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386/2020

DCCC386/2020

A A B B DCCC 386/2020 C [2022] HKDC 52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386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葉卓邦（第一被告人） J J 林嘉豐（第二被告人） K 林浩廷（第三被告人） K 林易津（第四被告人） L L 韓紫彤（第五被告人） M M 黃澤鋒（第七被告人） N 唐恒輝（第八被告人） N 龔漢文（第九被告人） O O 盧宇柏（第十被告人） P P ------------------------------ Q Q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李慶年 R R 日期： 2022 年 2 月 21 日 S S 出席人士： 韋浩棠先生及鄧兆麟先生，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 T 特別行政區 T 潘定邦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林洋鋐律師行延 U U V V  -2- A A B B 聘，代表第一及第三被告人 C 陳德昌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林洋鋐律師行延 C 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D D 林凱依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鄧王周廖成利律師 E E 行延聘，代表第四及第五被告人 F 林國輝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李偉斌律師行延 F 聘，代表第七被告人 G G 陳敏兒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煥新蔡秀蓮律師 H H 事務所延聘，代表第八被告人 I 梁寶琳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劉藹宜黃汝仲律師 I J 事務所延聘，代表第九被告人 J 陳健強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煥新蔡秀蓮律師 K K 事務所延聘，代表第十被告人 L 控罪： [1] 及 [2] 非法集結（Unlawful assembly） L M M -------------------- N N 裁決理由書 O --------------------- O P P 控罪 Q Q R 1. 本案共有兩項控罪，兩項控罪均為「非法集結」罪。第 R 一項控罪針對第一被告，第二項控罪針對十位被告（包括第一被 S S 告）。十位被告當中，第六被告及早承認第二項控罪，其他被告否 T 認所屬控罪。控罪一指第一被告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 T U U V V  -3- A A B B 例》第 18(1) 及 (3) 條，罪行詳情指在 2019 年 8 月 25 日，第一被告 C 連同其他人，在香港九龍深水埗警署與福華街之間的一段欽州街參 C 與非法集結。 D D E E 2. 控罪二罪行詳情指在 2019 年 8 月 25 日，第一至第十被 F 告連同其他人，在香港九龍深水埗警署與長沙灣道交界之間的一段 F 欽州街參與非法集結。 G G H 各被告的同意事實或錄像呈現的客觀非法集結現象 H I I 3. 不論是第一項控罪或第二項控罪所指稱的非法集結，發 J 生在 2019 年 8 月 25 日晚上約 20:26 時至約 22:08 時，接連發生在深 J K 水埗欽州街的三個階段非法集結。在第一及第二次的非法集結被警 K 方驅散後及在警方撤離現場之際，示威者便瞬間重新佔據行車路 L L （主要為欽州街）並集結。在上述各個非法集結中，示威者曾作出 M M 言行包括佔據行車路、以雜物堵路、以鐳射光照射警員及警署、敲 N 擊物件發出聲浪、高聲喧嘩或向警員高呼侮辱性或挑釁性話語等行 N 為。於上述最後一次的非法集結（第三次）中，警方於晚上約 22:06 O O 時從深水埗警署沿欽州街向長沙灣道方向進行推進及驅散，原本集 P P 結在深水埗警署與長沙灣道之間的一段欽州街的示威者則向長沙灣 Q 道方向後撤。部分示威者，包括本案各被告，在長沙灣道與欽州街 Q 交界一帶被警員截停或控制和拘捕，另有一隊警員從相反方向近青 R R 山道「嘉頓中心」包抄。 S S T 4. 由多個新聞或公開媒體及警方所拍攝的視像片段均拍攝 T U U V V  -4- A A B B 了當晚在案發現場上述非法集結的情況，及/或參與其中部分人士擾 C 亂秩序及/或挑撥性/侮辱性的言行。 C D D 審訊議題 E E F 5. 本席在開審前和控辯雙方討論本案的審訊議題，並得到 F 雙方確認。由於各被告同意上述非法集結確有發生，但他們均否認 G G 控方有足夠證據（尤其辨認證據）證明被告們有參與非法集結。因 H 此，本案的審訊議題有一項：在 2019 年 8 月 25 日，各被告在上址有 H I 否參與非法集結？ I J J 6. 控方針對不同被告有不同證據，主要以直接證據和環境 K 證據區別。有直接證據指本案一些被告（包括 D1、D7、D8、D9 及 K L D10）身處上述非法集結現場，及他們的言行。有環境證據指本案 L 其他被告被制服或被捕時佩戴防毒面罩/口罩（當時還未有新冠肺炎 M M 的口罩令）、其衣著、裝備、行徑及逃跑等裝束及行為作參與非法 N N 集結的推論。 O O 表面證供成立 P P 被告們的案情 Q Q R 7. 控方在舉證完畢後，本席裁定各被告所面對的控罪表面 R 證供成立。各被告均選擇不作供，也沒有傳召證人，這是他們的權 S S 利，本席不會因為他們選擇不作供而對他們有不利的推論。 T T U U V V  -5- A A B B 一般性法律原則 C C 8. 本席謹記控方負有舉證責任，標準為毫無合理疑點。有 D D 被告沒有作供這一點並不證明任何事情，更不證明被告有罪。有被 E E 告選擇不作供，只意味著沒有任何證據支持他的案情，或削弱、反 F 駁或解釋控方所提出的證據。 F G G 9. 在作出事實裁決時，本席有權從已獲得證明的事實，去 H 推論另外一些事實的存在。但本席謹記推論必須是唯一合理和不可 H I 抗拒的推論。但另一方面，當作出推論時，本席是可以考慮個別實 I 際情況所加起來的累積效應。 J J K 10. 另一方面，被告沒有責任證明任何事項的同時，要是他 K 的說法是真或可能是真，同樣構成疑點。更何況，疑點不一定來自 L L 辯方案情，本席必須審視控方的證據並考慮是否內含疑點。任何對 M M 被告不利的推論也必須建基於已被毫無合理疑點證實的事實之上1。 N N 11. 法庭應分別考慮本案各被告面對的各項控罪以及相關的 O O 證據。相關被告在庭外的陳述，只能作為針對作出陳述的被告的證 P 據，例如本案不同被告分别與控方簽署和承認的獲承認事實，亦只 P 應被視作針對個别被告的證據。 Q Q R 12. 各被告沒有刑事紀錄，本席在可信性和犯罪傾向性已對 R 他們作出較有利的考慮。 S S T T 1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曾志偉 CACC 384/2012 U U V V  -6- A A B B 非法集結罪元素 C C 13. 《公安條例》第 18 條相關條文內容為：— D D E 「(1) 凡有 3 人或多於 3 人集結在一起，作出擾亂秩序的 E 行為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意圖導 致或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 F F 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他人破壞社會 安寧，他們即屬非法集結。 G G (2) 集結的人如作出如上述般的行為，則即使其原來的 H 集結是合法的，亦無關重要。 H (3) 任何人如參與憑藉第 (1) 款屬非法集結的集結，即 I I 犯非法集結罪…」 J J 14. 《公安條例》第 17A(2) 條指明：— K K 「(a) 凡任何公眾集會或公眾遊行在違反第 7 條或第 13 條 L L 的規定下進行…該公眾遊行…即屬未經批准集結。」 M M 15. 《公安條例》第 17 條授權任何警務人員去阻止舉行、或 N N 停止或解散任何未經批准集結。 O O P 16. 「非法集結」罪的條文毋須控方證明有人實質作出破壞 P 社會安寧的作為。 Q Q R 17. 根據終審庭於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及另外兩人、律 R 政司司長 訴 湯偉雄及另外兩人，FACC Nos 6 and 7 of 2021 [2021] S S HKCFA 37 案所闡明，「非法集結」罪的罪行元素為：— T T U U V V  -7- A A B B (1) 於控罪相關時間及地點，有 3 人或多於 3 人集結在 C 一起； C D D (2) 這些集結的人（可以是但毋須一定是被告人）： E — E F F (a) 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或 G G (b) 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 H H I (3) 意圖導致（「意圖一環」）或相當可能導致 I J （「相當可能一環」）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 J 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合理地害怕他們會藉 K K 以上的行為激使他人破壞社會安寧； L L (4) 控方在「相當可能一環」下毋須證明犯罪意圖； M M N (5) 任 何 人 如參 與 上述 非 法 集結 ， 即干 犯非 法 集 結 N O 罪。被告人可以在非法集結發生後才加入； O P P (6) 集結的演變時間不一，因此非法集結可以即時惡 Q 化為暴動。 Q R R 18. 本席謹記於考慮是否有 3 人或多於 3 人集結在一起時， S 必須證明被告人及其他集結的人作出上文 (2) 的行為時有著「參與其 S 中的意圖」（participatory intent）。法庭須遵循終審庭於 FACC Nos T T 6 and 7 of 2021 [2021] HKCFA 37 案判案書就著「參與其中的意圖」 U U V V  -8- A A B B 這概念的解釋。終審法院於判案書指出（原文是英文）：— C 「「共同目的」及公安條例第 18 及第 19 條，在本司法管轄區， C 1967 年當時的律政首長曾把公安條例草案作出修訂，在草案第一 讀的時候，當時的立法原意文件表明第 18 及第 19 條取締當時的 D D 普通法，尤其是取消有關要求證明共同目的的條文。故此，條例 的草擬者清楚知道共同目的在普通法上產生含糊或不明朗之處。 E 因此當時經修訂的公安條例表明「共同目的」不是控罪元素，立 E 法原意清楚。因此（在本案），並不適宜以「共同目的」來形容 F 控罪元素，反而應該用「參與意圖」來反映非法集結或暴動的元 F 素。」 G G 19. 本席認為上述條文也合乎邏輯常理，因為非法集結或暴 H H 動的人聚集在一起，可能有不同目的或動機，例如男子甲可能是憎 I 恨警察，男子乙可能是陪同男子甲作出支援，男子丙可能希望藉著 I J 非法集結，向政府提出一些訴求，男子丁可以是男子丙的好朋友， J 以示支持，他們有不同的目的和動機，但是他們有參與非法集結或 K K 暴動的意圖。 L L M 辨認證據的法律原則 M N N 20. 英國上訴庭在 AG’s reference （No 2 of 2002） [2003] 1 Cr O O App R 21 321 一案中（彙編第 19 段），指出事實裁斷者可以根據案 P 中列舉的 4 種情況而呈堂的證據，從案發現場的片段辨認被告以得 P 出被告是否干犯罪行的結論。 Q Q R 21. 本案涉及當中的第一種情況：若案發現場影像足夠清 R S 晰，陪審員可以將之與犯人欄內的被告作比對（包括被告被拘捕時 S 的樣貌）。 T T U U V V  -9- A A B B 22. 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倫 [2018] HKCA 146 一案中 C （判案書第 24 段），上訴庭認同原審法官就身分辨認的處理和法律 C 原則，即根據案發現場拍攝的照片和圖像辨認犯案人士時，法庭要 D D 確保呈堂的照片和圖像能足夠清晰地容許法庭利用照片和圖像和犯 E E 人欄的被告或被告人作出比較。辨認照片毋須由受過專業訓練的專 F 家作出。一般人，包括法官和陪審員，在適當的指引下也可以憑藉 F 犯案人的照片和犯人欄的被告比較，而裁定兩者是否是同一人。 G G H H 23. 從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林子健 [2020] HKCFI 562 一案（特 I 別是判案書第 76 至 78 段）可見，即使影片無法清楚拍攝被告的容 I 貌，法庭亦可考慮被告的其他特徵，包括他突出的衣著顏色、種 J J 類、設計、花紋、記認、身體特徵、首飾或步行姿勢等，從而辨認 K K 出被告。 L L 24. 根據英國陪審團指引 Crown Court Compendium（Part I: M M Jury and Trial Management and Summing Up （2020 年 7 月）），當中 N N 提及一些值得參考的指引，包括第一，Turnbull 一案中辨認的警告， O 因為真誠的證人也可以錯誤辨認；第二，被告的容貌可能在案發後 O 發生了改變；第三，陪審團可以根據案發後的照片或片段，比對案 P P 發時的照片或片段，但必須緊記上述各項；第四，片段或照片的質 Q Q 素可能影響陪審團比對的能力，包括距離、焦點、色彩、是否連貫 R 或斷續、光線、有否阻擋等。