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B B
DCCC 239/2021
C [2022] HKDC 885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239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張偉青（第一被告人）
J J
張凱欣（第二被告人）
K 張銘彥（第三被告人） K
林卓軒（第四被告人）
L L
馮浩軒（第五被告人）
M M
何滿恒（第六被告人）
N 鄭曉容（第七被告人） N
梁文洛（第八被告人）
O O
謝梓健（第九被告人）
P P
李穎欣（第十被告人）
Q 蘇家玉（第十一被告人） Q
----------------------------------
R R
S S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姚勳智
T 日期： 2022 年 8 月 23 日 T
U U
V V
-2-
A A
B B
出席人士： 律政司署理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先生，及律政司檢
C 控官鄭凱徽先生，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C
田奇睿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麥樂賢周綽瑩司徒悅
D D
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E E
黎建華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張柱才律師事務所延
F 聘，代表第二及第三被告人 F
陳健強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張世文蔡敏律師事務
G G
所延聘，代表第四及第十一被告人
H H
熊雪如小姐，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葉嘉棟關朗儀律師事
I 務所延聘，代表第五及第六被告人 I
J
葉青菁小姐，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植振輝律師事務所延 J
聘，代表第七被告人
K K
陳德昌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林洋鋐律師行延聘，
L L
代表第八及第九被告人
M 霍健明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瑞泰律師事務所延 M
聘，代表第十被告人
N N
控罪： 暴動（Riot）
O O
P ---------------- P
裁決理由書
Q Q
----------------
R R
1. 十一名被告共同被控一項暴動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
S S
《公安條例》第 19（1）及（2）條。
T T
U U
V V
-3-
A A
B B
2. 控方案情指出，在 2019 年 9 月 29 日下午約 4 時許，在香
C 港金鐘政府總部外的一帶，有大約 500 名示威者集結，他們霸佔夏慤 C
道東西行線，向政府總部投擲物品及汽油彈，縱火及破壞政府總部外
D D
作保護的水馬，縱使警方已多次發出警告，示威者依然繼續上述行為。
E E
F 3. 警方後來在政府總部不同的出口突然衝出作出驅散，繼而 F
在政府總部外拘捕了本案共 11 名被告。控方認為從他們被拘捕的位
G G
置、其裝束和身上的物品、及被拘捕時的情況等等，可確認他們均曾
H H
參與上述的暴動。
I I
4. 辯方則主要質疑暴動的範圍，以及案中並無直接證供指出
J J
各人曾作出過任何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第八及第十被告作供更分別
K K
辯稱只是在該處尋找失散的朋友且並無參與任何暴動的行為。
L L
5. 根據雙方承認事實（P045 及 P049），案發時的實際環境
M M
情況及各閉路電視片段的內容均並無爭議［可參見部分證人供詞
N N
P039 - P043；政府總部的閉路電視片段 P002A - P009B；警員在政府
O 總部內向外拍攝的片段 P010A - P022；在互聯網上從不同媒體獲取的 O
片段 P023 - P035H；以及另一被捕人（非本案被告）所拍攝的片段
P P
P036A - P036K 等等］。
Q Q
R 6. 此外，各被告在被捕時的裝束及所攜帶的物品（除第一及 R
第八被告部分有所爭議外）、各被告的部分背景、居住區域及/或當天
S S
各自的交通情況等等亦有所同意（見承認事實 P045 第 10 - 49 段及
T T
P049），而各被告均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U U
V V
-4-
A A
B B
C 7. 控方共傳召 17 名警員作供，第八及第十被告亦選擇作供。 C
D D
證供撮要
E E
PW1 PC 11954
F F
G 8. 他講述在 2019 年 9 月 29 日當天約 1648 時從政府總部出 G
H 口［即 MFI-1（7）A 點］衝出，繼而看見兩名男子向夏慤道方向逃跑， H
他向前追約 10 米，見兩人轉入公廁，他追前並命令二人出來，之後
I I
看見 D1 及何家洛從公廁步出，他為 D1 上索帶，而稍後到場的 PC
J J
10568 則處理何家洛。
K K
9. 他向 D1 進行搜身，從 D1 左前褲袋搜出一部電話（P101）
L L
和一對手袖（P108），左後褲袋搜出一對白色勞工手套（P103），右
M M
前褲袋搜出一個口罩（P110）
，一個面罩（P107）
，在 D1 的背包（P114）
N 內發現一張寫有「對準政權 抗共求存」等字眼的紅色標語（P111）， N
一件白色 T 恤（P113），及一把紅色遮連套（P104 - P105），他把搜
O O
出的物品全部放入 D1 的背包內。
P P
Q 10. 他在地圖 P001（D1）標示由政府總部衝出的大約位置， Q
及公廁的大約位置。而 D1 及何家洛與他所見進入公廁的兩名男子無
R R
論身形、外貌及外觀等均相同，但進入時兩人均有戴帽，出來時 D1
S S
已沒有戴。他在廁所外要求他們出來，約 10 秒左右他們便出來。他
T 是第一個到達公廁的警員，但他沒有進去，之後也沒有看見有其他人 T
進入過公廁，後來他也聽到協助的警員曾講及公廁內已經沒有其他人。
U U
V V
-5-
A A
B B
C 11. 約 1640 時，他以非法集結罪向 D1 宣佈拘捕。拘捕後，他 C
將 D1 帶回政府總部的貨物起卸區處理。他將 D1 及 D1 身上搜出的物
D D
品交由 PW3 PC 5840 處理，他並沒有干預過該些物品，也沒有增多或
E E
減少。他當時沒有警誡 D1，因為他需要繼續進行掃蕩工作，而他也
F 知道稍後會有同事向 D1 作出處理。 F
G G
12. 他在庭上觀看片段 P007B、P007C、P003B 及 P004B，他
H H
分別在截圖 P007B（2）（D1）、P007C（1）（D1）、P003B（1）（D1）
I 及 P004B（1）（D1）上標記出自己及 D1，但畫面顯示當時 D1 沒有 I
背着背包，該背包由其他同事保管。
J J
K 13. 盤問間，他表示由第一眼看見 D1 到他進入廁所大約 4 - 5 K
L 秒，兩人是從公廁一前一後地出來。他同意後來在其背包內找不到帽， L
但當刻已忘記找尋。他當日約 1710 時將 D1 交由 PW3 處理，也交待
M M
找到甚麼，但沒拿出來逐件點算，也記不起有沒有打開背包。他不同
N N
意辯方所指沒有搜出白色手套（P103）、面罩（P107），手袖（P108）
O 及紅色標語（P111）。 他確認當天 2045 時才就拘捕 D1 的事件做第 O
一次記錄，被問到為何他在貨物起卸區有 15 分鐘時間卻沒有作出記
P P
錄，他解釋因為當時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Q Q
R 14. 就辯方截圖 D1-1（5），D1 的背囊看來曾交由其他警員拿 R
着，他表示現在已記不起。他表示 D1-1（3）（1652 時）中的白衣人
S S
士是否曾被警方查問過而放行，他表示已沒有印象。而截圖 D1-1（6）
T T
中看似有個有頭盔裝備的人從公廁出來（1653 時），他當時也沒有留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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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A
B B
意到。他否認並沒有看見任何黑衣人跑向公廁方向。他也不同意只見
C 何家洛從公廁行出，然後 D1 是數秒後才步行出來的。 C
D D
15. 覆問間，他表明在公廁門外時，他看不見公廁內廁格的位
E E
置，而他亦從沒有干擾過 D1 的背包。
F F
PW2 PC 10568
G G
H 16. 當天他在約 1648 時亦是從政府總部出口向夏慤道方向 H
（即 A 點）衝出，然後看見 PW1 面向公廁，大叫要求裏面的人出來。
I I
他上前協助，期間 PW1 向他講解情況，之後 D1 與何家洛從公廁行出
J J
來。他向何家洛進行快速搜身及宣佈拘捕，發現一部手提電話、一頂
K 帽和一個口罩。其後，他將何家洛交由 PW4 DPC 3374 處理，並將他 K
帶回貨物起卸區，但他已記不起公廁還有沒有其他人走出來。
L L
M M
17. 盤問間，他表示公廁範圍當時只有他本人及 PW1，當時約
N 等了 1 分鐘內他們便出來，一前一後的。他主要看守何家洛，沒有留 N
意 PW1 或其他同事，但他表示記得有警員說「Clear」，表示沒有人
O O
在公廁。就截圖 D1-1（3）顯示的白衣人士，他記不起是否從公廁出
P P
來。他當天約 2047 時就拘捕事件做記錄，之前曾與 PW1 談及事件如
Q 何發生。他否認沒有與 PW1 在公廁等候 D1 及何家洛出來，也否認 Q
R
PW1 沒有在公廁外向他講述發生的情況。 R
S S
18. 覆問下，他表示他做記錄前，沒有討論證物或其他事項，
T 和 PW1 的溝通也沒有影響他的記錄等等。 T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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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A
B B
PW3 DPC 5840
C C
19. 他在 2019 年 9 月 29 日所作的證人供詞（P120），按《刑
D D
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納入為證供。他確認當天在政府總部内的
E 貨物起卸區内接收及處理 D1，而他在該處首次看見 D1 及 PW1。他 E
F 沒有到過公廁範圍，並無參與拘捕。他確認 P120 供詞中提到的證物 F
並呈堂為 P101 - P118。他沒有干擾過 D1 身上的證物，沒有增多或減
G G
少，他檢取證物時，D1 亦在場，D1 也沒有任何投訴。
H H
I
20. 盤問間，他確認當天大約 1710 時接收處理 D1，當時 PW1 I
曾將 D1 的背囊交給他並告訴內裏的物品，他也有打開及確認，但因
J J
為當時的情況不許可所以才沒有記錄下，因貨物起卸區並非警方地方，
K 而他們亦須不斷移動及盡快作出其他安排。他不同意沒有與 PW1 及 K
L 在 D1 在場下交收證物。 L
M M
21. 他確認如 P120 證供指出在 1835 - 2048 時，他在 D1 身邊
N 看守着 D1，也管有着 D1 的證物，如有任何人要處理，他都會知道。 N
