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820/2019

DCCC820/2019

A A B B DCCC 820/2019 C [2021] HKDC 1636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19 年第 820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陳偉林（第一被告人） J J 陳澤峰（第二被告人） K 布紫晴（第三被告人） K 何栢耀（第四被告人） L L 梁志鵬（第五被告人） M M 楊位醒（第六被告人） N 彭雨彤（第七被告人） N 劉耀銓（第八被告人） O O 廖頌賢（第九被告人） P P 陳永琪 Vicky（第十被告人） Q 林皓正（第十一被告人） Q R 廖紫婷（第十二被告人） R 李樹樺（第十三被告人） S S 胡嘉俊（第十四被告人） T T U U V V  -2- A A B B 張雯曦（第十五被告人） C ----------------------- C D D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練錦鴻 E 日期： 2021 年 12 月 30 日 E F 出席人士： 郭棟明先生，資深大律師，為外聘大律師，岑穎欣女 F 士，律政司高級檢控官，及香栢軒先生，律政司檢控 G G 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H 沈士文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Bond Ng Solicitors 延 H I 聘，代表第一、第二及第三被告人 I 宗銘誠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L & W Lawyers 延 J J 聘， 代表第五被告人 K K 藍 凱 欣 女 士 ， 由 法 律 援 助 署 委 派 的 Alex To & Co L Solicitors 延聘，代表第六被告人 L 田思蔚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Cedric & Co 延聘， M M 代表第七被告人 N N 陳偉彥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CHENG & CO 延 O 聘， 代表第八被告人 O 駱應淦先生，資深大律師，帶領梁嘉善女士，由 O Tse P P & Co 延聘，代表第九被告人 Q Q 潘熙先生，資深大律師，帶領林凱依女士，由法律援 R 助署委派的 Kenneth Lam 延聘，代表第十被告人 R S 黎建華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Ip, Kwan & Co 延 S 聘， 代表第十一被告人 T T U U V V  -3- A A B B 沈士文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Tung & Associates 延 C 聘，代表第十二被告人 C 石書銘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S T Cheng & Co 延 D D 聘，代表第十三被告人 E E 關文渭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Gary Lau & Partners F 延聘，代表第十四被告人 F 王國豪先 生，由法 律援助 署委派 的 Ho, Tse, Wai & G G Partners 延聘，代表第十五被告人 H H 控罪： [1] 暴動（Riot） I [2] 在 公 眾 地 方 管 有 攻 擊 性 武 器 （ Possession of an I J offensive weapon in a public place） J [3] 無牌管有無線電通訊器具（Possession of apparatus K K for radiocommunications without a licence） L L M --------------------- M 裁決理由書 N N --------------------- O O 1. 於是次聆訊中，有 15 人共同被控一項「暴動」罪，違反 P P 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 (1) 及 (2) 條（第一項控罪）。 Q Q R 2. 控方就第一項控罪指稱 15 名被告人與甄凱盈、廖天駿及 R 其他身份不詳的人“於 2019 年 7 月 28 日，在上環摩利臣街和林士街之間 S S 的干諾道中和德輔道中的一帶 ”參與暴動。 T T U U V V  -4- A A B B 3. 此外，張雯曦（D15）被加控以下控罪：— C C 第二項控罪： 「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罪，違反 D D 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33 章 (1) E 及 (2) 條。 E F F 第三項控罪： 「無牌管有無線電通訊器」罪，違反香港 G 法例第 106 章《電訊條例》第 8 (1) (b) 及 20 G 條。 H H I I 4. 第一項控罪雖然提到甄凱盈及廖天駿與其他 15 名被告人 J 參與暴動，但他們並沒有被列為被告，亦在聆訊期間沒有法律代表 J 列席；所以嚴格來説他們並非持份者，但控方亦在聆訊期間提供其 K K 參與的證供，本席會把有關的證供作為事件的背景證供以供參考之 L L 用。 M M 5. 於開案之前，何柏耀（D4）就其面對的暴動罪，在認罪 N N 及承案情之下被裁定罪名成立。 O O P 6. 張雯㬢（D15）不承認第二項控罪；而就第三項控罪則 P 在認罪及承認案情之下被裁定罪名成立。 Q Q R 7. 其餘 14 名被告人均不承認暴動控罪。 R S S 8. 所以是次聆訊只涉及 14 名被告人共同面對的第一項控罪 T T 以及 D15 個人面對的第二項控罪。 U U V V  -5- A A B B C 暴動罪 C D D 9. 集會這行為本身是香港居民的基本權利之一1，但當集會 E 一旦涉及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並按公安條例被視為非法集會及／或 E F 暴動之後（見下文），參與者就不會被視為行使其合法的基本權利 F 而得受到法律的制裁。 G G H 10. 「非法集結」罪和「暴動」罪是累進性質的罪行；後者 H I 除了包含前者的所有元素之外，控方亦得進一步證明參加非法集會 I 羣衆的作為實質破壞了社會安寧。暴動罪的刑責亦比非法集結較 J J 重。 K K 11. 盡管集會在開始時是合法的行使公民權利行為，但會由 L L 合法轉變成非法集結甚至淪為暴動，演變的過程及速度會按個別事 M M 件的發展軌跡而有所不同。當初的結集是否合法這點，不會影響法 N 庭裁定其後的活動已構成非法集結或暴動罪2。 N O O 12. 香港終審法院於 盧建民 及 湯偉雄 兩宗上訴的綜合判詞 3 P P 中（下簡稱“盧偉民 一案”），就兩項控罪的犯罪元素、行為和意圖 Q 都作出詳細的討論及指示，本席在下文採納引用了當中要點。 Q R R S S 1 見基本法第三章第二十七條：香港居民享有言論、新聞、出版的自由，結社、集會、遊 行、 示威的自由，組織和參加工會、罷工的權利和自由。 T 2 見《公安條例》第 18(2)條及下文。 T 3 HKSAR v Lo Kin Man （ 盧 建 民 ） 及 Secretary for Justice v Tong Wai Hung （ 湯 偉 雄 ） [2021]HKCFA 37 U U V V  -6- A A B B 13. 非法集結罪及暴動罪分別源自《公安條例》第 18 條及第 C 19 條：— C D D 「18. 非法集結 (1) 凡有 3 人或多於 3 人集結在一起，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 E E 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意圖導致或， 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 F 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 F 寧，他們即屬非法集結。 G (2) 集結的人如作出如上述般的行為，則即使其原來的集結 G 是合法的，亦無關重要。 H (3) 任何人如參與憑藉第(1)款屬非法集結的集結，即犯非 H 法集結罪 —— (a) 一經循公訴程序定罪，可處監禁 5 年；及 I I (b) 一經循簡易程序定罪，可處第 2 級罰款及監禁 3 年。 J 19. 暴動 J (1) 如任何人參與憑藉第 18（1）條被定為非法集結的集結 K 的人破壞公眾安寧，該集結 即屬暴動，而集結的人即屬集 K 結暴動。 (2) 任何人參與暴動，即犯暴動罪—- L L (a) 一經循公訴程序定罪，可處監禁 10 年；及 (b) 一經循簡易程序定罪，可處第二級罰款及監禁 5 年。」 M M 14. 「非法集結」的罪行元素可以分拆如下：— N N O O (1) 有 3 人或多於 3 人 P (2) 集結在一起 P (3) 作出以下的‘訂明行為’，即 Q Q i. 擾亂秩序的行為，或 R R ii. 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戰性的行為 S (4.1) 作出該等訂明行為的人有意圖導致任何人合理地 S T 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他們籍以 T U U V V  -7- A A B B 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下統稱 “訂明 C 害怕”）。 C 也就是說，控方得證實參與者在作出訂明行為之 D D 時，有主觀意圖引起上述後果。 E E 或 F (4.2) 該等訂明行為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產生訂 F 明害怕。 G G 就這一環，控方祇需提供客觀事實，指證參與者 H H 作出了訂明行為，以協助法庭評估訂明行為會合 I 理 地 產 生 訂明 害 怕 而無 需 證 實參 與 者的 主 觀 意 I J 圖 4； J (5) 參與上述非法集結的人，即干犯了非法集結罪。 K K L 15. 「暴動」罪的罪行元素可以分拆如下：— L M M (1) 當時的集結已按第 18 條被定性為非法集結； N N (2) 當中任何參與非法集結的人破壞了社會安寧； O (3) 該等非法集結則屬暴動，集結者亦即參與暴動。 O P P “3 個人或以上集結” Q Q R 16. 控方先得證明集結的人數至少有三個人。以本案而言， R 根據本案的證供及現場攝錄紀錄，在場的人數遠超此數，故這點並 S S 無任何爭議餘地。 T T 4 見 HKSAR v Leung Chung Hang Sixtus （梁頌恆）[2021]HKCFA24 U U V V  -8- A A B B C “在一起” C D D 17. 控方亦得證明此等集給是有意圖及同一目的之下聚集。 E E 18.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於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及其他 2 F F 人一案（CACC 164/2018 [2020] HK CA 275）的判案書第 58 段就非 G G 法集結這罪行有如下陳述：— H H “⋯ 根據對 18（1）條的正確詮釋，構成非法集結的犯罪行 I 為必須有集體性質，以達到犯案者有共同責任的要求。犯 I 案者必須是集結在一起，並在集結在一起時作出條例的訂 J 明行為。犯罪案者必須有共同目的，讓法庭可以視他們是 J 集結在一起行事。” K K 19. 非法集結始於三個人或以上有共同目的及集體性質之下 L L 集結並作出訂明行為。隨便幾個人集結在一起這單一事實，不足以 M M 構成非法集結；為了不同目的集結在一起、或為了不同目的作出訂 N 明行為，亦不足以構成非法集結。在一個大型集結中，三個人（或 N 以上）有共同目的部分集合在一起，並集體作出訂明行為，該部分 O O 人才可被視為非法集結。個別人士在厠身集結人群中／在不同的地 P P 方為不同的目的作出的行為，就算是帶有訂明行為的特色，亦不會 Q 被視為干犯了參與非法集結5。 Q R R S S T T 5 參考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林文瀚（當時官階）於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國華一案的判案書 第 17-22 段（高等法院上訴 2012 年第 54 號 U U V V  -9- A A B B “訂明行為”的性質：客觀抨估 C C 20. 訂明行為包括 “擾亂秩序的行為” 或 “帶有威嚇性、侮辱 D D 性或挑戰性的行為”，這些詞彙皆屬日常用語；無需法律定義。法庭 E E 會採納此等詞彙日常生活所沿用的意義，以抨估個別案件涉及的行 F 為之性質、 干犯的方式以及整個案情後作出裁定6。 F G G 21. 在裁定某些行為是否訂明行為時，法庭祗考慮行為的性 H 質，而非該等行為背後目的。某些行為可能起源於合法行使基本法 H I 賦予的自由、或出於崇高及無私的理想在初期並不違法，但這並不 I 表示參與者有權在其間作出違法的行為：該等行為一旦被裁定為擾 J J 亂秩序行為、或是帶恐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就會是訂明行為； K K 其出發點是否合法就不需考慮7。 L L 22. 根㯫《新牛津簡編英語大辭典》，「擾亂秩序」的解釋 M M 為“目無法紀或具攻撃性的行為” “違反公共秩序或道德”，其所指的 N N 行為的侵犯性比構成「破壞公衆安寧」為低，亦不一定涉及暴力； O 本席會根㯫本案特有的案情裁定有關被告的行為是否屬於 “擾亂秩序” O 或 “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 P P Q Q 23. 但除非當事人承認有共同目的及意圖，法庭祇可以從整 R 體環境推斷個別被告是否與其他人有共同的意圖參與集結。單憑參 R 與的人數、現場是否已發生暴力衝突、衝突的性質以及維時多久、 S S T T 6 香港特別行政區 對 周諾恆（2013）16HKCFA837 的判詞第 10,67-68 段 7 見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國華：[2012]5HKLRD556 U U V V  - 10 - A A B B 被告是否故意留在現場與暴力示威人士一同與警方對峙、身穿與其 C 他示威者相類的衣服、備有保護性的裝備、警察出現後是否有企圖 C 逃走或反抗等等個別事實，在抽空個別考慮之下，未必能在毫無合 D D 理疑點下引伸厠身其中的被告在有共同目的之下與其他人集結，並 E E 利用其人數上的優勢達到其共同目的。法庭得把整個環境的每一個 F 重要的事實（包括、但不限于前面提及的例子）作出整體的考慮之 F 下才作出個別被告是否有參與這個事實上的裁定8。 G G H H 24. 本席認為，被告人可以以不同的方法、在不同時段、於 I 不同的情況之下加入及參與非法集結和暴動；法庭得從整個背景事 I 實、個別被告人的情況（包括其言行、衣著打扮、裝備、其攜帶的 J J 物品等等），作出全盤考慮之下才可以作出裁定：當中並無單一事 K K 實可以作為被告是否有參與的指標。 L L “共同目的” M M N N 25. 集結者得共同目的而聚集在一起，此目的可以是合法或 O 不合法，亦不需要與犯罪行為相同：共同目的可以是作出訂明行 O 為， 甚至是純粹為破壞公眾安寧9。 P P Q Q R R S S T 8 見 Tse Chung v R [1967] HKLR 452 T 9 參考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於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及其他 2 人（同上）一案的判案書第 59- 61 段 U U V V  - 11 - A A B B “參與者”得身在現場 C C 26. 非法集結罪和暴動罪始於：在於一群 3 個或多於 3 個人 D D 在有共同意圖之下集結在一起，作出訂明行動、依杖其人勢眾達到 E E 其共同目的，把其活動轉變成非法。參與人數及其在共同目的下作 F 出訂明行為是罪行的要素。 F G G 控罪的本質 H H I 27. 終審法院指出，非法集結罪和暴動罪的皆為「參與性」 I （Participatory）的罪行，參與這個行為亦是犯罪元素之一，所有參 J J 與者皆為主犯；而根據有關法例的條文，控方得證明參與者身處於 K 在發生非法集會／暴動的現場，並有意圖成為非法集會／暴動的部 K L 分，作出或促進（in furtherance of）訂明行為，是故普通法中其本形 L 式的「共同犯罪計劃」原則不適用於非法集結罪及暴動罪。 M M N 28. 但由於本案的所有被告皆於文華里內被捕，所以本席要 N O 裁定的是該橫街是否暴動現場或暴動現場範圍之內；終審法院就有 O 關法則的澄清，與本席要處理的議題無關10。 P P Q 29. 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個別被告人身處發生非法集結／ Q R 暴動現場這單一事實，不足構成 “參與” 該非法活動，亦不會招致刑 R 責。 S S T T 10 見盧建民一案的判詞第 63-70 段 U U V V  - 12 - A A B B 30. 負上刑責的，並不止於親自作出訂明行為而導致該集會 C 淪為非法集會或暴動的基本參與者，亦包括其他在任何階段參與的 C 以下的人：— D D E E i. 基本參與者（Constituent Offenders）： F 非法集會中作出訂明行為把集會的性質改變成為 F 非法集結／暴動的參與者（這批人可以是一開始 G G 已經加入或在集會轉變成不合法的過程中任何時 H H 段加入的人）； I I ii. 其他參與者：意指當合法集會變成非法、再轉變 J J 成暴動這個過程當中、以及在非法集會／暴動進 K K 行期間的任何階段加入、在明知其他集會參與者 L 的 行 為 和 目 的 之 下 ， 有 參 與 意 圖 （ participatory L intent）加入，並作出： M M • 訂明行為，或 N N • 透過説話、標記、行動提供鼓勵，或 O • 協助、教唆其他干犯非法集結罪／暴動罪的 O P 人。 P Q Q 31. 除了基本參與者（作出訂明行為把集會轉變成為非法集 R 給／暴動）要負上刑責之外；在這轉變的過程中其他 “參與” 該等集 R S 結的人（不論其加入的時段、亦不論他／她是否有親手作出訂明行 S 為）都得負上同等主犯的刑責。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32. 基本參與者、把非法集會變成暴動的人，以及其他有參 C 與意圖作出參與行動的人並不一定是同一批人：按照有關條例的英 C 文版文，“任何人”（“anyone”）11皆以單數，所以本席認為一旦集結 D D 轉變成非法集結、或當集結一旦被裁定為非法集結或暴動之後，負 E E 上刑責的參與者並無最低的人數限制。 F F “參與” 的犯罪行為 G G H 33. 「參與」一詞含義廣泛，亦得按個別案情作事實裁定。 H I 終審法院指出：由純粹在場（因而不會招來刑責）升格到被視為鼓 I 勵非法集結／暴動的門檻不高：控方祇需要證明被告有意圖的作出 J J 行為促進成上述罪行，就可以視為參與該等罪行 。 12 K K L 34. 除了包括作出訂明行為、把集結變成非法集結身在現場 L 協助、教唆者或主動地／或把非法集結變成暴動的人之外：— M M N i. 透過說話、標記或行動提供鼓勵；或 N O ii. 協助及教唆 O P P Q Q 11 “any person who takes part in…an unlawful assembly … shall be guilty of the offence of unlawful R R assembly…” (Public Order Ordinance, section 18(3) (unlawful assembly) 及 “any person who takes part in a riot shall be guilty of the offence of riot…” (Public Order Ordinance, section 19 (2) (riot) ) S S 12 見盧建民一案的判詞第 81 及 82 段，其有關的段落現節錄如下： “81. …mere presence in an unlawful assembly or riot is generally insufficient to found liability. It has traditionally been considered necessary that there be some intentional activity in furthermore of T T the riot. 82. This is not to say the bar is set high. It does not take a great deal of activity on the defendant’s part to move the case from the “more presence” to the “encouragement” category…” U U V V  - 14 - A A B B 及 以 其 他 行 動 促 成 （ facilitating ） 、 協 助 (assisting) 、 鼓 勵 C （encouraging)、助勢（lend courage)、甚至是在有必要時協助在場 C 其他干犯非法集結或暴動罪的人作出訂明行為皆可被視為參與者， D D 其罪責與主犯（即基本參與者）相同 。 13 E E F 35. 本席同意並尊敬的採納加拿大哥倫比亞法院就參與一詞 F 所作的定義，是控方得證明被告人在事實上及有意圖 G G H “to contribute to the excitement, fevour, intimidation and the H unlawfulness of the unlawful assembly” I I （見 R v Anderson 2014 BCSC 1660） J J 36. 但另一方面，就是被告人身在現場，有其他目的（如急 K K 救、報導新聞或 “見證難得的歷史時刻” 等等），這也不會排除他同 L 時有參與該等非法活動的意圖及有作出相關的行動；一切得按個別 L 情況，經考慮所有的總體證供而判定。 M M N N 無辜第三者 O O 37. 正如前文所述，身處發生非法集結或暴動現場這單一事 P P 實，不會構成參與該等非法活動而招來刑責。他／她可能祇是願意 Q 參加一個和平、理性和非暴力、行使受基本法保證的合法集會，但 Q R 因為某些原因在情勢惡化之後未能及時離去；或可能是合法理由留 R 在現場（例如新聞從業員或救護人員等）、亦或祇是路過、在大意 S S ／無意之中身陷示威者群中未能及時／無法離開、甚至是純粹基於 T T 13 見盧建民一案判，第 79-87 段。 U U V V  - 15 - A A B B 無所事事的好奇心、要 “監察警權” ／ “見證歷史時刻”、或乾脆沒有 C 任何理由之下混入參與者之間的閒人（下統稱“無辜第三者”），祇 C 要他與其他參與者並無共同的目的，及沒有意圖及實際作出參與的 D D 舉動（見上文）都不會負上刑責。 E E F 38. 但上訴庭亦曾指出，當和平示威淪為暴動，一個有常 F 識、 不願參與該等非法活動的無辜第三者，應在合理切實可行的情 G G 況下盡快離開現場；雖然就是他沒有合理理由或不因為實際情況未 H H 能離開而繼續留在現埸，也不會招來刑責；但如果他一旦涉及行使 I 暴力或威嚇行使暴力，他就得按情況負上刑責14。 I J J 39. 如果這位無辜第三者故意不遵從警方的合理勸籲或指令 K K 疏散；明知繼續留在現場，會有可能令情勢加劇悪化；他／她亦可 L 以被視為鼓勵其他參與者。也就是說，他／她選擇不遵從警方勸龥、 L 選擇留守現場這點可供協助引申為有意圖參與非法集結15。 M M N N 40. 被告人亦可憑其親在現場這點，以鼓勵、支持其他人作 O 出訂明行為、而實際鼓勵／支持了親身作出訂明行為的人16。當然， O 控方亦得證明被告人如何鼓勵或給予了什麼鼓勵，指證之責，是在 P P 控方，辯方並無任何反證的責任 。 17 Q Q R R S S 14 Tong Wai Hung and Others [2021] HKCA 404 的判詞第 80 段 15 見 Leung Kwok Hung v Secretary for Justice [2020] HKCA 192） T 16 見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一案（參考高等法院刑事案 2016 年第 408 號）原審法官就非法 T 集結及暴動罪中對陪審團的書面指引。 17 見陪審團指引 (第二冊：2020 年版) 第 114-5 頁 U U V V  - 16 - A A B B 41. 按照同様邏輯，如果該名無辜第三者明知現場已發生暴 C 動、示威者已堵塞交通、破壞了公共設施、偷竊私人財產、損壞／ C 塗污公物、緃火及對執法者施行暴力，而他／她一再執意不理、不 D D 遵從執法人員所作的勸籲、指示、甚至警告而離開現場；而他／她 E E 所選擇的衣服和裝備又恰巧與大部分示威者相同或相類、在沒有合 F 法和合理的理由之下，不但留在現場、更故意厠身示威者中間；在 F 沒有任何證供可協助法庭推斷他／她留在現場或不能離開現場之下 G G 的唯一原因是合法的，法庭可能推斷至少是他／她視自己與其他示 H H 威者為同路人、亦知道會被其他示威者視為同道人；他／她留在現 I 場的決定，是刻意的選擇，有意以其所選擇的穿著、裝備以及在場 I J 這等事實鼓勵其他示威者、令後者感到其道不孤、令其相信反抗人 J 數眾多、有能力抵抗警方執法、亦可以互相掩護，令其變得更有信 K K 心、有實力阻止警方執法及逃避警方認出個別示威人士身份而予以 L L 拘捕及檢搜。到了這步，他／她已非無辜、亦非第三者、而是示威 M 群中的一份子，有意圖及實際上已經參與該次活動。 M N N “任何人” O O 42. 任何在場但沒有參與非法活動的人，亦包括有職責留在 P P 現場的警察、保安人員、救護人員及記者害怕18的，不是自身的安全， Q Q 而是害怕非法集結者的行動情況會繼續惡化、破壞社會安寧及／或 R 會直接或激發其他人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 R S S T T 18 其實是指擔心，見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林文瀚（當時官階）於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國華 一案的判案書第 37 段；高等法院上訴 2012 年第 54 號，[2012] 5 HKLRD 556) U U V V  - 17 - A A B B 43. 由於控方指稱發生暴動的有關地區皆為公用地區，在衝 C 突發生之時，不但有警員及傳媒在場，現場可能雜有無意參與非法 C 集會或暴動的人，這點無可爭議。這些人自然可是以是無辜的第三 D D 者，可能為目睹的情況而擔心自身及他人的人身及財物安全，亦可 E E 能會擔心其他人受到暴力行動激使而破壞社會安寧。 F F 合理的害怕：破壞社會安寧 G G H 44. 訂明害怕得要合理，害怕（擔心）的是集結者所作的訂 H I 明行為，是有意圖／相當可能導致 I J J i. 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 K K ii. 集結者會籍其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 L L M M 兩者涉及破壞社會安寧。 N N 45. 社會安寧在如下的情况會受到破壞：— O O P “當一個人或他的財物在他在場時實際被侵損或相當可能被 P 侵損，又或一個人害怕因 為襲擊、毆鬥、暴動、非法、集 Q 結或其他動亂而實際或相當可能出現上述侵損”19 Q R 46. 其實社會安寧是一詞是日常用語，是否被破壞可按個別 R S 情況以常識裁定。控方所指稱發生暴動的地區位於港島兩條由東往 S T 19 見 R v Howell「1982」QB416（第 427 頁），並為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黃崇厚於香港特別 T 行政區訴梁曉陽一案的判詞第 104 段，裁判法院上訴案 2016 年第 229 號，[2017] 5 HKLRD 653。 U U V V  - 18 - A A B B 西、最主要汽車通道，附近是一個極之繁忙的商住區；商舖、辦公 C 室、銀行、住宅以及酒店夾雜其間；亦有公共交通工具可達。如果 C 一個普通市民因為見到當時的狀況擔心其本人或其他人的人身及財 D D 物安全，未能在該處進行其正常的活動（例如購物、前往其要去的 E E 地方、觀賞櫥窗擺設、商品或乾脆漫無目的地散步等等），社會安 F 寧已經受到破壞。 F G G 在公共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 H H I 47. 本案的不爭之實，是 D15 在文華里被捕之時，管有一個 I 透明膠盒，內有包括一支黑色鐳射筆連一粒電池及兩粒未開包裝電 J J 池（P15-15）。 K K L 48. 根據《公安條例》第 33(1)條：— L M M “任何人無合法權限或合理辯解而在任何公眾地方攜有任何 攻擊性武器，即屬犯罪⋯” N N O 49. 而根據《公安條例》第 2 條， O P P “攻擊性武器（offensive weapon）祇任何被製造或改裝用作 傷害他人，或適合用作傷害他人的物品，或被管有或控制 Q Q 該物品的人擬供其本人或他人作如此用途的任何物品；” R R 50. 根據控方的結案陳詞，D15 當時管有該鐳射筆是擬作她 S 本人或他人作為攻擊性武器。由於 D15 並無就其管有的主觀意圖提 S T 供任何解釋，所以法庭祇得從環境證供引申其管有意圖。 T U U V V  - 19 - A A B B 51. 在這點，法庭可考慮 C C (1) 該鐳射筆本身的性質和狀況，以及 D D E (2) D15管有該鐳射筆的周遭環境，包括時間、地點， E F 在該時間、地點管有該鐳射筆是否合理，管有的 F 方式，D15當時的行為和表現，以及被發現或質問 G G 的反應等等 。 20 H H I 非法集結及暴動罪的特色 I J J 52. 由於上述控罪的犯罪行動之一是“參與”，所以這兩項控 K 罪所發生的地點會隨著參與非法集結／暴動的人所在而有所改變， K 亦是按參與者聚散所在而斷定。當非法集結罪或／及暴動罪一旦成 L L 形、祇要現場留有 3 個或以上的參與者繼續從事非法活動，該非法 M M 集結或暴動就會繼續存在，而留守在現場的參與者就干犯有關控罪。 N 如果場面是已演變成暴動，而暴力的溫度可以隨時昇降，所以就算 N O 是暴力行動一時稍為平息，但社會安寧已經受到破壞，該次集結也 O 不會立時下調至非法集結，參與者亦依然得負上暴動罪的刑責。示 P P 威者發放了汽油彈或作出其他行動之後，可以令該非法集結行動升 Q Q 級為暴動，但當汽油彈熄滅後或氣氛稍為緩和之時，祇要參與者尚 R 在附近，不會立刻令該次暴動平息。 R S S T T 20 見 R v Chong Ah Choi [1994] 3 HKC 68 U U V V  - 20 - A A B B 背景 C C 53. 根據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P94）各控方證人在法庭所 D D 作證供當中沒有爭議、而本席已接納的部分；再加上觀看本案中控 E E 方提供的網上報道錄影、錄音、案發現場的閉路電視記錄和警方在 F 現場的錄影記錄所得，本席現把本案的背景簡述如下：— F G G (i) 於 2019 年 7 月 24 日下午，在中環遮打花園有一個合法 H 的公眾集會。根據警方所發的不反對通知書，集會只 H 可自下午 3 時正至晚上 11 時在遮打花園舉行，人數限 I I 2000 至 5000 人。 J J (ii) 警方就申辦者於同日舉辦由遮打花園遊行至中環中山 K K 紀念公園的申請不批發不反對通知書，並明令禁止在 L L 中山紀念公園舉行公眾集會（見 P46）。 M M (iii) 警方並無就於當日在中區及西環所舉行的任何其他公 N N 眾集會或遊行發出不反對通知書。 O O (iv) 集會如期舉行。但集會開始不久，與會人士部分自遮 P P 打花園走向金鐘，部分則沿着德輔道中與干諾道中走 Q 向西環。 Q R R (v) 約於 1600 時，部分示威者已經到達德輔道西及干諾道 S 西， 並與警方在西邊街（西環警署外）以及干諾道西 S （中聯辦附近）設立的防線對峙及發生衝突，警方多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次以擴音器及旗號呼龥及警告之後發放催淚氣體、橡 C 膠子彈以驅散示威人士。 C D D (vi) 於 1904 時，警方把 3 則新聞公報上載至香港特別行政 E 區新聞網站及在電視發佈及適時重播；通知公衆警方 E 在港島區西面向東進行驅散參加非法結的示威者，並 F F 呼籲在場人士停止非法行為及盡快離開現場21。 G G “有關地區” H H I I 54. 控方指稱發生暴動的地點，是以干諾道中和德輔道中為 J 緯，以摩利臣街和林士街為經、一個大約與維港海岸線平排的長方 J 形地帶（下統稱 “有關地區”）；總面積約為 35,020 平方米，絕大部 K K 分都為建築物所佔。有關地區是一個商業及住宅區，亦有酒店開設 L L 在內（本案的被告人被拘捕所在的文華里，就有一所寶軒酒店）。 M 干諾道中和德輔道中是連接港島區中環及西環的主要幹線，與維港 M 海岸線大致並排而行：干諾道中相比較接近維港，可自中環的遮打 N N 花園經林士街、摩利臣街駁入干諾道西直達西營盤。