若陪審團認為片段或照片的素質不足 R S 妥善作出辨認，則不應這樣做；但若認為片段或照片的數值足夠作 S 出辨認，則可以沒有時間限制而研究片段或照片；第五，在場人士 T T 只是見到案發過程一次，而通常沒有預警下發生，但陪審團的優勢 U U V V  - 10 - A A B B 是可以重複研究片段或照片；第六，即使陪審團認為片段或照片中 C 的涉案人物和被告相似，不會自動代表這人就是被告。 C D D 控方證人 E E F 25. 鑒於控辯雙方有相當内容的承認事實（P1），最終控方 F 只需傳召 12 名證人，他們都是警務人員。控方第一證人（PW1）是 G G 當日執勤其中一小隊的現場指揮官，控方第二證人（PW2）是負責 H 拘捕第一被告的警員，控方第三證人（PW3）是負責第一被告的警 H I 誡和證物的警員，控方第四證人（PW4）是拘捕第二被告的警員， I 控方第五證人（PW5）是負責拘捕和警誡第三被告的警員，控方第 J J 六證人（PW6）是負責拘捕和警誡第四被告的警員，控方第七證人 K K （PW7）是負責拘捕第五被告的警員，控方第八證人（PW8）是負 L 責拘捕第七被告的警員，控方第九證人（PW9）是負責第七被告的 L 警誡和證物的警員，控方第十證人（PW10）是負責拘捕第八被告的 M M 警員，控方第十一證人（PW11）是負責拘捕第九被告的警員，控方 N N 第十二證人（PW12）是負責拘捕和警誡第十被告的警員。 O O 雙方陳詞 P P 控方的陳詞 Q Q R 26. 代表控方的韋大律師擬備了一份詳細的書面結案陳詞， R 當中分為兩大篇幅。第一篇幅，主控官把各被告分開兩組，如上 S S 述，有直接證據指有關被告在案發但被捕前的時候，直接或間接參 T T 與非法集結的被告。有環境證據指有關被告，在被制服或被捕的時 U U V V  - 11 - A A B B 候，身處非法集結現場或附近，並憑藉他們的衣著、裝備（尤其是 C 佩戴防毒面罩或口罩或眼罩）、行徑、逃跑等要求法庭作出推論他 C 們曾經在較早時候參與非法集結。第二篇幅，主控官把各被告不同 D D 的直接證據、環境證據、爭議事項的論述、或不爭議事項作出一些 E E 結論，並且拼湊出法庭可以考慮的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各被告有 F 參與非法集結。 F G G 辯方的陳詞 H H I 27. 各被告的結案陳詞重點，主旨是控方提出的證據並不足 I 以構成唯一及不可抗拒的推論，各被告有參與非法集結。 J J K 28. 根據各被告辯方大律師的盤問方向及書面陳詞，有關被 K L 告主要爭議的事實，包括但不限於以下情況。 L M 第一被告 M N N 29. 就第一被告而言，潘大律師強調第一被告沒有爭議被拘 O O 捕，而是爭議有關拘捕他的警員沒有宣布拘捕。第二，第一被告爭 P 議就拘捕他的警員，第一眼看見的男子，以下簡稱「男子丙」，是 P 另有其人，不是第一被告。控方依賴片段指第一被告身處非法集結 Q Q 的現場，這些片段質素不一，尤其是 TVB 片段只能拍到疑似第一被 R R 告的背面。希望法庭能獨立考慮各片段是否有足夠清晰程度去辨認 S 第一被告。 S T T 30. 控方指疑似第一被告在馬路上舉起手指示馬路上的車輛 U U V V  - 12 - A A B B 為第一被告直接參與非法集結的證據。但如上述分析，如法庭認為 C 該疑似第一被告為第一被告，亦不足以肯定其動作為「指示車輛」 C 的動作。 D D E 31. PW2 指制服第一被告時第一被告手持行山杖，但這部分 E 證供並不可靠。雖然第一被告被制服時身上有裝備，但只屬於防護 F F 裝備。 G G 32. 其餘針對第一被告的證供皆為環境證供。如法庭認為部 H H 分或全部疑似第一被告為第一被告，片段只是顯示他在示威現場徘 I I 徊或旁觀。例如 TVB 片段中，拍到疑似第一被告於比較少人的欽州 J 街東北行車線旁觀（控方 TVB 片段事件 13），在東北行車線疑似第 J 一被告附近只有數名人士。疑似第一被告只是站著觀望。 K K L 33. 本案沒有證據證明第一被告以言語、標誌、手勢、行 L 動、或穿著暴動者的徽章或旗幟去藉著他的出現為暴動者提供鼓 M M 勵。雖控方指片段拍攝到疑似第一被告在現場出現並徘徊，該些片 N N 段沒有拍攝到他以任何形式「參與」非法集結。 O O 第二被告 P P Q 34. 就第二被告而言，陳大律師強調儘管完全接納有關證人 Q 的證詞，第二被告當時沒有佩戴口罩，被拘捕的時候也沒有一般示 R R 威者管有的示威裝備。有關第二被告的衣著，法庭可以參考相片冊 S S P290（16、17、18、20），或是實物證物 P35（藍色有 BMW 商標短 T 袖衫）、P36（黑色短褲）、P37（黑/綠色襪）、P38（深灰綠色波 T U U V V  - 13 - A A B B 鞋）。第二被告當時身穿 P35、P36、P37 及 P38。第二被告在案發 C 時沒有戴上口罩/面罩（見 MFI-1）。辯方陳詞指泳鏡及藍色風衣絕 C 非「裝備」。泳鏡及藍色風衣不能阻擋催淚煙，對催淚煙沒有保護 D D 功能。 E E F 第三被告 F G G 35. 就第三被告而言， 潘大律師強調控方證供指示威者沿欽 H 州街一帶集結。除了在欽州街及長沙灣道交界出現外，沒有證供指 H I 第三被告進入過欽州街。長沙灣道交通四通八達，事發時亦有其他 I 路過或旁觀者。控方證供沒法排除第三被告在被捕及制服不久前才 J J 沿長沙灣道到達。控方沒有證據證明第三被告何時到達，在現場逗 K K 留了多久，以及在被追捕前有否身處非法集結的核心範圍。第三被 L 告身上除了外科口罩，沒有任何與示威有關的裝備。PW3 指稱第三 L 被告被制服時戴上外科口罩的證供有可疑。就算第三被告被制服時 M M 有戴上外科口罩，外科口罩有防菌功用，不一定與集會示威有關。 N N O 第四及第五被告 O P P 36. 就第四及第五被告而言，林大律師強調在本案的情況 Q Q 下，尤其是在下列事件的前提下，控方不能在毫無合理疑點的基準 R 下證明第四被告及第五被告意識到其他參與者所干犯的非法集結行 R 為： S S (a) 當晚警方在長沙灣道、欽州街沒有實施封路措施 T T (i) 許多市民走過； U U V V  - 14 - A A B B (ii) 巴士及其他車輛通過欽州街與長沙灣道交 C 界； C (iii) 欽州街近長沙灣道的店舖仍然開門營業。 D D E E (b) 正如警員所描述的，欽州街路上擠了不少人。警 F 方從深水埗警署迅速驅散 - 深水埗警署與長沙灣道之間 F 的距離約為 230 米。警方在約 40 秒到達長沙灣道（MFI G G – D4/D5 (map 1)；P2 – Now: 22:06:17 – 22:06:54）。 H H I (c) 即使警方曾在深水埗警署外給予多個口頭警告， I 有見於當時現場環境十分擠擁和嘈吵，以及深水埗警署 J J 與長沙灣道之間的距離，控方沒有足夠證據在毫無合理 K K 疑點的基準下證明身處長沙灣道的人，包括第四及第五 L 被告，能聽到該些口頭警告。 L M M (d) 在迅速驅散期間，警方沒有發出其他口頭警告。 N N O 第七被告 O P P 37. 就第七被告而言，林大律師強調第七被告被捕時身上的 Q 衣著和「裝備」而言，他被捕時身上的物品都只屬保護性質（兩支 Q R 未打開的生理鹽水）。正如裝備相關的法律原則所指出，這些物品 R 皆是防護裝備，皆能在一般場合或合法集會中使用。即使將控方的 S S 案情推至最高點，佩戴所謂的「裝備」並不足以推論第七被告必然 T 已經參與了非法集結。 T U U V V  - 15 - A A B B C 38. 原則上，法庭是需要關注被告被拘捕之前的行為。在沒 C 有證據證明被告之前的行為下，控方沒有先決條件去指出他們是否 D D 示威者。因此，控方不應該在缺乏直接證據的情況下，以第七被告 E E 被捕時被搜獲的一些防護「裝備」為由，就斷定他必然是這場非法 F 集結的其中一名參與者。 F G G 39. 基於以上所有分析，辯方認為控方的證據不足以支持他 H 們就非法集結罪提出的任何一項檢控基礎。 H I I 第八被告 J J K 40. 就第八被告而言，陳大律師強調晚上 10:02 時的片段， K 片中人一直以側面、後側面及背面示人， 而片段影像亦左右顛倒 L L （見辯方證物 D8-1 承認事實），但控方沒有提出證據如何在此模式 M M 下攝影無損影像的準確性。究竟片中人 D8 顯示的是其左側面還是右 N 側面？而在此特殊的拍攝情況下，應該如何把 D8 和第八被告作對 N O 比？這都是控方有責任釐清，但沒有作出的。 O P P 41. 因 D8 可能有一件或許有機會是紅色的物品在身上便信納 Q 他就是第八被告是極危險的推論。憑控方邀請法庭作出的比較，充 Q R 其量 D8 只是外型和裝扮上看似第八被告， 而 D8 臀部隆起的是甚麼 R 不能斷定，更不容臆測。甚至乎在本案中，有兩名大律師亦因打扮 S S 相同、外形相似，在庭上曾不只一次被錯誤認作對方。人有相似是 T 有可能的。「看似」第八被告的人未必肯定就是第八被告。 T U U V V  - 16 - A A B B C 42. 控方依賴作為第八被告有份參與非法集結的證據是一句 C 說話，但控方沒有以聲音辨別舉證。片段顯示 D8 的口罩在錄像期間 D D 看似曾有起伏， 但這也未必一定是因高聲說話而造成。張口深呼吸 E E 也有可能如此。D8 其後調整口罩和身體有動態（例如以另一隻手持 F 傘，轉換站立重心等）， 亦並非一定和先前曾否高聲說話有關。法 F 庭當然可以憑藉前述和口罩相關的小動作作出推論那人曾否講話， G G 但重點是「亞 sir 你支黑色嘅旗唔見咗呀」這句話，只要在攝影機收 H H 音範圍內的人聲量較大，說話也可以被錄到。說話者未必一定是鏡 I 頭下的人，而此一可能性亦是法庭必須能夠全然排除，才可以作出 I 唯一推論 D8 就是說話的人。 J J K K 第九被告 L L 43. 就第九被告而言，梁大律師強調第九被告不爭議該片段 M M 拍攝到他在 22:02 至 22:03 時在欽州街、基隆街交界馬路。辯方爭議 N 控方於開案陳詞《附件 5（編號 5）》以紅圈圈出的男子 －「被標記 N O 為 D9 的人」指稱為第九被告的辨認證據，即 21:49 時在欽州街往深 O 水埗警署階段的時間、地點和人物。 P P Q 44. 辯方陳詞此片段的質素不佳及不清晰，不能讓法庭肯定 Q R 片段內控方指稱被標記為 D9 的人是第九被告。即使法庭認為片段質 R 素足以讓法庭作妥善、清晰的辨認，繼而可以重複翻看，辯方重申 S S 並不重要。 再者，被標記為 D9 的人身穿深色短褲、「看似」黃色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上衣、背囊、看似穿上涼鞋、拿著打開的雨傘、甚至身形2。這些所 C 謂特徵並不甚突出，完全不足以作為妥善的辨認。 C D D 45. 總括來說，控方的證據只能證明第九被告在警方到達欽 E E 州街，展示藍色警告旗幟前，在欽州街及基隆街交界站在集結者當 F 中（同時與身穿反光衣有機會是記者的人士），然後轉身向長沙灣 F 道方向行走，約 3 分鐘後被發現，攀過分隔鐵欄最後被捕。 G G H 46. 本案沒有證據指或顯示第九被告有作出任何行為（除了 H I 站在欽州街、基隆街交界外）參與、鼓勵控罪指的非法集結。 I J J 第十被告 K K 47. 就第十被告而言，陳大律師強調控方於陳詞中及審訊過 L L 程中，從來沒有提出任何證供或案例支持其對第十被告屬自願逗留 M M 現場的說法。實際上，控方所寫第十被告「必然知悉」集結的示威 N 者當時有用鐳射光照射警方全屬沒有基礎的猜測。控方表示 N O （TVB）影片中能夠看見集結人士照射鐳射光。控方因而就第十被 O 告當時主觀的觀察，及他當時的認知做出了沒有基礎的推論。再 P P 者，控方忽略了當時第十被告或者沒有被給予機會，或就當時人群 Q Q 的狀況即使他不願逗留也無法離開的可能性。就此，控方不能夠作 R 出因爲第十被告在現場被捕就「顯示他是自願逗留」在集結的現場 R 的結論。 S S T T 2 控方結案陳詞第 93 段 U U V V  - 18 - A A B B 48. 辯方陳詞，控方所提出的證據，無論是兩段影片的辨認 C 證據，或 PW12 的口供，均不能夠證明第十被告當晚曾經知悉集會 C 的不合法性，以及獲得離開的機會後，仍故意選擇逗留在該處。因 D D 此，第十被告純粹身在集結現場，而控方並沒有證據證明他有逃 E E 匿，或憑藉身在現場這一點，故意自願逗留然而鼓勵他人破壞社會 F 安寧。在這個基礎下，如法庭作出他曾經參與非法集結的推論，應 F 爲不安全及危險的。 G G H H 證據分析 I I 49. 由於個别控方證人的可信性和可靠性被質疑，因此，本 J J 席需要先裁定有關證人的證詞是否可信和可靠。本席小心觀察證人 K K 在作供時的內容、舉止、被盤問或被質疑時的反應等等。本席裁定 L 所有控方證人，既可信，亦可靠（除了 PW8 是可信但不可靠外）。 L 雖然不少辯方大律師在庭上曾經仔細觀看本案的錄像，有強烈的錄 M M 像記憶，而證人基本上在沒有這些印象情況之下、被問得仔細的情 N N 況下、在個別代表大律師「考記憶，找錯處」的盤問方式下，他們 O 也努力作答，實話實說。辯方對他們的猛烈抨擊，不是不著邊際， O 便是無關宏旨，既忽略曾經承認的事實，也忽略了錄像呈現客觀的 P P 影像（例如個別辯方沒有及早準備、沒有仔細觀看錄像，便作出一 Q Q 些與錄像不符的主張。例如代表第五被告的大律師向有關警員指 R 出，第五被告被帶上警車的時候沒有佩戴口罩。但錄像顯示第五被 R S 告的口罩下移至頸部位置。大律師作出上述主張後，才和控方達成 S 部分承認事實，第五被告當時有戴口罩，只是口罩移位至頸部）。 T T 簡單而言，個別辯方既忽略了本案重點，也把細節放大， 本末倒 U U V V  - 19 - A A B B 置。 C C 50. 為了以正視聽，本席重申 3 個重點：第一，辯方同意在 D D 2019 年 8 月 25 日晚上約 20:26 至 22:08 時（即警方進行當晚最後一 E E 次驅散的時候），確有 3 個階段的非法集結在深水埗近長沙灣道交 F 界的欽州街附近發生（分别為 20:26 - 20:50；21:15 - 21:43；21:43 - F 22:08 時）。第二，警方在上述階段，不斷以揚聲器、藍旗和黑旗警 G G 告在場人士上址已經發生非法集結，必須離開，否則會作出武力驅 H H 散或使用催淚氣。但是，在場有數以百計的示威者仍然拒絕散去。 