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352/2024

DCCC352/2024

A A B B DCCC 352/2024 C [2025] HKDC 886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4 年第 352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吳子敬 J J --------------------------------- K K 主審法官：區域法院暫委法官徐綺薇 L L 日期： 2025 年 5 月 26 日 M 出席人士：律政司檢控官李穎賢先生，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M N 鄭紀天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蔡翁律師事務所延聘， N 代表被告人 O O 控罪： [1] 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 P （ Dealing with property known or believed to represent P Q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Q [2] 無合理因由而沒有按照法庭的指定歸押（Failing to R R surrender to custody without reasonable cause） S S T T U U V V  -2- A A B B --------------------- C 判刑理由書 C --------------------- D D E 引言 E F F 1. 被告人面對兩項控罪，分別為一項「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 G G 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俗稱「洗黑錢」）罪（控罪一）， H 違反香港法例第 455 章《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第 25(1)及(3)條， H 及一項「沒有合理因由而沒有按照法庭的指定歸押」罪，違反香港法 I I 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9L(1)及(3)條（控罪二）。 J J K 2. 被告人承認上述兩項控罪及同意控方呈上的案情摘要， K 被裁定罪名成立。 L L M M 案情 N N 3. 案發所有期間，被告人是號碼是 15188157633 東亞銀行 O O 有限公司銀行帳戶（下稱「涉案帳戶」）的唯一帳戶持有人。 P P Q 上游罪行（詐騙） Q R R 4. 2021 年 8 月 2 日至到 2022 年 2 月 11 日期間，PW1 蔡女 S 士墮入「假冒中國內地官員」騙局。她損失港幣 1,350,000 元，當中 S 港幣 450,000 元於 2021 年 11 月 5 日憑單一交易耗散至涉案賬戶。 T T U U V V  -3- A A B B 5. 2021 年 8 月 11 日至 2021 年 11 月 25 日期間，PW2 司徒 C 先生墮入「假冒中國內地官員」騙局。他損失港幣共 4,812,000 元， C 當中港幣 500,000 元於 2021 年 11 月 9 日藉單一交易耗散至涉案帳 D D 戶。 E E F 6. 2021 年 8 月 30 日至 2021 年 12 月 10 日期間，PW3 吳女 F 士墮入「網上情緣」騙局。她損失港幣共 609,000 元，當中港幣 336,000 G G 元於 2021 年 11 月 2 日至 2021 年 11 月 4 日期間藉 6 筆交易耗散至涉 H H 案帳戶。 I I 控罪一 J J K 7. 2020 年 3 月 31 日，被告人以個人名義開立涉案帳戶。在 K L 開戶表格上，被告人報稱住在大埔富亨村亨翠樓某單位。 L M M 8. 2021 年 9 月 20 日至 2021 年 12 月 17 日期間： N N (a) 涉案帳戶共有 33 筆存款，金額通常介乎港幣數十 O O 元至到 500,000 元不等，達到港幣 4,014,119.71 元； P P Q (b) 涉 案 賬 戶 共 有 63 筆 提 款 ， 金 額 達 到 港 幣 Q 4,016,949.75 元； R R S S T T U U V V  -4- A A B B (c) 大部份提存都是以快速支付系統（「轉數快」）方 C 式進行，涉及多個不同對手方。