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428/2020

DCCC428/2020

A A B DCCC 428/2020 B [2022] HKDC 396 C C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D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428 號 F F G --------------------------- G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H 訴 I I 黃偉寧 KRIS（第一被告） J 黎偉祈 VICKY（第二被告） J K --------------------------- K L L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香淑嫻 M 日期： 2022 年 9 月 6 日 M 出席人士： 律政司高級檢控官，江祖胤先生，及律政司檢控官， N N 李竹筠先生，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O O 梁寶琳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張陳鍾律師行延聘， P 代表第一被告 P 黃錦娟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趙司徒鄭律師事務 Q Q 所延聘，代表第二被告 R R 控罪： 身 為 公 職 人 員 串 謀 索 取 利 益 （ Conspiracy to solicit S advantage as a public servant） S T T U U V V  -2- A A B --------------------- B 裁決理由書 C C --------------------- D 背景 D E E 1. 李嘉誠專業進修學院 1 （下稱「LiPACE」）是香港公開 F F 大學2（下稱「公大」）六個學術部門（學院）之一，專門提供專業 G 及 持 續 教 育 。 公 大 是 《 防 止 賄 賂 條 例 》 （ 第 201 章 ） （ 下 稱 G 「POBO」）附表 1 訂明的公共機構。 H H I I 2. 公大是《學術及職業資歷評審條例》（第 592 章）附表 2 J 訂明的自行評審營辦者。由公大作出質素保證及頒受的資歷可載入 J 包含不同資歷架構（Qualification Framework（簡稱“QF”））級別的 K K 資歷名冊中。 L L M 3. 第一被告在 2014 年加入 LiPACE，自 2016 年 1 月 21 日 M 起，出任 LiPACE 院長，負責 LiPACE 的整體管理工作，任期兩年， N N 2018 年 1 月 20 日合約屆滿。 O O P 4. 第二被告在 2014 年加入 LiPACE，自 2016 年 6 月 1 日起 P 晉升為 LiPACE 的助理課程總監3，負責發展及統籌 LiPACE 各項課 Q Q 程。 R R S 5. 由於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受僱於公大，他們是 POBO 第 S T T 1 英文名稱是：Li Ka Shing School of Professional and Continuing Education 2 現已易名為「香港都會大學」 U U 3 該職位於 2016 年 7 月易名為「課程總監」 V V  -3- A A B 2 條定義下的「公職人員」。 B C C 6. 美容專業公會有限公司4 （下稱「COBP」），由林明盛 D D 先生（下稱「林先生」）及林翠琼女士（下稱「Bailey」）創立，於 E 2017 年 5 月 23 日註冊為有限公司。案發期間林先生是 COBP 的董事 E 而 Bailey 是 COBP 的董事兼公司秘書。 F F G 7. 案發期間，林先生也是紐頓醫學美容集團有限公司 5（下 G H 稱「Neo Derm」）的董事，並持有 Neo Derm 的 100%股份。 H I I 8. 2017 年年中，第一被告獲公大通知，其僱傭合約於 2018 J 年 1 月 20 日約滿後將不獲續約。之後，於 2017 年 7 月 25 日，第一 J K 被告向公大發出辭職信，給予公大 6 個月離職通知期。其後，第一 K 被告與公大達成協議，第一被告會由 2017 年 11 月 13 日起帶薪休假 L L （Garden Leave），直至其合約於 2018 年 1 月 20 日屆滿為止。在 M M Garden Leave 期間，第一被告不得參與 LiPACE 的任何日常運作，但 N 仍需受公大的「服務條件及細則」內訂明的接受利益政策約束。 N O O 9. 根據公大的「服務條件及細則」，公大職員不得向任何 P P 與公大有公事往來的人士索取任何利益，並應時刻避免或申報任何 Q 可能發生或已經發生的利益衝突。 Q R R 10. 控方指稱第一被告獲公大告知不獲續約後但於合約完結 S 前，積極尋找新的受薪工作，2017 年 9 月 25 日第一被告就 COBP 有 S T T 4 英文名稱是：Council of Beauty Professionals Limited（後於 2018 年 11 月 14 日改名為「健康 及美容公會有限公司」） U U 5 英文名稱是：Neo Derm Group Limited V V  -4- A A B 意向他提供職位一事與第二被告進行商議，從這時起直至他與公大 B 的合約完結（2018 年 1 月 20 日）為止，第一被告為求 COBP 會按他 C C 所接受的條款聘用他，與第二被告串謀在一起，促致 LiPACE 為 D D COBP 籌辦一個名為「美容光學專業證書」的獲資歷架構認可的企 E 業培訓課程，目的是讓第一被告可向 COBP 董事 Bailey 索取利益， E 即 COBP 按第一被告所接受的條款聘用他。 F F G G 11. 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共同被控一項控罪：－ H H 罪行陳述 I I J 身為公職人員串謀索取利益，違反香港法例第 201 章《防止賄賂條 J K 例》第 4(2)(c)條及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159A 及 159C 條。 K L L 罪行詳情 M M 黃偉寧 Kris 身為公職人員，即香港公開大學（“OUHK”）轄下李嘉 N N 誠專業進修學院（“LiPACE”）的院長，於 2017 年 9 月 25 日至 2018 O O 年 1 月 20 日期間在香港，與黎偉祈 Vicky 一同串謀，在無合法權限 P 或合理辯解下向美容專業公會有限公司（“COBP”）董事林翠琼索取 P Q 利益，即 COBP 按該黃偉寧 Kris 所接受的條款僱用該黃偉寧 Kris， Q 作為該黃偉寧 Kris 協助或優待，或曾經協助或優待 COBP 與 OUHK R R 的 LiPACE 間往來事務的辦理（即促致 LiPACE 與 COBP 籌辦一個名 S 為 “美容光學專業證書” 的經評審企業培訓課程）的誘因或報酬，或 S T 由於他作出或曾經作出上述行為而索取該利益。 T U U V V  -5- A A B 12. 串謀罪是涉及兩個人或以上達成協議去進行一些非法的 B 行為，或以非法的手段進行一些合法的行為。要證明串謀罪通常有 C C 兩種方法，第一就是串謀者向執法機關自白或指證；第二就是從串 D D 謀者他們其後的所作所為去推論他們是曾經達成協議，然後將之付 E 諸實行。 E F F 13. 控方指案中串謀者只有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二人，控方 G G 依賴以上第二種方法去證明兩者串謀，案中只有環境證供，控方要 H 求法庭從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其後的所作所為，去推論他們曾經達 H 成協議，然後將之付諸實行。 I I J J 14. 要證明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其後的所作所為，除了文件 K 證物外，證據主要來自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各自的手機內相關的 K WhatsApp 訊息及 WeChat 訊息和他們各自的個人電腦內相關的電郵 L L 及文件等電子資料。 M M N 15. 控方擬呈堂的電子資料包括由 2017 年 6 月 2 日至 2018 年 N 2 月 15 日期間，第一被告與第二被告兩者之間的 WhatsApp 及 O O WeChat 訊息、他們各自與 Colin 女士之間的 WhatsApp 訊息、第一被 P P 告與 Bailey 之間的 WhatsApp 訊息、及第一被告與“COBP” WhatsApp Q 群組成員之間的訊息、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的個人電腦內的資料等， Q 內容涉及第一被告與第二被告就 COBP 會向第一被告提供職位的商 R R 討，及第一被告與第二被告如何透過 LiPACE 一起為 COBP 籌辦涉 S S 案課程的背景和目的。 T T 16. 兩名被告都反對把電子資料呈堂，辯方的陳詞主線指這 U U V V  -6- A A B 些證據來自非法搜查，廉署搜查時違反了兩名被告人的私隱權。 B C C 17. 就這些證據的可呈納性，控辯雙方認為以「案中案」程 D D 序處理較為合適。 E E 18. 開審時，法庭首先進行「案中案」聆訊。 F F G 案中案 G H H 19. 本席首先處理「案中案」的裁斷。 I I J 20. 在「案中案」控方傳召了 8 位證人，控方舉證完畢，辯 J 方沒有中段陳詞，本席裁定表面證供成立。 K K L 21. 第一被告選擇不作供，沒有傳召辯方證人。 L M 22. 第二被告選擇作供，沒有傳召辯方證人。 M N N 無定罪記錄和良好品格指引 O O 23. 兩名被告都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P P Q Q 24. 兩名被告的良好品格於本席考慮他們干犯有關控罪的傾 R 向性及他們就本案的解釋的可信性時是對他們有利的考慮因素。 R S S 25. 第一被告行使其基本權利選擇不作供，本席不會對他作 T 任何不利推論。 T U U V V  -7- A A B 26. 本席在聽畢有關證據、雙方陳詞和考慮了雙方呈交法庭 B 的案例後，裁定相關證據可予呈堂為表面證據，現交代裁決理由。 C C D D 背景 E E 27. 2019 年 1 月 31 日廉署人員憑藉法庭搜查令搜查第二被告 F F 的住所，檢獲第二被告的手機及三部個人電腦，其後檢查其內容； G 同一天，在另一邊廂，廉署人員在廉署總部拘捕了第一被告之後， G H 從他身上檢獲他的手機，再憑藉兩張法庭搜查令分別檢查他的手機 H 內容及搜查他的住所，從他的住所檢獲他的個人電腦，其後檢查其 I I 內容。其後廉署人員再向法庭申請搜查令以搜查第一被告及第二被 J J 告這些電子設備的內容，控方要求把相關的電子設備的電子資料呈 K 堂，辯方反對。 K L L 控方證人 M M N 28. 控方傳召的 8 位證人，都是廉政公署人員。 N O O 29. 控方第一證人（高級調查主任黃露琴）及控方第二證人 P （助理調查主任李澤翰）講述他們去到第一被告處所進行搜查、為 P Q 第一被告搜身及檢取第一被告的電子設備。 Q R R 30. 控方第三證人（高級調查主任李梓軒）講述他在第二被 S 告的處所進行搜查的情況，及檢取第二被告的電子設備。 S T T 31. 控方第四證人（助理調查主任陳正言）是證物人員。 U U V V  -8- A A B B 32. 控方第五證人（高級調查主任葉永光）、控方第六證人 C C （高級調查主任周德揚）、及控方第七證人（助理調查主任單溢軒） D D 是法證人員，以專家身份作供，他們的專家身份不受爭議： E E 控方第五證人擷取第一被告手機的資料。 F F G 控方第六證人擷取第一被告電腦的資料。 G H H 控方第七證人擷取第二被告手機和第二被告電腦的資料。 I I J 33. 控方第八證人（調查主任張德福）是案件調查後期的案 J 件主管（調查期間不同時段有不同案件主管），他就調查後期再申 K K 請法庭搜查令作證。 L L M 反對理由 M N N 34. 根據第一被告的書面理由，他反對把控方第五證人從第 O 一被告的手機擷取的 WhatsApp 帳戶資料、WhatsApp 訊息包括文字 O P 訊息、語音訊息（及其謄本）、WhatsApp 訊息的附件和 WeChat 帳 P 戶資料呈堂，又反對把控方第六證人從第一被告個人電腦擷取的文 Q Q 件呈堂。 R R S 35. 第一被告的書面反對理由：— S T T （一） 這些證據是在沒有有效的搜查令下擷取的，故 U 是非法獲取的； U V V  -9- A A B B （二） 第一被告在沒有被施行警誡或提醒警誡下按廉 C C 處人員要求為手機解鎖； D D E （三） 「接納該等證據不單違反第一被告的私隱權， E 在所有的情況下，接納該等證據構成不公 F F （prejudice），該等證據所造成的偏見和不公 G 遠超證供本身的價值（probative value），法庭 G H 應行使酌情權拒絕接納它們為證據。」 H I I 36. 陳詞時，第一被告進一步指出：— J J （一） 控方未能證明手機證據的證物鏈；及 K K L L （二） 控方未能證明這些證據的真確性。 M M 37. 根據第二被告的書面理由，她反對把控方第七證人從第 N N 二 被 告 手 機 擷 取 的 所 有 證 據 呈 堂 ， 包 括 WhatsApp 帳 戶 資 料 、 O O WhatsApp 訊息包括文字訊息、語音訊息及其謄本和 WhatsApp 訊息 P 中的附件、WeChat 帳戶資料、WeChat 訊息包括文字訊息、語音訊 P 息及其謄本、WeChat 訊息中的附件；第二被告並反對控方第七證人 Q Q 把擷取自第二被告個人電腦的文件呈堂。 R R S 38. 第二被告的書面反對理由：— S T T （一） 與第一被告所持的（以上第 35 段的）理由 U （一）相同，並指這違反了第二被告的私隱 U V V  - 10 - A A B 權； B （二） 廉署人員要求第二被告提供手機及電腦的密碼 C C 時，沒有向她施行警誡或提醒警誡；又沒有通 D D 知她「在被調查下或被拘捕下的權利」，第二 E 被告是在被誤導及不自願下提供密碼的。 E F F 控方䅁情 — 「案中案」 G G H 第一被告手機及第一被告電腦的檢取 H I I 39. 2019 年 1 月 31 日上午 7 時，控方第一證人及控方第二證 J 人帶同搜查令（證物 P127）到達九龍鑽石山宏景花園一個住宅單位， J K 目的是進行搜查及邀請第一被告進行警誡會面。第一被告的母親開 K 門，第一被告不在單位內。廉署人員等到大約上午 9 時 20 分第一被 L L 告返到單位，才開始搜查。控方第一證人向第一被告講述廉署對他 M M 的指控，告訴他懷疑他身為公開大學轄下李嘉誠專業進修學院的院 N 長，收受了健康及美容公會有限公司前稱美容專業公會有限公司董 N 事林翠琼女士的利益，作為他促使李嘉誠專業進修學院開辦一個名 O O 為“Professional Certificate in Cosmetic Light Therapy”的培訓課程，第 P P 一被告表示明白，控方第一證人隨即向他施行警誡，第一被告也表 Q 示明白。該次搜查沒有發現。稍後，控方第一證人及控方第二證人 Q 帶第一被告到廉署總部，離開該單位前，第一被告致電聯絡他的法 R R 律代表。 S S T 40. 同日上午 10 時 03 分控方第一證人在廉署總部向第一被 T 告發出「致正接受廉署調查人士的通告」（證物 P143），第一被告 U U V V  - 11 - A A B 自行閱讀之後，拒絕在通告上簽署。 B C C 41. 之後，第一被告由控方第二證人看守。期間，控方第一 D D 證人去到其上司梁穎行總調查主任（下稱「梁先生」）進行匯報， E 當時的案件主管 Tom Li 也在場。匯報期間，控方第一證人得知從 E Bailey 的手提電話發現有她與第一被告的短訊對話，內容為第一被 F F 告會找同事協助籌辦涉案課程。之後，控方第一證人按梁先生的指 G G 示，以「串謀收受利益罪」拘捕第一被告，並向他施行警誡，又向 H 他發出「致被扣押人士的通告」（證物 P144），第一被告自行閱讀 H 後，拒絕在通告上簽署。 I I J J 42. 之後，控方第二證人單獨在搜身房內為第一被告搜身， K 檢獲一部手提電話（下稱「D1 手機」），當時 D1 手機是開着的， K 但已上鎖，在無需解鎖的情況下，控方第二證人隨即把 D1 手機轉換 L L 至飛行模式再放入貴重證物袋，以防止外來干擾。控方第一證人為 M M 檢獲這件證物向第一被告發出「檢取證物表」（證物 P145）及「檢 N 取證物認收書」（證物 P146），這兩份文件都由第一被告簽署。 N O O 43. 之後，第一被告分別致電其法律代表及弟弟。 P P Q 44. 不久，第一被告的法律代表來到廉署總部。在法律代表 Q 在場下，控方第一證人和控方第二證人與第一被告進行了警誡錄影 R R 會面，期間，第一被告簽署了上述他之前拒絕簽署的證物 P143 及 S S P144。錄影會面完畢後，第一被告單獨與法律代表會面。 T T U 45. 稍後，廉署要搜查第一被告位於「九龍紅磡紅樂道 12 號 U V V  - 12 - A A B 海韻軒海景酒店 3 座 2802 房」的住所（下稱「紅磡單位」），控方 B 第一證人向第一被告解釋就這單位的搜查已獲取法庭簽發的搜查令 C C （證物 P128）。同日，到達紅磡單位後，控方第一證人再次向第一 D D 被告展示搜查令及解釋其內容。之後，控方第一證人在紅磡單位內 E 檢獲一疊文件及一部手提電腦（下稱「D1 電腦」），第一被告在相 E 關「檢取證物表」（證物 P148）及「檢取證物認收書」（證物 P149） F F 上簽署。 G G H 46. 之後，第一被告再被帶返廉署總部，兩度與法律代表私 H 人會面。 I I J J 47. 同日晚上，控方第一證人及控方第二證人分別把各自檢 K 獲的證物即 D1 手機及 D1 電腦交予控方第四證人。 K L L 48. 控方第一證人稱，她從來沒有查看過 D1 手機的內容；沒 M M 有撥弄過 D1 手機的輕觸式屏幕；沒有要求第一被告為 D1 手機解 N 鎖；她又不知道 D1 手機是否能夠以人臉辨識解鎖。 N O O 第二被告手機及第二被告個人電腦的檢取 P P Q 49. 2019 年 1 月 31 日上午 7 時 27 分，控方第三證人與一名 Q 女性隊員帶同法庭簽發的搜查令（證物 P130）去到「葵涌和宜合道 R R 33 號雍澄軒 2108 室」（「葵涌單位」），第二被告應門，控方第三 S 證人出示委任證，表明來意。 S T T U U V V  - 13 - A A B 50. 進入單位後，在上午 7 時 38 分控方第三證人在記事冊上 B （證物 P150）寫上對第二被告的懷疑，即懷疑她身為公開大學轄下 C C 李嘉誠專業進修學院的課程總監，收受了健康及美容公會有限公司 D D 前稱美容專業公會有限公司董事林翠琼女士的利益，作為她促使李 E 嘉誠專業進修學院開辦一個名為“Professional Certificate in Cosmetic E Light Therapy”的培訓課程。之後，控方第三證人一邊把該懷疑讀出， F F 一邊讓第二被告閱讀，第二被告讀完之後，自行在記事冊上寫上 G G 「明白」、簽署、寫下日期和時間。 H H 51. 控方第三證人隨即向第二被告作出警誡，並記錄在記事 I I 冊上，第二被告寫上「明白」、簽署、寫下日期和時間。 J J K 52. 其後，在上午 7 時 44 分控方第三證人向第二被告展示搜 K 查令，並解釋其內容，第二被告閱讀過搜查令後，在 7 時 48 分，在 L L 控方第三證人的記事冊上寫上「明白」、簽署、寫下日期和時間。 M M N 53. 搜查期間，控方第三證人及隊員從大廳的餐桌上檢取了 N 一部 Lenovo 電腦（下稱「D2 電腦」）及另外兩部電腦（這兩部電 O O 腦及其電子檔案都沒有呈堂）和一部手機（下稱「D2 手機」），又 P P 從雜物房內檢取了兩份文件。之後，第二被告在「檢取證物表」 Q （證物 P152）上寫上自己的名字、日期和時間，並且簽署。 Q R R 54. 控方第三證人稱，他決定檢取這些電腦前，曾經邀請第 S S 二被告開啟這些電腦讓他查明電腦是否可以運作及其內容是否與調 T 查有關，第二被告有開啟這些電腦並輸入密碼讓他進行初步檢視。 T 他確認電腦內容與案件調查有關後，便決定檢取這些電腦作為證 U U V V  - 14 - A A B 物。之後，他問第二被告這些電腦及手機有沒有密碼，如有，可否 B 給他這些密碼，第二被告自願向他講出密碼，他把密碼抄寫在他帶 C C 來的背面寫有他的筆記的一張 A4 紙上（證物 P168）。 D D E 55. 接近搜查完畢，於上午 8 時 45 分，第二被告梳洗。最後， E 控方第三證人要帶第二被告返回廉署總部。離開葵涌單位前，他應 F F 第二被告的要求，讓第二被告用 D2 手機就當日的午餐安排發訊息予 G G 一個叫 Crystal Chan 的人，第二被告完成後，控方第三證人把 D2 手 H 機放入一個貴重財物袋內封存。 H I I 56. 在廉署總部，控方第三證人向上級匯報後，按指示把第 J J 二被告拘捕，罪名為「串謀收受利益」，並在記事冊上作紀錄，第 K 二被告在記事冊上寫上 “Totally disagree but understand”、日期及時間， K 並且簽署。控方第三證人向第二被告施行警誡，第二被告在記事冊 L L 上寫上「明白」、簽署、並寫下日期和時間。 M M N 57. 之後，控方第三證人向第二被告先後發出「至被扣押人 N 士的通告」（證物 P154）及「檢取證物認收書」（證物 P153）。 O O P P 58. 稍後，由於第二被告要求從 D2 手機查閲其法律代表的聯 Q 絡資料，控方第三證人便拆開貴重證物袋讓第二被告就此目的查看 Q D2 手機，第二被告查看完畢後，控方第三證人把 D2 手機轉換成飛 R R 行模式，放入新的貴重財物袋封存。 S S 59. 稍後，控方第三證人帶第二被告去到她在 LiPACE 的辦 T T 公室進行搜查，這次搜查之前及之後，第二被告都曾經與他的法律 U U V V  - 15 - A A B 代表作私人會面。 B C C 60. 同日晚上 10 時，控方第三證人把當天檢的獲所有關於第 D D 二被告的證物包括 D2 手機及 D2 電腦連同證物 P168 都交予控方第四 E 證人。 E F F 61. 控方第三證人稱，他向第二被告索取電子設備的密碼時 G 沒有再警誡他，因為第二被告較早時已經被警誡，索取密碼時第二 G H 被告仍在警誡中，已經獲告知及知道自己有保持緘默的權利；而且， H 他並不是要向第二被告進行查問以索取新的證據，故他當時沒有在 I I 索取密碼前，特別就索取密碼而向第二被告施行警誡，他認為沒有 J J 此需要。他知道於 2017 年之後，必須要取得法庭搜查令才可搜查電 K 子設備的內容，他當時問第二被告會否給予他密碼並取得密碼，只 K 為行政方便，即使沒有密碼，廉署也可以透過法證工具搜查電子設 L L 備的內容。 M M N 62. 控方第三證人否認曾經要求第二被告為 D2 手機解鎖、否 N 認第二被告當時以人臉辨識解鎖、否認於第二被告解鎖之後他取去 O O D2 手機、否認他有檢視過 D2 手機內容、否認記錄在證物 P168 的密 P P 碼是第二被告按他要求由第二被告自行寫下的。 Q Q D1 手機、D1 電腦、D2 手機、D2 電腦的保管和電子資料的擷取 R R S 63. 2019 年 1 月 31 日，控方第四證人從控方第二證人接收 S D1 手機之後，於 2 月 1 日把 D1 手機交予梁先生，梁先生於 2 月 14 T T 日把手機交還給他。根據控辯雙方承認事實，這期間 D1 手機沒有受 U U V V  - 16 - A A B 非法干擾。 B C C D1 手機～電子資料的擷取 D D E 64. 同日下午 3 時 36 分，控方第四證人把 D1 手機交予控方 E 第五證人，當時已取得法庭搜查令（證物 P129）讓電腦鑑證科檢視 F F D1 手機電子內容。 G G 65. 當日控方第五證人接收 D1 手機時，D1 手機是關機狀態， H H 他一直保管着 D1 手機，放置在 Computer Forensic R & D Section 的 I I 證物房內，該證物房有阻隔電波干擾的功能，不受外界訊號影響， J 該證物房只有該部門的職員方可進入，每個職員有自己專屬的文件 J K 櫃，D1 手機就放在控方第五證人專屬的文件櫃內，該文件櫃沒有上 K 鎖。 L L M 66. 直至 8 月 29 日，他用電腦軟件 Cellebrite UFED Premium M N 從 D1 手機擷取資料，使用這電腦軟件擷取資料，無需先為手機解 N 鎖。 O O P 67. 盤問下，控方第五證人稱，決定用電腦軟件 Cellebrite P Q UFED Premium 還是用 Cellebrite Physical Analyser 來擷取檔案，需視 Q 乎當時手機的狀態，包括手機是否在關機狀態、是否已上鎖、手機 R R 牌子、型號等。Cellebrite Physical Analyser 只可在手機已經解鎖的情 S S 況下擷取資料，除非該手機的密碼已被破解或該手機的 iOS 應用系 T 統已被破解（jail break）。 T U U V V  - 17 - A A B 68. 控方第五證人又稱，由 2 月 14 日他接收 D1 手機直至 8 B 月 29 日期間，他曾經就 D1 手機在已上鎖的情況下是否可以擷取當 C C 中的電子檔案進行研究；又研究過即使 Cellebrite UFED Premium 有 D D 能力在沒有解開密碼鎖的情況下擷取電子設備的資料，但因擷取方 E 式並非繞過密碼而是破解密碼，這樣做可能需時；又研究過除了 E Cellebrite UFED Premium 外，還有沒有其他電腦軟件工具可以繞過 F F 密碼擷取資料。 G G H 69. 盤問下，控方第五證人稱，他在 2019 年 2 月 14 日至 2019 H 年 8 月 29 日期間，曾經兩次檢驗 D1 手機，但檢驗範圍只是查看 D1 I I 手機的狀態，包括 D1 手機是否可以開着、D1 手機有沒有損壞，和 J J 看看 D1 手機是否如控方第四證人所述有用密碼鎖上。在該兩次檢驗 K 中，控方第五證人沒有嘗試檢驗 D1 手機內的資料，或從 D1 手機擷 K L 取電子檔案。 L M M D1 電腦～電子資料的擷取 N N 70. 根據控方第四證人的證供，他於 1 月 31 日收到 D1 電腦 O O 之後，2 月 4 日把它交予控方第六證人。 P P Q 71. 根據控方第六證人的證供，他接收 D1 電腦後一直保管着 Q 它，直至 2 月 18 日他用電腦軟件從 D1 電腦擷取資料，製作成法證 R R 副本。 S S T T U U V V  - 18 - A A B 72. 2020 年 7 月 17 日控方第六證人把這些擷取所得的資料的 B 法證副本，交予控方第五證人由他列印出來，因為據他所知，控方 C C 第五證人有份處理同案的其他電子設備的法證副本。 D D E D1 手機及 D1 電腦的電子內容的列印 E F F 73. 根據控方第五證人的證供，他於 2020 年 9 月 11 日把這 G 些從 D1 手機及 D1 電腦擷取得來的資料列印出來，交予控方第八證 G H 人。 H I I D2 手機及 D2 電腦的保管和電子資料的擷取 J J 74. 根據控方第四證人的證供，1 月 31 日他接收到 D2 手機 K K 及 D2 電腦之後，他把這兩件證物存放在證物房內的箱/櫃沒有上 L L 鎖，但證物房有上鎖。 M M 75. 於 2 月 1 日他把這兩件電子設備交予控方第七證人。 N N O O 76. 控方第七證人稱，他接過這兩件證物後，一直妥善保管 P 着，直至 2 月 4 日，他從 D2 手機擷取資料，又於 2 月 12 日從 D2 電 P 腦擷取資料，製作成法證檔案，當時他無需獲得電腦的登陸密碼， Q Q 也可以擷取當中的資料，而 D2 電腦的硬盤和電腦文件，都沒有加密。 R R S 77. 之後在 2020 年 8 月 7 日，他應控方第八證人的要求，把 S 這兩項法證檔案的資料列印出來，並於 2020 年 12 月 30 日把這些檔 T T 案交予控方第八證人。控方第七證人稱，由於他獲提供 D2 手機的密 U U V V  - 19 - A A B 碼，所以他能夠成功以電腦軟件 Cellebrite Physical Analyzer 擷取當 B 中的資料，但他不記得在什麼情況下從同事獲得 D2 手機密碼，也不 C C 記得同事用什麼方式把密碼提供予他。 D D E 為檢查這四件電子設備再申請搜查令 E F F 78. 根據控方第八證人的證供，他從 2020 年 1 月 6 日才開始 G 成為本案的案件主管，直至 2021 年 8 月 31 日為止。本案中的其中四 G H 張搜查令證物 P135-138，是由他向法庭申請獲取的，申請原因是， H 上訴庭於 2020 年 4 月在岑永根案就搜查電子設備內容頒下判詞，根 I I 據這個判詞，廉署在 2020 年 4 月中發出了新的指引，後來律政司建 J J 議就本案起訴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廉署需要把這些從 D1 手機、 K D2 手機、D1 電腦和 D2 電腦擷取所得的資料和所製作的報告作為日 K 後法庭審訊之用，為此，根據上述廉署新指引，他認為需要向法庭 L L 申請搜查令。 M M N 辯方䅁情 — 「案中案」 N O O 79. 第二被告作供稱，她在香港出生，在加拿大讀了幾年小 P P 學，中二回港，中學畢業後讀過商科課程，之後做了兩、三年文職 Q 工作，再赴汲澳洲，完成商業學位課程後，1998 年回港工作，曾經 Q 做過空中服務員及行政人員，2000 年開始從事與教育相關行業， R R 2014 年加入公大。在職期間以兼讀形式取得兩個碩士學位。 S S T 80. 