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884/2016

DCCC884/2016

DCCC 884A & 1013/2016（合併） [2018] HKDC 1124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16年第884A及1013號 -----------------------------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王長賢（D1） 陸永基（D2） 方慧欣（D3） -----------------------------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周燕珠 日期： 2018 年 9 月 7 日 出席人士： Ms Anita Ma，為外聘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Ms Lam Tsz Ying，Priscilia，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Tang & Lee 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Louis K Y Pau & Co 律師 Mr Poon Yick Man，代表第二被告人 Ms Yap Ching Ching ， 由 法 律 援 助 署 委 派 的 Joseph Leung & Associates 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三被告人  -2- A A B B 控罪： [1] & [5] 串謀詐騙（Conspiracy to defraud） - D1 & D2 C [2]，[3] & [9] 串謀詐騙（Conspiracy to defraud） - D2 & C D3 D D [4] & [8] 串謀詐騙（Conspiracy to defraud） - D2 E E [7] 串謀詐騙（Conspiracy to defraud） - D1 F F --------------------- G G 判刑理由書 H --------------------- H I I 1. 三名被告經審訊後，被裁定合共八項“串謀詐騙罪”罪名 J J 成立，違反普通法和香港法例第 4 6 1 章《刑事司法管轄權條例》第 K 2 ( 3 )及 4 ( 2 )條並可根據第 2 0 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1 5 9 C ( 6 ) K 條予以懲處。 L L M 控方案情 M N N 引言 O O P 2. 本案因為 PW1 在 2016 年 3 月自首，故此入境處展開調 P 查。同年 5 月拘捕 D1 及 D2，7 月則拘捕 D3。 Q Q R 3. 除了 PW1 自首外，在 2016 年 5 月尾及 6 月初入境處拘捕 R 本案的 PW2 至 PW9，他們在不同時間於 認罪，並且轉為控方證人， S S 在相片認人手續中，他們成功辨認出 D1、D2 及 D3。 T T U U V V  -3- A A B B 4. 本案原本有九項控罪，經審訊後，D2 被裁定第六項控罪 C 罪名不成立。 C D D 第一項控罪(D1 及 D2) E E F 5. 2012 年 4 月，PW1 在 Uwants 網站看見一則 “即日快錢” F 的貼文，因此與 D2 會面。D2 說明為假結婚，並且帶同 PW1 往附近 G G 酒樓會合 D1、陳仙蓮 (假配偶) 及陳姊。D1 告知 PW1 假結婚的條件 H H 及酬勞。其後 D1 安排 PW1 申請寡佬證，再安排 PW1 及陳仙蓮在香 I 港律師樓辦理結婚手續，PW1 獲取$7,000 的酬勞。 I J J 6. 201 5 年 PW1 致電 D1 詢問何時完成手續以及收取尾數， K 後來得知需要再辦理寡佬證及申請結婚證明書。