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503/2023

DCCC503/2023

A A B B DCCC 503/2023 C [2025] HKDC 1149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3 年第 503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韓生（第一被告人） J J 羅燕妮 ADA（第二被告人） K 梁荣策（第三被告人） K 韓啓強（第四被告人） L L 蘇耀強（第五被告人） M M ------------------------------------- N N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香淑嫻 O O 日期： 2025 年 7 月 4 日 P 出席人士： 顧佩芳女士，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P Q 陸偉雄先生及熊健先生，由夏峻何偉文律師事務所延聘， Q 代表第一及第二被告人 R R 馬家颿先生，由李鳳翔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三被告 S S 人 T 王祖力先生，由羅陳梁律師行延聘，代表第四被告人 T U U V V  -2- A A B B 陸俊傑先生，由張偉聰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五被告 C 人 C 控罪： [1] 欺詐罪（Fraud） - 第一至第四被告人 D D [2] 及 [3] 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 E E 益的財產（Dealing with property known or believed to F represent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 第二被告人 F （第一項控罪的交替控罪） G G [4] 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 H H 產（Dealing with property known or believed to represent I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 第三被告人（第一項 I J 控罪的交替控罪） J [5] 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 K K 產（Dealing with property known or believed to represent L L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第四被告人（第一項 M 控罪的交替控罪） M [6] 欺詐罪（Fraud） - 第一至第三及第五被告人 N N [7] 及 [8] 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 O O 益的財產（Dealing with property known or believed to P represent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第二被告人 P （第六項控罪的交替控罪） Q Q [9] 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 R R 產（Dealing with property known or believed to represent S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第三被告人（第六項 S T 控罪的交替控罪） T U U V V  -3- A A B B ----------------------- C 裁決理由書 C ----------------------- D D E 控罪 E F F 1. 本案共有五名被告人。 G G H 2. 第一至第五被告原被控兩項「串謀詐騙罪」1，原控罪一針 H 對第一至第四被告，原控罪二針對第一至第三被告及第五被告。 I I J 3. 在審訊前三天，控方通知辯方將會申請把兩項控罪都修訂 J K 為「欺詐罪」2，及新增另外七項「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 K 罪行的得益的財產罪」（「洗黑錢罪」）3為交替控罪。在開審的第一 L L 天，控方正式提出申請，第一至第五被告都反對。 M M N 4. 法庭聽取控辯雙方陳詞後，批准控方申請，相關判決理由 N 見《附件 A》。 O O P 5. 最後，各被告面對以下控罪： P Q Q 修訂控罪一「欺詐罪」：訴第一至第四被告。 R R S S T 1 違反普通法並可根據香港法例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159C(6)條予以懲處。 T 2 違反香港法例第 210 章《盜竊罪條例》第 16A 條 3 違反香港法例第 455 章《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第 25(1)及(3)條 U U V V  -4- A A B B 罪行詳情：「韓生、羅燕妮 Ada、梁榮策及韓啟強於 2018 C 年 9 月 1 日至 2019 年 9 月 20 日期間（包括首尾兩日）在 C 香港，藉作欺騙（即向華營建築有限公司（「華營」）虛 D D 假地表示，關於在香港半山區波老道 21 號建築地盤工作 E E 的皓星工程有限公司（「皓星」）工人，用作支付他們工 F 資的指定款項會用於這用途）並意圖詐騙誘使該華營就上 F 述付款發出支票給該皓星，導致該韓生、該羅燕妮 Ada、 G G 該梁榮策及/或該韓啟強獲得利益，或導致該華營蒙受不 H H 利或有相當程度的可能性會蒙受不利。」 I I 新增控罪二「洗黑錢罪」（控罪一的交替控罪）：訴第二 J J 被告。 K K L 新增控罪三「洗黑錢罪」（控罪一的交替控罪）：訴第二 L 被告。 M M N N 新增控罪四「洗黑錢罪」（控罪一的交替控罪）：訴第三 O 被告。 O P P 新增控罪五「洗黑錢罪」（控罪一的交替控罪）：訴第四 Q Q 被告。 R R 修訂控罪六：「欺詐罪」： 訴第一至第三被告及第五被 S S 告。 T T U U V V  -5- A A B B 罪行詳情：「韓生、羅燕妮 Ada、梁榮策及蘇耀強於 2019 C 年 5 月 1 日至 2019 年 8 月 23 日期間（包括首尾兩日）在 C 香港，連同鍾恩成，藉作欺騙（即向華營建築有限公司（「華 D D 營」）虛假地表示，關於在香港半山區波老道 21 號建築 E E 地盤工作的皓星工程有限公司工人，須付予他們的工資金 F 額確實招致）並意圖詐騙而誘使該華營向該些工人多付總 F 額港幣 294,371.75 元的款項，導致該韓生、該羅燕妮 Ada G G 及/或該梁榮策獲得利益，或導致該華營蒙受不利或有相 H H 當程度的可能性會蒙受不利。」 I I 新增控罪七「洗黑錢罪」（控罪六的交替控罪）：訴第二 J J 被告。 K K L 新增控罪八「洗黑錢罪」（控罪六的交替控罪）：訴第二 L 被告。 M M N N 新增控罪九「洗黑錢罪」（控罪六的交替控罪）：訴第三 O 被告。 O P P 6. 各被告否認全部控罪，案件開審。 Q Q R 簡稱 R S S 7. 華營建築有限公司：「華營」 T T 8. 永發鋁業工程有限公司：「永發」 U U V V  -6- A A B B C 9. 皓星工程有限公司：「皓星」 C D D 10. 凱升發展有限公司：「凱升」 E E 11. 弘志玻璃幕牆工程有限公司：「弘志」 F F G G 12. 力高玻璃鋁業工程有限公司：「力高」 H H 13. 漢記公司/漢記有限公司：「漢記」 I I J 14. 皓 星 的 東 亞 銀 行 有 限 公 司 戶 口 號 碼 為 015-220-40- J K 11093- 5：「東亞銀行皓星戶口」 K L L 控辯雙方不爭議於所有關鍵時間的相關人物關係 M M 15. 第一被告是第二被告的丈夫。 N N O O 16. 第一被告是皓星及凱升的公司秘書。 P P 17. 第二被告是皓星及凱升的唯一董事兼股東4。 Q Q R R S S T T 4 見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 P189 第 4 及 5 段 U U V V  -7- A A B B 18. 第三被告的妻子是漢記公司的獨資擁有人朱敏怡5。後期 C （約於 2019 年）漢記有限公司成立後，第三被告是漢記有限公司的 C 公司秘書，朱敏怡是唯一董事兼股東。6 D D E E 19. 第四被告是第一被告的弟弟。第四被告於 2019 年是弘志 F 的公司秘書。第四被告於 2020 年是弘志的董事兼股東和公司秘書。 F 高青山（PW5）於 2018 年至 2020 年是弘志的董事兼股東7。 G G H H 20. 第五被告是皓星的員工及打理人。 I I 21. 葉子進（PW3）是力高的董事8。 J J K 22. Solutions House 由方素嫺（PW6）獨資擁有，為皓星提供 K 會計服務。 L L M M 相關背景及控方立場 N N 23. 案中涉及一個建築地盤9的工程，華營是主判，其下判有 O O 永發（二判），永發下判有皓星（三判，行內俗稱「三沙」），皓星 P P 下判有弘志、力高及漢記（四判，行內俗稱「四沙」）。 Q Q R R S S 5 見商業登記資料 D3(11) 6 見周年申報表 D3(12) T 7 見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 P189 第 7 段 T 8 見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 P189 第 8 段 9 見下文第 52 段 U U V V  -8- A A B B 24. 華營以一合約總價把有關工程10外判予永發，永發負責支 C 付有關工程的工人工資及材料費，有關工程約於 2016 年 11 月展開， C 根據華營與永發的合約，華營按工程完成量向永發支付工程費（行内 D D 俗稱「糧款」），華營沒有限制永發把部份工程再外判。後來，華營 E E 得知永發的其中一個分判商是皓星。 F F 25. 接近 2018 年 9 月，有關工程進行期間，華營與永發就糧 G G 款計算有爭拗，兩者爭持不下，華營認為按當時的工程完成量計算， H H 已向永發超支糧款，無法再支付，永發則認為自己有合理申索要求華 I 營支付糧款，兩者就此繼續商討期間，華營為免工程停頓，決定以“on I cost”（按實際成本）計算方式為永發墊支工人工資及材料費，但只 J J 限於支付二判（即永發）及三沙（即包括皓星）的工人。 K K L 26. 華營會按永發每月提交的工資申索表（當中應按華營的要 L 求列出每名工人實際工資的資料）計算出每名工人的工資總金額，開 M M 支票以永發及三沙為抬頭人，讓永發及三沙再開支票予各自每名工人 N N 以支付工資，之後永發要按華營規定向華營提交每名工人簽收工資的 O 證明及開給工人的支票副本。華營以這方式支付了 2018 年 9 月至 2019 O 年 4 月（共八個月工資期）的工人工資（「第一轉變階段」）。 P P Q Q 27. 其後，華營為進一步確保工人收到應得的工資，雖然仍然 R 沿用 on cost 計算方式為永發墊支工人工資及材料費，但支票的抬頭 R S S T T 10 見下文第 53 段 U U V V  -9- A A B B 人則直接寫為個別工人。華營以這方式支付了 2019 年 5 月至 2019 年 C 7 月（共三個月工資期）的工人工資（「第二轉變階段」）。 C D D 28. 唯後來廉政公署發現，就第一轉變階段，永發提交的工資 E E 申索表（控方證物 P6 至 P13）就皓星工人工資方面，有失實陳述：(i) F 所列出的部份工人的工資被誇大了；(ii) 部份列為皓星的工人，其實 F 是漢記、弘志及力高（四沙）的工人；(iii) 部份華營發給皓星用於支 G G 付工人工資的款項，並非用於支付工人工資的用途。（修訂控罪一） H H I 29. 於第一轉變階段，皓星從華營收到聲稱已用於支付工人工 I 資的支票款額當中（即上文第 28 段(iii)），有合共$9,866,657 以 43 張 J J 由皓星簽發的支票其實給了以下人士：第一被告$775,000；第二被告 K K $125,000（交替控罪二）；第二被告$25,000（交替控罪三）；第三被 L 告$4,934,654（交替控罪四）；第四被告$750,000（交替控罪五）；L L & F Consultancy Company（下稱“L & F”）$841,577；凱升$120,000; M M 弘志$1,809,359；力高$486,067。 N N O 30. 廉政公署調查並發現，就第二轉變階段，永發提交的工資 O 申索表（控方證物 P14 至 P16(1)）就皓星工人工資方面，有失實陳述： P P 誇大了部份工人的工資共$294,371.75（修訂控罪六）。 Q Q R 31. 而相關工人應皓星（透過其工人鍾恩成（PW22）及/或第 R 五被告）的指示或第三被告的要求，把誇大了的部份，以銀行轉賬形 S S 式，存入了下列人士的戶口：第一被告共收到$206,340.5；第二被告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以兩個銀行戶口分別收到$41,756.25（交替控罪七）及$16,250（交替 C 控罪八）；第三被告共收到$30,025（交替控罪九）。 C D D 案中爭議 E E F 32. 控方已把案中事實爭議歸納如下11： F G G (i) 皓星是否知悉華營用 on cost「實報實銷」的方式處 H 理工資申索和實報實銷的要求。 H I I (ii) 永發向華營所遞交的工資申索表（控方證物 P6 至 J J P16(1)）當中有關皓星的文件內容是否由皓星而來 K 或由皓星所認同。 K L L (iii) 皓星把自己的成本或利潤加到工人工資的申索是 M M 否不涉及任何不誠實意圖。 N N (iv) 華營是否知悉皓星上報的工人工資是包含了皓星 O O 的利潤或成本。 P P Q (v) 第一至第五被告有否參與向華營虛報工人工資而 Q 誘使華營支付了一些不是工人的工資而令第一至 R R 第四被告全部或部份得益或/及華營蒙受損失。第二 S S 至第四被告是否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由皓星發 T T 11 見控方結案陳詞（修訂版本）第 11 至 12 頁「C. 辯方爭議的重點」 U U V V  - 11 - A A B B 給他們的支票及/或由工人存入他們銀行戶口的錢 C 是從可公訴罪得益而來（即從華營所詐騙而來）而 C 仍處理之。 D D E E (vi) 涉及控罪一的 43 張由皓星開出的支票（見上文第 F 29 段及下文第 108 段）是否由第一被告所簽署。 F G G 控方證據 H H I 33. 控方共傳召了 22 名證人（PW1 至 PW22）。 I J J 控方證人 姓名 角色 K PW1 劉偉光 東亞銀行的營運經理 K L PW2 黃維靜 華營的高級工料測計師 L PW3 葉子進 力高的董事 M M PW4 李耀彬 華營的項目營運總監 N N PW5 高青山 弘志的股東及董事 O O PW6 方素嫺 Solutions House 的老闆 P PW7 王智敏 前皓星工人 P Q PW8 羅志明 前皓星工人 Q PW9 范秀水 前皓星工人 R R PW10 陳氏瑛 前皓星工人 S S PW11 張國龍 前漢記工人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控方證人 姓名 角色 C PW12 毛春平 前皓星工人 C PW13 李秋銀 前皓星工人 D D PW14 邱海燕 前皓星工人 E E PW15 鄭邦秀 前皓星工人 F F PW16 陳繼娥 前皓星工人 G G PW17 鄭光華 前皓星工人 H PW18 冼偉健 前皓星工人 H I PW19 禇秋榮 前皓星工人 I PW20 吳志娟 前皓星工人 J J PW21 陳俊星 前漢記工人 K K PW22 鍾恩成 前皓星工人，以「污點證人」身份出庭作證 L L M 34. 此外，控方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呈遞了兩 M 份承認事實，分別為控方證物 P18912及 P19013，另有 24 份證人供詞 N N 以《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引入（控方證物 P191(1)-(2)、P192、 O O P193(1)-(2)、P194-P197、P198(1)-(2)、P199(1)-(2)、P200-P204、P205(1)- P (2)、P206(1)-(2) 和 P207(2)），包括 PW6 至 PW22 的證人供詞。 P Q Q R R S S T T 12 日期為 2024 年 11 月 6 日的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 13 日期為 2024 年 11 月 13 日的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 (二) U U V V  - 13 - A A B B 被告人的選擇 C C 35. 控方案情完結後，各被告都沒有中段陳詞，法庭裁定各被 D D 告就全部控罪表面證據成立。 E E F 36. 第三被告選擇作證。 F G G 37. 第一、第二、第四及第五被告選擇不作證。 H H 38. 全部被告都沒有傳召辯方證人。 I I J J 欺詐的罪行元素 K K 39. 《盜竊罪條例》第 16A 條條文如下： L L M 「16A. 欺詐罪 M (1) 如任何人藉作任何欺騙（不論所作欺騙是否唯 N N 一或主要誘因）並意圖詐騙而誘使另一人作出 任何作為或有任何不作為，而導致 —— O O (a) 該另一人以外的任何人獲得利益；或 P P (b) 該進行誘使的人以外的任何人蒙受不 利或有相當程度的可能性會蒙受不利， Q Q 則該進行誘使的人即屬犯欺詐罪，一經循公訴 R 程序定罪，可處監禁 14 年。 R S (2) 為施行第 (1) 款，任何人如在進行欺騙時意圖藉所進 S 行的欺騙（不論所進行的欺騙是否唯一或主要誘因）誘使另 一人作出任何作為或有任何不作為，而因此會導致該款 (a) T T 及 (b) 段所提述的兩種後果或其中一種後果產生，則該人須 被視為意圖詐騙。 U U V V  - 14 - A A B B (3) 為施行本條 —— C C 不利（prejudice）指在經濟上或所有權上的任何損失， 不論是暫時性的或是永久性的； D D 作為（act）與不作為（omission）分別包括一連串的 E 作為與一連串的不作為； E F 利益（benefit）指在經濟上或所有權上的任何獲益， F 不論是暫時性的或是永久性的； G 欺騙（deceit）指就事實或法律而以語言文字或行為 G 作出的任何欺騙，包括與過去、現在或將來有關的欺 H 騙，以及就進行欺騙的人或任何其他人的意圖而作出 H 的欺騙，而在本定義中，行為指任何作為或不作為， I 欺騙則指蓄意或罔顧後果地作出的欺騙； I 損失（loss）包括未有取得可取得的東西而引致的損 J J 失，以及失去已有的東西而引致的損失； K 獲益（gain）包括藉保有已有的東西而獲益，以及藉 K 取得未有的東西而獲益。 L L (4) 本條並不影響或修改普通法中的串謀詐騙罪。」 M M 40. 