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B B
DCCC 283/2020
[2022] HKDC 658
C C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D
區域法院
E E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283 號
F F
G ---------------------------- G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H
訴
I I
陳振羚（第八被告）
J ---------------------------- J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王詩麗
K K
日期： 2022 年 6 月 30 日
L L
出席人士： 律政司檢控官李穎賢，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M 姚本成大律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陳余律師行延 M
N
聘，代表第八被告 N
控罪： [1] 暴動 (Riot) （訴全部被告） (against all accused)
O O
[10] 在身處非法集結時使用蒙面物品 (Using facial
P covering while at an unlawful assembly) （訴第八被告） P
Q
(against 8th accused only) Q
R R
----------------------------
S 判刑理由書 S
T
---------------------------- T
U U
V V
-2-
A A
B B
控罪
C 1. 被告是本案的第八被告（下稱 D81）。他被控兩項控罪: C
D D
(i) 控罪一「暴動罪」 ，指稱 D8 於 2019 年 10 月 6
2
E E
日，在灣仔杜老誌道近軒尼詩道交界及史釗域道
F 及堅拿道西之間的一段軒尼詩道，連同其他身份 F
不祥的人參與暴動；
G G
H H
(ii) 控罪十「在身處非法集結時使用蒙面物品」3，指稱 D8
I 在控罪一所述的日期和地點，身處非法集結時(不論 I
該集結是否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 條所指的暴
J J
動) ，無合法權限或合理辯解而使用相當可能阻止識
K K
辨身份的蒙面物品，即是一個半面式防毒面罩。
L L
M
2. D8 承認上述控罪並同意以下撮述的案情。 M
N N
案情
O （背景） O
P 3. 隨着《禁止蒙面規例》公布，大批示威者於 2019 年 10 月 P
6 日約 1400 時在銅鑼灣集合，並參與未經警方批准的遊行，遊行最終
Q Q
以混亂收場。
R R
1
D 代表 Defendant
S 2
違反根據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1) 及 (2) 條 S
3
違反根據香港法例第 241 章《緊急情況規例條例》訂立的《禁止蒙面規例》第 3 (1) (a) 及 (2)
條
T T
U U
V V
-3-
A A
B B
C （軒尼詩道的暴動） C
4. 同日下午，灣仔軒尼詩道一帶已經被多名示威者佔據，導
D D
致該處交通嚴重癱瘓。約 1643 時，有些示威者向附近大廈外牆或玻
E E
璃噴漆，對大廈造成損壞。
F F
5. 約於 1712 時開始，部份集結於軒尼詩道及杜老誌道的示
G G
威者以雨傘作掩護，包圍軒尼詩道行人路上的鐵欄，破壞及將鐵欄拆
H H
走。其他示威者執起行人路上的磚塊，並將磚塊拋擲在地上，以造成
I 更多小磚塊作為路障。過程中，越來越多示威者加入破壞鐵欄及收集 I
磚塊的行為。
J J
K K
6. 約 1718 時，示威者在軒尼詩道近史釗域道路口放火點燃
L 雜物。約於 1725 時，警方派員到史釗域道與軒尼詩道交界(相關交界) L
M
設立防線，採取驅散行動。案發期間，約 500 名示威者於該處集結， M
他們大都穿戴黑色或深色裝束，有些佩戴口罩和配備頭盔、防毒面罩、
N N
護目鏡及手套。沿路交通癱瘓，商店停業。
O O
P 7. 警方最初在相關交界設立防線時，示威者並沒有散去， P
只後退 100 米左右。後退過程中，示威者向警方防線方向投擲汽
Q Q
油彈。警方隨即發放第一輪催淚彈，嘗試軀散示威者，過程中有示
R R
威者拾起地上催淚彈並向警方方向投擲回去作還擊。
S S
8. 警方用揚聲器發出口頭警告，展示警告旗幟，要求示威
T T
者立即散去，和發射多枚催淚煙，示威者仍拒絕散去。在行人路上
U U
V V
-4-
A A
B B
集結的示威者則繼續撬起行人路上的磚塊，並拋擲到馬路上作為
C 路障。示威者不斷向警方防線方向投擲汽油彈、磚頭、玻璃瓶等。 C
有示威者使用雷射筆，照射警方防線。示威者又向軒尼詩道近杜