2019 年 1 月 31 日早上，控方第三證人及另一名隊員帶同 T 搜查令來到葵涌單位搜查，他們入屋後不久，D2 手機響起，她便從 U U V V  - 20 - A A B 睡房內梳妝桌上拿過手機接聽，但控方第三證人卻對她說不能夠使 B 用電話，她便向電話中的對方說要收線，隨即掛斷電話，放回梳妝 C C 桌上。 D D E 81. 之後控方第三證人告訴她廉署對她的懷疑，再向她施行 E 警誡，繼而向她展示相關的搜查令（證物 130 及 130A），向她簡略 F F 解釋內容，她又自行閱讀。 G G H 82. 控方第三證人開始搜查時，從梳妝桌拿起了 D2 手機放在 H 客廳的餐桌上，再檢視餐桌上的物品包括三部電腦。 I I J 83. 不久，控方第三證人拿起 D2 手機要求她為手機解鎖讓他 J K 查看，她便從沙發起身走過去餐桌旁，為 D2 手機用人臉識別方法解 K 鎖，之後控方第三證人從她手上取過手機，問她手機有沒有密碼， L L 她說有之後，控方第三證人便給她一張紙要她寫在紙上，她照做。 M M 她為手機解鎖之後，控方第三證人有按手機上的鍵，但她沒有留意 N 控方第三證人按什麼鍵。 N O O 84. 之後，控方第三證人要求她為餐桌上的三部電腦之中的 P P iMac 桌上電腦開機，她便輸入密碼讓控方第三證人查看電腦內的檔 Q 案，之後，控方第三證人要求她把 iMac 的開機密碼寫在同一張紙 Q 上，她照做。控方第三證人繼而要求她為餐桌上的 Lenovo 手提電腦 R R （即 D2 電腦）開機，同樣地她便輸入密碼讓控方第三證人查看電腦 S S 內的檔案，之後，再按控方第三證人的要求把這個密碼寫在同一張 T 紙上。最後，輪到餐桌上的第三部電腦 Microsoft Surface，她也有按 T U U V V  - 21 - A A B 控方第三證人的要求輸入密碼開機，再在同一張紙上寫上這個密 B 碼。 C C D D 85. 她說這四個電子設備的密碼都是由她親筆寫在該張紙的 E （證物 P168），但這四個電子設備的名稱/型號則並不是她寫的，控 E 方第三證人遞這張紙給她時已經有。 F F G 86. 最後，這四件電子設備連同一些文件都被檢取。 G H H 87. 之後，控方第三證人說要與她一起返回廉政公署總部， I I 她便要求讓她梳洗，45 分鐘之後她梳洗完畢，她要求用 D2 手機發送 J 一個訊息通知同事她當日不能出席一個午餐約會，控方第三證人便 J K 把 D2 手機遞給她，她發送完訊息之後控方第三證人取過 D2 手機， K 把 D2 手機轉成飛行模式，再放入貴重財物袋封存。 L L M 88. 返到廉政公署總部不久，控方第三證人正式向她宣佈拘 M N 捕，並且施行警誡，再向她發出「致被扣押人士的通告」（證物 N 154），後來控方第三證人有按她要求讓她聯絡律師及與律師會面。 O O P 89. 之後，同日下午，控方第三證人與同僚帶第二被告返回 P Q 她在 LiPACE 的辦公室進行搜查，檢取了她在辦公室的電腦，第二 Q 被告有按控方第三證人的要求把這部電腦的開機密碼寫在上述同一 R R 張紙上。 S S 90. 第二被告稱，當日早上搜屋時，她的手機連同三部電腦 T T 的密碼都並非在她自願的情況下提供的，她按要求把密碼寫在紙上 U U V V  - 22 - A A B 只因她不知道她有權不提供密碼，她當時覺得「有責任咁做」、有 B 責任配合調查，原因是搜查令寫着“it is an offence for any person to C C obstruct or resist … any investigating officer in the exercise of the powers D of entry and search…”，但她當時不太願意提供密碼，因為電子設備 D E 內有個人私隱，如果她知道有權不提供密碼，她是不會提供的。 E F F 證供分析 G G 91. 為方便行文，本席首先處理第二被告的證供。 H H I I 92. 本席小心考慮所有證供證據及陳詞，本席拒絕接納第二 J 被告的證供，她的證供就關鍵情節不合情理、邏輯、作供態度迴 J 避，顯然不可信。 K K L L 93. 第二被告於主問時說，控方第三證人檢視了客廳餐桌上 M 的物件後，便要求她為 D2 手機解鎖，要她寫下 D2 手機的密碼在一 M 張紙上，當時該張紙上已經寫上 D2 手機及三部電腦的型號。 N N O O 94. 第二被告一直堅稱，D2 手機及三部電腦的密碼，並不是 P 她向控方第三證人口述由控方第三證人寫下的，而是由她本人親筆 P 寫在控方第三證人向她提供的一張紙上的（證物 P168），而控方第 Q Q 三證人給她這張紙時，這張紙上已經寫上了 D2 手機及三部電腦的型 R R 號，她只是填上密碼。至於是誰寫上手機及電腦的型號、於何時寫 S 上的，她則不知道，她也沒有看見控方第三證人把這張紙交給她 S 前，有沒有曾經在這張紙上寫過字，甚或有沒有曾經在現場進行過 T T 書寫。 U U V V  - 23 - A A B B 95. 但根據她的證供，控方第三證人及其同僚進行搜屋時， C C 她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坐的位置與餐桌距離只有大約兩米，她 D D 的視線與餐桌面大致同一水平高度，當時餐桌上有 D2 手機和三部電 E 腦，控方第三證人只花了大約一、兩分鐘來檢視餐桌上的物件之後， E 便要求她為 D2 手機解鎖。 F F G 96. 本席認為根據她的證供在這情況下，第二被告不可能沒 G H 有看見控方第三證人有沒有曾經用紙筆進行記錄，她的證供並非指 H 有任何人曾經阻擋她觀察餐桌上的情況，也並非指她從來沒有觀察 I I 控方第三證人進行搜查，她的證供是當控方第三證人及其同僚都在 J J 客廳搜查時，兩者都在她的視線範圍。本席認為即使她並非每一秒 K 都留意着控方第三證人也好，控方第三證人要查看四部電子設備的 K 型號並且用紙筆作記錄，也不可能是剎那間便可完成的事情，令第 L L 二被告無法看見。本席考慮過即使桌面可能有文件阻擋部分視線也 M M 好，她也不可能沒有看見控方第三證人要彎下腰在桌上進行書寫， N 又或者站立着拿着紙在手上進行書寫。 N O O 97. 此外，不爭議的事實是，這張紙是控方第三證人帶來 P P 的，因該張紙的背面有控方第三證人早已寫上的對第二被告的懷 Q 疑，作為他協助自己記憶，以便來到第二被告的住所時能夠清晰無 Q 誤地向她解釋廉署對她的懷疑。這張紙是 A4 大小，倘若控方第三證 R R 人於檢視餐桌上的物品時，把這張紙拿出來，並在上面作紀錄，第 S S 二被告不可能沒有看見，被告人顯然沒有說真話。 T T U U V V  - 24 - A A B 98. 其實，就控方第三證人如何把該張紙交給她，第二被告 B 的證供都前後矛盾。主問時，她說控方第三證人要她為手機解鎖而 C C 她用人臉辨識方法解鎖後，控方第三證人再問她手機有沒有密碼， D D 她說有，之後控方第三證人便把一張紙遞給她，她把這張紙放在桌 E 上寫下密碼。 E F F 99. 盤問下，她初時都說是控方第三證人把紙遞給她，她自 G G 己把紙放在桌上書寫的。但後來被問到那她究竟在哪一刻第一眼、 H 第一次看見該張紙時，她卻說當控方第三證人要她寫上手機密碼 H 時，她看見該張紙已經在餐桌上。 I I J J 100. 那既然該張紙已經在餐桌上，那她為何要把紙放在餐桌 K 上?倘若控方第三證人要求她寫上密碼，那控方第三證人又怎會首先 K 從桌上拿起該張紙遞給她，再要她把紙放回桌上寫呢?本席認為第二 L L 被告證供就關鍵情節前後不一，作供但求削足適履。 M M N 101. 主問時，第二被告說，她用人臉辨識方法為手機解鎖後， N 控方第三證人取過手機，代表她的黃大律師問她控方第三證人取過 O O 手機之後如何處理它，第二被告說：「我見佢撳咗啲掣」，被問到 P P 她知不知道他「撳」了什麼，她回應說：「我冇留意佢撳咗啲乜。」 Q Q 102. 盤問下，第二被告說她看見控方第三證人「撳」了「幾 R R 十秒」之久。 S S T 103. 那既然她認為手機內有私隱，那她為何沒有留意、不去 T 留意、並不關心控方第三證人這幾十秒內「撳咗啲乜」、查看了她 U U V V  - 25 - A A B 手機內什麼資料、什麼私隱?即使她認為自己有責任配合調查、任由 B 控方第三證人進行調查也好，這也不妨礙她去留意調查人員查看了 C C 她什麼私隱，第二被告說法不合情理。 D D E 104. 控方第三證人作供時，代表第二被告的黃大律師向他指 E 出辯方案情指，控方第三證人走進第二被告的睡房從梳妝桌上拿去 F F 手機放在客廳的餐桌上，控方第三證人否認，並解釋他不會進入異 G G 性嫌疑人的睡房進行搜查，搜查第二被告睡房的工作由他的女性同 H 僚負責。但第二被告作供時卻說，控方第三證人從客廳伸手入她的 H 睡房從梳妝桌上拿去手機，無需進入房間。第二被告這說法明顯與 I I 其大律師向控方證人指出的案情不符。 J J K 105. 根據第二被告的證供，控方第三證人與她接觸的整個過 K 程中，都一直語氣平和、有禮貌、有向她解釋來意、有就每個步驟 L L 作即時記錄在記事冊上（證物 150 及 151）。第二被告從來沒有爭 M M 議，控方第三證人在屋內開始搜查之前，已向她作出警誡，並且已 N 把警誡詞寫低，由她自己閱讀，該記錄為：「 除非出於自願，你不 N 一定要說話，但不論你說什麼，都可能用紙筆記低，呢個係警誡詞 O O 嘅意思，你明唔明白？而記低後將來可能用嚟做證供，你明唔明 P P 白？」顯然控方第三證人已經用最顯淺易明的句子向第二被告清晰 Q 地解釋她有選擇說話與否的權利，而第二被告自己也清晰地表示 Q R 「明白」、寫上「明白」。以第二被告的學歷、工作經驗、人生閱 R 歷，本席相信她必定明白理解警誡詞內容的意思，從中了解她的權 S S 利，正如她作供時說，對於她不明白、不理解的事情，她不會說是 T T 明白，她作供時也提及，當控方第三證人向她解釋廉署對她的懷疑 U 時，因她不明白、不理解，所以有向控方第三證人提出要求，要他 U V V  - 26 - A A B 再說一遍。據此，第二被告作供說當控方第三證人問她索取電子設 B 備密碼時，她不了解自己的權利，說法牽強。 C C D D 106. 本席不相信第二被告的證供，她並非誠實可靠的證人， E 本席拒絕信納她的證供。 E F F 107. 她作供說她之所以不情願但也按要求寫下密碼的原因是 G 她細看搜查令的附注 2 寫著 “it is an offence for any person to obstruct G H or resist…any investigating officer in the exercise of the powers of entry H and search…”，但既然她有如此細看，那她應該也有看到附注 1 開宗 I I 明義寫明 “This warrant is a warrant to enter and search only.” 即標明調 J 查人員只獲授權進入並搜查，寫下密碼這個要求顯然並非「進入並 J K 搜查」葵涌單位，以第二被告的學歷及她作供時審慎的態度，本席 K 不相信她因誤解了這段文字而以為自己「有責任咁做」而提供了密 L L 碼。本席認為她作供但求削足適履，並不可信。 M M N 108. 反觀所有控方證人作供清晰明確、簡單直接、盤問之下 N 毫不動搖，就關鍵情節互相吻合，本席信納他們的證供，他們都是 O O 誠實可靠的證人，本席相信他們所述都是事實。 P P Q 第二被告提供密碼的自願性 Q R R 109. 根據他們的證供，控方第三證人向第二被告索取密碼 S 時，第二被告仍在警誡中，證供顯示，第二被告被警誡後大約一小 S 時便完成搜查，期間她被要求提供密碼，本席相信在她被警誡後如 T T 此短時間內便被索取密碼，本席相信當時她知道自己仍在警誡中， U U V V  - 27 - A A B 知道有保持緘默的權利，她自願對控方第三證人講出密碼。本席確 B 信控方已經在毫無合理疑點的標準下證明第二被告電子設備的密碼 C C 是第二被告自願向控方第三證人講述、由控方第三證人筆錄的。 D D E 檢取 D1 手機的廉署人員有沒有要求第一被告解鎖 E F F 110. 本席相信控方證人的證供，他們不曾要求第一被告為 D1 G 手機解鎖，第一被告也不曾在他們面前為 D1 手機解鎖，而代表第一 G H 被告的梁大律師陳詞時表明不再堅持第一被告曾被控方證人要求為 H D1 手機解鎖而第一被告在沒有被警誡下按要求解鎖這個立場。 I I J 法證副本的完整性、真確性 J K K 111. 第一被告反對把擷取自 D1 手機及 D1 電腦的相關資料呈 L L 堂，所提出的理由之一，是控方未能夠證明自控方第五證人於 2 月 M 14 日接手保管 D1 手機直至他於 8 月 29 日從中擷取資料之前，D1 手 M N 機不受任何未經許可的干擾；又未能夠證明控方第五證人從 D1 手機 N 所擷取的資料是完整的；也未能夠證明控方第六證人從 D1 電腦所擷 O O 取的資料的法證副本是一個準確的法證副本。 P P Q 112. 根據控方第五證人的證供，他收到 D1 手機之後，便把它 Q 放入 Computer Forenic R & D Section 專屬的證物房間，該房間有阻隔 R R 電波干擾功能，不受外界電波訊號影響；儘管該房間並非他個人專 S 用，但只有在這個部門工作的 10 至 12 個職員才可進入該房間；而 S T 且，每個職員都有自己專屬的文件櫃，他把 D1 手機及 D1 電腦放入 T 他自己的文件櫃。 U U V V  - 28 - A A B B 113. 本席理解專屬的文件櫃是指他個人專用的文件櫃，即未 C C 經他授權的人即使能進入這個房間也不得使用，雖然他的文件櫃沒 D D 有上鎖，但也沒有證據顯示有任何人干擾過這個文件櫃，辯方陳詞 E 指可能有人在他不在場下干擾過這個文件櫃內的 D1 手機，本席認為 E 這說法純屬憶測。 F F G 114. 辯方陳詞又指可能控方第五證人在沒有記錄下曾經干擾 G H 過 D1 手機，承上分析，本席信納控方第五證人的證供，相信他從來 H 沒有對手機作出任何不恰當或非法的干擾，沒有試過進行擷取當中 I I 電子資料而不作任何記錄。 J J K 115. 就辯方陳詞批評控方第五證人的證供「完全沒有提及以 K （Cellebrite UFED ）Premium（電腦法證）軟件擷取的資料是否完 L L 整，於不同電話型號截取能力，完整、真確程度能力有否分別」。 M M 但正如辯方大律師都留意到（書面陳詞第 6b 段），控方第五證人作 N 供時已清楚講述他用這個軟件把整個電話內的資料擷取，辯方對他 N 這些證供沒有質疑；辯方也沒有向他指出過他從 D1 手機擷取的資料 O O 並不完整；辯方又沒有提出過他擷取的資料那部份不完整、不真 P P 確。本席確信他當時已把 D1 手機的資料完整地擷取。 Q Q 116. 至於辯方陳詞提出「Cellebrite 舉證引起的問題似乎經常 R R 發生」，這與本案無關，辯方也沒有就此提出專家證供，辯方又沒 S S 有就此向控方證人指出。 T T U U V V  - 29 - A A B 117. 辯方批評控方沒有證據證實 D1 手機在擷取過程中運作正 B 常，本席留意到控方第五證人作供稱，於擷取資料時，他為手機插 C C 上電源充電，一邊充電一邊開機，開機之後他看見手機在飛行模 D D 式，由此可見手機當時在運作之中；他又說他能夠利用電腦法證軟 E 件把當中的電子資料全部擷取。據此，本席確信於他擷取資料過程 E 中手機運作正常，而且他當時已經把手機內的電子資料全部擷取， F F 製作成一個完整、真確的法證副本。 G G H 118. 就辯方陳詞提出即使控方第六證人稱他已利用電腦法證 H 軟件為 D1 電腦擷取「完整副本」，但這「只是他的指稱，沒有證據 I I 顯示他有採取步驟去證實電腦的法證副本是一個準確的副本。」根 J J 據控方第六證人的證供，他已把電腦資料全部、完整地擷取，製作 K 成法證副本，辯方對他這方面的證供沒有盤問，本席信納他所述為 K L 事實，本席確信這是一個準確的法證副本，他無需採取其他步驟去 L 作進一步證實。 M M N 搜查電子內容的合法性 N O O 119. 就 D1 手機、D1 電腦、D2 手機及 D2 電腦，辯方從不爭 P P 議於所有相關時間即是 2019 年 1 月 31 日被廉政公署人員合法地檢取 Q 作為證物，辯方不反對這 4 件電子設備本身被接納為證據，但反對 Q 這 4 件電子設備的內容被接納為控方證供，辯方指廉署人員搜查這 4 R R 件電子設備的內容時，並非合法搜查。 S S T 120. 代表第一被告的大律師援引上訴庭在 Sham Wing Kan v T Commissioner of Police [2020] 2 HKLRD 529 案的裁決反對第一被告的 U U V V  - 30 - A A B 電子設備的內容呈堂為證據。這是一宗司法覆核的上訴案件，上訴 B 庭在 2020 年 4 月 2 日頒布裁決。值得留意的是，兩名被告的電子設 C C 備於 2019 年 1 月 31 日被檢獲，並於同年稍後時間被擷取內容，當時 D D 上訴庭仍未頒布裁決。 E E 121. 該案原訟法庭於 2017 年 10 月 27 日頒布裁決（Sham Wing F F Kan v Commissioner of Police [2017] 5 HKLRD 589），代表第二被告 G G 的大律師援引這宗案件原訟法庭的裁決反對第二被告的電子設備的 H 內容呈堂為證據。 H I I 122. 根據原訟法庭的裁決，只有在緊急情況下，警方才有權 J J 在沒有手令下搜查被捕人士的電子設備。 K K 123. 而根據上訴法庭的裁決，除非事先獲得手令是並不合理 L L 可行的，否則警方於搜查被捕人士的電子設備前，必須先獲得手令。 M M N 124. 控辯雙方同意，本案中，廉署要搜查兩名被告的電子設 N 備的內容時，並非緊急情況，而進行搜查前首先申請手令也是合理 O O 可行的，故此，不管是根據原頌法庭還是上訴法庭的裁決，廉署人 P P 員都必須先獲得法庭手令的授權，才可以搜查這些電子 設備的內 Q 容。 Q R R 125. 控方指廉署人員搜查這些電子設備時，已取得法庭手 S 令。 S T T U U V V  - 31 - A A B 126. 但辯方陳詞指，雖然廉署人員就著本案的調查申請了多 B 張手令，但就針對搜查這些電子設備的內容而言，這些手令都是無 C C 效的。因此，廉署搜查這些電子設備時，侵犯了兩名被告人的私隱 D D 權，都是未獲預先授權下的搜查（warrantless search），不應容許相 E 關資料呈堂為證據。 E F F 127. 與這個議題相關的手令，共有 7 張，相關資料列於《附 G G 件一》，不贅。 H H 128. 控方倚賴當中 3 張即證物 P128、P129 及 P130，指廉署 I I 人員已獲授權搜查這 4 個電子設備的內容。其餘 4 張手令與這個議題 J J 的相關性，容後再述。 K K 129. 證物 P128、P129 及 P130 都是根據 POBO 第 17 條申請及 L L 發出的，控辯雙方同意裁判官有權根據這條例發出准予搜查電子設 M M 備的內容的手令，該條文規定：— N N 「17. 搜查的進一步權力 O O (1) 為調查懷疑犯了的本條例所訂罪行或為進行與該 罪行有關的法律程序，任何調查人員可向法庭提 P P 出單方面申請，要求根據第(1A)款發出手令。 Q (1A) 凡有申請根據第(1)款提出，而法庭信納有合理 Q 因由相信在任何處所或地方可能有任何物件本身 R 是或包含有本條例所訂罪行的證據，法庭即可發 R 出手令予手令中指名的調查人員，使該人員及任 何其他調查人員有權進入該處所或地方（必要時 S S 可強行進入），並進行搜查。」 T T U U V V  - 32 - A A B 130. 辯方認為這 3 張搜查令沒有授權進入搜查電子設備的內 B 容，及／或於廉署人員進行這些電子設備擷取資料時，授權限期已 C C 過。 D D E D1 手機的電子內容的手令（證物 P129） E F F 131. 本席首先處理關於搜查 D1 手機的電子內容的手令（證物 G P129）。 G H H 132. 裁判官於 2019 年 2 月 14 日根據 POBO 第 17 條發出手令 I I 證物 P129，當中前言部份列明廉署人員有合理懷疑，在廉政公署大 J 廈的一處列明地點中有一些資料，該些資料與涉案罪行的調查有 J K 關；而授權部份列明：— K L L “WONG Man-chun, an investigating officer of the Independent Commission Against Corruption (“ICAC”) and any other ICAC M investigating officers are empowered to enter, by force if M necessary, the specified premises or place namely: N N ICAC Building, No. 303 Java Road, North Point, Hong Kong O and to search the same for the mobile phone seized from WONG O Wai-ning Kris (ICAC Reference WWN/B/1). The digital contents of the said device will be examined for, among other P things, communication records including call records, records of P instant messaging applications and emails, device and user Q identifying information including phone books and calendar Q entries, digital documents, multi-media files and any other files or documents.” （本席加以強調） R R S 133. 由此可見，這張手令的發出的目的和准查的範圍是清晰 S 明確的，發出的目的是授權廉署人員進行搜查，而准查的範圍就是 T T 已從第一被告身上檢獲的手機（即 D1 手機）及其所有電子內容。 U U V V  - 33 - A A B 134. 無疑，就手令列明的准查範圍，上訴法庭在 Sham Wing B Kan 案有以下觀察：— C C D （一） 手令可列明手機為准查的地方（因電子設備內 D 的資料是存於另一地方（電子世界））；和 E E F （二） 手機中的電子數據和檔案可被視為條例所述的 F G 文件。 G H H 135. 但本案中，廉署申請、裁判官發出這張手令時，上訴法 I 庭仍未頒布裁決。雖然手令內容的表達或許有改善空間，當中可以 I J 列明 D1 手機為准查的地方，但觀乎這張手令就准查範圍的表述，實 J 在清晰明確，廉署人員獲授權搜查 D1 手機及其內容，本席認為本案 K K 情況不至令相關手令無效或失效。 L L M 136. 就手令的限期，這張手令列明：— M N N “This warrant can only be executed on or before 27th February 2019, after which date it will automatically lapse. O O DATED this 14th day of February 2019” P P 137. 辯方指廉署人員於 2019 年 8 月 29 日才從 D1 手機擷取資 Q Q 料，當時這張手令的執行限期已過，故已失效；不但如此，辯方又 R 認為這張手令早於 2019 年 2 月 14 日已被執行，手令一旦被執行，便 R S 告失效。所以，廉署人員於 2019 年 8 月 29 日從 D1 手機擷取資料時 S 並沒有有效的手令，是非法搜查。 T T U U V V  - 34 - A A B 138. 本席不同意辯方這個說法。上訴庭在 Sham Wing Kan 案 B 指：－ C C “Implicit in the power to search is the power to examine the contents of “any newspaper, book or other document or any D D portion or extract therefrom and any other article or chattel” seized. For without the power to examine the contents, the E power to search is quite meaningless in furtherance of the E purpose of s. 50(6).”（第 90 段） F F 139. 該案涉及警方根據《警隊條例》第 50(6)條就嫌疑人被捕 G G 後警方對他的搜查權，相關原則也適用於本案。上訴庭指搜查權隱 H 含檢查已被檢取的證物內容的權力，因為如果沒有檢查該物品的權 H I 力，便會令為調查被捕人有沒有干犯罪行而執行的搜查權變得沒有 I 意義。 J J K 140. 而典籍 Bribery and Corruption Law in Hong Kong 4th Ed 第 K 619 頁 [12-270]作者引述 A Company v Commissioner of the ICAC L L (unreported, HCMP 544/1996, 15 March 1996) 及 Apple Daily Ltd v M M Commissioner of the ICAC (No2) [2000] 1 HKLRD 647 at 670D-F 指 N 出： － N “When the search warrant is executed in respect of a large O O volume of material it may not be possible for the officers executing the warrant to immediately determine if every P individual document that they seize is or contains evidence of P any of the offences referred to in section 10 of the ICACO. In this situation, suspicious files may have to be removed as a Q whole and subsequently examined so that only those documents Q that are retained are ones which pass the requisite test.” R R 141. 當執行搜查令時如涉及大量資料，搜查人員未必能夠即 S S 場決定他們檢取的物品是否就是被捕人士涉嫌干犯《廉政公署條例》 T T （「ICACO」）第 10 條所述罪行的證據或包含該些證據。在此時， U 他們唯有把可疑檔案全部帶走，有待檢查再作決定那些應予扣留。 U V V  - 35 - A A B B 142. 本案也是 ICACO 第 10 條所述的罪行，廉署人員在 2 月 C C 14 日執行這張手令時，也根據 ICACO 第 10C(1)(c)條賦予的權力檢 D D 取並扣留了 D1 手機及其電子內容，該條文規定— E E 「10C. 搜查與檢取證物的權力 F F (1) 獲廉正專員為此授權的廉署人員— G G (c) 如有理由相信任何物件是第 10 條所提述的任何罪行 的證據或包含這些證據，可檢取並扣留該物件。」 H H 143. 據此，本席認為搜查權隱含檢查已被檢取物品的權力， I I 而這個檢查未必一定要在行駛搜查權（即執行搜查令）之同一時間 J J 做，倘若搜查時檢取了大量資料、檔案，要調查人員即場進行檢 K 查，可能不切實際，唯有把這些資料檔案檢取留待日後再進行檢 K L 查。 L M M 144. 本案情況亦然，搜查令（證物 P129）授權廉署人員搜查 N D1 手機並檢查其電子內容， 2 月 14 日廉署人員行駛搜查權並執行了 N O 搜查令，是合法搜查，但因應這是電子內容，不但可能牽涉大量電 O 子資料，而且更需要技術支援才能檢查，要廉署人員當場檢查，是 P P 不切實際的，廉署人員唯有把手機及其電子內容根據 ICACO 第 Q 10(1)(c)條檢取並扣留，留待日後可行時才檢查。最後廉署人員在 8 Q R 月 29 日擷取 D1 手機的內容，本席認為當時就是在進行檢查，是根 R 據搜查令（證物 P129）而合法進行的。 S S T 關於搜查 D1 電腦的內容的手令（證物 P128） T U U V V  - 36 - A A B 145. 裁判官於 2019 年 1 月 31 日根據 POBO 第 17 條發出手令 B 證物 P128，當中前言部份列明廉署人員有合理懷疑，在一處列明地 C C 點中（不爭議是第一被告當時的住址）有一些資料，該些資料與涉 D D 案罪行的調查有關；而授權部份列明：— E E “Li Chun-yau, an investigating officer of the Independent F Commission Against Corruption (“ICAC”) and any other ICAC F investigating officers are empowered to enter, by force if necessary, the specified premises or place namely: G G Suite 2802, Tower 3, Harbourview Harizon All-suite Hotel, 12 H Hung Lok Street, Hung Hom, Kowloon H and to search the same for … mobile phones, tablets, laptop I computers or any record or data processed or stored in a I computer or other electronic devices or things which are or J contain evidence of the commission of hte aforesaid offences. J The digital content of the mobile phones, tablets, laptop computers or any record or data processed or stored in a K computer or other electronic devices, upon seizure, will be K examined.” （本席加以強調） L L 146. 