在 HKSAR v Ho Ka Keung [2009] 1 HKC 61, [36]，上訴法 N N 庭列出「欺詐」罪有以下四個罪行元素，即： O O (一) 被告人作出欺騙行為； P P Q (二) 被告人有意圖詐騙； Q R R (三) 而誘使他人（受害人）作出任何作為或任何不作為； S S 及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四) 而導致受害人以外的任何人獲得利益，或被告人以 C 外的任何人蒙受不利或有相當可能程度的可能性 C 蒙受不利。 D D E E 欺騙行為 F F 41. 控方只須要證明控罪內的陳述為失實陳述。 G G H 意圖欺詐 H I I 42. 「欺詐」的造意，在於被告人有否「意圖詐騙」（intent to J J defraud）。 K K 43. 「意圖詐騙」所針對的是被告人藉其欺騙行為欲達致的 L L 「結果」。 本案所指的結果是，就控罪一，華營向皓星發出皓星聲 14 M M 稱用於支付其工人實際工資的九張總額為$29,296,278.75 的支票；就 N 控罪二，華營向皓星聲稱為其工人的人發放比他們應得的工資的金額 N 高出總共$294,371.75。 O O P P 44. 在 HKSAR v Chan Kam Ching [2022] 25 HKCFAR 48, [136]- Q [150]，終審法院指出，「不誠實」並非「欺詐」的元素。 Q R R S S T T 14 見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瑄凌 HCMA 323/2021 U U V V  - 16 - A A B B 「誘使」及「導致」 C C 45. 根據《盜竊罪條例》第 16A 條的規定，控罪所列的欺騙手 D D 段與受害人隨後所採取的行動兩者之間必須有「因果關係」。若然欺 E E 騙手段並沒有導致受害人作出他有作出的作為，或他其實是知悉有關 F 手法是偽裝的，被告人便可以此為辯護理由。控方必須證明被告人作 F 出的「欺騙」是有效的欺騙，在被騙者心目中是起了作用的：香港特 G G 別行政區 訴 鄭保恩 [2004]-[2005] HKCLRT 394。 H H I 一般法律指引 I J J 46. 舉證的責任在於控方，其舉證必須達至毫無合理疑點，辯 K 方則沒有責任證明甚麼。若然辯方的案情是真或可能是真，疑點利益 K L 則歸於被告。 L M M 47. 法庭必須分開獨立地考慮針對各名被告的證據分別考慮 N 對每名被告不利和有利的情況。 N O O 48. 第一、第二、第四及第五被告在庭上選擇不作供，也沒有 P P 傳召證人，是他們無可置疑的權利，法庭不會因此而對他們作出不利 Q 的推論。然而，這表示案中並沒有相反證供去削弱，反駁或解釋控方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證據。法庭在作出事實裁斷時，會根據所有的證據從整體作出考慮15。 C 此外，法庭沒有責任為辯方憑空想像一些沒有証據基礎的辯護理由16。 C D D 49. 在作出事實裁決時，法庭有權從已獲證明的事實去推論另 E E 外一些事實的存在。但本席提醒自己在作出相關的推論時是必須根據 F 已證明的事實而得出的唯一合理推論。但另一方面，當作出推論時， F 是可以考慮個別實際情況所加起來的累積效應。 G G H H 50. 在承認事實中，法庭得知本案各被告都沒有刑事定罪紀 I 錄。因此一般而言，他們過去的良好品格可能意味着他們干犯本案的 I 可能性會比沒有良好品格的人為低，如有作供的話，其證供的可信性 J J 較高。 K K L 51. PW22 以「污點證人」身份出庭作證，本席在考慮 PW22 L 的證供時，不能不考慮他是絕對有可能和有動機去誇張，甚至捏造證 M M 供去頂證別人以期獲取自身的利益。但公平地，這亦並不代表一名污 N N 點證人就不會心存悔意，如實作供，交待犯案的事實及過程，將罪有 O 應得的被告繩之於法。 O P P Q Q R R S S 15 HKSAR v Tang Yi Hang (CACC 146/2013)，判詞第 14 至 16 段；及 Li Defan & Another v HKSAR T [2002] 5 HKCFAR 320，第 333A-B T 16 HKSAR v Suen Yung Yung (CACC 509/2001)，判詞第 62 段；及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余禮賢 (CACC 69/2006)，判詞第 34 段 U U V V  - 18 - A A B B 控方案情 C C 相關工程及承判商 D D E 52. 根據控辯雙方承認事實，位於香港半山波老道 21、23 及 E F 25 號建築地盤（下稱「波老道地盤」）的私人住宅項目之框架工程（即 F 外牆結構及小量室內裝修）（下稱「該項目」）由長江實業集團有限 G G 公司旗下的子公司 Bristow Investments Limited 外判給華營， 合約總 17 H H 價為 1,010,800,000.00（該合約為 P3）。華營是主判。 I I 53. 華營把該項目中的「BRC-22 鋁窗、百葉、玻璃欄河、幕 J J 牆、玻璃間隔及鋁板工程」（下稱「有關工程」）分判給永發，18合 K 約總額是$191,160,000.00（該外判合約為證物 P1）。永發是二判。 K L L 54. 永發把有關工程再分判給多間分判商，當中包括把有關工 M M 程中的「淨工安裝鋁幕牆、鋁窗、鋁百葉、玻璃欄河和天窗防火窗」 N 的部份工程再分判給皓星，19合約總價為$29,842,480.80（該分判合約 N O 為證物 P2）。皓星為三判（三沙）。 O P P 55. 審訊期間不受爭議的證據顯示，漢記、弘志及力高是皓星 Q 的分判商（四沙）。 Q R R S S T 17 見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 P189 第 1 段 T 18 見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 P189 第 2 段 19 見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 P189 第 3 段 U U V V  - 19 - A A B B 華營向永發支付工程費（糧款）的方式及轉變 — PW2 及 PW4 C C 56. 就華營向永發支付工程費（糧款）的方式及轉變，相關證 D D 供來自 PW2 及 PW4，各被告雖然對他們頗多盤問，但陳詞時表示對 E E 他們的證供沒有多大挑戰。 F F 57. 於所有相關時間，PW2 是華營工料測計師，後來晉升為 G G 高級工料測計師，隸屬合約部，審訊時，為合約部經理。 H H I 58. 於所有相關時間，PW4 是華營項目營運總監，職責包括 I 監督工程進度及質量。 J J K 59. PW2 在該項目的整個過程中，都有參與。PW2 負責處理 K 該項目的工程成本計算和分判商的工程費申索事宜。該項目工程開始 L L 日期約為 2016 年 11 月 8 日，合約訂明 810 日內完工，但最後該項目 M M 的竣工日期延長了，在 2019 年 11 月 25 日完成（見業主信控方證物 N P5）。 N O O 60. 根據永發與華營的合約，永發負責有關工程的設計、供應 P P 和安裝（design, supply & install），包括負責提供工人和材料以進行 Q 有關工程，工人的工資和材料費用都由永發負責支付，華營會按工程 Q R 完成量向永發支付工程款項（糧款）。 R S S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61. 華營要求永發把支付工人工資的記錄作為證明交給華營， C 以保障華營，因為華營認為根據勞工法例，如二判沒有支付工資給工 C 人（欠薪），華營作為主判可能有責任要支付相關工人兩個月工資。 D D E E 62. 該記錄是表格形式，工人需在該表格簽署確認收到該月的 F 工資，而永發也會在該表格中聲明其工人已經收到該月工資。 F G G 63. 永發一直都有照辦。 H H I 64. 華營沒有禁止永發把部份工程外判，但華營一直不知道永 I 發有把工程外判，因永發提供予華營的工人簽收工資證明，從沒顯示 J J 有任何外判，直至下述事件發生。 K K 65. 永發的負責人是 Leo Chan 及 Jackie Chan。兩者都沒有出 L L 庭作供，永發也沒有代表出庭作證。 M M N 引致第一轉變階段的原因及相關支付 N O O 66. PW2 及 PW4 說，約於 2018 年 9 月前，華營與永發之間 P P 就有關工程的工程設計更改和工程款項計算（即「加減帳」）和工程 Q 進度出現分歧，華營認為截至當刻，按工程完成量計算糧款，永發所 Q 申索的工程費已經超支，無法再支付永發，永發則認為華營不應扣減 R R 某些工程款項的申索，華營與永發未能達成共識。PW4 說，他曾經與 S S 永發開會，永發表示有財政困難，表示華營給他的一般工程費不足以 T 支持工人、三沙的費用。 T U U V V  - 21 - A A B B C 67. PW4 指，華營考慮到由主判直接開支票給二判和三沙以 C 支付工人工資和材料費有先例，因為曾經有其他地盤的二判因財政有 D D 問題而未能支付工人工資，需要主判直接開支票給二判和三沙以支付 E E 工人工資和材料費；而永發也表示希望華營可以直接支付永發和旗下 F 三沙工人工資和材料費；永發亦曾經表達有三沙想華營直接支付他們 F 工人工資；Leo Chan 又表示同意華營的建議改為由華營直接開支票給 G G 永發和三沙以支付工人工資和材料費，華營為免影響有關工程的進度 H H 或令工程停頓，最終華營與永發達成共識，改為由華營直接開支票給 I 永發和三沙以 on cost 形式支付永發和三沙的工人工資和材料費。具 I 體實際操作由 PW2 與永發的工料測計師商討。 J J K K 68. 但與此同時，華營仍然繼續根據合約 P1，按工程進度向 L 永發支付合約總額，華營與永發會就加減帳繼續商討，但按實際成本 L 支付方式（on cost）為永發墊支工人的工資和相關工程所需的材料費 M M 的金額，最終都會在工程合約總額對沖。 N N O 華營有 on cost 的規定 O P P 69. PW2 說，華營與永發達成共識以 on cost（按實際成本） Q Q 計算方式支付給永發（為永發墊支），on cost 即工人應得的實際工資 R 及材料費實報實銷。而工人工資及材料費是分開計算的。 R S S 70. 就工人工資，華營會簽發支票，支票抬頭人為分判商（即 T 二判及三沙），由分判商再支付旗下個別工人。 T U U V V  - 22 - A A B B C 71. 華營在這個階段才知道永發旗下有分判商，和知道分判商 C 的名稱，包括皓星。 D D E 72. 華營也是在這階段，才從永發取得它與皓星之間的工程合 E F 約副本 P220。 F G G 73. 就材料費，華營會根據從永發收到的供應商的發票簽發支 H 票，支票抬頭人為材料供應商，會由永發向華營簽收該些支票再轉交 H I 予相關供應商。 I J J Excel 申報表 — 三步曲 K K 74. 就以 on cost 支付方式支付，PW2 指華營合約部設計了一 L L 個 Excel 的表格，以計算永發的工人工資金額。華營把該 Excel 表格 M M 的電子檔案傳送給永發，以供永發填寫當月工人工資和工數等資料。 N N 75. PW2 指該 Excel 表格會分三步曲處理： O O P (i) 第一步曲，永發會收集及填寫當月永發和永發旗下 P Q 分判商的工人資料，包括「工人名稱」、工人「註 Q 冊證號碼」、「工種」、「單價」（即日薪）、「單 R R 價（OT）」（即超時工作薪金），然後在 Excel 表 S S T T 20 當中已遮蓋了單價（breakdown）（見宗卷第 25 至 26 頁） U U V V  - 23 - A A B B 格內「永發表示」 一欄填上永發和永發旗下分判商 C 工人的工數、超時工作和當月的總薪金。 C D D (ii) 第二步曲，永發會把已填妥上述資料的 Excel 表格 E E （下稱「Excel 申報表」）交給華營核對。華營的工 F 料測計同事會用地盤掌形入閘機的工人出入閘記 F 錄去核對永發在 Excel 申報表申報的工人工數是否 G G 準確，如果記錄有差異，工料測計同事會核對地盤 H H 保安室的人手登記記錄，如果記錄仍有差異，工料 I 測計同事會要求永發解釋有關情況。華營與永發確 I 認了當月永發和永發旗下分判商工人的工資及總 J J 額後，該 Excel 申報表會交到華營的會計部準備支 K K 票支付永發及旗下分判商，華營會分別發支票給永 L 發及旗下分判商，以支付他們各別當月工人總工 L M 資。 M N N (iii) 第三步曲，永發會代旗下分判商在 Excel 申報表簽 O 收華營開出的支票，然後永發會代華營派發支票給 O 分判商，永發需要在一至兩個星期後將 Excel 申報 P P 表的最後版本交給華營，以及向華營提供永發及旗 Q Q 下分判商工人的工資簽收記錄，以證明工資已交給 R 工人。華營的工料測計同事會核對工人工資簽收記 R S 錄的工人數目和工人工資金額是否與 Excel 申報表 S 的資料大致相符，但工料測計同事不會仔細逐一核 T T 對工人的姓名，或重新計算銀碼。 U U V V  - 24 - A A B B C 76. 就 2018 年 9 月至 2019 年 4 月共八個工資月，華營已直接 C 開支票給永發和旗下三沙以支付了 Excel 申報表內顯示的工人工資和 D D 根據發票支付了材料費。 E E F 77. 華營從永發收到有關永發和旗下分判商於 2018 年 9 月至 F 2019 年 4 月共八個工資月的 Excel 申報表21以申索工人工資，該時段 G G 的 Excel 申報表都是經過上述三部曲的方式處理。華營已向皓星發出 H H 的支票號碼 029693、030902、030964、032419、032424、033952、 I 035253、035352 和 03629322，分別支付有關 2018 年 9 月、2018 年 10 I 月、2018 年 11 月、2018 年 12 月、2019 年 1 月 1 日至 1 月 11 日、 J J 2019 年 1 月 12 日至 1 月 31 日、2019 年 2 月、2019 年 3 月和 2019 年 K K 4 月永發所申報皓星的工人的工資。（2018 年 12 月工資與 2019 年 1 L 月 1 日至 1 月 11 日工資雖然分兩張支票發出，但同時發放，因臨近 L 農曆新年。）而永發亦已向華營遞交相關工人簽收工資證明及相關工 M M 人工資的支票副本（控方證物 P6 至 P13 及 P9(1) 至 P13(1)）。 N N O 引致第二轉變階段的原因及相關支付 O P P 78. PW4 說，由 2019 年 5 月開始，華營為了確保工人可以收 Q Q 到他們應收的工資，改為直接開支票給永發和三沙各別的工人以支付 R 工人的工資。 R S S 21 見控方證物 P6、P7、P8、P9、P9(1)、P9(2)、P10、P10(1)、P11、P11(1)、P12、P12(1)、 T P13、P13(1) T 22 見控方證物 P181 的 2978 頁、2980 頁、2981 頁、2983 頁、2985 頁、2987 頁、2989 頁、2991 頁和 2993 頁 U U V V  - 25 - A A B B C 79. PW4 說，有第二轉變階段，主要是想工人直接收到支票， C 不想有枝節發生，慎防有公司收到支票後不發工資給工人，他記不起 D D 有沒有與永發商討這一個轉變，但永發接受這個做法。 E E F 80. PW2 指於 2019 年 5 月，他放假後收到華營管理層的指示 F 華營由 2019 年 5 月開始會直接開支票給永發和永發旗下分判商工人 G G 以支付工人工資，但華營與永發和永發旗下分判商處理工人工資的申 H H 索方法並沒有改變，都是以 on cost 的方式去支付永發和旗下分判商 I 的工人實際工資及材料費用支出，而處理申索的做法與 2018 年 9 月 I 至 2019 年 4 月期間的做法一樣，永發會提交該月份的 Excel 申報表 J J 給華營，然後該 Excel 申報表會按上述的三步曲處理。 K K L 81. 不同之處是華營會根據 Excel 申報表上所申報的工人工 L 資，開支票給每位工人以直接支付工人工資，而不是開支票給分判商 M M 再由分判商支薪給工人。 N N O 82. 另一個不同之處是分判商在第三部曲再不用向華營提交 O 工人的工資簽收記錄以證明工人已經收到工資，因為華營開出的支票 P P 的抬頭人是工人，如果工人收不到支票會向華營反映。 Q Q R 83. PW2 確認華營從永發收到有關永發和永發旗下分判商於 R 2019 年 5 月到 2019 年 7 月的 Excel 申報表23以申索工人工資，PW2 也 S S T T 23 見控方證物 P14、P14(1)、P15、P15(1)、P16、P16(1) U U V V  - 26 - A A B B 確認華營已向永發和旗下分判商的工人發出支票，以直接支付工人工 C 資。PW2 亦說相關工人的支票已經過數。華營從未收到工人收不到工 C 資的投訴。 D D E E 84. 華營由 2019 年 5 月開始直接出支票給永發和永發旗下分 F 判商的工人以支付工人工資，直至 2019 年 7 月永發和永發旗下分判 F 商離場為止。 G G H H 85. 之後，華營找來別的工人繼續完成相關工程。 I I “on cost”即「實報實銷」 J J K 86. PW2 說，華營相信 Excel 申報表內報稱的日薪價錢及超時 K 工作價錢，才能計算出該名工人該月的工資，如當中所報稱的日薪價 L L 錢及/或超時工作價錢不正確，華營不會付，如知道報稱的日薪價錢及 M M ／或超時工作價錢等有問題，便不會開出該支票以支付工資。如 Excel N 申報表內的金額虛假，華營便不會簽發該支票，原因是 on cost 的原 N O 意是實報實銷，失實或誇大金額與本意相違背，「便做唔到落去」， O 這令華營與永發最終結算時華營有潛在損失，如 Excel 申報表內誇大 P P 工人工資，華營的現金流（cash flow）便會多了支出（「頂多咗錢」）。 Q Q R 87. PW4 表示於第一轉變階段（工資期為 2018 年 9 月至 2019 R 年 4 月）的支付方式和第二轉變階段（工資期為 2019 年 5 月至 2019 S S 年 7 月）的支付方式只適用於永發和其三沙，華營不會支付三沙的下 T 判（即四沙或五沙）的工人工資和材料費。 T U U V V  - 27 - A A B B C 88. PW2 指無論在 2018 年 9 月至 2019 年 4 月或 2019 年 5 月 C 至 2019 年 7 月這兩個時段，華營都是以 on cost 支付方式先為永發墊 D D 支永發和旗下分判商的實際工人工資和材料費，而華營在最後工程費 E E 用結算（即 Final Account）時，華營會把這些已為永發墊支的金額開 F 支計算在 Final Account 內，即永發仍需要負責該些費用。 F G G 89. PW2 指華營曾經要求永發提交永發和旗下分判商與工人 H H 簽訂的僱傭合約以證明工人的工資單價，但永發回覆華營指沒有工人 I 僱傭合約可以提供，華營只好依賴永發和旗下分判商（透過永發）申 I 報的工人單價和超時單價，PW2 確認華營無法查核工人單價和超時 J J 單價的價錢是否真確。華營相信 Excel 申報表內報稱的日薪價錢及超 K K 時工作價錢，才能計算該名工人該月的工資。華營亦曾經質疑過永發 L 和旗下分判商的清潔工人單價價錢偏高，唯永發解釋波老道地盤偏 L 遠，需要支付工人較高的日薪才可以吸引工人到該處工作。 M M N N 90. 在盤問下，PW2 否認他知道/認可皓星在向華營申索皓星 O 工人工資時，把皓星的利潤加在皓星工人的實際工資上。 O P P 墊支只限於永發及三沙 Q Q R 91. 