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1013/2016

DCCC1013/2016

A A B B DCCC 884A & 1013/2016（合併） C [2018] HKDC 1043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F 刑事案件2016年第884A及1013號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I 訴 I 王長賢（D1） J J 陸永基（D2） K 方慧欣（D3） K L ----------------------------- L M M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周燕珠 N 日期： 2018 年 8 月 24 日 N O 出席人士： Ms Anita Ma，為外聘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O Ms Lam Tsz Ying，Priscilia，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Tang P P & Lee 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Q Q Mr Yip Chung Him，Samuel，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Louis R K Y Pau & Co 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R Ms Yap Ching Ching，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Joseph Leung S S & Associates 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三被告人 T T U U V V  -2- A A B B 控罪： [1] & [5] 串謀詐騙（Conspiracy to defraud） - D1 & D2 C [2]，[3] & [9] 串謀詐騙（Conspiracy to defraud） - D2 & C D3 D D [4]，[6] & [8] 串謀詐騙（Conspiracy to defraud） - D2 E E [7] 串謀詐騙（Conspiracy to defraud） - D1 F F --------------------- G G 裁決理由書 H --------------------- H I I 控罪 J J K 1. 本案的三名被告人分別及共同面對合共九項串謀詐騙控 K 罪，違反普通法和香港法例第 461 章，刑事司法管轄權條例第二(3)及 L L 4(2)條，並可根據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159C(6)條予以懲處。 M M N 2. 該九項控罪的罪行詳情及元素均為相同，除了被告人，日 N 期，及配偶之外，其餘均為相同。本席現列出第一項控罪，橫線及星 O O 號*代表每項控罪的詳情不同，本席將第一至第九項控罪簡化為一個 P 表格。 九項控罪原文列於附表一。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3- A A B B 第一項控罪:— C C 罪行詳情:— D D E 3. 王長賢*及陸永基*於 2012 年 4 月某日至 2016 年 3 月 7 日*期 E F 間(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或其他地方，一同串謀和與周永祥*，陳仙 F 蓮*及其他身份不詳的人串謀詐騙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入境事務處人 G G 員，即不誠實地:- H H I a) 安排該周永祥*與該陳仙蓮*締結婚姻; I J J b) 從而利便該陳仙蓮*取得探親簽注;及 K K c) 從而誘使入境事務處人員作出違反其公共職責的 L L 行為，即在原本不會批准該陳仙蓮*進入香港的情 M M 況下批准該陳仙蓮*進入香港與其配偶團聚。 N N 涉及的 串謀人士及 控罪詳情 控罪 控罪日期 O 被告人 控罪詳情 a)項 b)及 c)項 O 2012 年 4 月某日至 2016 P 1 D1+D2 周永祥及陳仙蓮 陳仙蓮 P 年3月7日 Q Q 2015 年某日至 2016 年 3 2 D2+D3 梁錦寛及邢汝杰 邢汝杰 月5日 R R 2015 年 10 月某日至 2016 3 D2+D3 賴詠儀及寧杰霖 寧杰霖 S 年3月8日 S 2016 年年初某日至 2016 T 4 D2 黃兆匡及魏彩月 魏彩月 T 年 5 月 31 日 U U V V  -4- A A B B 2012 年 9 月某日至 2016 5 D1+D2 李旖雯及潘孝波 潘孝波 C 年 4 月 21 日 C 2012 年 8 月某日至 2016 D 6 D2 李鴻傑及符浪琼 符浪琼 D 年 2 月 18 日 E 2011 年某日至 2016 年 5 E 7 D1 陳珮宜及游興兵 游興兵 月5日 F F 2013 年 1 月某日至 2016 8 D2 林妙玲及楊燦光 楊燦光 年 8 月 16 日 G G 2016 年 2 月某日至 2016 9 D2+D3 霍佩珊及蔡炳君 蔡炳君 H 年7月1日 H I I 背景:— J J K 4. 本案曾經在 2017 年 7 月審訊，為期 14 天。在 PW1 作供 K 三天後，D2 申請改換大律師，再加上其他原因，包括審訊檔期，本案 L L 最終重新排期審訊，審訊日期亦由 14 天增至 22 天，由原先 30 多位 M M 證人，到審訊完畢，最終是 53 名證人。控辯雙方大大低估所需時間， N 到結案陳詞完畢，本案已用了 87 天審訊。 N O O 5. PW1 的證供被列為同意案情的一部份。 P P Q 控方案情:— Q R R 6. 一言以蔽之，控方認為三名被告人均為假結婚的中介人， S 安排擁有香港身份證單身居民與內地人士假結婚。 S T T U U V V  -5- A A B B 7. PW1 至 PW9 全是本港居民，在關鍵時刻除了 PW4 是離 C 婚人士，其餘均為單身人士，他們的犯案動機全因為金錢，大多因為 C 欠債、失業及財困，其中一位是為了買情人節禮物，亦有人是為家人 D D 辦喪事而干犯罪行。 E E F 8. PW1 至 PW6 及 PW9 分別在網上平台，例如 Instagram、 F Facebook 及 Uwants 等尋找賺快錢的途徑而接觸到有關被告人，PW7 G G 是經朋友介紹而認識 D1，PW8 是在工作地方認識 D2。 H H I 9. PW1、PW5 及 PW7 在港註冊結婚，其餘證人除了 PW6 之 I 外，被指使到尖沙咀的婚姻登記處申請“無結婚紀錄聲明書”，以及到 J J 旺角律師樓申請結婚聲明書。之後需要由香港往內地辦理結婚事宜。 K K 除了 PW1 及 PW5 之外，其餘證人就是在當天才第一次與婚紙上的配 L 偶見面，即時簽紙結婚後，PW1 至 PW9 分別立刻獲得不同數額的酬 L 勞，由$3,000 元至$30,000 元不等。 M M N N 10. PW1 至 PW9 亦知道假配偶的目的是取得探親簽證來港及 O 來港定居或找工作。 O P P 11. 由於控方證人眾多，本案涉及 9 項控罪，控辯雙方同意第 Q Q 一項控罪的主要證人為 PW1，第二項控罪為 PW2，如此類推，即是 R 第 9 項控罪的主要證人為 PW9。 R S S T T U U V V  -6- A A B B 12. 各名被告拘捕日期:— C C a) D1 — 2016 年 5 月 6 日 D D b) D2 — 2016 年 5 月 4 日 E E c) D3 — 2016 年 7 月 7 日 F F G 辯方案情 G H H 13. 三名被告在一般事項中沒有作供，亦沒有傳召其他證人。 I I 這是三名被告的權利。對於被告人不作供的決定本席不會作任何不利 J 的推斷。 J K K 14. D2 及 D3 曾存檔法庭“不在犯罪現場”的書面通知。D1 在 L 盤問時向 PW1、5 及 7 指出在關鍵時刻 D1 並不在場。 L M M 15. 被告人的抗辯是他們不在犯罪現場，他們說罪案發生時並 N N 不在案發現場。舉證責任完全在控方身上，標準必須達致毫無合理疑 O 點。所以被告人無須證明他當時身在其他地方。相反地，控方必須反 O P 駁他們不在犯罪現場的說法。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7- A A B B 爭議議題 C C 16. 本案的主要的大概議題可分為兩大類:— D D E (1) 一般事項:— 證人的證供可信性 / 可靠性 E F (2) 特別事項，主要:— F G G (i) D1，D2 及 D3 簽署 I.D.898 的自願性 H (ii) 相片認人及相關爭議點 H I I 17. 基於辯方的策略，在盤問時都是針對有關證人在庭上供詞， J J 會面紀錄及證人供詞(Witness statements)的分歧及矛盾。 K K 控方案情 L L M 第一項控罪的案情撮要：— M N N 18. 第一項控罪的主要證人為 PW1，他在假結婚的過程中見 O O 過 D1 5 次，而該 5 次中有 2 次 D2 在場。 P P 第一次:— 荃灣 — 酒樓 — 為時 1 小時 Q Q R R 19. 2012 年 4 月，PW1 在 Uwants 網站看見一份“即日快錢”， S “八至十萬”的廣告。他致電該網上電話並稍後到荃灣地鐵站應約。 S PW1 再打該電話號碼，D2 出現。 T T U U V V  -8- A A B B 20. 期間 D2 向 PW1 說:「係假結婚，做唔做？」，PW1 即時 C 答應， D2 亦說交出回鄉卡，可得$500。他們兩人一起步行 5 至 10 分 C 鐘到附近一間酒樓會合 D1、陳仙蓮及其姊。 D D E E 21. D1 指陳為他的結婚對象，簽紙結婚時先付$7,000 元，之 F 後分期付款，每次簽文件可得報酬，合共總數約$50,000 元。D1 向 PW1 F 提供自己的電話號碼，D2 亦對 PW1 說需要申請寡佬證。 G G H 第二次:— 金鐘 — 為時兩小時 H I I 22. 一兩天後，D1 致電 PW1，他們相約在金鐘地鐵站，見面 J J 時有 D1、陳及其姊。四人到金鐘政府合署。PW1 填表格申請寡佬證， K 授權一欄，D1 告知其名字由 PW1 填寫，D1 自行填寫身份證號碼， K L 填妥後由 PW1 遞交表格後便離開。 L M M 第三次:— 酒樓 —大約個多小時，律師樓—大約 1 小時 N N 23. 數天後，即在 2012 年 5 月 24 日，D1 致電 PW1，約他到 O O 律師樓簽結婚證明書。PW1、D1、D2、陳及其姊在旺角一間酒家會 P P 合，個多小時後，PW1、D1、陳及其姊四人到律師樓，D2 沒去。D1 Q 著 PW1 與陳合照。 Q R R 24. D1 表示辦理完成手續後首期可得$7,000，PW1 與陳宣誓 S S 結婚後，D1 告知 PW1 向陳姊索取報酬，陳姊給 PW1 $7,000 元，PW1 T 離去，他沒有拿取結婚證書。 T U U V V  -9- A A B B 25. PW1 對於 2012 年 5 月 7 日的兩份文件沒有印象:— C C (i) MFI-1 領取結婚證明書的核證副本申請書 D D (ii) P77 申請出生登記紀錄 E E F 第四次: — 2015 年 — 長沙灣 F G G 26. PW1 致電 D1 何時完成所有手續以及收取尾數，D1 表示 H 需與陳聯絡。個多月後，D1 致電 PW1 需要再次辦理寡佬證。再個多 H I 星期後，PW1 與 D1、陳姊到長沙灣政府合署再辦理寡佬證（P761）， I 並且交給 D1。 J J K 第五次: — 尖沙咀 K L L 27. 其後他們 3 人，D1、PW1 及陳姊再到尖沙咀申請結婚紀 M M 錄證書。 N N 2016 年 3 月 9 日自首 O O P 28. 2015 及 2016 年間，PW1 向陳及 D1 查詢進度，可是沒有 P Q 進展。PW1 在 2016 年 3 月 9 日向入境處自首，同年 4 月 25 日認罪。 Q R R S S T T 1 無結婚紀錄證明書，申請日期為 2015 年 11 月 2 日 U U V V  - 10 - A A B B 2016 年 6 月 24 日 C C 29. PW1 參與相片認人:- D D E i) 從 P53 相簿認出 4 號相片就是王長賢，同時認出庭 E F 上 D1。在 P53，PW1 寫: 04 號就係黃長賢 F ii) P54 相簿 3 號相片認出阿基，同時認出庭上 D2。 G G “03 號就係呀基”。 H H I 第二項控罪的案情撮要：— I J J 30. PW2 是第二項控罪的主要證人，PW2 因為欠債，在網上 K 尋找到一則賺錢廣告，在 Whatsapp 語音回覆內，PW2 明白是假結婚 K 的行為，簽紙結婚時收取$8,000 元，其後每次再收$3,000 元，當對方 L L 取得香港身份證後，將會有一封大利是，因而與 D2 及 D3 有 2 次見 M M 面。 N N 31. 第一次見面在 2015 年 11 月 10 日 O O (i) 三人前往尖沙咀婚姻登記處，PW2 申請寡佬證 P7 P P (ii) 之後往律師樓辦理結婚證明書 P8 Q Q 32. 第二次見面在數天之後 R R (i) 在雅蘭中心，D2 交 P7 及 P8 文件給 PW3，D3 在 S S 場。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33. 2015 年 11 月 18 日前往海南與邢汝杰辦理結婚手續。 C 2016 年 5 月 31 日被捕，同年 6 月 21 日承認控罪，即時收押。 C D D 34. PW2 在 6 月 30 日相片認人中認出 D2，亦在同年 7 月 13 E E 日相片認人中認出 D3。 F F 2015 年 11 月 10 日 G G H 35. PW2 到旺角銀行中心應約。當時，有一男一女自我介紹 H I 為阿基(D2)及 Candy(D3)，他們重複假結婚的報酬。阿基亦提及該名 I 女子來港目的是為取得香港身份證。 J J K (a) 尖沙咀婚姻註冊處 K L L 36. 當時 Candy 在場，並且要求 PW2 到尖沙咀婚姻登記處申 M M 請寡佬證。 N N 37. PW2 不明何為“寡佬證”，Candy 解釋是單身文件。由於 O O PW2 不懂得申請手續，他們三人乘的士到尖沙咀，期間又再有 15 分 P P 鐘對話，Candy 給予 PW2 $500 元，阿基說明用作申請費用。至於實 Q 質數額是否$500 元，PW2 已記不起。到達尖沙咀婚姻登記處，阿基 Q 指導 PW2 到登記處取表格及支付費用，宣誓後可取得有關證明文件， R R 完成後，致電阿基，當時 Candy 也在場。 S S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38. PW2 填了表格 P62之後，同日取得 P73，之後與 Candy 及 C 阿基會合，並展示 P7。 C D D (b) 雅蘭中心律師樓 E E F 39. 阿基表示到律師樓處理（到內地結婚）結婚文件，Candy F 沒有說話，他們 3 人再乘坐的士往雅蘭中心，在律師樓門外，PW2 給 G G 予阿基 4 份文件：– H H I (a) 住址證明 (早前 Candy 要求的)； I (b) 寡佬證 (P7)； J J (c) 身份證； K (d) 回鄉證。 K L L 40. 阿基取得 4 份文件後便往接待處登記，P7 由接待處職員 M M 保管。其餘 3 份文件交回 PW2。半小時後，律師職員傳召 PW2 宣誓， N PW2 取得 P84後交給阿基。他們在律師樓逗留大約 40 分鐘。 N O O (c) 地下大堂 P P Q 41. 在地下大堂，阿基打電話予接頭人聯絡，阿基以其他方言 Q 與對方溝通，之後交了電話給 PW2 與自稱姓林女士對話，PW2 得知 R R S S T 2 無結婚紀錄證明書申請書 T 3 無結婚紀錄證明書 4 申請結婚聲明書副本 U U V V  - 13 - A A B B 將會到海南辦理假結婚事宜。在雅蘭中心地面整段時間約 35 分鐘。 C C 42. 阿基吩咐 PW2 不可以爽約，若然爽約，也可以找到他， D D 並且向 PW2 拍下數張相片，有全身照、半身照及大頭相。 E E F 數天後 F G G 43. 數天後，PW2 再次與 Candy 及阿基見面為時大約 15 分鐘。 H 阿基再次提醒 PW2 不可以爽約及交了兩份文件給 PW2 帶到海南，用 H I 作結婚之用：— I J J (1) P7 – 寡佬證； K (2) P8 – 申請結婚聲明書。 K L L 2015 年 11 月 18 日 M M N 44. 其後林小姐通知 PW2 航班資料到海南辦理結婚事宜。 N O O 45. PW2 到海南島辦理結婚事宜，首次與邢汝杰見面，完成 P 手續後，林小姐給他$8,000。林小姐亦告知 PW2 需再到海南簽紙協助 P Q “假老婆”來港及短期探親手續。 Q R R 46. PW2 明白邢汝杰與 PW2 結婚目的是來港定居，取得香港 S 身份證。 S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47. 回港後，PW2 曾致電 Candy 要求先支付餘款，Candy 拒 C 絕。Candy 提議 PW2 一起做假結婚介紹人，可以瓜分利潤。PW2 致 C 電林小姐亦得到相同回應。 D D E E 48. PW2 參與相片認人：— F (i) 2016 年 6 月 30 日從 P55 認出 5 號相片就是阿基， F 同時認出庭上 D2。在 P55，PW2 寫下: G G 05 號就係阿基 H H (ii) 2016 年 7 月 13 日從 P56 認出 9 號相片就是 Candy， I 同時認出庭上 D3。在 P56 寫下:— 09 號就係 Candy I J J 第三項控罪的案情撮要：— K K L 49. 第三項控罪涉及 D2 及 D3，PW3 是主要證人。 L M M 50. PW3 因為經濟拮据，在 Instagram 聯絡對方 Candy，得知 N 參與假結婚的勾當，可得為數 4 至 5 萬元報酬:— N O O a) 結婚時可得 2 萬元 P P b) 需要辦理單身證明文件 Q c) 到律師樓簽文件 Q R d) 到內地辦理假結婚可得$20,000 酬勞，辦理離婚可得 R 2 萬至 3 萬元，最終合共可收$40,000 至$50,000 元。 S S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51. 2015 年 11 月 2 日被安排前往海豐辦理結婚事宜並收到 C $20,000 酬勞。PW3 知道對方藉假結婚來港定居及取得探親簽證。 C D D 52. PW3 與 D2 及 D3 有 2 次見面，分別為 2015 年 10 月 23 及 E E 26 日。 F F 53. 2016 年 7 月 14 日作相片認人，認出 D2 及 D3。 G G H 2015 年 10 月 23 日 H I I 54. PW3 在旺角銀行中心應約。對方自稱為 Candy 並告知 J J PW3 到尖沙咀結婚登記處辦理寡佬證。 K K 55. 兩人乘的士往尖沙咀婚姻登記處，Candy 再次告知 PW3 L L 往內地辦理假結婚的流程及找一位配偶。同時提及一名 A 君。 M M N 56. 到達婚姻登記處，Candy 給予 PW3 $800 手續費。PW3 獨 N 自辦理 P95。取得有關文件後，PW3 與 Candy 會合並把文件交給 Candy。 O O P P 57. Candy 與 PW3 乘的士到旺角雅蘭中心律師樓。在車程內， Q Candy 向 PW3 講解將會安排一名年齡相若的男子與其結婚，之後會 Q R 有 “婚檢”，PW3 需與男方保持聯絡，以確保夫婦關係的真實性。 R S S T T 5 無結婚紀錄證明申請書 U U V V  - 16 - A A B B 58. 在律師樓門口，有一名男士在場，Candy 介紹 A 君將會負 C 責找男方，即配偶。當時 3 人互相距離一個身位，PW3 可以清楚看見 C A 君的容貌。 D D E E 59. 在律師樓會議室內，PW3 根據 Candy 電話內的資料填寫 F 一份申請往內地結婚文件。填妥後，Candy 把文件交給律師處理。會 F 議室的過程為時 45 分鐘，燈光充足，PW3 可以看見 Candy 容貌。 G G H H 60. Candy 曾經要求 PW3 交出回鄉證，最終還是由 PW3 保管。 I 離開律師樓後，在門口又見到 A 君。其後 Candy 告知 PW3 何時會到 I 內地結婚，當時 A 君也在場。 J J K K 2015 年 10 月 26 日 L L 61. 之後 Candy 在微訊中指稱需要再重新辦理有關文件及可 M M 收取$2,000 至$3,000 元報酬。 N N 62. Candy 及 PW3 再次在銀行中心約見，兩人乘坐的士往婚 O O 姻登記處。在車程中，話題仍然圍繞假結婚。 P P Q 63. 是次 Candy 再給予 PW3 $800 的手續費，PW3 申請無結婚 Q 紀錄證明書申請書(P10)，並獲發無結緍紀錄證明書(P11)。PW3 把 P11 R R 交給 Candy，之後乘車前往相同的律師樓辦理文件。 S S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64. 到達雅蘭中心，PW3 再次看見 A 君。三人一同進入律師 C 樓。PW3 填寫表格期間，A 君進入會議室，把電話交給 Candy，Candy C 接過電話後放在 PW3 面前，以作填表之用，電話內有寧杰霖的資料。 D D PW3 注意到上次所填的名字並非寧杰霖。其間 A 君與 Candy 有對話， E E PW3 不清楚內容。PW3 在 P89 顯示他們 3 人位置。A 君一直站立， F PW3 可以清楚看見 A 君容貌。 F G G 65. PW3 指出 P12 就是她在律師樓內填寫表格而得的申請結 H H 婚聲明書。P12 由 Candy 保管，PW3 沒有副本。在律師樓內 Candy 通 I 知 PW3 將會在 11 月 2 或 3 日到海豐縣與寧杰霖結婚。 I J J 66. 他們在律師樓的過程大約 30-45 分鐘。 K K L 67. 在升降機內，A 君對 Candy 說要保管 PW3 的回鄉證直至 L 結婚當天。在電梯大堂 PW3 把回鄉證交給 Candy。Candy 給予 PW3 M M 大約$500 至$1,000。 N N O 68. PW3 亦聽見 A 君對 Candy 說 11 月頭，在上水火車站等候 O 接頭人帶她到內地辦理假結婚手續。 P P Q 69. 整段時間由律師樓至三人分手，大約一小時。 Q R R 70. 上述每段車程均為 20 分鐘。 S S T T U U V V  - 18 - A A B B 2016 年 7 月 14 日 C C 71. PW3 參與相片認人，從 P57 的 6 號相片認出 A 君，並在 D D P58 的 5 號相片認出 Candy。 E E F 72. PW3 指出庭上 D2 就是 P57 中 6 號相片的“A 君”，D3 就 F 是 P58 的 5 號相片 Candy。 G G H 第四項控罪的控方案情：— H I I 73. PW4 是控罪四的主要證人，而本案情只涉及 D2。 J J K 74. PW4 在 2016 年 6 月 1 日被捕，2016 年 6 月 17 日在沙田 K 法院承認一項「串謀詐騙」控罪，即時收監，表示願意指證涉案人士。 L L M M 75. PW4 的刑事定罪紀錄：— N N (1) 2007 年 1 月： 因普通襲擊及管有攻擊性武器而 O O 被判 12 個月感化 P (2) 2007 年 12 月： 破壞感化令而被判入更生中心 P Q (3) 2011 年 4 月： 管理賣淫場所被判入獄 8 個月 Q (4) 2012 年 10 月： 協助管理賣淫場所，入獄 8 個月 R R (5) 2016 年 6 月： 串謀詐騙，即本案的控罪 S S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76. PW4 從 Facebook 看見一則假結婚廣告，PW4 致電對方後， C 再獲告知致電阿文，兩人相約在旺角雅蘭中心見面。當見面時，阿文 C 告知 PW4 假結婚細節：— D D E E (1) 辦理完假結婚後，可得$11,000。 F (2) 其後到內地辦理手續每次可得$3,000。 F G G 2016 年 4 月 5 日 (P15) H H I 77. PW4 根據阿文指示到灣仔法院大樓 4/F 申請絕對離婚判 I 令(P15)的文件。 J J K 78. PW4 取得 P15 後返回雅蘭中心，阿文通知 PW4 電聯一名 K 人士阿基處理有關手續。之後 PW4 與阿基在雅蘭中心的咖啡室見面。 L L M M 79. 阿基用其電話拍攝 PW4 的文件，身份證、回鄉證、住址 N 證明。之後阿基再看 P15 文件，通知 PW4 到尖沙咀辦理 “寡佬證”。 N O O 80. 在兩人會面過程中的 20 分鐘內，PW4 不斷詢問阿基有關 P P 事宜，不過阿基沒有理睬他，PW4 對於此等態度感到討厭，曾經有終 Q 止假結婚的念頭，顧及有關酬勞及欠債，PW4 只好繼續。 Q R R S S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2016 年 4 月 13 日申請無結婚紀錄聲明書(P14) C C 81. PW4 通知阿文已成功取得 P14。PW4 返回雅蘭中心，再 D D 與阿基及阿文見面。PW4 交 P14 給阿文。於是阿基吩咐阿文帶 PW4 E E 到律師樓辦理手續。阿文帶 PW4 到雅蘭中心樓上律師樓辦理 P16， F 即是申請與內地女子魏彩月結婚的申請結婚聲明書 。P16 由阿文保管。 F (以上證物之申請可見於同意案情 P2(1)A 第 6 段) G G H 2016 年 4 月 21 至 22 日到汕尾結婚 H I I 82. PW4 首次見面便即時與假配偶魏彩月結婚，藉此魏可 J J 以： — K (1) 以配偶身份來港探 PW4； K L (2) 目的來港取得香港身份證。 L M M 83. 完成辦理假結婚後，一名姓陳的先生給 PW4 $11,000。 N N 2016 年 6 月 27 日 O O P P 84. PW4 參與相片認人： — Q Q (i) 2016 年 6 月 27 日從 P59 認出 4 號相片就是阿基， R R 同時認出庭上 D2。在 P59，PW4 寫下: 第 04 號就是 S S 阿基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第五項控罪的案情撮要：— C C 85. PW5 是第五項控罪的主要證人，2012 年 9 月她只有 19 歲， D D 法例上需要她的父母或監護人批準她結婚，當時 PW5 父親剛過世 ， 6 E E PW5 母親破產，哥哥 PW6 及 PW5 均待業，家中並無金錢可作殯儀之 F 用。PW5 在網上找到賺快錢廣告，從而認識 D2。兩人曾經見面六次， F 最後一次 D1 也在場，就是在律師樓辦理假結婚手續，之後去飲茶。 G G H 86. PW5 及其兄長 PW6 同在 2016 年 6 月 1 日被捕。兩人在 H I 2016 年 6 月 20 日在沙田法院認罪。PW5 在 11/7/2016 年在相片認人 I 中認出 P60 的 5 號相片為 D1，P61 的 9 號相片為 D2。 J J K 控方案情 K L L 第一次見面 (約 1 至 2 小時) M M N 87. PW5 在 UWants 網頁見到一個找快錢的貼文，PW5 留言， N O 並獲一名自稱阿基男子回覆，約 PW5 翌日到旺角雅蘭中心見面。之 O 後 2 人同往附近茶餐廳傾談 “揾快錢”的細節。 P P Q Q R R S S T T 6 MFI-20 PW5 父親在 2012 年 9 月 2 日去世。 U U V V  - 22 - A A B B 88. 阿基對 PW5 說：— C C (a) 他會安排假結婚，協助該名中國男子來港取得香港 D D 身份證。 E E (b) PW5 簽結婚證明書可得 20,000 元，每次到海南簽署 F 文件可得 3,000 元。 F (c) 當該名男子取得香港身份證時，整個程序完成後， G G 可得的總數是 70,000 元。 H H I 89. 當阿基知道 PW5 只有 19 歲，阿基告知 PW5 需要監護人 I 授權。PW5 知道假結婚是犯法行為，表示害怕，阿基向她保證安全， J J 他本人曾經辦理過 10 多次假結婚。 K K L 90. PW5 當晚與其母親商量後，決定假結婚，同時通知阿基。 L M M 第二次見面 (約 1 至 2 小時) N N 91. 阿基其後安排在雅蘭中心見面，當時亦有一名中國男子及 O O 其母親在場。 P P Q 92. 在茶餐廳內，阿基表示會排隊結婚，並且重覆有關酬金。 Q R R 93. 當晚該男子母親致電 PW5，要求直接處理假結婚，免去 S S 阿基。PW5 通知阿基，是次假結婚亦告吹，阿基告知 PW5 會安排另 T 一次假結婚。 T U U V V  - 23 - A A B B 第三次見面 (約 1 至 2 小時) C C 94. 其後阿基通知 PW5 再到雅蘭中心見面，是次的男方是潘 D D 孝波及其母親，4 人再轉到附近茶餐廳商談假結婚事宜，為時約 1 至 E E 2 小時。阿基坐在右邊，潘及其母坐對面。 F F 95. 當晚阿基電話通知 PW5，9 月 6 日到雅蘭中心排期，PW5 G G 的母親必須出席，還吩咐携帶身份證及出世紙文件。 H H I 第四次見面 (大約 1 小時) I J J 96. 2016 年 9 月 6 日，早上 11 時左右，於雅蘭中心，PW5 與 K 母親赴約，阿基吩咐其女同事帶 PW5 及其母親到樓上一間律師樓辦 K 理文件7手續。 L L M M 97. 辦理手續後，他們在電梯大堂再與阿基會合。阿基與 PW5 N 兩人到附近茶餐廳閒談間約 1 小時，期間阿基向 PW5 強調不必擔心 N 假結婚事宜，並告知她 9 月 25 日到荷李活商業大廈辦理結婚手續。 O O P P 98. 由 9 月 6 日至 9 月 24 日期間，兩人保持聯絡，阿基安排 Q 9 月 24 日飲茶。 Q R R S S T T 7 即是未成年人士結婚同意書。(MFI-10，附件一) U U V V  - 24 - A A B B 第五次見面 (大約 1 至 2 小時) C C 99. 2012 年 9 月 24 日當天 5 人到酒家茶聚，大約 1 至 2 小時， D D 包括阿基、PW5 及其母親、潘孝波及母親。阿基坐在 PW5 右邊，期 E E 間除了閒談外，阿基亦提醒他們必須要雙方配合及互交資料，因為入 F 境處可能作出調查及詢問。 F G G 第六次見面 H H I 100. 2012 年 9 月 25 日早上十時，阿伯(D1)首次出現。PW5 與 I 其母親到達大堂，與阿基、阿伯、潘孝波、潘母會合，然後到律師樓 J J 辦理結婚手續。 K K 101. 在律師樓的接待處逗留 15 分鐘，之後進入一間房間，6 人 L L 再等候 15 分鐘才辦理結婚手續，PW5 在 P80 顯示各人位置。 M M N 102. 在等候期間，他們互相閒談。阿伯提議到金雞廣場內的酒 N 家飲茶。阿伯說話時口帶鄉音。阿伯亦向他們表示需要收集證明文件， O O 各人交出文件：— P P Q (1) PW5 及母親的各自身份證； Q (2) 潘及其母的護照； R R (3) PW5 回鄉證。 S S T 103. 當阿伯到 PW5 身旁取其證件時，PW5 有機會看見阿伯的 T 容貌。收集了各人的證件後，阿伯離開房間。 U U V V  - 25 - A A B B C 104. 10 多分鐘後，阿伯與一名律師樓職員返回會議室，坐在 C 原有坐位上。職員在講解結婚簽名程序時，阿伯與阿基也在場，最後 D D 律師宣讀誓詞，PW5 及潘簽名，職員也在 P4 簽名。P4 正本交給潘母 8 E E 保管。阿伯隨後離開會議室影印 PW5 的身份證及回鄉證以供潘孝波 F 保管。 F G G 105. 他們在會議室內逗留約 30 分鐘，期間只有阿伯一人離開 H 會議室 10 分鐘。其餘 5 人包括阿基一直在會議室內。 H I I 106. 在律師樓內，他們逗留了 30 至 60 分鐘。 J J K 金雞廣場午膳一小時 K L L 107. 完成結婚手續後，PW5 母親先行離去辦理喪事，他們一 M M 行五人去用膳9。期間，阿基走到 PW5 身旁交給 PW5 兩萬元，阿基親 N 自數了 20 張千元紙幣，並且說明是簽紙結婚的酬勞。 N O O 108. 席間，阿基也向 PW5 重提她需要到海南協助男方辦理某 P P 些文件。而阿伯則說他也是中介人，曾協助不少人做假結婚，一向沒 Q 事。當阿伯說話時，帶有鄉音，PW5 需加以留心，同時注意其容貌。 Q R R S S T T 8 結婚證明書 9 PW5 在草圖 P81 顯示各人坐的位置，不過不能確定阿基及阿伯的位置 U U V V  - 26 - A A B B 109. 此後約一至兩個月的時間，PW5 與阿基繼續保持聯絡， C 當中以閒談為主。 C D D 110. 2013 年 9 月 16 日，潘孝波要求 PW5 到海南簽文件， E E PW5 與母親同行。PW5 及潘的出入境紀錄顯示兩人同日在 10:43 時 F 出境。 F G G 第六項控罪的案情：— H H I 111. PW6 是第六項控罪的主要證人，控方主要依賴其證供。 I J J 112. PW6 於 2016 年 6 月 20 日認罪，他被裁定罪名成立，立 K 即收監，等候判判，直至 2016 年 10 月 25 日獲保釋等待判刑。期間 K 與私人律師商量，表明會指證當中參與假結婚人士。 L L M M 113. PW6 知道一般刑期為 18 個月。 N N 犯罪因素 O O P 114. PW6 及 PW5 為兄妹，父母早已分離，他們與母親同住， P Q 母親因賭博欠下債項，無力償還，在 2012 年 8 月申請破產。父親在 Q 同年 8 月尾中風入院，9 月 2 日離世。 R R S 115. PW6 當時以散工形式工作，收入有限，同時基於家庭經 S T 濟拮据，於是上網 Uwant 網站找尋工作，發現賺取快錢的廣告，於是 T 留言。 U U V V  - 27 - A A B B C 116. 對方回覆 PW6 約他到旺角一間寫字樓見面並留下電話資 C 料。 D D E 117. PW6 到指定寫字樓應約，一名自稱 Kelvin 男子，向 PW6 E F 講解需要與一名大陸女子結婚，大約以 4 年時間，協助她來港取得香 F 港身份證。當 PW6 與該名女子簽了結婚證明書便可得一筆港幣一萬 G G 元酬勞。整件事成功後，可得尾數$20,000 至$25,000。 H H I 118. 是次會面後, Kelvin 表示將會有一名同事帶他到油麻地及 I 旺角辦理 “寡佬證”。PW6 忘記到油麻地辦理甚麼文件，只知道是證 J J 明他在港出生，還記得到旺角宣誓辦 “寡佬證”。 K K 119. Kelvin 亦曾經提過假結婚的例子，也因為日久生情而演變 L L 成真實夫婦的情況。 M M N 120. 辦理完成有關文件後，PW6 依照 Kelvin 指示，打電話通 N 知 Kelvin 已完成有關手續。Kelvin 在電話內通知他將要在海南辦理假 O O 結婚事宜，並須帶備身份證及回鄉證。 P P Q 2012 年 9 月 17 日–2012 年 9 月 19 日 Q R R 121. 9 月 17 日，Kelvin 安排了一對男女帶 PW6 到海南辦理結 S S 婚手續，這次旅程是 PW6 首次與符浪琼見面，她約 20 歲，操方言， T 不能講本地話。完成簽字結婚事項，該名同行男子給予 PW6 $10,000。 T 9 月 19 日，PW6 回港。 U U V V  - 28 - A A B B C 122. 之後 PW6 與符保持聯絡，符曾經來港有 10 多次，每次會 C 預先通知 PW6，他們會見面，行街食飯，他們止於朋友關係。 D D E PW6 曾經見過 Kelvin 3 次 E F F 首次 ： 在寫字樓內見面，為時 1 至 2 小時。 G G 當中有不少於半小時，他們面對面，兩呎 H 距離，當時光線充足，沒有任何阻礙足以 H I 影響 PW6 對 Kelvin 的觀察。PW6 可以 I 看見 Kelvin 的容貎。 J J K 第2次 ： 2012 年 9 月 8 日 K PW6 的生日，他們在旺角中心的 Neway L L Karaoke 一起逗留了二小時。 M M 第3次 ： 2015 年 N PW6 在尖沙咀一間酒吧兼職，當時已是 N O 午夜，阿基帶朋友消遣，在該兩小時內， O PW6 曾經見過 Kelvin 面貌 3 次，首次當 P P Kelvin 進入酒吧，相距 12 呎，一分鐘時 Q Q 間觀察，另外兩次距離為 17 及 12 呎， R 兩人沒有交談 R S S T T U U V V  - 29 - A A B B Facebook C C 2012 年 9 月至 2016 年 6 月 1 日 D D E 123. 大約在 2012 年 9 月，PW6 加了 Kelvin 的 Facebook，PW6 E 有時間便會瀏覽 Facebook，可以看到 Kelvin 的生活照。 F F G G 124. 2015 年再見 Kelvin，PW6 已注意到與 2012 年有分別。 H H 125. 2016 年 6 月 1 日被捕後，PW6 將 Kelvin 的 Facebook 刪 I I 除。 J J K 2016 年 6 月 20 日 K L L 126. PW6 以 30 秒時間在相簿 P62 認出 7 號相片就是 Kelvin。 M M 127. PW6 在庭上指出 D2 就是 Kelvin，陸永基，並說出 D2 的 N N 輪廓與 2012 年一樣。 O O P 128. PW6 形容 Kelvin 的容貌：— P Q Q 頭髮 ： 比較長，過了耳，來到恤衫領位頂。 R R 面形 ： 本地男子，眼袋又深又厚，是捱夜的跡象。 