O 就辯方所指證物涉及的貴重財物袋並非袋上所寫在當日 1900 時封存， O
他表示已沒有印象和記不起 P119（21 - 27）的相片在何時拍攝，但他
P P
同意相片中 D1 的八達通（即 P102）沒有用證物膠袋封存。
Q Q
R
22. 覆問下，就證物 P101 及 P102（即 D1 的手機及八達通卡 R
的貴重財物袋），他確認在當天 1900 時封存，並由 D1 在上簽名。而
S S
當時 D1 應是在排隊等候進行臨時羈留區的程序，他記不起每個流程
T 的細節，但他確認約在 1843 - 1855 時是在排隊等候的。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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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A
B B
C PW4 DPC 3374 C
D D
23. 他在 2019 年 9 月 30 日所作的的證人供詞（P121）亦按
E 《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納入為證供。當天他約 1700 時與 E
DSGT 50882 到達公廁，他開始處理及看守何家洛，而證物由 PW2 處
F F
理。他確認 D1 及何家洛的證物沒有受任何人干擾。他的職責是站在
G G
PW2 後方，協助 PW2 看守何家洛，但他當日沒有進入公廁。至於 D1
H 及其他被捕人被押解到北角警署臨時羈留區進行相關的程序，這包括 H
I
見值日官、拍攝被捕人士的相關照片及證物等等，拍攝工作則由 HKI I
RCU 2A 隊在 1900 - 1925 時進行。
J J
K 24. 盤問下，他同意不知道 D1 在北角警署臨時羈留區的情況， K
他只講述當天實際的流程。
L L
M M
PW5 PC 16869
N N
25. 當天約 1648 時，他與隊員從政府總部經添美道（即 A 點）
O O
跑出夏慤道，他看見大量人士在夏慤道上向灣仔方向逃跑。當跑過夏
P 慤道上的中央分隔後，他看見一女一男（即 D2 及 D3）拖着手跑往灣 P
Q 仔方向，此時離他們約 20 米，當時光線充足，兩名被告跑開時附近 Q
已經沒有示威者。他追向灣仔方向至夏慤道西中信大廈外截停兩人，
R R
當時 PW7 PC 9054 已在他前方截停了男的（即 D3）
。而女子（即 D2）
S S
原本向灣仔方向跑，當他協助 PW7 時，D2 回頭想干擾 PW7 拘捕 D3，
T D2 伸手想作拉扯。他隨即着 D2「咪郁」，然後以言語控制 D2，D2 T
於是蹲下。他叫女警前來幫助，之後 PW6 WPC 12341 前來處理 D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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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V
-9-
A A
B B
他告知 PW6 事情經過，然後在現場戒備，之後兩名被告被帶往夏慤
C 道東行線處理。 C
D D
26. 就 D2 及 D3 的裝束，D2 穿着黑色 T 恤、藍牛仔褲、黑色
E E
涼鞋，背着白色背囊；D3 穿着黑色 T 恤、黑色短褲、黑色波鞋，背
F 着黑色背囊。他在地圖 P001（D2）（D3）標示他的位置、看見 D2 及 F
D3 的位置、以及最後截停他們的位置［見片段 P022、截圖 P022（1
G G
- 7）］。
H H
I PW6 WPC 12341 I
J J
27. 她也是約在 1648 時與隊員在 A 點衝出，當她跨過夏慤道
K 馬路中間分隔位置時，聽到有人召喚女警支援，她在約 10 米處看見 K
PW5 PC 16869，於是上前協助 PW5 控制 D2，D2 當時已蹲在地上。
L L
約 1651 時，她以非法集結罪拘捕 D2，如截圖相片 P022（1 - 7）。
M M
N PW7 PC 9054 N
O O
28. 他與隊員約在 1648 時在政總添美道出口衝出執行職務，
P 看見大量人士跑向灣仔方向，有人戴着頭盔及面罩口罩。當他跑到夏 P
Q 慤道中間分隔位置，看見 D2 拖着 D3，他說「警察，咪走」，繼而跑 Q
前制服了 D3，但 D2 卻返回伸手想拖走 D3，隨後 PW5 已把 D2 制服
R R
及後交予 PW6 WPC 12341 處理。他在約 1651 時拘捕了 D3 非法集結
S S
罪。約 1718 時，有救護人員接觸 D3，D3 表示自己有肺癆並有醫生
T 證明，救護人員則幫 D3 戴回口罩，他則在旁戒備。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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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A A
B B
PW8 PC 20964
C C
29. 他當天約 1648 時從政府總部出口衝出［即 MFI-1（7）B
D D
點］向添馬街方向。當時他見有數百名身穿黑色衫、口罩、頭盔的黑
E 衣人，部分手持行山杖及雨傘等物品跑向遠東金融中心方向，部分黑 E
F 衣人被特別戰略小隊人員制服。當他衝出夏慤道西行線，在約 10 米 F
距離，他看見有特別戰略小隊成員用雙手制服了 D4 在地上，D4 掙扎
G G
及想逃走，他上前協助，再用膠索鎖着 D4 雙手，叫他不要移動，其
H H
後他以非法集結罪向 D4 宣佈拘捕。
I I
30. 他在 P001（D4）標記 D4 被制服的大約位置，並從 P026
J J
片段（1648 - 1650 時）認出和在截圖 P026（1 - 7）（D4）標記 D4。
K 在播放時間 00:01:10 他看見 D4，並在 P026（5）標記 D4，在庭上他 K
L 再確認 P001（D4）“X” 的位置比較準確。 L
M M
31. 盤問間，他同意不知道 D4 被截停前 D4 在做甚麼，而片
N 段 P026 涵蓋不到 D4 反抗及掙扎的時段，他不同意 D4 被制服後沒有 N
O 掙扎。 O
P P
32. 覆問間，他確認片段 P026 播放時間 00:01:56 的畫面拍攝
Q 到他本人，於畫面上的雪糕筒右方，P026（7）左手持盾牌的警員是 Q
R
他。 R
S S
PW9 PC 24671
T T
33. 他當天約 1648 時從 B 點出口衝出政府總部外，到達夏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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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道西行線時，他看見數百人四散及逃走，而他負責進行驅散。當他在
C 夏慤道西行線過了分隔石壆位置時，他看見 D5 在距離約 4 - 5 米從左 C
邊跑過來，他大聲表露身分並要求 D5 停下，D5 停了一下便轉身向東
D D
面的金鐘變電站方向走，他跑上前制服 D5，他把 D5 按在地上，但 D5
E E
不斷反抗及想逃走，後來在其他警員協助下將 D5 制服。之後他拘捕
F D5 非法集結罪，D5 仍情緒激動掙扎及想逃走。 F
G G
34. 他在 P001（D5）顯示他由政府總部衝出的大約位置、第
H H
一眼看見 D5 及制服 D5 的大約位置。後來再看現場照片後，他發現
I 應該標記在較為近 B 點行人天橋的位置，再重新標記 P001（D5-1）。 I
其後，他將 D5 帶到政府總部外截圖位置 P021B（1）（D5）。D5 當
J J
時表示腳痛及吸入催淚煙，他問 D5 是否有需要去醫院，D5 表示不需
K K
要。他替 D5 清洗及在現場等候。他也確認看過當天暴動的片段但辨
L 認不到自己，他當時的裝束和其他軍裝同事差不多，而他並非穿着特 L
M
別戰術小隊的藍色裝束。 M
N N
35. 盤問間，他被指出 D5 當時表示吸入胡椒噴霧，而非吸入
O 催淚煙，他並不同意。他也不同意曾將 D5 的眼罩除下，然後向 D5 面 O
上噴胡椒噴霧。
P P
Q Q
PW10 DPC 33135
R R
36. 他講述當天從政總近添美道出口（即 A 點）向夏慤道西行
S S
方向衝出採取行動。當時他跑到西行線看見很混亂，當中 D6 身穿黑
T 色衫，戴眼罩及防毒面罩，手戴綠色手套，孭着深色背囊，距離他大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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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
A A
B B
約 10 米，而 D6 面向他跑卻突然向後掉頭走，由於他曾被訓示得悉現
C 場有擲磚縱火等，他相信 D6 有機會曾犯案，於是跑向他及拘捕他。 C
他跑上前從後撲低 D6，雙方便跌在行車線上，但 D6 嘗試逃走及掙
D D
脫。他表露身分及要求 D6 不要動，D6 掙扎約 10 秒才停止，他繼而
E E
把 D6 上膠帶扣並安排他在夏慤道車道旁坐着等候。他表示當時情況
F 混亂，現場很多人走動，包括警員，而示威者則四散。 F
G G
37. 他在 P001（D6）顯示他第一眼看見 D6 時身處的大約位
H H
置，及他制服 D6 的大約位置。拘捕後，他將 D6 帶到政府總部外面
I ［P004B（1）（D6）］檢查及處理 D6 的傷口，他在其後拘捕 D6 非 I
法集結罪。他曾觀看當天暴動的片段，但因為片段拍攝的人群密集，
J J
他不能肯定誰是自己。
K K
L 38. 盤問間，他表示當日有大約 100 名警員從政府總部出口衝 L
出來（即 A 點）。被問到當時他的位置，他表示在前頭，而在他前方
M M
約有 8 - 10 名警員。被問到為何他 5 分鐘後大約 1653 時才到達夏慤
N N
道，他解釋只是大約時間，當時沒有看手錶確認。被問及為何在此情
O 況下沒有其他警員先接觸 D6，他解釋看見 D6 就開始追截，而他不知 O
道為何沒有警員追截 D6。他否認是較後離開政府總部的，他也否認
P P
在他前方已有特別戰術小隊人員先衝出夏慤道一帶執勤，而是由特別
Q Q
戰術小隊人員在較早前已控制 D6。就他在 2019 年 10 月 10 日的證人
R 口供附帶的草圖（MFI-4）顯示截停 D6 的位置比起他在庭上標示的 R
S
位置 P001（D6）較東，原因是當日 D6 不是由他制服，他則表示不同 S
意。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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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39. 覆問下，就 MFI-4 與 P001（D6）的不同位置，他解釋在
C 庭上他聯想到準確制服 D6 的位置是在天橋底一帶，即 P001（D6）標 C
記的位置。
D D
E E
PW11 WPC 5951
F F
40. 她確認當天約 1648 時在政府總部向夏慤道西行方向衝出
G G
採取行動（即 B 點）。她衝出在近電梯位置看見一名機動部隊人員正
H 在制服一女子即 D7，她便上前協助。D7 當時穿着黑色風褸、黑色長 H
I
褲、戴眼罩和粉紅色面罩、白色波鞋，她第一眼看見 D7 時距離大約 I
2 米。當時 D7 正在行人路向中環方向以正常速度行，而機動部隊人
J J
員正在阻止她前進。當時機動部隊人員用雙手將 D7 按在地上，然後
K 將 D7 交給她便離開。 K
L L
41. 她在 P001（D7）顯示由政府總部衝出的大約位置、第一
M M
眼看見 D7 時身處的大約位置及制服 D7 的大約位置。在片段 P023
N 1648 - 1652 時及 P021A 可顯示 D7 被制服在地上的情況［截圖 P023 N
O （1）（D7）及 P021A（1）（D7）］。 O
P P
