 C （P330）、「許氏兄弟找換店」（P318）及「NIKE」（P372）的閉 D D 路電視片段可見 11 月 18 日晚在漆咸道南、天文臺道一帶示威者衝擊 E E 警方防線及水炮車出動後人群散去後又再聚集的情況： F F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G 地點 截圖編號 G H H P330 V2-1 20:36:00 – 20:37:00 1 中國五礦大廈 漆咸道南近天文臺道 I I P330 V2-2 20:38:00 – 20:38:30 2 J 中國五礦大廈 漆咸道南近天文臺道 J K P330 V4-1 21:00:00 – 21:05:00 3 K 中國五礦大廈 天文臺道近漆咸道南 L L P427 V1-1 21:11:03 – 21:15:39 4 M NOW 新聞直播 漆咸道南近天文臺道及加 M 連威老道交界 N N P427 V1-2 21:15:48 - 21:22:29 - O NOW 新聞直播 漆咸道南近天文臺道及加 O 連威老道交界 P P P318 V6-1 21:26:30 – 21:44:10 5、10、11 Q Q 許氏兄弟找換店 漆咸道南與加連威老道交 界 R R S P427 V1-3 21:26:48 – 21:35:30 6、7 S NOW 新聞直播 漆咸道南近天文臺道 T T U U V V  - 107 - A A B B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地點 截圖編號 C C P330 V3-1 21:32:30 – 21:33:00 8 D 中國五礦大廈 漆咸道南近天文臺道 D E E P330 V4-2 21:21:36 – 21:43:10 9 中國五礦大廈 天文臺道近漆咸道南 F F P372 V7-1 21:45:05 – 21:46:50 12 G NIKE 加連威老道近加拿分道 G H H I 案發當日（2019 年 11 月 19 日） I J J 5. 2019 年 11 月 19 日，「Ve Beauty」（P31 及 P32）及「金 K 馬倫廣場」（P39）的閉路電視拍攝到有數十名大部分戴口罩或防毒 K 面罩，穿深色衣服及部分手持雨傘的示威者仍然在加連威老道、信 L L 義街和金馬倫道一帶佈滿包括磚頭等雜物的行車道及行人路非法集 M M 結： N N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O O 地點 截圖編號 P P P31 V8-1 01:00:00 – 01:04:00 13 Ve Beauty 加連威老道與信義街交界 Q Q R R P39 V11-1 01:23:30 – 01:24:30 14 金馬倫廣場 金馬倫道 23 號「金馬倫 S S 廣場」外（右邊） T T U U V V  - 108 - A A B B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地點 截圖編號 C C P39 V12-1 01:23:30 – 01:24:30 15 D 金馬倫廣場 金馬倫道 23 號「金馬倫 D 廣場」外（左邊） E E F F 汽油彈的製造及運送：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 G G H 6. 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2:27 時，在金馬倫道的「利達行」 H （近尖沙咀地鐵站 B2 出口）的閉路電視（P34）拍攝到有人在「利 I I 達行」附近的後巷試掟汽油彈，汽油彈在地上燃燒了數分鐘： J J K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K 地點 截圖編號 L L P34 V14-1 02:25:00 – 02:33:00 16 利達行 金 馬 倫 道 2-4 號 「 利 達 M M 行」側的後巷 N N O O 7. 在公共地方試掟汽油彈是明顯目無法紀的行為，對社會 P 安寧的破壞，不言而喻。在這階段，非法集結已演變成暴動。差不 P 多同一時間，控方第 19 證人馬凱瑩女士正身處地鐵站附近。 Q Q R PW19 控方第十九證人：馬凱瑩女士 R S S 8. 2019 年 11 月 18 日晚上大約 10 至 11 時，馬小姐與朋友 T T 在尖沙咀一帶做義務急救員。她就施以急救的對象，並沒有特定目 U U V V  - 109 - A A B B 標。馬小姐考過急救牌，她之前曾接受過拯溺總會的訓練。 C C 9. 至 11 月 19 日凌晨大約 02:30 時，馬小姐一人在尖沙咀地 D D 鐵站「B 出口」附近看見在「肯德基」附近有一班人圍著地下。馬 E E 小姐行近該班人，看見那一班人將透明液體倒入多個玻璃樽。那一 F 班人有男有女，全部穿黑色衣服及臉上有物件蒙面。 F G G 10. 那一班人把玻璃樽放入 4 至 5 個紙皮箱，然後搬上後來 H H 出現的手推車。那一班人把手推車推往金馬倫道。馬小姐跟隨著這 I 班人。當去到金馬倫道 27-29 號位置，因為前方有貨車擋路，所以那 I 班人和手推車轉入厚福街，馬小姐亦跟著他們。 J J K 11. 當去到接近加連威老道的巷口，那班人停了，他們不敢 K L 推汽油彈出去。馬小姐見到漆咸道南的天橋有警員。她聽見有人 L 問：「依家想點？」有人回答「3 點 9，兩邊夾攻警察。」回答的人 M M 是一名穿黑色衫褲及臉部有物件蒙面的男子。 N N O 12. 之後，部分人停在巷口，部分人把手推車推向嘉蘭圍方 O 向。往嘉蘭圍方向的那些人在巷中間停了一停，每人手拿一個玻璃 P P 樽。這時，馬小姐看到紙皮箱的玻璃樽有索帶綁著打邊爐的石油氣 Q Q 罐。該些綁著石油氣罐的玻璃樽與證物 P373、P374 及 P315 的照片29 R 及截圖冊（P439）的第 64 張差不多。 R S S 13. 馬小姐看見手推車往「恒運大廈」方向前進，但馬小姐 T T 29 P445: #193、#194、#195 U U V V  - 110 - A A B B 沒有跟隨。她看見有警車到達加連威老道的巷口附近，之後有警務 C 人員下車並在「連城閣」附近把她截停。差不多同一時間她聽見從 C 通往「嘉蘭圍」的後巷傳來爆炸聲（註：根據「H8」大廈的閉路電 D D 視片段（P40 V20-3：手推車發生第一次爆炸的時間大約是 03:47:35 E E 時））。 F F D5 的盤問 G G H H 14. 馬小姐同意因為她不想見到有人受傷，所以當晚到尖沙 I 咀當義務急救員。日常出街，她不會㩦帶急救用品，只會㩦帶膠 I 布，亦不會戴口罩或㩦帶生理鹽水。當晚她㩦帶的急救用品有生理 J J 鹽水、消毒紙、膠布、繃帶、紗布、剪刀和扣針等。 K K L D12 的盤問 L M M 15. 馬小姐同意她看見在厚福街的後巷有人從手推車拿出的 N 玻璃樽是沒有密封的。她不知道玻璃樽內的液體有沒有漏出來。 N O O 汽油彈的製造及運送：相關閉路電視片段 P P Q 16. 除了馬小姐的證言，閉路電視亦拍攝到示威者作出破壞 Q 社會安寧的行為。約 02:45 時，「加拿芬廣場」的閉路電視（P38） R R 拍攝到有約 200 名大部分戴口罩或防毒面罩或拿著雨傘的示威者沿 S S 加拿分道走向金巴利道方向（路面佈滿磚頭，看來是乾爽的，但在 T 約 02:47:29 時，有載有雨傘的手推車出現），當中有示威者手持看 T U U V V  - 111 - A A B B 似汽油彈的物品： C C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D 截圖編號 D 地點 E E P38 V17-1 02:44:40 – 02:50:00 17 加拿芬廣場 厚福街對出的加拿分道 F F G G 17. 另外，不同的閉路電視拍攝到示威者在不同路段以手推 H 車運送汽油彈的情況。約 02:58 至 03:13 時，「利達行」（P34）及 H I 「加拿芬廣場」（P38）的閉路電視亦拍攝到示威者推著載有看似汽 I 油彈的手推車在金馬倫道和加拿分道方向來回走動： J J K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K 地點 截圖編號 L L P34 V15-1 02:58:16 – 02:58:38 18 M 利達行 金 馬 倫 道 2-4 號 「 利 達 M 行」外 N N P38 V17-2 03:01:30 – 03:01:44 19 O 加拿芬廣場 厚福街對出的加拿分道 O P P P38 V18-1 03:03:18 – 03:03:36 20 加拿芬廣場 厚福街對出的加拿分道 Q Q P34 V16-1 03:04:28 – 03:04:50 21 R 利達行 金馬倫道 2-4 號 「利達 R 行」外 S S T T U U V V  - 112 - A A B B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地點 截圖編號 C C P34 V16-2 03:07:16 – 03:07:32 22 D 利達行 金 馬 倫 道 2-4 號 「 利 達 D 行」外 E E P34 V16-3 03:10:07 – 03:10:23 23 F F 利達行 金 馬 倫 道 2-4 號 「 利 達 行」外 G G H P38 V18-2 03:09:40 – 03:10:24 24 H 加拿芬廣場 厚福街對出的加拿分道 I I P34 V16-4 03:13:35 – 03:17:50 25 利達行 金 馬 倫 道 2-4 號 「 利 達 J J 行」外 K K L 18. 約 03:18 時，「金馬倫廣場」的閉路電視（P39）拍攝到 L M 有十多名部分戴頭盔的示威者在金馬倫道行車道上，其中一名戴頭 M 盔的示威者推著一輛用雨傘遮蓋的手推車往漆咸道南方向： N N O O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地點 截圖編號 P P P39 V13-1 03:18:06 – 03:18:40 27、28 Q 金馬倫廣場 金馬倫道 23 號「金馬倫 Q 廣場」外（左邊） R R 19. 在厚福街 8 號 H8 大廈的閉路電視（P40），亦拍攝到有 S S 人將手推車拉往漆咸道南的方向： T T U U V V  - 113 - A A B B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地點 截圖編號 C C P40 V20-1 03:38:00 – 03:38:24 33 D H8 大廈 厚福街 8 號 H8 大廈外的 D 後巷 E E P40 V20-2 03:43:18 – 03:45:00 39 F F H8 大廈 厚福街 8 號 H8 大廈外的 後巷 G G H H 20. 從相關閉路電視片段的影像可見，毫無疑問，這些運送 I I 汽油彈的示威者之間有著高度的默契。他們分工合作，製造汽油 J 彈，並以手推車將汽油彈一批一批運往警方在漆咸道南防線的方 J K 向。 K L L 連串汽油彈的襲擊 M M PW2 控方第二證人：吳振東高級督察30 N N O O 21. 2019 年 11 月 17 日，證人任職西九龍第二梯隊第四小隊 P 指揮官。當日 08:30 時，當值軍裝防暴小隊，當晚徹夜於漆咸道南負 P 責外圍防線。2019 年 11 月 19 日 02:00 時，再次徹夜於漆咸道南負責 Q Q 外圍防線，任務是封鎖理工大學範圍，防止有人逃走及未經授權人 R R 士進出。 S S T T 30 P453 (PW2-1)：2019 年 12 月 2 日的證人口供；P454 (PW2-2)：2021 年 7 月 22 日的證人口供 U U V V  - 114 - A A B B 22. 約 03:15 時，證人在漆咸道南近天文臺道（中國五礦大 C 廈）的防線，面向金巴利街，在光線充足的情況下，看見有約 10 名 C 穿深色衣服的人，在距離警方防線約 40 米，由金巴利街行出天文臺 D D 道，其中多於一人向警方防線投擲 5 至 6 枚汽油彈。汽油彈在距離防 E E 線前 20 至 30 米爆炸，著地時產生巨響。證人認為這些「不一樣」的 F 汽油彈是連同石油氣罐一起爆炸的。該些人在投擲汽油彈之後，與 F 其他人同一時間一起沿金巴利街逃去。證人仍然留守在漆咸道南與 G G 天文臺道交界的防線。 H H I 23. 