德輔道中可自 O O 金鐘途經遮打花園、林士街到達摩利臣街。 P P 55. 貫通干諾道中及德輔道中的有五條由維港通往山頂方向、 Q Q 長度大致相若的橫街：分別為摩利臣街、急庇利街、禧利街、文華 R R 里以及林士街。 S S T T 21 見 P88-90 U U V V  - 22 - A A B B 56. 由於有關地區大都為建築物所佔，控方指稱發生暴動之 C 處，其實是在有關地區內的行人道、行車道等公眾地區。 C D D 57. 干諾道西與德輔道西在西營盤平排而行；在干諾道西 46 E E 號左右，兩條路匯合成為干諾道西，到了摩利臣街再易名為干諾道 F 中。而德輔道中則由摩利臣街開始，與干諾道中平排經林士街直達 F 遮打花園。由遮打花園步行至禧利街，約需 10-20 分鐘22。 G G H 58. 於 2019 年 7 月 28 日下午五時開始，已有示威人士自香 H I 港干諾道西經德輔道西聚集在西邊街（即西環警署附近）。警方在 I 干諾道西及德輔道西設立防線向中環方向推進，把示威人士推離西 J J 營盤以保衛西環警署及位於西營盤的中央人民政府駐香港特別行政 K K 區聯絡辦公室（下簡稱 “中聯辦”）；示威者則在不同的地方組成防 L 線與警方對峙及發生衝突。 L M M 59. 就本案而言，控方指，在警方防線推到至摩利臣街時， N N 已經發生成暴動。 O O 60. 警方分別由干諾道中及德輔道中向中環方向推進期間， P P 示威者設立臨時路障，向警方防線叫囂、挑釁以及投擲塑料水瓶、 Q Q 磚塊甚至汽油彈等雜物。警方多次透過擴音器作出口頭警告、出示 R 警告旗幟以及發射橡膠子彈和發放催淚煙，但祇能令示威者暫時稍 R 為退後，未能予以驅散。於當日晚上 9 時 47 分左右警方的特別戰術 S S T T 22 根據本案第三證人（PW3 謝高級督察）的估計 U U V V  - 23 - A A B B 小隊（俗稱 “速龍小隊”）快速推進文華里驅散及拘捕示威人士；最 C 後拘捕了 17 人。 C D D 61. 文華里是一條單程單線行車通道；長度為 53.5 米（連同 E E 兩邊行人在內），闊度 9 米，總面積約為 482 平方米23。汽車可經干 F 諾道中西行線左轉入文華里再左轉入徳輔道中東行線。 F G G 62. 控方指稱示威者在沒有不反對通知書及在有同樣目的之 H 下非法集結，向位於西環的西環警署及中聯辦迫進。其間非法集結 H I 演變成為暴動。警方沿德輔道中及干諾道中設置防線，把參與者向 I 中環方向推進，最後在有關地區內的文華里內總共拘捕了 17 個參與 J J 暴動的人；其中 15 人是案的被告人。 K K L 63. 本案的主要議題是 L M M (1) 於 2019 年 7 月 28 日，有關地區內是否發生暴動 N (2) 各被告人是否有參與該次暴動 N O O 64. 本案的證人除了兩位以專家身份作證之外，大部分作證 P P 的是當晚當值的警務人員。他們的證供除了口頭憶述當日的情況之 Q 外 ， 控 方 亦 提 供 警 方 現 場 拍 攝 的 錄 影 （ Police Videos, 下 簡 稱 Q R “PV”）、 傳媒在現場的攝錄及其他獨立媒體上戴到互聯網絡的記錄 R （Outside Sources 下簡稱 “OS”）以及在有關地區商廈設置的閉路電 S S T T 23 見 MFI-6 U U V V  - 24 - A A B B 視錄影（下簡稱 “CCTV”）以協助證人刷新記憶、解釋畫面情況以 C 協助及直接讓法庭審視應該注意的事項或場面。 C D D 65. 本席留意到，有部分錄影畫面，就是在場的警員在審訊 E E 前也未有機會觀看；遑論憶述或留意個中細節。本席認為警員當時 F 身在現場，當然可以協助解釋畫面上的境況，但最重要的，這只是 F 控方協助法庭留意畫面部分細節以評估總體案情的方法。本席在此 G G 所作的事實裁定，是基於審視所錄得聲音、影像、同意事實以及其 H H 他證供、在或加上有關證人的解說所得及總結全部案情之後所作。 I I 66. 本席亦明白二維影像往往或受限於拍攝者的觀點和選 J J 擇、 鏡頭裝置的地點和方向、事發時的情況以及攝影機的像數；有 K K 多方面都比不上證人現場觀察所得。有些情況，更難於在影像顯 L 示： 如示威者以彈珠或弓箭向警方發射、或警方向示威者發射橡膠 L 彈、布袋彈或胡椒球等等情況，畫面往往難以分辨，本席衹能依賴 M M 在場證人的證供。但這些錄影的真確性並無爭議之處，有關時段的 N N 資料亦比純靠記憶可靠，部分更錄得現場的聲音；所以攝錄影像雖 O 有不足，但仍可協助法庭比較全面理解事件演變經過、並在作出事 O 實的判斷時有所憑藉。 P P Q Q 67. 有關錄影片段大部分都有紀錄時間；沒有列出的，控方 R 亦選擇了部分錄影按事件發生的先後、就同一事件而有實時紀錄的 R 其他錄影片段作出推算時間；辯方亦沒有就該推算的準確性有任何 S S 批評。除了 P7524的時間紀錄確認比實時快 18 分鐘之外，有紀錄實時 T T 24 CCTV 5, Chan 2 & Chan 5 U U V V  - 25 - A A B B 的攝錄片段亦往往有少許分秒的差別，而就是警方的錄影中，操作 C 者 口 中 宣 稱的 時 間 有時 也 和 攝錄 器 材的 紀 錄 有 一到 兩 分 鐘的 差 C 距。 但就本案而言，最重要的是所錄得的聲音和影像，時間上些微 D D 的誤差不足以影响本席得所作的裁定。 E E F 68. 部分錄影機以 12 小時計算，而部分則採用 24 小時制； F 為了方便起見，除了推算時間或已裁定的大約時間會用 24 小時計算 G G 外，本席在此會引用有關器材所紀錄的時間；而沒有時間紀錄或推 H H 算時間的錄影，本席會引述錄影機的播放紀錄。 I I 69. 大部分證人都就錄影中的影像作出解釋或評語。控方亦 J J 以提問方式協助法庭集中注意影像中有什麼特別值得留意之處。證 K K 人所作的解釋或評語，純粹是協助法庭作出事實裁定，對本席並無 L 約制作用。有部分錄影亦錄下拍攝者的解説；本席不會自動接納該 L 等解説為事實。本席在此作出的事實裁定，是經過考慮各位證人在 M M 法庭所作的解說、用以觀察引證解讀有關錄影片段的內容，再考慮 N N 總體案情而作出。 O O 70. 各辯方律師並無就警方證人就警方於 7 月 28 日事件的背 P P 景、警方所作的部署及其目的、個別證人就現場所作的觀察、主要 Q Q 事件的發展，提出實質上的質疑或不同的敘述／解讀。警方證人的 R 說法亦得到不同來源的攝錄紀錄支持。 R S S 71. 當錄影片段在法庭播出之時，本席曾以口頭描述觀察所 T T 以存錄入法庭紀錄。這是主審法官的責任，而非就有關證據作出評 U U V V  - 26 - A A B B 論；目的是令在法庭列席的公眾人士以及控辯雙方皆得知法庭觀察 C 所得；而控辯雙方如認為法庭的觀察描述有誤、或未有留意應該注 C 意的細節，亦可以有機會及時提出修正。 D D E E 72. 本案涉及的議題其實並不複雜，但涉及 14 名被告人、66 F 名控方證人、大量的文件證供和總共 223 小時的攝錄片段；其中在 F 法庭播出的有 33 小時；部分更反覆播出25。本席亦在內庭審視了所 G G 有控方列為已用（Used）的錄影片段。基於篇幅上的考慮，本席在 H H 此衹會把最重要的部分扼要列出，以便未有親自出席聆訊的持份者 I 及社會大眾皆可以明白，本席所作事實判斷的理據及邏輯。在此沒 I 有提到的，是故意剪裁的結果，而非沒有納入總體考慮。 J J K K 73. 這是一宗刑事起訴，控方除了得就每一名被告人提供足 L 夠的證據以證實該被告人在毫無合理疑點之下事實上干犯了每項控 L 罪的犯罪事實元素之餘，更得證明其犯案之時有犯案的意圖。 M M N N 74. 所有被告在香港均沒有任何刑事紀錄。法庭在考慮總體 O 證供時，接納從未犯法的人，犯罪的機會比較低；而如果他／她選 O 擇作供的話，其證供亦較為可信。 P P Q Q 75. 在控方舉證完畢、本席裁定控方已就 14 位被告人提供足 R 夠表面證供之後，所有被告都選擇不親自作證，亦無傳召任何事實 R 證人。這是他們的權利，法庭不會因此對其作出產生不利的推想； S S 這點亦不影響控方得在毫無合理疑點之下，就每一名被告人提供事 T T 25 見 MFI-18 U U V V  - 27 - A A B B 實證供和法理上的理據，以證明每名確實干犯了有關控罪這個責 C 任。 C D D 76. 但各被告人的決定，令法庭只有控方的證供考慮個別被 E E 告人事實上及是否有意圖干犯有關控罪、而沒有來自辯方的證供以 F 考慮個別被告的主觀想法和認知，亦無任何事實證供以削弱丶反駁 F 及解釋控方的説法。本席亦不能、亦不會為任何被告人憑空想像所 G G 有可能的答辯理由或可能性：法庭衹會從已經納入的證據，採取一 H H 個對被告人最有利的解讀及推論，以裁定控方是否成功在毫無合理 I 疑點之下，證實指控的每個事實、法律元素及相關的犯案意圖。當 I 然，本席亦會從現有的證供中，審視當中是否有對辯方有利的因素， J J 從而決定控方的指控是否有任何合理疑點 – 如果有的話，本席會按 K K 法理把控罪撤銷。 L L D10 及 D13 的品格證供 M M N N 77. D10 和 D13 兩位被告人各傳召了一名證人，以證明他們 O 都有正面的品格。 O P P D10 的品格證人梁可盈女士 Q Q R 78. 梁可盈女士是一位放射技師，與 D10 於同一連鎖醫療診 R 所公司共事三年。 S S T T U U V V  - 28 - A A B B 79. 據她所知，D10 是一位註冊護士，有急救的專業知識並 C 擁有高級心臟復蘇證書26。該公司在九龍及中環總共經營 4 處診所， C 診所之間有時會互通醫療物資；正常來說會由特別指派的員工負責 D D 遞傳。於 2019 年 7 月 27 日，D10 被編排於九龍分所當值；翌日（即 E E 事發當天）是星期日，診所沒有營業。於 2019 年 7 月 29 日，D10 轉 F 於德輔道中分所當值。 F G G 80. 梁女士指出在診所在處理棄置醫療廢料時，得依據既定 H H 程序；包括按指定方法包紥並用索帶封好。診所使用的索帶與 D10 I 身上捜得的相類27。 I J J 81. 此外，護士在進行急救工作時，得戴上診所提供的即棄 K K 乳膠手套。 L L 82. 她認為 D10 與其他同事及病人關係良好，是一位成熟、 M M 有責任感、冷靜和有耐性的人；她從未見過 D10 發脾氣或用暴力武 N N 力解決問題。 O O D13 的品格證人 P P Q 83. D13 的證人伍錦華先生是 D13 的中學訓導主任，曾分別 Q R 在 2001 年及 2014 年出任 D13 的生物科及通識科老師。D13 在 2015 R S S T T 26 “ACLS”，見 MFI_D10-8 27 P49(5) U U V V  - 29 - A A B B 年畢業；離校之後，伍錦華先生及 D13 間中有在舊生聚會見面，亦 C 偶有以電子通訊與 D13 聯絡。 C D D 84. 他眼中的 D13 不但品學兼優、專重師長、與同學相處融 E E 洽、對別人的調笑不坐不以為忤，更懂得自嘲。伍錦華先生指出 F D13 雖然對政府的政策有不同意及不滿之處，但皆止於溫和的討 F 論， 並無作出偏激的觀點或暴力的主張。 G G H 有關品格證人的討論 H I I 85. 兩位證人皆没有與有關被告人身處現場，自然無從就兩 J J 位被告人於 2019 年 7 月 28 日是否有意圖和實際上參與暴動這點提供 K 協助；但本席接納他們的證供，同意 2 人皆有正面的品格，在考慮 K L 有關的總體證供、個別被告人的刑責及作出事實裁定時會，特別以 L 此背景為念。 M M N 86. 雖然本案並無證供詳細説明是次社會事件的背景；但作 N O 為普通香港市民，本席可以作出司法認知，於 2019 年香港出現了多 O 次大型的示威活動，而這些活動很多都以暴力告終。為了維持社會 P P 秩序，政府立法要求此等活動要先要申請成功得到 “不反對通知書” Q Q 才可合法舉行。警方負責審時度勢，決定是否發出不反對通知書。 R 警方的決定有既定機制上訴。未有獲得不反對通知書或違反通知書 R 上的條件的集會，有可能被視為非法集結、警方亦有權予以驅散。 S S T T U U V V  - 30 - A A B B 87. 由於絕大部分的集結，皆源都沿自示威活動，而示威活 C 動通常是某種形式的聚集。參加示威的人，並不一定願意參加非法 C 集結；但參加非法集結的，絕大部分是參加示威活動的人。就是次 D D 事件，參與者為甚麼集結、示的是什麼威，本案並無證據、亦無必 E E 要作出事實上的裁定。由於社會大眾通常把示威者和參加非法集結 F 的人混為一談；本席決定約定俗成，把集結的人，統稱為示威者。 F G G 88. 本席並無任何證供以供裁定為何示威者會自到西環。由 H H 於早於事發前一星期（2019 年 7 月 1 日），處於西營盤的中聯辦曾 I 經爆發暴力示威；根據本案的證人的估計，是因為西環是西環警署 I 及中聯辦所在，所以示威者要到西營盤示威。此外，在遮打道集會 J J 開始之時，主講者亦有提到該次集會是抗議警方在前一個星期驅散 K K 另一次示威活動中濫用暴力所致28。 L L 本案的證供 M M N N 89. 本案的 66 名證人中，控方在辯方同意之下，根據刑事訴 O 訟程序條例 65B 條於法庭唸出部分證人的口供替代其到庭。 O P P 90. 大部分證人在作證其間，控方都會播放現場攝錄的影像 Q Q 以協助記憶、作為佐證及／或幫助法庭解讀攝錄所呈現的的內容。 R 控方在其長達 440 頁的結案陳詞中，亦完整地就所有證供（包括證 R 人口供及錄影證供）表列、分類及鋪陳出來。辯方律師對其所列的 S S 證供中的事實部分並無爭議，亦在盤問中對證人目睹的憶述有任何 T T 28 見 P81 0S2 蘋果 fb live。 U U V V  - 31 - A A B B 重大的盤詰。本席亦認為警員就有關地區及附近一帶所發生的事情 C 都與事實相符，各證人的證供有多處重疊之處。本席不在此把以下 C 的，是本席認為最重要的部分證供概括： — D D E E PW1 陳總警司 F F 91. PW1 是新界南應變大隊的指揮官，於 2018 年 7 月 28 日 G G 與本為西九龍應變大隊的副指揮莫高級警司（PW2）就遮打花園舉 H 行的集會共同被委派戒備及處理可能發生的事故。他當天沒有進入 H I 有關地區，亦沒有參與於 2147 時在文華里進行的拘捕行動。 I J J 92. 於 1630 時，PW1 獲指示到了西邊街（即西區警署對開） K 時，已有不少示威人士沿着德輔道西及干諾道西向西環推進。 K L L 93. 於 1715 時約有 200 名示威者聚集在干諾道西 155 號（近 M M 高樂花園），組成人牆把西行線完全堵塞，與警方對峙。 N N 94. 於 1750 時，示威者沿輔道西走向西邊街聚集，與警方防 O O 缐在 200 米外對峙。 P P Q 95. 示威者大部分穿黑衣褲、蒙面、戴安全帽、手套、打著 Q 雨傘或手拿雜物，亦有人在派發物資29。 R R S S T T 29 P62, PV 10 U U V V  - 32 - A A B B 96. 於 1830 時，PW1 與 PW2 協議分工，他自己留守德輔道 C 西，後者則在干諾道西指揮警員向東推進。 C D D 97. 於 1855 時，警方已於向示威者出示紅旗30。 E E F 98. 於 1900 時，PW1 得悉有人在干諾道中向警員投擲磚塊後， F 決定安排警員分三路沿德輔道西、干諾道西及皇后大道西往東推進 G G 掃蕩及驅趕示威者。 H H I 99. 其間 PW1 所帶領的警隊與示威者的對峙、衝突，除了少 I 許個別細節上的不同之外，幾乎可以套用於當天晚上在有關地區及 J J 其以西（包括德輔道西及干諾道西）所發生的情況： K K L • 警方平排組成防線，最前的一排手持透明長盾， L 與 50-60 米以外，為數約為 200-300 人的示威者對 M M 峙。 N N • 示威者拆下政府建置用作保護行人的鐵柵欄、指 O O 揮交通的鐵片路牌、擅自取來的水馬、交通筒、 P P 地盤用的臨時欄柵、路牌、警告牌、搭棚用的竹 Q 枝及其他雜物堆紮成路障；在路障、自制的盾牌 Q R R S S 30 上印有 “停止衝擊 否則使用武力” 字樣。警方會按情況分別或同時出示 5 種印有中文及英文 的警告旗號，分別是黃旗：上印有“警察警告 你現正違反法例 你可能被檢控”字樣；藍旗： T 上印有 “警察警告 這集會或遊行乃屬違法 請即散去 否則我們可能使用武力”字樣；紅旗：印 T 有 “停止衝擊 否則使用武力”字樣；橙旗：“速離 否則開槍” 字樣及黑旗：印有 “警告 催淚 煙” 字樣；見 P62 PV10。 U U V V  - 33 - A A B B 及傘牆後前蹲後站，發出對警方有挑釁性、侮辱31 C 或帶有政治立場的口號32。 C D D • 於 對 峙 期 間， 示 威 者向 警 察 投擲 雨 傘、 塑 料 水 E E 瓶、 棍或磚頭；用硬物敲打柏油路或其他硬物如 F 水馬、鐵欄柵、路牌、商店的鐵閘等物件作聲助 F 勢；並在雨傘或其他雜物（例如自制盾牌）遮掩 G G 之 下 ， 把 障礙 物 向 前移 ， 並 隨之 向 警方 防 線 推 H H 進。 I I • 警方則會先以揚聲器指出、提醒、勸喻及警告示 J J 威者正參與非法集會、着其散去；並按情況出示 K K 警告旗號；然後向示威者發放（手擲或發射）催 L 淚氣體、橡膠子彈、布袋彈或胡椒球等，以迫使 L 其後退。 M M N N • 示威者隨之稍為退後然後再重組；部分會把落在 O 其 附 近 的 催淚 氣 體 彈頭 或 以 水淋 熄 、或 以 交 通 O 筒、 水蓋著令其不能發揮作用、或將之拾起，回 P P 擲向警方。 Q Q R R S S T T 31 如“香港警察，知法犯法”，“黑警死全家” 32 如“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等等 U U V V  - 34 - A A B B • 警方的防線推前一段路之後，會稍作停留；示威 C 者亦會乘時重組，重新建設路障並予以推前、向 C 警方進迫。 D D E E 100. PW1 與其他軍裝警員在這樣一推一停之下，沿干諾道西 F 向中環推進。其間每當有消防車及救護車穿過示威者駛往西環方向 F 時，後者會乘機尾隨迫近警方防線。 G G H H 101. 於 1945 時，警方防線推至修打蘭街，與退到接近皇后街 I 的示威者對峙。德輔道西到了這段融合入干諾道西。於 2000 時，警 I 方防線沿德輔道西推至皇后街時，有示威者所投的磚塊擦到 PW1 的 J J 腳邊。PW1 有見示威者人數沒有減少或無散去跡象，亦得知有記者 K K 受硬物擲傷；他感到示威者不會自行離去及擔心示威者會在兩條主 L 要道路滙合；決定在皇后街進行驅散與拘捕，最後成功拘捕了 24 L 人。 他在處理好被捕人士之後，就沿着永樂街向東推進至禧利街 M M 口。 N N O 102. PW1 在作證期間，控方把自互聯網下載有關的當日情況 O 新聞片段播出 33 以協助講解當日的情況。當中情景與 PW1 所述相 P P 符。 辯方亦未就其證供在盤問時有任何重大的事實爭議。他指出警 Q Q 方在德輔道西及干諾道西的防線，是同時推進的。 R R S S T T 33 P81, OS2，蘋果日報 Facebook 網站 U U V V  - 35 - A A B B 103. 他同意身穿黑衣的並不一定是示威者；當日在街上的人 C 亦非全是參與示威的人；但指出普通閒人祇會在路旁觀看，不會站 C 在馬路中心。他在永樂街近文明裡時，見到有人投擲汽油彈。 D D E E PW2 莫高級警司 F F 104. PW2 本身為新界南應變大隊的指揮官，其時以處理總警 G G 司身份任九龍西應變大隊的指揮；當日與 PW1 在西區負責指揮西環 H 警署和中聯辦的防禦工作。他隨警察防線自西環推進至有關地區之 H I 內，曾協助其傳令員王警長（PW7）在文華里拘捕 D1 陳偉林。 I J J 105. 於 1100 時他已在西環警署當值；觀看遮打道集會的現場 K 直播。 K L L 106. 於 1500 時已有人群流向西環。他指出如果參與集會人士 M M 有意散去，最方便的方法是進入中環站乘港鐡離開。 N N 107. 於 1630 時，PW2 下令警方人員組成以下 6 條防線： — O O P P (i) 近西邊街橫跨干諾道西 Q (ii) 西邊街德輔道西交界 Q (iii) 西區公眾貨物裝卸區 R R (iv) 干諾道西行車天橋近中聯辦位置 S S (v) 德輔道西與潮光街交界 T (vi) 水街與干諾道西交界 T U U V V  - 36 - A A B B 108. 於 1715 時，大批示威者沿著干諾道西西行線走到正街、 C 一邊大聲呼叫口號、一邊與警方防線對峙，並企圖繼續向西環推 C 進 34。 其時干諾道西及干諾道西天橋的行車道己為示威者堵塞。 D D E E 109. 於 1830 時 PW2 率領 3 個小隊在干諾道西天橋中聯辦對 F 開戒備。 F G G 110. 於 1900 時，PW2 自電台得知警方於西邊街的防線已向示 H 威群衆出示黑旗及發放催淚氣體，於是帶同 3 個小隊向東推進，經 H I 過東邊街以及干諾道西與德輔道西滙合的街口，期間一直和示威者 I 的防線保持約 50-60 米的詎離；警方以口頭警告、出示黑旗、發放橡 J J 膠子彈及催淚氣體等等方法迫使示威者退回金鐘方向。 K K L 111. 於 2115 時 PW2 與警方防線抵達摩利臣街附近（其時干 L 諾道西己駁入干諾道中），整合了新加入的小隊、組成一條橫跨干 M M 諾道中東西行車線的防線繼續向東推進。 N N O 112. 在推進期間，示威者以雨傘、自制的盾及障礙物築起防 O 線，打着雨傘作為掩護、呼叫有港獨意味的口號、向警察口頭挑釁 P P 侮辱、安裝絆索、投擲磚頭、雨傘、內有顏色水的水彈等雜物。警 Q Q 察發放橡膠子彈及催淚氣時，示威者稍為後退、再重組、把催淚催 R 淚氣彈頭回擲、然後再向警方進迫，更使用強光或鐳射光射向警 R 方。 S S T T 34 見 P84 OS22 Now 直播台 U U V V  - 37 - A A B B 113. 這樣一停一推之下，警方沿干諾道中西行線向東推行； C 在經過的急卑利街及禧利街口派員留守及封鎖，以防示威者藏身於 C 横街伺機從後向警方施襲。警方由摩利臣街推到文華里期間，警員 D D 多次發放催淚氣體。 E E F 文華里附近 F G G 114. 於 2115 時，警方的防線沿干諾道中把示威者推到接近文 H 華里，其時 PW2 目睹示威者分別聚集於干諾道中西行線及文華里口 H I 設立防線35。在永安中心對開的示威者用搭棚用的長竹枝結紮成一個 I 棚架橫跨干諾道中西行線，再用水馬、交通筒、路牌、雨傘、自制 J J 盾牌等各式雜物築起路障；而在文華里口的則以數十把打開的雨 K K 傘、 自制的盾牌及交通筒等築成防線。 L L 115. 約於 2145 時，警方向文華里發出警告、出示旗號並發放 M M 催淚煙及橡膠子彈後，特別戰術小隊就自後穿過前排的警員衝入文 N N 華里內進行驅散及拘捕。 O O 116. PW2 亦隨之衝入，並在警長 4592（PW7）的協助之下在 P P 文華里內制服了陳偉林（D1)。 Q Q R 117. 於盤問其間，PW2 承認他在證人口供中所提及制服 D1 R 的地點與在法庭中所說的不同；並解釋謂這是他表達方法有誤所 S S T T 35 見 P86_PW2_001A U U V V  - 38 - A A B B 致。 但 D2 被制服之地點並無爭議餘地：而當時已有傳媒把過程錄 C 下。PW2 證供中這點不足之處、不影響其總體可信性。 C D D 118. PW2 的證供，與控方在法庭播放的錄影記錄相符。本席 E E 接納他已在人力可能範為之內，盡力把事件過程道出。 F F 119. 本席接納警方為了守衛西環警署和中聯辦，於當日下午 G G 已經在德輔道西及干諾道西設立防線，並於 1700 時左右開始向東推 H 進，把示威人士推向中環方向。 H I I PW3 謝高級督察 J J K 120. PW3 是當日應變大隊的指揮官，當日他帶領其為數約有 K 18 人的縱隊向東驅散示威者。約於 2000 時，PW3 自干諾道西右轉入 L L 摩利臣街、沿着德輔道中把示威人士驅趕向文華里方向；其間更派 M M 人把急庇利街、禧利街於德輔道中的出口封鎖。 N N 121. 於 2032 時，PW3 與其緃隊成員在摩利臣街組成防線面向 O O 德輔道中，與示威者對峙。當時約有 60-70 名示威人士集結在摩利臣 P P 街，用強光及激光射向警員，並以磚塊、塑料水瓶等雜物向警員投 Q 擲。 Q R R 122. 示威者大部分是黑衣黑褲、戴黃色或白色安全帽、護目 S S 鏡、 口罩或過濾式口罩；手拿竹枝鐵棒等條狀硬物，地下亦散放了 T 竹枝及雜物。其間有示威者把一輛放滿紙皮、著火燃燒的手推車推 T U U V V  - 39 - A A B B 向處於干諾道中一邊的警方防線；其他示威者則手持自制盾牌尾隨 C 該手推車向警方進逼。手推車為地上竹枝雜物所阻而停下，但示威 C 者則繼續向警員方向前進。 D D E E 123. PW3 以擴音器發出警示並出示橙旗及黑旗後，向示威者 F 發射布袋彈及橡膠子彈。最後示威者在摩利臣街被迫退回德輔道中 F 的一端。 G G H 124. 於 2120 時左右，PW3 按指令連同重案組的小隊穿過摩利 H I 臣街，左轉入德輔道中、再向文華里方向推進。當 PW3 轉入德輔道 I 中時，見到示威者已退至急庇利街與禧利街之間，但在摩利臣街口 J J 利用電車站及路邊圍欄以竹技綁成路障。PW3 等人把竹棚拆下後繼 K K 續推進。 L L 125. 於德輔道中的示威者聚集在一起，以傘陣組成防線，以 M M 激光向警方發射，同時投擲塑料水瓶等雜物；同時亦有人以彈弓向 N N 警員作發射狀36，而警員則先口頭示警、再出示警告旗、然後在發放 O 催淚煙向之迫進一段路後，再停下與之對峙。 O P P 126. 就在這樣一停一推之下，警方的防線自摩利臣街推過急 Q Q 庇利街、禧利街，在文華里前停下；有部分示威者走入文華里。 R R S S T T 36 有關畫面未能清楚辨認是否有彈子射出。 U U V V  - 40 - A A B B 127. 約在 2140-2150 時左右，有哄動聲自文華里內傳來，接 C 着就有人跑出，加入德輔道中的示威者之間，一同退往林士街方向 C 37 。 D D E E 128. 於 2050 時，PW3 接獲指令，把警方防線推至德輔道中一 F 邊的文華里出口。 F G G PW4 吳高級督察 H H I 129. PW4 原駐九龍城警區，當天被委派為九龍西應變大隊第 I 二梯隊其中一個小隊的指揮官，隸屬 PW2 麾下。他當天於 2105 時左 J J 右接到指令到干諾道中及摩利臣街，隨後沿干諾道中西行線一直推 K 進至林士街，其間曾留守急庇利街。當日他並無進入文華里進行驅 K L 散及拘捕行動。 L M M 130. 於 2115 時，PW4 到達干諾道中近摩利臣街口，見到急庇 N 利街附近有大羣示威者聚集在大批雜物（竹枝，垃圾等物）之後與 N O 警方對峙。 O P P 131. 當 PW4 與其他警員沿干諾道中推進時，示威者以激光射 Q 向警員及投擲雜物，兩者中間的空地散佈着玻璃碎和磚塊。警方人 Q R 員向其口頭警告、出示黑旗及以發放催淚氣體，示威者以向外翻的 R 雨傘把催淚氣體彈頭反彈、但並無退縮。警方繼續推進。 S S T T 37 P65 PV13 U U V V  - 41 - A A B B 132. 當警方沿干諾道中推進至接近急庇利街時，有一個汽油 C 彈在警察防線前 10-15 米的地下爆開，燒著地上的雜物。警員轉右入 C 急庇利街組成防線。部分示威者在急庇利街走向德輔道中出口，但 D D 有零星示威者叫囂及衝前，向警察投擲磚頭；PW4 的一個副指揮官 E E 的腳也因而受傷。 F F 133. PW4 及其隊員在急庇利街留守了約 30 分鐘左右，見到大 G G 批警員在德輔道中推進經過急庇利街口，相信德輔道中已經安全， H H 於是撤回干諾道中。於 2150 時，PW4 及其隊員向東推進經過文華里 I 及永安中心，並於 2200 時在林士街停下。 I J J PW5 馬女高級幫辦 K K L 134. PW5 本來隸屬旺角行動支援小隊，於 2019 年 7 月 28 日 L 被委派為九龍西應變大隊旺角小隊的指揮官。事發晚上她與其小隊 M M 由摩利臣街沿著干諾道中向東掃蕩直至林士街；沒有參與文華里內 N N 的驅散／拘捕行動。 O O 135. 於 2100 時，有過百名示威者佔據了摩利臣街近干諾道中 P P 西行線。PW5 按指示與 35 名軍裝小隊成員在 30 米外築起防線。 Q Q R 136. 示威者大部分穿黑衣褲，戴頭盔、過濾式面罩及手持自 R 制盾牌或打著雨傘，聚集在用雨傘、鐵欄、搭棚用的長竹築起障礙 S S 物之後。 T T U U V V  - 42 - A A B B 137. PW5 及其他指揮官都有用擴音器及出示旗幟勸龥、警告 C 其散去，否則予以拘捕；但示威者未有理會。相方對峙了 5 分鐘 C 後， PW5 及其他警員就開始沿著干諾道中向東推進，示威者亦隨之 D D 後退， 兩方一直維持約 30 米詎離。 E E F 138. 於 2121 時，PW5 及其小隊成員推近摩利臣街處曾稍作停 F 頓；其間示威者向警方投擲雨傘、水瓶及磚塊等硬物，並不停嘗試 G G 向警方迫近。警方發出口頭警告、出示旗幟，然後發放橡膠子彈及 H H 催淚氣體後，示威者會稍為後退，然後乘機向前推進；重覆上文所 I 描述的過程。 I J J 139. 於 2124 時，部分示威者後退轉入禧利街。 K K L 140. 於 2030 時，PW5 奉指令與其他警員留守封鎖禧利街口， L 而部分示威者則在禧利街接近德輔道中的一端約 30 米外與警方對 M M 峙， 不時向警方擲物及企圖迫近；但為催淚氣體所迫退。這情況維 N N 持了約 30 分鐘之後，示威者就走出禧利街轉入德輔道中向東散去。 O PW5 接着見到其他警方人員在示威人士之後於德輔道中向東推進。 O P P 141. 約於 2200 時，PW5 與留守的警員掉頭轉入干諾道中，與 Q Q 其他警員滙合，橫過文華里直到林士街。 R R S S T T U U V V  - 43 - A A B B PW6 陳高級幫辦 C C 142. PW6 原本駐守西九龍油麻地分區，當晚受委派為九龍西 D D 應變大隊第二梯隊油尖小隊的副指揮官。他沿着干諾道中推進至林 E E 士街，並無進入文華里。 F F 143. 於 2110 時 PW6 與其他小隊成員到達干諾道中摩利臣街 G G 的西邊加入警方防線。其時約有 200-300 名戴眼罩、面罩、手拿硬物 H 或傘的示威者組成至少有三層的傘陣在警方防線分隔約 50-60 米，叫 H I 着有港獨意味38的口號、並向警員以激光照射及以磚塊、水瓶等雜物 I 拋擲。 J J K 144. 警方先而口頭警告、繼而出示黑旗示警、最後發放橡膠 K L 子彈及／或催淚氣體迫對方後退，把堵路物／路障推開，再重整防 L 線以準備下一輪推進。而示威者則在稍遠處再聚集並伺機向前。當 M M 警方防線推近急庇利街及禧利街口時，部分示威者轉入該兩橫街， N N 而個別小隊的警員亦隨之追入。 O O 145. 就這樣一推一停之下，最後示威者在文華里附近設立路 P P 障與警方對峙。 Q Q R 146. 於 2125 時，在干諾道中的大部分示威者都在竹枝紥成的 R 竹棚路障之後。該竹棚約有五呎高，用長竹以繩索像搭棚一樣鞏固 S S 而成。在棚架上放有雨傘（部分以向上翻的雨傘向着警方、以便阻 T T 38 “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 U U V V  - 44 - A A B B 擋催淚氣體的彈頭）及擺有水馬、垃圾桶、交通筒等等雜物，橫跨 C 干諾道中西行直至行人路上。棚架之後聚集了大批黑衣示威者，用 C 強光及鐳射光射向警察的防線。部分示威者蹲在路障之前以雨傘、 D D 盾牌、木板、拆下的路牌掩護，搬動雜物推近警方在文華里之前設 E E 立的防線。路旁的電燈箱、路中心的石壆及天橋柱都被人用黑色噴 F 漆塗政治口號及帶侮辱性的字句39。 F G G 147. 文華里口連接的干諾道中出口的行人道雖然擠滿示威 H H 者， 但仍可見有自干諾道中走入文華里的，亦有人自文華里走出。 I 大部分都戴有安全帽，有部分打著雨傘。警員不斷揮手要求穿黃背 I 心疑似記者的人走開。現場充斥着敲打聲、示威者和警方以長盾頓 J J 地聲、呼喝、勸龥、警告的聲音以及發放催淚氣體的爆炸聲。 K K L 148. 由 2126 時至 2133 時，警方一面迫近文華里，先而勸龥、 L 出示旗號，繼而發放至了至少 10 枚以上催淚氣體；示威者則或以水 M M 撲熄彈頭、或用交通筒予以覆蓋、或將之拾起擲回警方防線。 N N O 149. 於 2147 時，特別戰術小隊穿過警察防線、衝入文華里進 O 行驅散及拘捕。 P P Q Q 150. PW6 則繼續沿干諾道中推進，把示威者迫向林士街方 R 向。 R S S 151. 於 2200 時，PW6 在林士街口設立防線。 T T 39 例如 “狗官” 等，見 P68, PV16, 00005，9:25:19 pm U U V V  - 45 - A A B B C 警方的策畧的簡述 C D D 152. 警方的策畧，是設立防線、先而警告、接着使用武力 E （包括發放橡膠彈、胡椒球及／或催淚氣體）把示威人群沿着港島 E F 主要的通道驅離西環： F G G 153. PW2 率領的小隊於 2115 時自干諾道中經摩利臣街、急庇 H 利街及禧利街推進至文華里，並在每個街口留下隊員防守，以防止 H I 示威者進入橫街，待警方防線推過該橫街之後，再出來自後向警方 I 突襲。 J J K 154. PW3 於 2030 時到達西港城附近的干諾道中，與在摩利臣 K 街的示威者對峙。約於 2133 時 PW3 穿過摩利臣街，再轉左沿着德輔 L L 道中向林士街方向推進；經過急庇利街、禧利街、直至文華里口。 M M N 155. PW4 於 2115 時沿干諾道中把示威者到急庇利街，在急庇 N 利街駐守了約 30 分鐘；等到其他小隊沿德輔道中推進經過急庇利街 O O 之後，才轉回干諾道中、經過禧利街、文華里直到林士街。 P P Q 156. PW5 於晚上 2110 時到達摩利臣街附近。他帶領小隊沿着 Q 干諾道中向東掃蕩，經過急庇利街及禧利街；並在禧利街內約 10 米 R R 之處組成防線留守，與示威者對峙了約半小時之後，才轉回干諾道 S S 中向東推進至林士街。 T T U U V V  - 46 - A A B B 157. PW6 約於 2110 時到達干諾道中近摩利臣街，帶領其小隊 C （約 160-170 人）沿干諾道中東行線推進過了摩利臣街，期間多次向 C 示威者發出口頭警告、出示黑旗及發放催煙迫令示威者向林士街方 D D 向後退，其中部分示威人士更進入了急庇利街。PW6 繼續推進經過 E E 急庇利街、禧利街和文華里。於 2147 時，特別戰述小隊進入文華里 F 執行驅散及拘捕；PW6 則繼續推進至林士街口再組成警方防線。 F G G 158. 