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291/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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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DCCC 291/2021 C [2022] HKDC 545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291 號 F F ------------------- G G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H 張凱傑（第一被告人） I I 關昊侃（第二被告人） J J ------------------- 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林偉權 L L 日期： 2022 年 6 月 23 日 M M 出席人士： 黎淑雯女士，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N 宗銘誠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何謝韋律師事務所 N 延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O O 黃錦娟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伍展邦律師行延 P P 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Q Q 控罪： [1] 刑事損壞（Criminal damage）- 第一被告人 R R [2] 在 公 眾 地 方 管 有 攻 擊 性 武 器 （ Possession of S S offensive weapons in a public place）- 第一被告人 T [3] 有意圖而縱火（Arson with intent）- 第一及第二被 T 告人 U U V V  -2- A A B B ----------------------- C 裁決理由書 C -------------------- D D E A 控罪 E F F 1. 本䅁有兩名被告人（D1 及 D2）。控罪一訴 D1 刑事損壞； G G 控罪二訴 D1 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控罪三訴 D1 及 D2 有意圖 H 而縱火。 H I I B 案件簡介 J J K 2. 控罪一（刑事損壞）發生在 2020 年 5 月 25 日。當晚，青衣樂 K 善堂梁植偉紀念中學（下稱學校）的正門多塊玻璃遭兩名人士用伸縮 L L 棍損毀，施襲者逃去。控方指 D1 是其中一名施襲者，因此同時干犯 M M 控罪二（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 N N 3. 控罪三（有意圖而縱火）發生於大約兩個月後。2020 年 7 月 O O 24 日凌晨，兩名人士在學校正門外面縱火，損毁正門，也燒壞旁邊的 P P 花槽和牆壁，縱火者事後逃去。控方指 D1 和 D2 是縱火者，藉縱火 Q 而意圖或罔顧財產受損，並罔顧他人的生命安危。（事發時，校內有 Q 一名夜間保安員當值。） R R S S 4. D1 和 D2 是梁植偉紀念中學的學生。警方於 2020 年 8 月 T 4 日拘捕他們。警員在 D1 家中搜出兩支伸縮棍。D1 據稱招認自己和 T 另一人用那兩支伸縮棍干犯控罪一（因此也干犯控罪二）。 U U V V  -3- A A B B C 5. 回到警署，警員將上述據稱口頭招認補錄在記事冊，由 D1 簽 C 署作實。稍後，警方再向 D1 錄取一份錄影口供，D1 對控罪一和控罪 D D 二作出招認，但否認控罪三。 E E F 6. D1 的律師反對控方引入上述補錄口供、錄影口供和據稱口頭 F 招認作為證據，本席採用交替程序去處理有關爭議（見下文 D 部）。 G G H 7. 針對控罪三，控方傳召兩名被告人的一位姓鄭同學作供。控方 H I 指鄭同學知道 D1 和 D2 打算縱火，事前和兩名被告人談過，也用手 I 機拍下兩人縱火的經過，並將片段傳送給 D1。 J J K 8. 有關控罪三，針對 D2 的還有環境證據。學校對面的長康二期 K L 商場（下稱商場）閉路電視拍攝到縱火發生前，兩名疑人出現在商場 L 3 樓，他們拿著一些物品，包括一些便攜式石油氣瓶、玻璃樽(看來瓶 M M 口塞了布)和一個罐。兩人都戴上手套，其中一人雙手戴的是淺藍色手 N 套。他們走落一條樓梯，下去對面便是學校。很快，學校正門遭兩人 N O 縱火，縱火者跟著逃去。 O P P 9. 案發後大約半天，警方在商場一條樓梯附近一個角落找到六 Q 個塑膠蓋，一個鐵蓋和一雙淺藍色膠手套。那六個塑膠蓋可配合在縱 Q R 火現場找到的便攜式石油氣瓶，那鐵蓋可配合在縱火現場找到的白電 R 油罐，而那雙淺藍色手套其中一只的內層有 D2 的 DNA。 S S T C 控方案情 T U U V V  -4- A A B B C C.1 控方證物 C D D 10. 主控官呈上多項證物（見證物表）。 E E C.2 同意案情 F F G 11. 控辯雙方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引入承認事實 G 【證物 P20、P20 A】。根據承認事實，警察在控罪三發生後於學校 H H 正門檢獲一些物品，包括六個便攜式石油氣瓶 【證物 P3(1)、P3 (3)、 I I P3 (4)、P3 (6)、P3 (7)、P3 (8) 】，一個碎了的啤酒樽【證物 P3(2) 】 J 和一個「金冠牌」白電油罐【證物 P3(5)】。經化驗後，那六個石油 J 氣瓶和那啤酒樽都驗出帶有丁烷（一種高度易燃的燃料）。 K K 12. 同日 1320 時後，警員在學校對面商場 3 樓的 1 號樓梯附近一 L L 個角落檢取了十八項物品，包括六個紅色塑膠蓋【證物 P8(1-6)】、一 M M 個鐵蓋【證物 P8(9)】和兩只淺藍色膠手套【證物 P8(7) 、P8(8)】。 N [那十八項物品的位置可見簡圖【證物 P9】及相片【證物 P7(1-4)】。] N O O 13. 經化驗後，其中一只淺藍色膠手套【證物 P8(7)】的內層指尖 P 範圍以外有 D2 的 DNA。 P Q 14. 警方在 2020 年 8 月 4 日分別拘捕兩名被告人。