S S T T U U V V  - 30 - A A B B 129. PW6 對 Kelvin 容貌的比較(2012 年、2015 年及法庭上) C C 2012 年 ： 當時比較年輕，沒有鬍鬚沒有戴眼鏡，頭髮 D D 長 E E 2015 年 ： 戴眼鏡，短頭髮，輪廓沒有大分別，鬚根稀 F 疏 F 法庭上 ： 戴眼鏡，濃密鬍鬚，短髮 G G H 第七項控罪的案情：— H I I 130. D1 單獨面對第七項控罪，主要證人是 PW7。 J J K 131. 控辯雙方不爭議的事實: - K L L (1) 同意事實第三段，於 2012 年 1 月 9 日，PW7 與游 M M 興兵在香港註冊結婚，其結婚證書的核證副本為控 N 方證物 P5。 N (2) 游興兵，PW7 及 D1 的出入境紀錄分別為 P35、P43 O O 及 P46。 P P Q 132. PW7 在 1997 年及 2013 年 10 月分別干犯藏毒及販賣毒品 Q 罪被判感化令及入獄 14 個月。1998 年違反感化令，被判入戒毒所。 R R S S 133. 2011 年 PW7 任職兼職，月入$6,000 至$7,000 元，欠債約 T 10 萬元，她向朋友 Joey 借錢，Joey 介紹亞恒，再由亞恒介紹 D1 予 T PW7。 U U V V  - 31 - A A B B C 首次見面 — 為時 1 小時 — 借出$2,000 C D D 134. 在旺角茶餐廳，亞恒介紹 D1，D1 向 PW7 講解假結婚酬 E 勞： — E F (a) 在香港結婚後，可收$15,000 元； F G G (b) 之後到內地公共廳替配偶申請來港可收$20,000 元； H H (c) 當配偶取得香港身分證，可得尾數，總數$50,000 至 I I $60,000 元。 J J K 是次見面，D1 借出$2,000 元，因應 D1 要求，PW7 同時 K 交出身份證副本。 L L M M 135. 整個會面時間約 1 小時。PW7 與 D1 對坐，清楚看見 D1 N 容貌，D1 說話時有鄉音。 N O O 136. PW7 及 D1 互相交換電話，數日後，PW7 答應假結婚事 P P 宜。 Q Q 第二次見面 — 2011 年 11 月尾 — 律師樓 — 為時 1 小時 — 酬勞$3,000 R R S 137. 過了數天後，D1 致電 PW7 安排到旺角銀行中心見面，D1 S T 帶 PW7 到律師樓辦理結婚手續，之後 PW7 收取 $3000 元酬勞。PW7 T 簽署文件時，D1 也在場。PW7 沒有收過任何文件或支付費用。 U U V V  - 32 - A A B B C 第三次見面—入境處— 為時 2 小時 — PW7 收取$3,000 C D D 138. PW7 在 2006 年由陳頴詩改名為陳佩宜，D1 告知 PW7 需 E 要到入境處辦理改名證明文件。 E F F 139. 在 2011 年 11 月 24 日，PW7 及 D1 到灣仔入境處辦理申 G G 請文件 (證物 D510)，費用由 D1 支付。D1 亦給予 PW7 $3,000 元。PW7 H 因應 D1 要求，PW7 簽署授權表格，以便 D1 代取文件。 H I I 第四次見面 － 2012 年 1 月 9 日 — 律師樓— 為時 1 小時 — PW7 收取 J J $2,000 K K 140. D1 帶 PW7 到律師樓辦理結婚事宜，PW7 首次與假配偶 L L 游興兵見面。簽紙結婚時 D1 在場，婚書(P5)交由 D1 保管，D1 告知 M M PW7 將會到福建申請探親簽證。期間，游興兵與 D1 以福建話交談， N PW7 不明白內容。 N O O 第五次見面 — 辦理回鄉證—過程 2-3 小時 — PW7 收取$2,000 P P 141. D1 要求 PW7 申請特快回鄉證，兩人同往牛頭角中旅社辦 Q Q 理有關手續，是次 D1 給予 $2,000 元 PW7。其後 PW7 通知 D1 已取 R R 得回鄉證。 S S T T 10 PW7 登記事項證明書申請表 U U V V  - 33 - A A B B 第六次見面 — 2012 年 1 月 30 日至 2012 年 2 月 1 日往福建 — PW7 C 收取$3,000 C D D 142. 2012 年 1 月 30 日 PW7 及 D1 一起乘車往福建，行程約 15 E E 小時。早上到達，在公安廳與游興兵再次見面，游興兵還帶着一名小 F 孩，整個早上辦理及簽署文件、拍照等事宜。手續完成後，所有文件 F 由 D1 保管。午膳後，D1 送 PW7 到車站乘車返港。D1 在車站交給 G G PW7 $3,000 元酬勞，由港出發至此，D1 全程與 PW7 一起。 H H I 143. PW7 知道游興兵申請來港目的是找工作。 I J J 2012 年借錢 K K 144. 2012 年 PW7 因為失業曾經數次向 D1 借錢，每次$500 元 L L 或$1,000 元不等，合共$4,000 元。D1 向她說這筆數將會在覆核簽證 M M 時的$10,000 元扣除。 N N 145. 每次見面都在 D1 居住的荃灣區英皇中心，每次見面為時 O O 不多於 15 分鐘。 P P Q 2013 年 PW7 入獄 Q R R 146. 2013 年 PW7 找到工作，沒有再向 D1 借錢，2013 年 10 月 S S 因販運毒品而被判入獄 14 個月，期間也沒有接觸 D1。 T T U U V V  - 34 - A A B B 2014 年中出獄 C C 147. 2014 年尾，D1 致電 PW7 到內地辦理游興兵的證件覆核 D D 事宜，因為游興兵申請探親簽證被拒。之後 PW7 一直拒接 D1 電話， E E 理由是剛出獄，不想再入監倉。D1 上門找 PW7 及在門外貼字條。PW7 F 基於不想再干犯罪行，致電 D1 明言拒絕他的要求。由於 D1 不斷上 F 門找 PW7，最終 PW7 為免滋擾家人而再次答應 D1。 G G H 2016 年 H I I 148. 2016 年 2 月至 3 月，PW7 同意做簽證覆核。 J J K 149. 2016 年 4 月 13 日，D1 要求 PW7 到入境領取“寡佬證”， K 並且授權由 D1 代領 P7511。 L L M M 150. 2016 年 5 月 3 日，D1 與 PW7 乘高鐵往福建，行程 5-6 小 N 時。 PW7 與游興兵在福建公安廳再次辦理簽證文件，游興兵的兒子 N 也在場，而 D1 則在辦公室外等候。由於 PW7 改名文件是英文本，需 O O 要到指定地方翻譯，因而延誤了一天。事情辦妥後，D1 在酒店內給 P P 予 PW7 $6,000 元。原先 PW7 可得$10,000 元，D1 需要扣除早前$4,000 Q 元的借貸。 Q R R S S T T 11 代領無結婚紀錄證明書/婚姻紀錄函件授權書 U U V V  - 35 - A A B B 151. 2016 年 5 月 5 日，PW7 與 D1 乘高鐵到深圳，PW7 獨自 C 返港。直到 2016 年 6 月 1 日被捕期間，也沒有接觸 D1。 C D D 152. 2016 年再見 D1 時，PW7 認為 D1 的樣貌沒有改變，身材 E E 仍然瘦削，短髮露耳，說話仍有鄉音。 F F 153. 2016 年 7 月 29 日在相片認人手續中，認出 D1，即 P63 的 G G 6 號相片。PW7 認為 D1 的樣貌沒有大轉變。 H H I 第八項控罪的案情：— I J J 154. D2 是第八項控罪的唯一被告人。 K K 155. PW8 是第八項控罪的主要證人。 L L M M (i) 2016 年 5 月 31 日被入境處在家中拘捕。 N (ii) 2016 年 7 月 15 日認罪。 N (iii) 2016 年 8 月 1 日作相片認人，認出 D2。 O O P 根據 PW8 的證供，她因為工作而認識 D2。基於 D2 的引 P Q 誘及 PW8 需要一筆錢買情人節禮物，因而干犯罪行。 Q R R 2012 年 9 月至 2013 年 4 月 S S 156. 在此段時間內 PW8 任職一間提供婚姻註冊公司，名為壹 T T 世證婚，職位為顧客服務員。 U U V V  - 36 - A A B B C 157. 2012 年 10 月起 D2 經常帶客人到壹世證婚辦理結婚事宜。 C D D 2012 年 12 月尾 E E 158. D2 在 PW8 公司內詢問 PW8 做假結婚的意願，可以賺快 F F 錢，整段過程可得十萬元，結婚時可得兩至三萬元，到內地及離婚時 G G 分別可得一筆數額，PW8 表示會作出考慮。 H H 2013 年 1 月中 I I J J 159. D2 再到 PW8 公司辦理結婚事宜的時候，同時查詢 PW8 K 意向，PW8 表示願意。 K L L 160. 當 D2 得悉 PW8 在個半月後便滿 20 歲時，D2 表示過了 M M 生日便安排她到內地結婚。雙方同時交換電話號碼。 N N 2013 年 2 月 8 日 O O P 161. 當天是 PW8 的生日。D2 致電 PW8 確認其假結婚意願。 P PW8 在數日後致電 D2 及安排見面。 Q Q R R 2013 年 2 月 14 日 S S 162. D2 帶 PW8 到尖沙咀辦理無結婚紀錄證明書 (P21)。 T T U U V V  - 37 - A A B B 163. 同日，他們到旺角一間律師樓辦理申請結婚聲明書 (P22)。 C C 164. PW8 再應 D2 的要求交出 P21 及 P22。 D D E 165. D2 同時告知 PW8 某天到旺角巴士站與另一名 A 君會合， E F 目的乘車到開平辦理結婚手續，D2 提供 A 君電話號碼以便聯絡。 F G G 166. D2 知道 PW8 需要一筆錢在情人節買禮物給她的男朋友， H 當天預支$3,000 給 PW8。 H I I 2013 年 2 月 17 日 J J K 167. A 君帶 PW8 到開平。PW8 首次與楊燦光見面。他們兩人 K 被安排結婚。結婚證明書正本歸楊保管，副本交給 PW8，不過被 PW8 L L 母親發現，副本被撕掉。 M M N 168. PW8 的出入境紀錄(P44)顯示 PW8:- N O O a. 2013 年 2 月 17 日 13:10:43 出境 P b. 2013 年 2 月 18 日 20:53:37 入境 P Q Q 169. 當天 PW8 得到一筆$15,000 報酬。 R R S 170. PW8 及楊互相交換 WeChat 聯絡。PW8 得知楊希望藉此 S 申請來港，他可以來港探親，即是 PW8。 T T U U V V  - 38 - A A B B 2013 年 2 月 19 日 C C 171. D2 致電 PW8，安排翌日辦理文件。PW8 因為已收了酬勞， D D 故此同意前往辦理文件。 E E F 2013 年 2 月 20 日（P27） F G G 172. D2 帶 PW8 到入境處登記與楊已結婚及申請來港一事 H （P27），申請費$385 由 D2 支付。於同年 3 月 6 日發出登記事項證 H I 明書 (P28 -> 可見於同意案情 P2(1)第 10 段) I J J 2013 年 4 月 K K 173. PW8 辭職，原因：— L L (1) 她怕 D2 向她的同事揭發此事； M M (2) 並且會向其他同事埋手； N (3) 她亦覺得尷尬，因為假結婚是一件錯事。 N (4) 她也不要再見 D2，因為 D2 仍然帶客人到她的公司。 O O P P 174. 由 2013 年 2 月 20 日至 4 月期間，D2 帶客人到公司辦理 Q 事宜，PW8 見過 D2 六至七次。PW8 作供指她對 D2 的印象深刻:- Q R R (i) 因為 D2 安排她假結婚，PW8 知道這是犯法行為。 S S (ii) 另外，PW8 經常在工作上見到 D2。 T T U U V V  - 39 - A A B B 175. PW8 曾經三次帶楊燦光過關：— C C (i) 2015 年 3 月 11 日 D D (ii) 2015 年 7 月 23 日 E E (iii) 2016 年 3 月 7 日 F F 兩人的出入境紀錄 P36 及 P44 均顯示該 3 次的出入境。 G G 每次楊燦光給予 PW8 $500 酬勞。 H H I 2016 年 8 月 1 日 相片認人 (P64 相片#8 號) I J J 176. 她在相片認人手續中辨認出 D2 的相片並且在相片邊簽名 K 作實。PW8 在庭上指出 D2 就是 P64 中 8 號相片的阿基。 K L L 177. PW8 指出庭上的 D2 與 2013 年的樣貌、頭髮、眼睛、眼 M M 鏡、五官都沒有大分別。 N N 第九項控罪的案情：— O O P 178. PW9 現年 23 歲，她是第九項控罪的主要證人。 P Q Q 179. 2016 年 5 月 31 日被捕。同年 9 月 23 日認罪，表示願意 R R 作為控方證人。9 月 30 日在相片認人中辨認出 D2 及 D3。 S S T T U U V V  - 40 - A A B B 180. 2016 年 2 月 PW9 當時為學生，因為欠下美容院一個數萬 C 元的療程，沒有資金周轉。看見一則可賺快錢廣告，PW9 致電對方並 C 且相約數天後見面。PW9 與 D2 及 D3 有兩次會面。 D D E E 第一次 2016 年 2 月 24 日 F F 181. 當天 PW9 到雅蘭中心應約，一名女子表示需要等她的拍 G G 檔。10 分鐘後，她的拍檔出現。 H H I 182. 該 1 男 1 女沒有自我介紹。PW9 稱女的為“Lam Lam”(D3)。 I 男的為“Lam Lam 拍檔”(D2)。 J J K 183. D2 出現後，D2 向 D3 借了$3,000。D2 亦說律師樓已關門， K 著 D3 帶 PW9 到尖沙咀結婚登記處辦理寡佬證。D2 逗留 5 分鐘後先 L L 行離去。PW9 可以看見 D3 的容貌。 M M N 184. D3 及 PW9 乘的士到尖沙咀婚姻登記處。在車程中，兩人 N 也有對話，D3 查問 PW9 何解急錢用。PW9 先填寫申請表格 P2312， O O 之後取得 P24 無結婚紀錄證明書，其後將 P23 及 P24 交予在地面等 13 P P 候 PW9 的 D3，D3 告知 PW9 將會再與她聯絡。 Q Q R R S S T T 12 P23 無結婚紀錄申請書 13 P24 無結婚紀錄證明書 U U V V  - 41 - A A B B 第二次 2016 年 3 月 1 日 C C 185. PW9 其後收到一個 Whatsapp 信息，約她到雅蘭中心見面。 D D PW9 應約，D2 及 D3 一同出現。PW9 確認是 2 月 24 日的 D2 及 D3。 E E D2 說到律師樓申請一些文件。在律師樓門外，PW9 詢問 D2 酬勞。 F D2 回應指，需要到內地辦理結婚手續，完事後可得$30,000。其後需 F 要到內地完成有關結婚程序。閒談間，他們對 PW9 說是 “幫人攞居留 G G 權”。D3 還說:「我朋友的親戚，幫吓啲大陸人。」 H H I 186. 在律師樓內，D2 安排 PW9 到會議室等候。 I J J 187. D3 要求 PW9 交出身份證及回鄉證，而律師樓一名職員則 K 與 PW9 辦理 P25 文件14。其間 PW9 再次看見 P24 的文件。P25 最終 K L 交給 D2 及 D3。 L M M 188. 完成 P25 之後，他們離開，在律師樓門口，三人又再對話。 N D2 告知 PW9:- N O O (i) 需要到內地，完事後可得$30,000。 P P (ii) 在 3 月 7 日早上 7 時 30 分到上水火車站等接頭人 Q 帶她到內地。D2 提供了一個電話號碼，D2 著 PW9 Q R 到上水致電接頭人。回港後向 D3 以 Whatsapp 回報。 R S S T T 14 P25 申請結婚聲明書 U U V V  - 42 - A A B B 2016 年 3 月 7 日早上 7 時 30 分 C C 189. PW9 應約，一名 50 歲的成年男子及一名陌生女士在場。 D D PW9 跟隨該名男子到內地汕頭，首次與蔡炳君見面，同時拍攝結婚相 E E 片及辦理結婚事宜。 F F 190. 當天回港前，該名男子給予 PW9 一筆$30,000 款項。回港 G G 後，PW9 Whatsappp D3 已安全順利回港。D3 回問是否已收取 3 萬元， H 並著 PW9 將是次假結婚的 Whatsapp 內容刪除，以免第三者有機會接 H I 觸。PW9 只刪除幾句，她保留其他對話以方便日後之用。 I J J 2016 年 5 月 12 日 K K 191. 其後，PW9 接到蔡炳君要求到內地辦理證件。PW9 向 D3 L L 報告，D3 稱可得$2,000 至$3,000 報酬。 M M N 192. PW9 到內地陪同蔡炳君過關來港，是次蔡炳君告知 PW9 N 希望取得香港居港權及來港工作。 PW9 及蔡炳君在 5 月 13 日從羅湖 O O 過關到港。PW9 因此事向 D3 Whatsapp 報平安。 P P Q 2016 年 5 月 27 至 28 日 Q R R 193. 蔡炳君再次要求 PW9 陪同過關，PW9 基於工作在身，未 S S 能抽空幫忙。 T T 2016 年 9 月 30 日 U U V V  - 43 - A A B B C 194. PW9 在大欖拘留所內認出該名女子(Lam Lam)的相片，並 C 在 P66 的 7 號相片簽名。在庭上 PW9 指出 D3 就是相中人。 D D E 195. PW9 亦認出該名男子的相片為 Lam Lam 的拍檔。並在 P65 E F 的 10 號相片邊簽名，而相中人為庭上的 D2。 F G G 特別事項 H H 196. 本席首先處理特別事項，因為是本案一個重要議題。 I I J J 197. 本案的 9 項控罪，涉及九名市民證人，PW1 在 2016 年 3 K 月 9 日自首，其餘 PW2 至 PW9 在閃翅行動中被捕，其後承認控罪， K 以及表示願意協助入境處，該九名證人作相片認人時，他們分別成功 L L 認出 D1、D2 及 D3。有關相片認人的證供，備受辯方爭議，辯方認 M M 為有關證供存有不公平的現象，認為不應該呈堂作為證供。 N N 198. 本席採納交替式程序處理，控方傳召 PW1 至 PW9 以及相 O O 關證人作供，被告一方，除了 D2 之外，其餘被告沒有作供，這是被 P P 告的權利，本席不作任何不利的推斷，舉證的責任完全在控方身上， Q 標準必須達致毫無合理疑點。辯方並無舉證的責任。 Q R R 199. D3 以往並無定罪紀錄，根據有關案例指引，D3 犯罪的傾 S S 向性理應偏低。 T T U U V V  - 44 - A A B B 200. 在分析案情的時候，本席已參閱控辯雙方的陳詞、同意案 C 情、所有證人的證供、控辯雙方的證物及所呈交的案例。本席明白辯 C 方的證物旨在削弱控方的案情。 D D E E 201. 在審訊時，本席已裁定控方在特別事項中已舉證至毫無合 F 理疑點，包括所有 ID898 及 PP96 是在自願情況下簽署，相片認人亦 F 是在公平情況下進行。本席認為沒有任何理據運用酌情權，將有關證 G G 物摒除，並且裁定控方臨時證物可接納為控方證物。現將裁決理據說 H H 明。 I I 202. 本案之所以採取相片認人，從控方角度來看，全因為被告 J J 人拒絕參與列隊認人手續，並且在“ 認人行列- 疑犯須知” 的通知書 K K ( 簡稱 ID 898 )簽署作實。ID 898 遭辯方反對。 L L 203. 特別事項合共 23 個，大概可以分為兩大組別:— M M N (1) 第一組為 ID 898，即 PP67 至 PP71 及 D3 的羈留人 N O 士通知書 PP96，合共六份。 O P P (a) D1 在 5 月 6 日及 6 月 22 日簽署合共兩份 ID Q 898，分別為 PP67 及 PP69。 Q R R (b) D2 在 5 月 4 日及 6 月 22 日合共簽署兩份 ID S S 898 分別為 PP68 及 PP70。 T T U U V V  - 45 - A A B B (c) D3 在即 7 月 7 日 簽署一份 ID 898(PP71) 及 C 一份羈留人士通知書 PP96。 C D D (2) 第二組為 PW1 至 PW9 用作相片認人時的相簿，即 E E PP53 至 PP66，合共 14 份。相簿內存有 D1 至 D3 F 在拘捕當天由入境處拍攝的相片，而該 3 張相片 F 分別列為 PP72 至 PP74。 G G H (a) PP53 至 PP66 ， 合共 14 份; 即是 14 次相片 H I 認人 I (i) D1 合共三份，即是 B 相簿：PP53、 J J PP60 及 PP63。 K K L (ii) D2 合共八份， 即是 A 相簿：PP54、 L PP55、PP57、PP59、PP61、PP62、 M M PP64 及 PP65。 N N (iii) D3 合共三份，即是 C 相簿：PP56、 O PP58 及 PP66。 O P P (b) 以及圍繞相片製作與有關的議題同為爭議 Q Q 點。 R R S S T T U U V V  - 46 - A A B B 204. 該 14 次相片認人資料如下:- C 證人 認人日期 辨認有關被告人 C PW1 24/6/2016 D1 (PP53) 及 D2 (PP54) D D 30/6/2016 D2 (PP55) E PW2 E 13/7/2016 D3 (PP56) F PW3 14/7/2016 D2 (PP57) 及 D3 (PP58) F PW4 27/6/2016 D2 (PP59) G G PW5 11/7/2016 D1 (PP60) 及 D2 (PP61) H H PW6 11/7/2016 D2 (PP62) I PW7 29/7/2016 D1 (PP63) I PW8 1/8/2016 D2 (PP64) J J PW9 30/9/2016 D2 (PP65) 及 D3 (PP66) K K 205. 每一份相簿都各自存有被告人的相片。相簿由 A4 紙組 L L 成，內有 12 張相片，11 張是戲子的相片，1 張則是被告人的相片。 M M 它們是分兩行排列，每行有 6 張。 N N 206. 每張相片都有編號，上行的相片，編號在上方，下行的 O O 相片，編號在下方。 P P Q 207. 每張相片的大小約為 3.5 cm x 4.5cm。 Q R R 208. 在陳詞時，D3 反對控方作出陳詞，理由是 D3 沒有作供。 S S T T U U V V  - 47 - A A B B 209. 本席考慮到以下 2 點:- C C (i) D3 在審訊過程中，一直由葉大律師代表，D3 的權 D D 益受到保障。 E E (ii) 本案的重大爭議點，就是在特別事項，除了 PW1 至 F PW9 是市民證人外，其餘 44 名證人皆是入境處不 F 同階級的證人，涉及文件證物多達 100 份，因此證 G G 供繁多，辯方引述證供時，亦曾出錯。在特別事項 H H 中還涉及法律議題。 I I 210. 根據 R v Wong Tin Yan and other, 1992 [HKLY] 294 一案 J J 指出控方是可以在此等情況中作出結案陳詞 。 K K L 211. 在特別事項中，辯方引述有關文件:— L M M (1) MFI-50 — 入 境 處 對 認 人 手 續 的 指 引 。 N Documentation & Operations Procedures. N (2) FPM 程序手冊，簡稱“FPM”，是警方認手續的內部 O O 指引。 P P (3) 英 國 的 認 人 手 續 指 引 稱 之 為 “Code D” Code of Q Practice for the identification of persons by Police Q Officers. R R S S T T U U V V  - 48 - A A B B D1 的 ID 898、PP67 及 PP69 C C 212. 本席首先處理各被告的 ID898。 D D E 213. D1 在 2016 年 5 月 6 日簽署 ID 898 (PP67)。至 6 月 22 日， E F PW13 再次確認其意向，該 ID898 為 PP69。 F G G 214. PP67 由 PW10 負責解讀內文，PW13 在場見證。 H H 215. PP69 同樣由 PW10 負責解讀內文，是次沒有其他入境處 I I 職員在場，PW14 在完成後才簽名作實。 J J K 216. D1 反對理由如下:— K L L (a) PW10 從沒有解讀兩份 ID 898 的內文，也沒有讓 D1 M M 閲讀有關內容，即是 D1 一無所知。 N N (b) PW10 亦沒有告知 D1 若果他拒絕參加列隊認人行 O O 列，入境處將另有安排，例如相片認人。若果 D1 知 P 道，他不會在 PP67 及 PP69 簽名。此等做法對 D1 P Q 不公。 Q R R 217. 根據 PW10 及 PW13 的 證供，PW10 將 PP67 的內文向 D1 S 解讀一次， 並且由 D1 自己前後兩頁閱讀一次。 接着用筆在第 6(i)段 S T 自行刪去 “ 已聽人向我讀過”及“願意”。 T U U V V  - 49 - A A B B 218. PP67 的第 6(i)段原文15：— C C 「(6) 請你簽署下開表格，表示你是否願意參加認人行列。 D D 如果你不願意參加，你毋須講出原因，但你所講的原 E 因會被記錄下來，可能在以後的審訊中用作呈當證供。 E F (i) 我(*已讀過/已聽人向我讀過)上文第(1)至(6) F 段。我(*願意/不願意)參加認人行列。原因如 G G 有的話）是」 H H I 219. PW10 清楚確認已解讀過內文，D1 也自己讀過。故此 D1 I 明白 6(i)的選擇，他選擇“不願意”，D1 一定明白該段的意思，這是 J J D1 的決定，與人無尤。 K K 220. 這一句字“我不願意參加認人行列”的字面意思非常清楚， L L 不能演繹成為辯方所説:— 不做任何形式的認人手續。 M M N 221. 作為調查隊伍， 入境處已經將嫌疑人拘捕，沒有理由因 N 為嫌疑人拒絕參加列隊認人而放棄其他認人方式， 因為調查工作仍 O O 未完成。 P P Q 222. 緊接着這一句句子之前就是“我已讀過上文第 (1 ) 至( 6 ) 段。 ” Q D1 將“已聽人向我讀過”刪去，這並不反映真實情況，但是 PW13 確認 R R PW10 已解讀過內文。 S S T T 15 往後所有提及第 6(i)段的原文都是一樣的 U U V V  - 50 - A A B B 223. 既然 D1 已閱讀過第(1)至(6)段，即是 D1 已經知悉入境處 C 可作其他認人方式。 因為第 3 段已說明 : 如果 D1 拒絕參加列隊認 C 人， 入境處有權在任何審訊前作出其他安排 。 D D E E 224. 第 3 段亦說明列隊認人方式是最公平的， D1 有權要求安 F 排正式的認人行列， 而不是用其他認人方式 。本席認為這是 D1 的權 F 利，同是 D1 的選擇，PW10 完全沒有做任何事情來左右 D1 的決定。 G G H 225. 縱使 PW10 沒有告知 D1 將會做相片認人， 也不會對 D1 H I 做成不公， 因為 D1 已經知道有其他認人方式， D1 亦明白列隊認人 I 是最公平的方式。 J J K 226. 雖然 PW10 不知道 MFI-50 的守則 ， 並不代表 PW10 不 K L 能勝任解讀 PP67 及 PP69 的內容，ID898 的字面意思既簡單又清楚， L 沒有隱含別意。 在處理 PP67 的時候 ， PW13 也在場監察過程， 確 M M 保 D1 明白 PP67 的重要性。 N N O 227. 此外，MFI-50 指引沒有要求兩名入境處職員在場。 O P P 228. 當 PW10 在 6 月 22 日再解讀 ID898 (P69) 的時候， PW10 Q 已經有一次經驗， 對象同為 D1。 雖然在 6 月 22 日 PW14 不在埸， Q R 但看不出有何原因 PW10 要偏離 5 月 6 日 的程序。 PW10 只是重覆 5 R 月 6 日 所做的事情。 S S T T U U V V  - 51 - A A B B 229. 到 6 月 22 日 PW10 解讀 PP69 的時候， PW14 只在簽署 C PP69 的時候才出現， 辯方認為此舉已破壞了有關指引。MFI-50 2.5.2 C (c) 段:— the OC case should serve notice to suspect ID 898。 D D E E 230. 指引說明是由 OC Case 負責。 PW14 認為可以下權由 F PW10 擔任解讀的部分。 F G G 231. PW10 在 5 月 6 日處理 PP67 的時候，PW13 (O.C. Case) 在 H 場，到 6 月 22 日處理 PP69，新接手的 PW14 (O.C. Case) 理論上應該 H I 在場。 可是，他選擇讓 PW10 單獨處理 ID 898 。 PW14 解釋需要在 I 辦公室內預備應付突如其來的緊急問題。 J J K 232. 控方案情顯示， 當 PW10 需要 PW14 前來簽名發放 PP69 K L 的時候， PW14 可以立刻前來。 這點反映出在時間上， 若遇上問題 L 的話，PW14 是 可以有效地 迅速地給予意見。 M M N 233. MFI-50 是入境處的內部指引, 並非依據法例而成立的 , 在 N O HKSAR v Lo Ho Chung 一案, 該判詞指出:- O P P “the code was not issued pursuant to any statue, and non Q compliance with the code was not an automatic basis to Q exclude the ID parade evidence.” R R S 234. 即是法庭不應該因為沒有遵從指引，便將有關證物剔除， S 最重要是體會公平原則。 T T U U V V  - 52 - A A B B 235. 至於簽名方面 ，是 PW14 先，還是 D1 先，這個次序並不 C 重要，因為這部份是關乎 D1 收取 PP69 的副本。辯方並無爭議 D1 已 C 經收取了 PP69 的副本。 D D E E D2 的 ID898、PP68 及 PP70 F F 236. D2 在 2016 年 5 月 4 日被捕，同日 PW11 向 D2 發出 ID G G 898 (PP68)，PW13 在場見證。6 月 22 日，PW13 再次確認 D2 的意向， H 而 PW11 向 D2 發出 PP70。 H I I 237. D2 反對 PP68 及 PP70 呈堂，根據 2018 年 2 月 13 日再修 J J 訂版的反對理由如下：— K K (i) PW11 沒有解讀 PP68 及 PP70 內容； L L (ii) PW11 沒有要求 D2 閱讀 PP68 及 PP70； M M (iii) PW11 沒有告知 D2 不參加列隊認人的後果，將會做 N 相片認人。 N O (iv) 在簽署 PP70 的時候，PW11 答應 D2 可以將來改變 O 主意做“認人行列”。故此 D2 在 6 月 22 日選擇不 P P 願意參加列隊認人手續。 Q Q R 238. D2 的證供大致說自己在沒有聽過 PW11 解讀 PP68 的內 R 容下便作出第 6(i)段的選擇及簽名。D2 知道 6(i)段是指參加認人行列， S S 之前的段落他只以數秒時間快速地“立一立”，所以沒有細讀內文。 T D2 當時“唔想比人認”，因為 D2 做過戲子，覺得過程“好煩”，所 T U U V V  - 53 - A A B B 以在 PP68 選擇“不願意”參加認人行列的手續。D2 同時聲稱 PW11 C 沒有告知他不參加列隊認人的後果。 C D D 239. 在盤問下，D2 帶出新話題，因此辯方也沒有向 PW13 和 E E PW11 作出有關盤問：— F (1) 在 5 月 4 日，PW11 將 ID898 取出來，便催促 D2 快 F 快地作簡簽，因為要簽署文件甚多，整份 PP68 只用 G G 了 2 分鐘時間完成；D2 不能確定 PW11 催促他簽名 H H 的次數。 I I (2) 在簽署 PP68 時 PW11 並沒有提醒 D2 這是一份重要 J J 文件，因此 D2 不知道簽名等同確認內容。 K K L (3) D2 趕著去上班，希望盡快離開入境處（他當時為汽 L 車維修員，是 D2 家庭運作的生意）； M M N (4) PW11 誘使 D2 簽名完成後，雙方可以離去，即是 N O PW11 放工，D2 可離開。D2 在沒有知悉內文及不自 O 願的情況下便簽名；存有不公平的現象。 P P Q 240. 有關以上的證供，從沒有在反對理由書提及。D2 曾經提 Q R 交“再再修訂”的反對書。最後一次是 2018 年 2 月，D2 作供時是 R 2018 年 5 月。由 2017 年 7 月第一次開審至 2018 年 5 月，在此段期間 S S 也想不起這重要環節? T T U U V V  - 54 - A A B B 241. D2 被捕後的簡單時序：— C C 2016 年 5 月 4 日 D D 10:53 時： PW13 指派 PW11 將 D2 拘捕，罪名為 E E 協助及教唆他人作虛假申述 F 11:00 時： 向 D2 講解羈留人士通知書 F 11:30 時： 搜身並且檢取 D2 身上兩部電話 G G 12:06 時： 搜屋 H H 18:09 時： 簽署 PP68 I 20:40 – 21:48 時：會面紀錄（沒有呈堂） I 21:27 時： D2 的私人律師到入境處 J J K K 2016 年 5 月 5 日 L 晚上 9:30 獲擔保離去。 L M M 242. D2 聲稱 PW11 早已通知 D2 將會繼續調查，D2 自然想知 N N 道何時可以離去，PW11 回應大約下午 4 時左右。 O O 243. 可是到了下午 6 時之後，才進行 PP68 程序，即是下午 4 P P 時可以離開的說法並不真實。到 PP68 的時候，D2 還相信 PW11“快 Q Q 快地簽署 PP68 之後，雙方可以離去”的說法？ R R 244. D2 知道還押與調查有關，PP68 是一份正式調查的文件， S S 不過 D2 說沒有想過 PP68 與調查有關。 T T U U V V  - 55 - A A B B 245. D2 早上被拘捕，獲發給羈留人士通知書，搜身時已經將 C 其兩部電話撿走，其後到 D2 家中搜查，當時他身份是一名疑犯，D2 C 知道事態嚴重，還聘用律師到場。在 PP68 作出選擇時，他“唔想俾 D D 人認”，D2 已經知道是關於認人，被人辨認的就是 D2，可是 D2 沒 E E 想過 PP68 文件與調查有關? 這是不盡不實的說法。 F F 246. D2 指出如果知道會以相片認人，他不會簽名，會諮詢律 G G 師或朋友的意見。 H H I 247. 2016 年 5 月 4 日，PW2 至 PW9 仍未被捕，當時仍未有相 I 片認人的決定。直至 2016 年 6 月 23 日才有法律意見作相片認人，所 J J 以 PW11 在 5 月 4 日自然沒有告知 D2 會採取相片認人。 K K L 248. PW13 及 PW11 的證供清楚明確表示，PW11 已向 D2 解 L 釋 PP68 第 1 至 6 段，當中包括不參加列隊認人的後果。 M M N 249. D2 律師 Mr. Littlewood 在 D2 簽署 PP68 約 4½小時後到入 N O 境處，D2 受到委屈，指稱在不願意的情況下簽了 PP68，他沒有向律 O 師作出投訴？ D2 聲稱沒有機會諮詢律師，理由沒有時間單獨會面。 P P 任何合理陪審團都會問，如果不能單獨與律師會面，諮詢律師意見或 Q Q 作投訴，D2 請律師來做甚麼？花的律師費何用？D2 自知真實答案。 R R 250. PW13 證供指 D2 律師看過 PP68。若果 PP68 是用不正當 S S 手法簽署，PW13 是見證人，為何還主動向 D2 律師披露 PP68? T T U U V V  - 56 - A A B B 251. D2 指離開入境處後，立刻把所有文件拋掉，理由太重， C 這說法更是離譜及不可信。 C D D 252. 在 5 月 4 日當天，PW13 知會 D2 律師，當晚不獲保釋， E E 仍需候查，單是拒絕保釋這一點，D2 就應該知道案件性質嚴重，而 F 且仍在調查中，任何普通市民都知道所有調查文件都會與調查有關， F 為何他會隨便棄掉？如何向律師及朋友詢問意見？實在令人難以置 G G 信。 H H I 253. 到 6 月 22 日，PW13 需要確認 D2 的意向，故此再次發出 I ID898 (PP70)。D2 同樣選擇不願意作列隊認人。 J J K 254. PW11 再次向 D2 解讀 PP70，在讀至第二段的時候，D2 終 K L 止 PW11 繼續解讀餘下內容，因為在 5 月 4 日簽署 PP68 的時侯，已 L 獲告知內容。 M M N 255. PW11 作供時回想當天的決定“太單純”，“想得太簡 N O 單”，沒有向上司請示。作供時他說應該不理會 D2 叫停的要求，繼 O 續完成解讀整份 PP70。 P P Q 256. 關於這部份叫停的證供，PW14 當時不在場，PW14 在完 Q R 成 PP70 之後才進入會面室，因此有關部分並沒有見證人，PW11 亦 R 沒有作任何書面記錄。 S S T T U U V V  - 57 - A A B B 257. 本席同意控方的說法，倘若 PW11 存心隱瞞，他大可以堅 C 稱一字一句向 D2 讀出，無需大費周章，向法庭作一番解釋。並且在 C 庭上自認想法“太單純”及“太簡單”。這是庭上的證供，其上司知道此 D D 事，可能對他作出不利的評價，相反地，只有顯示出 PW11 是一名老 E E 實的證人。 F F 258. 本席認為仍無損 D2 的權益，D2 作出叫停的原因是 5 月 4 G G 日 PW11 已解讀過一次，他已經知道 PP70 的內文，明白有關的條款， H H 除此之外，PW11 也讓 D2 閱讀一次。 I I 259. D2 還懂得發問，他問 PW11： 「認人行列是否可以裝扮？」 J J 另外，D2 還供稱 PW11 答應他可以改變選擇的意願，所以他當時選 K K 擇“不願意”是“臨時的決定”，即是 D2 明白自身的權利。若然如 L 此，當時 PP70 已落在 D2 手上，他大可以寫下“臨時決定” 或 L “ PW11 已答允可以改變主意”等句子。到 PW14 入來簽名時，他可 M M 以再次向 PW14 確認。 N N O 260. PW11 對 D2 來說是一名不可靠的調查員。PW11 曾經在 5 O 月 4 日催促他簽署 PP68，承諾簽名後可以保釋，但是最終沒有兌現， P P D2 直至翌晚才獲釋。到 PP70 時，D2 理應有所戒備，不會隨便順應 Q Q PW11 要求而簽名，甚至可以趁機向 PW14 投訴，可是他甚麼也沒有 R 做。 R S S T T U U V V  - 58 - A A B B 261. 