由此可見，這張手令的發出的目的和准查的範圍是清晰 M M 明確的，這張手令的發出的目的就是授權廉署人員進行搜查，而准 N 查的範圍包括從這處所檢獲的電子設備的電子內容。 N O O 147. 這張手令跟 P129 的情況一樣，廉署申請、法庭發出這張 P P 手令時，上訴庭仍未頒布裁決。雖然手令內容的表達或許有改善空 Q 間，當中可以列明 D1 電腦為准查的地方，但觀乎這張手令就准查範 Q R 圍的表述，實在清晰明確，廉署人員獲授權搜查 D1 電腦及其內容， R 本席認為本案情況不至令相關手令無效或失效。 S S T 148. 就手令的限期，這張手令列明：— T U U V V  - 37 - A A B “This warrant can only be executed on or before 13 February B 2019, after which date it will automatically lapse. C DATED this 31st day of January 2019” C D D 149. 辯方指廉署人員於 2019 年 2 月 18 日才從 D1 電腦擷取資 E 料，當時這張手令的執行限期已過，故已失效；不但如此，辯方又 E 認為這張手令早於 2019 年 1 月 31 日已被執行，手令一旦被執行，便 F F 告失效。所以，廉署人員於 2019 年 2 月 18 日從 D1 電腦擷取資料時 G G 並沒有有效的手令，是非法搜查。 H H 150. 本席不同意。承上分析，以上就廉署人員執行證物 P129 I I 的合法性的討論，同樣適用於證物 P128。 J J 151. 搜查令（證物 P128）授權廉署人員搜查 D1 電腦並檢查 K K 其電子內容，1 月 31 日廉署人員行駛搜查權並執行了搜查令，是合 L L 法搜查，檢取了 D1 電腦及其內容，但因應這是電子內容，不但可能 M 牽涉大量電子資料，而且更需要技術支援才能檢查，要廉署人員當 M 場檢查，是不切實際的，廉署人員唯有把 D1 電腦及其電子內容根據 N N ICACO 第 10(1)(c)條檢取並扣留，留待日後可行時才檢查。最後廉署 O O 人員在 2 月 18 日擷取內容，本席認為當時就是在進行檢查，是根據 P 搜查令（證物 P128）而合法進行的。 P Q Q 關於搜查 D2 手機及 D2 電腦的內容的手令（證物 P130） R R S 152. 裁判官於 2019 年 1 月 30 日根據 POBO 第 17 條發出手令 S 證物 P130，當中前言部份列明廉署人員有合理懷疑，在一處列明地 T T U U V V  - 38 - A A B 點中（不爭議是第二被告當時的住址）有一些資料，該些資料與涉 B 案罪行的調查有關；而授權部份列明：— C C D “Li Chun-yau, an investigating officer of the Independent D Commission Against Corruption (“ICAC”) and any other ICAC E investigating officers are empowered to enter, by force if E necessary, the specified premises or place namely: F Suite 2108, 21/F, The Apex Horizon Hotel, 33 Wo Yi Hop Road, F Kwai Chung, New Territories G G and to search the same for … mobile phones, tablets, laptop computers or any record or data processed or stored in a H computer or other electronic devices or things which are or H contain evidence of the commission of hte aforesaid offences. The digital content of the mobile phones, tablets, laptop I computers or any record or data processed or stored in a I computer or other electronic devices, upon seizure, will be J examined.” （本席加以強調） J K 153. 由此可見，這張手令的發出的目的和准查的範圍是清晰 K L 明確的，這張手令的發出的目的就是授權廉署人員進行搜查，而准 L 查的範圍包括從這處所檢獲的電子設備的電子內容。 M M N 154. 這張手令跟證物 P129 的情況一樣，廉署申請、法庭發出 N O 這張手令時，上訴庭仍未頒布裁決。雖然手令內容的表達或許有改 O 善空間，但當中可見清楚列明這張手令的目的和廉署人員獲准搜查 P P 的地方，這張手令的目的就是授權廉署人員進行搜查，而獲准搜查 Q 的地方就包括 D2 手機及 D2 電腦，並且獲准檢視其電子內容，觀乎 Q R 這張手令就准查範圍的表述，實在清晰明確，廉署人員獲授權搜查 R D2 手機及 D2 電腦及其內容，本席認為本案情況不至令相關手令無 S S 效或失效。 T T U 155. 就手令的限期，這張手令列明：— U V V  - 39 - A A B B “This warrant can only be executed on or before 12 February C 2019, after which date it will automatically lapse. C DATED this 30th day of January 2019” D D E 156. 辯方指廉署人員分別於 2019 年 2 月 4 日及 2019 年 2 月 E 12 日從 D2 手機及 D2 個人電腦擷取資料，雖然當時這張手令的執行 F F 限期還未過，但由於該張手令早於 2019 年 1 月 31 日已被執行，手令 G G 一旦被執行，便告失效。所以，廉署人員從這兩件電子設備擷取資 H 料時，並沒有有效的手令，是非法搜查。 H I I 157. 搜查令（證物 P130）授權廉署人員搜查 D2 手機和 D2 電 J 腦並檢查其電子內容，1 月 31 日廉署人員行駛搜查權並執行了搜查 J K 令，是合法搜查，並檢取了這兩件電子設備及其內容，但因應這是 K 電子內容，不但可能牽涉大量電子資料，而且更需要技術支援才能 L L 檢查，要廉署人員當場檢查，是不切實際的，廉署人員唯有把 D2 手 M M 機和 D2 電腦及其電子內容根據 ICACO 第 10(1)(c)條檢取並扣留，留 N 待日後可行時才檢查。最後廉署人員分別在 2 月 4 及 2 月 12 日擷取 N 內容，本席認為當時就是在進行檢查，是根據搜查令（證物 P130） O O 而合法進行的。 P P Q 酌情權 Q R R 158. 雖然本席已經裁定上文 3 張搜查令於廉署人員藉以進行 S 相關搜查時是有效的，但倘若這個裁決有錯，本席也考慮了假使廉 S T 署人員在沒有有效手令下獲得這些電子資料，是否仍然可以呈堂。 T U U V V  - 40 - A A B 法庭是否應根據本案的情況考慮運用酌情權仍然批准把相關擷取的 B 電子內容呈堂。 C C D D 159. 假使廉署人員在沒有手令下搜尋查這些電子設備的內 E 容，這做法是違憲的，侵犯了兩名被告的隱私權，此點已獲控方同 E 意，沒有爭議。 F F G 160. 但正如控方陳詞指出，英國法庭在 R v Sang [1980] AC G H 402 指出：法庭在決定應否容許某項證據呈堂時，首要職責是決定 H 證據是否和某項案中議題有關，如果有關，但又如果證據對被告人 I I 帶來的偏見損害超乎它的證據作用的話，法庭便應行使酌情權拒讓 J J 該證據呈堂（437 頁 D 至 F）。 K K 161. 終審法院在 Chan Kau Tai v HKSAR (2006) 1 HKLRD 400 ] L L 考慮了 R v Sang 並進一步指出（第 116 段(1)至(13)），法庭有接納或 M M 拒絕接納證據的酌情權，法庭的首要職責是確保公平審訊，法庭可 N 以因被告人得享公平審訊的權利受到影響為由而拒絕接納證據。然 N 而，即使執法機構違反被告人的憲法權利，也不代表被告人不能獲 O O 得公平審訊，亦不會自動導致有關證據不獲接納，法庭須在維護憲 P P 法權利與偵查罪案之間求取平衡。法庭在考慮被告人是否獲得公平 Q 審訊時，需顧及整體情況，除了審訊時的程序要公平外，法庭亦可 Q 以把執法機構的行為和處理被告人的手法考慮在內。 R R S S 162. 辯方從不爭議這些電子資料證據與本案的議題有關，也 T 不爭議法庭有接納或拒絕接納這些電子資料證據的酌情權，控辯雙 T 方都援引了 HKSAR v Muhammad Riaz Khan (2012) 15 HKCFAR 232 U U V V  - 41 - A A B 一案，終審法院在該案強調，法庭對於接納即使違反被告人憲法權 B 利的情況下而獲得的證據並非絕對禁止採納，法庭需要考慮每宗案 C C 件的情形，以合理性及相稱性（rationality and proportionality）平衡 D D 個人和社會利益而決定是否可以運用酌情權把這些證據納入考慮。 E 控辯雙方都同意法庭應該採用該案中的測試：如果經過詳細考慮涉 E 案的情況，法庭認為接納該證據： F F G （一） 有助進行公平審訊（原文：was conductive to a G fair trial）； H H （二） 與私隱權及對之的尊重上相一致（原文：was I I reconcilable with the respect due to the right or J rights concerned）；及 J （三） 看來相當不可能鼓吹將來再度侵犯私隱權或其 K K 他權利（原文：appeared unlikely to encourage L L any future breaches of that, those or other rights）， M 便可接納相關證據。 M N N 163. 控方又援引了高等法院暫委法官布思義在另一宗涉及海 O O 關的販 運危 險藥物 案件 中： HKSAR v Indra Agus Setiawati HCCC P 318/2017 採用了終審法院以上的原則，接納被告人的手機內容成為 P 呈堂證據的一部份的理據來支持控方的立場。 Q Q R 164. 在該案，法庭裁定：— R S S （一） 被告人的隱私權受到侵犯； T T U （二） 海關人員並非惡意侵犯被告人的隱私權； U V V  - 42 - A A B B （三） 涉及侵權的行為並無迫切性； C C D （四） 海關人員如要向法院申請搜查令，並非不切實 D E 可行，然而，他們真誠地不知道需要申請搜查 E 令； F F G （五） 針對被告人刑事指控性質嚴重而案件偵查和懲 G 處刑事罪行亦符合公眾利益；及 H H I I （六） 即使法庭行使酌情權，採納相關證據，也不會 J 變相鼓勵執法部門於未來繼續侵犯市民的隱私 J 權。 K K L L 165. 本案中電子設備的電子內容是本案的關鍵證據，有助分 M 辨兩名被告被指稱干犯的行為的性質，如果接納為證據的話，控辯 M 雙方都有機會就這些證據盤問證人及/或作陳詞，以說服法庭兩名被 N N 告的行為的性質是否被指控的刑事行為，這有助進行公平審訊，而 O O 且，在平衡兩名被告的憲法權利與市民大眾的利益後，本席認為該 P 些電子內容在本案具充份證據價值並會支持對這嚴重控罪的指控， P Q 因此將這些證據納入呈堂也是符合公眾利益。 Q R R 166. 即使假設廉署人員在上文 3 張手令都已失效的情況下進 S 行搜查，本席認為有關的行為並非故意或惡意（deliberate and in bad S faith）。廉署人員已於進行搜查之前申請手令，本席認為他們的做 T T 法並非欠缺真誠，也有尊重兩名被告的私隱權，只是未能十足掌握 U U V V  - 43 - A A B 原訟法庭在 Sham Wing Kan 案的要求，而且，由於廉署人員申請、 B 法庭發出該 3 張手令時，上訴庭仍未就 Sham Wing Kan 案頒下判決 C C 書，本席接納廉署人員是真誠地相信他們手持的手令是有效的，相 D D 信他們已獲授權搜查相關電子設備的內容，相信他們已憑藉這些手 E 令搜查這些電子設備的內容並且根據相關法例的授權檢取了這些證 E 據讓他們日後為調查本案而進行檢視以搜集相關證據。而事實上， F F 最終廉署人員只把與案有關的證據列印出來，這顯示他們對兩名被 G G 告的私隱權的尊重。 H H 167. 假如上文 3 張手令是無效的，這只是基於技術性的考 I I 慮，尤其就第二被告而言，當她的手機及電腦的資料被擷取時，證 J J 物 P130 的有效期仍未過。本席相信自 Sham Wing Kan 案上訴庭的判 K 決後，執法部門已獲告知往後處理有關涉及被捕人士隱私的證據時 K L 應先向法庭取得手令，這點可以從廉署人員申請的另外 4 張手令 L （證物 P135 至 P138）看到，於上訴庭頒布判案書後大約兩個月，在 M M 2020 年 6 月 26 日廉署人員便根據律政司法律意見就搜查案中電子設 N 備的內容而再申請手令，當中列明電子設備為准查的地方，因此本 N O 席同意控方陳詞，即使批准把相關證物呈堂也不會立下不良先例， O 看來相當不可能變相鼓勵執法人員恣意違反市民的隱私權。 P P Q 168. 基於以上原因，本席同意控方申請將證物 PP1-PP20 納入 Q R 呈堂成為證物 P174，P175，P117 及 P117A-C，P118 及 P118B-Q， R P119 及 P119A-F，P117D(1)，P118A(1)，P119G(1)，P27，P123， S S P176，P177，P120 及 P120A，P122，P121 及 P121A-R，P27a， T T P124，P112，P125 及 P126。 U U V V  - 44 - A A B 169. 雖然兩位被告的大律師陳詞時都提出容許這些證據呈堂 B 會對兩名被告人不公或造成偏見，本席並不同意。第一被告大律師 C C 又指這些證據的損害性超越證據價值，但她沒有列出實際損害。無 D D 論如何，基於以上分析，本席行使酌情權容許相關證據呈堂。 E E 一般事項 F F G 170. 就一般事項，控辯雙方簽署了三份《承認事實》（證物 G H P1、P1A 及 P1B），主要關於公大的背景及把相關文件呈堂，不贅。 H I I 控方證人 J J 171. 控方傳召了 10 位證人，分別是：— K K L L （一） PW1 石錦昌先生（Vincent Shek）：公大「人力 M 資源總監」； M N N （二） PW2 Dr Robert Edward Buthcer：LiPACE「顧問」 O O 及「暫任院長」； P P （三） PW3 李真濤女士（Jane Lee）：LiPACE「課程 Q Q 經理」，審訊時由於她身處外地，控辯雙方同 R R 意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79I 條讓她透過 S 視像作供； S T T U U V V  - 45 - A A B （四） PW4 關清平教授（Prof Kwan）：公大「副校長 B （學術）」； C C D D （五） PW5 李君慧女士（Erika Lee）：LiPACE「助理 E 院長」； E F F （六） PW6 林寶茵博士（Dr Pamela Lam）：LiPACE G 「助理院長」（審訊時已離職」）； G H H （七） PW7 盧嘉欣女士（Tracy Lo）：LiPACE「行政 I I 經理」； J J （八） PW8 陳兆強先生：香港學術及職業資歷評審局6 K K （「評審局」）（“HKCAAVQ”）評審主任； L L M （九） PW9 葉永光先生（即「案中案」的控方第五證 M 人）：廉政公署的法證人員，以擷取電子設備 N N 證據專家的身份作供，專家身份不受爭議；及 O O P P （十） PW10 單溢軒先生（即「案中案」的控方第七證 Q Q 人）：廉政公署的法證人員，以擷取電子設備 R 證據專家的身份作供，專家身份不受爭議。 R S S 相關人物 T T 6 英文名稱是 Hong Kong Council for Accreditation of Academic & Vocational U U Qualifications V V  - 46 - A A B B 172. 由於本案證據主要來自電子文件、訊息，即相關電郵、 C C WhatsApp 和 WeChat 訊息，以下人物也出現在相關電子訊息：— D D E （一） Albert Tse：LiPACE 資訊科技副總監； E F F （二） Jane Yeung：LiPACE 職員； G G （三） Monisa Lam：公大前人力資源總監； H H I （四） Simon Cheung：LiPACE 資訊科技總監； I J J （五） Winky Tong：Vincent Shek 的秘書； K K （六） Prof. Tong Chong Sze：公大副校長（行政及發 L L 展），是 PW1 直屬上司； M M （七） 王玉山教授：公大「校長」； N N O （八） Bailey 林翠琼女士：COBP 董事及公司秘書，也 O 是 Neo Derm 的職員； P P Q （九） Colin 梁燕山女士：Neo Derm 的公關經理，也有 Q 為 COBP 處理籌辦涉案課程； R R S （十） Angela Lau 及 Emma Ma：Colin 的下屬。 S T T 被告人的選擇 U U V V  - 47 - A A B B 173. 控方舉證完畢，辯方並無毋須答辯陳詞，本席裁定就兩 C C 名被告表證成立。 D D E 174. 第一被告選擇作供，沒有傳召辯方證人。 E F F 175. 第二被告選擇作供，沒有傳召其他證人。 G G 無定罪記錄和良好品格指引 H H I I 176. 兩名被告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J J 177. 兩名被告的良好品格於本席考慮他們干犯有關控罪的傾 K K 向性及他們就本案的解釋的可信性時是對他們有利的考慮因素。 L L M 控方案情概要 M N N （除特別註明外，引文中所有強調均為後加） O O 178. 簡而言之，控方案情指，公大的 LiPACE 是擁有自我評 P P 審資格去籌辦有 QF 認證的企業培訓課程的八大院校之一，第一被告 Q Q 身為 LiPACE 的院長，得知自己將不獲公大續約後，在正式離任前 R 幾個月包括於帶薪休假期間，與仍然在 LiPACE 工作、既是他下屬、 R 又是他女朋友的第二被告，串謀在一起，促致 LiPACE 為一間私型 S S 有限公司 COBP 批核及籌辦一個有 QF 認證的企業培訓課程，目的是 T T 讓第一被告可以向 COBP 的董事以第一被告接受的條款僱用他。 U U V V  - 48 - A A B 179. 控辯雙方不爭議，案中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為 COBP 籌 B 辦的有 QF 認證的企業培訓課程，就是控罪書所述的「美容光學專業 C C 證書」的經評審企業培訓課程。 D D E 辯方案情概要 E F F 180. 簡而言之，辯方案情指，第一被告參與籌辦該課程，是 G 義務性質，他以私人身份、行業專家身份提供協助，不是以公大職 G H 員身份行事；參與課程籌辦，除了基於他是行業專家提供協助外， H 他還以男朋友的身份協助第二被的工作；此外，第一被告認為於帶 I I 薪休假期間，他已經喪失院長職位、職權及職務，所以即使他主觀 J J 期望 COBP 會聘用他也好，他做這些與課程籌辦有關的工作時，不 K 會干犯《防止賄賂條例》第 4 條，因為他已經沒有職權可以被濫 K 用。他從來沒有索取利益的意圖。他與第二被告沒有任何非法協 L L 議。 M M N 181. 第二被告認為按客戶要求籌辦該課程是她的職責，第一 N 被告以行業專家的身份向她為籌辦課程提供意見，LiPACE 過往開辦 O O 其他課程時也會徵詢校內或校外擁有相關專家知識的人士的意見。 P P 第一被告於籌辦該課程時參與相關文件的草擬、修訂，一來是以專 Q 家身份提供協助，二來是以男朋友身份協助她。她按校內一般常規 Q 程序籌辦該課程，他與第一被告沒有任何非法協議。 R R S S T T U U V V  - 49 - A A B 與控罪有關的法律原則 B C C 182. 控方已把構成控罪元素的相關法律原則清晰地詳列在 D D 《控方結案陳詞（正式審訊）》第 3 至第 18 段，並援引相關案例及 E 典籍支持，本席同意分析並採納，不贅。 E F F 控方案情 G G LiPACE 提供的課程及批核步驟 H H I I 183. 以下證供不受質疑，本席信納為事實。 J J 184. LiPACE 提 供 學 士 以 下 的 課 程 ， 包 括 企 業 培 訓 課 程 K K （corporate training programme）。 L L M 185. 企業培訓課程是為私營機構或政府部門設計的課程，旨 M 在幫助提升員工在工作上的知識和技能。 N N O 186. LiPACE 提供的企業培訓課程分為（一）LiPACE 現成的 O 課程和（二）LiPACE 為機構（客戶）度身訂造的課程。度身訂造的 P P 課程是按客戶需要與客戶協辦讓客戶員工報讀的。 Q Q R 187. 企業培訓課程可以設計成（一）有資歷架構（QF）認證 R 的和（二）沒有 QF 認證的。有 QF 認證的課程會掛在資歷名冊內， S S 資歷名冊資料庫是公開查閱的。 T T U U V V  - 50 - A A B 188. 有 QF認證的好處是（一）課程營辦者能向公眾推廣課程 B 得到第三方認證，該課程達到相關級別的標準；（二）僱主可以憑 C C 此驗證應徵者的學歷/資歷； （三）課程得到資歷架構認可，是被納 D D 入為香港政府的持續進修基金認可課程的先決條件，個人報讀後可 E 以申請持續進修基金資助。 E F F 189. 資歷架構認可的資歷分為七個級別（QF1 至 QF7），級 G G 別越高代表認可的級別越高。資歷架構認可的資歷名銜是有規定 H 的，QF3 課程可選用的資歷名銜是「證書」；QF4 可選用的資歷名 H 銜包括「專業證書」；而 QF5 可選用的資歷名銜包括「學士」。 I I J J 190. 資歷架構是香港教育局推出的平台，教育局授權評審局 K （HKCAAVQ）管理資歷名冊資料庫。 K L L 191. 課程營辦者若想將課程掛上資歷名冊，有兩個途徑：— M M N （一） 經評審局審批課程及認證。首次向評審局申請 N 評審的課程營班者，由準備申請到課程獲得認 O O 證需要通過輔助期及課程評審兩個階段，一般 P P 而言，第一階段需時 3 至 6 個月，第二階段需時 Q 約 20 個星期，即總共需時大約至少 8 個月，才 Q 可以把課程掛上資歷名冊。 R R S （二） 課程營辦者（即私營機構或政府部門）也可透 S T 過香港八大院校籌辦有 QF 認證的課程，根據相 T 關法例，八大院校屬於自行評審機構，公大的 U U V V  - 51 - A A B LiPACE 是其中之一，經 LiPACE 開辦的 QF 課 B 程，無需再經評審局評審，只需向評審局提交 C C 所需文件辦理行政手續，便可以把課程掛上資 D D 歷名冊。 E E 192. 與客戶協辦有 QF 認證的企業培訓課程，公大/LiPACE 十 F F 分著重協辦者（Partner）即「客戶」的背景及是否財政穩健，因這 G G 會影響公大/LiPACE 的聲譽，公大/LiPACE 必須客戶填寫合作夥伴評 H 估表格(Partner Assessment Form)以供審核。 H I I 193. 公 大 的 企 業 培 訓 課 程 由 LiPACE 的 Professional J J Programme & Corporate Training Team（“PPCT Team”）負責，PPCT K Team 向 LiPACE 院長匯報。在所有相關時間，PPCT Team 有 3 名成 K 員：由身為課程總監的第二被告負責 領導；助理院長 Erika Lee L L （PW5）是她的直屬上司，負責監督；課程主任（後來晉升為課程 M M 經理）Jane Lee（PW3）是第二被告的直系下屬，負責協助上司。 N Erika Lee 於 2017 年 11 月才入職，她的前任於當年 8 月已經離職，由 N 前任離職直至 Erica Lee 到任前，第二被告直接向 LiPACE 院長即第 O O 一被告匯報。 P P Q 194. LiPACE 籌辦關於企業培訓課程要經過審批程序，牽涉 Q LiPACE 的 4 個內部委員會，當中 2 個與本案議題有關，分別是：— R R S S （一） Institute Executive Board（“IEB”）：從行政角度 T 考慮是否通過審批課程，IEB 主席由 LiPACE 院 T 長出任； U U V V  - 52 - A A B B （二） Quality Assurance Committee（“QAC”）：負責 C C 確保開辦的新課程的學術質素達標，LiPACE 院 D D 長在 QAC 沒有角色。 E E 195. LiPACE 有一個外部委員會叫 Committee on Professional F F and Continuing Education（“COPACE”），COPACE 的權力源自公大 G 的校務委員會（Senate）及 Management Board，負責審批、監督 G H LiPACE 的課程，對於是否開辦企業培訓課題有最終決定權。案發時 H COPACE 的主席是 Prof Kwan。 I I J 196. 籌備與客戶協辦、為客戶度身訂造的企業培訓課程的過 J K 程 中 ， PPCT Team 必 需 預 備 3 份 文 件 ： （ 一 ） 課 程 建 議 書 K （“Proposal”），讓客戶考慮課程內容是否合符其培訓需要；（二） L L 預算案（“Budget”），會明確標示為 “For Internal Use Only”，不會公 M M 開 予 客 戶 查 看 ， 當 中 有 一 欄 列 明 “Contribution to University N Overheads”，LiPACE 需要把課程收入至少 23%撥款公大；（三）課 N 程報價單（“Quotation”），總結課程的價錢，讓客戶簽訂以落實開 O O 辦課程。 P P Q 197. PPCT Team 籌辦企業培訓課程時要通過既定的審批程序。 Q 公大的 Quality Assurance Manual 列明的課程審批步驟（證物 P3（審 R R 訊文件冊第 317 頁））如下：— S S T 步驟一： 把初步課程建議書（Initial Proposal）及預算 T 案（Budget）交予 IEB 審批，之後作修訂； U U V V  - 53 - A A B B 步驟二： 把這兩份文件交予 QAC 審批，之後準備詳細 C C 建議書(Full Proposal)； D D E 步驟三： 把 詳 細 建 議 書 （ Full Proposal ） 及 預 算 案 E （Budget）再交予 IEB 審批； F F G 步驟四： 最後要獲得 COPACE 通過，課程才可再辦。 G H H （下稱「QA Manual 四步曲」） I I J 198. IEB、QAC 及 COPACE 都有指定會期，倘若課程急需開 J 辦而未能遷就 COPACE 會期，PPCT Team 同事於準備好初步建議書 K K （Initial Proposal）及預算案（Budget）之後可直接呈交 COPACE 主 L L 席以索取 COPACE Chair’s Approval（原則性批准），其後在下一個 M COPACE 會議作報告便可。即於實際操作上 PPCT Team 不會完全跟 M 從上述 QA Manual，相關步驟會調整為：— N N O O 步驟一： 把初步課程建議書（Initial Proposal）及預算 P 案 （ Budget ） 交 予 COPACE 主 席 索 取 P COPACE Chair’s Approval； Q Q R R 步驟二： 把這兩份文件交予 QAC 審批，之後準備詳細 S 建議書(Full Proposal)； S T T 步驟三： 把 詳 細 建 議 書 （ Full Proposal ） 及 預 算 案 U U V V  - 54 - A A B （Budget）交予 IEB 審批； B C C 步驟四： 在 COPACE 會 議 報 告 課 程 於 較 早 時 已 獲 D COPACE Chair’s Approval。 D E E （下稱「經調節四步曲」） F F G 199. 故此，雖然明文規定有 QA Manual 四步曲，但過往在實 G 際運作上也可循經調節四步曲審批課程。 H H I I 200. PPCT Team 於籌辦有 QF 認證的課程時，都必須做合作 J 夥伴評估（Partner Assessment）讓 IEB 於步驟三審批時作為考慮， J 審核協辦機構（私營機構或政府部門）的年資、資歷、及財務狀況， K K 以確保公大/LiPACE 聲譽不受影響。 L L M 201. 直至案發前，LiPACE 只籌備過一個有 QF 認證的企業培 M 訓課程，是 2017 年大約 10 月開始為入境處籌辦的，由於該課程需要 N N QF 認證，所以 LiPACE 有要求入境處填寫合作夥伴評估表格(Partner O O Assessment Form)。 P P 第一被告不獲續約、遞交辭職信及達成 Garden Leave 安排的經過 Q Q R R 202. 相關證據來自 PW1 及 PW4 的證供及一系列 LiPACE 內的 S 公式電郵溝通（證物 P30-31，34-38，41-42，43 和 45），以下證供 S 不受質疑，本席信納為事實。 T T U U V V  - 55 - A A B 203. 公大有三個副校長，Prof Kwan（PW4）是其中之一，是 B 第一被告的直屬上司，可就第一被告的續約事宜提出建議。 C C D D 204. 2017 年年中，Prof Kwan 通知第一被告他的僱傭合約於 E 2018 年 1 月 20 日屆滿之後，將不獲續約，合約訂明離職通知期為 6 E 個月。 F F G 205. 其後，在 2017 年 7 月 25 日第一被告向公大遞交辭職信， G H 信上的日期是 2017 年 7 月 21 日（證物 P6），即給予公大 6 個月離 H 職通知期，被公大接納。 