I 他們在非法集結時候的言行，包括向警方作出侮辱和挑撥、指駡他 I 們「為黑社會」、「你老婆俾人上緊」，亦有大概 10 支雷射光束向 J J 警方的防線及深水埗警署不斷照射，有一些藍色的光束非常強勁， K K 在庭上的螢光幕不斷重播該些片段時，也顯得非常刺眼。第三，個 L 別被告被拍得在警方最後一次驅散和拘捕行動之前，在上址佩戴或 L M 攜有示威裝備，而個別被告也沒有爭議或挑戰證人描述被捕人被制 M 服時佩戴或攜有一些示威裝備。例如，第一被告沒有爭議在第一項 N N 控罪及第二項控罪發生的時候，第一被告佩戴戰術頭盔、防毒面 O 罩，手上除了有一對 3M 手套，右手更佩戴了一隻呈現金色物料的疑 O P 似防火手套。第一被告的衣著、裝束或裝備和當時急步經過的途人 P 或有好奇心的街坊形成強烈對比。本席把上述 3 個重點的細節加以 Q Q 論述，並就針對各被告在案發時或被捕時所佩戴的東西或管有的東 R R 西作出仔細論述。 S S 51. 個別辯方提出，被捕人有可能是無辜的途人，或好奇的 T T 街坊，提醒法庭不要把無辜的途人或好奇的街坊誤認為是非法集結 U U V V  - 20 - A A B B 者。 C C 案發現場的地理位置 D D E 52. 欽州街是一條位於深水埗的直路，道路貫通東北與西南 E F 方 向 。 其中 ， 深 水埗 警 署位 於 欽州 街的 西 南 端（ 與 荔 枝角 道 交 F 界）。由深水埗警署沿欽州街向東北前進，便是西九龍中心所在位 G G 置，然後便是長沙灣政府合署及欽州街與長沙灣道的交界，橫過長 H 沙灣道再向東北（大埔道） 方向前進，便是福華街，較接近「嘉 H I 頓」。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案發當晚的第一次非法集結 (20:26 - 20:50 時) Q Q R 53. 2019 年 8 月 25 日晚上約 20:26 時，有示威者在欽州街與 R 長沙灣道交界一帶集結。設立在深水埗警署外欽州街的警察防線於 S S 晚上約 20:26 時向示威者展示警告旗（「藍旗」，即立即散去，否則 T T 會用武力驅散），並於約 20:38 時沿欽州街向長沙灣道方向推進。於 U U V V  - 21 - A A B B 推進期間，有鐳射光自集結人士方向射向防線，亦有障礙物包括垃 C 圾桶被放置在欽州街行車線上。警察防線於推進期間曾展示「藍 C 旗」要求在場人士離開，但仍有示威者集結在欽州街與長沙灣道交 D D 界一帶。他們當中有人戴上頭盔、護眼罩或防毒面罩/口罩等裝備。 E E F 54. 同日晚上約 20:50 時，警察防線推進至欽州街與長沙灣 F 道交界停下駐守。 G G H 案發當晚的第二次非法集結：第一項控罪 (21:15 - 21:43 時) H I I 55. 同日晚上約 21:15 時，前述駐守於欽州街與長沙灣道交 J J 界的警察防線撤離。 K K 56. 在警方人員撤離之際，不少於數十名示威者再次集結並 L L 佔據長沙灣政府合署外欽州街大部分行車線。他們大部分人面朝深 M M 水埗警署方向，當中不乏戴上遮蔽面容物品如口罩的人（當時還未 N 有新冠肺炎的口罩令），亦有人向撤離的警員辱罵或舉中指。新聞 N O 媒體片段顯示，自約晚上 21:18 時起，大量集結的示威者沿欽州街行 O 車道及行人路向深水埗警署方向進發。 P P Q 57. 晚上約 21:21 時，警方在深水埗警署外的欽州街設置防 Q R 線。約 21:23 時（直至約 21:28 時），大量示威者集結在西九龍中心 R 外的欽州街，和對面的行人路及行人天橋上（即欽州街與基隆街交 S S 界一帶）。其中，從新聞媒體及警方拍攝的片段均顯示，晚上約 T 21:27 時，集結在西九龍中心外的一段欽州街的示威者佔據了該段欽 T U U V V  - 22 - A A B B 州街往東北/長沙灣道方向大部分行車線。於上述期間，在上述地點 C 集結中多人以鐳射光或白色強光照向警察防線。 C D D 58. 警方人員包括高級督察何子堯（PW1）自晚上約 21:21 E E 時起，曾多次向上述示威者以擴音器發出口頭警告、展示藍色及黑 F 色警告旗，要求他們散開及停止用鐳射光照射警察，否則會用武力 F 驅散及使用催淚煙。然而，集結的示威者並沒有散去，亦沒有停止 G G 以鐳射光照射警察。 H H I 59. 晚上約 21:28 時，深水埗警署外的警察防線沿欽州街向 I 長沙灣道方向推進。過程中，集結在西九龍中心外的一段欽州街的 J J 示威者（包括身處上述示威者中較接近警察防線的疑似第一被告） K K 沿欽州街向長沙灣道方向後撤。期間，仍然有示威者向推進的警察 L 防線照射鐳射光。 L M M 60. 晚上約 21:30 時，警察防線推進至欽州街與長沙灣道交 N N 界（長沙灣政府合署外）停下駐守。有部分示威者（控方指稱包括 O 第一被告） 後撤至欽州街與福華街交界並繼續集結。其中，多名示 O 威者集結在上址（向元州街行車方向），對路上車輛通行造成阻 P P 礙，亦有至少 3 名集結在那裡（身處疑似第一被告附近） 的示威者 Q Q 向警察防線照射鐳射光。 R R 61. 其中，就 D1 而言，他被指稱拍攝到於 21:31 時（直至約 S S 21:33 時），戴有包括防毒面罩、頭盔和手套，於欽州街與福華街交 T 界徘徊及停留，並與上址向警察防線照射鐳射光的示威者集結在一 T U U V V  - 23 - A A B B 起。期間，又曾舉起左手企圖向在他前面道路上行駛中的車輛作指 C 示。 C D D 案發當晚的第三次非法集結：第二項控罪 (21:43 - 22:08 時) E E F 62. 同日晚上約 21:43 時，駐守在欽州街與長沙灣道交界的 F 警察防線撤離。期間，現場仍有示威者向撤離的警員高呼挑撥性說 G G 話，例如「黑社會又唔見你捉」。 H H 63. 警方人員撤離後，至少數十名示威者再次集結並佔據長 I I 沙灣政府合署外的欽州街行車道。 J J K 64. 多個新聞及公開媒體（即 Now TV、無線電視及熱血時 K 報）片段均顯示，大量示威者沿欽州街行車路及行人路向深水埗警 L L 署方向進發。當中不少人一起高呼「時代革命」等口號，互相和 M M 應，亦有人以鐳射光照向深水埗警署方向。其中《熱血時報》的片 N 段拍攝到疑似第九被告，以下簡稱 D9 於晚上約 21:49 時身處上述示 N O 威者中並正往深水埗警署方向前進。 O P P 65. 同日晚上約 21:50 時，警方再在深水埗警署外的欽州街 Q 設立防線。大量示威者向深水埗警署進逼，防線遂於 21:53 時撤回深 Q R 水埗警署內。 R S S 66. 事實上，從上述片段均所見，不遲於當晚約 21:50 時 T （直至約 22:06 時），上百計的示威者集結在介乎深水埗警署與長沙 T U U V V  - 24 - A A B B 灣道之間一段欽州街行車線、行人路及接連西九龍中心與基隆街的 C 行人天橋上，大部分人均面朝深水埗警署，當中多人戴上口罩。於 C 上述期間，上述集結人士中多人重覆以鐳射光照射警員、警察防線 D D 及深水埗警署，又多次高呼（特別是針對警方人員）侮辱性及/或挑 E E 撥性的語句，彼此和應、喧嘩及/或叫囂，並頻頻敲擊物件發出嘈 F 音。另外，從《TVB》及《Now TV》拍攝警方防線於約 22:06 時推 F 進經西九龍中心外的一段欽州街時所顯示，有多個垃圾桶於較早時 G G 被示威者放置在欽州街（向西南/荔枝角道方向） 行車線上作為路 H H 障。 I I 67. 於第三次非法集結期間，警方人員曾多次並重覆向上述 J J 示威者以擴音器發出口頭警告及展示警告旗，要求集結人士散開及 K K 停止用鐳射光照射警察，並警告警方可能以武力驅散，唯示威者依 L 舊集結，亦繼續以鐳射光照射警察。 L M M 68. 控方指稱，片段拍攝到 D1、D7 至 D10 在第三次非法集 N N 結中與其他人士參與該非法集結。其中：— O O (1) 就 D1 而言，他被《無線電視》拍攝到： P P (i) 晚上約 21:55 時，在當時滿佈示威者的西九 Q Q 龍中心外的欽州街行車路上戴上防毒面具等 R 裝備在該處和其他人士一起集結； R (ii) 晚上約 21:58 時直至 21:59 時，站在西九龍中 S S 心外的欽州街行車線上集結的示威者當中前 T T 線，面朝深水埗警署。 U U V V  - 25 - A A B B C (2) 就 D7 而言，他被《TVB》拍攝到約於晚上 21:54 C 時，戴上口罩，朝深水埗警署方向，站在集結在 D D 西 九 龍 中心 外 的欽 州 街 行車 線 上的 示威 者 當 中 E E （位置稍後於被同一鏡頭拍攝到有 D10），人群後 F 方有鐳射光照射向深水埗警署方向。 F G G (3) 就 D8 而言，他： H (i) 被《TVB》及《熱血時報》拍攝到約於晚上 H I 21:50 時，與多名人士站在欽州街/基隆街街 I 角行人路一支被丟在路上的警棍旁，其後 D8 J J 逗留該處並面朝深水埗警署方向； K K (ii) 被《熱血時報》拍攝到於晚上約 22:02 時， L 站在欽州街/基隆街交界的行人路上及其他示 L 威者附近，面朝深水埗警署方向，並在過程 M M 中高呼「亞 sir 你支黑旗唔見咗呀？」，並在 N N 約半分鐘後（約為多輛警車從荔枝角道駛進 O 欽州街之際）隨現場集結人士向長沙灣道方 O 向離開。 P P Q Q (4) 就 D9 而言，他： R (i) 被《熱血時報》拍攝到於晚上約 21:49 時， R 與其他示威者一起沿欽州街馬路往深水埗警 S S 署方向進發； T T (ii) 被《TVB》拍攝到於晚上約 22:03 時，戴著 U U V V  - 26 - A A B B 黑色口罩，站在集結在欽州街馬路近基隆街 C 交界的示威者的前線（較接近深水埗警 C 署）； D D (iii) 被《無線電視》及《Now TV》拍攝到約於 E E 晚上 22:03 時，於多輛警車從荔枝角道駛進 F 欽州街後，稍為向長沙灣道方向後退，然後 F 繼續面朝深水埗警署方向。 G G H H (5) 就 D10 而言，他： I (i) 被《有線電視/iCable》拍攝到於晚上約 21:27 I 時，身處滿佈示威者的西九龍中心外的欽州 J J 街行車線，看來正垂著頭瀏覽其手持的電子 K K 裝置； L (ii) 其後被《 TVB》拍攝到於晚上約 21:54 時， L M 戴上口罩，朝深水埗警署方向，站在集結在 M 西九龍中心外的欽州街行車線上的示威者當 N N 中（位置稍前於被同一鏡頭拍攝到的 D7）， O 人群後方有鐳射光照射向深水埗警署方向。 O P P 警方展開驅散及拘捕行動 Q Q R 69. 於同日晚上約 22:02 時，更多防暴警員抵達欽州街並加 R 入防線。大約此際，原集結在欽州街的部分示威者向長沙灣道後 S S 撤，當中仍有人以鐳射光照射警察防線方向。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70. 於同日晚上約 22:04 時，警方再向集結在欽州街的示威 C 者以擴音器發出口頭警告及展示藍色及黑色警告旗，要求集結人士 C 散開，並警告警方可能以武力驅散。 D D E 71. 於晚上約 22:06 時，設立在深水埗警署外的警察防線開 E 始沿欽州街向長沙灣道方向推進，展開掃蕩及拘捕行動。而集結在 F F 欽州街的示威者則向長沙灣道或其他不同方向逃跑。 G G H 72. 同時，有另外前來警員則從青山道/元州街一帶向西南/ H 長沙灣道方向包抄掃蕩。 I I J D1 小結 J K K 73. 第一被告並沒有同意有關片段中控方指稱/標記為 D1 的 L L 人就是他。 M M 74. 綜合上述而言，針對第一被告兩項控罪的證供，控方主 N N 要依靠兩項證據。第一，就是控辯雙方同意呈堂的錄影片段。第 O O 二，PW2 及 PW3 的供詞。PW2 是負責拘捕第一被告的警員，他的證 P 供提及 2019 年 8 月 25 日晚上約 10:00 時 ，當時按指示聯同其他防暴 P 應變部隊在深水埗欽州街深水埗警署外設防。晚上約 10:02 時，收到 Q Q 指揮官通知，可以開始向長沙灣道推進。在推進期間，他留意到前 R R 方有一些示威者人士，當中有人戴頭盔及防毒面具，在距離 25 米的 S 距離，看見一位看似示威者。證人開始專注該位人士並準備拘捕 S 他。當時正在下雨，目標人物滑倒，證人隨即制服該男子。該男子 T T 當時頭戴頭盔、面上戴著防毒面具、穿著黑衫及黑褲、被控制前曾 U U V V  - 28 - A A B B 經拿著行山手仗、雙手戴上手套、右手有一隻類似防火手套，證人 C 於是向該男子宣布拘捕，罪名是「非法集結」。證人隨即把第一被 C 告交給 PW3 處理後續工作，包括檢取證物。辯方就證人的供詞有兩 D D 方面的挑戰和質疑。第一，證人把第一被告和其他被捕人士掉亂。 E E 第二，第一被告當時沒有手持行山手杖。換言之，第一被告方同 F 意，第一被告被捕的時候，戴著頭盔、防毒面具「豬嘴」、手套、 F 類似防火手套、穿著黑衫及黑褲和黑白色波鞋。 G G H H 75. 下一部分重要的證據，涉及第一被告被捕前，他身處的 I 位置，是非法集結的核心範圍。他被捕前約個半小時開始，已經有 I 三個階段的非法集結。他們被驅散後，又再聚集，當中有人向警員 J J 大聲叫駡，大力敲打一些物件，製造巨大聲浪，用雷射筆不斷照射 K K 警員及深水埗警署天台上的警員。期間，警方不斷舉起藍旗和黑 L 旗，警方多次用擴音器警告示威人士散去，否則會使用武力驅散， L M 或施放催淚氣等等。因此，在場的所有人必定知道在欽州街及長沙 M 灣道一帶，集結已經構成非法集結。加上，當時沒有新冠肺炎，蓄 N N 意留守現場而又戴口罩或防毒面具的人士，必然是遮蔽自己的面 O 容，逃避偵查和追捕。換言之，戴著頭盔、防毒面具、蓄意留守在 O P 非法集結範圍，加上某些裝備，可產生唯一及不可抗拒推論，該些 P 人是參與非法集結。例如，第一被告戴上一對 3M 手套，右手佩戴的 Q Q 防火手套，雖然沒有證據顯示他將會投擲汽油彈，這個防火手套及 R R 其他裝備，並不是街坊的裝束，和錄像出現的街坊裝束成強烈對 S 比。錄像顯示的途人和街坊，沒有佩戴口罩、防毒面具，有一些更 S 穿著類似底衫的背心、短褲、拖鞋，急步繞過集結人士。因此，控 T T 方不但標記為 D1 的犯案人，更標記其衣著、裝束、設備、行蹤的特 U U V V  - 29 - A A B B 別之處。該名標記為 D1 的犯案人，對比第一被告被捕時的衣著、裝 C 束、設備等，本席肯定 D1 就是第一被告。若然只是個別一兩個項目 C 相似，有可能是巧合。