前面 6 位警員的證供均與來自不同源頭的攝錄證供相 H H 符， 辨方亦無就其所憶述的事件經過。並無以不同版本予以盤詰。 I I 錄影證供 J J K 159. 警方證人的證供，主要集中在個別警員的觀察，但除了 K L PW1 及 PW2 可以就整個警方部署作出一個鳥瞰式的講解外，其他警 L 方證人都衹能就其領導的小隊的行動及所見作證。但由於他們面對 M M 示威者的最前線，其視點祇限於面對警方防線最前方的示威者的行 N N 動；不能就整個形勢作出解釋，更不能厠身於示威者中間觀察及就 O 其 “大後方” 的情況提供資料。 O P P 160. 除了警方作出錄影之外，尙有設置在有關地區內的商廈 Q Q 的閉路電視紀錄及其他正式或非正式的傳媒自不同的角度（包括最 R 前線示威者的後方、橫街及警方掃蕩未及之處）的情況提供了補充 R 資料。 S S T T U U V V  - 47 - A A B B 161. 於是次聆訊中，控方提供了不同來源、總共有二百多小 C 時的錄影，並在法庭播放了部分；而本席則在內庭審視了全部控方 C 列為已用（Used）的錄影。因為來源不同，部分錄影會就同一事件 D D 自不同角度重覆拍攝同一事件。從傳媒的錄影報導中，亦可以得知 E E 由於警方不同的小隊並非在兩條主要通道上同步推進，所以相類的 F 衝突，有很多時候是在不同的地方同時發生。 F G G 162. 正如上文提及，本席在審視有關錄影時，時常提醒自己 H H 有關媒體本身的局限；同時，本席亦深諳語言文字本身的限制：以 I 文字完全描述錄得畫面當中所有影像和聲音是沒有可能的事；本席 I 在此祇可以盡一己之能，把與是次聆訊最有關的部分用文字描述 J J 出， 以解釋本席所作的裁定之理據。 K K L 163. 控方在控罪詳情及證供中祇著重在有關地區發生的暴力 L 示威，但其實錄影證供及證人證供都顯示早於 1800 時，示威者已在 M M 西邊街／德輔道西交界以及在干諾道西近中聯辦附近以暴力向警方 N N 挑釁40。 O O 有關地區以外 P P Q Q 164. 2019 年 7 月 28 日香港正值盛夏，是一個晴朗的星期天。 R R 165. 於 1532 時開始，示威者已經擠滿整個遮打花園及其外圍 S S 的馬路；其中部分開始向東湧向銅鑼灣方向，部分則沿德輔道中湧 T T 40 P65 PV4 00000 6:59:00 U U V V  - 48 - A A B B 向西環方向。部分示威者或打着雨傘、舉着政權移交之前代表香港 C 所用的龍獅旗、佔用了干諾道中西行的 3 條行車線，並沿路把拆下 C 的鐵欄、垃圾筒、交通筒以及地盤圍欄等雜物堵塞行車道，一邊叫 D D 口號 ，一邊向西環進迫。 41 E E F 166. 於 1817 時，示威者在干諾道西近正街與警方所設的防線 F 對峙，並向警方擲物；有人作出拉弓的姿勢42，並在路上燃燒雜物。 G G H 167. 於 1911 時，有示威者用手推車把磚頭搬到到德輔道西 H I 218 號外43。 I J J 168. 於 1916 時，警方已往在德輔道西近西邊街電車站向與其 K 對峙的示威者發放催淚氣體44。 K L L 169. 於港島的另一端，約於 2000 時左右，向東行的示威者已 M M 經到達灣仔克街，示威者一邊叫口號，一邊走向銅鑼灣方向，此時 N 有人向擴音器其他示威者示警，大意謂有人在拍照，着其用雨傘及 N O 口罩遮掩身份45，及通知示威者警方在西環已經出示了橙旗，著有裝 O 備的示威者去呼應；不少示威者回頭走向西環，經過灣仔總警署時 P P 示威者紛紛大叫 “可恥”、“可恥”。更有人在遮打花園附近派發物資 Q Q 及呼籲示威者西環正發生衝突46，要去支援。 R R S 41 可以分辨出的，是“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 S 42 按：由於畫面像數不足；本席難以確定究竟該人是否有把箭射出 43 見上文 PW3 的證供簡述 T 44 見 P81 OS 2 蘋果 fb live 及 P81 OS5 icable T 45 “有人影相，戴番口罩” “請大家落雨開遮” 46 “打緊” U U V V  - 49 - A A B B 170. 有人更或中環置地廣場對開為其他示威提供保鮮紙及協 C 助他們用以包紮手臂及包紥紙板以作盾牌。 C D D 171. 到了林士街，已有人膠欄柵封路，以電車站用作物資分 E E 發點47。 F F 干諾道中西行線摩利臣街口 G G H 172. 於 1857 時，己有大批示威者集結於摩利臣街以西的西港 H I 城門口向西環方向推進。示威者大部分都戴上安全帽，有部分以保 I 鮮紙包着手臂，打着傘、拿着自制盾牌、把馬路鐵欄拆下、以彈弓 J J 及以閃燈射向正在行人天橋上戒備的警員；更有人用噴漆在花糟噴 K 上侮辱性的口號48。 K L L 173. 同時，大批示威者合力把多個水馬推到摩利臣街 。示 49 M M 威者先而在於干諾道西的西港城門外聚集及設立路障，繼而退入摩 N 利臣街，用強光、藍及綠色的鐳射光射向警員，並向警員投擲磗塊 N O 等雜物。 O P P 174. 於 1908 時，摩利臣街街口以及對開的干諾道中西行線已 Q 經充塞了示威人士。 Q R R S S 47 見 P81 OS17 立場新聞；000051；由於錄影的片段並無實時紀錄，所以本席衹能根據旁白、 T 錄得的聲音、畫面中可見的天色、街燈是否有點着，就有關時段作出粗畧的估計 T 48 見 P53 PV1 00000 MTS 49 見 P53 PV1 U U V V  - 50 - A A B B 175. 於 1914 時，警方向在干諾道中西行線的示威者發放催淚 C 氣體，但未能令其散去，部分示威者拾起落在地上的催淚煙霧彈頭 C 回擲警察方向。部分示威者以自制盾牌、打開的雨傘、行山杖及強 D D 光燈站在摩利臣街街口與警方對峙 。在干諾道中西行線、尤其是近 50 E E 急庇利街的一段亦有大批示威者聚集。 F F 176. 於 1928 時，警方向在急庇利街街口的示威者發放催淚氣 G G 體，其時在摩利臣街的示威者先而退入街內；繼而以雨傘、地盤用 H H 的指示牌、圍欄和自街邊拆下的鐡欄集成防線再走出干諾道中；其 I 他示威者亦自急庇利街方向加入。示威者不停敲打硬物作聲，並把 I 雜物搬出干諾道中築起防線。 J J K K 177. 於 1958 時，大部分示威者集結在摩利臣街與急庇利街之 L 間的干諾道中西行線。 L M M 178. 於 2006 時，有一貨車停在干諾道中近摩利臣街附近，有 N N 人用強光照向警方的攝影鏡頭，有人把打開的雨傘遮掩了該車的車 O 牌及及擋風玻璃，有人拍手，有人使用擴音器似是向其他示威者發 O 話，人群合力自車上卸下了多個裝載貨物的帆布袋之後，貨車在示 P P 威者的指揮及協助之下倒車離開。現場不停有人叫口號 。雖然警方 51 Q Q 多次發放催淚氣體，但人群未有因此散去。 R R S S T T 50 P53 PV1 00000 MTS 00000 7:15:31 pm 51 可以分辨出的是 “時代革命” U U V V  - 51 - A A B B 179. 於 2028 時，警方發放的催淚氣體，已經籠蓋摩利臣街對 C 開的整條干諾道中；警方一邊推進，一面出示黑旗52。 C D D 180. 於 2031 時，摩利臣街內聚集了大批示威者以長竹枝堵路 E E 與警方對峙：期間更有人把一載滿紙皮的手推車點燃，推向警線方 F 防線，但為路上雜物所停下，最後為消防員撲滅。現場有人高呼 F 「光復香港」。警方多次發射催淚氣體予以驅散，示威者中有人把 G G 催淚氣體彈頭擲回警方 。 53 H H I 摩利臣街至德輔道中路段54 I J J 181. 於 1900 時開始，已陸續有示威者在摩利臣街轉角的德輔 K 道中聚集，並不停來回摩利臣街：有人手持自制盾牌走向摩利臣街 K L 方向、也有在整理頭盔等裝備，有人把傘掛在路邊鐵欄，讓其他示 L 威者隨意取用、亦有互相幫助用保鮮紙包上手臂；有示威者用瓶裝 M M 水為其他人洗眼；更有示威者扛着一袋袋的物質分派予其他示威 N N 者。 O O 182. 於 19:28:46 時，有人派發黃色的安全帽及瓶裝水。 P P Q 183. 於 19:55:10 時，大批示威者由摩利臣街方向走回德輔適 Q R 中，有部分坐在路邊讓其他示威者用水沖洗眼部。有人把整箱瓶裝 R 水放路邊，亦有人指揮其他人走向急庇利街方向。 S S T 52 P65 OS22 now 直播台 T 53 見 P81 OS5 i-Cable 新聞 以及 P81 OS6 RTHK 54 見設於啟德大廈向德輔道中一邊的閉路電視 P74, CCTV CH2 U U V V  - 52 - A A B B C 184. 於 2005 時開始，示威者由禧利街方向合力把有長有短的 C 竹枝沿德輔道中搬進摩利臣街，有人用雨傘敲打金屬路牌，亦有多 D D 人 一 邊 打 着雨 傘 ， 一邊 合 力 把長 竹 枝搬 往 來 摩 利臣 街 方 向。 於 E E 20:43:01 時有示威者展示一張外形和展示方式都跟警方使用的警告旗 F 幟極之相近的旗號以指揮示威者動向。 F G G 185. 於 21:21:40 時，大部分的示威者都己撒離摩利臣街及德 H 輔道中交界，祇有約 10 人用繩綁在街燈之間，結成絆索後才離去。 H I 於 21:36:22 時，警方人員自摩利臣街方向走入，將絆索拆除然後繼 I 續向急庇利街方向推進。 J J K 186. 至了 21:40:06 時，所有的示威者都退出閉路電視鏡頭之 K L 外，偶爾有些穿着普通衣服、沒帶裝備、掩着鼻子走過的普通市 L 民。 畫面亦可見不時有些裝扮及行動都與其他示威者不同的人仕在 M M 示威者中間掩面穿插走過：見 19:29:25，一個短頭髮、粉紅色背心 N N 短褲，背著手袋的女子怱怱穿過人群離去。於 19:29:42，另一穿淺 O 色短袖襯衫手挽黑色袋的人走過。 O P P 干諾道中自摩利臣街到急庇利街的路段 55 Q Q R 187. 於 2043 時，至少有 200 名以上56 示威者充塞在摩利臣 R 街、 急庇利街及兩條橫街之間的干諾道中路段，以圍欄、木板、路 S S T T 55 見 P81 OS5 i-Cable 新聞 推算時間 20:43:40-21:03:03，P55 PV3 7:40:12 PM-7:49:20 PM 56 根據本席目測 U U V V  - 53 - A A B B 牌以及交通筒築起的路障佔據了急庇利街對開的干諾道中 4 條線， C 把一個以 3 塊鐵欄用索帶結紮成三角形的架構合力推向急庇利街方 C 向、用強光射向警員；並一邊敲物作聲，一邊在打開的雨傘、拆下 D D 的路牌所遮掩之下，向警方投擲雜物及落在示威者附近的催淚氣體 E E 彈頭。 F F 德輔道中由文華里到林士街的路段57 G G H 188. 由 PW3 所帶領的警隊轉入德輔道中前行到急庇利街後稍 H I 事停留；其時示威者已經集結在禧利街：蹲在拆下的交通標誌，上 I 書 “自由”、“香港”、“革命” 字樣的自制盾牌、以膠板木板以及張開 J J 的雨傘組成的路障，更敲打硬物製造燥音。 K K L 189. 警方口頭警告著其疏散，發放催淚氣體及繼續向前推 L 進： 示威者先而稍事後退，繼而再次聚集、以雜物建立防線、以強 M M 光／鐳射光射向警方、投擲雜物、敲打硬物以助聲勢、叫政治口號 N N 及出口侮辱執法人員。 O O 190. 於 9:47:38 PM，有濃煙自文華里冒出（即特別戰術小隊 P P 快速推進文華里之時），同時有大批示威者自文華里在德輔道中的 Q Q 出口湧出，加入聚集在德輔道中的示威者。 R R S S T T 57 P74 CCTV 4, CH2 及 P76 CCTV6, CH 4 8:52:21-9:38:45 U U V V  - 54 - A A B B 急庇利街58 C C 191. PW4 沿著干諾道中向東推進，並在急庇利街留守了半小 D D 時。 E E F 192. 於 2113 時，警方自摩利臣街向東推進至急庇利街口約 20 F 米左右，向在前聚集的示威者發射催淚氣體後，隨即繼續推進。示 G G 威者有人打著雨傘聚集於急庇利街口，有人敲打硬物作聲。警方與 H 示威者之間的行人道有以長竹枝、垃圾桶、交通筒、木製運貨物平 H I 台及其他雜物堆放而成的路障。 I J J 193. 警方發出口頭警告、出示黑旗，然後發放催淚氣體。至 K 少有 3 次有物體自示威者方向拋向警方、落在竹棚搭成的路障後着 K L 火燃燒，現場錄得玻璃破碎的聲音。亦有人多次以玻璃瓶摔向警 L 方， 後者以手擲式及發射式催淚彈向示威者發放。 M M N 194. 警方推至急庇利街時，示威者退守至禧利街，以雨傘阻 N O 擋警方的催淚氣體，並繼續大聲敲打硬物。街上滿佈竹枝、雨傘、 O 頭盔、玻璃碎、推倒的交通筒等雜物。於 9:29:01 pm，一些手拿攝器 P P 材、穿黃包背心及戴有安全帽的人則貼著商店的閘門在警察與示威 Q Q 者之間。 R R 195. 警方在急庇利街近德輔道中的出口留守，不停喝令記者 S S 離開：9:33:21 pm。 T T 58 P58 PV6 9:13:50，P82 OS6 RTHK U U V V  - 55 - A A B B C 196. 鏡頭中不時見到有些不論衣著、裝備、年紀、外貌及行 C 動都與典型示威者不同的人走過急庇利街以南的路段：見 D D 9:38:13 pm。 E E F 197. 於 9:45:28 pm，有大批警員沿德輔道中經過急庇利街向 F 林士街方向推進。 G G H 198. 於 9:49:55 pm，PW3 與其帶領的小隊，轉回干諾道中繼 H I 續向林士街推進。 I J J 摩利臣街與禧利街之間的一段干諾道中59 K K 199. PW5 領隊沿干諾道中由摩利臣街向林士街掃蕩，於 2130 L L 時進入禧利街向南組成防線封守了約 30 分鐘，期間與示威者相隔約 M M 30 米。 N N 200. 於 2132 時當警員到達禧利街交界時，部分警員右轉入禧 O O 利街。 P P Q 干諾道中文華里口交界60 Q R R 201. 約於 2000 時開始，已有多人集結在文華里口，一起建立 S 路障：除了搬交通筒、垃圾筒，以手推車運送鐡枝、圍欄送到文華 S T T 59 P66 PV14 00000 MTS 9:32:20PM 60 P73 CCTV3 CH 1 195747 U U V V  - 56 - A A B B 里口，更有人在禧利街及文華里之間的行人道用 3 塊拆下的鐵欄以 C 索帶紥成個三角柱形的障礙物，將之推向禧利街方向。 C D D 202. 有人自德輔道中方向推來水馬、搬來大批長竹枝到干諾 E E 道中，有序地把竹枝排好，用索帶紥成一個竹棚以建造路障。鏡頭 F 可見有女子派發索帶，並有一帶鴨舌帽穿灰褲的人作指揮狀61。 F G G 203. 有示威者手執一束索帶，指揮其他人擺放路障 。 62 H H I 204. 大約於 2030 時，大批示威者自禧利街湧至。 I J J 205. 畫面可見文華里內煙霧離漫，並可聽見硬物互擊的聲 K 音。 K L L 206. 於 2137 時，大批示威者集結在文華里口，躲在盾牌雨傘 M M 之後，以強光射向已到達文華里出口的警員。 N N 207. 自禧利街口可以看見有大批示威者集結在文華里口 63 以 O O 雨傘、盾牌抵擋警方防線，示威者用閃光照射警方、用長竹紥成棚 P P 架、搬來交通筒、木板、竹枝等雜物在文華里口的干諾道中架起路 Q 障。人聲、呼喝聲、敲打聲、催淚氣體發放時的爆炸聲亦不絕於 Q 耳； 有人不停揮動一張美國旗、用鐳射光照向在林士街天橋戒備的 R R 警員。 S S T 61 T P65 PV3, 00000 (8:11:19-8:16:16 pm） 62 P65 PV3 00001 (8:26:10 pm) 63 P66 PV14 00000 (9:32:19 pm) U U V V  - 57 - A A B B C 208. 於 21:14:57 時，部分警員穿過防線走到文華里對開的石 C 壆前，部分站在石壆上向文華里內發放催淚氣體、出示橙旗、並以 D D 強光照向文華里內。於 21:45:44 時，有警員開始衝入文華里內。文 E E 華里內的示威者往德輔道中出口奔逃。 F F 209. 約於 2137 時64，有上百的示威人士聚集在干諾道中文華 G G 里口離干諾道中約有 8 米之處，最前的一排（約有十來人）蹲在自 H 制的盾牌、打開的雨傘之後，後面的約有的十多人，亦是躲在打開 H I 的雨傘之下，其中有多人在文華里內（包括蹲在第一排的一名以短 I 棒敲地的示威者）及在干諾道中有節奏的敲打硬物作勢、亦有人用 J J 強光照出向德輔道中方向。 K K L 210. 於 21:37:55 時，示威者自文華里干諾道中出口淹到另一 L 端出口65，不時有些手執攝影器材、穿黃色背心的人，走過聚集人群 M M 之前、圍站在干諾道中的行人道及文華裡外行人道貼近建築物之 N N 處。 O O 211. 於 21:40:12 時，警方在干諾道中天橋底向文華里方向展 P P 示黑旗之後，開始發放催淚氣體。有多輛閃着警告燈及響著警號的 Q Q 警車停在干諾道中，警員亦防線內用強光燈照入文華里和處於永安 R 中心外的示威者。文華里的示威者把盾牌雨傘及交通筒移近巷口， R 後面的示威者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於 21:43:07 時，有人把落在文 S S T T 64 推算時間，見 P81 OS21 大紀元 的高清錄影 00:00 65 近中國銀行之處 U U V V  - 58 - A A B B 華里口的催涙氣體彈頭拾起，回擲向警方防線或用交通筒把彈頭掩 C 蓋。此時大量催淚氣體被風送入文華里，並為現場的燈光照得通 C 明。 示威者站後稍為後退，然後再蹲下組成防線。 D D E E 212. 於 9:43:10 PM 整條於永安中心對開的干諾道中西行車線 F 為示威者及其所搭建的竹棚路障所佔據，大部分示威者以竹棚、木 F 板、路牌、交通筒推成屏帳；敲擊聲、警號、發射催淚氣體、橡膠 G G 子彈的爆炸聲、警方以揚聲器發出的警告聲、手持長盾頓地的聲 H H 音、 示威者敲打硬物之聲不絕於耳。 I I 213. 文華里內的示威者打着雨傘，手拿圓形交通標誌改裝成 J J 的盾牌，自牆角探頭望警方在干諾道中的防線，把催淚氣體彈頭回 K K 拋落在干諾道中地上，催淚氣體被風吹入文華里，為來自示威者的 L 強光及鐳射光及來自警方的強光及警車所車頭燈、紅藍閃燈照得通 L 明如白晝66。 M M N N 214. 於 2147 時，在警方密集地發放了一輪催淚氣體之後，一 O 批特別戰術小隊的成員衝入文華里進行驅散及拘捕行動，其他的警 O 員越過文華里口，把永安中心外的路障拆除，沿著干諾道中往林士 P P 街方向掃蕩。原本在路障之後的示威者退後到林士街聚集，大部分 Q Q 示威者打着傘、以強光及鐳射光射向警方67。 R R S S T T 66 見警方在進入文華里進行拘捕之前的錄影 P66 PV14 MTS 00003 67 P62 PV10 00004, 00005 9:47:43PM - 9:48:54 PM U U V V  - 59 - A A B B 215. 警方在文華里成功清場之後，示威者在有關地區內並無 C 散去：於 2200 時，部分示威者走上永安中心入對開的汽車天橋竹 C 支、 路牌等雜物堵路，並把雜物向在地面的警員拋擲68。 D D E E 文華里於干諾道中的出口69 F F 216. 設於永安中心在文華里設立的閉路電視紀錄鏡頭 CH1 是 G G 文華里口斜指向德輔道中，其紀錄時段為 19:50:47 至 21:48:51。以下 H 的是本席觀察所得之大要：— H I I (a) 由 19:50:47 時開始，已有示威者集結，示威者合作 J J 用 手 或 用 手推 車 把 堵路 用 品 如木 板 、膠 欄 、 路 K 牌、 垃圾桶、交通局欄桿及長竹搬往干諾道中方 K L 向。於 2000 時左右，示威者越來越多，大部分戴 L 着頭盔、眼罩、過濾式口罩及手套等個人裝備， M M 部分舉起張開的雨傘。於 21:04:14 時，文華里已水 N N 洩不通。 O O (b) 於 20:14:59、20:18:30、20:18:40 時街上有人派發護 P P 目罩、過濾性口罩及咭片等物資。 Q Q R R S S T T 68 見 P54 PV2 00001 MTS 22:08:43。 69 P71 CCTV 1 CH1 U U V V  - 60 - A A B B (c) 於 20:27:44 時，示威者合力在文華里口用竹支紥成 C 腳架，使用竹棚製作路障，然後將之搬往干諾道 C 中方向。 D D E E (d) 於 20:30:23 時以後，示威者、結紥竹支的團隊及竹 F 枝等雜物差不多佔據了整條文華里的行車路及兩 F 邊行人路；在不同時段有示威者指示其他人退入 G G 或走出文華里。有人向示威者多次出示藍旗 及黑 70 H H 旗71、或舉手指示。 I I (e) 示 威 人 群 在接 着 的 半小 時 不 斷的 同 步湧 前 和 退 J J 後， 然後再重組防線再推前；當中可見有示威者 K K 手持磚塊擲出文華里、亦有人手持長弓、竹枝及 L 自制、分別上書 “時代”、“革命”字樣的自制盾 L 牌， 以閃燈射自文華里射向干諾道中。 M M N N (f) 自 20:44:23 時開始，文華里的示威者開始以硬物敲 O 打大廈牆身就商店閘門及地面。 O P P (g) 示威者中有人持向外反出的雨傘站在向着干諾道 Q Q 中的最前線。 R R S S T T 70 上印有“慢慢後退”字樣 71 上印有“前面有衝突，各位小心”字樣 U U V V  - 61 - A A B B (h) 於 21:00:35 時，示威者在其他人打開的雨傘的遮擋 C 下，合力強行把種在左邊行人道的路牌搖幌、扳 C 倒，然後把撬鬆的磚頭掘起、敲碎及用手推車運 D D 走。 E E F (i) 於 21:19:35 時，示威者橫排在文華里口的行車道和 F 兩邊行人道，以雨傘、長竹、路牌、紙皮及自制 G G 盾牌等組成多重防線，並有人自文華里內以強光 H H 及鐳射光射出干諾道中方向。 I I (j) 當示威者防線退後時，於 21:37:04 時有手持攝影器 J J 材及身穿黃色背心的人走在示威者的防線前出現 K K 或貼站在兩邊大廈、隨着示威者防線進退之外。 L 至少自 2000 時開始，文華里可以見到的人，不論 L 其 年 紀 、 衣服 、 裝 備和 舉 動 都與 其 他示 威 者 相 M M 同。 N N O (k) 約於 2138 時，示威者在文華里口再以雨傘、木 O 板、 盾牌重組成防線、最前線的蹲在地下敲地作 P P 出燥音，向干諾道中擲磚及射強光，並伺機向前 Q Q 逼進，但在催淚氣吹入時後退後。 R R (l) 於 2144 時，示威者佔據了整條文華里口的行車路 S S 與行人路，蹲在打開的雨傘之後，並貼近右邊大 T T 廈，以之作為屏障。 U U V V  - 62 - A A B B C (m) 於 21:46:46 時示威者防線向後退，當中有人拉弓作 C 射箭狀，有人向干諾道中方向拋擲雜物。 D D E (n) 於 21:47:02 時特別小隊開始衝入文華里之畤，示威 E F 者已退到該段橫街約三分一之內。 F G G 217. 相關的情況亦可在警方錄影 P55 PV3 見到。 H H 設於永安中心外的防線至林示街 I I J J 218. 這是永安中心防線的後方：有示威者拖着一個行李箱一 K 樣大小的擴音機在永安中心對用的馬路來回向其他示威者示警、發 K 出指令及調動。有人口頭向其他示威者示警；有人以小瓶裝的液體 L L 為一些貌似為催體氣體所影響的人冲洗眼部 。 72 M M N 文華里於德輔道中的出口73 N O O 219. 永安中心在文華里於德輔道中的出口設有另一閉路電視 P 鏡頭，錄得永安公司的側門旁聚集了大批示威者，但該鏡頭旋即為 P Q 示威者干擾而不能正常操作。 Q R R S S T T 72 見 P81 OS 17 立場新聞 005604，005703 P81 OS19 立場新聞 000929 73 P71 CCTV1 CH5，20:49:52-20:50:03 U U V V  - 63 - A A B B 互聯網絡下載的錄影片段74 C C 220. P81 的拍攝者身在德輔道中，把鏡頭指向文華里。 D D E 221. 約於 2132 時，整條文華里內摩肩接踵，站滿了示威者， E F 擠擁程度就和年宵花市一樣。絕大部分都戴有安全帽、用保鮮紙包 F 上頸及手臂。街上有人高舉雙手指揮人流，分派物資（瓶裝水）， G G 有人叫 “1！2！1！2！” 以指揮人群前進，也有人用擴音器帶領人群 H 念誦有港獨意味的政治口號75。有人搬短竹枝、拖扳倒的路牌柱往干 H I 諾道中方向。有示威者合力把種在文華里行人路上的交通指示標誌 I 柱強行扳倒，其他人則用傘遮擋著。 J J K 222. 鏡頭轉向林士街方向時，亦可見到街上同時擠得水洩不 K L 通，有人站在德輔道中近文華里的電車站頂，向示威者出示不同顏 L 色旗幟指揮人群的動向76。 M M N 223. 在上述的畫面中，示威者不是擠在一起、就是三五成群 N O 的分開聚集在文華里口，當中看見不到任何不似是示威者的閒人。 O P P Q Q R R 74 S P81 OS3 S 75 “光復香港！時代革命！” 76 該等指揮旗與警方所用的警告旗在外型、展示及㩦帶方式都極為相似：可分 3 種：藍色： T 印有 “慢慢後退”字樣，黑色：“前面已發生衝突，各位小心”及白色有紅色綑邊、印有“停 T STOP”字樣。使用時以雙手各拿一邊的短棒把指揮旗撐開向別人展示，其餘時間捲起放在 特製的背包內。 U U V V  - 64 - A A B B 文華里到林士街的一段干諾道中77 C C 224. 於 19:56:59 時，相類打扮的示威者（雨傘、頭盔、眼 D D 罩、 過濾式口罩、手套以及黑衣黑褲）已在林士街築起橫跨整條干 E E 諾道中西行線的路障，拆除路邊的欄杆以設置路障，用噴漆污損在 F 街上的電箱78。 F G G 225. 他們的行為亦大致相同：在防線之後聚集，用雨傘等雜 H 物以掩飾及防衛，以鐳射光射向警方。 H I I 226. 於 9:47:38 時，部分警員沿着干諾道中橫過文華里，把永 J J 安中心對開的路障拆除、在林士街口與已經分別退入林士街及林士 K 街天橋底的示威者對峙。其時示威者已在林士街向干諾道中街口以 K L 水馬及鐡欄等雜物築成路障，警方向示威者發出警告及出示旗幟， L 而示威者則以強光和鐳射光回報。部分示威者用竹枝、路牌等雜物 M M 把永安中心對開的干諾道中行車天橋堵塞；向下發射彈珠、並把路 N N 牌、紅色漆油彈及其他硬物自天橋向在干諾道中地下留守的警員投 O 擲，部分警員的綠色製服亦因而被潑上漆油79。 O P P 227. 當警方發放催淚氣體越來越密，但特別戰術小隊尙未進 Q Q 入交華里掃蕩之時，大批本來在永安中心對開的路障後面的示威者 R R S S T 77 P71 CCTV1 CH2 T 78 “狗官” 79 見 P81 OS2 065809，P81 OS18 02:51:03 及 P54, PV2 00001 MTS 及 P57 PV5 U U V V  - 65 - A A B B 開始向後退向林士街，用雜物建起路障、堵塞林士街，本來在林士 C 街行駛的車輛要得到示威者放行才可慢慢駛離80。 C D D 228. 於 10:26:49 時，警方開始向林士街內的示威者發放催淚 E E 氣體。 F F 229. 於 11:12:40 時警方開始推進及驅散在聚集在林士街的示 G G 威者 。 81 H H I 林士街 I J J 230. 於 20:50:55 時，設置於永安中心德輔道中及林士街街口 K 的閉路電視紀錄到大批示威者在林士街聚集，但 8 分鐘之後閉路電 K 視鏡頭為示威者破壞82。 L L M M 文華里及林士街之間的一段德輔道中83 N N 231. 於 19:01:57 時，部分示威者正沿著德輔道中走向文華里 O O 方向，並把竹棚、欄杆、圍板等物搬入。於 20:56:09 時，大批示威 P P 者在這路段或坐或站聚集在這路段。 Q Q 232. 於 20:56:29 時，閉路電視鏡頭 CH4 為示威者遮蔽。 R R S S 80 P57 PV5 T T 81 見 P63 PV11 82 P71 CCTV1 CH3 83 P71 CCTV1 CH4 U U V V  - 66 - A A B B 示威者在有關地區的合作 C C 233. 除了大部分示威人仕都用上相類的衣飾和裝備以外，他 D D 們每次在不同的地區的行為、與警方的對峙、衝突都如出一轍。從 E E 錄影片段中，亦可見到在不同的時段，有不同的示威者作類似的行 F 為及分工合作的情形。以下是部分例子：— F G G (a) 在有關地區與每次與警察對峙時，示威者都以雜 H 物造成防線，手拿雨傘及盾牌以阻擋催淚氣體及 H I 橡 膠 子 彈 ；敲 打 雜 物以 壯 聲 勢， 拋 擲磚 塊 、 水 I 瓶、 竹枝甚至是汽油彈等雜物、叫口號、出言挑 J J 釁及乘時把障礙物向前移；當警方發放催淚氣體 K K 或橡膠子彈時， 會稍為後退，把催淚氣體彈頭用 L 水淋熄，用物件蓋着或拾起回擲向警方；然後又 L 重組再向警方口頭挑釁，拋擲硬物及再企圖向前 M M 移；直到警方發放催淚氣體又稍為後退，情況反 N N 覆循環下去。這些情況幾乎每個證人都有提及， O 亦在不同的攝錄片斷反覆出現。 O P P (b) 合作起路障：每次起的臨時路障，都是不同的人 Q Q 搬來不同的物料築起。如果物料的體積過大（如 R 搭棚用的長竹枝、用 3 塊鐵欄紥成的三角柱形路障 R 等等），會有多人一同合力搬運，亦有人指揮及 S S 分派索帶合作鞏固路障84。 T T 84 例如在德輔道中近摩利臣街口以及在文華里附近的路障。 U U V V  - 67 - A A B B C (c) 分派物資：在有關地區的不同地點，都有人搬來 C 一袋袋的物資分派與其他示威者，其中包括分派 D D 頭盔、手套，護目鏡等物85；於 2040 時，位於德輔 E E 道中近摩利臣街的電車站被佔用作為物質分發中 F 心86；於 2008 時，於干諾道中近摩利臣街有一貨車 F 停下，其車牌為打開的雨傘擋着，街上的示威人 G G 士在合力把車上貨資卸下之後，更指揮其他人士 H H 避開，好讓貨車退後駛走87。 I I (d) 互相鼓勵：於對峙期間，示威者不停以硬物敲打 J J 發聲以助聲勢，並向警方出言侮辱、向其挑釁， K K 着其獨個兒與示威者一對一的比拼88。 L L (f) 互相協助 M M • 傳遞磚頭，於 2115 時干諾道中近文華里 。 89 N N • 搬竹枝堵塞信德中心停車場90。 O • 搬長竹枝及紥制在干諾道中近文華里以及林 O 士街堵路的竹棚。 P P • 分派蒸溜水或瓶裝水，並協助其他人洗手及 Q Q 臉，以舒緩催淚氣體所帶來的不適91。 R R 85 見文華里 P71 CCTV1, 20:14:49-20:38:08 86 S P74 CCTV4 S 87 P82 OS22 NOW 直播台 88 “出來隻抽” T 89 見 P82, OS22 Now 直播台 T 90 見 P82, OS22 Now 直播台，2117 時 91 見 P74 CH2 P80 CCTV 10 CH 7 U U V V  - 68 - A A B B C (g) 互相掩護：示威者在不同的時段用雨傘、膠紙等 C 物把裝在建物門的閉路電視鐘頭遮擋92，亦有個別 D D 示威者右作出不法行動時，為其他示或者以打開 E E 的雨傘掩護。 F F (h) 使用輔助工具指揮人流：在示威者中間，除了不 G G 時見到有人以手勢指揮其他示威者的行動，更在 H 不同的地點見得有人使用輔助工具。 H I I (i) 旗號：在有關地區內的不同的地點，都可以 J J 看見示威者配備及使用有無論在設計、外 K 貌、 收藏及展示方法都與警方使用的警告旗 K L 幟相類的旗幟向示威者展示，以指揮人流。 L 根據錄得影像，示威者有三種旗： M M N • 藍旗： 印有 “ 慢慢後 退 Back Away N O Slowly” 中英文字樣 O P P • 黑旗： 印有“前面已發生衝突 各位小 Q 心 Conflict Occurred Be Careful” Q R 中英文字樣 R S S T T 92 見 P80 CCTV 10 CH2 20:15, P71 CCTV1 CH3, CH4, CH5 及 CH8, 20:52-2054 時段，P77 CH2, CH7, CH8, 21:04-21:07 時段 U U V V  - 69 - A A B B • “停”旗： 綑紅邊的白色旗號，上印有 C “停 STOP” 中英字樣 C D D 以下的是示威者使用旗號的時間和地點： E E F • 於 9:13:07 pm 干諾道中永安中心外的路 F 障附近93。 G G H • 於 20:43:48 時摩利臣街近德輔道中，有 H I 兩名示威者分別出示黑旗和藍旗指揮示 I 威者94。 J J K • 於 20:27:43 時當人流自摩利臣街轉入德 K L 輔道中向西行之時，有人出示藍旗指揮 L 95 。 M M N • 於 20:45:08 時有救護車沿德輔道中駛近 N O 摩利臣街，一名示威者指示其他示威者 O 走開，亦有另一名示威者出示藍旗96。 P P Q • 於 20:47:21 時有一示威者在德輔道中近 Q R 摩利臣街口背着一個與警方所用的設計 R S S 93 P57（PV5 00000） T 94 P74 CCTV 4, CH 2, 鏡頭設於摩利臣街德輔道中街口望向急庇利街方向 T 95 P74 CCTV 4, CH 2, 鏡頭設於摩利臣街德輔道中街口望向急庇利街方向 96 P74 CCTV 4, CH 2, 鏡頭設於摩利臣街德輔道中街口望向急庇利街方向 U U V V  - 70 - A A B B 相近、可存放 3 枝旗的背袋，把一支藍 C 旗交予另一位示威者，然後跪下，讓由 C 後者把一張捲起的旗插入掛在其背的旗 D D 袋 。 97 E E F • 於 9:13:17 pm，9:13:17 pm 干諾道中永安 F 中心外的路障附近98。 G G H • 於 9:44:14 pm，9:40:59 pm 干諾道中永安 H I 中心外的路障附近99。 I J J • 於 9:43:55 pm 德輔道中禧利街街口，有 K K 人爬上電車站頂向示威者出示藍旗100。 L L • 於 9:44:21 pm 德輔道中禧利街街口，有 M M 人爬上電車站頂向示威者出示停字旗、 N N 藍旗及黑旗指揮示威者的動向101。 O O (ii) 揚聲器：示威者用以指揮其他人的動向 P P Q Q R R S S 97 P74 CCTV 4, CH 2, 鏡頭設於摩利臣街德輔道中街口望向急庇利街方向 98 P57 PV5 00000 T 99 T P65 PV13 00000 100 P65 PV 13 00000 101 P65 PV 13 00000 U U V V  - 71 - A A B B 於德輔道中，用以指示其他示威者在德輔道 C 中走向急庇利街 102 、轉走向禧利街 103 或停 C 止 104前進。 D D E E (iii) 對講機105。 F F (iv) 雨傘：事發之時，是一個晴朗的夏天晚上， G G 並無使用雨傘或雨衣必要。示威者在有關地 H 區內，使用雨傘除了用來制造路障之外，更 H I 用來遮掩其活動、身份，及作為投擲的武 I 器、 以致對抗警方的催淚氣體及膠子彈之 J J 用。 