I I J 206. 稍後，Prof Kwan 向校長建議讓第一被告放 Garden Leave， J K 這建議也有在 President Office Meeting 討論過。Prof Kwan 提出這個 K 建議的原因是，雖然他身為第一被告的直屬上司，但他不會參與 L L LiPACE 的日常運作，如果員工離職前的 6 個月其 “contribution” 不及 M M “damage” 多，便會考慮 Garden Leave。他認為在離職通知期讓第一 N 被告繼續留在 LiPACE，但同時令他「冇權力」比較合適。 N O O 207. 後來，在 2017 年 10 月，公大的另一個副校長 Prof Tong P P 與第一被告商討 Garden Leave 的安排。2017 年 11 月 9 日第一被告與 Q 公大就 Garden Leave 達成協議（證物 P30），第一被告於 2017 年 11 Q 月 13 日開始 Garden Leave，直至合約完結（2018 年 1 月 20 日）。第 R R 一被告向 Prof Tong 提出要求，在 LiPACE 向所有職員就他離職發出 S S 正式通知前，先讓他發電郵通知所有 LiPACE 同事他將於 11 月 13 日 T 起 “away from office”。最後，於 11 月 13 日第一被告發出該電郵後 T （證物 P35），公大才向全體員工發出正式通知，指第一被告由即 U U V V  - 56 - A A B 日起 “away from office”，並且由 Prof Kwan 兼任為「（署理）院長」 B （證物 P37）。為顧及第一被告的私隱，LiPACE 在電郵中沒有透露 C C 第一被告 “away from office” 的原因。 D D E 208. 公大人力資源總監 Vincent Shek（PW1）獲 Prof Tong 指 E 示跟進第一被告 Garden Leave 事宜。在 Garden Leave 生效當日（2017 F F 年 11 月 13 日），Vincent Shek 發電郵通知第一被告，基於保安理由， G G 由即日辦公時間完結時起，他在公大的准入證及登入公大電腦系統 H 的權限將會失效，在該電郵中 Vincent Shek 並且要求第一被告於不遲 H 於 11 月 17 日清空辦公室及電腦內所有文件、資料，又通知他倘若他 I I 在 11 月 17 日前想返回辦公室，有職員可為他安排，同時對第一被告 J J 説會按他要求讓他繼續使用 LiPACE 的電郵戶口直至他的合約完結 K 為止（證物 P38）。並特別提醒第一被告，於 Garden Leave 期間，他 K L 仍然要遵守公大的規則、守則、章程。 L M M 209. 最後，第一被告於 11 月 16 日發電郵告知 Prof Tong 他當 N 天已經清空辦公室及電腦、交還公大的準入證等，並對 Prof Tong 表 N 達他就上述 Vincent Shek 電郵（證物 P38）感到冒犯（證物 P41）。 O O P P 210. 於 Garden Leave 期間，第一被告的名字仍然保留在公大 Q 的 組 織 圖 （ Organization Chart ） 、 大 學 要 員 網 頁 （ Principal Q OfficersWebpage）及電話簿（Phone Directory），這些都是公開資料。 R R S S 211. 於合約期快要完結前，於 2018 年 1 月 16 日，第一被告 T 發電郵予 Prof Tong 指自己將於 1 月 20 日服務完結， 要求校長為他 T 撰寫推薦信（證物 P45）。 U U V V  - 57 - A A B B 212. 最後公大向第一被告發出「服務證明書」，列明第一被 C C 告在公大的任期於 2018 年 1 月 20 日完結，簽發日期是 2018 年 1 月 D 20 日（證物 P7）。 D E E 本案之揭發 F F G 213. 自從 D1 於 11 月 13 日放 Garden Leave 起，Prof Kwan 兼 G 任 LiPACE（署任）院長一職。幾天之後，在 11 月 17 日，公大委任 H H 了曾經在公大/LiPACE 任職多年的前同事 Dr Butcher（PW2）出任 I LiPACE 顧問以協助 Prof Kwan，Dr Butcher 的職責是處理 LiPACE 院 I J 長的所有職務，唯他無權以院長身份簽署、批核文件，要由 Prof J Kwan 簽署。 K K L 214. 於 2018 年 1 月 17 日至 31 日期間，Dr Butcher 的下屬 L M Tracy Lo（PW7）審視相關文件後認為由第二被告領導的 PPCT Team M 為 COBP 籌辦的一個要獲得 QF4 認證的企業培訓課程於籌辦過程 N N （即涉案課程）中出現異常情況，包括未有遵從正常程序審批、協 O O 辦機構 COBP 的年資短、COBP 的其中一個負責人林明盛同時也是一 P 所私人公司 Neo Derm 的創辦人、COBP 與 LiPACE 合辦的合約年期 P 太長、及收費模式對 LiPACE 缺乏保障等。她就此向 Dr Butcher 匯 Q Q 報，Dr Butcher 經考慮後認同 Tracy Lo 的觀察。最後當該課程按第二 R R 被告要求安排一個特別 QAC 在 2018 年 2 月 1 日作審批時，不獲建議 S 呈交到 IEB 進行下一步審批程序，即暫時擱置籌辦該課程（證物 S P109）。 T T U U V V  - 58 - A A B 215. 後來，經過廉署調查，從檢獲文件發現（呈堂文件）， B 第一被告自從大約在 6 月初獲告知不獲公大續約、他知道自己再無 C C 機會留任 LiPACE（證物 P121#1729-1731）之後，便積極尋找新的僱 D D 傭 工 作 （ 證 物 P121 #1783-1786 ， 1928-1975 ， 1994-2052 ， 2584- E 2601）；又積極與他形容為全港最大的醫學美容公司之一的 Neo E Derm 的公關經理 Colin 女士聯繫，並與第二被告為 Neo Derm 及與它 F F 同一老闆經營的 COBP 透過 LiPACE 籌辦有 QF 認證的涉案課程，參 G G 與 COBP 工作，COBP 向他提供職位，他向 COBP 董事 Bailey 提交 H 個人履歷（“CV”）等。 H I I 216. 第一被告於 7 月 25 日遞交辭職信（證物 P121 #3268-3270） J J 之後，積極透過 LiPACE 為 Neo Derm 開辦課程（證物 P119 #2-4）。 K 當時 Neo Derm 的老闆林明盛剛成立了 COBP 不久（2017 年 5 月）， K L 第一被告在 Colin 的安排下於 9 月 7 日與林明盛會面傾談他擬為他們 L 透過公大籌辦企業培訓課程的主意。 M M N 217. 會面之後，同日下午第一被告與 Neo Derm 的職員包括 N Bailey 及 Colin 參予了「美容專業公會第五次籌備會議」（證物 O O P114），會議記錄寫著由第一被告「處理有關專業認證的工作」， P P 而取得 QF 認證是獲得專業認證的方法之一，當中列明「專業認證」 Q 指「專業美容師」的專業認證（證物 P114 第 2.2 段）。 Q R R 218. 會議後兩天（9 月 9 日），第一被告再與林明盛會面。 S S T 219. 9 月 21 日，第一被告把 LiPACE 的 Quality Assurance T Manual 傳送予 Colin（證物 P119 #29），又表示可以為 Neo Derm 把 U U V V  - 59 - A A B Neo Derm 原有的內部培訓課程透過 LiPACE 轉化為有 QF 認證的企 B 業培訓課程（證物 P119 #32）。 C C D D 220. 9 月 25 日第一被告與第二被告在 WhatsApp 商討如何就 E 林明盛有意提供受薪職位給他作回應，第一被告表示需要份工作為 E Backup（證物 P120#747-761)。 F F G 證物 P120 9 月 25 日第一被告與第二被告的 WhatsApp 訊息 G H D1 #747 (第一被告把他擬給予 Colin 的回覆草稿傳送予第二被告 H 2257 時 問她意見：) Hi Colin, I was invited by a NGO to develop a new Higher I I Education Institute and at the same time, a UGC extended arm is searching for a Director; plus there is another Govt J council headhunting me. I need more time to consider the J post at COBP. But I will keep helping at the moment. Please convey my sincerest thanks to Mr Lim. K K D1 #748 Do u think it is appropriate? L 2259 時 L D2 #749 They want you to confirm now? 2300 時 M M D2 #750 I’m just thinking if you need to indicate every possible post 2301 時 in the message N N D1 #751 I am turning down him 2302 時 O O D2 #752 No turning back 2303 時 P D1 #753 That is my concern P 2303 時 Q D1 #754 But they will discuss the post tmr Q 2303 時 D2 #755 They? R 2303 時 R D1 #756 Lim will talk to CK Lo and Juliana S 2304 時 S D2 #757 Unless you are sure you don’t need this post, or can you say 2305 時 you can only leave LiPACE in late Jan? T T D2 #758 Buy time U 2306 時 U V V  - 60 - A A B D1 #759 Hi Colin, Please convey my sincerest thanks to Mr Lim. I B 2306 時 need more time to consider the post at COBP. Meanwhile, I am preparing the new “Professional Certificate in Aesthetics C Laser and Light Therapy” course. C Thanks D D D1 #760 I told them but lim is very 火燭鬼 2307 時 E D1 #761 I need this post to as a backup E 2307 時 F F 221. 9 月 26 日第一被告向 Colin 建議透過 LiPACE 為 COBP 籌 G G 辦有 QF 認證的企業培訓課程（證物 P119 #57-61）。 H H I 222. 9 月 28 日第一被告着第二被告與他一起開始籌備相關課 I 程（證物 P121 #4059-4063）。 J J K 223. 10 月 11 日，第一被告得悉 Colin 表示同意由 LiPACE 分 K L 別為 Neo Derm 及 COBP 籌辦分別是 QF3 及 QF4 的企業培訓課程（證 L 物 P119 #79-83），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便積極為 Neo Derm 籌辦 QF3 M M 課程及為 COBP 度身訂造 QF4 課程。 N N 224. 儘管就著手籌辦企業培訓課程在 LiPACE 內是由第二被 O O 告帶領的 PPCT Team 負責，但就為 Neo Derm 及 COBP 籌辦這些課 P P 程的過程中，由與客人商討、聯繫，以至草擬及修訂相關課程的 Q Proposal 都是第一被告主導，第二被告與他配合：— Q R R 10 月 12 日，第一被告把 Proposal 傳送予 Colin（證物 S S P119 #84-86）； T T U U V V  - 61 - A A B 10 月 18 日，Colin 把課程導師資料傳送予第一被告，並 B 告知 Neo Derm 有多少美容師合資格參與 QF3 課程（證 C C 物 P119 #87-89），第一被告同日把 Colin 這些訊息轉發 D D 予第二被告； E E 10 月 19 日，Colin 問第一被告就合辦課程還需要什麼資 F F 料、該等資料應該給予第一被告還是應先讓她與第二被 G G 告見面（證物 P119 #98-104）； H H 10 月 23 至 24 日，第一被告把他草擬的 Proposal 電郵予 I I 第二被告，第二被告修訂完再由第一被告修訂（證物 J J P46-46A）；（期間於 10 月 27 日第二被告指示下屬 Jane K Lee 為 Neo Derm 的 QF3 課程開始籌備 Budget（證物 P49） K 及於 11 月 9 日指示 Jane Lee 為 COBP 的 QF4 課程開始籌 L L 備 Budget（證物 P53））。 M M N 225. 11 月 13 日，第一被告就 Garden Leave 的安排與 Prof Tong N 達成協議（證物 P30），並即時通知第二被告（證物 P31）。 O O P 226. 同日，人力資源總監 Vincent Shek 向第一被告發電郵 P （證物 P38）要求他把辦公室及辦公電腦內的文件、資料清空，把 Q Q 進入公大的准入證交還，而他進入公大電腦系統的權限亦已停用。 R R 227. 11 月 16 日第一被告通知 Prof Tong 他已請空辦公室及辦 S S 公 電 腦 內 的文 件 、 資料 清 空 ，把 進 入公 大 的 准 入證 交 還 （證 物 T T P41），第一被告也旋即告訴第二被告這些情況（證物 P39）。 U U V V  - 62 - A A B 228. 同日稍後，Colin 向第二被告查詢課程進展如何，第二被 B 告回覆稱第一被告會聯絡她（證物 P122 #13-15）。 C C D 229. 翌日，Colin 問第一被告有關課程的進展（證物 P119 D #105-107），第一被告回應稱：「他們正在預備預算案」（“They E E are working on the budget”）。 F F 230. 同日，第二被告回覆 Colin 早一天的提問，稱第一被告會 G G 告訴她(Colin)相關費用，又說如果她(Colin)就費用沒有意見 ，她 H H （第二被告）會尋求課程的批准（“proceed to seek approval for the I courses”）（證物 P122 #16）。 I J J 231. 此後，第一被告仍繼續主導籌辦上述課程，並由第二被 K K 告配合。 L L 232. 11 月 29 日至 12 月 1 日，第二被告更把 Jane Lee 按她指 M M 示草擬好、列明是 “For Internal Use Only” 的 Budget 傳送給第一被告 N N （證物 P59-61、證物 P121 #7092-7177）。 O O 233. 期間第一被告知道他應徵的所有工作都不獲接納。 P P Q 234. 12 月 22 日，第一被告要求 Colin 為他安排於 12 月 28 日 Q 與林明盛見面。 R R S S 235. 12 月 27 日，第二被告問第一被告她是否應讓 Colin 知道 T 她正在等待她（Colin）回覆由那一方（公司）開辦 QF4 課程，第一 T 被告回應稱無需要，他明天會去確認（證物 P121 #8796-8798）。第 U U V V  - 63 - A A B 一被告又對第二被告說翌日（12 月 28 日）他與林明盛的會面在當時 B 情況下十分重要（證物 P121 #8834），第二被告也祝他會面順利 C C （證物 P121 #8837）。 D D E 證物 P121 12 月 28 日第一被告與第二被告的 WeChat 訊息 E D1 #8834 Tmr meeting with lim is important to me at this stage F 0146 時 F G D2 #8837 Good luck with your meeting today G 0856 時 H H I 236. 12 月 29 日，第一被告告訴第二被告林明盛已明確表示 I COBP 要開辦有 QF4 認證的課程（證物 P121 #8869）。 J J K 237. 於 2018 年 1 月 4 日下午 4 時，第一被告再與林明盛開會 K L （證物 P119 #139-157）。於會議開始之後大約半小時，即倘若不是 L 兩者仍然在開會期間，便是在該會議完結後不久，第一被告向第二 M M 被告發出 WeChat 短訊查詢下一個 COPACE 的會期（證物 P121 N N #9200），第二被告告訴他是在同年 2 月 28 日（證物 P121 #9201）。 O O 證物 P121 2 月 28 日第一被告與第二被告的 WeChat 訊息 P P D1 #9200 When is coming COPACE 1625 時 Q Q D2 #9201 28 Feb 1639 時 R R S 238. 翌日（1 月 5 日），第一被告要求第二被告最遲於二月要 S 為涉案課程通過所有審批程序（證物 P121 #9231-9234）。同時，第 T T 二被告從 LiPACE 查詢得悉要開辦有 QF 認證的課程都必須為協辦機 U 構進行合作伙伴評估並告訴第一被告 LiPACE 有這個要求（證物 U V V  - 64 - A A B P9235-9236）。此時，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認為一旦 LiPACE 發現 B Neo Derm 及 COBP 是同一個老闆持有、但兩間公司同時又各自開辦 C C 一個課程、而 COBP 又不是中立組織、年資又短，便會遭到挑戰及 D D 質疑（證物 P121 #9235-9244）。 E E 證物 P121 2018 年 1 月 5 日第一被告與第二被告的 WeChat 訊息 F F D1 #9231 Oh, not yet submit proposal form for corperate training G 1131 時 (Neoderm and COBP) G D2 #9232 Busy with the Immigration programme proposals H 1132 時 H D1 #9234 As long as the proposal could be approved in Feb I 1140 時 COPACE will be fine I D2 #9235 Partner assessment is required, even with Immigration J 1141 時 department. Just confirmed J K D1 #9236 Ok K 1142 時 D1 #9237 NeoDerm should be no problem L 1143 時 L D1 #9238 We hv to tell LiPACE that COBP is hold by same owner M 1144 時 of NeoDerm (just in case) M D2 #9239 I wonder if this is good. As it will tell people that COBP N 1146 時 is owned by an individual, not a neutral association N O D1 #9240 Ok O 114718 時 D1 #9241 I don’t think that is a good idea P 114728 時 P D1 #9242 Just afraid they will think the company is just established Q 114747 時 Q D2 #9243 Then why u suggest 114749 時 R R D1 #9244 Not even operated 1148 時 S S 239. 第一及第二被告商議之後，儘管第一被告經評估認為由 T T Neo Derm 開辦 QF 課程會獲得通過（證物 P121 #9237），但最後於 U U V V  - 65 - A A B 1 月 8 日他們決定向客戶建議 QF3 及 QF4 兩個課程都由 COBP 一間 B 公司來籌辦（證物 P121 #9305 及證物 P118 #3 及 P118 A(2)）。 C C D 240. 同日（1 月 8 日），第一被告建立了一個名為 “COBP” 的 D E Whatsapp 群組，首先加入了 Bailey 及 Colin 為群組成員，在群組內提 E 出上述建議並進行游說。翌日，第一被告再主動加入了 Colin 的兩個 F F 下屬 Angela 及 Emma 為群組成員。儘管為客戶籌辦課程是第二被告 G G 的職責，但她從來沒有被加入為這個群組成員。 H H 241. 1 月 9 日，Colin 表示同意把 QF3 及 QF4 課程都由 COBP I I 開辦（證物 P118 #17 及 P121 #9407），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把課程 J J （programme）設計成由兩個單元（modules）組成，單元一獲得 K QF3 資歷，單元二獲得 QF4，修畢兩個單元之後總共會取得 QF4 資 K 歷（證物 P66(1)）。 L L M M 242. 自從第一被告於 12 月 28 日及 1 月 4 日與林明盛開會之 N 後，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顯然盡力為 COBP 這個合共取得 QF4 認證 N 的課程盡快完成 LiPACE 的審批程序： O O P P 1 月 8 日游說客戶用 COBP 籌辦課程； Q Q 1 月 9 日取得客戶同意；第二被告把 Proposal 及 Quotation R R 傳送予第一被告，第一被告參與就 Proposal 的內容甚至 S 格式進行修訂； S T T U U V V  - 66 - A A B 第二被告於 1 月 10 日通知 Jane Lee 客戶決定 QF3 及 QF4 B 課程都由 COBP 來籌辦，着她做相關文件準備； C C D D 第二被告於 1 月 11 日把 Proposal、Quotation 及 Budget 呈 E 交 Erika Lee 批閲； E F F 之後，第二被告把 Erika Lee 就 Proposal 內容的意見告訴 G 第一被告，再由第一被告進行修訂； G H H 1 月 15 日經第二被告提呈給 Erika Lee 審批； I I J 1 月 16 日取得 COPACE Chair’s Approval（原則性批准）。 J K K L 243. 另一邊箱，這期間，第一被告接受了 Colin 於 1 月 3 日的 L M 邀請在 1 月 4 日去到 Neo Derm 與林明盛等人士開會(證物 P119#141- M 145)，Colin 約他開會時表明會議會傾談 COBP 的首半年執行計劃 N N (Executive Plan for COBP in the First Half Year) 。 O O P 244. 之後，於 1 月 12 日第一被告再與林明盛會面（證物 P119 P #181-182 及 P121 #9541-9542），並且同日從 “COBP” WhatsApp 群組 Q Q 接收了一份由 Angela 傳來的 “Executive Plan for COBP ppt”（證物 R R P118 #22-#24 及證物 P181）。 S S 245. 1 月 13 日第一被告把他的個人簡介及詳細履歷傳送予 T T Bailey（證物 P117 #2-#14）並就 Bailey 及林明盛向他提供職位表示 U U V V  - 67 - A A B 謝意。同日稍後，第一被告對第二 被 告說他已告訴 Bailey 他在 B LiPACE 的現有薪酬待遇（證物 P121 #9677-9681）。翌日，第一被 C C 告收到 Bailey 回覆說多謝他（第一被告）有意加入他們團隊，但 D D Bailey 在該短訊中表明第一被告與 COBP 的僱傭合約取決於幾項條 E 件，包括要視乎 QF4 課程是否可行及是否可落實執行（證物 P117 E #4）。 F F 證物 P117 1 月 13 日第一被告與 Bailey 之間的訊息 G G D1 #2 Biography and cv – Prof Kris Wong_COBP 0308 時 (證物 P117A) H H D1 #3 Dear Bailey, I 0309 時 I Thanks for Mr Lim’s and your offer. Above please find my cv for your retention. J Goodnight J Kris K K Bailey #4 Thanks, Dr Wong. 1007 時 L L 證物 P121 1 月 13 日第一被告與第二被告之間的訊息 M M D1 #9677 Also I sent my cv to Bailey N 1213 時 N D2 #9678 And told her u get $185k? O 1214 時 O D1 #9679 No. I just like the same salary $175k but state 1217 時 that I hv 15% gratuity P P D1 #9680 I don’t think they can offer more than $175k Q 1217 時 Q D2 #9681 Right 1217 時 R R 證物 P117 1 月 14 日第一被告與 Bailey 之間的訊息 S S Bailey #5 Dear Dr Wong, T 1641 時 T Thank you for your interest in joining our team. I am pleased to inform that your contract U U V V  - 68 - A A B with COBP is fine but subject to whether the B QF4 and the new DMS is workable and executable. Besides, the full alignment with C CK team and Joseph Lee regarding the DMS is C very important too. D D Thank you for your help and understanding. E Best Regards E Bailey F F G G 246. 1 月 15 日第一被告又已接收了來自 Colin 而 Colin 稱之為 H “Proposed Structure of COBP” 的文件（證物 P119E）及 Colin 稱為 H I “Strategic map of COBP” 的文件（證物 P119F）（證物 P119 #190- I 191），證物 P119F 中題為 “Strategy” （審訊文件冊第 2145 頁）及題 J J 為 “Role and Responsibility” 的部份都載有第一被告的名字（審訊文 K 件冊第 2150 頁）。 K L L 247. 1 月 16 日第一被告透過“COBP” Whatsapp 群組及時通知 M M 群組成員上述課程已獲得 COPACE Chair’s Approval 這個消息，各人 N 看來反應雀躍。 N O O 248. 之後，於 1 月 17 日，第二被告要求 LiPACE 於兩星期內 P P （最後獲安排在 2 月 1 日）召開一個特別 QAC 以冀令課程盡快獲得 Q 通過。 Q R R 249. 直至 2 月 1 日這一個特別要求的會期來到之前，在這大 S S 約兩星期內，第一被告曾經把一份日期為 2018 年 1 月 22 日標示為 T “Strategic development for COBP” 的 文 件 傳 送 到 這 個 群 組 （ 證 物 T U P118C），當中載有 “Professional Certificate in Cosmetic Light Therapy U V V  - 69 - A A B （QF Level 4）” 及 “To be approved at the end of February 2018”，第 B 一被告又接受 Colin 的邀請在 1 月 23 日早上開會。 C C D D 250. 1 月 23 日晚上第一被告詢問 Bailey，林明盛是否同意讓 E 他在 2 月 1 日履新，並且要求獲告知薪酬待遇（證物 P117 #15）；1 E 月 26 日第一被告再次向 Bailey 作相同查詢（證物 P117 #17），又向 F F Bailey 詳列自己「現時」的薪酬待遇，並且與 Bailey 就薪酬待遇商討 G G （證物 P117 #18-22），又接收到 Bailey 發給他的涉及 COBP 的文件 H （證物 P117B）。 