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611/2020

DCCC611/2020

A A B B DCCC 611 & 612/2020（合併） C [2022] HKDC 1072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F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611 號及 612 號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譚家樑（第二被告人） J J 周柏希（第五被告人） K --------------------------- K L L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黃士翔 M M 日期： 2022 年 9 月 29 日 N 出席人士：葉志康先生，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N 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先生及張懿瑤小姐，由法律援助署委派 O O 的謝袁丁王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P P 沈士文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國洪律師事務所延聘 Q ，代表第五被告人 Q 控罪： [2] 非法集結（Unlawful assembly）- 全部被告人 R R [4]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Using facial covering at S S an unlawful assembly）- 第二被告人 T T U U V V  -2- A A B B [6]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Using facial covering at C an unlawful assembly）- 第五被告人 C D D --------------------- E 裁決理由書 E F --------------------- F G G 背景 H H I 1. 第二、和第五被告人否認他們面對的控罪，如下：— I J J 第二和五被告人 非法集結（第二項控罪）； K K L 第二被告人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第四項控 L 罪）； M M N N 第五被告人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第六項控 O 罪）。 O P P 2. 本案的控罪發生於 2019 年 11 月 13 日（星期三）。在當 Q Q 日約正午時分，有示威人士開始在中環畢打街非法聚集和佔據行車 R 路，部分人穿黑色或白色衣服並戴上口罩。這些人同時接連叫喊不同 R 訴求及辱罵性的口號。 S S T T U U V V  -3- A A B B 3. 其後，在警員陸續到場後，非法聚集的示威人士亦越來越 C 多，其中有示威者與警方對峙。 C D D 4. 在同日約下午 1 時 41 分，警方開始清場行動，往示威者 E E 防線進逼。示威者沿畢打街往皇后大道中方向逃跑，結果多人在畢打 F 街不同地點被警方截停制服，包括第二和第五被告人，兩人稍後在現 F 場被拘捕。 G G H H 同意案情 I I 5. 控辯雙方達成了一份承認事實（P1），同意呈堂包括現場 J J 拍攝的新聞和閉路電視片段。 K K L 關於第二被告人 L M M 6. 在 2019 年 11 月 13 日約下午 1 時 42 分稍後，第二被告人 N 在中建大廈外被截停及由警員 20186 處理。第二被告人當時身穿的衣 N 物和隨身物品如下（見相片證物 P4）：— O O P P (a) 1 件黑色短袖衫（證物 P11）； Q Q (b) 1 條藍色牛仔短褲（證物 P12）； R R S (c) 1 對白色勞工手套（證物 P13）； S T T (d) 1 對粉紅色波鞋（證物 P14）； U U V V  -4- A A B B C (e) 頸上掛著 1 個黑色泳鏡（證物 P15）、和 1 個黃黑 C 色護目鏡（證物 P16）； D D E (f) 1 個印有“Too Busy Having No Ideas”的索袋（證物 E F P17），內有； F G G (g) 1 個灰黑色口罩（證物 P18）； H H (h) 1 部手提電話（證物 P19）。 I I J J 7. 在 2019 年 11 月 13 日約下午 2 時 05 分，警長 58906 在中 K 建大廈外以非法集結罪和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罪拘捕第二被 K 告人。於同日約下午 2 時 25 分，第二被告人被帶到北角警署。 L L M M 8. 第二被告人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N N 關於第五被告人 O O P 9. 在 2019 年 11 月 13 日約下午 1 時 50 分稍後，第五被告人 P Q 在中建大廈外被截停及處理。第五被告人當時身穿的衣物和隨身物品 Q 包括：— R R S (a) 1 件黑色短袖衫（證物 P20）； S T T (b) 1 條藍色牛仔短褲（證物 P21）； U U V V  -5- A A B B C (c) 1 對灰色波鞋（證物 P23）； C D D (d) 1 個黑綠色的背包（證物 P24）； E E (e) 1 件米色長袖冷衫（證物 P26）； F F G G (f) 1 部手提電話（證物 P27）。 H H 10. 在 2019 年 11 月 13 日，有人在中建大廈外以非法集結罪 I I 拘捕第五被告人。於同日，第五被告人被帶到北角警署。 J J K 11. 第五被告人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K L L 控方案情 M M 12. 控方在本審訊裏傳召了 9 名證人，亦把專家證人陶志恒博 N N 士的 2 份供詞根據刑事訴訟程式條例（第 221 章）第 65B 條讀出。 O O P (i) 控方第一證人女總督察（時任女高級督察）鄺靈楓 P （現場警務人員）； Q Q R R (ii) 控方第二證人督察林泰金（現場警務人員）； S S (iii) 控方第三證人警員 20186（處理第二被告人）； T T U U V V  -6- A A B B (iv) 控方第四證人警長 58906（拘捕第二被告）； C C (v) 控方第五證人警長（時任偵緝警員）6343（處理第 D D 五被告人（第五被告））； E E F (vi) 控方第六證人偵緝警長 4627（拘捕第五被告）； F G G (vii) 控方第七證人偵緝警員 17616（第五被告及證物拍 H 照）； H I I (viii) 控方第八證人偵緝警員 13364（主證物探員）； J J K (ix) 控方第九證人偵緝警員 8614（協助證物探員）。 K L L 影像片段 M M N 13. 綜合 HK01 的新聞片段（P6）、Now 新聞的片段（P7）、 N 有線新聞的片段（P8）、和歷山大廈外（向德輔道中）的閉路電視片 O O 段（P9）、可見如下：— P P Q 14. 於 2019 年 11 月 13 日中午 12 時後不久，數十個示威人士 Q 在畢打街佔據行車路和非法聚集，部分人士穿著一般上班服裝，其他 R R 人則穿黑色或白色衣服並戴上口罩及或護目鏡及或手套及或戴帽，部 S 份人士攜有或打開雨傘（儘管當日天氣晴朗）。部份聚集示威人士分 S T 別指罵不同意見的人士。 T U U V V  -7- A A B B 15. 