6 月 23 日，D2 聲稱改變主意，因此曾 3 次致電 PW11 說 C 明要“親身認人”，每次都沒有下文：— C D D (1) 6 月 23 日； E E (2) 相距 1、2 星期後； F (3) 7 月中。 F G G 262. 之後到 2017 年 4 月曾 2 次致電第 10 隊，當時第 10 隊新 H H 主管林浚文 PW47 接聽電話，D2 表示要求做“親身認人”(列隊認人 I I 的意思)，同樣沒有下文，其中一次有錄音，錄音片段呈堂為 D7 證物， J 謄本列為 D7A 證物。另外一段錄音，已經失存。 J K K 263. 對於 D2 致電入境處一事，辯方曾向 PW11、PW13 及 PW47 L L 作出盤問。 M M 264. 盤問下，PW13 說曾收到第 10 隊的匯報指 D2 作出電話滋 N N 擾，聲稱“有料爆”。PW13 並沒有親自接收過電話，也不知道“親 O O 身認人”的要求。 P P 265. PW13 給予指示，第 10 隊不可以與 D2 接觸，因為案件已 Q Q 進入司法程序。 R R S 266. PW11 不同意辯方所指 D2 曾經致電，而且答允跟進 D2 要 S 求。6 月 23 日，PW11 不知道 PW1 將會做相片認人。 T T U U V V  - 59 - A A B B 267. PW11 清晰地指出調查工作及資料屬於保密內容，任何人 C 士作出查詢，必須親自到入境處處理，調查隊伍必須查實對方身份， C 而調查資料不會隨便在電話內披露，更加不能答允任何事情。 D D E E 268. 換句話說，單憑自稱“陸永基”(D2)，作為調查人員沒有 F 辦法確認對方身份。 F G G 269. 同樣地，PW47 是否可以隨意接納自稱是“陸永基”的人 H 就是 D2？尤其是 PW47 在 2017 年 1 月才接管第 10 隊，D2 是在 2016 H I 年 5 月被捕，雙方沒有見過面，不能確定身份（電話錄音的對話內容 I 也提及這一點）。 J J K 270. 入境處為着這次通話而再次展開列隊認人？D2 已 2 次拒 K L 絕列隊認人，最後一名證人 PW9 在 2016 年 9 月成功認出 D2。新主 L 管 PW47 解釋沒有再次因為通話而作出列隊認人，原因有二：— M M N (i) 已通知 PW13； N O O (ii) 案件已交由檢控組處理，搜證及調查工作已完成， P P 也非 PW47 的職責之內。 Q Q 271. 由 2016 年 6 月至 2017 年 4 月，約 10 個月時間，若然 D2 R R 曾經致電 PW11，D2 沒有到過入境處親身查詢？ S S T T U U V V  - 60 - A A B B 272. 再者，根據 Pitkin 一案判詞第 305 頁指出， C C “….once there has been purported identification through a D D photograph, any subsequent direct identification may be less E reliable by reason of the subconscious effect of the E photograph upon the witness’s recollection of the actual F F appearance of the offender.” G G 273. 辯方一邊爭議 “displacement effect”，另一邊又要求相片認 H H 人後，繼續作 “列隊認人”？ I I J D3 的 ID898—PP71 J K K 274. D3 在 7 月 7 日被拘捕，0803 至 0809 時，PW12 向 D3 L 發出 PP96 - 給予在羈留人士的通知書。 同日 12:41 – 12:45 發出 ID L M 898 (PP71)，D3 拒絕參加列隊認人。 M N N 275. 兩份文件由 PW12 負責解釋內文，PW 15 亦在場監察及 O 簽名。 O P P 276. 辯方反對呈堂， 理由如下 :— Q Q R a. PW12 沒有閱讀 PP96 及 PP71 的內文。在 D3 不知 R 道內容的情況下，指使 D3 簽署。 S S b. 拒絕 D3 接觸其律師。 T T c. PW15 不在場。 U U V V  - 61 - A A B B C 277. PW15 是第 9 隊的主管。PW12 是第 10 隊的隊員，PW15 C 指派 PW12 拘捕 D3 並將 PP96 及 PP71 向 D3 解讀。PW15 親自在場 D D 見證，在選擇的部分 PW15 會作補充。 E E F 278. 在 PP71 的第 1 段，雖然沒有作出選擇，PW15 已經告知 F D3 會用單向觀察鏡作為列隊認人之用 。 G G H 279. PW12 的證供，她除了解讀 PP96，還負責將 PP71 的第 1 H I 段至第 6 段的內文向 D3 解讀，當時 PW15 在場，PW12 亦要求 D3 I 在第 6(i) 段作出選擇，PW15 向 D3 詢問其意願是否願意參加列隊認 J J 人手續，PW15 亦要求 D3 在第 6(i)段作出選擇，D3 在第 6(i) 段刪去 K “已聽人向我讀過”及“ 願意”並同時在刪去的部份簽名 ，刪去之後第 K L 6(i)段的意思就是 :— L “ 我已讀過上文第(1) 至 (6) 段，我不願意參加認人行列”。 M M N 280. 由於 D3 不願意參加列隊認人，所以第 6 (ii) 段不適用。 N O O 281. D3 辯方批評 PW12 及 PW15 在處理 PP71 時，沒有遵從 P P MFI - 50 的內部指引:— Q Q a. 第 2.5.2 ( C ) 段 : OC case should serve “ Notice to R R suspects” S S T (i) PW12 向 D3 講解 ID 898，PW 15 是 “O.C. T Case” 的級別，也是拘捕 D3 的 “O.C. Case” U U V V  - 62 - A A B B 在場見證，辯方認為 PW15 沒有親自講解， C 故此破壞有關指引 C D D (ii) 不過反過來看，該條文沒有要求兩名入境處 E E 職員處理一份 ID 898。本席看不到對 D3 有 F 何不利的地方 F G G b. 第 2.5.2 ( C ) ( I ) 段 : tell the suspect that he is not H obliged to take part in a parade but draw his attention H I to the consequences of any refusal to do so I J J (i) PW 15 沒有告知 D3 將會採用相片認人的方 K 式。不過 ID 898 第 3 段 說明:— K L L “ 如果你拒絕參加……入境事務處亦有權在任何審 M 訊前作其他安排” M N N (ii) 明顯地當 PW12 在解讀第 3 段的時候，D3 O 已經知道不參與列隊認人的後果 。 最重要 O P 的是 D3 已知道列隊認人是最公平的 。 因 P 此，PW15 沒有告知 D3 將會採用相片認人 Q Q 或其他認人方式，仍然無損 D3 的權益。 R R S (iii) 是否參加列隊認人是 D3 的個人決定。 S T T U U V V  - 63 - A A B B 282. ID 898 需要入境處講解的事項，PW12 已經已一一解 C 讀 ，完全符合指引的要求。 C D D 283. 至於 ID 898 的第 6 (ii)段 只適用於列隊認人的手續，D3 E E 已決定拒絕參加列隊認人， PW15 已向 D3 解釋第 6 (ii)段並不適 F 用。本席看不出辯方還要求 PW15 要做的是什麼。 F G G 284. 另外 PW15 沒有通知 D3 在其他認人手續的時候可以有 H 律師在場。PW15 解釋指引沒有相關條文。 H I I 285. 在 Tong Heung -yee (1990 ) 1 HKLR 345 的判詞也提及 這 J J 一點 :— K “We do not see what useful purpose the solicitor could have K served at such a parade， unless it was thought that， in the L L absence of a solicitor， the parade would be conducted M M improperly.” N N 286. MFI - 54 是 arrest / detention sheet 記錄了調查的過程及時 O O 間，關於 ID 898 只有一個記項:—“ 1245 - served ID 898 ”，沒有寫 P P 明是有由 1241 至 1245 時發出 PP71。也沒有記錄 PW15 在場。 Q Q 287. 不過法庭應該與兩個記項一起參閱 :— R R S 1239-1241 ID 457 S 1245 Served ID 898 (PP71) T T U U V V  - 64 - A A B B 288. 由此可知 ID 898 是緊接上一記項而處理。MFI-54 是 一 C 份記錄大概調查的流程，並非詳細的紀錄，因此並不代表 PW15 當 C 時不在場。 D D E E 289. PW15 及 PW12 就發放 D3 的 ID 898 沒有記錄在記事冊 F 之內，當他們作證人供詞 (witness statement) 的時候需要參閲 D3 的 F ID 898 及 arrest/detention sheet (MFI-54)。其實， ID 898 是最直接的 G G 文件來協助 PW15 及 PW12 的記憶。本席認為並無不妥之處，也不 H H 會影響 PW15 及 PW12 作供的質素。 I I 290. 最後辯方認為 PW15 沒有要求 D3 簽署兩份 ID 898 ， 只 J J 是將 ID 898 正本影印一份給 D3， 因而不符合 2.5.2 (C)( vi ) 及 K K ( vii ) 段的指引:— L L a. 第 2.5.2 ( C ) ( vi ) :- ask him to sign both copies of M M the notice indicating whether he is willing to attend N N b. 第 2.5.2 ( C ) ( vii ) :- serve the suspect with the O O duplicate copy of the notice and retain the original P P Q 291. D3 已經在正本簽名，D3 亦收到一份影印副本。第 2.5.2 Q ( C ) ( vi ) 及( vii ) 段的目的已達到，確保 D3 有一份相同 的 ID R R 898，辯方陳詞已去到吹毛求疵的地步。 S S T 292. 辯方引用符浪琼及寧杰霖的 ID 898 (分別為 MFI-52 及 T 53) 與 D3 的 ID 898 作 比較。他們 3 人的 ID898 都是由 PW12 處 U U V V  - 65 - A A B B 理，PW15 在場見證。3 人當中，只有符浪琼 ID898 的在第一段(單 C 向監察鏡)作出選擇。符浪琼及寧杰霖的 ID 898 是在翻譯員的協助下 C 簽署， 並非如 D3 可以直接了解 PW15 及 PW12 的 説話。再者，符 D D 浪琼及寧杰霖並非在本席前處理，無從得知他們是否對入境處有指 E E 控，D3 當時也不在場，故此不能相提並論。 F F 293. 對於 PP71 第 1 段沒有作出選擇 ，這完全是漏網之魚， G G 最重要的是 PW15 曾經通知 D3 入境處會使用單向觀察鏡作為列隊 H H 認人之用。 最終決定是 D3 的個人選擇。 I I 戲子報價 J J K 294. 另外，當 PW15 及 PW12 向 D3 作出調查及發出 ID898 的 K L 時候，另一邊的 PW13 在早上指示 PW10 向戲子公司要求報價。PW10 L 收到指示要預備：— M M N (a) 相片認人的報價文件（證物 D4）； N O (b) 列隊認人的報價文件（從沒有預備過） O P P 295. PW10 首先預備相片認人的報價文件，基於同日收到上司 Q 指示，將會做相片認人手續，PW10 沒有預備列隊認人的報價文件， Q R 原因他當時工作繁忙。 R S S 296. 本案經過多天審訊，本席亦參閱過入境處的多份調查文件， T 例如會面紀錄，為時不短，他們的上班時間是辦公時間，不過因調查 T U U V V  - 66 - A A B B 工作的需要而超時工作。PW10 曾經說過下班後還要 “stand by”，工作 C 量相當沉重。故此本席接納 PW10 當時只是預備了相片認人的報價文 C 件，其後上司通知會採納相片認人時，PW10 無必要預備列隊認人的 D D 報價文件。 E E F 297. PW10 將 PW13 的指示寫在一張紙上，他知悉無需預備列 F 隊認人的報價文件後，把該紙張碎掉。理由該紙張所記載的事項已寫 G G 在報價文件中。 H H I 298. 觀乎證物 D4 的內容，PW13 也確認是向戲子公司要求的 I 條件，故此本席接納 PW10 已經如實地把 PW13 的指示經記載在證物 J J D4 內。 K K L 299. PW13 指使 PW10 聯絡第 9 隊，第 9 隊負責拘捕 D3，PW15 L 是該隊主管，從而確定 D3 參加列隊形人的意向。根據 PW10 及 PW15 M M 的證供，他們在這方面沒有溝通。即是說 PW10 根本不知道 D3 在當 N N 日中午 1245 分已簽署的 ID 898。PW15 當時並不知道 PW10 已經預 O 備相片認人報價文件。 O P P 300. 另一方面，PW13 在 6 月 23 日才把 D3 的檔案交給 PW15。 Q Q 調查 D3 的責任落在 PW15 身上。何時作出拘捕 D3，也是 PW15 決 R 定，PW13 並沒有參與。 R S S 301. 辯方指入境處罔顧 D3 的意願而強行做相片認人的說法，本席 T 認為說法牽強。因為 D3 早上被捕，發放 ID 898 是調查程序的一部分， T U U V V  - 67 - A A B B PW13 當時作兩手準備，因為相片認人所需的戲子為 22 人，相對列隊 C 認人的數目為多，PW13 給予 PW10 的指示是兩種列隊認人的報價。 C D D 302. 故此本席裁定 PW13 要求 PW10 做戲子報價單的時候，當 E E 時還未有定案必須做相片認人。D3 面對 3 項控罪，指控 D3 的 3 名證 F 人在 7 月 7 日以後才作相片人。 F G G PW2：7 月 12 日 H PW3：7 月 14 日 H I PW9：9 月 30 日 I J J 303. 人境處採取相片認人，完全是基於 D3 的意願，D3 在 PP71 K 第 6(i)段選擇不願意作列隊認人。 K L L 304. 在 Tong Heung Yee 一案，上訴庭在第 348 的判詞：– 16 M M N “The police approached this matter in a way in effect forced N upon them by the choice made by the applicant.” O O P 6 月 20 日已決定 D1 及 D2 相片認人? P Q Q 305. 至於 D1 及 D2，辯方同樣認為入境處早在 6 月 20 日已決 R 定作相片認人，因此漠視 D1 及 D2 的權益。 R S S T T 16 (1990) 1 HKLR 345 U U V V  - 68 - A A B B 306. D1 及 D2 在五月初已簽署 ID 898 表明不願意參加列隊認 C 人。 C D D 307. 5 月 31 日及 6 月 1 日進行閃翅行動，拘捕 PW2 至 PW9。 E E F 308. 6 月 13 日索取法律意見。 F G G 309. 6 月 17 日 PW13 指示 PW16 索取戲子公司報價，並告知 H PW16 要在 6 月 22 日進行拍照認人手續。PW16 因此預備證物 D2， H I 即是戲子公司報價單。 I J J 310. 6 月 20 日 PW14 確認接納 Manpower 戲子公司的報價，可 K 是 PW14 並不知道用作本案的相片認人。 K L L 311. 6 月 20 日 Manpower 戲子公司回覆 6 月 23 日與海關撞期， M M 需要改期至 6 月 24 日。 N N 312. 6 月 22 日 D1 及 D2 再次確認拒絕參加列隊認人。 O O P 313. 6 月 23 日律政司回覆可作相片認人。 P Q Q 314. 作相片認人的戲子人數也不少，每名被告人 22 位，合共 R R 44 名戲子，戲子公司亦需要時間作出安排。 S S T 315. 6 月 24 日 PW1 作相片認人。從時間與次序來看，6 月 20 T 日還沒有確認認人的日期，由 6 月 22 日，改為 6 月 23 日，最終定為 U U V V  - 69 - A A B B 6 月 24 日。故此，入境處在 6 月 20 日確認接納戲子公司報價，這只 C 可視作進行相片認人的前期工作，並不代表入境處已決定作相片認人。 C D D PP72、PP73 及 PP74 E E F 316. 入境處是根據第 331 章入境事務隊條例第 14(2) 條向 F D1、D2 及 D3 在拘捕當天拍攝"大頭相片"成為 PP72、PP73 及 G G PP74。這三張相片分別與其他 11 名戲子相片製作成為有關相簿，以 H 供 PW1 至 PW9 作為辨認有關被告。 H I I 317. 辯方陳詞指出，S.14(2) 沒有賦予入境處權力將 PP72 至 J J PP74 的相片用作其他用途，包括相片認人。 K K 318. 辯方並沒有案例以支持其說法，已呈的案例大多涉及相 L L 片認人的公平性，有關的相片還是上訴人身穿囚衣，是警方手上有 M M 的相片。Alexander 一案，判詞首段，Gibbs C J 也注意到 “the N photographs came from the possession of the police＂，有關案例沒有 N O 提及"被告人需要同意/批准入境處之用"。 O P P 319. 問題是否需要被告人同意? 入境處向被告人拍攝相片之 Q 時，有關相片由入境處保管，相片成為入境處現有的資料。被告人 Q R 已拒絕列隊認人，若然要徵得被告人同意，被告反對，入境處無從 R 著手，如何進行認人? S S T T U U V V  - 70 - A A B B 320. 本席認為入境處可以採用 PP72 至 PP74 用作相片認人， C 相片是用作調查之用，無需被告人的同意。 C D D 相片認人程序 E E F 321. 辯方三位大律師陳詞亦有共通點，所有共通點亦會一拼 F 處理。 G G H 相片認人入境處職員並非總入境事務主任（簡稱 CIO） H I I (a) 所有相片認人每次動用兩名入境處職員，一名控方 J J 證人，合共三人。兩名入境處職員：— K (i) 一名總入境事務助理員（簡稱 CIA），他們的 K 職責是見證人。 L L (ii) 另一名是入境事務助理員（簡稱 IA），他們 M M 負責向 PW1 至 PW9 處理相片認人。 N N (b) 辯方認為兩名入境處職員並非 CIO 階級。因此有違 O O 指 引 。 不 過 根 據 MFI-50 ， documentations and P P operation procedures，2.5.3 一段 Conduct of ID parade Q - By OC parade 是關乎“I.D. parade”，並非相片認人。 Q R 若然硬性一定要 CIO 親自處理相片認人，指引只是 R 提及一名入境處職員，沒有說明要兩名入境處職員 S S 處理相片認人。 T T U U V V  - 71 - A A B B (c) 歸根到底，相片認人的大前提仍然是需要在公平原 C 則下處理。入境處派出兩名職員，無非是確保程序 C 公平公正下處理。 D D E E (d) 故此本席看不到沒有派出 CIO 單獨處理 ID 898 會 F 影響公平的原則。 F G G 至少十二張類近的相片 H H I 322. 根據 MFI-50，Photo identification parade 一段：— I J J “At least of 12 photographs with similar type should be prepared for the identification.” K K L 323. 辯方認為應該至少 12 名戲子相片才是公平，即是 12 名戲 L M 子，再加被告人的相片，合共 13 張或 14 張相片。另外 D2 辯方提出 M 需要 20 張，D3 辯方提出需要 22 張，因為分別有 20 及 22 名戲子。 N N O 324. 其實 13 張相片，並不可行，因為 “A4 Size” 的紙張不能容 O P 納 13 張相片，將會有一張相片獨立地擺放。若然將被告人的相片放 P 在該位置，被告人便會顯得突出。辯方的意見是越多越好。是否 14 張 Q Q 或增加至 22 張，公平性就順理成章地提高？ R R S S T T U U V V  - 72 - A A B B 325. 控辯雙方引用澳洲、英國、新西蘭的案例。沒有一個案例 C 是多於 12 張相片，有些甚至少於 12 張：— C D D (a) Russell 8 張 17 E E (b) Knight & Brown18 9 張 F F 326. 根據澳洲 Police Powers On Responsibilities Act 2000 S. 617 G G Identification Of Suspect：— H H “It is normal for a police officer to use one or more of the I I following procedures to help gather evidence of the identity of a J person suspected of committed an offence - J K (a) ……. K L L (b) a photo board containing at least 12 photos of people M of similar appearance, one of whom is the person M suspected of having committed an offence. N N (c) ……. O O (d) …….” P P Q Q 327. 即是說 11 張戲子的相片，再加上一張被告人的相片是可 R 接納的相簿。 R S S T T 17 [199-1997] 2 NZLr 20 18 (2004) 183 FLR 135 U U V V  - 73 - A A B B 328. 11 張戲子的相片已經比列隊認人的 8 名戲子為多。 C C 329. 入境處在本案中採用 11 張戲子的相片，並沒有影響相片 D D 認人的公平性。 E E F 相片認人時沒有進行錄影 F G G 330. 根據案情顯示，四名控方證人曾被詢問是否願意做錄影， H 他們都表示不願意錄影：— H I I (a) PW2 - 13/7/2016 - MFI - 34 J J (b) PW3 - 14/7/2016 - MFI - 27 K (c) PW7 - 29/7/2016 - D9 K (d) PW9 - 30/9/2016 - MFI - 73 L L M 331. 辯方認為在相片認人的時候，倘若有錄影整個過程，被告 M 人便可以知道相片認人的過程，這個做法會對被告人公平，因為被告 N N 人當時不在場。 O O P 332. MFI-50 的指引，並沒有文明規定需要錄影，控方證人亦 P 可以拒絕錄影，錄影亦需要器材。在本案中雖然沒有錄影，不過控方 Q Q 證人有上庭作供，亦有證人供詞，同時接受控辯雙方的主問及盤問， R R 控辯雙方可以從中知道相片認人的過程。 S S T T U U V V  - 74 - A A B B 333. 故此本席裁定，縱使沒有錄影及其他控方證人沒有被詢問 C 是否願意做錄影的情況下，仍然不影響相片認人的公平性，亦沒有剝 C 奪被告人的權利。 D D E E 負責相片認人的入境處職員必須獨立 F F 334. 辯方認為有關入境處職員，必須沒有參與本案的調查工作。 G G H 335. 舉例：— H I (a) PW43、20 及 21 曾經參與拘捕 PW7； I (b) PW42、17 及 18 曾參與拘捕 PW9 假配偶，蔡炳鈞； J J (c) PW17 及 18 曾參與 PW1、PW4 及 PW9 相片認人。 K K 336. 根據香港入境處 Documentation and operation procedures L L MF1-50 procedure 第 2.5.3 code of conduct - by OC parade 手段:— M M “ …… the OC case and any of the concerned with on N investigation of the case will take no part in the conduct of the N parade.” O O 337. 英國 Police and Evidence Act 1984，Code D，第 3.11 一段 P P 有比較詳細說明：— Q Q “Parade Officer or any other person involved with investigation of the case against the suspect may take any part in these R R procedures or act as the identification officer.”（橫線由本席後 S 加）。 S T T U U V V  - 75 - A A B B 338. 在 R v Gall (1990) 90 Cr AP R 64 第 69 頁一案的判詞： — C “No Officer involved with the investigation of the case against C the suspect may take part in the arrangement for, or the conduct D of, the parade …… that he was taking part in the conduct of the D parade.” E E F 339. Gall 一案之所以上訴成功，主要原因是破壞了 Code D 的 F 條款：— G G “that a Prisoner would feel considerable suspicious if an H investigation officer came into the parade room, have a look at H the parade and have an opportunity of talking to the witness who I I was then introduced to parade.” J J 340. Gall 一案只拘捕了一人，該案的調查員與 Gall 有直接接 K K 觸，作認人時，Gall 自然會 “fell considerable suspicious”。本案中並沒 L 有這個情況出現。 L M M 341. Suspect 即是嫌疑人， 本案的嫌疑人就是 D1、D2 及 D3。 N N O 342. 拘捕 D1、D2 及 D3 的入境處證人分別為 PW10、PW11 及 O PW12。 所有入境處的負責人員為 PW1 至 PW9 處理相片認人並非 P P PW10、PW11 及 PW12。 Q Q R 343. 在 7 月 29 日 PW26 負責 PW7 的相片認人。即使在 2016 R 年 10 月 14 日，PW26 拘捕 D2 及 D3 的時候，最後的一名證人 PW9 S S 已在 9 月 30 日完成了相片認人程序。因此 PW26 處理 PW7 的相片認 T T 人完全沒有抵觸。 U U V V  - 76 - A A B B C 344. 處理有關相片認人的證供：- C D D 控方證人 相片認人 D1 相簿 D2 相簿 D3 相簿 處理相 相片認人 做相片認 日期 片認人 見證人 人的隊目 E 的 IA# CIA# 主管 E PW17 PW18 PW42 F PW1-周永祥 24/6/2016 PP53#04 PP54#03 F (T17)* (T17)* (T17)* PW19 PW18 PW42 30/6/2016 PP55#05 G (T17)* (T17)* (T17)* G PW2-梁錦寬 PW20 PW21 PW43 13/7/2016 PP56#09 H (T2)* (T2)* (T2)* H PW22 PW23 PW39 PW3-賴詠儀 14/7/2016 PP57#06 PP58#05 I (T7)* (T7)* (T7)* I PW17 PW18 PW42 PW4-黃兆匡 27/6/2016 PP59#04 (T17)* (T17)* (T17)* J J PW19 PW18 PW42 PW5-李旖雯 11/7/2016 PP60#05 PP61#09 (T17)* (T17)* (T17)* K K PW24 PW25 PW44 PW6-李鴻傑 11/7/2016 PP62#07 (T13)* (T13)* (T13)* L L PW14 PW26 PW18 (T1) PW7-陳珮宜 29/7/2016 PP63#06 M (T1)* (T17)* PW42 M (T17)* PW19 PW18 PW42 N PW8-林妙玲 1/8/2016 PP64#08 N (T17)* (T17)* (T17)* PW17 PW18 PW42 O PW9-霍佩珊 30/9/2016 PP65#10 PP66#07 O (T17)* (T17)* (T17)* P PP53#04 代表 4 號相片是 D1。 P PP54#03 代表 3 號相片是 D2。 Q Q PP56#09 代表 9 號相片是 D3，如此類推。 #IA = Immigration Assistant 入境事務助理員。 R R #CIA = Chief Immigration Assistant 總入境事務助理員。 *T17 代表第 17 隊。 S S *T2 代表第 2 隊，如此類推。 T T U U V V  - 77 - A A B B 345. PW17 及 PW18 一同處理 PW1、PW4 及 PW9 的相片認人 C 手續:- C D D (i) PW1 相片認人 PP54 (D1—王長賢) E E (ii) PW4 相片認人 PP59 (D2—阿基) F (iii) PW9 相片認人 PP65 (D2—Lam Lam Partner) F PP66 (D3—Lam Lam) G G H 346. PW17 的證供顯示，他不知道誰是王長賢、阿基、Lam Lam H I Partner 或 Lam Lam，也不知道 Lam Lam Partner 就是阿基。PW17 也 I 不知道 Lam Lam 是否在相簿內。 J J K 347. PW17 也不知 PW1、PW4、PW9 是否準確地認出正確人 K L 物。沒有任何人告知她 PW1、PW4、PW9 的相片認人結果是正確或 L 者錯誤。 M M N 348. PW19 及 PW18 負責處理 PW2、PW5 及 PW8 的相片認人 N O 手續:- O (i) PW2 相片認人 PP55 (D2—阿基) P P (ii) PW5 相片認人 PP60 (D1—阿伯)， PP61 (D2—阿基) Q Q (iii) PW8 相片認人 PP64 (D2—阿基) R R 349. PW19 的證供顯示他不知道誰是阿基或阿伯。PW19 對於 S S PW2 在 7 月 13 日需要做第二次相片認人也不知情。 T T U U V V  - 78 - A A B B 350. PW20 負責 7 月 13 日 PW2 的相片認人。PW20 只知道案 C 情是假結婚，其他的一概不知，沒有人告知他 PW2 的案情，亦沒有 C 人告知他誰是 Candy(D3)，他甚至不知道 PW2 曾在 6 月 30 日做過一 D D 次相片認人，即是 PP55（D2）。 E E F 351. PW24 雖然在 6 月 1 日當天拘捕 PW3，不過在 7 月 11 日 F 當 PW6 作相片認人的時候，PW24 是不知道誰是“陸永基” （D2）， G G 亦不知道 D2 的樣貌，也不知道相簿人的嫌疑人是誰。PW24 只是奉 H H 命做相片認人。 I I 352. PW22 負責在 7 月 14 日處理 PW3 的相片認人，PW22 與 J J D2 及 D3 素未謀面，也沒有看過 PW3 的證人供詞，根本不知道 PW3 K K 要認的是誰人。 L L 353. PW26 及 PW18 負責 PW7 在 7 月 29 日的相片認人。PW26 M M 的證供同樣指出不知道誰是“王生”（即是 D1）。 N N O 354. 由此可見，做相片認人的所有 IA，對於嫌疑人“王生”、阿 O 基、阿伯、Candy、Lam Lam 是誰人也不清楚，更談不上他們牽涉在 P P D1、D2 及 D3 的調查工作當中。故此，他們的獨立性並沒有受到影 Q Q 響。 R R 355. 基於以上的分析，本席裁定在相片認人程序中，入境處 S S 職員都是獨立的，沒有直接牽涉在 D1、D2 及 D3 的調查。 T T U U V V  - 79 - A A B B 356. 在此順帶一提，辯方批評負責相片認人的 IA（PW17、 C PW19、PW20、PW22、PW24 及 PW26）沒有確保 D1、D2 及 D3 的 C 相片與其他戲子相片需要類近。他們的工作聽命於上司。PW13 沒有 D D 指示他們這樣做。即使有指示，他們亦沒有能力去處理，因為他們連 E E 阿基、阿伯、Lam Lam、Candy 是誰也不知道。根本無法作出比較與 F 評論。他們的工作是奉命做相片認人，並非考究戲子相片與 D1、D2 F 或 D3 是否類近，因為這並非他們的責任。 G G H H 357. 另外做見證人角色的 CIA 是 PW18、PW21、PW23 及 PW25， I 沒有證供顯示他們在見證過程中作聲或有實際的動作，他們只是負責 I 在旁觀察，做見證人及監察的角色。 J J K K 358. PW18 曾經參與過 7 次相片認人。PW18 是第 17 隊的 CIA。 L PW18 並不涉及拘捕及調查 D1、D2 及 D3。而 PW18 的角色只是一個 L 見證人。 M M N N 359. 本案的調查工作由第 10 隊處理，PW13 是第 10 隊的主管， O 雖然期間他有委任新崗位，不過在相片認人過程中，仍然由 PW13 處 O 理。他需要向其他隊目借人，調配人手處理相片認人，例如向第 1、 P P 第 2、第 7、第 13 及第 17 隊借出隊員。 Q Q R 360. 因此當辯方向有關隊目主管 PW39、PW42、PW43、PW44 R 作出盤問時，關於確保 D1、D2 及 D3 與其他戲子的相片相類近的課 S S 題，他們根本沒有責任確保相片類近，他們只是因應 PW13 的要求， T T 借出有關相片認人的 IA 及 CIA。 U U V V  - 80 - A A B B C 361. 他們並非本案的案件主管。本案的主管仍然是 PW13，確 C 保戲子的相片與 D1、D2 及 D3 相類近的責任仍然屬於 PW13，別無 D D 他人。 E E F 碎掉簡訓的紙張 F G G 362. 在盤問時，發現多名證人有簡訓紀錄的紙張碎掉。 H H 363. PW26 作相片認人的時候，PW13 給予簡訓，告知 PW26 I I 一些事項:— J J (i) 陳佩儀的名字 K (ii) 假配偶游興兵的名字 K (iii) 檔案編號 L L M M 364. PW26 解釋她已將有關資料記載在 MFI-59。觀乎 MFI-59， N 是一份 2016 年 7 月 29 日 PW26 在大欖懲教所向 PW7 做相片認人的 N 口供，當中的而且確記載了：— O O P P (i) 陳佩儀及游興兵的名字 Q (ii) 檔案編號 Q R R 365. PW17 同樣將有紀錄的紙張碎掉。PW13 給他的簡訊包 S S 括： — T (i) 周永祥及其假配偶的名字及結婚年份 T (ii) 首次探親簽證來港的日期 U U V V  - 81 - A A B B (iii) 中介人的姓名：王長賢／阿基 C (iv) 到李偉發（PW10）收相簿 C D D 366. PW17 解釋該紙張的內容記載在 MFI-5，就是 PW17 在 6 E E 月 24 日 PW1 作相片認人的口供，這份口供的而且確記載了有關的資 F 料。 F G G 367. PW17 因應所有資料已作記載，紙張已經沒有用，故此碎 H 掉。 H I I 368. PW10 亦有同樣事件發生。PW10 解釋所需的資料已經如 J J 實地在報價單反映出來。 K K 369. 本席裁定縱使“簡訓”的紙張已碎掉，仍無損相片認人的公 L L 平原則。 M M N 負責相片認人的入境處職員的經驗／沒有看過 MFI-50 N O O 370. 辯方的陳詞都涉及職員負責相片認人的經驗:— P P (i) 例如 PW20 及 PW21 是第一次做相片認人 Q Q R R (ii) PW18 及 PW25，之前有兩次經驗。 S S T T U U V V  - 82 - A A B B 371. D2 大律師陳詞時指出，無論是警方或入境處動用的總督 C 察或總入境事務主任來處理認人手續程序，他們自然會有更豐富的經 C 驗，更加明白守則的程序和公平性。 D D E E 372. 本席有不同看法，經驗顯淺並不等於會影響公平性。即使 F 總督察或總入境事務主任，他們的經驗也是累積而來的，他們也是由 F 第一次開始。沒有開始第一次的，經驗就累積不下來。 G G H 373. 本案中：— H I a. 處理相片認人的 IA I b. 及作為見證人的 CIA J J K 都是受過訓練的專業入境處職員。從證供上也知道訓練學院有這方面 K L 的培訓。每次作相片認人的時候，入境處都派出兩名職員，雖然 CIA L 的職級低於總入境事務主任，但 CIA 仍然兼負見證人及監察的角色， M M 以確保程序正確及公正。 N N O 374. 最重要的是，證供顯示在作相片認人時候，他們沒有向 O PW1-9 作出任何提示、騷擾及誘導。 P P Q 向證人同時展示兩份相簿 Q R R 375. (i) PW1 在 6 月 24 日 有 PP53 ( D1 ) 及 PP54 ( D2 ) S S T (ii) PW3 在 7 月 14 日有 PP57 ( D2 ) 及 PP58 ( D3 ) T U U V V  - 83 - A A B B (iii) PW5 在 7 月 11 日 有 PP60 ( D1 ) 及 PP61 ( D2 ) C C (iv) PW9 在 9 月 30 日 有 PP65 ( D2 ) 及 PP66 ( D3) D D E E 376. 