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HCMA195/2015
B B
香港特別行政區
C C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
D 刑事上訴司法管轄權 D
定罪及判刑上訴
E E
案件編號：裁判法院上訴案件 2015 年第 195 號
F (原九龍城裁判法院刑事案件 2014 年第 4079 號)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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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G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I I
訴
J J
K K
上訴人 袁淦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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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M
主審法官：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李瀚良
N N
聆訊日期：2015 年 5 月 20 日
O 判案日期：2015 年 9 月 30 日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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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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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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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判 案 書 B
C C
1. 上訴人承認「管理沒有牌照的旅館」罪(第一項控罪) 1 ，
D 香淑嫻裁判官判他罰款 10,000 元。另外，經審訊後他被裁定「協助及 D
E 教唆違反逗留條件」罪(第二項修訂控罪)2成立，判入獄 3 個月。他不 E
服第二項修訂控罪的定罪和判刑，提出上訴。
F F
G 控方案情 G
H 2. 去年 11 月 13 日下午約 1 時半，一名民政事務總署職員(控 H
I
方第三證人)到達深水埗鴨寮街 250-252 號 1 樓，他用英語向坐在櫃位 I
內的女子3(以下簡稱「女傭」)訛稱租房，又要求有窗和光猛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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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傭帶領控方第三證人到 2 樓 A4 房看環境，控方第三證人滿意，女
K 傭表示日租 450 元。兩人隨即返回 1 樓單位，女傭收取兩天租金 K
L 900 元，又給控方第三證人發收據，收據有簽署和附有「金星賓館」 L
蓋章4。女傭又給控方第三證人 2 樓 A4 房門匙，並收 20 元按金。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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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第三證人見一男一女(後知是上訴人和女兒) 進入 1 樓單位。之 5
N N
後，女傭與控方第三證人一起到 2 樓 A4 房更換床單，控方第三證人
O 此時通知其他人員到場。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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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違反香港法例第 349 章《旅館業條例》第 5(1)條，涉鴨寮街 250-252 號 2 樓 Q
「金星賓館」。
2
R 違反香港法例第 115 章《入境條例》第 41 條和 《刑事訴訟程序條例》 第 R
89 條。
3
S
審訊時的第二被告人，她是上訴人的印尼籍家庭傭工。 S
4
上訴文件冊第 133 頁，證物 P18。
5
控方第三證人在調查後才知這兩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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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3. 另一民政事務總署職員(控方第四證人)到達 1 樓時，上訴 B
人向他承認是負責人，又表示 2 樓是以月租形式出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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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辯方案情 D
E 4. 上訴人供稱從沒有要求女傭招呼客人租房，也沒有教她有 E
F
關手續。事發前他出外午膳，只吩咐女傭看門戶。他 10 餘分鐘後返回 F
1 樓，見女傭正與控方第三證人步往 2 樓。這時，女傭交他 920 元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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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錢，他有點意外，隨即步入廚房放下物品。未幾，其他民政事務總
H 署職員到場查問。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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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女傭供稱在同一大廈 7 樓當家庭傭工，事發前到 1 樓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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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替上訴人妻子煲藥，期間，上訴人出外午膳，她在客廳玩手機。
K 控方第三證人到來，她自發介紹 2 樓 A4 室給該人。後來她把房租共 K
920 元交給上訴人，又取床單到 2 樓 A4 室更換。她平時看見上訴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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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樓工作，所以學會了出租房間的手續，沒有人指示她招呼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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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6. 上訴人的女兒供稱，當日她還未到 1 樓已見控方第三證人 N
與女傭離開 1 樓，正步往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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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裁斷理由 P
Q 7. 裁判官指出，控方第三、四證人供詞吻合，沒有誇大，也 Q
R 合邏輯。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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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裁判官指出上訴人和辯方證供不可信，扼要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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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a 上訴人供稱，年多以來，家人與女傭常用本地話溝通，女 B
傭聽得多見得多學會了租房的手續。不過，女傭供稱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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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證人用本地話表示租房時，她不明白。其次，女傭用
D
英語招呼控方第三證人，顯示她習慣用英語交談，裁判官 D
指出上訴人與女傭所講不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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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當上訴人知道女傭替他出租房間，又交房租給他，竟若無
F 其事不問詳情，只顧把物品拿入廚房，讓女傭與客人步往 F
2 樓。既然上訴人知道女傭這樣做違反他的指示，裁判官
G 認為他的反應不合理。 G
H c 裁判官又認為上訴人有充份時間了解租房詳情，但上訴人 H
卻供稱來不及詢問女傭，實不合理。何況，上訴人大可以
I 叫女傭停下，問個究竟。 I
J d 上訴人指治安不好，要求女傭看門戶，但 2 樓卻沒有人看 J
守。其次，會面紀錄中上訴人解釋曾指示女傭「頂一頂」、
K
「睇住間賓館先」6，與治安不好，看門戶的講法有很大分 K