在畢打街聚集示威人士越來越多，並且（往東北方）移向 C 畢打街與德輔道中交界。聚集示威人士接連叫喊侮辱性、辱罵性及挑 C 撥性口號，例如「香港人，報仇」「沒有暴徒，只有暴政」「解散警 D D 隊，刻不容緩」「香港警員，強姦謀殺」等等，還包括「五大訴求， E E 缺一不可」，有時候亦會一邊叫喊一邊舉起五隻手指。 F F 16. 此時，有不少示威人士在德輔道中（西北方）行車路上拋 G G 擲磚塊和雜物等，現場路面因此不能行車，即使有消防車響號駛至， H H 亦難以前行。 I I 17. 示威聚集人士逐漸由畢打街擴散到別的街道。部份人士往 J J （東北方）民耀街/干諾道中方向移動，並且繼續叫喊口號，沿途亦在 K K 行車路上拋擲磚塊等物品。 L L 18. 接著，有示威者把竹枝、圍欄、磚塊和垃圾等物件扔往干 M M 諾道中等的行車路上。而在畢打街有銀行遭受破壞及噴上不滿字句。 N N O 19. 然後，有面戴口罩的人士走到德輔道中（東南方）行車路 O 上，並且拋下磚塊，令現場不能行車。 P P Q 20. 到下午約 1 時半左右，已有約 300 或更多名示威者在畢打 Q R 街及一帶的街道上非法聚集。有示威聚集人士以人鏈方式接力傳遞雨 R 傘等物品，有示威者在畢打街與德輔道中交界、畢打街與干諾道中交 S S 界築起傘陣及路障，與警方對峙。 T T U U V V  -8- A A B B 21. HK01 新聞片段（P6(b)）拍攝到：— C C (i) 在顯示時間 1237 時左右，一個面戴灰黑色口罩白色 D D 上衣的男子（見截圖證物 P6(1)、P6(1)A、P6(2)、 E E P6(2)A、或開案陳詞內相關截圖中的紅圈者）一邊 F 行走一邊在干諾道中東西行線之間的康樂廣場（路） F 的行車路上擲下了一塊磚頭。 G G H H (ii) 控方立場是，這名帶灰色口罩的男子是第二被告 I 人。 I J J 22. 在上述非法集結的過程中，歷山大廈外（P9）和 Omega K Boutique 外（P10）的閉路電視拍攝片段分別拍攝到：— K L L (i) 在顯示時間 1312 至 1313 時左右，一個面戴口罩的 M M 男子（見截圖證物 P9(1)至 P9(5)A 及 P9(3)A、或開 N 案陳詞內相關截圖中的紅圈者）與一名女子步往德 N O 輔道中，然後從他們所攜帶的袋中取出一些磚頭拋 O 擲在行車路上； P P Q (ii) 後來，在顯示時間 1343 時左右，與上述同一個面戴 Q R 口罩的男子（見截圖證物 P10(1)至 P10(3)、或開案 R 陳 詞 內 相 關截 圖 中 的紅 圈 者 ）以 及 幾個 人 士 在 S S Omega Boutique 店舖外的畢打街往皇后大道中跑 T 過。 T U U V V  -9- A A B B C 23. 控方立場是，這名人士是第五被告人。 C D D 證人 E E 控方第一證人 F F G G 24. 根據控方第一證人的證供，當日她於約下午 1 時 12 分收 H 到指示被委派去民耀街候命1。到達時，控方第一證人見到大概 100 H 人，一些穿著黑色衫的人，在康樂廣場馬路上，向他們指罵，叫囂， I I 包括「快啲走」，「收隊啦」，「死黑警」等。 J J K 25. 她當時收到的指示是進行掃蕩行動，由民耀街出發向南， K 向畢打街推進，目的是驅散人群。當時控方第一證人身處香港國際金 L L 融中心，沿民耀街的天橋橋面，一路推進到置地廣場和環球廣場中間 M M 行人天橋。控方第一證人和其隊伍在天橋上掃蕩，是戰術的一部份， N 為了確保沒有人在天橋上，向在路上的警員進行攻擊。 N O O 26. 期間她看見天橋上，有並非著黑色衫的人向她們叫囂。在 P P 橋上推進期間她亦表示橋上面，集結人士已被疏散，無人集結。 Q Q 27. 當時置地廣場和環球大廈中間的天橋正在裝修，有些綠色 R R 網包圍著，剛巧網中有一個空位，能讓控方第一證人望出去。她看見 S S 在德輔道中與皇后大道中的一段畢打街，有人士集結，人群攞起雨傘， T T 1 第一日審訊、控方主問、於早休前。 U U V V  - 10 - A A B B 不斷叫囂。於是，在大約下午 1 時 35 分，控方第一證人用揚聲器作 C 出警告，內容是叫集結人士盡快離開，否則警員會用武力將他們移離。 C D D 28. 警告完畢，聚集人士仍沒有離去，控方第一證人作第二次 E E 警告。聚集人士仍沒有離開，但有人向他們方向投擲物件。最後，警 F 員開始進行掃蕩行動。 F G G 29. 在第二被告人盤問下，控方第一證人向辯方表示她當日收 H H 到的指示是將示威者「驅散」。控方第一證人亦表示其地面大批同僚 I 於約下午 1 時 42 分在接近干諾道中天橋位置而並非遮打道天橋位置 I 向畢打街方向「衝前」，驅散畢打街的示威者，而當其大批同僚到達 J J 畢打街時，該處已經沒有「遮陣」。 K K L 30. 控方第一證人同意有很多返工、路過、地鐵站出來的人和 L 穿上其他顏色衣著的人在畢打街。她亦同意當時無收到任何警員發出 M M 資訊封鎖任何道路。 N N O 控方第二證人 O P P 31. 控方第二證人作供時指出他於約下午 1 時 38 分到達皇后 Q 大道中接近域多利皇后街進行防暴工作，見到畢打街有阻路行為，畢 Q R 打街和戲院里一帶有黑衣人三五成群地穿梭，當時最混亂的情況是在 R 畢打街一帶。他與為數約 41 至 42 人的隊伍一直由皇后大道中，向 S S 西，往畢打街方向推進，驅散人群。期間在下午 1 時 40 分至 1 時 43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分，警員向在場聚集的人群，用擴音機，發出兩次警告，要求他們散 C 去，亦向他們展示藍旗。 C D D 32. 控方第二證人與同僚到達畢打街與皇后大道中的路口時， E E 在場很多黑衣人，大部份攜帶遮和背囊，四處流竄。 F F 33. 當時，很多人舉起雨傘，之後，控方第二證人在人群之中 G G 見到一名人士，該名人士衝向他，正在逃離現場，想突圍。控方第二 H H 證人使用警棍，控制該名男子，後知是本案的第四被告人。 I I 34. 在盤問下，控方第二證人表示他當日收到的行動目的是 J J 「驅散或者拘捕」示威者。 K K L 控方第三證人 L M M 35. 控方第三證人收到指示，在大約下午 1 時 07 分，去到龍 N 和道近民耀街。當時控方第三證人的小隊大約有 41 人。當時在皇后 N 大道中與德輔道中一段的畢打街，見到很多人，地下很多雨傘，人群 O O 亦有叫口號。 P P Q 36. 控方第三證人小隊其後收到指示，向前推進，至干諾道和 Q 康樂廣場。在大約下午 1 時 15 分，警員和在畢打街人群對峙了一段 R R 時間。在下午 1 時 33 分，警員發出警告。 S S T 37. 在下午 1 時 40 分，高級督察指示控方第三證人和其隊伍， T 向畢打街方向掃蕩。控方第三證人到達干諾道近畢打街後，見到人群 U U V V  - 12 - A A B B 四散，在路面有磚頭和雨傘搭起，令警員要清除了雨傘，才去追截人 C 群。 C D D 38. 之後，控方第三證人在畢打街中建大廈外，截停了 30 人 E E 左右。這 30 人中，有一些人帶有護目鏡，泳鏡等物品。控方第三證 F 人見到一名男子，穿著黑色 T 恤，藍色牛仔褲，頸上掛了一副工業用 F 護目鏡和一副泳鏡，身上帶有白色勞工手套。由於控方第三證人思疑 G G 他參與了非法集結，於是向他作出搜查。該名男子身上有黑色索袋， H H 袋內有一包口罩，一部 iPhone 電話。控方第三證人之後向警長 58906 I 回報。在 1405 時，警長在現場向兩男兩女作出拘捕，罪名是非法集 I 結和違反蒙面法。這名男子便是第二被告人。 J J K K 39. 在第二被告人的資深大律師盤問下，控方第三證人確認第 L 一眼看到第二被告人時，他是在一大群人當中，當時第二被告人和其 L 他人一樣，正在四處奔跑。他第一眼留意第二被告人時，第二被告人 M M 接近德輔道中，當時控方第三證人和警員在畢打街向皇后大道中推進 N N 時，截停了一羣人，包括第二被告人。他第一眼留意第二被告人時， O 距離大約 10 米，當時正在向南方向跑，身在路中心，第二被告人在 O 近中建大廈的行人路。