約 03:20 時，有約 10 名穿黑衣的人出現在天文臺道近金 I 巴利道，在防線前大約 50 米前。其中多於一人由金巴利道向警方防 J J 線投擲數枚汽油彈。汽油彈爆炸的情況與之前的一樣。之後，投擲 K K 汽油彈的人與其他人一起沿金巴利道逃走。 L L 24. 約 03:24 時， 因為防線受到連同卡式石油氣罐的汽油彈 M M 的襲擊，證人想知道有多少示威者及他們所在的位置。因此，與隊 N N 員沿天文臺道向金巴利道推進。到達天文臺道 20 號，因為有街燈， O 光線充足，看見在約 40 米的距離的金巴利道 61 號的「嘉新大廈」附 O 近有約 50 名穿黑衣黑褲，戴頭盔、眼罩、防毒面具的示威者在大廈 P P 外的馬路及行人路，而部分人手持汽油彈。他們看見警方之後，其 Q Q 中多於一人開始向警方投擲數枚會爆炸的汽油彈，汽油彈在警方前 R 約 20 米爆炸著火。證人以擴音器發出警告「散開，否則開槍。」但 R S 示威者沒有離開，於是警員 8860 發射了一槍橡膠彈。之後，部分人 S 一起向彌敦道方向後退，部分仍留在「嘉新大廈」附近的行人路。 T T 在 03:27 時，證人通過對講機要求增援，並與隊員沿天文臺道退回漆 U U V V  - 115 - A A B B 咸道南的防線。證人與隊員沿天文臺道推進及要求增援後退回到警 C 方防線的情況可見「中國五礦大廈」的閉路電視片段（P330）： C D D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E 地點 截圖編號 E F P330 V5-1 03:26:00 – 03:26:40 29 F 中國五礦大廈 天文臺道近漆咸道南 G G P330 V5-2 03:30:54 – 03:31:30 30 中國五礦大廈 天文臺道近漆咸道南 H H I I 25. 約 03:35 時，證人從警方防線看見約 10 多名示威者由金 J J 巴利街衝出，向警方防線投擲約 5 枚汽油彈。由於情況危急，警員 K 8860 隨即向示威者發射了一槍橡膠彈，但示威者沒有離開。於是警 K L 員 8860 再發射一槍橡膠彈，這些示威者才沿金巴利街逃走。之後， L 約 03:40 時，增援到場，水炮車亦駛至天文臺道。 M M N 26. 示威者在天文臺道近金巴利街向警方防線投擲的數枚汽 N 油彈在路面燃燒及其後水炮車駛入天文臺道的情況可見「中國五礦 O O 大廈」的閉路電視片段（P330）： P P Q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Q 地點 截圖編號 R R P330 V5-3 03:35:28 – 03:41:15 32、35 中國五礦大廈 天文臺道近漆咸道南 S S T T 驅散行動的展開及示威者的流向 U U V V  - 116 - A A B B C PW3 控方第三證人：譚藴兒女警司31 C D D 27. 2019 年 11 月 17 日 08:30 時開始證人當值西九龍應變大隊 E 第二梯隊大隊指揮官。大隊轄下共有 4 個警區小隊，分別由深水埗 E F 警區、九龍城警區、油尖警區及旺角警區的人員所組成。 F G G 28. 11 月 19 日 02:05 時開始，證人的大隊第二梯隊大隊接替 H 水警大隊，負責警方在漆咸道南一帶的防線。 H I I 29. 約 03:27 時，證人位於漆咸道南近柯士甸道的防線。從通 J J 訊機得知天文臺道近金巴利道「嘉新大廈」外有約 50 名有示威者向 K 警方位於漆咸道南近天文臺道的防線投擲汽油彈，於是她調配支援 K 人員，並到防線了解。約 03:28 時，證人在漆咸道南近天文臺道的防 L L 線看見「嘉新大廈」外有約 30 名大部分穿黑色或深色衣服，亦有少 M M 部分穿著其他顏色的示威者。他們部分戴上防毒面具或口罩及眼 N 罩，不斷向警方防線叫囂，當中有幾名人士手上持有玻璃樽狀物 N O 體。證人亦聽見打爛玻璃的聲音及看見火光。於是證人調配增援， O 包括水炮車到防線支援。 P P Q 30. 約 03:35 時，有 10 多名身穿黑衣或深色衣服，頭戴防毒 Q R 面具或口罩及眼罩的人，突然從金巴利街衝出天文臺道，向證人身 R 處的防線投擲數枚汽油彈。之後這些人沿金巴利街逃走。證人看見 S S 有部分示威者由金巴利街及金巴利道，穿過後巷去加連威老道。於 T T 31 2020 年 5 月 13 日的證人口供列作證物 P455 (PW3-1) U U V V  - 117 - A A B B 是證人指示水炮車由漆咸道南轉入天文臺道向西（彌敦道方向）推 C 進，將這些人驅散。指示水炮車掃蕩後，證人亦作出地面部隊的部 C 署。她指示深水埗警區的小隊由加連威老道轉入嘉蘭圍搜捕逃跑的 D D 示威者。另外，西九龍應變大隊刑事應變小隊呂思灝總督察，亦帶 E E 隊由加連威老道及金馬倫道向西推進，進行包抄。水炮車支援之 F 後，圍堵行動迅速進行。 F G G 31. 約 03:42 時，證人從通訊機得知示威者在厚福街的後巷 H H （由嘉蘭圍方向）不斷用汽油彈攻擊警務人員。於是她指示油尖警 I 區的隊員以警車由漆咸道南向南，轉入加連威老道去厚福街支援。 I 同時，她亦由漆咸道南轉入加連威老道，跑到厚福街協助。 J J K K 32. 約 03:45 時，證人到達加連威老道 32A 和 34 號之間連接 L 厚福街的後巷（「後巷 1」），指示在場的警務人員封鎖後巷 1 的出 L 口、通往厚福街 8 號「H8」大廈的後巷（「後巷 2」）、金馬倫道 M M 27-27A 通往厚福街的後巷（「後巷 3」）及加拿分道往厚福街的路 N N 口。 O O D5 的盤問 P P Q Q 33. 被問及在厚福街被截停的人可能不是從金巴利街或金巴 R 利道逃走的人，證人說她雖然無法確認個別人士的身分，但認為在 R 天文臺道/金巴利街投擲汽油彈的人是穿過後巷逃到厚福街。證人同 S S 意有 6 至 8 人在「後巷 1」被截停，這些人穿深色衣服，戴頭盔及口 T T 罩。證人曾向隊員指示，如有合理辯解或理由在後巷或厚福街一帶 U U V V  - 118 - A A B B 出現的，便不作出拘捕。證人同意當晚有人聲稱是急救員，被截停 C 但没有被拘捕。 證人亦同意「華興」小食店在 03:47 時有開門及有 C 燈。 D D E E D8 的盤問 F F 34. 證人說她口供中的時間是她的大隊傳令員告訴她。證人 G G 同意在圍捕行動之前，金馬倫道以南及加拿分道以西沒有屬於她大 H H 隊的佈防。證人與從嘉蘭圍及從加連威老道到達厚福街後巷的警務 I 人員差不多同時到達，因為圍堵的時間配合的很好。 I J J 35. Ve Beauty 閉路電視（P32 V10-1）的 03:48:12 至 03:48:50 K 時，顯示油尖警區的警車在 03:48 時到達加連威老道/厚福街進行支 K L 援。而深水埗警區的人員是用跑的方式由嘉蘭圍到達後巷 2 並遇到 L 汽油彈襲擊，時間上並沒有衝突。 深水埗警區先到後巷 2，但後巷 1 M M 和後巷 2 是相連的。證人說有其他警務人員在 03:48 時之前已由加連 N N 威老道進入厚福街（後巷 1）。 O O D12 的盤問 P P Q 36. 證人解釋說警員 7717 並不是她的大隊傳令員。 Q R R 覆問 S S T T U U V V  - 119 - A A B B 37. 證人說沒有人在後巷 2 被拘捕，但有人在後巷 3 及厚福 C 街樓宇內被拘捕。證人可能曾經在通訊機中作出不拘捕有合理解釋 C 的義務急救員的指示。 D D E E 金馬倫道往厚福街後巷的襲擊 F F PW4 控方第四證人：警員 8962 伍嘉威 G G H 38. 證人在 2019 年 11 月 17 日 18:30 時開始軍裝當值於西九 H I 龍應變大隊第三小隊的隊員。至 11 月 19 日約 03:36 時，證人與隊員 I 沿著漆咸道南右轉金馬倫道方向掃蕩（即綠色路線 2），奉命進行支 J J 援行動。約 03:45 時，到達金馬倫道。當時金馬倫道有街燈，沒有途 K 人，馬路上有貨車雜物築起路障，當中包括磚頭、竹枝、垃圾桶及 K L 雨傘。 L M M 39. 當證人與隊員徒步走到金馬倫道 27A 巷口約 2 米時，有 N 數名主要穿黑色衫黑色褲的示威人士從後巷迎面走出來。當看見警 N O 務人員便調轉頭，往後巷走。證人進入後巷約 2 米，見到一名與他 O 距離約 10 米，頭戴黑色頭盔、粉紅色防毒面具，身穿黑色衫黑色褲 P P 的人向他投擲一枚汽油彈。這汽油彈在證人前方約半米爆開，然後 Q Q 燃起了一米高的火焰。證人於是透過火光，舉起長槍向該名人士的 R 大腿位置發射了一枚橡膠彈。 R S S 40. 當時後巷沒有街燈，光線昏暗。後巷大約有 2 至 3 米闊。 T 該名曾向證人投擲汽油彈的人之後再向證人投擲一枚汽油彈，證人 T U U V V  - 120 - A A B B 隨即向他發出口頭警告：「警察，咪郁，否則發射橡膠彈！」，然 C 後再向他大腿位置發射一枚橡膠彈，之後該名黑衣人失去蹤影。 C D D 41. 證人往後巷前行了一至兩步，看見左前方有其他黑衣 E 人，其中至少 2 至 3 名黑衣人向他投擲兩枚汽油彈，部分爆開燃起一 E 米高火焰。於是證人向其中一名穿黑衫黑褲，戴眼罩、防毒面具的 F F 人的腿部位置發射橡膠彈。但此名黑衣人，未受到控制時，證人再 G G 發射一枚橡膠彈。證人總共發了 4 枚橡膠彈。後來，此名黑衣人被 H 其他隊員制服，後知該名黑衣人是第 20 被告。同時，證人亦看見有 H 其他黑影往厚福街的方向逃走。 I I J J 42. 此外，證人亦看見後巷地上留有一枚未爆開的汽油彈， K 是由玻璃啤酒樽綁著一支卡式石油氣罐造成的。證人繼續在後巷向 K 前追，看到並截停了一名約 1.5 米高，戴泳鏡、粉紅色防毒面具，穿 L L 黑色外套及長褲、白色鞋的人士，後知是第 17 被告。證人叫她“唔 M M 好郁！”她舉起雙手沒有動。之後，證人把第 17 被告交給其他同事 N 協助處理並宣布拘捕。而偵緝警員 15062（控方第 5 證人）於約 N O 04:00 時宣布拘捕第 20 被告。 O P P D3 的盤問 Q Q 43. 證人稱他是第一位進入金馬倫道 27A 號通往厚福街的後 R R 巷的警務人員。在金馬倫廣場的閉路電視（P39 V13-3）片段中，他 S S 不能確認奔跑的那人是否警員，亦不能確認畫面中其他 3 人是否警 T 員。 他在金馬倫道的後巷中過了第一條横巷（可往加拿分道）但未 T U U V V  - 121 - A A B B 到厚福街的位置截停了第 17 被告。他沒有越過厚福街 7A 的位置， C 那裏發生的事情他沒有看見。至於金馬倫廣場的另一個片段 C 03:46:30 至 03:46:40 時（辯方證物 D3-V1），證人說當時他已經在 D D 27A 的後巷，没有經過片段中的路段。 E E F PW5 控方第五證人：偵緝警員 15062 吳兆康 F G G 44. 證人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 18:30 時開始當值深水埗警區 H H 第二梯隊。當值時，穿著能夠被識別為警務人員的裝束，例如警員 I 頭盔、戰術背心。至 11 月 19 日約 03:35 時，證人收到命令要到金馬 I 倫道、漆咸道南向彌敦道方向進行支援行動。約 03:45 時，證人與隊 J J 員（當中包括 PW4 警員 8962）在漆咸道南和金馬倫道交界向彌敦道 K K 方向掃蕩。 L L 45. 當證人到達金馬倫道 56 號時，看見有貨車和大量雜物造 M M 成路障，需要繞路至金馬倫道左一線方向行走。當掃蕩至 27 號金馬 N N 倫道的後巷時，突然有 2 至 3 名男女主要穿黑色衫黑色褲，戴防毒面 O 具或口罩、眼罩及頭盔，手持汽油彈由金馬倫道 27 號後巷跑出來。 O 當時金馬倫道有街燈，沒有途人。該 2 至 3 名黑衣人看到證人時便跑 P P 回巷內， 證人看見警員 8962 手持長槍和偵緝警長 10005 跑進 27 號 Q Q 後巷追截黑衣人。證人立即尾隨跑到 27 號巷口時，證人站在金馬倫 R 道 27 號外的馬路第三線，面向彌敦道方向，看見後巷內有大量黑衣 R 男女往警員 8962 及警長 10005 的方向投擲汽油彈。 S S T T 46. 證人聽到大量玻璃爆破的聲音，亦見到警員 8962 及警長 U U V V  - 122 - A A B B 10005 身旁有火光及一米高的火勢，火勢波及警員 8962 的腰部位 C 置。同時，證人聽見警員 8962 開防暴槍。證人隨即跑入金馬倫道 27 C 號後巷協助警員 8962。證人看見一名男子身穿黑衫，戴防毒面具和 D D 眼罩，背著紅色背囊，站在後巷左手邊，後知為第 20 被告。