其後由於 PW1 沒有 K L 得到確實的進度，PW1 決定在 2016 年 3 月 9 日向入境處自首，同年 L 4 月 25 日認罪。 M M N 第二項控罪(D2 及 D3) N O 7. PW2 因為欠債在網上找到一則“賺快錢”的廣告，後來得 O P 知是假結婚的作為，因而與 D2 及 D3 有兩次見面: P (i) 第一次在 2015 年 11 月 10 日: Q Q a) 申請寡佬證； R b) 在律師樓辦理結婚證明書。 R S (ii) 第二次是在數天後: S a) D2 交上述兩份文件給 PW2，D3 亦在場。 T T U U V V  -4- A A B B 8. 2015 年 11 月 18 日，一名林小姐通知 PW2 前往海南與邢 C 汝杰 (假配偶) 辦理結婚手續。完成後，林小姐給予 PW2$8,000，並 C 告知 PW2 需再到海南簽紙協助“假老婆”來港及短期探親手續。 D D E E 9. PW2 明白邢汝杰與他結婚目的是來港定居，從而取得香 F 港身份證。 F G G 第三項控罪(D2 及 D3) H H I 10. PW3 因為經濟拮据，在 Instagram 聯絡 D3，得知參與假 I 結婚的勾當。 J J K 11. PW3 與 D2 及 D3 有兩次見面，分別為 2015 年 10 月 23 日 K 及 10 月 26 日。兩次均由 D3 帶 PW3 往婚姻登記處辦理寡佬證，兩 L L 次手續費由 D3 支付。取得寡佬證之後，D3 及 PW3 前往律師樓與 D2 M M 會合。 N N 12. 在 10 月 26 日當天，PW3 在律師樓會議室內根據 D2 電話 O O 內的資料填寫有關寧杰霖 (假配偶) 的資料於表格內。PW3 注意到所 P 填寫的名字與 10 月 23 日不同。 P Q Q 13. 其後，D2 對 D3 說 11 月初在上水火車站有接頭人帶 PW3 R 往內地辦理假結婚手續，並吩咐 D3 需要保管 PW3 的回鄉證，直至 R S 結婚當天手續完成。D3 通知 PW3 要前往海豐與寧杰霖結婚，PW3 S 把回鄉證交給 D3，PW3 同時收取酬勞。 T T U U V V  -5- A A B B 14. 2015 年 11 月 2 日，PW3 被安排前往海豐辦理結婚事宜， C 並收到$20,000 酬勞。PW3 知道對方藉假結婚來港定居及取得探親簽 C 證。 D D E 第四項控罪(D2) E F F 15. 事發時，PW4 已離婚，他從 Facebook 看見一則假結婚廣 G G 告，其後與一名阿文見面，並根據指示到灣仔法院大樓申請絕對離 H 婚判令。取得文件後，阿文通知 PW4 聯絡 D2，D2 吩咐 PW4 辦理寡 H 佬證。其後 D2 再吩咐阿文帶 PW4 往律師樓辦理申請結婚聲明書手 I I 續。 J J K 16. 2016 年 4 月，PW4 前往汕頭與魏彩月 (假配偶) 結婚。完 K 成後，一名姓陳的先生給予 PW4$11,000，PW4 亦知道魏彩月會以配 L L 偶身份來港探親，目的是取得香港身份證。 M M 第五項控罪(D1 及 D2) N N O 17. PW5 在 Uwants 網站見到一則“找快錢”的貼文，從而認識 O P D2。D2 知道 PW5 只有 19 歲，因此 D2 吩咐一名女同事安排 PW5 及 P 其母親往律師樓辦理未成年人士結婚同意書。 Q Q R 18. D2 曾安排一名中國男子與 PW5 辦理假結婚，其後因為 R S 對方與 PW5 直接聯絡，要求免去 D2，導致該次假結婚告吹。 S T T U U V V  -6- A A B B 19. D2 隨即另行安排潘孝波 (假配偶) 與 PW5 於 2015 年 9 月 C 25 日在律師樓辦理假結婚手續，D1 當時在場見證。完成後，D2 交 C $20,000 給 PW5。 D D E 20. 2013 年 9 月 16 日，PW5 因應潘孝波要求前往海南簽署文 E 件。 F F G 第七項控罪(D1) G H H 21. PW7 因欠債經朋友介紹認識 D1。PW7 曾經改名，D1 帶 I 同 PW7 往入境處申請改名文件，費用 由 D1 支付，D1 亦給予 I J PW7$3,000。 J K K 22. 2012 年 1 月 9 日，PW7 在律師樓首次與游興兵 (假配偶) L 見面，同日註冊結婚，收取$2,000 酬勞。