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1001/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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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DCCC 1001/2022 C [2025] HKDC 834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2 年第 1001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歐陽兆㷨（第一被告人） J J ------------------------------ K K L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謝沈智慧 L 日期： 2025 年 5 月 23 日 M M 出席人士： 陳詩欣女士，律政司高級檢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 N N 區 O 連普禧先生，由鄭吳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一被告 O 人 P P 控罪： [2] 及 [4] 串謀詐騙（Conspiracy to defraud） Q Q [3] 欺詐罪（Fraud） R R ------------------------------ S S 裁決理由書 T T ------------------------------ U U V V  -2- A A B B 1. 本案共有 2 名被告人。第 2 被告早已認罪，本審訊只關 C 乎第 1 被告人，歐陽兆㷨。 C D D 2. 本案涉及共 17 項控罪。第 1 被告只面對其中 3 項控罪： E E F (1) 兩項「串謀詐騙」，違反普通法，並可根據香港 F 法例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159C(6)條予以 G G 懲處（控罪 2 及控罪 4）； H H I (2) 一項「欺詐」，違反香港法例第 210 章《盜竊罪條 I 例》第 16A(1)條（控罪 3）； J J K 論點 K L L 3. 香港科技大學（科大）屬香港的公立大學，透過大學教 M M 育資助委員會獲得政府資助。 N N 4. 楊霖龍（楊）由 1993 年 8 月 9 日至 1996 年 6 月 30 日受 O O 聘於科大為化學系講師。由 1996 年 7 月 1 日至 2019 年 6 月 30 日， P P 楊轉為任職科大的非學術僱員。除此之外，他亦於 2002 年 7 月 1 日 Q 至 2019 年 6 月 30 日受聘為環境學部及化學系的兼任副教授。他於 Q 2019 年 7 月 1 日離開科大。 R R S S 5. 第 1 被告的英文名稱為 Alex。2012 年 9 月 10 日至 2013 T 年 10 月 31 日期間，第 1 被告是科大化學系的職員。 T U U V V  -3- A A B B 6. 楊作為科大的非學術僱員，受到《非學術僱員從事外間 C 活動》（人士通告第 10/2001 號）及其附錄《僱員從事外間活動政 C 策》及《利益衝突》（人士通告第 3/2002 號），連同《利益衝突指 D D 引》（該指引）的規管。 E E F 7. 科大採購處（採購處）科大全體使用者提供中央採購服 F 務，受《採購及招標規例和程序》（採購招標規程）規管。 G G H H 8. 楊成立了兩間公司，分別為駿科（亞洲）製藥有限公司 I （駿科）及高準檢驗及檢測有限公司（高準），並利用該兩間公司 I 詐騙科大。 J J K K 9. 控方指楊兆安（本案第 2 被告）與楊串謀詐騙科大；第 2 L 被告代持有駿科及高準的股份，隱瞞楊於駿科及高準的權益，誘使 L 科大接納駿科及高準的報價及投標，導致駿科及高準獲得利益，或 M M 導致科大蒙受不理或有相當程度的可能性會蒙受不利。第 2 被告已 N N 承認控罪。 O O 10. 控方針對第 1 被告的指控只涉及駿科。駿科在 2012 年 6 P P 月 18 日在香港註冊成立。自 2012 年 6 月 26 日始，第 2 被告是駿科 Q Q 的唯一董事及股東。2012 年 12 月 19 日，第 1 被告成為駿科的唯一 R 董事及股東。 R S S 11. 控方指，楊出資成立駿科，而控罪 2 至 4 的案發期間， T T 第 1 被告代楊持有駿科的股權及成為駿科的唯一董事，藉此與楊串 U U V V  -4- A A B B 謀欺詐科大，包括隱瞞楊於駿科的權益或沒有披露楊於駿科的權益 C 及楊與科大之間的利益衝突，誘使科大就各項採購聘用駿科為供應 C 商，令科大付款予駿科，導致駿科獲得利益，或導致科大蒙受不利 D D 或有相當程度的可能性會蒙受不利。 E E F 12. 辯方對控方大部份案情沒有爭議。辯方亦承認： F G G (1) 楊在駿科擁有權益； H H I (2) 楊為科大的僱員，並參與科大的採購工作； I J J (3) 楊進行任何涉及駿科的採購前，有責任向科大事 K 先披露他在駿科擁有的權益； K L L (4) 楊一直對科大隱瞞他在駿科的權益及/或沒有披露 M M 他在駿科的權益； N N (5) 駿科因控罪 2 至 4 中的採購訂單而獲得利益，科大 O O 向駿科發放共港幣 409,805 元； P P Q (6) 控罪 2 至 4 期間，第 1 被告是駿科的唯一股東及董 Q 事。第 1 被告是以信託形式，代楊持有駿科的股 R R 權； S S T T U U V V  -5- A A B B (7) 2013 年 1 月 3 日，第 1 被告接替第 2 被告，成為駿 C 科滙豐銀行帳戶及恒生銀行帳戶的唯一授權簽署 C 人。 D D E E 13. 辯方指本案的論點是： F F (1) 就控罪中提及的採購項目，第 1 被告有否直接或間 G G 接向科大進行報價、投標及/或製備發票； H H I (2) 第 1 被告向科大進行報價、投標及/或製備發票 I 時，有否刻意隱瞞及沒有披露楊於駿科的權益。 J J K 14. 本席對辯方所述的論點不敢苟同： K L L (1) 控罪 2 指第 1 被告與楊「串謀詐騙」。辯方承認楊 M M 對科大隱瞞楊於駿科的權益及/或不向科大披露楊 N 於 駿 科 的 權 益， 從 而 誘 使科 大 接 納駿科 於 編 號 N O 712829 的報價。因此，唯一的論點是第 1 被告有否 O 與楊達成協議隱瞞楊於駿科的權益及/或不向科大 P P 披露楊於駿科的權益，從而誘使科大接納駿科於 Q 編號 712829 的報價； Q R R (2) 控罪 3 和 4 指第 1 被告與楊欺詐科大。辯方承認楊 S S 對科大隱瞞楊於駿科的權益及/或不向科大披露楊 T 於 駿 科 的 權 益， 從 而 誘 使科 大 接 納駿科 於 編 號 T U U V V  -6- A A B B 712829 的報價。因此，唯一的論點是第 1 被告是否 C 知悉楊違反披露責任及有否參與控罪所指的投標 C （控罪 3）及訂單（控罪 4）。 D D E E 承認事實 F F 15. 控方大部份案情不受爭議。控辯雙方根據香港法例第 G G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承認的事實呈為控方證物 H H P327，內容如下： I I 有關楊霖龍及第 1 被告人 J J K (1) 香港科技大學屬香港的公立大學，透過大學教育 K L 資助委員會獲得政府資助。 L M M (2) 楊霖龍（楊）於 1993 年 2 月 17 日取得由 University N of London 所發出的博士學位證書。該博士學位證 N O 書副本呈為控方證物 P319。 O P P (3) 楊於 1993 年 8 月 9 日受聘於科大為化學系講師， Q 直至 1996 年 6 月 30 日止。楊於 1996 年 7 月 1 日始 Q 轉為任職科大的非學術僱員至 2019 年 6 月 30 日。 R R 除此之外，他於 2002 年 7 月 1 日至 2019 年 6 月 30 S S 日期間受聘為環境學部及化學系的兼任副教授。 T 他於 2019 年 7 月 1 日離開科大。 T U U V V  -7- A A B B C (4) 第 1 被告於 2000 年 9 月 4 日至 2003 年 5 月 31 日就 C 讀 科 大 理 學 士 （ 化 學 ） （ Bachelor of Science in D D Chemistry）課程，並於 2003 年 11 月 7 日取得學 E E 位。第 1 被告再於 2004 年 9 月 21 日至 2011 年 8 月 F 31 日 就 讀 科 大 哲 學 博 士 （ 化 學 ） （ Doctor of F Philosophy in Chemistry）課程，並於 2011 年 11 月 G G 18 日 取 得 學 位 。 他 的 就 學 紀 錄 呈 為 控 方 證 物 H H P320。 I I (5) 楊及第 1 被告於科大的受聘紀錄 呈為控方證物 J J P1。 K K L (6) 第 1 被告的英文名稱為 Alex。 L M M 科大有關非學術僱員從事外間活動的政策 N N O (7) 科大《非學術僱員從事外間活動》（人士通告第 O 10/2001 號）（英文版本及中文翻譯本）及其附錄 P P 《僱員從事外間活動政策》（英文版本及中文翻 Q 譯本）呈為控方證物 P10 及 P10A。 Q R R (8) 楊於 1996 年始一直為科大非學術僱員。他只曾於 S S 2013 年 3 月 10 日向科大作出一個從事外間活動的 T 申請，即於高迪國際控股有限公司出任獨立非執 T U U V V  -8- A A B B 行董事。楊沒有向科大作出其他外間活動的申請 C 及申報。該份由楊向科大提交的從事外交活動申 C 請表格及相關文件呈為證物 P11。 D D E E 科大有關利益衝突的指引 F F (9) 科大《利益衝突》（人士通告第 3/2002 號），連 G G 同《利益衝突指引》（該指引）（英文版本及中 H H 文翻譯本）呈為控方證物 P16 及 P16a。 I I (10) 《避免在採購職務上的利益衝突》（採購通告第 J J 1/2002 號）每 6 個月或 12 個月重行以電郵傳閱全 K K 體職員。該採購通告第 1/2002 號呈為控方證物 P15 L 及由 2006 年至 2019 年的 17 份電郵列印本傳閱記 L 錄呈為控方證物 P17(1)-(17)。 M M N 科大的採購程序 N O O (11) 科大採購處（採購處）為科大全體使用者提供中央採購 P P 服務，受《採購及招標規例和程序》（採購招標規程）規管。 Q 採購招標規程分別於 2011 年 7 月及 2016 年 10 月更新。2011 年 Q R 7 月更新。採購招標規程（英文版本）呈為控方證物 P14； R 2016 年 10 月更新之採購招標規程（英文版本及中文翻譯本） S S 呈為控方證物 P13 及 P13A。 T T U U V V  -9- A A B B (12) 採 購 招 標 規 程規 定 ， 關 於價 值 等 於或低 於 港 幣 C 20,000 元（1990 年 7 月至 2016 年 9 月）/50,000 元 C （2016 年 10 月或以後）的任何單一採購，各使用 D D 部門的預算控制主管或獲授權使用者可直接向供 E E 應商發出部門採購訂單。使用部門會擬備預算申 F 請表和簽署，其後發送科大財務處（財務處）安 F 排付款。 G G H H (13) 至於價值超過港幣 20,000 元（1990 年 7 月至 2016 I 年 9 月）/50,000 元（2016 年 10 月或以後）的單一 I 採購，採購程序如下： J J K K (i) 使用部門填妥「報價/招標申請表」，包括擬 L 採購物品或服務的詳細規格，並可填寫推薦 L 供應商的名稱，使用部門不得與潛在供應商 M M 進行任何價格談判； N N O (ii) 採購處收到採購申請後，會邀請一眾供應商 O 提交「需求一覽表和報價 」或「報價單」 P P （價值介乎港幣 100,001 元至港幣 350,000 元 Q Q 的單一採購，最少要有 3 份標書）。