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1018/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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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DCCC 1018/2020 C [2022] HKDC 205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1018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仇銘芝（第一被告人） J J 梁耀文（第二被告人） K 黎樂恆（第三被告人） K 何高僑（第四被告人） L L 梁偉楓（第五被告人） M M 林永聰（第六被告人） N 張鳳嬌（第七被告人） N 岑朗賢（第八被告人） O O 蘇朗豪（第九被告人） P P 余雪菁（第十被告人） Q 梁思婷（第十一被告人） Q R -------------------------------- R S S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林偉權 T 日期： 2022 年 4 月 23 日 T U U V V  -2- A A B B 出席人士： 韋浩棠先生及葉煦欣女士，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 C 別行政區 C 鄭凱霖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周啟邦律師事務所延 D D 聘，以及黃思希先生，由周啟邦律師事務所以義助服務 E E 形式延聘，代表第一及第九被告人 F 陳偉彥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葉嘉棟，關朗儀律師 F 事務所延聘，以及魏俊先生，由葉嘉棟，關朗儀律師事 G G 務所以義助服務形式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H H 田思蔚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焯謙律師行延聘， I 代表第三被告人 I J 伍頴珊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伍展邦律師行延聘， J 代表第四被告人 K K 邱治瑋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楊振文律師行延聘， L L 代表第五被告人 M 伍頴珊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張世文蔡敏律師事務 M 所延聘，代表第六及第八被告人 N N 林凱依小姐，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林洋鋐律師行延聘， O O 代表第七被告人 P 石書銘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瑞泰律師事務所延 P 聘，代表第十被告人 Q Q 王國豪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杜亮邦律師事務所延 R R 聘，代表第十一被告人 S 控罪： [1] 暴動（Riot） S T [2] 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Possession of offensive T weapon in a public place） U U V V  -3- A A B B [3]-[9] 在身處非法集結時使用蒙面物品（Using facial C coverings while at an unlawful assembly） C D D ----------------------- E 裁決理由書 E F -------------------- F G G A. 控罪 H H 1. 本案有十一名被告人（D1 至 D11）。 I I J 2. D1 至 D11 否認控罪一「暴動」，也否認暴動罪必然包含 J K 的非法集結罪。 K L L 3. D9 否認控罪二「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 M M 4. D2、D4、D6、D7、D8、D10 及 D11 分別否認控罪三至控 N N 罪九，都是「在身處非法集結時使用蒙面物品」。 O O P B. 案件簡介 P Q Q 5. 2019 年 10 月 6 日，示威者在灣仔杜老誌道和軒尼詩道作 R R 出多種破壞社會安寧行為。警察在軒尼詩道近史釗域道設立防線，向 S 示威者發出警告和發射催淚煙，但示威者沒有離開，繼續和警察對峙， S 並向警察投擲磚頭和汽油彈。稍後，警察向東推進，幾分鐘後追趕示 T T 威者至軒尼詩道 409-415 號中國銀行及 417-421 號紅磡冰室門外，先 U U V V  -4- A A B B 後截獲一些疑人，包括本案的十一名被告人；各人身上分别有一些示 C 威者通常佩戴的裝備，例如防毒面罩、口罩、眼罩、手套等。 C D D 6. 控方指 D1 至 D11 和其他人參與杜老誌道和軒尼詩道的 E E 暴動 [控罪一]；D2、D4、D6、D7、D8、D10 和 D11 都戴上蒙面物品 F [分别為控罪三至控罪九]；D9 的褲袋有一支鐳射筆 [控罪二]。 F G G 7. 辯方指控方未能証明 D1 至 D11 參與任何暴動或非法集 H H 結；D5 稱他收工後往車站途中被警察誤會為暴動者而被捕；D2、D4、 I D6、D7、D8、D10、D11 雖然蒙面，但指控方未能証明他們身處暴動 I 或非法集結；D9 否認管有鐳射筆，也指控方未能証明他用鐳射筆來 J J 傷害警察的眼睛。 K K L C. 控方案情 L M M 8. 主控官呈上多項證物（見證物表）。 N N C.1 同意事實 O O P P 9. 【證物 P1】、【證物 P236】和【證物 P237】是同意事實。 Q Q 10. 【證物 P1】涉及各被告人被捕時的衣著和並不爭議管有 R R 的物品（在 D2、D5、D6、D8 和 D9 的情況，渉及爭議的物品未被列 S S 出）；控方呈遞的 110 段錄像來源；案發現場地圖和閉路電視位置分 T 佈圖；警方向公眾發出新聞公佈；檢驗據稱 D9 管有的鐳射筆的專家 T U U V V  -5- A A B B 證人身份；檢驗 D2 管有的一樽通渠水和一支水槍的結果；警方向示 C 威者發出警告的時序；十一名被告人都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C D D 11. 【證物 P236】涉及警察如何處理據稱從 D9 搜出的鐳射 E E 筆；【證物 P237】涉及警察在現場搜查 D10 的背囊時，D10 當塲作 F 出的回應。 F G G C.2 錄像 H H I 12. 主控官呈上 110 段錄像（稱為 V1-V82 及 V84-V111；沒 I 有 V83），播放時間共為 1 小時 33 分 16 秒，輯錄在一隻 USB 內【證 J J 物 P227】，可分為下文第 13-16 段那四類。控辯雙方同意錄像顯示的 K 拍攝時間和真實時間相若。 K L L 13. 來自六處閉路電視影像（鏡頭分佈圖為【證物 M M P231(CCTV)】），共 25 段：－ N N (i) V1-V8 共 8 段，截圖為【證物 P227(1A)(1-8) 】 [每 O O 段影像各一張]； P P Q (ii) V9-V12 共 4 段，截圖為【證物 P227(2A)(1-4) 】[每 Q 段影像各一張]； R R S S (iii) V13-V16 共 4 段，截圖為【證物 P227(3A)(1-4) 】 T [每段影像各一張]； T U U V V  -6- A A B B (iv) V17-V21 共 5 段，截圖為【證物 P227(4A)(1-5) 】 C [每段影像各一張]； C D D (v) V22-V23 共 2 段，截圖為【證物 P227(5A)(1-2) 】 E E [每段影像各一張]； F F (vi) V24-V25 共 2 段，截圖為【證物 P227(6A)(1-2) 】[每 G G 段影像各一張]。 H H I 14. 新聞媒體片段，共 53 段：－ I J J (i) V26-V42 共 17 段，截圖為【證物 P228(1A)(1-17) 】 K [每段影像各一張]； K L L (ii) V43-V57 共 15 段，截圖為【證物 P228(2A)(1-15) 】 M M [每段影像各一張]； N N (iii) V58-V65 共 8 段，截圖為【證物 P228(3A)(1-8) 】 O O [每段影像各一張]； P P Q (iv) V66-V78 共 13 段，截圖為【證物 P228(4A)(1-13) 】 Q [每段影像各一張]。 R R S S T T U U V V  -7- A A B B 15. 網上平台片段，共 4 段：－ C C (i) V79-V80 共 2 段，截圖為【證物 P229(1A)(1a/1b-2) 】 D D [相片 1a/1b 來自 V79；相片 2 來自 V80]； E E F (ii) V81-V82 共 2 段，截圖為【證物 P229(2A)(1-2) 】[每 F 段影像各一張]。 G G H 16. 警方在現場拍攝的片段，共 28 段：－ H I I (i) V84-V87 共 4 段，截圖為【證物 P230(1A)(1-4) 】[每 J J 段影像各一張]； K K (ii) V88-V96 共 9 段，截圖為【證物 P230(2A)(1-9) 】[每 L L 段影像各一張]； M M N (iii) V97-V108 共 12 段，截圖為【證物 P230(3A)(1a/1b、 N 2a/2b、3-10) 】[相片 1a/1b 來自 V97；相片 2a/2b 來 O O 自 V98；V99 及 V100 沒有截圖；相片 3-10 分别來 P P 自 V101-V108，每段影像各一張]； Q Q (iv) V109，一張截圖為【證物 P230(4A) 】； R R S (v) V110，一張截圖為【證物 P230(5A) 】； S T T (vi) V111，一張截圖為【證物 P230(6A) 】。 U U V V  -8- A A B B C 17. 案發時，警察分批到塲，最早的於大約 1726 時抵達軒尼 C 詩道近史釗域道佈防及觀察東面的示威情況。有關 1726 時之前發生 D D 的事，控方只靠錄像顯示。 E E F 18. 呈堂的 110 段錄像當中，顯示 1726 時前發生的事情有 V1、 F V2、V9、V10、V13、V24 及 V26；而一段錄像中部份顯示 1726 時前 G G 和部份顯示 1726 時後的情況有 V11、V14 及 V22；其餘片段顯示的 H H 都屬 1726 時後的事。 