警員在 D1 的 Q R 睡房找到兩支伸縮棍【證物 P12(14) 、P12(15)】和一個伸縮棍套【證 R 物 P12(16)】。 S S T T U U V V  -5- A A B B C.3 錄像 C C 15. 承認事實【證物 P20、P20A】提及多段錄像。【證物 P17】包 D 括學校正門的閉路電視錄像 V1［截圖 V1(1-4)］及 V2［截圖 V2(1- D E ； 8)］【證物 P18】包括商場 3 樓的閉路電視錄像 V3(1-9)［截圖 V3(1A- E 9A)］及 V4(1-6)［截圖 V4(1A-6C)］；【證物 P19】包括商場的便利 F F 店閉路電視錄像 V5［截圖 V5(1-4)］。 G G 16. 錄像 V1 顯示兩名人士在控罪一發生時，用可伸長的棍狀物體 H H 破壞學校正門多塊玻璃；錄像 V2 顯示兩名人士在控罪三發生的凌晨 I 於學校正門前面縱火，他們放置一些便攜式石油氣瓶於學校門前，又 I 從一個罐倒潑液體出來，然後走遠，再向學校正門方向投擲燃燒彈； J J 錄像 V3 和錄像 V4 顯示控方指稱為 PW3（鄭同學）及兩名涉嫌縱火 K K 者在商場 3 樓的舉動：PW3 只是在商場走廊望向對面學校，而那兩名 L 涉嫌縱火者則攜著一些物品，其中一人雙手戴較深色的手套，拿著瓶 L M 口塞了布的樽狀物體及幾個似是便攜式石油氣瓶；另一人雙手戴淺藍 M 色手套，拿著一個罐。 N N 17. 錄像 V4 顯示那兩名涉嫌縱火者從商場 3 樓走下樓梯，對面學 O O 校不久便起火，涉嫌縱火者向鏡頭右方逃跑；錄像 V5 顯示控方指稱 P P 是 PW3 的人於控罪三發生前一些時間，在商場的便利店購買東西。 Q Q 18. 錄像 V1 和錄像 V2 顯示的時間比真實時間快大約 17 分鐘； R 錄像 V3 和錄像 V4 顯示正常時間；錄像 V5 顯示的時間則比真實時間 R S 慢大約 8 分鐘。根據錄像的顯示，控罪一發生的真實時間是 2020 年 S 5 月 25 日 2306 時左右；控罪三發生的真實時間則為 2020 年 7 月 24 T T 日大約 0056 時。 U U V V  -6- A A B B C C C.4 控方證人 D D 19. 主控官傳召八 名證人。[本席會按證人表上的排序去稱呼各 E 人。] E F F 20. PW1 是郭先生。他在控罪一及控罪三發生時，是學校的夜間 G 保安員。他會坐在正門後大約十呎的櫃檯當值，但亦會走開到其他地 G 方巡查。 H H I 21. 2020 年 5 月 25 日晚上，PW1 見兩人走上學校正門前面的樓 I 梯，每人用手上的硬物擊打正門的多塊玻璃。 PW1 的面部也被碎玻 J J 璃射到，感到有些痛，但沒受傷。他起身離開櫃位到正門查看，見兩 K 名施襲者逃走。PW1 見不到兩人的容貌，因為他們都戴了口罩。PW1 K L 說兩名施襲者穿著全黑。 L M 22. 事發翌日，學校找人在正門後面豎起木板，從此出入的人要使 M 用在學校左邊的側門。 N N O 23. 大約兩個月後，於 2020 年 7 月 24 日凌晨， PW1 在閉路電視 O 見兩個人越過正門前面的欄杆走來， 於是起身離開櫃檯走去看個究 P P 竟。由於正門後面已設置圍板，他要走上一段距離才能到達側門去出 Q Q 外查看。 R R 24. PW1 走出側門，看見正門前面起火及聽到爆炸聲，兩名縱火 S 者已經走了。今次，PW1 看不清對方的衣著，也見不到他們的容貌。 S T 25. PW1 向學校負責人報告。警方及消防員接獲消息，很快來到 T U U V V  -7- A A B B 將火救熄。在事件中，學校的正門有些損壞；燒得較為嚴重的是位於 C 正門左邊的花槽，那處的牆壁被燒壞及燻黑【證物 P6(1-25)】。 C D 26. PW2 是偵緝警員 58805。他在 2020 年 7 月 24 日 1320 時於長 D E 康二期商場 3 樓 1 號樓梯附近一個角落，找到一些物品【證物 P8（1- E 18）】。他拍攝相片【證物 P7 （1-4）】以及畫圖【證物 P9】去顯示 F F 各項物品的分佈位置。 G G 27. PW2 檢取了該樓層兩個閉路電視鏡頭的錄像（分別為 Channel H H 11 及 Channel 12）。他在平面圖【證物 P11 A】以“A” 和 “B” 去標示 I 這兩個鏡頭的拍攝方向。錄像 V3 來自鏡頭“A” ，拍攝到該層的升降 I 機出入口那邊走廊（下稱 A 走廊） ，而鏡頭“B”則拍攝到該層的右邊 J J 走廊（ 下稱 B 走廊）；A 走廊連接 B 走廊 ，B 走廊的盡頭是 2 號樓 K K 梯，沿這樓梯下去，對面便是學校；從 B 走廊靠近 2 號樓梯那端望下 L 去，就是梁植偉紀念中學的正門（即截圖 V4（4A）那人望下去的方 L M 向）。 M N 28. PW2 同意辯方律師所指，除了兩名被告人，案中還有 PW3 鄭 N 同學和一名姓蕭的人士被捕。 O O 29. PW4 是探員 15543。他在 2020 年 8 月 4 日凌晨一時左右，和 P P 三名同僚（PW7 偵緝警長 52861、PW5 探員 16666 及 PW6 警員 26305） Q Q 一起到 D1 家中，打算拘捕 D1，當時警方只懷疑 D1 涉嫌縱火（控罪 R 三）。D1 的父母都在家，帶隊的偵緝警長 52861 向 D1 的父親說明來 R S 意及出示搜查令。 S T 30. D1 從自己的睡房走出來，PW4 向 D1 調查控罪三，以縱火罪 T 向他宣布拘捕及作出警誡，D1 否認指控，他說「我嗰陣係屋企瞓覺， U U V V  -8- A A B B 唔關我事」。PW4 即時在自己的記事冊第 26 頁寫下此話，但沒即時 C 叫 D1 簽名確認。 C D 31. 另一探員 16666 負責搜屋，在 D1 的房間找到一些物品，包括 D E 放在一個背囊內的兩支伸縮棍【證物 P12（14）、P12（15）】及一個 E 伸縮棍套【證物 P12（16）】。 F F 32. 探員 16666 搜查完畢後，PW4 再度警誡 D1，罪名是藏有攻擊 G G 性武器，D1 說「呢兩支伸縮警棍係用嚟扑梁植偉學校玻璃」。PW4 H H 即時又在他的記事冊第 26 頁記下此話，但仍然沒叫 D1 簽認。 I I 33. 回到警署， D1 被帶去見值日官，他沒有作出投訴。 J J 34. 稍後，PW4 向 D1 發出被羈留人士權利通知書【臨時證物 PP21】 K K 35. 接下來， PW4 在自己的記事冊第 27 頁開始補錄早前 D1 在家 L L 中所作的口頭招認， 然後 向 D1 覆讀及讓 D1 自己看過，再由 D1 簽 M 名和寫下聲明，證明他是自願作供和閱讀過該份口供，確認內容屬實 M N 及毋須作出任何修改或增補。上述記事冊補錄口供是【臨時證物 N PP22】。 