H 證物 P117 1 月 23 日第一被告與 Bailey 之間的訊息 I I D1 #15 Dear Bailey, J 1907 時 J Should Mr Lim agree my term of contract to be started on 1 Feb 2018, would you kindly inform me K the exact package for my information? Thank K you very much L L Bailey #16 Sure, thank you 2045 時 M M 證物 P117 1 月 26 日第一被告與 Bailey 之間的訊息 N N D1 #17 Dear Bailey, O 1344 時 O May I confirm my appointment on 1 Feb and learn the detail of my package? Many thanks. P P Bailey #18 Hi Dr Wong Q 1522 時 Q I have passed your case to HR department, they are still working on it. As we HR doesnt has experience R for the package to the government related R company’s staff. Do you mind to give me your S required package so as enable us to faster your case. S Thank you and sorry for the late. T T D1 #19 Dear Bailey, U 1618 時 U V V  - 70 - A A B May I give you a call? B Bailey #20 Yes C 1624 時 C D D1 #21 Dear Bailey, D 1723 時 Thanks for your time in talking to me. Below E please find my existing full package for your E reference. I hope to receive the confirmation ASAP. Many thanks. F F G G 251. 1 月 31 日 ，第 一 被告 把他 製作 的 COBP 的 Balance H Scorecard （證物 P118H）傳送到 COBP 群組並轉發予第二被告（證 H I 物 P121 #10574），要求 Colin 為他列印出來給林明盛讓他能在稍後 I 與他進行電話會議前參閱（證物 P118 #79-81）；又把涉案的 QF4 課 J J 程的 Proposal 傳送到群組表示是他為申辦課程而預備的部份文件； K K 又要求 Colin 向林明盛（證物 P117 #18-22）報告課程申辦的進度 L （P118 #82-87）；第一被告與林明盛約定在上午 9 時 30 分進行電話 L 會議（證物 P118 #94-98）；期間第一被告告訴第二被告他正等待開 M M 這個電話會議（證物 P121 #10577-10582）。大約一個多小時之後， N N 第一被告對第二被告說「傾談完畢」： O 證物 P121 1 月 31 日第一被告與第二被告之間的訊息 O D1 #10583 Finish talking P P 1104 時 D1 #10584 He won’t offer the post to me now Q 1104 時 Q D1 #10585 He needs me to give them more information R 1105 時 regarding how to conduct the class R D1 #10586 And seek more people views S 1105 時 S T T U U V V  - 71 - A A B 252. 之後，於 2 月 1 日上述 COBP 的 QF4 課程在特別 QAC 會 B 議不獲通過，不建議進入下一步批核程序（IEB），第二被告隨即把 C C 這個消息告訴第一被告（證物 P121 #10661）。 D D 證物 P121 2 月 1 日第一被告與第二被告之間的訊息 E D2 #10661 Bob does not endorse the programme E 1704 時 D1 #10662 What F F 1704 時 D2 #10663 His main concern is on COBP, too new, don’t know G 1105 時 who COBP is and nature of the programme (beauty) G D2 #10664 He will not let it go through IEB next week H H 1105 時 I I 253. 2 月 3 日第一被告向第二被告表示： J 證物 P121 2 月 3 日第一被告與第二被告之間的訊息 J K D1 #10723 And I think I won’t be able to convince lim to give K 102251 時 me a offer as per current situation L L D1 #10724 My value is only the level 4 program in his eye 102309 時 M M 254. 從呈堂文件又發現，第二被告對於上述事情的細節緊貼 N N 知情，而且與第一被告商討或者向第一被告給予意見，配合第一被 O O 告把他與客戶商議好的 QF 課程及草擬好的文件帶到 PPCT Team 作 P 籌備及安排通過 LiPACE 內部及外部委員會以求盡快落實開辦相關 P 課程。 Q Q R R 255. 整個過程中，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都從來沒有向公大 S /LiPACE 透露第一被告有份參與籌辦這個課程，更遑論第一被告參 S 與的程度，公大/LiPace 都從未獲告知第一被告和 COBP 有任何關 T T U U V V  - 72 - A A B 係，包括 COBP 向他提供就業機會、第一被告與 COBP 的 Bailey 正 B 在商討僱用條款等。 C C D 256. 最後， 2018 年 2 月 26 日，第一被告出任 COBP 秘書處 D 總幹事一職。 E E F 辯方案情 F G G 第一被告 的案情 H H 257. 第一被告作證用上超過兩天時間，他幾乎就呈堂的每一 I I 個 WhatsApp 及 WeChat 訊息及文件作解釋。其證供大致可分為八個 J J 範疇： K （一） 他的個人背景； K L （二） 他如何透過一 名友人 Julianna 先後 認 識 Neo L Derm 的人員 Colin、Bailey 及林明盛和 COBP； M M （三） 他為何於 2019 年 9 月 7 日參加了「美容專業公 N 會」的會議，並就該會議的會議記錄作解釋； N O （四） 他向公大請辭的經過及 Garden Leave 的安排； O （五） 他參與籌辦涉案課程的經過； P P （六） 他是否早於 2017 年 9 月 25 日已經正在考慮是否 Q Q 接受 COBP 的受薪工作，及他接受 COBP 聘用 R 的經過； R （七） 他於 Garden Leave 期間向 Bailey 遞交個人履歷 S S 的經過；及 T T （八） 自 Garden Leave 開始他認為自己是否仍然受 U POBO 第 4 條約束。 U V V  - 73 - A A B B 第一被告的個人背景 C C D 258. 第一被告現年 51 歲，在香港出生、讀書，2006 年獲港大 D E 頒受博士學位，2014 年獲英國皇家生物學學會頒受特許生物學家、 E 科學家及院士，在 2014 年至 2018 年間於公大任職。作為 LiPACE 院 F F 長，包括基本月薪、Allowance、Bonus 等，每月賺取超過 20 萬元的 G 薪金。案發時他每個月以$35,000 元供養兩名前妻及子女，亦需要供 G H 養父母。他工作上認識第二被告，二人在 2016 年尾開始成為情侶， H 直至現在。第一被告稱，因為他與第二被告是情侶，「好多時我會 I I 把我會 send 出去嘅嘢之前 share 俾佢睇，睇佢有冇意見。」他有就應 J J 徵的每一份工都與第二被告傾談，與第二被告的交談很大部份都涉 K 及 LiPACE 工作，第二被告知道他辭職。 K L L 259. 就第一被告在 LiPACE 身為院長的工作，他說： M M 「院長其中一個工作或 major duty 係透過個人網路或參 N N 與社會服務獲得網路，從而睇吓可唔可以帶返學院。如 O O 果機遇帶返嚟 LiPACE，我哋會轉介比相關同事跟進。」 P P 「發展方面睇吓學術領域範疇係咪我本身學術專長。如 Q Q 果係，我亦會用個人身分或個人學術身分參與課程發 R 展。」2015 至 2016 年間，LiPACE 曾經開辦兩個有 QF R S 認證的美容光學課程（並非企業培訓課程，是公開讓人 S 報讀的），都是由他負責設計及編寫的。 T T U U V V  - 74 - A A B 260. 第一被告指他作為院長，也會參與課程發展 Budget： B 「因為 LiPACE 裡面我哋自負盈虧機構。所以大學本部，就我哋做 C C 每一個課程需要我哋上繳每一個課程 23%做一個 Overhead。做課程 D D 時候，我哋身為院長要睇曬成間學院 finance 嘅狀況。所以我身為院 E 長要確保課程正常課程嚟講 meet 到 23%要求。」 E F F 第一被告與 Colin、Bailey、林明盛認識的經過及 Neo Derm 與 COBP G 的關係 G H H 261. 第一被告稱，他曾經被評審局 HKCAAVQ 委任為「行業 I 專家」為評審局評審課程，有指定任期。 I J J 262. 第一被告在 2011 年認識 Juliana，她是「美容美髮業行業 K K 培訓諮詢委員會」主席，也是行業專家。 L L 263. 2015 年 1 月 27 日，Juliana 介紹了 Neo Derm 的公關經理 M M Colin 給他認識，因為 Neo Derm 想開辦企業培訓課程。他把 LiPACE N N 的課程資料交給 Colin 後，便沒有跟進。當時，Neo Derm 沒有開辦 O 課程。據他所知，Neo Derm 是「一間就光學美容其中一間最大供應 O P 商」，是本港規模最大的醫學美容公司之一，有超過 400 個美容 P 師，Neo Derm 的唯一股東為林明盛。 Q Q R 264. 2017 年 6 月 2 日，他獲 Juliana 邀請以行業專家身份出席 R 了一個午餐會，Juliana 請他「就一個公會成立的發展」給予意見。 S S Juliana 邀請他時以「美專會」稱呼這個公會，「佢同我講『美專 T T 會』嘅發展係點樣」，當時他還以為這個「美專會」是「美容專業 U 發展委員會」（英文名稱是 Birrdcom），Juliana 於 2016 年 12 月尾 U V V  - 75 - A A B 曾經邀請她去 Birrdcom 開會，當時 Juliana 也是用「美專會」來稱呼 B Birrdcom。Juliana 邀請他去 Birrdcom 開會的原因是 Birrdcom 想籌辦 C C QF 培訓課程，故他當時也邀請了第二被告一同出席，在該會議上， D D 他認識了 Birrdcom 的人員，以他所知，Birrdcom 由數間全港最大規 E 模的美容公司的老闆組成（包括林明盛），由一個秘書處協助運 E 作，向政府提出意見，有參與推動資歷架構的發展。 F F G 265. 直至 6 月 2 日去到這個午餐會，他才知道 Juliana 口中的 G H 「美專會」不是 Birrdcom，而是「美容專業公會」。當日，他第一 H 次認識 Bailey，知道 Bailey 在 Neo Derm 工作，但他與 Bailey 沒有交 I I 談。席間，Colin 向他解釋「美容專業公會」的成立原因，是由於 J Birrdcom 的其他老闆不再出資運作秘書處，只剩下林明盛出資。林 J K 明盛於 2017 年 5 月成立了「美容專業公會」，「美容專業公會」只 K 有林明盛一個老闆，「美容專業公會」所用的秘書處，即協助運作 L L 「 美 容 專 業 公 會 」 的 員 工 ， 就 是 Birrdcom 的 秘 書 處 的 人 員 ， M M Birrdcom 當時已停止運作，Birrdcom 的秘書處改為支持「美容專業 N 公會」的運作，而 Birrdcom 的秘書處是由「Lo & Lam 團隊」帶領 N 的，帶領秘書處是受薪工作。Colin 又告訴他「美容專業公會」成立 O O 的目的為讓美容業專業化及向政府推動美容業自我監管，Colin 認為 P P 可以視 Birrdcom 為「美容專業公會」的前身，想透過培訓和 QF 認 Q 證讓美容業專業化。當時他還未知道「美容專業公會」是一間有限 Q 公司，直至在 2017 年 10 月因「美容專業公會」與 LiPACE 洽談開辦 R R 企業培訓課程，LiPACE 有需要了解它的背景，他才知道「美容專業 S S 公會」是一所有限公司，即案中的 COBP。 T T U U V V  - 76 - A A B 266. 2017 年 9 月 7 日，第一被告與 Juliana 及 Neo Derm 的人 B 員進行了一個午餐會，會上他第一次與林明盛見面，當時他與林明 C C 盛傾談企業培訓課程事宜，Bailey、Colin 及 Juliana 都有出席，以他 D D 所知 Bailey 在 Neo Derm 負責行政和財政事宜。 E E 出席了 9 月 7 日 COBP 會議 F F G 267. 同日，午餐會之後，他第一次參與了「美容專業公會」 G 的會議。會議在「美容專業公會」的秘書處舉辦，當日會議中他已 H H 知道 Lo & Lam 團隊為「美容專業公會」秘書處工作，是受薪的。與 I I 會者有「美容專業公會」創會會長葉世雄 Nelson，秘書處的 Lo & J Lam 團隊、Bailey、Colin 及 Colin 的兩個下屬 Angela 和 Emma，當 J K 時「美容專業公會」還未有主席及委員。第一被告稱「他們邀請我 K 用行業專家身分出席」這個會議，盤問下他承認事發時他並沒有獲 L L HKCAAVQ 委任為「行業專家」，他稱，他相信他自己是用行業專 M 家身分去協助這個公會，但並非指 HKCAAVQ 委任的「行業專 M N 家」。這個會議的會議紀錄「美容專業公會第五次籌備會議重點摘 N 要」（證物 P114）中「下一步工作」標題下第 5.1 段記載：「與會 O O 者同意由 Dr. Wong 處理有關專業認證工作」，當中的 Dr. Wong 就是 P P 他。盤問下，第一被告稱「籌備」會議即「籌備」「委員埋班嘅情 Q 況」，當時美容業界不同持份者想看看有什麼人成為委員，就是在 Q 這階段，林明盛邀請他成為委員。以他所知，做委員是義務工作。 R R S 268. 第一被告稱，上述「由 Dr. Wong 處理有關專業認證工 S 作」的意思是指：「因為我本身係物理治療師，本身有專業認證， T T U U V V  - 77 - A A B 所以其實嗰套架構，或者點樣去運作、點樣去做，其實就等我去探 B 討。」 C C D 269. 第一被告稱，他為「美容專業公會」所做的工作都並非 D 受薪工作，屬社會服務。第一被告樂意從事這個義務工作，因為 E E 「希望可以幫到業界，希望可以喺專業化幫到手。有認證係幫到市 F F 民邊啲美容師有專業資格，惠顧時有保障。」這次會議之後，他有 G 出席過其他「美容專業公會」的飯局、傾談，但何時何地發生他已 G H 忘記了。 H I 第一被告向公大辭職經過及 Garden Leave 的安排、這期間他對自己 I J 職務、職權的理解 J K 270. 第一被告稱，他在 2017 年 5 月獲 Prof Kwan 通知公大不 K L 會與他續約之後，積極尋找工作。2017 年 7 月 25 日，他向公大發出 L 辭職信，信上日期是 7 月 21 日，給予公大 6 個月通知期。2017 年 10 M M 月尾，他與 Prof Tong 單獨會面時得悉公大會安排 Garden Leave， N N Prof Tong 沒有講原因。有關 Garden Leave 的所有安排都紀錄在他於 O 2017 年 11 月 9 日 1540 時發給 Prof Tong 的電郵內（證物 P30）。11 O 月 10 日傍晚他發電郵至 LiPACE 員工群組交代相關工作安排(證物 P P P35)。11 月 13 日起開始 Garden Leave。他認為 Garden Leave 期間， Q Q 就他職務的安排是他已「冇職位及職務」。他對由 Garden Leave 起 R 他再不能踏足辦公室、停車場及不能使用電腦系統等特別安排感到 R 非常冒犯（證物 P41）。第一被告最後一個收到發送至公大所有員 S S 工群組的電郵是 2017 年 11 月 13 日中午接近 1 時由人力資源部 T T Vincent Shek 的秘書發出的，交代由即時起 Prof Kwan 兼任 LiPACE U 院長一職，自此，第一被告便從這個公大 “All Fulltime Staff” 群組被 U V V  - 78 - A A B 除名。第一被告稱，他要求保留公大電郵帳戶直至合約的最後一天 B （2018 年 1 月 20 日），原因是他以該電郵帳戶發出應徵信，他希望 C C 以該電郵帳戶收到有關的訊息。 D D 271. 第一被告稱，他個人理解 Garden Leave 的安排通常是員 E E 工將要轉往現任僱主的競爭者任職才會實施，但他沒有獲告知公大 F F 對他有這個安排的原因。盤問下，被問到既然他理解 Garden Leave G 的用意是不想讓該職員把公司的秘密或內部文件向外披露，那他應 G H 該會同意他於 Garden Leave 期間不應該再接觸公大的內部文件。第 H 一被告說：— I I J 「在 Garden Leave 的安排上，Prof. Tong 沒有對我說過不可 J 以 “access” ，即不可以再看公大內部文件。」 K K 272. 被問到他是否同意在 Garden Leave 期間，他不應該執行 L L LiPACE 院長的職務，第一被告說：— M M 「我已喪失咗所有職務，所以唔引伸到我應唔應該執行， N N 因為我已經冇咗。」 O O 273. 被問到他是否同意由 Garden Leave 開始，他不應該參與 P 任何在 LiPACE 的內部工作。第一被告稱：— P Q Q 「我與 Prof. Tong 商討 Garden Leave 嘅 Terms and Conditions， R 冇提及過我可唔可以參與公大嘅內部活動。」 R S 274. 再被追問他自己的個人想法，於 Garden Leave 期間究竟 S T 他認為他還可否參與 LiPACE 內部工作，他說：— T U U V V  - 79 - A A B 「我都係嗰句，我冇被阻止到，或者冇人同我講過究竟我 B 可以定係唔可以繼續去參與公大裡面、LiPACE 裡面嘅情 況，但我清楚知道，我嘅職權、職位、職務已喪失咗。」 C C D 275. 被追問那是否即因為沒有人對他說不可以，他便認為可 D 以。第一被告說：— E E F 「我唔認同你嘅講法，我只係同你重新講多一次，喺我同 Prof F Tong 嘅商討裏面，冇提及過任何你頭先所講我仲可唔可以去參與 G G LiPACE 裏面嘅工作。」 H H 276. 之後再三被追問他自己的想法究竟是怎樣，他再三重覆 I I 以上答案，最後他說：— J J K 「我繼續會用同一個答案答你㗎咋，其實。」 K L 為 Neo Derm 及 COBP 籌辦有 QF 認證的企業培訓課程的經過及他的 L 參與 M M N N 277. 2017 年 8 月中，Juliana 告訴他 Neo Derm 想開辦與激光、 O 彩光有關的企業培訓課程，他便聯絡 Colin 洽談。Colin 想利用 O LiPACE 現成的課程以「包班」形式開辦課程。Colin 曾經就學費折 P P 扣向第一被告作查詢，第一被告把這個開辦課程的機遇轉介給第二 Q Q 被告，因為第二被告負責 LiPACE 的 PPCT Team。他去上述 9 月 7 日 R 的午餐會前，他已知道林明盛對該現成課程的講師人選有意見。最 R S 後 Neo Derm 沒有選用該「包班」形式開辦課程。及後，Neo Derm 打 S 算開辦有 QF 認證的企業培訓課程給 Neo Derm 的員工，又打算把 T T Neo Derm 本身的內部培訓課程轉變為百分百按照能力標準說明為基 U 礎（100% SCS-based）而設計的課程以符合 QF 認可。 U V V  - 80 - A A B B 278. 第一被告稱，因此他於 2017 年 9 月 21 日把 LiPACE 的 C C Quality Assurance Manual 發送給 Colin（證物 P119 記項 29），9 月 D 22 日向 Colin 索取 Neo Derm 的內部培訓課程大綱（證物 P11P 記項 D 32）。 E E F F 279. 期間 Neo Derm 提出課程要有 QF4(證物 P119#57)，而 G COBP 都想做培訓課程，COBP 及 Neo Derm 為同一老闆，所以他於 G 9 月 26 日在 WhatsApp 對 Colin 說：“After reviewing the existing H H courses…and considering the situation, I have developed a brand new I I course ‘Professional Certificate in Cosmestic Light Therapy’ which could J be used as the training course under COBP in the future.” 第一被告稱 J Colin 既是 Neo Derm 的員工，又是「美容專業公會」成員，期間他 K K 與 Colin 就相關企業培訓課程是 LiPACE 與 Neo Derm 協辦一個 QF3 L L 課程，還是既與 Neo Derm 協辦 QF3，也與 COBP 協辦 QF4 課程進行 M 商討，最終決定為 LiPACE 與 COBP 協辦 QF3 及 QF4 兩個課程。 M N N 280. 第一被告稱，大約 10 月中，他與 Colin 知道「彼此的要 O 求」，Colin 落實會籌辦課程，他便着 Colin 接觸第二被告，「行返 O 正常程序」(證物 P119#98)。商討期間，第一被告同時著手參與籌辦 P P 這些課程，預備 Proposal，又有就 Budget 給予意見，大約同年 10 Q Q 月，他才知道「美容專業公會」是一所有限公司。其後他也有份為 R COBP 填寫 Partner Assessment Form。 R S S 281. 在 Garden Leave 期間，他繼續與 Colin 商討籌辦課程事宜 T 的原因是：— T U U V V  - 81 - A A B 「我冇公大內嘅身份，如果做呢啲企業培訓，如果我係 Director B （院長）身份，我可能會睇吓透過我嘅網路去帶一啲課程返嚟， C C 但同一時間，正因為這個課程係我嘅專項，所以我用專家嘅身份 D 去幫手去發展個課程嘅內容各方面嘅嘢，所以當我即使離開咗公 D 大，我好清楚我不再是院長，我已沒有職位或職權，但在課程發 E E 展上，我用行業專家身份去繼續俾意見，睇吓點樣可以優化個課 程，令到課程最終可以做到出嚟而可以 benefit 到市民，我目的並 F F 非 benefit 個用家。」 G G H 282. 就課程設計的參與，第一被告承認有就建議書給予意 H 見。 I I J 283. 第一被告亦有在財務安排上給予意見。第一被告承認第 J K 二被告曾經三次把 Budget 電郵給他，分別是 10 月 30 日、11 月 29 日 K 及 12 月 1 日。他忘記 10 月 30 日是否他主動要求的， 就 11 月 29 日 L L 及 12 月 1 日的電郵，第二被告都並非徵詢他的意見，純粹發給他作 M M 為參考。第一被告同意，PPCT Team 負責向客戶解釋 Budget 內的數 N 字是如何計算出來的。 N O O 284. 第一被告曾向第二被告提及 COBP 想在 2018 年 4 月開辦 P 課程，他亦想爭取在 2018 年 4 月開辦課程。 P Q Q 就 9 月 25 日他與第二被告討論的 “post at COBP” 是否受薪工作 R R 285. 2017 年 9 月 25 日，第一被告把他草擬給 Colin 的回覆傳 S S 送給第二被告問她意見，其中第一被告對第二被告表示：“I need T more time to consider the post at COBP”。第一被告稱，這裏的 “post” T U 並非一個受薪的職位，而是「美容專業公會」的 Council Member U V V  - 82 - A A B （委員），因為 9 月 7 日的會議後，「美容專業公會」透過 Colin 邀 B 請他成為公會委員，Colin 說是社會服務，無薪酬。他當時正在尋找 C C 工作，所以他沒有承諾會做委員。其後，於 9 月 25 日之前 Colin 再 D D 次向他發出相同邀請，但由於 9 月他已向消費者委員會發出應徵信 E 申請擔任 Deputy Chief Executive 一職，他知道消委會不時會對美容 E 行業服務或產品有評估、檢測，所以他覺得消委會 Deputy Chief F F Executive 一職有機會與作為「美容專業公會」委員有角色衝突，所 G G 以他不想即時應承做「美容專業公會」的委員，但同時他「心裡面 H 想幫業界推動資歷架構同專業化」，他怕當時如果不答應，對方可 H I 能不會再找他幫忙，他說：「如果我現在不應承做 council member， I 一旦他們 form 好了 committee，日後我想參與推動，他們到時可能不 J J 會再找我，但我心是想推動的。」 K K 286. 就他對第二被告說 “I need this post as a backup” 是什麼意 L L 思，第一被告解釋，如果直到 1 月 20 日他與公大合約完結後仍然未 M M 找到工作，（他預期到時應該已經知道消委會是否聘用他，）那出 N 任「美容專業公會」委員這項社會服務可以“back me up” ，「CV 唔 N 好斷咗」，即「工接工」，「我唔想僱主可能會有負面看法，到時 O O 即使我未搵到工，也可對僱主講我參加社會服務。」 P P Q 就何時得悉 COBP 有一份受薪工作及他與 COBP 就這工作洽談的經 Q 過 R R S 287. 被問到何時得悉有 COBP Executive Director 職位，第一 S 被告說： — T T U U V V  - 83 - A A B 「於 2017 年 12 月中，Juliana 搵我去、叫我去搵林明盛， B Juliana 講林明盛想搵人帶領秘書處持續發展 COBP，所以 12 月 28 日我與林先生會面，當中有 casual 傾談問我在工作 C C 上想有乜發展，佢又講佢對 COBP 有乜期望，點樣可以幫 到業界，點樣可以專業化，點樣可以做到自我監管，當時 D 冇實質去傾係咪有實質嘅 post 喺度。」 D E E 288. 被問到他在 12 月 28 日凌晨時份在 WeChat 對第二被告發 F 出 的 短 訊 中 為 何 會 說 「Tmr meeting with lim is imp to me at this F stage」，他解釋：— G G H H 「11 月中 Juliana 提及過林先生想搵人帶領秘書處去發展 COBP，我 regard 呢個係一個類似面試情況。當時我未搵到 I 工，所以每一個可以搵到工嘅機會對我嚟講都好重要，所 I 以咁寫。當時冇為意是凌晨 1 點，我講 tmr 即 2017 年 12 月 J 28 日。」 J K 289. 被問到當時他是否未知該份工有沒有薪酬，他說：— K L L 「未知，但 Juliana 講帶領秘書處，所以我期望係一份有人 工嘅工。」 M M N 290. 第一被告又以應徵作比喻，很多招聘廣告都不會列出薪 N 酬，但他應徵時會期望有薪酬， 12 月 28 日他不知道該份工作會有薪 O O 酬，但他期望會有。 P P Q 291. 被問到他最後獲 COBP 聘用為 COBP 總幹事，有沒有經 Q 過面試。第一被告說：— R R S 「只有 12 月 28 日一個交談。」 S T T U U V V  - 84 - A A B 292. 12 月 28 日林明盛對他說他（林明盛）決定 QF4 課程由 B COBP 籌辦，他轉告第二被告。 C C D 293. 就何時知道 COBP 有一個受薪的職位，第一被告說：— D E E 「直至 2018 年 1 月 12 日，我再次有機會見到林先生，他 叫我交 CV 給他考慮，當時有提及一個受薪工作，而我把 F F CV 交了給 Bailey，是他叫我交給 Bailey 的。」 G G 294. 盤問下他確認他於 2018 年 1 月 12 日曾經去到 Neo Derm H H 開會，與會者為他與林明盛及 Colin。他稱會議內容談及 COBP 的發 I 展、策略，之後林先生要求他做一個 strategic plan，他有照辦。 I J J 295. 被問到他照辦原因是否因為他想得到 COBP 那份受薪工 K 作，他說：— K L L 「當時唔單止諗工，而是我覺得 COBP 如要發展時，如何 M 做可以幫到業界專業化及做到自我監管，這會面中林明盛 M 叫我交 CV 俾佢考慮，冇人同我講過有薪酬，但我合理期 望有薪酬，只是主觀期望。」 N N O 296. 被問到那為何他會於 1 月 13 日凌晨 3 時把個人履歷用 O WhatsApp 送予 Bailey，同時說 “Thanks for Mr Lim and your offer (證 P P 物 P117#3).” 第一被告稱，「我當時有個想法以為佢哋有個 offer 俾 Q Q 我，所以我咁寫。」這只是他主觀期望有職位 offer。但他在收到 R Bailey 的回覆訊息（P117 記項 5）後才知道「contract 未確定」， R Bailey 在訊息寫「有 4 個因素去決定是否 offer 俾我」。在證物 S S P117#5Bailey 寫: “Thank you for your interest in joining our team. I am T T pleased to inform you’re your contract with COBP is fine but subject to U whether the QF4 and the new DMS is workable and executable. Besides, U V V  - 85 - A A B the full alignment with C K Team & Joseph Lee regarding the DMS is very B important too. Thank you for your understanding.” 第一被告稱，當中的 C C “QF4”是一個“collective term”，並非特別指 COBP 與公大當時正在籌 D D 辦的 QF4 課程（即涉案課程），而是指他與林明盛曾經討論過的眾 E 多種類的 QF4 課程；而“C K Team”當中的“C K”指“C K Lo”，當時 E COBP 由一個秘書處運作，而秘書處的人員是 Lo & Lam 團隊，秘書 F F 處是由 C K Lo 帶領的，如果「我去幫 COBP 秘書處發展，那即是我 G G lead 住 C K Lo 還是怎樣呢？