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B B
DCCC 294/2020
C [2022] HKDC 676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294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李子賢（第三十被告人）
J J
-----------------------------------
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鄭紀航
L L
日期： 2022 年 7 月 5 日
M 出席人士： 黎靖頎女士，為律政司檢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M
N
蕭淑瑜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董氏律師事務行延 N
聘，代表第三十被告人
O O
控罪： [1] 暴動（Riot）
P [2] 襲擊在正當執行職務警務人員（Assaulting a police P
Q officer in the due execution of his duty） Q
R R
---------------------
S 判刑理由書 S
---------------------
T T
U U
V V
-2-
A A
B B
引言
C C
1. 本案第三十被告（下稱“被告”）就一項「暴動」罪1（第
D D
一項控罪）及一項「襲擊在正當執行職務的警務人員」罪2（第二項控
E E
罪）認罪及承認有關案情而被裁定罪名成立。
F F
案情
G G
H 背景 H
I I
2. 2019 年 9 月 29 日，有市民組織名為“全球反極權大遊行”
J J
的公眾遊行活動（“遊行”），遊行路線起點定於銅鑼灣崇光百貨公
K 司，終點為金鐘夏慤道政府總部。警務處處長就當日在上述地方舉行 K
的公眾集會或遊行沒有接獲任何通知。
L L
M M
3. 同日下午約 1 時至 2 時，約 20,000 名示威者於崇光百貨
N 公司外面聚集，等候遊行開始。警方多次發出警告，指該遊行屬未經 N
批准性質，但警告無效，示威者未有散去。示威者由銅鑼灣起步，沿
O O
軒尼詩道及金鐘道向金鐘夏慤道政府總部進發。
P P
Q Q
R R
S S
T T
1
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1)及(2)條
2
違反香港法例第 212 章《侵害人身罪條例》第 36(b)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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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A
B B
政府總部外面的示威者流動和暴動
C C
4. 同日下午約 3 時 45 分左右，約 200 至 300 名大部份身穿
D D
黑衣的示威者抵達政府總部外面的夏慤道，以障礙物及交通圓筒堵塞
E E
道路，同時佔據夏慤道車路（東西行線）及天橋，嚴重阻礙交通。
F F
5. 同日下午 4 時 05 分左右，約 200 至 300 名示威者於夏慤
G G
花園外面的金鐘道車路聚集，與統一中心外面的警方防線對峙。這批
H 示威者在警方防線對面設置傘陣作掩護，又不斷向警方投擲汽油彈及 H
I 硬物。其中有些示威者還在連接太古廣場與金鐘廊的行人天橋橋底放 I
火。警務人員寡不敵眾，於是撤退。這群示威者其後與政府總部外面
J J
集結的人群會合。
K K
L 6. 最遲大約在同日下午 4 時 20 分開始，約 500 名示威者在 L
添華道、政府總部附近行人路及夏慤道車路和天橋聚集，開始向政府
M M
總部投擲汽油彈、磚頭、石塊及硬物。有部份示威者使用巨型橡筋作
N N
投射器，將硬物投擲向政府總部，亦有部份示威者以鐳射光束照射向
O 警方防線。示威者部份的汽油彈擊中警方設於政府總部四周的水馬， O
引起火種。
P P
Q Q
7. 警方透過廣播系統再三發出警告，同時展示警告旗幟，又
R 不時發射催淚彈，驅散示威者，當中有些催淚彈落在夏慤道車路。期 R
間，一輛人群管理特別用途車（俗稱“水炮車”）於添華道多次向夏
S S
慤道射出藍色染劑。不過，示威者仍逗留在金鐘政府總部外面，繼續
T T
作出暴力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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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V
-4-
A A
B B
C 8. 同日下午約 4 時 48 分左右，政府總部內駐守的警務人員 C
衝出政府總部，向夏慤道方向進行驅散和拘捕行動，並拘捕了若干示
D D
威者。當時未被拘捕及/或未有離開的大量示威者從夏慤道撤退，沿紅
E E
棉路、添馬街等連接夏慤道和金鐘道的通道前往金鐘道方向。警務人
F 員則控制了夏慤道一帶。 F
G G
金鐘道的暴動（第一項控罪）
H H
I
9. 警務人員控制夏慤道一帶後及至同日約下午 5 時左右，至 I
少大約 100 至 200 名示威者在遠東金融中心外的紅棉路集結，與警方
J J
對峙。示威者用木板及雨傘架設路障，向警方投擲汽油彈、磚塊及其
K 他物件。警方多次發出驅散警告，又發射多枚催淚氣體。 K
L L
10. 約下午 5 時 06 分左右，紅棉路的集結人群撤退至金鐘道。
M M
警方沿金鐘道東西行車路（近金鐘道與添馬街交界）組成防線。示威
N 者沿金鐘道架設路障，不斷向警方投擲汽油彈、磚塊及硬物，又照射 N
O
雷射光。雖經多番警告，示威者依然沒有停止，也沒有散去。 O
P P
11. 約下午 5 時 17 時左右，警方防線開始沿金鐘道向東掃蕩
Q 推進。最接近警方防線的一批示威者撤退，慢慢往後踏步沿金鐘道向 Q
R
東移動，與警方防線保持約 70 至 80 米距離。當這批約 500 人的示威 R
者到達統一中心與太古廣場之間的地方時，在金鐘道的警方防線向前
S S
推進，而另一批警務人員則從樂禮街湧出金鐘道，採取驅散和拘捕行
T 動。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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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A