D D
老誌道路口沿途行車道投擲磚頭、投擲汽油彈，放火燃燒雜物，並
E E
組成傘陣，與警方對峙。
F F
9. 雙方對峙 25 分鐘左右，期間示威者向警方防線共投擲了
G G
約 8 枚汽油彈，並在杜老誌道路口附近棄置多塊磚頭，用作路障。同
H H
時，有示威者（i）使用鑽地車破壞軒尼詩道行車線路面及作為障礙物
I 堵路；（ii）繼續撬起磚塊及拆走鐵欄；（iii）收集磚塊放在手推車上， I
J
跟隨傘陣的示威者移動到馬路上。 J
K K
（個別行為）
L
10. D8 被拍攝到：(i) 1727 時，在軒尼詩道 313 號中國人壽大 L
M 廈外拾起地上的磚頭向馬路方向走去；(ii) 1738 時和 1743 時，分別站 M
在軒尼詩道近杜老誌道路口馬路及軒尼詩道 326-338 號外馬路，與警
N N
方對峙的傘陣前線位置。期間有示威者從傘陣往警方防線投擲磚頭、
O O
汽油彈和燃燒雜物。
P P
（驅散行動）
Q Q
11. 約 1750 時，警方向人群方向推進，前線示威者以傘陣
R R
掩護慢慢後退。約 1753 時，警方向馬師道推進，而示威者則一面
S 後退，一面向警方投擲汽油彈及磚頭。兩名記者一度被汽油彈擊 S
中而着火。警方推進及驅散期間，示威者一共投擲了 6 枚汽油彈。
T T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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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A
B B
C 12. 約 1755 時，D8 被截停。當時他身穿有黃色圖案的黑色短 C
袖上衣、黑長褲及黑色鞋，面上戴着透明護目鏡及連過濾器防毒面罩，
D D
雙手穿着一對黑色手袖。另在他右前褲袋搜出另一隻黑色手袖。
E E
F 求情陳詞 F
（個人背景）
G G
13. 姚大律師在求情時指，D8 現年 33 歲，案發時 31 歲，沒
H 有任何刑事定罪記錄。 他中三輟學，18 歲開始擔任廚房學徒，被還 H
I 押前是一名廚房經理。 I
J J
14. D8 成長於一個單親草根家庭，母親是一名泰裔女士。自
K K
小與母親相依為命，關係密切。因為疫情的原因，母親現只能從事兼
L 職工作。D8 是家庭經濟支柱。他與太太在 2020 年結婚，但最近二人 L
協議分開。
M M
N N
（求情信）
O 15. 辯方呈交了多封求情信。D8 在信中提及，他為今次事 O
件深感歉疚及慚愧。當日他因現場環境氣氛高漲，一時衝動，以較
P P
激進的行為表達憤怒，干犯涉案控罪。他指自己原本前途一片光
Q Q
明，但現在職業生涯要畫上一個休止符。他盼能盡快出獄，努力工
R 作，好好照顧年邁的母親。 R
S S
16. D8 的太太表示多次到獄中探望，感到他有悔過之意。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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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A
B B
17. D8 的僱主形容 D8 友善，熱心和有責任心，並表示將來也
C 十分樂意聘用他於其餐廳工作。而 D8 的兩名朋友均指他平易近人、 C
正直，樂意助人。
D D
E E
（犯案背景）
F 18. 姚大律師在書面陳詞提及被告犯案背景。案發日，D8 與 F
朋友乘搭巴士前往海洋公園玩樂，因遇到示威活動，巴士改道，無法
G G
前往。當他們走到銅鑼灣 SOGO 附近，有示威者沿途叫喊有關反對蒙
H H
面法的口號，也有示威者向途人派發防毒面罩等物品。D8 在現場群
I 眾氣氛影響下決定參與遊行，並戴上防毒面罩及其他東西以防有催淚 I
煙。他又因一些黑衣人不停大叫要人幫忙拎磚塊作堵路之用，一時衝
J J
動掘起及拎起磚塊。
K K
L （D8 的角色） L
19. 姚大律師同意 D8 站在傘陣前排，非常「熱心」和積極，
M M
但強調他沒有作出暴力行為或暴力威脅。D8 不是帶領或號召角色。
N N
他沒有安排、帶領、鼓吹、煽動、提倡其他人參與暴動；沒有十分精
O 密的預謀；沒有身穿全副武裝（full gear）意思是 D8 沒有頭盔；沒有 O
在被捕時作出任何反抗或嘗試逃走。
P P
Q Q
20. 姚大律師邀請法庭參考 香港特別行政區訴仇銘芝及其
R 他人 DCCC 1018/2020 [2022] HKDC 494。本案的 D8 正是從該案 R
件中分拆出來。該案的 11 名被告經審訊後被裁定暴動罪罪成，當
S S
中 8 名是成年犯人。主審法官就成年犯人採納 39 個月為量刑起
T T
點。本席向姚大律師提出，該案 11 名被告的角色與 D8 不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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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A