I I 19. V79-V82 沒有顯示拍攝時間，但控方將該等影像和相關錄 J J 像比對，得出的結論是 V79-V82 顯示警察向東推進到天樂里附近的 K 情形，各辯方律師最後也同意此結論。根據相關錄像顯示的時間，當 K L 時是大約 1754 時。 L M M 20. 最早顯示現塲情況的片段是 V9（1712 時-1714 時），有 N 示威者在軒尼詩道 313 號門外（近杜老誌道路口）拆除路邊鐵欄；其 N O 他片段分别顯示有人掘起行人路的磚頭及將磚頭打碎；有人將磚頭、 O 車胎和雜物拋到路上形成障礙；有人在軒尼詩道拉起紅繩；有人用鑽 P P 地車破壞路面，然後將該輛車橫放路上；有人投擲燃燒彈，令路面起 Q Q 火；有人將物品拋到火裏縱火；有人在軒尼詩道 409-415 號中國銀行 R 外的行人路塗鴉；有人從波斯富街路口的軒尼詩道組成人鏈，一直向 R 灣仔方面傳遞物品；警察多次發射催淚煙及舉旗警告，現場傳出槍聲， S S 不時煙霧瀰漫；警察在軒尼詩道向東推進，於 1753 時左右步行到杜 T T 老誌道路口，然後跑向正在向東撤退的示威者，期間有示威者在天樂 U U V V  -9- A A B B 里附近擲出多枚燃燒彈，有人身體著火；警察在 1754 時左右追至軒 C 尼詩道 409-415 號中國銀行（中銀），先後在該處及隔鄰 417-421 號 C 海外大廈的紅磡冰室外截獲一些疑人，包括本案的十一名被告人。 D D E E C.3 控方證人 F F 21. 主控官傳召十九名證人（即證人表上的 PW1 至 PW16、 G G PW18、PW21 及 PW22）。本席在下文會以證人表上的編號去稱呼各 H H 人。 I I 22. PW1 是現場的警察總指揮；PW2 和 PW3 是警察小隊隊 J J 長；PW4 至 PW16、PW18 和 PW22 是在現場處理疑人的警員；PW22 K 也是負責拍攝現場情況的警員之一；PW15 後來在警署從 D9 的褲袋 K L 搜出一支鐳射筆；PW21 是檢驗激光裝置的專家，負責測試那支鐳射 L 筆。 M M N 23. PW1 張警司是 E 連大隊的總指揮，他管轄四個小隊。2019 N O 年 10 月 6 日，港島多處發生騷亂。大約 1720 時，PW1 接到指示，首 O 先派遣第一小隊往灣仔軒尼詩道。稍後，他親自率領其餘三個小隊到 P P 該處增援，於 1730 時到達。警方的防線設在軒尼詩道西行線近史釗 Q Q 域道（見【證物 P231A】黑線位置）。 R R S S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24. PW1 當時見東面有五、六百名示威者，大多穿深色或黑 C 色衣服，有人帶頭盔及蒙面，最前的示威者位處軒尼詩道近杜老誌道， C 有人組成傘陣，有人向警察方向投擲物品，包括磚頭和燃燒彈。示威 D D 者曾稍為退後，但不久又走前來。警方作出警告，但示威者沒散去。 E E F 25. 大約 1750 時，PW1 命令下屬向前推進去驅散及追捕示威 F 者，如此行動名為 ‘Charge and Bite’。起初，警察只是步行，經過杜老 G G 誌道路口才跑向示威者。 H H I 26. PW1 走在前面，跑至軒尼詩道 409-415 號中銀門外，拘捕 I 一名疑人（並非本案任何一名被告人）。PW1 說他由杜老誌道路口跑 J J 到中銀門外，不用一分鐘。 K K L 27. 有辯方律師指‘Charge and Bite’的意思是見人便捉，PW1 L 不同意。他同意現塲有人看來是途人，但警察只拘捕犯法的人。 M M N 28. PW2 曾督察是 E 連大隊第一小隊的隊長。他和隊員於大 N O 約 1726 時到達軒尼詩道，在接近史釗域道和克街設立防線。PW2 見 O 軒尼詩道和杜老誌道交界有大約四百名示威者，有人組成傘陣，有人 P P 向警察方向投擲雜物(包括燃燒彈)。警方多次警告示威者及發射催淚 Q Q 煙，但示威者沒有散去。 R R 29. PW3 是劉督察是 E 連大隊第三小隊的隊長。他跟隨 PW1 S S 率領的大隊在大約 1730 時到達軒尼詩道增防。PW3 見示威者向警方 T 投擲燃燒彈、磚頭和照射鐳射光，又見人在路上設立傘陣和路障。警 T U U V V  - 11 - A A B B 方多次發出警告，但示威者不理。警方後來向東推進去驅散及拘捕示 C 威者。 C D D 30. PW4 是 PC22719，屬 E 連大隊第三小隊，他和同僚向東 E E 推進，走到距離軒尼詩道 409-415 號中銀門外大約十米，見十多名穿 F 深色或黑色衣服的人在軒尼詩道馬路東行線跑向行人路。PW4 和同 F 僚上前將一些人包圍，但不肯定他們是否全部都是早前從馬路跑上行 G G 人路的人。PW4 守在那裏，稍後處理其中一名被圍堵在該處的人，就 H H 是 D5。當時，D5 身穿黑色上衣【證物 P63】 ；灰黑色短褲【證物 P64】 ； I 白色運動鞋【證物 P65】；頸上套著一塊黑色圍巾【證物 P59】；額 I 頭套著一個透明護目鏡【證物 P58】；背著一個黑色背囊【證物 P55】 J J 及下巴掛著一個藍色口罩【證物 P56】。 K K L 31. 同日晚上，PW4 在北角警署搜查 D5，於他的背囊找到一 L 對黑色布手袖【證物 P60】和一卷保鮮紙【證物 P61】。 M M N N 32. PW4 還從 D5 那裏找到一個 3M 口罩【證物 P57】，但他 O 記不起在 D5 何處找到。 O P P 33. 辯方律師指 D5 的背包內還有用保鮮紙包著的一對濕襪， Q Q 手上也有一樽蒸餾水。PW4 對這些記不起來。 R R 34. D5 被捕後，警方人員拍攝他的樣貌、衣物及從他檢取的 S S 證物（19 幅相片為【證物 P66】）。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35. PW5 是警長 34510，屬 E 連大隊第三小隊，他和隊員追趕 C 示威者，在中銀門外見十多人向東跑，由馬路走上行人路，都遭警察 C 截停。PW5 繼續向東跑，直到堅拿道西。他找回自己的隊員後，走回 D D 中銀門外，在那裏分派警員去處理被包圍於該處的疑人。 E E F 36. PW6 是 PC18991，屬 E 連大隊第二小隊，大隊向東推進 F 時，他的一隊走在最後。PW6 後來被上司吩咐去處理中銀門外被包圍 G G 的其中一名疑人，那是 D1。當時，D1 身穿黑色短袖 T 恤【證物 P9】； H H 黑色長褲【證物 P10】；灰色運動鞋【證物 P11】及背著一個黑色背 I 囊【證物 P2】。 I J J 37. 同日晚上，PW6 在北角警署搜查 D1，在她的背囊搜出一 K K 個獨立包裝即棄口罩（全新）【證物 P5】；另一個獨立包裝即棄口罩 L （全新）【證物 P6】；一包全新未開封膠索帶【證物 P7】；一個 3M L 牌護目鏡【證物 P3】和一副黑色護目鏡【證物 P4】。 M M N N 38. D1 被捕後，警方人員拍攝她的樣貌、衣物及從她檢取的 O 證物（19 幅相片為【證物 P12】）。 O P P 39. PW7 是 PC22329，屬 E 連大隊第三小隊，他在警方防線 Q Q 見東面的示威者向警察投擲磚頭、燃燒彈和玻璃樽，有人用枒叉向警 R 察射石仔，又有人叫囂，辱罵和咒詛警察。PW7 後來和同僚向東快速 R 推進期間，注意到兩名在中銀門外行人路上跑的黑衣人，PW7 拉著其 S S 中一人，對方聽命停下。PW7 將該男子交由後上的同僚處理，自己再 T T 去追趕另一人，並在不遠的紅磡冰室外捉著對方，那是 D2。D2 仍想 U U V V  - 13 - A A B B 逃走，PW7 將他按在地上及綁上索帶。那是大約 1757 時。當時，D2 C 背著一個黑色背囊【證物 P13】；穿黑色短袖 T 恤【證物 P25】；黑 C 色手䄂【證物 P21】；黑色長褲【證物 P26】；黑白色運動鞋【證物 D D P27】；面上戴著一個灰色防毒面罩連濾罐【證物 P14】，防毒面罩 E E 外圍著一塊黑色面巾(【證物 P20】。 F F 40. 同日晚上，PW7 在北角警署搜查 D2，在他的背囊搜出一 G G 個黑色泳鏡【證物 P16】；一個兩邊密封的膠袋內有一支全新水槍【證 H H 物 P23】 ；一支飛魚牌通渠水【證物 P22】 ；一個灰色口罩【證物 P18】 ； I 一個可再封口罩販賣袋(袋上標示「三枚入」) 內有一個密封袋載有一 I 個灰色口罩【證物 P19】。 J J K K 41. D2 被捕後，警方人員拍攝他的樣貌、衣物及從他檢取的 L 證物（20 幅相片為【證物 P28】）。 L M M 42. PW7 說他初見 D2 時，對方的護目鏡【證物 P15】戴在眼 N N 部，但追及 D2 時，該護目鏡已落到 D2 的頸項。 O O 43. PW7 稍後走回中銀門外，見在那裏被扣查的人其中幾個 P P 的衣著和外表都像他早前截停的第一名男子。他認為其中一人最似， Q Q 便向該人身旁的 PC24376（PW15）指稱那人是自己早前截停的第一 R 名男子。那人是 D9。PW7 跟著走回紅磡冰室外面，繼續處理被扣留 R 在那裏的 D2。 S S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44. D9 的律師說影像【證物 D1D9-6、D1D9-7、D1D9-8】顯 C 示不到 PW7 截停第一名男子。律師指 PW7 捏造證供。 C D D 45. PW7 說上述影像顯示不完整及不清楚。他說在中銀外的 E E 行人路報檔東面拉著第一名男子。PW7 在【證物 P234】畫出自己當 F 時所跑的路線。 F G G 46. PW8 是 PC18459，屬 E 連大隊第三小隊。警察向東推進， H H 他和一些同僚走到軒尼詩道和堅拿道東交界，後來被上司指示返回中 I 銀門外去處理疑人。他處理的是 D3。當時，D3 身穿黑色短袖 T 恤【證 I 物 P41】；深色短褲【證物 P42】；一對黑色手袖【證物 P36】；一 J J 對黑色鞋【證物 P43】及背著一個黑色背囊【證物 P29】。 K K L 47. 同日晚上，PW8 在北角警署搜查 D3，在他的背囊找到一 L 個可再封膠袋內有一個 3M 牌防毒面罩（沒有濾罐）【證物 P30】； M M 一包防毒濾罐（未開封） 【證物 P31】；一個灰黑色口罩【證物 P32】； N N 一個藍色口罩【證物 P33】；一個可再封包裝袋內有兩個綠色口罩（未 O 使用）【證物 P34】；一隻灰/金色手套【證物 P35】；一副太陽眼鏡 O 【證物 P37】；兩卷保鮮紙（未開封）【證物 P38】及一卷黑色膠紙 P P 【證物 P39】。 Q Q R 48. D3 被捕後，警方人員拍攝他的樣貌、衣物及從他檢取的 R 證物（23 幅相片為【證物 P44】）。 S S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49. PW8 同意辯方律師指那個藍色口罩【證物 P33】、兩個綠 C 色口罩【控方證物 P34】及那灰/金色手套【控方證物 P35】，都似未 C 使用過。 D D E E 50. PW9 是 PC22408，屬 E 連大隊第三小隊，他追趕示威者 F 時，見很多人向東面跑，他注意到中銀外的行人路上一名正在跑的女 F 子。PW9 叫「警察，唔好郁」，但該女子繼續逃跑。