供應商 R 須就「科大或香港科大研究開發（廣州）有 R S 限公司或廣州市香港科大霍英東研究院或香 S 港科大研究開發（深圳）有限公司的任何職 T T 員有否直接或經家人間接在投標公司持有財 U U V V  - 10 - A A B B 務或其他權益」聲明「是/否」（投標者聲 C 明）； C D D (iii) 在收妥標書並截標後，採購處會擬備「報價 E E 單/標書收訖通知書（第 I 部份）」及投標價 F 格會總表，在呈交使用部門考慮； F G G (iv) 使用部門會在「建議接納報價/投標（第 II 部 H H 份）」推薦提標者的要約，並在第 III 部份聲 I 明「參與本招標項目開展或標書審核工作的 I 大學職員如察覺任何潛在利益（如有），應 J J 盡早申報」及「本人確認參與本招標項目的 K K 職員以作出利益申報，並以就任何已識別的 L （無論是實際或察覺存在）利益衝突採取以 L 下補救行動：」（職員聲明），並加以簽署 M M 確認；及 N N O (v) 使用部門擬備和簽署預算申請表，連同「建 O 議接納報價/投標（第 II 部份）」一併發還採 P P 購處以發出採購訂單，最後發送財務處安排 Q Q 付款。 R R S S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有關駿科 C C (14) 2012 年 6 月 18 日，駿科（亞洲）製藥有限公司 D D （駿科）在香港註冊成立。自 2012 年 6 月 26 日 E E 始，楊兆安（第 2 被告）是駿科的唯一董事及股 F 東。2012 年 12 月 19 日，第一被告成為駿科的唯一 F 董事及股東。駿科的公司註冊處記錄，即法團成 G G 立表格、秘書及董事更改通知書及日期為 2013 年 6 H H 月 18 日及 2014 年 6 月 18 日的周年申報表呈為控 I 方證物 P317。 I J J (15) 2020 年 5 月 26 日，廉署人員在楊的辦公室進行搜 K K 查，檢取了一份楊及第 1 被告所簽訂的終止信託協 L 議書，顯示信託聲明由 2013 年 6 月 25 日起終止。 L 該終止信託協議書呈為控方證物 P113。 M M N N (16) 同日，廉署人員在駿科進行搜查，檢取了一份兩 O 頁的手寫筆記正本，上面寫有“New CF company O formation for 6 months” ； 及 一 張 寫 有 “Meeting P P proposal on 12 Jan 2013”的文件，顯示出席人士有 Q Q 楊、第 1 被告及控方第 5 證人馬文龍先生 R （PW5），分別呈為控方證物 P110 及 P112。 R S S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有關控罪 2 至 4 的採購項目 C C (17) 2019 年 10 月 21 日及 2019 年 10 月 30 日，財務處 D D 及採購處分別向廉署提供有關以下三個罪 2 至 4 的 E E 採購項目的採購及會計文件。 F F (18) 以下三項採購當中，有關控罪 2 及控罪 4 的採購資 G G 金來源為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撥款予科大的經常 H 補助金“UGC Recurrent Grant”（該補助金）。由該 H I 補助金支付的採購項目須獲有關部門主管批准， I 部門主管須以預算控制主管身份在採購文件上簽 J J 署授權採購。在所有關鍵時刻，科大化學系的部 K K 門主管為林振陽（林）。 L L (19) 有關控罪 3 的兩次採購，第一次採購的資金來源為 M M 一 個 由 社 會 業 界 捐 款 的 研 究 經 費 “Research N N Donation – HK Industry”（該研究經費）。該研究 O 經費由主理有關研究的部門人員管理，因此由該 O 研究經費支付的採購項目須由主理有關研究的部 P P 門人員以預算控制主管身份在採購文件上簽署授 Q Q 權採購，而楊是主理有關研究的部門人員，即為 R 該採購項目的預算控制主管。而第二次採購（加 R S 購）的資金來源為該補助金。 S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有關控罪 2 的採購 C C (20) 2013 年 3 月 4 日，科大化學部收到一張以駿科名義 D D 發 出 金 額 為 港 幣 4,800 元 的 發 票 （ 編 號 ： IQ E E 20130304-AB）。科大化學系時任高級技術主任謝 F 慧兒（謝）製備了一份日期為 2013 年 3 月 28 日的 F 科大預算申請表（編號：712829），向財務處申 G G 請向駿科採購一批玻璃器皿，金額為港幣 4,800 H H 元，並夾附了該發票。楊在該發票申請表上簽署 I 批准（endorsed）採購，林則在該預算申請表上簽 I 署核證（requested & certified）採購申請。該預算 J J 申請表及該發票呈為控方證物 P30(1)及 P30(2)。 K K 2013 年 4 月 9 日，該預算申請表獲財務處處長批 L 核。2013 年 5 月 31 日，駿科經銀行轉賬收到科大 L M 支付港幣 4,800 元的款額，科大的有關會計紀錄呈 M 為控方證物 P30(3)。 N N O (21) 就上述採購，楊須向科大申報利益衝突，而楊沒 O P 有向科大作出利益申報。若楊申報與駿科有利益 P 衝突，便不會獲准參與該採購工作。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有關控罪 3 的採購 C C 第一次招標 D D E (22) 約於 2013 年 7 月 10 日，楊簽署一份「報價/招標申 E F 請表」，向採購處申請採購 3,000 公斤矽膠，有關 F 採購的其中一項規格是包裝單位為 5 公斤。楊推薦 G G 駿科及另一供應商。該「報價/招標申請表」呈為 H H 控方證物 P31(1)。 I I (23) 採購處於 2013 年 7 月 12 日收到該「報價/招標申請 J J 表」後，就上述採購進行招標（招標檔案編號： K K TNA 1314026 - 第 I 部份）。該招標檔案封套呈為 L 控方證物 P31(5)。2013 年 7 月 22 日，採購處邀請 L 連駿科在內的 10 名供應商提交標書，最終收到 8 M M 份標書。 N N O (24) 2013 年 8 月 3 日，採購處收到以駿科名義提交的 O 「需求一覽表和報價」，報價港幣 540,000 元。就 P P 利益衝突事宜，在「需求一覽表和報價」的投標 Q Q 者聲明中申報「否」。「需求一覽表和報價」呈 R 為控方證物 P31(2)。 R S S (25) 採購處製備的投標價格匯總表顯示，該報價並不 T T 是最低的（其他供應商的報價分別為港幣 298,800 U U V V  - 15 - A A B B 元 、 港 幣 317,400 元 、 港 幣 451,200 元 、 港 幣 C 465,000 元、港幣 480,000 元、港幣 570,000 元、港 C 幣 744,000 元及港幣 761,400 元）。該投標價格匯 D D 總表呈為控方證物 P31(3)。2013 年 8 月 7 日，採購 E E 處將一份「報價單/標書收訖通知書」，連同收到 F 的 8 份標書及投標價格匯總表交給謝處理。該「報 F 價單/標書收訖通知書」呈為控方證物 P31(4)。在 G G 楊的指示下，謝向採購處要求規格中的包裝單位 H H 由 5 公斤更改為 1 公斤，並提供樣本。於約 2013 年 I 8 月 13 日，相關招標項目因而被取消。 I J J 第二次招標 K K L (26) 謝在 2013 年 8 月 14 日回覆採購處電郵要求向所有 L 供應商索取包裝單位為 1 公斤的報價。有關電郵列 M M 印本呈為控方證物 P32(4)。 N N O (27) 採購處邀請請在第一次招標有提交標書的 8 位供應 O 商（包括駿科在內）就新的規格（即包裝單位由 5 P P 公斤更改為 1 公斤）再度提交標書（招標檔案編 Q Q 號：TNA 1314026 - 第 II 部份）。第二次招標的投 R 標價格匯總表及「報價單/標書收訖通知書」及標 R S 書 檔 案 封 套 呈 為 控 方 證 物 P32(1) 、 P32(2) 及 S P32(5)。 T T U U V V  - 16 - A A B B (28) 就第二次招標，採購處並沒有收到以駿科名義提 C 交的「需求一覽表和報價」。2013 年 8 月 26 日， C 在楊指示下，謝向採購處發出電郵解釋需要提供 D D 樣本的原因，並詢問為何駿科未有提交標書。有 E E 關電郵列印本呈為控方證物 P32(3)。 F F (29) 約 2013 年 8 月 26 日，因楊提出要求供應商就招標 G G 項目提交樣本，有關招標項目再度被取消。 H H I 第三次招標 I J J (30) 約 2013 年 8 月 27 日，採購處就同一項目進行另一 K K 次招標。（參考編號：TNA 1314086）。該招標檔 L 案封套呈為控方證物 P33(11)。因駿科在上一次招 L 標沒有提交標書，所以原不會被邀請參與第三次 M M 招標。但楊堅持駿科應參與是次招標項目。楊分 N N 別與謝及採購處往來的電郵列印本呈為控方證物 O P33(1)。 O P P (31) 2013 年 8 月 28 日，採購處處長鄭傑明在第三次招 Q Q 標的「需求一覽表和報價」上寫上備注“the offer to R this tender must comply with this requirement”。該 R 「需求一覽表和報價」呈為控方證物 P33(10)。 S S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32) 2013 年 9 月 4 日，採購處收到了一份以駿科名義提 C 交的「需求一覽表和報價」，報價港幣 450,000 C 元，另外提供港幣 150,000 元的教育折扣，因此最 D D 終報價為港幣 300,000 元。就利益衝突事宜，在 E E 「需求一覽表和報價」的投標者聲明中申報 F 「否」。該報價屬投標供應商中最低。基於楊的 F 推薦，而楊有在職員聲明中申報沒有利益衝突， G G 因 此 該 最 低 報價 獲 接 納 。該 「 需 求一覽 表 和 報 H H 價」呈為控方證物 P33(2)。 I I (33) 2013 年 9 月 9 日，採購署將一份「報價單/標書收 J J 訖通知書」，連同收到的 8 份標書及投標價格匯總 K K 表交給謝處理。謝於是將文件轉交給楊，由他作 L 建議，該投標價格匯總表及「報價單/標書收訖通 L M 知書」分別呈為控方證物 P33(3)及 P33(4)。 M N N (34) 2013 年 10 月 9 日，楊在 P33(4)上的「建議接納報 O 價/投標（第 II 部份）」建議接納最低報價者，即 O P 駿科，並在第 III 部份聲明中沒有申報任何利益衝 P 突 及 簽 署 確 認。 謝 製 備 了一 份 預 算申請 表 （ 編 Q Q 號：731149），申請向駿科採購 3,000 公斤矽膠， R R 金額為港幣 300,000 元。楊以預算控制主管身份在 S 該預算申請表上簽署核證（requested & certified） S 採購申請。該預算申請書上載有一項備注，表示 T T 駿科的報價較招標項目 TNA 1314026 - 第 I 部份的 U U V V  - 18 - A A B B 報價低，是因駿科採用與其他客戶集中托運貨物 C （shipment consolidation）。該預算申請表呈為控 C 方證物 P33(5)。 D D E E (35) 採 購 處 收 到 由 楊 簽 署 的 預 算 申 請 表 （ 編 號 ： F 731149）及相關文件後，於 2013 年 11 月 1 日，駿 F 科獲科大發出有關採購訂單。（採購編號： G G HKUST-3000011976 ） 。 該 採 購 單 呈 為 控 方 證 物 H H P33(6)。 I I 加購 J J K K (36) 2013 年 11 月 5 日，採購處收到由楊簽署批准 L （endorsed），並由林核證（requested & certified） L 的預算申請表（編號：731180），申請向駿科採 M M 購額外 1,000 公斤隻膠，金額為港幣 100,000 元。 N N 該預算申請表呈為控方證物 P33(8)。 O O (37) 2013 年 11 月 7 日，在楊指示下，謝向採購處發出 P P 電 郵 說 明 因 緊急 需 要 ， 詢問 能 否 以第三 次 招 標 Q Q （TNA 1314086）的相同價錢向駿科加購矽膠。有 R 關電郵列印本呈為控方證物 P33(7)。 R S S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38) 採購處批准有關申請。