但犯案人的衣著和裝束等，和第一被告被拘 D D 捕時的衣著和裝束，有很多吻合之處，包括頭盔、防毒面具、3M 手 E E 套、防火手套、黑色上衣及胸口位置的圖案、黑色長褲側邊的白色 F 長條圖案、Adidas 波鞋的三間商標、白色鞋底，最後就是背包，背 F 包右邊呈現一個頗大的 Adidas 商標，白色字體有 4 吋 × 4 吋那麼大。 G G 所以，犯案人的衣著和裝束等，和被捕人的衣著和裝束，吻合程度 H H 的累積效應，本席肯定他是同一人。至於第一被告被捕前有沒有手 I 持行山仗，無關宏旨，以上的證據足以作出有關推論。 I J J 控罪一 K K L 76. 就第一項控罪而言，本席認為錄像已經有足夠辨認證據 L 證明第一被告，憑藉蓄意留守現場，和其他非法集結人士，齊上齊 M M 落，互有角色及有共同目的地破壞社會安寧， 「 參與」了控罪所指 N N 的非法集結。本席強調，有關錄像的質素或數值比起以下的截圖更 O 加清晰。本席可以調校錄像速度、放大、定格等等，重複研究錄 O 像，而截圖只是協助說明錄像某些定格的部分。 P P Q 77. 如前述，第一被告： Q R (1) 被 Now TV（Now 1）拍攝到3約於晚上 21:28 時， R 在警察防線沿欽州街向長沙灣道方向推進之際， S S T T 3 見控方結案陳詞 [附件 (3) (Now 1)]，事件 18 U U V V  - 30 - A A B B 一邊望向警察防線方向，一邊與其他同樣集結在 C 該處的人士往長沙灣道方向後撤4。 C D D E E F F G G H H I I J J (2) 控方把上述截圖的放大版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與第 K K 一被告被捕後的衣著裝備比對5。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4 P2 [Now1] (18-2) T 5 為了被告們將來的福祉，本席把部分被告的真正面容部分以「打格仔」處理 U U V V  - 31 - A A B B (3) 被警方的錄像（PV1）拍攝到6約於 21:31 時（直至 C 約 21:33 時），戴有包括防毒面罩、頭盔及防火手 C 套，於欽州街與福華街交界徘徊及停留，並與上 D D 址多名向警察防線照射鐳射光的示威者集結在一 E E 起。期間，並舉起左手企圖向在他前面道路上行 F 駛中的車輛作指示。 F G G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78. 本席認為，法庭能夠從上述 Now 1 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 O O 人的特徵，包括衣著、裝備、身形（的累積效應），和片段中沒有 P 其他人士有近似的（累積）特徵，可以肯定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 P Q 就是第一被告： Q R R (1) 頭盔：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頭戴黑色物件， S （輔以放大圖）與第一被告所戴的半圓形黑色頭 S T T 6 見控方結案陳詞 [附件 (3) (PV1)]，事件 17 U U V V  - 32 - A A B B 盔吻合。 C C (2) T 恤：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身穿黑色短袖上 D D 衣，胸口有白色卡通圖案，而第一被告也是穿黑 E E 色短袖上衣。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身穿黑色短 F 袖上衣，白色卡通圖案的位置、顏色與設計也與 F 第一被告所穿的上衣胸口上的卡通圖案吻合。 G G H (3) 長褲：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身穿黑色運動長褲 H I （褲管旁由褲頭直至褲腳有垂直的白色長間）， I 與第一被告所穿的黑色、褲管旁由褲頭直至褲腳 J J 有 垂 直 的三 間 品牌 標 誌 性白 色 長間 屬同 一 顏 色 K K （黑褲白間）及款式。 L L (4) 鞋：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身穿黑色白底運動 M M 鞋，與第一被告所穿的運動鞋顏色組合（上大部 N N 分黑，下小部分白）吻合。 O O (5) 面部裝備：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戴有遮蔽鼻及 P P 口的物品，不像普通外科或布口罩，更像有過濾 Q Q 功能的防毒面罩，而第一被告也是戴著有過濾功 R 能的防毒面罩。 R S S 79. 本席認為，法庭也能夠從 PV1 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 T 的特徵，包括面容（部分）、衣著、裝備、身形（的累積效應）， T U U V V  - 33 - A A B B 和片段中沒有其他人士有近似的（累積）特徵，可以肯定所有片段 C 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就是第一被告： C D D (1) 頭盔：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明顯頭戴黑色半圓 E E 形頭盔，與第一被告所戴半圓形黑色頭盔屬同一 F 款式。 F G G (2) T 恤：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身穿黑色短袖上 H 衣，胸口白色圖案無論是位置、顏色與設計也與 H I 第一被告所穿的上衣胸口上的圖案極度相似。 I J J (3) 長褲：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身穿黑色長褲（褲 K 管旁由褲頭直至褲腳有垂直的白色長間），與第 K L 一被告所穿的黑色、褲管旁由褲頭直至褲腳有垂 L 直的三間品牌標誌性白色長間屬同一款式。 M M N (4) 鞋：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身穿黑色白底鞋，與 N O 第一被告所穿的鞋顏色組合（上大部分黑，下小 O 部分白）相同。 P P Q (5) 面罩：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戴有畫面顯示為灰/ Q R 粉紅有濾罐的防毒面罩，與第一被告所戴著的防 R 毒面罩顏色及設計高度相似。 S S T (6) 手套：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右手戴有手腕位置 T U U V V  - 34 - A A B B 為金色的灰白色手套，而片段捲軸時間約 00:11:27 C - 00:12:06 中更顯示被標記為 D1 的人雙手均戴上手 C 套，右手套顏色分布和雙手戴上手套的情況與第 D D 一被告被截停時相同。 E E F (7) 背囊：片段捲軸時間約 00:10:41 - 00:10:43（畫面 F 右方）中顯示被標記為 D1 的人背著左邊為黑白雙 G G 色花紋、右方為白色字體的背囊，雖然無法從片 H 段看清楚字體，但字體的排列明顯是垂直，與第 H I 一被告所背的背囊上「adidas」字樣的顏色及垂直 I 排列設計相同。 J J K 80. Now 1 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的行蹤明顯是沿欽州街東 K 北方向往福華街方向進發，進一步印證於三數分鐘後，被 PV1 片段 L L 中拍攝到身處欽州街、福華街交界一帶，被標記為 D1 的人，兩者屬 M M 同一人，亦同是第一被告。 N N 81. 回應辯方陳詞，既然第一被告沒有爭議被拘捕，為何爭 O O 議警員有沒有宣布拘捕。本席不明白有何用意，最重要是事實上， P 第一被告知道自己被合法拘捕，本席裁定上述有關警員曾向第一被 P Q 告宣布拘捕。另外，本席重複觀看有關片段，在以上某一個階段， Q 第一被告是刻意舉起左手作一個指揮車輛的動作，因為觀乎有關片 R R 段的較早一刻，在非法集結的時候，有一輛車輛從畫面的左邊駛 S S 出，但隨後有另一車輛向第一被告方向行駛。第一被告舉起左手， T 左右搖動，明顯是向後者作出動作指示。當然，這不是有交通意外 T 下的緊急指揮交通而產生實際需要的舉措，而是在非法集結的時 U U V V  - 35 - A A B B 候，非法活動的其中一部分。 C C 控罪二 D D E 82. 就第二項控罪而言，本席認為錄像也有足夠的辨認證據 E 證明第一被告，憑藉蓄意留守現場，和其他非法集結人士，齊上齊 F F 落，互有角色及有共同目的地破壞社會安寧， 「 參與」了控罪所指 G G 的非法集結。 H H 83. 有 關 TVB 事 件 8 片 段 （ 片 段 捲 軸 時 間 00:14:08 - I I 00:14:10）（約為 21:54 - 21:55 時）的截圖（包括被標記為 D1 的人） J 為控方證物 [P2 (TVB) (8-1)] 。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84. 本席認為，有關片段（為時約 3 秒）影像質素良好，影 S S 片中現場燈光充足，被標記為 D1 的人（從畫面右方向畫面左方）與 T 鏡頭相距不遠（看來雖然是拍攝者透過變焦把視覺距離拉近），亦 T U U V V  - 36 - A A B B 在片段中沒有被遮擋下拍到，影像足夠清晰，足以讓本席憑藉它與 C 第一被告被捕後的照片比較，而裁定兩者是否是同一人。 C D D 85. 本席認為能夠從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特徵，包括衣著、 E E 裝備、身形（的累積效應），和片段中沒有其他人士有近似的（累 F 積）特徵，可以肯定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就是第一被告： F G G (1) T 恤：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身穿黑色短袖上 H 衣，顏色與第一被告所穿的上衣相同。 H I I (2) 長褲：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身穿黑色運動長褲 J J （褲管旁由褲頭直至褲腳有垂直的白色條紋）， K 與第一被告所穿的黑色、褲管旁由褲頭直至褲腳 K 有 垂 直 的三 間 品牌 標 誌 性白 色 條紋 屬同 一 顏 色 L L （黑褲白間）及款式。 M M N (3) 鞋：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身穿黑色白底運動 N 鞋，與第一被告所穿的運動鞋顏色組合（上大部 O O 分是黑色，下小部分是白色）相同。 P P Q (4) 背囊：片段顯示被標記為 D1 的人背著左邊為黑白 Q 灰 混 色 花紋 、 右方 為 白 色粗 體 字（ 運動 休 閒 背 R R 包），雖然無法從片段看清楚全部字體，但看來 S S 包括了以白色粗體英文字母小楷以包括「dida」垂 T 直排列明顯，與第一被告所背的運動背囊上 T U U V V  - 37 - A A B B 「adidas」字樣的顏色及垂直排列設計吻合。 C C 86. 有關 TVB 事件 11 及 TVB 事件 13 片段（片段捲軸時間 D D 00:16:26 - 00:16:30）（ 約為 21:57 時）及（片段捲軸時間 00:17:13 – E 00:17:20）（ 約為 21:58 時）的截圖（包括被標記為 D1 的人）為控 E F 方證物 [P2 (TVB) (11)] 及 [P2 (TVB) (13)] 。 F G G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87. 本席認為，有關 TVB 事件 11 片段及 TVB 事件 13 片段 O O （為時分別約 4 秒及 7 秒） 的影像質素良好，影片中現場燈光充足， P 被標記為 D1 的人與鏡頭相距不遠，亦在片段中沒有被遮擋下拍到， P Q 影像足夠清晰 ，足以讓法庭憑藉它與第一被告被捕後的照片比較， Q 而裁定兩者是否是同一人。 R R S 88. 本席認為能夠分別從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的特徵， S T 包括衣著、裝備、身形（的累積效應），和片段中沒有其他人士有 T 近似的（累積）特徵，可以肯定片段中被分別被標記為 D1 的人都是 U U V V  - 38 - A A B B 第一被告： C C (1) T 恤：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身穿黑色短袖素色 D D 上衣，顏色與第一被告所穿的上衣相同。 E E F (2) 長褲：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身穿黑色長褲（褲 F 管旁由褲頭直至褲腳有垂直的白色長間），與第 G G 一被告所穿的黑色、褲管旁由褲頭直至褲腳有垂 H 直的三間品牌標誌性白色長間屬同一顏色（黑褲 H I 白間）及款式。 I J J (3) 鞋：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身穿黑色白底運動 K 鞋，與第一被告所穿的運動鞋顏色組合（上大部 K L 分黑，下小部分白）相同。 L M M (4) 背囊：片段顯示被標記為 D1 的人背著左邊為黑白 N 灰混色迷彩花紋、右方為白色字體的運動背囊， N O 雖然無法從片段看清楚全部字體，但看來包括了 O 以白色英文字母小楷粗體垂直排列明顯，與第一 P P 被告所背的輕便背囊上白色「adidas」字樣的顏色 Q Q 及垂直排列設計相同。 R R 89. TVB 事件 8 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與 TVB 事件 11 及事 S S 件 13 片段中被標記為 D1 的人，無論所處位置與出現時間（相差約 3 T 分鐘）均相當接近，加上上述特徵和裝備的多項類同，因此可以肯 T U U V V  - 39 - A A B B 定上述 TVB 片段中所有被標記為 D1 的人屬同一人，亦同是第一被 C 告。 