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B B
DCCC 705 及 706/2020（合併）
C [2022] HKDC 425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F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705 及 706 號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張子龍（第一被告人）
J J
---------------------------------
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李慶年
L L
聆訊日期： 2022 年 5 月 10 日
M 出席人士： 劉允祥先生，署理高級檢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M
N 馬維騉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梁浩然律師事務所 N
有限法律責任合夥延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O O
控罪： [1] 暴動（Riot）
P P
[3]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Using facial covering at
Q an unlawful assembly） Q
R R
---------------------
S 判刑理由書 S
T
--------------------- T
U U
V V
-2-
A A
B B
控罪
C C
1. 本案原本有兩位被告，第二被告在審訊前逝世。本席根
D D
據過往經驗及案例，接納死因裁判官發出的文件證明，證明第二被
E E
告已經被證實死亡，針對她的控罪因而終止。本判詞處理第一被告
F 的判刑。經認罪及同意案情後，第一被告被裁定控罪一的「暴動」 F
及控罪三的「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罪名成立，而第一被告
G G
控罪二「有意圖而傷人」獲控方申請存檔，除非得到法庭批准，不
H H
予起訴。
I I
同意案情
J J
K 2. 2019 年 10 月 6 日午後時間，大群人士堵塞深水埗一帶的 K
L 道路及主通道，交通中斷。過程中，大群參與暴動的人截停一輛的 L
士進行破壞，猛烈襲撃司機鄭先生。暴動者作出襲撃，導致該的士
M M
失控衝上行人路，令行人路上的兩人受傷。暴動者接著把鄭先生拖
N N
出的士，施以毒打，導致他嚴重受傷。第一被告人，連同其他人參
O 與暴動（控罪一）。同時，第一被告人身處非法集結時（不論該集 O
結是否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 條所指的暴動），亦戴著相當可
P P
能阻止識辨身分的蒙面物品，即一個掛耳式口罩（控罪三）。
Q Q
R 背景 R
S S
3. 鄭先生是的士司機。2019 年 10 月 6 日約 17:00 時，鄭先
T 生前往接載租車乘客，駛經南昌街 382 號，該處一群蒙面黑衣人堵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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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A
B B
塞車路。鄭先生勉強駛過路障，群眾因而情緒激動，從 後追趕並向
C 的士投擲物品。的士擋風玻璃及側鏡受損。錄像片段顯示群眾情緒 C
激動，向的士叫罵，又威脅要打死鄭先生。
D D
E E
4. 鄭先生向的士公司匯報情況，獲指示把的士駛到荃灣的
F 車房緊急維修。 F
G G
暴動、使用蒙面物品
H H
5. 鄭先生前往車房，途經深水埗欽州街。當時，大約 200
I I
至 300 名人士（大多數穿黑衣及蒙面）堵塞欽州街，在車路設置路
J J
障及放置物品，包括被拆毀的欄杆、路牌及垃圾筒等，逗留不走，
K 導致交通嚴重受阻。 K
L L
6. 約 17:16 時，鄭先生沿欽州街慢駛，駛至長沙灣道與欽
M M
州街交界，在群眾架設的路障前面停車。一群蒙面人（約 70 至 80
N 人）上前，圍堵的士，部分人用雨傘及鐵通敲打破壞車身及車窗。 N
O O
7. 部分施襲者強行打開的士左前側乘客車門。該些在的士
P P
外面及爬進車廂的施襲者（至少 3 人）用削尖的鐵通連績猛打鄭先
Q 生。鄭先生遭猛烈襲擊，未能控制的士，以致該車失控衝上行人 Q
R
路，行人路上兩名女子被的士撞倒受傷（約 17:17 時）。 R
S S
8. 隨後，該些站在的士外面的群眾協助 3 名穿深色衣服的
T 施襲者從的士前排乘客座位下車。其中一名從的士下車的人手持長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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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A
B B
形硬物件。
C C
9. 撞車使本來已經情緒激動的群眾更加憤怒。大約 30 至 40
D D
名蒙面人加入用雨傘、鐵通及鎚子等硬物破壞的士。同時，群眾中
E E
有人把鄭先生拖出車外，用腳連續踢及踩向他的頭部。 1約 17:17 至
F 17:21 時，最少 20 名蒙面人士（包括第一被告人）徒手或用硬物（如 F
雨傘、棍棒、鎚子及金屬指示牌）不停圍毆攻擊已倒在地上血流披
G G
面的鄭先生，包括用雨傘尖端連續插向他的頭、用金屬指示牌及鎚
H H
子多次打向他全身，及兩次向鄭先生淋漂白水。部分人亦用腳連續
I 踢及踩鄭先生。具體而言，第一被告人用腳踩向鄭先生的方向，又 I
兩次用一支長形硬物打向鄭先生上身。
J J
K K
10. 數名旁觀者目擊事件，試圖擋開施襲者及/或叫他們退
L 後。 L
M M
11. 除了襲擊鄭先生外，人群亦對該的士大肆破壞，包括用