2013 年 11 月 11 日，駿科獲 C 科 大 發 出 有 關 採 購 訂 單 （ 採 購 編 號 ： HKUST - C 3000012129）。採購訂單呈為控方證物 P33(9)。 D D E E (39) 科大收到以駿科名義分別於 2013 年 11 月 14 日及 F 27 日發出兩張金額為港幣 300,000 元及 100,000 元 F 的 發 票 （ 編 號 ： IQ20131004 - A 及 G G ITNC 1314086）。駿科分別於 2013 年 12 月 31 日 H H 和 2014 年 2 月 4 日經銀行轉賬共收到科大付款港 I 幣 400,000 元的款項。科大的有關會計紀錄呈為控 I 方證物 P34 及 P35。 J J K K (40) 就上述採購，楊須向科大申報利益衝突，而楊沒 L 有向科大作出利益申報。若楊申報與駿科有利益 L 衝突，便不會獲准參與該投標及採購工作。 M M N N 有關控罪 4 O O (41) 2013 年 7 月 29 日，科大向駿科發出一張部門採購 P P 訂單（編號：DW 3229），採購三個單位的脂肪酸 Q Q 甲酯和一包本地貨運保冷冰袋，金額為港幣 5,005 R 元。該部門採購訂單呈為控方證物 P36(1)。楊在該 R 部門採購訂單中簽署批准（endorsed）採購，林則 S S 在 該 部 門 採 購 訂 單 上 簽 署 核 證 （ requested & T T certified）採購申請。2013 年 9 月 24 日，該部門採 U U V V  - 20 - A A B B 購訂單連同一張日期為 2013 年 7 月 18 日的發票 C （編號：IQ 20130718 - A 修訂本）被送交財務處作 C 付款安排。該發票呈為控方證物 P36(2)。2013 年 D D 10 月 11 日，駿科經銀行轉賬獲科大支付港幣 5,005 E E 元的款項。科大有關會計紀錄呈為控方證物 F P36(3)。 F G G (42) 就上述採購，楊須向科大申報利益衝突，而楊沒 H H 有向科大作出利益申報。若楊申報與駿科有利益 I 衝突，便不會獲准參與該投標及採購工作。 I J J 電郵地址 K K L (43) 科 大 的 職 員 都會 有 一 個 個人 的 電 郵信箱 供 其 使 L 用 。 楊 任 職 科 大 時 的 電 郵 地 址 為 M M [email protected]；第 1 被告任職科大時的電郵地址 N N 為 [email protected]；而謝任職科大時的電郵地址為 O [email protected]。 O P P 銀行紀錄 Q Q R 第 1 被告的銀行帳戶記錄 R S S (44) 在關鍵時刻，第 1 被告持有一個於 2011 年 10 月 21 T 日在恒生銀行有限公司（恒生銀行）開立的個人 T U U V V  - 21 - A A B B 銀行帳戶（戶口號碼：777-149006-882），第 1 被 C 告為該戶口的唯一授權簽署人。 C D D (45) 第 1 被告在 2014 年 3 月 21 日以支票形式由駿科在 E E 香港上海滙豐銀行有限公司（滙豐銀行）的戶口 F （ 戶 口 號 碼 ： 078-0359981-001 ） 存 入 港 幣 F 1,000,000 元到第 1 被告恒生銀行的戶口（戶口號 G G 碼：777-149006-882）。第 1 被告之後於 2014 年 3 H H 月 26 日以支票形式由他恒生銀行的戶口（戶口號 I 碼：777-149006-882）存入港幣 1,000,000 元到駿科 I 在 恒 生 銀 行 的 戶 口 （ 戶 口 號 碼 ： 363-525718- J J 883）。 K K L (46) 第 1 被告在 2014 年 9 月 18 日、2014 年 10 月 18 L 日、2014 年 11 月 29 日及 2014 年 12 月 13 日分別 M M 由他在恒生銀行的戶口（戶口號碼：777-149006- N N 882）提取港幣 140,000 元、港幣 139,000 元、港幣 O 140,000 元及港幣 141,000 元現金。 O P P (47) 上述現金提款為駿科向楊還款合共港幣 560,000 Q Q 元。 R R (48) 第 1 被告在 2015 年 5 月 14 日以支票形式由他在恒 S S 生銀行的戶口開（戶口號碼：777-149006-001）存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入港幣 92,016 元到駿科在恒生銀行的戶口（戶口 C 號碼：363-525718-883）。 C D D 駿科的銀行戶口紀錄 E E F (49) 2013 年 1 月 3 日，第 1 被告接替楊兆安（第 2 被 F 告）成為駿科在滙豐銀行的銀行帳戶（號碼：078- G G 359981-838）及在恒生銀行的銀行帳戶（號碼： H H 363-525718-883）的唯一授權簽署人。 I I (50) 駿科分別在 2013 年 5 月 31 日、2013 年 10 月 11 J J 日、2013 年 12 月 31 日及 2014 年 2 月 4 日收到從 K K 科大轉賬港幣 4,800 元（即控罪 2 的採購金額）、 L 港幣 5,005 元（即控罪 4 的採購金額）、港幣 L 108,710 元（包含控罪 3 的加購港幣 100,000 元及其 M M 他採購港幣 8,710 元）及港幣 300,000 元（即控罪 3 N N 的採購金額）。 O O 銀行職員的誓章 P P Q (51) 一份滙豐銀行職員何詠怡的誓章及其附件，內容 Q R 有關上述第 1 被告的恒生銀行帳戶及駿科的恒生銀 R 行 帳 戶 之 帳 戶資 料 及 交 易紀 錄 ， 呈為控 方 證 物 S S P325 。何 詠 怡 宣誓 其 誓 章及 附 件 的 內容 準 確 屬 T T 實。 U U V V  - 23 - A A B B C (52) 一份滙豐銀行職員蔡戰的誓章給其附件，內容有 C 關上述駿科的滙豐銀行帳戶之帳戶資料及交易紀 D D 錄，呈為控方證物 P326。蔡戰宣誓其誓章及附件 E E 的內容準確屬實。 F F 拘捕及警誡第 1 被告 G G H (53) 2020 年 5 月 26 日，第 1 被告被廉署人員拘捕。同 H I 日下午 17 時 14 分至 19 時 55 分，下午 20 時 12 分 I 至 21 時 25 分，及 2020 年 5 月 27 日下午 14 時 52 J J 分至 17 時 15 分，下午 19 時 56 分至 20 時 29 分， K K 第 1 被告在自願下進行了四次警誡錄影會面。2021 L 年 8 月 24 日 10 時 20 分至 11 時 03 分，第一被告在 L 自願下進行了一次警誡錄影會面。上述錄影會面 M M 均由光碟準確紀錄整個會面過程，呈為控方證物 N N P310a、P311a、P312a、P313a 及 P314a。 O O (54) P310a、P311a、P312a、P313a 及 P314a 的準確中 P P 文謄本呈為證物控方證物 P310、P311、P312、 Q Q P313 及 P314。 R R S S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第 1 被告的手提電話 C C (55) 廉署人員在拘捕第 1 被告同日檢取了第 1 被告的一 D D 部手提電話。第 1 被告在自願下提供了該手提電話 E E 的密碼。 F F (56) 在所有關鍵時刻，由第 1 被告檢取的該手提電話為 G G 第 1 被告人一人使用。而第 1 被告的手提電話號碼 H H 為 92864968。第 1 被告的電話用戶記錄呈為控方證 I 物 P322。 I J J (57) 第 1 被 告 在 該 手 提 電 話 上 裝 有 通 訊 軟 件 K K 「WhatsApp」，而第 1 被告於 WhatsApp 的登記電 L 話號碼同為 92864968，並為第 1 被告一人使用。由 L 廉署人員拍攝第一被告手提電話中第 1 被告與楊的 M M WhatsApp 對話紀錄的影像（日期由 2019 年 10 月 N N 16 日至 2020 年 1 月 2 日）為控方證物 P137。 O O 第一被告的手提電腦 P P Q (58) 廉署人員在拘捕第 1 被告同日檢取了第 1 被告的一 Q R 部手提電腦。廉署人員於該手提電腦儲存的資料 R 中找到 10 份會議紀錄，記錄顯示出席人士均為 S S 楊、PW5 及第 1 被告，會議日期分別為 2013 年 5 T T 月 25 日、2013 年 8 月 10 日、2013 年 8 月 17 日、 U U V V  - 25 - A A B B 2013 年 8 月 31 日、2013 年 9 月 17 日、2013 年 9 月 C 21 日、2013 年 10 月 5 日、2013 年 10 月 12 日、 C 2013 年 10 月 19 日、2013 年 10 月 26 日，呈為控方 D D 證物 P117、P119、P121、P123、P125、P127、 E E P129、P131、P133 及 P135。 F F (59) P117、P119、P121、P123、P125、P127、P129、 G G P131、P133 及 P135 的文件內容的詳細資料之圖像 H H 列印本分別呈為控方證物 P118、P120、P122、 I P124、P126、P128、P130 及 P136。 I J J 楊霖龍的手提電話 K K L (60) 在所有關鍵時刻，楊的手提電話為 93746002。楊 L 的電話用戶記錄呈為控方證物 P324。 M M N (61) 楊有在手提電話上安裝通訊軟件「WhatsApp」， N O 而楊於 WhatsApp 的登記電話號碼同為 93746002。 O P P (62) 廉署人員拍攝楊手提電話中，楊與第 1 被告的 Q WhatsApp 對話紀錄節錄的影像（日期由 2013 年 3 Q R 月 19 日至 2020 年 1 月 2 日）呈為控方證物 P138。 R 由廉署電腦法政主任從楊手提電話中擷取楊與第 S S 一被告的 WhatsApp 對話紀錄節錄的報告（日期由 T T U U V V  - 26 - A A B B 2013 年 5 月 27 日至 2019 年 10 月 18 日）呈為控方 C 證物 P139 及 P140。 C D D 本案的證物 E E F (63) 就本承認事實提及的所有控方證物，在呈堂前的 F 擷取、接收、運送及保管等有關過程中，並無受 G G 到任何干擾或干預。 H H I (64) 第一被告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I J J 控方其他的證供 K K 16. 控方共傳召 5 名證人。於辯方盤問控方第 5 證人期間， L L 控方在審視有關證供後，決定不再繼續提供證供（offer no further M M evidence）。 N N 控方第一證人 O O P P 17. 控方第一證人楊綺琴女士是科大人力資訊處副處長。她 Q 確認楊和第 1 被告均曾受僱於科大，而他們的受僱紀錄（P1）準 Q 確。2012 年 9 月 10 日至 2013 年 6 月 30 日及 2013 年 9 月 1 日至 10 R R 月 31 日，第 1 被告是科大化學部的「Visiting Scholar」。2013 年 7 S S 月 1 日至 8 月 31 日，第 1 被告是科大化學部的「Instructional T Assistan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18. 科大的僱員均受到《非學術僱員從事外間活動》（人事 C 通告第 10/2001 號）及其附錄《僱員從事外間活動政策》（P10A） C 的規管： D D E 「定義與範圍 E F 僱員的「外間活動」包括僱員向大學以外任何外間機構 F （或個人）提供服務，或僱員本身經營的商業活動，不論 該活動是否需要使用僱員於大學工作有關的專業知識或技 G G 能，以及不論僱員是否可從這些活動中獲得金錢回報或其 他實質報酬。 H H 2. 本政策只適用於非學術僱員。至於學術僱員，其他 I 另定並已實行的個別政策，包括「學術僱員擔任顧問」政 I 策，則仍繼續適用。… J J 一般原則 K 3. 大學的僱傭合約規定，僱員所提供的服務，概由大 K 學專有使用。僱員不得參與大學以外的工作或顧問活動， L 以獲取酬勞（包括費用、酬金、聘請費及其他任何形式的 L 報酬），除非他們是按照大學頒佈及時加修改的規則參與 有關外間工作。… M M 5. 