PW9 捉著她的 G G 手，對方甩開他及繼續跑，PW9 將該女子捉著及制服在地，然後替她 H H 綁上索帶，被捕女子是 D4。那是大約 1757 時 ，地點在軒尼詩道 417 I 號海外大廈外的行人路。當時，D4 身穿黑色 T 恤【證物 P51】；黑色 I 長褲【證物 P52】；白色運動鞋【證物 P53】；面上戴著防毒面罩連 J J 兩個粉紅色濾罐【證物 P46】；雙手戴勞工手套【證物 P47】及背著 K K 一個黑色暗花背囊【證物 P45】。 L L 51. 同日晚上，PW9 在北角警署搜查 D4，檢取一個白色口罩 M M 【證物 P48】及一個未開封膠袋內另一個白色口罩【證物 P49】。 N N O 52. D4 被捕後，警方人員拍攝她的樣貌、衣物及從她檢取的 O 證物（15 幅相片為【證物 P54】）。 P P Q Q 53. D4 的律師指 PW9 的記事冊和書面口供沒詳細記載 D4 甩 R 開他及繼續逃走。PW9 說他當時沒想到要記載得如此詳細，但已寫下 R 那名女子拒絕聽從指示及反抗想走。他不同意律師指 D4 沒有反抗逃 S S 走，也否認用盾撞跌 D4，但他同意當時情況混亂擠擁。 T T U U V V  - 16 - A A B B 54. PW10 是 PC19747，屬 E 連大隊第三小隊。他在警方防線 C 見杜老誌道和軒尼詩道交界有大約四百名示威者，其中有人向警察方 C 向投擲磚頭、燃燒彈和玻璃樽，有人拋擲雜物到路中縱火，又有人辱 D D 罵警察和用鐳射筆照射警察。PW10 後來和同僚向東推進，距離軒尼 E E 詩道 417 號三、四米時，見一名戴黑色鴨咀帽和防毒面罩的男子向東 F 逃走。該人的防毒面罩【證物 P69】內有圍巾【證物 P75】，遮了眼 F 部以下地方。PW10 大叫「唔好走，企喺度」，並用手捉著那人，那 G G 人是 D6。D6 擺脫 PW10，再走幾步。這時，一名便衣警員前來協助， H H D6 被制服，沒再掙扎。PW10 說 D6 的圍巾原本在防毒面罩裡面，反 I 抗時圍巾鬆落。他捉著 D6 時，拉低 D6 的圍巾和防毒面罩。那是大 I J 約 1756 時。當時，D6 身穿深色短袖上衣【證物 P79】；深色長褲【證 J 物 P80】；黑色運動鞋【證物 P81】；頭戴黑色鴨咀帽【證物 P74】； K K 雙臂穿著黑色手袖【證物 P72】；左手戴著黃綠色手套【證物 P73】 L L 及背著一個黑色背囊【證物 P67】。 M M 55. PW10 說 D6 原本雙手抱著一把黑色短傘【證物 P76】和 N N 一把紫色長傘【證物 P77】於胸前，後來黑傘跌在地上。 O O 56. 同日晚上，PW10 在北角警署搜查 D6，於他的背囊找到 P P 一個已開封膠袋內有五個口罩【證物 P71】；一個 3M 牌防毒面罩【證 Q Q 物 P70】和一個護目鏡【證物 P68】。 R R 57. D6 被捕後，警方人員拍攝他的樣貌、衣物及從他檢取的 S S 證物（23 相片為【證物 P82】）。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58. 呈堂的紫色長傘【證物 P77】手柄已經斷開，PW10 不知 C 原因，他說撿取時，該紫色長傘完好。至於他從 D6 背包找到的 3M C 牌防毒面罩【證物 P70】，撿取時亦是完好，不知後來誰把濾罐和面 D D 罩分開來拍照（見【證物 P82 第 7 號相片】）。PW10 說負責拍照的 E E 是一名探員。 F F 59. PW10 同意現場嘈吵，D6 可能聽不到他叫停的指令。 G G H H 60. D6 的律師說 PW10 的書面口供和記事冊沒寫好 D6 的防 I 毒面罩內有圍巾遮蓋至眼部下面，又曾寫錯帽子的位置。PW10 說自 I 己已寫上 D6 頸纏黑色圍巾，但同意帽子的記載有誤。 J J K 61. 律師說 D6 的圍巾【證物 P75】原本套在防毒面罩【證物 K L P69】外，不是在防毒面罩裡面；又指 D6 被警員弄跌，PW10 濫用武 L 力，用警棍打傷 D6，卻向值日官訛稱 D6 自己跌倒。PW10 不同意律 M M 師說的。 N N O 62. 律師指有警員拾起地上的黑色短傘【證物 P76】、護目鏡 O 【證物 P68】和 3M 牌防毒面罩【證物 P70】，當作是 D6 的，當時 P P D6 已表明這些物品不屬於他，但 PW10 表示回警署再說。PW10 否認 Q Q 指控。 R R 63. 律師指 D6 後來去了醫院，原因是頭部受傷，PW10 表示 S S 他不知道此事，D6 從沒向他提出如此要求。 T T U U V V  - 18 - A A B B 64. PW11 是 PC23990，屬 E 連大隊第四小隊。他和同僚追捕 C 示威者，距離人群大約五米時，注意到一個戴泳鏡及防毒面罩的人， C 那人是 D7。D7 當時面向西，見到警察便推開身旁的人向東跑，跑了 D D 兩步，跌在紅磡冰室外的行人路上，PW11 上前按著 D7 及將她綁上 E E 索帶。那是大約 1756 時。當時，D7 面上戴著防毒面罩連兩個粉紅色 F 過濾器【證物 P85】及一個黑色泳鏡（藍色鏡片）【證物 P87】；身 F 穿黑色短袖衫【證物 P94】；黑色長褲【證物 P95】；深藍色運動鞋 G G 【證物 P96】；一對黑色手袖【證物 P92】；雙手分別戴著一隻藍色 H H 手套【證物 P90】及一隻黑色手套【證物 P89】；背著一個黑色背囊 I 【證物 P83】及腰間掛有灰色腰包。 I J J 65. 同日六時許，WPC18336（PW12）在紅磡冰室外搜查 D7， K K 於她的背囊內發現一副透明反光眼罩【證物 P86】；一個包裝袋（上 L 有標示「五枚入」）內有三個全新黑色口罩【證物 P91】；一個黑色 L M 布口罩【證物 P88】及一個頭盔【證物 P84】。 M N N 66. D7 被捕後，警方人員拍攝她的樣貌、衣物及從她檢取的 O 證物（21 幅相片為【證物 P97】）。 O P P 67. PW11 沒留意 D7 是否掛著社工證件，也記不起對方有沒 Q Q 有在羈留中心透露自己是一名社工。 R R 68. D7 的律師批評 PW11 的記事冊沒寫那名逃跑者戴泳鏡， S S 也沒記載雙方起初距離多遠，又指 PW11 在記事冊寫著對方試圖逃跑， T T 而不是說實際逃跑。 U U V V  - 19 - A A B B C 69. PW11 說不出 D7 為什麼跌在地上。律師指當時人多混亂， C PW11 不可能清楚見到 D7 逃跑。PW11 不同意。 D D E 70. 律師問 PW11 知不知道附近有食肆仍在營業，PW11 說不 E F 知道。 F G G 71. PW13 是警長 58615，屬 E 連大隊第三小隊，他在追捕示 H 威者的時候，見有人向警察投擲物品。後來，他的小隊隊長（PW3 劉 H I 督察）在中銀附近捉著一名姓謝的疑人（並非本案任何一名被告人） 。 I PW13 和兩名警員將該名疑人帶到中銀門外，見那處已有大約十名疑 J J 人被扣留，其中一人是 D8。PW13 指派 PW14 向 D8 調查。 K K 72. PW14 是 PC19641，屬 E 連大隊第三小隊，他說向東推進 L L 期間，有示威者向警察投擲燃燒彈。他和同僚推進到軒尼詩道與堅拿 M M 道西交界，見示威者已退到一個安全距離，便走回去支援西面的同僚。 N 在中銀門外，PW13 指示 PW14 處理在那裏被扣查的其中一人，就是 N O D8。當時，D8 頭戴黃色頭盔【證物 P99，有貼紙寫着「光復香港、 O 時代革命」】；頸掛一個灰色 3M 牌防毒面罩連兩個粉紅色 3M 牌濾 P P 罐【證物 P100】和護目鏡【證物 P103】；身穿黑色短袖 T 恤【證物 Q Q P112】；藍色牛仔褲【證物 P113】；綠色鞋【證物 P114】；左手戴 R 灰黑色手套【證物 P108(1)】，右手戴勞工手套【證物 P109】和背著 R 藍色背囊【證物 P98】。 S S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73. 同日晚上，PW14 在北角警署搜查 D8，從他的背囊搜出 C 一個黑色泳鏡【證物 P107】；一個 3M 牌灰色防毒面罩【證物 P101】； C 一個 3M 牌灰色濾罐【證物 P102】；一個可再封販賣袋（標示為「三 D D 枚入」）內有一個未開封口罩【證物 P110】；一隻灰黑色手套【證物 E E P108(2)】；兩包未開封的索帶【證物 P104、P106】及三把剪刀【證 F 物 P105A/B/C】。 F G G 74. PW14 同意 D8 的背包內有些啡色粉末狀物體沾附在背包 H H 內的黑色泳鏡【證物 P107】及 3M 牌灰色防毒面罩【證物 P101】， I 但他說同樣在背包內的 3M 牌灰色濾罐【證物 P102】和可再封販賣袋 I （標示為「三枚入」）內有一個未開封口罩【證物 P110】則沒有如此 J J 情況；那兩包未開封的索帶【證物 P104、P106】及三把剪刀【證物 K K P105A/B/C】亦沒有污漬。 L L 75. D8 被捕後，警方人員拍攝他的樣貌、衣物及從他檢取的 M M 證物（24 幅相片為【證物 P115】）。 N N O 76. D8 的律師指那兩包索帶【證物 P104、P106】及三把剪刀 O 【證物 P105A/B/C】都是警察從到別處得來，卻誣稱從 D8 的背包搜 P P 出。PW14 否認指控。 Q Q R 77. PW15 是 PC24376，他和同僚推進到軒尼詩道和堅拿道東 R 交界，在那裏設立防線。1816 時後，一名警署警長叫他返回中銀門外 S S 去協助 PC22329（PW7）。PW15 走到中銀門外，見一些疑人被扣留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在那裏，他問誰是 PC22329，PW7 回應，並說早前截停三名男子，其 C 中一人就是自己看管著的 D9。 C D D 78. PW15 接手看管 D9。當時，D9 身穿黑色長袖上衣【證物 E E P122】；黑色短褲【證物 P123】；白色鞋【證物 P124】；戴黑框眼 F 鏡；頸上圍著一條黑色布【證物 P119】和背著一個黑色背囊【證物 F P116】。 G G H H 79. 同日晚上，PW15 在北角警署搜查 D9，從他的背囊搜出 I 一隻勞工手套【證物 P118】及一副灰藍色泳鏡【證物 P117】。PW15 I 也從 D9 的右邊褲袋找出一支鐳射筆【證物 P121】。他記不起褲袋內 J J 有沒有其他東西，但有撿取價值的就只得那支鐳射筆。 K K L 80. D9 被捕後，警方人員拍攝他的樣貌、衣物及從他檢取的 L 證物（17 幅相片為【證物 P125】）。 M M N 81. D9 的律師指 PW15 的記事冊及最初的書面口供記載該鐳 N O 射筆是銀色及長大約 5 cm。PW15 說他當時認為自己記載正確，直至 O 2021 年 9 月中，DPC9161 叫他再給口供及讓他看回那支鐳射筆，他 P P 才察覺早前記載有錯。PW15 說他撿獲的鐳射筆長約 5 吋，黑色及帶 Q Q 銀色標籤。他肯定自己從 D9 撿獲的鐳射筆是【證物 P121】，因他自 R 2016 年 12 月當警察以來，只撿獲過一支鐳射筆，就是【證物 P121】。 R S S 82. PW22 是 DPC11953。他在案發現場曾經簡單搜查 D9 的 T 右邊褲袋，當時只找出一個公仔牌（5 cm 乘 7 cm）及一包紙巾。