B B
們沒有個別具體暴力行為。相反 D8 有掘磚的行為，並站在示威者
C 與警方對峙的前線位置，罪責明顯更重。姚大律師回應，法庭當然 C
可以採納高於 39 個月的量刑起點，如 香港特別行政區訴韓寶生
D D
[2021] HKDC 803 案，該案以四年為量刑起點。他又援引 香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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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行政區訴畢慧芬 [2021] HKCA 705，並認為該案的案情較本案
F 嚴重，而該案的量刑起點是 4 年 6 個月。 F
G G
判刑
H H
控罪一
I 21. 毫無疑問，暴動罪是十分嚴重的罪行，特別是針對執法者 I
的暴力行為。上訴法庭副庭長楊振權在 香港特別行政區訴楊家倫
J J
[2019] 1 HKC 296 指出：—
K K
L 「58. 同類罪行，但犯案背景和案情有別時，其他案件 L
判刑的指導性作用不大。法庭必須引用適用的判刑原
M 則，並根據個別案件的情況，定出適當的判刑。 M
N N
59. 本庭必須強調香港是法治社會，是和平和安寧的社
O O
區，絕不容許本案所出現的無故及嚴重的暴力行為，特
別是針對執法者的暴力行為。」
P P
Q Q
R R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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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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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正如姚大律師援引 香港特別行政區訴梁天琦 [2020] 4
C HKLRD 428，上訴庭在第 74-75 段中指出，暴動罪的刑罰需有懲 C
罰性及足夠的阻嚇性。而在第 79 段上訴庭指出暴動罪判刑的考慮
D D
因素包括：
E E
F 「1. 暴動是即場突然發生，還是預先計劃的， F
若是後者，計劃周詳及精密的程度為何；
G G
2. 參與暴動人數多少；
H H
3. 暴動者所使用暴力的程度，包括有否使用武
I 器，若有的話，是甚麼武器和數量； I
J 4. 暴動的規模，包括發生暴動的時間、所在之 J
處、地點數目及範圍；
K K
5. 暴動歷時多久，包括暴動有否延長；是否經
L 警方或其他公職人員重複警告後仍然進行； L
M 6. 暴動所造成的傷害：例如有否對財物造成任 M
何損失或破壞，若有的話，其程度為何；是否
N N
有人受傷，及若有的話，傷者人數及傷勢為何；
O 7. 暴動造成之威脅的嚴重性及逼近程度為何； O
P 8. 暴動對公眾造成滋擾的性質和程度； P
Q 9. 暴動對社群關係的影響； Q
R
10. 暴動對公共開支造成的負擔； R
11. 犯案者的角色及參與程度，如除自己有參與
S S
暴動外，有否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
T 他人參與暴動；以及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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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A
B B
12. 犯案者在暴動發生期間，有沒有干犯其他罪
行。」
C C
D D
23. 從案情和片段可見，本案的暴動規模是大的。示威者於
E E
2019 年 10 月 6 日星期日下午於銅鑼灣鬧市集結和遊行，繼而演
F 變為暴動。暴力行為持續約一小時（1643 時至 1755 時），暴動範 F
圍不小（見附件三，涉案區域位置圖）。警方在相關交界設立防線
G G
時，約有 500 名示威者於該處集結。他們漠視警方重複的警告，
H H
沒有散去。他們大多穿上黑衣，配有裝備，在控罪一所述的暴動範
I 圍連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包括：叫口號、噴黑漆、掘地磚、 I
拆鐵欄、組傘陣、堵馬路、築路障、用強光、燒什物、擲磚塊。
J J
K K
24. 更甚的是，示威者與警方對峙的 25 鐘裡，投擲了約 8 枚
L 汽油彈；而在警方推進及驅散期間，又投擲了約 6 枚汽油彈，即至少 L
投擲 14 枚汽油彈。辯方指示威者投擲汽油彈是為了與警方保持一段
M M
距離，期間沒有警員受傷。不能忽視的是汽油彈的殺傷力大，火勢會
N N
蔓延，禍及他人和財物。事實上，示威者不斷投擲汽油彈，把暴力行