N N
雨傘、鐵通、鎚子及石頭等硬物破壞的士車身及擊碎玻璃窗、拆毁
O 側鏡及車牌、破壞車内設施，及對車身噴漆。其後，在的士車廂内 O
發現磚頭、雨傘及其他破爛硬物。
P P
Q 12. 第一被告人參與暴動。過程中，第一被告人戴著一個黑 Q
R 色的掛耳式口罩，是一個相當可能阻止識辨身分的蒙面物品。 R
S S
鄭先生的傷勢
T T
1
控辯雙方同意的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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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A
B B
C
13. 到場的消防員及救護員救出鄭先生，他傷勢嚴重。經醫 C
生診斷，鄭先生有下述的傷勢：
D D
E (1) 頭部多處受傷，其中左邊頭皮有 4 厘米裂傷，需縫 E
F
合 4 針； F
G G
(2) 雙唇多處受傷，其中左下唇有 2 厘米裂傷，需縫合
H 3 針； H
I I
(3) 右邊 2 條肋骨骨折，左邊 5 條肋骨骨折；
J J
K (4) 頭部、面部、肩部、背部、胸部、四肢及腳踝有 K
瘀傷或擦傷；及
L L
M (5) 左眼瘀傷及結膜出血。 M
N N
14. 鄭先生留院 5 天，於 2019 年 10 月 10 日出院。本席曾審
O O
閱其傷勢文件及照片。
P P
識別第一被告人及作出拘捕
Q Q
R R
15. 不同的網上錄像、媒體及閉路電視片段均拍攝到暴動情
S 況及鄭先生受襲，以及第一被告人的樣貌行為、行走路線及獨特裝 S
束：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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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A
B B
(1) 當日約 15:55 時，第一被告人離開深水埗福榮街
C 145 號黃金閣的住所（距離案發現場數條街），身 C
穿一件白色 T 恤、藍色短褲及黑色鞋，沒有戴口
D D
罩。
E E
F (2) 不同的網上錄像及媒體片段拍攝到第一被告人在 F
上述暴動中出現，作出涉案行為。第一被告人的
G G
裝束與離開住所時相同，但案發時則戴著黑色口
H H
罩。
I I
(3) 第一被告人干犯涉案罪行不久，當日約 17:31 時返
J J
回住所。第一被告人進入大廈時裝束相同，唯一
K K
不同是不再戴口罩。
L L
16. 上述的網上錄像、媒體及閉路電視片段拍攝到暴動情況
M M
及第一被告人的外貌及裝束。
N N
O
17. 2019 年 10 月 15 日，第一被告人在其住所被拘捕，在警 O
誡下保持緘默。警方在第一被告人的住所檢獲他案發時身穿的裝
P P
束，包括一件白色 T 恤、一條藍色短褲及一對黑色鞋。
Q Q
R
鄭先生的損失 R
S S
18. 案發後，鄭先生發現他放於的士內的 23,000 港元現金及
T 一隻價值 140,000 港元的手錶不翼而飛，無法尋回。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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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A
B B
該的士的損毀
C C
19. 案發後，該的士被完全破壞，無法維修，經已報銷。的
D D
士公司損失約 160,000 港元。
E E
F
背景及減刑陳詞 F
第一被告
G G
H 20. 第一被告現年 34 歲，未婚，為家中獨子，在香港出生， H
教育程度至工商管理（人力資源）學士學位及法律碩士學位，沒有
I I
刑事定罪紀錄。案發時為一所會計師樓擔任人力資源經理一職，月
J J
入約 4 萬多元。
K K
21. 馬大律師在減刑陳詞提出了以下重點：首先，第一被告
L L
及早認罪，避免本案鄭先生出庭回憶被襲擊的經歷。第二，本案暴
M M
動情況並非預先計劃，而是即場發生。第一被告也非預先計劃參
N 與，而是探望媽媽返回住所而途經上址，並表示有人向第一被告提 N
O
供口罩。第三，被告本身沒有任何政治取向，警方搜查他的住所也 O
沒有發現與政治相關的物品，例如印刷品、頭盔、眼罩等物品。第
P P
四，第一被告在暴動中並非擔當主導角色，他沒有帶領、號召、煽
Q 動或鼓吹他人參與暴動。第五，暴動只維持了短暫的時間（17:16 至 Q
R 17:21 時約 5 分鐘），而第一被告襲擊的行為維持了數秒，他使用的 R
物品為黑色幼身條狀硬物，傷害性不大。第六，鄭先生雖然即時受
S S
到嚴重傷害，但住院 5 天後出院，沒有永久性傷害。第七，被告為
T T
家中獨子，努力讀書，本來前途一片光明，可惜沒有理解清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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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被憤怒主宰，及受到當刻負面氛圍影響而犯案。第一被告對所
C 犯罪行感到極大悔意，母親亦因他干犯罪行而感到非常痛心。第 C
八，馬大律師呈上不少求情信，顯示第一被告是一位品性馴良、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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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樂於助人的人、一位好兒子、好僱員、好義工、好未婚夫。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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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馬大律師援引案例，主張不高於 4 年半為本案控罪一的暴動罪