B B
C 襲擊警務人員（第二項控罪） C
D D
12. 當警員 6117 從樂禮街衝出來跑向金鐘道時，他看見被告
E 迎面跑來。警員 6117 表露警察身份並捉著被告左手要求他停止逃跑。 E
F
被告甩開警員 6117 以繼續逃跑。當警員 6117 上前再度捉著被告左手 F
以制服他時，被告右手拿着磚塊，使用磚塊向警員 6117 頭部連打 4
G G
下。警員 6117 最終制伏被告，將他拘捕。警員 6117 當時有頭盔保護，
H 感到輕微頭暈，並無就醫。 H
I I
13. 警方在統一中心與太古廣場之間範圍的金鐘道及其附近
J J
制伏並拘捕包括被告在內等參與金鐘道一帶暴動的示威者。
K K
14. 被告被拘捕時，身穿黑色短袖上衣、黑色長褲、一條黑色
L L
皮帶及波鞋，戴著一對灰色手套、一個黑色頸面罩，並背著一個黑色
M M
背包。被拘捕時，被告亦管有一個黑色腰包、一卷灰色封箱膠紙、一
N 個黑色望遠鏡、一包索帶、兩個 L 形膠架、一包軟膠管、一包支架固 N
O
定組件、一個約 25 x 40 厘米的金屬層架、6 支約 38 厘米長鐵支、一 O
件白色 T 恤、一張八達通卡、一部手提電話連一張電話卡及兩個袋。
P P
Q 被告背景 Q
R R
15. 被告生於 1989 年 12 月，現年 32 歲，在干犯本案兩項控
S S
罪前並無刑事定罪紀錄，他已完成大學學位課程，曾任職助理測量員
T 及測量師。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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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A
B B
C 求情陳詞 C
D D
16. 代表被告蕭大律師向法庭呈交了一份「被告人的求情陳
E 詞」，把被告的家庭、學業及工作背景向法庭一一道出，該「被告人 E
F
的求情陳詞」文件夾亦夾附了多份求情信、證書、嘉許信等文件，本 F
席亦已一一細閱。其中有指被告孝順有禮，待人熱心，勤奮上進，亦
G G
愛護動物。
H H
I
17. 蕭大律師亦提供以下兩宗案例供法庭參考：— I
J J
• HKSAR v Leung Tin Kei & Others (No 2) [2020] 3
K HKC 659 K
L L
•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黎偉 CACC 423/2010
M M
判刑
N N
O O
18. 「暴動」罪的最高刑罰是監禁 10 年。
P P
19. 終審法院在 Secretary for Justice v Wong Chi Fung (2018)
Q Q
21 HKCFAR 35 案第 119 段肯定上訴庭在律政司司長 訴 黃之鋒、羅
R R
冠聰及周永康 CAAR 4/2016 案的看法，認為對於那些擾亂公共秩序
S 的罪行，特別是涉及暴力的情況，法庭在判刑時必須緊記維護公共秩 S
序的重要，除了要對犯案者施予合適的懲罰，亦需要考慮阻嚇的判刑
T T
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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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A
B B
C 20. 上訴庭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倫 [2019] 1 HKC 296 C
說： —
D D
E 「59. 本庭必須強調香港是法治社會，是和平和安寧的社 E
區，絕不容許本案所出現的無故及嚴重的暴力行為，特別是
F 針對執法者的暴力行為。 F
60. 本庭認同原審法官的說法，要對有關罪行判處具阻嚇
G G
性的刑罰，對犯案滋事者迎頭捧喝，防止同類事件再次出現，
否則社會要付出慘痛代價，有違公眾及執法人員的利益。
H H
61. 對於一名出身自良好家庭及有良好教育的年輕人處
I
以長期監禁的刑罰，對他個人、其家庭、甚至社會都是悲劇， I
但法庭必須堅決打擊本案所顯示的罔顧法紀及漠視社會秩
序和執法人員的安危的犯罪行為。」
J J
K 該案上訴人參與的暴動涉及在旺角的警民對峙，事件涉及 50 至 60 人， K
暴徒有向警務人員投擲磚塊，令警務人員受傷及財物損毀，上訴人亦
L L
牽涉對一輛停泊在附近的車輛縱火，上訴庭認為 5 年的量刑基準是合
M M
適的。
N N
21. 上訴庭在 HKSAR v Tang Ho Yin（鄧浩賢）[2019] 3 HKLRD
O O
502「判案書」的第 24 段指出，法庭在處理暴動罪的判刑時必須考慮
P P
三個重要原則：(一) 暴動罪的嚴重性不可只憑個別參與者有作出或沒
Q 有作出的行為來判斷，必須考慮其協助的那群人的所作所為；(二) 罪 Q
行的嚴重性可能會因為參與者在暴動時進一步干犯其他罪行而加重；
R R
(三) 必須大力阻嚇那些陪同及聯同其他人，務求以廣泛的暴力手段來
S S
造成大規模破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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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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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上訴庭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 [2020] 4 HKLRD 428
C 「判案書」的第 79 段指出暴動罪判刑的考慮因素包括：— C
D D
(1) 暴動是即場突然發生，還是預先計劃的，若是後者，
E E
計劃周詳及精密的程度為何；
F F
(2) 參與暴動人數多少；
G G
H (3) 暴動者所使用暴力的程度，包括有否使用武器，若 H
I
有的話，是甚麼武器和數量； I
J J
(4) 暴動的規模，包括發生暴動的時間、所在之處、地
K 點數目及範圍； K
L L
(5) 暴動歷時多久，包括暴動有否延長；是否經警方或
M M
其他公職人員重複警告後仍然進行；
N N