C D D 90. 綜合以上證據的累積效應，本席肯定第一被告不是路過 E E 的途人，也不是好奇的街坊，而是在控罪一及控罪二所指的時間及 F 地點，正在參與非法集結的人士。換言之，路過的途人或好奇的街 F 坊，不會戴著戰術頭盔，不會戴著一對手套，再戴上一隻防火手套 G G 等裝備，而是為著非法集結有備而來，在持續的非法集結範圍遊 H H 走，時而散開，時而聚集。因此，就第一被告的兩項控罪而言，第 I 一被告在控罪所指的時間和地點，有意圖並參與作出擾亂秩序等行 I 為，包括有意圖地藉著知情下，透過蓄意留守在現場，增加集結人 J J 士數目，以人多勢眾的方式直接或間接鼓勵他人互相支持，參與和 K K 促進作出擾亂秩序等行為。 L L D2 小結 M M N 91. 就第二項控罪而言，本席認為控方沒有足夠環境證據證 N O 明第二被告「參與」了控罪所指的非法集結。 O P P 92. 控方指出，2019 年 8 月 25 日約 22:05 時，當時與其他防 Q 暴警員沿欽州街向長沙灣道快速推進的警員 12973（PW4），在西九 Q R 龍中心外的欽州街，見距離他約 20 米的第二被告（當時身穿黑色短 R 袖衫，左胸位置有 BMW 商標、一條深啡（近黑）色短褲、一對黑/ S S 綠色襪及背著一個深啡（近黑）色背包）轉身沿馬路向青山道方向 T 逃跑。其後，PW4 在欽州街近長沙灣道的馬路（向東北方向）把第 T U U V V  - 40 - A A B B 二被告制服。PW4 同意當日第二被告沒有以語言、或動作挑釁警 C 察，沒有反抗拘捕，第二被告是與警察合作，而 PW4 沒有為第二被 C 告上手扣。 D D E E 93. 偵緝警員 11781 把第二被告帶上警車，並在警車上，從 F D2 的背包搜出一副藍色泳鏡及一件藍色連帽長袖外套。從 D2 身上 F 搜出一部銀色小米手提電話連一張電話卡及一張八達通卡。 G G H 94. 有關第二被告的衣著和裝備，可歸納為藍色有 BMW 商 H I 標短袖衫（P35）、黑色短褲（P36）、黑/綠色襪（P37）、深灰綠 I 色波鞋（P38）。第二被告身穿以上 P35、P36、P37 及 P38 時，沒有 J J 戴上口罩/面罩（見 MFI-1）。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95. 有別於防毒面罩、戰術頭盔、手套等裝備，本案第二被 S 告的深灰色背包（P39），內有泳鏡（證物 P40）和藍色連帽長袖外 S 套（風衣）（證物 P41）、小米手機（證物 P43）或八達通卡（證物 T T 42），不是非法集結或暴動案中常見的「裝備」。 U U V V  - 41 - A A B B C 96. 至於「逃走」，在一宗非法集結案件的裁判署上訴案， C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蕭浩賢 [2021] HKCFI 2469，原訟法庭張慧玲法 D D 官（第 63 段）就著「逃走」有這樣說法： E E 「 有關被告人「逃走」的證據 F 63. 根據控方證據，若干被告人曾「逃走」。本席認為以本案的 F 所 有 環 境 情 況 而 言 ， 在 場 與示 威 者 一 起 的 人士 逃 走 ， 單 單 此 G 證據不足以顯示該名逃走人士是「畏罪逃走」。即使該人並非 G 與其他人一同參與非法集結，該人亦可能因速龍小隊來勢洶洶 而爭相逃避。但若證據清楚顯示該名逃走的人並非因「清白」 H H 的理由而逃走，則該「逃走」可視為支持控方案情的證據。」 （底線後加） I I 97. 張慧玲法官在 蕭浩賢 案說明何謂「環境證供」： J J K 「有人說過，環境證供應被視為一條鏈子，而每一項證供就是鏈 K 子中的一環，但這並不正確，因為若是如此，則一旦任何一環斷 L 裂，鏈子即會折斷。更恰當的比喻應該是一根由數綹幼繩編成的 L 粗繩。一綹幼繩未必足以承受重量，但當三繩交織在一起時，卻 絕對可以產生足夠的強度。環境證供也是如此—一案中或許出現 M M 各種情況，當中沒有一種能作為合理定罪的依據或超越單純懷疑 的範疇；然而，若把三者綜合考慮，卻會在達到世事所需或所接 N N 受的確定程度下，產生有罪的結論。」 O O 「環境證據是事實證據結合案中所有其他證據而得出的合理推 斷，這推斷構成案中爭議事項的直接事實證據。環境證據以幾何 P 遞進方式累積而成，從而排除其他可能性。」 P Q Q 98. 上訴庭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曾志偉 CACC384/2012 就 R 「環境證據」曾經有與 蕭浩賢 案同樣的說法。 R S S 99. 本席認為儘管接納控方對第二被告提出的環境證據，均 T T 不能達到「唯一合理而無可抗拒」的驗證標準而裁定第二被告干犯 U U V V  - 42 - A A B B 非法集結。 C C D3 小結 D D E 100. 就第二項控罪而言，本席認為控方沒有足夠環境證據證 E 明第三被告「參與」了控罪所指的非法集結。 F F G G 101. 控方指出，2019 年 8 月 25 日約 22:07 時，偵緝警員 11300 H （PW5）從近福華街的欽州街向長沙灣道方向快速推進，執行拘捕 H 非法集結人士任務。當時，他見前方約 20 米，欽州街/長沙灣道馬路 I I 中央，有約 30 至 40 名非法集結人士四散逃跑。其中，他見第三被告 J J （當時身穿黑色短袖衫、灰色短褲、黑/藍色運動鞋、戴著一個口罩 K 及手持一把長柄雨傘）從欽州街/長沙灣道馬路中央跑向長沙灣道南 K 行線，遂喝令第三被告停下。但第三被告繼續逃跑，直至長沙灣道 L L 近行人過路線附近，PW5 嘗試抓住第三被告上衣去截停他，但第三 M M 被告反抗，PW5 遂以警棍擊向第三被告，其後第三被告跌在地上。 N PW5 與其他警員按著第三被告，並表示警員身分及要求第三被告停 N O 止郁動，但第三被告拒絕並繼續猛烈掙扎及嘗試逃跑。PW5 嘗試向 O 第三被告鎖上手扣，第三被告抗拒並用身體砸著右手在地上，並不 P P 停掙扎擺動身體。 Q Q R 102. 同日 22:10 時，PW5 成功把第三被告鎖上手扣，並以 R 「非法集結」罪向第三被告宣布拘捕，亦隨即檢取第三被告的藍色 S S 口罩及雨傘（當時已損毀）。 T T U U V V  - 43 - A A B B 103. 翌日，2019 年 8 月 26 日 01:33 時，偵緝警員 12229 在紅 C 磡警署從控方第五證人接手處理 D3 及上述 D3 之證物，又從 D3 檢 C 取一張八達通卡及一部黑色 iPhone 連同一張電話卡。 D D E E F F G G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104. 本席認為，控方沒有證據證明第三被告何時到達現場， N N 在現場逗留了多久。儘管第三被告被制服時戴上外科口罩，在沒有 O O 新冠肺炎情況下，戴上外科口罩出現在持續的非法集結現場，非常 P 可疑。第三被告身上除了外科口罩，沒有任何與非法集結或暴動有 P 關的裝備。第三被告不是身穿全身黑衣褲，他的褲子是灰色的。 Q Q R R 105. 關於逃跑的證供，根據 HKSAR v Mo Shiu Shing [1999] 2 S HKLRD 155 一案（第 61 - 64 段），在案發現場出現的人可能會因為 S 許多與罪行無關的理由而逃跑（例如突然感到恐慌）。因此，單純 T T 「在案發現場逃跑」一事本身並不足以論證一名被告有罪。法庭只 U U V V  - 44 - A A B B 有在確定被告的犯罪意識（a consciousness of guilt）為逃跑的唯一理 C 由，才應該把逃跑一事視作支持控方指控的證據。否則，法庭不應 C 將之納入考慮範圍之內。 D D E E 106. 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光智及另一人 DCCC 512/2020 一 F 案中，李俊文法官指出： F G 「36 … 就算當兩人真的如控方所指逃跑，在當時環境及情況下， G 即現場有大型示威或激烈事件發生（無論兩被告人是否知道有暴 H 動），而現場又有多人逃跑及多名警員執勤，兩被告人在當時就 H 算真的是逃離現場，也屬情理之內，可能是因為恐懼、害怕麻 煩、避免牽涉在內，或任何其他個人理由，本席不能肯定是並非 I I 因「與犯罪無關的」理由而逃走，故不能因此視作支持控方案情 的證據。」 J J 在本案中，多名警察手持警棍等裝備，急步向人群推進。現場的人 K K 即使沒有參與非法集結，亦可能感到恐慌逃跑。 L L M 107. 因此，儘管第三被告曾在現場逃跑，亦可以是出於驚慌 M 等的原因，不一定和參與非法集結有關。 N N O 108. 本席認為儘管接納控方對第三被告提出的環境證據，均 O P 不能達到「唯一合理而無可抗拒」的驗證標準而裁定第三被告干犯 P 非法集結。 Q Q R D4 小結 R S S 109. 就第二項控罪而言，本席認為控方沒有足夠環境證據證 T T 明第四被告「參與」了控罪所指的非法集結。 U U V V  - 45 - A A B B C 110. 控方指出，2019 年 8 月 25 日約 22:05 時，偵緝警員 5536 C （PW6）從近元州街的欽州街向長沙灣道方向快速推進，當他跑到 D D 接近欽州街與長沙灣道交界時，他見一群示威者堵塞該處馬路，並 E E 於警察出現之際四散逃跑。其中第四被告（當時戴有一頂黑色鴨舌 F 帽、身穿黑白色橫間短袖衫、黑色短褲、黑色運動鞋及背著一個黑 F 色背包）從上述人群中跑出，並沿長沙灣道往太子方向逃跑，其後 G G 滑倒並撞到道路分隔路堤。PW6 遂上前把第四被告制服。 H H I 111. 同日 22:09 時，PW6 在長沙灣道近欽州街以「非法集 I 結」罪向第四被告宣布拘捕，期間第四被告仍然不停掙扎。 J J K 112. 同日 22:38 至 22:46 時，警員在紅磡警署內從第四被告的 K L 背包內搜出並檢取了一支生理鹽水、一張個人八達通卡及一對藍黑 L 雙色 3M 牌的手套。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46 - A A B B 113. 本席認為，儘管第四被告背包内有一對藍黑雙色 3M 牌 C 的手套及一支生理鹽水，第四被告被制服時沒有戴上手套，也沒有 C 戴眼罩、口罩或面罩，否則結論可能有所不同。第四被告不是身穿 D D 全身黑衣褲，他的上衣是黑白色橫間短袖衫的。 E E F 114. 雖然第四被告曾在現場逃跑，亦可以是出於驚慌等 原 F 因。以上逃跑法律原則也適用於第四被告，不一定和參與非法集結 G G 有關。 H H I 115. 雖然代表第四被告的大律師引入很多無關宏旨的問題及 I 證據，陳詞似是而非，但是控方仍然肩負舉證責任，本席不會因為 J J 大律師的訟辯方式而對有關被告作出不利的處理手法。 K K L 116. 本席認為儘管接納控方對第四被告提出的環境證據，均 L 不能達到「唯一合理而無可抗拒」的驗證標準而裁定第四被告干犯 M M 非法集結。 N N O D5 小結 O P P 117. 就第二項控罪而言，本席認為控方沒有足夠環境證據證 Q 明第五被告「參與」了控罪所指的非法集結。 Q R R 118. 控方指出，2019 年 8 月 25 日約 22:05 時，警長 3236 S S （PW7）從元州街沿欽州街向長沙灣道方向快速推進，當他跑到接 T 近欽州街與長沙灣道交界時，他見前方約 30 米，欽州街與長沙灣道 T U U V V  - 47 - A A B B 交界有約 20 名示威者堵塞該處馬路，並於警察出現之際四散逃跑。 C 其中第五被告（當時身穿白色短袖 T 恤、深色短褲、黑色運動鞋及 C 戴有黑色鴨舌帽、一個黑色口罩及一個黑色斜孭袋）從上述人群中 D D 跑出，並沿長沙灣道往太子方向逃跑，其後滑倒並跌在地上。控方 E E 第六證人遂上前把第五被告制服。 F F 119. 於同日 22:09 時，PW7 在欽州街近長沙灣道交界以「非 G G 法集結」罪向第五被告宣布拘捕。其後，第五被告由女偵緝警員 H H 6630 接手處理。 I I 120. 於同日 23:41 時，女偵緝警員 6630 從第五被告檢取以下 J J 物品：上述黑色鴨舌帽、上述黑色口罩、上述黑色斜孭袋、一張八 K K 達通卡、一部黑色 iPhone X 手機及一個黑色電話套。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48 - A A B B 121. 儘管第五被告被制服時戴上口罩，在被帶上警車之前口 C 罩移向頸部位置。在沒有新冠肺炎情況下，戴上口罩出現在持續的 C 非法集結現場非常可疑。雖然，本席裁定在被捕前一刻，第五被告 D D 戴上口罩，但她沒有任何與示威有關的裝備。第五被告不是身穿全 E E 身黑衣褲，她當時身穿白色短袖 T 恤、深色短褲。本席認為控方也 F 沒有證據證明第五被告何時到達現場，在現場逗留了多久。 F G G 122. 儘管第五被告曾在現場逃跑，亦可以是出於驚慌等原 H H 因。以上逃跑法律原則也適用於第五被告，不一定和參與非法集結 I 有關。 I J J 123. 代表第五被告的大律師就辯方案情作出反覆的主張，例 K 如在盤問有關警員的時候，主張第五被告沒有佩戴口罩。完成盤問 K L 後及在反覆觀看有關片段之後，才後加承認事實表示第五被告有佩 L 戴口罩，只是口罩在登上警車前一刻移位至頸部。 M M N 124. 始終舉證責任在控方身上，本席不會因為大律師的反覆 N O 主張而對有關被告作不利的處理。 O P P 125. 本席認為儘管接納控方對第五被告提出的環境證據，均 Q 不能達到「唯一合理而無可抗拒」的驗證標準而裁定第五被告干犯 Q R 非法集結。 R S S D7 小結 T T 126. 就第二項控罪而言，本席認為控方沒有足夠環境證據證 U U V V  - 49 - A A B B 明第七被告「參與」了控罪所指的非法集結。 C C 127. 控方指出，2019 年 8 月 25 日，第七被告被 TVB 拍攝到7 D D 約於晚上 21:54 時，戴上口罩，朝深水埗警署方向，站在集結在西九 E E 龍中心外的欽州街行車線上的示威者當中（位置稍後於被同一鏡頭 F 拍攝到的第十被告），人群後方有鐳射光照射向深水埗警署方向。 F G G 128. 約 22:04 時，警員 23070（PW8）沿欽州街向深水埗警署 H 方向推進掃蕩。