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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C 710/2016
C C
香港特別行政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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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16 年第 710 號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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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特別行政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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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
H 許嘉琪 (第一被告人) H
I
麥子晞 (第二被告人) I
薛達榮 (第三被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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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沈小民
L L
日期： 2017 年 3 月 17 日
M M
出席人士： 署理高級助理刑事檢控專員 Mr Ned Lai 及
N 署理高級律政司檢控官 Mr Andy Lo， N
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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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 Erik Shum Sze Man，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何謝韋律師
P P
事務所延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Q Ms Catherine Wong Kam Kuen，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Q
R
伍展邦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R
Mr Ronny Leung Yiu Wai，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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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華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三被告人
T 控罪： 暴動（Rio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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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判刑理由書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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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前言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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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案是一宗暴動案件，三名被告人經審訊後被法庭裁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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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暴動罪成，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 條。
H H
案情
I I
J 2. 暴動發生於 2016 年農曆年初二（2 月 9 日）的凌晨時分， J
K
地點位於彌敦道北行線近豉油街一帶。初時，警察在彌敦道北行線近 K
豉油街設置警方防線，人群（約有 20 至 30 人）在防線幾十米外與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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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對峙，並不時有人（約五至六人）衝前向警方防線投擲玻璃樽、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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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等雜物。
N N
3. 人群不斷迫向警方防線，有人繼續衝前向警察投擲玻璃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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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雜物，有人推着大型垃圾桶到馬路中，警方防線被逼向後退。玻璃
P 樽跌落警察面前的地上，碎片四濺。位於馬路上的警員，其裝備包括 P
Q 頭盔，盾牌和警棍；至於在行人路上的警員，基本上除了警棍之外並 Q
沒有其他保護裝備。
R R
S 4. 在暴動期間，第一被告人曾在彌敦道北行線第三線出現， S
T 並向警方連續投擲了兩次玻璃樽，隔了一會兒之後，她在第一線出現 T
並向警方投擲兩次玻璃樽。當她向警方防線衝過來之際，警方採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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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衝上前，第一被告人轉身逃跑，最終在彌敦道北行線中央花槽位置
C 給警員抓獲。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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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至於第二被告人，他曾在馬路上向警方投擲玻璃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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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他又拿着竹枝擲向一名警員，竹枝觸及警員身體，警員繼續追捕
F 他，很快在馬路中把他壓在地上。 F
G G
6. 第三被告人在行人路上向警方投擲玻璃樽，之後，當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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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取行動衝上前，他再一次在行人路上向警方投擲玻璃樽，之後轉身
I 逃跑，不久便向前跌，很快給緊隨在後追捕的警員抓獲。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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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情
K K
7. 各被告人過往均沒有刑事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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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被告人
N N
8. 她現年 23 歲，案發時是香港大學教育專業學院一個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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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雙學位課程的一年級學生，因本案的審訊而現時休學，事情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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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希望能趕及今年九月重返校園繼續學業。她的夢想是做一位老師。
Q Q
9. 辯方呈上多封求情信，有來自她的家人，亦有來自教授及
R R
同學，甚至鄰居。他們都高度讚賞她為人，無私有愛心，主動關心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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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社群替他們免費補習，又自己掏腰包照顧流浪貓狗。
T T
10. 律師指出本案有別於某些案例涉及不同派系之間的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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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引起的暴動例如控方所提及的越南船民中心所發生的暴動，今次第
C 一被告人犯下本案完全與其個人利益無關，當晚是因小販擺賣的問題 C
而引發今次事件，她是對政府的施政表達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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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E
11. 與越南船民的暴動案件相比，律師說本案的暴力程度相
F 當低，那班難民利用自製武器去襲擊另一派的難民，明顯是有預謀地 F
去傷害他人。那些受害者被困在一間小屋內，無路可逃，沒有傷亡原
G G
因是警察及時到來阻止。
H H
I 12. 律師強調事件當晚擾攘幾句鐘，但實際涉及暴力的情況只 I
是維持很短的時間。事件中沒有人受傷，特別是警察。就該宗越南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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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的案例，上訴庭雖說考慮五年的判刑，律師表示上訴庭只是針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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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的特別情況發表意見，並非指所有涉及暴動的案件都要以五年作
L 考慮。 L
M M
第二被告人
N N
O 13. 第二被告人現年 20 歲，現正在香港教育學院修讀文憑課 O
程。他一直希望能夠完成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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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14. 律師強調本案屬於低暴力和單一情況，參與人數不算多， Q
R
涉案的時間相對較短（半小時左右），參與暴動的人與警方經常保持 R
一段距離，或許這就是沒有造成傷亡的原因。
S S
T 15. 這事件發生至今，亦不見有其他同類事件發生，律師指案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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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所談及的阻嚇性刑罰未必適用。律師也強調本案沒有預謀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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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被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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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16. 第三被告人現年 33 歲，離婚人士，育有一名四歲兒子。 E
F
他與媽媽和哥哥居住，但媽媽患有糖尿病而哥哥就有精神方面的毛 F
病， 他是家中主要經濟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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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17. 律師指第三被告人中五畢業後便投入社會工作，辛勤地由 H
I
廚房學徒慢慢做起至廚師，最終成為部門主管。其前僱主在信中指出 I
第三被告人純品有愛心，工作勤奮，樂於助人。其家人亦有替第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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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人撰寫求情信要求法庭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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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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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控方呈遞多宗䅁例給法庭參閱包括 R v Caird (1970) 54 Cr.