這是 Bailey 他們要考慮的」。第一被告 H 又指，當時還沒有提及有多少薪金。被問到那為何他對第二被告說 H 他已發 CV 給 Bailey 時，又對第二被告說他認為 COBP 付不起超過 I I 175k 月薪給他（證物 121#9677 至#9680），他說：「我純粹一個估 J J 計。」 K K 297. 2018 年 1 月 23 日，第一被告透過 WhatsApp（證物 P117 L L 記項 15）向 Bailey 查詢合約可以在甚麼時候生效。他指 2018 年 1 月 M M 26 日（證物 P117 記項 22）為二人第一次討論薪酬，之前二人沒有 N 透過短訊或電話通話討論薪酬待遇。 N O O 298. 第一被告在 2018 年 2 月 26 日第一天到 COBP 上班，才 P P 簽訂僱傭合約，在簽訂僱傭合約一刻，他才確定得到「呢份工」。 Q 上班前大約一個星期前收到 COBP 的通知叫他去上班。 Q R R 299. 2018 年 2 月 2 日，第一被告在 WeChat 向第二被告表示 S “I feel very bad”，第一被告表示他這個感覺與本案課程在 2018 年 2 月 S T 1 日的特別 QAC 遭擱置「無乜關係」，因為做課程未必一定獲批。 T U U V V  - 86 - A A B 300. 就他於 2018 年 2 月 3 日在 WeChat 短訊中向第二被告表 B 示 “I still feel very bad”，第一被告解釋原因是「傳統 NGO 好少空降 C C 請新的 director」，他覺得「無機會報到相關職位」，當刻亦無辦法 D D 說服林明盛給他任何 offer，所以他說 “He won’t offer the post to me E now. ” “He needs me to give them more information regarding how to E conduct the class & seek more ppl view.” “And I think I won’t be able to F F convince lim to give me a offer as per current situation”. “My value is only G the level 4 program in his eye.” 他解釋：「我 present 咗一系列課程比 G 佢，好大部分時間圍繞資歷架構課程，佢叫我諗下點做。佢眼中我 H H 嘅 value 好似就係 level 4 課程咁。」 I I 301. 第一被告稱，Colin 於 2018 年 1 月 3 日約他於翌日開會 J J (證物 P119#141)討論“execution plan of COBP in first half year” ，意思 K K 就是指討論 COBP 未來半年的發展計劃，但他於 1 月 4 日出席會議 L 時，沒有討論過這個計劃。後來於 1 月 12 日，Colin 下屬 Angela 有 L M 把“Execution Plan for COBP 10181010”的 Powerpoint 以 WhatsApp 傳 M 送給他(證物 P118#22)和證物 P181)，但他不知道為何 Angela 會傳送 N N 給他，他只是禮貌地回應“received with thanks”(證物 P118#23) 。這文 O 件中有“Kris Wong”這個名字，他相信指他，但於他出席與林明盛及 O P Colin 的會議時(證物 P121#9541-9544)，沒有傾談過這份文件。1 月 P 12 日這個會議之後，林明盛要求他「就 COBP 的方向性發展策略做 Q Q 一個 presentation」，他便做了一個“strategic plan”，就此，他於 2018 R R 年 1 月 22 日把他製作的“Strategic Development for COBP”傳送到 S COBP WhatsAPP 群 組 ( 證 物 P118#47 及 P118C) ， 當 中 提 及 S “Professional Certificate in Cosmetic Light Therapy (QF Level 4)就是涉 T T 案課程；“agreement signed”即已簽署涉案課程的 Quotation；“Full U U V V  - 87 - A A B Development Proposal”即涉案課程的 Proposal；“to be approved at the B end of Feb 2018” 指將於二月尾 COPACE 會議尋求通過；“Action C C Items”為他撰寫的策略發展。於 1 月 31 日，他有把他製作的“COBP D D Balance Scorecard & Timeline for Development” 傳 送 到 WhatsApp E COBP 群 組 (證 物 P118#79 及 P118H)， 並 傳 送 給第 二 被告 (證 物 E P121#10574)，第一被告稱，他當時以行業專家身份為 COBP 製作這 F F 些文件提供意見，當中提及要辦 QF4 課程，目的是令行業專業化， G G 達到自我監管。 H H 就 Garden Leave 期間他向 Bailey 遞交個人履歷（CV）及他對 POBO I I 第 4 條和「利益衝突」的理解 J J K 302. 第一被告稱，他在 2016 年出任 LiPACE 院長時獲發證物 K P17（《公大服務條件及細則（自 2015 年 2 月起生效）》）。當時， L L 他有閱讀證物 P17 當中相關段落（第 23 及 24 段（審訊文件冊第 101- M 104 頁）），明白當中關於防止賄賂條例及利益衝突相關的規定。 M N N “23. The Prevention of Bribery Ordinance O O The University has been included in the Schedule of the prevention of Bribery Ordinance in force as one of the public P bodies governed by the Ordinance. All of its employee, whether P full-time or part-time, temporary or permanent, are therefore “public servants” for the purposes of the said Ordinance. Q Q Members of staff are advised to take particular note of the R following Sections of the Ordinance: R (i) Section 4; which prohibits both the offering of an S S advantage to, and the solicitation or acceptance of an advantage by, a public servant as an inducement to or reward for or T otherwise on account of that public servant’s abuse of official T position; … U U V V  - 88 - A A B A staff member may in no circumstances solicit an advantage B from any person having official dealing with the University. C 24. Conflict of Interest C A conflict of interest may arise between a staff member’s official D D duties and his private interests. … E E All staff are reminded that they should at all times make a conscious effort to avoid or declare any conflict that may arise F or has arisen. The Human Resources unit should be consulted if F in doubt.” G G 303. 第一被告稱，就他向 Bailey 遞交 CV 一事，他沒有向公 H H 大申報，他說：— I I 「但我當時考慮過，（我）從來冇因為做課程而向任何人 J 索取回報，所以如單就這方面冇 declare 需要，Terms and J Conditions 有講乜嘢需要 declare，如果與職位有衝突就要， K 但我知、而公大對我講我在公大的職位、職能已喪失咗。」 K L L 304. 主問時，第一被告說他在 LiPACE 在任期間，於 Garden M Leave 開始之前，他有遵守 Terms and Conditions，盤問時，被問到那 M 於 Garden Leave 期間，他有沒有遵守還是他認為他無需遵守 Terms N N and Conditions。他說：— O O P 「Garden Leave 開始生效至完約之前，我已喪失我職位、職權和 P 職務，所以根據該 Terms & Conditions 就 Prevention of Bribery Q Q Ordinance 及 Conflict of Interest 是否適用於我的情況，在主問時我 R 已說明我的看法。」 R S S 305. 被追問那他於 Garden Leave 開始後，是否便沒有遵守 T Terms & Conditions，他說： T U U V V  - 89 - A A B 「有，但我認為、覺得第 101-103 頁第 23 及 24 段不適用於 B 我，準確來說，是第 102 頁第 23(i)（不適用於我），我覺 得防止賄賂條例第 4 條不適用於我。」「因為我已喪失所 C C 有職位、職權及職務。」 D D 306. 第一被告又說：— E E 「看過 Vincent Shek 於 2017 年 11 月 13 日發給我的 email(證物 F F P38)(提及 Terms & Conditions 內的相關段落)後，我再閱讀整份 G Terms & Conditions (證物 P17)，也有閱讀第 23 及 24 段，我當時認 G 為我 official position 已喪失左，我又冇做過向任何人索取利益。」 H H I 307. 被問到為何他認為因已喪失職位、職權及職務便不再受 I Terms & Conditions 第 23(i)條約束，第一被告稱： J J K 「第 23(i)段列明 “on account of that Public servant’s abuse of official K position，如我已經沒有該 official position，我又如何 abuse 呢？」 L L M 「我認為我仍然要遵守 Terms and Conditions 第 23(i)段，但由 M Garden Leave 開 始 ， 我 做 的 任 何 事 都 不 構 成 “abuse of official N N position”，因我已喪失所有職位、職權、職務。」 O O 「我冇 official position 可以被 abuse。」 P P Q 308. 第一被告同意他知道他當時仍然是公職人員。 Q R R 第二被告的案情 S S 309. 第二被告作供超過一天，控方已精準把她的證供撮要， T T 本席大致沿用如下。 U U V V  - 90 - A A B 310. 第二被告採納自己在特別事項的證供。她與第一被告是 B 情侶關係。2017 年 11 月前，第一被告是第二被告在 LiPACE 的直屬 C C 上司。2017 年 11 月起，Erika Lee 入職，成為第二被告在 LiPACE 的 D D 直屬上司。第二被告說在第一被告於 Garden Leave 後她才第一次接 E 觸 Garden Leave，過往對此沒有認知。Garden Leave 期間，第一被告 E 有收取薪酬，職務由 Prof Kwan 代替，第一被告不應參與學院的決 F F 定，不可 access 公司的 system，但可 access 公司的 email。 G G H 311. 2016 年 12 月，第二被告應第一被告邀請參與了一個美容 H 業 界 的 會 議， 因 會 議中 有 機 會談 及 企業 培 訓 課 程。 會 上 她看 見 I I Birrdcom 秘書處的人員，也首次與 Neo Derm 的 Colin 見面，但沒有 J 與她交換電話。 J K K 312. 2017 年 8 月中，第一被告告訴第二被告 Neo Derm 想透過 L L LiPACE 開辦與 laser equipment operation 有關的有 QF 認證的企業培 M 訓課程，第二被告知道 Neo Derm 是全港最大規模的激光治療美容公 M N 司，當時 LiPACE 有類似的現成課程，最初想法是以包班形式讓 Neo N Derm 的美容治療師報讀，2017 年 9 月尾第二被告得悉 Neo Derm 不 O O 想用包班形式做企業培訓，想另外訂做一個 100% SCS-based 的有 QF P P 認證的課程。 Q Q 313. 2017 年 11 月頭至月中，第二被告得悉客戶想用 COBP 開 R R 辦課程，「即多咗呢個客」，當時客戶還未決定是用 Neo Derm 還是 S COBP 開辦課程，仍然計劃用 Neo Derm 開辦 QF3 課程、COBP 開辦 S QF3 及 QF4 課程。當時，第二被告只知道相關客戶 COBP 為 Beauty T T Council，不知道它的全稱，直至 2017 年 12 月 21 日她去到 Neo Derm U U V V  - 91 - A A B 的辦公室開會，才知道 COBP 的全稱。2017 年 12 月 21 日之前，她 B 沒有因為籌辦涉案課程而見過 Neo Derm 或 COBP 的人員，只與 Colin C C 通過電話及 WhatsApp。12 月 21 日她去開會的目的是要問清楚客戶 D D 是否需要 LiPACE 為籌辦課程而 develope study material，因這會影響 E Budget。開會前第二被告與上司 Erika Lee 傾過項目的詳細資料，包 E 括 Budget 內的 development fee。第二被告跟 Erika Lee 的共識是收 18 F F 萬，為評審局評審服務約 8 成費用。第二被告沒有告訴 Erika Lee 第 G G 一被告將會與她一起出席會議。 H H 314. 2017 年 12 月 21 日會議的與會者包括第一被告、第二被 I I 告 、 Angela 、 Colin 及 Emma 。 會 議 中 商 討 了 課 程 安 排 ， 包 括 J Development Fee 金額、每一班的收費和收生人數等，Colin 說 Neo J K Derm 用自己的課程材料，Colin 又提及希望在 2018 年 4 月開辦課 K 程。第二被告說第一被告有份參與這個會議的原因，是因為他負責 L L 課程設計，就此給予意見。 M M 315. 2017 年 12 月 21 日至 2017 年 12 月 29 日期間，第一被告 N N 與第二被告透過電郵商討涉案課程的事宜，第一被告就課程設計向 O O 她提供意見。第二被告說，涉案課程基本上由第一被告設計，由於 P 課程設計對課程預算有影響，她更改課程預算後會向第一被告提供 P 有關文件並徵詢意見。 Q Q R 316. 第二被告知道第一被告 11 月 13 起開始 Garden Leave，她 R S 解釋，她在第一被告 Garden Leave 時仍然與第一被告討論課程事宜 S 的原因是（一）項目的課程設計第一被告在 Garden Leave 之前已經 T T 幫手；（二）在 LiPACE 只有第一被告熟悉美容光學方面的資料； U U V V  - 92 - A A B （三）公大沒有任何通知她可不可以在第一被告 Garden Leave 時向 B 他詢問課程相關事情；和（四）雖然公大有出通告說 VP（即 Prof C C Kwan）代替第一被告位置，但 VP 不熟悉美容光學的資料，第一被 D D 告才是該方面的專家。 E E 317. 就課程材料，第二被告有與 Jane Lee 商討，Erika Lee 也 F F 有參看課程內容。Jane Lee 於 1 月 5 日左右向第二被告發電郵講及課 G G 程的 Quotation 及 Proposal，當時第二被告有向 Erika Lee 匯報籌辦課 H 程的進展。 H I I 318. 對第二被告來說，文件上 “For Internal Use Only” 的意思 J 是不供客戶參閱，她把有 “For Internal Use Only” 的 Budget 發給正在 J K Garden Leave 的第一被告的原因是，「因為裏面 budget 計法牽涉佢 K 設計課程時候實習同考試都要分班」。 L L M 319. 第二被告稱，她從來沒有向 Erika Lee 提及第一被告有份 M 參與課程設計，原因是 Erika Lee 不認識第一被告。 N N O O 320. 大約於 2018 年 1 月 9 日，第二被告得知客戶最終決定由 P COBP 開辦涉案課程（QF3 及 QF4 課程）。2018 年 1 月 11 日，第二 P 被告透過電郵（證物 P75）把課程建議書、報價單及預算的定稿發 Q Q 給 Jane Lee，有關文件已經經過 Erika Lee 審閱。Erika Lee 在 2018 年 R R 1 月 15 日提出在課程建議書中加入收生政策。及後，第二被告為 S Erika Lee 草擬電郵以取得 Prof Kwan 的批准。 S T T 321. 第二被告同意要在 2018 年 4 月開辦涉案課程時間上有困 U 難，「不過客有咁要求儘量做」。 U V V  - 93 - A A B B 322. 當被問及為甚麼不把涉案課程呈交予 2018 年 1 月 5 日舉 C C 行的 IEB 會議審批，第二被告說：「當時太忙做緊其他工作，趕唔 D D 切 initial proposal form 上 IEB，所以我只可以 request Special QAC， E 諗住之後 IEB 補，呢個做法之前曾經試過。」 E F F 323. 第二被告向 Dr Pamela Lam 提出召開特別 QAC 會議前有 G 徵得 Erika Lee 的同意。第二被告在 2018 年 1 月中至 2 月頭期間草擬 G 呈交予特別 QAC 會議的文件（即證物 D2-5A 至 D2-5H）及涉案課程 H H 的 “initial proposal”。 I I J 324. 第二被告承認涉案課程在特別 QAC 會議後被擱置感到失 J 望，因為否決原因主要是 COBP 歷史太短，QAC 成員沒有看過項目 K K 內容便否決，忽略培訓幫美容業界提高水平。課程幫到業界，而且 L 可以為 LiPACE 帶來一個長遠及穩定的收入。 L M M 325. 第二被告稱她在 2017 年 6 月得知第一被告不獲續約之後 N N 開始求職，一直（到 2018 年 2 月）沒有得到任何公司取錄。第一被 O 告在求職的過程中有徵詢第二被告的意見，包括聘用條件。第二被 O 告樂於提供意見，包括工作薪酬。第二被告同意她清楚知道第一被 P P 告不獲續約、離職、Garden Leave 的時間。基本上，第一被告在第 Q Q 一時間告訴第二被告。 R R 326. 2017 年 9 月 25 日，第一被告在 WhatsApp 和第二被告商 S S 討 COBP 邀請第一被告做 COBP 委員 (Council Member)的事情，她提 T 議 “buy time” 即「拖住先」，「用嗰個藉口答住先」，因為她知第 T U 一被告不想當時 “commit” 做 COBP 委員。她知道擔任該職位為非受 U V V  - 94 - A A B 薪的工作。第一被告想為美容業界提供協助，但擔心若再次拒絕邀 B 約便不能回頭。她知道第一被告在對話中提及正在申請的工作是保 C C 良 局 、 浸 會大 學 、 及消 委 會 。 第 一 被告 當 時 其 中一 個 原 因不 想 D D “commit”做 COBP 委員是因為覺得消委會的職位與 COBP 委員的工 E 作有角色衝突。在上述的工作當中，第一被告最希望得到浸大的取 E 錄。 F F G G 327. 第二被告知道 2017 年 12 月尾第一被告與林明盛會面的 H 原因是 Juliana 告訴第一被告林明盛想找人帶領 COBP，叫第一被告 H 找林生「傾計」。會面後第一被告告訴第二被告，第一被告及林明 I I 盛就 COBP 交換了意見，林明盛談及很多 COBP 的 vision、對行業睇 J J 法。第一被告則讓林明盛認識他的背景多點，但沒有實際商討過聘 K 用事宜。 K L L 328. 第二被告知道第一被告於 2018 年 1 月有按林明盛要求做 M 過 presentation、製作 strategic plan 及 balanced scorecard，又去過 Neo M N Derm 開會，她相信是林明盛想看看第一被告對 COBP 的發展的看 N 法，或者「睇吓佢啲嘢做成點」，讓林明盛考慮「會唔會請佢」， O O 但無提過第一被告做了這些事他便會聘請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又 P P 說，第一被告做上述 Strategic Plan、Balanced Scorecard，是為了幫助 Q 美容業界專業化的發展，有沒有回報並不是他的第一個考慮。 Q R R 329. 第一被告有告訴第二被告他有按林明盛指示把 CV 交給 S Bailey 讓他考慮。第二被告知道第一被告於 1 月 23 日問過 Bailey S COBP 的聘用工作，第二被告的理解是，第一被告的詢問是關於他 T T 在 2017 年尾（ 12 月 28 日）他與林明盛見面時，林明盛講及「想搵 U U V V  - 95 - A A B 人帶領 COBP 呢一份工囉，因為一路都未有消息。」直至 2018 年 1 B 月尾，COBP 還沒有向第一被告提及聘請他擔任甚麼職位。2018 年 2 C C 月 12 日 Bailey把第一被告的僱傭合約草擬本（證物 P117C 及 P121J） D D 發給第一被告，此時，第二被告才第一次得知 COBP 打算以甚麼職 E 位和條件聘請第一被告及第一被告之後基於這份文件與 COBP 商討 E 以什麼職位及聘用條款進行商討，她理解當時 COBP 是給第一被告 F F 一個聘用 “offer”。直至 2018 年 2 月尾第一被告第一天上班她才知道 G G 第一被告受聘，當天第一被告才與 COBP 簽署合約，雙方的僱傭關 H 係正式確立。 H I I 330. 第二被告說她與第一被告的情侶關係沒有影響她正當地 J 履行在 LiPACE 的工作。她沒有與第一被告或 Bailey 協議為了讓第 J K 一被告獲得工作而籌辦課程。她認為第一被告就涉案課程的建議書 K 和預算給予意見，與他申請 COBP 的工作沒有關係。她說第一被告 L L 最終在 COBP 任職與開辦涉案課程沒有關係。 M M 分析 N N O 電子資料的真確性 O P P 331. 代表第一被告的梁大律師在陳詞中指出，控方未能證明 Q 擷取自第一被告手機的訊息的真確性。本席不同意，理由是（一） Q R 第一被告手機是從第一被告身上檢取的，不爭議屬於第一被告，由 R 第一被告使用；（二）控辯雙方承認事實（證物 P1A 第 1 段）列明 S S D1 手機的電話號碼，而相關電腦證明書（證物 P140）已列明第一被 T T 告是該手機號碼的用戶；（三）控辯雙方承認事實（證物 P1A 第 1 U 及 2 段）已列明 D1 手機的電子內容於被檢取後從未被非法干擾，並 U V V  - 96 - A A B 列出 D1 手機中其 WeChat 及 WhatsApp 用戶資料和在 D1 手機中的通 B 訊錄中儲存了的 Bailey、Colin 及 “COBP” 群組的帳戶資料；（四） C C 第一被告作供時從來沒有指出這些電子資料、訊息的紀錄不正確或 D D 不完整；（五）本席信納 PW9 的證供，他已把 D1 手機的電子檔案 E 全部妥善擷取並已核對。本席毫無疑問確信這些電子訊息、資料是 E 準確的紀錄，而且都是由第一被告發出及/或接收的。 F F G 來自 Bailey、Colin 及 WhatsApp “COBP” 群組的訊息是否傳聞證供因 G H 而不應被接納 H I 332. 梁大律師陳詞又指出，在 D1 手機的 WhatsApp 訊息中， I J 有來自 Baily、Colin 及 COBP 群組內其他成員的訊息，而這些發出訊 J 息的人都沒有出庭作證，這些訊息的內容都是傳聞證供，不應被法 K K 庭接納。 L L 333. 把沒有被傳召作證的人的說話呈堂是否構成傳聞證供， M M 需首先考慮把該證據呈堂的目的。 N N 334. 根據 Subramaniam v DPP [1956] 1 WLR 956：— O O P P “Evidence of a statement made to a witness by a person who is not himself called as a witness may not be hearsay. It is hearsay Q and inadmissible when the object of the evidence is to establish Q the truth of what is contained in the statement. It is not hearsay and is admissible when it is proposed to establish by the R evidence, not the truth of the statement, but the fact that it was R made.” S S 335. 若呈堂的目的是依賴陳述者說話的內容為事實，是傳聞 T T 證供，不能被接納為證據。若呈堂的目的並非依賴陳述者所說的內 U U V V  - 97 - A A B 容為事實，而是證明陳述者曾經說過該番話，便不是傳聞證供，可 B 被接納為證據。 C C D 336. 終審法院在 Lau Shing Chung Simon [2015] 18 HKCFAR 50 D 一案，引用 Secretary of Justice v Lui Kin Hong (1999) 2 HKCFAR 510 E E 及 Oei Hengky Wiryo v HKSAR (2007) 10 HKCFAR 98 的法律定論，指 F F 傳聞證供規則從來不純粹因一份文件明示或暗示作出一項陳述而禁 G 止接納該文件為證據。只有當與訟方為某項特定目的 ~ 即作為證明 G H 該份文件所載陳述真確的證據 ~ 而援引該份文件時，該份文件才不 H 能獲接納為證據。假如該份文件在某些其他方面與涉案爭議點有 I I 關，則該文件可就該目的而獲接納為證據。 J J 337. 就控方要求把 D1 手機的 WhatsApp 訊息呈堂的目的，在 K K 其開案陳詞（第 33 段）已表明：— L L 「控方將依賴從兩名被告電腦及 COBP 辦公室搜出的文件、 M 及各人之間的電子通訊（包括電郵、WhatsApp 及 WeChat） M 記錄，該些證據用作證明兩名被告確曾作出某些促進串謀 N 的言行，及引證各人之思想狀態。」 N O 338. 顯然，控方把這些證據呈堂的目的，並非要依賴這些證 O 據的內容為事實，沒有觸犯傳聞證供規則。案中主要爭議點在於第 P P 一被告與第二被告有沒有串謀在一起，達成協議，控方要求法庭從 Q Q 兩名被告的所作所為進行推論，第一被告與這些人士之間的 R WhatsApp 對話涉及涉案課程的籌辦的來龍去脈及第一被告把個人履 R S 歷及現有薪酬待遇資料傳送予 Bailey 的背景，有助法庭考慮事情發 S 生始末的全盤狀況及各人期間的思想狀態，從而考慮是否有足夠證 T T 據作出相關推論，這些證據與涉案議題有關。 U U V V  - 98 - A A B 339. 基於以上分析，本席接納在 D1 手機的 WhatsApp 訊息中 B 來自 Baily、Colin 及 “COBP” 群組內其他成員的訊息可以呈堂為證 C C 據，用以證明第一被告與這些人士有什麼對話，從而推斷第一被告 D D 的思想狀態。本席接納這些證據用於非傳聞證供用途，本席認為接 E 納這些證據沒有對第一被告造成不公，對第一被告的不利沒有超越 E 證據的舉證力量。 F F G D1 手機中的 WhatsApp 及/或 WeChat 訊息的收發時間超越了罪行詳情 G H 指稱索取利益的串謀的涵蓋時間是否可以接納為證據 H I 340. 梁 大 律 師 陳 詞 時 又 認 為 D1 手 機 中 WhatsApp 及 / 或 I J WeChat 訊息中「涉及 2018 年 1 月 20 日後的短訊；超越控罪的時 J 段。控方不可以引用不被控告的行為（uncharged act）作為證據；無 K K 論如何，這些證供不可引用作推斷被告人干犯了同類的罪行，或他 L L 是有干犯控罪的傾向的人」。 M M 341. 本席不同意這些訊息涉及不被控告行為。串謀罪是可持 N N 續干犯的罪行，兩個或以上人士一旦達成協議去作出非法行為或以 O 非法手段進行合法行為，並有意圖將協議付諸實行，串謀罪便開始 O 並一直持續下去，並不會在協議後即告終。 P P Q 342. 要證明串謀的存在，一般都是從共謀者為了達致他們之 Q R 間共同而明顯的目的而作出的種種行為去推斷。 R S S 343. 儘管罪行詳情指稱索取利益的串謀所涵蓋的時間是 2017 T 年 9 月 25 日至 2018 年 1 月 20 日，即第一被告與公大的合約完結為 T 止，但只要相關證據與本案議題有關，便可以接納為證據。控方指 U U V V  - 99 - A A B 第一被告串謀的行為於 1 月 20 日後仍然持續，這些證據可以用以推 B 斷第一被告於 2017 年 9 月 25 日至 2018 年 1 月 20 日有沒有參與串 C C 謀，本席認為這些訊息與本案議題有關，可以接納為證據。本席認 D D 為接納這些證據沒有對第一被告造成不公，對第一被告的不利沒有 E 超越證據的舉證力量。 E F F 344. 