O 動升級，公然對抗現場執法人員。有兩名記者亦被汽油彈擊中而身體 O
P 着火，其中一名記者左邊面頰和頸部著火。他狀甚驚惶，嘗試用右手 P
撲息火種。除以上所述之外，不用多說，這場暴動導致公物被毀、交
Q Q
通癱瘓、商店停業等等。
R R
S
25. D8 便是參與這場嚴重的暴動。有別於 仇銘芝 案的 11 名 S
被告，D8 的而且確有實質和具體的行為。該案 11 名被告被裁定
T T
蓄意裝備自己到場參與軒尼詩道的示威，知道自己身處的地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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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A A
B B
經發生暴動，選擇留下來，要成為暴動人群的一份子，意圖藉着自
C 己如此現身去壯大暴動人群的聲勢，為要鼓勵及支持其他暴動者。 C
D D
26. 本案的 D8 除了在暴動現場現身，壯大暴動人群聲勢之
E E
外，在警方於 1725 時設立防線之後，他被拍攝於 1727 時拾起地
F 上磚頭向馬路方向走去。沒有證據顯示他投擲磚塊，但至少如辯 F
方所指，磚塊用作堵路。
G G
H H
27. 另外，在 1738 和 1743 時，他站在與警方對峙的傘陣
I 的前線位置。很明顯，他擠身在前線位置，目睹前線示威者的暴力行 I
為（投擲汽油彈、燃燒車胎、雜物），表明他認同他們的作為，自己
J J
也在前線積極參與對抗。上訴庭在鄧浩賢 案 [2019] 3 HKLRD 502 第
K K
24 段指出，暴動罪的嚴重性不是單看暴動參與者的個人行為，而是在
L 於他支持的暴動人群的整體作為。 L
M M
28. 如前述，仇銘芝 案的主審法官採納 39 個月為暴動罪的量
N N
刑起點，而其中一名被告（D2）管有水槍及通渠水，所以加刑至 41
O 個月。最後，因他們沒有刑事定罪紀錄，和在審訊中同意不少案情而 O
P 獲得刑期扣減。雖然該案與本案涉及同一暴動，但該案的判決對本席 P
沒有約束力。
Q Q
R R
29. 根據 R v So Hung Lee CACC 408/1985，上訴庭指出： —
S S
“The second is when different sentences are passed on different
T accused for the same offences by different judges on different T
occasions. In this case, the only consideration must be whether
the sentence passed on the appellant was appropri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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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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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B
C C
30. 上訴庭又在 HKSAR v Chow Tak Fuk CACC 428/2004 重
D D
申： —
E E
“6. The applicant, who appears today in person, complains that
F whereas he pleaded guilty, his sentence is the same as that F
imposed upon his brother who had pleaded not guilty. This is an
G
obvious disparity, but it is well-established that where different G
sentences are passed upon different defendants for the same
offence by different judges on different occasions, the relevant
H consideration is whether the sentence passed on the accused is H
proper. It seems to us that the applicant’s brother was the
beneficiary of an extraordinarily light sentence and what this
I I
applicant now seeks is the benefit of the same windfall.