其後，D1 與 PW7 申請特快 L M 回鄉證，D1 給予 PW7$2,000。 M N 23. 其後，PW7 及 D1 前往福建辦理及簽署文件，PW7 知道 N O 游興兵目的是來港找工作。 O P 24. 在 2013 年至 2014 年中，PW7 入獄。出獄後，D1 致電 P Q PW7 要求她再度協助游興兵辦理探親簽證。PW7 拒絕，D1 在 PW1 Q 的家門貼紙條作出滋擾。 R R S 25. 2016 年 5 月，D1 與 PW7 再次往福建公安廳協助游興兵 S 辦理簽證文件，PW7 同時獲取報酬。 T T U U V V  -7- A A B B 第八項控罪(D2) C C 26. PW8 在一間提供婚姻註冊公司工作，D2 經常帶客人到該 D D 公司辦理結婚事宜。 E E 27. 在 2012 年 12 月尾，D2 詢問 PW8 作假結婚的意願。約一 F F 個月後，PW8 表示願意。 G G 28. 在 2013 年 2 月 14 日，D2 帶 PW8 辦理無結婚紀錄證明 H H 書，及後到律師樓辦理申請結婚聲明書，同時支付$3,000 予 PW8。 I D2 向 PW8 提供時間、地點及電話號碼與一名 A 君會合，目的是前 I J 往開平辦理結婚手續。 J K 29. 在 2013 年 2 月 17 日，A 君帶 PW8 到開平，PW8 首次與 K L 楊燦光 (假配偶) 見面，兩人被安排簽紙結婚，事後 PW8 得到一筆 L $15,000 報酬，PW8 得知楊是希望藉此申請來港。 M M N 30. 在 2013 年 2 月 20 日，D2 帶 PW8 到入境處登記與楊已結 N O 婚及申請來港一事，申請費用由 D2 支付。 O P 31. PW8 曾經在 2015 年及 2016 年三次帶楊燦光過關。 P Q Q 第九項控罪(D2 及 D3) R R 32. PW9 在 2016 年 2 月是一名學生，當時欠下美容院一個數 S S 萬元的療程，當 PW9 看見一則可賺快錢廣告，便致電了解，因而造 T T 就了 PW9 與 D2 及 D3 有兩次見面。 U U V V  -8- A A B B C 33. 在 2016 年 2 月 24 日，PW9 與 D2 及 D3 第一次見面。D2 C 逗留 5 分鐘後先行離去，D3 帶 PW9 到尖沙咀結婚登記處辦理寡佬 D D 證。 E E 34. 在 2016 年 3 月 1 日，PW9 再次與 D2 及 D3 在律師樓見 F F 面，並辦理申請結婚聲明書。 G G 35. 在 2016 年 3 月 7 日，一名男子帶 PW9 到汕頭與蔡炳君 H H (假配偶) 辦理結婚事宜，該名男子給予 PW9 一筆$30,000 款項。 I I 36. 在 2016 年 5 月，PW9 因應蔡炳君要求到內地辦理證件。 J J PW9 向 D3 報告，D3 回覆可得$2,000 至$3,000 報酬。 K K L 刑事定罪紀錄 L M M 第一被告 N N 37. D1 由 1993 年至 2017 年期間有 12 項刑事定罪紀錄，當中 O O 有 3 項涉及入境處條例:- P P (i) 在 1993 年，D1 因協助及教唆他人管有偽造證件， Q 被判入獄 4 年；同時亦因協助及教唆他人管有香港 Q 身份證，被判監禁 3 年，同期執行； R R (ii) 在 2002 年，D1 協助及教唆他人向另一人轉讓旅行 S S 證件，被判監 8 個月； T T 38. 其餘控罪涉及毒品、賭博、應課稅品條例及傷人案件。 U U V V  -9- A A B B 第二被告 C C 39. D2 由 2006 年至 2016 年有 4 項藏有毒品定罪紀錄。 D D E 第三被告 E F F 40. D3 並無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G G 個人背景 H H I I 第一被告 J J 41. D1 現年 63 歲，已婚，育有 4 名成人子女。D1 無業，由 K K 子女供養。D1 有背痛及氣管問題。 L L M 第二被告 M N N 42. D2 現年 32 歲，已婚，是一名汽車維修員，妻子是一名 O 家庭主婦。