更有示威者使用雨傘指揮其他示威者行 K K 走方向 106。 L L (v) 個別示威者在有關地區內不同的地點出現， M M 例如一名手持長弓的男子先而自西港城外出 N N 現107，轉而沿着德輔道中走向急庇利街 108， O 並在警方進行驅散及拘捕行動之前，在文華 O 里口多次出現 109、更有示威者在文華里內作 P P Q Q R R 102 P76 CCTV6，19:58:13，21:26:03 103 P76 CCTV6，20:33:07 S 104 P76 CCTV6，20:41:16 S 105 P76 CCTV6，20:09:36，20:33:07 106 P76 CCTV6，21:37:58 T 107 T P82 OS 22 20:44:21 108 P76 CCTV4 CH4 21:28:03 109 P80 CCTV10 CH7 21:38:03-21:45:04 U U V V  - 72 - A A B B 拉弓狀 110 ，而警方事後在文華里內拾得長 C 弓 111及木箭尾112。 C D D (vi) 除了口頭及噪音侮辱及挑釁警方之外，示威 E E 者在每次的對峙時都會使用強光、閃光及鐳 F 射光以挑釁就騷擾警方人員、影響其視力及 F 錄影器材的運作。 G G H 234. 當然，個別人士在有關地區內不同地點出現，不可作為 H I 證實個別被告人罪責的證據，但足以佐證在警方防線未推及前，有 I 關地區的人流如潮水一樣起落來回，部分人士在有關地區內出現， J J 亦非偶然。 K K L 235. 從上述的觀察，本席認為至少由摩利臣街開始，示威者 L 的行動皆建基於與執法人員對抗的共識；他們主要在港島的主要通 M M 道上（即干諾道中及德輔道中）設立路障阻止警方迫進；在對峙期 N N 間、 向警方投擲雜物、叫口號及口頭向警方挑釁、乘機把路障向前 O 移，當警方口頭及以旗號警告、以橡膠子彈及催淚氣體迫其後退， O 示威退後並進入橫街暫避。橫街也會被用作運送、分派物資、暫時 P P 休息及檢查裝備的地方。 Q Q R R S S T 110 T P71 CCTV1 CH1 21:45:07 111 P43 112 P44 U U V V  - 73 - A A B B 236. 而警方的對策是沿著兩條主要通道推向中環方向，並沿 C 途把橫街封守以防止示威者藏匿在內，待警方防線推過之後向警方 C 自後攻擊，或繼續向西環推進。 D D E E 共同目的 F F 237. 示威者每次與警方對峙和衝突過程，都有大致相同的模 G G 式： H H I (i) 每 次 衝 突 都涉 及 多 於三 個 示 威者 ； 他們 分 工 合 I 作， 合力或用手推車搬來長竹枝、水馬、圍欄、 J J 路牌、交通標誌、交通筒堆疊結紮成防線，在上 K 面擺放雨傘、標語、自制的盾牌以作遮擋，在後 K L 面一邊用硬物敲打以助聲勢、一面叫囂帶有政治 L 色彩、港獨意味的口號、對警察出言挑釁 113 、閃 M M 光及鐳射射向警方，把催淚氣體彈頭回擲、向警 N N 方投擲磚塊、竹枝、雞蛋、雨傘、顏色水彈水瓶 O 甚至汽油彈等雜物、俟機把障礙物推前及向警方 O 推進等等行為。 P P Q Q (ii) 警方則以長盾牌放在身前平排成一防線，向示威 R R 者呼籲警告著其疏散、出示不同𣄃號要求對方疏 S 散或警告會開槍（橡膠子彈）之後，向示威者方 S T T 113 例如向警員叫陣，挑釁與之單獨摳：“過來丫”、侮辱（“死黑警”）；以強光 U U V V  - 74 - A A B B 向發放催淚氣體或橡膠子彈，然後向前進逼，把 C 示威者叫留下的路障移開然後停下。 C D D (iii) 此時大部分示威者會後退，用雜物及雨傘等重組 E E 防 線 ， 伺 機把 障 礙 物推 前 ， 重覆 之 前描 述 的 過 F F 程； 有部分示威者會用水把催涙氣體彈頭淋熄、 G 用交通筒將之掩蓋或拾起彈頭擲回警察防線。 G H H 238. 示威者的行動，在整個有關地區之內可能各有些微的不 I I 同，但當中卻有清楚的聯繫：他們與警方對峙，設立路堵，向警方 J J 攻擊，其最明顯目的，就是阻止執法人員執行職務。 K K 他人的財物 L L M 239. 事實上，在示威者未與警方發生對峙之前，他們已經對 M N 其他人的財物造成破壞：本案並無直接的證供顯示示威者用以設立 N 障礙物的物料從何而來，但部分物料如路牌、被強行扳倒的交通標 O O 柱、被撬起後擅自搬走的磚塊，以至垃圾筒、交通筒及行人道鐵欄 P P 等財物皆為政府以公帑購置的公用物資。 Q Q 240. 再者，以常理推度，普通人不會或可能自行購買及／或 R R 攜帶搭棚用的長竹枝、工地用的圍欄、指示牌及水馬等笨重的物料 S S 到有關地區用作示威的道具。唯一推論，是示威者在未得批準之下， T 自行從附近路旁及附近地盤搬走挪用。示威者擅自挪用這些物品的 T 行為，已經破壞了他人財產。 U U V V  - 75 - A A B B C 241. 當警方向示威者一再發出勸籲及警告之後，後者不但不 C 退，反而組成防線與之對峙、更敲物造勢、出言侮辱挑釁、以硬物 D D 向警方投擲及乾脆以各種方式向警隊防線施襲及進迫；到了這個地 E E 步，已是遠遠超出法律賦予的自由，而是赤裸裸的以暴力抗衡執法 F 者，其破壞社會安寧的意圖及事實，亦已無可爭議。 F G G 242. 有關地區內的行車道幾乎沒有公共交通工具或私人汽車 H 行駛，示威者更利用泊在有關地區內的汽車作為掩護，任何人、尤 H I 其是車主，也會擔心這些汽車會變成雙方交火的犠牲品。 I J J 243. 本席認為，至少當示威者在自西環被迫退而聚集至摩利 K 臣街附近之時，該地已發生暴動。 K L L 244. 到了各示威者分工合作建立防線與警方對疊，很明顯是 M M 基於同一目的，就是抗衝警方就其非法集結而執法。 N N 發生暴動的地點 O O P P 245. 警方人員在成功驅散示威者之後，在有關地區之內不同 Q 的地點搜得大量證物，包括武器、頭盔、手套、口罩等等示威者曾 Q 經使用過或相類似的物品或裝備：— R R S S (i) 文華里內 T 一把已斷的木制箭尾（P43） T 一把約 1.6 米長的紅黑把手的弓（P44） U U V V  - 76 - A A B B C (ii) 干諾道中由摩利臣街至文華里 C 一支 82 厘米長鐡通（P18） D D 一支 1 米長黑色鐡枝（P19） E E 一支 15 米長黑色鐵枝（P20） F 一支 15 米長綠色鐡枝（P21） F 兩把剪刀（P22） G G 一塊被改裝成盾牌的三角形路牌（P23） H H 自制鐡皮盾牌上寫有‘時代’字樣（P24） I 一袋波子（P25） I J J (iii) 在摩利臣街內 114 K K 一堆燒過的紙皮（P26） L 兩支削尖、曾經燒過的木箭（P27） L 一條木條（P28） M M 一個 IKEA 尼龍袋（P29），內有 N N 兩個全新護目鏡（P30） O 兩支黃色膠棒（P31） O 兩對全新護膝（P32） P P 三支鐡通（P33） Q Q 一個燒烤鉗（P34） R 六條白色鉄架（P35） R S 一個黑色及銀色鉄鎚（P36） S 一個鋤頭（P37） T T 114 見根㯫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納入 PW47-52 的證人口供、及其附件 P105-P110 U U V V  - 77 - A A B B 一支黑色行山杖（P38） C 一袋彈珠（22 粒）（P39） C 一支藍色行山杖（P40） D D 一支鐡枝（P41） E E 一個斷開兩截的盾牌（P42） F F 246. 這些武器及裝備，散見於有關地區內的不同地方，顯示 G G 示威者在上述地點都有出現，並有準備用武力與執法者進行衝突。 H H I 247. 於本案的證人口供及錄影證供中，都涉及不同的示威者 I 在有關地區之內，使用類似上述的裝備、工具或武器，上述證物， J J 不但可以作為上述證供的佐證，亦可反映出示威者的行動，像洪水 K K 一樣淹過整個有關地區，當中出的個別對峙和衝突，祇是整體行動 L 的個別切面，不能獨立分拆處理。 L M M 248. 暴動罪的主要特性，是參與一個三個以上的人以同一目 N N 的聚集一起及作出擾亂社會秩序的行為。聚合的地點本身，並非罪 O 行的主要原素。當然每次衝突，都可以視為一次暴動罪行，但以碎 O 片化的處理方法，不足以全面反映有關罪行的要素。 P P Q Q 249. 當日警方估計（而從錄影所得的人群流動方向亦可證 R 實），示威者目的之一是湧向西環警署和中聯辦，警方亦因此自西 R 環開始設立防線，於干諾道西及德輔道西向東推，把示威人羣推離 S S 西環。其間產生的每一次對峙和衝突，其形式及過程都大致相同， T T U U V V  - 78 - A A B B 而警方的策畧，亦成功地把示威者由西環驅趕入有關地區，再由有 C 關地區的西邊（摩利臣街）將之驅趕到東邊（林士街）。 C D D 250. 警方在兩條主要通道每次推進之後，都會稍事停留；而 E E 示威者再被逼退之後，會在稍後路段重新整合、構成防線伺機再向 F 警方逼進。 F G G 251. 當晚在有關地區內並無正常的路面交通，但港鐡仍然如 H 常運作；連貫兩條通道的橫街亦可直接通向山頂方向可供離開有關 H I 地區。 I J J 252. 示威者所組成的防線，亦非密不透風：從有關片段中， K 可見當示威者在文華里干諾道中出口與警方對峙之時，仍然有人 K L （包括穿着黃色背心，手拿相機疑似是傳媒在內）貼着大廈旁邊出 L 入。警方亦非在兩條主要通道上同時推進。按理如果有人忽然發現 M M 自己厠身於示威者之間，大可在在雙方對峙這段空檔自行離去。任 N N 何人無辜被困在示威者中間或火線中間的都可選擇沿橫街走向山頂 O 方向或乘港鐡離去。沒有離開是非之地的“無辜第三者”，唯一可能 O 的解釋是不願離去，而非不能離去。 P P Q Q 253. 這種流動性的對抗行動，其特質是示威者在有關地區內 R 不同的地點如同遊擊戰一樣或聚或散，而亦可同時在不同的地點與 R 警方發生衝突 115，有些地方可以忽然變得空無一人；再者，有關地 S S T T 115 例如於 2132 時，示威者同時在禧利街、文華里及永安中心外堵路及與警方對峙及對抗—見 P66 PV14 00002 MTS U U V V  - 79 - A A B B 區範圍狹小，從宏觀角度審視之下，示威者在某段時間在一些地點 C 沒有出現或特別動作，這並不表示有關地區內沒有發生暴動。祇要 C 在有關地區內有三個人以上聚集作出訂明行為而破壞社會安寧，該 D D 社區都以發生暴動，而在場有意圖及實際參與的人都得負上刑責。 E E F 254. 示威者的行為是互為配合的行為，其目的亦是一致，個 F 別的衝突及個別的平靜場面皆為暴動罪的特色：本席認為，事發當 G G 日的暴動範圍幅蓋整個有關地區，在示威者在未完全散去及當故有 H H 的活動未能如常進行之前，有關地區一帶依然有暴動發生。 I I 社會安寧 J J K 255. 警方向示威者發放橡膠彈及催淚氣體以驅散示威者是合 K L 法地執行其職務，這點無庸置疑。但示威者到達西環或銅鑼灣之後 L 有甚麼打算，本席無從猜度。但當日示威者最明顯的目的之一，就 M M 是抗拒警員執行職務，為此他們不惜堵塞交通和行人道、擅取他人 N N 財物、破壞公物、縱火、辱駡和挑釁執法人員及政府官員、甚至使 O 用言語及實際上的暴力，其共同目的，是意圖令奉公守法的市民不 O 敢干涉，而執法人員亦不能／不敢執行職務。 P P Q Q 256. 本席認為這些行為會令社會其他人士合理地害怕社會安 R 寧會被這些人破壞，或導致其他人受到感染而作出破壞。事實上， R 是次事件擾攘了大半天，令馬路上堆滿雜物、交通堵塞、公私財物 S S 受損毀、市民不敢在有關範圍自由行動、商舖得提早關門、空氣中 T T 的催淚氣體、雜物橫飛、人聲、催淚氣體塑膠子彈所發的爆炸聲； U U V V  - 80 - A A B B 令大部分市民感到威嚇、害怕受傷而不敢外出、堵路更令私人交通 C 工具及公車皆不能駛入該區、店舖不能如常開門營業、正常的服務 C 不能繼續等等情況，都是社會安寧被破壞的實證。 D D E E 257. 每次衝突的場面，街上沒有平時慣見的遊人及車輛，警 F 察透過擴音器發出的警告、示威者敲打硬物、叫囂、高呼口號、硬 F 物落地的聲音、警車或消防車的警號、發放橡膠子彈催淚氣體的爆 G G 炸聲，亦可看到催淚氣體所造成的煙霧、為示威者所用的閃光、強 H H 光及鐳射光所照亮。 I I 258. 文華里是一條單程路，至少在 2100 時開始，已有示威者 J J 聚集，並在準備建立路障 116 ，身於文華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有事 K K 故發生。雖然聲音和影像不能傳達警方使用的催淚氣體及胡椒球對 L 人的影響，但從行人掩面而過，示威者互相幫助沖洗臉手的反應， L 亦可以想像得到這些武器會令人感到眼睛皮膚不適。而示威者的行 M M 為，其最直接意圖和目的，是挑釁、侮辱和阻礙執法人員，令後者 N N 不能執法維持社會秩序，而普通市民亦不能如常的外出辦事。 O O 示威者的策畧 P P Q Q 259. 於 2019 年下半年發生的社會事件，參加者皆以沒有“大 R 台”、“出於市民自發”自詡。 R S S T T 116 見 PW5 的證供 U U V V  - 81 - A A B B 260. 本案亦確實沒有證據顯示於 2019 年 7 月 28 日在遮打道 C 公園以外發生的事有有單一的主辦組織、精密的計劃和步處、參加 C 人的身份、分工甚至是加入的時段亦沒有清楚或硬性規定；本席也 D D 不會排除當中有人因為目睹衝突場面而臨時加入。 E E F 261. 但從示威者選用的衣服，裝備的提供及分配、示威者之 F 間的互相協助，示威者的人流管理安排等種種證據，清楚顯示參加 G G 者是受到某種方式的召喚（例如透過傳媒、網絡紅人或互聯網上的 H H 群組）而決定參與、其目的及行動亦有清楚的共識和模式：這由示 I 威者不顧警方警告，徑自分頭湧往銅鑼環及西環就可以開始開辨認 I 出來。 J J K K 262. 本席認為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之下證明參與是次活動 L 的，都是有共同目的而聚集在一起，他們個別成員的行為，雖然未 L 必有清楚的分工或指示，但都是按照這個共同目的而作出。 M M N N 263. 本案並無證供可以引申他們行動的最終目的 117；根據在 O 遮打花園的發言人所云118，是次集會的目的是抗議警方在 7 月 21 日 O 的示威行動中採取的震壓手段。但這個理由，解釋不了他們違反法 P P 律、湧出遮打花園、毫不理會警方發出的呼龥及發出的警告、抵受 Q Q 催淚氣體，更不惜盜取他人財物用來建築路障以堵塞交通及使用暴 R 力。本席認為其最明顯的共同目的，就是對抗警方執法。 R S S T T 117 這點就是親身參與的，也未必清楚 118 見 P81 OS2 萍果 fb live U U V V  - 82 - A A B B 264. 示威者的不滿是否有理據，不在本席的職能範籌之內。 C 根據本案的證據，本席認為任何一個成熟合理、智力正常、不會對 C 日常生活中發生的事反應過敏的人，目睹這個近乎巷戰的場面後， D D 一定會為個人及其他人身體及財產的安全而担心，害怕他本身或其 E E 他人會受傷、他的個人財物及其他人的財產會受到損失、社會亦不 F 能正常運作：而事實上，至少在有關地區之內，店舖都得關門、行 F 車道沒有車輛、公車電車停駛、馬路圍欄被拆、地上鋪滿磚頭、玻 G G 璃碎、竹枝等等垃圾；通常充塞著香港街道的居民、遊人以及旅客 H H 亦不見蹤影：這都可以證明，至少於 2019 年 7 月 28 日晚上七時以 I 後，於有關地區之內，社會安寧實際已經被破壞。 I J J 265. 個別示威者的行動及擔當角色可能有些不同：例如合力 K K 搬來物料以堆起路障、派發瓶裝水或裝備、站在最前線手拿反起的 L 雨傘以遮擋催淚氣體、以雨傘掩飾他人身份、向警方擲物、處理弄 L M 熄、或擲回催淚氣體彈頭、甚至是在後排擲物、叫口號的人，其參 M 與方法雖然未必一樣，但其參與之心則一，其行動的目的也是一致 N N 的：當面對警方的封鎖去路、勸龥、警告以至以武力阻止時，示威 O 者的共同目的，就是不惜損壞他人財物、不惜其行動會可能令無辜 O P 者受到身體傷害、不惜損害其他市民享有所行動自由、使用公共設 P 施的自由，以抗拒警方執行職務。當晚所發生的對峙衝突確已破壞 Q Q 社會安寧，亦即是一場暴動，這點並無可能有任何懸念。 R R S S T T U U V V  - 83 - A A B B 個別被告人的刑責 C C 266. 約於 2145 時警方在特別戰術小隊帶頭進入文華里進行驅 D D 散及拘捕行動，最後總共拘捕了 17 名人士。 E E F 267. 文華里是貫通干諾道中和德輔道中的 5 條橫街中由西數 F 起第 4 條，全長 53.5 米，闊度約為 9 米119，其總面積約為 481 平方 G G 米，最接近的港鐵站是在禧利街與干諾道中交界。 H H I 268. 17 名人士皆在有關地區內的文華里內被捕，所以各被告 I 人皆身在暴動現場。大部分被告人被制服的地點，皆比較接近德輔 J J 道西的出口，各人在被制服後，大都被帶到文華里近德輔道中出口 K 的寶軒酒店門外一併處理。各被告人的律師團隊在盤問負責拘捕警 K L 員之時，都花了點篇幅就目睹、制服個別被告人的正確地點提出盤 L 詁；本席在有需要時會列舉及詳細審視這些提問及答案是否對證供 M M 對其可信性／可否接納有實質的影響。 N N O 269. 經詳細考慮總體證據之下，本席認為當警員快速推進一 O 條並不寛濶、但充塞著奔走人群的短巷、進行驅散及拘捕行動之 P P 特， 要求他們精細的記下及紀錄所見所聞及所做的一切，並非正常 Q Q 人能力範圍之內，相信祇有全方位的音影紀錄設備才可能做到。 R R 270. 正如前面所述，在行動之前至少有半小時文華里內已經 S S 肩摩接踵，充斥了黑衣示威者，其裝備亦大致相同。根據錄影的畫 T T 119 連同兩邊行人在內 U U V V  - 84 - A A B B 面，巷內並無任何非示威者滲雜在內。對着干諾道中文華里口有一 C 排防線，示威者前蹲後站的以打開的雨傘、自制的盾牌、標語及旗 C 幟作為掩護、以強光、閃光及鐳射光照出巷口，一邊敲物作聲，一 D D 邊叫口號、一邊拋擲雜物；隨着警方的行動前後移動。至於對著德 E E 輔道一邊的出口亦是佈滿其他示威者，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有示 F 威者以弓箭射出巷口。 F G G 271. 再加上警方不斷以揚聲器發出警告、出示警告旗幟及綿 H H 綿不斷地發放催淚氣體；其時人聲、警號、示威者用硬物撞擊、 警 I 員用長盾牌頓地聲、示威者及執法人員互相叱喝、發放催淚氣體的 I 爆炸聲喧聲震天，同時催淚氣體為強光、閃光、鐳射光及警車的燈 J J 光和紅藍閃光照得如同舞台一樣。 K K L 272. 本席認為，身在文華里內的人士，就是備有整套裝置， L 亦沒有可能聽不到現場的噪音、看不到混亂情況和被燈光照亮的催 M M 淚氣體及感受不到催淚氣體對皮膚及呼吸的影響，更沒有可能不知 N N 道他／她身處於風眼之中。 O O 273. 當晚在有關地區內沒有其他公共交通。17 名被捕人士無 P P 一報住在有關地區範圍內或其附近。但有關地區四通八達，一個無 Q Q 意參與的人不可能長時間留在該地區之內。 R R 274. 是次聆訊中的 14 名被告人皆選擇不作供；本案亦無任何 S S 其他證據可助裁定或引申任何一位被告人當日出現在文華里的理 T T 由： 例如文華里是他／她回家必經之路，他們正在回家途中；或任 U U V V  - 85 - A A B B 何一位被告人當晚有必要在文華里出現；或他／她有理由令其不能 C 或決定不離開；而離開並非是不可能的事。從現場錄影中，可見到 C 文華里干諾道中口雖然擠滿人及有人設立防線，其間不斷有人貼著 D D 兩邊的建築物出入。本席亦無從推測被告人身在暴動現場的主觀認 E E 知和想法。 F F 在場 G G H 275. 任何人純粹在場觀看、就是他／她見着不為、不採取任 H I 何行動制止罪案這單一事實；不會招來有關控罪的刑責。但此人身 I 在現場，是法庭得考慮的細體證供的部分。 J J K 276. 在他案的判詞中，本席博學的同袍曾提及有人可能為了 K L 見證歷史時刻而厠身於示威者之間，所以並非與其他示威者有同一 L 目的在場參加集結。這點觀察想當然是有感於該次審訊中所帶出的 M M 證據而發，不諳該次審訊證據的人，自是不宜置啄；但本案並無證 N N 據可令本席就任何一位被告人作出相類的推論。再者，就是本席接 O 納個別被告人是為了好奇、見證歷史時刻而決定留在現場，這也與 O 他／她是否有意參加暴動這點並無相悖。因為他／她可能沒有主觀 P P 意圖參與其中，他／她亦不可能不知道，以相同的裝束及裝備厠身 Q Q 於暴力示威者群中，亦直接鼓勵了其他示威者、增加其聲勢，以人 R 數眾多之利令執法者無法執行其職責，亦令其他市民以為示威者的 R 傷害力比實際為大，更令市民害怕有其他人會受到示威者的行動而 S S 激發，作出類似或更嚴重的行為。 T T U U V V  - 86 - A A B B 277. 連同私人建築物在內，有關地區的總面積祇是 35,020 平 C 方米。文華里更祇是一條 53.5 米長、9 米濶的橫街，貫通兩條主要通 C 道。當晚自 9 時開始，文華里已經擠滿穿戴整齊裝備的示威人 D D 士。 於 2137 時以後，一個身在文華里的人，無論身處接近任何一端 E E 的出口，能要他／她有正常的視力、聽力及擁有其他正常人所有的 F 感觀，也不可能聽不到現場示威者高呼口號及敲打硬物的聲音、警 F 察以擴音器發出的警告、警號、發放催淚氣體的爆炸聲；或看不到 G G 警方射入的強光、警車的警告燈號和發放催淚氣體時的火光及感受 H H 不到催淚氣體對眼睛、呼吸系統以及皮膚的影響。 I I 278. 本席沒有任何證供可引申任何一名被捕人士剛巧被困／ J J 有理由停留在該文華里；而以當時的情況，本席認為唯一的推論， K K 就是所有被捕人士皆選擇留在文華里。 L L 279. 一個剛巧穿有與大部分示威者相類的衣服、剛巧帶備與 M M 大部分示威者備有、可以抵抗警方用以驅散人群的武器的裝備、身 N N 在動亂的中心的人，在沒有其他證據足以解釋他／她在場原因之 O 下， 惟一可能的推論，就是其在場、其衣服和裝備，都是故意的選 O 擇；就其意圖唯一可能的推論，就是他／她和其他示威者聚集在一 P P 起，反抗警方執法。 Q Q R 衣着 R S S 280. 除非法律上或工作上有特別要求（例如駕駛電單車得戴 T T 頭盔、又或僱主規定其員工在當值時得穿着指定款式的衣服），普 U U V V  - 87 - A A B B 通市民衣着的款式和顏色是基本自由，社會大眾和法律皆沒有權干 C 涉，亦不應標籤、歧視或污名化這些合法的個人選擇。本席當然亦 C 不會就任何人的衣服款式或顏色自動予以標籖為某一類人；但卻可 D D 以從一個人就其衣飾、裝備、出現的地方、當時的環境及其他所有 E E 有關的情況一併總體考慮然後作出推論其身在現場的意圖。 F F 281. 在 2019 年發生的社會事件中，的確有很多示威者傾向穿 G G 上黑色的衣服；示威者有很多時侯亦被統稱為“黑衣人”，這種稱呼 H H 雖然方便，但不精準。穿黑色衣服的並非一定是參加示威的人。事 I 實上在示威者當中，亦不乏穿著其他顏色衣飾的人。黑色衣物也是 I 長青的時尚選擇，幾乎所有著名的時裝品牌都長期提供黑色的衣服 J J 或時裝配件；穿黑衣亦可以是個人的美學上的選擇。 K K L 282. 但同是黑色的衣服，可以因為帶有的圖案、裁造的質 L 料、 款式及裁剪不同有不同作用；亦可改變穿著者的外觀，更可影 M M 響穿着者的行動；黑衣人這個標籤籠統地把穿著黑衣的人當作示威 N N 者，亦不足以形容參加示威的人或被捕人士。本席不同意控方的陳 O 詞，不會因為一個人選擇穿黑色衣服而作司法認知；裁定此人意欲 O 及實際上參與暴動。 P P Q Q 283. 衣服的顏色衹是法庭得考慮的總體因素之一；其他的包 R 括衣服的款式、配搭、功用、穿著者出現的場合以及其他同場的人 R 所穿的衣服款式顏色，從而推論其作用及穿着者在場的目的。 S S T T U U V V  - 88 - A A B B 284. 本席亦接納這些衣服／裝備本身都是大批生產的貨品、 C 市面上應不難買到完全相同顏色、款式及質料的制品。本案亦無證 C 供顯示是次事件由單一組識安排、規定及派發一式一樣的制服，參 D D 與示威的人所穿的衣服的品牌、款式、裁剪、尺碼及質料都會不同。 E E 但就是參與者所穿的衣服來自同一生產商、同一款式及質料的衣服， F 由於穿着者的身型不同，衣服的新舊、磨損、玷污程度亦不會完全 F 一樣，再加上其他衣物及裝備的配搭和個人外觀（如穿著者的身高 G G 及髪形等等），祇要有足夠數據並細心觀察比較後，就是穿著差不 H H 多完全一樣的人，也可以分辨開來。 I I 285. 經過審視各人被捕時所以穿的衣服之後，本席認為他們 J J 的衣著和顏色和在有關現場的絕大部分示威者的衣着極為相近。而 K K 其衣着的款式（T 恤長褲和運動鞋）亦有明顯的好處：穿着者都可 L 以行動自如，亦有如穿着保護色，易於混雜在其他示威者中而不易 L M 引來注目，更可以和其他參與者一起帶來一種認同感，互相鼓勵及 M 令其以為同道者眾多，有足夠實力抗衡執法者。 N N O 裝備 O P P 286. 部分被告人在被捕之時，帶有如護目鏡、口罩／過濾式 Q Q 口罩、冰袖及其他可以統稱為防禦性的裝備。這些裝備本身並非攻 R 擊性工具、亦不違法，本席就這單一事實不會對配帶者作不利的推 R 想。 S S T T U U V V  - 89 - A A B B 287. 但由於這些裝備及衣著的配搭並非完全一模一樣，所以 C 本席亦可憑該特裝備的款式再加上其他衣飾的配搭，協助辨認出個 C 別示威者的身份。 D D E E 288. 另一方面，本席又認為這些裝備可以協助配戴者抗衡執 F 法者以催淚氣體驅散的策畧，亦有掩飾身份的功用。帶著這些裝備 F 在暴動現場出現的人，可以令本席推斷他／她們是有備而來，不是 G G 剛巧在上址出現；亦可協助引申及可以推論其在現場的意圖和作 H H 用。 I I 認人證供 J J K 289. 此外，控方就本案的 D1、D3-D6、D8、D11-D12、D14 K L 及廖天駿等 15 人提供了辨認證供，證明個別被告人在被捕之前在有 L 關地區內有其他活動，以支持其參與暴動的指控。至於其他被告 M M 人， 控方祇依賴個別被告人被捕時的情況以及其他在有關地區的活 N N 動以圖說服法庭引申他們有參與暴動。 O O 290. 控方總共傳召了兩位證人以證實部分被告人在被拘捕之 P P 前的動態。他們以不同的方式就個別被捕人仕在被捕之前的行藏作 Q Q 出辨認。 R R S S T T U U V V  - 90 - A A B B 法證化驗師 PW63 潘博士 C C 291. PW63 任職於政府化驗所法證事務部，他的專家身份並 D D 無爭議。他就本案的 4 位被告人120在被捕時的衣服裝備與擷取來自 E E 公共領域的錄影片段 121的畫面進行模擬測試及比較後，就其測試比 F 較的方式、步驟及結論擬就了一部分被告人 122並到庭就其報告所作 F 的詮釋／結論作進一步解釋。本席會在審視個別有關被告人的證據 G G 時引述及討論其結論。值得留意的，是 PW63 影像分析，是純粹基 H H 於衣物和裝備的款式和特點；並無考慮個別被告人的外貌或衣物的 I 顏色。 I J J 292. 盤問之下，PW63 指出影像分析和對比而是一門科學， K K 並非建基個人意見。他亦同意警方是事先挑選了五名被捕人士、提 L 供了其被捕時的照片、衣物及其他資料以比較和辨認。PW63 衹就其 L 中 4 人的部分衣物作出正面的定論，即某些衣物 “可能”錄影片段中 M M 人所穿戴的衣物， “但亦可能是色調設計相若的其他”同等衣物，他 N N 不排除這世界存在完全相同的衣物。 O O 293. PW63 是一位科學家。本席接納他專家身份，認為他實 P P 說實話說，把其測試的結論不偏不頗、按其專業學科的矩條把結論 Q Q 及其達到給論的方法道來：他指出 “有可能”（could have been）已是 R 最高的關聯級別（level of association）。但如果沒有其他佐證，本席 R 認為他的證供不能夠達到刑事案中對控方毫無合理疑點的舉證要 S S T 120 D3、D5、D6 及 D11 T 121 P 82 OS22 122 P93、P93A（中譯本） U U V V  - 91 - A A B B 求。 所以，PW63 的證供祇可歸納於其他所有證據之內一併總體考 C 慮，並無決定性的影響。 C D D 特設專家（ad hoc expert）PW65 佘偵緝警員 11691 E E F 294. PW65 隸屬香港總區刑事總部。自 2019 年 8 月起，他開 F 始接手處理是次社會事件的調查工作，主力是反覆觀看不同來源的 G G 錄影紀錄，以圖辨是次被捕人士曾否出現在被捕前後出現在攝得錄 H 影像內。其採納的鑑證程序如下：— H I I − 先自拘捕警員的口供中，熟知各被告人被拘捕的 J J 地點 K − 分辨 17 名被拘捕者的身份、外形及衣着 K L − 仔細研讀各被告人被捕後的照片 L − 觀看警方自被告人搜得的衣服、裝備等實物 M M − 觀看被告人被捕時拍攝的紀錄 N N − 以 不 同 方 式反 覆 觀 看錄 影 片 段： 正 常速 度 看 一 O 次， 記下特點，然後慢播、定格、重播 O P − 把有被告人出現的場面記下時間及截圖 P Q Q 295. 如是者重覆反覆印證之下，PW65 總共在 8 個月之內，用 R 了約 600 小時，從 6 個錄影片段（包括 5 個閉路電視錄影及 1 個網台 R S 新聞片段）辨認出 10 名被捕人士（即 D1、D3-6、D8、D11-12、D14 S 及廖天俊）。 T T U U V V  - 92 - A A B B 296. 在辯方盤問之下，PW65 同意他沒有觀看錄影片段的時 C 間、 就辨認個別被捕人士所花的時段皆沒有作出詳細紀錄，而他亦 C 同意在 8 個月內，總體所用的時間在 300-600 小時之間；但他認出的 D D 被捕人士，並非全靠錄影中顯示的衣服／裝備的顏色。 E E F 297. PW65 堅稱他所作的辨認是正確的。本席認為，如果他 F 能在每次審視時，把所用的時間、步伐清楚地以日誌方式記錄，會 G G 更臻完美；但這樣一來，他的時間會有一大半用在製作文字紀錄 H H 上， 這要求有點不切實際，亦未免強人所難。 I I 298. PW65 不認識、亦從未接觸過任何一位被捕人仕；他亦 J J 無任何辨認物件和人物的專業訓練。所以他並非一般法庭認可、在 K K 某方面受過專業訓練及／或有專業資格的專家證人。本席亦就會特 L 別小心處理其辨認證供、並保持警惕，因為作為一位證人，他有可 L 能受個人觀感或偏見而錯辨；而作為一位警員，他亦有勉強優化其 M M 證供以協助檢控的動機。 N N O 299. 辯方反對法庭接納其證供。其主要理據，是謂 PW65 既 O 非專家，亦無特別知識；他所作的結論基本上是事實的判斷，法庭 P P 大可用同樣的方法自行作出。本席起初直覺上亦有相近的看法。 Q Q R 300. 但在考慮過本案的特別情況之後，認為在完全沒有協助 R 之下，在法庭或在內庭自行觀看以作辨認實際上並不可行；而 PW65 S S 雖無辨認人物的專業資格（如果有這種專業的話），他在 8 個月內 T T 花了至少 300 小時（根據辨方盤問之下所得的最低估計）鎖定某位 U U V V  - 93 - A A B B 錄影中出現的人物、反覆以重覆、常速、慢鏡、定鏡或選擇、打印 C 關鍵場面對照審視及分析錄影及證物，這點令他在辨別本案有關人 C 物方面有多於常人的特別理解和知識，亦比法庭以單純依靠影片及 D D 硬照作出辨認更有優勢 123 。所以他在這特別議題上，符合專家的廣 E E 義124。 F F 301. 此外，辯方亦在盤問時質疑 PW65 是先看到各被告人披 G G 捕後的照片；繼而從錄影的影像將各人辨認：這個做法有先入為主 H H 之弊。本席接納有這個可能性，在審視其證供時亦會特別留心這 I 點。 但除了使用電腦人面辨認科技之外，本席也想不出有其他方法 I 代替。 J J K K 302. 此外，證人的口供除了提供其個人意見及結論之外，亦 L 得會解釋他工作的方法步驟以及其意見的事實基礎，法庭會審查其 L 採納的方法步驟，再比較他的結論，以決定其結論是否合理、是否 M M 可以接納，及應予的比重。 N N O 303. 但最重要的，是專家證供，衹能協助法庭作出判斷，並 O 無約制作用。本席有責任審查特設專家所採納的方法、依賴的證據 P P 以決定其結論是否合理及可否接納之外，亦可採納其辨認的方法、 Q Q 或按納入的證據自行作出結論。本席亦可在親自審視可接納的證據 R 而自行作出辯認125及／或作出與之不同的事實裁定。 R S S 123 見 Taylor v Chief Constable of Cheshire (1987) 84 Cr. App. R. 191 判詞第 199 頁 T 124 參考 Attorney General’s Reference (No 3 of 2002) [2003] 1 Cr App R 21 321，R v Clare & Peach T [1995] 2 Cr App. R 333 及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林子健 [2003] HKCFA 562（未經彙編） 125 見香港上訴庭於 HKSAR v Tagao Saudee Abad CACC 366/2015 的判詞第 64 段 U U V V  - 94 - A A B B C 304. 由於本席身兼法律與事實裁判之職，箇中的審查及判 C 斷， 故不存在對被告人產生偏見而對被告／辨方有不利影響的問 D D 題。 本席接納 PW65 為特設專家（ad hoc expert）納入其證供。 E E F 305. 當然，本席明白，本人或任何證人（尤其是 PW65）無 F 論如何誠實、如何令人信服及如何堅信其結論正確、皆可能錯辨； G G 尤其是個別被告人在有關錄影片段上出現的時間都是極之短暫，有 H 部分更衹可見到其身體和／或衣服的部分；現場情況混亂、照明亦 H I 不理想；以二維照片作為辨認的基礎亦有一定的限制 126。本席會在 I 考慮、審視證人的採納辨證的方式及結論、以及在自行作出辨認時 J J 會以每個被告人有關的證供作出全面的評估之後才作出結論。 K K L 306. 控方在證供涉及個別被告人之時，曾特別安排把他／她 L 被捕時的衣著和裝備以同樣方法穿在人偶之上，讓本席得觀有關衣 M M 物和裝備穿在人體時的樣子。辯方會就這點提出反對。但人偶是按 N N 照普遍被接納為標準完美的人體比例而製作，與現實生活上絶大部 O 分的人（包括本案的被告人）都有所不同；法庭的燈光更與現場不 O 一樣。人偶不會如活人一樣走動；控方這安排充其量祇能協助本席 P P 自不同角度檢視該等衣物裝備立體地穿放在人體上的大約立體外 Q Q 觀， 和現場的觀察或由活生生的人穿上示範不能相提並論。