當時，他見欽州街近長沙灣道一帶馬路有約 50 人集 H I 結堵塞該處馬路，並於警察出現之際四散逃跑。其中第七被告（當 I 時身穿黑色上衣、黑色褲、一對黑色 Vans 布鞋、戴著透明眼罩和口 J J 罩、背著一個黑色布繩背包及手持縮骨遮）向 PW8 方向跑。 K K L 129. 同日 22:06 時，PW8 在欽州街近長沙灣道馬路位置（約 L 為欽州街 74 號對出馬路）把第七被告制服在地，唯第七被告掙扎嘗 M M 試逃跑。在向第七被告鎖上手扣後，PW8 以「非法集結」罪向第七 N N 被告宣布拘捕。 O O 130. 其後，PW8 從第七被告的左前褲袋搜出一個藍色口罩， P P 又從第七被告的背包中搜出 4 個藍色口罩，並在地上檢取第七被告 Q Q 掙扎期間跌下的黑/橙雙色鏡片透明的眼罩，並於約 22:16 時把上述 R 證物交給偵緝警員 10759（PW9）。 R S S 131. 同日 23:30 至 23:34 時，警員在紅磡警署臨時羈留區向第 T T 7 見控方結案陳詞 [附件 (3) (TVB)] ，事件 6 U U V V  - 50 - A A B B 七被告進行搜查，檢取上述屬於第七被告的物品：一個黑色布繩背 C 包、4 個口罩、一個黑/橙雙色鏡片透明的眼罩、一把縮骨遮、一張 C 個人八達通卡、兩支生理鹽水、一部「華為」手提電話連兩張智能 D D 咭及一個電話套。 E E F F G G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132. 本席認為 TVB 的片段未能清楚拍到被標記人物的衣著和 N 裝束的特徵，也因此未能掌握目標人物特徵，難以和第七被告被捕 O O 時的模樣作比較。案例指必須「肯定」是同一人，不可以「相似」 P P 作驗證標準，理由如下： Q Q 衣著 R R S S 133. 該名被標記人物 D7 出現在人群中央的裝束普通，黑色上 T 衣圖案較模糊，也沒有其他獨特之處。畫面中又不能顯而易見該名 T 出現在人群中央的男子的雨傘和背包的細節（如 D1 的裝束細節的累 U U V V  - 51 - A A B B 積效應）。 C C 鞋履 D D E 134. 從該片段中，可以觀察到在被電視效果和標題遮蓋前， E D7 穿著的看似是一雙白色運動鞋。將該片段和第七被告於同一晚上 F F 在警署內拍攝的照片對照後，影片中控方指稱為 D7 的男子只是有相 G G 似的外表，卻不能肯定 D7 必定是第七被告。 H H 135. 下一個問題是可否以第七被告被捕時的模樣和裝備作推 I I 論他被捕前曾參與非法集結。焦點在於就 PW8 描述第七被告被捕時 J J 戴上眼罩和口罩是否可信和可靠，及其他管有的物件是否足夠作有 K 關推論。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136. 在 21:54 時的 TVB 電視片段8中，控方指稱為 D7 的男子 R R 是沒有穿戴眼罩9的。PW8 提及約 22:04 至 22:06 時，第七被告掙扎 S S 期間跌下眼罩： T T 8 P2 (TVB) 實時 9:54 pm 9 證物 P121 U U V V  - 52 - A A B B 控方大律師主問：「喺邊度見到個眼罩？」 C C PW8 答：「大概都係跌喺佢身邊一米範圍内。」 … D D 第七被告代表大律師問：「見唔見到有無眼罩、縮骨 E 遮？」 E PW8 答：「見到。」 F 第七被告代表大律師問：「點解會睇到？」 F PW8 答：「因爲佢戴住。」 G G 第七被告代表大律師問：「佢一路都有戴住眼鏡？」 H PW8 答：「鬆鬆地。」 H 第七被告代表大律師問：「咩叫鬆鬆地？」 I PW8 答：「無跌落地下。」 I 第七被告代表大律師問：「有幫佢移反正？」 J J PW8 答：「有幫佢移反正。」 K K 眼罩 L L M 137. 本席認為，當眼罩掉落時大有可能連同第七被告的眼鏡 M 一併掉落，而非 PW8 指稱只有眼罩掉落，眼鏡仍是戴上的狀態。法 N N 庭不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肯定 PW8 指稱的眼罩就是第七被告被制服 O 前戴上的物品。 O P P 外科口罩 Q Q 138. 雖然 PW8 在自己的證供上堅持第七被告有 5 個外科口 R R 罩，照片及證物皆支持從第七被告身上搜出的只有 4 個外科口罩。 S S T 139. 因此，雖然本席認為 PW8 可信，但並不可靠，有可能在 T U U V V  - 53 - A A B B 一瞬間的觀察如案例所指的「誠實地誤會了」(Honest mistake)。 C C 140. 本席認為控方對第七被告提出的證據，包括第七被告被 D D 捕時佩戴和管有的裝備，不能達到「唯一合理而無可抗拒」的驗證 E E 標準而裁定第七被告干犯非法集結。 F F D8 小結 G G H 141. 就第二項控罪而言，本席認為錄像有足夠的辨認證據證 H 明第八被告，包括他的言行或憑藉蓄意留守現場，和其他非法集結 I I 人士，齊上齊落，互有角色及有共同目的地破壞社會安寧，「參 J J 與」了控罪所指的非法集結。有關錄像的質素和數值良好，足以作 K 出比較。本席強調，以下的截圖只是作輔助說明性質，錄像的質素 K L 比截圖更好。第八被告並沒有承認上述片段 [TVB] 或 [PT] 中控方指 L 稱/標記為 D8 的人就是他。 M M N 142. 控方指出，2019 年 8 月 25 日約 22:05 時，當時與其他防 N O 暴警員沿欽州街向長沙灣道快速推進的警員 16080（PW10）在欽州 O 街（西南方向行車線）近汝州街看見當時處於示威者人群前排位置 P P （為當時最接近 PW10 的示威者）的第八被告（當時身穿黑衫、黑 Q Q 色褲、黑色鞋、於雙臂戴有一雙黑色手袖、戴上黑色口罩、在黑色 R 衫內揹著一個紅色斜揹袋、手持深色長雨傘）轉身隨其他示威者向 R 長沙灣道方向走。PW10 追截並呼喊「警察，咪走」，而第八被告則 S S 從馬路走上行人路。其後，PW10 在近欽州街 72 號之後巷的行人路 T T 把第八被告制服在地上，期間第八被告仍掙扎及以雨傘反抗，並多 U U V V  - 54 - A A B B 次高聲喊出自己的名字。 C C 143. 同日 22:07 時，PW10 以「非法集結」罪向第八被告宣布 D D 拘捕，並檢取 D8 已損毀的雨傘。 E E F 144. 同日 22:10 至 22:11 時，PW10 在現場搜查第八被告的紅 F 色斜揹袋，沒有發現攻擊性武器或違禁品，但他發現第八被告所戴 G G 的黑色口罩不見了。 H H 145. 同日 22:13 時，PW10 把第八被告及其有關證物交由偵緝 I I 警員 10731 處理，並於同日 22:28 時一起押送第八被告往紅磡警署。 J J K 146. 2019 年 8 月 26 日 01:55 時，偵緝警員 13989 從警員 10731 K 接手處理第八被告及其有關證物，並從第八被告檢取下列物品：一 L L 部玫瑰金色 iPhone 6S 手提電話，電話內有智能咭連電話套、一張八 M M 達通卡、上述深色長雨傘、上述紅色斜揹袋及 8 支生理鹽水。 N N 147. 如上述，第八被告： O O P P (1) 被 TVB10及 [熱血時報] (PT)11 拍攝到晚上約 21:50 Q 時，置身於約 10 名人士當中，站在欽州街/基隆街 Q 街角行人路一支被丟在馬路上的警棍旁，其後第 R R 八被告逗留該處並面朝深水埗警署方向。 S S T 10 見控方結案陳詞 [附件 (3) (TVB)]，事件 1 T 11 見控方結案陳詞 [附件 (3) (PT)]，事件 4 U U V V  - 55 - A A B B C (2) 被 [熱血時報] (PT)12 拍攝到約晚上 22:02 時，站在 C 欽州街/基隆街交界的行人路上一個巴士站旁，面 D D 朝深水埗警署（附近亦有多名人士站在行人路， E E 面朝深水埗警署），第八被告在過程中高呼「亞 F sir 你支黑旗唔見咗呀？」，並在約半分鐘後（約 F 為多輛警車從荔枝角道駛進欽州街之際）隨現場 G G 集結人士向長沙灣道方向離開。 H H I 148. 就 TVB（事件 1）而言： I J J (1) 有關片段（片段捲軸時 間 00:09:17 - 00:09:21） K （ 約為 21:50 時）的截圖（包括被標記為 D8 的 K L 人）為控方證物 [P2 (TVB) (1)]。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12 見控方結案陳詞 [附件 (3) (PT)]，事件 13 U U V V  - 56 - A A B B (2) 控方把上述截圖的放大版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與第 C 八被告被捕後的衣著裝備比對。 C D D E E F F G G H H I I J J K K 149. 本席認為有關片段（為時約 5 秒）影像質素良好，影片 L 中現場燈光充足。被標記為 D8 的人與鏡頭相距極近，亦在上述 5 秒 L M 片段中沒有被附近的人群遮擋下拍到包括被標記為 D8 的人的正面 M （及右側）之面容（除了被口罩遮蔽的部分鼻子、口和下顎）。影 N N 像足夠清晰，足以讓法庭憑藉它與第八被告被捕後的照片比較，而 O 裁定兩者是否是同一人。 O P P 150. 本席認為能夠分別從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的特徵，包 Q Q 括面容（部分）、髮型（和頭髮顏色）、衣著、裝備、身形（的累 R 積效應），和片段中沒有其他人士有近似的（累積）特徵，可以肯 R S 定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是第八被告： S T T (1) 面容（部分）、髮型（和頭髮顏色）：雖然片段 U U V V  - 57 - A A B B 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的面容被口罩遮蔽部分鼻子、 C 口 和 下 巴， 但 仍有 至 少 上半 部 分面 容（ 包 括 前 C 額、眉和雙眼）及髮型和頭髮顏色（長度中等、 D D 全黑、前額上的頭髮主要梳向左方、側面頭髮長 E E 至約耳朵上方、沒蓋過耳朵），清晰可讓法庭作 F 比對。 F G G (2) T 恤：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身穿黑色圓領短袖 H H 上衣（左胸口位置看來有一個細小圖案：見片段 I 捲軸時間 00:09:17），無論上衣顏色、款式和上述 I 圖案尺寸與及在衫上位置，皆與第八被告所穿的 J J 上衣（左胸位置有牌子「Champion」橢圓/欖核形 K K 商標）13吻合。 L L (3) 長褲：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身穿黑色長褲，而 M M 第八被告亦是穿黑色長褲。 N N O (4) 鞋：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身穿黑色圓頭鞋，而 O 第八被告亦是穿黑色圓頭鞋。 P P Q Q (5) 手袖：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雙臂穿有黑色長至 R 手腕手袖，而第八被告被截停時亦是穿黑色手袖 R 14 ，雖然警方只從第八被告檢取了一隻黑色手袖 S S T T 13 見第八被告相片冊，相片 39 [控方證物 P291 (39)] 14 控辯各方承認的事實 (P1)，第 45 段 U U V V  - 58 - A A B B （P131），但兩隻手袖中的一隻在截停第八被告 C 以至其後處理的過程中沒有被檢取，也可以是很 C 多原因導致。本席認為，法庭在考慮片段中被標 D D 記為 D8 的人是否第八被告，還須看本段所述所有 E E 特徵和它們的累積效應。 F F (6) 雨傘：片段顯示被標記為 D8 的人手持撐開的深/黑 G G 色（看來是淨色）雨傘，手柄彎曲位置為棕色， H H 而第八被告的雨傘亦有以上特徵。 I I (7) 口罩：片段顯示被標記為 D8 人戴上黑色口罩，而 J J 第八被告被截停時亦是戴上黑色口罩 （根據第八 15 K K 被告的拘捕警員 PW10（警員 16080）於 2019 年 8 L 月 26 日的證人陳述書（控方證物 P6）第 6 段，他 L 於約 22:12 時發現第八被告原本所戴的口罩不見 M M 了）。 N N O (8) 就 PT（事件 4）而言，有關片段（片段捲軸時間 O 00:26:31 - 00:26:41）（約為 21:50 時）的截圖（包 P P 括被標記為 D8 的人）為控方證物 [P2 (PT) (4)] 。 Q Q R R S S T T 15 控辯各方承認的事實 (P1)，第 45 段 U U V V  - 59 - A A B B C C D D E E F F G G H H I I J 151. 本席認為有關片段（為時約 10 秒）影像質素良好，影片 J K 中現場燈光充足。雖然鏡頭距離被標記為 D8 的人不算很近，但在上 K 述約 10 秒片段中大部分時間，該人是沒有被附近的人群遮擋下被拍 L L 到身體正/側面。影像足夠清晰 ，足以讓法庭憑藉它與第八被告被捕 M M 後的照片比較，而裁定兩者是否是同一人。 N N 152. 本席認為能夠分別從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的特徵，包 O O 括髮型、衣著、裝備、身形（的累積效應），和片段中沒有其他人 P P 士有近似的（累積）特徵，可以肯定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是第八 Q 被告： Q R R (1) 髮型：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的髮型和頭髮顏色 S S （ 長 度 中等 、 全黑 、 前 額上 的 頭髮 主要 梳 向 左 T 方、側面頭髮長至約耳朵上方、沒蓋過耳朵）清 T 晰可讓法庭作比對。 U U V V  - 60 - A A B B C (2) T 恤：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身穿黑色圓領短袖 C 上衣，無論上衣顏色和款式，皆與第八被告所穿 D D 的上衣吻合。 