本席考慮這些證據時只是用以顯示控罪中所述罪行發生 G 的環境以及全盤局面，以及用以考慮被告人的思想心態。 G H H 「共謀者原則」（co-conspirators rule） I I 345. 開審時，控方表明會引用「共謀者原則」把一些第一被 J J 告與 Colin 及 COBP 群組的 WhatsApp 訊息作為針對第二被告的證 K K 據，及把一些第二被告與 Colin 的 WhatsApp 訊息作為針對第一被告 L 的證據，相關證據及引用基礎已詳列在《控方引用「共謀者原則」 L 呈遞的證據及基礎》，不贅。 M M N 346. 簡而言之，「共謀者原則」適用於某串謀者在促進串謀 N 中所作的行為和宣告（acts and declarations made in furtherance of the O O conspiracy）（簡稱「言行」），即使其他串謀者不在場參與有關言 P P 行，該某串謀者的言行也可用來證明（一）該等其他串謀者在該串 Q 謀的參與範圍及程度（extent and degree）和（二）該串謀的性質和 Q R 範圍。 R S S 347. 引用「共謀者原則」的先決條件是要有獨立的基礎證據 T （independent evidence）顯示該等其他串謀者涉及該串謀。獨立的意 T 思是基礎證據必須和要引用「共謀者原則」去考慮該某串謀者的言 U U V V  - 100 - A A B 行的證據不可相同，而且基礎證據是可按證據法則引入來針對該等 B 其他串謀者的證據。基礎證據須構成最低限度的合理證據（amount C C to at least reasonable evidence），意思是它不需要是足以定罪的證 D D 據，但要令法官認為有如此基礎證據才能穩妥地引入該某串謀者的 E 言行證據去針對該等其他串謀者。（見 Archbold Hong Kong 2021 [11- E 19]、[36-56] 至 [36-61]、HKSAR v Vivien Fan (2011) 14 HKCFAR 641 F F （第 81-86 段）、Ahern v R 80 ALR 161 及 R v Qiu [2008] 1 NZLR 1） G G H 348. 陳詞時，代表第一被告梁大律師表明控方可以引用「共 H 謀者原則」引入相關證。本席信納案中有足夠的合理獨立證據顯示 I I 第一被告參與串謀，而且引入這些證據沒有對第一被告構成不公， J 本席裁定控方可以引用「共謀者原則」引入第一被告不在場下第二 J K 被告與 Colin 之間相關的 WhatsApp 訊息（證物 P122 記項 14 及 16） K 作為針對第一被告的證據。 L L M 349. 代表第二被告大律師則提出反對，所持理由是相關獨立 M 證據未能達致合理證據的水平。 N N O 350. 上訴庭潘敏琦法官在 HKSAR v Nawaz Sarfraz & Anor O DCCC150/2020 案援引澳洲䅁例 Ahern v The Queen (1988) 165 CLR 87 P P at 100：— Q Q R ““…In our view, the test adopted in Tripodi is the appropriate R one. Where an accused is charged with conspiracy, evidence in the form of acts done or words uttered outside his presence by a S person alleged to be a co-conspirator will only be admissible to S prove the participation of the accused in the conspiracy where it T is established that there was a combination of the type alleged, T that the acts were done or the words uttered by a participant in furtherance of its common purpose and there is reasonable U U V V  - 101 - A A B evidence, apart from the acts or words, that the accused was also B a participant.” C To construe whether there is some further evidence, beyond the C document or utterance itself, to prove that the other was a party to the agreement, in the case of R v Smart [2002] EWCA Crim D D 772, the court did not accept too narrow a construction to the express of “agreement”. Lord Justice Clarke held: E E “36. It seems to us that that approach requires merely that there be some other evidence of common purpose. F We can see no reason in principle why it should not be F sufficient for the evidence to be admissible evidence that G the common purpose was the supply of illegal G drugs…Here there was some further evidence going so far as to establish an unlawful agreement, even though it H did not establish that the agreement related specifically H to cocaine.” I I 351. 《控方引用「共謀者原則」呈遞的證據及基礎》中詳列 J J 那些是合理獨立證據，本席信納案中有足夠的合理獨立證據顯示第 K 二被告參與串謀，而且引入這些證據沒有對第二被告構成不公，本 K 席裁定控方可以引用「共謀者原則」引入第二被告不在場下第一被 L L 告與 Colin 及 Bailey 之間相關的 WhatsApp 訊息（證物 P119 記項 99- M M 100、102-103、113、117、128、證物 P118 記項 3、13、34、36、 N 38、證物 P118A(1)-(2)）作為針對第二被告的證據。 N O O 352. 本席信納控方可以引用「共謀者原則」引入該些證據。 P P 353. 但本席根據以下分析而達致裁決時，認為無須也沒有依 Q Q 賴這些引用「共謀者原則」引入的證據。 R R 證供分析 S S T 354. 本席已經小心考慮所有證供、證據及陳詞。 T U U V V  - 102 - A A B 355. 所有控方證人作供清晰明確、簡單直接、盤問之下毫不 B 動搖、作供合乎情理邏輯，代表第一被告的梁大律師陳詞時也表明 C C 她基本上對控方證人的證供沒有質疑，代表第二被告的黃大律師對 D D 於控方證人的證供沒有多大批評，本席相信所有控方證人都是誠實 E 可靠的證人，本席信納他們的證供。 E F F 第一被告的證供 G G 356. 就第一被告的證供，本席認為他作供時態度迴避，就關 H H 鍵情節不合情理、邏輯，盤問下多番修飾證供，證供前後不一，多 I 方面的解釋都穿鑿附會，明顯並非誠實可靠的證人。這些情況比比 I J 皆是。 J K 2017 年 9 月 25 日第一被告是否正在考慮 COBP 的受薪工作？第一被 K L 告對 “I need this post as a back up”的解釋 L M M 357. 第一被告在自己最先草擬的回覆(證物 P120#747) （2017 N 年 9 月 25 日）中舉出多份自己已申請的全職工作（包括保良局、浸 N O 大校外進修部及消委會），若他打算推掉一份沒有酬勞的義務工 O 作，根本無需提及多份自己正在申請的全職受薪工作。若消委會的 P P 工作可能與 COBP 的義務工作有角色衝突，第一被告大可直截了當 Q Q 告訴 Colin 暫不考慮當 COBP 委員，而不用提及其他全職工作的申 R 請，第一被告解釋不合情理。 R S S 358. 若第一被告打算推掉的只是 COBP 的義務委員工作，根 T 本不會出現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擔心的 “no turning back” 問題，常理 T U 推斷，既然是沒有酬勞的義務工作，即使第一被告暫時不答應成為 U V V  - 103 - A A B 委員，只要他願意，日後他仍可以以專家身份提供協助，正如他說 B 他曾經在 9 月 7 日義務出席 COBP 會議及其後的相關飯局、會面以 C C 冀幫助業界推動專業化一樣，9 月 7 日他還未是委員也可以這樣做， D D 本席看不到為何他會想到日後他不可以這樣做。本席同意控方分 E 析，倘若他當時想推掉的是一份義工，他根本無需費煞思量與第二 E 被告討論如何拒絕才適當。 F F G G 359. 第一被告在盤問下承認他完全沒有了解過 COBP 委員的 H 職責，如此一來，他根本不可能預知出任 COBP 的委員會與他正在 H 申請中的工作有角色衝突；而且，第一被告說義務擔當 COBP 的委 I I 員可以在他離開公大時成為 “backup” 這說法實在令人費解，既然他 J J 沒有了解過 COBP 委員的職責，又怎麼會認為這份義務工作可以放 K 在 CV 幫他找工？而且，明顯地，這份義工並非全職工作，但一份兼 K L 職義工放在 CV 又如何能讓他在應徵長工時向僱主交代他的就業履歷 L 沒有中斷、「工接工」？第一被告的證供實在是穿鑿附會。 M M N 360. 此外，第一被告稱，於 6 月 2 日，他按 Juliana 邀請出席 N 一個午餐會，「就一個公會成立的發展」提供意見，會上，他才得 O O 悉他誤會了 Juliana 口中的這個「公會」（「美專會」）並不是他一 P P 直認識的 Birrdcom，而是剛成立的 COBP。第一被告這個說法令人 Q 難以理解，既然他知道 Birrdcom 一直存在，那他被邀請出席會議 Q R 「就一個公會成立的發展」提供意見時，理應他心中必有疑問： R Birrdcom 不就是已經成立並且正在運作中嗎？為何需要就其「成立 S S 的發展」提供意見？據此，他理應會向 Juliana 澄清心中疑問，但他 T T 顯然沒有，這實在不合情理。 U U V V  - 104 - A A B 361. 而且據他說，在這個午餐會上，他已獲告知 Birrdcom 已 B 經停止運作，其秘書處「改為支持 COBP 的運作」，第一被告沒有 C C 講清楚「支持」是否就是為 COBP 工作或維持 COBP 運作的意思， D D 說話含糊，不過無論如何，據他說，從他當時及其後他在 9 月 7 日的 E 會議所知，COBP 當時還未有主席及任何委員，只有這個「支持」 E 它的秘書處。但從案中所有證據所見，竟然沒有一個秘書處的人員 F F （據他稱是 Lo & Lam 團隊）在他及第二被告為 COBP 籌辦的企業培 G G 訓課程的過程中有任何參與，尤其據他所知帶領秘書處的人員是受 H 薪工作的，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H I I 362. 其實，第一被告證供中就 COBP 秘書處人員及其工作顯 J 得十分含糊，一時說當時 COBP 秘書處由 Lo & Lam 團隊帶領，一時 J K 又說秘書處的人是 Lo & Lam 團隊而秘書處由 C K Lo 帶領，本席相 K 信他這方面的證供如此含糊，欲蓋彌彰，原因就是他想掩飾他 9 月 7 L L 日出席這個會議時已經知道 COBP 剛於 5 月成立，還未有任何人出 M 任帶領秘書處一職，綜合案中所有證據，就他及第二被告與客戶就 M N 涉 案 課 程 的 商討 ， 一 直 都是 只 與 Neo Derm 員 工 進 行 ， Colin 、 N Emma、Angela 據他所知都是 Neo Derm 員工，第一被告根本知道， O O 因為 Neo Derm 的老闆林明盛就是 COBP 的老闆，而 Neo Derm 的職 P P 員、林明盛的員工當時也處理 COBP 的事務，他當時根本知道帶領 Q 秘書處一職（不管叫什麼職銜）職位懸空，有待填補，而且早於 9 Q 月 7 日他已知道這個職位是受薪工作。 R R S S 363. 本席同意控方陳詞指，根據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於 9 月 T 25 日的 WhatsApp 短訊對話的上文下理，他倆商討時所講的 “the post T at COBP” 及 “I need this post as a backup” 當中的 post 就是指 COBP 的 U U V V  - 105 - A A B post 而這個 “post” 所指的是一份全職受薪的工作， 他當時已經知道 B 林明盛已有意招攬他帶領 COBP 秘書處，只是還未就這份工作的內 C C 容細節與林明盛傾談，不過他知道帶領秘書處工作是受薪的全職工 D D 作，因此第一被告最初才想到列出以申請的全職工作推搪，但又害 E 怕拒絕了便不能回頭，因此第二被告才進一步提議以第一被告只能 E 在 2018 年 1 月尾才能離開 LiPACE 作藉口以 buy time。當時第一被 F F 告正在申請多份工作，COBP 的職位並非他的首選，因此第一被告 G G 告訴第二被告他需要該職位作後備方案，並在後來回覆 Colin 時提出 H 他正在為 Neo Derm 發展課程以 buy time。 H I I 364. 本席也確信，以第二被告與第一被告彼此間就第一被告 J 尋求工作機遇一事的緊密聯系，事事商討，本席確信第二被告也必 J K 然知道 COBP 秘書處領導人職位懸空，有待填補，是全職受薪工 K 作，也知道當時第一被告是 COBP 考慮人選，這點憑他們兩者之間 L L 在 9 月 25 日的商討也顯而易見，她也知道 COBP 工作並非第一被告 M 首選，她建議第一被告藉口 buy time。 M N N 第一被告對自己在 Garden Leave 期間的職權、職務及公大職員身份 O O 的理解 P P 365. 第一被告稱他知道 Garden Leave 一般用於防止員工加入 Q Q 競爭者，亦同意安排 Garden Leave 的用意是防止公司內部文件向外 R R 界披露，但當被問及他是否同意他在 2017 年 11 月 13 日開始 Garden S Leave 後便不應該再接觸公大內部文件時，如上文所見，他作供明顯 S T 迴避，本席認為他只顧把預備好的說話在庭上覆述，逃避直接回答 T U U V V  - 106 - A A B 簡單清晰的問題，被追問下更說：「我繼續會用同一個答案答你㗎 B 咋。」 C C D D 366. 其實公大在第一被告於 Garden Leave 期間禁止他進入辦 E 公室及要他清空儲存在公大電腦系統內的資料，不准進入公大，用 E 意實在清楚不過，本席同意控方分析，以第一被告的學歷及人生經 F F 驗，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 Garden Leave 時已經被禁止參與 LiPACE G G 的任何事務。 H H 367. 據此，本席相信事實上第一被告亦清楚知道在 Garden I I Leave 期間，他自己的職權已被禁止行駛、職務已被禁止執行。11 月 J J 13 日他也曾發電郵予 LiPACE 所有職員（證物 P35），當中提及 K “from now on… Prof. Reggie Kwan (VP Academic) will be acting director K until a new Director comes on board. For matters of Institute’s daily L L operation, you may consult VP (Academic) for advice or decision.” 明顯 M 地，第一被告知道自己在 Garden Leave 期間已經不能再行使職權， M N 不 能 再 執 行職 務 ， 那他 必 然 知道 自 己無 須 、 不 應、 也 不 能接 觸 N LiPACE 內部文件，又必定知道自己被禁止再參與 LiPACE 為客戶籌 O O 辦的課程設計、制定預算、與客戶商討等工作。 P P Q 368. 至於第一被告作為院長這個職位，沒有證據顯示他已被 Q 削去這個職銜，於 Garden Leave 期間，他不用上班但仍然繼續支 R R 糧，他只是被禁止執行職務、行使職權。以第一被告的學歷、工作 S 經驗、人生閱歷，本席肯定第一被告當時也深明此點。Garden Leave S T 期間，他仍繼續收取相同的薪金，完約後會獲得約滿酬金，本席相 T 信他知道自己合約完結前仍然是公大職員，是公職人員。他在電郵 U U V V  - 107 - A A B 中（證物 P30）也對 Prof Tong 說：“Keep email account until last day B of service”，即 2018 年 1 月 20 日約滿為止。而他自己發予 LiPACE C C 所有職員的電郵（證物 P35）也說 “I would like to let you know, the D D arrangement of transition before my departure in January 2018. Please E be inform that I should be away from office for most of the time. From E now on … and Prof. Reggie Kwan, VP(Academic) will be Acting F F Director…” 而他發給 Prof. Tong 要求代為要求校長為他撰寫推薦信的 G 電郵（證物 P45）也寫明他在公大的最後服務日期是 1 月 20 日。 G H H 369. 而且，他於 2018 年 1 月 13 日傳送給 Bailey 的 CV 中也寫 I I 著直至現在（“2014 to now”）他仍然任職公大 LiPACE 出任院長一職 J （證物 P117A 審訊文件冊第 1536 頁）。 J K K 370. 本席確信第一被告知道自己於 2018 年 1 月 20 日才正式 L 離任，知道自己於離任前仍然是公大職員，是公職人員。 L M M 371. 不爭議的事實是，Garden Leave 開始之前他已獲提醒他 N N 在 Garden Leave 期間仍然受公大的服務條件及細則約束，當中列明 O 公大職員受 POBO 及公大的利益衝突政策約束，本席確信他一直知 O 道自己在 Garden Leave 期間仍然受這些條款、相關法例約束。 P P Q Q 372. 就他作供說於 Garden Leave 期間，因他已喪失職位、職 R 權、職務，所以沒有 official position，因此無論他做任何事都不構成 R 濫用職權，本席認為他根本就是極盡穿鑿附會之能事，在砌詞狡 S S 辯。本席確信他根本知道公大不會准許他以為 COBP 籌辦 QF4 課程 T T 來博取、換取 COBP 聘用他或按他要求的聘用條款來聘用他。 U U V V  - 108 - A A B 第一被告沒有向公大申報的解釋 B C C 373. 第一被告說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在籌辦涉案課程過程中 D D 的參與與他同時申請 COBP 的職位有利益衝突，實在令人難以置 E 信。第一被告可以想到一份他只發出了求職信、還未獲邀面試、還 E 未聘請他的全職工作(消委會 Deputy Chief Executive) 跟一份他沒了解 F F 過職責的義務工作 (聲稱的 COBP 委員)會有角色衝突，卻沒有想過 G G 自己一邊申請 COBP 的受薪職位 (他後來受騁的秘書處總幹事)、一 H 邊協助 COBP 向 LiPACE 爭取籌辦有 QF 認證的課程會有利益衝突， H 並不合理。 I I J J 374. 第一被告作供說於 12 月 28 日與林明盛進行了他認為可 K 視為「面試」的會面，之後於 1 月 12 日再與林明盛開會，當時有提 K 及一個受薪工作，會後他按林明盛要求於 1 月 13 日把 CV 傳送予 L L Bailey，當中不但詳列個人履歷，而且也詳列現有薪酬待遇 (“My M M current salary package” 見證物 P117A 審訊文件冊第 1549 頁)，隨即在 N WeChat 對第二被告說他想獲得月薪 175K 另加 15%約滿酬金，又認 N 為 COBP 不會給他高過 175K 月薪，據此，憑他這些行為顯然他就是 O O 在要求 Bailey 會按他接受或希望得到的薪酬待遇聘用他在 COBP 工 P P 作。當時他已知道 COBP 要求 LiPACE 為它開辦 QF4 課程，他又有 Q 份參與為 COBP 透過 LiPACE 籌辦這個課程，以第一被告的人生閱 Q R 歷、工作經驗，他必然會想到一個會願意或考慮付出如此高薪來聘 R 請一個職員的機構必然會考慮應徵者的工作能力及他能夠為機構帶 S S 來多少貢獻，以衡量是否值得聘用，而第一被告作為應徵者，也必 T T 然想以達成潛在僱主（COBP/林明盛）的期望、要求來爭取表現， U 以冀 COBP 會聘用他、而且按他想要的聘用條款聘用，這明顯是利 U V V  - 109 - A A B 益衝突。憑第一被告的學歷、履歷、尤其他已身為公大管理層多 B 年，本席不相信他沒有想到此點，本席深信第一被告當時必然知道 C C 他一邊為 COBP 籌辦 QF4 課程，又一邊爭取 COBP 按他想要的聘用 D D 條款聘用他，明顯構成利益衝突，他知道他作為公大職員應該避 E 免，但他沒有，他知道需要向公大申報，他也沒有。 E F F 何時知道 COBP 的職位是受薪工作 G G 375. 就何時得知有 COBP 秘書處的執行董事(即後來他獲騁的 H H 總幹事(Director of Secretarial Board))這個職位，第一被告在主問時說 I I 他在 2017 年 12 月中從 Juliana 首次得知有這個職位，因為林明盛想 J 找人帶領秘書處持續發展 COBP；但後來本席要求他澄清時又說 J K Juliana 在 2017 年 11 月中向他提及過林明盛想找人帶領秘書處去發 K 展 COBP，當時他主觀地想是有人工的工作。就何時知道該職位是 L L 受薪職位時，第一被告在主問時毫不含糊地說是 2018 年 1 月 12 日他 M 見到林明盛時，「佢叫我交 CV 比佢地做考慮，當時提及係一個有受 M N 薪嘅工作」。然而，第一被告在之後被盤問時卻出現另一版本，他 N 堅稱他一直只是「期望」上述工作是一份有人工的工，並指自己 O O 2018 年 1 月 26 日才去了解工作薪酬的情況。本席要求他澄清「了解 P P 工作薪酬的情況」指了解有沒有薪酬還是了解有多少薪酬，第一被 Q 告說「1 月 26 號前我無同人地了解工作有無薪酬，只不過主觀地認 Q 為工作有薪酬。」 R R S S 376. 本席同意控方分析，第一被告在如此重要的情節前後矛 T 盾，不可能是因為記憶出錯，而是因為他想掩飾他在離職公大前已 T 知道該職位是受薪的。 U U V V  - 110 - A A B B 377. 本席確信他於 12 月 28 日曾經與林明盛進行面談，不管 C C 他怎樣稱呼該次面談，稱之為「面試」也好，「傾談」也好，都不 D D 影響該次會面的性質，就是一個對他是否能夠勝任帶領 COBP 秘書 E 處一職的一個評核場合，他也知道這個面談的性質，他根本知道他 E 當時就是在應徵 COBP 這份工作，故於盤問下被問到他出任 COBP F F 總幹事一職有沒有進行過面試時，他回答說「只有 12 月 28 日一個面 G G 談」，他根本知道該次面談的性質其實與面試無異，而且在該次面 H 談中，林明盛已向他清楚表明要 LiPACE 為 COBP 開辦 QF4 課程。 H I I 378. 第二被告也知道第一被告有出席這個她稱之為 J “interview”的面談，本席確信第二被告也清楚知道該次面談的性質就 J 是一個求職面試。 K K L 第一被告與林明盛 1 月 12 日的會面及 1 月 13 日交 CV 的目的 L M M 379. 第一被告聲稱 2018 年 1 月 12 日下午 5 時，他到 Neo N N Derm 出席會議，與會者還包括林明盛和 Colin。他記得會議應該進 O 行了超過 1 小時。會中，第一被告向林明盛就 COBP 的方向性發展 O 策略作報告。林明盛又要求第一被告與會後製作“strategic plan”給他 P P (第一被告之後亦有製作)。會面最後，林明盛叫第一被告交 CV 給 Q Q Bailey，隨即分道揚鑣。本席同意控方分析，第一被告與林明盛 R 2017 年 12 月 28 日會面之後，第一被告又在 2018 年 1 月 4 日應 Colin R S 邀請去開會，他當時知道開會目的之一是商討 COBP 的首半年工作 S 計劃，繼而第一被告又在 2018 年 1 月 12 日向林明盛作報告，明顯 T T 地，第一被告自 12 日 28 日起必定是、而他自己也知道他是 COBP 秘 U U V V  - 111 - A A B 書處領導人（即帶領秘書處）的潛在人選，只是聘用協議有待落實 B 而聘用條件的細節上仍未有共識，否則第一被告不會在傳送 CV 給 C C Bailey 後多謝她及林明盛的“offer”，Bailey 亦不會說 “Thank you for D D your interest in joining our team. I am pleased to inform that your contract E with COBP is fine but subject to whether the QF4…is workable and E executable” 。盤問下，第一被告承認「交 CV 好似報咗份工咁，我唔 F F 否認我報咗份工作」。他亦承認在 WeChat 對第二被告說交了 CV 給 G 林翠琼是為了通知她自己「報咗份工」，而且認為 COBP「未必比 G H 得多過我現有人工」。事實上，第一被告在 2018 年 1 月 23 日在 H WhatsApp 問 Bailey “Should Mr Lim agree with my term of contract to be I I started on 1 Feb 2018, would you kindly inform me the exact package for J my information?” （ 見證物 P117 #15。）第一被告堅稱自己在 2018 J K 年 1 月 26 日前沒有向 COBP 了解過出任帶領秘書處一職有沒有薪 K 酬，根本是自打嘴巴。 L L M 第一被告以什麼身分參與籌辦涉案課程 M N N 380. 本 席 同 意 控 方 分 析 ， 綜 觀 案 中 的 WhatsApp 訊 息 、 O O WeChat 訊息及第一被告與第二被告之間的電郵往來及時序，毫無 P 疑問，在整個課程的籌備過程之中，第一被告對建議書、預算、報 P 價單及 Partner Assessment Form 的準備都有極大參與，而且是主導 Q Q 角色。與 COBP 的聯絡，實際上亦是由第一被告而不是第二被告負 R R 責。第一被告聲稱課程的機遇是由他帶回 LiPACE 的，他之後是以 S 「專家」身分參與課程發展，這說法實在牽強。2017 年 11 月 13 日 S Garden Leave 開始之後，他已被禁止執行職務，但他卻與 COBP 商 T T 討 Budget、與第二被告在 2017 年 12 月 21 日一起到 Neo Derm 辦公 U U V V  - 112 - A A B 室開會討論本案課程、之後又修改了該課程建議書的細節部份包括 B 計劃年期、合格分數、課程教材的版權擁有者等，根本就是在落實 C C 執行籌辦課程。第一被告之所以堅稱自己在 2018 年 1 月 26 日(即他 D D 於 2018 年 1 月 20 日離職後)才去了解 COBP 的工作是否有薪酬，明 E 顯是為了掩飾自己參與籌辦課程的真正目的 ： 一切都是為了要取 E 得 COBP 的職位，尤其是 2018 年 1 月 13 日他交 CV 予 Bailey 及在 1 F F 月 14 日收到 Bailey 的回覆後，他在 1 月 15 日便要求第二被告呈交 G G 自己最終修訂的課程建議書予 Prof Kwan 審批，之後在 1 月 16 日將 H Bailey 的全名、職銜及聯絡方法發送予第二被告以便 Jane Lee 發送 H I 已批核的建議書及報價單，又在 1 月 18 日主動向林翠琼表示會替她 I 解答 Partner Assessment Form 的問題。觀乎第一被告以上的所作所 J J 為，就涉案課程的籌辦，事務大小他都親力親為，並積極爭取盡快 K 通過審批程序，其目的顯而易見，就是向 COBP 爭取表現以爭取 K L COBP 以自己接受的條件獲聘用。 L M M 就 “My value is only the level 4 program in his eye”的解釋 N N 381. 2018 年 2 月 3 日，第一被告向第二被告表示 “I think I O O won’t be able to convince lim to give me a offer as per current situation”、 P P “My value is only the level 4 programme in his eye”，印證第一被告一直 Q 想以籌辦公大的 QF4 課程來說服 COBP 聘請他，而第一被告相信自 Q 己的價值在林明盛眼中只是在於可替 COBP 透過公大籌辦的課程取 R R 得 QF4 認證。本席相信這個“the level 4 programme”所指的必然是一 S S 個課程而不是第一被告所指的一系列課程，該課程便是本來希望在 T 特別 QAC 通過的 QF4 課程，即涉案課程。 T U U V V  - 113 - A A B “Colleagues”所指何人 B C C 382. 