在任何情況下，僱員從事的外間活動，不得與僱員 N 的大學工作構成責任衝突及利益衝突。尤其，校方在批核 N 非學術僱員從事外間活動的申請時將具體考慮下列各項。 O O (甲) 活動的時間，次數及持續期間不會對僱員執 行正常職務的效率有負面的影響，或使僱員不能專 P P 注執行其正常的職務。 Q (乙) 如有酬勞，有關酬勞與僱員的薪金相比，所 Q 佔的比重不能大至引致僱員在履行大學的職責時有 R 不盡之處。 R (丙) 建議的外間活動不得抵觸僱員的大學職務及/ S S 或大學的利益。尤其，外間活動不得涉及使用透過 進行大學事務而獲得的機密資料，以取得個人利 T 益。 T U U V V  - 28 - A A B (丁) 個別審批當局就每宗個別申請而考慮的任何 B 其他相關因素。 C C 規例 D D 在工作時間內從事外間活動 E 6. 非學術僱員一律不可在工作時間內從事外間活動， E 不論該活動會否為僱員帶來酬勞。如有關活動明顯符合大 F 學利益，校方會考慮應個別申請的特殊情況，在大學認為 F 合適的條款下給予特別的批准。 G G 在工作時間以外從事外間活動 H 7. 僱員一律不得接受商業機構的重要行政職務，作為 H 外間活動的一部份，即使有關活動是在正常工作時間以外 I 進行，以及不論該職位會否為僱員帶來酬勞，或是否需要 I 使用僱員的專業知識和技能。重要行政職務包括但不只限 於擔任執行幹事職位（例如主席、副主席、秘書、執行董 J J 事或同等職位關）。如要兼顧上述職位的職責而又不影響 到大學的職務是大不可能的。 K K 8. 在不抵觸上述的情況下，僱員如欲在工作時間以外 L 從事外間活動，而有關活動將提供任何形式的酬勞或實質 L 利益，僱員必須預先取得校方的批准。校方將按上述第 4 及第 5 段所載的原則，考慮每宗申請。 M M 9. 若在正常工作時間以外從事的外間活動不會提供任 N 何形式的酬勞或實質利益，並有關活動不會與僱員的大學 N 職務構成實際或潛在的責任衝突及/或利益衝突，僱員則無 O 需徵得校方的批准或向校方申報。若有關活動與大學職務 O 存在或可構成責任衝突及/或利益衝突，則僱員必須預先向 校方申報。若校方有合理的理由相信，僱員申報的該等不 P P 帶酬勞的外間活動，有違反上述第 4 及第 5 段所載的原則， 僱員須在校方要求下停止從事有關的外間活動。⋯」 Q Q R 19. 控方第一證人指上述規條的意思是科大僱員於全職受僱 R 期間，只可向科大提供服務。如僱員要從事外間工作或活動，必須 S S 先獲取科大的批准。當科大考慮僱員從事外間活動的申請時，會考 T T 慮第 5 段的因素。 U U V V  - 29 - A A B B C 20. 上述規條適用於「非學術僱員」及「研究教學/支援」僱 C 員。因此，案發期間，上述規條適用於楊及第 1 被告。 D D E 21. 校方會將上述規條上載至人力資源資訊處的內聯網；每 E F 名僱員均可參閱內聯網的內容。校方亦會於每年 9 或 10 月（即學年 F 開始時）用電郵將有關規例、指引及程序發予每一位僱員。該電郵 G G 的列印本及其中文譯本分別呈為控方證物 P12 及 P12A。 H H I 22. 另外，科大僱員亦受到《 利益衝突》（人士通告第 I 3/2002 號），連同《利益衝突指引》（P16A）的規管： J J K 「利益衝突 K 大學校董會通過了一套利益衝突的指引，該指引詳見於附 L L 錄。 M 2. 大學就投標、採購活動、收受利益、從事顧問及外 M 間活動、教員從事商務活動等有關方面的政策，均有闡明 N 避免利益衝突的重要性。惟大學並不可能列舉所有可能導 N 致利益衝突的情況，並加以制定個別政策，因此另訂立本 O 指引，以提供一般參考。 O 3. 指引中解釋什麼情形會構成利益衝突，並舉例加以 P 說明。須特別指出，避免可能導致或涉及利益衝突的情 P 況，是僱員的責任，僱員必須按情況向大學預先申報或申 Q 請批核。 Q 4. 僱員務必熟讀本指引及其他有關的個別政策。遇有 R R 疑問，當向上司、批核當局或人事處查詢。 S 利益衝突指引 S T 什麼是利益衝突？ T U U V V  - 30 - A A B 僱員在大學的職務責任與其私人利益若出現分歧，便構成 B 利益衝突。利益衝突的情況可以分為被視為有利益衝突存 C 在的情況及實際的利益衝突情況。被視為有利益衝突存在 C 的情況是指僱員在公事上的行為和決定，在獨立旁觀者看 D 來，是受到其私人利益所影響。被視為有利益衝突存在的 D 情況，可單憑環境情況而定，並不一定關係到僱員的操守 或實際行為。實際的利益衝突情況是指僱員在公事上的行 E E 為和決定確實受其私人利益所影響。 F 2. 在這指引內，「私人利益」包括僱員本身、其直系 F 家屬、親屬、朋友、所屬會社或僱員向其欠下恩惠而須作 G 出回報的人士在經濟上或其他方面的利益。⋯ G 僱員的責任 H H 3. 在這指引內，「僱員」指所有受雇於大學的全職或 I 兼職教學人員或職員。 I 4. 謹慎盡忠，以確保大學的利益不受損害，是大學僱 J J 員責分所在。僱員執行大學職務時，務必公正信實，責無 旁貸避免陷入可能導致或涉及利益衝突的情況。下列規定 K K 尤須恪守： L (甲) 僱員須避免把任何人士、代理、機構或會社 L 的利益放在大學最佳利益之上。 M M (乙) 處理審批為大學提供貨品或服務的合約或投 標的僱員，他們在參與的貨品或服務供應者或機構 N 上，若持有任何私人財政、擁有、或管理權益，又 N 或與該等供應者或機構有任何私人的僱傭或其他重 O 要關係，必須向大學詳細申報。擁有上市公司少於 O 5%股份的情況除外。 P P (丙) 僱員或其直系 家屬所從 事的商務 或其他活 動，若可能或被視為可能與大學利益存有實質或潛 Q Q 在的衝突，例如（但不限於）有關商務活動是在大 學事務或僱員職務範圍涉及的商機上發展的，僱員 R 必須向大學詳細申報。⋯ R S 5. 大學無法列舉或預期所有可以導致利益衝突的情 S 況。作為一般原則，僱員有責任時常提高警覺，以判斷利 益衝突出現的情況，並應盡量避免或減低利益衝突發生的 T T 機會。當有懷疑時，僱員有責任向上司尋求指引。參與可 能導致利益衝突的活動前，或受委派可能導致利益衝突的 U U V V  - 31 - A A B 職務時，須預先向上司及/或有關的批准人士申報有關情 B 況。 C C 6. 就個別容易導致利益衝突的情況，大學已另行制定 指引。僱員須熟讀有關規例，並須遵守個別規定，作適當 D D 申報或申請批准。現行指引包括有：⋯教學人員從事商業 活動政策（副校長（研究及發展）辦公室通告 1997 年第一 E E 號）；非學術僱員從事外間活動（人士通告 2001 年第 10 號）⋯」 F F 23. 如校方接獲申報，副校長會決定如何處理。採購的利益 G G 衝突，會由部門主管或相關副校長處理。 H H I 24. 案發期間，上述指引遖用於楊及第 1 被告。 I J J 25. 盤問下，控方第一證人同意 2019 年 3 月 8 日，科大接受 K K 楊的「自願離職」申請，由 2019 年 7 月 1 日生效。控方第一證人並 L 不知悉楊提早離職的原因。控方第一證人解釋，第 1 被告已離職超 L 過 7 年，因此所有其他與第 1 被告有關的紀錄已被銷毁。她不知道校 M M 方有否將《非學術僱員從事外間活動》有關的文件發送予第 1 被 N N 告。科大的電郵沒有「已讀回條」，因此她亦不知道第一被告有否 O 參閱《利益衝突指引》。控方第一證人確認，連儲曾詢問，假如第 O P 一被告曾經就他於駿科股東或董事身份作出申報，科大會否批准第 P 一被告從事該外間活動。控方第一證人指，如接獲申報，校方會就 Q Q 每一個個案獨立考慮，她無法回答該問題。 R R S S T T U U V V  - 32 - A A B B 控方第二證人 C C 26. 控方第二證人，鄭傑明先生是科大採購處處長。他的部 D D 門負責整所大學的採購事宜，他的職責包括管理採購及部門的運 E E 作。不同的採購金額會有不同的規例。簡單而言，2011 年 7 月至 F 2016 年 10 月，如採購金額是 5,000 元，有關部門可以自行獲取單一 F 報價，出單購買無須進行格價程序。如金額低於 20,000 元則須獲取 G G 多一份報價，價低者得（見 P14）。如金額超過 20,000 元，部門便 H H 須經採購部進行採購。如金額是 100,001 至 350,000 元，須獲取最少 I 3 份報價。2016 年 10 月之後，校方便採納《採購及招標規例和程 I 序》（見 P13）。如金額低於 5,000 元，仍可單一報價。如金額是 J J 5,000 至 50,000 元便須獲取 2 份報價，較低者得。所有涉及 100,001 K K 元至 350,000 元的採購均須經採購部。 L L 27. 就 100,001 元至 350,000 元的採購，供應商入標時需填寫 M M 「投標者聲明」，披露科大僱員與供應商有否直接或間接的關係。 N N 如部門需作採購，而金額少於 5,000 元，採購處會將報價表格給予部 O 門，部門再將報價表格給予供應商；供應商會填寫所需物品、牌子 O P 及數量，填妥表格上的利益衝突聲明及簽署。 P Q Q 28. 2013 年 3 月 4 日至 5 月 31 日有一張編號為 712829 的科 R 大預算申請表，金額為 4,800 元。控方第二證人確認，因採購金額少 R S 於 5,000 元，供應商直接向財務處發出發票收費，因此採購部沒有相 S 關文件。控方第二證人解釋，如金額少於 5,000 元，需作採購部門可 T T 直接向供應商要求報價，亦不一定會使用報價表格。如沒有使用報 U U V V  - 33 - A A B B 價表格，供應商便不需填寫利益衝突聲明。供應商必須預先登記才 C 可成為科大的供應商。可是，2011 年至 2013 年期間，很多供應商都 C 未能完成登記程序，科大接受供應商只提供其商業登記。如供應商 D D 的「額度」到達 300,000 元，科大才會發出「供應商資料登記」的要 E E 求，供應商這時亦必須作出利益衝突申報及提供股東的名字及份 F 額。駿科是科大的登記供應商，但只向科大提供商業登記，沒有作 F 出利益衝突的聲明。 G G H H 29. 就控罪 2，需作採購的部門先填寫 「預算申請表」 I （P30(1)）。該申請表內沒有利益衝突聲明，金額為 4,500 元（即少 I 於 5,000 元）。就控罪 4，採購單編號為 DW3229，金額 5,005 元 J J （P36(1)）。因該 2 次採購的金額均少於 20,000 或 50,000，科大沒有 K K 規定需作採購的部門須經採購處作採購或使用報價表格。該 2 次採 L 購的「預算申請表」及採購單上均沒有任何利益衝突聲明。 L M M 30. 控罪 3 的採購金額超過 20,000 及 50,000,因此經過投標程 N N 序。第 1 次投標的文件（P31(4)）分為第 I、II 及 III 部，第 III 部是 O 利益衝突聲明。這是科大的內部文件，由楊簽署。該文件不會派送 O P 予供應商。因第 1 次的投標最終被撤銷，楊沒有填寫利益衝突聲 P 明。於第 1 次的投標，駿科使用科大的報價表格，因此須填寫利益 Q Q 衝突聲明（P31(2)第 299 頁）。當時駿科的「Jimmy Wong」向科大 R R 表示沒有科大職員於駿科擁有權益，亦沒利益衝突。 S S T T U U V V  - 34 - A A B B 31. 後來該採購再進行投標，而駿科中標。該次投標的內部 C 文件由楊簽署（P33(4)）。供應商駿科的文件，包括利益衝突聲明 C 則由「Jimmy Wong」簽署（P33(2)）。 D D E E 32. 科大採購處對利益衝突的定義是根據廉署的指引而制 F 定；基本上是指僱員本身的利益與校方的利益有實際或感知衝突 F （包括金錢、權力惑忠誠的衝突）。 G G H H 33. 因案發期間楊是科大的僱員，他應第一時間向科大申報 I 他於駿科的權益。他亦應避免利益衝突的情況，即避免參與採購的 I 流程。投標委員會有一些既定準則處理採購程序。楊應向該委員會 J J 或他的上司求助。如楊申報他於駿科的權益，他便絕對不可參與採 K K 購流程。楊的上司可親自或派員處理該次的採購。代楊處理該次採 L 購的人士會知道楊的利益衝突。這不會影響楊的研究撥款。這是最 L 基本的原則，不會因採購的金額而改變。 M M N N 34. 案發期間，第 1 被告亦是科大的僱員。因此，他須向採 O 購處及人事處申報，他是駿科的唯一股東。接獲申報後，該些部門 O 會通知第 1 被告所屬部門的「頂頭上司」。如第 1 被告在外營商，採 P P 購會由投標委員會考慮會否與第 1 被告的公司做生意。除非獲得科 Q Q 大的特別批准，職員經營的公司並不可以與科大有生意往來。僱員 R 可否繼續外間活動的事宜則由人事處處理。這亦是最基本的原則， R S 不會因金額而改變。