第一及第二被告質疑 PW4 在庭上的證供中有沒有說過， R 在第一轉變階段及第二轉變階段，華營只會支付二判及三沙的工人工 S S 資及材料費，並不會支付四沙的此等費用。本席已再三審視 PW4 的 T 證供，PW4 說他向管理層推薦第一轉變階段的考慮因素之一，是其他 T U U V V  - 28 - A A B B 地盤有先例由主判直接支付二判及三沙的費用，而事實上他與永發開 C 會時講及由華營墊支工人工資時，永發只曾經向他介紹過三沙，至於 C 三沙之下還有沒有四沙或五沙，華營不會理會。PW2 也表示他從來不 D D 知道有四沙，Excel 申報表亦從來沒有透露有四沙。 E E F 92. 按 PW2 及 PW4 的說法及他們證供的上文下理，本席肯定 F PW2 及 PW4 作供都說，在第一轉變階段及第二轉變階段，華營都只 G G 會支付二判及三沙的工人工資，亦已這樣對永發清楚表達。 H H I on cost 的意思 I J J 93. 辯方於盤問時花了很大力度向 PW2 質疑 on cost 的意思， K 指他在庭上才首次提及「實報實銷」這個字眼。 K L L 94. 在庭上，PW2 說他理解 on cost 即實報實銷，他說他對永 M M 發講過，在 Excel 申報表內要填寫工人實際工資，當中「單價」就是 N 工人應得的工資，永發沒有問過何謂實際工資，永發從未提出過要包 N O 括辯方所說的「人頭費」，永發或三沙都沒有向華營查詢過要在單價 O 內加上「人頭費」或單價包括「人頭費」。 P P Q 95. PW2 解釋，即使在他的證人供詞中沒有提及「實報實銷」 Q R 這個字眼，但當中有提及「以成本計算」，而成本即包括工人薪金及 R 材料費，華營也曾經要求永發提供皓星與工人之間的僱傭合約，即華 S S 營有要求給工人實際工資。 T T U U V V  - 29 - A A B B 96. PW2 指出，在他的第一份及第三份證人供詞，都有提及 C 華營會代永發及其分判商包括皓星發放「實際薪金」。 C D D 97. 案中不爭議的事實是，華營之所以有第一轉變階段及第二 E E 轉變階段的出現，就是要確保工人收到他們應得的工資，倘若容許在 F Excel 申報表中的單價中包含任何工人實際工資以外的費用，那華營 F 根本不能評估工人是否真的收到他們應得的工資，與華營作出這個轉 G G 變的原意相違背，正如 PW2 作供說，有關工人仍然有機會去勞工處 H H 追討欠薪，那便令華營受法律上的風險和潛在損失，故華營並不容許 I 永發和分判商把工具費和材料費加到工人工資裏計算，永發和分判商 I 是可以另外向華營提交申索工程材料費的。但皓星從沒有向華營提交 J J 申索工程材料費。 K K L 98. 盤問下，PW2 不同意「底價」加上「利潤」就是永發及分 L 判商向華營申報的工人價錢，PW2 也不同意華營知道永發及分判商 M M 一直都是這樣（把「底價」加上「利潤」作為工人價錢）申報的。PW2 N N 指這（把「底價」加上「利潤」作為工人價錢）只是華營與永發計算 O “variation”（即加減帳）時使用的其中一個方法，與華營為永發墊 O 支工人工資無關。華營在第一轉變階段及第二轉變階段一直要求永發 P P 「實報實銷」工人實際應得的工資。 Q Q R 華營不容許虛報 R S S 99. PW4 指永發需要向華營提交 Excel 申報表，填寫該月份永 T T 發和三沙工人的工數和單價，以申索工人工資，然後 Excel 申報表會 U U V V  - 30 - A A B B 交到華營工料測計師核對工人的工數和工資。如果工料測計師核對 C Excel 申報表後認為沒有問題，工料測計師會準備一份“cover”文件， C 向管理層說明當月的糧單總數和個別工程的費用百分比，該 D D “cover”文件會交給項目經理、PW4 和 PW4 對上的管理層簽名。 E E PW4 記得經核對的 Excel 申報表亦會隨“cover”文件夾附，最後簽 F 妥的“cover”文件會交到會計部，準備支票給管理層簽名以發出支 F 票。 G G H H 100. PW4 不容許永發和三沙誇大工人的工資，如果 PW4 知道 I 永發和三沙於 Excel 申報表申索的工人工資是虛假，PW4 是不會加簽 I 批出有關支票。PW4 預期永發和三沙的工人是會從直屬老闆收到他 J J 們應得的全部工資，工人並不需要退回他們部份工資給直屬老闆（包 K K 括三沙）。如果 PW4 知道工人需要將他們的部份工資回數給直屬老 L 闆，PW4 是不會加簽批出有關支票。PW4 亦不容許華營工料測計師 L M 的同事明知道永發和三沙的 Excel 申報表中的工人工資被誇大， 但仍 M 然批核該 Excel 申報表及準備相關文件給華營管理層加簽及批出有關 N N 支票。 O O 101. PW2 稱，他知道曾經有工人向勞工處投訴被拖糧，投訴 P P 的對象是他們的直屬僱主，同時也有向華營提告，但已經在勞工處調 Q Q 解。後來工人又再第二次上勞工處投訴被拖糧，華營也是投訴對象之 R 一，但未開審，皓星已經支付工人欠薪。 R S S T T U U V V  - 31 - A A B B PW2 及 PW4 誠實可靠 C C 102. PW2 及 PW4 作供清晰明確，合乎情理、邏輯，本席相信 D D 他們都是誠實可靠的證人，接納他們的證供，當中包括 PW4 已向永 E E 發清楚表達以 on cost 形式支付永發，並且只支付永發及三沙的工人 F 的實際工資及材料費。PW2 亦已經向永發清楚表達以 on cost 計算方 F 式即以工人實際工資及材料費實際支出作計算，Excel 申報表內必須 G G 填上工人實際工資，而華營只會支付永發及他的分判商即三沙的這些 H H 費用。 I I 第一轉變階段（2018 年 9 月至 2019 年 4 月的工資）的支付情況 J J K 103. 在第一轉變階段以 on cost 計算支付方式規定下，於 2018 K L 年 9 月 1 日至 2019 年 4 月 30 日期間，永發根據第一部曲以 Excel 申 L 報表向華營提交共八份有關相關工人於工資期為 2018 年 9 月、2018 M M 年 10 月、2018 年 11 月、2018 年 12 月 1 日至 2019 年 1 月 11 日、2019 N N 年 1 月 12 日至 1 月 31 日、2019 年 2 月、2019 年 3 月和 2019 年 4 月 O 的工資表，以申報永發和三沙包括皓星在該些相關時段須支付相關工 O 人的工資總額。 P P Q Q 104. 在相信上述所提供的文件內容為真確後，華營向皓星開出 R 九張每張為一整筆款項（即在相關時段，相關工人工資的總額）的支 R 票，讓皓星向個別相關工人分發工資。九張支票由永發替皓星簽收， S S 並已存入東亞銀行皓星戶口。 T T U U V V  - 32 - A A B B 105. 該九張支票的詳情如下： C C 支票 支票結算 相關工資期 銀碼 支票 D 日期 日期 (港幣) 號碼 D E 30/10/2018 01/11/2018 2018 年 9 月 1,884,175.00 029693 E 02/12/2018 06/12/2018 2018 年 10 月 2,623,950.00 030902 F F 21/12/2018 31/12/2018 2018 年 11 月 2,890,875.00 030964 G G 30/01/2019 31/01/2019 2018 年 12 月 4,313,175.00 032419 H 2019 年 1 月 1 日 1,688,600.00 032424 H 至 11 日 I I 15/03/2019 18/03/2019 2019 年 1 月 12 3,356,425.00 033952 日至 1 月 31 日 J J 03/04/2019 08/04/2019 2019 年 2 月 3,307,635.00 035253 K K 02/05/2019 06/05/2019 2019 年 3 月 5,229,000.00 035352 L L 03/06/2019 05/06/2019 2019 年 4 月 4,002,443.75 036293 M 總金額： 29,296,278.75 M N N 106. 永發亦已根據第二部曲，向華營提交表示為已支付相關工 O O 人的工資支票副本和相關工人簽收的相應收據/確書副本，以證明皓 P 星已把從華營收到的款項發放給相關工人作為他們的工資。 P Q Q 107. 在 2018 年 9 月 1 日至 2019 年 9 月 20 日期間，華營從永 R R 發收到共 1,217 張顯示為由皓星開給個別工人的支票的複印本以及各 S 收據/確書的複印本（控方證物 P6 至 P13 及 P9(1) 至 P13(1)）。 S T T U U V V  - 33 - A A B B 108. 唯銀行記錄顯示上述 1,217 張支票副本之中有 43 張由東 C 亞銀行皓星戶口開出的支票總金額為$9,866,657（下稱「43 張涉案支 C 票」）實際上是分別發給第一至第四被告、凱升、弘志、力高及 L & D D F 的，並已兌現，而不是永發向華營所提交的 43 張支票副本所宣稱該 E E 43 張支票是發給用作支付相關工人（第一被告、第三被告及第四被告 F 以外的工人）的工資（總覽見「控方結案陳詞（修訂版本）」附件 1 F 的列表，不贅）。具體如下。 G G H H 43 張涉案支票其中 11 張 — 第一被告以現金提取或存入到第一被告 I 的銀行戶口 I J J 109. 於 2019 年 2 月 4 日至 2019 年 9 月 20 日期間，皓星以東 K K 亞銀行皓星戶口發出 11 張共$775,000 的支票給第一被告。由第一被 L 告以現金形式成功提取或成功過數存入第一被告的東亞銀行有限公 L 司號碼為 015-173-7801556-3 的帳戶（下稱「東亞銀行 D1 戶口」） M M 內，詳情如下。 N N O 支票日期 支票編號 金額 (港幣) 證物編號 O 4.2.2019 478798 40,000 P83 P P 4.2.2019 478799 45,000 P85 Q Q 4.4.2019 478911 120,000 P87 R 4.3.2019 479013 100,000 P89 R S 11.3.2019 479087 45,000 P91 S 24.4.2019 479226 100,000 P93 T T U U V V  - 34 - A A B B 支票日期 支票編號 金額 (港幣) 證物編號 C 6.5.2019 479228 45,000 P95 C 22.5.2019 479245 90,000 P97 D D 2.4.2019 479451 100,000 P99 E E 3.6.2019 479571 45,000 P101 F 17.9.2019 479944 45,000 P103 F G 總金額： 775,000 G H H 43 張涉案支票其中 6 張 — 存入到第二被告的銀行戶口 I I J 110. 於 2019 年 2 月 4 日至 2019 年 9 月 20 日期間，經東亞銀 J 行皓星戶口發出 6 張共$150,000 的支票給第二被告。該些支票已存入 K K 第二被告的東亞銀行有限公司戶口號碼為 015-220-88-00200-9（下稱 L L 「東亞銀行 D2 戶口」）及恒生銀行有限公司戶口號碼為 212-487946- M 668（下稱「恒生銀行 D2 戶口」）的帳戶內並已過數，詳情如下。 M N N 支票日期 支票編號 金額 (港幣) 存入銀行 證物編號 O O 4.2.2019 478796 25,000 東亞銀行 D2 戶口 P105 P 11.3.2019 479086 25,000 東亞銀行 D2 戶口 P107 P 7.5.2019 479230 25,000 東亞銀行 D2 戶口 P109 Q Q 11.6.2019 479814 25,000 東亞銀行 D2 戶口 P111 R R 30.6.2019 479871 25,000 東亞銀行 D2 戶口 P113 S S 17.9.2019 479947 25,000 恒生銀行 D2 戶口 P115 T 總金額： 150,000 T U U V V  - 35 - A A B B C 43 張涉案支票其中 1 張 — 存入到凱升的銀行戶口 C D D 111. 於 2019 年 2 月 4 日，經東亞銀行皓星戶口發出 1 張 E $120,000 的支票給凱升。該支票已存入凱升的東亞銀行有限公司戶口 E F 號碼為 015-142-68-00409-6 的帳戶（下稱「東亞銀行凱升戶口」）內 F 並已過數，詳情如下。 G G H 支票日期 支票編號 金額 (港幣) 存入銀行 證物編號 H I 4.2.2019 478797 120,000 東亞銀行凱升戶口 P117 I J J 43 張涉案支票中 7 張 — 由第三被告以現金提取 K K L 112. 於 2018 年 12 月 18 日至 2019 年 6 月 11 日期間，經東亞 L 銀行皓星戶口發出 7 張共$4,934,654 的支票給第三被告。該些支票由 M M 第三被告以現金形式提取，詳情如下。 N N 支票日期 支票編號 金額 (港幣) 證物編號 O O 18.12.2018 478726 845,900 P119 P (P181 第 2953 頁) P 28.1.2019 478770 41,600 P121 Q Q (P181 第 2954 頁) R 28.1.2019 478781 965,050 P123 R (P181 第 2955 頁) S S 28.1.2019 478783 392,750 P125 (P181 第 2956 頁) T T U U V V  - 36 - A A B B 支票日期 支票編號 金額 (港幣) 證物編號 C 19.3.2019 479094 837,804 P127 C (P181 第 2957 頁) D D 1.5.2019 479487 1,000,350 P129 (P181 第 2958 頁) E E 3.6.2019 479555 851,200 P131 (P181 第 2959 頁) F F 總金額： 4,934,654 G G H H 43 張涉案支票中其 2 張 — 存入到 L & F 的銀行戶口 I I 113. 於 2019 年 3 月 22 日至 2019 年 5 月 9 日期間，經東亞銀 J J 行皓星戶口發出 2 張共$841,577 元支票給 L & F。該些支票已存入 L K K & F 的中國銀行 (香港) 有限公司戶口號碼 012-589-1-010923-3 的帳戶 L （下稱「中國銀行 L & F 戶口」）內並已過數，詳情如下。 L M M 支票日期 支票編號 金額 (港幣) 存入銀行 證物編號 N N 22.3.2019 479100 353,225 中國銀行 L & F 戶口 P133 O 7.5.2019 479237 488,352 中國銀行 L & F 戶口 P135 O 總金額： 841,577 P P Q Q 43 張涉案支票中 1 張 — 由第四被告以現金提取 R R 114. 於 2019 年 1 月 28 日至 2019 年 2 月 1 日期間，經東亞銀 S S 行皓星戶口發出 1 張$750,000 的支票給第四被告，由第四被告以現金 T T 形式提取，詳情如下。 U U V V  - 37 - A A B B 支票日期 支票編號 金額 (港幣) 證物編號 C C 28.1.2019 478771 750,000 P137 D D E E 43 張涉案支票中其 10 張 — 存入到弘志的銀行戶口 F F 115. 於 2019 年 1 月 21 日至 2019 年 6 月 11 日期間，經東亞銀 G G 行皓星戶口發出 10 張共港$1,809,359 的支票給弘志。該些支票已存 H H 入弘志的恒生銀行有限公司戶口號碼 796-124907-883 的帳戶（下稱 I 「恒生銀行弘志戶口」）內並已過數，詳情如下。 I J J 支票日期 支票編號 金額 (港幣) 存入銀行 證物編號 K K 21.1.2019 478738 407,000 恒生銀行弘志戶口 P139 L 16.2.2019 479001 497,110 恒生銀行弘志戶口 P141 L 4.3.2019 479011 170,456 恒生銀行弘志戶口 P143 M M 8.3.2019 479018 50,000 恒生銀行弘志戶口 P145 N N 12.5.2019 479240 6,000 恒生銀行弘志戶口 P147 O 15.5.2019 479242 120,000 恒生銀行弘志戶口 P149 O P 15.5.2019 479243 3,343 恒生銀行弘志戶口 P151 P 1.6.2019 479248 155,000 恒生銀行弘志戶口 P153 Q Q 1.5.2019 479488 148,200 恒生銀行弘志戶口 P155 R R 3.6.2019 479554 252,250 恒生銀行弘志戶口 P157 S 總金額： 1,809,359 S T T U U V V  - 38 - A A B B 43 張涉案支票中其 5 張 — 存入到力高的銀行戶口 C C 116. 於 2019 年 3 月 19 日至 2019 年 9 月 3 日期間，經東亞銀 D D 行皓星戶口發出 5 張共$486,067 的支票給力高。該些支票已存入力高 E E 的渣打銀行（香港）有限公司戶口號碼為 570-0-070511-7 的帳戶（下 F 稱「渣打銀行力高戶口」）內並已過數，詳情如下。 F G G 支票日期 支票編號 金額 (港幣) 存入銀行 證物編號 H H 19.3.2019 479098 80,000 渣打銀行力高戶口 P159 (P181 第 2973 頁) I I 10.4.2019 479222 120,000 渣打銀行力高戶口 P161 (P181 第 2974 頁) J J 7.5.2019 479238 91,467 渣打銀行力高戶口 P163 K (P181 第 2975 頁) K L 28.6.2019 479420 8,500 渣打銀行力高戶口 P165 L (P181 第 2976 頁) M 29.8.2019 479934 186,100 渣打銀行力高戶口 P167 M (P181 第 2977 頁) N N 總金額： 486,067 O O P 43 張涉案支票並不包含已向第一被告、第三被告及第四被告支付的 P 工資 Q Q R 117. 永發向華營提交的 Excel 申報表（連同發給第一被告、第 R 三被告和第四被告的支票副本）有關第一被告、第三被告和第四被告 S S 在 2018 年 9 月 1 日至 2019 年 4 月 30 日期間獲支付的工資總金額為 T T U U V V  - 39 - A A B B $584,850。（即皓星向華營申報第一被告獲支付$348,575、第三被告 C 獲支付$225,375 及第四被告獲支付$10,900 的總工資。）24 C D D 118. 43 張涉案支票的副本 並不包含上述總金額為$584,850 25 E E 發給第一被告、第三被告和第四被告的支票副本。 F F 第五被告的工資 G G H 119. 永發向華營申報（連同開給第五被告的支票副本）有關第 H I 五被告在 2018 年 9 月 1 日至 2019 年 4 月 30 日期間獲支付的工資總 I 金額為$419,800（即永發向華營申報第五被告獲支付$419,800 的總工 J J 資），詳請如下： K K 該月份薪金 支票日期 支票編號 金額 (港幣) 證物編號 L L 2018 年 9 月 1.11.2018 478609 50,000 P6 (第 39 頁) M M 2018 年 10 月 7.12.2018 479147 50,000 P7 (第 145 頁) N N 2018 年 11 月 18.12.2018 478725 62,600 P8 (第 383 頁) O 2018 年 12 月 及 1.2.2019 478999 81,000 P9 (第 408 頁) O 2019 年 1 月 1 至 P 11 日 P 2019 年 1 月 12 至 19.3.2019 479372 39,800 P10 (第 771 頁) Q Q 31 日 R 2019 年 2 月 10.4.2019 479583 22,800 P11 (第 783 頁) R S S T T 24 總覽見控方 結案陳詞（修訂版本） 附件 2 25 總覽見控方 結案陳詞（修訂版本） 附件 1 U U V V  - 40 - A A B B 該月份薪金 支票日期 支票編號 金額 (港幣) 證物編號 C 2019 年 3 月 6.5.2019 479652 62,000 P12 (第 998 頁) C 2019 年 4 月 8.6.2019 479854 51,600 P13(第 1223 頁) D D 總金額： 419,800 E E F F Excel 申報表從未透露有四沙 G G 120. 