42. 盤問間，她同意制服 D7 的位置是在行人路上，並非在行
Q 車線上。 Q
R R
PW12 PC 21793
S S
T
43. 他當天約 1648 時從政府總部其中一個出口向海富中心方 T
向衝出執行職務（即 B 點），他在行人路馬路邊看見 D8 轉身向海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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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
A A
B B
中心方向逃跑，他大聲表露身分要求 D8 停下並開始追截，當追到中
C 央分隔線位置時，他捉住 D8 的背囊，但 D8 沒有理會，他繼而將 D8 C
制服在地上，由於他感到 D8 繼續有移動，於是用膠索帶將 D8 雙手
D D
鎖上。他表示 D8 當時身穿黑色短袖上衣，淺色短褲，黑紅色波鞋，
E E
戴着一隻手套，背着一個黑色的背囊，面上戴着眼罩及防毒面具，手
F 持一把雨傘。他在庭上亦確認上述各物品（P802 - P820）。 F
G G
44. 他在 P001（D8）顯示由政府總部衝出的大約位置、他第
H H
一眼看見 D8 時身處的大約位置、及他制服及拘捕 D8 的大約位置。
I 他在截圖 P018B（1）
（D8）上標記出他和 D8。被問及截圖 P018B（1） I
（D8）顯示眼罩及防毒面具只是掛在 D8 頸上，他表示為 D8 帶上膠
J J
索帶及拉 D8 起身時，眼罩及防毒面具已經在 D8 頸上。他也確認在
K K
P018B 播放時間 00:02:11 的畫面中看見 D8 的雨傘。而制服 D8 時，
L D8 的雨傘跌在地上，他後來把 D8 的雨傘拿起。他也指出在 1648 時 L
M
衝出後約 1 分鐘內已制服 D8。 M
N N
45. 盤問間，他確認上級沒有指示他要鎖定或拘捕任何特定人
O 士。他衝出時，看見數百名大部分穿黑衫黑褲的示威者，而 D8 與其 O
他示威者向同一個方向逃跑且距離相近。他一看見 D8 他已是轉身逃
P P
跑中，他看不見 D8 如何去到他那位置，亦不知 D8 在該位置逗留有
Q Q
多久或有否作出任何挑撥警方的行為。他被問及有否留意到 D8 逃跑
R 途中跌下一部稍後被警方撿起及歸還給 D8 的手機，他表示不知道， R
S
也沒有印象有警員把該手機放進 D8 的左邊褲袋。他也不同意 D8 最 S
初已把防毒面具掛在頸上。就辯方 D8（1）地圖，他不同意 D8 轉身
T T
的位置是在地圖上交叉的位置。他表示他將 D8 交給 DPC 517 前，曾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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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在現場向 D8 進行快速搜身，但沒有打開 D8 的背包檢查。他在快速
C 搜身後也沒有在 D8 身上搜到手機。 C
D D
46. 覆問下，在片段 P030D 00:18:49 - 00:18:50 可看見 D8 右
E E
手有戴上黑色手套。
F F
PW13 DPC 11767
G G
H 47. 他的證人供詞按《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納入為證 H
供（P912）。正如其證人供詞中指出，當時他從政府總部其中一個出
I I
口衝出夏慤道（即 B 點），他在夏慤道東行線看見 D9 在他面前左方
J J
快速跑向他右方。他追截約 10 米，便在夏慤道東行線制服了 D9。D9
K 穿着黑色短袖上衣及一雙手袖，右手有一隻手套，穿黑長褲、黑色運 K
動鞋，面戴泳鏡，也有眼罩及防毒面具，背上背囊等等。
L L
M M
48. 他在 P001（D9）標示由政府總部衝出的大約位置、他第
N 一眼看見 D9 時他身處及 D9 的大約位置，及他制服 D9 的大約位置。 N
D9 當時手上戴着手套，他為 D9 上索帶時已將手套除下，因為該手套
O O
太大令他難以為 D9 上索帶。
P P
Q 49. 片段 P030D 及截圖 P030D（1）（D9）顯示 D9 的位置與 Q
P001（D9）顯示 D9 被制服的位置大約相同。片段 P018B 同樣顯示到
R R
他本人及 D9，他也在截圖 P018B（1）（D9）上作標記。P017A 及截
S S
圖 P017A（1）（D9）也有相關他和 D9 的標記。
T T
50. 盤問間，他確認當時大批黑衣人向不同方向胡亂逃跑，當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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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時他並非一早已鎖定拘捕 D9。他同意 D9 的背囊内有個人物品，但不
C 能夠肯定或不記得有否銀包、卡片套和八達通。而他也確認他第一眼 C
見到 D9 時，D9 已經由 P001（D9）上標記 “3” 的位置向標記 “4” 的
D D
方向逃跑。
E E
F PW14 SGT A1 F
G G
51. 他在 2019 年 10 月 1 日的證人供詞按《刑事訴訟程序條
H 例》第 65B 條被呈遞（P1018）。其供詞指出當時他由政府總部其中 H
I
一個出口衝出夏慤道，看見夏慤道外佈滿玻璃碎及石塊，有大量戴有 I
面罩及身穿深色衫褲的人向不同方向逃跑，他看見 AP1 並上前拘捕
J J
他，但突然 D10 上前拉他的右手，阻礙他拘捕 AP1，於是他跪在 AP1
K 背上，同時拉 D10 的手將 D10 拉到地下，令 D10 失去平衡跌低，他 K
L 用手壓住 D10 背部，及至另一名特別戰術小隊人員協助他控制 D10。 L
M M
52. 他在 P001（D10）圖上表示由政府總部衝出的大約位置，
N 及他制服 D10 與和 AP1 的大約位置。片段 P027（00:01:57 - 00:02:29） N
O 捕捉到他本人、AP1 及 D10，他並在截圖 P027（1）（D10）上作標 O
記，他也確認 D10 當時背着的背囊、戴的頭盔、眼罩、防毒面具、藍
P P
色手套及黑色手袖（P1001 - P1012）。截圖 P029E（1）（D10）是另
Q Q
一角度他制服 D10 的情況。其證人供詞附帶的 4 張截圖顯示他及 D10
R 的位置，即 P034C（1）（D10）、P019（1）（D10）、P035D（1） R
（D10）及 P027（2）（D10）。
S S
T 53. 盤問間，他確認就此事件紀錄了 3 份口供，第一份 P101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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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對事件記憶猶新及是最完整的。他表示當時集中在 AP1 身上，看見
C D10 時她已拉着他的手，但他不清楚之前的情況，也不太清楚 D10 是 C
站着還是怎樣。就辯方的截圖 D10（1）
（1 - 16）、片段 P019、P034C、
D D
P035D、P027 及 P013E，當中部分捕捉到他制服 AP1 及 D10 的情況，
E E
當中的截圖顯示 D10 當時拿着水樽和電話，但他沒有檢取 D10 的電
F 話。就辯方指出 D10 當時是向中環方向跑到鐵馬位置時被卡低，當時 F
D10 並沒有拉他的右手，而是 AP1 跌在 D10 的腳上，這有可能是他
G G
截停 AP1 時，令他跌到 D10 的身體下方，之後也有一名背着黑色背
H H
囊的男子出現拉起 D10，他不同意上述這說法。
I I
54. 而就路透社的報導及相片［D10（2）
（1 - 3）及 D10（3）］，
J J
他確認背着灰白色背囊的男子是 AP1，跪在地上的是 D10，而相中看
K K
出他當時眼睛也受到胡椒噴霧影響，相中亦看到 D10 有戴着手套及
L 拿着一個水樽［D10（3）］，而手部下方有一把綠色的遮和另一把打 L
M
開的遮。至於南華早報的報導及相片［D10（4）
（1 - 3）及 D10（5）］， M
可見當時有一名背着白色邊背囊的男子正在拉扯 D10，但他沒有在證
N N
人供詞内記錄，他表示同意，也沒有截停這名男子。
O O
55. 他確認當時用手制服 D10，但忘記是用一隻手或雙手，當
P P
時他的左手在 AP1 身上，如同 D10（5）所顯示，但他忘記 D10（5）
Q Q
畫面前一秒或下一秒他左手的位置。對於 D10（3）及 D10（5）圖中
R 背向鏡頭的男子他沒有印象，因為當時他只集中在 AP1 和 D10 身上。 R
S
至於附近曾經有記者，他表示因為他們穿反光衣而作出估計，在現場 S
沒有查證。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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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PW15 PC 7066
C C
56. 他當天約 1648 時從政府總部出口向夏慤道西行方向衝出
D D
採取行動（即 B 點）。他衝出後看見 D11 跌在地上，便上前控制她。
E 他第一眼看見 D11，D11 已彎曲身體側身趴在地上，他於是用左手按 E
F D11 的肩膀在地上約 1 分鐘，然後有女警 WPC 10959 到場協助，D11 F
交由 WPC 10959 處理。
G G
H 57. 他在 P001（D11）圖上標示由政府總部衝出的大約位置及 H
I
他制服 D11 在地上的大約位置。P029E 片段顯示當日警員從政府總部 I
衝出夏慤道的情況，他在截圖 P029E（5）（D11）上標記出 D11，但
J J
在截圖上則看不清楚自己。而在截圖 P029E（6）（D11）則顯示 D11
K 被制服後的情況。P035D 片段亦拍攝到當日警員從政府總部衝出夏慤 K
L 道的情況，他在截圖 P035D（4）（D11）上標記出 D11。而在截圖 L
P035D（5）（D11）上標記出他本人與 WPC 10959。
M M
N 58. 盤問間，他表示從政府總部衝出時有大概 10 - 20 個警員 N
O 與他一起，然後分散方向跑。他們都是穿着特別戰術小隊人員的裝備， O
而他當時右手手持警棍，但不能肯定衝出時是否有人表現驚恐。
P P
Q PW16 DPC 3821 Q
R R
59. 他在 2022 年 6 月 13 日的證人供詞（P122）按《刑事訴訟
S S
程序條例》第 65B 條納入為證供。他交代了當日臨時羈留中心的一般
T 流程，這包括拍攝犯人照片及他們的隨身物品，這個流程有大聲告知 T
其他警員，相關照片有標記對應的被捕人士，他記得是因為當天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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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序重複了很多次。
C C
60. 他也確認照片 P119（21 - 27）是 D1 在上述流程中他所拍
D D
攝的，當中 P119（27）地上的物品是 D1 的隨身物品。拍攝過程中 D1
E E
沒有要求或投訴，如有的話他會處理及記錄下來。他也沒有增減 D1
F 的隨身物品，也沒有見到任何人這樣做。而按電腦紀錄，拍攝照片的 F
時間是 2019 年 9 月 29 日 1846 - 1849 時，這時間是不能修改的。
G G
H H
61. 盤問間， 他表示拍攝流程也有其他警員幫助，但他同意沒
I 有記錄當時陪同 D1 的刑事人員身分。而 P119（27）地上的物品是 D1 I
自己拿出的，然後由他擺放整齊拍攝，他也記不起 P119（27）地上的
J J