辯方陳詞認為可以同時向證人展示兩份相簿，讓證人指出 F F 涉案人士。 本席對此說法並不苟同。 因為公平原則並非單方面的傾 G G 向。 H H 377. MFI-50， 並沒有提及每次展示一份相簿。 不過參考 FPM I I 程序手冊第三十段 : J J K " one suspect only will be included in a parade， K unless there are two aspects of roughly similar L L appearance， in which case they may be together， M M but with at least 12 other persons. In no circumstances N with more than two suspects paraded be included in N one parade. " (橫線由本席後加) O O P 378. Code D (conduct of the parade)第 11 段亦有相同的說法。 P Q Q 379. 本案中 D1 及 D2 的年齡相距甚遠，D1 大約 62 歲， D2 大 R R 約 30 歲 D3 是一名年輕女士， 三人談不上外貌相似， 故此本席裁定， S 不應該把兩本相簿向證人展示。 S T T U U V V  - 84 - A A B B 380. 根據控方案情， 當每一名證人認出 D1、 D2 或 D3 的時 C 候， 該名證人需要在相片旁邊簽名， 同時在左下方寫下認出的人， C 例如 PP53， PW1 寫:- D D E E “ 04 號就係黃長賢 “。 F F 381. 之後， 雙方還要在右下方簽名， 填寫日期及時間。 故此， G G 以兩本相簿同時辨認， 是不切實際的。 D1 辯方提議 3 份相簿一起作 H 辨認，更不可行。每次以一本相簿作辨認， 程序上會更清楚明確，同 H I 時無損公平原則。 I J J 相片認人時不用提及“Candy”及 Lam Lam? K K 382. PW2、PW3、PW9 對 D3 的稱呼：– L L M M (a) PW2 及 PW3 在會面紀錄中稱呼第三被告為“Candy”; N (b) PW9 一稱呼 D3 為 Lam Lam。 N O O 383. 根據 MFI-50，第 2.5.3(C)(ii)一段：— P P Q “Explain to each witness in turn the brief facts of the case …... Q in order to see whether he can pick up a person who is on the R location in question.” R S S 384. 在列隊認人方面，入境處需要將案情向證人讀出，好讓證 T 人明白案情，讓證人知道是否可以指出涉案的嫌疑人。 T U U V V  - 85 - A A B B 385. 本席認為入境處在相片認人的時候，只是向證人提及 C “Candy”及 “Lam Lam”的名字並無不妥。完全不影響公平性。 C D D 其他方式認人 E E F 386. PW13 曾經做過列隊及相片這兩類認人手續。他知道有其 F 他方式認人， 可是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因此， PW13 沒有考慮其 G G 他認人方式。 H H I 387. 辯方認為根據 MFI - 50 的 2.5.6. 一段， 入境處有責任考 I 慮 其他認人方式 的次序 :- J J K a. consenual group identification K b. non consenual group identification L L c. street identification M d. 最後才是 photo identification M N N 388. D1 以及 D2 兩次表示不願意做列隊認人， D3 同樣否決列 O O 隊認人， 很難想像他們願意參加(a) 以及 (b) 類的認人方式。 P P 389. 另外， PW2 至 PW9 當時已被扣押， street identification 是 Q Q 不可行的。 R R S 390. 辯方 ( D1 ) 引用 " 7 警案" HKSAR v Chan Siu Tan CACC S 38/2017 第 55 至 91 段 ， 辯方說法 " 上訴庭同意原審法官之裁定， 警 T T 方沒有依據 FPM 安排認人程序。 " U U V V  - 86 - A A B B C 391. 該判詞的第 59 以及第 60 段亦引用 HKSAR v Lo Ho Chung C 一案: D D E " non-compliance with the Force procedures E manual ...... " not an automatic basis to exclude F F evidence of the identification. " RATHER， ...… G G What's important is whether the was conducted H fairly. " H I I 392. 即是說沒有跟從指引， 並非撇除認人證供的基礎。 最重 J 要的是程序是否公平。 J K K PP53、PP60 及 PP63 L L M 393. PP53、 PP60 以及 PP63 的陳詞共通點 (3 張相片分別由 M PW1, PW5 及 PW7 認出 D1) 就是從 PW10 收到相簿之時，PW10 指名 N N 道姓，有提示之嫌。 O O P 394. PW17 負責 :- P Q Q a. PP53 ( D1 - B1 相簿 ) R b. PP54 ( D2 - A1 相簿 ) R S S T T U U V V  - 87 - A A B B 395. 當 PW 17 接收 A1 及 B1 相簿的時候， 有一名入境處職員 C 告知他 : C a. B1 相簿 是認 "黃長賢 " D D b. A1 相簿 是認" 阿基 " E E F 396. PW19 負責 PP60。 當 PW19 接收到 A7 、B2 及 A 相簿 ， F 也有類似情況。 G G H 397. 辯方認為這是一種提示。 本席並不同意此說法。 因為:- H I I (i) PW1 在 3 月 9 日的會面紀錄 ( MFI - 4 ) 內所提的中 J J 介人就是 “黃長賢” K (ii) PW5 在 6 月 27 日的口供 ( MFI - 11 ) 內裏提及 " 阿 K L 伯" 以及 " 阿基" L M M 398. PW 17 以及 PW19 必須知道那一本相簿是用來辨認" 黃長 N 賢" ， "阿伯 " 或者 "阿基"。 不然當他們用 A 相簿用來辨認阿基， B N O 相簿用來辨認 " 阿伯 " ， 這樣做法會令證人混淆。 O P P PP53 Q Q 399. PW1 在 2010 年 6 月 24 日 作 入 境 處作相片認人， 由一 R R 名男職員帶他入房間。 PW17 和 PW18 一起進入房間。 當時第 10 隊 S S 在同一樓層， 辯方認為 PW13 沒有確保第 10 隊不可以接觸 PW1。 T T U U V V  - 88 - A A B B 400. PW1 只由一名男職員帶領他入房間。 沒有證供顯示他們 C 有任何溝通。 再者， PP53 只有一份， 由 PW17 保管。 根本沒有機 C 會向 PW1 展示，從而作出提示。 D D E E PP60 F F 401. 在錄取 MFI-12 之時 ， 即是相片認人 PP60 時候， PW19 G G 在內文將 “ 提” 字 刪除， 改為 “ 出” 字。 辯方認為在相片認人的過程 H 中， 有可能發生個提示。 PW19 解釋因為寫錯字。 並無別意。 辯方 H I 巧妙地聯想為 “ 提示 ” 。 I J J PP62 K K 402. 相簿 PP62 的 2 號及 3 號相片是重覆的，是同一名戲子。 L L PW13 及 PW10 直至盤問時才發現相片重覆。 M M N 403. 根據 PW24 完成 PW6 相片認人的時候，PW10 才告知 N PW24 有重覆相片的事宜。PW25 亦指出 PW13 曾經向他提及重覆相 O O 片的事，不過 PW25 已經記不起在何時提及此事。 P P 404. PW13 在庭上的證供指若當時知道有相片重覆，他會更換 Q Q 相片或會考慮再作多一次相片認人程序及尋求法律意見。 R R S 405. PW10 是負責將 12 張相片製作成相簿。6 月 24 日他要負 S 責 26 套相簿，D1 及 D2 各 13 套，因此忙中有錯是無心之失。 T T U U V V  - 89 - A A B B 406. 縱使 PW13 及 PW10 的證供與 PW24 及 PW25 的證供存有 C 分歧，最重要的是這是否因此影響 PW6 作相片認人的公平性? C D D 407. 單從 PP62 來看，這裡仍然是有 12 張相片，只不過是 2 號 E E 及 3 號相片重覆，並非 D2 的相片重覆。PW6 作供時完全沒有提及這 F 一點，理論上來看是沒有影響 PW6 相片認人。 F G G PP63 H H 408. 06 號相片有兩個簽名， PW26 的證供:- I I J J a. 一個在右邊中間是 PW7 的簽名， K b. 一個在右下角， 不知是誰的簽名。 K L L 409. PW26 指出當 PP63 向 PW7 展示的時候，仍未有簽名在 M M 相片上，即是兩個簽名都是在相片認人程序中簽的。 作相片認人之 N 時，PW7 指出沒有受過任何提示。PW7 見過 D1 多次，她可以沒有 N 困難認出 D1。 O O P PW18 作為見證人， 沒有記錄 PW1、5 及 7 用多少時間來辨認 D1 P Q Q 410. 其實這一點並不重要。 作為一名見證人， 目的是要確保 R R 過程公平公正。 PW1、PW5 及 PW7 在辨認 D1 的時候，沒有特別事 S 情發生， 或者用特別長的時間來作辨認，因此沒有記錄或錄影亦不 S T 影響公平性。 T U U V V  - 90 - A A B B C 認人程序時需要告知證人的事項 C D D 411. 辯方指出在相片認人的時候，沒有向證人用以下的句子 E 指出:— E F (ii) “需要睇完所有 12 幅相片先作決定” F (iii) “如果認唔到任何人，要講出嚟” G G (iv) 認人程序沒有時間的限制 H (v) 要在比較肯定的情況下，先作認人的決定 H I I 412. MFI-50 在相片認人一節並沒有以上的要求。即是入境處 J J 的證人沒有破壞 MFI-50 的指引。 K K L 413. 就算 MFI-50 第 2.5.2 (c) (v) 段，“Tell the witness that he L must only indicate someone if he is quite sure……”，亦非用“肯定”的 M M 字眼。 N N O 414. 縱使沒有以上的句子，無損 PW1 至 PW9 作相片認人時 O 需要辨認被告人的條件，亦不會造成相片認人程序出現不公平的現 P P 象。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91 - A A B B 415. 當 PW1 至 PW9 作相片認人時，成功辨認出有關被告 C 人，他們都會在相簿的左下方寫下認出被告人的照片編號，他們所 C 使用的詞語都是肯定的。例如:— D D (i) PW1 在 PP53 寫下“04 號就係黃長賢” E E (ii) PW2 在 PP55 寫下“05 號就係阿基” F (iii) PW3 在 PP58 寫下“05 號相片就係 Candy，搞假結 F 婚手續的時候。Candy 兩次上律師樓搞手續都系陪 G G 著我。所以我對佢印象深刻。” H H I 戲子的相片/相簿製作 I J J 416. 法律原則:- K K L (i) “Criminal Evidence in Hong Kong”，Division XI 第 L 3 至 4 頁:- M M N “The actors on the parade do not have to be exactly N the same description but they must reasonably O O resemble the accused.” P P (ii) R v Blick [2000] NSWCCA61 一案第 28 段:- Q Q R R “the only photograph of a man with a goatee beard S when the witness gave the police a description of the S offender as a man with a goatee beard.” T T U U V V  - 92 - A A B B (iii) Knight v. Brown (2004) 183 FLR 135 一案第 139 至 C 140 頁:- C D D “……a photo board contained photographs of only E two persons with…… red hair, and…… the appellant, E with strikingly red hair, when red hair was the F F principal characteristic mentioned by the victim” G G 417. PW13 根據 PP72、PP73 及 PP74 制定戲子的要求，並選 H H 擇適宜的相片用作相簿之用。 I I J 418. 製作 D1 及 D2 的相簿，是由 PW10 及 PW11 證人負責。 J 在 6 月 24 日 PW10 拍照完畢後，把所有相片交給 PW13 審批， K K PW13 同意所有 D1 戲子的相片，關於 D2 戲子的相片，PW13 將兩 L L 張抽起。即是 D1 有 22 名戲子的相片，D2 只有 20 張戲子的相片。 M M 419. 至於 D3 的戲子相片，PW13 並沒有剔除。 N N O O 420. 換句話說，PW13 在審批相片的時候，是參考 PP72、 P PP73 及 PP74 的相片而作出決定。若果戲子的外貌與原先定下的要 P 求有明顯不符，PW13 會把相片剔除。 Q Q R 421. D1 辯方陳詞指相簿內的戲子不符合要求:— R 1. 白色有領上衣 (只有一名戲子符合) S S 2. 出生年份為 1951 至 1956 年 (只有六名戲子符合) T T 3. 短髮及瘦身材 U U V V  - 93 - A A B B C 422. D2 辯方陳詞亦有類似的批評:— C 4. 深色圓領上衣，黑框眼鏡 D D 5. 年齡 20 至 30 歲，當中包括一名戲子是 39 歲 E E F 423. D3 辯方以排除法來收窄可認受性的戲子相片，特別事項 F 陳詞可見一斑。 G G H 424. 就著年齡而言，歲數是基本要求，出身日期只作參考， H I 並不代表實際年齡。PW13 指出有些人擁有童顏的外觀，不能反映 I 真實的年齡。本席認同此說法， 辯方沒有大力提出異議。 J J K 425. 就著 D2 衣服及黑框眼鏡這一點，PW13 認為可以隨時更 K 換，並非固定性。D2 代表律師認為可以要求戲子在拍照時，配戴同 L L 一款眼鏡，穿着同一件上衣。本席認為不可行，因為相簿內 11 名戲 M M 子穿着同一件上衣及配戴同一款眼鏡，D2 的相片就會變得特別突 N 出，與眾不同，因為他的衣着和眼鏡有別於 11 名戲子。 N O O 426. 其實有關的議題上，辯方用了不少時間盤問。PW13 作 P P 了非常詳盡的解釋。總括來說，PW13 在揀選相關的相片時，是需 Q 要考慮一籃子的因素 : 當中包括神態、眉毛、眼神、眼、耳、嘴、 Q R 鼻及面形，因為五官及外型是不會改變的 。相反地，髮型、眼鏡、 R 衣着是可以隨時改變。 S S T T U U V V  - 94 - A A B B 427. PW13 不會單獨注意某一個特徵來決定相片的認受性， C 而是以整體來決定，就是之前所說一籃子的因素，主要是五官。不 C 過 PW13 亦同意，如果特徵相差太大， 例如長短髮之別，髮色明顯 D D 有別等，他便會將有關相片剔除。故此，D2 的戲子相片只有 20 E E 張，因為有 2 張被剔除。 F F 428. 反觀辯方盤問時，是就着每一項來作對比, 因此變得不切 G G 實際。 沒有一名證人的證供是獨立觀察及對比每一項外觀來確認有 H H 關被告人。舉例來說，他們不是把 12 張相片的眼睛、鼻子、嘴巴、 I 髮式、頭髮長短來分開作個別獨立觀察及對比。 I J J 429. 本席看不出用作相片認人的相簿有出現過 Knight v. K K Brown (Redhair) 及 Blick (Goatee beard) 案例的情況。因此，D1、D2 L 及 D3 的相片在相簿內沒有顯得特別突出的情況。 L M M 430. 至於 D3 代表律師提出，可以把 D3 的大頭相片 PP74 交 N N 給戲子公司作對比，以尋求相類似的戲子。PW13 認為涉及個人私 O 隱，故此不可行。 O P P 431. 辯方亦提出沒有讓被告人選擇相片的位置，從製作相片 Q Q 的證供可得知，有關被告人的相片是隨機擺放，沒有特定位置的。 R 每本相簿有 12 張相片，即是有 12 個位置，D2 有八本相簿用作相片 R 認人，分別放在 8 個不同位置，有 3、4、5、6、7、8、9、10 號位 S S 置 。D3 有三本相簿用作相片認人，分別放在 3 個不同位置，有 5 、 T T 7 及 9 號位置。 U U V V  - 95 - A A B B C 432. 本席看不出被告人沒有選擇相片位置，會導致相片認人 C 不公平。 D D E 433. 順帶一提，三名被告人的相片簿由 PW10 保管，本案開 E F 審前，控辯雙方還不知道有證物 P98。P98 是用來記錄交收有關被告 F 的相簿，有關入境處職員在提取及交還相簿的時候必須簽名。直至 G G PW10 作供，才知道 P98 仍然存在第 10 隊的抽屜內。PW10 解釋在 H 案件開始審訊前，他已經離開第 10 隊。 H I I 434. 從 P98 內容來看，本席看不出是新近製作的文件，簽收 J J 時間的而且確在提取相簿認人時段的前後。 K K 435. 辯方(D1)力陳 PW13 的證供不可靠，盤問時沒有提及 L L P98。不過當 P98 在審訊後期呈堂時，本席細看 P98(1)至 P98(19)， M M 發現 P98(1)及 P98(2)記錄在 2016 年 6 月 24 日，即相片拍攝當天， N PW10 交相片給 PW13 審批: N O O P98(1) – 14:20 交 P P P98(2) – 14:50 收 Q Q PW10 及 PW13 也有簽名作實，P98 只有吻合及加強 PW10 及 PW13 R R 的證供。 S S T T U U V V  - 96 - A A B B D2 的相簿出現 Blick(Goatee beard)的情況? C C 436. D2 辯方在陳詞時指出，D2 的相片與 11 名戲子的相片都 D D 非常不同，故此有關證人可以辨認出 D2 相片。 E E F (i) PW1 在盤問下描述阿基的特徵包括「黑色包框眼 F 鏡和短頭髮。」而 3 號相片的相中人吻合有關特 G G 徵，不過 PW1 指出他可以辨認阿基是因為曾經與 H 他 2 次見面, 所以才將他辨認出來。 H I I (ii) PW2 在盤問下形容阿基的特徵同樣包括黑色眼鏡 J J 和箭豬頭，PW2 在主問時已經說明對阿基的印象 K 深刻，他因為財困，所以才干犯假結婚的罪行。 K L PW2 擔心阿基會走數，故此對他的容貌特別注 L 意。 M M N (iii) PW3 否認他認出 6 號相片是基於相中人的髮型是 N O 箭豬頭。反之，PW3 指出他對 D2 的印象深刻，因 O 為曾經有兩次見面。PW3 在 PP57 寫下:「6 號相片 P P 就係陪我上律師樓嗰個男子。上律師棲嗰兩次佢 Q Q 都喺度，所以對佢嘅印象都深刻。」 R R (iv) 辯方認為 PW4 同意 4 號相片與其他相片截然不 S S 同，故此辨認出 4 號相片。不過根據 PW4 的證 T 供，他對阿基的印象深刻，因為在咖啡店內阿基 T U U V V  - 97 - A A B B 對 PW4 的提問不瞅不睬，非常冷漠。PW4 對阿基 C 感到討厭，因為他的態度差，所以特別記得阿 C 基。 D D E E (v) 辯方認為 PW5 認同 9 號相片與其他相片截然不 F 同，故此辨認出 9 號相片。PW5 與 D2 有 6 次見 F 面，每次維持一至兩小時，故此 PW5 對 D2 的印 G G 象深刻，證供形容「好認得佢」並且進一步否認 H H 是基於「箭豬頭及眼鏡框」來辯認 D2。PW5 指 I 2012 年 D2 的髮型及眼鏡款式與 9 號相片有別。 I J J (vi) PW6 辨認出 7 號相片的相中人並非基於陸軍裝、 K K 箭豬頭及配戴圓形眼鏡，而是因為曾經與相中人 L 見面，從而辨認出 D2。 L M M (vii) PW8 認出 8 號相片的相中人並非如辯方所指因為 N N 頭髮向上梳、束短髮、粗眼眉、戴眼鏡、30-40 O 歲。 PW8 的證供指出，在相片認人時，是根據 O 阿基的樣貌辨認出來。PW8 是因為在工作上認識 P P D2，由 2012 年 10 月至 2013 年 4 月期間，D2 經常 Q Q 帶顧客到 PW8 公司，因此他們有多次見面和接 R 觸。 R S S (viii) PW9 的證供指出能成功認出 10 號相片並非基於箭 T T 豬頭及黑框眼鏡，而是因為他與 D2 有兩次見面。 U U V V  - 98 - A A B B C 437. 辯方認為 D2 在 PP73 相片中的特徵是箭豬頭及黑框眼 C 鏡，這是否代表其他戲子的髮型若轉成箭豬頭及配戴黑框眼鏡，就 D D 會變成了 D2 的模樣？相片認人時，不需理會眼、耳、口、鼻及面 E E 型？ F F 438. 控罪一、控罪五及控罪六案發在 2012 年，控罪八案發在 G G 2013 年，其他控罪的案發日期則與 PP73 拍攝日期相近。故此， H PW1、PW5、PW6 及 PW8 在案發時段與 D2 見面並非一定箭豬頭及 H I 配戴同一款式的眼鏡。 I J J Computer Certificate K K 439. D3 證物在 2017 年 6 月製作，辯方(D1) 提出沒有 Form II L L certificate 。 19 M M N 440. 當辯方知識 S.26 是關乎 " expose film "，因此並不適用其 N 反對理由的時候， 辯方退而求其次， 認為控方沒有呈交 Computer O O certificate 。 這完全是學術性的問題。 只有 D1 辯方提出。 P P Q 441. PW11 負責將 D1 及 D2 戲子的身份證及姓名、 拍攝時間 Q 記錄在表格內，而 PW10 則負責拍照。 拍攝時在獨立房間內進行，而 R R 每次房內只有一名戲子， 其他戲子在另一房間由 PW11 看守。 PW10 S S 拍攝完成後， 立刻將戲子的相片交給 PW13 檢查及篩選，已有證物 T T 19 S.26 Evidence Ordinance. Cap 8. U U V V  - 99 - A A B B P98(1)及 P98(2)吻合這一方的證供。所有戲子相片是 " real evidence "， C 並非 " production of a record or document as prima facie of any fact stated C in the document "， 可參考可參考 Hong Kong S.A.R. v Yeung Chun Sing D D HCMA 1029/2014 案。 E E F 相片認人的延誤 F G G 442. 另外辯方認為入境處沒有盡早安排相片認人。 首位認人 H H 是 PW1，PW1 在 3 月 9 日自首，但同年 6 月 24 日才首次安排作相片 I 認人。而其他證人在認罪後表示願意作為控方證人，入境處才作出安 I 排。 J J K K 443. D1 及 D2 在 5 月初 被捕. 期間入境處檢取了大量證物，超 L 過數千件，調查過程相當艱巨，入境處只有五小隊調查隊伍處理打擊 L 假結婚的案件，是次調查目標是一個跨境集團，閃翅行動分別在 2016 M M 年 5 月 31 日及 6 月 1 日進行， 6 月 13 日向律政司諮詢法律意見，6 N N 月 23 日收到法律意見可以作相片認人。PW13 立刻安排 6 月 24 號作 O 相片認人。 O P P 444. 本席認為並沒有對被告人造成不公。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00 - A A B B Displacement effect C C 445. 在特別事項中的另一個重要議題上就是在錄取會面紀錄 D D 時，辯方指入境處職員曾經向 PW2、PW3、PW5、PW6 及 PW9 展示 E 涉案人的相片。因此做相片認人時存有 displacement effect。辯方認為 E F 相片認人的證供對被告不公平，不應呈堂作為證供。 F G G 446. 控方立場沒有展示任何相片。 H H 447. 辯方強調記憶中的相片，取代了控方證人原先對涉案人的 I I 記憶。 J J K 448. Alexander v R (1981) 145 CLR 395 對 displacement effect K 有以下說法:— L L M “having been shown a photograph the memory of it M N may be more clearly retained than the memory of N the original sighting of the offender and may O O accordingly, displace the original memory.” 第 402- P 3 頁。 P Q Q “…… identification is not terribly uncertain, it R depends upon so many variables. They include the R difficulty one has in recognizing on a subsequent S S occasion a person observed, perhaps fleetingly, on T a formal occasion; the extend of the opportunity for T observation in a variety of circumstances, the U U V V  - 101 - A A B B vagaries of human perceptions and recollections; C the tendency of the mind to respond to suggestions, C notably the tendency to substitute a photographic D D image once seen for a hezy collection of the person E initially observed.” 第 426 頁。 E F F 449. 本席明白辯方陳詞關於 displacement effect 的影響。故此 G 本席仍需考慮有關證人關於這部分的證供。 G H H 450. 閃翅行動分兩天進行：— I I a) 2016 年 5 月 31 日被捕人士 J PW2 : 由第 10 隊 PW11 拘捕 J K PW8 : 由第 15 隊 PW11 拘捕 K PW9 : 由一般調查 PW40 拘捕 L L M b) 2016 年 6 月 1 日被捕人士 M N PW3 : 由第 13 隊的 PW24 作出拘捕 N PW4 : 由第 10 隊的 PW10 作出拘捕 O O PW5 : 由第 10 隊的 PW12 作出拘捕 P PW6 : 由第 1 隊的 PW27 作出拘捕 P Q PW7 : 由第 2 隊的 PW41 作出拘捕 Q R R 451. 本案歸入境處第 10 隊調查，因為第 10 隊人手不足的原 S 故，外借其他隊伍協助調查。而所有入境處證人作供時否認曾經向 S T 有關證人展示相片。 T U U V V  - 102 - A A B B 首先處理 PW6 C C 452. 辯方在盤問有關證人的時候，話題都走不開關於在相片認 D D 人前，入境處是否曾經展示相片。PW6 也不例外，可是他沒有一個確 E E 切的答案。盤問時，辯方完全問不出任何東西。因此，辯方轉移方向， F 利用 PW6 在沙田法院認罪時，代表律師在求情20時指出的一些事項， F 因而指出 PW5 及 PW6 是曾經看過相片，他們兩人所接觸的中介人都 G G 是同一人，在警誡的時候看過有關相片。當時代表律師還表示曾經看 H H 過有關警誡供詞。 I I 453. 如何知道是同一人? 沒有證供顯示 PW5 及 PW6 一起見過 J J “中介人”，或同一時間看過“中介人”的相片。 K K L 454. PW6 的會面紀錄 MFI-32 內提及曾經打開 PW6 的手機， L 以便展示 Kevin (D2) 的 Facebook。PW5 的會面紀錄從沒有看過相片 M M 的環節。那麼代表律師所閱讀過的警誡供詞是 PW6? 還是 PW5? N N O 455. 代表律師是否曾經在有關議題上聽取指示? 或者 MFI-32 O 所提的 Facebook 相片就是代表律師所謂看過相片? 實在不得而知。也 P P 不能演繹為 PW6 曾經看過相片。 Q Q R 456. 再者，本席亦發現代表律師求情時的資料有出錯。就是 R PW6 父親去世的日期，應該是 2012 年 9 月 2 日21，並非 9 月 4 日。 S S T T 20 該求情的節錄列為證物 MFI-15 21 死亡證 MFI-20 有確實日期 U U V V  - 103 - A A B B C 457. 故此本席不能接納代表律師求情時所說的就是真實的事 C 情。 D D E 458. 辯方在陳詞的時候，關於 PW6 在這方面的證供沒有落墨。 E F 另外 PW6 也不能確定 Facebook 內的 Kelvin 就是阿基。 F G G 459. 故此本席不能裁定 PW6 在相片認人前看過相片。 H H 460. 這 4 名證人(PW2、PW3、PW5 及 PW9)，都是在盤問下指 I I 出在被捕當天，在錄取會面紀錄的時候，入境處職員向他們分別展示 J J 相片。 K K 461. PW2 及 PW9 在 5 月 31 日被捕 L L M M (i) PW2 在錄取會面紀錄前(MFI-6)，有兩名入境 N 處職員，向他展示 10 至 20 張生活照， N PW2 認出自己，D2 及 D3 的相片。 O O P P (ii) PW9 在錄取 MFI-37 期間，PW40 向她指稱已 Q 拘捕一男一女中介人，向她展示兩張相 Q 片(D2 及 D3)，PW9 能夠清楚認出相中 R R 人就是其後在相片認人時所見的相片。 S S PW40 同時向 PW9 提及女的全名為方 T 慧欣。 T U U V V  - 104 - A A B B 462. PW3 及 PW5 在 6 月 1 日被捕 C C (i) PW3 在錄取會面紀錄的時候，入境處職員 D D 向他展示相片。PW3 以數秒時間看過 E E 該張模糊的相片，燈光昏暗，相中人 F 的輪廓與 PP58 的 5 號(D3) 相片， “有 F 小小相似”。 G G H (ii) PW5 PW12 曾經給她看過類似證物 D10 的相 H I 片。PW5 也看過 D2 的相片。 I J J 簡單撮要 K K 日期 證人 聲稱看過的相片 指證的人士 L L PW2 D2 及 D3 D2 及 D3 M 5 月 31 日 M PW9 D2 及 D3 D2 及 D3 N N PW3 D3 D2 及 D3 6月1日 O PW5 D1 及 D2 D1 及 D2 O P P PW2 Q Q 463. PW2 由 PW11 拘捕的，故此錄取 MFI-6 之前，PW2 也是 R R 由他看管，在錄取 MFI-6 的時候，只有 PW11 及 PW2 兩人在場。 S S T 464. PW11 否認展示有關相片，每當 PW11 在 MFI-6 出示相片 T 的地方，PW11 會註明在問題邊，例如問題 15 (Instagram 的廣告相片) U U V V  - 105 - A A B B 及問題 17 (關於電話號碼及 Carman 的對話內容) 等，PW2 用洗手間 C 也記錄在會面紀錄中。 C D D 465. 而 MFI-6 內所提的人物，除了阿基及 Candy 外，還有 E E Carman。如果 PW11 展示相片，沒有理由遺留了 Carman，再者，在 F 2016 年 5 月 31 日，入境處還未知道 Candy (D3)身份。也沒有 Candy F 的檔案。2016 年 6 月 23 日才開 Candy 的檔案。入境處已將 D2 及 PW2 G G 拘捕，何需要 PW2 自己認自己? 以及 D2? H H I 466. PW13 是本案案件主管，也是 PW11 上司。 I J J 467. PW11 是根據 PW13 的指示工作。PW13 沒有指示下屬展 K K 示 D1 或 D2 的相片，當時還沒有 D3 的檔案，也不知 D3 的身份。 L L 468. D1 及 D2 的檔案存在 PW13 的寫字樓抽屜內，是上了鎖， M M 只有 PW13 才可以開啟，任何人要索取 D1 及 D2 的檔案，需要經 PW13 N N 批准。 O O 469. PW9 也是在 5 月 31 日被捕，其會面紀錄為 MFI-37，PW9 P P 在盤問時聲稱 PW40 : Q Q R a. 告知她已拘捕了一男一女中介人 R b. 向她展示 2 張相片，分別為一男一女 S S c. PW40 並且提及女的全名“好似是方慧欣” T T U U V V  - 106 - A A B B PW40 的證供 C C 470. 在簡介時，上司 PW45 指派她拘捕 PW9，PW45 並沒有提 D D 及 :— E E a. 假結婚 F b. D2 或 D3 的名字 F c. 或顯示任何相片 G G H 471. 當 PW40 向 PW9 錄取口供 MFI-37 時，她並沒有向 PW9 H I 說已拘捕一男一女中介人或顯示任何相片，PW40 根本不知道 D2 或 I D3 是何人。在 PW9 的個人檔案(green file)內也沒有相片。 J J K 472. MFI-37 的內文，完全沒有提及 D2 或 D3 的名字。因為 K L PW9 也不知道 D2 或 D3 的稱呼，PW9 因此為 D2 或 D3 起名: — L D2: — Lam Lam partner M M D3: — Lam Lam N N O PW45 的證供 O P P 473. PW45 是一般調查組的隊長，是 PW40 的上司。PW45 指 Q 示 PW40 拘捕 PW9。 Q R R 474. 2016 年 5 月 31 日參與閃翅行動。PW13 派發了 PW9 的個 S S 人檔案 (green file) 作拘捕行動之用。 T T U U V V  - 107 - A A B B 475. PW45 是 “突然間” 被召去參加簡訓。即是在毫無準備下 C 參與是次拘捕行動。PW13 沒有提及 D1、D2、D3 或阿基、Candy、 C Lam Lam 等的名字。根據 PW45 的認知，拘捕行動沒有涉及中介人。 D D E E 476. PW45 也沒有:— F (i) 提供任何相片給下屬 F (ii) 告知 PW40 已將一男一女的中介人拘捕。 G G H 477. 從 PW40 及 PW45 的證供可見，他們的指示只是拘捕 PW9， H I 亦不涉及中介人。 I J J 478. 2016 年 5 月 31 日當天，D3 (Lam Lam) 仍未有檔案 (開 K file)，D3 仍未拘捕。證供顯示已拘捕的是 D1 或 D2，是兩名男子，並 K L 非一男一女，PW40 及 PW45 對此並不知情。他們也不知道涉及中介 L 人，誰是 D2 或 D3 也不知道。 M M N 479. 控方案情在 5 月 31 日仍未知道方慧欣就是 Candy。PW9 N O 當時也不知道 D2 或 D3 的名字。PW40 又怎會向 PW9 說出“方慧欣”D3 O 的名字? 更加莫名其妙的是在 5 月 31 日，當 PW9 向 PW40 查詢 “Lam P P Lam” (D3)是否已經被捕，PW40 告知 D3 已被捕。 Q Q R 480. 發現 “方慧欣” 的全名是 PW44，PW44 的證供指出，他沒 R 有線索或資料顯示 Candy 就是方慧欣，PW44 更加不知道 Lam Lam 就 S S 是 Candy (D3)。 T T U U V V  - 108 - A A B B 481. D3 是在 7 月 7 日由 PW12 作出拘捕，因此 PW40 不會知 C 道:— C a) 在 5 月 31 日已拘捕一男一女 D D b) 提及 “好似方慧欣”全名 E E F 482. PW45 上司也沒有看過相片，PW40 何來相片? F G G 483. 同日被捕的，只有 PW2 及 PW9 看過相片，反而 PW8 沒 H 有看過任何相片? 若然一般調查隊有相片，為何調查 PW8 的第 15 隊 H I 沒有相片? I J J 484. 至於 2016 年 6 月 1 日 有 5 人被捕。在盤問下，只有 PW3 K 及 PW5 曾經在 6 月 1 日被展示相片。PW4 及 PW7 沒有看過相片。 K L PW6 不能確定是否看過相片。 L M M - PW3 指證 D2 及 D3 (調查隊伍: 第 13 隊的 PW24) N - PW4 指證 D2 (調查隊伍: 第 10 隊的 PW10) N O - PW5 指證 D1 及 D2 (調查隊伍: 第 10 隊的 PW12) O - PW6 指證 D2 (調查隊伍: 第 1 隊的 PW27) P P - PW7 指證 D1 (調查隊伍: 第 2 隊的 PW41) Q Q R 485. 控方立場同樣是沒有展示任何相片。 R S S T T U U V V  - 109 - A A B B 486. PW3 在 6 月 1 日在錄取會面錄記錄時:— C C (i) PW3 看過 D3 的相片一眼，為時數秒。該相片模糊 D D 及燈光昏暗。PW3 沒有看過 D2 相片。 E E (ii) PW5 卻看過 2 張相片分別為 D1 及 D2。 