在呈交給華營的 Excel 申報表從來沒有透露皓星旗下有分 H H 判商（四沙）。而不爭議的事實是，漢記、弘志及力高都是四沙。而 I I Excel 申報表中，漢記、弘志及力高的工人都申報為皓星工人。 J J Excel 申報表虛報了工人工資 K K L 121. 相關工人（PW7 至 PW22）作供講述於相關時段他們在波 L M 老道地盤工作時的日薪價錢（相關證供不受爭議，見下文第 122 段至 M 135 段），把該等證供與永發呈交予華營的 Excel 申報表內所述他們 N N 的日薪相比，有以下發現。 O O 122. PW3（葉子進）說他的日薪為$1,300，但在 Excel 申報表 P P 控方證物 P6、P7、P9(1)、P9(2)、P10(1)、P11(1)、P12(1)、P13(1)、 Q Q P14(1)及 P15(1)他的日薪則均申報為$1,500，即 Excel 申報表虛報了 R PW3 的工資。 R S S T T U U V V  - 41 - A A B B 123. PW5（高青山）於主問說他首年的日薪為$1,300 至$1,400 C 而第 2 年則為$1,300 至$1,500，於盤問時參考了相關文件26後確認他 C 的日薪為$1,300，但在 Excel 申報表控方證物 P12(1)及 P13(1)他的日 D D 薪均申報為$1,500，即 Excel 申報表虛報了 PW5 的工資。 E E F 124. PW9（范秀水）說她的日薪為$1,000，但在 Excel 申報表 F 控方證物 P13(1)她的日薪則申報為$1,500，即 Excel 申報表虛報了 G G PW9 的工資。 H H I 125. PW11（張國龍）說他的日薪為$1,150，但在 Excel 申報表 I 控方證物 P9(2)、P10(1)、P11(1)、P12(1)及 P13(1)他的日薪則均申報 J J 為$1,500，即 Excel 申報表虛報了 PW11 的工資。 K K L 126. PW12（毛春平）的日薪為$850，但在 Excel 申報表控方證 L 物 P9(1)、P9(2)、P10(1)、P11(1)、P12(1)及 P13(1)他的日薪則均申報 M M 為$1,500，即 Excel 申報表虛報了 PW12 的工資。 N N O 127. PW13（李秋銀）說他的日薪為港幣少於$1,000，而於第一 O 被告向其公司會計 PW6 提供的資料控方證物 P17、P19、P21 及 P24 P P 中顯示 PW13 在 2019 年 4 月至 7 月的實際日薪工資均為$850（見下 Q Q 文），但在 Excel 申報表控方證物 P9(1)、P9(2)、P10(1)、P11(1)、P12(1) R 及 P13(1)他的日薪則均申報為$1,500，即 Excel 申報表虛報了 PW13 R 的工資。 S S T T 26 P17 及 P19 — 第一被告給 PW6 有關 PW5 的實際工資（見下文第 185、186 及 199 段） U U V V  - 42 - A A B B C 128. PW14（邱海燕）說她的日薪為$1,000，但在 Excel 申報表 C 控方證物 P13(1)她的日薪則申報為$1,500，即 Excel 申報表虛報了 D D PW14 的工資。 E E F 129. PW15（鄭邦秀）說她的日薪為$1,000，但在 Excel 申報表 F 控方證物 P13(1)她的日薪則申報為$1,500，即 Excel 申報表虛報了 G G PW15 的工資。 H H I 130. PW17（鄭光華）說他的日薪為$850，但在 Excel 申報表 I P11(1)、P12(1)及 P13(1)他的日薪則均申報為$1,500，即 Excel 申報表 J J 虛報了 PW17 的工資。 K K 131. PW18（冼偉健）說他的日薪為港幣$800/$850 元，但在 L L Excel 申報表控方證物 P6、P7、P9(1)、P9(2)、P10(1)、P11(1)、P12(1) M M 及 P13(1)的日薪則均申報為$1,30027，即 Excel 申報表虛報了 PW18 的 N 工資。 N O O 132. PW19（褚秋榮）說他的日薪為$850，但在 Excel 申報表控 P P 方證物 P11(1)、P12(1)及 P13(1)的日薪則均申報為$1,500，即 Excel 申 Q 報表虛報了 PW19 的工資。 Q R R S S T T 27 除了 P9(2) — 2019 年 1 月上半月份報為港幣 1 仟 3 佰 50 元 U U V V  - 43 - A A B B 133. PW20（吳志娟）說她的日薪為$850，但在 Excel 申報表控 C 方證物 P13(1)她的日薪則申報$1,500，即 Excel 申報表虛報了 PW20 C 的工資。 D D E E 134. PW21（陳俊星）說他的的日薪為港幣$1,100 元，但在 Excel F 申報表控方證物 P6、P7、P9(1)、P9(2)、P10(1)、P11(1)、P12(1)及 P13(1) F 他的日薪則均申報為$1,400，即 Excel 申報表虛報了 PW21 的工資。 G G H H 135. PW22（鍾恩成）於 2017 年 9 月加入皓星做學徒，當時的 I 日薪是$800；於 2019 年 7 月，PW22 離開波老道地盤時的日薪是約 I $900，但在 Excel 申報表控方證物 P6、P7、P9(1)、P9(2)、P10(1)、 J J P11(1)、P12(1)及 P13(1)他的日薪則均申報為$1,400，即 Excel 申報表 K K 虛報了 PW22 的工資。 L L 136. 第三被告說他的日薪是$1,300（見下文第三被告證供）， M M 但在 Excel 申報表控方證物 P6、P7、P9(1)、P9(2)、P10(1)、P11(1)、 N N P12(1)及 P13(1)他的日薪均申報為$1,350，即 Excel 申報表虛報了第 O 三被告的工資。 O P P 第二轉變階段（工資期為 2019 年 5 月至 7 月）的支付情況 Q Q R 137. 在第二轉變階段以 on cost 計算支付方式規定下，華營從 R 永發收到 2019 年 5 月、6 月和 7 月份有關相關工人於該三個月的 Excel S S 申報表，以申報皓星在該些相關時段須支付相關工人的工資總額。 T T U U V V  - 44 - A A B B 138. 在相信上述所提供的 Excel 申報表內容為真確後，華營就 C 2019 年 5 月、6 月和 7 月三個工資月向申報表內各名工人開出相關支 C 票，由永發簽收了華營開出予工人的相關支票（包括替三沙皓星簽 D D 收）。 E E F 139. 華營於 2019 年 5 月、6 月和 7 月向 Excel 申報表內聲稱為 F 皓星相關工人發出支票如下： G G H 相關工資期 支票總數 (張) 銀碼(港幣) H I 2019 年 5 月 114 3,752,025.50 I 2019 年 6 月 168 3,592,343.75 J J 2019 年 7 月 82 1,153,012.50 K K L 140. 在呈交給華營的 Excel 申報表中，從來沒有透露皓星旗下 L 有分判商（四沙）。而不爭議的事實是，漢記、弘志及力高都是四沙。 M M 而 Excel 申報表中，漢記、弘志及力高的工人都申報為皓星工人。 N N O 141. 根據案中不受爭議的證據（包括 PW19 的證供），就 2019 O 年 5 月、6 月及 7 月的工資，華營向工人發出的支票日期分別為 2019 P P 年 7 月 10 日、2019 年 7 月 19 日及 2019 年 8 月 7 日。工人獲發的支 Q Q 票銀碼與永發根據第一步曲向華營遞交的工人工資申索表（Excel 申 R 報表）所列相關工人當月的工資相同，但下列工人於收到支票之後， R S 需把支票款額當中部份交出，存入至指定銀行戶口28。具體如下。 S T T 28 見「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 (二)」第 1 至 17 段及「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第 30 至 32 段 U U V V  - 45 - A A B B C 142. 於 2019 年 7 月 20 日至 2019 年 8 月 21 日期間，PW22 鍾 C 恩成、PW12 毛春平、PW20 吳志娟、PW7 王智敏、PW14 邱海燕、 D D PW19 禇秋榮、PW13 李秋銀、PW16 陳繼娥、PW15 鄭邦秀、PW8 羅 E E 志明和 PW18 冼偉健共 11 名工人轉帳過數存入 17 筆共$206,340.50 款 F 項於第一被告編號為 012-665-1-002581-1 的中國銀行帳戶（下稱 「中 F 國銀行 D1 戶口」）內。 G G H H 143. 於 2019 年 7 月 17 日至 2019 年 8 月 23 日期間，PW7 王智 I 敏、PW10 陳氏瑛、PW17 鄭光華和 PW9 范秀水共 4 名工人轉帳過數 I 存入 4 筆共$41,756.25 款項於恒生銀行 D2 戶口內，及禇秋榮轉帳過 J J 數存入一筆港幣 16,250 元款項於第二被告編號為 488-2-011663 的滙 K K 豐銀行帳戶（下稱「滙豐銀行 D2 戶口」）內。 L L 144. 於 2019 年 7 月 20 日至 2019 年 8 月 15 日，PW11 張國龍 M M 和 PW21 陳俊星轉帳過數存入 4 筆共港幣 30,025 元款項於第三被告 N N 編號為 012-351-1-020431-0 的中國銀行帳戶（下稱「中國銀行 D3 戶 O 口」）內。 O P P 東亞銀行皓星戶口 – 43 張涉案支票 — PW1 Q Q R PW1（劉偉光） R S S 145. PW1 作供說，他於 2007 年 5 月加入東亞銀行任職出納 T 員。其後兩度升職，自 2021 年職位為營運經理。 T U U V V  - 46 - A A B B C 146. PW1 提供兩份銀行家誓章，一份關於東亞銀行皓星戶口 C 的開戶記錄、月結單及有關交易記錄29，另一份關於第二被告於東亞 D D 銀行的個人銀行戶口開戶記錄、月結單及有關交易記錄 。 30 E E F 147. 東亞銀行皓星戶口有兩個授權簽署人，分別是第一被告及 F 第二被告，只需其中一人簽名並蓋上公司印章，便可簽發東亞銀行皓 G G 星戶口的支票。 H H I 148. PW1 確認 43 張涉案支票（款額共$9,866,657）是由東亞 I 銀行皓星戶口發出的支票，並已成功以現金形式提取或轉帳方式兌 J J 現，而皓星的銀行月結單亦沒有顯示任何彈票的記錄。PW1 親自比對 K 過認為 43 張涉案支票上的簽名和公司印章與皓星戶口授權簽署人第 K L 一被告的簽名樣式和皓星的公司印章樣式吻合。 L M M 149. PW1 確認東亞銀行從未收過任何有關皓星戶口被盜用、 N 支票簿遺失、或支票被冒簽或公司印章被盜的投訴。 N O O 150. PW1 確認從東亞銀行的同一戶口所開出的支票號碼並不 P P 會重覆。 Q Q 151. 所有東亞銀行戶口經電腦輸入處理的交易，都會在月結單 R R 顯示，所有東亞銀行皓星戶口的月結單，都已郵寄到皓星在東亞銀行 S S T T 29 見控方證物 P181 30 見控方證物 P182 U U V V  - 47 - A A B B 記錄的郵寄地址，於所有相關時間，皓星在東亞銀行的登記郵寄地址 C 為 “Flat A, 23/F, Block 6, Century Gateway, 83 Tuen Mun Heung Sze Wui C Road, Tuen Mun”。（即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的住址（見控辯雙方承認 D D 事實控方證物 P189 第 41 段）。） E E F 152. 根據東亞銀行記錄，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分別都曾經為皓 F 星要求更改郵寄地址： G G H H (i) 「更改公司客戶資料/或地址通知書」控方證物 I P181(1)第 2994(1)頁由第二被告代表皓星簽署，簽 I 署日期為 2012 年 5 月 31 日，在更改「註冊辦事處 J J 地址」一欄顯示第二被告親自去到銀行遞交表格。 K K L (ii) 控方證物 P181(1)第 2994(2)頁由第一被告代表皓星 L 簽署，簽署日期為 2016 年 3 月 2 日，而月結單第 M M 2791 頁便是郵寄去該新地址。 N N O (iii) 控方證物 P181(1)第 2994(3)頁由第二被告代表皓星 O 簽署，簽署日期為 2017 年 9 月 7 日，月結單第 2836 P P 頁便是郵寄去該新地址（即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被 Q Q 拘捕時的住址）。 R R 上述第 2994(1)、2994(2)及 B2994(3)頁都剔選了「請將本公司於東亞 S S 銀行下列帳戶/服務月結單及/或函件寄往上述新的郵寄地址」。 T T U U V V  - 48 - A A B B 153. PW1 指，他對東亞銀行的運作非常熟悉，東亞銀行有既 C 定程序處理支票交易事宜，而所有前線銀行職員都必須跟隨既定程序 C 去處理支票： D D E E (i) 如果支票持有人（「持票人」）是手持東亞銀行的 F 支票到東亞銀行入票，並要求以現金形式提取支票 F 金額，無論支票的金額多少，櫃檯職員都會要求持 G G 票人出示身份證。櫃檯職員會在支票的背頁記錄持 H H 票人姓名和身份證號碼，亦會要求持票人在支票背 I 頁簽名。櫃檯職員亦會核對支票上的簽名是否與戶 I 口獲授權簽署人的簽名樣式吻合，如果公司印鑑是 J J 其中一個核定要求，櫃檯職員亦會核對支票的公司 K K 印鑑與樣式是否吻合，如果沒有問題，櫃檯職員最 L 後檢查銀行戶口有足夠金額才會輸入電腦，支付現 L M 金。 M N N (ii) 如果要求以現金提取的支票的金額為港幣 20 萬元 O 或以上，櫃檯職員的上司（即主任或經理）會重覆 O 核對持票人身份的步驟，然後打電話給支票上的獲 P P 授權簽署人確認他本人是否有發出該支票、簽發銀 Q Q 碼及支票上的抬頭人。上司在電話中還會查詢該獲 R 授權簽署人於東亞銀行提供的個人資料及使用戶 R S 口設施的資料，以核實支票上獲授權簽署人的身 S 份，上司亦會問獲授權簽署人該筆支票金額的用 T T U U V V  - 49 - A A B B 途，及在支票背面記錄與獲授權簽署人電話中確認 C 過的有關資料。 C D D (iii) 如果要求以現金提取的支票的金額多於港幣 50 萬 E E 元，上司需要額外問獲授權簽署人多一條有關他在 F 東亞銀行提供的個人資料或使用戶口設施的資料。 F 如果上司未能聯絡到支票上獲授權簽署人，上司會 G G 致電給戶口的另一位獲授權簽署人以確認是否有 H H 發出該支票。 I I 154. 如果未能完成所需的既定核實程序，東亞銀行是不會放款 J J 的。 K K L 155. 根據支票號碼為 478798、478911、479013、479226、479245 L 和 479451（43 張涉案支票其中 6 張，見上文第 109 段）的支票背頁 M M 記錄資料31，與銀行既定程序的要求相符。PW1 指，根據銀行記錄， N N 是第一被告本人親身到東亞銀行以現金形式提取該 6 張支票金額。過 O 程中，東亞銀行櫃檯職員核實了第一被告的身份，並在支票背頁記錄 O 了第一被告的姓名和身份證號碼，以及要求第一被告在支票背頁簽 P P 名。 Q Q R 156. PW1 指根據東亞銀行記錄，控方證物 P181 第 2953、2956 R 至 2958 頁（43 張涉案支票其中 3 張，見上文第 112 段）由皓星發給 S S T T 31 見控方證物 P181 的第 2935、2937、2938、2940、2942 和 2943 頁。 U U V V  - 50 - A A B B 第三被告的支票，金額由 30 多萬元至 100 多萬元不等，第三被告以 C 現金提取，東亞銀行都曾經與第一被告確認才放款。 C D D 157. PW1 指根據東亞銀行記錄，控方證物 P181 第 2959 頁（43 E E 張涉案支票其中一張，見上文第 112 段）由皓星發給第三被告的支票， F 銀碼為$851,200，由第一被告簽署，第三被告以現金提取，東亞銀行 F 與第二被告確認才放款。 G G H H PW1 的證供分析 I I 158. 辯方對於 PW1 的證供沒有多大挑戰，PW1 作供合乎情理、 J J 邏輯，本席相信他是誠實可靠的證人，信納他的證供。 K K 159. 就 PW1 說經由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確認才放款的支票， L L 本席考慮到他作供說支票背頁顯示的資料與銀行處理支票的既定程 M M 序所要求索取的資料的性質相符；而且，控方證物 P181 第 2958 頁支 N 票背頁所記錄的電話號碼與第一被告相同32；而控方證物 P181 第 2959 N O 頁支票背頁所記錄的電話號碼與第二被告在東亞銀行登記的電話號 O 碼相同；此外，根據 PW1 不受爭議的證供，如果未能完成所需的既 P P 定核實程序，東亞銀行是不會放款的，而該些支票已經被兌現。據此， Q Q 本席確信這些支票已經分別由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向銀行職員確認 R 由皓星簽發予相關抬頭人。 R S S T T 32 根據 PW6 及 PW22 不受爭議的證供（見下文第 249 段），於所有相關時間，第一被告的電話 號碼為 9828 2782，即與支票背頁所記錄的相同。 U U V V  - 51 - A A B B 43 張涉案支票由第一被告代表皓星簽發？ C C 160. 根據 PW1 的證供，43 張涉案支票上代表皓星的簽署都與 D D 第一被告的簽名式樣吻合；當中有 6 張是發給第一被告的而第一被告 E E 又曾經親身去到銀行分行兌現支票，提取現金；當中 3 張發給第三被 F 告的已經由第一被告確認後放款予第三被告；43 張涉案支票款額共 F 九百多萬元已經成功以現金提取或過數；東亞銀行沒有遺失或冒簽支 G G 票的情況或投訴記錄，本席確信 43 張涉案支票都是由第一被告代表 H H 皓星簽發的。 I I 43 張涉案支票並非用於支付支票副本聲稱工人工資？ J J K 161. 因應支票號碼不會重複，但控方證物 P8 至 P13 內顯示的 K L 支票副本上的銀碼及抬頭人與銀行紀錄不符，唯一合理推論是，於 P8 L 至 P13 所聲稱相同號碼的 43 張涉案支票並沒有用作支付相關工人的 M M 工資，即向華營報稱向相關工人支付的相關工人的工資並不存在，而 N N 華營卻支付了該些虛報的工資。 O O 第二被告對皓星業務活躍參與 P P Q 162. 由第一被告代表皓星簽發給第三被告款額為 80 多萬元的 Q R 支票（控方證物 P181 第 2959 頁（見上文第 157 段））已經由第二被 R 告確認，本席肯定第二被告對這張支票的簽發及兌現情況知情。 S S T T U U V V  - 52 - A A B B 163. 