O O 36. PW4 說整個補錄口供過程中，房內只有他和 D1，探員 16666 P P 則在房外工作，只是在口供完成後替 PW4 影印，由 PW4 把口供副本 Q Q 交給 D1。補錄口供在凌晨二時許完成後，PW4 把 D1 交給報案室的 R 人員看管。 R S 37. 同日上午九時許， PW4 向報案室提取 D1 去錄影口供。他在 S T 錄影室再向被告人發出另一份被羈留人士的權利通知書【臨時證物 T PP23】。當時，探員 16666 亦在場。口供錄映由 0952 時開始，至 1031 U U V V  -9- A A B B 時結束（光碟紀錄是【臨時證物 PP24 】；謄本連同被問及的附件是 C 【臨時證物 PP24A】）。[ 口供內容有些地方被刪，因為控辯雙方覺 C 得這樣做更為公平。] D D E 38. D1 的律師指警察在 D1 家中只是向 D1 和他的父母說要進行 E 調查，但沒有任何警員向 D1 作出警誡，D1 也沒有作出口頭招認。 F F PW4 不同意律師所指。 G G 39. PW4 否認有警務人員毆打、恐嚇或誘使 D1 招供。他亦說 D1 H H 在整個調查過程中都精神良好。 I I 40. 上述兩份權利通知書【臨時證物 PP21、PP23】出現調查員所 J 寫的字跡不同。PW4 說所有資料都是他自己填寫的，第一份在凌晨時 J K 分寫，比較急趕，所以字跡也潦草一些。 K L 41. PW5 是探員 16666。他否認 PW4 在 D1 家中沒有警誡 D1。 L PW5 稱關於縱火的指控，D1 當時的回應大約是「唔關我事」。 M M N 42. PW5 在 D1 的房間找出兩支伸縮棍和一個伸縮棍套。PW5 起 N 初供稱 PW4 以刑事毁壞罪去警誡 D1，但稍後改說 PW4 向 D1 所講的 O O 是管有攻擊性武器罪。PW5 表示自己這次沒留意 D1 怎樣回答 PW4， P 但後來改說 D1 在警誡下招認「嗰兩支伸縮棍係用嚟扑學校玻璃」。 P Q PW5 解釋他起初說沒留意 D1 在第二次警誡下怎樣回答 PW4 ，是因 Q 為自己錯誤理解辯方律師的問題，但他講不出究竟誤解什麼而說錯。 R R 43. PW5 說自己除了替 PW4 影印已經完成的補錄口供，還替 PW4 S S 填寫被羈留人士權利通知書【臨時證物 PP21】左下方那幾行資料。 T T 他解釋這是因為 PW4 要處理其他文件。PW5 否認該通知書是在完成 U U V V  - 10 - A A B B 補錄口供後才給 D1 簽署。 C C 44. D1 的律師指偵緝警長 52861 曾教被告人怎樣給口供，要 D1 D 合作，否則拘捕他的父母，該警長又說若 D1 承認刑事毁壞，便不控 D E 告 D1 縱火，還會讓他保釋。PW5 對以上指控都加以否認。 E F 45. PW7 是探員 26305。他說在拘捕 D1 的行動中，自己只負責支 F 援同僚。對於 D1 在警誡下的回應， 他記不起 D1 對縱火的指控有否 G G 作答，至於藏有攻擊性武器的指控，他則記得 D1 曾作出回應，但又 H H 記不起 D1 的說話內容。 I I 46. PW6 是偵緝警長 52861，他負責帶領上述三名警員到 D1 家中 J 調查，要拘捕 D1。 J K K 47. PW6 説 PW4 就縱火指控警誡 D1 後，D1 的回應大約是「我瞓 L 緊覺，唔關我事」。後來，另一探員 PW5 在房中搜出兩支伸縮棍， L PW4 再警誡 D1，罪名是藏有攻擊性武器，D1 大約說他用伸縮棍打爛 M M 梁植偉學校的玻璃。 N N 48. D1 的律師指 PW6 在警署恐嚇 D1，要他承認刑事毁壞，否則 O O 告他縱火罪和暴動罪，並會拘捕他的父母。律師又指 PW6 對 D1 說若 P 他承認刑事毁壞，可獲保釋。PW6 否認所有指控。 P Q Q 49. PW6 承認他在錄影口供前，和 PW 4 及 PW5 一起從值日官那 R 處提取 D1，將他帶到錄影室，但否認要 D1 依他所教的在錄影口供中 R 説出。 S S T 50. PW6 解釋 D1 的父母也被帶回警署，是因為要他們協助調查。 T U U V V  - 11 - A A B B 51. PW3 是鄭同學。他在 2020 年 8 月 3 日被警察拘捕，涉嫌參與 C 控罪三所指的縱火事件串謀，於同年 8 月 5 日被落案起訴及帶上法 C 庭。 D D E 52. 案件押後期間，律政司檢視針對 PW3 的證據，叫警方向 PW3 E 索取一份不損害權利口供去理解多些他的參與。最後，律政司撤銷控 F F 訴 PW3，那時已是 2021 年 6 月。 G G 53. 控方將 PW3 由被告人改為控方證人，但認為他已經沒有可疑， H H 沒給予他豁免起訴。 I I 54. 本席鑒於上述特殊情況，與控辯雙方商討，大家都認為當任何 J 人向 PW3 提問有關他涉嫌參與控罪三的事情時，法庭應提醒他有權 J K 保持緘默。 K L 55. PW3 現時 20 歲，他作供時仍在梁植偉紀念中學讀中五。控罪 L 三發生當日，他是該校的中四學生。 M M N 56. PW3 作供時表現彆扭，稱自己記性不好，記不起 D1 和 D2 是 N 否和他在同一中學讀書。他解釋不太記得兩名被告人，是因為自己身 O O 體不好，經常缺課。 P P 57. 主控官問及錄像 V5 顯示在便利店內買東西的人是否 PW3 本 Q Q 人， PW3 說那人有點像自己，但他不能確定。主控官再問 PW3 為何 R 在那個時候買紙巾，他選擇不回答，又說記不起當時自己有否到過該 R 便利店。 S S T 58. 主控官問及錄像 V4（1）顯示那個穿拖鞋站在走廊望向學校的 T 黑衣人是否 PW3 本人， PW3 表示他記不起來。 U U V V  - 12 - A A B B 59. PW3 又被問到錄像 V3（1-6）那個穿黑衣和穿拖鞋的人是否他 C 本人， 他亦說不清楚該人是誰。 C D 60. D2 的律師問及使用手套的事情。PW3 同意同學們有時在學校 D E 清潔會使用手套，但手套是什麼顏色，他就沒有印象。另外，PW3 同 E 意同學們會到商場 3 樓平台傾談，但未見過同學們在樓梯間談話。 F F 61. PW8 是政府化驗師黃女士。她的專家資歷沒有受到質疑，她 G G 負責檢驗案中多項證物，包括一只淺藍色膠手套【證物 P8(7)】（政 H H 府化驗所編號 41607／警方證物編號 17 ）。 I I 62. 由於警方要稍後檢驗手套裏面有沒有疑人的指紋， PW8 用拭 J 子去揩抹該手套內層時，只掃遍指尖以外的範圍，而所有指尖範圍就 J K 留待警方自己去套取指模。 K L 63. PW8 在那只淺藍色膠手套【證物 P8(7)】的內層指尖範圍以外， L 找到男性人類 DNA，和 D2 的 DNA 吻合。以本地華人男性來說，隨 M M 便 找 一 個 人 而 該 人 的 DNA 能 夠 吻 合 這 DNA 的 機 會 率 只 是 1/ N N 4.15×1025。 