同日通常有多筆存 C 款，款項積存後，同日或不久便逐漸耗散；及 D D E E (d) 自 2021 年 12 月 17 日起，涉案帳戶結餘為零，此後 F 再沒有交易。 F G G 9. 案發所有期間，涉案帳戶用作短暫存放資金。 H H I 拘捕及被告人的背景 I J J 10. 2022 年 10 月 2 日，被告人在報稱地址被拘捕。 K K 11. 被告人案發期間身在香港。在 2019/2020、2020/2021 及 L L 2021/2022 財政年度，被告人沒有向稅務局提交薪俸稅報稅表。被告 M M 人於 2021 年 2 月 24 日申請綜合社會保障援助，並已領取 9 筆援助金 N （最後一筆援助金於 2021 年 9 月 30 日發放）。 N O O 12. 案發所有期間，即 2021 年 9 月 20 日至 2021 年 12 月 17 P P 日期間，被告人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某項財產，即存入涉案賬戶的 Q 款項港幣 4,014,119.71 元，全部或部份、直接或間接代表任何人從可 Q 公訴罪行的得益而仍處理該財產。 R R S S T T U U V V  -5- A A B B 控罪二 C C 13. 被告人被控控罪一之後，獲法庭准予保釋，並須按照法院 D D 命令的指示，於 2024 年 9 月 12 日到區域法院法官席前應訊。被告人 E E 當日沒有出庭。 F F 14. 被告人於 2024 年 11 月 28 日就本控罪被拘捕。偵緝警員 G G 58689 施行警誡，被告人表示明白。 H H I 加刑申請 I J J 15. 控方根據香港法例第 455 章《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第 K 27(2)條向法庭提出加重刑罰的申請，並呈交一份由總督察李耀南在 K 2025 年 2 月 5 日撰寫的供詞，盼能藉此令法庭關注到干犯洗黑錢時 L L 使用傀儡戶口的普遍程度，及因最近發生該罪行而直接或間接導致社 M M 區受損害的性質及程度。 N N 16. 代表被告人的鄭大律師不反對控方的加刑申請。 O O P P 被告人的個人背景及刑事定罪紀錄 Q Q 17. 被告人現時 46 歲，在發生控罪一時為 42 歲，接受教育程 R R 度至中三。他於 2009 年結婚，自 2020 年跟太太分居。被捕之前，他 S S 在大埔一個公屋單位居住。他自 16 歲起踏入社會工作，從事不同工 T 種，包括外賣員、地盤工人、拆櫃工人、機場裝板工人、運輸工人和 T 跟車工人。自 2022 年 4 月起，被告人一直失業至今。 U U V V  -6- A A B B C 18. 以控罪二的犯案日期來計算，被告人過往有 15 次被帶上 C 法庭的紀錄，涉及 15 項控罪，包括入屋犯法罪、盜竊罪、營辦賭場、 D D 「傷人 17」、串謀詐騙等罪行，全部性質與本案不相同，最後一次的 E E 紀錄在 2024 年 1 月，因營辦賭場被法庭判監。 F F 輕判請求 G G H 19. 代表被告人的鄭大律師認為在本案中，被告人最大的求 H I 情理由是他第一時間認罪、同意案情，節省了法庭寶貴的時間和資源， I 顯示他有真誠的悔意。鄭大律師指被告人感到自責，因為生活拮据而 J J 干犯控罪一，將涉案戶口借給一名叫陳先生所用，以換取港幣 3,000 K 元的報酬。可是，被告人到最後沒有收到任何報酬。 K L L 20. 鄭大律師指，控方沒有證據顯示被告人對洗黑錢背後的 M M 上游罪行知情，又或是有份參與其中。 N N 21. 鄭大律師引述多宗案例，包括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許有益 O O [2010] 5 HKLRD 536、HKSAR v Boma Amaso [2012] 2 HKLRD 33、香 P P 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耀輝 CACC 100/2014、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洪永俊 Q 及另一 人 CACC 453/2009 及 香 港特 別 行政區 訴 岑華 擴 CACC Q R 21/2014。 