當時， E E 證人與第 20 被告的距離約 10 米。第 20 被告面向證人，及後轉身向 F 厚福街方向逃跑，但被警長 10005 在厚福街 7D 外制服，證人上前協 F 助並拘捕第 20 被告。 G G H H 47. 期間，證人看到後巷内有約 10 多名黑衣人經東輝大廈的 I 後巷逃往向加拿分道，同時亦有約 4 至 5 名黑衣人向厚福街 7-7A 方 I 向逃跑。 J J K K 48. 從 「 加 拿 芬 廣 場 」 的 閉 路 電 視 片 段 P38 V18-3 中 的 L 03:47:57 至 03:48:15 時可見，一群人從這後巷跑到加拿分道，可見證 L 人所言非虛：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23 - A A B B 49. 同日 05:03 時，證人在厚福街 7D 號附近（制服第 20 被 C 告的地方）檢取了一支有「San Mig」字樣的玻璃瓶，內有刺鼻氣味 C 液體及粉狀物體，瓶頂有一條刺鼻氣味的布（P295）及一罐卡式石 D D 油氣罐（P294）32。 E E F 加拿分道與厚福街交界的襲擊 F G G PW6 控方第六證人：偵緝警員 15399 高恩祺 H H I 50. 證人在 2019 年 11 月 17 日約 08:30 時，開始當值於西九 I 龍應變大隊刑事應變小隊進行“踏浪者”行動。當值期間，證人穿 J J 著有警方標示的外套和頭盔。 K K 51. 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1:50 時，證人與西九龍應變大 L L 隊第二梯隊人員到達尖沙咀柯士甸道至加連威老道之間的漆咸道南 M M 建立封鎖線，目的是禁止未經許可人士進入理工大學範圍。 N N 52. 其後，證人在約 03:30 時被指派到漆咸道南與天文台道交 O O 界的路口增援及保護警方防線。證人在到達天文台道的路口時，看 P P 到天文台道與金巴利道的交界有幾處火勢。證人在此觀察期間，看 Q 見交界有 10 多名黑衣示威者（大多數蒙面、有裝備及戴防毒面具） Q R 向身處漆咸道南與天文台道交界的警方方向投擲多枚汽油彈。那些 R 汽油彈著地的位置與警方的封鎖線相距約有 50 米。 S S T T 32 承認事實 P450 第 19 段 U U V V  - 124 - A A B B 53. 證人觀察到這 10 多名黑衣示威者分成每批約 4 至 5 名的 C 小組行前 10 多米，向漆咸道南方向投擲汽油彈，當時汽油彈著地位 C 置與證人相距約 10 米。汽油彈著地的位置有火，而火舌亦有半米 D D 高，牽涉的範圍有大有小，最大的有一條行車線闊度的範圍，燃燒 E E 約 10 秒後會有爆炸聲。投擲汽油彈過程約 5 分鐘。 F F 54. 約 5 分鐘後，突然再有約 5 名示威者（全部人均戴上口 G G 罩或防毒面具，但不是全部人都身穿黑衣）從金巴利街跑出天文台 H H 道向漆咸道南天文台道交界的警方防線投擲幾枚汽油彈。汽油彈著 I 地的位置與警方封鎖線相距約 20 米，約 10 秒後會發出爆炸聲。示威 I 者投擲完汽油彈後便離開現場。 J J K K 示威者的流向 L L 55. 約 03:41 時，證人收到現場指揮官指示沿著天文台道向金 M M 巴利街進行掃蕩行動。警方行動包括出動水炮車沿漆咸道南轉入天 N N 文台道向金巴利街進行掃蕩33。當時，證人與隊員在漆咸道南與加連 O 威老道交界，他從加連威老道（當時沒有行人）的横切面看見兩批 O 示威者（大多穿黑色衫、戴頭盔、蒙面、戴口罩或防毒面具）由加 P P 連威老道的單數門牌一邊橫跨馬路到雙數門牌一邊（由北向南的方 Q Q 向跑）。 R R 刑事應變小隊的部署 S S T T 33 P439 截圖#35 U U V V  - 125 - A A B B 56. 為了包抄加拿分道一帶的示威者，證人與其他警員分成 C 兩批，一批沿著加連威老道向西推進，另一批包括證人與他的隊員 C 沿金馬倫道向西跑，然後右轉入加拿分道。 D D E E 57. 證人在轉入加拿分道時，觀察到加拿分道有 30 至 40 多 F 名示威者（部分身穿黑色衫褲、戴頭盔及口罩或防毒面具）。示威 F 者大致分佈於最少 3 個不同位置，而地上一帶亦有 2 至 3 處火勢，火 G G 勢中夾雜著爆炸聲。此外，近厚福街街口位置亦有大量雜物。 H H I 58. 當證人在加拿分道跑往厚福街的時候，接近他的示威者 I 是一群有為數 10 多名的示威者。證人相信他們是由厚福街內街逃走 J J 至加拿分道。在這 10 多名示威者當中，有人戴著頭盔並手持玻璃 K K 樽。由於玻璃樽頸部有毛巾包著，證人相信是汽油彈，所以隨即拔 L 槍並警告「警察咪郁，否則開槍！」這 10 多名示威者見到證人後， L 有部分沿加拿分道的反方向逃跑，亦有部分轉入厚福街。於是，證 M M 人上前追捕。 N N O 59. 大部分示威者在證人到達加拿分道與厚福街交界時已經 O 逃離路口，證人收回佩槍。由於厚福街口的路面有障礙物佔據約 9 P P 成的路面，證人成功將一名女子制服（這名女子不是本審訊的被告 Q Q 人）並將她押解到厚福街 7A 的地下，證人在制服這名女子期間，留 R 意到厚福街後巷有火光及傳出爆炸聲。 R S S 相關的閉路電視片段 T T U U V V  - 126 - A A B B 60. 證人沿金馬倫道跑向西，右轉入加拿分道推進的部分情 C 況，可見「金馬倫廣場」的閉路電視片段（P39）： C D D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E 地點 截圖編號 E F P39 V13-3 03:46:35 – 03:46:40 48 F 金馬倫廣場 金馬倫道 23 號 「金馬倫廣場」外（左 G G 邊） H H I 61. 從「加拿芬廣場」的閉路電視片段（P38）可見示威者 I 從厚福街跑出及證人在加拿分道拔出佩槍的情況： J J K K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地點 截圖編號 L L P38 V18-3 03:46:30 – 03:48:30 49、50、51 M 加拿芬廣場 厚福街對出的加拿分道 M N N 62. 證人指出在上述 V18-3 片段，一開始時畫面出現的強光 O O 是由於加拿分道有火勢。加拿分道遍佈磚頭，而厚福街馬路上亦有 P P 以索帶綁在一起的竹枝。在 03:47:54 及 03:48:05 時，畫面出現的強 Q 光是火勢及爆炸造成。 Q R R 63. 從「宏生大廈」的閉路電視片段（P329）及「麵処一 S S 家」的閉路電視片段（P337），可見示威者在厚福街逃跑及證人把 T 一名女被捕人士押解到厚福街 7A 的地下的情況： T U U V V  - 127 - A A B B C C D D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地點 截圖編號 E E P329 V19-1 03:46:40 – 03:47:18 52、53 (D3 & F F 宏生大廈 厚福街 2 號「宏生大廈」 D8)、54 (D3)、 外 55 (D8) G G P329 V19-2 03:49:40 – 03:49:52 63 (DPC 15399 H 宏生大廈 厚福街 2 號「宏生大廈」 及女被捕人) H 外 I I P337 V22-1 03:46:30 – 03:50:45 (畫面 56、57、58、 J 麵処一家 時間比實際時間慢約 10 分 59、60 J 鐘：03:36:30 – 03:40:45) K 厚福街 11 號「麵処一家」 K 外 L L M 64. 證人指出在 V19-1 片段出現人士的衣著及裝備與他在加 M 拿分道看見的示威者雷同。V22-1 中出現的強光是來自厚福街與後巷 N N 的爆炸。片段中示威者的衣著及裝備與他在加拿分道看見的示威者 O O 雷同，即黑色衣服、頭盔、口罩、防毒面具及在 03:40:40 時顯示證 P 人押解女被捕人沿厚福街行人路往 7-7A 等候。證人與該名女被捕人 P Q 在厚福街 7A 地下停留，並沒有進入 7-7A 的樓宇。 Q R R D3 的盤問 S S 65. 證人在金馬倫道跑向加拿分道方向的時候，並不知道有 T T 警務人員進入了「東輝大廈」通往厚福街的後巷。 U U V V  - 128 - A A B B C D5 的盤問 C D D 66. 證人同意在漆咸道南和加連威老道交界，觀察到有人在 E 加連威老道由北向南跑動與他的位置距離大約 280 米。他觀察了大 E F 約 2 至 3 秒。他不能辨認是否見過這些人，但這些人的衣著及裝備與 F 他之前所見的示威者大致相同。從他們的行徑，當時是夜深，他們 G G 從水炮車的出現的一方跑向另一方，推斷他們是示威者。 H H I D11 的盤問 I J J 67. 在加拿分道逃跑的 10 多名示威者中，證人並沒有專注在 K 其中的某一位。 K L L 覆問 M M N 68. 那兩批從單數門牌一邊跑去雙數門牌一邊的人，大約是 N 在加連威老道 21A 號與 33 號之間的路段。 O O P 69. 控方認為 Ve Beauty 的閉路電視片段（P32 V9-2）能夠支 P Q 持證人的觀察。由約 03:37 至 03:45 時，有穿深色衣服的人橫過加連 Q 威老道進入信義街，亦有人在信義街街口（包括第 12 及 13 被告）， R R 向漆咸道南方向張望，觀察警方在漆咸道南防線的動靜，及有穿深 S S 色衣服的人，從信義街橫過加連威老道走向厚福街方向: T T U U V V  - 129 - A A B B C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C 地點 截圖編號 D D P32 V9-2 03:37:00 – 03:45:40 34 (D13)、 Ve Beauty 加連威老道與信義街交界 36 (D13)、 E E 37 (D13)、 38 (D12)、 F F 40 (D12)、 41 G G H H PW7 控方第七證人：偵緝總督察呂思灝（現已晉升為警司） I I 70. 證人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當值於西九龍應變大隊刑事應 J J 變小隊。當值期間，他和他的隊員均會穿上有警方標誌的戰術背心 K K 及頭盔。約 01:50 時開始，證人在漆咸道南的柯士甸道與加連威老道 L 之間的路段建立封鎖線，處理與「理大」及周邊示威活動的相關事 L 情。 M M N N 71. 約 03:20 時，證人從通訊機得知有大量黑衣人在天文台道 O 漆咸道南位置向警方防線投擲汽油彈。證人聽到這消息後，用少於 O 一分鐘的時間徒步行到防線，看見有穿深色衫的示威者向警方防線 P P 投擲相信是汽油彈的物體，因為證人看見有火光。證人觀察約 10 分 Q Q 鐘後，發現示威者並沒有後退，持續向警方防線投擲汽油彈。當 R 時，控方第 3 證人譚警司指示調配水炮車轉入天文台道作出驅散， R 亦指示其他軍裝人員在漆咸道南附近的橫街進行掃蕩行動，目的是 S S 阻止犯法人士破壞社會安寧和作出拘捕。為了配合掃蕩行動，證人 T T 的小隊分別由加連威老道和金馬倫道向西推進。 U U V V  - 130 - A A B B C 72. 證人沿金馬倫道跑至加拿分道，在交界位，他觀察到加 C 拿分道有約 30 至 40 名身穿深色衣服，戴頭盔、口罩或防毒面具的人 D D 聚集。當時遍地火光，十分耀眼，被投擲的汽油彈不止一個。證人 E E 跑在偵緝警員 15399 的後方。到厚福街口，即較多火光的位置時， F 證人看見在前方的偵緝警員 15399 附近，有數名身穿深色衣服的示 F 威人士，手拿著有火光的玻璃樽狀的物體。證人認為他們的動作是 G G 想向偵緝警員 15399 投擲汽油彈。證人於是拔出佩槍指向其中一名 H H 手持汽油彈作勢投擲的人作出警告：「警察咪郁，否則開槍！」證 I 人認為該些示威者是聽到警告的，因為他們逃跑了。這些示威人士 I (1) 大部分向北往加連威老道交界逃跑，及 (2) 有 10 多名往厚福街內 J J 街方向逃跑。危險過後，證人把佩槍收回，同時聽到厚福街方向有 K K 爆炸聲以及看見有火光，於是證人和隊員往厚福街方向推進。 L L 73. 證人與隊員轉入厚福街的時候，看見大部分身穿深色衣 M M 服的人轉右往厚福街的掘頭路後巷交界及往 7-7A 的門牌建築物逃 N N 跑。當時凌晨時分，光線不算很充足，但厚福街近 7-7A 有大片明亮 O 的火光及爆炸聲，令厚福街比較光亮。