D2 有心臟問題，在本年 8 月曾往醫院作掃瞄，報告顯示 O P D2 心臟正常，D2 仍然投訴心胸痛，需要繼續接受檢查。 P Q Q 第三被告 R R 43. D3 現年 24 歲，已婚，沒有子女，現職美容師，月入 S S $12,000，與父母同住，每月供養父母$10,000。由 2016 年至 2018 年 T T 期間，D3 曾作慈善捐款合共$23,000，平均每月捐款$1,000。 U U V V  - 10 - A A B B C 求情 C D D 44. 三名代表大律師指被告人並非主腦人物。 E E 判刑理據 F F G 45. 三名被告面對的控罪非常嚴重。 G H H 46. 辯方求情時引用 HKSAR v Kuo Ching-san DCCC 199/2015 I I 及 HKSAR v Wong Shan DCCC1134/2016，兩宗案件亦沿用裁判法院 J “假結婚” 的上訴判刑，一般“慣常1”判刑採納 18 個月為起點。 J K K 47. 裁判法院的判刑以單一項控罪而言，最高為兩年，法庭 L “慣常” 採納 18 個月為起點，可見法庭認為必須重判以起阻嚇作用。 L 不過在香港特別行政區訴陳雄浩 HCMA 523/2012 一案第 8 段指出， M M 此類案件並無量刑指引。 N N 48. 在香港特別行政區訴鄭慶強 HCMA 462/2011 一案。上訴 O O 人為香港居民，曾參與兩次假結婚。上訴人經審訊後被定罪，法庭 P P 採納每項控罪 18 個月，兩項控罪的總刑期為兩年。 Q Q 49. 在香港特別行政區訴陳秋嬋 DCCC 1109/2012 一案，被告 R R 安排 20 名港人與內地居民進行假結婚。經審訊後，被告被判予 4 年 S 監禁。 S T T 1 香港特別行政區訴曾冰清 HCMA 642/2014 U U V V  - 11 - A A B B 50. 另外，在香港特別行政區訴陳君 DCCC 1055/2014 案件中， C 被告人承認三項串謀詐騙罪，被告安排三名香港居民與內地人登記 C 結婚，法庭採納每項控罪以 2 年監禁為起點，認罪扣減三分一，當 D D 中兩項控罪的三個月分期執行，總刑期為 22 個月監禁。 E E 51. 在考慮判刑時，必須考慮案中案情的因素。辯方指三名 F F 被告並非主腦人物，但三名被告人在香港這邊是扮演重要角色，他 G G 們亦活躍地參與假結婚的步驟，是犯案過程中的關鍵人物，他們把 H 中港兩方連合起來。 H I I 52. D1 在第一及第七項控罪中，協助 PW1 及 PW7 辦理所需 J 文件以備用作申請結婚之用。D1 亦用滋擾手法，施加壓力，迫使 J PW7 就範，每天到 PW7 家門貼字條，目的協助游興兵取得簽證來港。 K K L 53. D2 的角色也極為重要:- L M M (i) 他與 PW1 接洽，把 PW1 轉介到 D1 這邊處理； N N (ii) D2 與內地林小姐溝通後，由林小姐接手處理 PW2 在海南結婚手續； O O (iii) D2 提供寧杰霖的資料給予 PW3。D2 指揮 D3 工作， P P 例如吩咐 D3 要求 PW3 交出回鄉證以確保 PW3 如 期出發往內地辦理假結婚手續； Q Q (iv) D2 亦指揮 PW4 辦理寡佬證及指揮阿文帶 PW4 往 R R 律師樓辦理申請結婚文件； S S (v) D2 指揮一名“女同事”安排 PW5 及其母辦理文件； T (vi) D2 向 PW8 提供時間、地點及電話號碼，與一名男 T 子會合前往開平辦理結婚手續。 U U V V  - 12 - A A B B 54. D3 為確保證人取得“寡佬證”，陪同三名證人2 乘的士往 C C 尖沙咀婚姻登記處辦理手續，以及到律師樓簽署相關文件。 D D E 55. 三名被告的身份是假結婚的中介人，串謀香港單身人士 E 與內地居民結婚，涉及跨境非法活動。香港居民這邊要的是錢，內 F F 地居民那一邊要的是來香港工作或定居，他們用金錢購買虛假婚姻， G G 從而便利他們申請“探親”簽注，可是他們來港並沒有意圖與控方證 H 人團聚，因而向入境處作虛假陳述。此等非法行為直接衝擊香港出 H 入境的管理制度。 I I J 56. 