R S S 22. 鄭大律師指，被告人借出涉案戶口給他人洗黑錢，戶口先 T 後在 3 個多月內共 8 次被清洗黑錢，合共港幣 1,286,000 元。被告人 T U U V V  -7- A A B B 沒有獲得任何酬勞。被告人的犯罪行為沒有涉及 Boma 案例所指的加 C 刑因素。就控罪一，鄭大律師認為合適的量刑起點為 3 至 4 年監禁， C 就控方的加刑申請，合適的加刑幅度為三分之一。 D D E E 23. 就控罪二，鄭大律師指被告人忘記出席 2024 年 9 月 12 日 F 區域法院的提堂聆訊。自控罪二被捕之後，他一直沒有保釋，直至判 F 刑當日已經被還押大約接近 6 個月。上級法院沒有就本控罪訂下任何 G G 量刑指引。鄭大律師懇請法庭對被告人從輕發落。鄭大律師希望法庭 H H 考慮量刑的整體性，盡量將兩項控罪的部份刑期同期執行。 I I 判刑考慮 J J K 控罪一：洗黑錢罪 K L L 24. 洗黑錢罪屬嚴重的罪行，最高刑罰為 14 年監禁。雖然上 M M 訴庭沒有就控罪訂下量刑的指引，然而，上訴庭多次強調判刑須具阻 N 嚇性。 N O O 25. 上訴法庭法官潘兆初（當時官階）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P P 廖麗婷 CACC 334/2015 一案的判詞分別在第 21 及 22 段重申洗黑錢 Q 罪的嚴重性，及引述上訴庭於 Boma 一案所表述的各項判刑考慮因素。 Q R 潘法官指，上訴法庭曾在許多案例中明確指出，洗黑錢是十分嚴重的 R 罪行，原因是參與洗黑錢的人不但協助處理和保存非法活動的得益， S S 並試圖使犯罪得益合法化，而且實際上也間接鼓勵罪犯進行非法活動， T 因此判刑必須要有阻嚇性，見 Boma 一案第 36 段以及香港特別行政 T U U V V  -8- A A B B 區 訴 陳慧茵 [2012] 4 HKLRD 189 第 16 段。由於每宗洗黑錢案件的 C 情況不大相同，案情甚至可以說是千變萬化，上訴庭不能也沒有對洗 C 黑錢的罪行訂下量刑指引。上訴庭副庭長司徒敬在 Boma 一案第 40 D D 段列舉洗黑錢案件的判刑因素，並強調除了黑錢的數額之外，其餘因 E E 素包括產生洗黑錢的前置罪行的性質及判刑、被告人是否知道前置罪 F 行的存在、有沒有國際元素、有沒有涉及繁複的計劃或手段、有否犯 F 罪集團的存在、涉及洗黑錢的次數，犯案時期的長短、犯罪者於罪行 G G 被揭發之後是否仍繼續洗黑錢，以及被告人的角色及報酬。 H H I 26. 就本案而言，涉案有部份的黑錢源自 3 宗欺詐事件，其中 I 兩宗是冒充內地官員的電話騙案，另一宗是手機交友程式的網上情緣 J J 騙案。三宗欺詐事件的受害人合共被騙港幣 6,771,000 元，當中合共 K K 港幣 1,286,000 元在控罪一所指的時段內，大約在 3 個月之內多次匯 L 款入被告人的涉案戶口。 L M M 27. 上訴庭多次強調電話騙案比街頭騙案更為可惡，見香港 N N 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誠及另一人 CACC 367/2009 及洪永俊案。另外， O 上訴庭副庭長楊振權在梁耀輝一案的判詞第 44 段重申，法庭對一些 O 針對公眾的無良、令人討厭及不恥的詐騙案件，例如街頭騙案、電話 P P 騙案等，都會採取較為嚴厲的判刑，希望能夠阻嚇該等罪行，避免無 Q Q 辜大眾受害。 R R 28. 就本案而言，被告人在 2021 年 9 月至 2021 年 12 月短短 S S 三個月之內，利用涉案戶口清洗大約 4 百萬元黑錢，涉及 33 筆存款 T T U U V V  -9- A A B B 和 63 筆提款，數額龐大，情況惡劣。自 2021 年 12 月 17 日起，涉案 C 戶口的結餘為零，此後已經再沒有任何交易。 C D D 29. 鄭大律師在求情時指被告人只是借戶口給他人作洗黑錢 E E 的用途，對上游罪行的三宗欺詐事件是毫不知情，他並沒有參與其中， F 而且最後也收不到 3,000 元報酬。本席認為，即使如此，上訴庭在律 F 政司司長 訴 倪鳳仙 [2013] 5 HKLRD 95 第 44 段已經清楚説明：- G G H 「一般而言，洗黑錢的罪行的判刑主要是反映黑錢的數額。涉 H 案的黑錢事實上並非源自可公訴罪行，或被告人不知道黑錢的 I 確實來源不一定是有效的減刑因素。反之，如有證據證明黑錢 I 源自甚麼嚴重罪行，而被告人知悉黑錢的來源，則這構成一個 J 加重罪責的因素(見律政司司長 訴 劉文英 [2012] 4 HKLRD 429 J 及 HKSAR v. Xu Xia Li and Another [2004] 4 HKC 16 等案)。