PW22 T U U V V  - 22 - A A B B 同意辯方律師說若褲袋內有較大的東西，應可找出來，但他說 D9 坐 C 在地上，而自己帶著手套，只想找 D9 的銀包和身份證，不肯定自己 C 當時有否將手盡量探入 D9 的褲袋內，他伸手入去找出一個公仔牌和 D D 一包紙巾，見不是銀包和身份證，便把物件放回褲袋，沒再伸手入褲 E E 袋找下去。PW22 不知道 D9 那個褲袋有多深。 F F 83. PW16 是 PC21146，屬 E 連大隊第四小隊，他走到中銀門 G G 外，見 D10 向西跑及左閃右避，然後跌倒。PW16 不知道 D10 跌倒的 H H 原因，但看過辯方播放的片段【證物 D10(1)】後，同意片段顯示一名 I 警察弄跌 D10。PW16 說自己戴著防毒面罩，視線有限，當時不察覺 I 這情景，他只見 D10 跑，後來跌在地上，便上前控制對方，將她帶到 J J 中銀門外坐下，除下她的帽和口罩。他見 D10 受傷，問對方要不要看 K K 醫生，D10 說不用。當時，D10 身穿黑色短袖衫【證物 P136】；黑色 L 長褲【證物 P137】；黑白色鞋【證物 P138】；頭戴黑色鴨舌帽【證 L M 物 P131】；面上戴著一個藍色口罩【證物 P130】及金屬框眼鏡；背 M 著一個黑色背囊【證物 P126】。 N N O 84. 稍後，拿攝錄機的警員和女警來到，PW16 和女警搜查 D10 O 的背囊，搜出一副銀黑色眼罩【證物 P129】；一個灰色防毒面罩連兩 P P 個粉紅色過濾器【證物 P128】；一副紫灰色泳鏡【證物 P132】；一 Q Q 對黑色手套【證物 P133】和一把黑色縮骨遮【證物 P134】。搜查期 R 間，D10 說警方從背囊找到的手套不屬於她，她解釋剛才把背囊放在 R S 後樓梯一陣子，不知誰將手套放在她的背囊內，她說警察從背囊找到 S 的眼鏡也不是她的（見當塲拍攝的片段 V109 的錄音謄本【證物 T T P230(4C)】）。 U U V V  - 23 - A A B B C 85. D10 被拘捕後，警方人員拍攝她的樣貌、衣物及從她檢取 C 的證物（18 幅相片為【證物 P139】）。 D D E 86. PW18 是 WPC19920，屬 E 連大隊第二小隊，她是拘捕 D11 E F 的警員。不過，PW18 接手處理 D11 時，對方已倒臥在中銀門外的馬 F 路上。當時，D11 身穿黑色外衣【證物 P153】；黑灰色長襪褲【證物 G G P154】；黑色鞋【證物 P155】；黑色短袖 T 恤【證物 P151】及右手 H H 拳頭握著一個灰色口罩【證物 P150】。由於 D11 身體不適，PW18 沒 I 有即時搜查對方，她叫同僚召救傷車送 D11 到醫院。 I J J 87. 同日晚上，PW18 在東區醫院病房搜查 D11，檢取上一段 K 提及的衣服和灰色口罩，又檢取 D11 的一條黑色圍巾【證物 P152】； K L 背囊【證物 P140】及背囊內一件白色短袖衫【證物 P149】；一條黑 L 色裙【控方證物 P148】；一個黑色腰包【證物 P143】；一個粉紅色 M M 背囊【證物 P147】；一雙 3M 牌手套【證物 P142】；一副太陽眼鏡 N N 【證物 P144】 ；一副破爛眼鏡【證物 P145】 ；一副護目鏡【證物 P141】 O 和 16 支鹽水（分別有外文或中文寫為生理鹽水）【證物 P146】。 O P P 88. D11 被拘捕後，警方人員拍攝她的樣貌、衣物及從她檢取 Q Q 的證物（21 幅相片為【證物 P156】）。 R R 89. D11 的律師指 PW18 在記事冊記載她在現場見 D11 沒戴 S S 著遮面物品，PW18 說 D11 當時不舒服，她安排對方到醫院治療，沒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留意對方的衣著特徵及說不出那條圍巾【證物 P152】的狀況。到了醫 C 院，D11 已更換上衣，PW18 見不到 D11 的圍巾掛在頸上。 C D D 90. PW21 吳警司是一名檢驗鐳射裝置的專家。他的專家資格 E E 並未受到辯方律師質疑。控辯雙方按《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 F 引入他的履歷口供【證物 P239】(中文譯本為【證物 P239A】)，與及 F 他對據稱從 D9 褲袋找到的鐳射筆【證物 P121】所作的報告【證物 G G P238】(中文譯本為【證物 P238A】)。 H H I 91. PW21 在庭上解釋他的報告和檢驗過程。他說【證物 P121】 I 是 3B 類的鐳射裝置（見【證物 P238】的附件解釋），可發出綠色激 J J 光，功率有時會有些差異。PW21 按國際認證標準，以模擬人類眼睛 K K 的感光裝置去接收該鐳射筆的射光，測試距離分別為 10 cm、40 米和 L 60 米；距離越遠，感光裝置接收的激光越少。若接收的激光功率超過 L 2.55 毫瓦/平方釐米及維時超過 0.25 秒，人體眼睛的視網膜便會受到 M M 傷害。PW21 測出那支鐳射筆【證物 P121】在 40 米的測試中，能夠 N N 發出最高的功率為 6.31 毫瓦/平方釐米，可對人體眼睛造成傷害。不 O 過，在 60 米的測試中，因為距離遠了，感光裝置接收的激光少了， O 遠低於上述的 2.55 毫瓦/平方釐米數值，未達傷害眼睛水平。PW21 沒 P P 有計算出那支鐳射筆最遠的傷害眼睛距離是多少。另外，他指該鐳射 Q Q 筆發出的激光不太集中，因此令皮膚受傷或令易燃物品燃燒的風險不 R 高。 R S S D. 中段裁定 T T U U V V  - 25 - A A B B 92. 控方舉證完畢，各辯方律師都沒有陳述。 C C 93. 本席裁定 D1 至 D11 的控罪一都有表面證據成立；D9 的 D D 控罪二與及 D2、D4、D6、D7、D8、D10 和 D11 分别面對的控罪三、 E E 控罪四、控罪五、控罪六、控罪七、控罪八和控罪九，亦各有表面證 F 據成立。 F G G E. 辯方舉証 H H I 94. 同意事實【證物 P1】說 D1 至 D11 都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I J J 95. D5、D6、D7、D8、D10 和 D1/D9 [D1 及 D9 由同一律師 K 代表] 都有引入一些證物（見證物表）。 K L L 96. 另外，所有被告人和控方按《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M M 條引入同意事實【證物 D-A】，內容如下：－ N N 於 2019 年 10 月 6 日（一）由約 1530 時至 1645 時，金鐘一 O 帶有雨；（二）由約 1530 時至 1548 時、1559 時至 1614 時 O 及 1630 時至 1645 時，灣仔一帶有雨。 P P Q 97. D5 和控方也有一份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 Q 引入的同意事實【證物 D5-14】，涉及呈堂片段【證物 D5-13】及從 R R 中擷取的截圖【證物 D5-13(1-4)】來源正確性。 S S T T U U V V  - 26 - A A B B 98. 十一名被告人當中，D5 選擇作供及傳召一名證人；D7 傳 C 召四名品格證人。 C D D E.1 第五被告人 E E F 99. D5 現年 29 歲，他於 2018 年從理工大學畢業，案發時有 F 一份文員正職，又在 AIA 兼職銷售保險，亦是一名持牌裝修工人【證 G G 物 D5-4】。 H H I 100. D5 說他認識一名理工大學師兄，叫 Bankson（即 D5 的證 I 人鍾先生）。兩人在 2019 年 10 月 6 日幾天前吃飯，Bankson 知道 D5 J J 識做裝修工作，便叫他到位於駱克道 459-461 號 L Square 大廈 16 樓 K 一個將要開設酒吧的單位協助裝修。Bankson 知道 D5 有正職，需要 K L 輪班，最早可在 2019 年 10 月 6 日下午到那裝修單位幫忙，便約定 D5 L 那天到 L Square 開工，每日酬勞是七、八百元。雙方的安排是 D5 不 M M 用固定到上址工作，有空上去便可，即使 D5 在 2019 年 10 月 6 日只 N N 是半天工作，也將得到全日工資。 O O 101. D5 說他在 2019 年 10 月 5 日返夜班，翌日早上八時才下 P P 班，下班後先回屯門住所，然後在下午一時從屯門出發到灣仔。他帶 Q Q 有一個背包，裏面放了口罩、護目鏡、圍巾和手袖，都是工作所需。 R D5 說裝修工作多塵，需要戴上護目鏡和口罩，圍巾則是用來套在口 R 罩外面去固定口罩位置；而自己的皮膚對裝修用的防火棉敏感，手䄂 S S 可以保護皮膚。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102. D5 說他於 2019 年 10 月 6 日下午一時半至一時四十五分 C 之間在灣仔下車，剛巧路面有積水，把他的鞋襪弄濕，他便往附近商 C 店買了一卷保鮮紙，到達 L Square 那單位後把襪子脫掉，抹乾雙腳， D D 纏上保鮮紙，再穿回濕了的波鞋。D5 說他過往也試過這樣做。他離 E E 開裝修單位前，再次用保鮮紙包裹雙腳。D5 說他保留著那卷保鮮紙， F 但記不起在何處將包裝紙盒棄掉。他說自己習慣用手撕開保鮮紙，毋 F 須使用包裝紙盒的鋸齒去切斷保鮮紙。 G G H H 103. D5 說他到達 L Square 時，單位內已有兩名裝修師傅。他 I 當日拍下單位的照片，傳送給 Bankson【證物 D5-7】。他在單位內做 I 油漆工作，由下午二時開始，至大約 1745 時收工。施工時，他戴上 J J 口罩及用圍巾固定口罩，沒戴護目鏡。工作完畢後，他洗手及除下口 K K 罩和圍巾，放回背包。下樓後，他打算到軒尼詩道近菲林明道乘坐 961 L 號巴士回屯門寓所。他先沿駱克道走到馬師道，見有人戴上頭盔及防 L M 毒面罩，自己又嗅到催淚煙，因此從背包拿護目鏡、口罩和圍巾出來 M 戴上。他在被捕後才知道背包內還有一個 3M 口罩，是過往裝修工作 N N 完畢後順手放在背包內的。 O O 104. D5 說他當日不知禁止蒙面法例已經生效，自己以前曾在 P P 屯門區嗅過催淚煙，那次感覺難受和流眼水，所以在駱克道便拿出護 Q Q 目鏡、口罩和圍巾戴上。他走到駱克道和馬師道交界，看見軒尼詩道 R 有很多人，大部份往銅鑼灣方向慢走，似在遊行。他想弄清楚自己能 R S 否乘 961 號巴士回屯門，便從馬師道轉出軒尼詩道。他走在軒尼詩道， S 見西面有很多人，估計自己不能往那方去乘坐巴士，決定改往堅拿道 T T 天橋旁去坐過海巴士到紅磡，然後轉乘西鐵回屯門。 U U V V  - 28 - A A B B C 105. D5 說【證物 D5-6(2)】顯示的紅線是他走過的路；藍線代 C 表他原本要往西乘坐 961 號巴士的路線；黑色虛線則代表他打算改乘 D D 過海巴士要走的路線。 E E F 106. D5 說他在軒尼詩道上走，人越來越多，從西面來的人加 F 快步伐，令前面擠擁，旁邊又有人迫過來，他被擠至中銀門外的梯級， G G 在那裏遭警察截停及拘捕。當時手上還拿著一樽飲用水。 