當時，偵緝警員 15399 在現 O 場拘捕了一名示威者，但因為人手不足而且有爆炸，所以證人並沒 P P 有即時追上該班跑進 7-7A 大廈的人，而是觀察了數分鐘。 Q Q R 74. 數分鐘後，有軍裝警員進入 7-7A，證人亦進入該大廈。 R 當時大廈並沒有鎖上的閘門或門。證人沿樓梯上到唐 2 至唐 3 樓時， S S 觀察到有大量雜物：包括衣服、口罩、防毒面具。在唐 2 至唐 4 樓至 T T 天台，發現多名男女。證人於是指示隊員立刻控制場面，要確保安 U U V V  - 131 - A A B B 全，並對在場人士作出調查。期間，證人亦有指示隊員不得讓非警 C 務人員進出該大廈，如有的話，需向他滙報。他沒有收到有人出入 C 的紀錄。證人記憶中，他在場的期間，沒有非警務人員進出該 7-7A D D 大廈。 E E F 75. 證人觀察到 7-7A 的天台的圍牆極矮，而周邊的建築物較 F 高，並沒有相連的天台可以由其他建築物到達 7-7A 的天台。 G G H H 76. 在 「 加 拿 芬 廣 場 」 的 閉 路 電 視 片 段 （ P38 V18-3 ） 的 I 03:47:08 時，證人指出自己在加拿分道與厚福街的交界。另外，證人 I 從「麺処一家」的閉路電視片段（P337 V22-1）中指出自己在厚福 J J 街的情況： K K L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L 地點 截圖編號 M M P38 V18-3 03:46:30 – 03:48:30 49、50、51 加拿芬廣場 厚福街對出的加拿分道 N N O P337 V22-1 03:46:30 – 03:50:15 56、57、58、 O 麵処一家 (畫面時間比實際時間慢約 59、60 (D13) 10 分 鐘 ： 03:36:30 – P P 03:40:15) 厚福街 11 號「麺処一家」 Q 外 Q R R S 77. 證人指出在 V22-1 中 03:37:58 時出現的強光，是厚福街 S 與後巷交界發生的爆炸。在 03:37:30 至 03:37:44 時顯示示威者進入 T T 7-7A 的樓宇（畫面上方「2019」的「2」和「0」中間便是樓宇的入 U U V V  - 132 - A A B B 口），在 03:37:44 時最後一名示威者進入樓宇，在 03:37:59 時出現 C 爆炸及在 03:38:50 時證人認出自己戴黑色頭盔、黑色背心在畫面的 C 下方，03:39:52 時證人與一名男子交談（不爭議的，這名男子是第 D D 13 被告）。 E E F 78. 數分鐘之後，證人亦進入 7-7A 的樓宇。在這之前，已經 F 有軍裝警務人員進入該樓宇進行調查。 G G H H 79. 證人從照片冊 P29A 中，確認第 25 至 27 號照片是 7-7A I 的入口。第 28 至 39 號照片是樓宇內的情況。第 40 至 45 號照片是天 I 台。證人指出天台並無連接其他樓宇。天台的出入口是連接他上樓 J J 時的樓梯。證人曾指示在場警務人員看守樓宇的出入口，調查期間 K K 不讓非警務人員出入。他沒有印象曾有隊員向他匯報樓宇有後門。 L L 80. 證人進一步解釋，7-7A 的樓宇是較矮的唐樓，其旁邊的 M M 建築物是較高的，建築物之間沒有連接。 N N O D3 的盤問 O P P 81. 證人同意厚福街有很多相連的後巷，當時沒有留意是否 Q 可通往金馬倫道和嘉蘭圍。他亦沒有印象看見有人轉入嘉蘭圍或轉 Q R 入加連威老道。 R S S D13 的盤問 T T U U V V  - 133 - A A B B 82. 根據 V22-1 中 03:39:52 時，他同意第 13 被告是穿著相對 C 於較淺色的衣服。第 13 被告指出當時他曾對證人說：「阿 Sir 嗰邊 C 行唔行得？」證人則回答：「嗰邊好危險，有人掟汽油彈，不如你 D D 企喺度，我陣間帶你出去。」證人無法確定上述說法。 E E F 覆問 F G G 83. 證人並不知道第 13 被告有沒有被拘捕。 H H I 關於第 13 被告的拘捕 I J J 84. 偵緝警員 12733 張文政34，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3:53 K 時，在厚福街 5-6 號地下截停第 13 被告。第 13 被告當時穿著灰色長 K 袖上衣（P162），內有一件短袖粉紅色衫（P164）、淺卡其色長褲 L L （P163）、白色波鞋（P165）、一對黑色襪（P166）及戴著白色鴨 M M 舌帽（P167）。經搜查，上述偵緝警員 12733 在第 13 被告的褲袋發 N 現 的 物 品 ， 包 括 一 個 黑 色 海 綿 口 罩 （ P168 ） 、 兩 支 生 理 鹽 水 N O （P169）、一張以第 13 被告名字登記的個人八達通（P170）及一部 O 連 SIM 卡的紅色 Apple 手提電話（P171）35。約 04:04 時，證人以 P P 「暴動」罪拘捕第 13 被告。 Q Q R 厚福街 8 號後巷的襲擊 R S S PW8 控方第八證人：警員 5166 余展宏（現已晉升為警長） T T 34 見 P457 (2019 年 11 月 19 日的證人口供) 及 P458 (2022 年 4 月 26 日的證人口供) 35 承認事實 P450 第 18 段 U U V V  - 134 - A A B B C 85. 證人當時是一名軍裝警員。他在 2019 年 11 月 17 日 08:30 C 時開始當值。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3:30 時，從通訊機得悉警方 D D 在漆咸道南和加連威老道的防線受到衝擊。他與隊員奉命進行掃蕩 E E 行動，包括驅散和搜捕。 F F 86. 證人由漆咸道南的「永興大廈」轉入嘉蘭圍，再從嘉蘭 G G 圍進入通往厚福街的後巷。嘉蘭圍的光線較暗，但後巷的巷尾（接 H H 近厚福街）有在營業的小食店，光線比較充足。 I I 87. 證人在 H8 大廈的閉路電視（P40 V20-3）的 03:47:20 時 J J 畫面中，認出其中一名軍裝警員是自己36。 K K L 第 18 被告的出現 L M M 88. 證人從巷頭位置，看見巷尾（接近厚福街）有一名女子 N （束馬尾、穿黑色衫、戴防毒面具）在 H8 外的地下放火燒雜物，並 N 將物品放在已經在燃燒的手推車上。證人留意到這女子身旁有一名 O O 穿黑衣，戴眼罩及頭盔的男子及第 18 被告。兩人將玻璃樽放到火堆 P P 助燃。 Q Q 89. 當證人在巷頭位置時，距離上述 3 人大約 15 米，視線沒 R R 有被阻擋。他觀察了大約 10 秒，因為在巷尾營業中小店的光源，他 S S 能夠看見這 3 人的衣著及舉動。 T T 36 P459 (PW8-2) U U V V  - 135 - A A B B C 90. 之後，證人決定上前推進了解發生了甚麼事情。當他推 C 進至距離火堆約 10 米位置時，看見上述 3 人面向證人的方向，把雜 D D 物燃燒。當 3 人留意到警方在場，轉身往厚福街逃走。證人與隊員 E E 向厚福街推進，期間證人大叫「差人，咪走！」 F F 91. 證人與隊員向巷尾推進，經過火堆時，他看見有 5 至 6 G G 個汽油彈，是以白色索帶把玻璃樽與打邊爐的卡式石油氣罐綁在一 H H 起，在火堆（手推車）上及在地上。當證人留意這些情況之後，上 I 述 3 人曾離開他的視線約 10 秒。 I J J 92. 證人沒有留意這 3 人旁邊有甚麼人，因為這 3 人作出放 K 火的行為，所以他特別留意。火堆有一點高度，曾經阻擋視線。 K L L 第 18 被告的拘捕 M M N 93. 證人經過火堆之後，追到厚福街 7A 外的位置，3 人中的 N 其中一名男子跑進了 7-7A 的建築物。當時證人決定追截那名女子及 O O 第 18 被告。第 18 被告本來往金馬倫道方向跑，但突然折返，衝向證 P P 人。證人即向他警告「警察，咪郁。」但第 18 被告沒有理會，繼續 Q 向證人衝擊。於是，證人以手持的長警棍將第 18 被告攔截，並按在 Q R 地上，但未能即時制服第 18 被告，到有隊員上前支援，才能向第 18 R 被告上手扣。至於那名女子，證人則不知她的去向。 S S T 94. 證人制服第 18 被告的位置是 P29A #22 照片中「水電工 T U U V V  - 136 - A A B B 程公司」招牌的下方。第 18 被告穿深藍長袖衫（P234）、及膝短褲 C （P235）、黑色波鞋（P240）、白色襪（P239），孭著黑色背囊 C （ P232 ） ， 戴 黑 色 手 套 （ P238 ） 、 黃色 頭 盔 （ P242 ） 、 護 目 鏡 D D （P244）及灰色粉紅色的過濾器（P243）。 E E F 95. 第 18 被告坐在地上，證人向第 18 被告進行快速搜身， F 並從他的右前褲袋搜出一個黑色打火機（P251）。證人將手扣打 G G 開，除下第 18 被告的黑色背囊，再用膠索帶扣上他的雙手。證人叫 H H 第 18 被 告 拿 著 黑 色 背 囊 ， 並 在 該 背 囊 內 （ P232 ） 搜 出 一 把 錘 I （P246）、一個紅色水喉鉗（P247）、一把鋸（P249）及一把紅色 I 鐵鉗（P248）。整個搜身過程，包括檢查被告人的黑色背囊均是在 J J 第 18 被告的面前進行。 K K L 96. 證人在第 18 被告面前將這些物品「攤在」地上點算，然 L 後放回黑色背囊。而第 18 被告的頭盔、防毒面具、護目鏡已除下 M M 來。證人有機會看見第 18 被告的容貌並在庭上把第 18 被告認出。 N N O 97. 在制服第 18 被告期間，證人留意到後巷傳來 10 多聲爆 O 炸聲，相信是火堆內的汽油彈及石油氣罐而造成的爆炸。 P P Q Q 98. 約 03:48 時，證人以「暴動罪」及「管有攻擊性武器罪」 R 拘捕第 18 被告。 R S S 99. 證人把第 18 被告及上述所有物品交給前來支援的偵緝警 T 員 6813（PW9）處理。證人亦有協助偵緝警員 6813 將第 18 被告押 T U U V V  - 137 - A A B B 送去葵涌警署。 C C 100. 由於第 18 被告穿著七分褲，令證人印象特別深刻。 因 D D 此，證人在 H8 閉路電視（P40 V20-3）的 03:46:53 時畫面中，認出 E E 穿著七分褲、白色襪及戴有頭盔的男子就是第 18 被告37。 F F D18 的盤問 G G H 101. 盤問時，證人在街道圖上以「X」標示他第一眼看見一 H I 名女子的位置38。他說時間大概是 03:38 時。他第一眼看見那名女子 I 的時候亦是第一眼看見 3 個人在一起。然後證人以「三角形」標示 J J 火堆的位置（P460 (PW8-2)）。3 人與火堆很接近，因此「X」與火 K 堆或 3 人的距離大約 15 米。 K L L 102. 證人觀察 10 秒之後，步步為營地緩慢向前推進至離火堆 M M 10 米的距離。3 人發現警方，因此轉身逃走。當證人經過火堆的時 N 候，已看不見這 3 人。最後一眼看見這 3 人是在 10 米的距離，即他 N O 們轉身的時候。當在小巷看見這 3 人的時候，相隔也許不只 10 秒。 O 因為證人沒有看錶，不能排除看不見這 3 人的時間可能多於 10 秒。 P P Q 103. 證人同意經過在地圖（P438）上量度後，相信由「X」 Q R 到「三角形」標示的距離超過 30 米。證人同意就估算 15 米的距離， R 可能因為後巷的光暗度令他視覺上在判斷距離的時候有所偏差。然 S S T T 37 P459 (PW8-1) 38 P460 (PW8-1) U U V V  - 138 - A A B B 而，雖然 3 人是背光，但他們前面的火堆是一個光源。火堆很旺 C 盛，3 人企近火堆，光源可以讓證人看清楚他們的外觀。 C D D 104. 3 人逃走時，證人印象中沒有人處理過手推車。但是在 E E 較早時，當他有機會觀看閉路電視畫面的時候（2022 年 4 月 25 F 日），喚起他的回憶。他發現 3 人在逃走期間，手推車是有被移動 F 過。他沒有在證人口供提及，因為他不知道調查方向，因此沒有作 G G 出補充。 H H I 105. 證人認為在（P40 V20-3）的 03:46:20 至 03:46:26 時畫面 I 中，有大約 20 個人跑向巷尾方向。證人認為這個場面他沒有見過， J J 是因為他當時應該未到現場。證人確認他是第一次看見閉路電視才 K K 知道有 7 個人跑向巷尾。由於當晚現場有火堆，他沒有留意有多少 L 人從後巷離開了。 L M M 106. 於同一個片段中，在 03:46:26 至 03:46:36 時，證人同意 N N 這段時間中除了 3 個人之外，還有其他人在場。