如第 1 被告知道駿科由楊成立，入標時必須清 S 楚說明。就控罪 2 至 4，就算不使用科大的報價表格，第 1 被告亦須 T T U U V V  - 35 - A A B B 主動向科大披露楊與駿科的關係，就算金額少於 20,000 元或 50,000 C 元，投標前亦需獲得採購處的批准。 C D D 35. 於本案中，無論楊、第 1 被告或駿科均沒有作出任何披 E E 露，亦因此引致駿科獲得控罪 2 至 4 內的訂單。如第 1 被告向科大申 F 報楊於駿科的權益，駿科便不可繼續作為控罪 2 所涉採購的供應 F 商。就控罪 3，除非獲得校方的特別批准，否則駿科不可繼續投標； G G 人事處亦會對楊作出紀律行動。於控罪 4 中出現了兩個錯誤；採購 H H 沒有利益衝突聲明亦沒有報價。 I I 36. 盤問下，控方第二證人同意所有參與採購的僱員均需遵 J J 守行為守則。這些僱員包括： K K L (1) 聯絡不同供應商獲取報價的職員； L M M (2) 向採購處提出潛在供應商的職員； N N O (3) 負責準備採購或招標的職員； O P P (4) 負責核實報價或招標文件的職員； Q Q (5) 根據既定政策決定中標公司的職員；及 R R S S (6) 負責批核撥款的職員。 T T U U V V  - 36 - A A B B 37. 控方第二證人已確認，校方會每年分別兩次以電郵將 C 《利益衝突指引》發送給所有職員及每一個部門的聯絡主任，但職 C 員並不需要簽收作實。因第 1 被告是駿科的唯一董事，控方第二證 D D 人認為第 1 被告應知悉涉案的三項採購。 E E F 38. 就控罪 3，因楊於收到標書後改變包裝的要求，引致第一次的 F 投標「流標」。駿科沒有參與第 2 次的投標。後來楊再次更改 G G 要求，除了 1 公斤包裝外，還要求供應商不可大批入貨，再進 H H 行二次包裝。控方第二證人曾就該要求與楊會面，並要求楊作 I 出書面解釋，楊稱研究需要乾燥劑，如供應商進行二次包裝可 I 能影響乾燥劑的質素。因此，該次採購最終進行第 3 次投標， J J 並特別要求供應商提供樣本。控方第二證人承認當時過分信賴 K K 楊及控方第四證人。因駿科沒有參與第二次的投標，本不可參 L 與第 3 次投標，但楊堅持善用捐款，需邀請所有供應商投標。 L M 最終，控方第四證人接受楊的說法。 M N N 39. 第一次投標的標書（P31(2)）內有利益衝突聲明，無論 O 是金錢權益或其他權益，駿科均須披露楊的權益。於之後的標書中 O P （P33(2)），駿科再次表示沒有利益衝突。當時科大相信該利益衝 P 突聲明。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37 - A A B B 控方第三證人 C C 40. 控方第三證人，黃雅麗女士是科大財務處處長，負責管 D D 理財務處運作及處理科大財務事宜。控方是按辯方的要求提供控方 E E 第三證人作盤問。 F F 41. 控方第三證人確認獲聯署要求查核科大的財務紀錄。 G G 2012 年至 2019 年間，駿科曾從科大接獲 109 張訂單，涉及共 86 次 H H 付款，總金額為 805,955 元。控方第三證人就該 109 張訂單擬備的結 I 表呈為控方證物 P328。就上述 86 次 付款的總結呈為控方 證物 I P329。 J J K K 控方第四證人 L L 42. 控方第四證人謝慧兒女士，洋名 Judy，是科大時任高級 M M 技 術 主 任 。 她 於 1992 年 成 為 科 大 的 化 學 部 的 技 術 人 員 N （ Technician ） 。 1993 年 ， 她 晉 升 為 高 級 技 術 員 （ Senior N O Technician）。1997 年或 1998 年，她開始協助化學教授或研究生作 O 採購。2020 年 2 月，她因要照顧患病的丈夫而辭職。 P P Q 43. 控方第四證人承認本案控罪 2 至 4 的採購由她負責。控 Q R 罪 3 涉及採購 3,000 公斤的矽膠。矽膠是常用物品，但一般只會少量 R 購入。這次的採購的金額須由採購處處理。 S S T T U U V V  - 38 - A A B B 44. 該次採購由楊提出。於是控方第四證人便根據既定程序 C 填妥要求報價/投標，讓楊簽署（P31(1)）。填寫的資料包括矽膠的 C 數 量 、 估 計 價 格 及 楊 推 薦 的 供 應 商 ， Advanced Technology and D D Industrial Co Ltd 及駿科。Advanced Technology 是一間售賣化學原料 E E 及日用品的公司，是科大常用的認可供應商，但控方第四證人並不 F 知悉該公司有否提供利益衝突聲明。駿科職員曾於 2011 或 2012 年分 F 別 2 至 3 次到科大作推銷，其中一次更帶同一間加拿大公司 Silicycle G G 的人員，因此控方第四證人對駿科有特別深刻的印象。當時控方第 H H 四證人首次與該名銷售員接觸。駿科應該也是科大認可的供應商； I 曾提供貨物予化學部，但次數不多。 I J J 45. 控方第四證人認識第 1 被告，亦知道第一被告受僱於駿 K K 科。第一被告曾向控方第四證人推銷駿科的產品。因控方第四證人 L 作採購時並非聯絡第 1 被告，她已記不起第 1 被告何時作推銷。因科 L M 大僱員不可在外工作，因此控方第四證人估計當時第 1 被告並非科 M 大的僱員。她亦認識控方第五證人，馬文龍。控方第五證人曾於科 N N 大就讀。控方第五證人從沒到科大向控方第四證人作推銷。 O O P 46. 就控罪 3，控方第四證人填妥採購申請後（P31(1)），採 P 購處便開始投標程序（P31(2)），要求供應商投標。當時駿科也有 Q Q 投標（第 299 頁）。控方第四證人並不認識簽署標書的人士「Jimmy R R Wong」。之後採購處便備製綜合價目表（P31(3)），例出每一個供 S 應商的投標價錢。當時報價最低的是 Oriental Chemicals，價格為 S 298,800 元，而駿科的報價則為 540,000 元。之後，控方第四證人將 T T 整個檔案送予楊，讓他選擇供應商；檔案包括第 I 至第 III 部，即利 U U V V  - 39 - A A B B 益衝突聲明（P31(4)）。事實上，投標程序是價低者得；如楊選擇 C 較高報價的供應商便要作出解釋。後來楊指須改變包裝要求，由 5 C 公 斤 變 成 1 公 斤 。 於 是 控 方 第 四 證 人 便 通 知 採 購 處 。 Oriental D D Chemicals 表示不能以投標價格提供 1 公斤裝的矽膠（P32(4)第 372 E E 頁）。於是控方第四證人要求所有供應商以 1 公升包裝再作報價投 F 標，而第一次的投標（第 258 頁）則被撤銷。 F G G 47. 第 2 次投標時，控方第四證人接獲有關文件（P32(1)- H H (2)）後，發現 Oriental Chemicals 的報價由 298,800 元增至 468,000 I 元。其他供應商的報價則由 40 多萬元至 70 萬元不等。駿科則沒有投 I 標。價格最低的供應商是 Kau Hing Hong。控方第四證人再次將檔案 J J 交給楊選擇供應商。可是楊表示未能作選擇，要求每位供應商先提 K K 供樣本。控方第四證人要求楊作解釋，並將楊的電郵發予採購處 L （第 337 頁）。第二次投標亦因楊的額外要求而撤銷。 L M M 48. 第 2 次投標作廢後，楊詢問為何駿科沒獲邀投標。控方 N N 第四證人指駿科沒有參與第 2 次投標，所有標書已公開，因此為了 O 公平起見，駿科不會被邀參與第 3 次投標（P33(1)）。楊指駿科售賣 O P 的矽膠可能與其他供應商有別，要求讓駿科參與第 3 次投標。控方 P 第四證人遂要求楊親自向採購處解釋。後來控方第四證人獲悉駿科 Q Q 被邀參與第 3 次投標。第 3 次投標最低價格來自駿科，價格為 R R 300,000 元（即 450,000 元扣除 150,000 元折扣）（P33(3)-(4)）。控 S 方第四證人再次將整個文件夾交給楊作選擇。結果楊填寫了表格的 S 第 II 部，簽署選擇了駿科為供應商。楊沒有於第 III 部表示有利益衝 T T 突。於是，控方第四證人便向駿科訂購 Silicycle 矽膠。駿科的採購 U U V V  - 40 - A A B B 單由「Jimmy Wong」簽署，駿科亦於該單據上表示沒有利益衝突 C （P33(2)）。該採購單由楊及採購處批核（第 404 頁）。 C D D 49. 2013 年 11 月 7 日，楊表示須加購 1,000 公斤矽膠，希望 E E 可使用第 3 次投標的價格（第 390-392 頁）。報價來自「Jimmy F Wong」。這並非正常程序，但楊表示急需矽膠，等不及投標。採購 F 處接受了楊的解釋，但表示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於是控方第四證 G G 人便向駿科作加購，訂單亦由楊及葉博士批核（P33(5)）。葉博士 H H 是楊的下屬。 I I 50. 控方第四證人亦負責控罪 2 及 4 的採購（P30(1)-(2)及 J J P36(1)-(2)）。控罪 2 向駿科採購玻璃器皿，只涉款 4,800 元，無須經 K K 過採購處。楊（作為系主任）已批核控罪 2 的採購，因此控方第四 L 證人只需安排付款。控罪 4 的採購， 涉款 5,005 元。報價來自 L 「 Jimmy Wong/Michael 」 。 控 方 第 四 證 人 並 不 認 識 「 Michael M M Wong」，她只是根據楊或其下屬提供的發票填寫文件。控方第四證 N N 人表示，因價格超過 5,000 元，須有最少兩份報價。可是，她並沒收 O 到第二份報價。因楊已同意該次採購，控方第四證人便安排付款。 O P 控方第四證人以 [email protected] 聯絡駿科（P33(7)）。 P Q Q 控方第五證人 R R 51. 控方第五證人，馬文龍先生曾於科大就讀。2007 年，他 S S 於科大化學系本科畢業，並於 2009 年獲化學碩士學位。2012 年 6 T T U U V V  - 41 - A A B B 月，他成為駿科的銷售經理，負責銷售及藥物註冊。2019 年 5 月或 6 C 月因找到更好的工作、公司的發展及私人理由而離職。 C D D 52. 楊是控方第五證人 2005 年於科大的教師。兩人經常有學 E E 業及工作機會的友流。控方第五證人碩士畢業後，於 2009 至 2010 年 F 到美國進修。他回港後任職醫療藥物及器材銷售行業，並於科大多 F 次的聚會上與楊及其他舊生分享工作上的發展。2012 年 6 月前，楊 G G 告訴控方第五證人，有一名叫楊兆安的舊生成立了一間化驗檢測公 H H 司；除了化驗檢測之外，楊兆安對拓展其他醫療相關行業亦有興 I 趣。2012 年約 5 月，控方第五證人與楊及楊兆安會面。楊兆安詢問 I 控方第五證人有否興趣為他工作。2012 年 6 或 7 月，控方第五證人 J J 再次與楊及楊兆安會面，獲悉楊兆安成立一間名為駿科的公司拓展 K K 與醫療有關的生意。當時控方第五證人已有正職，並已累積了一些 L 需要該類產品的顧客。他同意可以兼職形式參與駿科的銷售工作。 L M 2012 年年尾，楊兆安表示已退出駿科，駿科由第 1 被告全權負責。 M 2012 年 12 月 9 日，第 1 被告成為駿科的唯一股東及董事，但控方第 N N 五證人於駿科的角色沒有改變。 O O P 53. 第 1 被告接手駿科後，控方第五證人負責向醫院及化驗 P 所推銷，第一被告則處理科大及其本身客戶的訂單。除了第 1 被告 Q Q 及控方第五證人，楊亦會出席大部份駿科的會議。楊解釋他曾借款 R R 予楊兆安及第 1 被告營運駿科。可是其實駿科只由第 1 被告及控方第 S 五證人兩人營運。楊負責就業務發展給予意見及提供資金作營運。 S T T U U V V  - 42 - A A B B 54. 自 2012 年 11 月 6 日始至 2019 年，科大與駿科均有生意 C 來往（P328），但科大的生意最初由楊兆安處理，第五證人並不知 C 道詳情。第 1 被告接手後，有時會要求控方第五證人處理會計文 D D 件，例如借款記錄、斷斷續續的銷售紀錄及數據分析。這時，楊仍 E E 繼續出席駿科的會議，並表示會在金錢上支持公司的業務。 F F 55. 控方第五證人對楊、楊兆安及第 1 被告之間的錢銀安排 G G 並不知情。可是 2014 年 12 月的某一個星期六，第一被告指示他須前 H H 往科大與楊會面。控方第五證人和第 1 被告到達楊於科大學生宿舍 I 的辦公室後，第 1 被告將一個載有約 280,000 元現金的公文袋交給 I 楊。