(6) 暴動所造成傷害：例如有否對財物造成任何損失或
O O
破壞，若有的話，其程度為何；是否有人受傷，及
P P
若有的話，傷者人數及傷勢為何；
Q Q
(7) 暴動造成之威脅的嚴重性及逼近程度為何；
R R
S (8) 暴動對公眾造成滋擾的性質和程度； S
T T
(9) 暴動對社群關係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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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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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B
C (10) 暴動對公共開支造成的負擔； C
D D
(11) 犯案者的角色及參與程度，如除自己有參與暴動
E 外，有否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 E
F
暴動；及 F
G G
(12) 犯案者在暴動發生期間，有沒有干犯其他罪行。
H H
23. 就本案的「暴動」罪而言，本席有如下觀察：—
I I
J J
(1) 案發日下午約 4 時 48 分至 5 時左右，至少有大約
K 100 至 200 名示威者在遠東金融中心外的紅棉路集 K
結，與警方對峙，示威者用木板及雨傘架設路障，
L L
向警方投擲汽油彈、磚塊及其他物件；
M M
N (2) 同日下午 5 時 06 分左右，示威者沿金鐘道架設路 N
障，不斷向警方投擲汽油彈、磚塊及硬物，並照射
O O
雷射光；即使警方多番警告，示威者仍然沒有停止，
P P
也沒有散去；
Q Q
(3) 同日下午約 5 時 17 分，在統一中心與太古廣場之間
R R
的地方有約 500 名示威者；
S S
T (4) 被告的裝備包括一對手套、一卷封箱膠紙、一個望 T
遠鏡、一包共 49 條，每條約長 29 厘米的索帶、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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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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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B
個 L 形膠架、一包軟膠管、一包支架固定組件、一
C 個約 25 x 40 厘米的金屬層架及 6 支鐵支（每支約 C
長 38 厘米），該等裝備可供被告在參與暴動時架設
D D
路障，而望遠鏡亦可助被告看到警方及示威者在暴
E E
動現場的情況形勢，可見被告是有備而來；
F F
(5) 被告的一身黑色衫褲及頸面罩，有助被告掩飾身份，
G G
逃避法律責任，使警方難於辨認被告；
H H
I (6) 案發時雖然是星期日，但案發地點是香港高級寫字 I
樓及金融商業中心，被告及其他數百名示威者在該
J J
處犯案，嚴重影響香港治安良好的國際聲譽，而當
K K
時往來中環的交通，亦因暴動而受阻礙；
L L
(7) 參與暴動者向警方投擲汽油彈、磚塊及硬物，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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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現場環境蒙受損毀；
N N
O
(8) 投擲汽油彈、磚塊及硬物，定必為現場人士（包括 O
警務人員和參與暴動者）的人身安全帶來威脅；及
P P
Q (9) 儘管沒有證據顯示被告有安排、帶領、號召、煽動 Q
R
或鼓吹他人參與暴動，但上訴庭已明言，暴動罪的 R
嚴重性不單在其個人的行為，而在其參與的整個群
S S
體所做的事。在 R v Caird & Others [1970] 54 Cr App
T R 499 第 507-508 頁，英國的上訴庭說：—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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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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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B
“those who choose to take part in such unlawful
C C
occasions must do so at their peril. … Any participation
whatever, irrespective of its precise form, in an unlawful
D or riotous assembly of this type derives its gravity from D
becoming one of those who, by weight of numbers,
pursued a common and unlawful purpose. The law of
E this country has always leant heavily against those who, E
to attain such a purpose, use the threat that lies in the
F power of numbers. … In the view of this court, it is a F
wholly wrong approach to take the acts of any individual
participator in isolation. They were not committed in
G isolation and, as already indicated, it is that very fact that G
constitutes the gravity of the offence.”