此等控罪亦難於揭發，D1 及 D2 曾經分別對 PW5 說過， J 他們曾經多次幹過假結婚的事宜，都是相安無事。本案中沒有 PW1 K K 自首，相信難於將 D1 及 D2 拘捕。另外，也是因為 PW44 的機智 ， 3 L L 才把 D3 繩之於法。 M M 57. 案情顯示 PW1 至 PW5 及 PW9 都是在網上平台，如 N N Facebook, Instagram 及 Uwants 找到 “賺快錢”的廣告從而認識 D1、D2 O 及 D3。 O P P 58. 除了以網上平台作招攬之外，還有經朋友介紹而認識 D1， Q 就是第七項控罪的 PW7。 Q R R S S T 2 PW2、PW3 及 PW9，即是 D3 面對的三項控罪，第二、第三及第九項控罪的證人 T 3 PW44 從 D2 的出入境紀錄發現 D3 常與 D2 出入香港，從而向案件主管 PW13 會報需要著手調 查 D3 U U V V  - 13 - A A B B 59. 在第八項控罪中，D2 是因為經常到 PW8 的辦公地方， C 因而認識 PW8，並向 PW8 埋手遊說 PW8 參與假結婚的勾當。 C D D 60. 不論用何種手法作招攬香港居民，目的是用作配對或連 E 合中港兩邊人士作假結婚。 E F F 61. 在第三及第五項控罪當中可見 D2 及 D3 手上有輪候辦理 G G 假結婚的內地人士。 H H 62. PW3 的證供顯示兩次往律師樓辦理同一事情，2015 年 10 I 月 23 日所填寫的姓名並非 10 月 26 日的寧杰霖。 I J J 63. PW5 第一次與假配偶見面後，對方要求免去 D2 中介人 K 的角色。D2 得知後，是次假結婚隨之告吹，D2 可以隨即安排潘孝波 K L 與 PW5 作假結婚。 L M 64. D2 主動遊說 PW8 參與假結婚事宜，從以上資料顯示可 M N 見在內地等候 “配對” 的人士不少。 N O 65. 三名被告人明顯是為了金錢得益而犯案。 O P P 66. 最後，本席亦注意到第一、第五、第七及第八項控罪的 Q 涉案日期橫跨數年，當中又以第七項控罪年期最長，由 2011 年至 Q R 2016 年 5 月。 R S 減刑／加刑？ S T T 67. 辯方指 D1 年事已高，身體健康情況差，有背痛及氣管問 U U V V  - 14 - A A B B 題；D2 投訴有心胸痛的問題；而 D3 在 2016 年至 2018 年期間則捐 C 款合共$23,000。 C D D 68. 無數案例指出，D1 及 D2 的健康情況並非減刑因素，因 E E 為在獄中仍可得到醫療服務。況且 D2 已經作心臟素描，報告指 D2 F 的心臟正常。另外，D3 每月只有$2,000 生活費，這點實在令人難以 F 信服。本席亦在辯方求情時指出，D3 所干犯的控罪嚴重，故此其所 G G 捐的款項不能起減刑的作用。 H H I 69. D1 在 1993 年及 2002 年干犯入境處條例罪行，距今已超 I 過 16 年，同時與本案性質不同，故此本席不會因此而加刑。 J J K 70. 三名被告人是經審訊後被定罪，因此得不到認罪減刑的 K L 優惠。 L M 判刑 M N N 71. 本席考慮上述的判刑因素，本席認為案情嚴重，被告人 O O 所扮演的角色在本案中極為關鍵，因此每項控罪應定於兩年。而每 P 項控罪的日期及人物並不相同，原則上可以分期執行，考慮到整體 P Q 量刑原則，部份刑期下令分期執行。 Q R R 72. D1 面對三項控罪，每項控罪兩年，第五及第七項控罪當 S 中的三個月與第一項控罪分期執行，總刑期為兩年半。 S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73. D2 每項控罪為兩年，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八及 C 第九項控罪，每項控罪的三個月與第一項控罪分期執行，總刑期為 C 三年半。 D D E 74. D3 的三項控罪同樣定於兩年，第三及第九項控罪每項控 E 罪的三個月與第二項控罪分期執行，總刑期為兩年半。 F F G G H H （ 周燕珠 ） I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