實際上，他不能說 O 到底有沒有其他人士的出現，他無法清楚看見亦回憶不到。事實 O 上，他當時是憑著這些人士的衣著，並不能確認到他們的身分。證 P P 人表示當時他的視線是平面的，並不如該閉路電視鳥瞰鏡頭的視像 Q Q 角度。證人重申火堆影響他的觀察視野，令他看不見猶如閉路電視 R 的畫面。 R S S 107. 至於有關第 18 被告所穿著的白色襪，證人同意他是在制 T T 服第 18 被告的時候才觀察到的。但第 18 被告的七分褲，在後巷觀察 U U V V  - 139 - A A B B 時已留意到。 C C 108. 當證人被問及有關該後巷內除了 3 個人外，還有 10 多個 D D 人向巷尾逃跑，證人確認他有見過這情況，但由於他當時的焦點是 E E 這 3 個人，證人便集中描述這 3 個人及火堆。當時他看不到有其他人 F 參與燃點火堆，所以他並沒有於證人口供或記事冊內提及其他人。 F G G 109. 證人確認當時在現場他看不見閉路電視片段中有兩個人 H H 慢下來回頭望的動作。至於被問及為甚麼這些人沒有立即走的原 I 因，證人回答該些人士可能覺得火堆有助阻礙警方推進，因此他們 I 可能覺得和警方還有一段距離。 證人坦言在推進厚福街的階段，當 J J 時他沒有留意有關女子移動手推車的影像，因為證人當時正在周圍 K K 觀察有沒有陷阱。至於看見第 18 被告與其他人士在手推車上投放汽 L 油彈，是證人關注的其中一樣事項。 L M M 110. 第 18 被告方質疑證人當時在後巷的情況並非步步為營 N N 時，證人解釋他曾作出踢火堆動作的目的是為了避免火堆和石油罐 O 燃燒。因為隊員會很危險，一旦形成火堆就會與隊員失去聯絡，當 O 時為了拘捕及驅散在場的人士，所以隊員和證人決定穿過火堆。 P P Q Q 111. 證人同意於閉路電視片段 03:46:53 至 03:47:25 時，第 18 R 被告曾經離開他的視線超過 30 秒。這比起證人在主問時回答的大約 R 10 秒有偏差。證人認為這差别見仁見智，由於當時沒有手錶，他只 S S 能盡量靠回憶。當被問及證人轉入小巷時，由於他所見的 3 個人曾 T T 經離開了他視線 30 秒，因此證人所截停的人並非第 18 被告。證人不 U U V V  - 140 - A A B B 排除這個可能性（控方認為這是證人面對閉路電視片段時間的基礎 C 下，公道的説法）。證人不同意當他和同事由嘉蘭圍行到後巷時， C 其實已經沒有人，沒有看見 3 個人。 D D E E 112. 證人表示把第 18 被告成功制服後，向他進行快速搜身的 F 目的，是為了確認有沒有武器或任何物品可以傷害警員或其他人， F 例如汽油彈之類的物品，心目中是沒有預期會搜到的物品。證人確 G G 認當時他是用他正式的金屬手扣，然後為了要搜查背囊，所以證人 H H 把金屬手扣除下，再為第 18 被告戴上膠手扣。 I I 113. 證人確認是他親自把 4 件搜出的物品（一把錘 J J （P246）、一個紅色水喉鉗（P247）、一把鋸（P249）及一把紅色 K K 鐵鉗（P248））「攤在地上」，在第 18 被告的面前點算的，原因是 L 給第 18 被告看見證人搜到甚麼物品。證人表示背囊內還有其他物 L 品，起碼有手提電話及身份證。證人表示他有記錄和點算的只有上 M M 述 4 件物品，因為他當時認為與案情無關的東西，便就沒有點算及 N N 記錄。證人對於背囊內的一罐油漆（P254）和一支 1 公升的生理鹽 O 水（P255）沒有印象，亦對於背囊當時的重量沒有任何印象。 O P P 114. 證人不同意第 18 被告被制服的時候是面向地的。證人亦 Q Q 不同意索帶或鹽水於暴動案件中示威者必然會攜帶這些物品。證人 R 認為單憑這些物品未必一定是證物。證人表示要視乎情況，當時他 R 要搜查與案有關的危險物品。 S S T T U U V V  - 141 - A A B B 115. 證人不同意背囊（P232）是在地上執回來的，不同意頭 C 盔、眼罩、防毒面具及手套是掛在背囊，也不同意解開手扣並不是 C 要搜查背囊而是要把背囊掛在第 18 被告的身上。 D D E E 覆問 F F 116. 證 人 確 認 第 18 被 告 的 手 提 電 話 及 身 份 證 是 在 背 囊 G G （P232）內搜到的。 H H I 117. 有關 H8 閉路電視片段畫面，顯示女子比第 18 被告較遲 I 離開手推車。證人表示畫面不能夠顯示他在現場看見女子放物品進 J J 手推車的情況。證人當時與隊員是很緩慢地推進，他需要仔細地觀 K 察有沒有人，並沒有留意該女子在片段中做出的動作。證人表示在 K L 片段出現的環節並不是他在現場所觀察到的環節。 L M M 118. 證人確認他在該後巷的觀察只見到一個人穿短褲，即使 N 左轉後，第 18 被告的身旁也沒有其他人穿短褲。 N O O 119. 控方留意到辯方嘗試以證人在後巷看見的情況，與 H8 閉 P P 路電視拍攝到的影像不符，藉此撼動他證供的可信性及可靠性。辯 Q 方以閉路電視的鳥瞰角度與證人身在後巷路面時的視野相提並論， Q R 並作出「一女二男」的行為是無中生有的結論。控方認為是武斷、 R 不切實際亦不公道。 S S T T U U V V  - 142 - A A B B 120. 證人在庭上觀看 H8 閉路電視片段後，他坦白承認當時在 C 現場沒法清楚看見片段中的事情亦沒有記憶，但他並沒有因為觀看 C 了閉路電視片段而修改自己的證供。控方認為證人當時身陷充滿未 D D 知的環境，在同一水平線觀察前方人物的舉動，步步為營地推進。 E E 就時間的評估上，他並沒有以錶計時，此乃人之常情。就距離的評 F 估上，他在庭上坦然承認前面的火光可能導致評估出現了偏差。但 F 他從巷尾店舖的燈光及火堆的光看見一女二男把物品/玻璃樽放到火 G G 堆（手推車）上助燃的證供是確鑿的，在盤問中没有動搖。 H H I 121. 證人亦坦白承認他對第 18 被告背囊內的一罐油漆（控罪 I 二39的其中一項物品）及一支 1 公升生理鹽水沒有印象，可見他沒有 J J 根據「既定的劇本」作供，而該背囊更不可能是他拾獲並且「移花 K K 接木」到第 18 被告身上。 L L 122. 控方認為證人的證言是可信及可靠的。他在後巷看見第 M M 18 被告與另外一男一女將玻璃樽放到火堆助燃的行為，繼而追至厚 N N 福街，看見第 18 被告折返，衝向證人。證人把第 18 被告制服，並在 O 他身上搜出的證物，均是法庭可以穏妥地接納及依賴的證據。 O P P PW9 控方第九證人：偵緝警員 6813 陳建中40 Q Q R 123. 2019 年 11 月 17 日，證人當值深水埗防暴第二梯隊刑偵 R 小隊，於 08:30 時開始工作，負責「踏浪者」行動。2019 年 11 月 19 S S T T 39 管有物品意圖摧毁或損壞財產 40 P461：2020 年 8 月 14 日的證人口供 U U V V  - 143 - A A B B 日 03:35 時，證人與隊員隨同深水埗防暴第二梯隊一同到達金馬倫道 C /加連威老道/厚福街一帶進行掃蕩。 C D D 124. 證人看見防暴第二梯隊跑去厚福街後巷，他隨即趕往後 E E 巷支援。在厚福街 7A 號外看見警員 5166 已將第 18 被告制服在地 F 上。他於是上前協助。同日 03:48 時，由警員 5166 以「暴動罪」及 F 「管有攻擊性武器罪」拘捕第 18 被告。 G G H H 125. 05:25 時，證人押解第 18 被告乘警車前往葵涌警署。於 I 同日 05:48 至 06:04 時，證人於葵涌警署臨時搜查區向第 18 被告進行 I 搜查。在第 18 被告面前，從第 18 被告的黑色背囊（P232）內檢取 J J 的物品包括：一對黑色手套（P238）、一個黑色打火機（P251）、 K K 一個頭盔（P242）、一個防毒面具（P243）、一個眼罩（P244）、 L 一把錘（P246）、一把紅色士巴拿（P247）、一把黑色柄手鋸連紅 L 色鋸套（P249）、一部 iPhone 手提電話（P256）、一件黑色短袖上 M M 衣（P236）、7 條白色毛巾（P241）、一件黑色長袖衫（P237）、 N N 一 個 水 樽 （ P252 ） 、 一 支 生 理 鹽 水 （ P255 ） 、 一 卷 膠 紙 連 座 O （P250）、一罐油漆（P254）、一副泳鏡（P245）、29 條索帶 O （P253）、一把鉗（P248）及一張第 18 被告姓名的香港身份證補領 P P 紙。證人把上述證物在 07:20 時交給警長 52838（PW10）跟進。 Q Q R D18 盤問 R S S 126. 證人說沒有檢取第 18 被告的身份證。 T T U U V V  - 144 - A A B B 127. 覆問時，證人說一般程序，不會檢取被捕人士的身份 C 證。關於 P256 的手提電話，證人對美人魚圖案的手機套沒有印象， C 至於為甚麼證物袋中會有電話套，他忘記了。 D D E E PW10 控方第十證人：警長 52838 蔡紹基41（現已晉升為警署警長） F F 128. 2019 年 11 月 18 日，證人駐守在商業罪案調查科。下午 G G 2:40 時，奉命到葵涌警署的臨時羈留區協助處理被捕人士。 H H I 129. 證人就他 2019 年 11 月 20 日的證人口供（P462）中的內 I 容，作出以下的更正： J J K (1) 第 13 段：10:29 時是進行搜身而不是再次解釋 K Pol 1123； L L M M (2) 第 22 段：檢取第 18 被告身上的衣服，包括一件綠 N 色短袖 T 恤（P233）； N O O (3) 第 23 段：正確的時間是 13:30 時；及 P P Q (4) 第 24 段：正確的時間是 13:42 時。 Q R R 130. 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7:20 時，偵緝警員 6813 把第 18 被 S 告及從第 18 被告檢取的 1 至 30 件物品交給他。其中 1 至 20 件檢取 S T T 41 P462：2019 年 11 月 20 日的證人口供 U U V V  - 145 - A A B B 為證物：黑色背囊（P232）、一對黑色手套（P238）、一個黑色打 C 火機（P251）、一個黃色頭盔（P242）、一個防毒面具（P243）、 C 一個眼罩（P244）、一把錘（P246）、一把士巴拿（P247）、一把 D D 鋸（P249）、一部屏幕有裂縫的銀色 iPhone 手提電話（P256）、一 E E 件黑色短袖上衣（P236）、一件黑色長袖衫（P237）、7 條白色毛 F 巾（P241）、一個水樽（P252）、一支生理鹽水（P255）、一卷膠 F 紙連座（P250）、一罐油漆（P254）、一副泳鏡（P245）、29 條索 G G 帶（P253）及一把鉗（P248）。 H H I 131. 就銀色 iPhone 手提電話 P256，證人印象中是有透明邊的 I 電話套。 他不知道是誰把電話與電話套分開。證人亦不知道在 08:13 J J 時，在葵涌警署內是由 CSTCB 的那一位人員檢查 P256。在 13:30 K K 時，證人把手提電話（P256）放進證物貴重財物袋，編號 TPEP L 1400209706。 L M M D18 的盤問 N N O 132. 證人當日在葵涌警署只處理第 18 被告。當從偵緝警員 O 6813 接收 P256 時，是有手機套的。他亦是把手機連手機套一併交給 P P CSTCB 檢查。之後，CSTCB 把手機連套還給他。證人不同意偵緝警 Q Q 員 6813 只把手機交給他，沒有手機套。 R R 133. 控方認為辯方不爭議 P256 是屬於第 18 被告的，亦不爭 S S 議 P256 曾經被送到科技罪案調查調查科檢查。P256 的電話套甚麼時 T T 候、由誰分拆之後放到證物袋内，無關宏旨。 U U V V  - 146 - A A B B C 第 18 被告的手提電話（P256） C D D 134. 控辯雙方同意網絡安全及科技罪案調查科的警員 12089 E 鄒論福憑藉法庭搜查令檢查 P256，並把從中擷取的數據資料燒錄在 E F 一隻唯獨光碟（P428）42。P428 中有關第 18 被告在系統顯示為 2019 F 年 11 月 18 日至 19 日與他人在 WhatsApp 通訊平台的通訊記錄完整 G G 及準確列印在 P428A。 H H I 135. P428A 顯示第 18 被告以「[email protected] I Tung」的名稱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 23:39 時發出以下的訊息： J J K 「我有好多朋友喺理大，我唔想坐喺屋企睇住佢哋等拉，咁樣我 K 會一世都抬唔起頭做人。