F (iii) PW3 及 PW5 看過的相片並非相片認人的相片。 F G G 487. 若果調查隊伍手上已有 D1 及 D2 的相片，為何沒有向 PW3 H 展示 D2 的相片? 尤其是 PW3 在會面紀錄內提及的男士 (D2) 沒有姓 H I 名。 I J J 488. 另外，第 10 隊同樣向 PW4 錄取會面紀錄。PW4 與 PW5 K 同樣提及阿基 (D2)。 K L L 489. 何解第 10 隊的調查員只有 PW12 向 PW5 展示相片，而同 M M 為第 10 隊的 PW10 (李偉發) 卻沒有向 PW4 展示相片? 根本上不合邏 N 輯。 N O O 490. D1 面對三項控罪，指證 D1 的三名證人為 PW1、PW5 及 P P PW722。只有 PW5 聲稱在 6 月 1 日看過相片。 Q Q 491. D2 面對八項控罪，指證 D2 的證人為 PW1 至 PW6、PW8 R R 及 PW9。只有 PW2、PW5 及 PW9 聲稱看過 D2 的相片。 S S T T 證物 D10 是 D1 的身份證申請表的相片，在審訊後期才呈堂。本席拒絕辯方重召 PW1 及 22 PW7，因為兩人證供清楚說明沒有看過相片。 U U V V  - 110 - A A B B C 492. 指證 D3 的 三項控罪的 3 名證人，即是 PW2、PW3 及 C PW9，全部都聲稱看過 D3 的相片，分別在 5 月 31 日及 6 月 1 日。 D D E 493. 入境處在 5 月 31 日及 6 月 1 日作出 2 天拘捕行動，PW13 E F 會派發拘捕人士的綠色檔案，內裏沒有 D1 及 D2 的相片。到 6 月 23 F 日才有 D3 的綠色檔案。 G G H 494. PW44 是第 13 隊主管，他的證供也確認這點。 H I I 495. PW44 在盤問下指出 2016 年 5 月 31 日的簡訓中，沒有提 J J 及中介人。PW44 也沒有提供相片給 PW24。PW44 給予 PW24 的指示 K 就是拘捕及調查 PW3。 K L L 496. PW24 是第 13 隊的隊員，她不知道 D2 或 D3 就是中介人。 M M N 497. PW44 是一名資深調查員，他在 5 月 31 日的簡訓後，向 N PW13 要求更多資料，從而得知 D2 的身份證號碼、D2 出入境紀錄 O O 顯示與一名女子 “方慧欣”多次共同出入香港。再者，資料還顯示有 P P 不少 “Fong Wxx Yxx”的過數紙。PW44 在 2016 年 6 月 1 日向上司 Q PW53 以 Smartics (一種電腦程式)申請 D3 的人士登記紀錄。同日獲 Q 取有關的資料23，包括香港居民身分證申請書的相片。 R R S S T T 23 P100 證物附件: 香港居民身份證申請書。 U U V V  - 111 - A A B B 498. PW44 看完有關 D3 相片便毀掉，沒有其他人過目，包括 C PW13 在內。換句話說，D3 的相片並沒有流傳到調查隊伍。PW3 在 C 6 月 1 日看過的相片亦非 7 月 14 日的相片認人的相片。 D D E E 499. 6 月 1 日取得有關資料後，PW44 還不知道 Candy 就是 F Fong Wai Yan。本席明白 PW44 有此說法。因為申請表格只填“Fong F Wai Yan”，申請表內沒有 “Candy”英文名，而簽署一欄以英文大楷 G G 寫了一個“ESTHER”的名字，並非 Candy。 H H I 500. 即是到 6 月 1 日，第 13 隊仍然不知道 Candy 就是 Fong I Wai Yan (D3)。其他隊伍的更加不知道有 Fong Wai Yan 的存在，包 J J 括第 10 隊在內。PW44 還向 PW13 表示需要著手調查 “方慧欣”。 K K L 501. 至於 PW5 是由第 10 隊拘捕及調查，懷疑展示的相片是 L D1 及 D2。PW5 還說 D1 的相片似大頭相片24。 M M N 502. 奇怪的是只有 PW5 被展示相片。PW7 同日被捕，PW7 指 N O 證 D1，卻沒有看過 D1 的相片。調查隊伍若然有相片，應該來自第 10 O 主隊，每隊應該有相同的一套。此項拘捕源自閃翅行動。何解第 10 隊 P P 有相片而第 2 隊沒有相片? 同是 6 月 1 日被捕的 PW4 也是第 10 隊作 Q Q 出拘捕，可是 PW4 沒有看過相片，反而在 5 月 31 日拘捕的 PW2 卻 R 看過一叠 10 至 20 張的相片。PW2、PW3、PW5 及 PW9 聲稱看過的 R 相片各有所異，並非相同，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S S T T 24 證物 D10 U U V V  - 112 - A A B B C 503. 基於上述分析所得，本席裁定 PW2、PW3、PW5 及 PW9 C 在被捕的當天沒有看過相片。本席不接納這部分證供。辯方陳詞認為 D D 法庭必須一刀切，不可接納 PW2、PW3、PW5 及 PW9 的相片認人證 E E 供，因為與錄取會面紀錄的證人的證供有抵觸，兩者不能共存。PW6 F 的證供有別於 PW2、PW3、PW5 及 PW9 的證供。PW6 沒有確實的證 F 供表示看過相片。 G G H 504. 本席明白辯方對於在盤問下，認定 PW2、PW3、PW5 及 H I PW9 已經在相片認人前看過相片，如獲至寶，因為存有 displacement I effect。本席對於一刀切的論點並不苟同，法庭仍需繼續考慮有關的證 J J 供與整體證供的相關性。 K K L 505. PW2、PW3、PW5 及 PW9 是本案的從犯，故此本席必須 L 特別提高警覺，小心考慮，他們是否為了向入境處提供協助以博取減 M M 刑，及或為了推卸或減低自己的罪責而誣衊被告人。 N N O 506. PW2、PW3、PW5 及 PW9 聲稱看過相片的時段，明顯地 O 是在錄取會面紀錄之時，並非在認罪之後。會面紀錄是他們招認干犯 P P 罪行的證供，是對他們自身不利的指控。 Q Q R 507. PW2、PW5 及 PW9 的證供亦一致說明沒有在相片認人時 R 受到之前相片的影響。他們成功辨認被告人，與之前的相片無關，當 S S 中完全沒有誣衊被告人的成份。 T T U U V V  - 113 - A A B B 508. PW3 與 D3 有兩次見面，每次約一小時四十五分鐘，合共 C 約三個半小時。PW3 聲稱看過的相片模糊，只看過數秒，還說與 PP58 C 的 5 號相片「有小小相似」，根據 Turnbull25及 Pitkin26案例，都不能 D D 符合“無合理疑點”的標準，任何經過合理指引的陪審團，都不能確定 E E 或接納 PW3 在 6 月 1 日看過的相片是 D3。 F F 509. 本席不接納這部分的證供並不等同需要一刀切將 PW2、 G G PW3、PW5 及 PW9 的相片認人證供完全屏除。 H H I 510. 以下圖表反映出有關證人聲稱看過相片與相片認人日期 I 的相距時間： J J K 證人 聲稱展示相片的日期 相片認人的日期 相距時間 K L PW2 5 月 31 日 6 月 30 日 約一個月 L PW3 6月1日 7 月 14 日 約個半月 M M PW5 6月1日 7 月 11 日 約個半月 N N PW9 5 月 31 日 9 月 30 日 約四個月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25 R v Turnbull [1976] 63 Cr AP R 132 26 Pitkin v The Queen (1995) 80A Crim R 302— 證人指相中人“this looks like the person.” U U V V  - 114 - A A B B 511. 根據 Pitkin 一案：- C C “wisdom and common sense should not be abandoned in D D dealing with photographic evidence.” E E 512. 縱使本席不接納 PW2、PW3、PW5 及 PW9 曾經被入境處 F F 展示相片，本席進一步從學術層面分析，從時間上來看，證人在相片 G G 認人時，已有一段時間，而且對有關被告人的觀察並非如 Turnball 一 H 案的“Fleeting glance”。 H I I 513. 另外，Alexander 的判詞第 414 頁指出：- J J K “The identifying witness had previously known the accused, K so that there was, perhaps, little risk of his evidence being L L affected by the displacement effect.” 第 414 頁。 M M 514. PW2 與 D2 及 D3 有兩次見面，PW2 對 D2 及 D3 特別注 N N 意，因為怕他們 “走數”:- O O P (i) 2015 年 11 月 10 日合共 1 小時 45 分鐘, P (ii) 數天之後，再見 15 分鐘 Q Q R 515. PW3 曾經與 D3 有兩次見面，合共 2 小時 55 分鐘，差不 R S 多 3 小時。因為是 D3 陪同 PW3 辦理假結婚手續，所以 PW3 對 D3 印 S 象深刻。 T T U U V V  - 115 - A A B B 516. PW5 曾經見過 D2 多次，由 2012 年 3 月初至 3 月 25 日， C 三星期內，合共見面六次，每次為時一至兩小時，形成對 D2 的印象 C 深刻。而在該六次的見面當中，D1 也有出現:- D D E E (i) 在律師樓見證 PW5 宣誓結婚， F (ii) 在金雞廣場酒樓。 F G G 517. PW9 與 D2 及 D3 曾經見面兩次，分別在 2016 年 2 月 24 H 日及 3 月 1 日。當中以 3 月 1 日的過程最長：由地面大堂，到上律師 H I 樓，再在門外討論收費事宜，之後進入律師樓申請文件，最後再回到 I 地面有對話。 J J K 518. PW2、PW3、PW5 及 PW9 與有關被告人接觸並非驚鴻一 K L 瞥，他們是有充足的時間作出觀察，亦非 Alexander 一案所指 “hezy L collection of the person initially observed”. M M N 519. 經過以上分析，在“假設”看過相片的情況下，本席排除有 N “displacement effect”。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16 - A A B B 批評 PW13 的證供 C C 520. 辯方在特別事項陳詞提及 PW13 的證供，指入境處的調查 D D 守則有重大問題:- E E F (i) PW1 在 2016 年 3 月 9 日中午 1215 時自首，1245 時 F 交給第 11 隊，PW46 沒有將 PW1 的身份證交給任 G G 何人; H H I (ii) PW13 在 1220 時已經在寫字樓用 PW1 的身份證號 I 碼搜查 PW1 有關資料，“幾乎同一時間”向 PW53 申 J J 請 Smartics 資料。 K K 521. PW46 是第 16 隊隊員，接手時已知將會交給第 11 隊調查。 L L PW13 是第 10 隊主管，亦已收到指示將會接手調查本案。 M M N 522. PW13 指當時時間緊迫，因為已近午膳時間，PW13 需要 N PW1 的身份證資料，才可進行調查。PW13 是調查隊伍主管。PW13 O O 需要 PW1 身份證資料，談何容易? PW1 已經人在入境處內，簡直是 P P 唾手可得。 Q Q 523. 另外，辯方指證物 D1 信件顯示中國法律服務公司在 2016 R R 年 3 月 8 日已經回覆入境處的查詢，辯方認為 PW13 在 3 月 9 日才揭 S S 發 D1 被告是不可信。 T T U U V V  - 117 - A A B B 524. 中國法律服務公司回覆的信件內容明顯是回覆 3 月 9 日 C 的查詢。只是對方寫錯日期，PW13 也沒有辦法，這是對方手民之誤。 C D D 525. PW13 也是在 3 月 9 日向社會福利署發出信件，查詢 D1 E E 是否綜援人士。 F F 526. 辯方同時批評 PW13 沒有把證物 D10、D11 及 D12 這類 G G 身份證申請書及相片的重要文件放在紅色文件夾內(red file)。 H H I 527. PW53 的證供指是內部指引需要放在紅色文件夾內，並且 I 放在抽屜內上鎖。PW13 的確沒有把相關重要文件放在紅色文件夾內， J J 不過 PW13 有將抽屜上鎖，只有他一人才可開啟，成效一樣，沒有將 K 資料外泄。 K L L 528. 最後辯方質疑 PW13 有否用鉛筆把戲子的姓名及出生日 M 期寫在相片背後。PW13 作供時指出他是根據證物 D2(第 16 及 17 M N 頁)的身份證號碼找到相關資料，並指示 PW48 及 PW51 製造證物 N D3。而 PW48 及 PW51 亦確認相片背後記錄了戲子的姓名及出生日 O O 期。 P P Q 529. 在審訊時，有關相片已貼在白色 “A4 Size” 的紙張上， Q 本席同意把紙張的背後放在燈光下，是看不見鉛筆的字跡。用普通 R R 常識來看，鉛筆字跡的顏色相對墨水筆、原子筆或螢光筆是比較淺 S 淡。因此，在燈光下看不見相片背後有關字跡，並不等同 PW13 沒 S T 有用鉛筆寫下有關資料，亦不會對相片認人程序出現不公的情況。 T U U V V  - 118 - A A B B 530. 本席認為辯方對 PW13 的批評不公平，而以上的批評亦不 C 會對相片認人變成不公平。 C D D 一般事項證供分析 E E 531. 辯方陳詞, 主要針對證人證供的可信性，辯方有如用放大 F F 鏡在每一小節上盤問，上訴庭在 HKSAR v Chan Hok Pang CACC G G 193/2008 一案的 Stock JA 的 判詞指出 :- H H “the approach to discrapancies must be realistic . Often, words I used by witnesses in testimony or in their wintess statements to I the police are treated by counsel as if they were statutory J J instruments. .... sometimes, ... the events in question, the laspe K of time, the number of persons involved and understandable K nervousness on the part of the witness both at the time of police L interview and at trial, will inevitably result in discrepancies. L Often, thought not always, discrepancies, if treated with M M common sense, do not detract from the credibility of the core story by the witnesses .... ” N N O “the emphasis ... on every concenivable discrepancy became an O exercise in losing sight of the wood for the trees . ” P P Q 532. 在 R v Kwong Wing On and other HCMA 574 / 1996 Stock Q J ( 當時官階 ) 亦有類似的判詞 :- R R S “ a realistic attitude must be encouraged, and the approach to S such attack is to ask whehter there have been material and T T significant discrepancies , improbabilities or omissions, such as would lead a tribunal to doubt credibilty on central facts. ” U U V V  - 119 - A A B B 533. 本案就是出現這個情況。例如 PW2 是乘搭巴士或者乘坐 C C 私家車到機埸？本席最終考慮究竟有關的分歧、矛盾及出入是否存在 D D 重要性 ( material discrepancies ) 。 E E 534. 在分析案情的時候 ，本席同時緊記 PW1 至 PW 9 是 本案 F F 的從犯，在處理他們的證供時 ，需要特別小心。D3 代表大律師在結 G G 案陳詞指出 PW2、PW3 及 PW9 知道成功協助控方檢控他人入罪，將 H 獲得判刑扣減。辯方認為 PW2、PW3 及 PW9 有自身利益，出發點是 H I 個人利益關係著想。本席引用前言，對他們的證供分析時，必須提高 I 警覺，小心考慮是否會因為自身利益關係而誣衊被告人，作為得到減 J J 刑的利益27。 K K L 535. 另外，辯方亦知道 PW1、PW4 及 PW7 以往有刑事定罪紀 L 錄，有關定罪紀錄與本案控罪並不類同，辯方陳詞時亦沒有落墨。 M M N 536. 在這宗審訊中，辯方則指稱被告人被錯誤地辨認。根據 R N v Turnbull28 指引，本席必須自我提醒，在依賴辨認證據之前，必須特 O O 別小心考慮。有些證人，因為他們自己對某些事情堅信無疑，不過， P P 這些證人同樣可能會犯錯。在審訊中可能會出現多名這樣的證人，證 Q 人在辨認他所認識的人 (甚至是親密朋友或親戚) 時同樣可以犯錯。 Q R R S S T T 27 HKSAR v Yu Wing Fung (2017) 5 HKLRD 863 28 R v Turnbull [1976] 63 Cr AP R 132 U U V V  - 120 - A A B B 537. 因此，本席應當仔細研究每一名證人是在甚麼情況下辨認 C 被告人，例如對被告人觀察了多久? 距離有多遠? 光線怎樣? 有否任何 C 東西防礙他觀察被告人? D D E E 538. 證人曾否在案發之前見過他所觀察的人? 如有的話，見過 F 多少次? 如果只是偶爾看見的話，則有甚麼特別理由會記得那人? 從 F 證人最初看見被告人到辨認被告人，中間相隔多久? 被告人的外表與 G G 證人初次會見入境處時所作的描述，有沒有顯著的差異? H H 539. 關於 PW2, PW3, PW5 及 PW9 聲稱在 5 月 31 日及 6 月 1 I I 日看過被告人照片一事，已在特別事項中 displacement effect 作出分 J J 析。故此在 PW2, PW3, PW5 及 PW9 的相片認人分析不再重述。有關 K 段落仍適用於一般事項。 K L L 540. 本席在分析案情時已一一細閱控辯雙方的陳詞。辯方結案 M M 陳詞主要分析 PW1 至 PW9 的證供可信性及可靠性。 N N 541. 三名被告在一般事項中沒有作供, 亦沒有傳召其他證人。 O O 這是被告的權利，本席不會作任何不利的推斷，舉證的責任完全在控 P P 方身上，標準必須達致毫無合理疑點。被告人並無責任證明其清白。 Q 之前亦已說過，D3 並無定罪紀錄。根據有關案例指引，其犯罪傾向 Q 性理應偏低。 R R S S T T U U V V  - 121 - A A B B PW1 證供分析 C C 542. 辯方陳詞，指 PW1 的證供有重大出入。PW1 的證人供 D D 詞:— E E 9/3/2016 會面紀錄 — MFI-4 F 26/4/2016 證人供詞 — MFI-2 F 24/6/2016 證人供詞 — MFI-5 G G 8/3/2017 證人供詞 — MFI-3 H H I 如何通知 PW1 到金鐘辦理手續 I J J 主問：D1 在電話通知他的 K “MFI-2”：飲茶時約定的 K L L 543. 如何通知 PW1 並不重要，重要的是 PW1 應約到金鐘，與 M M D1、陳、陳姐去辦理寡佬證及簽發授權書。 N N 是誰交給 PW1 $7,000? O O P P 544. a. 主問：D1 告知 PW1 向陳姐索取報酬， 陳姐將 Q $7,000 交給 PW1 Q b. MFI-2 及 MFI-4：陳交給 D2 $7,000，D2 將$7,000 交 R R 給 PW1 S S c. MFI-3：D1 交 PW1 $7,000 現金 T T U U V V  - 122 - A A B B 545. PW1 與 D1 首次見面，D2 在場，D1 已對他說假結婚的條 C 件：— C (a) 對象為席上的陳仙蓮； D D (b) 首期$7,000 元； E E (c) 其後分期付款，合共$50,000 元。 F F 546. PW1 因為經濟問題才參與假結婚的勾當，他為了金錢才 G G 干犯罪行。他收取$7,000 元是在律師樓宣誓結婚手續完成後的事。 H H I 547. 從 PW1 角度來看，誰交$7,000 給他並不重要，他所需要 I 的是錢。PW1 的而且確在不同的口供紙有不同說法，最終他確認是 J J “法庭的版本才是真的”。 K K L 548. 在此順帶一提，PW1 確認收了合共$7,500。 L M M a) 結婚當日收$7,000 N b) PW1 交出回鄉證，收了$500 N O O 上律師樓只有一次／兩次？ P P Q a. 主問及 MFI-3：一次 Q b. MFI-2 及 MFI-4：兩次 R R S S 549. 辯方同時依賴同意案情第 P2(3)證物以確定是兩次到律師 T 樓：— T U U V V  - 123 - A A B B (a) PW1 在 2012 年 5 月 7 日辦理“擬結婚通知書”，監 C 禮人為黎耀在亞皆老街 113 號 1809 室； C D D (b) PW1 在 2012 年 5 月 24 日與陳仙蓮結婚。監禮人黎 E E 耀同樣在 1809 室。 F F 550. PW1 解釋在落口供的時候只是“記得大體”的事情。PW1 G G 參與假結婚的角色是一名“假丈夫”，他的角色是被動的，他因應要求 H 辦理假結婚的文件。從以上資料來看，PW1 是到律師樓兩次，並非一 H I 次，故此他說一次是記錯了。即使如此，也非重要分歧。細節如一或 I 兩次，可能因時間已久而記錯。不過整件事情發生經過是真實的，亦 J J 有文件以茲證實。辦理此類文件無非是用作假結婚之用，別無他意。 K K L 長沙灣 / 尖沙咀 L M M 551. 在主問時提及在長沙灣及尖沙咀申請文件的事情，MFI-2 N 卻沒有提及。 N O O 552. 在庭上作供時，PW1 確認 P76 是在長沙灣政府合署辦理 29 P P 的其中一份文件。其實 PW1 在盤問下曾經說過，落口供的時候是比 Q 較簡單及粗疏，某些事情沒有被問到，他就沒有說出來，也沒有時間 Q R 詳細思考。 R S S T T 29 P76:- 是一份“無結婚紀錄證明書申請書”日期為 2015 年 11 月 2 日 U U V V  - 124 - A A B B 553. 相比之下，大律師在庭上的盤問是仔細得多，也可以勾起 C 他的記憶。PW1 作供時說 “幾日來都有思索，回憶本案的案情”，“盡 C 量回憶事件，由始至終的經過”。反之，當 PW1 決定去自首時，只有 D D 2 天時間，目的是去自首，他沒有仔細地思索經過。 E E F 554. 同時，PW1 表示沒有落口供的經驗。 F G G 555. PW1 也得知到法庭作供時，可以作出詳細描述及補充。 H H I 556. 他在庭上接受盤問時，覺得“問得太詳細”，“亦不習慣出 I 席這種場合”，有時也“load 唔切”，“不能及時作出反應”。 J J K 557. 大律師的盤問，是經過心思熟慮，有備而來。大律師有時 K 間咀嚼所有供詞的內容，盤問是作出部署來捕捉 PW1 的分歧。反之 L L PW1 並非有上庭經驗的證人，當面對大律師的盤問，左問右問，翻箱 M M 倒籠地問，所以他說“load 唔切”，即是他在答問題時，有時還未掌握 N 到重心。 N O O P18 出入境紀錄 P P Q 558. 2012 年 6 月及 7 月，PW1 有頻密的出入境次數，可是 PW1 Q 已經忘記原因。PW1 說相比起 2012 年 5 月干犯假結婚的罪行，他的 R R 記憶仍在，因為假結婚將會影響他往後的日子。換句話說，他的印象 S S 深刻，PW1 甚至感到壓力大，所以選擇自首，希望解決問題。 T T 559. 2012 年 6 月及 7 月出入境與本案並無關係。 U U V V  - 125 - A A B B MFI – 3 C C D 560. MFI-3 的第七段提及 PW1 到沙田裁判法院認罪，PW1 D 說:—D1 認罪，D2 不認罪。這一點在盤問時，法庭及 D2 大律師都需 E E 要作出溝通。 PW1 仍然以為他們 4 人一起被起訴，以為控罪書內寫 F F 陳仙蓮及 D1 認罪，D2 不認罪。這一點是 PW1 對其控罪的理解，與 G 案情無關。 G H H 再者，MFI-3 是警方向 PW1 錄取的口供，並非入境處錄 I I 取口供。因為 2017 年 3 月 7 日有 2 名男子上他的家，並且對 PW1 說 J “ 條路你自己選擇，到個日你唔好出庭。” J K K MFI - 5 L L M 561. 辯方（D2）盤問時將 MFI-5 的口供紙最後一頁向 PW1 展 M 示時，有 3 人簽名：— N N (a) PW1 O (b) 鄭慈慧 PW17:- 落口供職員 O P (c) 黃國雄 PW18:- 見證人，過程中並沒有說話 P Q Q 562. PW1 仍然說只有 1 名男職員。這點顯示 PW1 是一名老 R 實的證人，不會扭曲他記不起的事情。MFI-5，是在 6 月 24 日作相 R 片認人當日錄取，他印象中只有一位職員在場，記不起另一人，這 S S 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了認人手續，辨認出 D1，3 人已在 T T MFI-5 簽名作實。 U U V V  - 126 - A A B B C 563. PW1 確認“MFI-5”的內容是準確。辯方發現 PW1 在錯處 C 也沒有修改。例如:— D D E “請周永祥(PW1)認出邊幅相片係周永祥” E F F MFI-5 是相片認人的證人供詞，該段的上文下理是應該 G G 是“認阿基(D2)”，這點無非是手民之誤。最重要的是 PW1 在 P54 第 3 H 號相片簽名及寫下“03 號就係呀基”以及加簽。本席認為完全無損 PW1 H I 的證供可信性及可靠性。 I J J PW1 自首時，沒有向 PW49 提及阿基 K K 564. PW1 在 3 月 9 日自首後，PW49 是首位向 PW1 索取資料 L L 填寫 First Information Report (MFI – 71) 資料的證人。PW1 並沒有提 M M 及“阿基”(D2)。 N N 565. First Information Report 是一張“A4 size”密密麻麻的表格， O O 所需要的資料既多又大概。First information Report 在中午 12:15 時填 P P 寫，12:45 本案已交由第 10 隊跟進調查。 Q Q 566. 在同日 14:29 時錄取會面紀錄時，PW1 已經提及 D2 的角 R R 色。 S S T 567. 在如前言所說，PW1 到入境處自首，基於壓力大，希望解 T 決問題。當時腦海中並沒有細心回憶事情經過，很明顯基於這個原故， U U V V  - 127 - A A B B PW1 沒有即時在 First information Report 提及 D2，只是大概的說了 C D1 介紹陳仙蓮與他假結婚。從證供上來看，D1 的角色是比 D2 更加 C 活躍。本席明白何故在 First information Report 只提及 D1 而沒有提及 D D D2。縱使如此，這並不影響 PW1 證供整體的可信性。 E E F PW1 相片認人 F G G 2016 年 6 月 24 日 相片認人 H H I 568. 縱使 D1 的相片夾雜在其他人的相片中，PW1 仍然可以辨 I 認出 D1，其肯定程度是“見到佢個樣佢係，一定係佢” “因為我認得佢 J J 個樣”，這是基於他們曾經 “數次見面” 所累積的深刻印象。PW1 所指 K 的“累積”意思是指:- K L L (i) 2012 年荃灣酒樓 (1 小時)， M M (ii) 金鐘 (2 小時)， N (iii) 旺角 (包括酒樓及律師樓合共 2 個多小時)， N O (iv) 2015 年在長沙灣再次見面辦理文件30時用了 2 小時。 O (v) 長沙灣之後的一星期，在尖沙咀入境處再次見面。 P P Q 569. 他們見面次數可不少，由 2012 年至 2015 年 11 月合共五 Q R 次，每次見面只有加深印象。當中四次是辦理文件申請或與假結婚的 R 程序有關之事宜。每次見面並非瞬息間，而是一至兩小時以上。 S S T T 30 P76 — 2015 年 11 月 2 日 U U V V  - 128 - A A B B C 570. 他們之間有互動，並非在緊張情況下接觸，PW1 能夠“肯 C 定”地認出 D1 是理所當然。因為 D1 與 PW1 已經互相認識對方。 D D E 571. 辯方認為雖然 PW1 相片認人時認出 “阿基”，但是並不代 E F 表 D2 就是 PW1 所述的案中人。 F G G 572. 辯方建基於 PW1 對於案發時的阿基(D2)描述，P54 相簿 H 12 張相片中只有 3 號相片吻合 PW1 阿基的特徵:- “黑色包框眼鏡和短 H I 髮”。 I J J 573. PW1 的證供並非依靠 “眼鏡和短髮” 來辨認阿基，PW1 在 K 12 幅相片中辨認出“阿基個樣”，從而選出 3 號相片。 K L L 574. 另外辯方亦認為 PW1 曾瀏覽“阿基” Facebook，看過阿基 M M 的生活照。因此 PW1 對疑犯的記憶已受 Facebook 相片有所影響。即 N 是有“Displacement effect”。 N O O 575. 辯方立場同時否認 Facebook 是 D2 的。 P P Q 576. 換句說話，該 Facebook 並非 D2，即是另有其人，非 D2 Q 是也。本席不能裁定 PW1 所瀏覽的 Facebook 就是 D2 的。無論如何， R R PW1 作供指出，他作相片認人時，並非建基於 Facebook 相片，因為 S S Facebook 相片與真人只有“九成”相似。 T T U U V V  - 129 - A A B B 577. PW1 認出 D2 時是“肯定”就是阿基，PW1 的證供是“因為 C 面對面見過，如果唔係，點會認得出?” 他的意思是見過真人面貌兩次， C 有印象，所以 PW1 說“我梗係記得。” D D E E 578. 兩次見面時間超過兩小時:- F F (i) D2 與 PW1 在地鐵見面，談及假結婚，其後步行大 G G 約 10 分鐘至附近酒樓見 D1 及其他人; 在酒樓內約 H 一小時。 H I (ii) 大約一星期內再次見面，為時個多小時，他們並非 I 朋友。見面純粹為了假結婚的事情。 J J K 579. 每次見面的時間不短，並非“fleeting glance”，亦非在驚惶 K L 失措或緊張的情況下會面。PW1 可以有足夠時間觀察 D2 的容貌。第 L 2 次見面只有加深 PW1 對 D2 的印象，故此 PW1 作供時說: M M N (i) “佢 (D2) 個樣係我特別有印象” N O (ii) 還說了兩次 “一見到，肯定就係佢” O P P 580. PW1 確認阿基與相簿內 P54 所見的 3 號相片樣貌沒有分 Q 別。 Q R R 581. PW1 的証供堅定可靠。本席接納 PW1 成功辨認出 D2 是 S S 基於真人見面，並非瀏覽 Facebook。故此，即使是在 2016 年，相距 T 4 年時間，PW1 仍然 “梗係記得” D2 的容貌。 T U U V V  - 130 - A A B B 582. 到相片認人時，PW1 根本毫無困難，他在相簿 P53 的 4 號 C 相片及 P54 的 3 號相片分別認出 D1 及 D2。而每次花了約 30 秒便可 C 認出 D1 及 D2，過程中沒有任何提示、指示或騷擾。PW1 是在肯定 D D 的情況下認出 D1 及 D2。PW1 對 D1 及 D2 的印象沒有因時間而淡忘。 E E F 583. PW1 在作相片認人時，在 P53 及 P54 寫下:- F G G P53 – “04 號就係黃長賢”(D1) H P54 – “03 號就係呀基” (D2) H I I 584. 故此本席接納 PW1 在庭上指出 D1 及 D2 就是 4 號及 3 號 J J 相片的相中人，也是 PW1 見過的王長賢及阿基。 K K L PW2 的證供分析 L M M 585. 辯方指 PW2 重要事情上沒有在會面紀錄 MFI-6 提及：– N N (a) 與 Candy 及阿基的第 2 次會面； O O (b) 在律師樓的時候將住址證明交給阿基； P P (c) 在律師樓辦理完文件後，阿基將電話交給 PW2， Q PW2 與一名林小姐有段 15-20 分鐘對話。 Q R R 586. 會面紀錄是 PW2 在拘捕當天錄取，PW2 被捕的兩項罪名 S S 是圍繞 PW2 與邢汝杰的虛假婚姻。 T T U U V V  - 131 - A A B B 587. 會面紀錄是 PW2 招認罪行的警誡口供，內容以問答方式 C 錄取，PW2 因應問題方式而回答，本席不認為 PW2 在隱瞞事情。 C D D 588. PW2 被拘捕時是在早上 7 時，他清晨時份回家，剛睡著， E E 突然得知入境處職員上門找他，令他的心情既緊張又惶恐。當時 PW2 F 的父親及兄妹也在場，而其父情緒顯得尤其激動，令 PW2 同時亦感 F 到尷尬及為難。在家中，面對突如奇來的事情，PW2 只是單單提及“阿 G G 基” (D2)安排假結婚，而沒有提及 Candy (D3)，直至同日約 2 小時後 H H 錄取的會面紀錄才提及 Candy (D3)，本席是明白當中的原因。故此， I 本席裁定 PW2 在家中被捕時驚惶失措，導致他一時遺漏了 Candy (D3)。 I J J 589. 至於會面紀錄內 PW2 說不知道 D3 是 D2 的女朋友或拍 K K 檔。明顯地 PW2 並不知道 D2 與 D3 的實際關係，因為兩次見面，PW2 L 與 D2 或 D3 只有在假結婚的話題作交流，沒有談及 D2 跟 D3 的關係， L D3 可以是 D2 的女朋友，又同時可以是拍檔身份。無論如何，這只是 M M PW2 對 D2 及 D3 的個人觀感而已，與案無關。 N N O 590. 到 2017 年 9 月收到證人傳票時，PW2 明白是上庭作供的 O 時候，PW2 認真地回憶事情經過細節。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32 - A A B B 591. 另外，辯方指 PW2 會面紀錄與庭上證供有重大出入：— C C (1) 寡佬證–申請地點 D D (a) 會面紀錄片答案 19 –紅棉路； E E (b) 主問：尖沙咀。 F F (2) 申請費用 G G (a) 同意案情 [P2(4)] $820 元 H (b) 主問：$500 元 H I I 592. 錄取會面紀錄的 PW11 指出 PW2 提供答案，他負責寫答 J J 案。 K K 593. PW2 是因應 D3 指示，才去申請寡佬證。申請費是否$500 L L 元，PW2 已記不起，PW2 當時身上只有零錢，沒有足夠金錢支付申 M M 請費。反正這筆錢不是由 PW2 支付，而是 D3 支付的，最終 PW2 是 N 拿到“寡佬證”。故此，在“紅棉路”或“尖沙咀”婚姻登記處申請，也不 N O 重要，因為 PW2 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是由 D2 及 D3 陪同 PW2 乘的 O 士去申請的。沒有申請費，明顯拿不到 P7 文件。 P P Q 594. 另外，他們見面地方是旺角，乘的士往尖沙咀婚姻登記處 Q R 是最近最方便，PW11 明顯是手民之誤寫錯 “紅棉路”。 R S S 595. 至於 PW2 是乘搭巴士還是私家車到海南機場同樣不重要， T 重要的是他到海南是為了假結婚。 T U U V V  - 133 - A A B B 596. 會面記錄內的答案 33，PW2 說林小姐在回港後再沒有理 C 會他，與庭上的證供有別。其實 PW2 的意思是他要求林小姐預支“返 C 大陸搞文件的酬勞”，林小姐沒有理會他。 D D E E 拍照目的？ F F (1) 主問:- 阿基向 PW2 拍攝相片，並且說如果爽約 G G 到內地辦理手續，會找到她。 H (2) 盤問時:- 阿基提及是用作“配對”，在“大陸找老婆” H I 用的。 I J J 597. 主問及盤問下的內容都是阿基向 PW2 說的。拍攝 PW2 片 K 的真正用途，只有阿基才知道，在此次之前，沒有證據顯示阿基有 PW2 K L 的相片，拍攝相片可以傳送給第三者，讓對方知道 PW2 的樣貌，同 L 時亦可以用來威脅 PW2。PW2 處於被動的位置，這點並不等同證供 M M 矛盾。 N N O 598. 至於 Candy 如何與 PW2 首次接觸，用 Whatsapp 或是 O Whatsapp 語音都不重要，因為 PW2 是因為對方 Whatsapp 回覆才得知 P P 可從假結婚的條件當中得到報酬，Candy 沒有說明是“假結婚”及“酬 Q Q 勞”，PW2 不會進行是次虛假結婚事宜。 R R S S T T U U V V  - 134 - A A B B P8-申請結婚聲明書 C C 599. PW2 到海南一事並沒有爭議。PW2 一到步就被接往海南 D D 市的 “民政局” 辦理結婚手續，PW2 首次與邢汝杰見面，並需要與邢 E E 汝杰拍攝合照，以供辦理結婚手續之用。可是， 因為欠一份文件而不 F 能完成結婚手續。當該份文件到步後，PW2 可以完成結婚手續， “民 F 政局” 提供兩份婚書，PW2 即時收取$8,000 酬勞，並且立刻起程回港。 G G H 600. 主問時，PW2 作供指出與 D2 及 D3 有第二次見面，當時 H I D2 把一個 “雞皮紙袋” 交給 PW2 帶往海南，紙袋內有 P7 及 P8 文件， I 可是這件事在 PW2 的書面供詞內從沒有提及。 J J K 601. 在盤問下，PW2 解釋需要在海南逗留多一天，因為 P8 文 K L 件還未送到。