本席看 R 不出這有任何反對的理據。 R S S T T 126 辨認是否正確，更與證人數目多寡並無直接關係；因為就是數名證人意見一致，他們都可 能因為同様成不同的理由，同時犯錯而令其結論變得不可靠。 U U V V  - 95 - A A B B 307. 本席在作出事實裁定之前，除了考慮專家意見之外，更 C 會一併考慮其意見的基礎與證據、達到結論的方法和步驟，同時更 C 會審視證據本身的質素、支持及輔助的證據（如果有的話）、再加 D D 上本席親自所作的觀察及審視才作出裁斷。 E E F 308. 於是次行動中，警方一共拘捕了 17 人，控方亦在罪行詳 F 情指證 17 人皆有參與暴動。當中甄凱盈及廖天駿皆非本案被告，而 G G D4 何栢耀則選擇認罪，故聆訊祇涉及 14 名被告人。控方依然傳召有 H H 關其餘三名人士的證供，目的（應該是）協助法庭就整個案情作出 I 全面考慮。這三名人士不在法庭、亦沒有法律代表代為盤問。所有 I 無關是次聆訊中的被告人的證供，本席祇會納入為事件的背景證據， J J 而不會用作評估本案任何一位被告人的刑責。 K K L 有關 D4 何栢耀的證供 L M M 309. D4 就其面對的暴動罪在認罪及承案情之下被裁定罪名成 N N 立，所以並無參與聆訊。 O O PW16 許警員 20292 P P Q 310. PW16 本屬反恐特勤行動隊，當晚被編排入特別戰術小 Q R 隊，於當晚他有進入文華里拘捕了控罪的 D4 何栢耀。 R S S 311. PW16 的證供提到他與其他特別戰術小隊進入文華里前 T 及期間的情況，辯方任何一位律師亦沒有提出質疑。鑑於他的法庭 T U U V V  - 96 - A A B B 供詞就干諾道中及文華里的情況帶出了一其他證人沒提出的細節， C 所以本席在此將有關的部分簡列如下。 C D D 312. 於 2135 時，PW16 在信德中心外見到文華里聚集了約 100 E E 人，大部分戴有護目鏡及面罩；警方向其發出警告及發放催淚煙 F 霧， 不但未能令其散去，反而向警方投擲碎石、雞蛋和水瓶等雜 F 物。 G G H 313. 約於 2140 時，PW16 進入文華里，見到約 10 米以外約有 H I 一百人，有人向警員投擲雞蛋等雜物。PW16 一路推進之特，見到一 I 名男子拉着一名特別戰術小隊成員的腰部以圖阻止 後者拘捕另一 J J 人； 於是上前表露身份並予以喝止，對方不予理會；最後使用警棍 K K 打了他左邊大腿一下，在其跌落地下之後予以制服。 L L 314. 該男子事後確認為 D4 何栢耀，其衣服裝備如下127：黃色 M M 安全帽、透明護目鏡、灰色黃邊雙濾罐過濾口罩、黑色背囊、灰色 N N 手套、黑色上衣、黑色長褲以及黑鞋128。 O O 315. D4 報稱居住香港仔田灣129。 P P Q 316. PW65 就其辨認 D4 所採用的步驟及結果作供。是 PW65 Q R 先熟記 D4 在被捕時的外觀、身型、裝束及裝備之後， 憑設置於干 R 諾道中近文華里的閉路電視130紀錄辨認出行於 2130 時 D4 曾在干諾 S S 127 見 P48(18-20), P49(D4) T 128 見 P4 T 129 見 PW18 吳偵緝警員 10519 的證供 130 P80 CCTV 10 CH 12 U U V V  - 97 - A A B B 道中出現，並曾為另一示威人士提供食水；更於 2135 時與其他示威 C 者一同聚集在文華里干諾道中出口131。辯方並無就其有關 D4 認證的 C 準確性有有任何質疑；由於這部分證供與是次聆訊沒有直接關係， D D 亦不影響其他被告人，在此不贅。 E E F 317. D4 承認案情及在場參加暴動，所以被裁定罪名成立。他 F 個人承認的事實，並不影響其他被告人。 G G H 有關甄凱盈的證供 H I I 318. 甄凱盈被控方在罪行詳情中指稱參與暴動、及在文華里 J J 內被捕，但她並非是次聆訊的被告人。 K K PW9 梁警員 15437 L L M M 319. PW9 本屬反恐特勤行動隊，於案發時被編入特別戰術小 N 隊，他在文華里內拘捕了甄凱盈。 N O O 320. PW9 的證供的重點沒有受到辯方任何一位律師質疑；鑑 P P 於他的法庭供詞帶出了一其他證人沒提供的細節，所以本席在此扼 Q 要列出。 Q R R S S T T 131 見 P71 CCTV 1, P81 OS21 U U V V  - 98 - A A B B 321. 於 2135 時 PW8 抵達干諾道中信德中心附近，見到東西 C 行車線皆為示威者所佔。示威者大都穿黑衣褲、戴有安全帽；部分 C 人手持長棍、雨傘或自制盾牌。 D D E E 322. 他見到文華里內約有 100 人，當中有人在叫口號132。有 F 人用磚頭、雞蛋和雨傘等物扔向警員、有人用鐳射光射向警方。 F G G 323. 警方人員先以口頭警告、出示旗幟着其離開。但示威者 H 的口號越叫越密，並有人敲打硬物，且不斷向警員投擲水瓶、傘及 H I 雞蛋等雜物。 I J J 324. 當 PW9 按照指示進入文華里時，巷內有極多示威者；有 K 人用武器攻擊他，PW9 以警棍還擊。期間 PW9 見處於文華里內的寶 K L 軒酒店門外有一個落後於人的示威者；於是上前將之截停。PW9 稍 L 後才得知該人是一名女性，名為甄凱盈。事後 PW9 把甄凱盈交給一 M M 名女警133處理。 N N O 325. 甄凱盈當時的衣著裝備如下：黑色頭盔、黑色眼罩、一 O 個灰色／藍色過濾式口罩、一件黑色短袖上衣、一條黑色長褲、一 P P 對黑色長手袖、一對黑色手套、一對黑色運動鞋及一條黑色頸巾 134 Q Q （除了衣褲和鞋之外，其餘物品皆自其攜有的背囊內搜得）。她亦 R 懷有一枝激光筆135。 R S S 132 包括“死黑警”、“黑警死全家” 及 “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 T 133 梁女偵緝警員 14003，PW10 T 134 見 P16 135 見 P16-15；見 P48(72-77) 及 P49(D16) U U V V  - 99 - A A B B C 326. 甄凱盈報住在沙田廣源村136。 C D D 有關廖天駿的證供 E E 327. 廖天駿是一名控方在罪行詳情內指稱在文華里內被捕、 F F 參與暴動的人；他亦非是次聆訊的被告人。 G G H PW47 阮警員 18658 H I I 328. PW47 本屬反恐特勤行動隊，於案發時被編入特別戰術 J J 小隊，在文華里內拘捕了廖天駿。 K K 329. 控方將 PW47 的證人口供按刑事訴訟條例第 65B 在法庭 L L 誦讀紀錄，辨方並無要求盤問有關證人。本席接納其證供，其內容 M M 亦與當晚有參與驅散及拘捕行動的證人所作的相符；但亦帶出了一 N 些其他證人沒提及的細節，所以本席在此把有關部分節錄如下：— N O O “4）同 12135 時，我到達干諾道中信得中心外設立警察防 線。當時我位於干諾道中東行線向東位置，視線無阻，且 P P 有燈光照明，清晰見到在我前方的情況。在距離前面 50 米， 有約 200 示威者聚集在干諾道中東行線，另外有約百 Q 名的示威者在文華里，大部分都帶着頭盔、口罩、黑色頭 Q 套、防毒面具、護目鏡、黑衫、黑褲，手持長棍、長遮及 R 木盾。在干諾道中的示威者利用長遮及木盾一字排開列成 R 盾陣，而且在示威前面有燃燒中的雜物。期間兩邊都有雷 射光射向我的眼睛，大叫 ‘香港警察，知法犯法’ ‘屌你老母 S S T T 136 見駿警員 13751 PW11 的證供 U U V V  - 100 - A A B 死黑警’ ‘黑警死全家’等字眼，前排的示威者又不斷 ‘持續 B 地投擲磚頭、石頭及水樽等’137。 C C 5）同 2140 時，由警方多次警告示威者當時為非法集會及 展示旗幟警告。示威者仍向着警方一步一步的推進，警方 D D 立即發射催淚煙驅散。及後，（潘督察）帶領進入文華里 進行掃蕩及拘捕行動。示威者見警方快速向前掃蕩，有百 E E 多名示威者逃入文華里。我當時向前快速前進，期間前排 的示威者仍然向我方投擲石頭、水樽及長遮等物，我立刻 F 向前揮動警棍驅散。在示威者距離我大約 5 米時，見到一 F 個帶橙色頭盔、護目鏡、寫着 3M 的防毒面罩、馬尾黑長 G 髮、黑衫、黑褲、黑鞋、頸帶相機及孭背囊的男子（後知 G 男子廖天駿，ID Y 20252-9，下稱 AP）。AP 見到警方就轉 身逃跑，由於 AP 距離我最近，我上前追截並捉緊 AP 的背 H H 囊，將 AP 拉到在地上並將其制服。同佢講：「警察咪郁」 聲控 AP，AP 無再掙扎後向其使用膠手扣，並扶 AP 坐在地 I 上，除低了 AP 的頭盔口罩確認其身份和性別，待環境安 I 全後帶 AP 到文華里寶軒酒店門外。”138 J J 330. 警方人員自廖天駿檢取其被捕時的衣著和裝備如下：一 K K 個橙色頭盔、一個粉紅色／綠色過濾式口罩、一件黑色短袖上衣、 L L 一條黑色長褲、一對黑色運動鞋、一個黑色背囊、一卷透明膠膜 M （即保鮮袋紙）、一頂綠色鴨嘴帽、一頂黑色鴨嘴帽、一個黑色腰 M 包、一個橙白色電筒兩粒電芯、3 支生理鹽水、一支黑色外激光筆、 N N 一個硬幣袋、一對黑色鞋帶、一件黑白橫間短袖上衣、一條藍色短 O O 褲、一包過濾棉及三張地鐵車票139。 P P Q Q R R S S 137 後修正為“間歇地投擲…”見 P102B T 138 見 P102A 及 P102B T 139 見 P17：PW48 吳偵緝警員的書面證供 P103，PW40 陳偵緝警員 6812 的法庭證供及書面證供 P97，P48(78-82) 以及 P49(D17) U U V V  - 101 - A A B B 激光筆的測試140 C C 331. 自甄凱盈、廖天駿搜得的鐳射筆 141均帶有電池，並無密 D D 封及可以運作。P17-15 屬 3B 類鐳射裝置（比最危險的第 4 類較低一 E E 級），而 P16-10 則屬第四類。於 53.42 米範圍內的任何一點，直接 F 暴露於任何一支鐳射筆所發的激光光束，可以令眼睛受傷。 F G G 有關本案被告人的證供 H H I 332. 以下各位證人的證供，雖然也有關於有關地區由是否發 I 生暴動這個議題；但主要是與文華里內的拘捕行動的情況、及個別 J J 被告人是否有參與暴動。有部分警員的證供更是涉及數位被告人。 K 為方便起見，本席在此盡量把其證供的概要按個別被告人在控罪上 K L 的次序集合在一起、先處理控方指稱有其他辨認證供的被告人的部 L 分、並就每個被告人的證供獨立作出分析及裁決。 M M N 第一被告人陳偉林 D1 N O O PW7 王警長 4592 P P Q 333. PW7 於事發當晚受委派為九龍西應變大隊指揮官莫高級 Q 警司（PW2）的傳令官，在干諾道中與 PW2 一同向林士街方向掃 R R 蕩。 他和 PW2 在文華里內拘捕了 D1142。 S S T 140 PW55 盧高級督察以專家身份所作的證供及專家報告 P92A T 141 分別為 P16-10 及 P17-15 142 有關 PW2 的證供見上文 U U V V  - 102 - A A B B C 334. 於 2134 時，PW7 跟隨警方防線沿著干諾道中推往文華里 C 方向，其間示威者向警員投擲玻璃瓶等雜物。警方人員出示黑旗及 D D 發出口頭警告着其疏散。示威者在文華里及永安中心外集結。並以 E E 竹枝、鐵枝、自制盾牌設立障礙物，把打開的雨傘組成傘陣，不停 F 地叫口號，其中包括 “香港警察，知法犯法” “黑警” 等語句，更把木 F 條等雜物擲向警方。當中有人以彈弓發射彈珠，有警員的頭盔因而 G G 被彈珠射中。 H H I 335. 於 2145 時，PW2 指示向文華里發放催淚煙，然後特別戰 I 術小隊進入隊驅散及拘捕。PW7 與 PW2 亦隨之衝入。 J J K 336. PW7 見到示威者的防線約在其前面 10 米左右，其中一名 K L 穿黑色 T 恤、藍色牛仔褲、帶著一個黑色斜掛袋、站在示威者前 2-3 L 排位置的人，正轉身打算離去，但為身後人群所阻。PW7 走到該人 M M （後知為男子陳偉林，D1）身邊與 PW2 分別搭著 D1 的肩頭，將之 N N 按在地下並用手扣予以反鎖反宣佈拘捕。D1 雖然企圖爬走起離開， O 但最後為 PW7 制伏及扣上手鐐。 O P P 337. PW7 隨之通知協助助，並把 D1 帶出文華里到了干諾道 Q Q 中的分隔東西行車綫的石壆處理。 R R 338. 辯方就 PW7 衝入文華里所見情況收及制服 D1 的地點都 S S 提出詳細的詁問，但 PW7 在主要的證供並無絲毫動搖：他衝入文華 T 里內見到 D1，並與 PW2 合力將之制服及拘捕。PW7 同意他衝入文 T U U V V  - 103 - A A B B 華里之初，見不到 D1 站在示威者的第幾排。但本席認為人的視野是 C 有方向性和選擇性的，法庭亦不能預期證人的視力可如同機械一樣 C 把每樣事物記錄下來。本席不認為這點影響 PW7 的可信性。 D D E E 339. 於 2203 時，PW7 在警署把 D1 交付一名劉姓刑事偵緝警 F 員（PW8）繼續處理。 F G G PW8 劉刑事偵緝警員 13985 H H I 340. PW8 當晚跟隨着沿干諾道中掃蕩的警員，負責拍攝及搜 I 證。他在文華里見證 PW8 拘捕 D1，拍攝得他被捕後被帶文華里一 J J 旁、然後再帶到干諾道中分隔東西行車線的石壆旁的照片143。 K K 341. D1 當時戴着兩個口罩：在內的是普通外科手術用的淺藍 L L 色口罩，外面再罩上一個黑／灰黑色口罩。PW8 後來把兩個口罩拉 M M 下。被問及其姓名時，D1 沒有作聲。 N N 342. 警方人員自 D1 檢取其被捕時的衣著和裝備：— O O P P 一對勞工手套 Q 一個灰色口罩 Q 一個白色口罩 R R 一件黑色短袖衫 S S 一條藍色牛仔褲 T T 143 見 P68（PV 16 00006.MTS 9:49:43PM-9:53:31PM U U V V  - 104 - A A B B 一對黑色及白色鞋144 C C 343. D1 報住在新界大埔寶雅苑145。 D D E 有關 D1 的辨認證供 E F F 344. D1 外型偏瘦146，個子不高，額前垂有碎髪。他戴的黑色 G G 口罩的邊緣可清楚見到內有另一藍色外科口罩。其短袖衫左邊胸口 H 印有 Nike 品牌特有的 “剔” 號商標，其單肩背囊掛在右肩垂貼着胸 H I 口。背囊開口之處有兩條一長一短的白邊，正面有一條橫白邊、背 I 囊的左邊在白邊之下有一方型白色的圖案。他穿一條藍色洗水牛仔 J J 褲，運動鞋 147的兩邊有白色橫條，鞋腳綑有白邊；其雙手戴着的勞 K 工手套有一條深色綑邊148。 K L L 345. PW65 指稱 D1 在文華里被捕之前，已在附近活動：— M M N (i) 於 21:22:34 有一名左手拿著黑傘，右手執著一支銀 N 色棒，自在永安中心對外以竹棚搭成的路障附近 O O 自石壆跳落干諾道中接近文華里一邊的地下 149 。 P P PW65 指出他是根據 D1 的身型、黑短袖 T 恤、白 Q 色勞工手套（深色絪邊）、 同時戴着的兩個口 Q R 罩、 有白色橫條及白底的球鞋、黑背囊的式樣 R S 144 見 P1，見承認事實 P94 第 5-6 段，P48(1-5)，P49(D1) S 145 見 PW39 楊警員 15131 的證供 146 見 P81 PV16 及 P48(5) T 147 P1-6，P49(D1)(8) T 148 P1-1，P49(D1)(1) 149 見 P57 PV5 00001.MTS 09:22:32-09:22:36 PM（最關鍵的定格為 09:22:36 PM） U U V V  - 105 - A A B B （白邊及左下角的白色方格）以及其掛在右肩的 C 背包裏這點，認為 D1 在未入文華里之前，已在干 C 諾道中近永安中心出現。 D D E E (ii) 於 21:37:40 時，某傳媒150攝錄得（根據本席目測） F 有近 50 名示威者蹲在文華里口以交通筒、自制盾 F 牌及雨傘為掩護組成防線時， 佔了至少文華里全 G G 長三分之二的寶軒酒店門前，當中有人以短棍敲 H H 地造勢；在永安中心門外的示威者亦佔據了干諾 I 道中，與警方的防線對峙。 警方出示黑旗後發放 I 催淚氣體，有示威者把落在文華里口的彈頭拾起 J J 擲出，其他示威者亦站起，向後稍退，再蹲下重 K K 組防線。 L L 346. PW63 指出，當時 D1 在文華里口前 3-4 行（近找換店附 M M 近），與其他示威者一同退後再蹲下 151 。在此之前，文華里口聚集 N N 的示威者剛為催淚氣體所迫而後退重組。其時 PW63 指稱雖然目標 O 人物戴上黃色安全帽，但他憑 D2 的兩個口罩（黑色口罩露出淺色的 O 邊、瘦身材以及背囊的條紋與背著的方法把 D1 認出。 P P Q Q 347. 本席反覆審察上述兩個片段之下，認為 PW65 所作辦認 R 的理據充實，他所提到有關 D1 當晚外貌、衣服及裝備的組合都是獨 R 一無二的，其賴以辨認的特點在本席小心重覆觀看之下，亦可在錄 S S T T 150 P81 OS21 大紀元 151 P81, 21:43:25 U U V V  - 106 - A A B B 影中辨別出來。同時 D1 出現的兩個地點和時間，都和他最後被捕的 C 地點吻合。本席裁定 D1 在被捕之前，確曾在文華里對開的石壆出 C 現， 亦與其他最前線的示威者在文華里內共同進退。 D D E E D1 的刑責 F F 348. D1 並非住有關地區內或附近。本案沒有任何證據可足引 G G 申他可能祇是偶爾路經文華里、恰巧厠身示威者中；或他有任何特 H 別理由在上址出現或因為任何理由不能離開。文華里以至整個有關 H I 地區都是四通八達的地區，就是本席不能排除他是一時大意，身陷 I 暴險境，他有足夠的時間從不同的途徑離開。但他不但厠身於示威 J J 者防線之間，同時更與之共同進退。 K K L 349. 本席接納 PW3，PW7 和 PW8 的證供：當警方人員衝入 L 文華里之時，見到 D1 在正在撤退中的示威者羣中企圖逃離現場。若 M M 然他走離現場這點單一事實，不足以證明他有參與暴動，但當時暴 N N 動 發 生 已 久， 而 他 的一 身 裝 備及 衣 服 ， 足 以 顯 示他 在 示 威者 群 O 中， 並非偶然。 O P P 350. 綜合上述證供之下，本席認為唯一可能的推論，就是 D1 Q Q 是選擇穿上與大部分示威者相似、亦可令其方便行動的衣服、更戴 R 上口罩以圖抵抗警方賴以清場的催淚氣體以及掩飾其身份，其目的 R 至少是鼓勵其他示威者，令其以為其人數眾多，足以抵抗執法人 S S 員、 他亦是與其他示威者一樣，不惜堵塞交通、損害他人財物及公 T T U U V V  - 107 - A A B B 物、暴力抗拒警方執法。本席宣判於 2019 年 7 月 28 日 D1 與其他暴 C 力示威者參與暴動，所以裁定 D1 就暴動罪罪名成立。 C D D 有關第二被告人陳潭峰 D2 的證供 E E F PW12 陳警長 7931 F G G 351. PW12 本屬反恐特勤行動隊，於案發時被編排為特別戰 H 術小隊成員，當晚他在文華里內拘捕了陳澤峰 D2。 H I I 352. 於 2135 時，PW12 在干諾道中西行線信德中心外面，目 J J 睹文華里及干諾道中皆有人聚集：於干諾道中約有 200 人以竹枝堵 K 塞馬路，大部分示威者都是深色衣服，戴頭盔、護目鏡、過濾式口 K 罩；部分帶有自制盾牌，以硬物敲打作聲；並以強光射向警方及不 L L 停叫口號及以侮辱性的字眼向警員謾駡 152 ，更不時有疑似玻璃瓶的 M M 雜物擲向警方。 N N 353. 而文華里內亦有人聚集、有叫囂及辱駡警員的聲音傳出。 O O P P 354. 警方則以擴音器警告，着人群散去，否則會發放催淚氣 Q 體。 Q R R 355. PW12 是最先衝入文華里的警員之一：他見文華里內離 S S 他約 10 米開外約有百來人，大部分都戴安全帽、護目鏡及過濾式口 T T 152 包括 “死黑警”、“屌你老母”、“黑警死全家”、“香港警察 知法犯法”等語句 U U V V  - 108 - A A B B 罩，頭排的人手持行山杖以及雜物，在逃走時把竹枝及條狀物丟在 C 地下，中後排的人向警員投擲水瓶；並轉身向德輔道中方向逃走。 C D D 356. 此時 PW12 鎖定最前排一名明顯落後的示威者（後確認 E E 為 D2 陳澤峰），在寶軒酒店對開馬路近行人道處、自其身後拉他的 F 背囊及褲頭，將之拉按在地下、然後用膝頭跪壓着他的臀部和腰 F 部； 以非法集結的罪名予以正式拘捕及扣上索帶。其時 D2 額頭有 G G 一個 1 公分長、正在流血的傷口。 H H I 357. D2 當時戴黑色泳鏡、穿風衣、短袖丅恤、長運動褲、波 I 鞋、背囊以及附有兩個粉紅色濾蓋的過濾式口罩。 J J K 358. PW12 之後著 D2 與其他被捕人士向牆坐在寶軒酒店門外， K L 然後去找救護人員。最後 PW12 把 D2 交付郭偵緝警員 3367（PW13） L 處理。PW12 自已沒有除下 D2 所戴的游泳鏡和面罩，亦沒有留意其 M M 去向。 N N O 359. 有關 D2 被捕之後的情況，PW12 的說法，與在場傳媒所 O 錄的影像相符153。 P P Q 360. 盤問之下，PW12 的證供並無動搖，他更指出他認為文 Q R 華里內的人以衣着和行徑，“好大機會”是非法集結者。他個人的意 R 見對本席並無約束力、亦與他的證供是否可信沒有直接關係；但在 S S 進行拘捕之前，有好一段時間文華里內近干諾道中出口處確實充塞 T T 153 見 P82, OS22（Now 直播台） U U V V  - 109 - A A B B 著示威者，以打開的傘、自制的盾牌、交通筒等雜物建立防線，敲 C 打硬物以壯聲勢、對警方的警告置若罔聞、更把催淚氣體彈頭拾起 C 擲向警方，有人更向警員方向拉弓作射箭狀；本席認為 PW12 有理 D D 由作出上述結論。此外，辯方亦指出其法庭證供與其證人證供的不 E E 符之處，本席參詳之下，認為這些所謂不符都是一些細節上的遺 F 漏， 對其總體可信性沒有影響。 F G G 361. 他亦同意 D10 代表律師的指稱，較早之時在西邊街有閒 H H 人在街上出現。 I I 362. 本席從錄影中亦留意到西邊街確有行人，但其外貌、年 J J 紀、行徑、穿戴以及裝備都與典型的示威者有異；所以有可能該等 K K 行人在上址出現，可能與其他示威者到場的目的不同。但當時警方 L 並未開始要求示威者散去，亦未發生衝突；再者西邊街亦非在有關 L 地區的範圍之內。 M M N N PW13 郭偵緝警員 3367 O O 363. PW13 在文華里檢查 D2 背囊時發現一支黑色噴漆。 P P Q 364. 警方人員自 D2 檢取其被捕時的衣著和裝備：— Q R R 一個黑色背囊 S S 一支黑色噴漆 T 一件外套 T U U V V  - 110 - A A B B 一件圓領襯衣 C 一條長褲 C 一對運動鞋154 D D E E 365. D2 報住在將軍澳翠林邨155。 F F D2 的刑責 G G H 366. D2 並非住有關地區內或附近。本案沒有任何證據可足引 H I 申他可能祇是偶然經過文華里，恰巧厠身示威者中間而被捕、或他 I 有任何特別理由在上址出現或因為任何理由不能離開。 J J K 367. 自當日下午 6 時起，有關地區已經在不同的地方爆發了 K 大大小小的衝突；警方亦已透過不同的渠道通知市民要遠離該區。 L L 就算是一個完全不接觸社交媒體的人，當日身在有關地區內亦不可 M M 能沒有見到、聽到或嗅到暴力示威者與警方發生衝突的聲音及到處 N 可見的路障。一個正常守法的普通人，都不會希望招來無妄之災而 N O 速離險地。而被告人被捕之前所在的文華里，至少當晚 9 時開始已 O 經塞滿示威者，合力把物料搬到干諾道中永安中心對開設立路障。 P P 被告人在該處停留，唯一可能的推論是他選擇留在上址，而不是不 Q Q 能離開。 R R S S T T 154 見(P2, 11-6)，見承認事實 P94 第 7-9A 段，P48(6-11), P49(D2) 155 見 P95 U U V V  - 111 - A A B B 368. 當然，純粹在場，就算是目睹別人犯法而不予以制止， C 也不會招來刑責。主要的問題是否他在意圖及在行動上有參與暴 C 動。 D D E E 369. 當 PW12 衝入文華里內，見到前面有百來的示威者中， F 最前排的把手中武器丟下轉身逃走，而在後面的則把磚塊水瓶等擲 F 向警員。D2 在文華里內因為動作慢而 PW12 自後拉著他的背囊及褲 G G 頭將之制服。也就是説，D2 見到警員衝來而企圖逃走。 H H I 370. D2 當時穿的衣服和裝備，包括黑色背囊、黑色外衣、黑 I 色 T 恤、黑色長褲及一對深灰色的運動鞋，他當時戴有過濾式口 J J 罩， 但事後警方並無檢取。他背囊中藏有一枝黑色噴漆。 K K L 371. 上述事實，如果分拆開來、個別處理，都不足在毫無合 L 理疑點之下證實其刑責：他的衣服，可以説是個人喜好、並不犯 M M 法， 是個人自由，旁人無權、亦不應置啄。他的過濾式口罩、是防 N N 護式裝備，亦非犯法；他自是有權保護自己，在動亂當中不會無辜 O 受到胡椒噴霧或催淚氣體所苦。至於噴漆，本身不是違法之物，亦 O 到處可以買到，管有更不是犯法。 P P Q Q 372. 但另一方面，有關地區當時可說是峰煙處處，周圍都發 R 生衝突。文華里祇是一條單程單線的橫街，裏面又充塞着示威者， R 組成防線，對警方以行動和言語挑釁。而 D2 選擇穿着的衣物和裝 S S 備， 除了可以令其行動自如之外，又恰好與大部分示威者所穿着的 T T U U V V  - 112 - A A B B 相類、可以遮掩容貌及輕易混入衆多示威者中間而不容易被認出， C 更恰好他亦混在示威者中間，但因走避不及而被捕。 C D D 373. 當時他帶有的噴漆，又剛巧是當日有許多示威者用來塗 E E 鴉污損公物外觀，寫政治標語或侮辱當權者以發泄不滿的工具。 F F 374. 在這一重又一重的事實，本席發覺所有可以想像到、對 G G D2 有利的解釋，都一步一步的排除。唯一的可能解釋就是 D2 選擇 H 留在文華里，是有意圖參與暴動；他管有噴漆，是用作宣洩一己的 H I 不滿。他在場除了有意親自參與暴力對抗之外，至少是有意識地利 I 用自己以同類服飾裝備及在場這事實，給其他暴力示威者助威，令 J J 示威者知道自已勢力強大而敢於無視警方勸讑、警告而繼續以武力 K K 對抗。這種行為，基本上和部分示威者以硬物敲打發聲造勢一樣。 L L 375. 基於上述理據，本席裁定 D2 就暴動罪罪名成立。 M M N 有關第三被告人布紫晴 D3 的證供 N O O PW14 文警長 11868 P P Q 376. PW14 本屬反恐特勤行動隊，於案發時被編排為特別戰 Q 術小隊成員，當晚他在入文華里內拘捕了布紫晴（D3）。 R R S S 377. 於 2135 時，PW14 正在干諾道中近文華里附近。當他接 T 到指令時，離他 5-6 米的文華里內，有數十個、大部分戴有頭盔的示 T U U V V  - 113 - A A B B 威者，用棍指向警方口出惡言：“屌你老母”、“打鳩佢”；並有人用 C 磚和玻璃瓶向警員投擲。 C D D 378. PW14 向前推進時，示威者就轉身逃走。PW13 把其中最 E E 接近他一名示威者按倒在地。因為當時場面混亂，PW13 得把其圓盾 F 屏掩護該人的頭部，以免其受傷害。直到情況平靜下來，PW13 才將 F 之帶到文華里路旁一刻有 “干諾道中 120 號” 的門牌附近予以拘捕及 G G 綁上索帶。 H H I 379. PW13 此 時 才 發 現 該 名 人 士 是 一 名 女 性 （ 後 確 認 為 I D3）。 其時 D3 身穿黑色短袖 T 恤、冰袖、長褲、波鞋及戴有口 J J 罩、 透明眼罩 156 及一個黑色背囊。 K K L 380. 盤問之下，PW14 不同意當時文華里內有其他沒參加非 L 法集會的閒人。 M M N PW15 馬女偵緝警員 10308 N O O 381. PW15 在接手處理 D3 之時，後者已被索帶鎖上。PW15 P P 在 D3 的背囊中，搜得一部對講機連同電蕊（P3-4）。 Q Q 382. 警方人員自 D3 檢取其被捕時的衣著和裝備：— R R S S 一對黑色手袖 T T 156 見 P48(11-15) D3 被捕時的照片及 P49(D3)警方搜得證物的照片 U U V V  - 114 - A A B B 一個透明眼罩 C 一個白色口罩 C 一件黑色對講機連 3 粒綠色電池 D D 一件黑色短袖衫 E E 一條黑色長褲 F 一對黑色運動鞋157 F G G 383. D3 報住的地址在柴灣興華二邨 。 158 H H I 384. D3 身形嬌小，頭髪長度中等，其外貌並無特徵，在被捕 I 時身穿黑色短袖 T 恤、黑色冰袖、黑色貼身長褲以及一對灰白色、 J J 鞋底有白邊的運動鞋 。 159 K K L 385. PW14 描述 D3 被制服後，用圓盾掩護着她的情景，與傳 L 媒於 21:47:25（推算時間）所作的紀錄相符160。 M M N 386. 畫面可見她倒在文華里內近行人道近凹位的馬路上，警 N O 員先以圓盾掩護、繼而把她扶坐起在行人道上，她自行把甩脫的右 O 邊運動鞋穿上、其黑色 T 恤的短袖與冰袖之間可見到一截手臂、戴 P P 着眼罩、頭髪束在後面、額前有一撮髮絲掩着她左邊臉垂到口罩外 Q Q 面，背着一個有綠色邊的背囊。 R R S S 157 見 P3(1-7)，見承認事實 P94 第 10-11A 段，P48(7-10), P49(D3) T 158 見 P96 T 159 見 P48(11-15) 160 見 P81 OS21 Stand News (22:19-22:50) U U V V  - 115 - A A B B 387. 於 9:51:56 PM161D3 已經被制服，坐在文華里近干諾道中 C 的凹位162時，可以見到她雙手已被扣上索帶、帶一個淺色的面罩。 C D D 有關 D3 的辨認證供 E E F 388. PW65 指稱 D3 在文華里內被捕之前約 20 分鐘左右，曾 F 在文華里對開、分隔干諾道中東西行東線的石礐上、在示威者中間 G G 出現。她先是背向鏡頭，然行左轉、坐在石礐然後再跳站在馬路 H 面。 PW65 是根據該作穿的衣物、球鞋及髪型把 D3 認出。 H I I 389. 本席在法庭及內庭亦多次反覆審視其指出的片段；從鏡 J J 頭角度來，這應該是警員自林士街行人天橋向文華里方向拍攝所 K 得， 時間約於 21:22:40163。示威者正合力自文華里抬出長竹枝，搬 K L 交通筒及其他雜物在石礐旁搭起路障，背景聲音中可清楚聴到硬物 L 敲擊聲及發放催淚氣體的爆炸聲，街上熙來攘往充塞着示威者。在 M M 路障附近的天橋柱底，有名身型瘦削，穿黑短袖丅恤、黑冰袖（其 N N 衣袖及冰袖之間可見到部分手臂），背着一個有綠邊的黑色背囊、 O 黑色貼身長褲，一對白底黑球鞋的女子先是背向鏡頭，然後轉左坐 O 在石壆上，再跳落接近文華里的干諾道中的行車路上。該女子轉 P P 身、 低頭時有一撮頭長髮垂在面前。 Q Q R R S S T 161 見 P68 PV18 0007.MTS T 162 離干諾道中約 17.5 公尺，見文華里的地圖 P86 163 P57 PV5 00001.MTS U U V V  - 116 - A A B B 390. 本席又留意到（這點 PW65 倒沒有提及），該女子所穿 C 的黑球鞋，除了白色中底之外，其後踵護片亦是白色，這個款式和 C 事後警方自 D3 撿得作為證物的球鞋一模一樣。 D D E E D3 的刑責 F F 391. D3 並非住有關地區內或附近。本案沒有任何證據可足引 G G 申她有可能是偶然經過文華里恰巧厠身於示威著中間而被捕、或她 H 有任何特別理由在上址出現或因為任何理由不能離開。 H I I 392. D3 所穿的衣物皆為大批生產，款式並不特別，但其配搭 J J 卻是獨一無異的。本席接納 PW65 的證供，亦認為其結論的理據有 K 清楚的支持。所以裁定 D3 在被捕前的 20 多分鐘，已經厠身在文華 K L 里口對開的示威者羣中。 L M M 393. 控方證供中並無任何提及 D3 在暴動期間有作出特別的動 N 作。D3 是在文華里內被制服，但根據本席的裁定，D3 在被捕之前的 N O 至少 20 分鐘，已在文華里一帶出現，當時她衣服、裝備亦與一般示 O 威者相同，她亦管有一部對講機連同電蕊（P3-4 及 D3-1）。 P P Q 394. 通訊管理局確認管有該等對講機並不需要牌照，管有當 Q R 然並不違法。該通訊機連同電蕊，顯然可以運作；而通訊機唯一作 R 用，是與其他擁有可以接收同様頻道的通訊器材的人互通消息。 S S T T U U V V  - 117 - A A B B 395. 根據本席審視來源不同的視錄影片段後所見，有不少示 C 威者手持通訊器在有關地區內出現。通訊器的作用是與人通訊；而 C 從示威者之間似有默契的行動之下，本席唯一可以引申的，是示威 D D 者之間有溝通的方法，D3 管有的通訊器，足以和其他有同樣器材的 E E 人溝通。所以 D3 的通訊器是用作和其他示威者溝通，以協調與警方 F 對抗行動；這也解釋了為甚麽 D3 在被捕之前，在發生暴動地區之內 F 游走。 G G H H 396. 當然上述的每一點事實分開考慮，都不足在毫無合想疑 I 點之下證明其刑責；但當所有事實一點一點累積起來之後，本席發 I 覺唯一可能的引申，就是 D3 明知上址發生暴力衝突，自願選擇出現 J J 在有關地區一帶，目的是（亦實際上已）參與在有關地區內發生暴 K K 動。再者 D3 的一身衣服和裝備，又恰巧與大部分的示威者相近：其 L 作用不但可以抵抗警方驅散人群的手段，亦可以混入示威者中不易 L M 被發現；最主要的，是她以類同的衣服厠身於示威者中間，對後者 M 有鼓勵的作用，這點她不可能不知道。 N N O 397. 根據上述的考慮，本席裁定 D3 就暴動罪罪名成立。 O P P 398. D4 已經認罪。其與本案其他被告人有關的證供已列於上 Q Q 文，不贅。 R R S S T T U U V V  - 118 - A A B B 有關第五被告人 D5 梁志鵬及第六被告人楊位醒 D6 的證供 C C PW19 羅警員 10893 D D E 399. PW19 本屬反恐特勤行動隊，於案發時被編入特別戰術 E F 小隊成員，當晚他在文明裡拘捕了梁志鵬（D5）及楊位醒（D6）。 F G G 400. 於 2135 時 PW19 加入警方設於在干諾道中東行線的防線， H 當時在干諾道中西行線約有 200 名穿上深色衣服、戴有黃色或白色 H I 安全帽的示人士用竹棚架、垃圾筒、路牌等雜物建設路障。部分示 I 威者手持以木版或拆下來的交通標誌自制盾牌，不斷叫口號及向警 J J 方出言挑釁 164。與此同時，更向警方投擲水瓶、雨傘、帶有白色顏 K 料水彈。 K L L 401. 在文華里口則約有 100 人聚集，大部分都穿上深色衣 M M 服， 戴有黃色或白色的安全帽、面罩，最前排的蹲在自制的盾牌之 N 後，有人把磚頭擲出，亦有人以綠色及藍色的鐳射光射向警察所在 N O 的方向。 O P P 402. 