放心，我會安全番嚟，搵日一家人一齊 L 食飯。」 L M 136. 根據「電訊數碼」的電腦紀錄，第 18 被告由 2012 年 8 月 M 25 日開始使用該公司的流動電話服務，其電話號碼是 6098 366343。 N N O O PW11 控方第十一證人：陸志堅先生 P P 137. 陸先生是厚福街 8 號「H8」大廈的看更，工作的地點是 Q Q 在「H8」大廈地下電梯大堂的旁邊 。 44 R R S 138. 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晚上 7:30 開始當值時，「H8」大廈 S T 42 承認事實(4) ：P468 T 43 P465 及 P465A (第 6 段) 44 見照片册 P423A U U V V  - 147 - A A B B 的食肆已沒有營業。 陸先生留意到後巷人頭湧湧，很多示威裝束的 C 人，即穿黑衣、戴頭盔、豬嘴及拿著傘的人，由厚福街口往金馬倫 C 道好緊張地「走來走去」。而金馬倫道「打緊仗」，傳來「嘭嘭 D D 聲」。 E E F 139. 至 11 月 19 日凌晨 4 時報更之前，陸先生需要去洗手間。 F 他離開更亭，在後巷看見黑衣人把手推車向厚福街推來推去，他以 G G 為手推車上是磚頭，所以沒有理會。其後他回到更亭，有手推車由 H H 嘉蘭圍推回來，在他的閘門外，他聽見有人很緊張地說：「啲狗嚟 I 啦」。陸先生聞到電油味及看見貨𨋢旁的牆火光熊熊，他打開更亭 I 的閘門一看，見有手推車在閘門外著火。他馬上把閘門關上，約 2 J J 秒後聽見爆炸聲，爆炸的火燒著了 H8 大堂的地氈，他於是躲進電 K K 房。連續的爆炸令更亭的鐵閘及電房的木門也「浮下浮下」。 L L 140. 驚慌之下，陸先生呼叫救命，有防暴警員在魚蛋熟食店 M M 外，叫他不要出來。後來他衝入貨𨋢到天台逃生及向上級匯報情 N N 況。當到了 10 樓，報更的時間到了，是凌晨 4 時。 O O 141. 「H8」大廈閉路電視（P40）拍攝到陸先生在看更亭內 P P 發現更亭外手推車爆炸的情況： Q Q R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R 地點 截圖編號 S S P40 V21-1 03:46:18 – 03:49:00 46、47 T H8 大廈 厚福街 8 號 H8 大廈內保安 T 崗位 U U V V  - 148 - A A B B C C D D D3 的盤問 E E 142. 陸先生同意當他去洗手間的時候，情況是安全的。至於 F F 金馬倫道兵荒馬亂的情況，陸先生在剛上班的時候有去見過，但時 G G 間他不記得。 H H D5 的盤問 I I J J 143. 陸先生說在更亭內，他可以望到厚福街的街尾及整條 K 街。至於橫街，則要行出去到右手邊才能看到。P40 V21-1 中約 K 03:36:49 時，陸先生去洗手間，03:37:06 時進入大堂，03:39:40 時由 L L 大堂出來，03:39:51 時回更亭時看見手推車，至 03:44:48 時才坐起來 M M 往外望 ，在這之前沒有特別緊張。陸先生解釋說他沒有理會那些走 N 來走去的人，直至有火光他才緊張（註：法庭客觀的觀察，片段中 N O 03:43 時已經有手推車及有人在後巷走來走去）。 O P P D8 的盤問 Q Q 144. 陸先生說上班之後，有行去金馬倫道看看有甚麼事情。 R R 就照片冊 P423A 的第 1 張照片，賣魚蛋的小食店是紅色簷蓬的那一 S S 間，當晚是有開門的。 T T D11 的盤問 U U V V  - 149 - A A B B C 145. 陸先生是在發生爆炸之後才看見防暴警員在小食店外。 C 他估計當時小食店仍在營業。 D D E 制服第 12 被告及 7-7A 内的掃盪 E F F PW12 控方第十二證 人：警員 7717 黃瑞杰（現已晉升為警長） G G H 146. 證人在 2019 年 11 月 17 日 08:30 時開始軍裝當值西九龍 H 總區第二梯隊第三小隊深水埗警區，是小隊的傳令員。11 月 19 日約 I I 凌晨 2 時，他在漆咸道南近暢運道的警方防線（見街道圖 P437）。 J J 03:30 時，證人收到第四小隊在加連威老道遇到汽油彈襲擊的訊息。 K 證人與隊員到 達嘉蘭 圍 16 號 「 永興 大廈」的後巷 （見街道圖 K P438），巷内燈光昏暗，但巷尾（接近厚福街）有街燈。 L L M M 147. 證人與隊員在後巷向前推進。證人看見有黑影及有火種 N 被點燃，並看見及聽見玻璃瓶落地的聲音，之後有約一米高的火 N 球。 O O P P 制服第 12 被告（男子 C） Q Q 148. 證人越過火球之後，在大約 10 米的距離，看見有 5 至 6 R R 名黑衣男女在厚福街方向加拿分道方向四散，其中有幾名男女進入 S S 7-7A，當時證人與 7-7A 的入口距離大約 5 米。 證人看見上述四散男 T 女的其中一名男子（男子 C：即第 12 被告），背向他跑，於是證人 T 把男子 C 制服在地上，並以膠索帶把其雙手反手扣上。男子 C 穿黑 U U V V  - 150 - A A B B 色衫、深色褲、戴口罩。證人把制服男子 C 的位置以「X」標示在 C P29A 的 22 號照片45。 C D D 149. 證人沒有看見男子 C 的容貌，亦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把 E E 男子 C 交給偵緝警員 19212（PW13）處理，這是他們當時的做法。 F 稍後他便與警員 10768（PW17）進入 7-7A 搜查進入 7-7A 的男女。 F G G 150. 證人在 2021 年 7 月 20 日的證人口供 內標示了自己在以 46 H H 下閉路電視出現的時間： I I 證物編號 片段編號 畫面時間// P439 J 地點 截圖編號 J K P40 V20-3 03:46:18 – 03:59:00 44 K H8 大廈 厚福街 8 號 H8 大廈外後巷 (03:47:20) L L P337 V22-1 03:36:30 – 03:40:00 - M 麺処一家 (實時 03:47 – 03:50) M 厚福街 11 號麵処一家外。 N N O 151. 在片段 V22-1 中，證人在畫面時間 03:37:50 時出現在畫 O P 面的上方，他正制服男子 C。03:39:46 時，警員 10768 以大電筒照向 P 7-7A。03:40:00 時證人進入 7-7A。 Q Q R 152. 證人進入 7-7A 之後，沿樓梯往上行，在唐 3 樓梯間發現 R S 頭盔、口罩及防毒面具。在唐 3 樓，證人發現兩名男子站在梯間 S T T 45 P466 (PW12) 46 P467 (PW12) U U V V  - 151 - A A B B （P29A (36)），想從他身邊落樓梯，於是證人把他們制服在地面。 C 警員 10768 則落樓找支援，其後與其他警員回來，證人便把被制服 C 的兩名男子交給到來支援的刑偵人員。證人隨警員 10768 繼續往上 D D 行，在唐 4 樓發現 5 名女子（P29A (38)）（註：此 5 名女子當中包 E E 括第 3、第 4 及第 5 被告47）。 F F 153. 證人與警員 10768 到達天台，在天台的凹位 （P-29A G G #43；P-15A #7、#14）發現 3 男 1 女（註：包括第 8 及第 11 被告 H H 48 ），由警員 10768 看管及處理，而證人繼續搜查天台有沒有其他人 I 匿藏，結果沒有發現。及後，那些在梯間被發現的男女被帶到天 I 台。證人沒有向這些人士進行調查。其後，證人便離開天台。 J J K K D3 的盤問 L L 154. 證人由嘉蘭圍進入後巷，越過火球之後，看見幾名男女 M M 的時候，雙方大約距離 10 米。證人大概用了 5 至 6 秒到達這些男女 N N 的位置。 證人無法認出他看見的男女是在 H8 閉路電視片段（P40） O 出現的人。證人重申他是過了火球才看見那幾名男女。 O P P D5 的盤問 Q Q R 155. 證人重申他是過了火球，在 10 米的距離，看見幾名男女 R 進入 7-7A。 他對在 H8 閉路電視片段出現的人沒有記憶。他越過火 S S T T 47 承認事實 P450 第 4 段 48 承認事實 P450 第 4 段 U U V V  - 152 - A A B B 球之後，那些人並沒有離開他的視線。證人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從 C 後巷跑出去的。 C D D D8 的盤問 E E F 156. 在被問及是否第一眼看見 7-7A 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進 F 入，證人回答說他是看見有人正在進入 7-7A，才留意到 7-7A 的入 G G 口。 H H I D11 的盤問 I J J 157. 證人同意他不知道該 5 至 6 名男女是否從火球位置進入 K 7-7A。 K L L D12 的盤問 M M N 158. 證人同意被他制服的男子 C 是在厚福街四散的人中的一 N 人，但他不知道男子 C 是從那一個方向到達該位置。 O O P 159. 在證人的記事冊記錄了在 03:48 時，把男子 C 交給偵緝 P Q 警員 19212。男子 C 穿黑衫黑褲，但沒有記錄有戴口罩。證人解釋因 Q 為當天長時間工作，記事冊的記錄是在警車上進行的。在回證人口 R R 供時，發現有手民之誤，故此在證人口供上記錄了男子 C 有戴口 S S 罩。但他忘記了口罩的顏色。證人不同意口供上的記錄指男子 C 有 T 戴口罩是不準確的。 T U U V V  - 153 - A A B B 160. 證人指出作為傳令員，有責任記錄行動的時間。在駐守 C 防線的時候，會做筆錄，但追截期間，只會望一望手錶。他並沒有 C 用紙筆去記錄有關男子 C 的事情，因為情況不許可。 D D E E 161. 他與偵緝警員 19212 是同一梯隊，工時是一致的。偵緝 F 警員 19212 隸屬深水埗反黑組，因此早已認識。 F G G 162. 男子 C 戴口罩的情況與證人在庭上戴口罩的方式相似。 H H 他並沒有拉下男子 C 口罩。當他把男子 C 交給偵緝警員 19212 的時 I 候，並沒有改變男子 C 的外觀。 I J J 163. 代表第 12 被告的邱大律師，向證人建議男子 C 是由厚福 K 街 7-7A，由左至右行到對面的小食店，證人截停但沒有制服男子 K L C，而是問他：「你去邊度？」男子 C 回答：「要穿過這條路去搭 L 車」，證人說「搭車？」，然後男子 C 被 2 至 3 名警員按在地上， M M 證人均不同意。證人同意男子 C 被制服時，面向下，由證人上手 N N 扣，但沒有留意男子 C 有沒有戴手套。證人不同意現場昏暗，因為 O 厚福街有街燈。證人否認曾騎在男子 C 身上。證人説他把男子 C 交 O 給偵緝警員 19212 之前，只有證人一人處理男子 C。證人沒有留意男 P P 子 C 有沒有戴眼鏡。 Q Q R 164. 邱大律師向證人進一步建議，在男子 C 被制服的過程 R 中，有警務人員拿著一個口罩問男子 C 是不是他的，該名警務人員 S S 亦拿著一隻手套問男子 C 是不是他的，而男子 C 否認這些物品是他 T T 的。證人否認在制服男子 C 的時間，有這些事情發生。 U U V V  - 154 - A A B B C 165. 控方認為沒有任何證據顯示證人制服的是另有其人。再 C 者，相關的閉路電視（MFI-16：見下文）顯示，第 12 被告由加連威 D D 老道進入信義街，再由信義街橫過加連威老道進入厚福街的後巷， E E 之後到 H8 後巷往嘉蘭圍方向，遇到警務人員的推進，於是走回厚福 F 街，沿厚福街跑去加拿分道，再遇到警務人員的攔截，然後跑回厚 F 福街 7A 的方向，之後被證人制服。第 12 被告（男子 C）一直戴著 G G 口罩及一隻手套，與證人的證供相符。 H H I D18 的盤問 I J J 166. 證人說在 H8 後巷，他並沒有左轉。在後巷的時候，證人 K 是隊員中最前的，他不能確認另外的隊員是不是包括警員 5166。證 K L 人推進期間並沒有停頓。在越過火堆之前，證人先觀察到他前面有 L 黑影，然後才看見一米高的火球。證人當時只見到黑影，沒有其他 M M 人。證人同意當時只有一個火球/火堆。