控方第三證人隊伍並非首批到達的，而是穿著 P P 黑色制服的應變部隊。控方第三證人隊伍穿著綠色制服。 Q Q R 40. 當時第二被告人背著控方第三證人，向皇后大道中方向 R 跑。控方第三證人便向中建大廈行人路方向追，大約 25 至 30 米左 S S 右，接近皇后大道中。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41. 當時控方第三證人和小隊同時截停大約 30 人左右。 C C 控方第四證人 D D E 42. 控方第四證人稱他在下午 2 時 05 分，在畢打街中建大廈 E F 外，向兩男兩女宣佈拘捕，罪名是非法集結和違反蒙面法。 F G G 43. 控方第四證人在盤問下提及他與同僚在下午 1 時 40 分開 H 始沿畢打街往皇后大道中推進。 H I I 44. 控方第四證人在推進時，在德輔道中有遮陣，他亦經過一 J J 些雨傘組成的陣。 K K 45. 在第五被告人的大律師盤問時，控方第四證人確認，當日 L L 有 30 人被截停，但只得 4 人被拘捕，原因是其他 26 人沒有很明顯的 M M 證據顯示，他們有參與非法集結。 N N 控方第五證人 O O P 46. 控方第五證人罪當日下午 1 時 40 分，收到指示後到達德 P Q 輔道中近域多利皇后街附近。之後，他跟隨警方大隊，沿德輔道中向 Q 東推進，到達德輔道中和畢打街交界，轉右進入畢打街，向皇后大道 R R 中方向推進。他去到畢打街近皇后大道中位置，看見軍裝警員控制了 S S 一班人，於是上前協助。當時見到多名男子雙手被膠朔帶反鎖，包括 T 第五被告人。當時他頭戴黑色鴨咀帽，身穿黑色短袖衫，短褲，灰色 T 波鞋，攜帶一個黑綠色背包。控方第五證人扶起第五被告人，確保他 U U V V  - 14 - A A B B 沒有受傷。在同日下午 1 時 55 分，警長 4627 向現場人士，包括第五 C 被告人，宣佈拘捕。 C D D 47. 之後，警車到達，在下午 2 時 10 分，控方第五證人和第 E E 五被告人上了警車，在下午 2 時 20 分到達北角警署。控方第五證人 F 最後向第五被告人發出羈留人士通知書，向值日官匯報拘捕情況，在 F 第五被告人到臨時羈留室進行搜身。在搜身時，控方第五證人在第五 G G 被告人的袋內找到並檢取一部黑色電話，一件長袖米色衫，和一對橙 H H 灰色手套。控方第五證人亦檢取了第五被告人身上的衣物，包括黑色 I 袋，鴨嘴帽，黑色 T 恤，藍色短褲，和灰色波鞋。 I J J 48. 檢取以上 8 件證物之後，控方第五證人分別用獨立證物袋 K K 裝好，之後交給證人警員。 L L 控方第六證人 M M N 49. 控方第六證人在當日收到指示後，在下午 1 時 35 分到達 N O 中環德輔道中和域多利皇后街交界。收到指示後，控方第六證人和其 O 小隊向金鐘方向推進和掃蕩。期間，控方第六證人向在場示威人士作 P P 出警告。到達畢打街後，控方第六證人見到在畢打街的人士逃離現場， Q Q 他和其隊員最後在中建大廈外，截停了一班相信是示威者人士，包括 R 12 男 3 女。其後，經瞭解過這些人士可能有參與示威和堵路，於是控 R 方第六證人向這 15 位人士（包括第五被告人）作出拘捕，罪名是非 S S 法集結。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控方第七證人 C C 50. 控方第七證人在當日下午 3 時開始，負責替被捕人士和證 D D 物拍照，包括第五被告人的證物，即證物 P5(1 至 6)。拘捕警員在返 E E 回警署後，會先安排控方第七證人替證物和拘捕人士影相，才將證物 F 交給證物警員。 F G G 控方第八證人 H H I 51. 控方第八證人是當日的證物警員，他在北角警署臨時證物 I 區負責與拘捕警員交收證物。控方第五證人當日在下午 3 時 23 分， J J 帶同第五被告人和證物到臨時證物區交收證物。之後他填寫了關於第 K 五被告人的證物列表2。控方第八證人之後將證物表，連同所有證物， K L 放入一個大的證物袋內，封存。 L M M 52. 在 2019 年 11 月 14 日上午 6 時，控方第八證人檢查所有 N 證物後，將所有證物放在輕型貨車內，車返灣仔警署。之後將所有證 N O 物放入灣仔警署天委樓 218 室，並將門鎖上，保留唯一的鎖匙。 O P P 53. 在 11 月 14 日之後約兩星期，控方第八證人會上到 218 室 Q 逐一處理證物，包括編寫黃色記錄卡、編排證物號碼（手寫在黃卡後） 、 Q R 和輸入電腦資料等。過程中他會逐一地從每個被捕人士的大膠袋中取 R S S T T 2 證物 P30 U U V V  - 16 - A A B B 出證物處理，完成後放回大膠袋內。因此，他確認被捕人士之間的證 C 物不會被調亂。 C D D 54. 在 11 月 29 日，控方第八證人把 8 件證物等送交到警員總 E E 部證物室存放。 F F 55. 在 2020 年 10 月 5 日，控方第八證人從警員總部證物室取 G G 出第五被告人的 8 件證物，其中 5 件（P21 至 P25）應陶志恒博士的 H H 要求送到政府化驗所去做對比，餘下的 3 件證物則由大膠袋裝著放在 I 218 室內。沒有送交黑色短袖衫（P20）的原因是純色衣物對比價值較 I 低。 J J K 56. 在 2021 年 8 月 31 日，控方第八證人從政府化驗室取回上 K L 述的 5 件證物（經政府化驗所用膠袋逐一裝好並密封），控方第八證 L 人把 5 件證物放回裝著 3 件證物的大膠袋內，然後送回警員總部證物 M M 室存放，直至本案開審前再次取出帶上法庭。 N N O 57. 在所有時間，218 室只有一條鎖匙，由控方第八證人隨身 O 保管，他出入均有鎖門，門鎖一直沒有被破壞的跡象。在上述各個時 P P 候和各個地方存取 8 件證物的不同時候，控方第八證人都有檢查和對 Q Q 比，沒有發現 8 件證物有任何改變或受干擾過的情況。 R R S S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控方第九證人 C C 58. 控方第九證人在 2019 年 11 月 33 日當日，負責協助控方 D D 第八證人。在所有有關時間，控方第八證人亦需要去洗手間時，控方 E E 第九證人會負責看管證物，期間證明沒有被干擾。 F F 辯方案情 G G H 59. 第二被告人於同年 10 月 14 日於學校跌傷，造成腰椎第三 H I 節骨折。他在跌傷翌日即到律敦治醫院的急症室求醫，被給予一星期 I 的病假。他其後於 10 月 19 日的確曾到潘醫生的診所求醫，被給予 22 J J 天的病假。 K K 60. 第二被告人和家人在案發時，住在西環石塘咀，但正準備 L L 搬屋去大埔新峰花園。第二被告人在被補前一晚，在家中執拾東西時， M M 扭傷腰部觸發腰椎舊患，預計翌日先前往中環到潘德鄰醫生於中環的 N 診所求診，然後到其位於大埔新峰花園的未來居所協助其從事室內裝 N O 修的父親工作，順便到大埔新居附近的游泳池浸泡暖水池舒緩腰痛， O 所以帶上泳鏡、手套和口罩。 P P Q 61. 在案發當日，被告早上 11 時半離開屋企，往對面餐廳食 Q R 東西，之後再返回屋企去洗手間。過了一輪，出發往地鐵，但因身上 R 現金不足而先到上環母親工作地點取現金。 S S T T U U V V  - 18 - A A B B 62. 第二被告人到達上環地鐵站時，才醒悟身上有提款卡，可 C 以提款。由於當時接近午飯時間，所以第二被告人決定由上環步行前 C 往中環，期間沿德輔道中往東前行，在途經中環街市時見到馬路上有 D D 磚頭堆疊及有途人被磚頭絆倒，於是戴起身上所攜手套搬開磚頭，以 E E 免再有人絆倒。 F F 63. 第二被告人其後沿德輔道前行，到達畢打街，見到雨傘陣， G G 但在觀望一會後沿畢打街行人路往皇后大道中前行，期間聽到途人說 H H 警方或會施放催淚彈，所以拿出攜帶的泳鏡掛在頸上以備不時之需， I 後來在跨越斑馬線前往中建大廈時有途人遞上護目鏡，倉卒之下第二 I 被告人接過護目鏡。 J J K K 64. 