E E F (3) 長褲：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身穿黑色長褲，而 F 第八被告亦是穿黑色長褲。 G G H (4) 鞋：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身穿黑色鞋，而第八 H 被告亦是穿黑色鞋。 I I J J (5) 手袖：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雙臂穿有黑色長至 K 手腕手袖，而第八被告被截停時亦是穿有黑色手 K 袖。 L L M M (6) 雨傘：片段顯示被標記為 D8 的人手持撐開的深/黑 N 色（看來是淨色）雨傘，手柄彎曲位置為棕色， N 而第八被告的雨傘亦有以上特徵。 O O P P (7) 口罩：片段顯示被標記為 D8 的人戴上黑色口罩， Q 而第八被告被截停時亦是戴上黑色口罩16（根據第 Q 八被告的拘捕警員 PW10（警員 16080）於 2019 年 R R 8 月 26 日的證人陳述書（控方證物 P6）第 6 段， S S 他於約 22:12 時發現第八被告原本所戴的口罩不見 T T 16 控辯各方承認的事實 (P1)，第 45 段 U U V V  - 61 - A A B B 了）。 C C 153. 本席認為上述 TVB 及 PT 片段所拍攝時間（約 21:50 時） D 和位置（欽州街與基隆街街角）相同，也拍攝了同一場景（10 多人 D E 包括穿反光衣人士聚集街角），亦加強控方指稱被標記為 D8 的人就 E 是第八被告的基礎。因此，本席裁定上述片段 TVB 及 PT 中控方指 F F 稱/標記為 D8 的人均是同一個人，就是第八被告。 G G H 154. 就 PT （ 事 件 13 ） 而 言 ， 有 關 片 段 （ 片 段 捲 軸 時 間 H 00:08:04 - 00:08:45）（約為 22:02 時）的截圖（包括被標記為 D8 的 I I 人）為控方證物 [P2 (PT) (13)] 。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155. 本席認為有關片段（為時約 40 秒）雖然看來是拍攝者啟 T 動了自拍模式，令畫面顯示人物及景物的影像與實物比較左右顛倒 T U U V V  - 62 - A A B B 了，但這無損影片的準確性及質素。本席認為有關片段影像（及收 C 錄音效）質素良好，影片中現場燈光充足，鏡頭距離被標記為 D8 的 C 人亦近，而且上述約 40 秒片段中絕大部分時間，該人是沒有被附近 D D 的人群遮擋下被拍到身體側/背面。影像足夠清晰，足以讓法庭憑藉 E E 它與第八被告被捕後的照片比較，而裁定兩者是否是同一人。 F F 156. 本席認為片段中有至少 30 秒近距離拍得被標記為 D8 的 G G 人側身站立的全身影像，法庭能夠分別從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的 H H 特徵，包括髮型、衣著、裝備、身形（的累積效應），和片段中沒 I 有其他人士有近似的（累積）特徵，可以肯定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 I 人是第八被告： J J K K (1) 髮型：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的髮型和頭髮顏色 L （長度中等、全黑、側面頭髮長至約耳朵上方、 L 沒蓋過耳朵）清晰可讓法庭作比對。 M M N N (2) T 恤：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身穿黑色圓領短袖 O 上衣，無論上衣顏色和款式，皆與第八被告所穿 O 的上衣吻合。 P P Q Q (3) 長褲：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身穿黑色長褲，而 R 第八被告亦是穿黑色長褲。 R S S (4) 鞋：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身穿黑色鞋，而第八 T 被告亦是穿黑色鞋。 T U U V V  - 63 - A A B B C (5) 手袖：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雙臂穿有黑色長至 C 手腕手袖，而第八被告被截停時亦是穿有黑色手 D D 袖。 E E F (6) 雨傘：片段顯示被標記為 D8 的人手持撐開的深/黑 F 色（看來是淨色）雨傘，手柄彎曲位置為棕色， G G 而第八被告的雨傘亦有以上特徵。 H H (7) 口罩：片段顯示被標記為 D8 的人戴上黑色口罩， I I 而第八被告被截停時亦是戴上黑色口罩17（根據第 J J 八被告的拘捕警員 PW10（警員 16080）於 2019 年 K 8 月 26 日的證人陳述書（控方證物 P6）第 6 段， K L 他於約 22:12 時發現第八被告原本所戴的口罩不見 L 了）。 M M N (8) 紅色斜揹袋：片段顯示被標記為 D8 的人側身站立 N O 時，背部右臀位置有微微隆起，而隆起部分於該 O 人 轉 身 背 向 鏡 頭 後 （ 片 段 捲 軸 時 間 00:08:43 - P P 00:08:44）露出看似褐紅色物件。而根據承認事實 Q Q 18 ，第八被告在他的黑色上衣內揹有一個紅色斜揹 R 袋，這亦與上述片段拍得的情況，即被標記為 D8 R 的人上衣背位置微微隆起，並於身體移動時露出 S S T 17 控辯各方承認的事實 (P1)，第 45 段 T 18 控辯各方承認的事實 (P1)，第 45 段 U U V V  - 64 - A A B B 看似褐紅色物件（顏色可能受橙黃色街燈影響） C 相符。雖然從第八被告被拘捕後的照片看來 19，紅 C 色斜揹袋長度於拍照時只達第八被告的腰部，但 D D 不能忽略 PW10 曾在現場把該紅色斜揹袋從第八被 E E 告脫下搜查再掛回第八被告身上。所以，在拍照 F 時該紅色斜揹袋懸在第八被告身上的狀態或位置 F 必與第八被告被截停前該紅色斜揹袋的狀態或位 G G 置不一樣。 H H 157. 此外，第八被告其後（數分鐘內）在上述片段所拍攝位 I I 置（欽州街西南方向行車線）一帶（欽州街西南方向行車線近汝州 J J 街）被警員發現20及截停，亦加強控方指稱被標記為 D8 的人就是第 K 八被告的基礎。 K L L 158. 本席認為 TVB（事件 1）及 PT（事件 4）片段中被標記 M M 為第八被告的人與 PT（事件 13）片段中被標記為 D8 的人，無論所 N 處位置與出現時間（相差約 12 分鐘） 均接近，加上上述特徵和裝備 N 的多項類同，因此可以肯定者上述 TVB 和 PT 片段中所有被標記為 O O D8 的人均屬同一人，亦同是第八被告。 P P Q 159. 雖然代表第八被告的大律師曾依賴某些片段的定格作出 Q 一些主張，但本席認為應該考慮整體片段，否則會出現似是而非的 R R 現象。至於大律師曾經以一些片段，因記者自拍模式可能會對片段 S S 產生不同觀感，本席不同意。一般人用自拍模式也好，向物件或人 T T 19 見第八被告相片冊，相片 38 (控方證物 P291 (38)) 20 見警員 16080 於 2019 年 8 月 26 日之證人陳述書 (控方證物 P6A) 之草圖 U U V V  - 65 - A A B B 物直接拍攝也好，目標是一樣，不會因自拍或直接拍攝功能而改變 C 同一事物的描述。本席在尋找錄像的客觀影像和聲音的同時，不會 C 偏離邏輯和常理的分析。 D D E E 160. 本席肯定第八被告在第二項控罪所指時間和地點有意圖 F 地參與作出擾亂秩序等行為，包括與其他作出擾亂秩序/挑撥性的行 F 為的示威者集結在一起時作出同樣行為（高呼「亞 sir 你支黑旗唔見 G G 唔見咗呀？」），並意圖起碼藉著知情下透過其本人在現場以增加 H H 集結人士數目，以人多勢眾去鼓勵他人或互相支持，參與或促進在 I 該時間及地點集結人士所作出的擾亂秩序等行為： I J J (1) 身處現場 K K 第八被告早於約 21:50 時已被拍得與起碼 3 名人士 L 站立在欽州街/基隆街街角行人路一支被丟在路上 L 的警棍旁擾攘，其後在該處站立，面朝深水埗警 M M 署方向。 N N O (2) 身處現場、直接證據參與非法集結 O 直至約 22:02 時，第八被告被 [熱血時報] 拍得仍在 P P 上述一帶的行人路上及其他集結人士附近，面朝 Q Q 深水埗警署。期間，不但上述人士曾反覆以鐳射 R 光照射警員/警署，及高呼挑撥或侮辱性字句。第 R 八被告於現場有人高呼侮辱性字句「你班不知所 S S 謂嘅警察」後，也高呼「亞 sir 你支黑旗唔見咗 T T 呀？」的挑撥性的話語，前呼後應。從片段亦清 U U V V  - 66 - A A B B 楚看到第八被告高呼的時候，他的口罩確實有上 C 下上下或輕微向外膨脹和向內收縮的移動，導致 C 口罩下移，露出鼻子。而且，第八被告在說完那 D D 句話後，亦似乎看來把口罩拉回正常位置。 E E F (3) 身處現場 F 此外，上文也顯示第八被告自約 21:50 時開始，在 G G 知悉該處一帶集結人士作出上述包括照射鐳射光 H H 等擾亂秩序的行為，仍蓄意逗留在現場與其他示 I 威者集結。 I J J (4) 身處現場及逃跑 K K 直至於約 22:03 時，在警車駛進欽州街之際，第八 L 被告與現場集結人士開始向長沙灣道方向離開， L 並以雨傘反抗警員捉拿，均顯示其畏罪逃走的意 M M 圖。 N N O (5) 衣物及裝備 O 第八被告身穿當時社會事件中非法集結人士常見 P P 的 裝 束 ， 包 括 全 黑 色 衣 物 （ 控 方 證 物 P130 至 Q Q P134）、雙臂戴上可以阻隔催淚煙接觸到皮膚的 R （黑色）手袖（控方證物 P131），亦攜帶供接觸 R 催淚煙後沖洗例如眼睛的 8 支生理鹽水（控方證物 S S P136）。在新冠肺炎未開始前身處現場戴一個黑 T T 色口罩，並試圖遮蔽面容掩飾身分，顯示第八被 U U V V  - 67 - A A B B 告並非一名無辜的途人或好奇的街坊。 C C D9 小結 D D E 161. 就第二項控罪而言，本席認為錄像有足夠的辨認證據證 E F 明第九被告，憑藉蓄意留守現場，和其他非法集結人士，齊上齊 F 落，互有角色及有共同目的地破壞社會安寧，「參與」了控罪所指 G G 的非法集結。本席也強調，錄像的質素和數值比起以下的截圖更 H 好。 H I I 162. 控方指出，2019 年 8 月 25 日約 22:04 時，高級警員 52246 J J （PW11）與其他防暴警員沿欽州街向長沙灣道推進，他見距離長沙 K 灣道約 100 米處的欽州街，有約 200 名示威者堵塞欽州街馬路、阻塞 K L 交通、叫囂及以鐳射光照射警察。 L M M 163. 當 PW11 推進至長沙灣政府合署外的欽州街時，他見第 N 九被告（當時身穿黃色短袖 T 恤、黑色短褲及背著一個黑色背囊） N 從欽州街東北方向行車線企圖跨越路中分隔鐵欄往西南行車線，但 O O 失敗並跌回東北方向行車線。PW11 遂在該處把第九被告制服。 P P Q 164. 同日 22:04 時，PW11 在欽州街近長沙灣道以「非法集 Q 結」罪向第九被告宣布拘捕，並於同日 22:08 時把第九被告交由偵緝 R R 警員 15386 處理。 S S T 165. 同日 23:27 至 23:38 時，偵緝警員 15386 在紅磡警署臨時 T 搜身室向第九被告進行搜查，發現並檢取下列物品：（在第九被告 U U V V  - 68 - A A B B 右褲袋內）一部黑色手提電話、（在左褲袋銀包內）一張八達通 C 卡、上述黑色背囊、黑色長褲連綠色布帶、一個 3M 灰色過濾性面 C 罩、一對灰色手套、一件黑色 T 恤、一雙黑色手袖、一個黑色口罩 D D 及一個透明眼罩。 E E F 166. 如上述，第九被告： F G G (1) 被 [熱血時報] （PT）拍攝到21約於晚上 21:49 時， H 與其他示威者一起沿欽州街馬路往深水埗警署方 H I 向進發。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2) 被 TVB 拍攝到22約於晚上 22:03 時，戴著黑色口 Q 罩，站在集結在欽州街馬路近基隆街交界的示威 R R 者的前線（較接近深水埗警署）。 S S T T 21 見控方結案陳詞 [附件 (3) (PT)]，事件 3 22 見控方結案陳詞 [附件 (3) (TVB)]，事件 14 U U V V  - 69 - A A B B C C D D E E F F G G H H I I J (3) 被 TVB23及 Now TV（Now 2） 24拍攝到約於晚上 J 22:03 時，於多輛警車從荔枝角道駛進欽州街後， K K 稍為向長沙灣道方向後退，然後繼續面朝深水埗 L L 警署方向。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23 見控方結案陳詞 [附件 (3) (TVB)]，事件 16 24 見控方結案陳詞 [附件 (3) (Now 2)]，事件 11 U U V V  - 70 - A A B B C C D D E E F F G G H H I I J 167. 第九被告並沒有承認在上述片段 PT 中控方指稱/標記為 J D9 的人就是他，但在審訊中表明同意在上述片段 TVB 及 Now 2 中 K K 控方指稱/標記為第九被告的人就是他。 L L 168. 就 PT （事件 3）而言，有關片段（片段捲軸時間約 M M 00:24:37 - 00:25:15）（約為 21:50 時）的截圖（包括被標記為 D9 的 N N 人）為控方證物 [P2 (PT) (3)]。 O O 169. 本席認為有關片段（為時約 38 秒） 影像質素良好，影片 P P 中初段現場燈光雖呈昏黃但仍充足，直至片段捲軸時間約 00:25:05 Q Q 後光線明顯更佳。雖然鏡頭距離被標記為 D9 的人不算近鏡，但在上 R 述約 38 秒片段中大部分時間該人是沒有被附近的人群遮擋下被拍到 R 身體後/右側面及其衣著和背囊。影像足夠清晰，足以讓法庭憑藉它 S S 與第九被告被捕後的照片比較，而裁定兩者是否是同一人。 T T U U V V  - 71 - A A B B 170. 