證人估計巷尾的光源是街 N N 燈。證人同意巷頭至火堆位置之間的光線較為昏暗。 O O 覆問 P P Q 167. 覆問時，證人說他自己推進時沒有停頓，但他不知道其 Q R 他隊員有沒有停頓。在他越過火球之後，他的位置是可以看到 7-7A R 的入口。證人亦澄清他是沒有留意男子 C 有沒有戴手套，而非看到 S S 男子 C 沒有戴手套。 T T U U V V  - 155 - A A B B 168. 控方留意到證人與警員 5166 在後巷的觀察未必完全一 C 致，但懇請法庭必須顧及各人的行為是連貫的，當時的後巷充滿未 C 知的險況，各人會因不同的角度，對事件有不同的觀察，而留下不 D D 同的印象。此情此景，我們不應以定格模式去檢視證供，更不可以 E E 要求證人與攝錄機般一致和準確。控方認為證人與警員 5166 在後巷 F 的觀察並沒有關鍵性的或不能磨合的分歧，而影響他們個別證供的 F 可信性和可靠性。 G G H H 第 12 被告的拘捕 I I PW13 控方第十三證人：偵緝警員 19212 陳智龍 J J K 169. 證人駐守深水埗警區反三合會行動組。在 2019 年 11 月 K L 17 日早上 8:30 時開始當值西九龍刑事應變小隊。直至 2019 年 11 月 L 19 日 凌 晨 大 約 2 時 ， 與 深 水 埗 第 二 梯 隊 在 漆 咸 道 南 近 麼 地 道 M M （P438）的警方防線，負責防止任何人進入防線。 N N O 170. 大約 03:30 時，證人從通訊機得知有示威者使用汽油彈， O 於是與深水埗第二梯隊的隊員跑到的金馬倫道 27 號 A 的後巷。他看 P P 見後巷有兩次汽油彈爆炸的火光，並且燃燒了大約 5 至 6 秒。他進入 Q Q 後巷的時候，有梯隊的成員制服了示威者。他在後巷協助防衛。 R R 171. 證人看見在後巷十字路近厚福街 7A的位置，深水埗第二 S S 梯隊的成員警員 7717 制服了一名男子，他上前協助。警員 7717 與這 T T U U V V  - 156 - A A B B 名男子站在一起。警員 7717 把這名男子交給他之後，警員 7717 便離 C 開。 C D D 172. 這名男子（第 12 被告）身穿黑色有 Batman 圖案的上衣 E E （P154）、黑色長褲（P155）、黑白色格仔鞋（P156），戴著綠色 F 口罩（P158）（款式如證人在庭上戴著的外科口罩），右手戴著一 F 隻藍色膠手套（P159）。證人從第 12 被告的右邊褲袋搜出一個藍色 G G 打火機（P160）及一部 iPhone 6 Plus 手提電話（P161）。 H H I 173. 證人在第 12 被告面前，把上述口罩、手套、打火機及電 I 話放進普通的證物袋，由證人保管。 J J K 174. 證人在庭上認出從警員 7717 接收的男子便是第 12 被告。 K L L 175. 不爭議的是，約 04:10 時，在厚福街 7-7A 號對出的行人 M M 路，證人以「暴動」罪拘捕第 12 被告49。 N N 176. 在 11 月 19 日，警員 7717 只交第 12 被告一人給證人處 O O 理。證人除了第 12 被告，沒有處理其他被捕人士。 P P Q 177. 在 Ve Beauty 的閉路電視片段（P32 V9-2）中的 03:38:41 Q 時，證人認出畫面中右手拿著東西的人是第 12 被告。因為畫面中的 R R 人穿著中間有 Batman 圖案的黑色上衣、鞋、髮型及戴著口罩，與當 S S 晚他拘捕的第 12 被告一樣。 T T 49 承認事實 P450 第 16 段 U U V V  - 157 - A A B B C 178. 證人帶第 12 被告乘警車前往葵涌警署。05:45 時到達葵 C 涌警署，等候見值日官。在 05:51 至 05:56 時向第 12 被告發出「被羈 D D 留人士通知書」 ，由第 12 被告簽名作實。文件上列出第 12 被告的 50 E E 權利，包括可以尋求法律援助及通知親友。證人亦有向第 12 被告解 F 釋文件的內容。第 12 被告沒有提出文件上列出的權利的任何要求。 F G G 179. 證人一直與第 12 被告在一起，直至在 06:45 時把第 12 被 H H 告及從第 12 被告檢取的物品交給警長 33871（PW14）。 I I 180. 之後，證人仍留在葵涌警署。當拍攝 P469 (1-3) 的 3 張照 J J 片時，證人、警長及拍照者均在場。證人提供第 12 被告被捕時的衣 K 著特徵，進行拍攝還原照片。由警長提供被檢取的口罩（P158）及 K L 手套（P159）進行拍攝。第 12 被告沒有表示不願意，證人或其他警 L 務人員均沒有向第 12 被告進行威逼利誘。 M M N D12 的盤問 N O O 181. 在厚福街現場向第 12 被告進行搜身，除了檢取了手套、 P P 口罩、打火機及手提電話，證人有印象第 12 被告身上的財物有一隻 Q 淺色手錶，但當時認為不需要檢取。證人把手錶放在同一個證物 Q R 袋。所有證物在現場由證人保管，直到在葵涌警署他把證物交給警 R 長。 S S T T 50 P470 U U V V  - 158 - A A B B 182. 拍攝還原照片時，雖然不是由證人從證物袋把證物取出 C 來，但他目睹拍攝的過程，第 12 被告身上的物品均是由他在厚福街 C 檢取的物品。 D D E E 183. 在厚福街現場，第 12 被告是由警員 7717 制服的。證人 F 第一眼看見第 12 被告的時候，第 12 被告是如證人在庭上般戴著口 F 罩。拍照時口罩只戴（掛）在一邊（耳朵），是為了可以看見第 12 G G 被告的容貌。 H H I 184. 證人不知道第 12 被告有近視，第 12 被告並沒有如此說。 I 第 12 被告沒有戴眼鏡。在看 P470 時，第 12 被告是以正常的距離， J J 大約 15 至 20 厘米閱讀。 K K L 185. 證人在 11 月 22 日中午在記事冊（MFI-8 (PW13)）作出 L 補錄。補錄的內容全憑記憶，除了一些行動的時間及離場時使用警 M M 車的車牌號碼是依靠同事的 WhatsApp 訊息內容。 N N O 186. 第 12 被告的口罩顏色及款式均屬尋常，但證人能夠認出 O 是 P158。證人亦能夠認出手套的顏色及款式是 P159。 P P Q 187. 在搜查第 12 被告時，證人戴著工作用的棉質手套，直至 Q R 回到葵涌警署及拍照的環節。拍照時他並沒有接觸證物。向值日官 R 展示證物是由警長處理的。 S S T 188. 證人肯定在 Ve Beauty 閉路電視 03:38:42 時出現的男子是 T U U V V  - 159 - A A B B 第 12 被告。 C C 189. 邱大律師向證人建議，第 12 被告在現場被制服時曾經 D D 說：「跌咗眼鏡。」在場警員說：「唔見喎，一陣幫你搵。」證人 E E 回答說沒有印象。 F F 190. 邱大律師亦向證人建議，警員 A 向第 12 被告上手銬。警 G G 員 B 騎著第 12 被告。警員 C 拿著一個口罩說：「口罩係唔係你 H H 既？」證人回答不是他的。警員 C 說：「點會唔係你。」證人不同 I 意。 I J J 191. 邱大律師向證人指出，第 12 被告從來沒有戴口罩。證人 K 不同意。證人說當把口罩除下來的時候，他不記得第 12 被告是蹲著 K L 還是坐著，但一定不是瞓在地上。他先「甩」一隻耳仔 （的掛耳 L 繩），再「甩」另一隻（的掛耳繩），望了一望便放入證物袋。 M M N 192. 邱大律師亦向證人指出，警員 C 亦拿著一隻手套說： N O 「喂，手套係你既？」第 12 被告回答：「唔係我既。」警員 C 說： O 「點會唔係你既，係你附近。」證人不同意。 P P Q 193. 邱大律師再向證人建議，警員 D 搜查第 12 被告期間有對 Q R 話：「唔係你？係你隔離搵到。」證人不同意。被搜查之後，第 12 R 被告被帶到路邊，面向牆。證人沒有印象。警員 E 問第 12 被告： S S 「火機用嚟做乜嘢？」第 12 被告回答：「用嚟食煙。」之後警員 E T 點了一支煙讓第 12 被告吸食。證人不同意。警員 E 亦說:「我好多日 T U U V V  - 160 - A A B B 冇放假」、「有記者，你唔想俾人影到就唔好兩頭望，望地下。」 C 證人不同意。 C D D 拍攝還原照片（P469 (1-3)） E E F 194. 拍攝的地點是在葵涌警署的停車場，有間板及有蓋的範 F 圍。影相的環節是證人把第 12 被告交給了警長之後進行。證人沒有 G G 印象輪候拍攝的被捕人是否能夠看見前方的被捕人士被拍攝的情 H H 況。拍照前沒有施行警誡。證人和拍攝者要求第 12 被告戴上口罩和 I 手套，並不是命令。第 12 被告沒有不配合，亦沒有拒絕。 I J J 195. 當拍照時，口罩有 2 條繩，而證物 P158 只有一條繩。證 K 人不知道另一條繩去那裏，他亦沒有記錄。他不同意 P158 是警員 C K L 從它處拿過來的口罩。 L M M 覆問 N N 196. 證人確認在葵涌警署，他只把一名被捕人，即第 12 被 O O 告，及從他檢取的口罩、手套等證物，交給警長 33871。 P P Q 197. 控方認為若然口罩和手套是警方從它處取得然後「插贓 Q 嫁禍」第 12 被告，根本沒有需要問他是否屬於他的。更重要的是， R R 當時警務人員不可能知道 Ve Beauty（P32 V9-2）、H8 大廈（P40 S S V20-2）及麺処一家（P337 V22-1）的閉路電視片段均顯示第 12 被告 T T U U V V  - 161 - A A B B 被制服前是戴著口罩和一隻手套。至於口罩的一條掛耳繩在證物袋 C 內不翼而飛，這只能進一步否定「插贓嫁禍」的指稱。 C D D PW14 控方第十四證人：警長 33871 伍兆倫（現已晉升為警署警長） E E F 198. 2019 年 11 月 18 日，證人當值商業罪案調查科訛騙組。 F 同日約 15:15 時，被指派到葵涌警署協助處理臨時羈留中心的被捕人 G G 士及向被捕人士錄取會面紀錄。 H H I 199. 2019 年 11 月 19 日 06:45 時，證人從偵緝警員 19212 接收 I 第 12 被告及一袋第 12 被告的證物及個人財物，包括一個綠色口罩、 J J 一隻藍色手套、一個打火機、一部 iPhone 6 手提電話、一張 SIM K 卡、及一隻 G-shock 白色手錶、現金（$407）及一張 BOC 卡。 K L L 200. 證人帶同第 12 被告進行登記程序之後，約 07:02 時，由 M M 警員 7153 向第 12 被告拍攝還原被捕時衣著及裝備的數碼照片。拍照 N 時偵緝警員 19212 也在場。根據偵緝警員 19212 向證人口述的情況， N O 證人帶著一隻布手套把一個口罩（P158）及一隻膠手套（P159）從 O 證物袋拿出來，交給第 12 被告，要求他戴上口罩及手套還原被捕時 P P 的情況。證人的布手套之前有用作處理文件。 Q Q R 201. 第 12 被告自己將口罩及手套戴上。拍完照片之後由第 12 R 被告把口罩及手套放回證物袋。 S S T T U U V V  - 162 - A A B B 202. 第 12 被告沒有表示不願意拍照。沒有警務人員向第 12 C 被告作出威逼利誘的行為。 C D D 203. 證人不清楚拍攝上述照片的目的，只是奉命行事。根據 E E 警員 7153 的要求，證人向第 12 被告作出戴口罩及手套的要求。證人 F 沒有要求第 12 被告戴上白色手錶，因為偵緝警員 19212 並沒有描述 F 第 12 被告被捕時有戴手錶。 G G H H 204. 拍照之後，證人到相關櫃檯檢查第 12 被告的手提電話。 I 之後在 08:05 時，帶同第 12 被告見值日官，並展示上述的證物。當 I 時，第 12 被告並沒有作出任何投訴。 J J K 205. 08:20 時，由鑑證科人員替第 12 被告拍攝菲林照片及套 K L 取指模。這些照片只拍攝第 12 被告的容貌，沒有包括他攜帶的物 L 品。 M M N 206. 之後，證人提供拖鞋及衣服給第 12 被告更換，並檢取第 N O 12 被告被捕時穿著的黑色上衣（P154）、黑色長褲（P155）及黑白 O 色格仔波鞋（P156）。同一時間，證人整理證物，分門別類地放入 P P 證物袋。 Q Q R 207. 證人不知道為甚麼口罩 P158 只有一條繩。在證物袋中並 R 沒有找到另一條繩。 S S T PW15 控方第十五證人：警員 7153 李少鈞 T U U V V  - 163 - A A B B C 208. 2019 年 11 月 18 日，證人駐守商業罪案調查科訛騙組。 