O O 64. PW8 說她以一支拭子去抹取該手套指尖範圍以外的全部內層， P 不能指出找到 DNA 的確實位置，所以她在報告中只說有關的 DNA 是 P Q 來自該手套內的指尖範圍以外部份。 Q R D 特別事項聆訊 R S 65. D1 的律師反對控方引入以下三項證據：（A）據稱 D1 在家中 S T 回應 PW4 警誡而作出的口頭招認，說出「呢兩支伸縮警棍係用嚟扑 T 梁植偉學校玻璃」；（ B ）D1 在警署簽署 PW4 補錄上述口頭招認的 U U V V  - 13 - A A B B 記事冊口供 （【臨時證物 PP22】 ，被羈留人士通知書【臨時證物 C PP21】 ）；（C）繼後的錄影口供（光碟【臨時證物 PP24】，謄本 C 【臨時證物 PP24A】，被羈留人士通知書【臨時證物 PP23】 ）。 D D E 66. 律師在反對理由書中道出反對理由。簡單來說，D1 一方指上 E 述 A 項的口頭招認根本沒發生，警察在 D1 家中並沒有警誡 D1；至 F F 於關於 B 項及 C 事項的爭議，律師指 PW6 在警署向 D1 作出威迫和 G 誘使，要他合作，沒有警務人員向 D1 解釋他的犯人權利及讓他理解 G H 記事冊口供內容，與及 PW6 在 D1 錄影口供前指示 D1 怎樣說。 H I D.1 PW4 至 PW7 I J 67. 涉及特別事項聆訊的控方証人是 PW4 至 PW7（ 証供見上文 J K 第 29-50 段 ）。 K L D.2 特別事項聆訊中段裁定 L M 68. 主控官傳召所有證人後，D1 的律師對特別事項沒有中段陳述。 M N 本席裁定上述三項特別事項的表面證供都成立。 N O D.3 第一被告人及他的母親為特別事項作供 O P 69. D1 選擇為特別事項作供，亦傳召他的母親丁女士作證。 P Q Q 70. D1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他在 2020 年 8 月 4 日被警察拘捕時是 R 16 歲 4 個月大，和父母住在青衣邨一個公屋單位。當日凌晨一時左 R 右， PW6 帶著三名警員上門找他。當時，D1 的父母都在家，父親開 S S 門讓警察入來。警察只表明要向 D1 調查一宗發生於 2020 年 7 月 24 T T 日凌晨的縱火案，並沒有警察在家中警誡 D1 或說出以什麼罪名拘捕 U U V V  - 14 - A A B B 他。 C C 71. D1 說母親問他警方所指的縱火是否他幹的，他回應母親說事 D 件與自己無關，自己當時正在睡覺。稍後，警察在 D1 房間找到兩支 D E 伸縮棍，母親問他為何有這樣的東西，他對母親說那些物品不是他的， E 而是朋友放在他那裏。 F F 72. 回到警署，D1 被帶進一間接見室。PW6 入來，凶惡地把一張 G G 凳放在他身旁，然後坐下，問那宗縱火案是否他幹的，D1 否認。PW6 H H 走出房間，大叫「拉埋佢老竇老母」，然後再入房，搭著 D1 的膊頭， I 叫他承認刑事毁壞，否則告他縱火及暴動。D1 仍然否認，PW6 説他 I 正在給 D1 機會，若 D1 聽話，可獲保釋。D1 要求飲水，PW6 讓 D1 J J 飲水後，問他有沒有答案，並叫他「唔好諗」。D1 怕 PW6 打他，也 K K 怕對方控告他更嚴重的罪行和真的拘捕他父母，自己又感疲累和驚慌， L 希望得到保釋，便向 PW6 表示會承認刑事損壞。 L M M 73. PW6 離開房間後，D1 按 PW4 的指示，在該探員的記事冊簽 N 署，但不知內裏記載甚麼，因為 PW4 沒有向他讀出記事冊內容或叫 N 他自己看。 O O 74. D1 說另一探員 PW5 曾經拿文件入來，負責落口供的 PW4 叫 P P D1 簽署被羈留人士通知書，但沒有向他解讀權利或讓他自己閲讀該 Q Q 份通知書。 R R 75. 補錄口供完成後，D1 被帶回羈留室，但睡不着。 S S 76. 當日早上九時多，PW6 領著 PW4 和 PW5，把 D1 押解到錄影 T T 室。期間，PW6 吩咐 D1 一會兒應怎說，包括指示 D1 在錄影中說自 U U V V  - 15 - A A B B 己和另一人用那兩支伸縮棍去擊打學校的玻璃，事後將衣物棄在山後。 C PW6 又叫 D1 在閉路電視截圖中指認自己及與他一同犯案的人，但毋 C 須回應有關防毒面罩的查問。 D D E 77. D1 說基於 PW6 在凌晨補錄口供前向他所作的威嚇，自己當曰 E 早上仍然驚恐，加上睡不好，只想盡快得到保釋回家，便按照 P W6 F F 的指示在錄影口供回答。D1 說 PW4 在錄影口供開始前也沒怎樣向他 G 講解被羈留人士通知書，只叫他簽署文件。 G H H 78. D1 的母親丁女士沒有刑事定罪紀錄。她說警察進入她的家， I 宣稱要調查一宗縱火案，警察搜屋時，他們一家人都坐在廳中，沒有 I 被叫入房去看著警察搜查，負責帶隊的警長 PW6 後來說找到兩支伸 J J 縮棍，D1 和父母都要被帶回警署。 K K 79. 丁女士說在家中的時候，她一直在兒子身旁，從沒有警員表明 L L 要拘捕及警誡 D1，只是有警員問 D1 於縱火案當日身在何處，D1 回 M M 答「我在屋企瞓覺，唔關我事」。後來，警員從 D1 的睡房找到兩支 N 伸縮棍，問 D1 是誰的，D1 答「唔係我嘅，係朋友擺喺度」。 N O 80. 丁女士同意主控官指所有警員在她家中都是態度良好。 O P D.4 特別事項最後陳詞 P Q Q 81. 控辯雙方都作出詳盡的書面陳述，並在庭上補充。基本上，雙 R 方都說自己一方的證人可信。 R S D.5 特別事項裁定 S T T 82. 有關特別事項的控方證人是 PW4 至 PW7，而 D1 一方則有他 U U V V  - 16 - A A B B 和母親作供。雙方各執一詞。 C C 83. PW4 至 PW7 的證供有以下令人困惑的地方。首先，根據他們 D 的證供，D1 劈頭不承認有關控罪三的縱火指控，理應也不會在同一 D E 場合（仍在家中而父母就在身旁）毫無保留地說自己用那兩支伸縮棍 E 去作出刑事毁壞。雖然警方從 D1 的房間搜出兩支伸縮棍，但 D1 仍 F F 可作出很多辯解。 G G 84. 即使 D1 真要承認犯案，看來也會說那兩支伸縮棍是用來打爛 H H 學校的玻璃。不過， PW4 說 D1 承認他用來扑梁植偉學校玻璃。這說 I 法不似 D1 自己會用的字眼，例如他在錄影口供【臨時證物 PP24A】 I 第 60 段說「我用嗰兩支棍同我一個朋友一齊去打爛學校大門嘅玻璃」； J J 第 76 段：「扑學校門口玻璃」；第 102 段：「之後我哋就一齊去打 K K 呢個學校門口嘅玻璃」；第 174 段：「…令我哋想學校佢停課。之後 L 但係學校就唔回應，所以我哋就決定自己睇吓可唔可以因為呢件事而 L M 搞到學校停課」；第 228 段「喺學校認識嘅」；第 335 段：「呢啲花 M 痕係我哋扑學校門口玻璃嗰陣整到嘅…」。