PW2 一時稱不知道 P8 文件如何送到海南，一時指該份 L 文件由香港律師樓安排送遞，一時又指不知道 “民政局” 收到的是哪 M M 一份文件。 N N O 602. 從證供上來看，PW2 並非確實知道所欠的是 P8 文件。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35 - A A B B 自身利益 C C 603. PW2 在 5 月 31 日被捕時知道指證有關人士，可作求情之 D D 用，從當值律師口中，他也知道可得減刑，可是記不起減刑幅度多少， E E 在會面紀錄中，PW2 親筆寫下 :— F “我希望法官大人可以輕判，因為當時我在 2015 年 9 月 1 日始俾前 F 公司 (Thales) 解顧，而我又當時冇工作上班。一時貪念起，亦要維持日常生活， G G 唔想給家人負擔，才做出瞞騙家人而犯法的事情。當我做完這次假結婚事件後， H 我覺得很後悔，我也沒有再跟假結婚的人聯絡。我現在係循規道舉努力地工作。 H 我希望法官大人可以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I I 我願意指證與案有關的所有人士，包括: Candy、阿基、林小姐，唔 想有更多香港人受害。” J J K 604. 從 PW2 的角度及出發點來看，他並非為減刑而轉為控方 K L 證人，而是他不願再有更多香港人受害。PW2 到作供時已記不起減刑 L 的幅度。 M M N MFI-6 及 MFI-9 N O O 605. 辯方指 MFI-6 的第 13、14、16、18、22、24 至 26 段與 P P MFI-9 的第 2、3 及 4 段相同:- Q Q (a) MFI-6 是 2016 年 5 月 31 日由 PW11 錄取的會面紀 R R 錄； S S T (b) MFI-9 是 2016 年 6 月 27 日由 PW11 錄取的證人供 T 詞。PW2 當時被收押，PW16 是見證人。 U U V V  - 136 - A A B B C 606. 當 PW11 及 PW16 前往荔枝角收押所向 PW2 錄取 MFI-9 C 的時候，他們並沒有攜帶 MFI-6，亦記不起 PW2 是否有 MFI-6 在手。 D D 在錄取 MFI-9 的時候，PW11 並沒有節錄 MFI-6 的內容，更加沒有告 E E 知 PW2 若果 MFI-6 沒有增加或修改，會將 MFI-6 的內容加入 MFI-9 F 內。PW11 亦不會批准 PW2 參閱其他文件，若有此情況發生，必定請 F 示 PW16。 G G H 607. PW11 不能解釋為何 MFI-6 及 MFI-9 有相同的段落。 H I I 608. 其實 MFI-6 及 MFI-9 都是由 PW11 向 PW2 錄取。有關段 J J 落同時描述同一件事，PW2 說什麼，PW11 便寫什麼。PW2 只會用同 K 一語調形容同一件事，PW11 便會以書面語寫出來，事情陳述出自同 K L 一人(PW2)，書寫又出自同一人(PW11)，因此 MFI-6 及 MFI-9 出現相 L 同段落的現象，不足為奇。 M M N 609. 再者，PW11 及 PW16 並沒有要求 MFI-6 及 MFI-9 的內容 N O 必須一致。根據 PW2 的證供，事情由他口述，然後 PW11 記錄在 MFI- O 9 內。明顯地 MFI-9 並非由 MFI-6 節錄或抄錄的。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37 - A A B B PW2 相片認人 C C 610. 2016 年 6 月 30 相片認人中，PW2 認出 P55 的 5 號相片是 D D “阿基”，2016 年 7 月 13 日在相片認人的時候，認出 P56 的 9 號相片 E E 就是 “Candy”，分別為庭上的 D2 及 D3。 F F 611. 本席在特別事項已裁定 PW11 並沒有向 PW2 展示一叠生 G G 活照。 H H I 612. PW2 曾經兩次與 D2 及 D3 見面:- I J J (i) 第一次見面 2015 年 11 月 10 日合共至少 1 小時 45 K 分鐘。 K L L a. 在銀行中心，D1 以及 D2 自我介紹及談及假 M M 結婚的報酬，大約 15 分鐘。 N b. 他們三人乘坐的士往尖沙咀婚姻登記處，車 N 程 15 分鐘。 O O c. 他們乘坐的士到雅蘭中心律師樓，辦理結婚 P P 證明書，過程大約 40 分鐘。 Q d. 律師樓地面大堂，與對頭人講電話，D2 向 Q R PW2 拍照等等，這裏有大約 35 分鐘。 R S S T T U U V V  - 138 - A A B B C (ii) 第二次見面 — 數天之後 C D D a. D2、D3 及 PW3 在雅蘭中心見面，D2 交文件 E 給 PW2 前往海南辦理結婚手續，過程大約 15 E F 分鐘。 F G G 613. 兩次均為面對面對話，沒有任何東西阻擋他與 D2 及 D3 H 的視線，PW2 可以清楚看見他倆的樣貌。故此 PW2 可以作出整體描 H I 述。 I J J 614. PW2 因為欠債，故此挺而走險，他亦同時擔心 D2 及 D3 K 會“走數”，因為 PW2 需要的是金錢，因此對 D2 及 D3 特別注意， K 包括五官，第一次已有 1 小時 45 分鐘，時間不短，相距數天，又再 L L 15 分鐘的會面，合共兩小時。第 2 次見面只有增加對 D2 及 D3 的印 M M 象。2015 年 11 月直至相片認人的時候，即是相距 8 個月時間，PW2 N 對他們的印象仍然沒有半點磨滅。 N O O 615. 在銀行中心首次見面，站在街頭，面對面對話 15 分鐘， P P 當時下午 3 時，照明充足，清楚可見兩人容貌：— Q Q 阿基： R R • 年約“20 尾” S S • 應該有 1.8 米高 T • 身型健碩 T U U V V  - 139 - A A B B • 中等身材 C • 短髪，髮端貼耳 C • 髮型似海胆、箭豬，頭頂髮端豎起 D D • 戴眼鏡，忘記款式，框邊深黑色 E E F Candy： F (i) 大約 20 歲中 G G ▪ 高 1.7 米 H H ▪ 她比 PW2 矮半個頭，當時穿高跟鞋 I ▪ 身型纖瘦 I J ▪ 長直髪，分界 J ▪ 沒有戴眼鏡 K K ▪ 面部沒有特徵 L L M 616. 在辯方盤問時，因應辯方要求，PW2 對 Candy 相片作出 M 五官的描述，大眼睛、畫眉、嘴鼻有點大。 N N O 617. PW2 可以在沒有相片的情況下，也可以描述 Candy 的五 O 官。不過，辯方指 PW2 沒有在會面紀錄（MFI-6）及證人口供 P P （MFI-9）提及五官。 Q Q R 618. 2 次問題如下：– R (i) 請你描述一下 Candy（MFI-6 問題 36）； S S (ii) 你講吓 Candy 嘅資料（MFI-9 問題 11） T T U U V V  - 140 - A A B B 619. 這兩條問題並不如辯方在盤問時，指明要求 PW2 描述 C D3 的五官。正如 PW2 證供：– C (i) 入境處沒有要求他在這方陳述； D D (ii) PW2 只是“籠統地”作出描述。 E E F 620. 故此 PW2 沒有描述 D3 五官也不足為奇。 F G G 621. 辯方認為 P56 的 12 張相片中有 3 名女士是短髮，1 名是 H 中長髪，有別於留長髪的 Candy。其實頭髪是外型一部份，並非固 H I 定性，可以隨時改變，反之五官是固定性，是面貌的一部份，也是 I 認人的重要環節之一。頭髪長短並不影響 PW2 認人之質素。 J J K 622. PW2 表示有足夠時間認人，在過程中沒有任何提示、誘 K L 導或任何欺壓手段恐嚇等，是在一個沒有壓力的環境下認出 “阿基” L 及“Candy”，PW2 的證供指出他認出 “阿基” 及 “Candy”的原因，並非 M M 因為之前看過的相片，而是因為對他們的印象深刻。 N N O 623. 在辨認 Candy 的時候，入境處沒有告知他必須把 P56 的 O 12 張相片看完才作決定，他順次序由 1 號至 12 號相片細看，決定 9 P P 號相片已是 Candy 的時候，他仍然繼續觀看至 10 至 12 號相片，然後 Q Q 再返回 9 號相片，PW2 形容自己“double confirm”9 號相片就是 Candy。 R R 624. 這表示 PW2 小心行事，第一次看見 9 號相片已知道是 S S Candy 的時候，繼續看往後的相片，再返回 9 號相片，這就是他所說 T 的 “double confirm”。 T U U V V  - 141 - A A B B C 625. PW2 認出 Candy 的時候指出 Candy 的容貌與 P56 的 9 號 C 相片沒有分別，並且說明相中人就是他在銀行中心見過的 Candy。 D D E 626. PW2 在法庭指出 D2 的時候，形容他的頭髮比之前短，面 E F 部亦有鬚根。 F G G 627. PW2 庭上亦指出 D3，除了她的髮色鮮豔及戴上眼鏡之外， H 其他五官亦沒有改變。 H I I 628. 本席裁定 PW2 對 D2 及 D3 的觀察條件相當穩固及堅定， J J 尤其是 PW2 有特別原因要牢記 D2 及 D3 的樣貌，因為 “怕走數”。另 K 外，他沒有受任何其他因素影響之下辨認出 P55 的 5 號相片是阿基， K P56 的 9 號相片是 Candy。阿基是庭上的 D2，Candy 是 D3，本席接 L L 納 PW2 的相片認人證供。 M M N PW3 的證供分析 N O O 有自身利益 P P Q 629. PW3 是本案的從犯，辯方指 PW3 作供希望獲得減刑。可 Q 是她作供時說不知道在何等情況下才獲得減刑，也不知道減刑由誰決 R R 定。 S S T 630. 即是說 PW3 只知道出庭作供，實際如何獲得減刑一概不 T 知。 U U V V  - 142 - A A B B C 辯方進一步指出 PW3 證供的分歧 C D D 631. PW3 在會面紀錄及證人供詞內都提及 2015 年 10 月犯案 E 時“無開工”。在庭上作供指當時“兼職侍應”。 E F F 632. PW3 的證供非常清晰，她當時沒有一份正職。“兼職侍應” G G 的工作並非固定性，沒有穩定收入。PW3 當時在網上“找快錢”工作， H 無非因為經濟困難才出此下策。 H I I J 假結婚 J K K 633. 辯方盤問 PW3 在第一次去律師樓的途中， Candy 及 PW3 L 的對話沒有用“假結婚”這個用詞。 L M M 634. 其實 PW3 的證供指出，在 20 分鐘車程中，她們的話題一 N N 半閒談，一半關於假結婚的事宜。 O O 635. 既然話題是假結婚，縱使沒有用假結婚三個字，Candy 及 P P PW3 都明白話題內容就是假結婚。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43 - A A B B 2015 年 10 月 26 日，在律師樓會議室內:- C C (a) PW3 不能確定該手提電話是否屬於 D2。電話是否屬於 D2 D D 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電話內有寧杰霖的資料，該電話是由 D2 交給 E E Candy，再由 Candy 交給 PW3。沒有寧杰霖的資料，根本不可能辦理 F P1231。P12 的第二段內載有寧杰霖的個人資料。 F G G (b) 關於 PW3 在會議室內填寫的一份表格。她的證供非常清 H 晰，由 Candy 拿取一份表格，交給 PW3 填寫， 填寫後交給律師行職 H I 員。P12 是律師樓的一份文件，並非一份表格。 因此在證人供詞(MFI- I 24)內的答案 10 所指的並非結婚聲明書 P12，PW3 所表述是一份表格 J J 而已:— K K “我抄低寧杰霖的資料落去“結婚聲明書”上面，我填完資料後，佢 拎咗份文件畀律師樓職員” L L M M 636. 辯方繼而指出 PW3 在庭上及證人供詞的分歧，PW3 在庭 N 上的證供提及:— N (i) 在的士途中往律師樓，Candy 曾經提及 A 君(D2) O O (在會面紀錄內沒有提及) P P (ii) 第二次到律師樓收到了報酬 Q (iii) 在雅蘭中心地面 A 君與 Candy 有對話。 Q R ((i)及(ii)沒有任何書面供詞提及) R S S T T 31 P12 申請結婚聲明書 U U V V  - 144 - A A B B 637. 就第(i)項而言，PW3 解釋入境處職員沒有問，她也沒有提 C 及。會面紀錄是在她被捕當天錄取，PW3 只知道與寧杰霖假結婚的資 C 料才是最重要。證供顯示，PW3 及 Candy 乘車往律師樓，她們緊接著 D D 在律師樓門口與 D2 會合。 E E F 638. 至於第(ii)項，PW3 已在 10 月 23 日已經辦理手續一次。 F 10 月 26 日，相距 3 天，她因應 Candy 要求重覆再做一次。Candy 支 G G 付她$500 至$1,000 元的報酬的說法是可信的。PW3 參與假結婚的勾 H H 當，沒有理由“乾做”不收錢。 I I 639. 至於第(iii)項，在雅蘭中心大堂 D2 對 Candy 的說話內容 J J 是關乎 PW3 下一步的假結婚行程，PW3 需要在 11 月頭到上水等接 K K 頭人帶她到內地辦理假結婚手續。PW3 在 2015 年 11 月 2 日前往海 L 豐。PW3 的出入境紀錄亦吻合她的證供。D2 的而且確在大堂向 Candy L 說過此番說話。 M M N N 640. 就著第(ii)及(iii)項沒有在任何供詞提及，PW3 解釋自己曾 O 向入境處提及第(ii)及(iii)項，只不過當時沒有記錄下來。 O P P 641. 本席認為完全無傷大雅，亦不會因此而演變成為辯方所指 Q Q 的“說謊”。 R R S S T T U U V V  - 145 - A A B B PW3 相片認人 C C 642. PW3 在 2016 年 7 月 14 日從相片認人中認出:- D D E (a) P57 的 6 號相片是阿基(D2); E F F (b) P58 的 5 號相片是 Candy(D3) G G H 643. PW22 是負責 PW3 相片認人的證人。辯方質疑 PW22 在 H 認人手續中作出提示。 PW22 是第 7 隊的隊員，主管是 PW39 (蒙遠 I I 霆)，PW13 需要人手做 D3 的相片認人，故此向 PW39 借人，PW22 除 J J 了做相片認人外，沒有參與閃翅行動，PW22 不知道誰是 Candy (D3)。 K PW22 如何作出提示? K L L 644. 辨方認為 PW22 以 5 分鐘時限要求 PW3 作相片認人，令 M M 致 PW3 在壓力下選出 “任何疑似 D3 Candy”的相片。 N N 645. PW3 指出 5 分鐘已有足夠的時間讓她作出相片認人，而 O O 過程中並沒有任何提示或用不當手法威迫 PW3 作出認人。 P P Q 646. P58 相簿有 12 張相片，每行 6 張，上行 01 至 06 號，下 Q 行是 07 至 12 號相片。 R R S 647. 辯方認為 PW22 要求 PW3 在 P58 右上方畫圈或打剔是一 S T 種提示。 T U U V V  - 146 - A A B B 648. 本席對此論點，不能苟同:- C C (i) 若然這是提示，PW3 選出的相片應該是 06 號相片， D D 而非現在選的 05 號相片，因為 06 號的才是最右的 E E 一張； F (ii) PW22 要求 PW3 在左上方作記號，並非右上方，PW3 F 也是在左上方簽名。 G G H 649. 縱使辯方以排除法來縮窄相片認人的範圍，PW3 在 12 張 H I 相片中認出 Candy 明顯是因為她與 Candy 一起處理過假結婚的事情。 I J J 650. PW3 及 D3 在 2015 年在 10 月 23 日及 10 月 26 日有 2 次 K 見面，第一次見面已有 1 小時 15 分鐘。 K L L (1) 旺角的士車站往尖沙咀婚姻登記處 - 20 分鐘。 M M (2) 由尖沙咀往旺角律師樓車程 20 分鐘。 N (3) 在律師樓內 45 分鐘。 N O O 651. 第 2 次見面再有大約 1 時 40 分鐘。 P P Q (1) 旺角的士車程往尖沙咀 20 分鐘。 Q (2) 尖沙咀返回旺角律師樓 20 分鐘。 R R (3) 在律師樓至分手約一小時。 S S T 652. 兩次見面合共 2 小時 55 分鐘。差不多有 3 小時，因為是 T D3 陪同 PW3 辦理假結婚的手續，所以 PW3 說對 D3 的印象深刻。 U U V V  - 147 - A A B B C 653. PW3 的證供是 “因為我見過 Candy 個樣，我一定認得佢。” C 而其餘 11 張相片的人，與 PW3 素未謀面，她根本辨認不出來。 D D E 654. 在相片認人時，PW3 在左上角簽名，PW3 緊接著在左下 E F 方寫 :— F G G “5 號相片就系 Candy，搞假結婚手續的時候，Candy 兩次 H 上律師樓、搞手續，都系陪著我。所以我對佢印象深刻。” H I I 655. PW3 在庭上指出 D3 後，PW3 能夠指出 D3 的五官與 2015 J J 年 10 月沒有分別。庭上沒有化妝，10 月有化妝。PW3 能夠如此仔細 K 的說出分別，是因為她對 D3 曾經作出細心觀察。PW3 亦說出 P58 的 K 5 號相片 Candy 是沒有化妝。PW3 對 Candy 的描述：— L L M M 「2015 年是深啡色，長髮及胸，沒有打髻。在法庭上的頭 N 髮是粉紅色，結了一個髮髻，沒有化妝。相片中的頭髮是 N 深色。至於五官方面，Candy 沒有分別。」 O O P P 656. 至於 D2，在兩天見面的時間大約有 25 分鐘。 Q Q 657. 第一次在律師樓門外，D3 介紹 D2 將會為 PW3 找一名配 R R 偶，當時 3 人距離一個身位，PW3 可以清楚看見 D2 的容貌。 S S T 658. 第二次見面時，PW3 與 D2 到達雅蘭中心，3 人一起進入 T 律師樓，PW3 在填寫表格時，D2 進入會議室交出有寧杰霖資料的電 U U V V  - 148 - A A B B 話，PW3 將 3 人的位置繪在證物 P89，由此可見 PW3 對 D2 的印象直 C 至到庭上作供仍然深刻。 C D D 659. 當 D2 與 D3 在雅蘭中心大堂對話時，涉及 PW3 往海南一 E E 事，PW3 對他們也特別注意，因為與 PW3 有關。 F F 660. 根據 Alexander 一案，第 426 頁 :- G G H “identification …….depends upon so many variables. They H include the difficult one has in recognizing on a subsequent I I occasion a person observed, perhaps fleetingly, on a formal J occasion; the extend of the opportunity for observation in a J variety of circumstances, the regarries of human perceptions K K and recollections ……” L L 661. PW3 與 D2 見面時，並非在惡劣或緊張的情況下見面，例 M M 如打劫或受到襲擊的情況下觀察 D2 的容貌，故此在相片認人時，PW3 N N 除了在 D2 的 6 號相片簽名之外，還寫了一段:— O O “6 號相片就係陪我上律師樓嗰個男子，上律師樓嗰兩次佢都系度， P P 所以對佢既印象都深刻。” Q Q 662. PW3 可以認出 P57 的 6 號相片是 D2，並非基於只有該幅 R R 相片的髮型是 “箭豬頭”，而是 D2 的樣貌。 S S T 663. PW3 在庭上指出 D2 就是阿基並且指出在庭上的 D2 臉上 T 長了鬚根，之前沒有的。 U U V V  - 149 - A A B B C 664. 最後，辯方認為 PW3 的工作性質經常接觸不同人士， C 認為有機會認錯人。本席不同意這個論點，因爲參與假結婚是一個 D D 非法的行為，是一個特別的經驗，並非日常工作而接觸的人士。 E E F F 665. 經分析後，本席接納 PW3 的相片認人之基礎相當穩固， G G PW3 的證供誠實可靠。PW3 在相片認人將 10 月 23 及 26 日的阿基及 H Candy 認出，兩人就是庭上的 D2 及 D3。 H I I PW4 證供分析 J J K 666. 辯方對 PW4 的證供有所質疑；當中包括主問及會面紀錄 K 的分歧:- L L A) 報酬是$11,000 或是 $15,000？ M M 主問：PW4 指在臉書的廣告是$15,000。PW4 實收 N $11,000 N 會面紀錄答案(13)：阿文說的金額是$15,000。 O O P P B) 主問: 4 月 13 日在雅蘭中心與阿基/阿文見面。 Q 會面紀錄: 沒有提及此次會面。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50 - A A B B 667. 2016 年 6 月 1 日 PW4 被捕，他在清晨 4 時從台灣返港， C 在早上 8 時許錄取會面紀錄時，他說當時精神狀態極差，因為缺乏睡 C 眠，因此： — D D E E (a) 他沒有注意到$15,000 及$11,000 的分別。另外，他 F 認為實際收到的金額才是重要的，即是$11,000（他 F 當時也不知道金額是否重要事項）。他是為了金錢 G G 而干犯假結婚的行為。 H H I (b) 他沒有向入境處職員提及 4 月 13 日在雅蘭中心與 I 阿基或阿文見面一事。反而在主問時，PW4 看見 3 J J 份文件(P13 、P14 及 P16 )，從而勾起記憶，記起 32 33 34 K K 在雅蘭中心咖啡室見過阿基及阿文。這三份文件的 L 日期都是 4 月 13 日，PW4 是因為阿基及阿文的指 L 示才辦理有關文件。 M M N N 2016 年 4 月 13 日 P16 的附件 O O 668. PW4 從來沒有提供 P16 內所提及的附件 “結婚證書複印 P P 本”。這是涉及 PW4 第一段的婚姻。不過 PW4 的而且確有提供離婚 Q Q 絕對令 P15。PW4 必須曾經結婚，才可離婚。第 2 段假婚姻涉及假結 R R S S T 32 結婚紀錄申請表 T 33 入境處回覆 34 申請結婚聲明書 U U V V  - 151 - A A B B 婚的配偶魏彩月，她是第四項控罪中所指的其中一位人物。故此 PW4 C 是否有提交第一段婚姻 “結婚證書複印本”也不會影響 PW4 取得 P16。 C D D 在內地成功註冊結婚？ E E F 669. PW4 沒有查實是否已經註冊結婚，不過 PW4 在內地的官 F 方機構辦事處見過結婚證明書，事成後才得到$11,000 的酬勞。PW4 G G 在 2016 年 4 月 21 日到汕尾辦理假結婚手續，魏彩月在 4 月 30 日已 H 成功第一次以探親簽證入境。 H I I 何時決定指證阿基 J J K 670. 至於 PW4 是在 2016 年 6 月 1 日還是 6 月 17 日決定指證 K 阿基並不重要，最終沒有改變指證阿基的決定。 L L M M 魏彩月的資料 N N 671. PW4 在 2016 年 4 月 20 日首次在汕尾見到魏彩月。他們 O O 之後用 WeChat 聯絡。 P P Q 672. 對於 2016 年 6 月 21 日的證人口供(MFI-29)，答案(16)， Q PW4 答: R R S “暫時無(魏彩月資料)，如果有，我會盡快提供俾你地。” S T T U U V V  - 152 - A A B B 673. PW4 在盤問下，解釋不想連累太多人。本席同意辯方說 C 法，他沒有說真話。PW4 既然要指證涉案人士，就不必有所保留，應 C 該提供資料，將有關人士緝拿歸案。儘管如此，仍無損 PW4 證供整 D D 體的可靠性及可信性。PW4 在答案(16)內，沒有誣衊被告人或魏彩月。 E E F PW4 相片認人 F G G 674. PW4 指證 D2 一人。辯方認為 PW4 在相片認人認出 P59 H 的 4 號相片，並不代表是阿基。 H I I 675. 原因是因為只有 4 號相片吻合 PW4 對 A 君的描述，當中 J J 包括 “短黑髮，髮型陸軍裝，長度 1-2 吋，露耳，戴眼鏡”。 K K 676. PW4 的證供比較特別，他與阿基有 2 次會面:- L L M M (i) 2016 年 4 月 5 日在咖啡店內，為時 20 分鐘。 N N (ii) 2016 年 4 月 13 日，相距 8 天，在雅蘭中心地面又 O O 再見面。 P P Q 677. 2016 年 6 月 27 日，相距 2 個半月作相片認人。 Q R R 678. 在咖啡店內，他們面對面而坐，相距 3 呎，PW4 清楚看見 S 阿基容貌，PW4 形容阿基:- S T T • 他年約 30 歲 U U V V  - 153 - A A B B • 大概 1.7 米 C • 中等身裁，小小肥 C • 短髮，露耳，頭頂髮長 1 至 2 吋 D D • 戴圓圓的眼鏡 E E F 679. PW4 對阿基的印象深刻，因為在咖啡店內，阿基對於 PW4 F 的提問，不揪不理，非常冷漠。PW4 對阿基感到討厭，PW4 說正因為 G G 阿基的態度差，所以特別記得阿基。 H H I 680. 他們第 2 次會面，相距只有 8 天，PW4 證供指第 2 次見 I 面的阿基就是在咖啡店的阿基，即是同一人。2016 年 6 月 27 日認出 J J P59 的 4 號相片就是阿基。 K K L 681. 事件發生在 2016 年 4 月，兩個多月後，PW4 做相片認人， L PW4 對阿基的印象仍然深刻。 M M N N 682. 在相片認人前，入境處職員亦向他表示有可能阿基不在相 O 片中。 O P P 683. 在盤問下，PW4 指出這是唯一一次看見 D2 的相片。他不 Q Q 知道相片中會有阿基的相片，因為在未有機會觀察相片時不能確定阿 R 基是否在相片內。 R S S T T U U V V  - 154 - A A B B 684. 他用了 1 至 2 分鐘檢視相片後，就可以認出阿基及在相片 C 上簽名作實，還寫上 “第 04 號就是阿基”。PW4 是肯定 4 號相片就是 C 阿基。 D D E E 685. PW4 在庭上指出 D2 就是 4 號相片的阿基。 F F 686. 他說出 D2 的髮型、五官及眼鏡沒有重大分別。最大的分 G G 別就是庭上的 D2 長滿了鬍子。2016 年 4 月沒有鬍子。 H H I 687. PW4 證供指出 4 號相片就是阿基並非如辯方所說以陸軍 I 裝髮型及眼鏡來辦認出阿基。 J J K 688. 本席滿意 PW4 是從深刻印象中認出相片 4 號就是阿基， K 在相片認人時，沒有任何提示、威迫利誘情況下，成功辨認出 D2。 L L M M 689. PW4 也能夠說出阿基五官沒有改變，其重大分別就是長 N 了鬍子。PW4 有特別理由牢記 D2 的樣貌，因為 PW4 認為 D2 是個討 N 厭的人，其認人基礎相當穩固及堅定。本席信納 PW4 在相片認人及 O O 庭上指出的 D2 就是 4 月 5 日與 4 月 13 日 2 次會面的阿基。 P P Q PW5 證供分析 Q R R 690. 是次 PW5 轉為控方證人，辯方對於 PW5 證供可信性提出 S S 質疑，指她的記憶不可靠。 T T U U V V  - 155 - A A B B (i) 9 月 6 日 PW5 及母親在荷李活商業中心簽署35，並 C 非在雅蘭中心。 C D D 691. 本席注意到以下兩點：— E E (i) PW5 與阿基有六次會面，四次在雅蘭中心，其後才 F F 移步到別的地方； G G H (ii) 而雅蘭中心與荷李活中心，相距甚近，同在旺角區。 H 2012 年距今已超過五年，當中地點出錯並不重要。 I I 最重要的是 PW5 母親在 2012 年 9 月 6 日的而且確 J 簽紙同意 PW5 結婚。(請參閱 “婚姻條例”第 181 章 J K 第 14 條 “交出同意書”及 MFI-10 附件一) K L L 692. PW5 的證人供詞及會面紀錄:— M M a) MFI-10: 會面紀錄 2016 年 6 月 1 日 N N b) MFI-11: 證人供詞 2016 年 6 月 27 日 O O c) MFI-12: 證人供詞 2016 年 7 月 11 日 P d) MFI-13: 證人供詞 2016 年 7 月 26 日 P Q e) MFI-14: 證人供詞 2016 年 8 月 8 日 Q R R S S T T 35 未成年人士結婚同意書 U U V V  - 156 - A A B B 第一次阿基覆電 C C 主問：過了數小時，阿基覆電。 D D “MFI-10-答案(11)： PW5 留下電話後，無幾耐對方致電給 E E PW5。” F F “MFI-11 第 3 頁： PW5 “私訊”對方，過幾日阿基才致電 G G 給 PW5。 H H 693. PW5 確認主問及 MFI-10-答案(11)都是正確的，理由：— I I J J 1/9/2012 她留言，對方回覆她 K 2/9/2012 翌日見面，PW5 父親離世 K 3/9/2012 約見第 1 次結婚不成功的對象 L L 4/9/2012 再約潘孝波及潘母 M M 6/9/2012 PW5 及其母辦理結婚同意書 N N 694. 因此，根據時序來看，阿基並非幾日後才覆電，而是在數 O O 小時後覆電。PW5 是為了父親，而出此下策。 P P 9 月 2 日 PW5 父親去世 Q 9 月 6 日 PW5 與母親已到律師樓辦理文件 Q 9 月 2 至 6 日之間，還有兩次見面，2 次都是結婚的假配偶。基本上， R R D2 不會在數天後才覆電，網上貼文 “搵快錢”沒有理由數天後才覆電。 S S T T U U V V  - 157 - A A B B 第一次與阿基見面已提及到海南 C C 主問：阿基已說明到海南安排簽發文件。 D D E 盤問：PW5 說沒有提及海南，只提及到大陸簽文件。 E F F 695. 第一次是否有提及海南這處地方並不重要，因為假結婚就 G 是 PW5 與毫不相認的內地人結婚。海南就是內地城市之一。 G H H 酬勞 I I J 696. 辯方認為阿基從沒有提及$20,000 元及$3,000 元的酬勞。 J K K (i) PW5 干犯假結婚的原因是因為她的父親在 9 月 2 L L 日去世36，她的家人需要一筆款項辦理喪事，這是 M 鐵一般的事實。 M N N (ii) $20,000 元的酬勞是筆可觀的報酬。只要 PW5 簽字 O O 結婚便可得$20,000 元。PW5 的而且確在 9 月 25 P 日在金雞廣場收下由 D2 交給她的$20,000 元。D1 P 也在場。 Q Q R (iii) 阿基曾經向 PW5 說，他日男方要求下，PW5 必須 R S 到內地簽文件。PW5 只到過海南一次，其出入境紀 S T T 36 MFI-20 PW5 父親死亡證 U U V V  - 158 - A A B B 錄顯示由 2013 年 9 月 16 日至 18 日三天出入香港， C 目的是到海南辦理此事。潘給予 PW5 $1,000 元作 C 為 “飲茶費”之用。她知道自己原本可得$3,000 元， D D 到 2013 年 9 月時，她對這筆款項已不再著緊，PW5 E E 父親的喪事早已在 2012 年辦理妥當。 F F 誰安排 PW5 到律師樓? G G H 697. 辯方向 PW5 指出阿基從沒有約她到任何律師樓。 H I I (i) PW5 當時只有 19 歲，根據婚姻條例第 181 章第 14 J 條，PW5 需要交出同意書才可結婚。 J K K (ii) 2012 年 9 月 6 日，PW5 與其母親到一間律師樓簽文 L L 件37。PW5 無需支付律師費用，若然沒有阿基安排， M PW5 何解需要母親簽結婚同意書。 M N N PW5 在 2012 年 9 月 25 日之後 PW5 與阿基是否繼續聯絡？ O O P “主問：由 25/9 至 11 月仍然有聯絡。” P Q Q “MFI-10-答案(40)： 自從搞完假結婚就沒有聯絡，因為換了 新電話，與阿基失去聯絡。” R R S S T T 37 未成年人士結婚同意書 U U V V  - 159 - A A B B 698. 9 月 25 日是假結婚當日，PW5 從阿基手上收了$20,000 現 C 金。PW5 在 9 月 25 日以後與阿基是否仍然聯絡已不重要。此外，他 C 們之間的對話再不涉及假結婚話題，內容只是閒話家常而已。 D D E 2013 年 9 月 16 日 PW5 與潘孝波前往海南? E F F “庭上的證供： PW5 說她的母親陪她往海南，潘及潘父在 G 海南機場接機。” G H H “MFI-10-答(33)：PW5 指潘孝波亦有同行往海南辦理單程證 I 手續。” I J P33 及 P41： 分別為潘及 PW5 的出入境紀錄顯示，他們 J 是同一時間離境，即是潘與 PW5 及其母由 K K 香港出發往海南。” L L M 699. PW5 於 2013 年 9 月 16 日前往海南一事沒有爭議。因為 M PW5 往海南目的是替潘孝波辦理單程證，潘孝波是否同行並不重要。 N N O 2012 年 9 月 25 日 O P P 700. 該日在律師樓辦理結婚手續後，一干人等前往金雞廣場酒 Q Q 家飲茶。 R R 701. 辯方對於 PW5 在關鍵時段的人物出現，在不同口供紀錄， S S 有不同陳述，辯方提出質疑:- T T U U V V  - 160 - A A B B (i) 在律師樓，D1 是否在場? C C (a) 庭上證供：D1，D2 及其母親在場。D1 當天負 D D 責收集及發還各人證件包括 PW5 及潘孝波。 E E D1 提議完畢後到金雞廣場午膳。 F F (b) MFI-10—答案(28)沒有提及 D1 當時在場。 G G —答案(29)提及 D1 去飲茶。 H H I (c) MFI-11 第 11 段，只提及 D1 在場:- I “11. 到咗簽紙當日，即係 2012 年 9 月 25 日， J J 約咗喺旺角荷里活商業大廈度等，當時有阿 K 基，潘孝波兩男子，同埋一個阿伯，但阿伯 K 個名係咩我就唔記得，但我會認得佢，仲有 L L 我媽咪不在場嘅，齊人之後我哋就全部人上 M 晒去，……簽完紙之後我哋所有人就去咗金 M 雞商場附近飲茶，……” N N (d) MFI-12 第 11 答案：— O O “2012 年 9 月 25 日結婚當日阿伯係律師樓出現，簽完 P P 紙後我同阿伯去咗金雞商場附近飲茶。” Q Q 702. 其實將 MFI-10—答問(28)及(29)一起連串的閱讀就可見 R R D1 也在律師樓現場，是 D1 提議到金雞廣場酒樓午膳。 S S T T U U V V  - 161 - A A B B 703. 根據流程，辦理完成結婚手續後才全班人馬去飲茶。若果 C D1 沒有在律師樓，D1 何時接著跟他們去飲茶？故此當辯方向 PW5 C 指出 D1 不在場的時候，PW5 一口否認。 D D E E 704. 在辦理結婚手續前，從沒有證供顯示過男女雙方曾提交證 F 件或文件，在律師樓收取有關文件明顯與結婚事宜有關，PW5 亦清楚 F 地把有關人物坐的位置記載在 P81 座位表上，可見 PW5 對於當時的 G G 記憶是清晰及記得 D1 在場負責收取及還發文件。 H H I (ii) 在律師樓，PW5 母親是否在場? I J J a) PW5 在主問及 MFI-10—答案(28)指其母親在 K 律師樓見證結婚經過。完成後，其母趕往辦理 K L 父親喪事，沒有到酒家飲茶。 L M M b) 不過在 MFI-11 第八頁第 11 段卻出現：— N “當時有阿基，潘孝波兩母子，同埋一個阿伯，…仲 N 有我媽咪”“不在場嘅” O O P 705. 根據 PW37 的證供，他是負責錄取 MFI-11 的入境處職員。 P Q “不在場嘅”是後加的，之後 PW5 及 PW37 各自在紙邊簽名作實。 Q R R 706. 當 PW5 被問及 MFI-11 的錄取過程的時候，PW5 在庭上 S 飲泣流淚。PW5 表示不喜歡 PW37，因為他的態度兇惡，也不友善。 S T PW5 當時正被收押，加上氣氛差勁，令 PW5 感到害怕，她只希望趕 T U U V V  - 162 - A A B B 快完成 MFI-11。故此錄取完畢後，她沒有細心閱讀，草草了事簽名了 C 結。PW5 返回監倉後細閱內文，才知道她說的與 PW37 寫的有出入。 C D D 707. PW37 在主問時，控方亦注意到他的表情並不寬容，非常 E E 嚴肅，“口黑面黑”，細問原因，PW37 解釋剛跑完馬拉松，所以表情 F 比較繃硬。對於當時只有 22 歳的 PW5 來說，面對 PW37 既認真又嚴 F 肅的態度，她自然感到害怕。故此 PW5 說在記憶中她沒有閱讀 MFI- G G 11 便簽名，她只想快快完事離開會見室。 H H I 708. MFI-11 是由 10:35 至 12:22 分錄取，密密麻麻，合共 11 I 頁。包含的內容不少，又問又答，PW37 又要接收信息，又要組織意 J J 思，又要寫，在過程中可能接收信息出錯也不足為奇。 K K L 709. PW5 犯案時 19 歲，家中陷入困境，父親離世，母親破產， L 兄長待業，PW5 與母親商量後，才答應 D2 假結婚。本席接納 PW5 證 M M 供，她的母親當時在場，兩人互相扶持。 N N O 指證母親一事 O P P 710. PW5 在 MFI-11，6 月 27 日的口供紙答案(10)指出她願意 Q 指證有關人士，包括其母親。不過在其他口供，卻沒有指證其母親的 Q R 說法。 R S S 711. 其實早前曾提及 PW37 錄口供的情景，在此不再多述。 T PW5 當時沒有細心閱讀 MFI-11，沒有注意到指證的人包括其母親。 T U U V V  - 163 - A A B B 712. PW5 的立場非常堅定，她已失去了父親，故此不願連累 C 其母，繼而失去母親。這裡存在親情的因素，PW5 不願的話，也沒有 C 人可以迫使她指證其母，而箇中原因再清楚不過。PW5 亦非因此而指 D D 證其他人。 E E F 713. PW5 的母親並非證人，也非被告，本席無需多加考慮。 F G G 在酒樓席間 D1 的陳述 H H I 714. 主問: — PW5 指 D1 說：— I “我也是中介人，幫過唔少人搞假結婚。” “唔駛驚，無事。” J J K 715. 在 MFI-11，第 11 段， PW5 並沒有提及 D1 曾經說過甚麼 K 話，不過同一份供詞答案(8)，PW5 指出 D1 曾經不停地對她說 “安排 L L 好多假結婚嘅嘢”。 