H H
24. 考慮了本案的案情，本席認為就第一項控罪，可採用 5 年
I I
監禁為量刑基準。就這一方面，HKSAR v Lai Hiu Tung [2021] HKDC
J 1661 案其實是涉及與本案相同（即 DCCC 294/2020）的另一被告的判 J
K 刑，就着相同的控罪，原審法官是以 4 年 9 個月監禁為量刑基準。為 K
着量刑基準的一致性，本席亦採用 4 年 9 個月監禁作為本案被告第一
L L
項控罪的量刑基準。
M M
N
25. 就第二項控罪，上訴庭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李炳希及利 N
子恒 CAAR 14/2020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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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20. 法庭多次指出「襲擊警務人員罪」屬嚴重罪行。法庭 P
在量刑時需考慮被告人是在什麼情況下、做了什麼作為干犯
了 襲 擊 警 務 人 員 罪 （ 香 港 特 別行 政 區 訴 黎偉 CACC
Q Q
423/2010）。在 HKSAR v Choi Ping Chiu CACC 312/2010，
上訴法庭指出：
R R
“28. Police officers, in the due execution of their
S duties, are symbol of law and order, and must be S
respected and protected from abuse. If contemptuous
and abusive behavior towards police officers were
T tolerated, law and order would be compromised…”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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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
A A
B 21.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柏洋 [2018] 2 HKLRD 386 一 B
案發生的背景是「旺角騷亂」事件的高峰期，上訴人向正在
C 取走回收箱的警員兩度投擲膠水樽，擊中其左腿和胸口。張 C
慧玲法官認為 9 個月的量刑起點雖然是相當嚴峻，但不認為
D 就着該案的嚴重案情是明顯過重： D
「77. 本席完全認同裁判官所言：
E E
「9. 毫無疑問，襲擊正當執行職務的警務
F 人員是嚴重的罪行。法庭一向強調刑罰必須 F
是嚴峻且具阻嚇性的，表明法庭是不會姑息、
G
縱容此等行為，否則，前線警員於執勤時的人 G
身安全得不到保障，社會的秩序和安寧會遭
受損害，警隊的士氣會大受打擊。縱使被告人
H H
是初犯兼擁有良好的背景、品格，即時監禁是
一向以來的判罰。」
I ... I
80. 本案的情節與上訴一方引述的案例很不同。正
J J
如答辯人陳詞所指，案發時是在「旺角騷亂」事件的
高峰期，在現場參與騷亂的人可謂「如箭在弦，衝突
K 更加可能一觸即發」，相比「雨傘運動」時犯案的李 K
珏熙 顯然嚴重。
L L
81. ... 法庭必須發出強烈訊息：法庭不會姑息、縱
容襲擊在正當執行職務的警務人員，判刑必須具阻嚇
M M
作用。」」
N N
26. 本案中，被告用磚塊向警員頭部連打 4 下，行為凶殘狠毒，
O O
幸好警員當時戴有頭盔保護，才不致受到嚴重傷害，本席以 12 個月
P 監禁作為第二項控罪的量刑基準。 P
Q Q
27. 被告及時認罪，可得三分一判刑折扣，扣減後，第一及第
R R
二項控罪的判刑分別為 3 年 2 個月監禁及 8 個月監禁。本席已細心考
S 慮蕭大律師的求情陳詞，她引述同案另一被告 Lai Hiu Tung 的「判刑 S
理由書」（Reasons for Sentence）第 55 段，請本席就本案被告的品格
T T
再作進一步的刑期扣減；本席認為被告孝順有禮，待人熱心，勤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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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愛護動物都是普羅大眾應有的待人處世之道；細心考慮蕭大律師
C 求情陳詞後，本席認為除了被告認罪而可獲判刑折扣外，再沒有其他 C
有效的求情因素可令判刑有進一步扣減。
D D
E E
28. 總刑期方面，若法庭將兩項控罪的判刑完全同期執行，便
F 不能反映被告除了干犯「暴動」罪之外，亦干犯了「襲警」罪這個額 F
外的罪行。為此，本席下令第二項控罪的其中 4 個月監禁，與第一項
G G
控罪的 3 年 2 個月監禁分期執行，總刑期為 3 年 6 個月監禁。
H H
I I
J J
K （ 鄭紀航 ） K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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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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