警方先口頭及以旗號示警，然後發放催淚氣體，令示威 Q 人士稍為後退，隨即再整合往前進迫。 Q R R 403. PW19 接獲指令後，跨過分隔東西行車綫的石壆，尾隨 S S 原本在西行線戒備的特別戰術小隊進入文華里。其時示威者轉身逃 T T 164 1 括“光復香港時代革命”、“死黑警”、“屌你老母”，“出嚟隻抽吖” U U V V  - 119 - A A B B 走、有人向警員投擲水瓶或雨傘等雜物、亦有用棍襲擊警員。PW19 C 見到有一名示威者在逃跑時跌倒在地後，把手伸向地下的磚塊，於 C 是追上用手中警棍打了他一下，在文華里左邊行人道予以制服：事 D D 後得知此人是 D6 楊位醒。 E E F 404. 於 PW19 把 D6 帶到文華里左邊的寶軒酒店期間，見到另 F 一男子（後知為梁志鵬 D5）狀甚痛苦地坐在地上，於是一併將之帶 G G 到酒店旁坐下。 H H I 405. 此時 PW17 感到腳有剌痛，到警車檢查之後，發覺兩邊 I 膝頭有損傷，自忖是在推進入文華里時受硬物所傷。 J J K 406. 於 2204 時，PW19 正式拘捕 D6 及 D5。 K L L 第五被告人梁志鵬 D5 M M N 407. 警方人員自 D5 檢取其被捕時的衣著和裝備：— N O O 頭上戴着一個黃色安全帽 P P 頸部掛着一個灰色過濾式口罩（帶有兩個過濾器）及透 Q 明眼罩 Q 身穿一件黑色圓領上衣 R R 藍色牛仔褲 S S 黑色運動鞋165 T T 165 除了黃色安全帽外，警方檢取了其他物品(P5, 1-4) U U V V  - 120 - A A B B C 408. 警方人員自 D5 的背囊內檢取了以下證物：— C D D 一頂黑色帽 E 一袋黑色膠索帶 E F 一袋白色膠索帶 F 一個黑色口罩 G G 一個‘XHT&T’黑色鉗 H 一樽氯化鈉（即生理鹽水） H I 一對白色手套 I 一串六角匙 J J 一個銀色扳手 K K 一個藍色太陽眼鏡 L 一頂黑色和啡色帽166 L M M 409. D5 報住鰂魚涌模範村167。 N N O 其他有關 D5 的證供 O P P 410. 本席審視警方在拘捕了 D5 之後所拍的照片168：他身型偏 Q 瘦，其長髮束成馬尾，身穿一件短䄂黑色 T 恤169、深藍色長褲（褲 Q R 腳捲起）及黑色白底運動鞋。其所穿的 T 恤右肩有明顯灰白色污 R S S 166 (P5, 5-15) T T 167 見 PW18 的證供 168 P48(25) 169 P5-2, P49(D5)3 U U V V  - 121 - A A B B 漬。 其 T 恤胸口有方型圖案：上半部為白底托上黑色英文字，下半 C 部為黑底印上白色英文字、底下有一劃紅色邊。 C D D 411. 根據傳媒在現場的紀錄，約於 2149 時（推算時間）170， E E D5 側臥在文華里行人路，正為警員扶坐起。他左手拿着一頂安全 F 帽， 右手拿着一件黑色狀似針織帽似的事物，頸上掛有灰色過濾式 F 口罩，穿黑色丅恤，穿褲腳捲起的牛仔䃿及白底黑色運動鞋。 G G H 412. 另一傳媒171亦錄得相同埸面：D5 側臥在文華里近德輔道 H I 中永安中心門外，有個黃色安全帽在其臉部附近的地下，警員把他 I 扶起時，他頸上掛有一灰色過濾式口罩，他自己左手拿着安全帽， J J 右手拿着黑色針織帽，其背囊有個淺色扣及左邊的側袋放有水瓶， K K 其牛仔褲的摺腳亦清晰可見。 L L 413. 約於 9:56:00 PM，D5 已被控制，正與其他被捕人士被帶 M M 到文華里寶軒酒店旁面壁跪坐等待處理時，可以見到 D5 的黑色背囊 N N 配有淺色扣172。 O O 414. PW65 指稱 D5 在文華里內被捕之前，曾在不同的時段在 P P 以下地點出現 Q Q R (i) 於 21:27:18 時 D5 在干諾道中 124 號廉政公署外 R S S T 170 見 P82 OS20 Stand News 23:58-24:02 T 171 P82 OS22 now 直播台 21:49:29-21:49:40 172 P66 PV14 U U V V  - 122 - A A B B 上址位於干諾道中禧利街和文華里之間，離文華 C 里約 10 多公尺，有關閉路電視的鏡頭指向文華 C 里。 D D E E 於 21:25:52 左右，大批示威者為催淚氣體所迫，走 F 向文華里方向，當中有數名示威者手持瓶裝水為 F 過路的示威者沖洗眼和臉部。於 21:27:30 左右，鏡 G G 頭可見有一名頭戴黃色安全帽、灰色過濾式口罩 H H 的 人 左 手 執瓶 裝 水 為過 路 的 示威 者 沖洗 眼 和 臉 I 部， 之後右手持一部白色、有黑色鏡頭的手機一 I 邊拍攝一邊倒退向文華里方向。此人身型瘦削、 J J 背 着 個 有 淺色 扣 的 背囊 、 他 的牛 仔 褲的 褲 腳 捲 K K 起、 黑鞋底有白邊，黑色短袖 T 恤胸口打橫印有 L 白色長方條，下面有此淺灰色的文字173。 L M M 有關錄影片段影像質素並不理想，但一再細看之 N N 下，本席可以確認清楚分辨出到 PW65 指出的特 O 徵。 O P P (ii) 於 21:33:20 時 D5 現身在干諾道中文華里交界的金 Q 豐找換店外；該處設有兩個閉路電視鏡頭，一個 Q 設置在文華里和禧利街之中間，朝向文華里 174 ， R R S S T T 173 P73 CCTV3 CH1 21:27:33 174 P80 CCTV10 CH12 U U V V  - 123 - A A B B 另一個設站文華里街口，朝向禧利街 175 。兩個鏡 C 頭以不同的角度錄下同一影像。 C D D P80 CCTV10 CH12 離文華里約 10 公尺。於 2100 時 E E 左右已可以見到示威者站在商店之外，亦有一手 F 纏保鮮紙的示威者除下眼罩、安全帽坐在台階上 F 休息。 G G H 於 21:33:20 左右，有一戴上黃色安全帽、身形瘦削 H I 的人由鏡頭上方（即干諾道中馬路）走到鏡頭之 I 下。他左手拿着手機作拍攝狀，其姿勢與先前在 J J 21:27:18 時 D5 在干諾道中 124 號廉政公署的閉路 K K 電視所錄的一樣；其右手拿着枝黑色棒狀物。 L L 他的打扮與前面有關 D5 的描述一樣，其 T 恤左右 M M 肩 頭 皆 有 灰白 色 的 污漬 、 胸 口有 一 長形 白 色 圖 N N 案， 下面印有英文字。他的背囊上方有兩個銀／ O 淺灰色的扣；背囊的左邊外袋放有一個水瓶，水 O 瓶的式樣（黑色圓形瓶蓋）和背囊扣的式樣位置 P P 與 P82 OS22 now 直播台於 21:49:29-21:49:40 所見 Q Q 完全相同。 R R 其時可見示威者在他前面的行人道和行車路用雨 S S 傘及上手寫有 “死黑警 黑警死全家 [防犬盾]” 字樣 T T 175 P80 CCTV10 CH6 U U V V  - 124 - A A B B 的自制盾牌組成防線向著禧利街。接着，有人用 C 手指揮人群退復，他亦隨人群走向文華里方向。 C D D P80 CCTV10 CH6 從另一角度錄得同樣影像，不過 E E 更清楚顯目標人物 T 恤胸口的圖案和他拍照的姿 F 勢。 F G G (iii) 文華里內 H H I a. 永安中心在文華里與干諾道中交界的角落設 I 置的一個閉路電視鏡頭176， 攝錄下文華里巷 J J 口的情況。PW65 指稱在警方未在文華里進 K 行驅散和拘捕行動之前，D5 已在文華里內厠 K L 身示威者之間，與其他示者一同湧向文華里 L 口，然後再後退、蹲下，並一邊用手機拍攝 M M 177 。 N N O 本席一再慢鏡、定鏡反覆觀看上述片段之 O 後， 能看到示威者中有一人身形、衣著（主 P P 要是其黑衣胸口有一明顯的淺色橫條圖案及 Q Q 淺色底黑鞋）左手向上伸直拿著一部相機向 R 其周圍作拍攝狀、其右手拿著一棒狀物。他 R 一直在示威者群中隨着防線前面進和後退， S S T T 176 P71 CCTV1 CH1 177 見 21:36:00-21:37:00 一段 U U V V  - 125 - A A B B 並一度與其他示威者一同蹲下。他一直手持 C 手機作拍攝狀。 C D D 由於該段錄影的解像度並不理想，本席並不 E E 認為單憑這片段，控方可以毫無合理疑點之 F 下證實該人就是 D5。但這段影片卻可以證實 F 一位衣着裝備外貌及行為皆與先前在金豐找 G G 換店外出現的人極之相近的人在 2136 時在文 H H 華里出現、此人與其他示威者共同進退。但 I 這祇是本席得考慮的總體證供的部分，本身 I 不足以證明 D5 在文華里之內。 J J K K b. 某網媒 178 在干諾道中文華里口自 21:39:40 - L 21:48:20（推算時間，下同）攝錄得示威者 L 以交通筒、雨傘和以路牌改裝的盾牌及帶有 M M 口號的自制盾牌組成防線與警方對峙。 N N O 於 21:43:12， 大量催 淚氣體 為風吹 入 文華 O 里， 但示威者稍事後退然後重新整合， P P PW65 辨認得 D5 在示威者第 2 排、貼近金豐 Q Q 兌換門口（文華里右邊），手持夾有一部淺 R 色手機的黑色自拍杆作拍攝狀。PW65 憑該 R 人的身型、黑衣上的白色長形圖案及灰色帶 S S 有兩個過濾器的口罩辨識出 D5。 T T 178 P81 OS21 大紀元 U U V V  - 126 - A A B B C PW65 所依賴的錄影片段，不是像數太低， C 就是角度不對；可供觀察時間亦失之太短， D D 部分更受其他人物所阻，但各段的辨認證供 E E 可以互相支持：目標人物先在干諾道中出 F 現， 從其衣着及裝備，本席接納 PW65 的結 F 論、 亦可以肯定該人就是 D5。其時 D5 除了 G G 協助其他示威者冲洗臉部，並手持着一支棒 H H 狀物、一手拿著手機在拍攝。 I I 415. 根據其外型、裝備、手拿棒狀物以及拍攝的動作，本席 J J 可以確認於 2136 時 D5 已在文華里口出現並為 P71 CCTV1 CH1 所攝 K K 錄。於幾分鐘之後，一個同樣外形、裝扮、亦同樣用淺灰色手機 L （已附於一支黑色自拍竿上）在拍攝的人同樣在文華里出現，而 D5 L 又剛巧在數分鐘之後為警員制服。在宏觀總體證供之下，本席認為 M M 多次被攝錄下來的目標人物，没有可能不是 D5。 N N O 416. D5 的律師團隊的書面陳詞中，並無爭議上述錄影中皆有 O 錄下 D5 的身影；但就 D5 一直被攝得在有關地區的不同地點內持手 P P 機作拍攝狀這點，辯稱 D5 在場有可能祇是意圖在把事件拍攝紀錄下 Q Q 來，並非與其他人有「有共同目的」集結在一起；而他為其他示威 R 者洗眼是“可能只為突發性去照料受傷的人士”（見第五被告人的結 R 果陳詞第 34(1) 段）；所以控方未能毫無合理疑點之下證明 D5 與其 S S 他在場人士在有共同目的之下在有關地區內聚集。 T T U U V V  - 127 - A A B B D5 的刑責 C C 417. D5 報住地址不在有關地區之內或附近；當天晚上他要是 D D 回家，並無需要經過該區。本案沒有證供顯示 D5 是記者，亦無任何 E E 證供顯示／引申 D5 當日身處有關地區內的主觀心態、更沒有證供顯 F 示 D5 有特別理由或有理由不能／不選擇離去。 F G G 418. 退一步而言，就是本案有證據可以引申 D5 在場是為 “見 H 證” 是次社會事件或作一個紀錄，這點亦和他是否有與其他示威者有 H I 同一意圖參與該次暴動並不相悖：這種意圖不但可以並存，更可相 I 輔相成。 J J K 419. 同樣，D5 為其他示威者用水洗眼的行為，當然可以解讀 K L 為是一種好心的撒瑪利亞人的善行，但同時也可以是出於對同道人 L 的關心，也就是，他在場支持及鼓勵其他參與暴動的人，令後者可 M M 以繼續反抗警方維持法紀。 N N O 420. 本案有的，還有以下的客觀事實：D5 被捕之時，其衣服 O 及裝備皆與其他示威者相類，他沒有當時新聞工作者慣用的特別裝 P P 備（如印有記者字樣的背心或頭盔）：當然，法律沒有條文規定新 Q Q 聞工作者在類似場合應有的穿戴，單以其衣服及裝備不足以作出對 R 其不利的引申、亦不一定可以用以證實心態。 R S S 421. D5 在文華里內厠身於最前線的示威者中間，與他們一同 T 進退，更一度與其他示威者蹲在防線之後及雨傘之下；把一些看成 T U U V V  - 128 - A A B B 是紙板的事物自身後傳向前面的示威者（21:36:44）；然後與其他示 C 威者一同退後—此時畫面可見一些貌似新聞工作者從干諾道中沿着 C 文華里的馬路趨前走向正在退後的示威者防線拍照（21:37:06）—這 D D 更顯示 D5 的行為。並非是一個旁觀者或純粹為了紀錄而留在現場的 E E 表現：他與其他示威者同進同退，至少顯示他以在場這事實，增加 F 了示威者的人數，助長了示威者的氣勢，亦即是鼓勵了示威者的行 F 動。 G G H H 422. 此外，D5 身上更帶有一些示威者經常使用的工具：索帶 I 可以製作及鞏固路障（而事實上當晚的錄影中有不少場面是示威者 I 使用索帶制造路障）；鉗、扳手及六角匙皆可用來拆下鉄欄及制作 J J 路障（控方使用的現場錄影亦記錄了示威者使用該等工具以破壞公 K K 物及私人財產）；生理鹽水可用作舒緩催淚氣體及胡椒噴霧帶來的 L 不適，其他衣物可以用作掩飾身份。 L M M 423. 上述物品，皆無襲擊性，管有這單一事實不會招來刑 N N 責。 但 D5 同時帶有上述物件、而該等物件又恰巧為其他示威者所 O 慣用的工具、再加上 D5 身處的環境和被捕時的情況，令本席一層一 O 層地排除了 D5 祗是純粹意圖在場紀錄事件經過，反之可令本席認為 P P 唯一可能的引申，是 D5 的行為事實上是協助了示威與警方的對抗， Q Q 及 D5 有與其他示威者同樣的意圖，為了抗拒警方執法，不惜破 R 壞、 盜竊公私財產、傷害他人，意圖及實際上破壞了社會安寧。 R S S 424. 本席認為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之下，證實 D5 參與暴 T T 動。 因此本席裁定被告人罪名成立。 U U V V  - 129 - A A B B C 第六被告人楊位醒 D6 C D D 425. PW19 在文華里見到 D6 跌倒在地，並把手伸向地下的磚 E 塊，用警棍打了他一下，予以制服。由於 PW19 當時身上沒索帶， E F 所以在他制服 D6 到將之交付刑偵同事之前，約有 20 分鐘 D6 沒有扣 F 上手鐐 179。而從現場的錄影紀錄可見到他在文華里行人路旁蹲著等 G G 待警方處理時，把所穿的雨衣脫下，捲起、放在牆角（該雨衣警方 H 事後並無檢取）及脫下頭盔放入其背囊內180。 H I I 426. 警方人員自 D6 檢取其被捕時的穿着及帶有的衣著和裝 J J 備： — K K 一件深色上衣 L L 一對白色冰袖 M M 一條杏色長褲 N 一對波鞋 N O 一個綠棕色背囊181 O P P 其背囊（P6-8）內有 Q 一個白色頭盔 Q R 一個過濾式口罩 R 一副透明眼罩 S S T 179 上述詳情是 D6 的法律代表在盤問其間帶出 T 180 見 P66 PV14 及 P60 PV8 181 (P6; 4-8) U U V V  - 130 - A A B B 一把黑色雨傘 C 一個黑色圍脖頸巾 C 一對青／黑色手套182 D D E E 左後褲袋內有一個藍色口罩 F 右後褲袋內有一張 “被捕人仕需知”183 F G G 427. D6 報住在柴灣興華邨 。 184 H H I 其他有關 D6 的證供 I J J 428. 從 D6 被捕時的錄影紀錄及被捕之後的照片185看來，D6 K 身材偏肥、短髪、髪線極高、頭頂近乎光禿、上唇有成八字狀的髭 K 及下顎留有稀疏的長鬚、身穿黑 T 恤（上印有 Addidas RUNNING 的 L L 三角型圖案）、淺啡色長褲（上有極細橢圓型圖案）及深灰藍色有 M M 淺藍色織紋及白色底運動鞋186。 N N 429. 他的背囊187上半部（佔 3/4）為綠色、下半部為黃色、以 O O 不同物料構成、有一附拉鍊的外袋，拉練頭有淺色短繩。外袋的右 P P 下角有一淺色黑邊橢圓形招牌，內有黑色、一大一小兩行字 Q （“OUTDOOR” 及 “PRODUCT”）所構成的商標圖案。 Q R R 182 見 P6, 1-3 及 9, 10, 13 S 183 (見 P6, 11-12)，見負責接收處理及搜身的警員 PW20 黃偵緝警員 8562 的證供，承認事實 S P94(16-19 段)，P48(26-32)，P49(D6) 184 見負責於翌日搜屋的時任警務人員人員陳先生 PW21 的證供。 T 185 T P48(26-32) 186 P49(D7) 187 P6-8, P49(D6)(15) U U V V  - 131 - A A B B C 430. 他的安全帽是白色（P6-1），其過濾式口罩（P6-2）為 C 灰色，前面有一個白色圓形濾罐。其手套（P6-13）的手背為草綠 D D 色、 手心黑色。 E E F 431. D6 被捕之時188，身穿一件長身白色半透明膠質雨衣；於 F 2157 時他將之脫下，放在路旁。警方事後並無檢取該雨衣。 G G H 432. 警方的錄影可見 PW19 在制服了 D6 之後，把地下散放的 H I 磚塊踢開 189。他在覆問時解釋是為避免被制服者用來傷害自己或他 I 人。這點與 PW19 先前的説法相符：D6 跌下後，企圖執起地上的磚 J J 塊。 K K 433. 盤問之下，PW19 承認服制服 D6 之時，文華里內情景混 L L 亂；但堅稱當後者伸手向地下的磚塊時，並非意圖站起來的手勢。 M M N 有關 D6 的辨認證供 N O O 434. PW63 的報告祇指出 D6 的背囊、球鞋及手套與自 P81 P P OS21 大紀元擷取的影像比較之下，可能是影像中的人所用的同衣 Q 物， 但亦可能是色調和設計相若的其他衣物。PW63 的證供對本席 Q 而言，祇是排除了兩者是截然不同的物品這個可能性，對幫助證明 R R 其刑責的作用不大。 S S T T 188 P66 PV14 9:55:46 pm 189 見 P66, PV14, 9:58:11 PM U U V V  - 132 - A A B B 435. PW65 則指稱他辨認出 D6 在被捕之前，曾在以下地方出 C 現 C D D (i) 於 2123 時，干諾道中近林士街 E E F P57 PV5 是警員在行人天橋上攝錄得自林士街方向 F 望向永安中心外、橫跨干諾道中西行線的路障的 G G 情況。於 2122 時，在路障的兩邊都聚集了至少百 H 多示威者，有人在街上指揮人流、警方正發放催 H I 淚氣體、示威者則依然合力搬來長竹、架起、予 I 之鞏固作為路障；現場有人的喧嘩聲、發放催淚 J J 氣體的爆炸聲、敲打硬物的聲音。每當有催淚氣 K K 體彈頭落地之時，示威者都爭相上前以水撲熄， L 空中依然彌漫著催淚氣體煙霧。 L M M 於 21:23:13 pm，有一個戴白色安全帽及杏色長 N N 褲、 白色半透明雨衣、身形偏肥的人背着鏡頭走 O 自 林 士 街 方向 走 近 路障 。 他 背着 的 背囊 墜 得 極 O 低， 從畫面看來背囊呈灰綠色、底下的 1/3 以較淺 P P 色偏黃的物料造成。他的鞋踵白色，右手拿着一 Q Q 把透明雨傘、透過白雨衣可見到他穿着的白色冰 R 袖。他前面有路障， 路障兩邊都有示威者，警方 R 的防線在路障之後，亦有警車停泊在不遠處，催 S S T T U U V V  - 133 - A A B B 淚煙霧為警員的燈光、警車的頭燈及紅藍警告燈 C 所照亮190。 C D D (ii) 於 21:34:25 時 D6 現身在干諾道中文華里交界的金 E E 豐找換店外; 該處設有兩個閉路電視鐘頭，一個設 F 置在文華里和禧利街之中間，朝向文華里 191 ，另 F 一個設站文華里街口，朝向禧利街 192 。兩個鏡頭 G G 以不同的角度錄下同一影像。 H H I 於 21:33:24 時金豐找換店閘門外有示威者蹲在雨傘 I 及自制盾牌後掩護向文華里方向後退，有用鐳射 J J 光射向禧利街方向，亦有坐下休息。於 21:33:32， K K 鏡頭的左上角可以見到一個站着的人；其前面有 L 一個蹲在自制盾牌之後；此人戴着白色安全帽， L 戴一個前面有圓形白色濾罐的口罩、身穿白色半 M M 透明雨衣、黑色短袖上衣、白色冰袖、肩頭掛着 N N 一個有深色背帶的背囊、其右手舉起一把打開的 O 透明雨傘、戴着手背綠手心黑色手套的左手垂下 O 拿着另一把黑色雨傘，沿着干諾道中的行人道走 P P 向禧利街；他穿一對灰藍色白底運動鞋。其他示 Q Q 威者亦同時帶同盾牌向同一方向迫進。 R R S S T T 190 見 PV5 00001.MTS 191 P80 CCTV10 CH12 192 P80 CCTV10 CH6 U U V V  - 134 - A A B B 於 21:34:18 時有一名手拿自制盾牌，上手書有侮辱 C 性、挑撥性的口號 193 的女示威者舉手向其他人示 C 意 向 後 退 往文 華 里 方向 ， 其 他人 隨 之亦 同 步 後 D D 退。 E E F 於 21:34:24 時同一穿着雨衣的人、同是撑着一把透 F 明雨傘，隨着其他示威者走回文華里，其背囊墜 G G 下的弧度極低。 H H I P80 CCTV10 CH6 自相反方向以黑白錄得同樣影 I 像， 可以清楚見到雨衣人所背的背囊上 3/4 部分顏 J J 色較深及其墜下的弧度。 K K L (iii) 文華里內 L M M a. 於 21:36:55-21:47:01 時，D6 厠身於聚集在文 N 華里口的示威者之間194。 N O O b. 自 2100 時開始，文華里近干諾道中出口已經 P P 擠滿了示威者，絶大部分都是黑衣、戴安全 Q 帽、口罩及面罩；部分打着的雨傘，其中一 Q R 個更把雨傘翻起成兜狀向著警方防線。 R S S T T 193 “死黑警 死全家 [防犬盾]” 194 見永安中心在文華里與干諾道中交界的角落設置近個閉路電視鏡頭 P71 CCTV1 CH1 U U V V  - 135 - A A B B c. 到了 2136 時，示威者更見密集，更有人揮舞 C 美國國旗、畫面完全見不到有任何閒人。在 C 文華里口的示威者蹲在雨傘之後組成防線， D D 後面的人紛紛打着傘加入；有人用閃光射向 E E 文華里口。 F F d. 於 2136 時，前線的示威者向後退，最前排的 G G 平排站起、手持雨傘、自制盾牌、及閃光燈 H H 緩緩後退。 I I e. 於 21:36:55-21:37:24 時最前排的人退入鐘頭 J J 範圍時，可見當中有一名肥胖身型、載白色 K K 安全帽、黑眼罩、過濾面罩有白色圓型濾罐 L 及身穿白色半透明雨衣的人：他手袖為白 L 色， 戴著綠色手套的左手垂下，拿著一塊板 M M 狀物體、下身淺色長褲以一把張開的透明雨 N N 傘擋在身前與其他示威者同步徐徐向退退了 O 約 10 多米再蹲下。 O P P f. 於 21:38:21 時，前排示威者又再站起，把防 Q Q 線迫進前至文華里口、蹲下並敲打地面，雨 R 衣人亦同步走向前蹲下、畫面可見其背囊呈 R 灰 色 、 最 底 有 一 部 分 相 對 淺 色 （ 21:41:47 S S 時）。 T T U U V V  - 136 - A A B B g. 於特別戰術小隊於 21:47:00 時在畫面下角出 C 現之前，已有大量催淚氣體飄入，示威者亦 C 紛紛退後；雨衣人亦在其中最前缐。其間有 D D 數名穿黃色背心的人走在防線之前拍照；雖 E E 然有人手拿盾牌佔據了部分行人道，但依然 F 有人可以從防線與大廈的罅隙之間走出文華 F 里。 G G H H h. 於 2139 時，警方人員自干諾道中亦錄得示威 I 者在文華里口的防線最前位置，蹲着一名用 I 透明膠雨傘擋在身前、白色圓型過濾口罩、 J J 黑色眼罩、白色半透明雨衣、白冰袖、黑底 K K 綠面手套、拿著一牌板狀物的人 195 ，其後 L 面、 身旁都有大批示威者。 L M M i. 同樣的景像，亦被某網媒以高清攝錄下來 196 。 N N O • 這段錄影於 2137 時開始：現場的示威 O 者有節奏地以硬物敲打作聲造勢，而 P P 雨衣人則蹲在最前線躲在透明雨傘之 Q Q 後。警方的防線就在文華里口轉左不 R 遠之處。停在不遠處的警車發出極大 R 聲的警號和閃着紅藍燈。 S S T T 195 見 P61 PV9 00004.MTS 9:39:24:44-9:42:27 196 PV81 OS21 大紀元 U U V V  - 137 - A A B B C • 於 21:43:10-21:43:24 時（推算時間）， C OS 21 清楚攝攝得雨衣人的肥胖身型、 D D 手拿的透明雨傘、黃色底灰綠背囊、 E E 穿戴的白安全帽、有白長袖的黑色上 F 衣、綠色手套、淺色褲、透明白雨衣 F 和有白底的灰色鞋。 G G H H 436. PW65 指稱他憑上述的衣服裝備配搭認出 D6。 I I 437. 辯方引用了控方書面陳詞所用的截圖，陳詞謂由於影片 J J 本身的像數或現場其他光源的干擾，上述的錄影片段所見到的影像 K K 模糊、顏色及細節（例如其杏色長褲（D6-6）上面的細橢圓型圖案） L 與實物不同，所以辨認證供不可靠。本席同意上述錄像的細節確有 L 這些模糊，其所錄得的色彩亦會隨現場的燈光有所改變。但本席一 M M 再翻看上述片段之後，認為祇是看截圖，不能全面地看清 PW65 的 N N 辨認根據和結論。在觀看了整個片段之後，本席認同 PW65 的結 O 論： 雖然上述錄影片段部分質素欠佳、亦沒有清楚錄得 D6 的樣 O 子； 而 D6 在被捕時的裝備和衣着、其背囊及其在被捕之後脫下的 P P 白色半透明長雨衣，皆為大批生產的衣物裝備，如果個別審視，並 Q Q 不算獨特，更不可籍此把 D6 認出。 R R 438. 但上述物品的配搭，當時卻是獨一無二；再加本席觀察 S S 得其背囊在負重而下墜的弧度，本席認為不可能有另外有一個人在 T T 多重的巧合之下，與 D6 有相同身形，選用相同的衣着和裝備，又恰 U U V V  - 138 - A A B B 巧帶有同樣款式的背囊、背囊中亦有差不多相同體積和重量的物品 C 及剛巧出現於 D6 被捕的地點附近。 C D D 439. D6 被捕的反應，亦與一個恰巧身在現場，無意參與暴動 E E 的人不符。 F F 440. 因此，本席認為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之下，證實了 D6 G G 曾在 2123 時，沿干諾道中自林士街方向走向永安中心對開的路障， H 並約在 2133 時走向禧利街方向之後再折回文華里方向。約於 2136 時， H I D6 在文華里示口示威者防線最前位置，在被警方發放催淚氣體之下 I 退後然後再上前。他在 2147 為警方於文華里被制服及拘捕。 J J K 441. D6 在有關地區一帶來回出現，不可能是偶然在隨意漫 K L 步。 L M M 442. 他並非住在有關地區內或其附近，本案亦無證供可讓本 N 席引申他有其他理由在該區出現或不能離開。 N O O 443. 被告人當時的衣着與裝備，不但可以掩飾身份，快速逃 P P 走之餘，更可抵抗催淚氣體及其他另示威者不適而不得不離開的武 Q 器。 Q R R 444. 當時是夏天、並無下雨，D6 卻穿上雨衣，可證明他有備 S S 而來，抗拒警方的催淚氣體。他被捕之後，並無扣上手鐐；他既然 T 可以自行把雨衣除下、把頭盔除下放入背囊；其間他把手套除下放 T U U V V  - 139 - A A B B 好，自是輕而易舉。所以，他被捕之前戴有手套，而被捕之後該對 C 手套卻在其背囊內搜得這事實，並無不符之處。 C D D 445. D6 於文華里被捕前的行為，唯一解讀是他有意識地和其 E E 他人一起築成防線以暴力、挑釁的手法抗拒警方執行職務。任何一 F 個心智正常、反應正常的人見到當時的情況，亦會害怕社會安寧被 F 破壞，而實際當晚的暴力示威者堵塞交通、破壞公物和私人財產、 G G 侮辱、挑釁執法人員、喧嘩、以口號及標語宣揚港獨信息，凡此種 H H 種，都實際破壞了社會安寧。基於上述理由，本席裁定 D6 暴動罪罪 I 名成立。 I J J 有關 D7 第七被告人彭雨彤及 D10 第十被告人陳永琪 Vicky 的證據 K K L PW22 程警員 17313 L M M 446. PW22 本屬反恐特勤行動隊，於案發時被編排為特別戰 N 術小隊成員，當晚他在文明里內拘捕了 D7 及 D10。 N O O 447. 於 2135 時 PW22 奉指示到達干諾道中近信德中心外（即 P P 干諾道中東行線）加入警方防線，見到前方約 50 米開外有約 200 黑 Q 衣人以鐵欄、竹棚架、垃圾桶等物築起路障，叫囂帶有侮辱警方的 Q R 口號197等、以磚塊、玻璃瓶等物擲向警方並用硬物互相敲打作聲。 R S S T T 197 “死黑警” “黑警死全家” U U V V  - 140 - A A B B 448. 前方 30 米開外的文華里巷口，約有 50 名戴有面罩口罩 C 的黑衣人集結，以十多把打開的雨傘等物組成路障，並有人向巷外 C 投擲磚塊及玻璃瓶。 D D E E 449. 警方不斷呼籲及警告要求示威者疏散並有出示會發放催 F 淚氣體的警告及旗號，但示威者不為所動。 F G G 450. 當 PW22 推進至文華里口約 10 米外，巷裏的示威者開始 H 爭相逃走。PW22 推進近示威者約 2 米，揮動警棍打向其中一人的大 H I 腿；示威者一邊逃走，一邊以行山杖或雨傘還擊；其中一名頭戴黃 I 色頭盔的黑衣人更用雨傘打中 PW22 左手臂。 J J K 451. PW22 追到了近德輔道中出口附近，抓著一名戴黃色安 K L 全帽、眼罩、口罩、黑衣褲黑背囊、身材畧胖的人，表露警察身份 L 及着其不得離去，但那人卻不斷掙扎；最後 PW22 成功將之按倒在 M M 地下； 後者把頭盔除下時，PW22 才得知那人是個女子（事後確認 N N 為 D7 彭雨彤）。PW22 如 D7 所請，為她用水沖洗舒緩胡椒噴劑帶 O 來的不適；之後就扶 D7 走到文華里近德輔道中永安中心附近、相對 O 安全之處。 P P Q Q 452. 期間一名警員（後知為劉高級督察 PW26）要求 PW22 代 R 為看守一名為其所控制的女子（後確認為 D10 陳永琪），好讓他去 R 找女同事幫忙處理女性被捕者；其時 D10 正在抹臉上的胡椒噴劑。 S S P22 見到 D10 長髪、戴着透明眼罩、灰色口罩、灰上衣及黑褲；祇 T T 穿着一隻鞋。 U U V V  - 141 - A A B B C 453. 3 人走到文華里內比較空曠及安全之處時，PW22 見 D10 C 情況比較嚴重，於是着其坐下並用為她們用水沖洗臉部。 D D E 454. 於 2153 時，PW22 把兩名被告人帶至文華里內一個 “德 E F 輔道中 119 號” 的路牌附近正式予以拘捕之後，把兩人分別交付兩位 F “Tango” 成員198女警 26528（PW23）及女警 270049 處理。 G G H 455. 上述情況為數個在場的傳媒攝錄下來，控方在法庭播放 H I 有關部分並要求 PW22 予以講解，其內容與 PW22 的供詞相符199。 I J J 456. 警方人員自 D7 檢取其被捕時的衣著和裝備：— K K 黃色頭盔 L L 透明眼罩 M M 過濾式口罩（圓型白色濾蓋） N 黑色短袖上衣 N 黑色長褲 O O 襪（黑白格） P P 黑色球鞋 Q 黑色背囊 Q R 黑色口罩 R 黑色手袖 S S T T 198 臨時由女警組成、專門處理女性被捕者的應變部隊 199 見 P82 OS 5 ICable 065208-065320，P81 OS 20 立場新聞 002317-002357 U U V V  - 142 - A A B B 黑綠色圍巾 C 黑色有帽風褸200 C D D 457. PW23 確認她接手處理 D7 時，後者仍然穿着一對黑色手 E E 袖、眼罩及口罩。 F F 458. 於 2217 時，梅女偵緝警員 9141（PW24）自 PW23 接手 G G 處理 D7，從其背囊中檢取眼罩、過濾式口罩、黑色口罩、黑色手 H 袖、 及黑色有帽風褸等物。 H I I 459. D7 報住屯門田景邨201。 J J K D7 的刑責 K L L 460. 本案被無直接證據指證 D7 在被捕之前在文華里裏面有任 M M 何作為。 N N 461. 文華里祗是一條單向單程的橫街，沒有公車或港鐡站； O O 本案沒有任何證據可足引申文華里是她當晚回家必經之路、她偶然 P P 經過而恰巧被捕、或有任何特別理由在上址出現或因為任何理由不 Q 能離開。 Q R R S S T T 200 (見 P7, 1-11)，見承認事實 P94 第 12-15 段，P48(21-28)，P49(D5)，P48(33-37)，P49(D7) 201 見張警員 12896 (PW25) 的證供。 U U V V  - 143 - A A B B 462. 自當日下午 6 時起，有關地區已經在不同的地方爆發了 C 大大小小的衝突；警方亦已透過不同的渠道通知市民要遠離該區。 C 就算是一個完全不接觸社交媒體的人，當日至少在 1800 時以後，身 D D 在有關地區內的人不可能沒有見到及聽到到暴力示威者與警方發生 E E 衝突，更沒有可能感受不到警方發放催淚氣體時的火光、爆炸聲及 F 其對皮膚眼睛的影響。一個正常守法的普通人，都會不希望招來無 F 妄之災而速離險地。 G G H H 463. 被告人被捕之前所在的文華里，至少當晚 9 時已經熙來 I 攘往塞滿了示威者，人流不時改變方向，各人合力把物料搬到干諾 I 道中永安中心對開設立路障（見上文）。被告人在該處停留，唯一 J J 可能的推論是她選擇留在上址，而不是因為一些合法的理由不能離 K K 開。 L L 464. 當然，就算是目睹別人犯法而不予以制止，在沒有參與 M M 之下祇留在犯案現場或附近不會招來刑責。主要的問題是否在意圖 N N 及在行動上有參與暴動。 O O 465. PW22 衝入文華里內驅散示威者時，受到雨傘及行山杖 P P 襲擊，其中一名示威者打了他手臂一下。D7 正背對着 PW22，在被 Q Q 拉着衣領後更企圖掙脫 202而最後被警察按倒在馬路上。也就是説， R D7 見到警員衝來而企圖逃走。 R S S T T 202 PW22 所用的字眼是“左右郁動” U U V V  - 144 - A A B B 466. D7 當時穿的衣服和裝備，包括黑色背囊、黑色 T 恤、黑 C 色手袖、黑色長褲及黑色運動鞋。她當時戴有眼罩及過濾式口罩， C 帶着一件黑色上衣及一個黃色安全帽。她的衣服和裝備，不但與大 D D 部分示威者類同，亦同時有可以快速行動、遮掩身份、逃避被拘捕 E E 及抵抗警方驅散示威者之效。D7 以上之裝備衣飾在場，亦有鼓勵協 F 助其他示威者的作用。 F G G 467. 上述事實，如果分拆開來個別處理，都不足以招來刑 H H 責： 她的衣服，可以説是個人喜好、並不犯法，是個人自由，旁人 I 無權干涉，法庭亦不會就這點對其作出不利的推想。 I J J 468. 至於頭盔、眼罩及口罩等物皆為防護式裝備，本身亦非 K K 犯法；她自是有權保護自己，在動亂的時候不會無辜受到胡椒噴霧 L 或催淚氣體所苦。 L M M 469. 但另一方面，有關地區當時可說是峰煙處處，周圍都發 N N 生衝突，而文華里祇是一條單程單線的橫街，兩邊出口都充塞着示 O 威者；在干諾道中的一端，示威組成防線，對警方以行動和言語挑 O 釁，而在德輔道中的一端，亦有大批示威者聚集，與在禧利街附近 P P 的警員對壘。