M M N 716. D1 向 PW5 說“唔駛驚，無事”，是剛好辦理完畢假結婚手 N 續之後，一干人等正前往午膳。D1 之所以有此言論，是因為 D2 曾經 O O 說過，D1 再說一遍，無非是強調此等非法行為難於揭發。D1 出發點 P P 在安撫 PW5 不必擔心，因為 PW5 當時只有 19 歲，雖然是一名年輕 Q 人，也知道假結婚是非法行為，一經揭發，事情可大可小。故此，PW5 Q 記得 D1 席間所說的話絕不稀奇。尤其是 D1 說話時有口音，PW5 要 R R 特別留神，專注其容貌，聽他說甚麼東西。 S S T PW5 相片認人 T U U V V  - 164 - A A B B 717. PW5 清楚說明能夠成功認出，因為 PW5 與 D2 曾見面六 C 次，每次至少一小時或兩小時不等，D2 及 PW5 見面時有時坐在對面， C 有時坐在旁邊。他們之間有溝通，形成 PW5 已經認識 D2。縱使事情 D D 發生在 2012 年，PW5 仍然記得 D2 容貌。她對 D2 的 “印象深刻” 所 E E 以 “好認得佢”。PW5 進一步否認辯方所指在 7 月 11 日相片認人時是 F 因為 “箭豬頭” 及 “眼鏡框” 來辨認 D2。 PW5 指 2012 年 D2 的髮型及 F 眼鏡款式與 P61 的 9 號相片內的有別。 G G H H 718. 7 月 11 日相片認人時，PW9 向 PW5 說明 12 張相片 “未 I 必” 有阿基/阿伯。PW5 每次有足夠時間可以細心及專心地細看 12 張 I 相片，從而認出 D1 及 D2。過程中並沒有指示、提示或威迫的情況發 J J 生。 K K L 719. 當認出阿伯 D1 及阿基 D2 時，PW5 在相片上簽名作實， L 也在相簿內寫下:- M M “05 號就是阿伯” N N “09 號就是阿基” O O 720. PW5 在 2012 年 9 月 25 日見過 D1 一次。雖然是一次，但 P P 是 PW5 指相片及庭上 D1 的容貌並沒有分別。PW5 解釋她與 D1 在 9 Q Q 月 25 日是有溝通的。當時 D1 向她保證不必為假結婚而擔心，因為他 R 說自己也做過不少次。PW5 有留心 D1 所說的話，因為 D1 說話時有 R 口音。 S S T T U U V V  - 165 - A A B B 721. D1 及 PW5 的見面並不是沖沖地擦身而過或者是 “Fleeting C glance”的情況。D1 曾經出現在律師樓及金雞廣場的現場。2012 年 9 C 月 25 日，在律師樓地面大堂，一干人等集合，PW5 與 D1 首次見面， D D 然後一起往律師樓辦理結婚手續。在接待處逗留 15 分鐘，在會議室 E E 等候 15 分鐘才辦理結婚手續，PW5 還能夠在 P80 顯示各人位置，包 F 括 D1 及 D2 在內，足以顯示 PW5 對 D1 印象深刻。 F G G 722. PW5 還記得 D1 向 PW5、母親、潘及潘母收集證件後離 H H 開會議室。10 多分鐘後才回來，D1 還見證 PW5 宣讀誓詞。在律師樓 I 逗留約 30 至 60 分鐘。 I J J 723. 至於在金雞廣場酒樓那次，當時 D1 及 PW5 是面對面而 K K 坐，飲茶時間大約一小時，沒有東西阻礙視線，光線充足可以清楚注 L 視 D1 容貌。 L M M 724. 對於只有 19 歲的 PW5 來說，該次經驗應該是深刻的。 N N 因為假結婚畢竟是非法行為，一經揭發，後果非同小可。PW5 能夠 O 牢記 D1 的容貌是可以理解的。 O P P 725. PW5 在 2016 年 7 月 11 日辨認出 P60 的 5 號相片就是阿 Q Q 伯，並指出庭上 D1。同時，PW5 辨認出 P61 的 9 號相片就是阿基， R 即是庭上的 D2。經分析案情所得的結論，本席接納 PW5 可以辦認 R 出 D1 及 D2 是基於她與 D1 及 D2 會面的經驗，印象深刻。 S S T T U U V V  - 166 - A A B B PW6 證供分析 C C 726. 本席對於 PW6 曾經由中間人介紹而到海南島結婚一事， D D 並無質疑。PW6 是基於家庭經濟狀況拮据，8 月時母親欠下賭債而破 E E 產，9 月 2 日父親去世，需要殮葬費，PW6 別無他選，才出此下策。 F F 727. 假結婚一事發生在 2012 年，他曾經說過對符浪琼毫無感 G G 情，到海南島結婚時才第一次見面，第一眼已知道不會與符浪琼發展 H 為夫婦。他說：「兩人關係沒有愛情成分，至於他與符浪琼結婚一事 H I 是中間人 Kelvin 的安排。」。 I J J 728. Kelvin 與 PW6 見面是在寫字樓，PW6 對於見面的地方從 K 來沒有在任何口供文件內提述。 K L L 729. PW6 在酒吧內見過 Kelvin 一次，在主問時沒有提述曾經 M M 遞過一張紙巾到 Kelvin 枱面，到盤問時才出現。 N N 730. 其實，主控在主問時問，對於每項細節也非常詳細，PW6 O O 在盤問下才記起 “紙巾” 加深辯方對其可信性的質疑。至於 P86 及 P17 P P 的兩份文件日期有明顯先後：— Q Q P86：申請日期為 2012 年 9 月 10 日（出世紙副本） R R S S P17：申請日期為 2012 年 8 月 25 日（俗稱寡佬證） T T U U V V  - 167 - A A B B 731. PW6 主問時指 Kelvin 告知他需先行申請 P86 因為申請 C P17 需要這份文件。 C D D 732. 當 PW6 知道日期有先後之分，同意 Kelvin 並沒有說過要 E E 申請 P86 以便申請 P17 之用。明顯地 P86 並非需要的文件。PW6 同 F 意說謊，不過覆問時解釋因為辯方律師只容許他答同意或不同意。不 F 過問題直指他說謊，他還同意。PW6 在其他答問時，會懂得問是否可 G G 以解釋，而這次卻沒有，明顯是無從解釋。 H H I 在酒吧內觀察 Kelvin I J J 733. PW6 同意酒吧內的音樂聲浪嘈吵，影響收聽，另一方面 K PW6 又說可以聽見 Kelvin 的說話聲音，還是似曾相識。PW6 在酒吧 K L 內觀察 Kelvin，除了目視之外，還有聽聲來確認 Kelvin。明顯地在嘈 L 吵的環境下會影響收聽的效果，最終也影響認人質素。 M M N 734. PW6 與 Kelvin 首次會面後，已經開始瀏灠臉書，可以看 N O 見 Kelvin 貼在臉書上的相片，這點有助 PW6 記憶 Kelvin 的様貌。可 O 是 PW6 又同意辯方所指他不能百分百確實地肯定臉書相中人就是 P P 2012 年的 Kelvin。他在覆問時，清楚明白問題的內容意思，解釋是因 Q 為不能肯定相片是由相中人操作，誤會了意思，但是 “相中人操作” 的 Q R 而且確曾經在盤問時尾段問過，“百分百”與“相中人操作”的盤問時段 R 並不是混為一個話題，根本不會產生誤會的情況。 S S T T U U V V  - 168 - A A B B 735. 其實 PW6 在主問時，對於重要文件如 P17-P1938沒有記憶， C 因為當時發放文件給他時，他只是很快去看一眼，沒有注意內容，他 C 有很多答案是不清楚、記不起，以及不知如何回答主控。本席明白 PW6 D D 在辦理假結婚的時候是 5 年前，當時亦沒有估計到有一天會在法庭作 E E 供，因此沒有特別記憶。 F F 736. 當然 PW6 亦不會知道甚麼事情是重要或不重要，但當有 G G 很多的不知道、不清楚、記不起以及同意又變成不同意出現時，這只 H H 會令法庭難於掌握當時的實際情況。PW6 的證供變成不穩妥。 I I PW7 證供分析 J J K 737. 辯方在結案陳詞中指出， PW7 在關鍵的情節中， 即是地 K L 點、 時間、 次數及發生事情， 不論在主問、 盤問以及其證人供詞都 L 有不同說法， 同時顯示重要的分歧， 因而引致 PW7 的證供有疑點， M M 辯方力陳 PW7 證供不可信及不可靠。 N N O 738. PW7 曾錄取以下會面紀錄及證人供詞:- O P P (i) MFI – 57 2016 年 6 月 1 日會面紀錄 Q Q (ii) MFI – 58 2016 年 7 月 26 日證人供詞 R R (iii) MFI – 59 2016 年 7 月 29 日證人供詞 S S T T 38 P17 是無結婚紀錄證明申請書; P18 是無結婚紀錄證明書; P19 是申請結婚聲明書 U U V V  - 169 - A A B B C 第一次與 D1 見面 C D D 739. 在兩份證人供詞中， PW7 都提及有 Joey、亞恒、 D1 及 E E 她本人， 合共 4 人。 主問時， 沒有 Joey。 F F 740. PW7 在 2011 年只有兼職工作，月入數千元。欠債 10 萬。 G G PW7 向 Joey 借錢， 由 Joey 介紹亞恒， 再由亞恒介紹 D1。 H H I 741. PW7 原本不認識 D1。 是名副其實 “搭上搭”才認識 D1， I 而認識 D1 的目的是為了“金錢” 解困。第一次見面時， 雙方已明白 J J 假結婚的酬勞及條件， 有沒有 Joey 在場根本是無關痛癢。 K K 黃大仙 L L M M 742. PW7 庭上證供以及 MFI-57 和 MFI-58 的分歧 :- N N a. MFI-57 和 MFI-58 指出第一次與 D1 見面時， D1 不 O O 斷遊說他假結婚。第二次見面是在黃大仙下邨， P P PW7 才表示願意做假結婚。 Q b. 庭上的證供從沒有提及黃大仙的會面。，可是在法 Q R 庭的證供是 PW7 同意了假結婚才與 D1 會面。 R S S T T U U V V  - 170 - A A B B 743. 本席認為這點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 PW7 最終決定參與假 C 結婚的不法勾當。 沒有 PW7 的同意，D1 不能安排 PW7 與游興兵結 C 婚。 D D E E 授權領取改名文件 :- F F a. PW7 曾經改名。 2011 年 11 月 24 日， PW7 和 G G D1 一起到入境處申請一份改名文件 (證物 H D5)。 H I b. 主問時， PW7 表示授權第一被告人領取該文 I 件。 J J c. 盤問時， PW7 同意證物 D5 顯示 PW7 親自領 K K 取。 L L 744. PW7 曾經改名， 她知會 D1， D1 要求 PW7 到入境處申 M M 請一份改名文件(證物 D5)， 在表格內申述改名申請原因: “國內結婚 N N 用，證明舊名轉新名”。 改名文件無非是證明 “舊名”與“新名”同是 O O PW7 一人。 P P Q Q 745. MFI-57 及 MFI-58 雖然沒有提及此事， 不過 PW7 是因應 R D1 的要求， 才到入境處辦理手續。申請原因是為假結婚之用， 故此 R 由誰引領取證物 D5 同樣不重要。 S S T T U U V V  - 171 - A A B B C 在公安廳交了什麼文件 C D D a. 在法庭作供時， PW7 聲稱不知道。 E b. 在 MFI-57 及 MFI-58 說法:- 她將自己的身份證， 回 E F 鄉證及結婚文件交給公安廳內的職員。 F G G 746. 2012 年 1 月 30 日，PW7 第一次到福建的原因是辦理結婚 H 手續， 交出有關證件是必然的， 明顯地這些證件是用作辦理結婚之 H I 用。 反之在庭上作供時， PW7 說不知道交出什麼文件，意思是 PW7 I 是忘記了交出甚麼文件， 本席認為仍然不影響 PW7 曾經到福建辦理 J J 假結婚一事。 PW7 前往福建這點並沒有受到辯方質疑。 K K 747. PW7 與游興兵在 2012 年 1 月 9 日簽紙結婚，當時 D1 已 L L 告知 PW7 將會往福建辦理探親簽證。同年 1 月 30 日 PW7 履行協議 M M 中的工作。 N N 748. 從 PW7 及 D1 的出入境紀錄 (分別為 P43 及 P46)可見倆 O O 人同時在 2012 年 1 月 30 日由“LMC”落馬洲支線出境:- P P Q D1: - 19:58:31 Q PW7: - 19:58:40 R R S 749. PW7 的出入境紀錄顯示 PW7 甚少離港， 2010 年 7 月至 S 2012 年均沒有離港紀錄。 2012 年只有一次離港， 就是 2012 年 1 月 T T U U V V  - 172 - A A B B 30 日。 PW7 與 D1 離港， 車程 15 小時往福建， 無非是為了假結婚 C 一事， PW7 的出入境紀錄，吻合她的證供。 C D D 第一次到福建， 回港後是否有聯絡? E E F a. 在 MFI-57 及 MFI-58:— F PW7 稱由福建回港後至 2014 年， 她和 D1 並無聯 G G 絡，直至 2016 年農曆年後， D1 找上門， 在她家門 H 貼紙條。 H I I b. 在庭上作供， PW7 稱回港後數月， PW7 向 D1 合 J J 共借了$4000 元。 這是 2012 年的事， 當時 PW7 失 K 業， 明顯地這是接著到內地辦理假結婚之後的時段。 K L 因為 D1 向她說， 這筆$4000 元借貸， 將會在往後 L 辦理簽證手續費扣除。 M M N c. PW7 並非一次性借$4000，每次$500 至$1000 不等， N O 以$1000 計算， 至少有 4 次借錢。 O P P 750. D1 一定知道 PW7 財困， 也知道 PW7 假結婚的服務範籌 Q 尚未完成， 所以才借錢給 PW7，因為 D1 可以在往後的服務費扣除。 Q R 故此在 MFI 57 及 58 沒有提借錢一事，並不構成疑點。 R S S 王長賢 T T 751. D1 姓王, 並非姓“黃” U U V V  - 173 - A A B B C 752. MFI-57 及 MFI-58 均用“黃”姓。PW7 在庭上確認 D1 姓 C “王”。 D D E 753. PW7 解釋 MFI-57 是在被捕當天(6 月 1 日) 錄取。當時心 E F 情既緊張，又害怕，擔心入獄。 F G G 754. 在錄取 MFI-57 及 MFI-58 時，PW7 並沒有回想之前發生 H 的事情，全靠印象即時回答問題。她在保釋後，尤其是在上庭前， H I 才細心回憶假結婚的過程。 I J 755. PW7 保釋後，記起 D1 是姓“王” 原因:- J K K 1) 2016 年 4 月所簽的授權書，當中有 D1 的全名。 L L 2) D1 到她家裡找她，在家門貼的字條。 M M N N 756. 辯方指 PW7 在簽署完授權書之後沒有再看過這份文件， O 何來記起 D1 姓王。 O P P 757. 不過 D1 找到上門並非單次，曾經一星期內天天找她， Q Q 在家門貼字條。即是 PW7 看見字條的次數比起授權書更多， 勾起 R 回憶更容易。 R S S T T U U V V  - 174 - A A B B 758. 雖然此“王”與彼“黃”不同，是同音異字而已，PW7 清楚 C 說明仍是同一個人，這點無損 PW7 對 D1 的身份及容貌記憶。辯方 C 只是藉此借題發揮。 D D E E 759. PW7 上庭作供，並非測試其記憶。 F F $25,000 的由來 G G H 760. 辯方認為另一個重大分歧，就是 PW7 在何等情況下，收 H 取合共$25,000 的酬勞，辯方將$25,000 的分歧顯示在 MFI-60：— I I J 法庭版本 MFI-58 J K 1. 借錢 $2,000 X K 2. 第一次律師樓 $3,000 $3,000（第 5 段） L L 3. 入境處 $3,000 $3,000（第 6 段） M M 4. 第二次律師樓 $2,000 $2,000（第 7 段） N 5. 牛頭角回鄉咭 $2,000 $2,000（第 8 段） N 6. 福建（第一次） $3,000 $15,000（第 10 段） O O 6. 福建（第二次） $3,000 X P P 7. 簽授權書（P75） $3,000 X Q 8. 借錢 $4,000 X Q R 共 $25,000 $25,000 R S S T 761. 除了在 MFI-58 之外，MFI-57 第 25 答案亦有提及，第一 T 次到福建酬勞是$15,000。PW41 負責記錄 PW7 的答案，並且說所有 U U V V  - 175 - A A B B 答案都是準確的紀錄。PW7 曾經向 PW41 解釋$15,000 包括了借錢及 C 每一項服務費，可是 PW41 沒有修改內容，PW7 最後也沒有更正，就 C 這樣不了了之簽名同意內容。 D D E E 762. PW7 解釋$15,000 之由來：— F F (a) 首次見面借錢$2,000 元； G G (b) 律師樓$3,000 元； H (c) 入境處$3,000 元； H I (d) 第二次律師樓$2,000 元； I (e) 回鄉證$2,000 元； J J (f) 第一次福建 $3,000 元。 K K 合共 $15,000 元 L L 763. PW7 作供時，表現笨拙，大律師在覆問時，澄清不同議題 M M 也花了不少時間。本席注意到 MFI-58 只用了大約 2 小時錄取，要覆 N N 蓋的事項也不少。PW41 又要問，又要聽，又要寫，寫的時候又要將 O PW7 的意思組織起來以書面語表達。PW41 在接受 PW7 的信息時， O 當中是否出現誤會，不得而知。相比在庭上作供，用了 6 天時間，主 P P 問及盤問都是經過心思細密地發問，以求了解事實真相。 Q Q R 764. PW7 已收的總和是$25,000，也是 D1 提出協議中預期可 R 得的金額之內。從 D1 付錢的方法，每次數千元，可以令 PW7 繼續擔 S S 當假結婚的工作及角色，雖然 PW7 的證供與 MFI-58 的陳述出現分 T T 歧，本席認為不足以構成疑點。 U U V V  - 176 - A A B B C 765. 本席接納二次到福建同是$3,000 元，並非$15,000 元。 C D D E 借錢 E (i) 2011 年$2,000 元； F F (ii) 2012 年$4,000 元 G G H 766. PW7 在辯方左問右問之下，指她沒有向 PW41 提及借貸。 H PW7 解釋是因為 PW41 沒有問，PW7 也沒有提及。 I I J J 767. PW7 是因為借錢，才認識 D1。PW7 的經濟情況沒有明顯 K 改善，故此需要繼續向 D1 借錢。往後，PW7 更與游興兵假結婚，以 K 解燃眉之急。 L L M M 768. PW7 記不起在 2016 年 2 月至 5 月期間曾經見過 D1。這 N 是關於 P75，因為辯方反對這份文件呈堂，控方在這話題上用了一段 N 時間主問，直至 PW7 要求翻閱 P75 才有記憶，才知道這是一份甚麼 O O 文件，故此本席明白為何 PW7 記不起在這段期間見過 D1。 P P Q 第二次到福建 Q R R 769. PW7 在 2014 年中出獄，到 2014 年尾 D1 不斷滋擾 PW7 S 再次到內地協助游興兵辦理簽證。 S T T U U V V  - 177 - A A B B 770. 2012 年 1 月 9 日游興兵與 PW7 在港註冊結婚。游興兵的 C 出入境紀錄顯示他首次來港也是 2012 年 1 月 9 日。 C D D 771. 其後在 2012 年 12 月 28 日首次以探親簽證來港 ，2014 39 E E 年 10 月以後再沒有來港。 F F 772. 當時 PW7 不願意再與 D1 同謀干犯罪行，她剛出獄，明 G G 白失去自由之可貴，可是仍然敵不過 D1 不斷上門貼字條的滋擾，最 H 終 2016 年 5 月 3 日與 D1 出發到福建，再次辦理簽證文件。D1 及 PW7 H I 在 5 月 3 日再到福建，兩人的出入境紀錄，完全吻合 PW7 庭上的證 I 供 J J K 773. PW7 稱第二次到福建時， PW7、D1 及太太一起由福建往 K L 深圳，到深圳後， PW7 獨自回港。 PW7 及 D1 出入境紀錄顯示:— L M M D1:— 2016 年 5 月 6 日 12:58:58 (到港) N PW7:— 2016 年 5 月 5 日 14:38:28 (到港) N O O 774. 這點同樣吻合 PW7 獨自回港的說法。 本席亦注意到 D1 P P 是次回港， 立即被捕。 Q Q PW7 相片認人 R R S S T T 39 “TTWP”及“V3”在同意案情 P2(1)A 第 20 段禪明代表旅客持有多次赴香港探親簽署的中國雙 程證 U U V V  - 178 - A A B B 775. PW7 與 D1 見面，為數不少，2011 年至 2012 年期間，為 C 辦理假結婚手續，至少六次，每次最少 1 至 2 小時。還有一段到褔建 C 的 15 小時車程的和兩天旅程，往後向 D1 借錢，每次$500 至$1,000 D D 元，合共$4,000 元，每次不多於 15 分鐘見面，以$1,000 元計算，每 E E 次 15 分鐘，至少有 4 次見面 ($1,000 x 4 = $4,000) 。再加上第二次往 F 褔建，這裏超過 12 次見面。以普通常識來看，PW7 對 D1 的容貌， F 外觀及特徵是相當熟識。PW7 是徹徹底底的認識 D1。2016 年再見面 G G 的時候，沒有理由不認識 D1。故此 PW7 作供指 D1 還是同一個樣子， H H 沒有改變，說話時仍帶鄉音。 I I 776. PW7 形容 D1：— J J • 5 呎 3 吋高； K K • 50-60 歲男士； L • 沒有戴眼鏡； L M • 瘦削； M • 短黑髮，見耳，左邊分界; N N • 說話時除了有鄉音外，還露出“哨齒”，合嘴時看不 O O 見“哨齒”。 P • 稱呼 D1 為“王生”。 P Q Q 777. 到 2016 年 7 月 29 日相片認人的時候，PW7 成功辨認出 R R D1。D1 就是介紹她與游興兵結婚的中介人。 S S 778. PW7 庭指出 D1 就是 P63 中 6 號相片的人。PW7 指庭上 T T D1 樣貌沒有大改變，仍然是 D1。 U U V V  - 179 - A A B B C 779. 根據 R v Turnbull & Ors [1977] QB 224 第 p 229 頁 Lord C Widgery CJ 判詞:— D D E “In our judgment, when the quality is good, as for example, E when the identification is made after a long period of F F observation or in satisfactory conditions by a relative, a G neighbor, a close friend, a workmate and the like, the jury can G safely be left to assess the value of the identifying evidence H H even though there is no other evidence to support it; provided I I always, however, that an adequate warning has been given J about the special need for caution.” J K K 780. 因為 PW7 已經認識 D1，多次見面及每次見面時間不短， L 相距數年後，2016 年再次見面，又去褔建，又去入境處辦理文件。PW7 L 對 D1 的容貌記憶，應該沒有絲毫減少，本席接納 PW7 相片認人的證 M M 供穩妥及可靠，縱使有 2 個簽名在相片旁，仍無損認人的質素。 N N O PW8 證供分析 O P P 781. PW8 有 2 份口供:- Q Q c. MFI-42:- 會面記錄 2016 年 5 月 31 日 R R d. MFI-39:- 證人口供 2016 年 7 月 26 日 S S T T U U V V  - 180 - A A B B D2 何時游說 PW8? C C 782. PW8 在盤問時，承認庭上的證供與 MFI 39 及 MFI 42 內 D D 的內容有不相符地方 :- E E F (i) 庭上的證供 : 2012 年 9 月開始在一世證婚工作，12 F 月尾阿基開始游說她搵快錢 G G H (ii) MFI 39 及 42 : 2013 年 1 月開始工作，1 月尾 “有個 H I 叫阿基….問我有冇興趣搵快錢” I J J 783. PW8 保釋後，從 facebook 網頁看見公司 在酒店拍攝的相 K 片，才想起 2012 年尾已在該處工作。 K L L 784. PW8 在 2013 年 2 月干犯本案，2016 年 5 月被捕。相隔了 M M 三年有多。 因此 PW8 記錯日子，不足為奇。 最重要的是 PW8 是因 N 為工作關係認識 D2。 不論是 12 月或 1 月尾開始遊說 PW8 做假結婚 N 也不重要，PW8 是因為 D2 的遊說才參與假結婚的作為。 O O P P MFI 39 及 MFI 42 沒有提及 PW8 與阿基於 2013 年 1 月前的商業往來 Q Q (i) 在主問時， PW8 指 D2 每星期大約有數次帶客人到 R R 其公司，因此 PW8 經常見到 D2。 S S T (ii) 在兩份口供內也沒有提及這一點。PW8 指出因為入 T 境處職員沒有問及，故此她亦沒有提起。 U U V V  - 181 - A A B B C (iii) 其實，PW8 是在主問之下才帶出來的答案，並不是 C PW8 主動說出來的。 PW8 不會知道什麼證供是控 D D 方需要的，或控辯雙方所爭議的。 故此她沒有提及 E E 這一點是可以理解的。 F F 報酬 – 簽署結婚證書時，是$18,000 或 $20,000? G G H (i) 主問時: 大約 $18,000 H I I (ii) MFI 39 第五段 : $20,000，也沒有提及$3,000 的預繳。 J J K 785. 2013 年 2 月 14 日辦理完 P2140之後，D2 預支 $3,000 給 K PW8 。當天是情人節，PW8 需要一筆錢買一份禮物給他的男朋友。 L L 作供時，PW8 仍然記得是一個 Gucci 牌子的背囊。 M M N 786. PW8 是因為金錢才答應假結婚事宜，報酬是假結婚條件 N 之一，她說 “大約” $18,000 元即是與$20,000 元相距不遠。 O O P P28 – 登記事項證明書 P Q Q (i) 假結婚日期: - 2013 年 2 月 17 日 R R (ii) 申請 P28 日期: - 2013 年 2 月 20 日 S S T T 40 無結婚紀錄證明書 U U V V  - 182 - A A B B 787. 申請 P28 的表格是 P27。P27 內有一欄顯示 PW8 親自領 C 取 P28。PW8 在庭上表示沒有見過 P28。PW8 是根據阿基指示行事， C 是 D2 帶 PW8 到入境處作申請，費用 $385 由 D2 支付。PW8 是在被 D D 動的情況下由 D2 帶去申請 P28。對 PW8 來說，這是假結婚所提供的 E E 服務之一，當時她已收了酬勞 ，是因為假結婚才需要填寫表格 P27。 F 表格內註明申請原因: - “申請配偶來港”。 F G G 788. PW8 親自領取 P28，並不代表 PW8 對 P28 文件內容有印 H H 象。她本人無必要申請這份文件。PW8 對這份文件沒有記憶根本亳不 I 重要。 I J J 陪同楊燦光過關 K K L (i) 主問: - 每次 $500 酬勞 L (ii) MFI - 39: - 每次 $300 M M N 789. 2012 年 2 月假結婚，在 2015 及 2016 年，PW8 曾經 3 次 N O 陪同楊過關，這完全是假結婚的服務條件之一。每次 PW8 都可得到 O 酬勞，是 $500 或 $300 元也不重要。 P P Q 對阿基印象模糊? Q R R 790. 辯方盤問 PW8 時，她未能形容 2 月 14 日所見過的律師， S S 未能記起 2 月 20 日 P28 的文件，加上 PW8 同意辯方所指這兩天沒有 T T U U V V  - 183 - A A B B 刻意觀察 D2 的容貌，因此辯方認為不能排除 PW8 對 D2 的樣貌和特 C 徵印象模糊。 C D D 791. 本席對此說法不能苟同。以上的人物(律師)或事情(申請 E E P28)只是見過或發生過一次，反之，D2 是 PW8 公司的常客，由 2012 F 年 10 月起 D2 已經常到 PW8 公司辦理結婚事務。 F G G 792. PW8 是顧客服務員，公司內只有數名職員，PW8 必然有 H 機會接觸 D2。正因如此，D2 才有機會向 PW8 埋手，遊說 PW8 參與 H I 假結婚一事。到 2013 年 2 月 14 日或 20 日，PW8 已經有 4 個月時間 I 接觸 D2，D2 已是 PW8 認識的人，她何需刻意在 2 月 14 日或 20 日 J J 刻意留意他的容貌? K K L 2 月 20 日之後仍然與阿基聯絡? L M M (i) 主問: - 有聯絡 。 N (ii) MFI-42 答案(21) : - “ 無辦法聯絡到佢”。 N O O 793. 在盤問下，PW8 同意 2013 年 2 月至 4 月 仍然可以有方 41 P P 法聯絡 D2，PW8 解釋: - Q Q (i) 2 月 20 日之後沒有打電話給阿基，因為 2 月 17 日 R R 結婚已收了 $15,000 元。 S S T T 41 PW8 在 4 月離職 U U V V  - 184 - A A B B C (ii) MFI-42 是 PW8 被捕當日錄取的會面紀錄，PW8 說 C 當時心情非常“緊張，驚恐，以及亂”。 D D E (iii) PW8 換了 3 次電話，失去 D2 電話號碼。 E F F 故此可以理解 PW8 在惶恐中說“ 無方法可以聯絡到阿基”。這並不 G G 等同辯方所指 PW8 在說謊。 H H 陸永基 – 知悉 D2 名字的由來 I I J J (i) 主問: - 中介人是“陸永基”/“阿基” K K (ii) MFI-39 及 MFI-42 均稱 “不知道” 全名，只知道 L L “叫阿基” M M N 794. MFI – 42 被捕當天，PW8 心情複雜，擔心家人，也擔心 N 自己面對家人，腦海如 “塞” 了一般，只想盡快完成口供回家。回 O O 家後，PW8 漸漸勾起記憶，才想起在公司內聽見過 D2 的全名為“陸 P 永基”。 P Q Q 795. 不過在 2 個月後的口供(MFI-39)，PW8 仍然說 “不知道” R R 阿基全名。這點沒有明顯解釋。 S S 796. PW8 一直稱呼 D2 為“阿基”，並非直呼全名。姓名或稱 T T 呼只是一個人的“標籤”，隨時可以易名，反之樣貌才最重要。正如 U U V V  - 185 - A A B B PW8 的證供，她對 “陸永基” 的印象深刻，因為是他的原故，是 D2 C 在穿針引線下才干犯假結婚的勾當，PW8 當時只有 20 歲，也深明這 C 是非法行為。 D D E E PW8 相片認人 F F 797. PW8 在 2016 年 8 月 1 日做相片認人時，並不知道 “阿 G G 基” 已被捕，也不知道 12 張相片內存有 “阿基” 的相片。因此 PW8 H 是 “細心地”觀察阿基是否在 12 張相片內。 H I I 798. 辯方認為這並不代表 PW8 在 P64 辨認出 8 號相片就是阿 J J 基。辯方說法是基於 PW8 對阿基的描述:- K K “約 30-40 歲，中等身裁，短頭髮，長度約 2-3 cm，露耳， L L 戴眼鏡” M M N 799. PW8 在盤問時同意在相片認人時只有 8 號相片與以上的 N 描述吻合。 O O P P 800. 其實，PW8 的證供清楚明確地說出，她多番指出假結婚 Q 的勾當是非法行為，PW8 自 2013 年 2 月起生活在惶恐的陰影中，她 Q 感到不安，事情可大可小。又怕同事知道，又怕 D2 向同事埋手，最 R R 終辭職收場。這件事對 PW8 來說，印象深刻。可是 PW8 對 D2 的容 S S 貌並沒有因為時間而變得模糊，印象仍然深刻，記憶猶新。 T T U U V V  - 186 - A A B B 801. 在相片認人的時候，她是根據樣貌而將阿基認出來，PW8 C 完全沒有困難辨認出阿基，這是因為她與阿基有多次見面之故。 C D D 802. 本席接納 PW8 是在工作上認識 D2，D2 經常帶顧客到其 E E 公司辦理事務，合共有多次見面機會:- F F (i) 由 2012 年 10 月至 2013 年 2 月 D2 平均每星期數次 G G 到 PW8 的公司; H H I (ii) 2013 年 2 月 20 日至 4 月離職其間，D2 仍然有 6 至 I 7 次帶顧客到 PW8 公司。 J J K 803. 而 2013 年 2 月份 PW8 跟 D2 亦有 2 次在公司外見面，目 K 的為了辦理假結婚事情: - L L M M (i) 2013 年 2 月 14 日 N a) 到尖沙咀婚姻登記處辦理結婚紀錄證明 P21 N b) 到律師樓辦理申請結婚聲明 P22 O O P P (ii) 2013 年 2 月 20 日 Q a) D2 帶 PW8 到入境處申請 P28 文件，登記與 Q 楊已婚，用作申請單程證來港。 R R S S T T U U V V  - 187 - A A B B 804. 這正是 Lord Widgery CJ 在 Turnbull 一案所提及的 “…. C when the identification is made after a long period of observation or in C satisfactory conditions by…. a workmate …. the jury can safely be left to D D assess the value of the identifying evidence ….” E E 805. 本席接納 PW8 因為工作關係，與 D2 的見面次數多，因 F F 此對 D2 的印象深刻，縱使相距 3 年多，PW8 沒有困難地認出 08 相 G G 片就是阿基，而庭上 D2 就是阿基。 H H PW9 證供分析 I I J 806. 辯方批評 PW9 庭上證供與會面紀錄有重大出入，因此證 J K 供不可靠，是一名不誠實的證人。 K L L $30,000 元報酬 M M 807. 主問:- 在律師樓門外曾與涉案男女提及$30,000 報酬。 N N O O 808. 會面紀錄:- 答案 13 指在 Whatsapp 內已說明“簽張紙就有 P 港幣三萬蚊”。其後在答案 23 的內容沒有提及 P 在律師樓門外商討$30,000 的事宜。 Q Q R R 809. PW9 解釋事件已在筆錄前說過一次。入境處職員 PW40 否 S 認這一點。 S T T U U V V  - 188 - A A B B 810. PW9 在事前說過一遍，詳細程度不得而知。沒有證供顯 C 示會面紀錄是在威迫利誘情況下錄取。PW40 只是如實記錄 PW9 的 C 陳述。沒有理由在答案(13)有記錄$30,000 元，而在答案(23)卻遺漏 D D $30,000 元。不過 PW9 也說，在錄取會面紀錄時，她的心情既慌張又 E E 害怕，雖然沒有說出來，PW40 也沒有察覺，此等情況大有機會影響 F PW9 的對答。 F G G 811. PW9 是因為財困，才有此下策。報酬是假結婚的重要條 H H 件，正所謂 “重償之下，必有勇夫”，她最終到汕尾與蔡炳君結婚而取 I 得$30,000。PW9 否認 D2 辯方所指沒有在律師樓門外談及$30,000 一 I 事。 J J K K 律師樓已關門 L L 812. 律師樓已關門這說法是他們三人首次在雅蘭中心見面時 M M 說的，不論是 D2 或 D3 說的，他們三方在場。正因如此，D2 著 D3 N N 帶 PW3 往婚姻登記處。 O O 813. 不過，根據同意案情 P2(5)指出，婚姻登記處的辦公時間 P P 在 4 時 45 分關門。 Q Q R 814. PW9 的而且確將時間弄錯。PW9 的證供，在下午 6 時才 R 到達。下午 6 時，婚姻登記處已關門。而事實上在 2016 年 2 月 24 日， S S PW9 因應 D3 的指示而申請 P23“寡佬紙”。同日取得 P24“無結婚紀錄 T T U U V V  - 189 - A A B B 證明書”。PW9 一定在辦公時間取得 P23 及 P24。故此時間上的差誤， C 根本毫不相干。 C D D 815. 至於 3 月前往內地的人士並不牽涉 D2 及 D3。當中有另 E E 外 2 名或 3 名女士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F F 816. 總結 PW9 在以上所述的分歧，不足以損害 PW9 整體證供 G G 的可信性及可靠性。 H H I 817. 本席不會就這些事項而認為 PW9 的證供有疑點。 I J J PW9 相片認人 K K 818. 當 PW17 向 PW9 分別展示 P65 及 P66 的時候，她預計有 L L D2 及 D3 的相片在內，不過 PW17 有提醒 PW9，12 張相片中 “未必” M M 有 D2 或 D3。故此 PW9 分別把 12 張相片從頭看一次以確定 D2 及 D3 N 的相片。 在相片認人的時候，PW9 每次有足夠時間觀察 12 張相片從 N 而作出辨認，環境安靜，沒有騷擾或指示的情況下作出辨認。 O O P P 819. 對於能辨認出 D2，PW9 說並非基於髮型及眼鏡，而是因 Q 為之前見過 D2 兩次，D2 及 D3 陪同她到過律師樓。故此 PW9 能夠 Q 從 P65 的 10 號相片認出 D2。 R R S S 820. 至於 D3，同樣因為見過 D3 兩次，分別為 2016 年 2 月 24 T 日及 3 月 1 日。與 D3 有談話，溝通過，到 9 月認人的時候仍然有印 T 象，故此能夠認出 P66 的 7 號相片是 D3。 U U V V  - 190 - A A B B C 821. PW9 指 P65 的 10 號相片及 P66 的 7 號相片與 2 月及 3 月 C 所見的 D2 及 D3 的容貌並無分別。PW9 相片認人是建基於容貌的觀 D D 察，PW9 對 D2 及 D3 的描述:- E E F (a) 第一次與 D3 見面時，她們面對面，相距 2 呎，燈 F 光充足，可以看見她的容貌:- G G • 大約 30 歲 H • 有化妝，年輕貌美 H I • 高 1.6 米 I • 又高又瘦 J J • 黑長直髮及胸 K K • 戴眼鏡，形狀繪在 P90 L • 五官:- 瘦，大眼，小嘴 L M M (b) PW9 形容 D2:- N N • 30 歲中 O • 高 1.7 米 O P • 黑頭髮，頭頂及後腦 21/2 吋高，有“吉吉地” P 的感覺 Q Q • 戴眼鏡(PW9 畫在 P92 眼鏡形狀) R R • 粗眼眉 S S 822. PW9 指出她能夠認出 Lam Lam 及 Lam Lam 的拍檔，因為 T T 印象深刻。 