同樣 道理，洗黑錢案件的被告人沒有經濟得益，並非減刑理由。」 K K L 30. 上訴庭法官楊振權（當時官階）在律政司司長 訴 雲國 L 強 [2012] 1 HKLRD 197 一案的判詞第 15 段曾經引述從許有益案中 M M 上訴庭法官張澤祐所列出多宗洗黑錢案涉及的金額和判刑顯示，當涉 N N 案黑錢是 100 至 200 萬元時，量刑基準約為 3 年，300 萬元至 600 萬 O 元約為 4 年，而 1,000 萬以上則可超過 5 年。除洗黑錢的金額之外， O 法庭仍須要顧及 Boma 案所提及的量刑考慮因素。 P P Q Q 31. 就本案而言，被告人為了金錢報酬，將戶口借給不法分子， R 讓他們存入從受害人騙來的款項，再提取騙款。 本席認為，借出戶口 R 看似輕微，但被告人無疑在洗黑錢的過程中扮演重要角色，他的無知 S S 行為不但成功地協助罪犯清洗黑錢，亦會間接助長非法活動的持續， T T 令犯罪分子能夠輕易地逃避刑事責任。因此，借出戶口是整個非法勾 U U V V  - 10 - A A B B 當中不可或缺的一環。正如上訴庭所述，法庭是有責任嚴厲打擊參與 C 洗黑錢活動的每一環，以杜絕不法分子獲得犯罪得來的經濟得益。 C D D 32. 本案洗黑錢總額大約為 400 萬元，部份黑錢被證實是源 E E 自 3 宗欺詐罪，沒有證據顯示被告人知悉上游罪行的存在或參與其 F 中，不涉及國際元素，但他是為金錢報酬而犯案。小心考慮辯方的輕 F 判請求與及整體情況之後，就控罪一，適當的量刑起點為 42 個月監 G G 禁。 H H I 就認罪扣減的幅度 I J J 33. 在 HKSAR v Lo Kam Fai (盧錦輝) [2016] 2 HKLRD 308 一 K 案，上訴庭同意對一名曾棄保潛逃的被告人認罪扣減的幅度，一般而 K L 言是介乎 20%至 25% (見判詞第 32、55 及 91 段)。 L M M 34. 因此，在量刑時，法庭有權因為不依期歸押罪，而拒絕給 N 予被告人於潛逃案中的控罪少於慣常的三分之一的認罪折扣。 N O O 35. 在一宗較為新近的案件 HKSAR v Au Chun Foo (歐俊富) P P [2024] HKCA 169，法庭會考慮不同的因素，以決定被告人潛逃後自 Q 首認罪的扣減。上訴庭在該案強調免除部份認罪折扣的做法不會構成 Q R 雙重處罰，而是反映潛逃的後果。至於應否免除，考慮因素包括潛逃 R 對司法公義所造成的延誤、被告人是否主動向執法機關自首、原訂聆 S S 訊被取消是否對證人、律師和法庭造成不便，或資源浪費的程度等。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36. 鄭大律師在求情時曾經指出，被告人只是忘記出席 2024 C 年 9 月 12 日區域法院的提堂聆訊，盼法庭能給予被告人慣常的三分 C 之一的認罪扣減。 D D E E 37. 首先，本席列出本案的事件時序表。2024 年 4 月 16 日， F 被告人第一次到區域法院應訊。當時法庭將案件安排在早上 10 時 15 F 分，最後被告人在早上 11 時 38 分才到庭。他遲到是因為去錯法院， G G 並向法庭表示他欲申請法律援助。法庭將案件押後至 2024 年 6 月 18 H H 日早上 11 時，同時叮囑他要準時出席下一次的聆訊。2024 年 6 月 18 I 日，當日被告人再一次遲到，聲稱自己在上水工作至早上 9 時才下班。 I 被告人再一次向法庭申請押後，並表示他在押後期間因遺失文件而沒 J J 有申請法律援助。他承諾法庭在 6 月 18 日當天即時親自到法律援助 K K 署辦理申請手續。最後，法庭批准被告人的押後申請，但同時警告被 L 告人，這是法庭最後一次給他的機會將案件押後。法庭最終將案件押 L M 後到 2024 年 9 月 10 日早上 10 時 15 分再提訊。 M N N 38. 2024 年 9 月 10 日，案件再提訊時，被告人致電法庭通知 O 身體不適在醫院留醫。當時法庭繼續批准被告人擔保外出，並指示控 O 方通知被告人在 2024 年 9 月 12 日上午 10 時 15 分出席聆訊。2024 年 P P 9 月 12 日中午 12 時 11 分，被告人缺席沒有到庭，最後法庭發出拘 Q Q 捕令，並取消其擔保。2024 年 11 月 29 日，警方執行拘捕令將被告人 R 帶上法庭。被告人聲稱記錯日子，區域法院法官不接納他的解釋，決 R S 定取消擔保和充公擔保金。