D7 選擇穿着與示威者相類的衣物和裝備在該處出現。 Q Q 上述衣服及裝備，除了可以令其行動自如之外，又可以遮掩容貌及 R 輕易混入衆多示威者中間而不容易被認出，她被捕之時亦是混在示 R 威者中間，因走避不及而被捕。 S S T T U U V V  - 145 - A A B B 470. 在這一重又一重的事實交叠之下，本席發覺所有可以想 C 象到對 D7 有利的可能引申，都一步一步的排除；最後餘下唯一的可 C 能性，就是 D7 選擇留在文華里，是有意圖參與暴動。她的裝備，除 D D 了可以遮掩她的外貌，亦可減輕催淚氣體和胡椒噴霧的威力，令她 E E 可以繼續堅持留在現場。 F F 471. 本席裁定 D7 在場除了親自參與暴力對抗之外，也有意識 G G 地利用自己以同類服飾裝備及在場這事實，給其他暴力示威者助 H H 威， 令示威者知道自已人多勢眾，可以無視警方勸讑、警告、更可 I 以人數眾多的優勢繼續與警方對抗及逃避拘捕。她這種行為，性質 I 就和示戒者當時以硬物敲打發聲一樣，目的是與和他示威者互相鼓 J J 勵、激發其他人、亦籍此造勢以向執法者挑釁、示威，令其不能執 K K 行維持社會秩序和安寧的職務；而在警方多次以不同方式警告之 L 後， 依然選擇厠身於示威者中間，更在警察出現之後逃離地場；在 L M 層層事實的交織出來的畫面，唯一可能的解讀，是 D7 有意圖參加該 M 次暴動；其犯罪行動，至少是以其裝備及服裝，在場鼓勵其他示威 N N 者加強其他示威者的氣焰及令警方更難於執法。 O O 472. 基於上述理據，本席裁定 D7 罪名成立。 P P Q Q D10 R R 473. PW26 張高級督察 203 當晚於文理里內率先制服及拘捕 S S D10。 T T 203 當時官階，他作證時的官階是署理總督察 U U V V  - 146 - A A B B C 474. 於 2135 時 PW26 到達干諾道中西行線近禧利街、接近分 C 隔馬路的石礐，見到示威者分別在文華里內及干諾道中東行線永安 D D 中心外集結：大部分示威者都載上護目鏡及過濾性口罩蒙面、蒙 E E 頭， 向警察投擲油漆彈以及磚塊、石頭等硬物硬物或雜物。 F F 475. 警方示威者口頭警告及出示旗幟有 10 分鐘左右，但示威 G G 者並無退去。 H H I 476. PW26 收到指示作出拘捕後，先有警員向示威者發射胡 I 椒球，然後 PW26 與其他警員一起衝入文華里。 J J K 477. 他到跑到文華里口約 10 米，已見到文華里內有人轉身、 K 爭先恐後慌忙推撞逃離。其間見到地下散落很多武器，包括一把長 L L 弓；令他擔心示威者身懐其他武器。當 PW26 跑到近德輔道中出口 M M 時， 見到地上坐着一名戴著護目鏡、深色過濾式口罩及外科口罩的 N 女示威者（後知為 D10 陳永琪 Vicky）祇穿着一隻鞋，樣子慌張的用 N O 左手支撐站起企圖離去。 O P P 478. PW22 上前表露身份及喝止，但 D10 沒有理會，把 PW26 Q 的手甩開；他認為她企圖拒捕，於以胡椒噴劑噴向其眼罩部位、並 Q R 把她按在原地。之後 PW22 吩咐一位特別戰術小隊成員（PW22）看 R 守着 D10，自己就去找 Tango 的成員處理 D10。 S S T T U U V V  - 147 - A A B B 479. 盤問之下，PW26 承認當時情況混亂，而當時警隊的目 C 的是“拉到幾多拉幾多”，主要是拉跑得慢的。他估計由見到 D10 到 C 將之拘捕，約有 10-13 秒左右。 D D E E PW27 李女警 27049 F F 480. PW27 當晚被委派為 Tango 隊成員，她自 PW22 接收 D10 G G 之後，幫忙沖洗她的臉後用索帶把她上了手扣。當時 D10 的左手戴 H 有手套204。 H I I 481. D10 報住在將軍澳新港城205。 J J K 482. 警方人員自 D10 檢取其被捕時的衣著和裝備：— K L L 透明眼罩 M M 灰色帶圓形白色濾罐蓋的過濾式口罩 N 灰色上衣 N 黑色緊身褲 O O 淺色運動鞋一隻（左腳） P P （另一隻事後為 PW26 在附近檢得） Q 一個深色背囊 Q R 一個藍色口罩 R 兩袋膠索帶206 S S T 204 見 P81 OS 5，有線新聞（09:47:47） T 205 見林女警 55669，PW28 的證供 206 見承認事實 P94（第 32-36 段），P49(D10) U U V V  - 148 - A A B B C D10 的刑責 C D D 483. 本案被無直接證據指證 D10 在被捕之前在有關地區內或 E 文華里裏面有任何作為。 E F F 484. D10 報住將軍澳。 G G H 485. 文華里祗是一條單向單程的橫街，沒有車站或港鐡站； H 本案沒有任何證據可足引申文華里是她當晚回家必經之路；她偶然 I I 經過文華里恰巧被捕、或有任何特別理由在上址出現或因為任何理 J J 由不能離開。 K K 486. 辯方律師團陣在其書面陳詞（第 33-39 段）辯稱根據 D7- L L 1 的公開片段，D10 被 PW26 制服的前後都是 “獨自一人在文華里街 M M 尾的位置”，所以，並沒有和任何人集結在一起。 N N 487. 這種說法，根本是要求法庭無視無視上列舉的所有關於 O O 文華里兩邊出口的情況，而祇要求法庭想像，雖然巷內人來人往， P P 然現場催淚煙霧漓漫，人聲、車聲及敲物聲沸騰，而 D10 穿着跟其 Q 他示威者類似的衣服戴上手套、眼罩口罩等裝備、單獨、悠閒地穿 Q 著一隻鞋子坐在路邊靜觀人生百態，這種解讀在現實生活中根本不 R R 可能發生。 S S T 488. 但一個人就是不畏犯險，見義不為、甚至是純粹出於一 T 些病態的好奇心而留在犯罪現埸這點本身，此人雖然可能會被視為 U U V V  - 149 - A A B B 不智、不義；但如果沒有犯罪意圖及沒有實際向犯罪者協助；不會 C 因此招來刑責。 C D D 辯方證供 E E F 489. 於是次聆訊中，D10 的律師團隊傳召梁小姐，她與 D10 F 同為受僱於連鎖式診所的放射技師，每星期至少有 3 天在同一分所 G G 工作因而認識。 H H I 490. 梁小姐除了為 D10 提供了正面的性格證供之外（見上 I 文），亦就 D10 的工作及背景提供了一些資料：D10 為一駐冊護 J J 士， 擁有急救資格。梁小姐得知於案發一日前天，D10 得在旺角診 K 所當值；而於 7 月 29 日（案發翌日），D10 得在中環診所工作。她 K L 又指出 D10 被捕時所載的手套，與事後其於醫護協會購得的相似， L 同是可作急求之用。至於 D10 被捕時攜帶的索帶（D10-7）即與診所 M M 提供、用以索緊醫療癈料的索帶相同。 N N O 491. 在本席提問之下，梁小姐同意一般醫護人員在執行職務 O 時，會使用診所提供的即棄的乳膠手套，而不是可以重覆使用的防 P P 滑手套。假定 D10 所帶的索帶是診所所提供，梁小姐也沒有、也不 Q Q 能代 D10 解釋為她在文華里出現，為甚麼她被捕時會戴着手套，為 R 甚麼會帶着兩袋不同長度、打開了的索帶。她不知道該等索帶是否 R 診所的物資、亦不知道診所有曾否要求 D10 把索帶自旺角運送到中 S S 環分所 — 但就是兩者皆然，亦解釋不了為何 D10 會在不需工作的一 T T U U V V  - 150 - A A B B 天把索帶帶到現場，亦與 D10 為甚麼在文華里出現及是否有意參加 C 暴動這議題沒有甚麼關係。 C D D 492. 在沒有直接證供之下，本席不但沒有關於 D10 的主觀認 E E 知及其在場的解釋以供考慮，亦沒有基本的證據就 D10 為甚麼在現 F 場（不論是為了出於好心提供急救或是其他合法原因）、為甚麼戴 F 了通常不會用作治理病人的手套作出對其有利的推論和裁斷。 G G H 493. 梁小姐並沒有到現場、沒有亦不可能提供任何有關 D10 H I 為何在文華里出現及其心態的證供，所以本接納其證供作為證明 I D10 有正面品格之用。 J J K D10 的刑責 K L L 494. D10 所穿的衣服，足以令她走動方便，亦可令她輕易融 M M 入示威者群中而不易被認出。此外，雖然眼罩、外科口罩再加上過 N 濾式口罩雖可以說是防護性裝備，但此等裝備可以令佩戴者更能抵 N O 抗警方人員執法、亦可以令配帶者的容貌不易辨認出來。而由於大 O 部分示威者皆戴備相類裝備；這更可令 D10 隱身於其他示威者之 P P 間， 在人多勢衆之下得到保護。如果她在場的目的衹是基於一些無 Q Q 聊的好奇心而無意與示威一同搬運雜物、將之紥緊製作路障以防礙 R 警方執行職務，這解釋不到為何她戴上手套及備有索帶。 R S S 495. D10 是一名註冊護士，辯方指出這點可以解釋她帶有一 T 個外科口罩（P10-6）；本席不認為這兩點有任何邏輯上的關連或必 T U U V V  - 151 - A A B B 然的因果關係。為甚麼一個並非在當值的註冊護士會戴著過濾式口 C 罩外，會多帶一個口罩？是次聆訊中，並無任何證據顯示註冊護士 C 倫理專業操守則有如此要求。本席認為唯一推論她多帶以作保險、 D D 或向其他有需要的人提供；而兩者都顯示她在現場，是為了參與是 E E 次暴動。 F F 496. 辯方陳詞中提及的理論，亦解釋不了為甚麼她厠身示威 G G 者之間。 H H I 497. 文華里長約 53.5 米。在 P81 OS 5 有線電視的錄錄片段 I 中， 警方人員在 21:45:02207開始衝入文華里。PW22 開始衝入時，示 J J 威者離他約 10 米。於 21:46:05 的畫面已見到警方已於文華里德輔道 K K 中出口；於 21:47:37 可見 D10 坐在文華里德輔道中出口永安中心對 L 開。那就是說，警方花了少於一分鐘由文華里的一端走到另一端。 L M M 498. D10 祗穿着一隻鞋、坐在地下；唯一可能的推論就是警 N N 方驅進之時，D10 慌忙逃跑之下失足或／及受到其他示威者所碰撞 O 或踩著，令她失去了一隻鞋子及跌倒。 O P P 499. 根據上述事實，本席認為唯一合理的推定，是 D10 當日 Q Q 有意圖參與暴動，她帶有同工具，目的是與其他參與暴動的人合力 R 搬運物料以紥制路障，以阻礙警方執法。 R S S 500. D10 就暴動罪罪名成立。 T T 207 推算時間；實際播放時間為 06:50:50，下同 U U V V  - 152 - A A B B C 有關 D8 劉耀銓、D13 李樹樺、D14 胡嘉俊和 D15 張雯曦的證據 C D D 501. PW56 馮警員 15944 本屬反恐特勤行動隊，於案發時被編 E 排為特別戰術小隊成員；當晚他抵達文華里接近德輔道中出口的建 E F 設銀行門口附近控制了本案的四名被告：D8、D13、D14 及 D15。 F G G 502. 於 2135 時，PW56 抵達干諾道中西行線，見到永安中心 H 對開及文華里口都有示威者不停向警員叫囂、敲物作聲及拋擲雜 H I 物， 警方曾發出多次口頭及以旗幟警告皆沒成功驅散示威者；而部 I 分落在文華里的催淚氣體的彈頭更為示威者拾起擲回警方防線。 J J K 503. 不久，示威者自文華里內部逼近干諾道中；警員再向文 K 華里口發射橡膠子彈及胡椒球，同時特別戰術小隊開始走入文華里 L L 進行驅散及拘捕。文華里裏約有數百人，用石塊、水瓶擲向警員， M M 並出言侮辱及挑釁208。更有人手執鐵枝，向警方高舉作攻擊狀。 N N 504. PW56 帶領部分特別戰術小隊衝入文華里時，見到有數 O O 十名示威者一邊後退，一邊向警員拋擲雜物，並用雨傘、搭棚用的 P P 竹枝攻擊警方；PW56 的右手前臂亦被打中。 Q Q 505. PW56 高舉警棍，追趕及驅散文明裡裏的示威者。當他 R R 到達寶軒酒店門口（即文華里左邊接近德輔道中出口處）附近一米 S S 開外，見到前面有女子（後知為張雯曦 D15）為其他示威者所阻而 T T 208 包括以下的說話：“埋嚟丫，打鳩你” “過來丫” “屌你老母” “死黑警” U U V V  - 153 - A A B B 跌倒在建設銀行的玻璃幕場凹位附近、另有 3 個人坐附近在馬路地 C 下（後確認為劉耀銓 D8、李樹樺 D13 及胡嘉俊 D14）。 C D D 506. PW56 遂命令他們坐入銀行的凹位（自動櫃員機的出口） E E 並與 17540（PW57）將他們圍截。後來在警員 15241（PW58）加入 F 協助下，把四人控制並帶到寶軒酒店門口繼續處理。當時 D13 的口 F 部有布料遮蓋。 G G H 507. PW56 最後正式拘捕 D14 和 D15（見下文）。 H I I D8 劉耀銓 J J K 508. PW58 陳警員 15241 本屬反恐特勤行動隊，於案發時被編 K 排為特別戰述小隊成員。他當晚屯文華里內拘捕 D8 劉耀銓。 L L M M 509. 於 2135 時 PW58 抵達干諾道中西行線文明里附近，見到 N 前面 50 米約有 200 名戴安全帽、過濾性面罩的示威者集結於以竹搭 N 成的路障之後向警方拋擲水瓶石塊等雜物。警方以揚聲器發出的警 O O 告及出示旗幟警告均沒有生效。 P P Q 510. 於 2145 時，PW58 按指示衝入文華里；見到聚集在文華 Q 里巷口的示威者快步後退。 R R S S 511. PW58 急步推進至接近德輔道西出口時，轉頭見到 PW56 T 正在寶軒酒店門外處理幾個被制服人士，於是回頭幫忙，最後把 D8 T 拘捕。 U U V V  - 154 - A A B B C 512. 警方人員自 D8 檢取其被捕時的衣著和裝備：— C D D 黑衣短袖 T 恤，前印有大白色 HKG 字樣和藍色 Nike 品 E 牌的標誌 E F 黑色長褲 F 灰色運動鞋 G G 黑色有綠色包邊背囊 H 黑色口罩 H I 灰色口罩 I 一對青色／黃色手套 J J 一副眼罩 209 K K L 513. D8 報住在東涌逸東樓210。 L M M 其他有關 D8 的證供 N N 514. 本席於審視 D8 在被捕後的照片後211，認出 D8 外貌有以 O O 下獨特之處：他的頭與身體在比例上較大、不高、肩比較窄，兩手 P P 粗短、大方臉，短髮、其髪線高至頭頂，額極高。 Q Q 515. D8 在中國建設銀行提款機入口被圍捕的情況，為傳媒所 R R 紀錄 212：畫面可見雖然他的臉下半部為一灰色帶有單一白色圓形濾 S S 209 見 P-8, 1-8；見承認事實 P94 第 25-27 段，P48(38-42)，P49(D8) T 210 見 P98 T 211 P48(8-42) 212 見 P82 OS22 21:48:00 U U V V  - 155 - A A B B 罐的口罩遮掩，本席可以根據其髪線、額頭的形狀及面形輕易把他 C 認出。影像亦可以看到他戴着綠色手套，其黑色背囊帶上有綠色橫 C 間。 D D E E 516. PW65 則辨認出 D8 在被捕之前，曾在以下地方出現 F F (i) 於 20:12:14 時，D8 在德輔道中自禧利街走經急庇 G G 利街走向摩利臣街 H H I a. P76 CCTV6 CH 4 是設於德輔道中 267 號龍記 I 大廈外的閉路電視，鏡頭指向禧利街方向。 J J 於 1900 時左右已有大批示威者聚集，他們絶 K 大部分穿上黑衣，部分在路邊似是正在等 K L 待、 有部分合力搬運用以堵路的雜物（交通 L 筒、工地圍欄及竹校等物）、有客貨車送來 M M 物資、有部分在電車站旁分派放在尼龍袋及 N N 紙箱內的物資（其中可分辨出的，包括安全 O 帽）、有坐在在分隔行人路及行車線的矮石 O 礐上協助別人把保鮮紙包裹雙腿，亦有手拿 P P 保鮮紙向其他示威者展示、可以提供以之包 Q Q 紥手腳服務。 R R 於 20:12:21，畫面右上方可以看見一個穿黑 S S 短袖 T 恤、胸口有白色字樣、肩頭的兩條黑 T T 色背囊帶有綠色橫間、黑長褲及灰色運動街 U U V V  - 156 - A A B B 的男子走向急庇利街方向，這個人髪線極 C 後、 高額、 身形矮壯、戴一個正面有白色 C 濾罐的口罩。 D D E E b. P74 CCTV4 CHAN 2 設於德輔道中與摩利臣 F 街交界，鏡頭指向急庇利街及禧利街。於 F 2000 時於摩利臣街轉角入德輔道中聚集了至 G G 少過百名示威者。大都穿黑衣、戴安全帽， H H 有部分打着傘站在街角、有合力搬長竹枝往 I 摩利臣街，有人用水洗眼、也有坐在路旁休 I 息。 J J K K 於 20:12:54 一名衣著、裝備及身形都和上文 L 描述一樣的男子自急庇利街走向摩利臣街。 L 畫面可以清楚看見他的髪線極後，額頭極 M M 高。 N N O (ii) 於 2105 時干諾道中 124 號 ICAC 外 O P P a. P73 CCTV 3 CH1 是設置於干諾道中 124 號海 Q 港商業大廈 “ICAC”（即禧利街與文華里之 Q R 間）外的閉路電視，鏡頭偏向文華里。 R S S • 於 21:05:43 至 21:19:59 之間，己有不少 T T 衣服及裝備皆為相類的示威者往返文 U U V V  - 157 - A A B B 華里和禧利街。當中有部分坐在 124 號 C 外休息，以水沖洗臉和眼部。 C D D • 於 21:06:09 畫面右上方可以看見有一名 E E 戴上黃色安全帽，左手倒拿着一把手 F 柄已拉長的摺疊雨傘、矮壯身型、穿 F 黑 短 袖 T 恤 、 胸 口 有 白 色 HKG 字 G G 樣、 手戴綠色手套，肩頭的兩條黑色 H H 背囊帶有綠色橫間、黑長褲及灰色運 I 動街的男子往返禧利街和文華里之 I 間， 自自背囊取出一瓶水遞給一名坐 J J 在 124 號閘門、狀甚痛苦的示威者，並 K K 與對方及其他示威者交談。 L L • 他在附近徘徊了好一會，一邊觀察往 M M 返干諾道中的其他示威者，一邊與一 N N 名站在其身旁的示威者交談及用手中 O 雨傘指點。之後，就走向其他示威者 O P 集中之處。他戴著一個透明眼罩及有 P 白色圓型濾罐色口罩；其背囊左側的 Q Q 綠色圖案與後面的綠色條紋清楚可 R 見。 其間他曾兩次脫下安全帽，可見 R S 他頭頂稀疏及極高的髪線。 S T T U U V V  - 158 - A A B B (iii) 於 2122 時於干諾道中 121-129 號金豐找換店外 C C b. 金豐找換店位於文華里與干諾道中的轉角。 D D 該店在干諾道中的一邊設有兩個面對面的閉 E E 路電視鏡頭，分別指向文華里 213及指向禧利 F 街214。 F G G • 於 2120 時，文華里內已站了 10 多名示 H H 威者在觀察情況及整理其身上的裝備， I 沒有面罩的就使用圍巾掩着鼻子走過。 I 約於 2122 時，示威者湧向文華里方向， J J 並不時回望禧利街。 K K L • 於 2124 時215，一名身型肥壯、頭大頸 L 粗、戴着黃色安全帽、黑短袖 T M M 恤、 黑長褲及淺色鞋的男子匆匆走向 N N 文華里。從畫面祇可見其安全帽及背 O 面：他的黑色背囊的背帶、手挽及後 O 面皆有綠色條紋。 P P Q Q • P80 CCTV 10 CH6 自相反角度拍得同一 R 影像：於 2122 時，大批掩着臉和鼻子 R 的示威者由禧利街方向湧向文華里。 S S T 213 T P80 CCTV 10 CH12 214 P80 CCTV 10 CH6 215 P80 CCTV 10 CH12 21:24:31 U U V V  - 159 - A A B B 從這段黑白的錄像可見 216 一名戴安全 C 帽、透明眼罩、 一個有前面有淺色圓 C 形濾罐口罩、穿黑衣、背囊帶有淺色 D D 橫紋的男子隨人流走向文華里。 E E F (iv) 文華里內 F G G P71 CCTV1 CH1 是安裝在永安中心、鏡頭朝向文 H 華里口的閉路電視。 H I I • 於 2125 時，文華里己擠滿示威者，其中有人 J J 高舉水瓶向其他示威者示意、並為一名在他 K K 面前蹲下的示威者用水沖洗其臉。 L L • 於 21:25:31 的畫面，有一個身型、服裝和裝 M M 備皆與上文吻合的男子在示威者中游走：他 N 倒拿著一把拉長了柄的摺疊雨傘，戴綠色手 N O 套、面上的透明眼罩、過濾式口罩的淺色圓 O 形濾罐、其黑色丅恤胸口的 HKG 圖案和兩 P P 條背囊帶上的淺色間條清楚可見。 Q Q R • 到了 2136 時左右，示威者已在巷口組成防 R 線， 與警方拉鋸式的前後移動對壘。 S S T T 216 P80 CCTV 10 CH6 21:22:56 U U V V  - 160 - A A B B • 於 2141-2147 時這時段，PW65 辨別出 D8 跟 C 隨示威者前線的人群站起丶退後再蹲下；然 C 後再向前逼進。 D D E E 517. 本席沒有像 PW65 用 8 個月的時間審視有關錄影，但接 F 納這部分證供是來自他的誠實意見。在押後期間本席亦再三以正常 F 及減慢速度審視所有片段。就上文有關文華里內的部分而言，因為 G G 法庭的器材不夠先進，有關片段的像數亦不如理想；本席看見示威 H H 者中有人胸口有白色圖案及肩部似有淺色的條紋，其他所見到的都 I 不足以在毫無合理疑點之下說服本席接納該人就是之前片段中的同 I 一人。如果沒有其他輔助證據，這部分的證供，不足夠協助作出任 J J 何事實裁定。 K K L 518. 但在考慮過 PW65 的總體證供，加上親自審視印證各有 L 關攝錄紀錄之後，本席認為他的考證方法合理、其結論也是正確 M M 的。 本席接納他就的辨認證供；在他的指引之下本席亦一再審視所 N N 有片段。雖然片段中所錄得的衣物顏色受到現場燈光或錄影器材本 O 身的限制而失真，但被告人的外貌、其衣物上的圖案及所帶物品的 O P 佩搭依然可令本席在毫無合理疑點之下作出同樣的事實裁決：D8 在 P 文華里被捕之前，曾在不同的時段在有關地區內不同的地點出現 Q Q （見上文(i)-(iii)）；並在警察進行驅散拘捕時在文華里被捕。 R R D8 的刑責 S S T T 519. D8 報住在屯門。 U U V V  - 161 - A A B B C 520. 文華里祗是一條單向單程的橫街，沒有車站或港鐡站； C 本案沒有任何證據可足引申文華里是他回家必經之路、他偶然經過 D D 文華里恰巧被捕、有任何特別理由在上址出現或因為任何理由不能 E E 離開。 F F 521. D8 所選擇的衣服及裝備，除了令本席引伸 D8 有意選用 G G 容易融入其他示威者當中、易於逃避警方追捕及抵抗警方執行驅散 H 的職責之外，他在有關地區在不同的時段及地點出現，以及他向其 H I 他示威者的互動（例如他與其他示威者交談及向受催淚氣體所苦的 I 示威者提供食水），本席就現有證據可作的唯一引申，就是 D8 選擇 J J 穿上與其他示威者相類的衣飾以及留在有關地區內，目的是融入眾 K K 示威者之中以掩飾身份、方便行動及與其他示威者一起以暴力抗拒 L 警方合法執行職務。被告人所穿的衣服，與大部分的示威者類同， L 這有對其他示威者鼓勵作用，使後者以為其道不孤，有實力與執法 M M 人員對抗。因為被告人的參與，社會安寧亦因而受到破壞，是故本 N N 席裁定 D8 就暴理罪罪名成立。 O O D13 李樹樺 P P Q Q 522. PW57 周警員 17540 本屬反恐特勤行動隊，於案發時被編 R 排為特別戰術小隊成員，當晚他進入文華里裏面協助 PW56 控制 R D13、 D14 及 D15；並隨後拘捕 D13。 S S T T U U V V  - 162 - A A B B 523. 於 2135 時他到達干諾道中西行線禧利街及文華里之間的 C 位置，目睹示威者所設的路障，謾駡警員和以雜物擲向警方防線的 C 情況。 D D E E 524. 警方口頭呼籲示威者離開期間，PW57 見到有數名特別 F 戰術小隊成員離開警察防線走近文華里，祇是跟隨上前。他見到文 F 華里內有超過 50 名黑衣示威者聚集，以雨傘指向警方並出言挑釁 G G 217 。 H H I 525. 當特別戰術小隊衝入文華里，PW57 亦尾隨；其時文華 I 里內的示威者有後退之勢，但有人以水瓶磚塊擲向警方，其中更有 J J 物件命中 PW57 大腿。他在推進期間，回望見到有人跌倒，於是回 K K 頭協助 PW56 處理被拘留人士。 L L 526. 於 2145 時，PW57 在文華里左邊近一路牌附近拘捕 D13 M M 李樹樺，其時他有戴着眼罩和口罩。他留意到 D13 身形偏肥，高約 N N 1.7 米，戴透明眼罩，灰色口罩、黑衣褲、黑運動鞋及黑背囊。他為 O D13 包紮好其頭部傷口，將 D13 交付張偵緝警員 2024（PW60），向 O 其交代案情之後離開用現場。 P P Q Q 527. 於盤問之時，PW57 指出除了 D15 因為跌倒在櫃員機凹 R 位而無路可退之外，其餘倒在地上的被告人都有企圖継續退走至德 R 輔道中方向。D14 在現場一直戴着眼罩；而 D15 的背囊被偵緝警員 S S 8830（PW62）檢獲之前，一直有背著。 T T 217 包括 “出來隻抽”、“打死你死差佬”等字句 U U V V  - 163 - A A B B C 528. 警方人員自 D13 檢取其被捕時的衣著和裝備：— C D D 黑背囊 E 一件黑色短袖上衣，一條黑色長褲及黑色運動鞋 E F 一個透明眼罩 F 一個灰綠色 3M 過濾式口罩 G G 一對護膝 H 兩對護肘 H I 一對黑／灰色手套218 I J J 529. PW60 張高級偵緝警員 2024（當時官位）負責處理 D13 K 及予以搜身，當時 D13 手持護目鏡，頸上掛着過濾式口罩、戴有手 K L 套、護膝及兩邊襪內各包着兩隻護肘。 L M M 530. 盤問之下，PW60 再解釋 D13 的襪蓋著小腿，兩邊前脛 N 骨都分別用襪箍著兩隻相叠的護肘，並以長褲覆蓋。PW60 確認護膝 N O （P13-4）及護肘（P13-5）皆自 D13 身上檢得。 O P P 531. PW60 作的證供清楚及合乎邏輯，當中細節清楚合理， Q 本席接納由其證供。 Q R R 532. 根據警方在拘捕之後所拍照片 219 ，D13 個子不高、短 S S 髪、 圓臉及粗脖；穿的全黑的短袖圓領丅恤、長褲和運動鞋。而傳 T T 218 見承認事實 P94 第 44-45 段，P48(59-62)，P49(D13) 219 P48(58-62) U U V V  - 164 - A A B B 媒所錄得影像220顯示 D13 伸起的雙手戴有手套及一雙黑色冰袖。當 C D13 被帶到寶軒酒店門外面，其的頸部及下頜都被一些東西紅黑色 C 的布所掩蓋，細看之下，本席確認這是一塊有彈性、圓筒形、可以 D D 套入頸及蒙臉的圍巾 。 221 E E F 533. D13 報住屯門紫田邨222。 F G G 有關 D13 的其他證供 H H I 534. D13 傳召了伍先生作為其品格證人，本席接納其證供， I 認同 D13 有正面的品格，在考慮案情時以此為念。但 D13 離校 4 年 J J 以來，與伍先生的接觸祇於社交平台上的貼文和每年 1-2 次的舊生聚 K 會，所談及的，也僅止於工作有關；再加上伍先生當晚不在現場， K L 所以其證供對本席幫助不大。 L M M D13 的刑責 N N 535. 文華里祗是一條單向單程的橫街，沒有車站或港鐡站； O O 本案沒有任何證據可足引申文華里是他當晚回家必經之路；他偶然 P P 經過文華里恰巧被捕、或有任何特別理由在上址出現或因為任何理 Q 由不能離開。本案亦無任何證據／證供顯示 D13 當時的主觀心態和 Q R 認知，更沒有可供引申的其他證供。 R S S T T 220 P82 OS22 now 新聞台 21:48:00 221 P81 OS6 RTHK 07:14:16 222 P99 U U V V  - 165 - A A B B 536. 本案並無任何直接證供顯示 D13 在文華里或在有關地區 C 有任何參與暴動的明顯作為。 C D D 537. 當特別戰術小隊衝入文華里之時，最前排的示威者且退 E E 且還擊；當警方推進至文華里近德輔中出口，D13 與其他兩名被告 F 人跌坐在中國建設銀行對開的馬路上，並按着地下企圖退向德輔道 F 中。 G G H 538. 在 P81 OS 5 有 線 電 視 的 錄 錄 片 段 中 ， 警 方 人 員 在 H I 21:45:02 223 開 始 衝入 文 華 里 。 PW22 開 始衝 入 時 ， 示 威者 離 他 約 I 10 米。 於 21:46:05 的畫面已見到警方已於文華里德輔道中出口；於 J J 21:47:37 可見 D10 坐在文華里德輔道中出口永安中心對開之地下。 K K 那就是說，警方花了少於一分鐘由文華里的一端走到另一端。 L L 539. 在此之前，文華里內已經極為嘈吵：除了充塞示威者之 M M 外，干諾道中一邊的警員所發的警告、發放催淚氣體、橡膠子彈以 N N 及胡椒球的爆炸聲、警車所發出的警號、催淚氣體為警方燈號所照 O 亮，再加上示威者敲打硬物的聲音，以及示威者防線的推前拉後的 O 行動，任何一位感觀正常的人都會知道當時正有大型的警民衝突在 P P 進行。 Q Q R 540. D13 在被捕時所穿的衣服，足以令他走動方便，亦可輕 R 易融入示威者群中而不易被認出。此外，雖然眼罩、面罩及過濾式 S S 口罩可以說是防護性裝備，但此等裝備可以令佩戴者更能抵抗警方 T T 223 推算時間；實際播放時間為 06:50:50，下同。 U U V V  - 166 - A A B B 人員執法、亦可以令配帶者的容貌不易被認出，而由於大部分示威 C 者皆戴備相類裝備；這更可令 D19 易於隱身於其他示威者之間，在 C 人多勢衆之下得到保護，更鼓勵其他參與者，令其以為其人多勢 D D 眾， 足以與執法者抗衡。D13 當時戴手套、護膝、前小腿更各用兩 E E 層相疊的護脛保護，唯一的推論，就是他已經預計會參與涉及勞力 F 及暴力的活動，所以配帶特別裝備。 F G G 541. 因為如果他在場的目的衹是純粹受到一些無聊及冷漠的 H H 好奇心所驅使，欲作壁上觀而無意參與，並不打算提供鼓勵、協 I 助、 與示威者一同搬運雜物、將之紥緊製作路障以防礙警方執行職 I 務，這解釋不到為何他戴上手套，更加解釋不了他為何配戴護膝及 J J 在小腿上縛了兩對護肘。這些裝備唯一可能的解釋，是他預計會與 K K 警方有肢體上的碰撞，所以自備鎧甲以加強戰鬥力。 L L 542. D13 在被拘捕發現之前，警方正在追趕大批示威者：其 M M 坐下的地方是馬路，亦不是閒人可以隨便坐下 “以親自體驗這難得的 N N 歷史特刻” 的地方。再加上他頭部受傷，唯一可能的引申，是在此之 O 前，他正身處示威者中間，因為警方逼進，所以他與其他人一起企 O 圖走向德輔道中逃走。 P P Q Q 543. 根據上述事實，本席認為唯一合理的推斷，是 D13 當日 R 有意圖參與暴動，其裝備亦是預計了和警方有肢體衝突，以阻礙警 R 方執法。D13 罪名成立。 S S T T U U V V  - 167 - A A B B D14 胡嘉俊 C C 544. PW56 帶領部分特別戰術小隊衝入文華里時，見到有數 D D 十名示威者一邊後退，一邊向警員拋擲雜物，並用雨傘、搭棚用的 E E 竹枝向其攻擊；他使用警棍追趕及驅散示威者。當他到達寶軒酒店 F 門口附近一米處，見到 D15 為其他示威者所阻而跌倒在建設銀行的 F 幕場凹位附近、另有 3 個人（包括 D14）坐在附近馬路地下並按着 G G 地下企圖退向德輔道中。 H H I 545. PW56 命令他們坐入銀行的凹位（自動櫃員機的出口） I 並與 17540（PW57）將他們圍截。在警員 15241（PW58）加入協 J J 助， 把四人控制並帶到寶軒酒店門口並正式拘捕 D14 和 D15。後來 K K PW56 把 D14 交予刑事偵緝警員 12733 處理。 L L 546. D14 戴眼鏡，瘦身材，短頭髪，帶有背囊，當時用了一 M M 些東西蒙着臉。 N N O 547. 警方人員自 D14 檢取其被捕時的衣著和裝備：— O P P Q 一件黑色短袖上衣 Q 一條黑色短褲 R R 一對白色運動鞋224 S S T T 224 見 P14, 1-3，見承認事實 P94 第 46-49 段，P48(63-67)，P49(D14) U U V V  - 168 - A A B B 548. D14 報住油塘油麗邨225。 C C 549. P14-1 前面有一個正方形的圖案，四角以引號（「 」） D D 包圍，圖案的中間有一長方形的橫條，長條上印有英文 E “perfection”， 左及右下角均有些較小的文字圖案。短褲長及膝頭。 E F F 550. D14 曾 2017 年 3 月通過考試，獲香港聖約翰救傷機構發 G G 出為期三年的證書 ；本席認為這事實並不能證明或抦除 D14 是否 226 H 有意參加暴動, 而由於本案並無證供顯示這張證書和 D14 為何身處文 H I 華里的關係，本席無從猜測或作出任何對 D14 的意圖的引伸。 I J J 其他有關 D14 的證供 K K 551. PW65 從安裝在永安中心鏡頭朝向文華里口的閉路電視 L L (P71 CCTV1 CH1）錄影片段中認得 D14 在文華里口擁擠的示威者出 M M 現，並走向干諾道中方向。 N N • 於 2131 時，文華里口己経擠滿人，絕大部分都是 O O 戴上安全帽的示威者，但間中亦有衣着行動都不 P P 同的人：例如於 21:31:32， 可見一位穿白丅恤、貌 Q 似外國人的人胸口掛著攝影機穿過人群往干諾道 Q R 中方向走出畫面。 R S S T T 225 見 P100 226 見 D14-1 U U V V  - 169 - A A B B • 於 21:31:51，有一個戴黃色安全帽的人穿過人群走 C 向干諾道中。他身體瘦削，戴有口罩、身穿黑色 T C 恤短褲和白色運動鞋， 拿著一把摺疊雨傘。影像 D D 雖然有點模糊，但可以看到 T 恤胸口有一白色橫 E E 條、 上印有英文字，四邊角皆有白色引號，圍成 F 一個四方形。 F G G 552. 本席在多次審視有關片段之下，認同 PW65 所作的辨 H H 認： 雖然有關片段的像數不理想，但依然可以分辨出該人的外形， I T 恤上的圖案、短袖的長度和白色運動鞋皆與 D14 相同。這表示他 I 在被捕之前，至少留在文華里有 10 多分鐘。 J J K K D14 的罪責 L L 553. 文華里祗是一條單向單程的橫街，沒有車站或港鐡站； M M 本案沒有任何證據可足引申文華里是他當晚回家必經之路；或偶然 N N 經過文華里恰巧被捕、或有任何特別理由在上址出現或因為任何理 O 由不能離開。 O P P 554. 本案並無任何直接證供顯示 D14 在文華里或在有關地區 Q Q 的作為。 R R 555. 當特別戰術小隊衝入文華里之時，裏面的前或者一邊後 S S 退一邊還擊，警方在推進至文華里近德輔中出口，D14 與其他兩名 T T 被告人坐在中國建設銀行對開的馬路上。 U U V V  - 170 - A A B B C 556. 文華里長約 53.5 米。在 P81 OS 5 有線電視的錄錄片段中, C 警方人員在 21:45:02227開始衝入文華里。PW22 開始衝入時，示威者 D D 離他約 10 米。於 21:46:05 的畫面已見到警方已於文華里德輔道中出 E E 口；於 21:47:37 可見 D10 坐在文華里德輔道中出口永安中心對開。 