從第二被告有參與為皓星更改郵寄地址，而相關月結單已 C 經郵寄到該地址；不爭議案中相關文件辯方證物 D3(1)至(10)由廉政 C 公署從該地址（即第二被告的住址）檢取（見下文第三被告證供）； D D 由第一被告代表皓星簽發給第三被告款額為 80 多萬元的支票已經由 E E 第二被告確認，本席肯定第二被告對皓星的業務有活躍參與。而事實 F 上，皓星有向第二被告支付月薪（見下文第 217 段 PW6 證供）；第 F 二被告又是皓星的唯一董事兼股東，本席肯定第二被告實際活躍參與 G G 皓星業務。 H H I 力高（四沙） — 43 張涉案支票其中 5 張（上文第 116 段） — PW3 I J J PW3（葉子進） K K L 164. PW3 作供說，他於 2017 年成立力高，並於 2019 年成為 L 力高的唯一股東及董事，是力高決策人。力高曾經在 2018 年至 2019 M M 年與第一被告及第四被告合租一個寫字樓，PW3 知道第四被告是弘 N N 志的負責人之一。PW3 也知道第三被告是波老道地盤的外判商，公司 O 叫漢記。 O P P 165. PW3 約於 2015 年認識第一被告，知道他是皓星的老闆， Q Q 兩者開始有生意合作。 R R 166. 於 2017 年，PW3 從皓星承判了波老道地盤的工程。PW3 S S 與第一被告同意以一個工程費用承判玻璃安裝工程，而 PW3 會提供 T 力高的工人進行工程，PW3 負責支付工資給力高工人，PW3 會按工 T U U V V  - 53 - A A B B 程完成量「上單」給皓星以申索工程費用，皓星會發支票給力高以支 C 付工程費，而支票的抬頭人是力高。 C D D 167. 約於 2018 年，由於力高所承接工程費用總額已滿，但相 E E 關玻璃安裝工程還未完成，PW3 於是與第一被告商討，兩者同意力高 F 改以代工形式繼續進行工程，而力高的工人也改以代工形式於波老道 F 地盤工作。但力高仍然負責支付力高工人的工資，力高會先發工資給 G G 力高的工人或於收到皓星的糧款後才發工資給力高工人。PW3「上單」 H H 給皓星，皓星便會發支票給力高以支付代工工人的工資，支票的抬頭 I 人是力高。 I J J 168. PW3 指他本人也會以代工工人身份在在波老道地盤工 K K 作，日薪是$1,300，而皓星會發支票給他以支付他的代工工資，而支 L 票的抬頭人是他本人。 L M M 169. PW3 指於 2018 年至 2019 年期間，力高於同一時期為皓 N N 星幾個地盤提供力高工人進行工程。 O O 170. PW3 說於 2019 年 1 月 12 日至 1 月 31 日期間，力高在波 P P 老道地盤、興漢道、北圍和幸福地盤四個地盤為皓星以代工形式進行 Q Q 工程33。 R R S S T T 33 見辯方證物 D3(1) U U V V  - 54 - A A B B 171. PW3 說他會把力高為皓星幾個地盤的工程費和代工費加 C 起來給皓星一個總數，然後皓星會發一張支票給力高，一次過支付幾 C 個地盤的工程費用或代工費用給力高。43 張涉案支票中有 5 張是開 D D 給力高的（見上文第 116 段），PW3 說都是皓星支付力高工人在波老 E E 道地盤或連同在其他地盤工作的代工工資。 F F 172. PW3 指辯方證物 D3(1)至 D3(4)列表上的力高工人工資資 G G 料（從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住所檢取）都是他提供給皓星的，但列表 H H 並非由他製作。 I I 173. PW3 說辯方證物 D3(1)至 D3(4)的列表上他名字以下的工 J J 人都是力高工人。 K K L 174. 就辯方證物 D3(1)上寫着「2 月份九肚山暫支 $80000 L #479098」，PW3 解釋 47909834是支票號碼（43 張涉案支票其中一張 M M 支票的號碼），款額為$80,000，是皓星開給力高的，以支付九肚山地 N N 盤的工程費用，與波老道地盤無關。 O O 175. 就辯方證物 D3(3)的下部寫着「九肚山，今期支$120,000- P P #479223 10-4-2019」，PW3 說，支票號碼 479222 與辯方證物 D3(3)這 Q Q 段說話有關系。（#479222 是 43 張涉案支票其中一張，本席相信辯方 R 證物 D3(3)上#47922“3”只是手民之誤，實質是“479222”。） R S S T T 34 見控方證物 P181 第 2973 頁及控方證物 P9 第 469 頁 U U V V  - 55 - A A B B 176. 就辯方證物 D3(4)下部寫着「九肚山玻璃安裝第三期 C $91,467 (479238)」，PW3 說是九肚山地盤出糧（#479238 是 43 張涉 C 案支票其中一張支票的號碼）。 D D E E PW3 證供分析 F F 177. PW3 作供清晰明確，而且得到辯方證物 D3(1)至(4)的支 G G 持，本席相信他是誠實可靠的證人，本席信納他的證供。 H H I 178. 根據 PW3 這些證供，本席信納上述 3 張由皓星開給力高 I 的支票#279098、#479222 及#479238（43 張涉案支票其中 3 張），都 J J 與波老道地盤完全無關，都是皓星用來支付力高其他地盤的工程費。 K K 179. 本席也相信所有 5 張由皓星開給力高的支票（43 張涉案 L L 支票的其中 5 張） ，都是皓星支付力高工人的代工工資或力高工程費。 M M N 180. 辯方證物 D3(1)至(4)列出的都是力高的工人，但呈現在 N Excel 申報表控方證物 P6 至 P16 時，卻顯示為皓星工人。 O O P P 181. 辯方證物 D3(1)至(4)是根據 PW3 作為力高決策人提供的 Q 資料所製成的，當中顯示某些力高工人例如 PW3、劉道安及吳傳金的 Q 日薪分別為$1,300、$1,150 及$1,150，但他們的日薪列在 Excel 申報表 R R P6 至 P16 卻比這個價高，例如在控方證物 P10(1)（2019 年 1 月份工 S S 資）分別列為$1,500、$1,400、及$1,400。而且，雖然他們以代工工人 T T U U V V  - 56 - A A B B 身份在波老道地盤工作，但他們的身份仍然是力高（四沙）的工人， C 由力高/PW3 負責支付他們的工資，並非皓星工人。 C D D 弘志（四沙） — 43 張涉案支票中開給弘志的 10 張（上文第 115 段） E E 及開給第四被告的 1 張（上文第 114 段） — PW5 F F PW5（高青山） G G H 182. PW5 作供說，他認識第四被告是第一被告的弟弟，第一 H I 被告是皓星老闆。約於 2017 年，他在第四被告邀請下成為皓星工人， I 與第四被告一起在波老道地盤工作。幾個月後，PW5 以個人名義從第 J J 一被告承接了波老道地盤的玻璃幕牆工程，成為皓星的分判商。其後 K 於 2018 年 5 月 29 日，他與第四被告合資成立弘志，以弘志名義從皓 K L 星承判波老道地盤玻璃幕牆工程，弘志工人工資由弘志以現金或支票 L 支付。於大約 2018 年年尾，弘志大致完成波老道地盤承判的工程。 M M PW5 其後間中有為皓星做代工工人，到波老道地盤「執手尾」。到 N N 2019 年年中，弘志確實離開該建築地盤（離場）。 O O 183. PW5 稱他於 2017 年及 2018 年都有以工人身份在波老道 P P 地盤為皓星工作，首年日薪為$1,300 至$1,400，第 2 年為$1,300 至 Q Q $1,500。 R R 184. PW5 指於 2018 年至 2019 年期間，除了波老道地盤，弘 S S 志同時亦承判了皓星在其他地盤的玻璃幕牆工程，包括紅磡漆咸道北 T 結好中心、九肚山和黃大仙的地盤。PW5 指皓星主要開支票給弘志以 T U U V V  - 57 - A A B B 支付弘志承判皓星不同地盤的工程費用，皓星多數是以一張支票支付 C 弘志幾個不同地盤的工程費用。支票款額有時會存入弘志戶口，有時 C 皓星也會開現金支票，支票便會以現金提取，或存入個人私人戶口。 D D 弘志從皓星取得工程費後，才會向弘志工人支付工資。 E E F 185. PW5 指他以 WhatsApp 傳送每月弘志於皓星各個地盤提 F 供的工人工數和工資等資料給皓星的會計公司 “Apple Solutions” （即 G G Solutions House），PW5 確認控方證物 P17 第 1405 頁列表上（2019 H H 年 4 月的工資）和控方證物 P19 第 1420 頁列表上（2019 年 5 月的工 I 資）的資料是他以 WhatsApp 傳送給 “Apple Solutions” 的，皓星之後 I 會根據該些資料開支票給弘志以支付弘志於各個地盤的工程費用。 J J K K 186. PW5 說他提供的資料已記錄在控方證物 P17 第 1405 頁及 L P19 第 1420 頁列表，當中記錄了他提供的弘志工人的日薪及工數，也 L 包括他自己及第四被告的日薪，均為$1,300，好讓皓星根據這資料發 M M 放工資給他及弘志工人。 N N O 187. PW5 稱，弘志後來也聘用了 Solutions House 為弘志提供 O 會計服務。 P P Q Q 188. PW5 確認控方證物 P17 第 1405 頁（關於 2019 年 4 月工 R 資）的列表列出的人士是弘志的工人。 R S S 189. 控方證物 P17 第 1405 頁的列表是 PW5 向皓星提交弘志 T 於 2019 年 4 月三個地盤（包括波老道地盤、漆咸道北和長沙灣幸福 T U U V V  - 58 - A A B B 地盤）弘志工人的工數和工資的資料，三個地盤的總工資金額是 C $252,250。PW5 說控方證物 P181 第 2972 頁35由皓星向弘志發出的支 C 票（支票號碼：479554）（43 張涉案支票其中一張） ，銀碼是$252,250， D D 是皓星支付弘志於 2019 年 4 月三個地盤的總工資。 E E F 190. PW5 說控方證物 P19 第 1420 頁的列表是 PW5 向皓星提 F 交弘志於 2019 年 5 月三個地盤（包括波老道地盤、漆咸道北和長沙 G G 灣幸福地盤）弘志工人的工數和工資的資料，三個地盤的總工資金額 H H 是$148,200。PW5 說控方證物 P181 第 2971 頁（即控方證物 P166 第 I 2971 頁）由皓星向弘志發出的支票（支票號碼：479488）（43 張涉案 I 支票其中一張），銀碼是$148,200，是皓星支付弘志於 2019 年 5 月三 J J 個地盤的總工資。 K K L 191. PW5 說，在 2018 年年尾至 2019 年，弘志也有承接皓星 L 在九肚山、黃大仙及屯門海榮路住宅的地盤工程。 M M N N 192. 就皓星開給弘志的 10 張涉案支票（43 張涉案支票其中 10 O 張），PW5 稱都是皓星給弘志的工程費，至於是否只關乎波老道地盤 O 還是連同其他地盤，他則記不起。 P P Q Q 193. PW5 說，涉案相關工資確書副本上顯示的與該 10 張支票 R 相同號碼的支票副本所顯示的抬頭人，都不是弘志的工人：支票號碼 R S S T T 35 即控方證物 P157 第 2370 頁 U U V V  - 59 - A A B B 478738 抬頭人何桂平36、支票號碼 479001 抬頭人周升37、支票號碼 C 479011 抬頭人郭修凌38、支票號碼 479018 抬頭人施長標39、支票號碼 C 479240 抬頭人關素群40、支票號碼 479242 抬頭人黃玉文41、支票號碼 D D 479243 抬頭人梁容42、支票號碼 479248 抬頭人余若明43、支票號碼 E E 479488 抬頭人符群烽44和支票號碼 479554 抬頭人鍾恩成45。 F F 194. 就涉案的一張開給第四被告款額為$750,000 的支票號碼 G G 478771（43 張涉案支票其中一張）。PW5 說，這是皓星在 2019 年年 H H 頭在臨近歲晚（大約在年廿七）開給弘志的工程費，關乎狗肚山及紅 I 磡漆咸道北地盤。當日他與第四被告一起去到東亞銀行由第四被告以 I 現金提取了支票金額$750,000。支票抬頭人寫為第四被告的原因是好 J J 讓弘志可以提取現金來發花紅給弘志工人、PW5 本人及第四被告。辯 K K 方證物 D4(1)至(5)都是弘志的相關紀錄（廉政公署從第一被告及第二 L 被告的住所檢取），當中記載了紅磡漆咸道北地盤 2019 年 1 月的工 L M 程費為$403,385，而九肚山地盤於該月的工程費為$346,615，兩者加 M 起來便是$750,000。 N N O 195. PW5 說並非整筆金額$750,000 都花在花紅上，剩餘的已 O 經存入弘志戶口，辯方證物 D4(3)及(5)銀行入數紙及辯方證物 D4(6) P P Q Q 36 見控方證物 P8 第 373 頁和 P181 第 2963 頁 R 37 見控方證物 P9 第 513 頁和 P181 第 2964 頁 R 38 見控方證物 P9 第 516 頁和 P181 第 2965 頁 39 見控方證物 P9 第 558 頁和 P181 第 2966 頁 S 40 見控方證物 P10 第 767 頁和 P181 第 2967 頁 S 41 見控方證物 P10 第 718 頁和 P181 第 2968 頁 42 見控方證物 P10 第 693 頁和 P181 第 2969 頁 T 43 見控方證物 P10 第 636 頁和 P181 第 2970 頁 T 44 見控方證物 P11 第 882 頁和 P181 第 2971 頁 45 見控方證物 P11 第 787 頁和 P181 第 2972 頁 U U V V  - 60 - A A B B 至(7)銀行月結單便顯示了 5 筆共$395,000 款項存入了弘志戶口，是 C PW5 親身到銀行存入的。 C D D PW5 證供分析 E E F 196. 本席信納 PW5 的證供，他的證供大致得到辯方證物 D4(1) F 至(5)支持。 G G H 197. 本席信納 10 張由皓星開給弘志的支票（43 張涉案支票其 H I 中 10 張），都是皓星用來支付弘志在其他地盤的工程費的。 I J J 198. 本席也信納皓星開給第四被告的 1 張$750,000 支票（43 張 K 涉案支票其中 1 張（見上文第 115 段））是皓星開給弘志但寫上第四 K 被告為抬頭人的支票以支付弘志的工程費。 L L M M 199. 控方證物 P17 第 1405 頁的列表列出的人士是弘志的工 N 人，但這些工人在 Excel 申報表控方證物 P6 至 P16 中卻列為皓星工 N 人，而當中工人的單價比 PW5 作為弘志決策人所提供的單價高，本 O O 席相信 PW5 的單價正如他向皓星的會計公司 Solutions House 所報， P P 是$1,300。據此，Excel 申報表 P6 至 P16 有關 PW5 的日薪是虛報。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61 - A A B B 皓星會計文件包括工人工資表、皓星準備上報華營的文件及皓星圓印 C — PW6 C D D PW6（方素嫻） E E F 200. PW6 的兩份證人供詞 46已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F 65B 條呈堂。PW6 作供說，她於 2011 年獨資成立了 Solutions House。 G G 於 2019 年 4 月，Solutions House 開始為皓星提供會計服務，包括為皓 H H 星輸入公司的支出單據開支和工人工資到電腦系統和整理及準備報 I 稅相關文件。並負責為皓星備製簽發給員工的支票，因此，皓星也把 I 東亞銀行皓星戶口支票簿暫存在 Solutions House。 J J K 201. 就關於 2019 年 4 月至 7 月的工人工資，PW6 指第一被告 K L 每月會把相關資料透過 WhatsApp 或親自或派人將 USB 手指拿給她， L 當中會儲存皓星該月的開支單據、工人工資等相關文件資料，包括兩 M M 個 Excel 列表。 N N O 202. 兩個 Excel 列表上都列出工人姓名、日薪、工數、工資金 O 額、加班和加班時薪等資料。 P P Q 203. 兩個列表不同之處在於一個列表的工人日薪較低（控方證 Q R 物 P17、P19、P21 及 P24 分別為 2019 年 4 月至 7 月的工資列表）， R S S T T 46 見控方證物 P191(1)及 P191(2) U U V V  - 62 - A A B B 另一個列表的工人日薪較高（控方證物 P18、P20、P22 及 P25 分別為 C 2019 年 4 月至 7 月的工資列表）。 C D D 204. 兩個列表相比之下可見另一不同之處：日薪較低的列表分 E E 開列出皓星工人及每個四沙各自的工人，而日薪較高的列表全部工人 F （包括日薪較低列表內列為四沙的工人）都列為皓星工人。 F G G 205. 第一被告曾經向 PW6 解釋日薪較低的列表上所顯示的是 H H 工人獲支付的實際薪金，而日薪較高的列表所顯示的金額則已加上了 I 皓星的利潤。 I J J 206. 另外，第一被告會提供工人的工數紙（即工人的值勤記錄） K 給 Solutions House 核對，Solutions House 只會核對該月兩個列表上的 K L 工人工數與工數表的紀錄是否相符，如果不同，Solutions House 會在 L 列表直接更改工人的工數，Excel 列表便會自動計算相關的工人工資 M M 和總工資。 N N O 207. PW6 確認 Solutions House 亦有為皓星的下判，包括弘志、 O 力高和漢記提供會計服務。日薪較低的列表上（P17、P19、P21、P24） P P 四沙工人的工資資料（日薪、工數等資料）是由各別四沙（包括弘志、 Q Q 力高和漢記）提供予 Solutions House 的，再由 Solutions House 為皓星 R 製作這些列表。這些四沙工人的工數紙，也是由皓星／第一被告提供 R 予 Solutions House 作為核對之用的。 S S T T U U V V  - 63 - A A B B 208. Solutions House 核對兩個列表後，會準備發給工人的支票 C 讓第一被告核實及簽署，最後將相關的 USB 手指和資料歸還給第一 C 被告。 D D E E 209. 就 2019 年 4 月至 6 月的工資，Solutions House 為皓星準 F 備支票時，都是按工人的「實際薪金」（即根據較低日薪的列表）為 F 皓星準備發給個別皓星工人的支票，PW6 在支票上只會寫上工人姓 G G 名及金額。如果皓星有所指示，Solutions House 也會為皓星準備支票 H H 給四沙，Solutions House 只會填寫各別四沙為支票抬頭人，給四沙的 I 支票已包含四沙旗下工人的工資。 I J J 210. PW6 確認 Solutions House 相信皓星交給 Solutions House K K 的會計文件記錄是真確，Solutions House 是不會做調查去核對會計文 L 件記錄的真確性。 L M M 211. PW6 確認 Solutions House 幫皓星核對了 (一) 2019 年 4 月 N N 的工資記錄（即控方證物 P17 顯示工人較低的日薪，而控方證物 P18 O 顯示工人較高的日薪）；(二) 2019 年 5 月的工資記錄（即控方證物 O P19 顯示工人較低的日薪，而控方證物 P20 顯示工人較高的日薪）； P P (三) 2019 年 6 月的工資記錄（即控方證物 P21 顯示工人較低的日薪， Q Q 而控方證物 P22 顯示工人較高的日薪）；(四) 2019 年 7 月的工資記 R 錄，控方證物 P24 顯示工人較低的日薪，而控方證物 P25 顯示工人較 R 高的日薪）。 S S T T U U V V  - 64 - A A B B 212. 