本席認為能夠分別從片段中被標記為 D9 的人的特徵，包 C 括衣著、裝備、身形（的累積效應），和片段中沒有其他人士有近 C 似的（累積）特徵，可以肯定片段中被標記為 D9 的人是第九被告： D D E E (1) T 恤：片段中被標記為 D9 的人身穿黃色（偏橙） F 短袖上衣，與第九被告所穿的上衣吻合，而在片 F 段 所 拍 攝到 的 人群 中 並 無人 穿 上如 此顏 色 的 上 G G 衣。 H H I (2) 短褲：片段中被標記為 D9 的人身穿黑色及膝短 I 褲，而第九被告亦是穿同樣顏色及長度的短褲。 J J K (3) 鞋：片段中被標記為 D9 的人身穿拖鞋/涼鞋，而第 K L 九被告被截停時赤腳，與拖鞋/涼鞋在濕地/奔跑時 L 容易甩掉的性質相符。 M M N (4) 背囊：片段顯示被標記為 D9 的人背著一個深/黑色 N O 背囊，而第九被告在被截停時亦背有以上特徵的 O 背囊。 P P Q 171. 本席認為 PT（事件 3）中被標記為第九被告的人，與 Q R TVB（事件 14）、TVB（事件 16）及 Now 2（事件 11）片段中沒有 R 爭議為第九被告的人，無論所處位置與出現時間（相差約 13 分鐘） S S 均接近。加上上述特徵和裝備的多項類同，因此可以肯定上述 PT 片 T 段中被標記為第九被告的人亦同是第九被告。 T U U V V  - 72 - A A B B C 172. 由於辯方沒有爭議片段 TVB（事件 14）、（事件 16） C 及 Now 2（事件 11）中控方指稱/標記為 D9 的人就是第九被告，本 D D 席扼要地作出論述。 E E 173. 就 TVB（事件 14）而言： F F G G (1) 參 考 有 關 片 段 （ 片 段 捲 軸 時 間 約 00:21:36 - H 00:22:00）（畫面時間為 22:03 時）的截圖（包括 H 辯方同意為第九被告的人）。 I I J J 174. 就 TVB（事件 16）而言： K (1) 參 考 有 關 片 段 （ 片 段 捲 軸 時 間 約 00:22:15 - K 00:22:25）（畫面時間為 22:03 時）的截圖（包括 L L 辯方同意為第九被告的人）。 M M N 175. 就 Now 2 （事件 11） 而言： N O O (1) 參考有關片段（畫面時間為 22:02:59 - 22:03:26） P P （畫面時間為 22:03 時）的截圖（包括辯方同意為 Q 第九被告的人）。 Q R R (2) 控方把上述截圖的放大版中辯方同意為第九被告 S 的人與第九被告被捕後的衣著裝備比對。 S T T 176. 辯方同意上述片段中被標記的人是第九被告的人，上 U U V V  - 73 - A A B B 衣、短褲和背囊的顏色和款式，與第九被告的吻合。因此，本席認 C 為上述片段 PT 中控方指稱/標記為 D9 的人均是同一個人，與片段 C TVB（事件 14）、（事件 16）及 Now 2（事件 11）中辯方同意為第 D D 九被告的人是第九被告。 E E F 177. 本席肯定第九被告在第二項控罪所指時間和地點參與作 F 出擾亂秩序等行為的示威者集結的意圖，即意圖起碼藉著知情下透 G G 過其本人在現場以增加集結人士數目以人多勢眾去鼓勵他人或互相 H H 支持，參與或促進在該時間及地點集結人士所作出的擾亂秩序等行 I 為： I (1) 身處現場 J J 第九被告早於約 21:49 時已被 [熱血時報] 拍得身處 K K 沿 欽 州 街往 深 水埗 警 署 進發 ， 邊行 邊高 呼 口 號 L 「守護香港」、「時代革命」的群眾中。 L M M (2) 身處現場、行徑 N N 直至於約 22:03 時，第九被告被 TVB 拍到站立在集 O 結在欽州街（西南/向荔枝角道方向）（「海港冰 O 廳」外）馬路中央的示威者中的前線（較接近深 P P 水埗警署），顯示他自從約 21:49 時開始，已身處 Q Q 現場並在知悉該處一帶集結人士作出包括照射鐳 R 射光擾亂秩序及高呼挑撥性或侮辱性的語句等的 R S 行為，仍蓄意留守在現場與其他示威者集結。 S T T (3) 衣物及裝備 U U V V  - 74 - A A B B 第九被告攜帶著眼罩（控方證物 P175）、防毒面 C 罩（控方證物 P176）及（黑色）手袖（控方證物 C P178）等具有用於抗拒警方驅散行動施放催淚煙 D D 的 裝 備 ，及 常 見於 非 法 集結 人 士的 功能 性 手 套 E E （控方證物 P179），全顯示他並非一名無辜的途 F 人或好奇的街坊。 F G G (4) 身處現場及逃跑 H H 直至於約 22:03 時在警車駛進欽州街之際，第九被 I 告與現場集結人士開始向長沙灣道方向後撤。其 I 後，第九被告在警方推進之際逃跑，及在被警員 J J 制 服 在 地上 後 仍掙 扎 ， 均顯 示 其畏 罪逃 走 的 意 K K 圖。 L L D10 小結 M M N N 178. 就第二項控罪而言，本席認為錄像有足夠的辨認證據證 O 明第十被告，憑藉蓄意留守現場，和其他非法集結人士，齊上齊 O 落，互有角色及有共同目的地破壞社會安寧，「參與」了控罪所指 P P 的非法集結。本席也強調，有關錄像的質素及數值比起以下截圖更 Q Q 好。 R R 179. 控方指出，2019 年 8 月 25 日約 22:00 時稍後時間，偵緝 S S 警員 15399（PW12）與其他防暴警員沿欽州街向長沙灣道推進驅散 T T 集結在欽州街的示威者，他見原集結在欽州街的示威者於警方推進 U U V V  - 75 - A A B B 之際，向長沙灣道方向逃跑。 C C 180. 當 PW12 抵達長沙灣道 277 號外（近欽州街交界）時， D D 他上前協助處理已被其他防暴警員制服在地的第十被告。第十被告 E E 當時身穿胸口位置有粗黑橫間、上有白色及紅色字體灰色短袖衫、 F 黑色長褲、黑色運動鞋連鞋帶及一個黑色背囊。 F G G 181. 同日 22:10 時，PW12 以「非法集結」罪向第十被告宣布 H 拘捕。 H I I 182. 同日 22:42 至 22:50 時，PW12 在第十被告見證下搜查第 J J 十被告的背囊。他從第十被告的背囊內搜出並檢取以下物品：一個 K 白色袋（上有 “3” 商標）內有一個反光黑色眼罩、4 個透明眼罩、一 K L 對灰色 3M 手 套、一 對黑色 手袖、 一 件黑色（ 上有白 色圖案及 L “KILLER QUEEN” 字樣）短袖 T 恤、一個黑色頭盔、一個灰色 3M M M 防毒面罩及一把深藍色縮骨雨傘。 N N O 183. 其後，PW12 在第十被告身上搜出一部黑色 LG 電話連智 O 能咭、SD 咭、電池及電話套。 P P Q 184. 如上述，第十被告： Q R R (1) 被 [有線電視/iCable] （iCable）拍攝到 約於晚上 25 S 21:27 時，身處滿佈示威者的西九龍中心外的欽州 S T T 25 見控方結案陳詞 [附件 (3) (iCable)]，事件 19 U U V V  - 76 - A A B B 街 行 車 線， 看 來正 垂 著 頭瀏 覽 其手 持的 電 子 裝 C 置。 C D D E E F F G G H H I I J J K K (2) 其後被無線電視（TVB）拍攝到 約於晚上 21:54 26 L L 時，戴上口罩，朝深水埗警署方向，站在集結在 M 西 九 龍 中心 外 的欽 州 街 行車 線 上的 示威 者 當 中 M （位置稍前於被同一鏡頭拍攝到的第七被告）， N N 人群後方有鐳射光照射向深水埗警署方向。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26 見控方結案陳詞 [附件 (3) (TVB)]，事件 6 U U V V  - 77 - A A B B C C D D E E F F G G H H I I J J 185. 第十被告並沒有承認上述片段 iCable 和 TVB 中控方指稱 K K /標記為 D10 的人就是他。 L L 186. 就 iCable （ 事 件 19 ） 而言 ， 有關 片 段（ 畫 面 時間 為 M M 21:27:46 - 21::27:51）的截圖（包括被標記為 D10 的人）為控方證物 N N P2 (iCable) (19)。控方把上述截圖的放大版中包括被標記為 D10 的人 O 與第十被告被捕後的衣著裝備比對。 O P P 187. 本席認為，iCable 片段（為時約 5 秒） 影像質素良好， Q Q 影片中現場燈光充足，被標記為 D10 的人與鏡頭相距不遠，亦於片 R 段中大部分時間（至少 4 秒）被鏡頭在沒有遮擋下拍到，影像足夠 R 清晰（特別是輔以放大圖），足以讓法庭憑藉它與第十被告被捕後 S S 的照片比較，而裁定兩者是否是同一人。 T T U U V V  - 78 - A A B B C C D D E E F F G G H H I I J J K 188. 本席認為能夠從片段中被標記為 D10 的人的特徵，包括 K 衣著及裝備（的累積效應），和片段中沒有其他人士有近似的（累 L L 積）特徵，可以肯定片段中被標記為 D10 的人就是第十被告： M M N (1) T 恤：片段中被標記為 D10 的人身穿灰色短袖上 N 衣，胸口看似有黑色粗橫間（上有白色字體/圖 O O 案），而第十被告也是穿灰色短袖上衣，胸口有 P P 黑色粗橫間，上有白色及紅色字體，上衣顏色與 Q 圖案（在衫上）的位置、顏色與設計吻合。 Q R R (2) 背囊：片段顯示被標記為 D10 的人兩肩位置有看 S S 似背囊的帶，而第十被告在被截停時亦背有背帶 T 為黑色的背囊。 T U U V V  - 79 - A A B B C (3) 雨傘：片段中被標記為 D10 的人手持深色雨傘， C 而第十被告也被發現在背囊內攜有深藍色縮骨雨 D D 傘 （P198）。 E E 189. 就 TVB（事件 6）而言，有關片段（片段捲軸時間約 F F 00:12:53 - 00:12:58）（畫面時間為 21:54 時）的截圖（包括被標記為 G G D10 的人）為控方證物 P2 (TVB) (6-1) 。控方把上述截圖的放大版中 H 包括被標記為 D10 的人與第十被告被捕後的衣著裝備比對。 H I I 190. 本席認為 TVB 片段（為時約 5 秒）影像質素良好，影片 J J 中現場燈光充足，被標記為 D10 的人與鏡頭相距不遠（看來雖然是 K 拍攝者透過變焦把視覺距離拉近），亦在片段中超過一半時間沒有 K L 被附近的人群遮擋下拍到他的全身正面，影像足夠清晰，足以讓法 L 庭憑藉它與第十被告被捕後的照片比較，而裁定兩者是否是同一 M M 人。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80 - A A B B 191. 本席認為能夠從片段中被標記為 D10 的人的特徵，包括 C 衣著及裝備（的累積效應），和片段中沒有其他人士有近似的（累 C 積）特徵，可以肯定片段中被標記為 D10 的人就是第十被告： D D E E (1) T 恤：片段中被標記為 D10 的人身穿灰色短袖上 F 衣，胸口明顯呈現黑色粗橫間兩邊有幼紅線，上 F 有看來是橫向排列英文大楷字母白色字體，與第 G G 十被告所穿上衣顏色與圖案（在衫上）的位置、 H H 顏色與設計吻合。 I I (2) 長褲：片段中被標記為 D10 的人身穿黑色，褲管 J J 較闊長褲，而第十被告所穿的長褲顏色和款式吻 K K 合。 L L (3) 鞋：片段中被標記為 D10 的人身穿深色，鞋面及 M M 鞋底位置均有螢光綠/黃色，與第十被告所穿的鞋 N N 無論顏色和款式也類同。 O O (4) 背囊：片段顯示被標記為 D10 的人看來背著背囊 P P （雙肩上的帶，及身後附有物體），而第十被告 Q Q 在被截停時亦背有背帶為黑色的背囊。 R R (5) 雨傘：片段中被標記為 D10 的人手持深色雨傘， S S 而第十被告也被發現在背囊內攜有深藍色縮骨遮 T （P198）。 T U U V V  - 81 - A A B B 192. 此外，第十被告其後（相隔約 10 分鐘）在上述片段所拍 C C 攝位置（欽州街近長沙灣道）一帶被警員截停，亦加強控方指稱被 D 標記為 D10 的人就是第十被告的基礎。因此，本席認為可以肯定上 D E 述 iCable 和 TVB 片段中所有被標記為 D10 的人均屬同一人，亦同是 E 第十被告。 F F G 193. 本席肯定第十被告在第二項控罪所指時間和地點參與作 G H 出擾亂秩序等行為的示威者集結的意圖，即意圖起碼藉著知情下透 H 過其本人在現場以增加集結人士數目以人多勢眾去鼓勵他人或互相 I I 支持，參與或促進在該時間及地點集結人士所作出的擾亂秩序等行 J 為： J K (1) 身處現場、行徑 K 第十被告早於約 21:27 時已被 iCable 拍得身處在西 L L 九龍中心外的欽州街集結的的群眾中。 M M N (2) 身處現場、行徑 N 直至約 21:53 時，第十被告被 TVB 拍得仍在附近， O O 即西九龍中心外的欽州街馬路上，與其他示威者 P P （ 包 括 第七 被 告） 集 結 ，並 站 在集 結人 士 前 線 Q （較近深水埗警署位置）。在片段拍攝到第十被 Q 告的約 10 秒中，第十被告的左前方及後方均有集 R R 結人士照射鐳射光往第十被告前方的深水埗警署 S S 方向，第十被告也必然知悉上述（包括照射鐳射 T 光）行為，並仍然逗留在現場馬路上。 T U U V V  - 82 - A A B B (3) 衣物及裝備 C 就 算 以 上片 段 不能 作 準 ，第 十 被告 攜帶 著 頭 盔 C （控方證 物 P191）、3M 防毒面 罩（ 控方證物 D D P194）、多個眼罩（控方證物 P192）及（黑色） E E 手袖（控方證物 P196）等具有用於抗拒警方驅散 F 行動的裝備，及非法集結人士常用的功能性手套 F （控方證物 P197）的累積效應，出現在持續的非 G G 法集結範圍，顯示他並非一名無辜的途人或好奇 H H 的街坊，而是有備而來的非法集結者。 I I (4) 逃跑 J J 第十被告於警方約 22:03 至 22:06 時快速推進之後 K K 不久，在示威者逃跑的路線上被制服，顯示他是 L 蓄意留守在現場與其他示威者集結並與其他集結 L 人士一起逃避警方追捕。 M M N N 結論 O O 194. 基於上述分析，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的標準下證明了 P P 第一、第八至第十被告干犯了他們所面對的「非法集結」罪。而第 Q 二至第五及第七被告則未能達到毫無合理疑點的標準而被裁定無 Q R 罪。 R S S T （ 李慶年 ） T 區域法院法官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