H H I 107. D5 說他從 L Square 下樓時，在駱克道嗅到催淚煙，又見 I 街上有很多人戴上頭盔和防毒面罩，所以自己也戴上護目鏡和口罩。 J J 控方呈堂的片段顯示他的護目鏡在額頭，口罩在下巴，圍巾在頸。D5 K 被問及何時弄高眼罩和拉下口罩，他說可能在街上只是把護目鏡、口 K L 罩和圍巾拿出來備用，還未正式戴上，又說可能曾經飲水或覺得催淚 L 煙情況輕微，便拉下口罩。D5 最後說不清楚自己曾否戴好護目鏡、 M M 口罩及圍巾，或是將該等物品只放在片段顯示的頭和頸位置備用。 N N O 108. D5 說他當日從社交媒體知道港島可能有遊行集會，但到 O 達灣仔時並未察覺該處有異常活動，收工後也不覺街上出現非法集結 P P 或暴動，亦不知警方正在驅散示威者，否則會改行駱克道去乘坐地鐵。 Q Q R 109. D5 說他被捕後沒有再到 L Square 工作。他感到混亂，也 R 要處理工作，所以沒聯絡 Bankson。後來，他失掉文員正職及保險兼 S S 職。 T T U U V V  - 29 - A A B B 110. L Square 的單位裝修成為酒吧，在 2019 年 11 月開張，D5 C 和 Bankson 在 2019 年 12 月於該處見面，對方那時才知他在 2019 年 C 10 月 6 日從 L Square 收工後遭警方拘捕。 D D E E 111. D5 說他在開審前拍下已開業的酒吧單位相片【證物 D5- F 8】。 F G G 112. D5 說他在 2019 年 10 月 6 日沒有參與任何非法集結或暴 H H 動。 I I E.2 第五被告人的證人 J J K 113. D5 的證人是鍾先生（Bankson）。他和 D5 一樣，都是沒 K 有刑事定罪紀錄。鍾先生是 D5 在理工大學的學長，比 D5 早一屆參 L L 加學生會。他在 2014 年畢業，後來從事保險。 M M N 114. 鍾先生離開大學後未有和 D5 聯絡，後經一名共同朋友 N Janet 籠絡才再接觸。他想起 D5 從前在學生會工作，有溝通能力，勤 O O 力好學，又知 D5 正在 AIA 接受保險培訓，便想日後招攬對方加入自 P P 己的保險團隊。 Q Q 115. 鍾先生說他在 2019 年 10 月 2 日和 D5 吃飯，大家談及工 R R 作。他知道 D5 有裝修工人牌照及想賺外快，為籠絡對方日後加盟自 S S 己的保險團隊，便叫 D5 到自己一個同事兼朋友（王天樂）剛租下的 T 單位去做裝修，那單位由王天樂租下，打算開設酒吧，地點在駱克道 T U U V V  - 30 - A A B B 的 L Square 16 樓【證物 D5-10 至 D5-12】。鍾先生叫 D5 有空便上去 C 做裝修工作，每工酬勞為$800。他知道 D5 最快可以在 2019 年 10 月 C 6 日下午開工。 D D E E 116. 鍾先生自己沒有到過該單位，也沒有負責或參與當中任何 F 裝修工作。他的目的是為了與 D5 保持聯絡，所以工資會由自己發放 F 給 D5，王天樂毋須付出分毫。鍾先生和 D5 說好一切，才告知王天 G G 樂，王天樂也同意。 H H I 117. 鍾先生說 2019 年 10 月 6 日下午，D5 到了那個裝修單位， I 把單位相片傳送給他【證物 D5-7】。 J J K 118. 鍾先生說他在 2019 年 10 月 6 日傍晚和晚上，以及翌日， K L 都曾嘗試聯絡 D5，但不成功。他以為 D5 沒興趣再到 L Square 工作， L 自己亦忙碌，所以沒有再找 D5。2019 年 12 月，Janet 約他和 D5 吃 M M 飯，重聚後，鍾先生才知道 D5 在 2019 年 10 月 6 日收工後在街上遭 N N 警察拘捕，事後並失去工作，鍾先生感到內疚，便叫 D5 到他的公司 O 做下線保險經紀。 O P P 119. 鍾先生說 D5 除了是他現時的下屬，也是他的好友。他否 Q Q 認捏造證供去為 D5 開脫。 R R S S T T U U V V  - 31 - A A B B E.3 第七被告人的證人 C C 120. D7 傳召四名品格證人，他們和 D7 一樣，都沒有刑事定罪 D D 紀錄。 E E F 121. 第一名證人是林女士。她是一名社工，和 D7 在同一社福 F 機構共事八年。林女士說 D7 做事穩重、有耐性、肯承擔、和藹、心 G G 地善良、為人平和、從沒發脾氣或和人衝突，也沒有作出過暴力言語 H H 或行為。林女士說 D7 在工作上需要接觸政府部門（包括警察），大 I 家都能合作愉快。 I J J 122. 2019 年 10 月 6 日，D7 不用上班，林女士不知道 D7 當日 K 去過什麼地方。 K L L 123. 林女士不知道 D7 對 2019 年的社會事件有什麼看法，也 M M 不知 D7 的政治立場。 N N 124. 第二名證人是沈先生。他是一名會計師，自 2014 年和 D7 O O 參加義工服務。他說 D7 性格善良、有耐性、熱心助人和沒有脾氣。 P P 他從沒見過 D7 作出暴力言語或行為。 Q Q 125. 第三名證人李女士是一名社工。她是 D7 在香港大學社工 R R 系的同學，大家一直是朋友。她們曾在 2013 年到廣東省一個叫英德 S S 的地方作義教。李女士說 D7 是一名有愛心、善良和關懷弱勢人士的 T 人；D7 沒有脾氣，也沒有作出過暴力語言或行為。 T U U V V  - 32 - A A B B C 126. 第四名證人是曾女士。她在 2002 年已經認識 D7，大家是 C 中學同學，一起參與義工活動，後來就讀不同大學，但保持聯絡。曾 D D 女士曾經參與 D7 在廣東英德舉辦的義教活動。她也有邀請 D7 參與 E E 自己舉辦的社福活動。曾女士說 D7 熱心公益、勤奮好學、沒有脾氣， F 也沒有作出過暴力行為。 F G G F. 最後陳詞 H H I 127. 控辯雙方都寫了詳細的書面陳詞，與及在庭上作出陳述。 I J J F.1 控方 K K 128. 主控官說案發當日，示威者在軒尼詩道暴動，也有人在杜 L L 老誌道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示威者有數百人，前線在杜老誌道路 M M 口，後線遠至堅拿道西那邊；暴動在 1712 時已經存在，一直延續； N 大約 1754 時，警察追趕示威者至軒尼詩道 409-415 號中銀及 417-421 N 號紅磡冰室外面，在那裏追及一些向東逃跑的疑人，將他們捉著（包 O O 括本案的十一名被告人）。主控官說 D1 至 D11 都是在暴動範圍內被 P P 捉。 Q Q 129. 主控官指片段 V63 和 V50 分別顯示 D4 和 D11 被捉著前， R R 曾在軒尼詩道較西的地方，隨其他示威者向東撤退。 S S T T U U V V  - 33 - A A B B 130. 主控官指十一名被告人被捕時都穿著深色或黑色的衣服， C 各人也有示威裝備。雖然沒有證據顯示任何被告人親自作出破壞社會 C 安寧行為，但法庭可以從環境證據推論他們都是明知現場已經發生暴 D D 動，卻選擇留在現場，蓄意成為暴動人群的一份子，藉此鼓勵及支持 E E 其他暴動者，因此各被告人都屬有意圖參與暴動及實際參與暴動。[控 F 罪一] F G G 131. 主控官指 D2、D4、D6、D7、D8、D10 和 D11 在被捕時 H H 戴著防毒面罩、口罩或圍巾，遮掩部份面貌，妨礙別人在暴動中識辨 I 他們的身份。[D2 的控罪三；D4 的控罪四；D6 的控罪五；D7 的控罪 I 六；D8 的控罪七；D10 的控罪八；D11 的控罪九] J J K K 132. 主控官指 D9 管有一支鐳射筆，可以對人的眼睛作出傷害， L D9 意圖在暴動中使用它去對付警察。[控罪二] L M M F.2 辯方 N N O 133. 各辯方律師都作出陳述。本席整理他們的論述後，集結出 O 一些重要議題，列在一份四頁的提問，在庭上邀請各辯方律師對那些 P P 問題再作精準的表達和說明，以便本席更能掌握各人的陳詞。這份附 Q Q 加表述成為各辯方律師的最後陳詞一部份（列作各辯方律師書面陳詞 R 的附件 B）。 R S S T T U U V V  - 34 - A A B B 134. 各辯方律師的論述有不少相同之處，但亦有個別說法。本 C 席不打算在此一一覆述各人的表達，而會在下文處理他們提出的重要 C 議題。 D D E E 135. 綜合來說，D1 至 D11 的律師都同意案發當日軒尼詩道及 F 杜老誌道有暴動發生。不過，除了 D2 的律師同意控方所指的暴動發 F 生時間為 1712 時至 1754 時，其餘十名被告人的律師都說證據只能顯 G G 示暴動發生在 1726 時（警察到塲及開始觀察後）至 1752 時／1753 時 H H （警察已經向東推進及示威者正在撤退）。 I I 136. 關於暴動範圍，各辯方律師都同意軒尼詩道的暴動前線在 J J 杜老誌道路口，但後線只延伸到下一個街口近天樂里，所以位於更東 K K 面百多米（即軒尼詩道 409-415 號中銀及 417-421 號紅磡冰室附近） L 的人，不算身處暴動範圍。律師說那裏距離西面的暴動範圍很遠，身 L 在該處或更東面的人或許視線受阻，未必對西面的暴動情況有足夠認 M M 知。 N N O 137. 控方指稱 D4 和 D11 分别從軒尼詩道較西的位置向東撤 O 退（片段分別為 V63 及 V50）。D4 和 D11 的律師說有關影像不夠清 P P 楚，不能令法庭肯定控方所指的人的身份。 Q Q R 138. 關於衣著和裝備，D2 和 D10 的律師認為法庭不可以使用 R 司法認知去裁定 2019 年社會動盪期間示威者的一般衣著和裝備是什 S S 麼；其他辯方律師則表示法庭可以在這方面行使司法認知，但要視乎 T T 那些是怎樣的衣服和裝備，不能一概而論。有律師說即使某人穿著似 U U V V  - 35 - A A B B 示威者或管有疑似示威裝備，也不代表他是示威者，法庭須審視全部 C 證據才可決定那人是否參與示威。 C D D 139. 各辯方律師指沒有證據顯示個別被告人從何而來，幾時到 E E 埸及作過什麼言行，因此控方未能証明 D1 至 D11 參與非法集結或暴 F 動；他們可能只是路經現場或旁觀的市民。 F G G 140. 十一名被告人當中，D5 選擇作供及傳召一名證人（見上 H H 文第 99-112 及第 113-119 段），稱 D5 當天下午要到案發地區工作。 I D5 說他收工後打算回家，遇上警方追捕示威者，自己就被捉著。他 I 解釋為何在街上戴了護目鏡、口罩和和圍巾。 J J K 141. 其餘被告人選擇不作供，但 D7 傳召四名品格證人（見上 K L 文第 120-126 段）。他們說 D7 是一位社工，品格良好，為人平和， L 有愛心，關懷弱勢社群；沒見過 D7 作出暴力行為或說出暴力言語； M M D7 在工作上也有接觸警察，都能相處合作。 N N O F.3 補充陳詞 O P P 142. 另外， 控辯雙方對‘Extended Joint Enterprise’這議題有補 Q Q 充陳詞（控辯雙方書面陳詞的附件 A； 見下文第 331-334 段）。 R R S S T T U U V V  - 36 - A A B B G. 討論 C C G.1 控方及辯方證人是否可信? D D E 143. 控方傳召十九位證人。