D1 一直稱呼自己的學校 N N 為學校；梁植偉學校不是他自己的慣常說法。 O O 85. 即使調查員向 D1 問及他的學校名字，他在【臨時證物 PP24A】 P P 第 48 段說是「青衣梁植偉紀念中學」，又在第 309 段說「樂善堂梁 Q 植偉紀念中學」。 Q R 86. D1 從未使用梁植偉學校一詞去稱呼自己的學校。因此， PW4 R S 稱 D1 在家中說「呢兩支伸縮警棍係用嚟扑梁植偉學校玻璃」，就令 S 人感到詫異。 T T 87. 另外，幾名警員(包括帶隊的 PW6)都不能解釋為何 D1 的父母 U U V V  - 17 - A A B B 也要被帶回警署。根據他們所說，D1 已經對那兩支伸縮棍作出招認， C 針對 D1 的證據已經清楚，不涉及任何家人，而 D1 的父母在凌晨被 C 帶回警署也不是為了讓他們陪伴 D1 落口供。警察這樣處理 D1 的父 D D 母，欠合理解釋，令人困惑。 E E 88. 另一方面，D1 說 PW6 恐嚇他，若不合作的話，就會拘捕他的 F F 父母（已被帶回警署）。 G G 89. PW6 未能合理解釋為何將 D1 的父母帶回警署，令本席懷疑他 H H 是否真的如 D1 所説，威嚇 D1 合作，要他作出一些招認，否則也會 I 拘捕已被帶回警署的父母，借此給 D1 壓力去令他屈服。 I J 90. 最令人不安的，是負責補錄口供的 PW4 自己沒填寫被羈留人 J K 士通知書【臨時證物 PP21】 ，由 PW5 代勞，又欠缺合理解釋。 K L 91. PW4 甚至一口咬定是自己填寫該通知書，但事實並非如此。 L 主控官說 PW4 可能記錯此點。不過，PW4 在庭上被詳細問及補錄口 M M 供的過程，本席甚至叫他在庭上將自稱由自己所填的幾行資料再寫出 N N 來，好讓我們看看他的字跡。PW4 按法庭要求將該等資料寫了兩次 O （見【證物 P24、P25】）。這樣做肯定可讓他想清楚該等資料是否 O 自己寫在那通知書上，抑或是為了某些原因而需要 PW5 代勞。可是， P P PW4 堅持是自己填寫該通知書，更解釋當時趕忙，所以字跡比較潦草。 Q Q 92. 本席不接納 PW4 所說，他顯然不想法庭知道他叫 PW5 代填 R R 該通知書【臨時證物 PP21】。 S S 93. PW5 說他替 PW4 填寫該通知書左下方那幾行資料，是因為 T T PW4 有其他文件要處理。不過，本席看不到為什麼 PW4 當時忙得不 U U V V  - 18 - A A B B 能填寫通常由調查員自己填寫的被羈留人士權利通知書；若 PW4 真 C 有向 D1 恰當地發出該通知書(包括講解內容)，自有時間親自填寫通 C 知書左下方那幾行資料。 D D E 94. D1 及他的母親為特別事項作供。他倆都沒有案底。D1 和母親 E 都說沒有警察在家中向 D1 作出警誡。 F F 95. D1 在補錄口供和錄影口供時，獨自面對警察。他供稱錄取該 G G 等口供前發生的事及錄取口供的過程。 H H 96. D1 說 PW6 在警署向他作出威迫和誘使，要他合作，沒有警務 I I 人員向他解釋犯人權利和讓他理解記事冊口供的內容，PW6 後來在 J 錄影口供前指示他怎樣說。 J K K 97. 關於在家所發生的情況， D1 稱母親向他查問，他分別說出縱 L 火案發生時自己正在睡覺，而那兩支伸縮棍則是朋友放在他那處。不 L 過，丁女士指兩者都是 D1 回答警員查問時說出的（但警員沒有警誡） 。 M M N 98. 除了上述分歧，D1 和他的母親說的都沒出現犯駁，也沒有誇 N 張表現；D1 的母親作供比較清晰。 O O 99. 上述分歧可能是 D1 混亂了母親和警察對他的查問，記憶出錯 P P 所致。本席信納 D1 和他的母親都是誠實的證人，母親準確地說出在 Q Q 家發生的事情經過。 R R 100. 本席裁定沒有警員在 D1 家中就任何罪行向 D1 作出警誡和拘 S 捕，他們只是說要調查縱火案，並在搜出兩支伸縮棍後，知會 D1 及 S T 他的父母，後來將眾人都帶回警署。 T U U V V  - 19 - A A B B 101. 有關補錄口供和錄影口供的錄取過程，只有 D1 自己說及，他 C 的父母當時未能陪伴在側。 C D 102. D1 說的合理可信。本席信納 D1 在警署遭 PW6 威嚇和誘使， D E 令致他被迫選擇合作而簽署補錄口供，後來也依 PW6 的指示在錄影 E 口供時作出招認。那份記事冊補錄口供和繼後的錄影口供，都不是 D1 F F 自願給的口供。 G G 103. 至於那項據稱口頭招認，即使 D1 真有說出，也是警員故意不 H H 警誡他而查問所得。這是蓄意違規，剝奪疑人的緘默權利。法庭不應 I 容許如此做法。終審法院在 HKSAR v. MUHAMMAD RIAZ KHAN [2012] I HKCFA 38 對行使酌情權有此看法：－ J J K K 20. The test can be stated thus. Evidence obtained in breach of a defendant’s constitutional rights can nevertheless be L L received if, upon a careful examination of the M circumstances, its reception (i) is conducive to a fair trial, M (ii) is reconcilable with the respect due to the right or N rights concerned (iii) appears unlikely to encourage any N future breaches of that, those or other rights. The risk- O O assessment called for under the third element will always be made by the courts, vigilantly of course, in the light of P P their up-to-date experience. Thus is achieved, Q consistently with the constitution, a proper balance Q between the interests of individual defendants and those R of society as a whole. It cannot have been the framers’ R intention – and is not the constitution’s effect – to stand S S in the way of such of balance being