就 2019 年 6 月這個工資期，PW6 確認 Solutions House 按 C 照第一被告要求，為皓星製備了一個 2019 年 6 月的工資記錄（即控 C 方證物 P23），當中顯示了工人較高的日薪，第一被告告訴她這個列 D D 表會上報給永發，再由永發上報給華營。從控方證物 P23 可見，當中 E E 欄目包括「報華營日薪」及「報華營總工資」，當中所列工人全部（包 F 括四沙工人）列為皓星工人。 F G G 213. 於 2019 年 7 月，第一被告從 Solutions House 取回皓星的 H H 東亞銀行支票簿，告訴 PW6 皓星再不用經 Solutions House 出糧，改 I 由華營直接出支票給工人，Solutions House 不用為皓星準備支票出糧 I 給工人。故 PW6 也把東亞銀行皓星戶口支票簿交還皓星。 J J K K 214. PW6 說她並不是做調查，客人給她的指示有關支出名目， L 她不會問客人索取記錄去證明客人是否發出了報稱的月薪，除非她有 L 懷疑才問，不然她會依客人給她的指示以相關名目列作開支。就本案 M M 的相關文件，她從未有懷疑。 N N O 215. PW6 亦說她不知皓星支票上要蓋公司印章。PW6 說，皓 O 星的圓印都是她為皓星購買的，她為皓星買了三至四個，Solutions P P House 保管其中一個，其餘已經全部交給第一被告，她沒有給永發。 Q Q 有時永發交給她的文件蓋有皓星圓印，令她認為永發也有皓星圓印。 R R 216. PW6 說她會先處理皓星的工人（例如 P17 的 1412 至 1416 S S 頁）的工資並開支票給每位工人因要盡快出糧給皓星的工人，而會稍 T T 後才處理皓星分判商的工人（例如 P17 的 1417 至 1420 頁）。 U U V V  - 65 - A A B B C 217. PW6 說，控方證物 P21（2019 年 6 月工資較低的列表） C 上有記錄第二被告的姓名及標明「月薪」，雖然沒有寫上月薪金額， D D 但以她所知，第二被告一向支取月薪，她會在會計上記錄皓星支出 E E $25,000 作為第二被告的月薪。 F F 218. PW6 說在會計學上，收入減去所有開支（包括工人工資、 G G 平時一般開支、物料開支（包括工具費）），才是公司的利潤。 H H I 219. Solutions House 為皓星整理 2012 年至 2018 年度會計文 I 件，並協助皓星整理及備製 2019 至 2020 年度報稅之用的文件，有關 J J 文件整理後會直接交給核數公司，核數完畢之後會交回給第一被告。 K K PW6 證供分析 L L M M 220. PW6 說，較低日薪的 Excel 列表內（P17、P19、P21、P24） N 四沙工人工資資料來自各個四沙，她這方面的證供與 PW3（力高決策 N 人）、PW5（弘志負責人之一）及第三被告（漢記老闆）(見下文）的 O O 相關證供大致相符，本席信納為事實。 P P Q 221. 辯方對於 PW6 的證供沒有多大挑戰，而事實上，PW6 對 Q 於辯方指出的案情大多表示同意，本席信納她的證供。根據她的證供， R R 本席確信就 2019 年 4 月至 7 月三個工資月的資料，皓星／第一被告 S S 向她確認控方證物 P17、P19、P21 及 P24（顯示較低日薪的 Excel 列 T 表）內所顯示的是工人的實際日薪及實際工資，而控方證物 P18、P20、 T U U V V  - 66 - A A B B P22 及 P25 內所顯示的工人日薪已包含皓星的利潤，而第一被告從來 C 沒有向她提及這個較高日薪包含工具費或材料費。 C D D 222. 本席也確信第一被告這個「已包含皓星利潤」的說法是第 E E 一被告當時的思想狀態，否則他不會這樣對 PW6 說，而且，本席確 F 信第一被告這個說法是事實，因他必然知道 Solutions House 為皓星做 F 會計文件後，會直接交給核數公司。 G G H H 223. 就每個相關工資月，較高日薪的 Excel 列表所載工人（包 I 括四沙工人）姓名及工數，與較低日薪的 Excel 列表相同，第一被告 I 必然是收到各別四沙提供的相關資料才能製作出來，故必然是第一被 J J 告故意把四沙工人列為皓星工人呈現在較高日薪的 Excel 列表內。 K K L 224. 第一被告為上報永發再由永發上報華營而要求 Solutions L House 製作控方證物 P23，P23 是按控方證物 P22（較高日薪）的資料 M M 製作出來的。本席肯定。第一被告知道工人工資資料要上報華營。第 N N 一被告意圖把加上皓星利潤的工資資料及把四沙工人列為皓星工人 O 上報華營。 O P P 225. 本席也相信第二被告向皓星支取月薪。 Q Q R 226. 把 PW6 根據各四沙提供的工人資料所製成的控方證物 R P17 及 P19 以及本席信納第三被告的相關證供（見下文），本席確信 S S T T U U V V  - 67 - A A B B 華營從永發收到關於皓星於 2018 年 9 月至 2019 年 7 月工資的工資表 C （Excel 申報表）中，把相關四沙的工人也列為皓星工人。47 C D D 227. 皓 星 圓 印 由 Solutions House 代 為 購 買 ， 除 了 一 個 由 E E Solutions House 保管之外，其餘已經全數交給第一被告，沒有證據指 F 第一被告/皓星曾經遺失或被盜用圓印，唯一合理推論是，案中所有附 F 有皓星圓印的文件，包括華營從永發收到的工資收據/確書及 Excel 申 G G 報表，上面的圓印都是由皓星蓋上或由皓星授權蓋上的，因而此等文 H H 件是獲得皓星確認的。 I I 相關工人獲發工資的情況 ~ PW7 至 PW21 的證供及 PW22 有關他自 J J 己工資的證供 K K L 228. 不爭議於案中相關時段，PW7 至 PW22 都曾經在波老道 L 地盤工作，作為工人。 M M N 229. PW7 至 PW21 的證人供詞及 PW22 經編輯的證人供詞都 N O 已經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呈堂，辯方對 PW7 至 PW21 O 的證供沒有多大挑戰，控方在其書面結案陳詞把他們的證供作出撮 P P 要，本席在此採用，不贅。至於 PW22 的證供撮要，見下文。 Q Q R R S S T 47 總覽見控方結案陳詞附件 7，但當中項目 39 及 43 至 46 的「相關工人顯示於控方/辯方提供的 T 證物（頁數：位置）需作出更正：在項目 39 加上 “P19(E1417)、項目 43 至 46 分別更正為 “D3(5)(17 行)”、“D3(5)(25 行)”、“D3(5)(27 行)”及“D3(5)(28 行)” U U V V  - 68 - A A B B 230. 就 PW7 至 PW22 講述他們於涉案時段在波老道地盤工作 C 各自的實際日薪以及他們已經收到按實際日薪計算的工資，辯方並不 C 爭議。 D D E E 231. 辯方也不爭議，他們於不同時段開始及結束在波老道地盤 F 工作，儘管他們大部份都未能講述在波老道地盤工作時，他們各自的 F 僱主是誰，但由 Solutions House 根據第一被告提供 2019 年 6 月顯示 G G 工人較高日薪的工資資料而製成的 Excel 列表（控方證物 P22）可見， H H 第一被告把他們全部列為皓星工人，而事實上，根據控方證物 P21（即 I 第一被告及各個四沙分別給 Solutions House 就同一個月各工人的「實 I 際日薪」資料而製成的 Excel 列表），除了 PW11 張國龍及 PW21 陳 J J 俊星記錄為漢記工人之外，其餘工人都記錄為皓星工人，並且已由 K K Solutions House 為皓星預備以工人姓名為抬頭人以作支付他們實際工 L 資的支票。 L M M 232. 故此，不論各證人是否能夠說出他們的僱主是誰、或有沒 N N 有說過他們是皓星工人或其他分判商的工人，本席確信除 PW11 及 O PW21 之外，其餘證人都是皓星工人。 O P P 233. 至於 PW11 及 PW21，即使他們說自己是皓星工人，但根 Q Q 據第三被告的證供（見下文），本席相信這是出於他們的誤會，其實， R 他們是第三被告聘請的工人，由第三被告負責支付工資給他們，而事 R 實上，他們都說他們從第三被告領取工資，本席確信他們都是漢記工 S S 人。 T T U U V V  - 69 - A A B B 234. 然而，在永發呈交與華營的 Excel 申報表（控方證物 P15 C 及 P15(1)），卻把他們列為皓星工人。 C D D 235. 本席確信於案中所有相關時段，PW7 至 PW10、PW12 至 E E PW20 及 PW22 都是皓星工人。 F F 236. 根據 PW7 至 PW22 不受爭議的證供，本席確信就 2018 年 G G 9 月至 2019 年 4 月這八個工資月，永發以 Excel 申報表控方證物 P6 H H 至 P13 上報華營的，都並非他們的實際工資（相關情況見上文第 121 I 至 135 段）。 I J J 237. 根據他們的證供，就 2018 年 9 月至 2019 年 4 月這八個工 K 資月的工資，他們只收到按他們實際日薪計算的實際工資，而華營從 K L 永發收到看來有他們簽署的工資收據/確書，要不並非他們簽署，是冒 L 簽；要不於他們簽署時並未填上當月他們會收到的工資金額；要不他 M M 們並沒有留意當中內容便簽了，但內容並不準確。而且，他們都沒有 N N 見過連同相關工資收據/確書一起影印的填上他們姓名作為抬頭人的 O 相關支票，他們沒有收過該些支票，該些支票顯示的金額都比他們當 O 月實際收到的工資為高。 P P Q Q 238. 就 2019 年 5 月至 7 月的工資，根據他們的證供，本席確 R 信他們已獲得華營簽發以他們姓名為抬頭人、代表相關工資月的工 R 資，不管是由他們自己存入或是由他人代為存入，相關支票款項已經 S S 存入他們各自的銀行戶口，而支票金額都比他們實際應收工資為高， T T 其後，他們都有按要求把多出的部份存入指定的銀行戶口（「回數」） U U V V  - 70 - A A B B （相關金額及戶口資料見控辯雙方承認事實 (二) 控方證物 P190 第 1 C 至 17 段及控方結案陳詞（修訂版本）附件 3）。 C D D 239. 至於由誰向他們提出回數要求，(i) PW7 說一個叫強哥又 E E 名長毛的人，該強哥的電話號碼為 9105 0507，該強哥於聘請他時已 F 經對他講明支薪之後要回數，並說這是「公司規矩」；(ii) PW20 說是 F 一名叫強哥的人向他支薪時用 WhatsApp 要求他回數；(iii) PW8、 G G PW14、PW19 及 PW20 說是有人以電話號碼 6856 6914，用 WhatsApp H H 短訊要求他們回數，PW8、PW19 及 PW20 說該人名叫「成仔」或「阿 I 成」；(iv) PW11 說是第三被告要求他回數的；(v) 其餘證人說記不起 I 叫他回數的人是誰。 J J K K 240. PW22 確 認 於 所 有 相 關 時 間 ， 他 使 用 的 電 話 號 碼 為 L 6856 6914 ，而他的皓星同事第五被告使用的電話號碼為 9105 0507。 L M M 241. 第三被告確認是他要求他的（漢記）工人包括 PW11 及 N N PW21 回數的（見下文）。 O O 242. 除 PW11 及 PW21 之外，其餘工人獲告知要回數的原因是 P P 多出的部份是工具費。 Q Q R 243. 但 PW9、PW12、PW14、PW15、PW17、PW18 至 PW20 R 都說，他們在波老道地盤工作的工種及使用工具從來沒變，而截至他 S S 們收到 2019 年 4 月的工資前，即於他們的工資改為由華營直接開支 T T U U V V  - 71 - A A B B 票支付前，他們從未被要求回數、或被要求交出工具費。他們這些證 C 供未被挑戰，本席信納為事實。 C D D 回數的要求 — PW22 E E F PW22（鍾恩成） F G G 244. PW22 是一位獲發免予起訴書的證人48，他的證人供詞經 H 修訂版本以《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的形式呈堂49。 H I I 245. PW22 作供說，他於 2017 年 9 月加入皓星做學徒，被安 J J 排到波老道地盤工作，PW22 當時的日薪是$800。 K K 246. 於 2019 年 7 月，皓星離開波老道地盤，PW22 當時的日 L L 薪約$900。 M M N 247. 於 2019 年 7 至 8 月中，PW22 上了皓星的辦事處（健力 N 工業大廈 8 樓 807 室）派發皓星工人工資支票（見下文第 253 段）後， O O PW22 被調派到皓星薄扶林地盤工作，當時的日薪約$900。 P P Q 248. 其後 PW22 於約 2021 年 11 月離開皓星，當時的日薪是 Q $1,200 港幣。PW22 在波老道建築地盤工作直至 2021 年離開皓星，都 R R 是用手提電話號碼 6856 6914。 S S T T 48 見控方證物 P207(1) 49 見控方證物 P207(2) U U V V  - 72 - A A B B C 249. PW22 說第一被告是皓星的老闆而第五被告是皓星的鋁 C 製幕牆師傅，第一被告和第五被告是皓星的管理層，會在地盤發出工 D D 作指示給 PW22。第一被告花名叫「阿星」，第一被告手提電話號碼 E E 是 9828 2782，第五被告的花名叫「長毛」或「肥強」，第五被告的 F 手提電話號碼是 9105 0507。 F G G 250. PW22 起初是被安排上料、搬料工作。約 2018 年，PW22 H H 也有做試水及清潔玻璃的工作。 I I 251. 直至 2019 年 6 月尾，第一被告問 PW22 有沒有興趣處理 J J 文書工作，PW22 同意。第一被告安排 PW22 在波老道地盤的「架步」 K （寫字樓）處理一些文書工作，主要負責用電腦的 Excel 程式去記錄 K L 皓星工人的返工記錄及通知皓星工人出糧。 L M M 252. PW22 說在他接手處理前，第五被告負責手寫皓星工人的 N 上班記錄，直至 2019 年年頭則由另一位皓星工人負責用電腦的 Excel N O 去記錄皓星工人的上班記錄。 O P P 253. 2019 年 7 月，因為第一被告要去旅行，第一被告安排 PW22 Q 在他去旅行期間，到皓星位於九龍灣健力工業大廈 807 室的辦公室 Q R （下稱「該辦公室」）處理文書工作。 R S S 254. PW22 說在該辦公室工作時，他負責通知皓星工人 2019 年 T 6 月的工資支票發放和約工人到該辦公室收支票。第一被告向 PW22 T U U V V  - 73 - A A B B 交代工作時，把一疊皓星 2019 年 6 月的工人名單、一疊由華營直接 C 支付工人工資的支票和一疊統一格式的字條交給 PW22。工人名單上 C 有百多名在波老道地盤工作的皓星工人姓名、電話號碼、每個工人要 D D 交還給皓星的工程材料費金額（回數）。字條上有四個銀行戶口號碼 E E 供工人入數給皓星，PW22 需要根據第一被告給他的資料（工人名單） F 在字條上寫上工人姓名、工數、實收工資及回數的金額。第一被告告 F 訴 PW22 工人回數的銀碼是材料費，但 PW22 從沒有問第一被告及第 G G 五被告有關材料費的詳情。第一被告指示 PW22 通知名單上的皓星工 H H 人取票，PW22 於是用他電話號碼 6856 6914 登記的 WhatsApp 帳號 I 傳送訊息給工人。 I J J 255. PW22 有向第一被告和第五被告請教 WhatsApp 訊息的用 K K 字和內容，PW22 發 WhatsApp 訊息給工人前，他曾經將 WhatsApp 訊 L 息內容給第一被告和第五被告過目和確認。 L M M 256. 皓星工人到該辦公室後，PW22 確認他們的名字，把屬於 N N 工人的支票及字條交給工人，然後工人要在名單上簽名確認收到支 O 票。第一被告吩咐 PW22 在工人收支票時，叫工人按照字條上的指示 O 及金額入數到字條上其中一個銀行戶口。 P P Q Q 257. PW22 認識第三被告是皓星其中一個判頭，帶領十多個工 R 人在該建築地盤工作。PW22 曾經將第三被告和他旗下工人的支票一 R 次過交給第三被告，同時告訴第三被告「老闆（第一被告）點同你講， S S 你就點樣做」，PW22 稱這是涉及 2019 年 6 月份的工人工資。 T T U U V V  - 74 - A A B B 258. 於約 2019 年 8 月中，第一被告去完旅行回來，PW22 便 C 沒有在該辦公室處理文書工作，包括再沒有聯絡工人收支票和叫工人 C 回數給皓星。 D D E E 259. PW22 看過控方證物 P193(3)後，確認手提電話 “+852 6856 F 6914”（名字為“~ChungyanSolutions Houseing”）的 WhatsApp 是他本 F 人，確認控方證物 P193(3)是他和工人羅志明（PW8）之間的 WhatsApp G G 訊息，PW22 曾經傳送 WhatsApp 訊息給工人羅志明（PW8），叫他 H H 到該辦公室簽收支票和回數給公司。PW22 確認 P193(3)的手寫字是 I 他寫的及相片亦是他轉送的，他亦確認該些字條是第一被告給他一疊 I 相同格式的字條。 J J K K 260. PW22 確認他有處理過大約幾十個工人，形式與處理羅志 L 明（PW8）相同，因此他不能確定有處理過那個工人。 L M M 261. PW22 在 庭 上 看 過 光 碟 （ 控 方 證 物 P168A ） 的 兩 段 N N WhatsApp 語音訊息記錄內容，PW22 辨認出第一段與一位標示帳號 O 名稱為「永發 強哥」的 WhatsApp 語音訊息記錄中的女聲是屬於吳志 O 娟（PW20）和男聲是屬於第五被告。他亦確認控方證物 P180(1)第 2699 P P 及 2706 頁的上述 WhatsApp 帳戶頭像是第五被告。他亦確認控方證 Q Q 物 P180(1)第 2704 頁與 P193(3)第 3 頁類同（除了第 3 個銀行戶口號 R 碼在前者是多了 946 的數字）。PW20 也說給她該 WhatsApp 訊息的 R 「強哥」電話號碼為 9105 0507（即 PW22 所認知的第五被告的電話 S S 號碼）。 T T U U V V  - 75 - A A B B 262. PW22 亦確認 P180(1)第 2707 頁與 P193(3)第 3 頁的字眼 C 相同。PW22 亦辦認出第二段與一位 PW20 在手提電話的電話簿記錄 C 為「素姐姐」的 WhatsApp 語音訊息記錄中的女聲是屬於吳志娟 D D （PW20）而男聲是屬於他本人，而 PW20 說該名她記錄為「素姐姐」 E E 的人的電話號碼為 6856 6914（即 PW22 的手提電話號碼）。PW22 確 F 認他曾經發 WhatsApp 訊息給吳志娟（PW20），叫她到該辦公室簽收 F 支票和回數給公司。 G G H H 263. PW22 指 2018 年 11 月份的工資收據50上有他的名字，僅 I 手寫字不是他寫的，他不知道是誰寫上，但收款人簽署欄的簽名是他 I 簽的（英文簽名才是他簽）。他簽署該工資收據時，下半頁沒有支票 J J 或支票影印本，而簽署該工資收據時並未收到工資。該工資收據下的 K K 支票（支票號碼 478707）金額是$32,600，PW22 記得他收到 2018 年 L 11 月的工資支票金額是$19,750，他不知道為什麼工資收據顯示的支 L M 票副本上的支票金額與他收到的支票金額不同。 M N N 264. PW22 指 2019 年 1 月份的工資確書51上有他的名字，但手 O 寫字不是他寫的，他不知道是誰寫上，而收款人簽署亦不是他的簽名。 O 該工資收據下的支票（支票號碼 479368）金額是$24,600，但 PW22 記 P P 得他收到 2019 年 1 月的工資支票金額是$20,910，他不知道為什麼工 Q Q 資確書顯示的支票副本上的支票金額與他收到的支票金額不同。 R R S S T T 50 見控方證物 P8 第 379 頁。 51 見控方證物 P10 第 762 頁。 