楊要求控方第五證人檢查數目，但因現金來歷不明，控方第五 J J 證人拒絕。楊於是將公文袋放在辦公室的抽屜內。控方第五證人提 K K 議楊與第一被告簽署付款紀錄。於是楊製備、打印及簽收兩筆現 L 金，分別於 11 月 14 日及 12 月 14 日，每次收取 140,000 元，合共 L M 280,000 元（P108）。之後複印兩份副本，控方第五證人獲得其中一 M 份副本，後來交給廉署。控方第五證人該份文件提及的其他付款不 N N 知情。之後，楊和第 1 被告商討一個與理工大學一個研究廚房油煙 O O 項目及商討駿科的跟進。 P P 56. 控方第五證人指當日的會議有手寫即時會議紀錄（P107 Q Q 第 1716 頁）。該紀錄由楊撰寫。於紀錄中，楊亦有確認已收取 R R 560,000 元，餘下的 440,000 留在駿科的銀行戶口內。紀錄亦指 Henry S 交出 2014 年 12 月 20 日之前的銀行月結單。「Henry」是控方第五證 S 人的英文名字，而「Alex」是第 1 被告的英文名字。可是，控方第 T T 五證人稱他根本不是駿科銀行帳戶的簽署人，無法獲取銀行月結 U U V V  - 43 - A A B B 單；他只負責收集每個銀行戶口的月結單，交給楊及第 1 被告。第 1 C 被告負責 1,560 公斤的矽膠，單價每公斤 80 元，總額為 124,800 元。 C 控方第五證人和其他僱員會製備他們各自負責的交易文件，交給第 1 D D 被告。由始至終，控方第五證人都以為第 1 被告是駿科的東主，全 E E 權負責公司的會計，包括總支出結算。楊只協助營運業務。 F F 57. 控方第五證人亦曾提供其他文件予廉署，包括 P105、 G G P106、P109 及 P104。 H H I (1) P105 I J J 2014 年 8 月 12 日，控方第五證人根據第一被告的 K 指 示 製 備 P105 。 當 時 駿 科 須 代 一 間 叫 K L 「Huayi/Jimmy」的公司支付 652,016 元給一間以色 L 列公司採購化學試劑。駿科直接匯款往以色列， M M 但貨物則送予「Huayi」。因此「Huayi」須還款給 N 駿科，但最後款項卻轉賬給第 1 被告的私人帳戶。 N O 控方第五證人指他只是按著第 1 被告的指示準備文 O 件，不知道為什麼該文件指還款是董事借款 P P （ director loan to CF (Asia) ） 。 「 Jimmy 」 是 Q Q 「Huayi」的東主。該文件上有 2 個簽署；上面的 R 簽署屬控方第五證人；下面的簽署則是第 1 被告的 R 簽署。 S S T T U U V V  - 44 - A A B B (2) P106 C C 「Huayi」支付了 652,016 元給第 1 被告後，第 1 被 D D 告將其中 560,000 元支付給楊；餘款 92,016 元則屬 E 駿科。第 1 被告簽發 92,016 元的支票予駿科。該文 E F 件 上 亦 有 兩 個簽 署 ； 上 面的 簽 署 屬控方 第 五 證 F 人；下面的簽署則是第 1 被告的簽署。 G G H (3) P109 H I I 控方第五證人根據第一被告的指示製備該文件。 J J 當時駿科有數個銀行帳戶，包括滙豐銀行、恒生 K 銀行及花旗銀行。首先，第 1 被告簽發出一張駿科 K 的支票，支付 1,000,000 元給第 1 被告的私人帳戶， L L 之後第 1 被告再提取 1,000,000 元存入駿科的恒生 M M 銀行帳戶。第 1 被告聲稱這是董事借款（director N loan ） 及 楊 的 資金 支 援 （ capital support: Dr Lam N O Lung Yeung）。文件上有控方第五證人的簽署及 O 公司印章。 P P Q (4) P104 Q R R 2017 年或 2018 年，控方第五證人協助存檔公司的 S S 週年匯報（Annual Return），於是有機會接觸到公 T 司的賬簿。他於一個綠色盒內發現 P104。這是一 T 張信託聲明（Declaration of Trust）。2012 年 6 月， U U V V  - 45 - A A B B 楊兆安是駿科的唯一股東及董事。2012 年 12 月 C 始，第 1 被告成為駿科的唯一股東及董事，而楊只 C 是提供資金作營運。可是看到該信託聲明後，控 D D 方第五證人才發現原來楊一直是駿科的實質擁有 E E 人。楊兆安及第 1 被告從沒提及該信託聲明。 F F 控罪 2 G G H H 58. P30(2) 是駿科供應化學物料予科大化學系的發票，金額 I 為 4,800 元。該訂單由第 1 被告負責。因控方第五證人當時在另一公 I 司有正職，於駿科只是兼職職員，因此他於駿科以「Jimmy Wong」 J J 為代號。駿科以電腦 pdf 製備發票，控方第五證人相信第 1 被告製備 K K 發票時忘記更改名字。 L L 控罪 3 M M N 59. 駿科向科大採購處發出兩張文件。P31(2) 第 299 頁是投 N O 標價格。控方第五證人承認駿科（[email protected])接到科大的 O 投標要請電郵（第 298 頁）。科大是第 1 被告的客戶。於是控方第五 P P 證人列印出電郵，交給第 1 被告。第 1 被告指示控方第五證人，以 Q Q 「Jimmy Wong」代號填寫及簽署該投標價格。控方第五證人亦同意 R 投標文件上有「利益衝突聲明」。他是按照第一被告的指示填寫該 R 聲明。當時控方第五證人已感到奇怪，因第 1 被告是科大的 Visiting S S Scholar。可是他並不知道第 1 被告的聘用條件；況且當時第 1 被告 T T 亦負責一項與理大合作的項目。第 1 被告表示由一間私營機構支持 U U V V  - 46 - A A B B 他的項目，因此與科大沒有利益衝突。因他當時仍未看見信託聲 C 明，又認為楊只是借款給駿科，他沒有問及楊與科大之間的利益衝 C 突。控方第五證人填妥投標報價後，第一被告便將其放入科大的投 D D 標箱。 E E F 60. P33(2) 也是同一格式的投標報價，亦涉及 3,000 公斤矽膠 F 及由「Jimmy Wong」簽署。該份文件是打印而成，控方第五證人對 G G 該份文件全無記憶。當時駿科內只有控方第五證人及第 1 被告。 H H I 控罪 4 I J J 61. P36(2) 是駿科的發票，金額 5,005 元。控方第五證人指對 K K 該 交 易 全 無 認 知 。 發 票 顯 示 負 責 該 交 易 的 銷 售 員 為 「 Michael L Wong」；這是第 1 被告於駿科的代號。當時駿科只有控方第五證人 L 及第 1 被告。 M M N 會議紀錄 N O O 62. 廉署於第一被告的手提電腦腦內發現 10 份會議紀錄 P P （P117、P119、P121、P123、P125、P127、P129、P131、P133 及 Q P135）。 Q R R (1) P117 S S T 控方第五證人確認該文件由他製備，內容準確。 T 楊、第 1 被告及第五證人均有出席該次會議。 U U V V  - 47 - A A B B C (2) P119 C D D 該文件由第 1 被告儲存（last saved），因此由第 1 E 被告製備，其內容準確。楊、第 1 被告及第五證人 E 均有出席該次會議。文件指： F F G G 「Henry: Push the following products to Universities H (1) Silicyclesilica H (2) Titan/Vetec/Adamas/Aladd in Chemicals」 I I J 控 方 第 五 證 人指 他 負 責 銷售 上 述 物品 予 香 港 大 J 學，科大並非由他負責。 K K L L (3) P121 M M 控方第五證人指該會議紀錄的內容準確，楊、第 1 N N 被告及第五證人均有出席該次會議。該次會議亦 O 有談及 280,000 元 Silicycle，但這關乎注資的事 O P 宜，這並非控方第五證人負責的範圍，因此他不 P 知 悉 詳 情 ， 只 知 道 需 訂 購 280,000 元 的 矽 膠 。 Q Q 「Alex: Learn the catalog of Grace and Silicycle」是 R 購買兩個牌子塑膠的意思。文件指「Jack：Visit R S new customers of silica in UST. Prof Nancy Lo, Prof. S Robert Ko, Prof. Karl Jim in LIFS Visit Prof Dai for T T silica and chiral column」。「Jack」是第一被告的 U U V V  - 48 - A A B B 朋友。因第一被告工作忙碌，其朋友 Jack 會不時 C 協助跟進客戶。Jack 並沒出席該會議。控方第五證 C 人指已經不記得有否於該會議中討論如何推廣矽 D D 膠。 E E F (4) P123 F G G 控方第五證人確認該會議紀錄內容準確，楊、第 1 H 被告及第五證人均有出席該次會議。 H I I (5) P125 J J K 控方第五證人確認楊、第 1 被告及第五證人均有出 K 席 該 次 會 議 ，但 不 肯 定 有否 討 論 所有的 議 題 。 L L 「HSBC: Stop all transaction in the end of September; M M Actual profit will split in the end of 2013」的意思是 N 由 2013 年 9 月開始，不再使用滙豐銀行帳戶。因 N 公司已成立一年，須處理 2012-2013 年年度的核數 O O 報告。因控方第五證人只是兼職性質，如客戶屬 P P 控方第五證人，他便可獲「分成」，即佣金。他 Q 並不知道如何處理第 1 被告與楊之間的借款安排。 Q 「New worker: HKD20,000+ commission base」的意 R R 思是可能要找一個全職的銷售經理。 S S T T U U V V  - 49 - A A B B (6) P127 C C 控方第五證人確認楊、第 1 被告及第五證人均有出 D D 席該次會議，會議紀錄內容準確。「Roy」是楊兆 E 安的英文名字。「Customer Analysis (handled by E F Alex). 1. Make the list and analysis and update F customer list」的意思是第 1 被告須收集所有客戶的 G G 資料及製備例表。 H H (7) P129 I I J 這會議紀錄於 2018 年 10 月 5 日由第 1 被告儲存， J K 出 席 者 和 內 容 準 確 。 「 Contract termination 」 及 K 「Stock Arrangement」是指駿科向兩間供應商採購 L L 矽膠，矽膠的包裝為每包 25 公斤，但客戶（包括 M M 香港大學）要求矽膠以每包 5 公斤或 1 公斤包裝， N 因此研究將大包的矽膠分成小包是否可行。因楊 N 和第 1 被告可用科大的實驗室，因此該項目由他們 O O 負責。當時於會議紀錄內加入控方第五證人的名 P P 字是因為他可能需要給予意見。另外，當日除了 Q 楊、第一被告及控方第五證人外，Gilbert Cheung Q 也有出席會議。他是駿科可能聘用的銷售經理。 R R 2018 年 Gilbert 也曾於駿科工作 6 個月。 S S T T U U V V  - 50 - A A B B (8) P131 C C 楊、第 1 被告及控方第五證人出席該會議，會議記 D D 錄內容準確。一直以來，控方第五證人均負責製 E 備銷售紀錄（Sales report），包括來貨價格、銷售 E F 價格及牌子。控方第五證人會收集以上資料，然 F 後決定佣金金額。P129 也有類似的討論。 G G H (9) P133 H I I 該會議紀錄最後由第 1 被告儲存。楊、第 1 被告及 J J 控方第五證人均有出席該會議，會議記錄內容準 K 確 。 「 Urgent (short term) 」 下 的 「 Bank Issue K (handled by Alex)」第 4 段「Bank card keep by Dr L L Yeung, Cheque issued by Henry, Cheque signed by M M Alex 」 是 指 所 有 駿 科 的 銀 行 提 款 咭 由 楊 保 管 。 N 「Customer Analysis (handled by Alex) Make the list N and analysis and update customer list」是指第 1 被告 O O 負責整合及更新顧客資料。