當人群離開後，第二被告人在畢打街近皇后大道中行人 L 路，前往中建大廈時，被截停。被截停時，第二被告人只是站著哪裏， L 沒有逃跑。 M M N N 65. 他在被捕後再度於 11 月 18 日到潘醫生的診所求醫3，與 O 其當時的一貫做法及解釋契合。 O P P 66. 就護目鏡而言，當時第二被告人大約在中建大廈位置被告 Q Q 知警方有可能施放催淚氣體，故在倉卒之間從正在奔跑的途人手上接 R 過護目鏡4，不假思索之際即被警方截停拘捕。 R S S T T 3 第四日審訊、第二被告人主問、於早休前。 4 第四日審訊、第二被告人主問、於早休前。 U U V V  - 19 - A A B B 67. 就口罩及手套而言，第二被告人父親在 11 月 12 日晚間吩 C 咐第二被告人於翌日到大埔新居協助裝修所為其準備，並叮囑他要帶 C 備。單就手套而言，第二被告人被捕時戴上手套，其原因是他剛好搬 D D 完道路上的磚頭。 E E F 第二被告人父親譚樹俊（辯方證人） F G G 68. 辯方證人的證供指他是一名水電裝修工人，於案發當日正 H H 在為 2019 年買入的大埔新峰花園進行為期 9 月 16 日至 12 月 16 日的 I 裝修工程。他於事發前一晚吩咐第二被告人於案發當日帶備手套與口 I 罩去新居協助他的裝修工程，包括清潔他自己的房間、傳遞工具以及 J J 協助他安裝電燈等等。 K K L 69. 辯方證人對叮囑第二被告人帶備手套與口罩，因為他要裝 L 窗簾要鑽窿，第二被告人在隔離，口罩防塵；手套就保護隻手。辯方 M M 證人需要第二被告人協助因為裝天花燈，要有人扶一扶，一個人是不 N N 能做到，第二被告人托住支燈讓辯方證人駁線。 O O 70. 第二被告人帶上泳鏡，是因為他在學校整親腰，有時間就 P P 入去浸下水，幫助下條腰。 Q Q R 71. 他被問及為何不能一人完成工作，補充說某些工作做唔到 R 呢就要第二日。 S S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72. 控方嘗試挑戰他的證供，指出如果第二被告人身上有傷， C 何以能協助其父親裝修？就此，辯方證人的證供沒有一絲動搖，他解 C 釋道一般正常粗重嘢就唔係得，但正常一般就無問題。 D D E E 73. 當控方問及口罩的款式似乎不宜裝修之用，因為與一般 F 「裝修師傅」所用的口罩不符，他直認不諱並解釋第二被告人工作， F 防塵就已足夠，所以冇理由給他一個工業用的口罩。 G G H H 爭議點 I I 74. 審訊的主要議題或爭議點是 J J K (i) 在 2019 年 11 月 13 日，中午大約 12 時至同日警方 K 開始清場行動之後（約下午 1 時 41 分稍後），在畢 L L 打街一帶（包括但不限於德輔道中和康樂廣場（路）） M M 是否有非法集結發生？ N N 第二被告人 O O P P (ii) 證供的分析； Q Q (iii) 錄影片段來的是否第二被告人； R R S (iv) 第二被告人有否連同其他人參與上述的非法集結； S T T (v) 第二被告人有否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 U U V V  - 21 - A A B B C 第五被告人 C D D (vi) 證供的分析； E E (vii) 證物的證物鏈； F F G G (viii) 錄影片段來的是否第五被告人； H H (ix) 第五被告人有否連同其他人參與上述的非法集結； I I J (x) 第五被告人有否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 J K K 法律 L L M 非法集結罪 M N N 75. 《公安條例》第 18(1)條訂出：— O O “凡有 3 人或多於 3 人集結在一起，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或 P P 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意圖導致或相當 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 Q 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 Q 他們即屬非法集結。” R R S S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76. 在 HKSAR v Lo Kin Man（盧建民）, Tong Wai Hung（湯偉 C 雄）5，終審法院指出，非法集結罪的元素是： C D D (i) 於控罪相關時間及地點，有 3 人或多於 3 人集結在 E E 一起； F F (ii) 這些集結的人（可以是但毋須一定是被告人）： G G H a) 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或 H I I b) 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 J J K (iii) 意圖導致（「意圖一環」）或相當可能導致（「相 K 當可能一環」）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 L L 破壞社會安寧，或合理地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 M M 激使他人破壞社會安寧； N N (iv) 控方在「相當可能一環」下毋須證明犯罪意圖； O O P (v) 任何人如參與上述非法集結，即干犯非法集結罪。 P Q 被告人可以在非法集結發生後才加入； Q R R (vi) 集結的演變時間不一，因此非法集結可以即時惡化 S 為暴動。 S T T 5 [2021] 24 HKCFAR 302 U U V V  - 23 - A A B B C 77. 非法集結及暴動是屬於「參與性」罪行，即被告人須有參 C 與犯罪的意圖和參與犯罪的行為，才算犯法。（盧建民案第 15 段） D D E 78. 終審法院指出參與非法集結的人不一定是起初的非法集 E F 結者，而可以是後來才加入非法集結。他不一定是作出《公安條例》 F 第 18 條所禁的訂明行為的人；若他作出利便、協助或鼓勵其他在非 G G 法集結中作出第 18 條所禁的訂明行為的人，自己也算參與非法集結， H H 可被視為非法集結的主犯或協助及教唆非法集結的從犯。控方須證明 I 他不是獨自行動，而是身為整個非法集結的一份子。（盧建民案第 11 I 至 14 與第 16 段） J J K 79. 參與非法集結者的犯罪意圖是他意圖成為非法集結的一 K L 份子，知道其他集結者正在作出《公安條例》第 18 條禁止的訂明行 L 為，與及自己意圖參與其中或意圖促進那些人所作的被禁行為。（盧 M M 建民案第 17 段） N N O 80. 終審法院說非法集結及暴動不是靜態的犯法行為，而是流 O 動性很高，參與者會四處遊走，也會為了避開警員、針對目標或其他 P P 原因而時散時聚，他們作出的暴力會時生時滅，又會互相呼應協調。 Q Q 即使犯法行為或暴力暫退，但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其中三人或以上留 R 在現場的話，非法集結或暴動仍算持續。法庭要決定非法集結或暴動 R 的範圍和時間，應考慮上述情形及切實的整體情況，不要採取過於刻 S S 板的看法，亦須考慮被告人在事件中的角色去定奪他的罪責。（盧建 T T 民案第 76 段） U U V V  - 24 - A A B B C 81. 終審法院說暴動者不必是起初在非法集結中作出破壞社 C 會安寧行為的人，他可以是在暴動發生之後才加入來（盧建民案第 20 D D 段）。當他意圖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或意圖促進其他人如此做，而 E E 自己也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或利便／協助／鼓勵其他人破壞社會 F 安寧，便算參與暴動，可被視為暴動的主犯或協助及教唆暴動的從犯。 