F 量刑基準，亦要求較輕的第三項控罪與第一項控罪同期執行。 F
G G
討論和判刑
H H
I 22. 控罪一的暴動罪最高刑罰是 10 年監禁，最近案例的量刑 I
基準由 4 年至 6 年不等，視乎犯案的情節。一般量刑時會考慮梁天琦
J J
一案所臚列的 12 項因素。
K K
L 23. 本案屬於原本是非法集結但演變為暴動的事件，而情節 L
涉及多人情緒失控，並就突發事件襲擊單一事主。本席有機會觀看
M M
相關片段及照片冊。襲擊共分 2 個階段，以撞車前後區分。撞車
N N
前，約有 70 至 80 人襲擊的士，為時約 1 分鐘。撞車後，約有最少
O 20 名施襲者向鄭先生襲擊，為時約 4 分鐘。而片段顯示第一被告用 O
一條長形黑色物體施襲約數秒。
P P
Q 24. 量刑上，本席有以下觀察：第一，雖然上訴庭並沒有就 Q
R 暴動罪定下量刑基準，因為犯案情節往往有很大差異。但最近上訴 R
庭的判刑上訴也不乏量刑的主流意見及理由: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
S S
家倫 [2019] 1 HKC 296、HKSAR v Tang Ho Yin [2019] 3 HKLRD 502、
T T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 [2020] 4 HKLRD 428、律政司司長 訴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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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恒 [2021] 5 HKLRD 796、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賴雲龍及另一人
C [2021] HKCA 1810、律政司司長 訴 鍾嘉豪 [2021] 2 HKLRD 1338。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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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在楊家倫案， 2016 年 2 月 9 日，旺角豉油街發生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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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案被告向一輛的士縱火，被控一項暴動罪及一項緃火罪，經審訊
F 後被裁定罪名成立。原審法官就暴動罪採納 5 年量刑基準，縱火罪 F
則採用 4 年 3 個月為量刑基準。上訴庭認為原審法官採用的量刑基準
G G
是合適的。上訴庭認為，香港是法治社會，是和平和安寧的社區，
H H
絕不容許該案所出現的無故及嚴重的暴力行為，特別是針對執法者
I 的暴力行為。以案件所說的犯案人數、暴力的性質和程度、案發時 I
段的長短、對公眾造成的滋擾的性質和程度、對社會造成的傷害等
J J
等，毫無疑問該宗是一宗極為嚴重的違法事件。
K K
L 26. 在鄧浩賢一案，該案的被告沒有刑事紀錄，干犯暴動罪 L
時 24 歲，有專注力不足或過度活躍症等問題。原審法官採用 5 年為
M M
暴動罪的量刑基準。上訴庭把暴動罪的量刑基準由 5 年下調至 4 年
N N
半。上訴庭指出，暴動罪的量刑不應只集中在個別被告的行為，而
O 是要衡量整個群體的行為。因為其互相影響的效應導致一些惡劣的 O
後果，甚至慘劇。
P P
Q Q
27. 在賴雲龍及另一人的案件，2019 年 8 月 13 日至 8 月 14
R 日，一名內地記者在香港國際機場被多人禁錮和襲擊，該案的第一 R
及第二被告經審訊後被裁定暴動罪等罪名成立。本席就該案第一被
S S
告暴動罪採納 5 年 3 個月為量刑基準，而第二被告的暴動罪量刑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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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 5 年 3 個月。刑期上訴時，第一被告放棄上訴，而上訴庭認為原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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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第二被告的判刑已經寬大處理，駁回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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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而上訴庭在梁天琦案中就暴動量刑列出 12 項量刑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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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第一，暴動是即場突然發生，或是早有預謀，計劃的周詳程
E E
度。第二，參與者的人數。第三，暴力的程度，有否使用武器及武
F 器的數量。第四，暴動的規模，包括時間和地點。第五，暴動歷時 F
多久，是否被警告後仍持續進行。第六，暴動對人和財物造成的傷
G G