U U V V  - 76 - A A B B 265. PW22 從沒有見過控方證物 P8 第 274 頁和第 280 頁、控 C 方證物 P10 第 731 頁、控方證物 P11 第 947 頁和控方證物 P13 第 1277 C 頁的「工資收據」或「波老道地盤工友工資確書」。PW22 不認識這 D D 些文件上聲稱的工人，文件上的手寫字不是他的，他不知道是誰寫上。 E E PW22 不知道為什麼「工資收據」或「波老道地盤工友工資確書」上 F 工人工資支票號碼與他從皓星收到他工資支票號碼相同。 F G G 266. PW22 確認他在波老道地盤工作初期都是由皓星開支票 H H 支薪予工人的，而支票上的工資金額是全數支付他的實際工資，並不 I 需要回數給皓星，而當時是第五被告負責派支票支薪給工人及要每位 I 工人在工資收據及/或確書簽名，但工人不會收到簽署後的文件副本， J J 第五被告說簽名才「有糧出」。而在 2019 年 6 月開始支票改由華營 K K 直接開支票給工人，而華營開出的支票金額都比他實際工資高，其他 L 皓星工人都遇到相同情況。在第一被告及第五被告的吩咐下，PW22 L M 在 2019 年 7 月 20 日和 2019 年 8 月 10 日分別向第一被告的中國銀行 M 戶口轉帳$12,772.25 港幣和$34,500 港幣，作為他 2019 年 5 月、2019 N N 年 6 月和 2019 年 7 月三個月的回數（見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 (二) 控 O 方證物 P190 第 1 段）。 O P P 267. PW22 指他在波老道地盤工作的整個時段，皓星提供的工 Q Q 具從來沒有改變。 R R S S T T U U V V  - 77 - A A B B PW22 證供分析 C C 268. PW22 作供清晰明確，簡單直接，盤問之下就關鍵情節好 D D 不動搖，本席已小心考慮辯方對他證供的批評。 E E F 269. 在盤問下，辯方給予 PW22 查看控方證物 P14(1)至 P16(1) F 的掌型入閘機資料喚起 PW22 的記憶後，PW22 說他有可能有處理 G G 2019 年 5 及 7 月份的工資及有機會有一個月在該建築地盤處理工人 H H 的工資，即 2019 年 7 月的 13 天在地盤有可能是處理 5 月份工資。他 I 亦同意相片控方證物 P180(1)第 2074 頁是他拍攝及第 2707 頁的字是 I 他寫的，因地盤有很多工人，而第五被告是打理人及有所有工人電話， J J 所以第五被告可能有幫他手通知工人出糧。 K K L 270. 本席認為因事發距離審訊多時，PW22 於獲得更多文件時 L 才喚起更多記憶，並為證供作出更正，合情合理。 M M N 271. 在覆問下，他確認有關第一被告如何指示他處理 5 月份工 N O 資及他如何從第一被告及第五被告確認發給工人的信息內容與處理 6 O 月份工資一樣。 P P Q 272. 辯方指他在盤問下顯得猶豫，而且更在庭上詢問「我講得 Q R 好唔好呀」，而詢問對像是控方代表，辯方似乎是批評他身為污點證 R 人為取悅控方而捏造或修飾證供。本席已小心審閱他的證供，其實， S S PW22 說「我講得好唔好呀」時，是關乎代表第五被告的大律師問及 T 就他處理華營簽發給工人關乎 2019 年 5 月至 7 月工資的支票時，他 T U U V V  - 78 - A A B B 會否是在波老道地盤的「架步」處理。代表第五被告的大律師發問該 C 問題時，曾經一而再修飾問題的字眼，問題有點含糊，PW22 也顯得 C 不太明白相關問題但又嘗試回答，而於他回答期間，大律師又試圖澄 D D 清問題，PW22 在這混亂間回答問題時才講出這句說話，對象並非檢 E E 控方，按當時的總體情況，PW22 發問該問題的意思是想知道庭上列 F 席者以及代表第五被告的大律師是否明白他在證人台所說的話。本席 F 確信 PW22 作供時實話實說，沒有取悅任何一方之意，沒有捏造證供 G G 或為取悅任何一方而修飾證供。 H H I 273. 本席確信他是誠實可靠的證人，信納他的證供。 I J J 辯方證供 K K L 第三被告的證供 L M M 274. 第三被告在庭上的說法簡單來說，第三被告指漢記在所有 N 關鍵時間是皓星的下判，不知道皓星與永發和永發與華營之間的合作 N O 和工程申索事宜，亦不知道 on cost／實報實銷的申索方法。而第三被 O 告是聘請工人張國龍（PW11）和陳俊星（PW21）的直屬僱主，並與 P P PW11 和 PW21 同意了一個日薪，他們將多收的工資回給第三被告是 Q Q 第三被告作為判頭的利潤。第三被告否認控罪一涉及皓星向他發出的 R 7 張支票（上文第 112 段）和控罪六涉及張國龍和陳俊星回數給他多 R 出的工資是任何非法得益。 S S T T U U V V  - 79 - A A B B 275. 就第三被告的證供，簡單來說，他約於 2015 年至 2016 年 C 開始做工程判頭。第三被告起初成立漢記公司承接工程，其後於 2018 C 或 2019 年成立漢記有限公司去承接工程。 D D E E 276. 第三被告約在 2015 年至 2016 年認識第一被告及第五被 F 告，第三被告說第五被告在 2018 年至 2019 年在波老道地盤的身份是 F 工人或是打理人。 G G H H 277. 於約 2017 年年初，第三被告用漢記名義向皓星／第一被 I 告以代工形式承接皓星波老道地盤部份鐵器及鋁質的工程，第三被告 I 與皓星的第一被告商議及同意以代工形式成為皓星旗下的地盤（包括 J J 波老道地盤）的下判，計算方式是以$1,300 一工支付漢記提供的工人 K K 包括第三被告自己及作為支付他的判頭費用，而漢記支付給其工人的 L 實際工資為$1,000 至$1,150 一工，取決於工人工作經驗和市場的人工 L 價錢，當中的差價是第三被告的分判利潤。這分判形式及計算方式由 M M 2017 年至 2019 年 7 月期間都沒有改變。應皓星要求，漢記另外以$850 N N 至$900 一工的實際工人工資為皓星提供清潔雜工，包括符群烽、許浣 O 素和梁麗珍，漢記從中沒有任何利潤。第三被告亦說在波老道地盤工 O 作期間，認識第四被告並知道第四被告也是皓星的判頭。 P P Q Q 278. 第三被告指除了波老道地盤，漢記同時亦以代工形式（以 R 工人人工計算方式）或以平方米面積計算方式計算工程費承判皓星其 R 他地盤的鐵器及鋁質工程，包括黃竹坑、興漢道和幸福工程地盤。於 S S 每月月頭，第三被告會透過 WhatsApp「上單」給第一被告，以申索 T T 漢記於上個月各個地盤的工程費用。其後，皓星會用一張支票（大多 U U V V  - 80 - A A B B 數是現金票）支付漢記各個地盤的工程費用（只有一次支票不是支付 C 各個地盤）。第三被告收到支票後，會到銀行提取現金，再以現金支 C 薪給漢記工人，工人需要在一本簿簽收工資。在波老道地盤改為由華 D D 營直接開支票給工人支薪後，他支付波老道地盤漢記的工人的工資便 E E 有所改變。他亦知道因拖欠薪金，約於 2019 年 5、6 月左右，波老道 F 地盤工人去勞工處及堵塞馬路抗議。 F G G 279. 第三被告在波老道地盤工作期間知道在波老道地盤皓星 H H 的上判是永發，而永發的上判是華營。第三被告指他不知道皓星與永 I 發的分判合約詳情，亦不知道永發與華營的分判合約詳情。第三被告 I 指他不知道華營以 on cost／實報實銷支付方式去支付下判工程費的 J J 政策。 K K L 280. 當展示辯方證物 D3(13)（在皓星公司地址檢取的文件，當 L 中顯示「漢記 金額 “845900”」），第三被告指控方證物 P181 第 2953 M M 頁的支票（43 張涉案支票其中一張）由皓星發給第三被告（支票號碼 N N 為 478726，金額為$845,900）是皓星支付漢記有關 2018 年 11 月各地 O 盤的總工程費。 O P P 281. 當展示辯方證物 D3(14)第 3 頁（在第二被告住址檢取的 Q Q 文件），當中顯示「2018 年-12 月份波老道」「梁榮策 727 x 1,300 = R $945,100」，第三被告指控方證物 P181 第 2955 頁的支票（43 張涉案 R 支票其中一張）由皓星發給第三被告（支票號碼為 478781，金額為 S S $965,050），該支票是皓星支付漢記有關 2018 年 12 月於波老道地盤 T T 的工程費。第三被告表示不知道兩者金額為何不同。 U U V V  - 81 - A A B B C 282. 第三被告確認收到控方證物 P181 第 2954 頁的支票（43 C 張涉案支票其中一張） ，是由皓星發給第三被告（支票號碼為 478770， D D 金額為$41,600），第三被告指該支票是皓星支付漢記有關 2019 年 1 E E 月於黃竹坑地盤的工程費。 F F 283. 當展示辯方證物 D3(15)（在皓星公司地址檢取的文件，當 G G 中顯示「2019 年 1 月 1-11 日漢記 392,750」），第三被告指控方證物 H H P181 第 2956 頁的支票（43 張涉案支票其中一張）是由皓星發給第三 I 被告（支票號碼為 478783，金額為$392,750），該支票是皓星支付漢 I 記有關 2019 年 1 月 1 日至 1 月 11 日於波老道地盤、興漢道和幸福地 J J 盤的工程費。 K K L 284. 當展示辯方證物 D3(5)（在第二被告住址檢取的文件，當 L 中顯示「2019 年 1 月 12 日-31 日今期出$837804 (479094)」），第三 M M 被告指控方證物 P181 第 2957 頁的支票（43 張涉案支票其中一張）由 N N 皓星發給他（支票號碼為 479094，金額為$837,804），該支票是皓星 O 支付漢記有關 2019 年 1 月 12 日至 1 月 31 日於該建築地盤和其他地 O 盤的工程費。 P P Q Q 285. 當展示辯方證物 D3(17)（已兌現的支票#479218，由銀行 R 提供） 、辯方證物 D3(7)（在第二被告住址檢取的文件，當中顯示「2019 R 年 2 月 1 日-2 月 28 日 #479218 策$706275」）和辯方證物 D3(16)（在 S S 第二被告住址檢取的支票存根 #479218），第三被告指該支票（支票 T T U U V V  - 82 - A A B B 號碼為 479218，金額為$706,275）是皓星支付漢記有關 2019 年 2 月 C 於波老道地盤、興漢道和幸福地盤的工程費。 C D D 286. 當展示辯方證物 D3(10)（在第二被告住址檢取的文件，當 E E 中顯示「漢記 2019 年 3 月 1 日-3 月 31 日 1000350」），第三被告指 F 控方證物 P181 第 2958 頁的支票（43 張涉案支票其中一張）是由皓星 F 發給第三被告（支票號碼為 479487，金額為$1,000,350），該支票是 G G 皓星支付漢記有關 2019 年 3 月於波老道地盤、興漢道和幸福地盤的 H H 工程費。第三被告稱工人“OT”，他應是支付$200 元給工人。 I I 287. 當展示控方證物 P17 第 1402 頁（銀碼$859,200 元），第 J J 三被告指控方證物 P181 第 2959 頁的支票（43 張涉案支票其中一張） K K 是 由 皓 星 發 給 第 三 被 告 的 支 票 （ 支 票 號 碼 為 479555 ， 金 額 為 L $851,200），該支票是皓星支付漢記有關 2019 年 4 月於波老道地盤、 L 興漢道、幸福和薄扶林地盤的工程費。 M M N N 288. 當展示控方證物 P21 第 1433 頁（銀碼$822,275），第三 O 被告稱該些資料是報給皓星支付漢記有關 2019 年 6 月於波老道地盤、 O 興漢道、幸福和薄扶林地盤的工程費。當展示控方證物 P24 第 1449 P P 頁（銀碼$413,750），第三被告稱該些資料是報給皓星支付漢記有關 Q Q 2019 年 7 月於波老道地盤、興漢道、幸福和薄扶林地盤的工程費。第 R 三被告說 2019 年 5 月份之前「上單」給皓星是給第一被告、第五被 R 告強哥及另一個強哥。 S S T T U U V V  - 83 - A A B B 289. 第三被告確認文件 2018 年 11 月 1 日支票下的收款人簽 C 署不是他的簽名52，第三被告亦確認工資收據53和地盤工友工資確書54 C 的收款人都不是他的簽名。 D D E E 290. 第三被告確認張國龍（PW11）和陳俊星（PW21）是漢記 F 聘請的工人，而漢記亦有為 PW11 和 PW21 在 2018 年至 2019 年度55 F 和 2019 年至 2020 年度報稅56。第三被告指漢記以$1,150 一工聘請 G G PW11，以$1,100 一工聘請 PW21。漢記向皓星申索 PW11 和 PW21 的 H H 代工價均為$1,300 一工。第三被告認為向皓星上報的代工價與漢記支 I 付 PW11 和 PW21 的實際工資（即$150 至 200 一工的差價）是漢記的 I 利潤和支出。 J J K K 291. 第三被告確認華營直接發 2019 年 5 月、2019 年 6 月和 L 2019 年 7 月的工資支票給工人，他曾經從第一被告收到華營開給工 L 人的工資支票。第三被告亦確認鍾恩成（PW22）曾經將一疊華營開 M M 給工人的工資支票交給他，第三被告說忘記了是那個月份，但印象中 N N 是 5 月至 7 月的工資支票。 O O 292. 當第三被告收到華營開給工人 2019 年 5 月至 7 月的工資 P P 支票，經計算後，他知道工人收到的工資支票金額比工人實際應收的 Q Q 工資多，第三被告亦指工人收到工資支票的單價高過他報給皓星的單 R R S S 52 見控方證物 P6 第 86 頁 53 見控方證物 P7 第 215 頁和 P8 第 354 頁 T 54 見控方證物 P9 第 411 頁、P10 第 696 頁、P11 第 868 頁、P12 第 1093 頁和 P13 第 1276 頁 T 55 見辯方證物 D3(18)和 D3(20) 56 見辯方證物 D3(19)和 D3(21) U U V V  - 84 - A A B B 價，第三被告理解該多出部份是皓星的利潤和成本。第三被告於是叫 C 工人把多出的工資回給公司（即皓星和漢記）因第三被告認為他上報 C 給皓星的工人代工價錢比漢記工人應得的實際工資高，所以多出的部 D D 份要回數給漢記；而支票款額比他上報給皓星的銀碼大，他則要回數 E E 給皓星。就他發現支票銀碼比他上報給皓星的工資高，他有問過第一 F 被告，第一被告對他說多出的部份是皓星的利潤，第一被告告訴第三 F 被告把該多出的皓星利潤用作與第三被告在其他工程對數之用，因皓 G G 星尚欠第三被告其他地盤的工程費。 H H I 293. 第三被告有把 2019 年 5 月至 7 月的工資支票給 PW21 及 I PW11 或替他們入銀行戶口。第三被告有向 PW21 取回 PW21 多收的 J J 6 及 7 月工資。 K K L 294. 當展示辯方證物 D3(22)（已兌現的支票 #480710，由銀行 L 提供）時，第三被告指該支票（支票號碼：480710；金額為$150,000） M M 是皓星補回漢記有關其它地盤的工程費。 N N O 295. 當展示辯方證物 D3(23)（已兌現的支票 #480204，由銀行 O 提供）、第三被告指該支票（支票號碼：480204；金額為$259,100） P P 應該是漢記向皓星所索取有關 2019 年 8 月份的工程費及可能加上皓 Q Q 星補回漢記其它月份（5 月至 7 月）的工程費。 R R 296. 當展示辯方證物 D3(24)（已兌現的支票 #480224，由銀行 S S 提供）、第三被告指該支票（支票號碼為 480224，金額為$167,610） T T 是漢記向皓星所索取有關 2019 年 9 月份的工程費。 U U V V  - 85 - A A B B C 297. 第三被告稱控方證物 P181 第 2953 至 2959 頁（43 張涉案 C 支票其中 7 張（見上文第 112 段））絕大部分是由第一被告親手給他 D D 的。 E E F 298. 第三被告說漢記的工人實際屬於漢記並不屬於皓星雖然 F 他在波老道地盤自稱及宣稱漢記工人是皓星工人，第三被告這樣做 G G （在波老道地盤自稱及宣稱漢記工人是皓星工人）的原因是他認為在 H H 地盤沒有人認識四沙。第三被告說弘志、力高、苗富豪及興城也是皓 I 星在該建築地盤的四沙。如果第一被告或第五被告需要漢記的工人協 I 助處理工作，絕大多數都要經第三被告才能找他旗下的工人去進行工 J J 作。第三被告確認辯方證物 D3(5)至(10)、D3(13)、D3(15)的工人名單 K K 都是於 2018 年 9 月至 2019 年 7 月他／漢記的工人。 L L 299. 第三被告說控方證物 P6 第 35 頁的 Excel 申報表上（記錄 M M 他的單價為$1,350）有一個「梁」字的簽名是他的，第三被告承認在 N N 地盤早上簽到時見過這張 A3 紙張大小的 Excel 表，第三被告看見其 O 他工人排隊簽名，所以他亦排隊簽名，第三被告指第五被告或另一強 O 哥曾跟第三被告和其他工人說「簽了才出糧」。第三被告印象中在 A3 P P 紙張大小的 Excel 表簽過幾次名，但說自己沒有詳細看文件內容，因 Q Q 上班時間地盤很忙。 R R S S T T U U V V  - 86 - A A B B 第三被告證供分析 C C 300. 第三被告證供與 PW11 及 PW21 大致吻合，均指第三被告 D D 是以現金支付工資給工人的；而且工人須在一本簿上簽署以向第三被 E E 告確認收取了工資。 F F 301. 第三被告的證供也得到從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住所或皓 G G 星辦公室由廉政公署檢取到的文件支持。 H H I 302. 本席相信第三被告的證供。 I J J 303. 根據第三被告的證供，本席確信皓星開給第三被告的 7 張 K 支票（43 張涉案支票其中 7 張）為皓星給他的涉及其他地盤的工程 K 費。 L L M M 304. 第一被告向他承認華營給工人的支票金額加上了皓星利 N 潤，工人工資以外的部份屬於皓星。 N O O 305. 第三被告對於華營有 on cost 的計算規定，並不知情。 P P Q 永發向華營所遞交的 Excel 申報表控方證物 P6 至 P16 內列為皓星工 Q 人的資料是否來自皓星／第一被告或由皓星所認同？ R R S 306. 只有皓星才知道皓星工人及旗下四沙工人的單價，而第一 S T 被告把加上了皓星利潤的工人工資列表交給 Solutions House，又要求 T Solutions House 製造加上了皓星利潤的工資列表好讓皓星上報永發再 U U V V  - 87 - A A B B 由永發上報華營（見上文第 212 段），而 Excel 申報表控方證物 P6 至 C P16 所列工人工資與華營每月向皓星按該些列表（Excel 申報表）支付 C 工人工資的總金額相符（在第一轉變階段開支票給皓星，在第二轉變 D D 階段直接開支票給工人）。本席確信控方證物 P6 至 P16 內上報華營 E E 關於列為皓星工人的資料，均是第一被告及皓星提供的。 F F 工資收據／確書及支票副本是否來自皓星？ G G H H 307. 每月工資收據／確書及支票副本顯示每名工人的工資，與 I 華營就每工資月從永發收到的 Excel 申報表內容相符，而每個工資月 I 所有支票副本上的金額的總和與每個工資月華營開給皓星的支票金 J J 額相符，並已存入皓星戶口（上文第 104 至 105 段）。 K K L 308. 而且，每一筆華營支票金額對皓星來說是巨大的。每張華 L 營支票存入皓星戶口之前，皓星戶口結餘比支票款額遠低，而且支票 M M 存入不久，已被使用。