鄭大律師向法庭確認，被告人清楚知道須 S 要出席 2024 年 9 月 12 日的聆訊，但是被告人並非忘記日子，而是他 T T 沒有看擔保紙確認下一次的出席聆訊的日期。本席認為他忘記出庭的 U U V V  - 12 - A A B B 日子和他主動選擇不去了解下一次聆訊的日期是兩碼子的事。本席看 C 不到任何原因不跟隨盧錦輝一案的指引，給予介乎 20%至 25%的認 C 罪扣減幅度。本席認為被告人不能夠享有慣常的三分之一的刑期折扣， D D 尤其是他並非主動向執法機構自首，而是由警方將他逮捕和帶上法庭。 E E F 39. 從以上的時序表可見，被告人一直拖延時間，包括自己沒 F 有主動前往法律援助署提出申請，一時聲稱自己身體不適，一時又說 G G 自己沒有了解出席聆訊的日子。考慮到被告人潛逃的日子大約兩個多 H H 月，本席認為恰當的減刑幅度為 25%。 I I 40. 如前所述，就控罪一，量刑起點為 42 個月監禁。被告人 J J 認罪，獲得 25%的刑期扣減，刑期下調 10.5 個月至 31.5 個月。在刪 K K 去小數位之後，就控罪一，被告人被判監 31 個月。這是考慮控方加 L 刑申請之前的刑期。 L M M 41. 控方現就洗黑錢罪向法庭提出加重刑罰的申請，並且提 N N 交一份由總督察李耀南的供詞。本案的背景正是李總督察所說的洗黑 O 錢傀儡，即被告人將自己的個人戶口交給犯罪分子處理。 O P P 42. 從李總督察所提交的數據可見，利用傀儡的數字和比率 Q Q 同步增長。利用傀儡洗黑錢的比率呈上升趨勢，由 2020 年的 31.38% R 升至 2023 年的 70.19%。2024 年 1 月至 10 月期間，用作洗黑錢活動 R 的傀儡帳戶增加了 4.86%。就涉及騙案和洗黑錢案的金額由 2020 年 S S 的 30.1789 億升至 2023 年的 120.3326 億港元。報稱金錢的損失和已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清洗得益是相當龐大，並且自 2022 年起，該些損失和已清洗得益中 C 超過百分之 67 皆涉及使用傀儡帳戶。 C D D 43. 因此，本席接納洗黑錢的普遍程度以及對社區帶來的損 E E 害，至今仍然沒有緩和的跡象，甚至仍然有上升的趨勢。本席認為， F 在加刑的幅度上須要以一個較為顯著的比例，才能夠有效地向外間傳 F 達訊息，若果他人干犯相類同罪行，法庭必然重判。 G G H H 44. 鄭大律師公平地指出，加刑幅度三分之一是恰當的。因此， I 本席接納這個加刑的幅度。本席現根據《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第 I 27(2)條決定將刑期加刑三分之一。經認罪後，就控罪一的刑期為 31 J J 個月，加刑三分之一，即加刑 10.333 個月，在刪去小數位之後，就控 K K 罪一，被告人被判監 41 個月。 L L 控罪二:不依期歸押罪 M M N 45. 本控罪沒有量刑指引，一經從公訴程序定罪，可處監禁 12 N O 個月。 O P P 46. 在盧錦輝一案的被告人潛逃，原訂審訊日期為 2011 年 2 Q 月，該被告人於 2014 年 6 月 27 日才被拘捕，潛逃大約 3 年 4 個月。 Q R 在認罪後，就棄保潛逃罪被判監 4 個月，上訴庭認為刑期恰當。 R S S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47. 回到本案，本席考慮到被告人潛逃的時段只是大約兩個 C 多月，已經被警員捉拿歸案。因此，就控罪二，本席採納 1.5 個月為 C 量刑起點。被告人認罪獲得三分之一的刑期折扣，刑期下調至 1 個月。 D D E E 總量刑原則 F F 48. 就量刑整體性的考慮，上訴庭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善 G G 慈 [2020] HKCA 786 一案判詞第 23 段中提到： H H 「總刑期方面，上訴法庭在 Lo Kam Fai 案表明，除非會令整 I I 體結果過重，否則原控罪和不歸押罪的刑期理應全部分期執行。 反過來，有關兩罪的刑期則須要部份同期執行。」 J J K 49. 本席認為，即使將控罪一和控罪二的刑期全數分期執行， K 整體的結果亦不會過重。因此，本席下令控罪一和控罪二的刑期全數 L L 分期執行，總刑期為 42 個月監禁。 M M N N O O P P （ 徐綺薇 ） Q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