N App. R. 499, R v Pilgrim (1983) 5 Cr. App. R. (S) 140, AG v Tse Ka Wah N
(1992) 2 HKCLR 16, SJ v Cheung Chun Chin (2002) 2 HKLRD 233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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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另外辯方亦提及一宗英國案例 R v Tyler. 簡單而言，考慮暴動判
P P
刑的因素包括：
Q Q
(a) - Level of violence used;
R R
(b) - The Scale of the riot;
S (c) - Any premeditation; S
(d) - The number of people involv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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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從所呈遞的案例可見，對於暴動罪行的判刑，主要是針對
C 其集體性的暴力行為，並非著眼於個別人士所幹的事。一個人向著警 C
員投擲玻璃樽，獨立地來看這行為或許未必招致長時間的監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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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人、30 人一起或輪流向著警員做同樣的事情，特別在群情洶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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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下，更可能出現上訴庭所講的飛速地蔓延，暴力場面隨時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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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關於暴動罪行，案例指出判刑目的主要是維護公眾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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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罰須起阻嚇作用，以防止同類罪行重複發生，危害公眾安全。
H H
I 21. 參與這次發生在彌敦道上的暴動的人不少於 20 至 30 人， I
在人群後面還有多少人並不清楚。這班人並非純粹聚集與警方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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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不斷有人衝上前向警方投擲包括玻璃樽、竹枝等雜物，玻璃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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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時落在警員面前的地上，碎片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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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警方防線需要不斷向後退，期間，警方人員不斷受到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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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投擲過來的玻璃樽等雜物。根據警察證人所述，當晚他們很多人
N N
都是急召回來當值，因此沒有配備足夠的防暴裝備。片中所見，在馬
O 路上面對暴徒的警員都有戴上頭盔，有些則持有警棍或盾牌應付；在 O
行人路上的保護裝備就更加簡陋，可於說是沒有，只有警棍。
P P
Q Q
23. 其實，警員還要顧及周邊的情況，因為玻璃樽等雜物不單
R 從面前的人群投擲過來，還從其他方面投擲過來例如彌敦道南行線和 R
彌敦道北行線的行人路上。如此裝備，面對來自多方面的襲擊，生命
S S
安全確實受到嚴重的威脅，事件中沒有警員受傷，是他們幸運而已。
T T
與參加暴動的人無關，從片段可見，他們都是用盡全力把玻璃樽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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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擲， 這樣做絕對有意圖令警員受到傷害，甚至嚴重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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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無論他們基於何種原因參與這次暴動，他們集體的暴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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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是屬於極之嚴重的事情，從上訴庭在過往的暴動案件所發表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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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略知一二。
F F
25. 在 Tse Ka Wah 案， 上訴庭就暴動罪發表其意見。在判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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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段上訴庭這樣說：
H H
I
"In the light of the general guidance given to district judges and I
magistrates in Nguyen Van Dhong and Others and of the matters
to which we have earlier referred in this judgment we consider
J that the sentence here for riot, after trial, should have been 5 J
years."
K K
26. 以上案件所涉及的暴動情況是這樣的：
L L
M 「在 1989 年 9 月 27 日凌晨時分，在白石船民中心，有為數 M
20 人的越南人手持各類武器例如竹枝、水喉通嘗試衝入在
中心內的一間小屋襲擊內裏的人，當時還有物件不斷投擲
N N
到這間小屋。警察到來要求襲擊的一方停止，但也不得要
領。事件起因是兩派系的人不和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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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27. 判詞第 9 段引述原審法官的說話: P
Q Q
“The riot was particularly violent the defendants were part of a
group of young men armed with all manner of weapons, iron
R pipes, wooden poles and so forth. They laid siege to a hut in R
which their intended victims were forced to barricade
themselves. Had it not been for the timely arrival of the police I
S S
have little doubt but that serious injuries would have been
inflicted.”