物品那些是來自 D1 的背包，那些是來自 D1 身上的。
K K
L 62. 覆問下，他表示沒有記錄甚麼警員陪同被捕人士拍照，因 L
為那並非正式的交收，他也沒有作出查證。
M M
N PW17 DPC 8428 N
O O
63. 他在 2021 年 12 月 15 日的證人供詞（P046）按《刑事訴
P P
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納入為證供。他確認有曾作出辨認片段的經
Q 驗，包括「728 上環暴動」及另一宗「929 政總」案件，其證供均被法 Q
院接納。就本案而言，他根據 P022 片段、照片冊 P210 和 P311 以及
R R
證物來辨認出 D2 和 D3，並標記了截圖 P030C（108 - 116）（D2 -
S S
D3）。就 D3 的辨認，D3 當時背包有一個水瓶，他表示這並不影響他
T 的辨認，因為水瓶是容易處置的物品，而他作出辨認是使用庭上相同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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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軟件 PotPlayer 並如同在庭上放大、重複或慢鏡播放觀看，使用的
C 螢光幕與法庭的素質相若。他表示每日看 2 - 3 小時，每個月大約 50 C
小時，總共 14 個月約 700 小時。他由 2019 年 11 月 1 日收到相關工
D D
作後一直進行此工作至作供當天仍然繼續，除了 D2 和 D3 外，也有
E E
辨認其他被捕人士，包括將會進行審訊的案件。
F F
64. 盤問中，他同意沒有記錄關於 D2 及 D3 用了多久來辨認。
G G
他同意衣服、背包沒有甚麼特別特徵，而辯方亦質疑 D3 有否戴眼鏡、
H H
右肩膀指稱的肩章和 D3 耳朵的耳環等等。至於 D2，辯方亦就其涼
I 鞋、衣服上的珠片等作出挑戰。 I
J J
65. 覆問下，就 D2 方面，他確認並非涼鞋的部分的顏色是肉
K K
色，在放大後的 P030C，播放時間 00:27:47 後，可看見 D2 衣服圓領
L 白色的點。就 D3 方面，在放大的 P030C，播放時間 00:27:47 - 00:27:48， L
顯示 D3 右肩膀從後方拍攝過去除了衣服本身外沒有額外的附加物，
M M
而在播放時間 00:27:50 - 00:27:52，D3 眼睛部分也有白色物品。
N N
O D8 的證供 O
P P
66. D8 選擇作證，他於 2002 年出生，現年 19 歲，案發當天
Q Q
只 16 歲，剛升上中六，他居於葵涌區，在下午相約了 3 個相熟的同
R 校同學於下午 3 時 15 分在銅鑼灣港鐵站等，一起參與遊行，目的地 R
是金鐘公民廣場。D8 離家時身穿黑色上衣 、淺粉紅色短褲 、背上背
S S
囊 ，裝束與被捕時相同。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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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B
67. 他與該 3 名同學相見後，其中一人給了他一個防毒面具、
C 一個眼罩及兩支噴漆，三樣物品都有包裝，是新的，他均放入背囊內。 C
D8 與 3 名同學沿軒尼詩道隨其他人步行往中環方向，當時馬路上有
D D
大量人群。到達灣仔地鐵站附近有物資站，有人免費派發飲用水、乾
E E
糧、口罩、雨傘、生理鹽水、手套，他領取了一排生理鹽水及一把雨
F 傘，他領取雨傘是因爲聽到前方有人說當經過前面行人天橋時，有人 F
影大頭相，所以他領取雨傘以作遮擋，而他也有生理鹽水及放入背囊，
G G
他也把防毒面具、眼罩及泳鏡等掛在頸上，因爲很多人這樣做，他表
H H
示防毒面具有包裝，打開包裝後就把包裝放入背囊内，而在沿途經過
I 行人天橋時候曾打開雨傘，跟着就收起了。 I
J J
68. 他們後來跟着人群在金鐘道右轉入添馬街，他在馬路邊看
K K
見一隻黑色手套，他執起手套並放入右邊褲袋，然後與同學步行到海
L 富中心外的内街並坐下休息、喝水，當時約下午 4 時半，内街有很多 L
M
人，有行有站的，氣氛和平。他在休息時向同學說要上廁所，他走到 M
海富中心一樓，花了幾分鐘，但他返回時卻找不到該 3 位同學，他拿
N N
出手機致電其中一位，同學說他們已經行出夏慤道在麥當奴外面，他
O 於是過去找他們，他隨即從頸上帶上眼罩，又從褲袋拿出手套帶在右 O
P 手上，他穿戴上眼罩因爲覺得好看，又表示穿戴手套沒有經過甚麽思 P
考。
Q Q
R 69. 他跟着步出樂禮街左轉入夏慤道往麥當奴方向，當時是被 R
S
制服前約 5 分鐘。他到麥當奴外看不見同學，於是用手機嘗試打電話， S
但手機訊號接收不良，所以就想到人數較少的夏慤道東行線，他於是
T T
跨過石壆到東行線上的左二線上，之後用左手用手機 WhatsApp 同學，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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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右手持雨傘。他留意到前方有巴士站，並有很多人，他的視線被遮擋。
C 他聽到很多人聲，然後聼到有人叫走並看見人群走向海富中心方向， C
他當時正低頭打手機，擡頭已看見一群手持棍、盾牌、長槍，身穿黑
D D
衣的警察快速跑過來，他因爲害怕而轉身跑向石壆。
E E
F 70. 走近石壆時，他跟着眼前一黑，坐落地下，在兩三秒後起 F
身，他嘗試跨過石壆時候已被警察扯他的背囊，並把他按在地上，並
G G
用索帶將他雙手反扣。當時他的手機已跌落地上，後來他通知警察，
H H
警察執起並放入他的左褲袋。
I I
71. 就着警察的藍色、黑色、橙色警告旗號，由樂禮街行出夏
J J
慤道到被制服這個時段，他都沒有看見。就着控方案情指出的「流動
K K
標記」，他表示也沒有見過。
L L
72. 他在地圖 P001 上畫出他行出的路線 D8（2），他確認 D8
M M
（1）的 “X” 就是他說的東行線左二線。他也解釋黑色帽、外科口罩、
N N
綠色毛巾在背囊因爲沒有執袋，管有兩個泳鏡是因爲一個自己用，一
O 個給朋友用，兩件 T-shirt 在背囊內是因爲替換，又表示包裝紙是防毒 O
面具的包裝等等。
P P
Q Q
73. 盤問間，他表示到夏慤道前不知道政總外當日有暴動。他
R 同意 P814 包裝紙的標示為「防衝擊眼罩」，並表示所有同學給他的 R
物品都是新的，他可能記錯才在主問說是防毒面具的包裝。他也否認
S S
兩件 T-shirt 是為了改變造型，而是為了出汗替換，他表示原本到公民
T T
廣場是打算 5 時回家，在東行線也沒有看見有人揮旗，去公民廣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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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影相等等。
C C
74. 覆問下，就包裝紙記錯了爲防毒面具，是因爲事情已經過
D D
了 3 年。他在夏慤道麥當奴外打不通電話時，他沒有回去海富中心外
E E
的内街，是因為他想盡快找回同學，返回那裏也要幾分鐘，所以他沒
F 有沿樂禮街回去海富中心内街打電話等等。 F
G G
D10 的證供
H H
I
75. D10 現年 24 歲，案發時 21 歲，居住於天水圍，在 2018 年 I
9 月起修讀生物醫學高級文憑。她在被捕後情緒困擾，也有創傷後遺
J J
症需診治及食藥，但現在因懷孕要停服，預產期為 11 月中。
K K
76. 她講述在 2019 年 9 月 28 日晚上在 facebook 看到遊行宣
L L
傳的文宣提及有關 2019 年 9 月 29 日的遊行。她的朋友「阿女」，「阿
M M
女」當時讀中三/中四，年紀比她細，在 Telegram 認識，曾相約用膳，
N 「阿女」用 Telegram 聯絡問她會否陪她去遊行，「阿女」亦說希望帶 N
O 另外兩名同學去。D10 說要嘗試找人幫手看管，否則她只可陪同「阿 O
女」一人去遊行。她於是用 Telegram 聯絡朋友 Peter 協助陪同「3 個
P P
小朋友」，Peter 同意並提議下午 3 時 30 分於太古廣場等。其後 Peter
Q Q
在當日的稍後時間再次聯絡她，提醒她要穿黑衫黑褲、帶散子包及身
R 份證等。 R
S S
77. 她當天於大約下午一點半從家中出發的時候，身上穿着一
T 件白色短袖上衣、一對黑色鞋和一個黑色背囊，而背囊內有一個灰黑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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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布質面罩、一對黑色手袖、一件黑色短袖上衣及一條黑色長褲。她
C 當天第一次到太古廣場，然後等候 Peter 和「3 個小朋友」。大約下午 C
3 時 30 分至 35 分，Peter 到達，Peter 帶着背囊，也從黃色環保袋內取
D D
出物件，並要求她協助存放於她的背囊內，包括一個白色 V 剎面具、
E E
一個黑色腰袋、一對灰黑色防火手套、一隻灰黑色防火手套（右手）、
F 一對藍黑色手套、一個 3M 灰色半面式防毒面具連兩個粉紅色濾嘴、 F
及一副透明護目鏡。
G G
H H
78. 大約下午 4 時 05 分之後，「3 個小朋友」到達，她和「3
I 個小朋友」去到女廁換上黑色衣服。他們一行 5 人其後離開太古廣場 I
她已聞到刺鼻的催淚彈氣體，她馬上有流眼水、流鼻涕、皮膚刺痛、
J J
喉嚨刺痛等等生理反應。Peter 隨即扶着她在太古廣場往灣仔方向行
K K
車天橋下的石壆［相片 D10（8）］用水清理，之後她與「3 個小朋友」
L 失散了，她感到憤怒並隨即怪責 Peter，且擔心「3 個小朋友」的安危。 L
M
她嘗試用手提電話 Telegram 聯絡「3 個小朋友」
，但是不能連線上網， M
於是回到太古廣場外嘗試尋找「3 個小朋友」。由於 Peter 說太古廣場
N N
外仍會有殘留催淚煙，經 Peter 建議下，她出發前戴上一對藍黑色手
O 套、一個 3M 灰色半面式防毒面具連兩個粉紅色濾嘴、一副透明護目 O
P 鏡及一個黑色頭盔。 P
Q Q
79. 兩人繼續行到太古廣場對出，轉向金鐘廊下的小巷，從添
R 馬街行去政府總部外面［相片 D10（11 - 15）］。她與 Peter 到達該位 R
S
置後，手提電話曾經連線成功，收到「阿女」Telegram 短訊指「3 個 S
小朋友」已經離開。她之後打算離開，用手提電話上網查詢地鐵網站、
T T
巴士網站、Google Map。但其後已留意到有人開始逃跑，並聽到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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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B
大叫「速龍」，所以下意識跟着人群向中環方向逃跑。而在片段中，
C 也顯示出她曾疑似使用手機的情況［截圖 D10（16）（007A - 008A、 C
013A - 017A）］。
D D
E E
80. 她指出當她跑到其後被 PW14 反綁的位置，被一件物件絆
F 倒於地上，接着她感覺到雙腿後方被壓，之後有人用力扯起她，當她 F
不再感覺到有人拉起她的時候，她聽到槍聲，並且有人叫她放低手中
G G
的物品，她聽從指示馬上放下手中的紫色招紙水樽和手提電話，然後
H H
有人把她雙手用塑膠帶反鎖，之後便被帶到政總下處理。
I I
81. 盤問間，就她說被人推倒後有人叫她放開手上的東西，包
J J