F （盧建民案第 21-22 段） G G H H 82. 終審法院指出控方只須證明被告人有參與非法集結或暴 I 動的意圖，而毋須證明他和其他參與者有額外共同目的。（盧建民案 I 第 20 段）被告人的參與意圖可從他在非法集結或暴動中所作的被禁 J J 止行為推論出來。（盧建民案第 40 段）法庭可考慮案中的情況去推 K K 論被告人是否曾經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包括他被捕的地點和時間， L 與及他當時穿戴或管有的東西。（盧建民案第 78 段） L M M 83. 被告人僅在現場出現，不算犯罪。控方須證明被告人有意 N N 圖作出促進非法集結或暴動的行為。（盧建民案第 81 段）不過，被 O 告人毋須作出太多行為，也會令自己成為鼓勵別人犯法的人。（盧建 O 民案第 82 段）終審法院引述澳洲案例 R v Cook 說明被告人身處現場 P P 去利便他人犯法，要負上刑責；一個人藉著自己出席去鼓勵其他在場 Q Q 的暴動者或非法集結者，或在有需要時協助他們，會和積極參與暴動 R 或非法集結的人同樣有罪（盧建民案第 84 段）。法庭要考慮一切情 R 況去決定被告人有否參與暴動或非法集結，特別是當要裁定他曾否鼓 S S 勵別人犯法。（盧建民案第 85 段） T T U U V V  - 25 - A A B B 84. 在 SJ v Leung Kwok Wah（梁國華）6一案，原訟法庭法官 C 林文瀚（當時官階）詳細解釋（見第 14 至 58 段）並指出擾亂秩序的 C 行為可以是：— D D E E (i) “一個意義非常廣泛的詞語...這個詞語所指的行為 F 的侵犯性比構成破壞社會安寧所需的為低...問題並 F 不在於上訴人的行為有否以引致當時在場並目撃 G G 他的行為的人做出擾亂秩序的行為來激使破壞秩 H H 序，而是在於他本人有否以一個可被形容為擾亂秩 I 序的方式行事。”（Campbell v Adair [1945] SC(J) 29） I （見第 28 段）； J J K K (ii) 目無法紀或具攻擊性的行為或'違反公共秩序或道 L 德’（HKSAR v Cheng Siu Wing 高院裁判法院上訴 L 2003 年第 619 號）（見第 31 段）； M M N N (iii) …一名人士聽到或看到擾亂秩序行為，而該行為對 O 該名人士相當可能造成騷擾、恐慌或困擾。該行為 O 無需暴力元素（無論實際暴力或暴力威脋），並且 P P 涵蓋的行為不一定具恐嚇性、辱罵性或侮辱性（見 Q Q 第 31 段）。 R R S S T T 6 [2012] 5 HKLR 556。 U U V V  - 26 - A A B B C C D D 辨認證據的法律原則 E E 85. 第五被告大律師在結案陳詞詳細討論關於辨認證據的法 F F 律原則，要點如下：— G G H (i) 在 R v Turnbull7 一案指出身份辨認的風險和危險， H 因此在倚賴辨認證據打被告人定罪之前，必須特別 I I 小心考慮。Turnbull 指引適用於鏡頭攝錄的影像證 J J 據（見 Archbold Hong Kong 2022 第 14 章 123 段）； K K (ii) 在 Attorney General’s Reference (No.2 of 2002)8 一案 L L 中，英國上訴庭在第 19 段列出了從照片來辨認被 M M 告人的四種情況。由於控方並無傳召任何證人在證 N 供中辨認人物，四種情況中只有第一種情況與本案 N 相關； O O P (iii) 若案發現場影像足夠清晰，法官或陪審員可將之與 P Q 犯人欄內的被告人作比； Q R R S S T T 7 [1977] Q.B. 224。 8 [2003] 1 Cr App R 21。 U U V V  - 27 - A A B B (iv) 若證人足夠地熟識被告人，以至他可以認出影像中 C 的就是被告人。在這種情況下，即使相關影像已經 C 不見了，證人仍可就辨認作證； D D E E (v) 若證人不認識被告人，但用了相當時間檢視及分析 F 現場的影像和照片，從而獲得特別的認識（special F knowledge），是陪審團所沒有的，而相關影像和照 G G 片又有提供予陪審團參考，證人便可以憑藉比對現 H H 場影像及被告人的近照，就前者中的是否就是被告 I 人作證； I J J (vi) 若證人擁有面部辨識的合適資格，而相關現場影像 K K 和照片又有提供予陪審團參考，他便可以憑藉比對 L 現場畫面（無論該些畫面是否經過加強）及被告人 L 的近照，就前者中所見的是否就是被告人給予意見 M M 證供； N N O (vii) 在 HKSAR v Wong Cho Shing9一案，Hon Macrae VP O 在第 169、170、172 及 173 段指，控方若要有效地 P P 確立片段中身份成疑的人士為被告人，就要有證人 Q Q 指證、辨認被告人為片段中的人士。上訴庭並清楚 R 指出如果陪審團或單一審訊的法官要自行辨認出 R S S T T 9 [2019] 4 HKC 401。 U U V V  - 28 - A A B B 被告就是犯案者，陪審團或單一法官必須倚賴有足 C 夠令人信服的證據 （sufficiently cogent material）； C D D (viii) 在 HKSAR v Tagao Saudee Abad10一案，上訴庭在第 E E 68 段指出，當控方沒有提出有人認出被告人的證 F 據，陪審團只可以從涉案片段或照片和在犯人欄的 F 被告比對。就此，某程度的 Turnbull 指引可能是需 G G 要的，以警惕錯誤辨認的危險性。上訴庭引述英國 H H 案例 R v Dodson & Williams11第 228 至 229 頁的指 I 引，當中提及最重要的是片段或相片的質素、被拍 I 到犯案者樣貌被暴露的程度、有證據或沒有證據顯 J J 示被告樣貌的改變、陪審團觀察在犯人欄中被告人 K K 的機會等12； L L (ix) Archbold Hong Kong 2022 第 14 章第 16 段提及到關 M M 於如果透過衣著作出辨認的話，法庭必須小心處理 N N 出現有機會有其他人可能會衣著相似。 O O “The recognition of apparel can be supportive of an identification. The judge should clarify that the fact that P P someone wore particular clothing did not preclude the probability that someone else was dressed similarly...” Q Q R R S S 10 T CACC 366/2015，未經彙報，2017 年 5 月 24 日。 T 11 (1984) 79 Cr App R 220。 12 以上譯文摘自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劉婉玲及另二人 [2021] HKDC 792 第 75 段。 U U V V  - 29 - A A B B 86. 若然影片無法清楚拍攝被告的容貌，法庭亦可考慮被告的 C 其他特徵，包括他突出的衣著顏色、種類、設計、花紋、記認、身體 C 特徵、首飾或步行姿勢等，從而辨認出被告：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林 D D 子健13（第 76 至 78 段）。 E E F 87. 就特徵的要求，在 Tagao 案中，上訴庭認為（第 57 段） F 雖然在畫面中人物的紅色 T 裇非常顯眼，並可用來區分畫面中的其他 G G 人，但這並不能讓法庭確認人物是誰；紅色 T 裇並不是一項適當的辨 H H 認特徵（第 72 段）。上訴庭重申，法庭必須肯定這些特徵必須是被 I 告特有的。 