T T
28. 在這宗涉及越南船民的案件，參與暴動的人為數 20 人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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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各人都帶備了不同的武器意圖襲擊小屋內的人，但由於警方及時
C 到來而未能得逞，小屋的人亦未有因此而受到嚴重傷害。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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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在考慮判刑因素時，上訴庭表示明白營內惡劣的生活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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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但強調要考慮負責管理船民中心懲教人員的利益，控制營內秩序
F 之重要性，否則這類暴力事件會飛速地蔓延，判刑需要嚴厲以收阻嚇 F
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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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H
30. 辯方指本案不能與該船民案相提並論，船民案明顯是有預
I 謀的行為，因為船民是帶備自製武器，而且那些受害人被困在小屋 I
內，可說無路可逃。背景也不相同，明顯是兩批越南人不和所引致的
J J
暴動， 而本案的被告人是為小販發聲，對政府的政策表示不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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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與個人利益無關。而且，船民中心是屬於禁閉的環境，維持中心
L 內的秩序有一定的重要性。 L
M M
31. 本席同意沒有兩宗案件的案情會是完全一模一樣。看回本
N N
案，所投擲的物件是玻璃樽或竹枝，特別是玻璃樽，絕對可以對人造
O 成嚴重傷害。不要忘記，從影片所見，有不少的警察，尤其處於行人 O
路上的，基本上沒有防暴設施裝備，沒有頭盔，沒有盾牌，一旦給玻
P P
璃樽或其碎片擊中，對他們會造成傷害是不難想像的。某程度上而
Q Q
言，當晚的警察由於職責所在也得在馬路上應付來自暴動的人的襲
R 擊。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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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船民中心由懲教人員管理，我們的社區都需要有人來管
T T
理，而其中負責管理的當然包括警察。懲教人員的利益，中心內的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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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需要考慮，同樣管理我們社會的人的利益，社會的秩序都需要考慮。
C C
33. 從本案的情況來看，毫無疑問這班暴徒是衝著警察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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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參與的人數絕非少數，至少有 20、30 人；他們使用的暴力也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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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可以對警察造成人身傷害。從影片可見，投擲到警方防線的玻璃樽
F 數目也不少，不斷有人向警察掟玻璃樽，第一被告人更可以連續地投 F
擲兩個玻璃樽，毫無疑問是有人特意找來的，不可能隨意在地上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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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玻璃樽。玻璃樽本身並非武器，但參與暴動的人明顯地把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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樽當作武器之用。
I I
34. 再看回案例所列的四點考慮因素，似乎未有提及人命傷
J J
亡。當然若涉及有人受傷甚至死亡，這絕對是增加罪行嚴重性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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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正如 Cheung Chun Chin & Others (2002) 2 HKLRD 23 一案涉及有
L 人受傷和財物損毁，建議的量刑起點是六年（較五年為高）。 L
M M
35. 辯方多次強調，本案的被告人並非因個人利益而犯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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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席認為暴力就是暴力。無論有任何不滿，一旦使用暴力就沒有分
O 別，因為暴力對人、對社會造成的傷害，不會因施暴者有著不同目的 O
而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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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Q
36. 但若要把本案與船民案分別出來，本席相信本案並沒有直
R 接證據指參與暴動的人有預謀，事前有組織地部署參與是次暴動，但 R
涉及的暴力層面和參與的人數絕不下於船民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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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37. 有一點或許值得一提的就是涉及難民的案件，上訴庭近幾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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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都有談及香港接待這些難民，他們沒有領情卻還在香港犯事，這構
C 成加刑的因素。相信在該船民案，上訴庭當時應也有考慮，只不過沒 C
有宣之於口而已。而本案確實缺乏這加刑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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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就暴動罪的判刑而言，案例都是強調阻嚇這一點。考慮到
F 本案的情況，參與的人數，所使用的暴力程度，雖然沒有人傷亡，但 F
確實有其危險成份，法庭不能姑息這類暴力行為，判刑須起阻嚇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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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亦要傳遞一個訊息－任何人參與這類暴動需明白是要付出代價
H H
的，有時代價可能會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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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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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39. 暴動罪最高刑罰監禁 10 年。考慮到各被告人的求情說話 K
L 包括他們沒有案底，他們在案中所扮演的角色包括直接參與向警方投 L
擲玻璃樽或竹枝等物品，本席判處每名被告人入獄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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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O
（ 沈小民 ）
P 區域法院法官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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