U U V V  - 191 - A A B B C 823. 女的是第一個在雅蘭中心接觸的人，他們 2 人乘的士往婚 C 姻登記處申文件，期間有互相溝通。 D D E 824. 男的外形突出，有一雙粗眼眉。PW9 可以立刻辨認男的 E F 出來，因為曾經見過 2 次，同樣有深刻印象。 F G G 825. 辯方認為 PW9 的工作性質經常接觸不同人士， 認為有 H 機會認錯人。本席不同意這個論點，因爲參與假結婚是一個非法的 H I 行為，是一個特別的經驗，並非日常工作而接觸的人士。 I J J 826. 在盤問(D3)過程中，辯方以排除法縮窄及減少可供認人 K 的照片。不過 PW9 指出，其餘 11 名戲子沒有見過，他們全是陌生 K 人，只有 D3 是有接觸過。 L L M M 827. 辯方認為 PW9 的證供不準確，時而戴眼鏡，時而沒有。 N 本席曾向辯方說明，眼鏡並非面容的固定特徵，可以戴，也可以不戴。 N 這無損 PW9 認人的質素。故此，本席接納 PW9 相片認人證供。 O O P P 828. 總的來說，除了 PW6 之外，本席認為 PW1 至 PW5、PW7 Q 至 PW9 的證供誠實可靠，當中有細小分歧也不足以構成疑點。本席 Q 接納他們的証供。至於 PW6 的證供，本席認為不穩妥，不能接納其 R R 證供。 S S T T U U V V  - 192 - A A B B 結論 C C 829. 本案之九項控罪均為串謀詐騙罪行 D D E 830. 根據 Yip chiu-cheung v R (1994) 99 Cr AP R 406 第 410 頁， E F Lord Griffiths 指出:- F G G (1) See section 159A Crimes Ordinance, Cap. 200. In Yip H chiu-cheung v R (1994) 99 Cr AP R 406 Lord Griffiths H said (at page 410), ‘The crime of conspiracy requires an I I agreement between two or more persons to commit an J unlawful act with the intention of carrying it out. It is the J intention to carry out the crime which constitutes the K K necessary mens rea for the offence.’ L L 831. 因此在每項控罪中，控方需舉證:- M M N N i. 有關被告人及控方證人已達成協議； O ii. 被告人及控方證人是協議的其中一方，並且意圖將 O 協議付諸實行； P P iii. 他們達成協議串謀詐騙入境處人員，不誠實地:- Q Q 1. 安排有關第一至第九項控罪的婚姻 R 2. 從而利便有關內地配偶取得“探親”簽注;及 R 3. 誘使入境處人員原本不會批准有關內地配偶 S S 入境的情況下批准入境與香港一方的配偶團 T T 聚 U U V V  - 193 - A A B B C 832. 所有被告人面對的控罪都是串謀詐騙，違反普通法及<< C 刑事司法管轄權條例>>第 461 章，第 2(3)及 4(2)條。 D D E 833. 控方案情指 PW1 至 PW9 因為本案曾經前往內地涉及跨 E F 境犯罪活動第 2(3)條文就是串謀詐騙第 4(2)條文:- F G G 對就某些罪行行使的司法管轄權而言屬於無關重要的問題 H (1) ……. H (2) 被控串謀犯甲類罪行或串謀在香港詐騙的被告人，可被 I I 判犯了該罪，不論- J J (a) 他是否在香港成為串謀的一方: K (b) 任何關乎該串謀的作為或其他事情是否在香港發生。 K L L 834. 辯方陳詞時，沒有提及以上事項。因此本席認為並非爭議 M M 事項。 N N 835. 在證據分析後，本席已裁定有關證人 PW1 至 PW5、PW7 O O 至 PW9 的相片認人證供可被接納，同時裁定他們辨認出相片中人就 P P 是在關鍵時刻與有關證人會面。故此本席在以下段落不再重覆相關證 Q 供。 Q R R 836. D1、D2 及 D3 與控方證人 PW1 至 PW9 的出入境紀錄已 S S 獲控辯雙方同意成為同意案情之一。 T T U U V V  - 194 - A A B B 第一控罪 C C 837. 當 PW1 答允 D2 參與假結婚的時候，兩人已達成一個非 D D 法協議。當 D1 告知 PW1 解釋假結婚條件及介紹陳仙蓮的時候，D1、 E E 陳仙蓮及其姊顯然也是協議的其中一方 。 毫無疑問他們一干人等都 F 是一同參與假結婚罪行的同謀者。D1、PW1、陳及其姊 一同到金鐘 F 政府合署辦理文件， 不出數天， PW1 便和陳結婚，PW1 同時收取 G G $7000。這足以顯示他們之間並沒有實際夫婦關係。PW1 與陳締結婚 H H 姻完全是經過 D1 及 D2 的安排。 PW1 履行假結婚的服務，把協議付 I 諸實行。 I J J 838. 若然他們已有實際夫婦關係，在 2014 年 PW1 根本無需 K K 向 D1 追收尾數，因為 D1 曾經說過總數是五萬元，PW1 只收過$7000。 L 到 2015 年，他們為何還需申請結婚紀錄證明書 ? L M M 839. 根據同意案情 [ 證物 P2 (1) ] 顯示， PW1 與陳 在 2012 年 N N 5 月 24 日在香港註冊結婚。2012 年 8 月陳開始以探親簽證來港，這 O 點足以顯示陳是藉著與 PW1 的假結婚而取得探親簽證。 O P P 840. 有一點值得注意就是陳仙蓮在 PW1 自首後兩天，即是 Q Q 2016 年 3 月 11 日離境後，再沒有入境的紀錄。這是個不尋常的現象， R 因為陳自 2012 年 8 月至 2016 年 3 月 7 日曾經有多次出入境紀錄。 R S S 841. 若然入境處人員得悉 PW1 與陳的關係而利便陳取得探親 T 簽注，入境處人員一定不會批准陳仙蓮進入香港 。 T U U V V  - 195 - A A B B C 842. PW1 在 2016 年 3 月 9 號決定向入境處自首。PW1 解釋當 C 時壓力相當大，他亦知道假結婚是一項非法行為，只有自首才可以解 D D 決問題。本席從而推論所得，陳每次入境並沒有與 PW1 團聚的意圖。 E E F 843. 本席裁定他們的行為從主觀及客觀的角度來看，都是不誠 F 實的行為。D1 及 D2 在 2012 年 4 月某日至 2016 年 3 月 7 日期間，在 G G 香港及內地一同串謀和 PW1、陳仙蓮及其姐等人，詐騙香港入境事務 H 處人員。 H I I 第二項控罪 J J K 844. 在 2015 年 11 月 10 日，當 PW2 在銀行中心首次與 D2 及 K D3 見面時，D2 及 D3 重覆假結婚的報酬以及說明內地女子來港目的 L L 最終是取得香港身份證。同日 PW2 願意與 D2 及 D3 三人乘的士往尖 M M 沙咀婚姻登記處申請寡佬證的時候，PW2 已在行為上與 D2 及 D3 達 N 成協議參與假結婚的勾當。 N O O 845. 在尖沙咀婚姻登記處，D2 指導 PW2 如何申請寡佬證 P7 P P 及由 D3 支付申請費$500。當收到 P7 後，3 人再前往律師樓辦理結婚 Q 證明書(P8)。 Q R R 846. P7 及 P8 是 PW2 前往海南辦理結婚手續所需文件。他們 S S 3 人意圖將協議付諸實行已再明顯不過。同謀者還包括林女士及邢汝 T 杰。 T U U V V  - 196 - A A B B 847. 2015 年 11 月 18 日在 D2、D3 及林女士安排下，PW2 前 C 往海南辦理內地結婚手續，PW2 執行了他在協議中的工作及角色，擔 C 任假丈夫與邢汝杰簽名結婚，從而收取報酬。安排 PW2 與邢汝杰辦 D D 理假結婚的人士就是 D2、D3 及林女士。PW2 也知道邢汝杰是藉著假 E E 結婚來港定居，從而取得香港身份證。 F F 848. 這次是 PW2 首次與邢汝杰見面。雙方毫無感情。兩人沒 G G 有真正關係，2015 年 11 月 18 至 20 日往海南之後，PW2 再沒有出入 H H 境紀錄42，而邢汝杰43在 2016 年 3 月及 5 月兩次到港，在 3 月之前， I 從未涉足香港。 I J J 849. 邢汝杰首次來港已用“TTWP”探親簽證，明顯地，邢汝杰 K K 是因為與 PW2 結婚，才可以取得探親簽證來港。藉詞與所謂香港配 L 偶團聚，但 PW2 與邢汝杰從來沒有這種團聚的意圖。故此，當邢汝 L 杰持探親簽證來港時，她是向入境處人員作出虛假陳述。所謂“假結 M M 婚”就是讓她利用家屬的身份而獲得香港入境處人員批准邢汝杰進入 N N 香港。邢汝杰的探親簽証證明了假結婚的目的。若然入境處人員知悉 O 邢汝杰以假結婚手法取得探親簽證，她一定會遭拒絕入境。 O P P 850. 從他們的協議及作為，本席作出唯一合理及不可抗拒的推 Q Q 斷，他們達成非法協議來詐騙入境事務處人員，串謀向這些作出罪行 R 詳情中列出的虛假陳述。本席肯定 D2、D3、PW2、邢汝杰及林女士 R S S T T 42 P38 為 PW2 出入境紀錄 43 P30 為邢汝杰出入境紀錄 U U V V  - 197 - A A B B 是同意及意圖將這個非法協議付諸實行，而這個非法協議亦經已實行。 C 再者，根據 Ghost 案的測試，本席肯定他們 3 人的作為，不論在客觀 C 和主觀的測試上，均是不誠實的。 D D E E 第三項控罪 F F 851. 當 PW3 知悉假結婚可得報酬，PW3 應約，又願意與 D3 G G 去辦理無結婚紀錄證明書，PW3 與 D3 已達成一項非法協議。 H H I 852. 事實上 PW3 有 2 次重覆辦理有關文件:- I J J a) 2015 年 10 月 23 日 K b) 2015 年 10 月 26 日 K L L 853. 兩次都由 D3 帶 PW3 往婚姻登記處辦理文件，之後去律 M M 師樓與 D2 會合。10 月 26 日，D2 把寧杰霖的資料交給 D3，再傳到 N PW3 跟前。當時 PW3 在填寫一份表格，需要填寧杰霖的資料。D2 明 N 顯地是協議的其中一方。D2 還指示 D3 保管 PW3 的回鄉證直至結婚 O O 當天。D2 知道 PW3 需要到內地辦理假結婚才會提出保管“回鄉證”一 P P 事。D2 亦知道 11 月頭 PW3 要到上水等接頭人帶她往內地辦理假結 Q 婚。其後 PW3 前往海豐辦理結婚事宜，還收到$20,000 元報酬，他們 Q R 3 人除了達成協議，還將協議付諸實行。 R S S 854. PW3 往海豐與寧杰霖結婚，完全是由 D2 及 D3 安排的。 T PW3 也執行了協議中的角色及任務。 T U U V V  - 198 - A A B B 855. PW3 也知道寧杰霖藉假結婚之名而取得探親簽證及來港 C 定居。PW3 與寧杰霖根本沒有意圖在港團聚。兩人的出入境紀錄(分 C 別為 P39 及 P31) 顯示在 2015 年 11 月結婚後，2016 年 5 月 PW3 只有 D D 一次出入境，而寧杰霖只有一次出入境香港，就是在 2016 年 3 月， E E 並且是以探親簽證入境。PW3 與寧杰霖之間的婚姻關係是在一紙婚 F 書之上，並無實際夫婦關係。這張婚紙是寧杰霖用錢買回來的。PW3 F 結婚當天立刻收到$20,000 元以及即時返港。 G G H H 856. 假若香港入境處人員知道此事，一定不會准許寧杰霖入境。 I I 857. 他們的行為絕對是不誠實，不能通過在主觀或客觀的測試。 J J 本席裁定 D2 及 D3 在 2015 年 10 月某日至 2016 年 3 月 8 日期間，在 K K 香港及海豐一同串謀與 PW3、寧杰霖等人，詐騙香港入境處人員。 L L 第四項控罪 M M N 858. PW4 干犯罪行源於欠債，他與阿基(D2)、阿文及魏彩月毫 N O 不認識。 O P P 859. PW4 是經過網上平台認識阿文，兩人首次見面時，阿文 Q 直接告知 PW4 假結婚的酬金及細節。 Q R R 860. 這是串謀欺騙的案件，他們之間全靠口頭協議，並無文字 S S 書寫成合約。不過觀乎行為就可以推測得到他們已達成口頭協議。 T T U U V V  - 199 - A A B B 861. PW4 因應阿文指示第一步就是申請絕對離婚令（P15）， C 何解 PW4 已離婚數月，沒有意欲申請 P15，見過阿文之後就立刻去 C 申請？ D D E E 862. 唯一推論是他們之間一定有談及過 PW4 的婚姻狀況，證 F 明單身是結婚的首要條件，因為對方要付一筆可觀的酬金給予 PW4。 F G G 863. 當 PW4 前往申請 P15 的時候，他的行為已經與阿文達成 H 協議，共同參與假結婚的作為。 H I I 864. 另一名同謀者，就是阿基，阿文指示 PW4 聯絡阿基，因 J J 此 PW4 在過程中見過阿基兩次，第一次與阿基見面後，阿基吩咐 PW4 K 申請寡佬證，以茲證明 PW4 仍是單身，PW4 亦因應指示申請 P14， K L 他已將協議付諸行動實踐假結婚的作為。 L M M 865. 第二次與阿基見面，阿基同樣指示阿文帶同 PW4 到律師 N 樓辦理 P16。阿基的角色相當重要，阿基指揮阿文及 PW4 如何一步 N O 一步地完成假結婚的手續。 O P P 866. 當 PW4 被安排到汕尾與魏彩月結婚時，假結婚的協議已 Q 徹底地付諸實行。 Q R R 867. 魏彩月及 PW4 互不相識，經阿基(D2)、阿文及一名姓陳 S S 的人士安排下，兩人在汕尾結婚，PW4 執行了協議中的角色及工作。 T T U U V V  - 200 - A A B B 868. 魏彩月及 PW4 的出入境紀錄（P32 及 P40）顯示 PW4 及 C 魏彩月同時在內地。魏彩月在 4 月 19 日返回內地以準備等候 PW4 C 到汕尾與她簽紙結婚。 D D E E 魏彩月： 4 月 19 日離境 F 4 月 30 日入境(第一次以探親簽證來港) F G G PW4： 4 月 21 日離境 H 4 月 22 日回港 H I I 869. 魏彩月需要的是以配偶身份來港探望 PW4，PW4 也知道 J J 魏彩月要取得香港身份證。PW4 所需的是酬勞，在汕尾簽婚紙時他得 K 到$11,000，而魏彩月這一方以金錢買了一個假丈夫及一張婚書。這足 K L 以顯示魏彩月藉著與 PW4 的婚姻關係，從而便利魏彩月取得探親簽 L 注。可是 PW4 及魏彩月並沒有意圖在香港團聚。 M M N 870. 若然香港入境處人員得知魏彩月與 PW4 之間的虛假夫妻 N O 關係，一定不會批准魏彩月入境。 O P P 871. 2016 年 4 月 30 日入境時，魏彩月首次以探親簽證入境， Q 入境處對於魏彩月與 PW4 的虛假關係毫不知情，故此魏彩月原本不 Q R 應獲批准入港的情況下，獲得入境處職員批准入境與 PW4 團聚。在 R 2016 年整個 5 月份，魏彩月近乎每日頻密地出入香港，直至 2016 年 S S 5 月 31 日再沒有出入境紀錄。 T T U U V V  - 201 - A A B B 872. PW4 曾經在法庭上作供不想連累其他人，PW4 在 6 月 1 C 日被捕，PW4 是否有通風報訊不得而知，若然魏彩月與 PW4 是真誠 C 締結婚姻，大可繼續來港，無需避嫌。尤其是 PW4 在 6 月 17 日認罪 D D 已被收押，魏彩月身為配偶，沒有探監? E E F 873. PW4、D2、阿文及魏彩月的行為從主觀或客觀上來看都通 F 不過測驗，是不誠實的行為。 G G H 874. 本席裁定 PW4、魏彩月、D2 及阿文聯同達成一項非法口 H I 頭協議，並且是協議的一方，最終將協議付諸行動，成功串謀詐騙香 I 港入境處人員。 J J K 第五項控罪 K L L 875. PW5 因為父親去世，家中沒有儲蓄， 故此在網上找“搵快 M 錢”的貼文，因而認識 D2。兩人見面時，D2 明確地向 PW5 表示是辦 M N 理假結婚的勾當，同時說明報酬，還向 PW5 保證安全。D2 知道 PW5 N 只有 19 歲的時候，告知 PW5 需要其母親簽署同意書。當 PW5 通知 O O D2 決定参與假結婚的勾當，D2 、 PW5 及其母親已達成一項非法活 P P 動的口頭協議。 Q Q 876. 口頭協議的條件包括 :- R R S a. 2012 年 9 月 6 日，PW5 及其母親辦理未成年人士 S T 結婚同意書 ( MFI- 10 附件一 ) T U U V V  - 202 - A A B B b. 2012 年 9 月 25 日，PW5 與潘孝波在律師樓簽署結 C 婚證書 ( MFI - 14 )，並取得兩萬元的酬金。 C D D c. 2013 年 9 月 16 日，PW5 前往海南簽署文件。 E E F 877. 協議的其中一方還包括 D1、潘孝波及其母親，9 月 25 日 F D1 也在律師樓收集證明文件，見證潘孝波及 PW5 宣誓簽名結婚，並 G G 且取得 P14 的文件 。 D1 事後還向 PW5 擔保幹這等事情是安全的， H 並且在酒樓內見證 D2 把$20,000 交給 PW5。 H I I 878. 潘孝波及 PW5 在 2015 年 9 月 24 日 才是第二次 見面， J J 可説互不相識，9 月 25 日兩人立即簽名結婚。他們根本沒有實質的夫 K 妻關係， 兩人各有所需， PW5 要的是錢， D2 要的是香港身分證。 K L PW5 及潘孝波是透過中介人 D1 及 D2 的安排，才會締結婚姻。潘孝 L 波藉著與 PW5 的婚姻關係成為內地配偶，從而取得家屬的身份，因 M M 而可以讓潘孝波所謂內地配偶藉詞申請來港的簽證與 PW5 團聚。 N N 2013 年 9 月 16 日，潘孝波要求 PW5 往海南簽署文件，唯一推論就是 O 申請來港簽證的文件。PW5 執行了口頭協議中的工作。 O P P 879. 潘孝波在 2013 年 9 月 16 日之後，在 2014 年 6 月才首次 Q Q 入境。最後一次離境在 2016 年 4 月 16 日，往後就沒有再來香港。 R R 880. 可是 PW5 與潘孝波從沒有這種團聚的意圖，是名副其實 S S 的假結婚。潘孝波的目的是向入境處作出不誠實的虛假陳述。 T T U U V V  - 203 - A A B B 881. 香港入境處人員對此毫不知情，故此潘孝波原本不獲批准 C 入港的情況下，入境處批准潘孝波進入香港，以為他與 PW5 團聚。 C D D 882. D1、D2、PW5 及潘孝波及其他人士的行為都通不過主觀 E E 及客觀的測試，他們都知道這是不誠實的行為。 F F 883. 本席裁定 D1、D2、PW5 及潘孝波以及其他不知名人士聯 G G 同達成一項非法口頭協議，並且將協議付諸實行。他們一干人等目的 H 串謀詐騙香港入境處人員。 H I I 第七項控罪 J J 884. 大約 2011 年 11 月，PW7 因為財困，經友人介紹認識 D1， K K D1 向 PW7 說明是假結婚及每次的服務費，其後 PW7 答應 D1 參與假 L L 結婚的勾當，PW7 及 D1 達成口頭協議。 M M 885. PW7 與游興兵互不相識，他們兩人生活在不同的地方， N N 出入境紀錄顯示:- O O (i) PW7 在 2010 年 10 月前至 2012 年 1 月 9 日沒 P 有出入境紀錄。 P Q (ii) 游興兵第一次來港就是結婚當天，即是 2012 年 Q 1 月 9 日。(証物 P35) R R S 886. PW7 是香港永久居民，游興兵是內地居民。兩人在 2012 S T 年 1 月 9 日首次在律師樓見面，是 D1 安排兩人結婚簽署婚書。P5 結 T 婚證明書有 PW7 及游興兵簽名。表面上，香港入境處不知道他們是 U U V V  - 204 - A A B B 有名無實的虛假夫婦關係，P5 變成在法律上是有效力的文件證明他 C 們已婚。他們的結合是由 D1 安排，游興兵來港目的就取得香港身份 C 證，來港工作。 D D E E 887. 游興兵一方要支付一筆可觀的費用，可以作唯一推論，D1 F 從中取利，另一方的 PW7 簽名結婚時已得$3,000 酬勞。兩個風馬牛 F 不相及的人，如何會某某然在不相認的情況下簽名結婚？沒有 D1 安 G G 排，及他們已達成協議，根本不可能成事。 H H I 888. 各人有各人的目的，PW7 要的是錢，而她也知道游興兵 I 要的是香港身份證。PW7 必須配合游興兵先取得 探親簽注。2012 年 J J 1 月 9 日簽署婚紙，D1 及 PW7 同年 1 月尾到福建辦理簽署文件。游 K K 興兵在同年 12 月已用探親簽注“TTWP”入境。 L L 889. 2012 年至 2015 年期間，PW7 沒有離境，游興兵來港五 M M 次:- N N (i) 2012 年 12 月 O (ii) 2013 年 10 月 (兩次) O (iii) 2014 年 3 月尾 P P (iv) 2014 年 10 月 Q Q R 其中三次[(ii)及(iii)]，PW7 被收押在監倉內。他們是名副 R 其實的假結婚，毫無實際的夫妻關係。游興兵來港，根本沒有與 PW7 S S 團聚的意圖，當游興兵過關入境時，入境事務處人員在不知情的情況 T T 下批准游興兵入境。 U U V V  - 205 - A A B B C 890. 2014 年 PW7 出獄，D1 致電 PW7，原因是游興兵申請 C 簽證被拒。可是 PW7 拒絕此等勾當，因為已嘗鐵窗之苦。這邊的 D1 D D 鍥而不捨，每天到 PW7 的家門作滋擾，PW7 為求家人安寧，最終答 E E 應 D1 再次往福建。這次行程由 2016 年 5 月 3 日至 5 月 5 日，PW7 再 F 次執行協議中的角色及任務。 F G G 891. PW7、D1 及游興兵的作為，從客觀及主觀的測試下，都 H 是不誠實行為。 H I I 892. 本席裁定在 2011 年至 2016 年 5 月 5 日期間，PW7 經友 J J 人介紹認識 D1，D1 以總數$50,000 至$60,000 酬金誘使 PW7 答應做 K 假結婚。當兩人達成協議，並且將協議付諸行動。D1 安排 PW7 申請 K L 改名文件，1 月 9 日在律師樓簽紙結婚，辦理回鄉證以及到褔建目的 L 以 “妻子” 身份協助游興兵辦理手續。游兵興藉著與 PW7 的婚姻關係 M M 而取得探親簽注。PW7、D1 及游興兵串謀詐騙香港入境處人員。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206 - A A B B 第八項控罪 C C 893. D2 單獨面對第八項控罪。 D D E 894. PW8 因為工作而認識 D2，D2 以可觀的酬勞遊說 PW8 參 E F 與假結婚的勾當。當 PW8 答應 D2 做假結婚的時候，兩人已達成口頭 F 協議，干犯假結婚的作為。 G G H 895. D2 帶領 PW8 申請所需文件，申請費用由 D2 支付，之後 H I 帶 PW8 到律師樓辦理申請結婚，D2 及 PW8 已將協議付諸行動。 I J J 896. PW8 根本不認識楊燦光，2013 年 2 月 17 日在開平與楊燦 K 光見面就簽名結婚，收取 $15,000 元後立刻回港，是名副其實的假結 K 婚。PW8 收取了 $18,00044 元的酬勞，PW8 要配合 D2 的要求，其後 L L 申請 P28 ，目的協助楊燦光申請單程證來港。PW8 執行了協議中的 45 M M 任務及角色。 N N 897. 楊燦光的出入境紀錄顯示，他首次來港是在 2013 年 2 月 O O 20 日，當時並非以探親簽證入境。當日就是 PW8 申請 P28，目的協 P P 助楊燦光申請來港。其後楊燦光在 2013 年 6 月以後以探親簽證入境。 Q 由此可作唯一推論，D2 安排 PW8 與楊燦光結婚，從而利便楊燦光取 Q R 得探親簽注。 R S S 44 2 月 14 日 D2 預支$3,000 予 PW8 買情人節禮物，2 月 17 日簽署結婚證書，PW8 收取了 T $15,000，合共$18,000 T 45 登記事項證明書: 用作申請配偶來港 U U V V  - 207 - A A B B C 898. 根據 PW8 的證供，楊燦光要求 PW8 陪同過境 3 次，每次 C PW8 可得酬勞。若然是真實的婚姻關係，楊燦光為何需要支付 PW8 D D 費用? E E F 899. 從以上證供可作唯一推論，兩人並非真實夫妻關係，楊燦 F 光來港亦沒有意圖與 PW8 團聚。 G G H H 900. 這類的假婚姻關係，入境處人員一經發現，一定不會批准 I I 楊燦光入境，理由再明顯不過。 J J K 901. 本席裁定 PW8、D2、楊燦光以及其他同謀者串謀詐騙香 K 港入境處人員。他們的作為根本不能通過主觀及客觀的測驗。 L L M M 第九項控罪 N N 902. 這項控罪是控告 D2 及 D3 的。 O O P 903. 辯方認為控方未能舉證控罪之關鍵元素：— P Q Q a. 沒有任何結婚文件顯示 PW9 與蔡炳君已締結婚姻。 R R S b. 從而利便蔡炳君取得“探親”簽注。蔡炳君在 2015 年 S 12 月 16 日起已持續地用 “TTWP” 探親簽證來港。 T T U U V V  - 208 - A A B B 904. 辯方認為沒有結婚證書便不能證實兩人已婚，本席有不同 C 看法： C a. 串謀詐騙的案件，控方要舉證有一個不合法行為的 D D 協議 E E b. 並且意圖將協議付諸實行。 F F 905. PW9 與 D2 及 D3 的協議就是 D2 及 D3 安排 PW9 與蔡炳 G G 君假結婚。 H H I 906. 在 2016 年 2 月 24 日，D2 及 D3 安排 PW9 申請 P24 “無結 I 婚紀錄證明書” 。只有單身人士才可以合法結婚，對方要付出$30,000 J J 給假新娘，D2 及 D3 必然要確保 PW9 仍然單身。 K K L 907. 3 月 1 日 D2，D3 及 PW9 到律師樓辦理<<申請結婚聲明 L 書>>P25。內容指 PW9 欲與蔡炳君申請結婚。並同時提交 PW9 的證 M M 明文件及 P24 。 N N O 908. PW9 是在 2016 年 3 月 7 日離港往汕頭，目的是履行協議 O 與蔡炳君結婚。而蔡炳君的出入境紀錄(證物 P37) 顯示他在 3 月 6 日 P P 由落馬洲支線返回內地。即是 3 月 7 日當天，蔡炳君與 PW9 同在國 Q Q 內。 R R 909. PW9 在 3 月 7 日完成有關手續後收取$30,000 報酬。同日 S S 返港。PW9 與蔡炳君兩人素未湈面，互不相認，一見面 PW9 就可得 T T U U V V  - 209 - A A B B $30,000，這是一個不少的數目。兩人各有所需，一人要的是錢，另一 C 人要的是甚麼? 就是藉著婚姻關係而取得“居港權”及探親簽注來港。 C D D 910. 3 月 7 日由接頭人帶 PW9 到汕頭與蔡炳君見面。PW9 說 E E 在汕頭還有拍攝結婚照片的情節及辦理結婚事宜。為何三不識七，一 F 見面要拍攝結婚照片? 這是 PW9 提供假結婚的服務範圍之內，俗語 F 有言：做戲做全套，PW9 也要履行協議中的角色及任務。若然蔡炳君 G G 與 PW9 沒有參與是次假結婚的作為，蔡炳君是基於甚麼原因要求 H H PW9 帶他過關? D3 還告知 PW9 帶蔡炳君過關可得$2,000-$3,000 報酬: I I (i) 根據兩人的出入境紀錄，PW9 及蔡炳君的而且確在 J J 2016 年 5 月 13 日時在 8:12 分及 9:03 分別過境。5 K K 月 13 日過關前，蔡炳君告知 PW9 希望取得居港權 L 及來港工作。 L M M (ii) 還有，在 2016 年 3 月 1 日在律師樓辦理 P25 文件 N N 時，D2 及 D3 對 PW9 說是 “幫人攞居留權”。 O O (iii) 眾所周知，簽證亦有時限，並非無了期。蔡炳君之 P P 前的探親簽證是何種類別，只有他個人知悉。但有 Q Q 一點本席是肯定的，蔡炳君與 PW9 假結婚後，是取 R 得 “配偶” 類別的 “探親” 簽證。他用了至少$30,000 R 元買了 PW9 的假結婚服務，無非希望能夠成功入境 S S 定居及找工作。 T T U U V V  - 210 - A A B B (iv) 蔡炳君一向來港頻密。若然 PW9 與蔡炳君是真實夫 C 婦關係。2016 年 7 月 1 日最後一次來港，7 月 3 日 C 返回內地，之後沒有入境紀錄。何解? D D E E 911. 本席裁定 D2、D3、PW9、蔡炳君以及其他人士，在事實 F 上已達成口頭協議干犯假結婚罪行。PW9 及蔡炳君是協議的其中一 F 方。兩人是同謀者，在達成協議後付諸實行。故此才有 P23、P24 及 G G P25 的文件以及在關鍵時刻的出入境紀錄。 H H I 912. 緃使控方沒有提交內地結婚證明書。任何經過合理指引的 I 陪審團，都會作出唯一推論，PW9 及蔡炳君已在 3 月 7 日當天結婚。 J J 期後蔡炳君是藉著家屬身份取得探親簽證來港。他的目的是來港定居 K K 及工作，並沒有意圖與 PW9 建立婚姻生活，關於這一點，D2、D3 及 L PW9 也是清楚知道的。倘若香港入境處人員得悉此事，蔡炳君一定會 L 被拒絕入境。此等假結婚行為，一定不能通過主觀及客觀的測試。D2、 M M D3、蔡炳君及 PW9 也知道這是不誠實的行為。 N N O 913. 本席裁定 PW9、D2、D3、蔡炳君及其他身份不詳的同謀 O 者不誠實地串謀詐騙香港入境處人員。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211 - A A B B 總結:— C C 第一至第五及第七至第九項控罪 D D 914. 本席裁定 PW1 至 PW5、PW7 至 PW9 的證供誠實可靠， E E 本席接納他們的證供。控方成功反駁 D1、D2 及 D3 不在犯罪現場的 F F 說法。控方將相關的控罪，已舉證至毫無合理疑點。本席裁定:— G G i. 第一項控罪，D1 及 D2 罪名成立。 H ii. 第二項控罪，D2 及 D3 罪名成立。 H I iii. 第三項控罪，D2 及 D3 罪名成立。 I iv. 第四項控罪，D2 罪名成立。 J J v. 第五項控罪，D1 及 D2 罪名成立。 K K vi. 第七項控罪，D1 罪名成立。 L vii. 第八項控罪，D2 罪名成立。 L viii. 第九項控罪，D2 及 D3 罪名成立。 M M N N 第六項控罪 O O 913. 本席不能在安全及穩妥的情況下接納 PW6 的證供，因此 P P 裁定 D2 面對第六項控罪罪名不成立。 Q Q R R （ 周燕珠 ）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S S T T U U V V  - 212 - 附件一 A A B B 第一項控罪（訴第一及第二被告） C C 罪行詳情：— D D 王長賢及陸永基於 2012 年 4 月某日至 2016 年 3 月 7 日期 E E 間(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或其他地方，一同串謀和與周永祥、陳仙 F 蓮及其他身份不詳的人串謀詐騙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入境事務處人 F 員，即不誠實地 :— G G (a) 安排該周永祥與該陳仙蓮締結婚姻; H H (b) 從而利便該陳仙蓮取得 “探親” 簽注; 及 I (c) 從而誘使入境事務處人員作出違反其公共職責的 I 行為，即在原本不會批准該陳仙蓮進入香港的情況 J J 下批准該陳仙蓮進入香港與其配偶團聚。 K K 第二項控罪 (訴第二及第三被告) L L M M 罪行詳情：— N 陸永基及方慧欣於 2015 年某日至 2016 年 3 月 5 日期間 N (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或其他地方，一同串謀和與梁錦寬、邢汝 O O 杰及其他身分不詳的人串謀詐騙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入境事務處人 P P 員，即不誠實地 :— Q (a) 安排該梁錦寬與該邢汝杰締結婚姻; Q (b) 從而利便該邢汝杰取得 “探親” 簽注; 及 R R (c) 從而誘使入境事務處人員作出違反其公共職責的 S S 行為，即在原本不會批准該邢汝杰進入香港的情 T 況下批准該邢汝杰進入香港與其配偶團聚。 T U U V V  - 213 - A A B B 第三項控罪 (訴第二及第三被告) C C 罪行詳情：— D D 陸永基及方慧欣於 2015 年 10 月某日至 2016 年 3 月 8 日 E E 期間（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或其他地方，一同串謀和與賴詠 F 儀、寧杰霖及其他身分不詳的人串謀詐騙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入境 F 事務處人員，即不誠實地 :— G G (a) 安排該賴詠儀與該寧杰霖締結婚姻; H H (b) 從而利便該寧杰霖取得 “探親” 簽注; 及 I (c) 從而誘使入境事務處人員作出違反其公共職責的 I 行為，即在原本不會批准該寧杰霖進入香港的情況 J J 下批准該寧杰霖進入香港與其配偶團聚。 K K L 第四項控罪 (訴第二被告) L M M 罪行詳情：— N N 陸永基於 2 0 1 6 年年初某日至 2 0 1 6 年 5 月 3 1 日期間 O (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或其他地方，與黄兆匡、魏彩月及其他身 O 分不詳的人串謀詐騙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入境事務處人員，即不誠 P P 實地:— Q Q (a) 安排該黄兆匡與該魏彩月締結婚姻； R (b) 從而利便該魏彩月取得 “探親” 簽注；及 R (c) 從而誘使入境事務處人員作出違反其公共職責的 S S 行為，即在原本不會批准該魏彩月進入香港的情 T T 況下批准該魏彩月進入香港與其配偶團聚。 U U V V  - 214 - A A B B 第五項控罪 (訴第一及第二被告) C C 罪行詳情：— D D 王長賢及陸永基於 2012 年 9 月某日至 2016 年 4 月 21 日 E E 期間（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或其他地方，一同串謀和與潘孝 F 波、李旖雯及其他身分不詳的人串謀詐騙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入境 F 事務處人員，即不誠實地:— G G (a) 安排該李旖雯與該潘孝波締結婚姻; H H (b) 從而利便該潘孝波取得 “探親” 簽注; 及 I (c) 從而誘使入境事務處人員作出違反其公共職責的 I 行為，即在原本不會批准該潘孝波進入香港的情況 J J 下批准該潘孝波進入香港與其配偶團聚。 K K L 第六項控罪 (訴第二被告) L M M 罪行詳情：— N N 陸永基於 2012 年 8 月某日至 2016 年 2 月 18 日期間 O (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或其他地方，與符浪琼、李鴻傑 Eric 及其 O 他身分不詳的人串謀詐騙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入境事務處人員，即 P P 不誠實地:— Q Q (a) 安排該李鴻傑 Eric 與該符浪琼締結婚姻 ; R (b) 從而利便該符浪琼取得 “探親” 簽注 ; 及 R S (c) 從而誘使入境事務處人員作出違反其公共職責的 S 行為，即在原本不會批准該符浪琼進入香港的情 T T 況下批准該符浪琼進入香港與其配偶團聚。 U U V V  - 215 - A A B B 第七項控罪 (訴第一被告) C C 罪行詳情：— D D 王長賢於 2011 年某日至 2016 年 5 月 5 日期間（包括首 E E 尾兩日），在香港或其他地方，與陳珮宜、游興兵及其他身分不詳 F 的人串謀詐騙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入境事務處人員，即不誠實地:— F (a) 安排該陳珮宜與該游興兵締結婚姻; G G (b) 從而利便該游興兵取得 “探親” 簽注; 及 H H (c) 從而誘使入境事務處人員作出違反其公共職責的 I 行為，即在原本不會批准該游興兵進入香港的情況 I J 下批准該游興兵進入香港與其配偶團聚。 J K K 第八項控罪 (訴第二被告) L L M 罪行詳情：— M 陸永基於 2013 年 1 月某日至 2016 年 8 月 16 日期間(包括 N N 首尾兩日)，在香港或其他地方，與楊燦光、林妙玲及其他身分不詳的 O 人串謀詐騙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入境事務處人員，即不誠實地:— O P (a) 安排該林妙玲與該楊燦光締結婚姻; P (b) 從而利便該楊燦光取得 “探親” 簽注; 及 Q Q (c) 從而誘使入境事務處人員作出違反其公共職責的 R R 行為，即在原本不會批准該楊燦光進入香港的情況 S 下批准該楊燦光進入香港與其配偶團聚。 S T T U U V V  - 216 - A A B B 第九項控罪 (訴第二及第三被告) C C 罪行詳情：— D D 陸永基及方慧欣於 2016 年 2 月某日至 2016 年 7 月 1 日 E E 期間（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或其他地方，一同串謀和與霍佩 F 珊、蔡炳君及其他身分不詳的人串謀詐騙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入境 F 事務處人員，即不誠實地:— G G (a) 安排該霍佩珊與該蔡炳君締結婚姻; H H (b) 從而利便該蔡炳君取得 “探親” 簽注; 及 I (c) 從而誘使入境事務處人員作出違反其公共職責的行 I J 為，即在原本不會批准該蔡炳君進入香港的情況下 J 批准該蔡炳君進入香港與其配偶團聚。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