會議中亦討論銷售合 P P 約。「Reporting」的第 1 項指香港大學及中文大學 Q 採購矽膠。控方第五證人已記不起「Inject 1M cash Q by all other parties on or before25Oct」的意思，而且 R R 注資問題由楊及第 1 被告負責。「Balance both S S account (new and old) and record Dr. Yeung’s T investment」的意思是清楚計算佣金；用另一個銀 T 行帳戶收取金錢。最後是指楊的借款。當時楊付 U U V V  - 51 - A A B B 款為駿科購買一輛貨車，但銀行月結單不能反映 C 該借款，因此須澄清公司帳目。 C D D 電話短訊 E E F 63. 第 1793 頁的截圖是 2013 年 8 月 26 日是控方第五證人與 F 楊的短訊。白色是控方第五證人所發的短訊，而綠色是楊所發的短 G G 訊，內容如下： H H 控方第五證人 楊 I I I think the office lady miss out the call J J Not only this K K ai… L L And fax M M Judy told me that they have faxed the form N N So, we need to know our weakness and improve it later O Ai… O I will diu 9 them P P AY is now trying to understand what’s wrong in Q our CF company Q Okay R R Don’t need to Siu them as long as we know what’s wrong S S T T U U V V  - 52 - A A B B 64. 該對話是因當時駿科搬了共用辦公室。共用辦公室會提 C 供秘書服務。當時有顧客來電及傳真要求報價，但辦公室秘書小姐 C 沒有通知駿科。參閱過第 299 及第 418 頁後，控方第五證人估計該些 D D 短訊與科大採購 3,000 公斤矽膠有關。楊想知道控方第五證人有否收 E E 取來自科大的傳真。短訊提及的「Judy」是科大化學系負責採購的 F 人員。短訊中的「AY」是指第 1 被告。楊要求第 1 被告調查公司問 F 題所在。控方第五證人不知道楊與第 1 被告的對話。因科大是第 1 被 G G 告的客戶，控方第五證人亦沒再深究。 H H I 65. 控方第五證人確認駿科由 2012 年始便與科大有生意往來 I （P328）。駿科發票上「IQ」是指發票報價「invoice quotation」。 J J 第 1 張發票最後的字母是「AA」，第二張發票則是「AB」，其實沒 K K 有什麼特別意思。P328 第 61 項的編號最尾的號碼是「-AY-A」，因 L 此並非由控方第五證人製備。 L M M 66. 控方第五證人只知道他負責銷售的項目，他的佣金是公 N N 司純利的一半；他只會計算本身應得的佣金，不會理會其他人負責 O 的項目。控方第五證人、楊兆安及第 1 被告均可參閱發送往 O P [email protected] 的電郵。駿科從沒更改其電郵地址。 P Q Q 原則 R R 67. 刑事法庭，舉證責任在於控方。控方必須在毫無合理疑 S S 點下證案。如有任何合理疑點，疑點利益歸於被告。 T T U U V V  - 53 - A A B B 68. 第一被告沒有刑事定罪紀錄。本席𧫴記，他犯案的機會 C 較低，說出真相的機會較高。 C D D 證供 E E F 69. 控方第一至第四證人的證供基本上不受爭議。他們的證 F 供亦與不爭議的證供脗合。本席裁定他們是誠實可靠的證人，接納 G G 他們的證供。 H H I 70. 本席不相信控方第五證人。他的證供與不爭的文件不脗 I 合。盤問下，其證供自相矛盾。例子如下： J J K (1) 主問時，控方要求控方第五證人解釋被檢獲的駿 K L 科會議紀錄。他的解釋與記錄的表面意思多次不 L 脗合； M M N (2) 另外，他承認曾向廉署作出三份證人供詞，日期 N O 分別為 2019 年 6 月 26 日、2020 年 5 月 8 日及 2021 O 年 8 月 24 日。於首份證人供詞中，他指稱目擊第 P P 一被告將現金放進公文袋內交給楊。於同一證人 Q 供 詞 中 ， 控 方第 五 證 人 向廉 署 表 示除了 這 次 之 Q R 外，駿科平常的業務討論從來沒有正式的紀錄。 R 控方第五證人指他的意思是並非每次的紀錄都會 S S 有日期簽名等。雖然 2019 年他向廉署作供時，明 T T U U V V  - 54 - A A B B 知有「非正式」的會議紀錄，但仍告訴廉署沒有 C 任何會議紀錄； C D D (3) 後來廉署發現 10 份會議紀錄，控方第五證人才於 E E 第三份證人供詞內承認有會議紀錄；他負責撰寫 F 其中兩份會議紀錄，其餘 8 份由第一被告撰寫。他 F 解釋因時間緊絀，從沒向廉署解釋認為這些紀錄 G G 欠缺日期和簽名，並非正式記錄。後來又承認第 3 H H 份供詞歷時約 3 小時，但只有四頁紙。最後，控方 I 第五證人更承認除了呈堂的 10 份會議紀錄，還有 I 其他的會議紀錄，但他從沒告知廉署； J J K K (4) 事實上，有一份 2012 年 5 月 29 日的會議紀錄（辯 L 方證物 D3），只有控方第五證人及楊出席該會 L 議。會議紀錄上面更有日期，控方第五證人及楊 M M 的簽署，但控方第五證人仍然堅持並非正式的會 N N 議紀錄。該記錄顯示成立駿科的資金為 500,000 O 元。控方第五證人拒絕回答誰人出資成立駿科。 O P 根據該會議紀錄，控方第五證人佔駿科的百分之 P 30，而楊則佔百分之 70 股權。他承認兩人同意按 Q Q 比例瓜分利潤； R R S (5) 控方第五證人指後來不在場的楊兆安沒有按他與 S 楊的協議成立駿科。後來他又承認楊兆安只是代 T T 他和楊持有駿科的股權； U U V V  - 55 - A A B B C (6) 控方第五證人指最初只是駿科的兼職銷售員。後 C 來他承認，根據他和楊的協議，他是全面負責管 D D 理及拓展駿科的業務，而且控方第五證人亦承諾 E E 委身（commitment to）於駿科工作 2 年（即 2012- F 2014 年）及令駿科每年的營業額達致 5,000,000 F 元； G G H H (7) 會議紀錄第 15 段指不可披露「我的背景」。最初 I 控方第五證人指不知道「我」是指誰人。後來又 I 承認是指他本人；當時因有訴訟在身，不便透露 J J 其背景； K K L (8) 控方第五證人指這些討論及協議只是閑話家常， L 但兩人竟簽署會議紀錄作實。兩人甚至就細節如 M M 零用現金（Petty cash）的金額及由控方第五證人 N N 管理也有協議。會議紀錄第 16 段更指香港是唯一 O 法律管轄權力的地區。雖然如此，控方第五證人 O 仍然只沒有印象，這是一個有法律效力的協議； P P Q Q (9) 控方第五證人指稱他與第 1 被告均有簽署董事借款 R 文件（第 1717 頁）。事實上該文件由楊簽署； R S S (10) 2012 年 5 月 30 日又有另一份會議紀錄（辯方證物 T T D4），出席者只有楊及控方第五證人；兩人均有 U U V V  - 56 - A A B B 簽署該份會議紀錄。第 1 項是商討公司的發展策 C 略，楊兆安持有的公司（PIT）會提供第三方化學 C 試劑。第 2 項指只有控方第五證人可知悉駿科的利 D D 潤百分比，（margin）、銷售趨勢（sales trend） E E 及重新包裝業（repackaging business）。第 3 項指 F 除了控方第五證人，公司仍需一各銷售員（6,000 F 元）及一名秘書（8,000 元包括雜費）。雖然控方 G G 第五證人可以瓜分利潤、決定公司業務方向、管 H H 理公司、爭取代理權、是唯一知道公司利潤百分 I 比及市場趨勢的人，有權聘用其他職員、是唯一 I J 可動用零錢現金的人，他仍堅持他只是一個銷售 J 員。雖然楊可獲百分之 70 的利潤，控方第五證人 K K 仍否認建立駿科前已知悉楊其實是創立人； L L M (11) 2012 年 6 月 11 日有另一份由楊及控方第五證人簽 M 署的會議紀錄（辯方證物 D5）。第 1 項是駿科的 N N 發展方向，包括藥物及化工。第 2 項是雜費零錢 O O （petty cash）由 5,000 加至 6,000 元。第 3 項是不 P 可披露「我的背景」。就算參考過第三項的用語 P （即「我的背景」）後，他仍不同意該會議紀錄 Q Q 由他撰寫。資金的其中 50,000 元「Henry’s side」 R R 存入控方第五證人的個人戶口，餘款 450,000 元存 S 入公司帳戶。雖然會議紀錄指 50,000 元是資金， S 但控方第五證人卻指是楊兆安支付給他的「預用 T T 獎金」。第 4 項指國內業務的收益全部存入 U U V V  - 57 - A A B B 「 YLL 」 的 中 國 銀 行 戶 口 。 控 方 第 五 證 人 承 認 C 「YLL」是楊。他無法解釋為何會將收益存入楊的 C 戶口； D D E E (12) 盤問下，他承認 2012 年為駿科做兼職之前於一家 F 叫 Global Medical Solutions HK Ltd (GMS) 的醫療 F 用品公司擔任銷售經理。他指因工作不合遖及找 G G 到另一份工作而離開 GMS。之後又指 GMS 作出賠 H H 償，要求他自動辭職。接著又承認其實 2012 年 1 I 月 19 日，GMS 於原訟法庭案件編號 1560/2011 獲 I 頒 發 禁 制 令 ，禁 止 控 方 第五 證 人 以任何 方 式 襲 J J 擊 、 恐 嚇 、 騷擾 或 恫 嚇 原訟 公 司 、其職 員 、 顧 K K 客、供應商等，包括電話、無聲電話及電郵等。 L 命令亦禁止第五證人以 GMS 的名義訂購貨品。控 L M 方第五證人不但有出席禁制令的聆訊，還曾分別 M 申請上訴許可及擱置該禁制令，但控方第五證人 N N 卻稱對該案件的印象模糊（見辯方證物 D1）。 O O 2016 年，法庭更頒發永久禁制令（見辯方證物 P D2）。參閱上述案件的判詞後，雙方第五證人仍 P 然堅持 GMS 要求他自動辭職及作出補償。 Q Q R R 71. 本席裁定控方第五證人並非誠實可靠的證人，拒納他的 S 證供。 S T T 第 1 被告的錄影會面記錄 U U V V  - 58 - A A B B C 72. 本席亦不相信第 1 被告於其 5 份警誡錄影會面內的解釋。 C 他的態度迴避，說法自相矛盾，不但違反常理，還與不爭的證供不 D D 脗合。例子太多，不能盡錄，最明顯例子如下： E E F (1) 第 1 被告被捕時，廉署已表明調查關乎駿科 F （P310a 第 19 段），但第 1 被告不斷迴避問題、答 G G 非所問、經常談及其他公司混淆視聽； H H I (2) 第 1 被告一時聲稱楊與控方第五證人及楊兆安一同 I 成立駿科，但由楊兆安代持股權（P310a 第 95-96 J J 段）；一時又指駿科屬楊兆安所有（P310a 第 145- K K 146 段），後來又指楊有份成立駿科（P310a 第 L 155-156 段）。隨即第 1 被告又稱不知道楊有否出 L 資成立駿科（P310a 第 159-162 段）； M M N (3) 最初第 1 被告不回答他與楊有否就駿科簽署任何文 N O 件 ， 支 吾 以 對 及 擾 亂 視 線 （ P310a 第 675-692 O 段）。廉署追問之下，第 1 被告仍然答非所問，只 P P 稱是楊兆安與楊簽署信託文件（P310a 第 693-694 Q Q 段）； R R (4) 第 1 被告稱楊與楊兆安簽署信託聲明是便利楊將來 S S 作出經濟支援或投資（P310a 第 695-702 段）。後 T T U U V V  - 59 - A A B B 來又指因為楊是駿科的始創人（P310a 第 699-709 C 段）； C D D (5) 後來第 1 被告承認他與楊也有簽署信託聲明，但聲 E E 稱 該 份 信 託 聲 明 沒 有 正 式 存 檔 （ P310a 第 710 F 段）。後來廉署向第一被告展示 2012 年 12 月 19 日 F 由第一被告及楊簽署的信託聲明（P104），清楚 G G 訂明楊是駿科股權的實質擁有人，而第 1 被告則只 H H 是代楊持股的信託人；而且該文件經稅務局的蓋 I 章。這時，第 1 被告才指是按楊的指示簽署文件， I 楊亦是親口向第 1 被告確認，楊是駿科的始創人 J J （P310a 第 713-781 段）。第 1 被告解釋，當時認 K K 為簽署該份文件是確認楊曾有份成立駿科（P310a L 第 784 段）。