以 2018 年 11 月工資月為例，華營支票款額 N N $2,890,875 未 存 入 東 亞 銀 行 皓 星 戶 口 之 前 ， 皓 星 戶 口 的 結 餘 為 O $523,820，而直至皓星簽發支票款額$845,900（43 張涉案支票之一） O 給第三被告之前，存入皓星戶口的其他款項只有一筆$149,98557，換 P P 句話說，若非有上述華營支票的存入，皓星戶口內根本沒有足夠款項 Q Q 去支付該發給第三被告的支票。2018 年 12 月、2019 年 1 月及 2019 年 R 3 月，這三個工資月的情況亦相若。 R S S T T 57 見控方證物 P181 第 2885 頁 U U V V  - 88 - A A B B 309. 相關工資收據／確書副本都印有皓星圓印，沒有證據指皓 C 星圓印曾經被盜用或曾經投訴被盜用。 C D D 310. 沒有證據指皓星支票曾經遺失或被盜用、冒簽，或有相關 E E 投訴。 F F 311. 就 2018 年 4 月的工資，Solutions House 根據第一被告送 G G 來的資料而備製的控方證物 P18 與相關支票副本金額相同。 H H I 312. 代表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的大律師指由於 PW6 會把為皓 I 星預備支付工人的支票這個工作下放予下屬去處理，故皓星支票簿有 J J 可能被盜用，本席認為這個說法純屬臆測，毫無根據。 K K 313. 基於以上各項案中證據，唯一合理推論是控方證物 P6 至 L L P13 中工資收據／確書及支票副本都是來自皓星，由皓星製造，或在 M M 皓星授權下製造，皓星知道內容虛假。 N N 皓星是否知悉華營用 on cost「實報實銷」的方式處理工資申索和實報 O O 實銷的要求？皓星是否知道華營規定不會支付三沙的下判即四沙包 P P 括弘志、力高及漢記工人的工資？ Q Q 314. 根據 PW3、PW5 及第三被告的證供，皓星於 2017 年已在 R R 波老道地盤以三沙身份進行工程，並分判予四沙，即包括 PW3、PW5 S S 及第三被告。四沙工人的工資由四沙收到皓星的工程費後，由四沙各 T 自負責支付。 T U U V V  - 89 - A A B B C 315. 根據 PW22 的證供，皓星工人的工資一直由皓星負責支 C 付，皓星以支票形式支付其工人。 D D E 316. 不爭議華營從來沒有責任為皓星支付其工人的工資或任 E F 何工具費、材料費。 F G G 317. 皓星有欠薪的情況出現，以致由 2018 年 9 月的工資期開 H 始，皓星於收到華營發給皓星的支票後，才支付其工人工資。 H I I 318. 皓星於收到華營發給皓星的支票後，製造了相應金額的工 J J 資收據／確書及支票副本。 K K 319. 此等虛假的工資收據／確書及支票副本，不但涵蓋皓星工 L L 人，而且包括四沙的工人。 M M N 320. 唯一合理推論是皓星知道華營就 2018 年 9 月至 2019 年 4 N 月的工資期，發給皓星的支票款項，必須為工人工資的實報實銷。 O O P 321. 根據 PW6 的證供，第一被告知道要把 Excel 申報表上報 P Q 永發以由永發再上報華營，而當中顯示每名工人的工資與這些虛假的 Q 工資收據／確書及支票副本金額相符。 R R S 322. 唯一合理推論是在第一轉變階段，第一被告及皓星已知道 S T 實報實銷是華營的規定。 T U U V V  - 90 - A A B B 323. 倘若第一被告／皓星相信華營會支付四沙工人的工資，當 C 第一被告／皓星透過 Solutions House 收到四沙，包括弘志、高及漢記 C 各自的工人工資表（控方證物 P17、P19、P21 及 P24（顯示較低工資）） D D 之後，根本無需多此一舉，要製作控方證物 P18、P20、P22 及 P25（顯 E E 示較高工資）的列表，把四沙工人列為皓星工人作申報。 F F 324. 唯一合理推論是，第一被告／皓星知道華營規定不會支付 G G 三沙的下判即四沙包括弘志、力高及漢記工人的工資。 H H I 325. 如果第一被告／皓星相信華營會支付皓星的利潤及工具 I 費、材料費，皓星根本無需製造虛假的工資收據／確書及支票副本來 J J 證明來自華營的款項已全數用於支付工人工資。 K K L 326. 唯一合理推論是，皓星知道華營規定，華營願意向三沙支 L 付的款項，並不包括三沙的利潤。 M M N 327. 第一被告／皓星 (i) 在明知華營規定實報實銷工人實際工 N O 資、不會向三沙支付其利潤的情況下，把利潤加到工人工資之上，以 O 工人工資名義向華營申索誇大的實際工人工資金額控方證物 P6 至 P P P16；(ii) 提供虛假工資收據／確書、支票副本作證明（控方證物 P6 Q Q 至 P13）而明知當中要求索取的$9,866,657 並不會用作支付工人工資； R (iii) 明知華營不會支付四沙工人工資而把四沙工人列為皓星工人作 R 申索（控方證物 P6 至 P16），第一被告及皓星明顯向華營作出失實、 S S 虛假陳述，是欺詐行為。 T T U U V V  - 91 - A A B B 328. 而且就第二轉變階段，第一被告／皓星明知華營只會以實 C 報實銷的方式向三沙支付工人工資，卻並非把工人的實際工資上報作 C 申索，而是加上第一被告／皓星（透過 PW22 或第五被告）聲稱為「工 D D 具費」、「材料費」的款項，以工人工資的名義向華營作申索，明顯 E E 是失實、虛假陳述。並藉口要取回「工具費」、「材料費」而要求工 F 人回數總額共$294,371.75。 F G G 329. 但根據相關工人的證供，於第一轉變階段及第二轉變階段 H H 之前，工人一直處理相同工種，及使用相同工具，但從來都不需回數。 I 而事實上以第一被告一直認為多出的部份是皓星利潤。 I J J 330. 唯一合理推論是，第一被告／皓星（透過 PW22 及第五被 K K 告）向工人聲稱他們獲發華營支票的工資款項當中多出的部份是工具 L 費、材料費，是要工人回數的幌子、藉口，其實是皓星利潤。 L M M 華營是否知悉皓星上報華營的工人工資是包含皓星的利潤或成本？ N N O 331. 華營之所以要為永發墊支工人工資，是為了減低倘若因二 O 判拖欠工人工資時，華營作為主判有機會要負責支付工人 2 個月的工 P P 資的風險。倘若皓星上報的工人工資包含了皓星利潤或成本，華營不 Q Q 可能知道工人是否真的收到應得的實際工資，那華營便不可能做到確 R 保工人收到他們應得的實際工資來減低上述風險。 R S S T T U U V V  - 92 - A A B B 332. 而事實上，華營每收到皓星透過永發上報的 Excel 申報表 C 之後，會用掌形入閘機甚至核對地盤簽到簿去核實工人的出勤記錄才 C 作支付，已盡力確保工人收到應得的實際工資。 D D E E 333. 本席肯定於所有相關時間，華營並不知道皓星上報的工人 F 工資包含了皓星的利潤或成本。 F G G 334. 至於辯方試圖藉 MFI-2 會議謄本顯示 PW2 與永發的蔡家 H H 明於某次開會時，兩者之間的交談內容顯示，PW2 作為華營的代表參 I 與該會議時，言語間顯示出他是知悉皓星上報的工人工資是包含了皓 I 星的利潤或成本。本席已經小心考慮過 MFI-2 的內容及 PW2 的相關 J J 證供，本席信納 PW2 在庭上所述，永發的蔡家明在該會議中所述的 K K 相關情況，只是蔡家明一己的片面之詞，PW2 沒有回應蔡家明的主 L 張，並不表示 PW2 認同蔡家明的說法，只是 PW2 不想與他爭論，由 L 得他自說自話。本席認為在該對話中，PW2 沒有以任何形式表示過他 M M 或華營知道或相信或意會到皓星上報給華營的工人工資，包含了皓星 N N 的利潤或成本，本席確信華營事實上並不知道。 O O 裁決：第一被告 P P Q Q 335. 根據本席信納的證供證據，承上分析，第一被告於案中所 R 有相關時間，就控罪一，作出了上述虛假陳述，是欺騙行為。 R S S 336. 就控罪一，第一被告意圖以上述欺騙行為詐騙華營向皓星 T 發出九張總額為$29,296,279.75 的支票，第一被告意圖並成功誘使華 T U U V V  - 93 - A A B B 營發出該九張支票，導致皓星獲益$9,866,657，及令華營從現金流支 C 出了該$9,866,657 而蒙受不利，或有相當程度的可能蒙受不利。本席 C 裁定針對第一被告，控方已經在毫無合理疑點的標準下證明控罪一的 D D 所有元素，第一被告就控罪一罪名成立。 E E F 337. 就控罪六，第一被告意圖以上述欺騙行為，詐騙華營向相 F 關工人多付比他們應得的實際工資，第一被告意圖並成功誘使華營向 G G 相關工人簽發給他們應得實際工資為高的支票，導致第一被告獲益 H H $206,340.5、第二被告獲益$16,250 及第三被告獲益$30,025，及華營因 I 損失了該筆金錢的現金流而蒙受不利或有相當程度的可能性會蒙受 I 不利。本席裁定針對第一被告，控方已經在毫無合理疑點的標準下證 J J 明控罪六的所有元素，第一被告就控罪六罪名成立。 K K L 第二被告 L M M 338. 第二被告是皓星及凱升的唯一董事兼股東。 N N O 339. 第二被告不單是皓星銀行戶口的簽署人並授權第一被告 O 為簽署人。 P P Q 340. 第二被告有向皓星支取月薪（上文第 217 至 225 段）。 Q R R 341. 第二被告有參與要求東亞銀行更改皓星的郵寄地址到他 S S 現時居住的地址。（上文第 152(i) 及 (iii)、157、162 及 163 段） T T U U V V  - 94 - A A B B 342. 廉政公署在第二被告家中，檢取了控方證物 P26、P27（見 C 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控方證物 P189 第 41 段）（與控方證物 P17 及 C P19 類同文件）及一些不被使用文件包括辯方證物 D3(1) 至 (10)、 D D D3(14) 及 D3(16)。第二被告必然是可以閱讀到這些文件。 E E F 343. 皓星銀行戶口的月結單會寄到第二被告所更改的郵寄地 F 址，這些月結單第二被告必然是可以閱讀到的。 G G H H 344. 控方證物 P181 第 2959 頁（該 43 張涉案支票的其中一張， I 是發給第三被告的，銀碼為港幣$845,900 元）是由第二被告確認。第 I 二被告必然對這張支票的簽發知情。（上文第 152(i) 及 (iii)、157、162 J J 及 163 段） K K L 345. 從控罪一詐騙了華營的犯罪所得 1 張從皓星第一被告簽 L 署開出$120,000 存入了第二被告作為唯一董事兼股東的凱升的東亞 M M 銀行凱升戶口（見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控方證物 P189 第 12(c)段） （該 N N 43 張涉案支票的其中一張）。 O O 346. 從控罪六詐騙了華營的犯罪所得，PW7 轉帳存入$5,200、 P P PW9 轉帳存入$11,900、PW10 轉帳存入$8,906.25 及 PW17 轉帳存入 Q Q $15,750 於恒生銀行 D2 戶口而 PW19 轉帳存入$16,250 於匯豐銀行 D2 R 戶口。（上文第 143 段） R S S 347. 即使第二被告沒有在波老道地盤上班，但根據以上分析， T 唯一合理推論是：第二被告是有協助/參與製作/提供/在同意下利用皓 T U U V V  - 95 - A A B B 星提供控方證物 P6-P16(1)的相關資料給華營及是知道所提供的資料 C 是虛假及其目的是向華營申索所報稱的屬於皓星工人的工資。第二被 C 告與第一被告共同行事，夥同作案。 D D E E 裁決：第二被告 F F 348. 本席裁定針對第二被告控方已經在毫無合合理疑點的標 G G 準下證明控罪一及控罪六的所有罪行元素，第二被告就控罪一及控罪 H H 六罪名成立。 I I 第三被告 J J K 349. 至於第三被告，基於本席信納他的證供，本席信納他對華 K 營與永發以至皓星之間以 on cost 計算由華營代為墊支工人工資的規 L L 定毫不知情，故他把漢記工人代工價錢上報第一被告/皓星並不構成 M M 欺詐行為。本席也相信他從第一被告收到的七張支票（43 張涉案支票 N 中其中 7 張），以及他要求漢記工人回數給他的款項，都是皓星支付 N O 他的工程費，他對第一被告及皓星的欺詐行為並不知情，案中沒有足 O 夠證據證明他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他從第一被告/皓星收到的相關 P P 款項是犯罪得益。 Q Q R 裁決：第三被告 R S S 350. 故第三被告就控罪一、控罪四、控罪六及控罪九均罪名不 T 成立。 T U U V V  - 96 - A A B B C 第四被告 C D D 351. 至於第四被告，基於本席信納 PW5 的證供，本席相信他 E 與 PW5 一樣，都並不知道華營與永發以至與皓星之間以 On Costs 計 E F 算方式由華營代為墊支工人工資的規定，第四被告及弘志亦已把工人 F 實際工資或代工價錢資料交予 Solutions House 以交予皓星，故案中沒 G G 有證據指他作出欺詐行為。本席也相信他與 PW5 一樣，知道或相信 H H 從第一被告取得的$750,000 支票（該 43 張涉案支票其中一張）是皓 I 星支付弘志工程費用，並不知道也沒有合理理由相信是犯罪得益。 I J J 裁決：第四被告 K K 352. 故第四被告就控罪一及控罪五均罪名不成立。 L L M M 第五被告 N N 353. 就第五被告，案中證據顯示他與 PW22 一樣，有份負責通 O O 知工人把從華營得到的工資回數到指定銀行戶口，但他也是皓星工 P P 人，看來他只是按第一被告/皓星吩咐行事，案中沒有足夠證據讓法庭 Q 作出相關推論指他知道華營與永發以至與皓星之間有 on cost 計算工 Q 人工資的規定，或他對皓星上報誇大工資予華營知情。 R R S S 裁決：第五被告 T T 354. 本席裁定第五被告就控罪六罪名不成立。 U U V V  - 97 - A A B B C 第二被告的交替控罪 C D D 355. 由於本席已經裁定第二被告就控罪一及控罪六罪名成立， E 故無須處理控罪二、控罪三、控罪七及控罪八四項交替控罪。 E F F 總結 G G H 356. 第一被告：就控罪一及控罪六，罪名成立。 H 第二被告：就控罪一及控罪六，罪名成立。 I I 第三被告：所面對的控罪，全部罪名不成立。 J J 第四被告：所面對的控罪，全部罪名不成立。 K 第五被告：所面對的控罪，全部罪名不成立。 K L L M M N （ 香淑嫻 ） N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附件 A 控方申請修訂及新增控罪的判決理由 1. 各被告原本被控兩項控罪，開審前，控方申請修訂該兩項控罪， 並新增七項交替性控罪（統稱「相關修訂」），各被告都反對相關修訂。 2. 兩項原本控罪都是「串謀詐騙罪」，原控罪一針對第一至第四 被告，原控罪二針對第一至第三及第五被告，控方申請修訂為兩項實質罪 行「欺詐罪」（修訂控罪一及修訂控罪六），分別針對原本控罪各相關被 告，並且新增七項「洗黑錢罪」，當中四項為修訂控罪一的交替控罪（新增 控罪二至五），三項為修訂控罪六的交替控罪（新增控罪七至九），新增控 罪二、三、七及八針對第二被告，新增控罪四及九針對第三被告，新增控罪 五針對第四被告。 辯方立場 3. 辯方不爭議控方有權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23(1)條要求 作出相關修訂，但辯方認為相關修訂對各被告人造成不公，第二至第五被 告提出的反對理由，與第一及第二被告所提出的相同，即：(一) 令辯方措手 不及；及 (二) 控方申請延誤（引 HKSAR v Chow Heung-wing, Stephen & 2 others HCCC 437/2015 作支持）。 4. 就反對理由 (一)，辯方指控罪日期延長了，由原控罪一的「2018 年 9 月 1 日至 2019 年 4 月 30 日期間」改為修訂控罪一的「2018 年 9 月 1 日至 2019 年 9 月 20 日期間」；而兩項「欺詐罪」的罪行詳情涉及「導致 … 獲得利益，或導致 … 蒙受不利或有相當程度的可能性會蒙受不利」，是 原本的串謀罪所沒有的，這些都是核心修訂，並非形式上的修訂，也增加 了控罪的複雜性，開拓了控罪的新領域（open a new area），也令辯方沒有 足夠時間就辯護作準備，例如要求銀行提供資料，或尋找相關證人，殺辯 方一個措手不及。這些不利情況也出現在新增的「洗黑錢罪」，因「洗黑錢 罪」所涉及的銀碼，在原本控罪從來沒有提及。 5. 第三被告進一步指出，相關修訂改變了檢控立場；第四被告指 相關修訂影響了抗辯方向；第五被告指相關修訂增加了抗辯困難。 6. 就反對理由 (二)，辯方指各被告於 2023 年 5 月 23 日就原本兩 項控罪在東區裁判法院首次提堂，其後在同年 6 月 13 日及 8 月 10 日就相 同控罪在區域法院提訊，同年 10 月 5 日答辯，各被告否認控罪，排期在 2024 年 11 月 4 日開審，期間在 2024 年 9 月 30 日進行審前覆核，當天，控 方仍沒有提及將會作相關修訂，直至 2024 年 10 月 25 日，辯方才接到電郵 通知，指控方有意提出相關申請，辯方在 2024 年 10 月 28 日收到只有英文 版本並標明為「草擬」的修訂控罪，直至 2024 年 10 月 29 日，辯方才收到 修訂控罪及新增控罪的最終版本。本案審期 20 天早於一年前已訂下，倘若 審訊在即才押後，另定 20 天審期需時，對各被告人造成一定經濟壓力，而 且遲來的正義就是剝奪正義（justice delayed is justice denied），各被告都不 會因為修訂控罪及新增控罪而要求押後，重新排期。 控方立場 7. 就申請延誤，代表控方的顧大律師指因她公務繁忙，故在審前 覆核前才有機會閱覧文件，並且要把依賴的銀行文件中，超過 1,000 張支票 及相關款項的出入作比對；另於發現原本控罪欠妥時要向律政司索取指示， 取得同意需時，但相關申請是必須的；把原有控罪作出適當的修訂及新增， 可令無罪者脫罪或有罪者定罪。就原控罪一的犯罪日期，她之前忽視了 （overlooked），但相關修訂完全基於現有的證據，而現有的證據早已全部 提供與辯方，控方檢控基礎從來沒有變更，檢控立場也從未更改，不管是 原本控罪，還是相關修訂，控方從來都是要求法庭根據涉案款項如何被處 理來作出相關犯罪推論，相關修訂沒有對任何一名被告造成不公。 分析 8. 控方基於原有證據要求作出相關修訂，而原有證據早已向辯方 披露，只要這些證據支持相關修訂，便沒有對辯方造成不公（香港特別行 政區 訴 黃劍輝（Wong Kim Fai）CACC 203/2008，判案理由書日期：2009 年 5 月 13 日）。 9. 而且既然控方沒有提出新證據去支持相關修訂，顯然檢控基礎 沒有改變，只有着眼點（emphasis）改變，辯方收到控方文件時，應該已經 考慮所有控方證據，本席認為控方根本沒有開拓新領域，殺辯方一個措手 不及。 10. 本案情況與 Chow Heung Wing Stephen 案不同，該案是一宗誤殺 案，控方於審訊在即才向辯方披露剛取得的專家證供，新披露了超過 200 頁 的醫院記錄，並據此申請修訂控罪的罪行詳情，加入一項致死的原因，高 等法院主審法官 Barnes J 認為相關修訂引入之前從未提及的指控，殺辯方 一個措手不及，令辯方有改變辯方案情的必要，並且需要聘請辯方專家來 考慮該等醫院記錄，該案一年多前已定下 55 天審期，倘若押後，難以另定 新審期，而辯方也表明不會要求押後，因遲來的正義就是剝奪正義（justice delayed is justice denied），故這意味著辯方必須一邊審訊，一邊處理這個新 範疇，對辯方極不公平。 11. 本案控方提出相關修訂，既沒有提出新證據，也沒有改變檢控 基礎及檢控立場，控方沒有開拓新領域、新範疇，沒有令辯方措手不及。本 席認為控方在開審前作出相關修訂，沒有對辯方造成不公， 也沒有令各被 告的利益因而受損害。 12. 故本席批准控方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