括手提電話，她同意之前沒有提及過。而就擔心「3 個小朋友」而她
K K
說一直拿着電話，但截圖 D10（16）（000、000A）卻並非如此。就
L 她在政總外現場附近有縱火的情況，如片段 P013E 00:14，她則說沒 L
有看見等等。
M M
N N
證供分析和裁斷
O O
82. 舉證責任在於控方，須至毫無合理疑點的地步，各被告並
P P
無責任證明任何事情。除第八及第十被告外，各被告均選擇不作供，
Q Q
這是他們的權利，不可因此對他們作出任何不利的推斷，而各被告亦
R 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本席須考慮各被告均是較具誠信及較低犯罪 R
傾向的人士。
S S
T 背景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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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C 83. 首先，從所有相關閉路電視片段及證人口供（P039 - P043） C
內容可清楚得悉當天案發的情況：
D D
E (i) 約 1535 時開始： 有示威者集結在政府總部對面的金鐘道、樂 E
F 禮街附近。在金鐘道太古廣場外發生了縱火 F
事件，警方其後組成防線，示威者與警方對峙。
G G
［片段 P029B、P030B，1536 - 1600 時、截圖
H H
MFI-2（10 - 17）］
I I
(ii) 約 1545 時起： 示威者從政府總部對面，例如樂禮街及/或其
J J
他通道抵達政府總部外面的夏慤道，佔據夏
K 慤道車路並以障礙物及交通圓筒作堵塞。［片 K
L 段 P002B - P007B，1533 - 1551 時、截圖 MFI- L
2（18 - 30）］
M M
N N
(iii) 約 1551 - 1600 時： 示威者從夏慤道車路東西行線分別逼近政府
O O
總部夏慤道和添華道交界的入口，並設置障
P P
礙物，部分示威者則步上夏慤道東行線行車
Q 天橋，並有零星投擲行為。示威者人數繼續增 Q
R
多，並無散去。約 1555 - 1557 時，夏慤道近 R
政府總部外和夏慤道天橋上合共有 500 名身
S S
穿黑色上衣、黑色長褲，戴頭盔和面罩的人士，
T 部分人士手持鐵通、汽油彈等物品。而當時黑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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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
A A
B B
衫人士不斷大叫「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和「黑
C 警死全家」等口號，並不斷敲打硬物叫囂。由 C
於夏慤道外的示威者企圖衝擊政府總部，因
D D
此警方向示威者分別作出黃旗和藍旗警告，
E E
否則可能會被檢控及使用武力將他們驅散。［
F 片段 P004B - P013A，1551 - 1600 時、截圖 F
MFI-2（31 - 43）、P042］
G G
H H
(iv) 約 1600 - 1615 時： 有示威者從行車天橋進入夏慤道馬路範圍，
I 部分也有高舉雨傘及旗等，有大批示威者從 I
添馬街進入夏慤道。當中，大量示威者於夏慤
J J
花園外面的金鐘道車路聚集。約 1615 時，夏
K K
慤道近政府總部外和夏慤道天橋上再之起哄，
L 企圖衝擊政府總部，因此向示威者再發出藍 L
M
旗警告，向示威者表示該為一個非法集結，立 M
即離開，否則警方使用武力將他們驅散。［片
N N
段 P004B - P013B，1600 - 1615 時、截圖 MFI-
O 2（44 - 60）、P042］ O
P P
(v) 約 1615 時開始： 大量示威者在夏慤道行車天橋上面向着政府
Q Q
總部方向，他們的行為包括以雨傘作為阻擋。
R 同時大量示威者在政府總部夏慤道對面西行 R
S
線行人路移動向樂禮街方向。夏慤道東西行 S
線交通受阻。有示威者作出指揮方向的行為
T T
後，夏慤道行車天橋上面的示威者有所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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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政府總部夏慤道對面西行線、樂禮街和添馬
C 街方向有示威者繼續集結。約 1616 時，示威 C
者衝擊政府總部，並開始向警方防線掟磚及
D D
汽油彈。［片段 P004B - P035C，1615 - 1620
E E
時、截圖 MFI-2（67 - 72）、P042］
F F
(vi) 約 1620 時開始： 政府總部夏慤道對面西行線和樂禮街方向有
G G
示威者，夏慤道行車天橋上面也有示威者。大
H H
約 1623 時，夏慤道行車天橋上面的示威者向
I 政府總部方向第一次投擲汽油彈，越來越多 I
示威者開始從馬路接近夏慤道和添華道交界
J J
的位置。警方人群管制車輛（俗稱水炮車）從
K K
政府總部夏慤道和添華道交界範圍內發射液
L 體驅散夏慤道行車天橋上面的示威者，警方 L
M
也發放催淚氣體。
［片段 P004B - P035C，1620 M
- 1627 時、截圖 MFI-2（73 - 75、79 - 86）、
N N
P042 - P043］
O O
(vii) 約 1623 - 1629 時：警方向示威者發出黑旗警告停止衝擊，否則
P P
使用催淚彈，但示威者繼續多次向警方防線
Q Q
掟汽油彈，因此警方再發出警告。示威者未有
R 停止，警方下令隊員向示威者方向使用催淚 R
S
彈。（P042） S
T T
U U
V V
- 29 -
A A
B B
(viii) 約 1624 時： 警員於政府總部警察行動室内之視像監察系
C 統看見夏慤道行車天橋底一帶，有數十名暴 C
徒向夏慤道/添華道投擲多枚已點火之汽油彈，
D D
部分擊中警方之水馬，部分擊中夏慤道/添華
E E
道警方水馬防線內之添華道地上起火燃燒。
F 警員於是透過警察行動室內之揚聲系統，向 F
夏慤道行車天橋底一帶之暴徒發出多次警告
G G
停止衝擊及停止投擲汽油彈。（P043）
H H
I (ix) 約 1630 時開始： 夏慤道和添華道交界位置的示威者從夏慤道 I
行車天橋底部發動攻勢，包括到政府總部外
J J
夏慤道東行線上衝向警方設於政府總部外的
K K
水馬，他們的行為包括使用雨傘組成阻擋、使
L 用自製器具等作掩護、揮旗、投擲物品及多枚 L
M
已點火之汽油彈擊中警方之水馬防線。警方 M
的水炮車和催淚氣體驅散不果，夏慤道和添
N N
華道交界上方的夏慤道行車天橋上也有示威
O 者繼續在場。政府總部外一帶示威者的流動 O
P 情況包括從樂禮街、添馬街方向集結，特別是 P
夏慤道西行線馬路，部分則從夏慤道東行線
Q Q
馬路。當日連結政府總部和對面海富中心的
R R
行人天橋被堵塞。大約 1632 時開始，有示威
S 者從行人天橋向夏慤道東行線和添華道交界 S
方向掛上直幡。有示威者分別在夏慤道馬路
T T
上來回移動，停留在政府總部夏慤道對面西
U U
V V
- 30 -
A A
B B
行線和樂禮街方向的示威者也開始佔據政府
C 總部外夏慤道東西行線，人數不斷增多，部分 C
延伸到樂禮街方向。這些示威者的行為包括
D D
高舉雨傘、旗等，也有人投擲不同物品例如硬
E E
物、破壞防護政府總部的水馬等。
［片段 P002B
F - P035D，1627 - 1641 時、截圖 MFI-2（87 - F
143）、P043］
G G
H H
(x) 約 1641 - 1648 時： 夏慤道和添華道交界位置的示威者從夏慤道
I 行車天橋發動攻勢，水炮車發射液體和警方 I
發射催淚氣體，示威者躲避而移動，包括退向
J J
夏慤道行車天橋底部及/或向樂禮街、添馬街
K K
方向移動到夏慤道馬路東西行線上。示威者
L 移動到和佔據夏慤道東西行線，該處一帶的 L
M
人數比原先更多。示威者繼續高舉雨傘、旗等， M
也有人使用自製器具等投擲不同物品例如硬
N N
物、破壞水馬包括縱火等等。［片段 P004B -
O P036E，1641 - 1648 時、截圖 MFI-2（144 - O
P 180）］ P
Q Q
(xi) 約 1648 時： 警方展開行動，警員從政府總部不同出入口
R 衝出向夏慤道不同方向，包括驅散和拘捕示 R
S
威者。當警員衝出時，示威者躲避而跑向不同 S
方向。［片段 P002B - P036E，1648 - 1652 時、
T T
截圖 MFI-2（181 - 184）］
U U
V V
- 31 -
A A
B B
C (xii) 警方展開行動後，部分示威者沒有散開，繼續 C
與警方對峙。［片段 P012F、P014A，1705 -
D D
1713 時，截圖 MFI-2（185）］
E E
F 84. 此外，警方亦確認當天在上述地方沒有接獲任何公眾集會 F
或遊行的通知，警方也沒有發出過相關的不反對通知。而警方也透過
G G
公開媒體發出警告，警方新聞主任確認在 1623 時在向傳媒及公眾發
H H
佈的公告中，表明激進示威者在金鐘及灣仔一帶大肆破壞堵路及向警
I 員投擲汽油彈，警方在警告無效後亦施放催淚彈，警方呼籲在場人士 I
及附近市民立即離開及避免前往該處。警方亦譴責示威者一切暴力行
J J
為。警方並確認當日港島區的交通情況嚴重受到阻礙，包括大約 1530
K K
時在政府總部外一帶，大量示威人士不斷由金鐘道轉經樂禮街行出夏
L 慤道及夏慤道天橋，令到夏慤道東西行車線不能通行。（見警方證人 L
供詞 P039 - P043，按《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呈堂）。
M M
N N
85. 毫無疑問，按上述所有證供來看，如控方所指出，最遲大
O 約在 1620 時開始，在政府總部外一帶確實發生了暴動，示威者不單 O
堵路破壞，更向政府總部不斷投擲不同物品及汽油彃，甚或用巨型橡
P P
筋作投射器將硬物擲向政府總部內，更向保護政府總部的水馬進行破
Q Q
壞及縱火等等。縱使警方曾多次作出警告，但他們仍繼續進行。該處
R 發生了暴動是清楚不過的，辯方其實就此情況無甚爭議，只是就其範 R
圍而言則有所商榷。控方指稱，以當時示威者的流動和暴動情況而言，
S S
暴動的流動範圍包括政府總部外的一帶，如 MFI-1（7）圖示的範圍，
T T
包括 A、B、C 點外的一帶。
U U
V V
- 32 -
A A
B B
C 暴動的範圍 C
D D
86. 首先，從所有閉路電視片段、截圖及相關證供而言，如控
E 方展示的地圖 MFI-1（1 - 7）所指出，B 及 C 點外發生暴動是清楚不 E
F 過的，這些地方亦是示威者直接衝擊政總的地方，包括用不同硬物甚 F
或汽油彈直接投擲、縱火及破壞保護政總外的水馬。辯方就 B 及 C 點
G G
外發生的暴動並無異議，但究竟 A 點外是否也屬暴動範圍，辯方尤其
H H
指出：
I I
(i) 從控方所指稱 1620 時開始的暴動，至 1648 時警方
J J
衝出作驅散及拘捕期間，A 點外根本非常平靜，且
K 有一般市民行經，並無任何直接破壞社會安寧的情 K
L 況發生； L
M M
(ii) A 點與 B 及 C 點來回距離約逾 200 米，且與 B 及 C
N 點有弧度，A 點外並不容易觀察到 B 及 C 點外發生 N
O 的情況； O
P P
(iii) A 點外頂多只能說是少量示威者曾經過的地方，暴
Q 動從未蔓延至 A 點外。 Q
R R
87. 控方則主要指稱 A 點外仍屬暴動區域：
S S
T (i) 暴動性質屬高度流動性，整體證供顯示，示威者最 T
初及繼後也有從 A 點外進入政總外；
U U
V V
- 33 -
A A
B B
C (ii) A 點外可說是示威者起初集結及繼續進入之處，包 C
括大量示威者從樂禮街進入夏慤道，而該處亦是示
D D
威者的主要通道前往政府總部外（片段 P002B、
E E
P004B，1535 - 1648 時）［截圖 MFI-2（18 - 24、29、