別。裁判官認為上訴人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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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上訴人供稱女兒本來打理 1 樓賓館，當日去了考車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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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面紀錄中卻說女兒上班7，上訴人辯稱不想連累女兒，裁
判官認為這解釋牽強。
N N
f 裁判官指出在 1 樓櫃檯內貼著租房價錢表8，沒有月租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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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上訴人聲稱 2 樓是月租的講法不真確。
P g 在 2 樓 A4 房，控方第四證人曾問上訴人，控方第三證人9 P
在那裡幹甚麼，上訴人竟說在「睇房」
。裁判官指出既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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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人從沒有指示女傭處理租房事宜，不可能有這想法。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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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上訴文件冊，第 52 頁第 6 至 8 行，另第 54 頁問答 6。
7
S
上訴文件冊，第 54 頁問答 6。 S
8
上訴文件冊第 137 —138 頁，證物 D1(4) 、(5) 。
9
當時未表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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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時，上訴人立即指示女傭去買飯，完全沒有必要，裁判官 B
認為上訴人的行徑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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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上訴人供稱妻子體弱，女傭須經常侍候在側，但當日他妻
D 子卻能獨自由深水埗往銅鑼灣覆診，裁判官認為上訴人證 D
供不可信。另外，究竟妻子晚上在 2 樓或 7 樓睡覺，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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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女兒的證供明顯矛盾，前者說 7 樓，後者說 2 樓。
F F
G 9. 裁判官接受幾位控方證人是可靠證人，他們沒有誇大，證 G
H
供可靠。裁判官也接受上訴人會面紀錄的招認，不接受開脫的部份。 H
最後，裁定上訴人第二項修訂控罪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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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上訴理由 J
K 10. 上訴人指出女傭給他租金後，他先到廚房放好手上物品再 K
處理事情非常合理。根據證供，上訴人接過租金後只行進廚房，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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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傭已取床單和控方第三證人步往 2 樓，沒有證據顯示上訴人會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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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處理租房的事，反之，上訴人供稱是來不及詢問女傭。如果女傭是
N 自發出租房間，上訴人斷斷不會是這反應，裁判官的質疑合理。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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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既然女傭已收租金，上訴人認為何須再問。證供顯示女傭
P P
是初次出租房間，以前從沒有人教她，上訴人又怎會假設她已做妥一
Q 切手續，例如紀錄身份證和發單據等等。上訴人的態度與此背景不吻 Q
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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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12. 上訴人認為自己惹上官非，加上沒有法律知識，不想影響 B
女兒實合情合理。裁判官只是批評上訴人的證供跟會面紀錄不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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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供聲稱女兒當日考車牌，但會面紀錄卻說女兒上班。上訴人在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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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不想連累女兒，所以會面紀錄說女兒上班。裁判官認為這解釋牽
E 強，女兒協助母親管理 1 樓合法賓館並無不妥，裁判官的批評合理。 E
F F
13. 裁判官指出控方第三證人與女兒素未謀面，若女兒所講是
G 真——在梯間未到 1 樓已見控方第三證人步往 2 樓，控方第三證人不 G
H 可能預知女兒將會進入 1 樓單位，他絕不可能編造上訴人與女兒10進入 H
1 樓的證供，可見女兒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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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14. 上訴人認為賓館有男子，以為是客人是正常想法。既然上 J
訴人從沒有指示女傭招待客人租房，又怎會認定在 2 樓 A4 房的控方
K K
第三證人是客人，而且正在看房間。裁判官指這想法不合理，本席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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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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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上訴人指妻子須女傭貼身照顧，日子有功，女傭學會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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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證供顯示妻子其實可以獨自出外，不必女傭在旁，裁判官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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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訴人是藉詞解釋女傭懂得租房事宜，本席認為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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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上訴人指女傭不可能坐在 1 樓櫃檯內招呼控方第三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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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只 60 厘米闊。本席看過有關相片，櫃檯內有抽屜，還有桌面放置
R 電話、記事簿、計數機和顯示屏等雜物，明顯供人在內辦公，內面空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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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見註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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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間足夠一個人站著或坐著11，吻合控方第三證人所講女傭坐在櫃檯內招 B
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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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17. 裁判官考慮上訴人的證供後認為他不可信，所以不接受他 D