According to the established principle, he is not entitled to that
J windfall.” J
K 31. 在 HKSAR v Wong Chi Fung CACC 101/2021，上訴庭法 K
L 官潘敏琦如此說：— L
M M
“32…we are not persuaded that there was disparity between the
sentence of the 2nd applicant and that of D8, D12 and D14 who
N received suspended sentences… We echo the principle that it is N
not necessarily wrong in principle to impose an immediate
sentence of imprisonment on one offender, and a suspended
O O
sentence on a co-defendant, if there are substantial differences
in their culpability or in the mitigating circumstances, or both.
P P
32. 本席認為 D8 與仇銘芝案的被告的參與程度不同，因此罪
Q Q
責也不同。姚大律師指當日 D8 不是在預先計劃下參與，所以他的裝
R R
備也較少。事實上，當日他身穿黑衣黑褲，還戴上護目鏡及防毒面罩。
S 他現身在暴動現場，親眼目睹當時的情況，不單選擇留下，還掘磚堵 S
路，又站於前線。他主動和積極參與，角色鮮明，罪責相對更重。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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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縱觀所有案情（規模、人數、整體暴力行為、暴力程度、
C 暴力歷時多久、破壞性等），本席採納 4 年 9 個月（57 個月）為量刑 C
起點。
D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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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本案於 2020 年 10 月 30 日提訊，並定於本年度 12 月 1 日
F 開審。代表被告的律師在 2022 年 2 月 21 日去信通知法庭，被告將會 F
認罪。換言之，他不是在最早階段認罪，不能獲得三分一刑期扣減。
G G
本席給予他 25％刑期扣減，這個扣減已包括他沒有刑事定罪記錄：
H H
HKSAR v Herry Jane Yusuph [2021] 1 HKLRD 290 第 77 段。除此之
I 外，沒有其他有效減刑因素。控罪一，被告被判入獄 42 個月和 2 星 I
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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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罪十
L 35. 控罪十，一經定罪，可處第 4 級罰款和監禁 1 年。 L
M M
36. 案情透露，隨着《禁止蒙面規例》公布，大批示威者於案
N N
發日在銅鑼灣集合，最終演變為暴動。被告無視法紀，當日戴上半面
O 式防毒面罩參與暴動。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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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本席採納 12 星期為量刑起點，因 D8 不是第一時間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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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期扣減 25％後，減至 9 星期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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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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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在法庭上，原審法官如此說：「控罪一，被判入獄 42 個月和兩星期。呢個我整合咗㗎喇，應
該嗰個數係更加多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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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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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刑期
C 38. 《禁止蒙面規例》立法目的在於防止在非法集結中，作暴 C
力破壞的人以蒙面隱藏身份，逃避刑責。控罪十與控罪一性質不同，
D D
刑期理應全數分期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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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39. 考慮了整體量刑原則，本席下令控罪十的 9 星期監禁中的 F
2 星期與控罪一分期執行（7 星期同期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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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被告因兩項控罪被判入獄 43 個月。
I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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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 王詩麗 ） L
區域法院法官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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