F 32 - 34、37、40、42、72、74、131、132、134、147、 F
156、160、168）］；
G G
H H
(iii) 片段及截圖顯示有示威者把物資運向 A點外的方向
I ［截圖 MFI-2（120、121、129 - 130C）］； I
J J
(iv) A 點即或較為邊緣，但明顯地亦是示威者集結及流
K 動的範圍（1645 - 1648 時）
［截圖 MFI-2（174 - 178、 K
L 182）］； L
M M
(v) A 點至 C 點外均是政總外示威者集結的地方；
N N
(vi) 流動標記：A 點外對出樂禮街附近有多名示威者在
O O
揮動美國國旗［截圖 MFI-2（23、29）］。
P P
Q 88. 本席經反覆觀看各個片段及截圖後，同意控方所指 A 點 Q
外亦屬暴動的範圍，理由如下：
R R
S S
(i) 首先，終審法院在 HKSAR v Lo Kin Man (2021) 24
T HKCFAR 302 第 74 - 78 段所指出，現今社會非法集 T
結和暴動的性質均屬高度流動性，在決定罪行的地
U U
V V
- 34 -
A A
B B
點和時段時，不應採納過分死板的看法，而應以實
C 事求是、實際的方式作處理，包括考慮到受影響的 C
地理區域、參與者的行徑和騷亂的時段等等；
D D
E E
(ii) 無疑暴動的準確開始時間及地點，往往難以完全準
F 確地作出界定，控方指暴動最遲大約 1620 時在政總 F
外開始，本席表示認同，開始時間方面辯方亦無甚
G G
異議；
H H
I (iii) 就地點而言，必須考慮到 A 點外往外的樂禮街確實 I
是很多示威者進入政總外一帶之處；
J J
K (iv) 片段及截圖 MFI-2（120、121、129 - 130C）顯示有 K
L 示威者把膠箱物資從 B 點搬到 A 點附近； L
M M
(v) A 點外亦是政總其中一個出口，而上述示威者的共
N 同目標顯然是政府總部整個範圍［可參看 A 點外附 N
O 近的地形環境，相片 P038（6 - 21）］； O
P P
(vi) 片段 P007B（1645 - 1649 時）及截圖 MFI-2（174 -
Q 178）有示威者在該 A 點外，MFI-2（174 - 174A） Q
R
甚至可見黑衣人觀察及直接接觸該出口（從另一片 R
段 P009 16:44:48 更可看見該黑衣人直接向該出口
S S
投擲磚頭），並有其他類同示威者衣着人士在該處
T 出現及不斷在該處移動。 T
U U
V V
- 35 -
A A
B B
C 89. 因此，就整體證供而言，雖則 A 點外相比 B 及 C 點外看 C
來較為平靜，但實際上卻亦是有示威者出沒及移動，那裏更是政總添
D D
美道出入口之處，當中更有示威者顯然在作出監視觀察或隨時可作出
E E
直接攻擊政府總部。畢竟，必須考慮的是，示威者的目標就是整個政
F 府總部。因此，若以實事求是及實際地作出考慮，A 點外仍屬暴動範 F
圍。
G G
H H
90. 順帶一提，即或 A 點外並不屬暴動範圍，以當時的緊張
I 及暴動發生情況而言，示威者竟仍在該處出現，根本亦可隨時處理物 I
資及作進一步攻擊政總其他的地方，參與者顯然已可構成企圖參與暴
J J
動，但這必然也須視乎該示威者出現的情況，其行為、裝束及裝備也
K K
是在考慮之列等等。
L L
91. 此外，就各被告在警員於政總衝出後被制服之處，控方指
M M
出均在上述暴動的範圍內（見 MFI-5 各被告被制服的位置）。
N N
O 92. 除暴動範圍外，就各被告曾否參與暴動，各辯方大律師最 O
主要的爭議包括：
P P
Q (i) 並無直接證供指出被告曾在現場作出過任何破壞 Q
R
社會安寧的行為； R
S S
(ii) 並不知悉究竟各被告在被制服及/或拘捕前曾逗留
T 在該處多久，或曾做過甚麼，甚或打算做甚麼； T
U U
V V
- 36 -
A A
B B
(iii) 各被告的裝束或裝備或只與一般途人無異，極其量
C 或只是保護性的，並無任何攻擊性武器； C
D D
(iv) 各被告或只是無辜的第三者，或是路過，或只是駐
E E
足觀看的途人，並無參與任何暴動；
F F
(v) 難以作出推論指出在現場被捕便必然是曾參與暴
G G
動等等。
H H
I
93. 控方基本的回應是： I
J J
(i) 根據現場片段及所有證供，暴動最遲大約於 1620 時
K 已開始，直至 1648 時警員突然衝出拘捕各被告； K
L L
(ii) 暴動發生已逾 20 多分鐘，且情況嚴重，在場或附近
M M
人必然知悉現場暴力的情況；
N N
(iii) 警方且已多次發出警告要求示威人士散去，否則會
O O
使用催淚彈及作出驅散，但仍不得要領，各被告必
P P
然有充足機會離開但竟逗留於現場；
Q Q
(iv) 各被告在警員衝出後迅速已被制服及拘捕，反映各
R R
被告必然身處該示威人群當中；
S S
T
(v) 各被告分別的裝備裝束可顯明他們是有備而來； T
U U
V V
- 37 -
A A
B B
(vi) 各被告並不可能是無辜的第三者或只是駐足觀看
C 的途人，他們必然曾參與暴動； C
D D
(vii) 控方認為各被告起碼作為協助或鼓勵的一分子參
E E
與其中；
F F
(viii) 尤其以當時的社會狀況而言，各被告必知悉及預期
G G
當日的示威隨時可演變成暴動等等。
H H
I
94. 就上述的爭議及控方的回應，各被告無論被制服及/或拘 I
捕的地方均有別，各被告的裝束裝備亦有別，針對各被告的證供亦有
J J
所不同，法庭必須個獨及分別地考慮各人的情況及其辯解而處理。
K K
95. 而就相關法律原則而言，終審法院在上述 Lo Kin Man 一
L L
案亦指出：
M M
N (i) 暴動罪屬「參與性」的罪行，控方須證明被告曾與 N
其他人一同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並意識到該等人
O O
士的相關行為，以及具有參與其中的意圖，法律上
P P
並無規定要求該等參與人士之間必須共享某些額
Q 外的共同目的； Q
R R
(ii) 法院強調，推動、鼓勵或促進非法集結或暴動的行
S S
為，不論被告人是否身處現場，均可予以懲處及被
T 判以與主犯一樣的刑罰； T
U U
V V
- 38 -
A A
B B
(iii) 單純身處發生非法集結或暴動的現場並不招致任
C 何刑事法律責任。然而，如被告人身處現場並透過 C
說話、標記或行動提供鼓勵，則可因「參與」該非
D D
法集結或暴動，或協助及教唆其他干犯非法集結罪
E E
或暴動罪的人士而被定罪。
F F
針對各被告的證供、分析及裁斷
G G
H H
96. 首先，就針對 D1 的證供，田大律師特別提出以下質疑，
I 這主要包括： I
J J
(i) PW1 看見兩個戴有帽的人跑入公廁內，但 D1 出來
K 時並沒有戴帽，D1 背囊內也沒有搜出帽，亦沒有任 K
L 何人搜查公廁的證供，更沒有直接證供指出公廁內 L
還有沒有其他人，因此不能肯定跑入去的必然是 D1；
M M
N (ii) 就 PW1 何時向 PW2 講述兩人入廁所的情況，究竟 N
O 是兩人從廁所出來前或後，PW1 與 PW2 的說法似 O
有所分歧；
P P
Q (iii) PW1 曾確認一直保管着 D1 的背包，但 P007B 片段 Q
R
17:00:38、截圖 D1-1（5）卻看見應是由另一警員手 R
持着，因此無法肯定 D1 的背包不曾受不當干擾；
S S
T T
U U
V V
- 39 -
A A
B B
(iv) 就背包內的物品，PW1 說交收予 PW3 沒有拿出來
C 點算，但 PW3 卻說有打開來確認； C
D D
(v) 就拍攝證物的情況及時間，並無確切紀錄，就有關
E E
照片是否在 1900 時前拍攝，PW3 表示沒有印象，
F 因此仍存在證物被干擾的情況。 F
G G
97. 就這些指稱，本席經詳細考慮相關的證供及控方的回應後，
H H
裁定如下：
I I
(i) PW1 及 PW2 其實都只是講述衝出來的一刻及瞬間
J J
的觀察和發生的事情，有些微分歧不足為奇，但重
K 點卻仍是互相支持地指出 PW1 向公廁內大叫，D1 K
L 及何家洛便從公廁出來，他們其後在公廁外搜查時， L
也再沒有發現其他人士出來；
M M
N (ii) PW1 清楚講述看見兩名男子跑入公廁內，與其後出 N
O 來的 D1 及何家洛無論外型、外貌及衣着均為相同， O
唯一是 D1 沒有再戴帽，雖則在其背囊內沒有發現
P P
帽，但明顯地 D1 隨意在公廁內脫下帽亦是非常容
Q Q
易之事，況且 PW1 的辨認基礎也並非倚賴着其帽
R 子； R
S S
(iii) 辯方亦特別質疑部分在 D1 背囊內的物品，包括紅
T 色海報、黑色面罩、黑色手袖及勞工手套並非屬於 T
U U
V V
- 40 -
A A
B B
D1，更指稱當中或有干擾的情況。但明顯地 PW1 及
C PW3 清楚說明有所交收，PW3 也曾打開背包來確 C
認，其後 PW3 陪同 D1 在臨時羈留區期間，按當時
D D
實際的程序而言，也必然曾拍攝相關證物，如相片
E E
P119（1 - 27）所顯示。D1 事實上亦並非質疑從沒
F 拍攝過，過程中 D1 也沒有任何要求或投訴。總的 F
來說，當天的過程及移動情況相當緊接，難以想像
G G
會涉及那麼多所指稱的證物會無中生有地加到 D1
H H
的背囊內，更莫說當中更牽涉多名警員的看管。即
I 或辯方曾在 D1-1（5）中指出背包曾由其他警員拿 I
J
着，但最終確實也是由 PW1 交由 PW3 來確認及後 J
作出點算及拍攝。本席從所有證供來考慮，並不認
K K
為當中涉及任何干擾或加增證物的情況，PW1 -
L L
PW4 的證供亦互相支持及清晰，他們均是誠實可靠
M 的證人。 M
N N
98. 就控方所指 D1 曾參與上述暴動罪行而言，本席考慮到：
O O
(i) 如上文所述，A 點外亦是暴動範圍的一部分；
P P
Q Q
(ii) 警員在政府總部添美道 A 點外衝出時隨即看見 D1
R 及另一男子，他們隨即跑入公廁匿藏，但被警員要 R
求下才出來，D1 身處 A 點外是清楚不過的；
S S
T T
U U
V V
- 41 -
A A
B B
(iii) A 點外根本亦是大量示威者最初集結之起點及持續
C 經樂禮街進入之處，這可直接通往政總添美道之入 C
口；
D D
E E
(iv) 在該段時間，政府總部外已集結大量示威者霸佔道
F 路，及已向政總進行破壞及投擲不同物品，暴動亦 F
已發生逾 20 多分鐘及繼續蔓延，D1 在該處必然知
G G
悉，尤其在附近的 B 及 C 點已發生非常嚴重的暴動
H H
情況；
I I
(v) D1 仍選擇在該處出現而沒有離開；
J J
K (vi) D1 身穿黑色上衣及長褲，與大量示威者穿着類同， K
L 且帶備勞工手套、口罩、面罩、手套及雨傘，顯然 L
有備而來，他更攜有紅色海報寫明「對準政權 抗共
M M
求存」，這根本是與示威者衝擊政府總部的目的完
N N
全一致（其裝束及裝備之相片亦可見於控方結案陳
O 詞附件 D1）。 O
P P
99. 總的來說，D1 顯然並非僅僅無辜地在場出現，而是作為
Q Q
協助及鼓勵的一分子而出現在其中，D1 必然知悉在場暴動人士的相
R 關行為而繼續參與成為暴動群體的一部分。毫無疑問，控方已在毫無 R
合理疑點下證實 D1 干犯此暴動罪。
S S
T D2 及 D3 T
U U
V V
- 42 -
A A
B B
C 100. 就針對 D2 及 D3 的證供，辯方特別爭議相關的辨認，在 C
這方面，控方指出在 1634 時從閉路電視片段 P030C 可見，D2 及 D3
D D
曾跨越夏慤道中央分隔向政府總部進發。首先，根據專家證人譚卓寧
E E
博士在 2022 年 3 月 21 日的兩份專家報告［P047 及 P047A
（有關 D2）
；
F P048 及 P048A（有關 D3）］（雙方已按《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F
條呈遞），在比對上述片段［D2: 00:27:45，截圖 MFI-2（113）；D3:
G G
00:27:46，截圖 MFI-2（116）］及從 D2 和 D3 檢取的證物，譚博士的
H H
結論是：
I I
D2 方面：
J J
(i) 片段中的背包可能是 D2 身上檢取的背包，亦可能
K K
是其他色調及設計相近的背包；
L (ii) 不排除片段中人身穿的上衣是從 D2 身上檢取的上 L