I J J 法律指引 K K L 88. 刑事審訊中舉證責任在控方，他們需要在毫無合理疑點之 L 下證明有關的控罪。身為被告人，他並不需要證明任何事情。要是他 M M 的說法是真或可能是真，同樣構成疑點。更何況，疑點不一定來自辯 N N 方案情，本席必須審視控方的證據考慮是否內含疑點。 O O 非法集結 P P Q 89. 本席首先考慮，在案發時間，中環畢打街一帶有沒有非法 Q R 集結。根據控方的開案陳詞看來，該非法集結涉及範圍為中環畢打街 R 一帶（包括但不至於德輔道中和干諾道中東西行線之間的康樂廣場 S S T T 13 HCMA 179/2019，未經彙報，2020 年 4 月 2 日。 U U V V  - 30 - A A B B 路）。非法集結時間為中午大約 12 時左右，直至同日警方開始清場 C 行動之後（約下午 13 時 41 分稍後）。 C D D 90. 從 HK01 片段可見，在大約中午 12 時 13 分，畢打街和德 E E 輔道中交界已開始有多人在馬路上聚集。從以上控方提供的片段可 F 見，那些聚集人士阻塞交通，有叫喊口號，在行人路上拋擲磚塊等。 F 在畢打街有銀行遭受破壞，其後前往民耀街和干諾道中方向，直達交 G G 易廣場。 H H I 91. 從各影片片段可見，雖然在中午 12 時 35 分開始，有聚集 I 人士前往交易廣場方向，但在皇后大道中至干諾道中的畢打街範圍， J J 仍有多人聚集，叫喊口號和堵路 。在畢打街的聚集從來沒有完結。 K K L 92. 本席細心考慮控方證人在這方面的證供，認為他們所說和 L 影片吻合，接受他們對現場情況的證供。控方第一證人在下午 1 時 12 M M 分到達現場，看見大概 100 人指罵和叫囂。在下午 1 時 35 分左右， N N 他作出兩次警告，聚集人士仍然沒有離開，反而有人向警員投擲物件。 O 控方第三證人大約下午 1 時 07 分到達，看到皇后大道中與德輔道中 O 一段的畢打街多人聚集，地下有很多雨傘，有人叫口號。到了下午 1 P P 時 20 分左右，更有人在干諾道中畢打街一帶交界，搭起雨傘陣。其 Q Q 後看到雨傘陣不斷後退 。 R R 93. 明顯地，在畢打街一帶，直至清場行動之前，至少 100 人， S S 即多於三人集結在一起。這些集結人士有叫喊一些侮辱性和挑撥性的 T T 口號，包括「香港人，報仇」「沒有暴徒，只有暴政」「解散警隊， U U V V  - 31 - A A B B 刻不容緩」「香港警員，強姦謀殺」等。他們亦有堵路，搭起雨傘陣 C 與警察對峙。聚集人士明顯做出擾亂秩序的行為，他們的行為亦大有 C 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 。這些聚集人士的行為，相當可能會導致在 D D 中環一帶附近的人，合理地害怕他們會破壞社會安寧，或激使他人破 E E 壞社會安寧。所以，本席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裁定，由大約下午 12 時 F 12 分直至清場行動前，在中環畢打街一帶，有一個非法集結。 F G G 第二被告人有沒有參與 H H I 證供的分析 I J J 94. 控方倚賴控方第三和第四證人，證明第二被告人當日在現 K 場，拘捕前和被拘捕的情況。 K L L 95. 針對控方第三證人的證供，本席有以下考慮：— M M N (i) 辯方認為，控方第三證人的證供與影片不符。控方 N 第三證人稱他們從康樂廣場開始推進，但影片明顯 O O 見到警員在干諾道中守候，在一起推進。從地圖 能 14 P P 看見，警員守候的地方，是干諾道中和康樂廣場交 Q 界，控方第三證人所述並無不妥。 Q R R S S T T 14 控方證物 P2A U U V V  - 32 - A A B B (ii) 辯方投訴，從 HK01 和 Now TV 的片段看見，警員 C 跑至畢打街和德輔道交界線，畢打街並沒有雨傘陣， C 石頭，也沒有人群四散等。從辯方結案陳詞的描述， D D 警員看似是走進了一條空蕩蕩的畢打街，但事實並 E E 非如此。即使在下午 1 時 41 分的片段，仍能看到聚 F 集人士在畢打街和德輔道中交界築成傘陣，慢慢後 F 退。兩段錄影片段，也看不到最前線的警員，接觸 G G 到聚集人士第一刻的情況，看不到當時傘陣和聚集 H H 人士逃走的情況。從 Now TV 下午 1 時 42 分的片 I 段看到，在干諾道中至德輔道中的畢打街，地面確 I J 實有很多磚頭。很多時，錄影片段的角度並非聚焦 J 在事情發生的一刻，本席細心留意錄影片段，認為 K K 錄影片段沒有和控方第三證人有重大出入，影響他 L L 的誠信。 M M (iii) 至於控方第三證人所述，當時第二被告人被截停前， N N 在人群中逃跑這一方面，本席細心考慮他這方面的 O 證供。控方第三證人多次強調，當時第二被告人是 O P 在人群之中。控方第三證人亦說，當時他們截停了 P 一班人。但他的證供，沒有說他看到第二被告人後， Q Q 便一直專注在第二被告人身上。當時情況混亂，控 R R 方第三證人正追趕為數 30 多的一班人，沒有直接 S 證據指他一直只是留意第二被告人，視線沒有離開， S 或被東西阻隔。再考慮辯方陳詞所述，在 Omega 店 T T 內的 CCTV 片段，看不到第二被告人在畢打街東方 U U V V  - 33 - A A B B 向的行人路上經過。本席認為，控方第三證人對於 C 他看見第二被告人逃跑的證據，並不可靠。 C D D (iv) 但本席這觀點，並不影響控方第三被告的誠信，因 E E 為他不可靠之處是基於當時情況混亂，他誤會相信 F 見到的事情。本席認為他已將他認為的事實道出， F 並非不誠實地捏造證供。 G G H H (v) 所以，本席仍然接受控方第三證人為誠實的證人， I 控方第三證人的其他證供，包括現場環境情況，和 I 第二被告人被截停時掛上了眼鏡和泳鏡，是可靠的。 J J K 95. 同樣地，本席考慮控方第四證人的證供，辯方對他的投訴， K L 對控方第三證人的投訴一樣。正如本席之前討論，因為他們的證供沒 L 有和影片有矛盾，本席接受他為誠實可靠的證人。 M M N 第二被告人證供 N O O 96. 本席細心考慮第二被告人證供，包括以下各點：— P P Q (i) 第二被告人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Q R R (ii) 第二被告人的證供，主要解釋他到中環是為了看醫 S S 生，因為在 2019 年 10 月，他扭傷了腰部，在案發 T 前一晚，再次扭傷，所以想看醫生。第二被告人的 T 證供亦提及，案發當日他原本要去大埔協助他父親 U U V V  - 34 - A A B B （辯方證人）裝修新屋，但第二被告人在 11 月 12 C 日扭傷了腰，所以先想去看醫生，才到大埔會合父 C 親。 D D E E (iii) 案發當日，第二被告人父親早上 7 時已離家前往大 F 埔，但第二被告人早上，11 時半才施施然前往家對 F 面食東西，跟著才往上環問母親攞錢，之後發現自 G G 己有提款咭後，就決定慢慢行過中環，等午飯時間 H H 過後，才去看醫生。但這時候，第二被告人父親仍 I 然在大埔等候，協助工程。這說法並不合理，尤其 I 是根據第二被告人父親的證供，在他離家之後，就 J J 一直沒有嘗試聯絡被告。 K K L (iv) 第二被告人稱他自己等待中午午飯後，才看醫生， L 第二被告人由早上起身，從來沒有打電話給醫生， M M 看醫生是否在診所內，或有時間接見第二被告人。 N N 當第二被告人父親一直在大埔等候第二被告人，第 O 二被告人的做法完全不吻合他是趕時間去看醫生。 O 而且，就算第二被告人真是在下午能見到醫生，父 P P 親也需要一直在大埔等到接近黃昏時候，第二被告 Q Q 人才到達。 R R (v) 根據第二被告人父親說法，當日第二被告人是要協 S S 助裝燈和窗簾。第二被告人在案發前一晚扭傷的， T T 正是腰部。無論工作如何輕，協助裝燈和窗簾都是 U U V V  - 35 - A A B B 要高舉東西。他們為何要一個扭傷腰部的人協助？ C 尤其是案發之前的第二被告人再重新扭傷了腰部， C 第二被告人父親根本不會知道第二被告人的新傷 D D 勢如何。 E E F (vi) 同樣地，第二被告人稱他的手套有使用痕跡，是因 F 為當日他在德輔道中前往畢打街時見到人執磚，所 G G 以幫手。但第二被告人去看醫生原因，正正是因為 H H 腰部受傷。雖則如此，第二被告人毫不猶豫地進行 I 要向下的執著，或協助父親舉高東西進行裝修工 I 作。這說法完全不合理。 J J K K (vii) 而且，第二被告人和辯方證人都說，手套是辯方證 L 人在案發前一晚給第二被告人。父親一直都在大埔 L 新單位內進行裝修，本席完全看不到為何需要隆重 M M 其事，在早一晚之前安排手套給第二被告人。 N N O (viii) 雖然辯方提供了詳細的醫生文件，包括在 2019 年 O 10 月 15 日律敦治醫院的轉介信， 2019 年 10 月 19 P P 日潘德鄰醫生的病假紙，2019 年 10 月 18 日潘德鄰 Q Q 醫生的單據，但從單據看來，診斷都是“acute spine R fracture, injury due to accident”，吻合 10 月 19 日的 R 病假紙。這些醫學文件，從來沒有顯示第二被告人 S S 在 2019 年 11 月 12 日，再次扭傷。 T T U U V V  - 36 - A A B B (ix) 根據第二被告人說法，當他去到畢打街和德輔道中 C 交界後，他沿著近上環方向的行人路，前往畢打街 C 行人路方向。在途中，他聽到人說警方將會發放催 D D 淚彈，所以他戴上泳鏡。當時警員並未清場，從片 E E 段所見，有一群非法集結人士舉起雨傘，搭起雨傘 F 陣，嗌口號。在這環境下，一名普通市民，沒有理 F 由會不擔心安全，選擇戴上泳鏡，橫過畢打街，只 G G 是為了趕睇醫生。尤其是第二被告人從來沒有跡象， H H 他是趕著看醫生。 I I (x) 第二被告人強調他不理時事，所以雖然看到了地上 J J 的磚，雨傘陣，聽聞有催淚煙等，他沒有意識到正 K K 有抗爭活動，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案發是在 2019 年 L 11 月，社會事件在 2019 年 6 月已經開始，很多學 L M 校仍然停課，包括第二被告人就讀的學校。第二被 M 告人稱他看見了畢打街上，有聚集人士霸佔了馬路， N N 嗌口號和搭起雨傘陣，卻不知道那些人在做什麼， O 令人難以置信。 O P P (xi) 第二被告人一方面稱自己不知道不清楚時事，但卻 Q Q 稱他是支持警隊，因為他在 2019 年 6 月至 8 月期 R 間，在「面書」上支持他當警察的姨丈，包括向他 R S 姨丈發文懇求用緊急法禁止示威者蒙面的帖。若第 S 二被告人不清楚時事，為何這樣踴躍讚好支持姨丈。 T T U U V V  - 37 - A A B B (xii) 本席亦有考慮第二被告人稱他支持警隊的說法。但 C 從「面書」看見，他的讚好是在 2019 年 6 月至 8 月 C 期間。案發是在 2019 年 11 月 12 日，期間發生很多 D D 事，第二被告人在案發前的立場可能有改變。不過， E E 本席強調，不論第二被告人立場如何，也不會影響 F 本席純粹倚賴席前證據考慮本案的決定。但第二被 F 告人這方面的證供，卻與他在迴避問題下，說他不 G G 留意時事的說法有矛盾。 H H I (xiii) 第二被告人亦稱護目鏡是他人給他。若在當時情 I 況，第二被告人在非法集結的附近範圍，自己亦有 J J 泳鏡保護，根本不會接受他人給他的物件，更加不 K K 會將它掛在頸上。 L L (xiv) 基於以上原因，本席拒絕接納第二被告人證供。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38 - A A B B 第二被告人父親 C C 97. 本席亦細心考慮他的證供。如以上討論，本席認為第二被 D D 告人行為完全不吻合他準備前往大埔的說法。若第二被告人真的準備 E E 前往大埔新居，辯方證人也沒有理由需要一日前提供手套，知道第二 F 被告人再扭傷腰部但仍要求他前往大埔協助工程，和全日在大埔等候 F 也不聯絡第二被告。若考慮第二被告人和證人的關係，顯然易見是證 G G 人希望維護自己兒子。本席同樣拒絕接受辯方證人的證供。 H H I 影片片段 I J J 98. 控方稱 HK01 片段，在下午 12 時 37 分顯示的人（控方證物 K P6(1)和(2)），即陶博士專家報告15 內的 QP，便是第二被告。基於 K L Attorney General’s Reference (No.2 of 2002)的原則下，控方要求法庭相 L 片和影片與第二被告人直接相比較，亦倚賴陶博士的意見。 M M N 99. 陶博士在他的專家報告內認為，QP 在影像中所穿的衣著， N O 與第二被告的索袋16，藍色牛仔短褲17，和粉紅色波鞋18不存在任何無 O 法解釋的差異。陶博士亦認為 QB 背著和穿著的袋和衣物，亦可能是 P P 期底色和設計相近的袋、短褲和鞋。在陶博士作出此結論是，他亦對 Q Q 比了以下特徵：— R R S S 15 控方證物 P28 T 16 控方證物 P17 T 17 控方證物 P12 18 控方證物 P14 U U V V  - 39 - A A B B (i) 袋前面的白色印刷字； C C (ii) 袋的白色拉繩； D D E (iii) 短褲後袋上帶有紅色的白色小塊；和 E F F (iv) 運動鞋底的黑色外底有孔洞，露出了鞋的白色中 G G 底 19。 H H 100. 本席認為，這些特徵都是該些衣物獨特的衣著種類、設計 I I 和花紋，這些設計獨特，如袋上有獨特字眼，褲後面有獨特圖案，鞋 J J 底部有不同顏色，並非一般衣物常有。辯方在結案陳詞時稱，HK01 K 片段顯示 Q P 穿著的短褲，沒有如控方證物 P12 和相片所顯示，於臀 K 部的兩邊各有一條粗且明顯的波浪型紅色線繡在淺色小塊的中間。但 L L 陶博士明顯已考慮藍色牛仔褲那一部份的特徵，辯方亦沒有向陶博士 M M 作出盤問或指出這分別，本席看不到任何原因不接受陶博士所述，他 N 們不存在無法解釋的差異。 N O O 101. 辯方在結案陳詞時亦認為，第二被告人設定是身穿黑色短 P P 袖衫， HK01 片段男子身穿白色短袖衫不同。當時社會氣氛，非法集 Q 會或暴動不斷出現，眾所周知，集會人士亦會換衫，嘗試逃避法律責 Q R 任，所以第二被告人換了衫也不出奇。 R S S T T 19 控方證物 P28 第 10 段 U U V V  - 40 - A A B B 102. 辯方在結案陳詞時亦認為，HK01 片段顯示不到第二被告 C 人金黃色桃染的頭髮，和第二被告人身上檢取的勞工手套的黃色粗 C 邊。這些細節，影片片段或不能仔細演出，或該男子的手套並不是第 D D 二被告人袋中的那一對。 E E F 103. 本席在細心觀看片段與證物對比，在考慮以上討論，本席 F 認為那袋、褲和鞋，每個貫有獨特的特徵，三件獨特的衣物組合起來， G G 不會在 1 小時內在近距離，同一個非法集會現場內出現。基於以上原 H H 因，本席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裁定，HK01 片段，下午 12 時 37 分顯示 I 的人，便是第二被告人。 I J J 參與非法集會 K K L 104. 本席接受控方第三證人關於截停第二被告人時的證供，和 L 不接受第二被告人的證供，本席接受在截停時，第二被告人頸上掛上 M M 了一副工業用護目鏡和泳鏡，手上帶有白色勞工手套。在搜查後，袋 N N 內亦有一包口罩。 O O 105. 第二被告人在畢打街和皇后大道中交界，近中建大廈被截 P P 停。這個位置剛剛進行了非法集會。本席謹記，第二被告人僅在現場 Q Q 出現，不算犯罪。但他當時帶著一幅工業護目鏡和泳鏡，這些裝備， R 都是非法集結者的普遍用品，而且明顯是為了避免警察催淚煙的影 R 響，可以繼續參與集結。同樣地，口罩可以用作隱藏身份之用。而且， S S 白色勞工手套明顯曾被使用。 T T U U V V  - 41 - A A B B 106. 