struck. Just as T rationality and proportionality can justify an impact on a T non-absolute constitutional right, so can they justify a U U V V  - 20 - A A B discretion to receive evidence obtained in breach of a B constitutional right. Under the test stated above, the C C discretion concerned is rational and proportionate. The D factors to be taken into account in applying this test and D the weight to be accorded to each such factor will depend E on the circumstances of each case. E F F 104. 本席根據以上原則，運用酌情權拒絕接納如此得來的招認（假 G 使真有作出）。 G H 105. 本席拒納上文第 65 段的 A/B/C 項證據。 H I E 中段陳述 I J J E.1 第一被告人 K K 106. D1 的律師說沒有了上述幾項招認，D1 的控罪一至控罪二都欠 L 缺足夠的表面證據，而 PW3 鄭同學也未有就控罪三作出針對 D1 的 L M 證供，法庭因此應裁定 D1 對控罪一至控罪三毋須答辯。 M N E.2 第二被告人 N O 107. D2 的律師亦指 PW3 鄭同學未有就控罪三作出針對 D2 的證 O P 供，剩下來針對 D2 的只是一些環境證據，即錄像 V3（9）顯示兩名 P 攜有涉嫌縱火裝備的疑人，於控罪三發生前出現在學校對面商場的三 Q Q 樓，其中一人雙手戴淺藍色手套，但看不到他的容貌，而警方後來在 R 商場的一號樓梯附近一個角落找到一些物品，其中一只淺藍色手套有 R S D2 的 DNA，附近又有六個懷疑是便攜式石油氣瓶的膠蓋及懷疑是白 S 電油罐的鐵蓋。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108. 律師說錄像顯示的兩個疑人未必是稍後在學校正門縱火的兩 C 名人士 。控方也未能證明那隻有 D2 的 DNA 手套在什麼情況下被丟 C 在商場那角落。律師說在如此薄弱的證據下，陪審團難以肯定 D2 為 D D 其中一名縱火者，法庭因此應裁定 D2 對控罪三毋須答辯。 E E E.3 控方 F F 109. 錄像 V1 顯示兩名人士在控罪一發生時用可伸長的棍狀物體 G G 破壞學校正門的多塊玻璃，警方在兩個多月後於 D1 的房間找到兩支 H H 伸縮棍。不過，沒有證據顯示這兩支伸縮棍就是施襲者在控罪一所用 I 的破壞工具。 I J 110. 控方表明不會將控罪二改依《簡易程序治罪條例》第 17 條去 J K 起訴 D1，因為這不符原來的檢控基礎。 K L 111. 控方同意根據目前的發展，針對 D1 的控罪一、控罪二和控罪 L 三都沒有足夠的表面證據。 M M N 112. 至於針對 D2 的控罪三，主控官認為有足夠環境證據讓陪審團 N 考慮 D2 是否那個在錄像 V3（9）雙手戴淺藍色手套的疑人及該人是 O O 否控罪三的其中一名縱火者。 P P E.4 中段裁定 Q Q 113. 針對 D1 的控罪一、控罪二和控罪三都不夠表面證據，本席裁 R R 定 D1 對該三項控罪毋須答辯。 S S 114. 至於針對 D2 的控罪三，本席裁定有足夠表面證據讓陪審團決 T T 定 D2 是否那個在錄像 V3（9）雙手戴淺藍色手套的疑人及該人是否 U U V V  - 22 - A A B B 控罪三的其中一名縱火者。 C C F 第二被告人的案情 D D 115. D2 選擇不作供，也不傳召證人，亦無任何證物呈上。 E E 116. 承認事實指出 D2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F F G 最後陳詞 G G 117. 主控官和 D2 的律師都作出書面陳詞，並在庭上闡述。她們的 H H 最後陳述和她們在中段說的基本相同。 I I G.1 控方 J J 118. 主控官同意針對 D2 的控罪三只得環境證據，但該等環境證據 K K 足夠令法庭作出唯一的推論。 L L 119. 主控官說那只淺藍色手套【證物 P8(7)】就是在錄像 V3（9） M M 雙手戴淺藍色手套的人的其中一只，內層被驗出附有 D2 的 DNA，證 N 明是 D2 戴過。主控官指那人就是 D2，與另一人攜有縱火裝備，他們 N O 就是控罪三的兩名縱火者。 O P G.2 第二被告人 P Q 120. D2 的律師不爭議那只淺藍色手套【證物 P8(7)】內層有 D2 的 Q R DNA，這顯示 D2 曾經戴過該手套。不過，律師指 PW3 說同學們在 R 校內會使用膠手套去做清潔工作，亦說同學們很多時會到商場平台談 S S 話。律師說這或可解釋商場的 1 號樓梯附近角落，為什麼有那只淺藍 T 色手套（內層有 D2 的 DNA）被丟在那裏。 T U U V V  - 23 - A A B B 121. 律師說警方找到的淺藍色手套【證物 P8(7)】不一定是錄像 V3 C （9）那名疑人所戴的其中一只手套，那六個紅色塑膠蓋也不一定是 C 在縱火現場被找到的六支便攜式石油氣瓶的蓋子，而那鐵蓋也不一定 D D 是在縱火現場被找到的白電油罐的蓋子。律師說這樣的膠手套、紅色 E E 膠蓋和鐵蓋，都不是什麼特別物品。 F F 122. 律師強調控方未能證明那只內層有 D2 的 DNA 的淺藍色手套 G 是在什麼情況及何時被丟在那個角落；她指出那角落除了有膠手套、 G H 膠蓋和鐵蓋，還有一些其他人丟棄的垃圾。 H I 123. 律師說錄像 V2 顯示的縱火者衣著，和錄像 V3（9）及錄像 V4 I （5）中那兩個疑人的衣服顏色很不同: 錄像 V2 顯示其中一名縱火者 J J 看來上下穿著都是白色，而另一人的上衣亦看似白色，所以兩名縱火 K K 者的衣著並不吻合錄像 V3（9A）所顯示的兩名穿著全黑的疑人，兩 L 批人所穿的鞋看起來也有差別。律師說錄像 V2 顯示的兩名縱火者， L M 和錄像 V3（9）及錄像 V4（5）中的兩個疑人，可能是兩批不同人士。 M N 124. 律師說在錄像 V3（9）中戴淺藍色手套的人若果真是其中一名 N 縱火者，他應該不會走回商場去將手套丟在一處。律師指錄像 V4（6） O O 顯示兩名縱火者犯案後不是向商場逃去。 P P 125. 律師說控方不能證明附有 D2 的 DNA 那只淺藍色手套是在什 Q Q 麼時候被丟在那角落，若它是在縱火發生前已被人丟在哪裏，就沒有 R 舉證價值，因為它不能証明戴此手套的人就是後來縱火的人。 