D1、D3、D5 及 D11 不爭議任何控 E F 方證人的證供。 F G G 144. D2 爭議 PW7 的證供（裁定見下文第 211-215 段）。 H H 145. D4 爭議 PW9 的證供（裁定見下文第 222-223 段）。 I I J J 146. D6 爭議 PW10 的證供（裁定見下文第 241-244 段）。 K K 147. D7 爭議 PW11 的證供（裁定見下文第 249-251 段）。 L L M 148. D8 爭議 PW14 的證供（裁定見下文第 254-257 段）。 M N N 149. D9 爭議 PW7 和 PW15 的證供（裁定見下文第 260-272 O O 段）。 P P 150. D10 爭議 PW16 的證供（裁定見下文第 275-277 段）。 Q Q R R 151. D5 選擇作供及傳召一名證人鍾先生；控方爭議兩人的證 S 供（裁定見下文第 227-237 段）。 S T T U U V V  - 37 - A A B B 152. D7 傳召四名不受控方爭議的品格證人（分析見下文第 348 C 段）。 C D D G.2 非法集結及暴動 E E F 153. 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對非法集結及暴動有以下 F 界定：— G G H s18. 非法集結 H (1) 凡有 3 人或多於 3 人集結在一起，作出擾亂秩序的行 I I 為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意圖導致或 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 J 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 J 他們即屬非法集結。 K K s19. 暴動 L L (1) 如任何參與憑藉第 18(1)條被定為非法集結的集結的 人破壞社會安寧，該集結即屬暴動，而集結的人即屬集結 M 暴動。 M N N G.2.1 FACC Nos 6 and 7 of 2021 O O 154. 各辯方律師都提及一些案例，包括上訴庭及終審法院判決， P P 更包括區域法院同類案件的審訊判決。 Q Q R 155. 有關非法集結及暴動的法律，基本上在盧健民及湯偉雄綜 R 合上訴案1已被全面考慮。本席會在下文提及該案。至於同級區域法院 S S T T 1 FACC Nos 6 and 7 of 2021, [2021] HKCFA 37. [FACC Nos 6 and 7 of 2021] U U V V  - 38 - A A B B 的判決，只是針對有關案件的證據所作判決，不應作為其他審訊案件 C 的考慮或參考。 C D D 156. 終審法院在 盧建民及湯偉雄綜合上訴案 對非法集結及暴 E E 動罪行作出清楚說明，強調這兩項屬於「參與性」罪行（“participatory F offence”）2，即被告人須有參與犯罪的意圖和參與犯罪的行為，才算 F 犯法。 G G H H 157. 參與非法集結的人不一定是起初的非法集結者，而可以是 I I 後來才加入非法集結。他不一定是作出《公安條例》第 18 條所禁的 J 訂明行為的人；若他作出利便（“facilitating”）、協助（“assisting”）或 J 鼓勵（“encouraging”）其他在非法集結中作出第 18 條所禁的訂明行 K K 為的人，自己也算參與非法集結，可被視為非法集結的主犯或協助及 L L 教唆非法集結的從犯3。控方須證明他不是獨自行動，而是身為整個非 M 法集結的一份子4。 M N N 158. 參與非法集結者的犯罪意圖是他意圖成為非法集結的一 O O 份子，知道其他集結者正在作出《公安條例》第 18 條禁止的訂明行 P 為 ， 與 及 自己 意 圖 參與 其 中 或意 圖 促進 那 些 人 所作 的 被 禁行 為 P （“engage in or act in furtherance of the prohibited conduct”）5。 Q Q R R S S 2 Ibid, para 15 and para 22. T 3 T Ibid, paras 11-14. 4 Ibid, para 16. 5 Ibid, para 17. U U V V  - 39 - A A B B 159. 終審法院指出暴動是由非法集結演變而成 6，演變所需的 C 時間因情況而定，有些時候，非法集結可以幾乎馬上變成暴動7。 C D D 160. 終審法院又說非法集結及暴動不是靜態的犯法行為，而是 E E 流動性很高，參與者會四處游走，也會為了避䦕警察、針對目標或其 F 他原因而時散時聚，他們作出的暴力會時生時滅，又會互相呼應協 F G 調 8。即使犯法行為或暴力暫退，但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其中三人或 G 以上留在現場的話，非法集結或暴動仍算持續9。法庭要決定非法集結 H H 或暴動的範圍和時間，應考慮上述情形及切實的整體情況，不要採取 I 過於刻板的看法，亦須考慮被告人在事件中的角色去定奪他的罪責10。 I J J 161. 終審法院說暴動者不必是起初在非法集結中作出破壞社 K K 會安寧行為的人，他可以是在暴動發生之後才加入來11。當他意圖作 L 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或意圖促進其他人如此做，而自己也作出破壞社 L M 會安寧行為，或利便／協助／鼓勵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便算參與暴 M 動 ，可被視為暴動的主犯或協助及教唆暴動的從犯12。 N N O 162. 終審法院說控方只須證明被告人有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 O P 的意圖，而毋須證明他和其他參與者有額外共同目的13。被告人的參 P 與意圖可從他在非法集結或暴動中所作的被禁止行為推論出來14。法 Q Q R R 6 Ibid, para 19. 7 Ibid, para 10. 8 S Ibid, para 75. S 9 Ibid, para 77. 10 Ibid, para 76. 11 Ibid, para 20 T 12 T Ibid, paras 21-22. 13 Ibid, para 40. 14 Ibid, para 67. U U V V  - 40 - A A B B 庭可考慮案中的情況去推論被告人是否曾經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包 C 括他被捕的地點和時間，與及他當時穿戴或管有的東西，例如：頭盔、 C 護甲、眼罩、呼吸過濾器、無線電通訊機、索帶、鐳射筆、武器（包 D D 括燃燒彈）及用來製造武器的物料 。 15 E E F 163. 終審法院說明被告人僅在現場出現，不算犯罪。控方須證 F 明被告人有意圖作出促進非法集結或暴動的行為16。不過，被告人毋 G G 須作出太多行為，也會令自己成為鼓勵別人犯法的人 。終審法院引 17 H H 述澳洲案例 R v Cook 說明被告人身處現場去利便他人犯法，要負上 I 刑責18；一個人藉著自己出席去鼓勵其他在場的暴動者或非法集結者， I 或在有需要時協助他們，會和積極參與暴動或非法集結的人同樣有罪 J J 19 。終審法院說法庭要考慮一切情況去決定被告人有否參與暴動或非 K K 法集結，特別是當要裁定他曾否鼓勵別人犯法20。 L L M G.2.2 破壞社會安寧 M N N 164. 當有人在非法結集結中破壞社會安寧，該非法集結即成為 O O 暴動。 P P Q Q 15 R Ibid, para 78. R 16 Ibid, para 81. 17 Ibid, para 82. S 18 (1994) 74 A Crim R 1 at 8-9: “Generally, mere presence at the scene of a crime does not involve S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But presence to facilitate the commission of an offence by others has every potential to attract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under s 7 [of the Criminal Code (Qld)]. And so those present to ‘lend the courage of their presence to the rioters, or to assist, if necessary’ may be guilty T T with the active participants.” 19 FACC Nos 6 and 7 of 2021, supra note 1, para 84 20 Ibid, para 85. U U V V  - 41 - A A B B 165. 過去，香港的法庭採納英國案例 R v Howell21定下的破壞 C 社會安寧定義，即每當使人的人身實際或相當可能受到傷害，或使人 C 目擊自己的財產實際或相當可能受到傷害，或使人害怕自己的人身或 D D 財產會因襲擊、毆鬥、暴動、非法集結或其他騷亂而實際或相當可能 E E 受到損害，便是破壞社會安寧22。 F F 166. 不過，終審法院在盧建民及湯偉雄綜合上訴案進一步界定 G G 破壞社會安寧的定義，引述英國案例說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要旨在於使 H H 用暴力或威脅使用暴力（“the essence of the concept was to be found in I violence or threatened violence”）23。即是說，當有人實際作出暴力行 I 為或作出暴力威脅，要針對別人人身或他人財物，令合理的人害怕會 J J 發生人身傷害或財產毁損，即屬破壞社會安寧。 K K L 167. 終審法院說暴動者往往肆意破壞公共或私人財產，例如 L 拆下路邊欄杆，掘起磚頭，損毁交通燈，破壞閉路電視系統，向地鐵 M M 站投擲燃燒彈，或對被針對的商舖作出搗亂，都屬破壞社會安寧 ； 24 N N 有關財產的物主毋須當時在場25。 O O 168. 總的來說，在非法集結中，有人以暴力破壞或威脅破壞公 P P 共／私人財產，或以暴力傷害或威脅傷害他人，令合理的人害怕會發 Q Q 生人身傷害或財產毁損，即屬破壞社會安寧，非法集結便成為暴動。 R R S S 21 [1982] QB 416. 22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國華 [2012] 5 HKLRD 556, 第 41 段。 T 23 T FACC Nos 6 and 7 of 2021, supra note 1, para 90. 24 Ibid, para 89. 