F 那就是說，警方花了少於一分鐘由文華里的一端走到另一端。 F G G 557. 在此之前，文華里內已經極為嘈吵：除了充塞示威者之 H 外，干諾道中一邊的警員所發的警告、發放催淚氣體、橡膠子彈以 H I 及胡椒球的爆炸聲、警車所發出的警號、催淚氣體為警方燈號所照 I 亮，再加上示威者敲打硬物的聲音，以及示威者防線的推前拉後的 J J 行動，任何一位感觀正常的人都會知道當時正有大型的警民衝突在 K K 進行。 L L 558. D14 在被捕時所穿的衣服，足以令他走動方便，亦可輕 M M 易融入示威者群中而不易被認出。雖然當時他身上沒有其他裝備， N N 但在 17 分鐘之前他在文華里干諾道中出口，卻帶有面罩及安全帽。 O 本席認為他在被捕之前有機會乘亂將之丟下：事實上，警方在成功 O 驅散人群之後，文華里隨地可見被棄置的裝備。 P P Q Q 559. 於考慮過總體證供之後，本席裁定 D14 身在文華里的目 R 的，是參與暴動，而亦實際上他的服裝及裝備，亦有在現場鼓勵及 R 加強了其他參與暴動者的鬥心之餘，亦令警方難以執法。本席裁定 S S D14 罪名成立。 T T 227 推算時間；實際播放時間為 06:50:50，下同 U U V V  - 171 - A A B B C D15 張雯曦 C D D 560. PW56 帶領部分特別戰術小隊衝入文華里時，見到有數 E 十名示威者一邊後退，一邊向警員拋擲雜物，並用雨傘、搭棚用的 E F 竹枝向其攻擊；他使用警棍追趕及驅散示威者。當他到達寶軒酒店 F 門口附近一米處，他見到 D15 為其他示威者所阻而跌倒在建設銀行 G G 的幕場凹位附近、下令她坐下，後來把她帶到寶軒酒店門口並予以 H 拘捕。 H I I 561. PW55 形容 D15 被捕時的外貌：中等身材，啡金髪，戴 J J 黑冰袖、黑色戰街頭盔，過濾式口罩及黑手套；這和她被捕之後所 K 拍的照片相符228。 K L L 562. 警方人員自 D15 檢取其被捕時的衣著和裝備：— M M N 背囊 N 黑頭盔 O O 灰藍色 3M 牌過濾口罩 P P 黑色圍巾 Q 一件黑色短袖上衣 Q R 一條黑色長褲 R 一對黑色手套 S S 一對黑色運動鞋 T T 228 P48(68-72) U U V V  - 172 - A A B B 一個黑色口罩 C 一對手套 C 一個黑色無線通訊機連耳機線連一顆電池（性能良好， D D 可發射及接收無線電波，可作無線電通訊之用） E E 一枝黑色噴漆 F 14 支 20 毫升升氯化納（即生理鹽水） F 4 支 10 毫升升氯化納（即生理鹽水） G G 7 支 15 毫升升氯化納（即生理鹽水） H H 一個透明膠盒，內有一支黑色鐳射筆連一粒電池及兩粒 I 末開包裝電229 I J J 563. D15 報住深水埗九江街 。 230 K K L 有關 D15 的其他證供 L M M 564. D15 在被捕之時，更攜有以下物品：— N N O (i) 一個黑色無線通訊機連耳機線連一顆電池（性能 O 良好，可發射及接收無線電池，可作無線電通訊 P P 之用）(P15-10)，因此她被加控一項「無牌管有無 Q Q 線電通訊器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106 章電訊條例 R 第八一 B 及 20 條（第三項控罪），開案之時在認 R 罪及承認案情之下被裁定罪名成立。 S S T 229 見承認事實 P94 第 50-53 段，P48(68-72)，P49(D15)及 PW62 何警員 8830（接手處理 D15 及 T 檢取證物）的證供。 230 （P101） U U V V  - 173 - A A B B C (ii) 一個透明膠盒，內有一支黑色鐳射筆連一粒電池 C 及兩粒未開包裝電池（P15-15）；為此她被加控一 D D 項「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違反香港法 E E 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33 章一及二條（第二項控 F 罪）。她不爭議管有，但不承認控罪。 F G G 根㯫PW55 盧高級督察以專家身份所作的證供及專 H 家報告231，P15-15 屬 3B 類鐳射裝置（比最危險的 H I 第 4 類較低一級；帶有電池，並無密封及可以運 I 作。 在 35.48 米範圍內的任何一點直接暴露於 P15- J J 5 所發的激光光束可以令眼睛受傷。 K K L (iii) 總共 25 支，分 3 種不同容量的生理鹽水232。 L M M D15 的刑責 N N 565. 本案並無任何直接證供顯示 D13 在文華里或在有關地區 O O 的作為。亦無直接證供顯示 D13 的主觀心態和認知，更無任何證供 P P 可足引申。 Q Q 566. 文華里祗是一條單向單程的橫街，沒有車站或港鐡站； R R 本案沒有任何證據可足引申文華里是她當晚回家必經之路；或她祇 S S T T 231 （P92A） 232 （P15-12-14） U U V V  - 174 - A A B B 是偶然經過文華里恰巧被捕、或有任何特別理由在上址出現或因為 C 任何理由不能離開。 C D D 567. 當特別戰術小隊衝入文華里之時，裏面的前或者一邊後 E E 退一邊還擊，警方在推進至文華里近德輔中出口，D15 為其他示威 F 者所阻而跌倒在建設銀行的幕場凹位。 F G G 568. 文華里長約 53.5 米。在 P81 OS 5 有線電視的錄錄片段 H 中， 警方人員在 21:45:02233開始衝入文華里。PW22 衝入時，示威者 H I 離他約 10 米。於 21:46:05 的畫面已見到警方已於文華里德輔道中出 I 口，警方花了少於一分鐘由文華里的一端走到另一端。 J J K 569. 在此之前，文華里內已經極為嘈吵：除了充塞示威者之 K L 外，干諾道中一邊的警員所發的警告、發放催淚氣體、橡膠子彈以 L 及胡椒球的爆炸聲、警車所發出的警號、催淚氣體為警方燈號所照 M M 亮，再加上示威者敲打硬物的聲音，以及示威者防線的推前拉後的 N N 行動，任何一位感觀正常的人都會知道當時正有大型的警民衝突在 O 進行。 O P P 570. D15 在被捕時所穿的衣服，足以令她走動方便, 亦可輕易 Q Q 融入示威者群中而不易被認出。此外，雖然眼罩、面罩及過濾式口 R 罩可以說是防護性裝備，但此等裝備可以令佩戴者更能抵抗警方人 R 員執法、亦可以令配帶者的容貌不易被認出，而由於大部分示威者 S S T T 233 推算時間；實際播放時間為 06:50:50，下同 U U V V  - 175 - A A B B 皆戴備相類裝備；這更可令 D15 隱身於其他示威者之間，在人多勢 C 衆之下得到保護。 C D D 571. 本席認為如果 D15 衹是基於一些無聊及冷漠的好奇心所 E E 驅使而到埸，祇想作壁上觀而無意參與；她戴上頭盔及過濾式口罩 F 可能說得過去 – 但如果她不欲提供協助、鼓勵，與示威者一同搬運 F 雜物、將之紥緊製作路障以防礙警方執行職務，這解釋不到為何戴 G G 上手套、更解釋不到她的裝扮會和大部分示威者相似。衣服的顏色 H H 和款式是個人自由, 本席不會予以標籤化，但當該等選擇又恰巧與在 I 場人士的選擇雷同之時，在沒有其他有證據可用作對其作出有利的 I 引伸之下，本席認為唯一的可能，這是故意及有功用性的決定。 J J K K 572. 根據現場攝錄 紀錄，在有關地區內，不時見到有示威者 L 手持手機一邊擦一邊看，亦有使用對講機似在通話中，這正好證明 L 是次社會運動，雖然未必有嚴緊的計劃及策略、未必有單一的主辦 M M 單位、參加者也未必要經過正式招募、篩選的程序，但本席肯至少 N N 在分派物質、分工及指揮人流方面，有一定的組織。 O O 573. D15 帶有一部可運作的通訊機，在沒有其他證據可令本 P P 席對她作最有利的引申之下，唯一的解釋是用作與其他示威者通 Q Q 訊， 以便調派人手。這亦表示 D15 與其他示威者有共同目的，亦有 R 實際參與在有關地區的暴動。 R S S 574. D15 管有的鐳射筆，雖然本身並非攻擊性武器，但卻可 T T 以用來傷人及妨礙警方執法；從警方錄影片段中，可見鐳射筆可以 U U V V  - 176 - A A B B 令攝影鏡頭過度曝光而暫時無發揮錄影，為警方執行職務增加困 C 難。 C D D 575. 本每當示威者與警方防線對峙及發生衝突之時，不時有 E E 示威者以不同顏色的鐳射光射向警方，此舉唯一可以引申所得的理 F 由，是為了傷害對方的眼睛、令對方的攝錄器材不能運作、或乾脆 F 向警方挑釁。以當時的情況，本席認為 D15 管有鐳射筆的唯一可能 G G 的意圖，是用作傷害執行職務的警員，所以就第二控罪本席 裁定 H H D15 罪名成立。 I I 576. 此外，D15 身上帶有枝黑色噴漆及 25 支分 3 種不同容量 J J 的生理鹽水。這些東西本身並無攻擊性，管有亦非犯法。根㯫本席 K K 審視現場攝錄片段所得，在有關地區內的不同地方，都有人用噴漆 L 在公用建築或物件上塗上侮辱性的字句 234。而當警方發放催淚氣體 L 之後，示威者會以水為受到影響的人洗臉以舒援其皮膚及眼睛的不 M M 適。 N N O 577. 在沒有其他證供可助本席引申 D15 管有上述物品的合法 O 或合理的理由之下，本席就 D15 被捕時的情況，唯一可能的推論， P P 就是當日 D15 管有噴漆，是為了準備親自或讓其他示威者塗污公 Q Q 物； 而其帶有帶有的生理鹽水，是為自已或幫助其他人舒緩催淚氣 R 體或胡椒憤洗眼所帶來的不適，目的是抵抗警方執行職務及繼續參 R 與暴動。 S S T T 234 最常見的，是“狗官”字樣 U U V V  - 177 - A A B B 578. 根據上述的理據，本席裁定 D15 在有關地區出現的意圖 C 與其他示威者在有關地區內參與暴動，亦實際上參與了暴動；她管 C 有鐳射筆，目的是傷害執法的警方人員及阻礙其執法，是故裁定 D D D15 暴動罪罪名成立及管有攻擊性武器罪罪名成立。 E E F 有關 D9 第九被告人廖頌賢的證供 F G G 579. PW29 陳警員 9385 本屬反恐特勤行動隊，於案發時被編 H 排為特別戰術小隊成員，當晚他在文華里內拘捕 D9。 H I I 580. 於 2135 時，PW29 到達干諾道中信德中心對開位置，其 J J 時干諾道中及文華里皆有示威者結集。於干諾道中有黑衣、戴頭 K 盔、 戴面罩的人用路牌、竹枝築成防禦、以藍色及綠色鐳射光射向 K L 警方，並以 “黑警死全家” 等口號向警員挑釁。 L M M 581. 此外在文華里口亦有示威者用路牌竹枝組成路障，更有 N 人以磚頭，玻璃瓶等物擲向警方。 N O O 582. 警方以擴音器向兩邊路障的示威者發的出口頭警告、出 P P 示警告旗幟以及放發的催淚煙霧沒未能令示感者散去。 Q Q 583. 現埸的傳媒錄影報導，可以確認證人的說法：— R R S • S 擴音器在干諾道中面向中環近文明裡發出催淚煙 T 警告，着示威者離開，否則會使用武力、催淚氣 T 體及橡膠子彈， 並出示黑旗。 U U V V  - 178 - A A B B C • 於文華里干諾道中出口，示威者躲在用雨傘、自 C 制盾牌及路牌組成的防線之後，以強光燈射向外 D D 面的警員。同時有硬物互相敲打作聲，並以硬物 E E 向外投擲。警方再警告及向文華里方向發放催淚 F 氣體235 F G G • 於 2142 時（推算時間），警方向文華里方向發放 H H 了兩次催淚氣體，而文華里內的人把雨傘打開， I 並推前文華里口；同時把催淚氣體彈頭拾起擲向 I 干諾道中236。 J J K • 於 2145 時，畫面可見催淚氣體被風吹入文華里237。 K L L 584. 約於 2140 時，指揮官發出指令之後，PW29 爬過過石礐 M M 尾隨其他隊員快步進入文華里，趕上一名在逃跑期間跌倒的黑衣人 N N （後確認為廖頌賢 D9）。PW29 前用他手上的圓盾壓着其背部，但 O 後者反抗反掙扎，PW29 喝止並繼續施壓，為時約有 10 秒；最後在 O 另一名警員的協助下，將之用膠索扣好，然後帶到寶軒酒店門口予 P P 以正式拘捕。 Q Q R R S S T 235 見 P81 OS20，立場新聞 00:14:44-00:28:29 T 236 見 P66，PV14 00002，9:42:14 -9:43:42 及 P81 OS19 直播 13 01:04:48 237 見 P66，PV14 00003，09:45:07 U U V V  - 179 - A A B B 585. 於 2148 時 D9 被制服俯臥在文華里馬路上：他全身黑衣， C 載著眼罩、過濾式口罩、黑色手袖及手套；其頭部附近有一黃色安 C 全帽，身邊有一個自制以透明膠紙包着的自制盾牌238。 D D E E 586. 此時，文華里內有些非示威者，但 PW29 指出，這些人 F 都是跟隨警方之進入的；這個情況亦與傳媒紀錄相符：見 P82 OS22 F Now 直播台 21:47:11。 G G H 587. 警方人員自 D9 檢取其被捕時的衣著和裝備：— H I I 黑色背囊 J J 透明眼罩 K 灰色／綠色過濾式口罩 K L 黑色 V 領短袖上衣 L 黑色長褲 M M 啡色鞋 N N O 588. 黃偵緝警員 19288（PW30）於 2215 時在文華里開始負責 O 處理 D9；他沒有檢取當時 D9 穿著的冰袖。 P P Q 589. PW30 自 D9 的背囊內搜得 Q R R 紅黑色手套 S S 黑色護目鏡239 T T 238 見 P81 OS20 立場新聞 22:54 及 P81, OS18 立場新聞 01:51:16 239 見 P9, 6-7，見承認事實 P94 第 43-47 段，P48(21-28), P49(D9) U U V V  - 180 - A A B B C 590. D9 報住馬鞍山富安花園240。 C D D D9 的刑責 E E 591. 文華里祗是一條單向單程的橫街，沒有車站或港鐡站； F F 本案沒有任何證據可足引申文華里是他當晚回家必經之路；或他偶 G G 然經過文華里恰巧被捕、或有任何特別理由在上址出現或因為任何 H 理由不能離開。 H I I 592. 自當日下午 6 時起，有關地區已經在不同的地方爆發了 J J 大大小小的衝突；警方亦已透過不同的渠道通知市民要遠離該區。 K 就算是一個完全不接觸社交媒體的人，當日身在有關地區內的人亦 K 不可能沒有見到、聽到或見到暴力示威者與警方發生衝突。一個正 L L 常守法的普通人，都不希望招來無妄之災而速離險地。而被告人被 M M 捕之前所在的文華里，至少當晚 9 時已經塞滿了示威者，合力把物 N 料搬到干諾道中永安中心對開設立路障。但該處除了人擠之外，並 N O 非完全封鎖，裏面的人可以離開（見前文）。被告人在該處停留， O 唯一可能的推論是他選擇留在上址，而不是因為一些合法的理由不 P P 能離開。 Q Q R 593. 當然，就算是目睹別人犯法而不予以制止，在沒有參與 R 之下祇留在犯案現場或附近不會招來刑責。主要的問題是否他在意 S S 圖及在行動上有參與暴動。 T T 240 見負責搜屋的陳偵緝警員 8614 PW31 的證供 U U V V  - 181 - A A B B C 594. PW29 衝入文華里內驅散示威者時，D9 正在逃跑中跳倒 C 而為前者用趕上及用圓盾壓著。D9 沒有理會警員喝止而繼續掙扎， D D 最後在其他警員協助之下被制服。 E E F 595. D9 當時穿的衣服和裝備，包括黑色背囊、黑色 T 恤、黑 F 色手袖、黑色長褲及啡色運動鞋。他當時戴有眼罩及過濾式口罩， G G 身旁有一個黃色安全帽，其背囊中有另一對護目鏡（P9-7）。當 D9 H 被帶到寶軒酒店外時，他身旁亦放有同一款式的安全帽 241。當他被 H I 帶離寶軒酒店門外時，該安全帽掛在他的頸部 D12-1242。 I J J 596. 上述事實，如果分拆開來個別處理，都不足在毫無合理 K 疑點之下證明其刑責：他的衣服，可以説是個人喜好、並不犯法， K L 是個人自由，旁人無權亦不應置啄。 L M M 597. 至於頭盔、眼罩及口罩等物皆為防護式裝備，本身亦非 N 犯法；他自是有權保護自己，在動亂的時候不會無辜受到胡椒噴霧 N O 或催淚氣體所苦。 O P P 598. 但另一方面，有關地區當時可說是峰煙處處，周圍都發 Q 生衝突，而文華里祇是一條單程單線的橫街，裏面又充塞着示威 Q R 者， 他們組成防線，對警方以行動和言語挑釁，而 D9 選擇穿着的 R 衣物和裝備，除了可以令其行動自如之外，又恰好與大部分示威者 S S T T 241 見 P81 OS19 直播 13 01:13:07 242 有關片段是辯方在盤問時提供，美國之音的紀錄 U U V V  - 182 - A A B B 所穿着的相類、可以遮掩容貌及輕易混入衆多示威者中間而不容易 C 被認出，他被捕之時亦是混在示威者中間，但因走避不及而被捕。 C D D 599. 在這一重又一重的事實相加之下，本席發覺所有可以想 E E 象到對 D9 有利的可能引申，都一步一步的被剔除，最後餘下的可 F 能， 就是 D9 選擇留在文華里，是有意圖參與暴動，他的裝備，除 F 了可以遮掩外貌，亦可減輕催淚氣體和胡椒噴霧的威力，令他可以 G G 繼續堅持留在現場，更可以令他融入示威者群中，互相鼓勵及幫 H H 助。 I I 600. 本席裁定 D9 在場除了親自參與暴力對抗之外，也有意識 J J 地利用自己以同類服飾裝備及在場這事實，給其他暴力示威者助 K K 威， 令示威者知道自已勢力強大而放膽無視警方勸讑、警告而繼續 L 對抗。她這種行為，基本上和部分示戒者以硬物敲打發聲造勢一 L 樣。 M M N N 601. D9 選擇穿上與大部示威者相類的衣服、帶有與大部分示 O 威者相類的裝備；在警方多次警告之後依然選擇厠身於示威者中 O 間， 更在警察出現之後逃離地場；這場面的唯一解讀，是 D9 有意 P P 圖參加該次暴動；其犯罪行動，至少是以其裝備及服裝，加強其他 Q Q 示威者的氣焰及令警方更難於執法。 R R 602. 基於上述理據，本席裁定 D9 罪名成立。 S S T T U U V V  - 183 - A A B B 有關 D11 第十一被告人林皓正的證據 C C PW32 嚴警員 7720 D D E 603. PW29 本屬反恐特勤行動隊，於案發時被編排為特別戰 E F 術小隊成員，當晚他在文華里裏面拘捕了林皓正 D11。 F G G 604. 於 2135 時 PW32 到達干諾道中東行線的警方防線之後， H 聽到警方再三警告示威人士，他們正參與非法集會，命令他們和平 H I 離開，否則會使用暴力；但示威者沒有理會，繼續向警方拋擲雜 I 物、 叫囂及用鐡枝敲打硬物作聲。警方向文華里及干諾道中發射橡 J J 膠子彈及一共發了 6 發催淚氣體。 K K 605. 約於 2140 時，PW32 得到指令，越過分隔東西行車線的 L L 石𧄌、跟隨其他警員進入文華里。他是第二批進入文華里的警員。 M M 當他與示威者相距不足 10 米時，後者先向他拋擲磚塊及鐵枝等物， N 再用雨傘攻擊以及噴射不明液體。PW32 因為戴了防毒面罩及護甲， N O 所以未有受傷。 O P P 606. 當 PW32 推進至寶軒酒店外面時，有一個戴着灰色過濾 Q 口罩的人（後知為林皓正 D11）用雙手推向其胸膛，繼以左肩撞向 Q R 他同一部位。PW32 用警棍打了他左邊小腿兩至三下，然後撲向他將 R 他攬着。對方掙扎了約 20 秒才停止。PW32 遂鬆開，把他帶到行人 S S 路酒店門外，將之鎖上手扣。 T T U U V V  - 184 - A A B B 607. 於 2150 時，PW32 以非法集結罪正式拘捕 D11。 C C 608. 盤問期間，PW32 同意他在進入文華里之時，已經決定 D D 裏面的人已經犯了法，因為警方已經警告， “而他們沒有散去，依然 E E 集結”。他的意見對本席並無約束力，法庭亦不會以一個人被警員拘 F 捕這單一事實作為其罪責的支持或證供。至於他的意見和作出拘捕 F 這決定是否正確，亦非本席得處理的議題。 G G H 609. 警方人員自 D11 檢取其被捕時的衣著和裝備：— H I I 黑背囊 J J 黑色 V 領短袖上衣 K 黑色長褲 K L 白色波鞋，波鞋上有四間條紋，條紋兩邊黑色，中間鑲 L 有紅，條紋 M M 一對襪 N N 一個灰色／白色過濾式口罩 O 一個黑色口罩 O 一對黑色手套243 P P Q Q 610. 於 2151 時，D11 已被 警方制服及與其他被捕人士帶到寶 R 軒酒店外一併處理。其時他的頸部纏有透明保鮮紙，口罩掛在胸 R 前， 背囊搭在本手臂；他穿的白色運動鞋清楚顯示了 5 條斜間244。 S S T 243 見承認事實 P94 第 37-40 段，P48(48-52)，P49(D11)，以及負責檢取證物的余警員 12401 T PW33 244 見 P66，PV14 09:51:54-09:53:36 PM U U V V  - 185 - A A B B C 611. D11 報住藍田麗港城245。 C D D 其他有關 D11 的證供 E E 612. 根據 D11 在被捕後的照片後246，D11 碎髪垂額、臉圓、 F F 身形健硯。穿黑短袖 V 領丅恤，黑長褲，黑手套、白色黑底的運動 G G 鞋的左右兩邊皆有 5 條黑紅黑的斜條，近鞋頭外側有一以紅黑色斜 H 條構成的盾形商標，鞋跟的內外側都印有鞋的品牌 “K-SWISS”。其 H I 過濾式口罩為灰色前有單一白色過濾罐。 I J J 613. PW65 則指稱他辨認出 D11 在被捕之前，曾在以下地方 K 出現 K L L (i) P71 CCTV 1 CH1 是設置於永安中心向文華里干諾 M M 道中出口的閉路電視鏡頭 — 於 2130 時左右，畫面 N 可見示威者組成防線按警方的攻勢而前逼後退， N 往返多次。當示威者的防線向後退時，可見有手 O O 拿攝影器材的人隨之自文華里口跟入，在防線之 P P 前拍攝。 Q Q • 於 21:38:00-21:47:01 這時段，PW65 指稱他認 R R 得在 D11 蹲在前線第二排（近左邊行人路） S S 與其他示威者有互動並一同進退。 T T 245 見黎警員 6822 PW36 的證供 246 P48(48-52) U U V V  - 186 - A A B B C • 有關片段極為模糊，雖然證人的一再解說、 C 並再三翻播上述片段及本席亦接納 PW65 真 D D 誠相信他已分辨出可認出 D11 的特徵。但根 E E 據本席親自審視之下， 祇能同意見到 PW65 F 所指出畫面他聲稱是 D11 的人在示威者前線 F 附近，手拿一把雨傘，並曾將之打開並蹲在 G G 其後。他背囊右邊袋有一個塑料水瓶、其頸 H H 和手臂都纏有反光物體，他在場有向其他示 I 威者舉手及作交談狀。但其行動、衣著和裝 I 備皆沒有獨特之點，可以協助本席在毫無合 J J 理疑點之下裁定當時 D11 確在文華里口示威 K K 者中間。 L L (ii) 另一傳媒 247 在文華里口，從地面在同一時段拍下 M M 示威者的行動。在這段高清錄影中，可以清楚見 N N 得約於 2143 時，警方已經發放了多枚催淚氣體， O 示威者貼近文華里右邊的找換店及利用建築物及 O P 張 開 的 雨 傘作 為 掩 護。 其 中 有一 名 戴黃 色 安 全 P 帽、 眼罩、黑手套、一個灰色、帶有一個圓形濾 Q Q 罐的過濾式口罩的人站在蹲下的示威者後面，他 R 穿黑色短袖上衣、黑長褲，穿一對白色黑底、旁 R S 邊 有 五 條 斜間 的 運 動鞋 ， 鞋 頭側 邊 有一 盾 形 標 S 誌。 他手持灰色雨傘、塑料透明水瓶、在示威者 T T 247 見 P81 OS21 大紀元 05:44-05:49 U U V V  - 187 - A A B B 被催淚氣體迫來是轉向德輔道中方向。此人的外 C 形衣着都和 D11 一模一樣。 C D D 614. 對比兩段錄影之後，本席同意 P71 CCTV 1 CH1 所錄得 E E 有關 PW65 聲稱是 D11 的影像，皆為 D11；他當時在最前線的示威 F 者中間，跟隨防線向前迫及向後退。 F G G D11 的刑責 H H I 615. 文華里祗是一條單向單程的橫街，沒有車站或港鐡站； I 本案沒有任何證據可足引申文華里是他當晚回家必經之路；或偶然 J J 經過文華里恰巧被捕、或有任何特別理由在上址出現或因為任何理 K 由不能離開。 K L L 616. 控方的證供是謂當特別戰術小隊隊員 PW23 衝入文華里 M M 內的寶軒酒店外面時，D11 用雙手推向其胸膛，繼以左肩撞向他同 N 一部位。PW32 用警棍打了他左邊小腿兩至三下，然後撲向他將他攬 N O 着。對方掙扎了約 20 秒之後，把他帶到行人路酒店門外，將之鎖上 O 手扣。 P P Q 617. 文華里長約 53.5 米。在 P81 OS 5 有線電視的錄錄片段 Q R 中， 警方人員在 21:45:02248開始衝入文華里。PW22 開始衝入時，示 R 威者離他約 10 米。於 21:46:05 的畫面已見到警方已於文華里德輔道 S S 中出口，警方花了少於一分鐘由文華里的一端走到另一端。 T T 248 推算時間；實際播放時間為 06:50:50，下同 U U V V  - 188 - A A B B C 618. 在此之前，文華里內已經極為嘈吵：除了充塞示威者之 C 外，干諾道中一邊的警員所發的警告、發放催淚氣體、橡膠子彈以 D D 及胡椒球的爆炸聲、警車所發出的警號、催淚氣體為警方燈號所照 E E 亮，再加上示威者敲打硬物的聲音，以及示威者防線的推前拉後的 F 行動，任何一位感觀正常的人都會知道當時正有大型的警民衝突在 F 進行。 G G H 619. 在特別戰術小隊進入文華里之前，已有傳媒紀錄得 D11 H I 厠身於最前線中，閉路電視亦錄得 D11 示威者中間，跟隨着防線前 I 迫後退、蹲下站起。 J J K 620. D11 在被捕時所穿的衣服，足以令他走動方便，亦可輕 K L 易融入示威者群中而不易被認出。此外，雖然眼罩、面罩及過濾式 L 口罩可以說是防護性裝備，但此等裝備可以令佩戴者更能抵抗警方 M M 人員執法、亦可以令配帶者的容貌不易被認出，而由於大部分示威 N N 者皆戴備相類裝備；這更可令 D11 隱身於其他示威者之間，在人多 O 勢衆之下得到保護。 O P P 621. D11 被捕之時，警方並無檢得安全帽及眼罩，他雙臂亦 Q Q 無纏上保鮮紙；但這些物品都可以極易快速脫下及丢棄，而事實 R 上， 警察在控制了有關地區後，亦檢得大批衣物裝備及武器，所以 R 這點並不影响本席的裁定。 S S T T U U V V  - 189 - A A B B 622. 如果 D11 衹是受到一些無聊及冷漠的好奇心所驅使而到 C 埸，祇想作壁上觀而無意參與；他戴上頭盔及過濾式口罩可能說得 C 過去；但如果他不欲到場向示威者提供協助、鼓勵，與後者一同搬 D D 運雜物、將之紥緊製作路障以防礙警方執行職務，這解釋不到他為 E E 何戴上手套、更解釋不到他的裝扮會和大部分示威者相似。 F F 623. 衣服的顏色和款式本身是個人自由，本席不會予以標籤 G G 化，但當該等選擇又恰巧與在場人士的選擇雷同之時，本席認為可 H H 以引申這是故意及有功用性的決定。 I I 624. 基於上述理由，本席裁定 D11 暴動罪罪名成立。 J J K 有關 D12 第十二被告人廖紫婷的證供 K L L 625. PW34 翟女偵緝警員 152255 本隸屬元朗分區，當晚被調 M M 派入 Tango 小隊，並在文華里執行職務其間內拘捕 D12。 N N 626. 她於 2130 時到達干諾道中東行線信德中心外警察防線 O O 時， 見到在干諾道中及文華里皆有示威人士聚集，人數約為二百， P P 皆黑衣、戴頭盔、眼罩及口罩，打開雨傘、用藍、綠鐳射光照向警 Q 員，不停敲打木牌，向警方謾罵249。 Q R R 627. 警方除不斷向示威者指出對方正在非法集結，下令其離 S S 去，亦出示黑旗及裝放催淚氣體。 T T 249 包括 “黑警” “垃圾” “屌你老母”等句語 U U V V  - 190 - A A B B C 628. 於 2140 時，PW34 接到指示進行驅散及拘捕，於是跟隨 C 其他特別戰術小隊隊員進入文華里。 D D E 629. 於文華里內，PW34 見到前方示威者向後跑往德輔道中 E F 方向，其中一名穿着黑衣、黑褲、黑背包及黑鞋、戴着黃色安全 F 帽、 透明眼罩和過濾式口罩的女子（後知為廖紫婷 D12）在逃跑期 G G 間在近行人道處因腳步不穩而跌倒，於是上前按着其雙肩予以制 H 服。 H I I 630. D12 初時尚有郁動肩頭、掙扎，又企圖站起，但很快就 J J 為 PW34 控制。 K K 631. PW34 把 D12 帶到寶軒酒店門外，着其冷靜下來並由排 L L 急救小隊治理其手的傷口。 M M N 632. PW34 在盤問之時，曾指稱她在搜身期間，搜得 D12 的 N 身份證，但在看過錄影之後，同意她自己弄錯：事實上 D12 自已把 O O 身分證交給另一警員，後者再轉交給她；但卻堅稱她自己首先接觸 P P D12。 Q Q 633. 就 D12 於文華里內被拘捕、其衣服和裝備等事實，皆有 R R 紀錄，辯方亦無爭議。PW34 沒有親手搜得 D12 的身份證這也是事 S S 實，但本席看不出前者有任何動機故意作假，亦不認為這點前後不 T 符對其總體證供的可信程度有影響。 T U U V V  - 191 - A A B B 634. PW35 曾警員 11781 確認 PW34 曾一度要求他看管 D12； C 他亦曾受 PW32 所托暫代看守 D11。 C D D 635. 於 2156 時，PW34 正式拘捕 D12。 E E F 636. 警方人員自 D12 檢取其被捕時的衣著和裝備：— F G G 黑色背囊 H 一個灰色／白色過濾式口罩 H I 一個黃色頭盔 I 一個透明眼罩 J J 一件黑色 V 領短袖上衣 K 一條黑色牛仔褲 K L 一對黑色運動鞋250 L M M 637. D12 報住元朗水邊圍251。 N N 其他有關 D12 的證供 O O P P 638. 從 D12 在被捕後的照片（P48(53-57)），可見她身形瘦 Q 小， 手臂特別幼；穿黑色 V 領短袖 T 恤，貼身牛仔褲的褲腳與黑色 Q 運動鞋之間可以見到一截腳背。她有一頂黃色安全帽，透明眼罩、 R R 其面罩灰色，前面有單一圓形的白色濾罐。 S S T T 250 見承認事實 P94 第 41-43 段，P48(53-57)，P49(D12) 251 見黎警員 6822 PW36 的證供 U U V V  - 192 - A A B B 其他有關 D12 的證供 C C 639. P65 指稱 D12 在被捕之前，曾在干諾道中近文華里出 D D 現： — E E F 於 2132 時，警隊的攝錄人員跟隨警員防線沿著干諾道帕 F 禧利街向文華里方向快速推進，其時大批示威者聚集在 G G 文華里口及永安中心對開的路障，以打開的雨傘及自制 H 的盾排等雜物組成一體的防線；警方發放催淚氣體之 H I 後， 有人搬來交通筒掩蓋着落在路障之前的催淚氣體彈 I 頭，亦有人搬來長竹枝守衛路障；其時在一個身穿雨 J J 衣， 手拿長竹的男子身後，有一個身材矮小、頭戴一頂 K K 黃色安全帽、短袖黑 V 領上衣、透明眼罩及灰色帶有單 L 一圓形濾、罐口罩的女子；瘦可見骨的左手拿着一個塑 L 料水瓶，帶一把紅橙色雨傘，正在協助其他人把催淚彈 M M 頭撲熄。她穿了一條緊身窄腳長褲；褲腳與黑鞋之間可 N N 以看見一截腳背252。 O O 640. 本席親自反覆檢視上述片段之後，認為 PW65 於文華里 P P 出口外的干諾道中所作的辨認是正確的：在路障之前企圖用水潑熄 Q Q 催淚氣體彈頭的確是 D12。 R R S S T T 252 P66 PV14 00002.MTS 9:32:35 PM U U V V  - 193 - A A B B D12 的刑責 C C 641. 本案並無任何直接證供顯示 D12 在文華里內的作為；但 D D 在被捕之前，她在永安中心外的路障曾與其他示威者合力撲熄催淚 E E 氣體彈頭。 F F 642. D12 住在新界。文華里祗是一條單向單程的橫街，沒有 G G 車站或港鐡站；本案沒有任何證據可足引申文華里是他當晚回家必 H 經之路；或偶然經過文華里恰巧被捕、或有任何特別理由在上址出 H I 現或因為任何理由不能離開。 I J J 643. 控方的證供是謂當特別戰術小隊衝入文華里之時，裏面 K 的前或者一邊後退一邊還擊，警方在推進至文華里近德輔中出口， K L D15 為其他示威者所阻而跌倒在建設銀行的幕場凹位。 L M M 644. 文華里長約 53.5 米。在 P81 OS 5 有線電視的錄錄片段 N 中， 警方人員在 21:45:02253開始衝入文華里。PW22 開始衝入時，示 N O 威者離他約 10 米。於 21:46:05 的畫面已見到警方已於文華里德輔道 O 中出口，警方花了少於一分鐘由文華里的一端走到另一端。 P P Q 645. 在此之前，文華里內已經極為嘈吵：除了充塞示威者之 Q R 外，干諾道中一邊的警員所發的警告、發放催淚氣體、橡膠子彈以 R 及胡椒球的爆炸聲、警車所發出的警號、催淚氣體為警方燈號所照 S S 亮，再加上示威者敲打硬物的聲音，以及示威者防線的推前拉後的 T T 253 推算時間；實際播放時間為 06:50:50，下同 U U V V  - 194 - A A B B 行動，任何一位感觀正常的人都會知道當時正有大型的警民衝突在 C 進行。 C D D 646. D12 在被捕時所穿的衣服，足以令她走動方便，亦可輕 E E 易融入示威者群中而不易被認出。此外，雖然眼罩、面罩及過濾式 F 口罩可以說是防護性裝備，但此等裝備可以令佩戴者更能抵抗警方 F 人員執法、亦可以令配帶者的容貌不易被認出，而由於大部分示威 G G 者皆戴上相類裝備；這更可令 D12 容易隱身於其他示威者之間，在 H H 人多勢衆之下得到保護。 I I 647. 如果 D12 衹是受到一些無聊、甚至是冷漠的好奇心所驅 J J 使而到埸，祇想作壁上觀而無意參與；她戴上頭盔及過濾式口罩可 K K 能還說得過去 – 但這解釋不到為何在被捕之前不久與其他示威者合 L 作撲熄催淚彈彈頭、更解釋不到她的裝扮會和大部分示威者相似。 L M M 648. 衣服的顏色和款式是個人自由，本席不會予以標籤化， N N 但當該等選擇恰巧與在場人士的選擇雷同之時，而她又選擇留在有 O 暴力活動發生的場合，本席以為唯一的推論，是 D12 留在有關地區 O 一帶，目的是與其他示威者一樣抵抗警方執法，她選擇了與其他示 P P 威者相類的衣服裝備，除了可以令她抵抗警方發放的催淚氣體外， Q Q 亦有掩飾身份之效，更可鼓勵其他示威者，令其以為其道不孤，有 R 足夠的人數及道德力量與執法人員對抗。本席認為可以引申這是故 R 意及有功用性的決定。 S S T T U U V V  - 195 - A A B B 649. 基於上述理由，本席認為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之下證 C 明 D12 有意圖和實際上在有關地區內參與暴動。D12 罪名成立。 C D D E E F F G （ 練錦鴻 ） G 區域法院法官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