R S S 126. 律師說目前針對 D2 控罪三的環境證據薄弱，陪審團難以確定 T 他是其中一名縱火者。 T U U V V  - 24 - A A B B H 討論 C C H.1 證人的可信性 D D 127. 控方傳召八名證人（PW1 至 PW8 ）。 E E H.1.1 PW1、PW2 和 PW8 F F 128. PW1 是學校的夜間保安員，他的證供和控罪一及控罪三有關。 G G 129. PW2 是證物警員，他在商場的 1 號樓梯附近一個角落找到一 H H 些和控罪三有關的證物。 I I 130. PW8 是政府化驗師，她在那只淺藍色膠手套【證物 P8（7）】 J J 內層的指尖以外範圍，找到 D2 的 DNA。 K K 131. PW1、PW2 和 PW8 的証供沒受到辯方質疑。他們說的都清晰 L L 合理，本席信納。 M M H.1.2 PW4 至 PW7 N N 132. PW4 至 PW7 是警務人員，他們的證供只是和 D1 的拘捕及招 O O 認有關；他們的證供和控罪一及控罪二有關，與控罪三則完全無關。 P P 133. PW4 至 PW7 稱警員（PW4）曾在 D1 家中向 D1 作出警誡及 Q D1 說出招認。不過，本席不信納這幾名警務人員所說，裁定 PW4 在 Q R D1 家中故意不對 D1 作出警誡，D1 也沒向 PW4 作出關於控罪一（也 R 涉及控罪二）的招認。 S S 134. 本席亦已裁定控方未能證明 D1 自願作出補錄口供及錄影口 T T 供（見上文 D 部裁定）。 U U V V  - 25 - A A B B H.1.3 PW3 C C 135. PW3 是鄭同學，他的證供和控罪三有關。 D D 136. 控方想靠 PW3 說出有關控罪三的案發經過，去針對 D1 和 D2， E 但 PW3 作供含糊隱晦，未有說出針對兩名被告人的證供。 E F F 137. D2 的律師亦想依賴 PW3 去顯示他的同學會在學校使用類似 G 【證物 P8（7）】的淺藍色膠手套作清潔，也會到商場傾偈。律師想 G 藉此解釋為什麼商場某角落會有這種手套（內層附有 D2 的 DNA ） H H 被丟棄。 I I 138. PW3 說他見過同學們戴手套在校內做清潔工作，但不知道那 J J 些手套是什麼顏色。另外，他說同學們會到商場平台談話，但未見過 K 同學們在商場樓梯這樣做。 K L L 139. PW3 的證供對控方毫無幫助，對 D2 也沒有用。 M M H.2 環境證據 N N 140. 目前針對 D2 的控罪三只有環境證據，就是錄像 V3（9）和錄 O O 像 V4（5）顯示控罪三發生前，兩名疑人於案發凌晨 0055 時出現在 P 學校對面商場的 3 樓走廊。錄像 V3（9）顯示兩名疑人於 A 走廊行向 P B 走廊，走在前面的人右手持著看來瓶口塞了布的樽狀物體，左手有 Q Q 幾個似是便攜式石油氣瓶的東西；在他後面的疑人則雙手戴淺藍色手 R R 套，右手提著一個罐。兩人的衣服和鞋看來都是深色或黑色的。前面 S 那人穿長袖外套，外套的帽蓋過已戴了鴨嘴帽的頭，他的鞋近底部有 S 一條淺色圍邊；後面的疑人則穿短袖上衣，戴鴨嘴帽，背後似孭着一 T T 個袋（因為部份袋子突出於他的右邊臀部）。兩人都戴上遮掩容貌的 U U V V  - 26 - A A B B 物品。他們在 A 走廊向 B 走廊前進，錄像 V4（5）顯示幾秒後，B 走 C 廊近 2 號樓梯那端出現兩名穿深色衣服的疑人，兩人在凌晨 0055 時 C 走落 2 號樓梯，下去對面便是學校。錄像 V4（6）顯示學校在凌晨 0056 D D 時起火，兩名縱火者向鏡頭右方逃跑，但不知跟著走到何處。 E E 141. 錄像 V2 來自學校正門前面的閉路電視，顯示兩名縱火者如何 F F 干犯控罪三。那兩名縱火者從商場 2 號樓梯那邊走來。當他們和學校 G 仍有距離時，兩人的衣著看來都是深色。不過，當他們來到校門前， G H 兩人的衣著便大部份顯得淺色。此時，兩名縱火者的衣服色調和錄像 H V3（9）及錄像 V4（5）那兩名疑人所穿的深色衣服看似不同。在學 I I 校正門前，那名穿短袖上衣的縱火者頭部、上身和下身看來都是淺色， J J 鞋是深色及鞋頭有一些淺色，頸後深色，但頭部淺色，左肩背後有一 K 深色帶子連着近右邊臀部的袋子；另一名縱火者則穿長袖外套，外套 K 的帽蓋著戴上鴨嘴帽的頭，上身的衣服看似淺色，褲子是深色，鞋較 L L 為淺色（接近鞋底有一條明顯的淺色圍邊）。 M M 142. D2 的律師說錄像 V3（9）及錄像 V4（5）所顯示的疑人，可 N N 能不是同一批人。律師又說即使他們是同一批人，兩名疑人的衣著和 O 錄像 V2 顯示的兩名縱火者亦有明顯不同之處，不是同一批人。律師 O P 指出警方在本案不只拘捕兩名被告人，還拘捕了 PW3 和一名姓蕭的 P 人士。 Q Q 143. PW3 和一名姓蕭的人士雖然也被捕，但控方梳理證據後，撤 R R 銷對 PW3 參與縱火串謀的指控。至於那名姓蕭的人士，沒有證據顯 S S 示他真有參與縱火。 T T 144. 錄像 V3（9）顯示兩名衣著深色的疑人從商場 3 樓 A 走廊行 U U V V  - 27 - A A B B 往 B 走廊。錄像 V4（5）顯示兩名穿深色衣服的人在幾秒後出現在 B C 走廊近 2 號樓梯那一端，他們由 A 走廊那方前來。兩人走下 2 號樓 C 梯。本席肯定錄像 V3（9）顯示的兩人，就是出現在錄像 V4（5）及 D D 走下 2 號樓梯那兩人。 E E 145. 上述兩名疑人的全身衣著都是深色，和錄像 V2 顯示的兩名縱 F F 火者的衣著色調看來有所不同。不過，很多質素不高的閉路電視鏡頭 G 在夜間攝影時，因曝光問題而不能呈現人／物 的原來色調；反射光線 G H 較多的部份的原本較深色調會因此呈現為淺色（有時甚至淺得看來像 H 白色），而較不反光的部份則會呈現接近原本的深調。 I I 146. 錄像 V2 顯示兩名縱火者還未走近學校時，衣著看來都是深色。 J J 不過，當他們走到學校門前接近閉路電視鏡頭時，兩人的外表便有不 K K 少部份看來淺色。事實上，有關控罪一的錄像 V1 也顯示兩名施襲者 L 的衣服離遠看來色調較深，近看則有不少部份看來淺色；其中一人全 L M 身的色調有時看來較深，有時較淺 。(錄像 V1；截圖 V1(1-4) 及 D1- M 1（1-5） 都可反映以上現象 。) N N 147. 另外，在控罪一發生當晚，親眼看見兩名施襲者的 PW1 說兩 O O 人全身穿著黑色。本席信納他看得真。這也可證明梁植偉紀念中學門 P P 前的閉路電視夜間錄像會出現上文所述的深淺色差問題。 Q Q 148. 錄像 V2 顯示的兩名縱火者，相對錄像 V3（9）和錄像 V4（5） R R 顯示的兩名疑人，在衣服色調上看似有別，但他們的裝扮和手持的物 S 品卻十分吻合。 