一般市民，看見非法集結的情況，不會帶著這些工具，繼 C 續留在現場。本席不接受第二被告人的證供，也看不到任何原因第二 C 被告人須在警員作出警告，繼續帶著這些裝備，留在畢打街非法集結 D D 現場。 E E F 107. 因此，單是第二被告人攜帶這些工具的方式和留守在非法 F 集結現場，本席認為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便是第二被告人參與了和 G G 有意圖參與這非法集結。 H H I 108. 而且，本席亦裁定 HK01 片段內的男子，便是第二被告人。 I 第二被告人當時正在拋磚，協助堵路，明顯是參與非法集結。 J J K 109. 基於以上原因，本席裁定第二被告人參與了這非法集結， K L 第二項控罪罪名成立。 L M M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 N N 110. 本席裁定，HK01 片段內的男子便是第二被告人。當時第 O O 二被告人亦是身處於畢打街的非法集結。從片段可見，當時第二被告 P P 人帶著口罩，這口罩相當可能阻止識辨身份。因此，第四項控罪罪名 Q 成立。 Q R R 第五被告人 S S T 證供的分析和證物鏈 T U U V V  - 42 - A A B B 111. 辯方針對控方呈上灰色橙色手套為證物，因為控方不能證 C 明其證物鏈。控方以第五至第九證人證明第五被告人的案情。本席細 C 心留意他們的證供。辯方投訴，控方第六證人決定拘捕所有截停人士 D D 的做法不妥。首先，控方第四證人決定如何拘捕，和控方第六證人的 E E 決定可有不同。而且，控方第六證人如何拘捕，不會影響到本法庭考 F 慮有沒有證據顯示，第五被告人確曾參與這非法集結。 F G G 112. 辯方認為控方第五證人和第八證人的證供不吻合，最主要 H H 原因是因為控方第八證人編寫的調查報告上，記下來該對灰橙色手套 I 是第五被告人“身穿＂，但控方第五證人在盤問下確認，該對手套自 I 在第五被告人的綠色背包內檢查取。但從負責處理第五被告人的控方 J J 第五證人所記錄的證物表 顯示，當時沒有記錄該對手套是身穿。在 20 K K 覆問時，控方第八證人亦承認可能自己「寫多咗」。本席接受調查報 L 告上的記錄是手民之誤，而且控方第八證人的資料亦只是傳聞證供， L M 本席會倚賴處理第二被告人的警員，即控方第五證人的證供。 M N N 113. 同樣地，控方第八證人在調查報告寫上，一條深藍色長牛 O 仔褲，但控方第五證人和控方證物 30 顯示是一條短牛仔褲。正如控 O 方第八證人所述，當日他要處理超過 200 人的的證物，表格上有手民 P P 之誤並不出奇。 Q Q R 114. 辯方亦認為，當日警員在那麼狹窄的空間，要處理那麼多 R 被捕人士和證物，會有出錯機會。但本席細心考慮各控方證人的證供， S S T T 20 控方證物 P30 U U V V  - 43 - A A B B 控方第五證人一直看管那些證物，供給控方第七證人影相，才交與控 C 方第八證人。控方第五證人只需處理第五被告人的證物，不會有出錯 C 機會。控方第八證人逐個被捕人士處理，將每一個被補人的證物放在 D D 一個大膠袋內，令其他證物不會被調亂。之後，控方第八證人只需逐 E E 個大袋處理，也沒有機會和其他證物掉亂。在看守證物時，當控方第 F 八證人需要去洗手間或短暫離開，控方第九證人也確認沒有人干擾證 F 物。而且，控方第七證人在控方第八證人接收證物前，已替證物影相， G G 那些相片和本席席前的證物一樣。本席認為，控方第五至第九證人處 H H 理證物的方式沒有不妥，也沒有被干擾的機會。 I I 115. 所以，本席接受控方第五至第九證人的證供，也接受在他 J J 們看管證物沒有被干擾。 K K L 116. 辯方投訴，控方沒有證明證據證明，當控方第八證人將證 L 物交到港島區警員總部證物室後，有沒有被干擾。雖然控方沒有傳招 M M 證物室的證人，但控方第八證人之後亦有機會檢查證物，確保沒有被 N N 干擾。辯方認為控方第五和第八證人在庭上辨認證物過程草率，但控 O 方第八證人負責包封證物，檢查證物時，能清楚看到證物標籤。在證 O 人辨認證物時，辯方也沒有向警員指出，辨認草率，不能辨認清楚。 P P 而且，正如之前所述，控方第七證人在控方第八證人接受證物前，已 Q Q 替證物影相，那些相片和本席席前的證物一樣。 R R 117. 因此，本席接受關於第五被告人的證物沒有被干擾，本席 S S 接受他們為證物。本席亦接受控方第五證人所述，該對灰橙色手套在 T T 第五被告人背囊內找到。即使本席以上對證物鏈的裁定是錯誤，法庭 U U V V  - 44 - A A B B 仍能倚賴控方第七證人拍下的照片，得知當時拘捕第五被告人的手套 C 的模樣 。 C D D 影片辨認 E E F 118. 控方稱歷山大廈外（P9）和 Omega Boutique 外（P10）的 F 閉路電視拍攝片段分別拍攝到第五被告人：— G G H (a) 在顯示時間下午 1 時 12 分至 1 時 13 分時左右，一 H I 個面戴口罩的男子（見截圖證物 P9(1)至 P9(5)A 及 I P9(3)A、或開案陳詞內相關截圖中的紅圈者）與一 J J 名女子步往德輔道中，然後從他們所攜帶的袋中取 K 出一些磚頭拋擲在行車路上； K L L (b) 後來，在顯示時間下午 1 時 43 分左右，與上述同一 M M 個面戴口罩的男子（見截圖證物 P10(1)至 P10(3)、 N 或開案陳詞內相關截圖中的紅圈者）與及幾個人士 N O 在 Omega Boutique 店舖外的畢打街往皇后大道中 O 跑過。 P P Q 119. 陶博士在他的專家報告21內認為，在兩個影像中所穿的背 Q R 包，黑色鴨嘴帽，灰色波鞋和橙色手套的特徵，與第五被告人的證物 R S S T T 21 控方證物 P29 U U V V  - 45 - A A B B 吻合，不存在任何無法解釋的差異22。但陶博士亦認為可能是其他底 C 色和設計相近的背囊，鴨嘴帽，鞋和手套。 C D D 120. 本席細心留意陶博士的報告，在歷山大廈外的閉路電視攝 E E 影的影像，陶博士認為的特徵，主要來自一個背囊，鴨嘴帽，鞋和手 F 套。細看背囊的設計，並非特別，與一般背囊無異。該男子所穿鞋子 F 的特徵，是 Nike 的標誌，亦是非常普遍。雖然手襪顏色和鴨嘴帽標 G G 誌較為獨特，但若只是以鴨嘴帽和橙色手襪來斷定這樣的身份，本席 H H 認為不能達致毫無合理疑點的標準。 I I 121. 因此，本席裁定控方不能證明，第五被告人便是歷山大廈 J J 和 Omega 閉路電視拍攝到的人。 K K L 參與非法集結 L M M 122. 控方第五證人第一眼看見第五被告人時，第五被告人已在 N 畢打街及皇后大道中位置，由警員看管。控方沒有任何證據指證，第 N O 五被告人在被截停前的位置，和為何被截停。第五被告人身穿黑色 T O 恤，鴨嘴帽，藍色短褲和灰色波鞋，攜帶一個綠色背囊。唯一可疑的 P P 物品，是在背囊內找到的灰燈色手套。 Q Q R 123. 在沒有證據之前第五被告人曾在非法集結內出現，只因為 R 穿著黑色 T 恤和袋內有一個灰橙色手套，本席不能肯定被告是有意圖 S S T T 22 控方證物 P29 第 13-14 段 U U V V  - 46 - A A B B 參與非法集結，還是僅是在現場出現。基於以上原因，第五被告人控 C 罪二罪名不成立。 C D D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 E E F 124. 由於本席不能肯定第五被告人曾在非法集結出現，也不確 F 定歷山大廈和 Omega 閉路電視顯示的人是第五被告人，也沒有其他 G G 證據指證第五被告人確實使用任何蒙面物品，因此第五被告人第六項 H H 控罪罪名不成立。 I I 125. 基於以上原因，第二被告第二項控罪和第四項控罪罪名成 J J 立，第五被告第二項控罪和第六項控罪罪名不成立。 K K L L M M N （ 黃士翔 ） N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