可是這與信託聲明的內容截然不同。 L M 最終第 1 被告別無他法才承認楊是駿科的實質擁有 M 人（P310a 第 813-817、812-813、863 段）； N N O (6) 第 1 被告及楊知道有人就駿科的利益衝突作出投訴 O P 後，於 2019 年 10 月 22 日簽署一份撤銷信託聲明 P 的文件（P113），可是將終止日期寫為 2013 年 6 Q Q 月 25 日（P312a 第 273-295 段）； R R S (7) 最初，第 1 被告聲稱不知道楊有否注資予駿科。後 S 來又指楊以董事借貸形式注資進駿科（P311a 第 T T 54-55 段）； U U V V  - 60 - A A B B C (8) 最初，第 1 被告全盤否認與楊及第五證人瓜分駿科 C 的利潤。可是於第 3 次錄影會面中卻承認三人瓜分 D D 利潤（P312a 第 423-428 段）； E E F (9) 第 1 被告承認楊是他於科大的教師；第 1 被告畢業 F 後，楊仍繼續於科大任教（P310a 第 114、273- G G 276、290-312、332-334、337-342、861-862 段）。 H H 他亦承認不應收不到科大「利益衝突政策指引」 I 及「採購政策」（P312a 第 836-845 段）。他亦知 I 道他和楊有披露利益衝突的責任（P312a 第 855- J J 873 段）； K K L (10) 起初，第 1 被告承認其妻子杜嘉兒負責駿科的公司 L 秘書工作，處理駿科的文件存檔（filing）事宜， M M 但又隨即改變說法，指妻子全無參與（P310a 第 N N 175-182 段）。後來又指公司文件由控方第五證人 O 保管（P310a 第 432 段）； O P P (11) 第 1 被告𠄘認負責駿科的文件存檔（filing），隨即 Q Q 又指部份文件存檔由一間叫大信的公司負責。後 R 來更否認負責文件存檔工作（P310a 第 182 段）； R S S T T U U V V  - 61 - A A B B (12) 第 1 被告是駿科唯一的股東及董事，亦有簽署有關 C 文件，但聲稱對駿科的資金流動、董事借貸全不 C 知情（P311a）； D D E E (13) 第 1 被告指楊從沒瓜分駿科的利潤，但就為何付款 F 給楊的解釋完全自相矛盾（P311a 第 64-179 段， F P312a 第 430-442 段）。他亦無法合理解釋為何以 G G 現金「還款」予楊； H H I (14) 第 1 被告承認曾與科大簽署僱傭合約，是科大的僱 I 員；科大亦有給予他一個工作電郵；第 1 被告亦有 J J 參閱科大所發出的電郵。如科大將電郵發給所有 K K 僱 員 「 to all staff 」 ， 第 1 被 告 應 該 也 有 收 到 L （P311a 第 192-219 段）。後來，第 1 被告更直認 L 與科大有生意往來是有利益衝突，但辯稱金額較 M M 少（P311a 第 223 段）。後來更同意金額根本全無 N N 關係；就算從沒看過科大的「利益衝突政策」， O 任何一個正常合理的人都會知道第 1 被告與楊於駿 O P 科的情況與科大有利益衝突，需要作出披露；而 P 駿科向科大聲稱駿科與科大沒有利益衝突是虛假 Q Q 資料（P311a 第 226-249 段）。就算是第 1 被告本 R R 人處理的科大訂單，他亦從沒向科大披露他本人 S 及/或楊於駿科的職位及/或權益（P311a 第 192-263 S 段）； T T U U V V  - 62 - A A B B (15) 第 1 被 告 稱 楊 從 沒 向 他 講 及 楊 於 駿 科 的 角 色 C （P310a 第 346 段）；駿科的重大決定均由第 1 被 C 告及控方第五證人作出（P310a 第 433-438 段）。 D D 後來更聲稱楊從沒參與駿科的業務（P310a 第 639- E E 640、P819-820 段）。這與廉署於第 1 被告電腦內 F 發現的會議紀錄截然不同；楊不但有出席駿科的 F 會議，參與更是十分積極（P117、P119、P121、 G G P123 、 P125 、 P127 、 P129 、 P131 、 P133 及 H H P135）。之後又稱楊與楊兆安的關係密切，因此 I 認為楊是駿科的成立人（founder）（P310a 第 649- I J 658 段）。再後來第 1 被告又指楊是他的「老細」 J （P310a 第 671-674 段）。於第 2 次警誡會面中更 K K 指楊有參與和駿科客人的生意商討（P311a 第 32 L L 段）。後來又指楊於駿科沒有任何角色（P311a 第 M 58-59 段、P312a 第 118 段）； M N N (16) 第 1 被告知道科大是駿科的客戶，包括科大化學系 O O （P310a 第 432、493-500 段）。最初，第 1 被告承 P 認 有 參 閱 過 控方 第 五 證 人處 理 的 科大化 學 系 訂 P 單，後來第 1 被告亦有處理科大化學系生意往來 Q Q （P310a 第 242-244、500-506 段）。他亦知道楊早 R R 已 有 代 科 大 向 駿 科 作 採 購 （ P310a 第 507-510 S 段 ） 。 他 亦 知道 控 方 第 四 證 人 負 責化學 系 的 採 S 購；控方第四證人會以電郵要求駿科報價，電郵 T T 地址是 [email protected]；該電郵由第 1 被告 U U V V  - 63 - A A B B 及 控 方 第 五 證 人 一 同 使 用 （ P310a 第 513-574 C 段）。第 1 被告熟悉科大的採購程序（P310a 第 C 513-614 段）。最初，第 1 被告指沒接到科大就利 D D 益申報聲明的要求。之後第 1 被告承認知道科大的 E E 採購單上有「利益衝突聲明」（P310a 第 857-858 F 段）。廉署向第 1 被告展示有關文件，他又指對利 F 益申報的要求不予理會（P310a 第 617-638 段）； G G H H (17) 第 1 被告知道駿科應於採購單上的「利益衝突聲 I 明」披露楊於駿科的權益，但隨即有改變說法， I 聲稱不理解「利益衝突聲明的意思」（P310a 第 J J 861-870 段）； K K L (18) 最初，第 1 被告稱成立駿科的目的是拓展「放射性 L 藥物」生意，而邀請他加入駿科是希望第 1 被告負 M M 責向衛生署申請「放射牌照」及「批發藥物牌照 N N （Wholesale Dealer Licence）」（P310a 第 112、 O 154、328、370 段）。後來又指申領牌照的事宜由 O P 控方第五證人負責（P310a 第 448-450 段）； P Q Q (19) 第 1 被告承認是駿科銀行帳戶的唯一授權簽署人 R （P310a 第 225-226、249、263-264 段）。第一被 R S 告 指 預 早 簽 訂空 白 的 支 票， 由 控 方第五 證 人 使 S 用。可是部份轉賬是經第 1 被告的個人戶口，與第 T T 1 被告的說法並不脗合；他亦無法解釋為何駿科的 U U V V  - 64 - A A B B 金錢須經他的個人帳戶（P310a 第 1085-1088、 C 1111-1118 段）； C D D (20) 起初，第 1 被告指沒有印象將 280,000 元現金交給 E E 楊。後來廉署向第 1 被告展示還款紀錄後，又指是 F 董事借貸還款，不但記得以現金還款，還記得現 F 金放在哪裏及在何處還款（P310a 第 1179-1258 G G 段）； H H I (21) 第 1 被 告 指 控 方 第 五 證 人 於 駿 科 以 代 「 Jimmy I Wong 」 會 見 客 人 ， 而 控 方 第 五 證 人 亦 印 有 J J 「Jimmy Wong」的名片。但廉署搜查多個與駿科 K K 有關的辦公室，只找到「馬文龍」的名片（P310a L 第 228-235 段）； L M M (22) 最初，第 1 被告稱控方第五證人只有一個代號，即 N N Jimmy Wong（P310a 第 361-363 段）。後來又指控 O 方 第 五 證 人 有 另 外 一 個 代 號 「 Michael Wong 」 O （P310a 第 403-412 段）； P P Q Q (23) 第 1 被告指他後來將控方第五證人辭退，原因是控 R 方第五證人與他人成立另一間公司，但又繼續用 R 「 Jimmy Wong 」 接 觸 客 戶 與 駿 科 有 利 益 衝 突 S S （P310a 第 242 段）。後來第 1 被告卻指辭退控方 T T U U V V  - 65 - A A B B 第五證人的原因是控方第五證人不只一次虧空公 C 款（P310a 第 439-440、455-466 段）； C D D (24) 第 1 被告指沒有就控方第五證人虧空公款的事報 E E 案；原因是兩人合作已久，不想那麼絕情（P310a F 第 441-444 段）。隨即他又改變說法，指自 2019 年 F 初 已 與 控 方 第 五 證 人 冷 戰 （ P310a 第 446-448 G G 段）；原因是控方第五證人負責申請牌照，但一 H H 年半內不但全無進展，還不願回答第 1 被告的諮 I 詢，連申請表也一直無法遞交衛生署（P310a 第 I 450 段）。之後第 1 被告又改變說法，指於駿科工 J J 作期間，與控方第五證人的關係日漸緊密，而且 K K 控方第五證人的工作表現令人滿意，放射性藥物 L 的事宜更進度優良（P310a 第 470 段）。後來第 1 L M 被告又指控方第五證人拿了駿科的貨車去用，更 M 令駿科支付十張過期的告票（P310a 第 488 段）。 N N O 73. 本席裁定第 1 被告於警誡錄影會面中極度不誠實，不可 O P 靠、謊話連篇及胡說八道。本席對他的招認予以全面的比重；對他 P 自圓其說的解釋不予以任何比重。 Q Q R 結論 R S S 74. 基於上述原因，本席可採納的證供包括： T T U U V V  - 66 - A A B B (1) 雙方承認的事實； C C (2) 控方第一至第四證人的證供；及 D D E (3) 第一被告於 5 份錄影會面中的招認。 E F F 75. 第 1 被告與楊簽訂信託聲明，知道楊於駿科有權益。雖 G G 然第 1 被告表面的身份為楊的信託人，但有權劃分駿科的利潤。因 H 此，兩人於駿科均有權益。案發期間，楊是科大的僱員。2012 年 9 H I 月 10 日與 2013 年 10 月 31 日期間，第 1 被告亦受僱於科大。駿科與 I 科大有生意往來；任何一個合理正常的人都會知道，兩人均有披露 J J 他們於駿科的權益及利益衝突的責任。雖然第 1 被告知道科大曾發 K K 送披露利益衝突的文件，但不予理會。他承認知道該責任，但從沒 L 作出任何披露。事實上，兩人已可能干犯「公職人員行為不當」。 L 可是，第 1 被告於本案面對的 3 項控罪是「串謀詐騙」及「詐騙」， M M 而控罪只針對 3 項採購。第 1 被告及楊隱瞞楊於駿科的權益。毫無疑 N N 問駿科因該 3 項採購而獲益。可是，控方第五證人承認控罪 2 及 3 的 O 採購文件由他處理。控罪 4 的採購則由一位名叫「Michael Wong」 O 的人處理。第 1 被告是駿科唯一的董事，有權參閱所有公司的文 P P 件。他亦極度不誠實及可疑。可是根據現有的證供，控方未能在毫 Q Q 無合理疑點下證實本案的三項控罪。本席在極不情願的情況下，裁 R 定第 1 被告三項控罪罪名不成立。本席必須說明，裁定第 1 被告罪名 R S 不成立，並非表示本席相信他無辜。事實上，第 1 被告的行為顯示 S 他絕對不適合受聘於任何公營機構。 T T U U V V  - 67 - A A B B 跋文 C C 76. 於其結案陳詞中，辯方大律師指，控方決定不再提供證 D D 供起訴時，辯方只完成了百份之 20 的盤問，餘下還有大量控方已披 E E 露但未有使用的材料，包括控方第五證人與楊之間的私密電郵，以 F 及可以進一步攻擊或削弱控方第五證人誠信的客觀資料（包括公開 F 的法庭紀錄），足以證明案中有案。他指控方案情以偏概全，但辯 G G 方被剝奪了繼續盤問控方第五證人的機會。在此前提下，任何針對 H H 第一被告的定罪必有乖張偏執之慮。 I I 77. 首先，大律師不應於陳詞中作供。另外，眾所周知，就 J J 算控方不依賴控方第五證人，辯方也有權要求控方提供該證人繼續 K K 作盤問。本席亦已邀請辯方繼續作盤問。可是，辯方拒絕。辯方的 L 陳詞完全不恰當；大律師亦已撤回該陳述。 L M M N N O （ 謝沈智慧 ） O 區域法院法官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