C 當日下午 3 時奉命到葵涌警署臨時羈留區工作，負責替被捕人士拍 D D 照。拍照的地點是在警署地下的停車場。拍攝的範圍有可以移動的 E E 間板圍住，等候拍攝的人不能夠看見拍攝區內的情況。 F F 209. 拍攝的流程是由他口頭向陪同被捕人的人員說：「將被 G G 捕前的衣著還原，作日後調查之用。」證物 P469 (1-3) 的 3 張照片便 H H 是他向第 12 被告拍攝的。照片上顯示第 12 被告的名字及「AP 39」 I 是由證人寫上去的。 I J J 210. 拍攝的目的是還原被拘捕時的衣著外貌，由陪同第 12 被 K 告的同事要求還原。但口罩只掛在耳上，可能是繩斷了。 K L L 211. 拍攝期間第 12 被告沒有表示不願意，證人或其他警務人 M M 員均沒有向第 12 被告威逼利誘。 N N D12 的盤問 O O P P 212. 由 11 月 18 日下午 3 時開始，一直拍攝到 11 月 19 日的早 Q 上約 9 時，一共拍攝了 60 名被捕人。第 12 被告是第 39 名被捕人 Q 士。所有被捕人士均沒有反對拍攝照片。 R R S S 213. 拍攝照片的目的是用來搜查情報及追查閉路電視的紀 T 錄，有機會用作證供。證人認為第 12 被告有權拒絕戴上物品，但警 T 方有權拍攝照片。 U U V V  - 164 - A A B B C 214. 證人不同意有被捕人士反對戴上物品，亦不同意第 12 被 C 告反對穿上物品。第 12 被告把口罩掛在一邊拍照的時候，並沒有任 D D 何警務人員作出批評。物品是由第 12 被告自己「還原」的。 E E F 215. 證人沒有印象第 12 被告只把口罩拿在手上沒有戴上，由 F 警務人員指令他戴上的。證人不同意第 12 被告曾說「呢啲嘢唔係 G G 我」，證人說這種情況從沒有發生。 H H I 覆問 I J J 216. 證人說如果拍攝時被捕人說「呢啲嘢唔係我」，他會記 K 錄下來，但從來沒有這樣的記錄。至於拍攝完畢，證物是否一手交 K 一手地交予陪同的警務人員，他只能說大部分是如此情況，至於第 L L 12 被告的情況，他記不起。 M M N PW16 控方第十六證人：偵緝警員 16909 黃宗江 N O O 217. 證人應第 12 被告要求傳召作盤問。 P P Q 218. 證人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早上 05:00 時指派為本案的證 Q 物員。根據「承認事實」第 41 段，證人在 2019 年 11 月 23 日拍攝證 R R 物照片。拍攝地點是在商業罪案調查科的辦公室。 S S T T U U V V  - 165 - A A B B 219. 證人從相關同事接收載有證物的巨型膠袋，內有小證物 C 袋。證人會根據服飾（譬如背包）、其他物品（譬如示威用過的物 C 品）及個人財物（譬如八達通）分類，然後鋪在地上拍攝。 D D E E 220. 地上會先鋪上 A4 白紙。然後準備寫有案件編號、被捕人 F 士號碼、性別及中英文名的資料的紙張，目的是標示證物是由那一 F 個被捕人士的證物袋取出來的。然後證物放在資料紙旁邊進行拍 G G 攝。第 12 被告只有一張資料紙。拍攝的次序如證物照片冊 P445 第 H H 91 至 102 照片相的次序。 I I 221. 證人取證物拍照的時候有戴乳白色的手術手套，因為預 J J 計服飾會拿去化驗，所以處理個別被捕人士會用一對手套。只有某 K K 一兩個被捕人沒有用手套。處理第 12 被告的證物時，證人是有戴手 L 套的。 L M M 關於第 3、第 4、第 5、第 8 及第 11 被告的拘捕 N N O PW17 控方第十七證人：警員 10768 蔡澤豐（進入 7-7A） O P P 222. 證人在 2019 年 11 月 17 日駐守長沙灣特遣隊，由 08:30 Q 時開始當值西九龍總區第二梯隊第三小隊，負責警車上的裝備。 Q R R 223. 11 月 19 大約 02:05 時，因為理大的暴動，證人在在尖沙 S S 咀漆咸道南（南行線）與暢運道的警方封鎖線。 T T U U V V  - 166 - A A B B 224. 約 03:36 時，從通訊機得知，同一梯隊的九龍城警區的警 C 務人員在加連威老道近漆咸道南遇到汽油彈襲擊，於是他與隊員由 C 漆咸道南轉入金馬倫道支援。當證人與隊員到達金馬倫道 27A 號的 D D 後巷，後巷有爆炸聲及有火光。證人進入後巷，見有同事制服暴 E E 徒。當時警方人手充足，於是證人進入厚福街。 F F 225. 在 7A 號的位置，看見警員 7717。警員 7717 說有多名男 G G 女進入了 7-7A 的樓宇。於是證人與警員 7717 一起進入樓宇掃蕩。 H H I 226. 樓宇並沒有門或鐵閘。證人隨警員 7717 進入樓宇後，在 I 唐 3 樓看見有頭盔、口罩及手套。在唐 3 樓的梯間，發現有兩名男子 J J 「衝落嚟」，警員 7717 截停兩人並把他們按在梯邊。證人往上看， K K 看見唐 4 樓的梯間有 5 名女子坐在樓梯，3 名靠牆邊，兩名靠扶手 L （照片冊 P29A (38)），其中有人有背囊。證人叫她們「坐定定，唔 L 好郁。」不爭議的是證人在唐 3 至唐 4 樓梯看見並截停的 5 名女子包 M M 括第 3、第 4 及第 5 被告 。 51 N N O 227. 當時通訊機接收不良，於是證人到地下要求增援。地面 O 的便衣人員隨證人上樓後，接手處理梯間發現的 2 男 5 女。 P P Q Q 228. 證人繼續往上行到天台，天台光線不足，證人需要用他 R 的大電筒照明。當他行到天台的中間「12 點」的位置，發現在天台 R 的凹位，有 3 男 1 女分別「踎」在凹位的 4 個角落（照片冊 P15A S S (7)）。在他左邊凹位的兩個角落，分別有一男一女（沒有背囊）。 T T 51 承認事實 P450 第 4 段 U U V V  - 167 - A A B B 在他右邊凹位的兩個角落，分别有一名男子（均有背囊）。由於天 C 台的圍欄較矮，於是證人叫該 3 男 1 女站起來，行到天台中間較安全 C 的位置。不爭議的是證人在天台發現的 3 男 1 女包括第 8 被告及第 D D 11 被告52。 E E F 229. 當便衣人員上到天台，證人便把 3 男 1 女交給便衣人員 F 處理。在梯間發現的 5 名女子亦被帶到天台。證人沒有向被發現的 G G 男女進行調查，留在天台戒備。當黃子滔偵緝督察在 04:53 時在天台 H H 向 11 名男女（包括第 3、第 4、第 5、第 8 及第 11 被告）宣布拘捕53 I 的時候，證人亦在場，但他並沒有處理過被拘捕的男女。 I J J D12 的盤問 K K L 230. 沿漆咸道南推進至金馬倫道 27A 號後巷的時候，證人沒 L 有看見警員 15399 或呂總督察。證人不知道是否已經有警員跑往加 M M 拿分道。 N N O 現場檢取的證物 O P P 231. 在厚福街 7-7A 號樓宇內檢取了大量示威者常用的裝備， Q 包括 6 個防毒面罩、兩個頭盔、5 把長雨傘、3 副護目鏡、3 個口罩、 Q R 4 支生理鹽水、一個望遠鏡（P361）、17 隻手套（其中一隻黑色防 R 割手套）（P356）、4 隻隔熱手套（P359）、一副泳鏡、兩件黑色 S S T T 52 承認事實 P450 第 4 段 53 承認事實 P450 第 5 段 U U V V  - 168 - A A B B 上衣、3 件黑色外套、兩頂帽、兩個黑色背包、兩個黑色腰包、一個 C 防水袋、一個背包雨罩、一對黑色手䄂、兩個黑色頸圍、一件印有 C 「we stand as one」的黑色衫及一支有「1664」字樣內有易燃液體的 D D 藍色玻璃瓶（P314）54。 E E F 232. 在厚福街 7D 號附近檢取 3 支內有刺鼻液體的玻璃瓶55： F G G (1) 一支有「SMIRNOFF ICE」字樣的玻璃瓶，此瓶以 H H 索帶綁著一罐卡式石油氣罐（P315）； I I (2) 一支有「Schweppes」字樣的玻璃瓶，此瓶以索帶 J J 綁著一罐卡式石油氣罐（P373）；及 K K (3) 一支有「TSINGTAO」字樣的玻璃瓶，此瓶以索 L L 帶綁著一罐卡式石油氣罐（P374）。 M M N 233. 在加連威 老道與 厚福街 後巷 交界的 一 支印有「 BLUE N GIRL」字樣的玻璃瓶，瓶口塞著一條黑色布條及綁著一條白色膠索 O O 帶（P312） 。在嘉蘭圍檢取的證物包括一支破爛的有「ICE」字樣 56 P P 的玻璃瓶，瓶口塞著一條淺藍色布條（P313）57。 Q Q 234. 在厚福街 8 號「H8」大廈大堂入口的一張被燒毀的地氈 R R S S 54 承認事實 P450 第 3 段 T 55 承認事實(2) P456 T 56 承認事實(5) P472 第 2 段 57 承認事實(5) P472 第 3 段 U U V V  - 169 - A A B B （P338）58。 C C 化驗結果 D D E 235. 經政府化驗所的法證化驗師蘇文浩博士化驗後，證實 E F P373、P315、P374 及 P314 内的液體樣本，即 P373A、P315A、 F P374A 及 P314A 的液體樣本內含主要為環己烷和甲基環己烷的有機 G G 混合劑 。 59 H H I 236. 進一步的化驗顯示 P315、P373 及 P374 内的液體內含主 I 要為環己烷和甲基環己烷的有機混合劑。P373 的卡式石油氣罐、 J J P294 的卡式石油氣罐、P315 的卡式石油氣罐及 P374 的卡式石油氣 K 罐内的壓縮氣體含丁烷。P312 及 P313 有微量氣油。 從第 8 被告檢 K L 取的一對手套（P124）及一隻手套（P159），控方指是從第 12 被告 L 檢取的均發現微量內含主要為甲苯的有機混合劑60。 M M N 237. 「環己烷」、「甲基環己烷」和「甲苯」是高度易燃有 N O 機溶劑，是油漆稀釋混合劑的常見成分。「丁烷」為高度易燃氣 O 體，常用作打火機的燃料氣，及以金屬罐作容器，用作卡式爐及營 P P 火爐的燃料氣 。 61 Q Q R PW18 控方第十八證人：政府法證化驗師蘇文浩博士62 R S S 58 承認事實 P450 第 21 段 59 承認事實 P450 第 46-47 段 T 60 承認事實 P450 第 48-49 段 T 61 承認事實 P450 第 50 段 62 P473 及 P437A (2020 年 2 月 21 日的證人口供) U U V V  - 170 - A A B B C 238. 證人應辯方要求傳召作盤問。 C D D D8 的盤問（P124：一對黑色 3M 手套） E E 239. 在玻璃瓶內找到環己烷和甲基環己烷與在手套找到的甲 F F 苯不同。在實驗室以外的環境，是不會轉化的。 G G H 240. 在手套找到「微量」甲苯的意思是看不見的液體，不能 H 量化。甲苯是液體，亦可轉化成氣體，可以在空氣中接觸到。蘇博 I I 士不能確定手套的甲苯是接觸到液體還是氣體，亦不能推算到接觸 J J 的日期。甲苯是天拿水中常見的物質。 K K D11 的盤問 L L M M 241. 證人確認 P149（一對防火手套）上沒有找到助燃劑。 N N D12 的盤問（P159：一隻藍色膠手套） O O P 242. 假如染有甲苯的衣服放在一張紙上，紙上會否染有甲 P 苯，很視乎衣服甲苯的份量和與紙張接觸的時間。再把手套放在紙 Q Q 上會否沾染到甲苯，也很視乎紙張上甲苯的份量和接觸的時間。 R R S 243. 手套和其他物品包括打火機放在同一袋內有機會沾染到 S 的應該是打火機中的「丁烷」。 T T U U V V  - 171 - A A B B 244. 假如警員用同一對外科醫生手套接觸手套和另外一些證 C 物，譬如曾在汽油彈爆炸的地上行走的鞋，是否有機會造成交叉感 C 染？證人認為若然是短時間的接觸，是不會接觸到甲苯的。只是拿 D D 起證物放入證物袋亦不會有太大的機會沾染到甲苯。 E E F D18 的盤問 F G G 245. 證人確認 P238（一對黑色可露出指頭的手套）上沒有找 H H 到助燃劑。 I I 246. 控方認為就 P159，因為證物處理的過程而令至鞋底染有 J J 的助燃劑，交叉感染到手套的說法，需要先解決多重假設的事實基 K 礎。但並沒有任何證據支持這些假設，確實或可能發生。至於蘇博 K L 士無法確定 P124 沾染助燃劑的時間。但以當時的環境，唯一不能抗 L 拒的推斷是第 8 被告在躲到天台的凹位處之前，他戴著的 P124 接觸 M M 過助燃劑。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