第一被告在主問時說自己在 Garden Leave 期間有告訴 D D Bailey 和 Colin 自己離開了公大，在盤問時卻改口說沒有告訴 Bailey E 及林明盛他已離開公大，但認為他們應該知道他在放假，因他不時 E 能跟他們開會及面談。盤問下，第一被告同意他在 WhatsApp 訊息中 F F 從來沒有向 COBP 的人士（Colin、Bailey、或 “COBP” 群組成員）表 G G 達自己正在 Garden Leave，他說他不記得何時、何地、怎樣告訴 H Colin 他已離開公大。2018 年 1 月 15 日上午，Bailey 在 WhatsApp 表 H 示想與第一被告通話，同日 0945 時（證物 P117#9），第一被告向 I I Bailey 表 示 自 己 “I am in meeting with colleagues to prepare the J J programme proposal. Will get back to you after the meeting”，被問及當 K 中“colleagues”所指何人，第一被告在庭上沉吟良久，最終說是醫管 K L 局的舊同事，這答案匪夷所思。第一被告在覆問時嘗試解釋，他說 L 的 “programme proposal” 是在申請醫管局的工作面試中的建議書（證 M M 物 D1-21B，日期為 2018 年 1 月 18 日），他在 2018 年 1 月 15 日上 N 午 0815 時透過電郵（證物 D1-21A）把證物 D1-21B 發給第二被告， N O 告訴她已經完成建議書。本席同意控方分析，第一被告的解釋完全 O 不合常理，首先，既然第一被告在當日 0815 時已完成建議書，怎會 P P 在 0945 時 和 Bailey 說 是 “meeting with colleagues to prepare the Q Q programme proposal”？完成建議書後又為何需要與舊同事會面？再 R 者，準備見另一份工的建議書又何需向 Bailey 交待？同日 1528 時二 R 人 WhatsApp 對話的另一記項（證物 P117#12），第 一被 告 表示 S S “Sorry Bailey, just finished revising the proposal of Cosmetic light therapy T T programme” ， 觀 乎 上 文 下 理 ， 記 項 9 及 記 項 12 所 指 應 為 同 一 U programme，即本案的課程，而記項 9 的 “colleagues” 意指 LiPACE 的 U V V  - 114 - A A B 同事。同日 1615 時，第一被告又在 WhatsApp 向 Colin 錄音留言表 B 示，因為當天建議書加入了收生政策條款，「 其實我今日返咗嚟成 C C 日整呢樣嘢，即係教佢點整」，表示第一被告自己仍可在公大工作 D D 及教公大同事準備建議書。之後在 2018 年 1 月 16 日，第一被告在 E WhatsApp “COBP”群組向其他成員表示：“I am please to let u know E that VP supports the corporate training. My colleague will send Bailey the F F proposal.” 本席同意控方陳詞，第一被告在 2017 年 11 月 13 日後根 G G 本沒有向 Neo Derm 或 COBP 的相關人士（包括 Colin 及 Bailey）表 H 達過自己已離開公大或正在帶薪休假，相反，上述證據顯示他一直 H 表示自己仍在公大工作，尤其如上文所述，他於 1 月 13 日傳送給 I I Bailey 的 CV 中，更寫明自己當時仍然在公大 LiPACE 出任院長一 J J 職。 K K 383. 本席相信，第一被告明知自己在 Garden Leave 期間無 L L 權、被禁止處理公大職務，包括不得參與籌辦涉案課程，但他卻一 M M 直參與籌辦，他知道自己不但以專家身份參與、以第二被告男朋友 N 身份參與、而且也是以公大院長身份參與，又一直向 Neo Derm 及 N COBP 明示或暗示自己以公大 LiPACE 院長身份參與。 O O P 第二被告的證供 P Q Q 384. 就第二被告的證供，本席認為就關鍵情節不合情理，明 R R 顯並非誠實可靠的證人。 S S 第二被告知道第一被告與 COBP 的關係 T T U U V V  - 115 - A A B 385. 2017 年 6 月開始，第一被告一直在尋找工作但不成功， B 第一被告每份申請的工作均有通知第二被告，第二被告亦樂於給予 C C 意見。第二被告必定知道第一被告的首要目標是得到一份全職工 D D 作。 E E 386. 2017 年 9 月 25 日第一被告與第二被告商討如何就林明盛 F F 有意找第一被告出任 “the post at COBP” 作回覆，第二被告說第一被 G G 告在 9 月中已有向她提及林明盛有這個意思，這裡的“post”指的是 H COBP 的委員，是義工，但第一被告認為與他正在申請的消委會工 H 作有角色衝突故想拒絕。若真的如此，第二被告為何會叫第一被告 I I 考慮是否真的需要(“need”) COBP 的義務職位？當時第一被告需要的 J J 當然是一份全職的受薪工作而不是無償的義工。第二被告更提出以 K 第一被告只能在 2018 年 1 月尾才能離開 LiPACE 作藉口來「拖住 K L 先」，若他們談論中的 COBP 的 post 並非全職工作，根本完全不需 L 要提及第一被告何時才能離開 LiPACE，也不會出現第二被告所說的 M M 「冇得返轉頭」（ “no turning back”） 。尤其於盤問下第二被告說， N 當她聽到第一被告說他獲邀成為委員時，雖然她沒有特別問過委員 N O 的職責，但她知道是向 COBP 給予意見，而據她所知，之前第一被 O 告已經拒絕過出任委員，顯然，COBP 很想第一被告加入成為委 P P 員，第二被告又不知道 COBP 籌組委員的最後限期或截止日期，那 Q Q 她根本沒理由會認為今次拒絕之後會出現「冇得返轉頭」，即「如 R 果人哋搵咗人做，之後佢想做咪冇得做囉」的情況，不管擔當委員 R 與否，第一被告也可以向 COBP 提供意見，正如直至此刻為止，第 S S 一被告還未是委員，也曾向 COBP 提供意見。本席相信第二被告沒 T T 有講真話。本席同意控方分析，第二被告完全知道第一被告談及的 U “the post at COBP”是一份全職的受薪工作，而當時該份工作只被視 U V V  - 116 - A A B 為後備方案，因為據她所知如有其他選擇，“the post at COBP” 並非 B 第一被告首選的工作，所以她才提議第一被告 “拖住先”。 C C D D 387. 根據第二被告的證供，她知道第一被告在 2017 年 12 月 E 28 日與林明盛會面的原因是 Juliana 對第一被告說林明盛想找人帶領 E COBP，她知道會面前，第一被告抱著一個“interview” 的心態，並對 F F 第二被告說會面重要，第二被告因此也在 WeChat 祝他面試順利(證 G G 物 P121#8837)。她亦知道會面中，林明盛了解過第一被告的經驗、 H 背景，與第一被告分享他對 COBP 的看法和願景。第二被告說她知 H 道雖然第一被告存有期望，但應徵一事沒有進展。本席同意控方陳 I I 詞，第二被告當時必定知道第一被告對 COBP 的工作有興趣，亦知 J J 道該份工作是全職的受薪工作。 K K 388. 盤問下第二被告說知道第一被告於 2018 年 1 月 12 日見 L L 過林明盛，她亦確認第一被告在 2018 年 1 月 13 日把履歷發送給 M M Bailey 的目的是應徴一份工作，她說她和第一被告都相信第一被告 N 發 CV 就是在應徵一份有薪工作，而且據第二被告理解，通常發 CV N 時 會 提 及 薪 酬 ， 故 她 問 第 一 被 告 有 沒 有 講 要 求 月 薪 185k( 證 物 O O P121#9678)。儘管第二被告不同意 2018 年 1 月 13 日之後第一被告便 P P 與 COBP 開始商討聘用條件，但盤問下，她同意第一被告把 CV 傳送 Q 給 Bailey，代表「佢去申請咗呢份工」；並且同意第一被告「申請 Q R 呢份工」必定是有薪酬的，否則他無需提及現有薪酬；第二被告更 R 說她相信這是一份有薪酬的工作。本席同意控方陳詞，第二被告當 S S 時必定知道第一被告有打算與 Bailey 商討月薪，而第二被告也關心 T 第一被告會得到什麼薪酬，故她才會問第一被告 “And told her you get T U $185k?”在當時的情況下，第二被告必定知道第一被告是 COBP 職位 U V V  - 117 - A A B 的潛在人選，只是在聘用條件的細節上仍未有共識。正如第二被告 B 作供說：「以我所知，第一被告有講過 COBP 本身有個秘書處帶 C C 領，當時林明盛未決定繼續用秘書處還是找一個人帶領，他 sent CV D D 給 Bailey 時，這些事項還未落實。」 E E 389. 第二被告知道第一被告一邊為 COBP 透過 LiPACE 籌辦 F F 課程，一邊爭取獲得 COBP 受薪工作，又知道第一被告當時仍然支 G 取公大薪金、仍然是公大職員，第二被告本身是 LiPACE 高級行政 G 人員多年，本席相信以其學歷、人生經驗、工作經驗，必然意識到 H H 第一被告這樣做構成利益衝突。 I I J 第一被告在籌備涉案過程的參與 J K K 390. 第二被告聲稱在籌備及呈遞涉案課程予審批的過程中， L L 自己有獨立判斷及最終決定權，第一被告的角色只是協助她，本席 M 同意控方陳詞，這明顯與案中證據不符。事實上，在整個課程籌備 M 過 程 之 中 ， 從 課 程 設 計 、 制 定 預 算 、 與 客 戶 溝 通 、 做 Partner N N Assessment 等等，第一被告的角色斷非只是「俾吓意見」，而是有 O O 實質及決定性的影響，例如：— P P 課程設計：整個課程基本上由第一被告設計（包括課時、 Q Q 擬定資歷學分、學習果效、課程/科目大綱、教學方法等 R R (P48(1)及 P48(2))），第二被告對於第一被告在建議書上 S 的修改（將整個計劃的年期由 2 年改至 3 年、合格分數 S 由 60 分降低至 50 分、課程教材的版權屬於 COBP 等） T T 照單全收。證據顯示，大部分都是第一被告主動提出修 U U V V  - 118 - A A B 改，並非第二被告要求第一被告協助。2018 年 1 月 15 日， B Erika Lee 要求加入收生政策，第二被告以電郵將更新的 C C 建議書傳送予第一被告，並在 WeChat 着第一被告 “check D D and confirm”，稍後第一被告修訂了建議書的格式並着第 E 二被告呈遞該版本。據此，顯然，事實上，第二被告是 E 按照第一被告的指示，得到第一被告批准、認可後才呈 F F 遞課程建議書予 Prof Kwan 審批。加入收生政策是第二 G G 被告上司的決定，若第一被告只是負責提供意見，第二 H 被告為何在呈遞前要得到第一被告的同意？ H I I 制定預算：2017 年 11 月 16 日，當時第一被告已經開始 J Garden Leave，Colin 在 WhatsApp 向第二被告詢問籌辦課 J K 程的進展，第二被告說第一被告會讓 Colin 她們知道價錢， K 如果 Colin 她們覺得價錢可以，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便會 L L 尋求批准開辦課程。第二被告承認有讓第一被告看 M M Budget，而 Budget 上訂明“For Internal Use Only” ，但說 N “For Internal Use Only”的意思只是「不應該向客戶披露課 N 程預算文件」，而且對第一被告而言，該份文件並非秘 O O 密，因為他之前亦有看過過。第二被告說法牽強，如果 P P 她理解“For Internal Use Only”的意思只是不應該向客戶披 Q 露的意思，那豈非是除客戶之外，可以向任何人披露？ Q 第二被告作供時又說她並非這個意思，但最終，她也未 R R 能自圓其說。第二被告具有豐富高級行政人員經驗，她 S S 不可能不知道 “For Internal Use Only”的真正意思就如她 T 下屬 Jane Lee 作供說，就是指文件只限於 PPCT Team 及 T U 隨後審批課程的同事參閱，Jane Lee 這證供從未被質疑， U V V  - 119 - A A B 本席相信第二被告也知道這才是事實。但因為她心知肚 B 明整個課程的籌辦，都由第一被告主導，只要第一被告 C C 要求的文件，她都會提供，她為求掩飾，說法才會如此 D D 牽強。證據顯示，籌辦課程的主要文件都由第一被告主 E 動提出修改。即使假設第一被告一直是以「美容業專家」 E 的身份、男朋友的身份協助第二被告設計課程，第二被 F F 告亦不需要讓第一被告知道課程預算的資料。 G G H 與客戶溝通：除了 2017 年 12 月 21 日第二被告有份出席 H 第一被告及 Neo Derm 職員的會面之外，其餘時間均是由 I I 第一被告與 COBP/ Neo Derm 的人員溝通，第二被告甚至 J 不在由第一被告建立的“COBP” WhatsApp 群組之內。第 J K 二被告與 Colin 的 WhatsApp 對話，亦只限於 2017 年 11 K 月 17 日之前（證物 P122）。2017 年 12 月 27 日，第二 L L 被告問第一被告她應否告訴 Colin 她會等候由哪個單位開 M M 辦 QF4 的課程，第一被告說不需要，明天(他跟林明盛見 N 面)後便可確定。2018 年 1 月 5 日，第二被告與第一被告 N 討論後建議首先以 COBP 取得 QF3 及 QF4、Neo Derm 稍 O O 後再申請，亦是由第一被告而不是第二被告向 COBP 提 P P 出。之後 Bailey 的全名、職銜及聯絡方法亦是由第一被 Q 告發送予第二被告。2018 年 1 月 18 日，第二被告想叫 Q Bailey 簽署報價單並以電郵交回，竟然需要先問第一被 R R 告 “can I contact her directly?”（證物 P121#9986-9988） S S 本席同意控方陳詞，與客戶聯絡完全是第二被告的職責 T 範圍之內，第二被告根本不需第一被告的協助或向他作 T U 出交待。 U V V  - 120 - A A B B Partner Assessment：第二被告同意 Partner Assessment 是 C C 對客戶的一個評核，並非純粹提供資料，亦同意 Partner D Assessment 是她的 PPCT Team 一個重要的職責、課程設 D 計者不需要參與、行業專家在 Partner Assessment 過程中 E E 亦沒有角色。但第二被告在叫同事進行公司查冊前，竟 F F 先要問准第一被告才進行（證物 P121#10004-10007）。 G 第二被告不自己搜尋相關資料以填寫 Partner Assessment G H Form，卻透過第一被告向 COBP 索取資料，她解釋是因 H 為「貪方便」，這說法令人難以置信，她根本未能作合 I I 理解釋。第二被告除了將入境處的 Partner Assessment J Form 交 給 第 一 被 告作 樣板 之外 ，對 第一 被 告交 回 的 J K Partner Assessment Form (證物 P104(1))亦幾近照單全收 K (對比證物 D2-5G)。第二被告根本沒有執行職責獨立地 L L 對 COBP 進行評核。 M M 391. 從證據中，本席同意控方分析，第一被告在開始 Garden N N Leave 之後，他在 LiPACE 已經不能參與任何事務，第二被告深明此 O O 點，第一被告只能暗中透過第二被告推動涉案課程的發展，第二被 P 告也深明此點，她願意協助，與第一被告一起推動涉案課程的發 P 展，第二被告的協助對第一被告的計劃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她從來 Q Q 沒有對公大任何人包括 Erika Lee 及 Prof Kwan 透露第一被告的任何 R R 參與。早於 9 月 25 日她已經知道第一被告正在考慮 COBP 老闆林明 S 盛向第一被告提出的有薪工作，知道第一被告把這份工作視為他向 S T 其他機構求職的後備方案，以積極為 COBP 籌辦涉案課程來增加自 T 己在林明盛心中的價值，好讓他即使不想立即接受這份工作也好， U U V V  - 121 - A A B 都不致會丟失這個機會，使他倘若在公大約滿正式離任時仍未找到 B 心儀工作，也有 COBP 這份工作為後備。第二被告以行動配合第一 C C 被告執行這個計劃，積極協助第一被告籌辦涉案課程，在整個課程 D D 籌備及審批的過程之中，第一被告是主導人物，第二被告對第一被 E 告言聽計從、盡量配合，目的是協助第一被告以籌辦涉案課程來說 E 服 COBP 以第一被告接受的條件聘用他。第二被告這份心意及為執 F F 行這個計劃而作出的行動在 Garden Leave 期間仍然持續，第二被告 G G 當時知道第一被告仍然是公大職員，第一被告這些作為明顯與公大 H 構成利益衝突，第二被告深明此點，但她仍然繼續為執行這個計劃 H I 而作出的行動，甚至在涉案課程不被特別 QAC 通過之後仍然持續， I 直至第一被告放棄透過 LiPACE 籌辦接案課程為止。 J J K 課程不獲批准後的反應 K L L 392. 第二被 告聲稱她爭取開辦涉案課程，是希望增加 M M LiPACE 的收入，長遠而言讓院方有機會開辦更多牽涉資歷架構的課 N 程。若是這樣，涉案課程在 2018 年 2 月 1 日的特別 QAC 會議不獲通 N 過後，為何她向第一被告表示希望中文大學專業進修學院 CUSCS 有 O O 興趣舉辦類似涉案課程的課程（證物 P121#10679）？第二被告是 P P LiPACE 的課程總監，在涉案課程不獲公大通過後，為何會叫第一被 Q 告找市場上的競爭對手舉辦類似課程？尤其 QAC 會議並非決定決不 Q R 會為 COBP 籌辦該課程，只是暫時不建議提呈 IEB，“It was suggested R to put the proposal back to team level for discussion and liaise with the S S partner for other alternative options available”(證物 P109 第 2.2.3 段）。 T 本席同意控方陳詞，第二被告真正關心的，並非是 LiPACE 的收入 T U 或是美容業界的利益，而是如何協助第一被告替 COBP 舉辦有 QF4 U V V  - 122 - A A B 認證的課程，來幫助第一被告取得 COBP 的工作。 B C C 本席信納的事實 D D E 393. 承上分析，本席信納以下為本案事實： E （一） 9 月 7 日第一被告已經知道帶領 COPB 秘書處一職 F F 是受薪工作，職位懸空，有待填補； G （二） 9 月 25 日，第一被告已經知道林明盛有意招攬他帶 G H 領 COBP 秘書處，但還未就這份工作的內容細節與 H 林明盛傾談； I I （三） 當時第一被告正在申請多份全職受薪工作，COBP J J 這個職位並非他的心儀首選，他視這個職位為後備 K 方案； K （四） 自此，他積極為 COBP 籌辦有 QF 認證的涉案課程 L L 來向 COBP/林明盛爭取表現； M M （五） 9 月 26 日他主動向 Colin 建議透過 LiPACE 為 COBP N 籌辦有 QF 認證的企業培訓課程，並着第二被告開 N 始着手籌辦； O O （六） 10 月 11 日起積極為 COBP 度身訂造一個有 QF 認證 P P 的企業培訓課程，並親自與客戶就課程內容商討、 Q 聯繫，以主導角色草擬及修訂課程 Proposal； Q R （七） 第一被告知道在 Garden Leave 時間他被禁止執行職 R 務、行使職權，不能辦理 LiPACE 事務； S S （八） 但在 Garden Leave 期間他仍然以主導角色積極參與 T T 課程設計、制定預算、與客戶商討等工作； U （九） 第一被告知道於 Garden Leave 期間他仍然是公大職 U V V  - 123 - A A B 員、是公職人員，仍然受公大的服務條款及細則約 B 束，仍然需要遵守 POBO 第 4 條； C C （十） 但在 Garden Leave 期間，他不但以專家身份、第二 D D 被告男朋友身份參與籌辦涉案課程，而且以公大院 E 長身份參與，並且一直向 Neo Derm 及 COBP 明示 E 或暗示自己以公大院長身份參與； F F （十一） 他在 12 月 28 日與林明盛進行面試；1 月 13 日按林 G G 明盛指示把個人履歷傳送予 COBP 董事 Bailey，應 H 徵 COBP 職位，並藉告訴 Bailey 他當時在公大的薪 H I 酬待遇向她表達他想要的薪酬待遇、向她表示希望 I COBP 會按他想要的薪酬待遇聘用他； J J （十二） 第一被告當時已經知道自己是 COBP 秘書處領導人 K 一職的潛在人選，只是聘用協議有待落實而聘用條 K L 件的細節尚未與 COBP 達成共識； L （十三） 至此，第一被告仍然繼續一邊為 COBP 籌辦涉案課 M M 程，一邊爭取 COBP 按他所接受的聘用條款聘用 N N 他； O （十四） 第一被告明知這構成利益衝突，他知道作為公大職 O 員應該避免，但他沒有，他知道需要向公大申報， P P 他也沒有； Q Q （十五） 12 月 28 日林明盛向他明確表示要用 COBP 籌辦 QF4 R 課程，他在 1 月 4 日與林明盛開會後主動向第二被 R 告查詢下一個 COPACE 會期，獲告知是 2 月 28 日 S S 後，便要求第二被告最遲於二月為涉案課程通過 T T LiPACE 所有審批程序； U （十六） 第一被告知道自己就籌辦涉案課程的參與，都是為 U V V  - 124 - A A B 了取得 COBP 的受薪工作，向 COBP 爭取表現以爭 B 取 COBP 以他接受的條款聘用他； C C （十七） 第二被告早於 9 月 25 日已經知道第一被告正在考慮 D D 林明盛向他提出的受薪工作； E （十八） 第二被告也知道第一被告視這份工作為他向其他機 E 構求職的後備方案； F F （十九） 第二被告知道第一被告以積極為 COBP 籌辦涉案課 G G 程來增加自己在林明盛的價值，好讓他即使不想立 H 即接受這份工作也好，都不會丟失這個機會，使他 H I 倘若在公大完約時仍未找到心儀工作，也可以有 I COBP 這份工作作為後備； J J （二十） 第二被告以行動配合第一被告執行這個計劃，積極 K 協助第一被告籌辦涉案課程，目的是協助第一被告 K L 以籌辦涉案課程來說服 COBP 以第一被告接受的條 L 件聘用他； M M （二十一） 第二被告這份心意及為執行這個計劃而作出的行動 N N 在 Garden Leave 期間仍然持續； O （二十二） 第二被告知道第一被告在 12 月 28 日與林明盛進行 O 面試、1 月 13 日把個人履歷傳送予 COBP 董事 P P Bailey，應徵 COBP 職位，並藉告訴 Bailey 他當時 Q Q 在公大的薪酬待遇向她表達他想要的薪酬待遇、向 R 她表示希望 COBP 會按他想要的薪酬待遇聘用他； R （二十三） 第二被告知道第一被告一邊為 COBP 籌辦涉案課 S S 程，一邊爭取 COBP 按他所接受的聘用條款聘用 T T 他； U （二十四） 第二被告知道第一被告當時仍然是公大職員，知道 U V V  - 125 - A A B 第一被告這些作為與公大構成利益衝突，她仍然繼 B 續為執行這個計劃而作出行動； C C （二十五） 第二被告知道第一被告在 Garden Leave 期間已被禁 D D 止執行職務、行使職權，不能參與 LiPACE 任何事 E 務，知道自己對第一被告的協助，是令第一被告以 E 籌辦涉案課程來說服 COBP 以第一被告接受的條件 F F 聘用他這個計劃得以執行，是不可或缺的，她願意 G G 協助，並以行動協助，又不向 LiPACE 任何職員包 H 括其上司透第一被告有份參與籌辦涉案課程，暗中 H I 協助第一被告籌辦涉案課程，第二被告為執行這個 I 計劃而作出的行動，直至涉案課程於 2 月 1 日不被 J J 特別 QAC 通過之後仍然持續。 K K L 394. 據此，本席能夠作出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於 2017 年 9 L 月 25 日至 2018 年 1 月 20 日期間，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達成一協 M M 議，該協議的內容是為令 COBP 會按照第一被告所接受的聘用條款 N 僱用第一被告，而促致 LiPACE 與 COBP 籌辦一個名為「美容光學 N O 專業證書」的經評審企業培訓課程。 O P 395. 這個協議如按照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的意圖得以落實， P Q 該行為必會構成或涉及第一被告「身為公職人員索取利益」這項刑 Q 事罪行。 R R S 396. 毫無疑問，事發時，第一被告身為公大 LiPACE 院長， S 是公職人員。 T T U 397. 事發時，第一被告向 COBP 董事 Bailey 發出個人履歷應 U V V  - 126 - A A B 徵 COBP 職位，藉促致 LiPACE 與 COBP 籌辦涉案課程而爭取 COBP B 按他所接受的條款僱用他，就是向 COBP 的董事 Bailey 索取利益， C C 即 COBP 按第一被告所接受的條款僱用第一被告，作為第一被告協 D D 助或優待、或曾經協助或優待 COPB 與 LiPACE 間往來事務的辦理 E 的誘因或報酬，或由於他作出或曾經作出該行為而索取該利益。 E F F 398. 至於第一被告當時是否以公職人員身份行事，本席同意 G 控方所引用的案例及典籍陳詞（見控方結案陳詞第 9 至 10 段）指， G POBO 第 4(2)(c)條的着眼點並非公職人員憑其身份作出的作為，而 H H 是該公職人員在任何人與公共機構間往來事務的辦理上的行為，控 I I 方毋須證明第一被告是以其公職人員身份行事。促致 LiPACE 與 J COBP 籌辦課程，就是第一被告在 COBP 與 LiPACE 往來間的事務的 J K 辦理的行為。 K L 399. 但話雖如此，本席認為案中也有足夠證據證明第一被告 L 當時是以其公職人員身份而作出該些作為。從上分析，第一被告由 M M 11 月 13 日開始 Garden Leave 期間，他仍然是 LiPACE 的院長，只是 N N 其職權及職務被禁止行使及執行，但他悄悄地在 LiPACE 不知情下 O 處理 LiPACE 事務，以主導角色與第二被告一起為 COBP 籌辦課程， O P 包括課程設計及修訂，甚至為 Proposal 修改格式，並與客戶商討及 P 向客戶提供意見，明顯地當時他除了是以第二被告男朋友、美容業 Q Q 專家的身份行事外，也是用其 LiPACE 院長身份行事。而且，如上 R R 分析，本席信納他與客戶商討期間向客戶明示或暗示自己仍然在公 S 大工作。本席認為他當時就是用其 LiPACE 院長身份行事，他也知 S 道自己當時是用 LiPACE 院長行事。本席相信第一被告知道倘若 T T U U V V  - 127 - A A B Bailey 得悉他當時並不是以 LiPACE 院長身份為 COBP 籌辦該 QF4 課 B 程，他並不能有效地爭取令她以他所接受的條款聘用他。 C C D 400. 就合法權限或合理辯解，第一被告稱，思考過但主觀認 D 為自己當時已喪失職位、職權、職務，所以它有主觀認為 POBO 第 4 E E 條並不適用於他，故他認為他當時已沒有職權可以濫用。如以上分 F F 析，本席已拒絕信納他的證供。本席裁定他沒有合法權限或合理辯 G 解向 COBP 的 Bailey 索取利益。 G H H 401. 本席肯定控方已經在毫無合理疑點的標準證明第一被告 I I 及第二被告所面對的控罪的所有元素，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都罪名 J 成立。 J K K L L M M （ 香淑嫻 ） N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附件一》 項目 相關手 手令列明有效 手令執行日 手令列明搜查地址 擷取資料成 列印檔案日 令 期 期 為法證副本 期 日期 D1 手機 P129 14-27 Feb 14/02/2019 ICAC Bldg, 303 Java Rd, NP, HK 29/08/2019 2019 P135 26/06/2020 to 26/06/2020 A golden coloured mobile 11/09/2020 25/08/ 2020 phone …seized from D1 (WWN/B/1) D1 電腦 P128 31/01/2019 to 31/01/2019 Suite 2802, Tower, Harbourview 18/02/2019 13/02/2019 Hoizon All-suite Hotel, Hung Hom P136 25/06/2020 to 26/06/2020 A black coloured computer…seized 11/09/2020 25/08/2020 from D1 (WWN/H/2) D2 手機 P130 30/01/2019 to 31/01/2019 Suite 2108, 21/F, The Apex Horizon 04/02/2019 12/02/2019 Hotel, Kwai Chung P137 26/06/2020 to 26/06/2020 A golden coloured mobile 07/08/2020 25/08/2020 phone…seized from D2 (LWK/H/1) D2 電腦 P130 30/01/2019 to 31/01/2019 Suite 2108, 21/F, The Apex Horizon 12/02/2019 12/02/2019 Hotel, Kwai Chung P138 26/06/2020 to 26/06/2020 A grey coloured notebook 07/08/2020 25/08/2020 computer…seized from D2 (LWK/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