E
在會面紀錄的辯解——他只吩咐女傭「有咩事等我返嚟先搞」，本席 E
認為沒有問題。
F F
G 18. 上訴人指出當時女傭未吃午飯，所以叫她去買飯，由他負 G
責回應調查，沒有不妥。女傭當時與控方第三證人一起，明顯有內情，
H H
未得調查人員同意，上訴人叫女傭去買飯實動機可疑，何況根本沒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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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要買飯，裁判官對他的批評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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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基於以上分析，本席拒絕接受上訴人的理由。其實，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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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控方證人的單據，不但有賓館印章，還有簽名，不可能是自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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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事宜。再者，若女傭不是在 1、2 樓工作，又怎會自動取床單到 2 樓
M A4 房更換。再加上控方第三證人的證供，本席認為證據充份，唯一合 M
理推斷是上訴人教唆女傭招待客人租房，所以定罪穩妥，現駁回「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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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及教唆違反逗留條件」罪的定罪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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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刑上訴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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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上訴人指判刑太嚴厲，這類罪行是灰色地帶，不用判坐監。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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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上訴文件冊第 67 頁，證物 P7 第 32 幅相。另見上訴文件冊第 136—140 頁，
證物 D1(3) 至(7) 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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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21. 裁判官認為上訴人的兒女已長大，可以照顧上訴人患病的 B
妻子。裁判官又指出 1 樓金星賓館由女兒代妻子管理，而上訴人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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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另一合法賓館也僱用員工管理，上訴人不應犯法。裁判官考慮過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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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張琪 案和何美華 案12，她認為這類案件應判即時監禁，遂判上訴人
E 入獄 3 個月。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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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張琪 案的控罪與本案相同，都是「協助及教唆違反逗留條
G 件」罪13，這控罪沒有量刑指引。該案上訴時，原訟法庭貝珊法官認為 G
H 應採用何美華 案的判刑原則，雖然何美華 案涉「僱用不可合法受僱的 H
人」罪14，貝珊法官同意該案的量刑因素也適用於「協助及教唆違反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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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條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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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上訴庭在何美華 案強調，「僱用不可合法受僱的人」這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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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應判阻嚇性刑罰，目的是阻止外地人來港找工作，以免剝奪本地人
L L
受僱的機會，這些外地人是非法入境或違反逗留條件並不重要15。經審
M 訊後被定罪，初犯者也應判監 3 個月。這原則適用於短暫僱傭關係16， M
N
而涉案僱主知道或罔顧該人是不可合法受僱的人士。若有剝削，涉多 N
個僱員，或重犯等加刑因素，更應大幅加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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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HKSAR v Cheung Ki (張琪 ) HCMA 773/2009, SJ v Ho Mei Wa ( 何美華 )
R CAAR 3/2003, [2004] 3 HKLRD 270。 R
13
違反香港法例第 115 章《入境條例》第 41 條和《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89 條。
14
S
違反香港法例第 115 章《入境條例》第 17I 條。 S
15
[2004] 3 HKLRD 270，判詞第 30(1)至(4)段。
16
通常與僱主生意有關，以日計算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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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24. 「僱用不可合法受僱的人」罪與「協助及教唆違反逗留條 B
件」罪有共通的量刑因素，本席同意何美華 案的判刑原則適用於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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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其實，利用家庭女傭做合約以外的工作非常普遍，很多時候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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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保僱傭合約只會啞忍，剝削成份更明顯，應該阻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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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本席認為 3 個月監禁並非過重，現駁回判刑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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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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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瀚良)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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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辯人：由律政司檢控官陳詩欣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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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訴人：無律師代表，親自出庭。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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