衣的可能性；
M M
(iii) 不排除片段中人身穿的長褲是 D2 身上檢取的長褲
N N
的可能性。
O O
D3 方面：
P P
(i) 不排除片段中的雨傘是 D3 身上檢取的雨傘的可能
Q Q
性；
R (ii) 由於缺乏種類特徵，片段中人的背包、上衣及短褲 R
未能作出定論；
S S
(iii) 片段中的右鞋可能是 D3 身上檢取的右鞋，亦可能
T T
是其他色調及設計近似的右鞋。
U U
V V
- 43 -
A A
B B
C 101. 控方亦進一步倚賴 PW17 經多個小時觀看相關片段，亦從 C
P030C（00:27:42 - 00:27:52）比對 D2 及 D3 的相片及其證物而作出結
D D
論（尤見其在 2021 年 12 月 15 日的證人供詞 P046 及附連的圖片比
E E
對）。
F F
102. 就 D2 方面：
G G
(i) 身形（中等身形）；
H H
(ii) 髮型髮色（黑/金長髮，束馬尾，前面有瀏海）；
I (iii) 衣着配搭（黑色短袖衫，藍色長牛仔褲，黑色露趾 I
涼鞋，孭白色有藍色撞間背囊）。
J J
K 103. PW17 指出片段中無論外貌、衣服及裝備各組合均獨一無 K
L 二，與 D2 的證物及相片所顯示為同一人，即 D2。 L
M M
104. 就 D3 方面：
N (i) 身形（中等身形）； N
O (ii) 髮型髮色（黑/啡色短髮）； O
(iii) 衣着配搭［戴眼鏡，身穿深藍色短袖衫，深藍色短
P P
褲，黑色白邊波鞋（有 3 條斜間紋），黑色背囊，
Q Q
有一把黑色（灰色邊）縮骨遮］。
R R
105. PW17 指出片段中無論外貌身形、髮型法式及衣着配搭的
S S
組合均獨一無二，與 D3 的相片及證物一模一樣，所顯示為同一人，
T 即 D3。 T
U U
V V
- 44 -
A A
B B
C 106. 就上述各比對結果，代表 D2 及 D3 的黎大律師有所爭議 C
及指出：
D D
E (i) PW17 雖然觀看片段相當長的時間，但未能說出究 E
F 竟確實用了多少時間來辨認 D2 及 D3； F
G G
(ii) P030C 片段如證人所確認是「比較矇」的，因此比
H 較的準確性較低； H
I I
(iii) 片段中涼鞋的特徵並不清晰，「肉色」也可能只是
J J
淺色，而並非 D2 的涼鞋；
K K
(iv) D2 上衣領有明顯的白色點［相片 P022（1）］，但
L L
片段所見難以看出來；
M M
N (v) D3 的衣服配搭極為普通並無特別特徵，用作比對價 N
值不高，雨傘亦是一般物品，情況相同；
O O
P (vi) 片段中人在 P030C 00:27:52 - 00:27:53 時，其右肩上 P
Q 有白色物體，但 D3 的上衣並無此特徵； Q
R R
(vii) 片段中並不清晰顯示該人士有戴眼鏡或有耳環，但
S D3 是有配戴眼鏡及耳環的。 S
T T
U U
V V
- 45 -
A A
B B
107. 就上述辨認的證供，本席亦重複多次觀看相關片段及比對
C D2 及 D3 在場被制服後及在警署拍攝的相片及其證物，雖則片段時間 C
較短亦並非高清影像，但確實如 PW17 所指出的，D2 方面，就衣領
D D
的細小圓點及涼鞋的細緻情況，在考慮到短暫影像及拍攝的角度而言，
E E
未能完全反映出來不足為奇，但無論外貌外觀，髮型髮色及衣服配搭
F 等，均與片段中人完全吻合。而 D3 方面，同樣地也是無論從外貌身 F
形、髮型髮色、衣着配搭，甚或背囊內的雨傘，亦是完全與片段中人
G G
完全一致及吻合。同樣地，由於拍攝的角度、短暫的片段及移動，戴
H H
眼鏡及耳環甚或看似肩膊上似有淺色物體的出現，根本不足以對上述
I 所有共同及累積的特徵產生不同的結論。毫無疑問，P030C 片段中所 I
J
顯示跨越夏慤道中間分隔（通往政總 B 點的天橋下方附近位置）向着 J
政總方向的一女一男就是 D2 及 D3。
K K
L 108. 但黎大律師進一步指出，控方並無證據指出 D2 或 D3 如 L
M
何以協助或鼓勵的形式參與暴動，尤其： M
N N
(i) 道路上似乎仍有車輛行駛，一般市民經過該處並不
O 出奇； O
P P
(ii) 現場混亂及嘈吵，市民看不見或聽不清警方也是可
Q Q
能的；
R R
(iii) 即或 D2 及 D3 跨過分隔線，也不知其接着的去向；
S S
T (iv) 現場人數眾多，短時間未能離開該處也是可能的； T
U U
V V
- 46 -
A A
B B
C (v) D2 及 D3 的衣着與示威者的整全裝備甚有分別，他 C
們均沒有頭盔、手套、護脛、護甲或泳鏡等等；
D D
E (vi) 雖則當時並非疫情時期，但如 D3 的醫生證明所顯 E
F 示（D3-1A），D3 患有肺結核才須配戴口罩； F
G G
(vii) D2 及 D3 既若同行，D3 被制服時，D2 伸手向着 D3
H 也是自然之舉，並非刻意作出任何阻礙。 H
I I
109. 因此，黎大律師指出 D2 及 D3 根本並非暴動的參與者。
J J
K 協助及鼓勵 K
L L
110. 誠然，D2 及 D3 除了與大部分示威者類同深色衣着的服
M M
式外，他們均並無其他特別裝備如頭盔、護甲、護脛或防毒面具及手
N 套等等（D2 及 D3 被制服後的相片亦可見於控方結案陳詞附件 D2 - N
D3），他們表面上的裝束裝備與有備而來的示威者確實有所不同，可
O O
是，重要的是：
P P
Q (i) 如上文所述，暴動已於 1620 時開始，政府總部外已 Q
有示威者不斷投擲物品包括汽油彈到政府總部；
R R
S (ii) 如片段 P030C 所見，D2 及 D3 前方已有大量示威者 S
T
跨過中間石壆向着政府總部前進； T
U U
V V
- 47 -
A A
B B
(iii) 部分行車線仍有車輛行經時，在 1634 時，D2 及 D3
C 竟仍選擇跨過行車線分隔前進，他們意圖參與成為 C
示威者群體的一部分是顯而易見的；
D D
E E
(iv) D2 及 D3 顯然並非一般無辜路過該處的市民；
F F
(v) 約 1648 時警員從 A 點衝出已迅速在 A 點外（近樂
G G
禮街）制服 D2 及 D3；
H H
I
(vi) D2 及 D3 在 1634 - 1648 時顯然在暴動範圍內遊走 I
（尤其在缺乏其他相反的證供下）；
J J
K (vii) 該段時間現場已發生激烈的暴動行為，D2 及 D3 仍 K
選擇在該處與暴動群體一起逗留及出現，他們必然
L L
足以構成暴動群體的一部分，而這已是協助及鼓勵
M M
暴動的進行。
N N
111. 考慮到所有案情及上述情況，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
O O
實 D2 及 D3 干犯此暴動罪。
P P
Q D4 Q
R R
112. 就針對 D4 的證供而言，陳大律師特別指出：
S S
T T
U U
V V
- 48 -
A A
B B
(i) 現場並非水洩不通，一般市民仍可到達該處，D4 或
C 可能只是在天橋附近出現為了觀察前方發生甚麼 C
事；
D D
E E
(ii) 警員突然衝出，人群只是爭先恐後四處亂跑，並無
F 方向性或組織性； F
G G
(iii) D4 被制服前的舉動並無任何直接證供可得知；
H H
I
(iv) D4 也並無協助或鼓勵暴動進行； I
J J
(v) D4 被捕的位置在天橋西行線，離衝擊政府總部入口
K 較遠，也無證供他在該處逗留多久； K
L L
(vi) 片段 P026 12:03 - 12:07 只捕捉到 D4 被制服，看不
M M
清之前他有否逃跑；
N N
(vii) D4 的裝備只屬保護性質而並非鼓勵暴動者；
O O
P (viii) 總括而言，D4 並非暴動的參與者。 P
Q Q
113. 可是，如上文所述：
R R
S (i) D4 顯然已身處暴動範圍，而當時在夏慤道西行線亦 S
已有大量示威者集結；
T T
U U
V V
- 49 -
A A
B B
(ii) 警員在約 1648 時衝出，並迅速短時間內已制服及拘
C 捕 D4； C
D D
(iii) D4 顯然在暴動群體中甚或在較前位置；
E E
F (iv) D4 選擇在該處出現，現場約 1620 時已發生暴動， F
D4 並非無辜經過該處（尤其在並無相反的證供下）
；
G G
H (v) D4 裝備充足，包括配備有頭盔、防毒面具連濾嘴、 H
I
面罩及手套（可參見控方結案陳詞相片附件 D4）。 I
J J
114. 毫無疑問，D4 在現場出現且裝備充足，有備而來與其他
K 眾多示威者一起出現在該處，且暴動已持續發生一段時間，D4 顯然 K
是暴動群體的一分子，亦作為協助或鼓勵的一部分而參與暴動。控方
L L
亦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 D4 干犯暴動罪。
M M
N D5 N
O O
115. 就針對 D5 的證供，熊大律師特別質疑拘捕警員 PW9 證
P 供上的不確定性，尤其是最初 PW9 指出 D5 在夏慤道西行線較遠離 P
Q 政府總部，後來才改為靠近天橋附近，較近 B 點外的地方。PW9 對 Q
於當時周邊情況的描述亦不清不楚，不應被法院所接納。
R R
S 116. 其次是現場混亂，不知道 D5 在被捕前從何而來或在做甚 S
T
麼，有否和其他人在一起，而在警員突然衝出至約 1650 時，現場附 T
U U
V V
- 50 -
A A
B B
近仍可見黑衣人在行人路上觀看，不能否定 D5 只是無辜的第三者而
C 已等等。 C
D D
117. 誠然，PW9 的證供曾作出改動，但他也表示位置應就近天
E E
橋位置，然後再觀看草圖才更改是可以接納的。
F F
118. 再者，更重要的是：
G G
H (i) 無論是他最初指出的位置較接近 A 點，或是更改後 H
I
較接近 B 點，這些區域均是暴動的範圍內； I
J J
(ii) 在政總外一帶從 1620 時起已逾 20 多分鐘持續地發
K 生暴動，當警員在 1648 時衝出然後迅速在靠近 A K
點，或是靠近 B 點已將 D5 制服拘捕。D5 必然是在
L L
示威者群體中甚或較前方接近政總的位置；
M M
N (iii) 暴動已持續地發生，D5 不可能不知悉，但仍選擇逗 N
留該處；
O O
P P
(iv) 再加上其裝束，黑色帽、黑色外套、黑色短袖上衣、
Q 黑色長褲等等，均與在場大部分破壞社會安寧的人 Q
士相同（可參見控方結案陳詞相片附件 D5）；
R R
S S
(v) 在缺乏任何相反的證供下，D5 身處在該處不可能只
T 是無辜的路過者，他知悉身處的地方發生暴動，仍 T
U U
V V
- 51 -
A A
B B
選擇逗留在該處，甚或在示威者的較前方，然後當
C 警員衝出已迅速被制服。 C
D D
119. 在上述所有環境證供下，唯一無可抗拒的推論必然就是
E E
D5 是該暴動群體的一部分，亦作為協助及鼓勵的一分子而參與暴動，
F 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 D5 干犯此暴動罪。 F
G G
D6
H H
120. 就針對 D6 的證供而言，同樣地，熊大律師亦特別質疑拘
I I
捕警員 PW10 的證供，指出他在 1653 時才到達夏慤道西行線，衝出
J J
的時間為 1648 時，他竟花了 5 分鐘才到達該處並不合理［可參照他
K 的證人供詞（MFI-4）從 A 點衝出的路線，而制服的地點較他在庭上 K
所指的不同］
，而他更曾指出前方已有一批速龍小隊排頭衝出。因此，
L L
辯方指首先制服 D6 的應是速龍小隊而並非 PW10。再者，熊大律師
M M
亦指即使警員衝出後，現場仍有黑衣人在駐足觀看，亦不知 D6 曾在
N 該處逗留多久甚或之前做過甚麼，因此根本不能否定 D6 或只是無辜 N
O 的第三者且絕無參與暴動等等。 O
P P
121. 首先，考慮到現場混亂及實際的情況，PW10 且也表明他
Q 到達的只是大約時間，是否真的需要花上 5 分鐘到達該處並非關鍵之 Q
R
處，重要的是： R
S S
(i) 如 PW10 所述他一衝出已在距離約 20 米看見 D6
T （在夏慤道行車線上），便立即上前制服他。這行 T
U U
V V
- 52 -
A A
B B
動顯然是迅速及短暫的，若按辯方所言，D6 是在更
C 早時間已被速龍制服在該處的話，這只表示 D6 身 C
處在示威群體中甚或在較前方，以致警員衝出後已
D D