25 Ibid, para 93. U U V V  - 42 - A A B B G.3 軒尼詩道／杜老誌道是否有暴動發生？ C C 169. 各辯方律師都同意杜老誌道及軒尼詩道有暴動發生，但他 D D 們爭議暴動發生的範圍和時間。 E E F 170. D2 的律師同意暴動發生時間為控方所指的 1712 時至 F 1754 時；其他辯方律師則說證據只能顯示暴動最早發生在 1726 時（警 G G 察到達後作出觀察）至 1752 時／1753 時（警察已經向東推進）。有 H H 辯方律師說 1726 時之前發生何事，只有一些零碎影像呈現，未能顯 I 示控方所說的各種破壞社會安寧行為有共同目的及於 1712 時已經存 I 在。 J J K 171. 至於暴動幾時結束，有辯方律師說當警察向東推進至天樂 K L 里附近，示威者投擲燃燒彈，但不知頑抗人數是否多於三人，控方就 L 不能說早前的暴動仍然持續；跟著再沒有人作出任何破壞社會安寧的 M M 行為。 N N O 172. 也有辯方律師說無論如何，警察在 1752 時／1753 時已經 O 向東推進，當時正在撤退的示威者不應算作集結，因為他們已選擇離 P P 開現場。 Q Q R 173. 至於暴動範圍，各辯方律師都說警方向東推進前，示威前 R 線在杜老誌道路口，而後線則在下一個街口（馬師道對著天樂里的路 S S 口）。 T T U U V V  - 43 - A A B B 174. 控罪一指 D1 至 D11 和其他人參與暴動，有關的暴動發生 C 在 2019 年 10 月 6 日，地點是灣仔杜老誌道（近軒尼詩道）與及軒尼 C 詩道（史釗域道以東至堅拿道西）。 D D E E 175. 軒尼詩道是灣仔區一條主要道路，平時有電車、巴士及其 F 他車輛向東及向西行走。案發時，所有交通停頓。警察防線設在軒尼 F 詩道西行線近史釗域道，示威者在東面，前線位於下一個街口（即杜 G G 老誌道路口）；示威者有幾百人，連綿分佈至堅拿道天橋及更東面； H H 史釗域道下一個路口是杜老誌道，對下一個路口在左邊的是馬師道 I （對面是天樂里），再下一個路口是堅拿道西和堅拿道東（那裏有堅 I 拿道天橋），再往東便是波斯富街口。 J J K K 176. 【證物 P231】是一張比例地圖。根據量度，史釗域道路 L 口至杜老誌道路口的一段軒尼詩道長約 130 米；杜老誌道路口至馬師 L 道路口的一段軒尼詩道長約 180 米；馬師道路口向東百多米便是軒尼 M M 詩道 409-415 號中銀和 417-421 號紅磡冰室。整體來說，史釗域道路 N N 口至中銀及紅磡冰室那段軒尼詩道的長度是四百米多些；示威前線在 O 杜老誌道路口，至中銀及紅磡冰室是二百多、三百米。 O P P 177. 2019 年 10 月 6 日，警方於大約 1726 時到達軒尼詩道， Q Q 於史釗域道附近佈防。綜合多位證人的觀察，東面有大約五百名示威 R 者，多數穿著深色或黑色衣服，有些戴頭盔及防毒面罩；示威前線在 R 杜老誌道路口。警方稍後增派人手到防，多次警告示威者散去，並發 S S 射催淚煙，但示威人群仍然聚集。有示威者向警方防線投擲物品（包 T T 括磚頭和燃燒彈）、叫囂和照射鐳射光。1750 時左右，PW1 下令隊員 U U V V  - 44 - A A B B 前進去驅散及拘捕示威者，示威者見警察前來，便轉身向東離開。警 C 察起初從史釗域道路口步行到杜老誌道路口，然後跑起來；撤退的示 C 威者起初也只是慢行，後來才急起來。片段 V63 顯示走在最前的警察 D D 於大約 1754 時跑到軒尼詩道 409-415 號中銀外面，那是向東撤退人 E E 羣的後線，由於人多，人羣移動不順，在該處出現擠擁。 F F 178. 警員在大約 1753 時已步過杜老誌道路口，然後跑起來， G G 不久趕至正在向東移動的人群後線，即中銀外面，當時是 1754 時。 H H 換句話說，警察在 1750 時左右開始向東推進，大約四分鐘後趕至向 I 東移動人群的後線，當時人潮移動緩慢，發生擠擁，警察陸續在中銀 I 及紅磡冰室附近捉著或圍堵一些疑人，包括本案的十一名被告人（地 J J 點及時間見下文 H.1 至 H.11 分部）。 K K L G.3.1 暴動時間 L M M 179. 關於暴動發生時間，警察在案發當日大約 1726 時後分批 N N 到達軒尼詩道近史釗域道路口佈防。有關 1726 時之前發生的事，控 O 方僅倚賴一些錄像證據。 O P P 180. 最早的顯示在片段 V9，有示威者在軒尼詩道 313 號外（即 Q Q 杜老誌道路口）拆除路邊欄杆；繼後的不同片段顯示有人掘起行人路 R 面磚頭，將磚頭打碎；有人將磚頭、車胎和雜物拋到路上形成障礙； R 有人在軒尼詩道拉起紅繩；有人用鑽地車破壞路面，然後將該輛車橫 S S 放路上；有人投擲燃燒彈，令路面起火；有人將物品拋到火裏縱火； T T 有人在軒尼詩道 409-415 號中銀外面的行人路塗鴉；有人從波斯富街 U U V V  - 45 - A A B B 路口的軒尼詩道組成人鏈，一直向灣仔方面傳遞物品；警察多次發射 C 催淚煙及舉旗警告，現場傳出槍聲，不時煙霧瀰漫；警察後來向東面 C 推進，期間有示威者在天樂里附近擲出多枚燃燒彈，有人身體著火。 D D E E 181. 沒有一段片段連續播放 1712 時至 1754 時的整體動亂情 F 況，但控方呈堂的多項片段顯示控罪一所指的杜老誌道和軒尼詩道有 F 示威者作出上述多種破壞社會安寧行為。參與破壞的人雖然分佈各 G G 處，行動有先有後，但顯然都有共同目的，就是破壞社會秩序與及和 H H 執法的警察對抗。這些示威者從未在警察向東推進前真正散去而令暴 I 動結束。控方呈堂的多項片段顯示的是一塲暴動，而非互不關連的事 I 件。 J J K K 182. 本席裁定案發當日，控罪一所指的杜老誌道和軒尼詩道有 L 一塲破壞社會安寧的非法集結發生在史釗域道路口以東，暴動前線在 L 杜老誌道路口，暴動者有幾百人，分佈路上及向東接連，越過堅拿道 M M 天橋（堅拿道西及堅拿道東），而向前線暴動者提供物資的人鏈更遠 N N 至波斯富街路口（片段 V39）。 O O 183. 證據顯示上述暴動在 1712 時已經存在，一直持續。警察 P P 在 1726 時到達軒尼詩道，在史釗域道路口附近佈防，至 1750 時才開 Q Q 始向東推進，起初只是步行。警察在 1753 時步過杜老誌道路口才跑 R 去追趕示威者，於天樂里附近遇到一些暴動者頑抗，有人向警察投擲 R 燃燒彈。警察再跑前追至向東移動人群的後線，那是 1754 時左右， S S 即警察開始向東推進後大約四分鐘。 T T U U V V  - 46 - A A B B 184. 警察從史釗域道路口開始向東推進，即使起初只是步行， C 前線的暴動者必然轉身向東撤退，原本在他們後面的暴動者亦會跟著 C 做，前線的暴動者便成為撤退人群的後線。暴動者起初撤退較慢，後 D D 來才急起來，肯定是因為他們察覺身後的警察由步行轉為奔跑去追上 E E 來。 F F 185. 警察向東推進期間，在天樂里附近遇到頑抗，有多枚燃燒 G G 彈投向他們。本席同意主控官說以當時的反抗規模來看，負隅頑抗的 H H 暴動者人數肯定多於三人，所以即使絕大部份暴動者已經向東撤退， I 暴動情況仍算持續，那是 1754 時，警察很快便跑到向東移動人群的 I 後線（片段 V63）。 J J K K 186. 不過，本席同意有辯方律師說即使 1754 時仍有少數人在 L 天樂里附近繼續暴動，那些較早時已開始撤退的暴動者不應被視為繼 L 續參與暴動，因為他們已經選擇離開，不算和負隅頑抗的暴動者仍然 M M 一起集結。沒有證據顯示案中的十一名被告人在 1754 時左右在天樂 N N 里附近和警察對抗。 O O G.3.2 暴動範圍 P P Q Q 187. 至於暴動範圍，本席不同意各辯方律師說暴動後線（最東 R 位置）只是在天樂里附近。證據顯示由 1712 時起，有人作出多種破 R 壞社會安寧行為，最嚴重的情況在杜老誌道路口附近的軒尼詩道，而 S S 在較東的軒尼詩道也有人投擲燃燒彈和磚頭與及縱火，亦有暴動者在 T T U U V V  - 47 - A A B B 中銀外面的行人路面塗鴉，更有人組成長長的人鏈從波斯富街那邊的 C 軒尼詩道向西傳遞物資到灣仔方向，為暴動前線的人提供支援。 C D D 188. 本席裁定由史釗域道路口往東至堅拿道西路口，甚至再向 E E 東延伸至波斯富街路口的整段軒尼詩道，還有與軒尼詩道交界的一段 F 杜老誌道，都是暴動現場。 F G G 189. 總的來說，證據顯示軒尼詩道和杜老誌道都有暴動發生， H H 杜老誌道的暴動其實是軒尼詩道的暴動延伸，軒尼詩道的暴動前線就 I 在杜老誌道路口，那處距離警方防線大約 130 米。暴動在 1712 時已 I 經存在，在軒尼詩道和杜老誌道有大約五百名暴動者，包括一條長長 J J 的人鏈由波斯富街路口那邊的軒尼詩道一直向西遞送物資到暴動前 K K 線。暴動集結持續。警方開始向東步行前進，暴動者便轉身撤退；警 L 察在大約 1753 時步過杜老誌道路口，轉為奔跑去追捕暴動者，在馬 L 師道／天樂里附近遇到一些暴動者投擲燃燒彈負隅頑抗；警察再跑前 M M 百多米便到了中銀及紅磡冰室外面，追及向東移動人群的後線，當時 N N 是大約 1754 時，警察先後捉著或圍堵本案的十一名被告人。 O O G.4 參與暴動 P P Q Q 190. 非法集結及暴動屬於「參與性」罪行，控方須證明參與者 R 有參與犯罪的意圖及參與犯罪的行為。 R S S T T U U V V  - 48 - A A B B 191. 主控官說法庭可以從以下的考慮去推論各被告人有參與 C 暴動集結的意圖及行為，包括各人的衣著和裝備，被捕時所在位置， C 有些人被追捕時逃走，與及有些人被警察捉著時作出反抗。 D D E E G.4.1 逃走／反抗 F F 192. 沒有被告人被控拒捕。 G G H 193. 主控官指一些被告人（D2、D4、D6、D7、D9、D10 和 D11） H I 被警察看見他們在路上逃走，其中有些人被警察捉著時作出抗拒，這 I 都顯示他們剛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 J J K 194. 本席不同意此說，警察追捕疑人的時候，場面混亂。逃走 K 或抗拒的人當然是不想被捕，但不代表他們必定是畏罪才有此表現。 L L 在那段動盪的日子，有些人害怕或不信任警方，不想被捉著。反過來 M M 說，若有人留在犯罪現場不動，俯首就擒，也不代表他一定是無辜。 N N G.4.2 衣著 O O P P 195. 控方指案中的十一名被告人都穿黑色或深色的衣服，顯示 Q 他們是示威者。 Q R R 196. 本席也不同意此說。在 2019/2020 年那段動盪日子，確實 S S 有不少示威者選擇穿著黑色或深色的衣服去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不 T 過，也有參與者穿淺色、彩色、甚或白色的衣服。再者，在當時的日 T 常生活中，甚至現在，也有不少人選擇穿黑色或深色的衣服，這是他 U U V V  - 49 - A A B B 們的喜好。另外，有人為了表示對政府的不滿，會穿深色或黑色的衣 C 服作為發洩情緒的一種表現，但這些人不一定會做出非法集結或暴動 C 行為。因此，法庭不能說穿深色或黑色衣服的人就是非法集結者或暴 D D 動者；衣服顏色不代表什麼。 