害。第七，暴動帶來的威脅的逼近程度和嚴重程度。第八，暴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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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眾造成的滋擾。第九，暴動對社群關係的影響。第十，暴動對公
I 共開支造成的負擔。第十一，犯案者在暴動中的角色及參與程度。 I
第十二，犯案者在暴動期間有沒有干犯其他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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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本案案發的日期為 2019 年 10 月 6 日下午約 5 時多，地點
L 在深水埗欽州街一帶。 L
M M
30. 套用梁天琦案的量刑因素，本席有以下觀察：第一，本
N N
案暴動及衍生針對事主行為，是偶發性，不是早有預謀。第二，破
O 壞的士有 70 至 80 人，參與向鄭先生施襲者的人數約 20 人。第三， O
暴力的程度屬於中等，施襲者使用不同工具（有雨傘、棍棒、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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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金屬指示牌）。暴動的時間維持約 5 分鐘，襲擊鄭先生為時約 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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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相片冊能反映事主的即時傷勢、痛楚及無奈。第四，暴動的規
R 模，包括時間、所在地等因素屬於中等。第五，施襲者突然失去理 R
智，群情洶湧，對事主不斷作出襲擊。第六，施襲者包括第一被告
S S
大都遮蓋面容，令群情更洶湧和意圖逃避偵查和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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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無論如何，比較其他暴動情節，如人數、時間長短、有
C 否使用汽油彈等，本席評定本案暴動的情節屬於中等嚴重性，而第 C
一被告的罪責也是屬於中等嚴重性。本案不是以人多勢眾向警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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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暴隊對抗及襲擊。本案的情節涉及偶發性的事件，多人互相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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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未拿捏事件始末，便對事主施以無情的襲擊，令人咋舌。
F F
32. 第一被告受過高深教育，亦屬於會計師樓的中層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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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有能力冷靜看待，弄清事實，才作出合理和合法的行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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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第一被告被暴力支配情緒，被激情駕馭理智，因而干犯嚴重罪
I 行。過去也不乏一些例子，一些沒有刑事紀錄的人，因為一些瑣碎 I
的爭執，以暴力解決問題，造成人命的損失，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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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基於以上的分析，本席把第一被告控罪一「暴動罪」的
L 刑期定在 4 年半，經扣減認罪的三分一，刑期為 3 年監禁。而他的控 L
罪三「違反蒙面法」的罪行，情節涉及遮蔽面容、逃避偵查和追
M M
捕，本席以 3 個月監禁為量刑基準，經扣減認罪的三分一，控罪三
N N
的刑期為 2 個月監禁。考慮總刑期原則，避免總刑期過長，及兩項
O 控罪案情的重疊，本席把兩項控罪頒令同期執行。因此，第一被告 O
的總刑期為 3 年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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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R
（ 李慶年 ）
S 區域法院法官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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