可立即制服他；
E E
F (ii) 暴動已於 1620 時開始及持續地進行，D6 身處 B 點 F
外附近不可能不知悉該處已發生暴動，但仍選擇在
G G
該位置逗留；
H H
I (iii) D6 身穿黑色長袖衫、黑色褲、戴有黑色護目鏡及防 I
毒面罩，且有兩個濾嘴及一對手套，完全與現場激
J J
進的示威者衣着類同（可參見控方結案陳詞相片附
K K
件 D6）；
L L
(iv) D6 身處其中明顯地已組成暴動的群體，D6 不可能
M M
只是無辜的途人而身處其中（尤其亦在沒有相反的
N N
證供下），他必然是作為協助及鼓勵的一分子參與
O 暴動。 O
P P
122. 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後證實 D6 干犯此暴動罪。
Q Q
D7
R R
S S
123. 就針對 D7 的證供，葉大律師主要指出 D7 被發現時只是
T 以正常步速向夏慤道東向中環方向前行，不能排除 D7 根本並無逗留 T
過在現場，甚或她只是和平的示威者或旁觀的路人，更無證供 D7 曾
U U
V V
- 53 -
A A
B B
在該處做過甚麼或曾與何人在一起。葉大律師更特別指出現場根本仍
C 有很多途人在觀看而沒有參與任何暴動。 C
D D
124. 可是：
E E
F (i) 就 D7 被拘捕的位置根本是非常接近 B 點警員衝出 F
的位置，片段及截圖 P023（1 - 3）（D7）清晰可看
G G
見警員衝出後已立即制服 D7，D7 確實處於 B 點外
H H
非常靠近警員衝出的位置，她必然也是身處暴動群
I 體甚或是較前方靠近政府總部的位置； I
J J
(ii) D7 戴上透明護目鏡，防毒面具連濾嘴掛在頸項，身
K 穿黑色外套、黑色短袖上衣，戴有灰色手套，其裝 K
L 備裝束整存亦是有備而來，與一般駐足途人無論衣 L
着裝束裝備相距甚遠（可參見控方結案陳詞相片附
M M
件 D7）；
N N
O (iii) 她當時身處 B 點外暴動已持續發生，她不可能不知 O
悉，她在該處根本就是組成該暴動群體的一部分，
P P
是作為協助及鼓勵的一分子而參與暴動。
Q Q
R
125. 因此，控方亦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 D7 干犯此暴動罪。 R
S S
D8
T T
U U
V V
- 54 -
A A
B B
126. D8 作證最主要指出他在該處出現，是因要找尋較好的網
C 絡來致電予失散的朋友，但奇怪地何解他竟又不回到較早前可接收電 C
話之處，反而要到另外一處示威者眾多的地方。即或如他所說，他是
D D
在夏慤道東行第二條線附近［D8（1）］，那處其實看來更靠近 B 點
E E
外，即是警員在政總 B 點衝出來的地方，那裏更是集合了更多人士對
F 政總進行破壞之處。 F
G G
127. 其次是，就他為何又會突然從地上拾起一隻手套來使用，
H H
他竟又說不出原因來，看來他並非要說出事實，他的證供並不可信。
I 可是，即或 D8 的證供並不可信，舉證責任仍全在控方。 I
J J
128. 代表 D8 及 D9 的陳大律師特別指出：
K K
L (i) 現場的暴力升級很快，D8 或 D9 根本來不及離開； L
M M
(ii) D8 或 D9 或許沒有收到警方的信息或公告；
N N
(iii) 警方展示的旗幟似是只在 C 點外；
O O
P P
(iv) D8 或 D9 可能並不知悉現場的所有情況。
Q Q
129. 可是，綜合所有證供而言：
R R
S (i) D8 當日根本是有備而來，經過橋底也打開雨傘避免 S
T
被拍攝到，更換上黑色上衣，攜有護目鏡、防毒面 T
具和濾嘴、黑色背囊、右手戴上黑色手套，更另有
U U
V V
- 55 -
A A
B B
噴漆、泳鏡等等［見 P018（1）（D8）、P030D（1
C （D8），亦可見於控方結案陳詞相片附件 D8］；
- 2） C
D D
(ii) 當警員從 B 點衝出來後迅速制服他，他顯然是在示
E E
威群體中甚或在較前很接近 B 點政府總部出口之處，
F 該處根本亦已持續地發生暴動，觀看所有片段，難 F
以接納該處如陳大律師所述般平靜，相反地更是直
G G
接衝擊政總之處，集結非常多示威人士在那處破壞
H H
社會安寧；
I I
(iii) 現場示威人士的行為相當激進，D8 不可能以不知悉
J J
為由而留在該處；
K K
L (iv) D8 選擇逗留在該處是與該些示威者組成一群，無疑 L
是以協助及鼓勵的角色參與暴動。
M M
N 130. 在此情況下，控方亦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 D8 確實干 N
O 犯了暴動罪。 O
P P
D9
Q Q
131. D9 的情況其實與 D8 相若。PW13 在政總 B 點衝出期間追
R R
截約 10 米已可制服在他右方逃跑的 D9。如上文所述：
S S
T T
U U
V V
- 56 -
A A
B B
(i) B 點外根本是眾多示威者集結及破壞社會安寧且對
C 政總進行直接破壞之處，D9 在該處出現，必然知悉 C
該處已持續發生暴動，但仍選擇留在該處；
D D
E E
(ii) D9 且裝備充足，身穿黑色上衣及黑長褲，戴有護目
F 鏡、防毒面具連濾嘴，更另有泳鏡，右手戴着手套 F
［見 P017A（1）（D9）、P018B（1）（D9）及 P030D
G G
（1）
（D9）
，亦可見於控方結案陳詞相片附件 D9］
；
H H
I (iii) 以其裝備那樣充足而言，他在該處出現顯然並非一 I
般無辜途人，而是與示威者組成一群對政總進行破
J J
壞，他且迅速被捕，顯明他是身處暴動群體當中甚
K K
或在較前靠近政總的人士，他亦是以協助及鼓勵的
L 身分而參與上述的暴動。 L
M M
132. 在此情況下，控方亦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 D9 干犯此
N N
暴動罪。
O O
D10
P P
Q 133. 就 D10 的證供而言，她最主要是講述身在被捕該處附近， Q
是因為正在用手機尋找失散的「3 個小朋友」與及找地方離開等等。
R R
但如控方指出在約下午 4 時 44 分左右，從片段 P013E、截圖 D10（16）
S S
（000）及 D10（16）（000A）卻又看不出她有拿着電話，更不如她
T 所說很焦急地尋找「3 個小朋友」。其次是，她既然要找 Peter 一起陪 T
U U
V V
- 57 -
A A
B B
同「3 個小朋友」，當約好了並聚集在太古廣場時，那為何竟然又會
C 與「3 個小朋友」無故地失散，D10 的說法實難以被接納。 C
D D
134. 霍大律師其實也特別質疑 PW14 的證供，尤其倚賴不同媒
E E
體的報道及相片 D10（2）（1 - 3）、D10（3）及 D10（4）（1 -3）
F 來指出當 PW14 接觸 D10 時，他的前方明顯有其他黑衣人（包括 Peter） F
在拉扯或嘗試營救 D10，但 PW14 不單就此隻字不提，反而說成是
G G
D10 在營救另一人士。
H H
I 135. 可是，明顯地現場混亂，PW14 的行動亦是迅速及短暫的， I
PW14 在庭上也說過其眼睛受胡椒噴劑所影響看不清前方情況［可見
J J
相片 D10（3）］。本席並不認為 PW14 在刻意隱瞞事實。事實上，若
K K
說成如辯方大律師所述般，有其他人士在營救 D10，在此情況下豈不
L 對 D10 更為不利。 L
M M
136. 但無論如何，案件爭辯之處根本並非是她被營救，還是她
N N
在營救別人，重要的是：
O O
(i) PW14 衝出政總並在短時間內已制服 D10，D10 必
P P
然是身處暴動群體當中甚或在較前方，且接近 B 點
Q Q
外，當時該處已持續地有暴動發生；
R R
(ii) 況且從片段 P013E 及相片 D10（16）（001 - 019、
S S
001A - 019A）更清楚可看出 D10 前方已有眾多示
T 威者正在破壞水馬及縱火，以及投擲物品到政總， T
U U
V V
- 58 -
A A
B B
她必然知悉這情況，但竟然仍逗留在該處，最後從
C 片段 P013E 約 4:45 至 4:48 時所見［D10（16）（001 C
- 009）］，也看不出她像是要離開，她根本是選擇
D D
留在該處成為該暴動群體的一分子；
E E
F (iii) 她的證供更表明早已更換上黑色衣服，當時戴有頭 F
盔、護目鏡、防毒面具和濾嘴、戴有手套及黑色手
G G
袖等，D10 完全是有備而來，有整全裝束及裝備（可
H H
參見控方結案陳詞相片附件 D10），與該些示威者
I 聚在一處，D10 顯然是以協助及鼓勵的方式來參與 I
暴動了。
J J
K K
137. 在此情況下，控方已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 D10 干犯
L 此暴動罪。 L
M M
D11
N N
138. 當特別戰術小隊成員 PW15 從 B 點衝出，他已在夏慤道
O O
西行線看見 D11 跌在地上，PW15 於是上前制服了她，再交給女探員
P P
處理。陳大律師指出案中並無證據 D11 為何會在那裏，又為何會跌在
Q 地上。陳大律師進一步指出 D11 被制服在西行線慢線，距離政總可說 Q
R
以行車線而言是最遠的，更不知道她在被捕前究竟在做甚麼，甚或 R
D11 只是在人群邊緣出現觀看情況而並非為壯大聲勢而身處其中等
S S
等。
T T
U U
V V
- 59 -
A A
B B
139. 可是：
C C
(i) 明顯地從片段 P029E 及截圖 P029E（1 - 5）（D11）
D D
所見，當警員從相片右邊位置衝出時，大量示威者
E E
立即四散，雖然 D11 看來並無整存裝束裝備，只穿
F 黑色上衣及黑色背囊（可參見控方結案陳詞相片附 F
件 D11），但從片段及截圖 P029E（4 - 5）（D11）
G G
所見，她開着雨傘跑然後跌倒在地［放大截圖 P029E
H H
（1A - 5A）］，而警員衝出已可迅速把她制服，可
I 見她在被捕前根本是身處該暴動群體之中； I
J J
(ii) 陳大律師甚至指出該雨傘只不過是 D11 奔跑時鬆脫
K K
而打開，但這方面並無任何證供可作支持。無論如
L 何，現場大量示威者打開雨傘明顯是為免被鏡頭攝 L
下，也可作保護甚或攻擊之用；
M M
N N
(iii) 當時在政總外的暴動既已持續發生一段時間，D11
O 竟然選擇在該處，身穿黑衣且處於該些示威人群中 O
成為一分子，無疑必然是以協助及鼓勵的方式來參
P P
與該暴動。
Q Q
R 140. 在此情況下，控方亦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 D11 干犯 R
此暴動罪。
S S
T T
U U
V V
- 60 -
A A
B B
141. 最後，總結及補充而言，在反覆觀看上述多個錄影片段及
C 截圖後，暴動顯然最遲大約於 1620 時開始至 1648 時警方突然衝出作 C
出驅散及拘捕，在此逾 20 多分鐘中，示威人士不斷直接攻擊政府總
D D
部，包括投擲不同物品甚或汽油彈，更破壞政總外的水馬及縱火等等，
E E
警方已多次發出警告仍不得要領。毫無疑問，現場已演變成暴動，但
F 這暴動群體卻並無散去且看來更變本加厲，警方突然衝出並在短時間 F
內作出制服及拘捕，被捕者根本就是身在這暴動群體當中，上述各被
G G
告雖則在不同地點被捕，其裝備裝束亦有別，但按上文分析各被告均
H H
並非無辜的第三者或只是駐足觀看的途人，尤其該暴動已在該處持續
I 地發生一段時間，但他們分別竟仍出現在該處，各被告顯然均已知悉 I
J
及是組成該暴動群體的一部分，互相支持壯大聲勢，以協助及鼓勵的 J
一分子參與其中。
K K
L 142. 因此，在上述所有證供下，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 L
M
各被告均已干犯此暴動罪。因此 11 名被告均被裁定罪名成立。 M
N N
O O
（ 姚勳智 ）
P P
區域法院法官
Q Q
R R
S S
T T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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