S T 149. 在錄像 V3（9）走在後面的人，他手持的罐（向鏡頭一面）的 T U U V V  - 28 - A A B B 顏色深淺分佈和縱火者棄在現場的白電油罐相似，更有三處小黑影成 C 三角排列，這三角位置和那白電油罐上的「金冠牌」三個中文字的分 C 佈相同 [實物 P3（5）／相片 P6（8）；截圖 V3（9A）]。另外，這人 D D 有一個袋接近右邊臀部，和錄像 V2 中持罐潑灑液體的縱火者相像。 E E 150. 至於在錄像 V3（9）走在前面的人，他如錄像 V2 另一名縱火 F F 者，所穿的鞋接近底部有一條淺色圍邊。他和那名縱火者一樣手持數 G 個便攜式石油氣瓶。 G H H 151. 在錄像 V3（9）走在前面的疑人也持着瓶口似塞了布的樽狀東 I 西，但在錄像 V2 手持便攜式石油氣瓶的縱火者則沒有。不過，兩名 I 縱火者在學校門前放置便攜式石油氣瓶和潑灑液體後，便向後走回一 J J 段距離，並從那處投擲燃燒彈至學校門前。警方在縱火現埸檢獲一個 K K 碎了的啤酒樽【證物 P3(2) 】。本席肯定在錄像 V3（9）走在前面的 L 人，先把手上塞了布的樽放於地上，才到學校門前放置石油氣瓶，跟 L M 著走回去將塞了布的玻璃瓶點火，然後將燃燒彈擲到學校門前。 M N 152. 本席肯定錄像 V3（9）的兩名疑人(亦即錄像 V4（5）那兩名 N 疑人)，就是錄像 V2 那兩名縱火者。 O O 153. 在錄像 V3（9）持罐的人雙手戴著淺藍色手套。警方在火警發 P P 生約半天後，於商場的 1 號樓梯附近一個角落找到一些物品，包括一 Q Q 對淺藍色手套，其中一只手套的內層有 D2 的 DNA，那角落還有六個 R 紅色塑膠蓋，都可配合在縱火現場找到的其中四支便攜式石油氣瓶 R S （其餘兩支的瓶頂已經燒壞，不能測試）。另外，那裏有一個鐵蓋， S 可以完全配合在縱火現場找到的白電油鐵罐。 T T U U V V  - 29 - A A B B 154. D2 的律師說那些紅色塑膠蓋子、那個鐵蓋及那雙淺藍色手套， C 都是尋常物品。她指出那角落亦有一些煙頭、紙盒和價錢標籤等物品， C 而一些煙頭更被驗出沾有他人的 DNA。律師想指有人會在那處拋棄 D D 垃圾，即使有一只 D2 使用過的淺藍色膠手套被丟在那裏，亦非出奇。 E E 155. 律師指出的煙頭、紙盒及價錢標籤都是普通垃圾，但那些紅色 F F 塑膠蓋、那個鐵蓋和那雙淺藍色膠手套則不是常見的垃圾。 G G 156. 律師指錄像 V4（6）顯示兩名縱火者向鏡頭右方跑去，他們沒 H H 理由走回商場將上述塑膠蓋、鐵蓋和膠手套丟棄在商場 1 號樓梯附近 I 一個角落。 I J 157. 縱火者犯案後不會只是直線逃走。錄像 V4（6）不能顯示兩名 J K 縱火者犯案後跑到何處。不過，他們由商場走來學校，犯案後跑回去 K 商場，亦不出奇。 L L 158. 本席肯定那六個紅色塑膠蓋就是警方在縱火現場找到的六個 M M 便攜式石油氣瓶的蓋子，而那鐵蓋就是在縱火現場找到的白電油鐵罐 N N 的蓋子，都是縱火者丟在那個角落。 O O 159. 本席也肯定那對淺藍色膠手套是縱火者在拋棄上述塑膠蓋和 P P 鐵蓋時，一起丟在那處。 Q Q 160. 律師說那只附有 D2 的 DNA 的淺藍色膠手套可能是控罪三發 R 生前已經被人丟在那裏。本席不接納此說法。其中一名縱火者戴上淺 R 藍色膠手套，顯然是不想在犯案現場留下指紋，他沒有理由在犯案前 S S 已經將手套除下和棄掉。本席肯定那些紅色塑膠蓋、那個鐵蓋和那雙 T T 淺藍色手套，都是兩名縱火者在犯案後跑回商場，然後棄在那個角落。 U U V V  - 30 - A A B B 161. 那雙淺藍色手套其中一只的內層附有 D2 的 DNA。辯方律師 C 說這最多代表 D2 使用過那只手套。律師想藉 PW3 的證供去顯示梁 C 植偉紀念中學的學生有時在校內戴手套做清潔工作，亦會到商場談話。 D D E 162. 本席雖然接納 PW3 上述說法，但沒證據顯示他的同學們使用 E 的就是那種淺藍色膠手套，也沒有證據顯示 D2 曾戴這種手套在學校 F F 做清潔工作，繼而在清潔後將手套帶往商場丟棄。 G G 163. D2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應被視為品格良好的人。不過，本席 H H 仔細考慮了上述的環境證據，肯定 D2 就是在錄像 V3（9）中雙手戴 I 淺藍色手套和持罐的人，亦即錄像 V2 顯示手持那白電油罐去倒潑液 I 體的縱火者。他事後把雙手戴的淺藍色手套丟棄在商埸那個角落。 J J K H.3 罔顧他人生命安危 K L 164.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2 和另一人到學校正門縱火，他 L 們如此縱火，肯定是意圖或罔顧學校正門、旁邊的牆壁及花槽遭受損 M M 毁。 N N 165. 控方還說兩名縱火者罔顧校內夜間保安員的生命安危。 O O 166. 案發時，學校的玻璃門後有木板圍封，外面的人完全看不到校 P P 內情況。D2 雖然是該校學生，但他未必知道凌晨時校內仍然有人 (包 Q Q 括保安員) ，並會因火勢可能蔓延進校而對該(些)人的生命產生危害。 R 事實上，D2 和另一人的縱火行為雖然燒壞校門旁邊的花槽和牆壁， R 也對校門造成一些損毁，但火沒實際燒入校內而對裡面的人造成危險。 S S 錄像 V2 顯示縱火者倒潑的液體有些滲過門㡳而將火稍為帶進去，但 T T 門後沒可燒起的物品令火勢蔓延，因此沒燒到幾呎外的木圍板。兩名 U U V V  - 31 - A A B B 縱火者這樣在校門外縱火，對校內的人 (包括保安員) 產生的危害風 C 險不算明顯，他們未必想到如此危害會發生的可能性。 C D 167. 本席裁定控方未能証明 D2 和另一人縱火時必然想到當時校 D E 內仍有人，並會因他們的縱火而可能受到危害。有關控罪三的證據只 E 能證明 D2 和另一縱火者意圖或罔顧損壞學校的正門、牆壁和花槽， F F 但不夠證明他們同時罔顧校內的人的生命安危。 G G I 裁決 H H I I 168. D2 干犯的是《刑事罪行條例》第 60(1)條所說的有意圖而縱火 J 罪(只損壞財產)，並非第 60(2) 條的指控(損壞財產及罔顧人命)。 J K 169. 目前的控罪三是根據《刑事罪行條例》第 60（2）條提出，該 K L 罪必然包含第 60（ 1）的指控。本席可以在目前的證據下，不用修改 L 控罪而裁定 D2 被控的第 60（2）條有意圖而縱火罪（損壞財產及罔 M M 顧人命）罪名不成立，但該罪必然包含的第 60（1）條有意圖而縱火 N N 罪（只損壞財產）則罪名成立。 O O P P （ 林偉權 ） Q Q 區域法院法官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