E E F G.4.3 從錄像辯認撤退中的 D4 及 D11 F G G 197. 主控官叫法庭依頼影像 V63 去辨認 D4 為正在軒尼詩道 H H 向東撤退的其中一名示威者，指該人的衣著和外表相似 D4（見片段 I V63；截圖【證物 P228(3A)(6b)】）。 I J J 198. 主控官亦叫法庭依頼影像 V50 去辨認 D11 為正在軒尼詩 K 道向東撤退的其中一名示威者，指該人的衣著和外表相似 D11（見片 K L 段 V50；截圖【證物 P228(2A)(8)】）。 L M M 199. D4 及 D11 的律師指有關影像顯示不夠清楚，維時不長、 N 鏡頭搖晃及拍攝距離遠，不能呈現那兩名疑人的容貌，只可大致看到 N O 疑人外表。 O P P 200. 本席小心將有關影像的兩名疑人和 D4 及 D11 被捕後的 Q 衣著及外表比對，只能認為兩名疑人分別和 D4 及 D11 相似，但不能 Q R 肯定片段 V63 的疑人就是 D4，也不能肯定片段 V50 的疑人是 D11。 R S S T T U U V V  - 50 - A A B B G.4.4 裝備 C C 201. 控方指各被告人被捕時都穿戴或管有一些示威者通常在 D D 非法集結或暴動中管有的裝備（下稱裝備）。 E E F 202. 辯方律師說控方所指的裝備，不能用來定論管有者曾經或 F 將會在非法集結或暴動中使用該等物品，該等物品也可以有合法用途， G G 例如防護。 H H I 203. 示威者通常在非法集結或暴動中管有的裝備有攻擊性物 I 品（例如棍棒、燃燒彈等），也有防護物品（例如頭盔、眼罩、呼吸 J J 過濾器、手套等）。本席同意有辯方律師說法庭不能單以某人管有疑 K 似示威裝備便斷定他是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不過，終審法院說法庭 K L 可考慮案中的情況去推論被告人是否曾經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包括 L 他當時穿戴或管有的東西，例如：頭盔、護甲、眼罩、呼吸過濾器、 M M 無線電通訊機、索帶、鐳射筆、武器（包括燃燒彈）及可用來製造武 N N 器的物料。 O O 204. 終審法院在 盧健民及湯偉雄綜合上訴案 列出的物品只是 P P 一些例子，本席認為以下的也可被視為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通常穿戴 Q Q 或管有的裝備，適合作非法集結或暴動目的，包括額外衣服（放在背 R 包或袋內，可作易服之用）；非當時情況合理需用的物品（例如口罩 R ［當時未有疫情］）；以當時情況看來算作異常的物品（包括頭盔、 S S 護目鏡、泳鏡、潛水鏡、呼吸過濾器、防毒面罩、非服飾手套［例如 T T 工業用手套］）；遮掩面容的東西（例如可遮面的頭套、頸套、圍巾 U U V V  - 51 - A A B B 等［當時禁止蒙面法例已經生效］）；一般不會攜帶在身的工具及藥 C 物（例如索帶［可用來結紥示威障礙物］、刀／剪／鎚／鉗［可用來 C 破壞］、㚒子［可用來夾起催淚彈以放入袋內去減少催淚煙的刺激］、 D D 生理消毒鹽水［可用來洗去催淚煙對皮膚及眼晴的刺激］、易燃物品 E E ／液體燃料［可用來縱火及製造燃燒彈］、噴漆［可用來塗鴉破壞］、 F 保鮮紙［可用來遮蓋皮膚去抵擋催淚煙或防止水炮車弄濕身體／肢 F 體］）。以上物品都可被視為示威者在非法集結或暴動通常穿戴或管 G G 有的裝備。 H H I 205. 有律師指某些物品放在封好的膠袋內，也有些物品看似新 I 淨，未經使用。 J J K K 206. 本席認為物品的存放或新舊狀態並不重要；封好或看來新 L 淨的，只代表該些物品還未被用到，並非不會被使用，否則管有的人 L 也不會帶備在身。 M M N N 207. 各被告人被捕時都穿戴或管有一些物品。本席只會重視可 O 被視為示威者或暴動者通常配帶的裝備，而不會考慮沒有證據價值的 O 物品，例如：手䄂（不少人也戴來防曬）、背包／腰包／太陽眼鏡（過 P P 於普通）和雨傘（當天曾經下雨［見同意事實【證物 D-A】］）。 Q Q R G.4.4.1 第一被告人的裝備 R S S 208. D1 不爭議任何控方證人的證供，也不爭議控方指他管有 T 的所有物品。 T U U V V  - 52 - A A B B C 209. 按上文第 204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D1 被捕時的裝備有背 C 囊內一個獨立包裝的即棄口罩（全新）【證物 P5】、另一個獨立包裝 D D 的即棄口罩（全新） 【證物 P6】、一包全新未開封膠索帶【證物 P7】、 E E 一個 3M 牌護目鏡【證物 P3】及一副黑色護目鏡【證物 P4】。 F F 210. 以上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隨身攜帶或穿戴的 G G 東西，而是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的人會配備的物品。沒有證據顯示 D1 H H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I I G.4.4.2 第二被告人的裝備 J J K 211. D2 爭議 PW7 的證供，但只限於該證人起初見 D2 的護目 K 鏡【證物 P15】是戴在眼部或掛在頸上。 L L M M 212. PW7 說他起初見 D2 時，對方的護目鏡戴在眼部，但追及 N D2 後，發覺該護目鏡已落到 D2 的頸項。 N O O 213. 辯方律師質疑 PW7 起初見 D2 時，是否有足夠時間清楚 P P 觀察對方。律師又說 D2 在路上跑，不代表他在逃。 Q Q 214. 本席裁定 PW7 講及另一被告人 D9 的證供並不可靠（見 R R 下文第 262-264 段）。不過，沒有爭議的是 D2 遭 PW7 捉著與及 D2 S S 管有護目鏡，他被 PW7 追及時，該護目鏡掛在頸項。D2 是否曾經將 T 護目鏡戴在眼部，這點並不重要。D2 不爭議控方指他管有的所有物 T 品。 U U V V  - 53 - A A B B C 215. 至於 D2 逃走一事，本席在上文已說過疑人逃走或反抗， C 對案中任何控罪的判決都沒有影響。 D D E 216. 按上文第 204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D2 被捕時的裝備有頸 E F 上掛著一個黑色護目鏡【證物 P15】；面上戴著一個灰色防毒面罩連 F 濾罐【證物 P14】，防毒面罩外圍著一塊黑色面巾【證物 P20】；他 G G 的背囊內有一個黑色泳鏡【證物 P16】、一個灰色口罩【證物 P18】、 H H 一個可再封口罩販賣袋（袋上標示「三枚入」）內有一個密封袋載有 I 一個灰色口罩【證物 P19】、一個兩邊密封膠袋內有一支全新水槍【證 I 物 P23】及一支飛魚牌通渠水【證物 P22】。本席肯定 D2 打算將通 J J 渠水注入水槍，只是還未實行。通渠水有腐蝕性，水槍注入這樣的東 K K 西，可以用來傷人或破壞物品。 L L 217. 以上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隨身攜帶或穿戴的 M M 東西，而是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的人會配備的物品。沒有證據顯示 D2 N N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O O G.4.4.3 第三被告人的裝備 P P Q 218. D3 並不爭議任何控方證人的證供，也不爭議控方指他管 Q R 有的所有物品。 R S S 219. 按上文第 204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D3 被捕時的裝備有背 T 囊內一個 3M 牌防毒面罩（沒有濾罐）放在一個可再封膠袋內【證物 T U U V V  - 54 - A A B B P30】、一包防毒濾罐（未開封）【證物 P31】、一個灰黑色口罩【證 C 物 P32】、一個藍色口罩【證物 P33】、一個可再封包裝袋內有兩個 C 綠色口罩（未使用）【證物 P34】、一隻灰/金色手套【證物 P35】及 D D 兩卷保鮮紙（未開封）【證物 P38】。 E E F 220. 以上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隨身攜帶或穿戴的 F 東西，而是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的人會配備的物品。沒有證據顯示 D3 G G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H H I G.4.4.4 第四被告人的裝備 I J J 221. D4 爭議 PW9 的證供，但不爭議控方指她管有的所有物 K 品。 K L L 222. D4 的律師指 PW9 的記事冊和書面口供沒詳細記載 D4 甩 M M 開他及繼續逃走，PW9 說他當時沒想到要記載得如此詳細，但已寫下 N 那名女子拒絕聽從指示並反抗想走。他不同意 D4 沒有反抗逃走，也 N O 否認用盾撞跌 D4，但同意當時情況混亂擠擁。 O P P 223. PW9 的解釋清晰合理，本席信納他的證供。不過，本席在 Q 上文已說過疑人逃走或反抗，對案中任何控罪的判決都沒有影響。 Q R R 224. 按上文第 204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D4 被捕時的裝備有面 S S 上戴著防毒面罩連兩個粉紅色濾罐【證物 P46】；雙手戴著勞工手套 T T U U V V  - 55 - A A B B 【證物 P47】；一個白色口罩【證物 P48】及一個未開封膠袋內有一 C 個白色口罩【證物 P49】。 C D D 225. 以上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隨身攜帶或穿戴的 E E 東西，而是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的人會配備的物品。沒有證據顯示 D4 F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F G G G.4.4.5 第五被告人的裝備 H H I 226. D5 不爭議任何控方證人的證供，也不爭議控方指他管有 I 的所有物品。 J J K 227. D5 被捕時頸上套著一塊黑色圍巾【證物 P59】；額頭套 K 著一個透明護目鏡【證物 P58】 ；下巴掛著一個藍色口罩【證物 P56】 ； L L 背囊內有一卷保鮮紙【證物 P61】；還管有一個 3M 口罩【證物 P57】。 M M N 228. D5 供稱以上物品都和裝修工作有關。D5 和他的證人鍾先 N 生都說 D5 當日下午到駱克道 L Square 16 樓的酒吧裝修單位工作。 O O P P 229. 鍾先生說他賞識 D5，想籠絡對方，以便日後招攬他到自 Q 己的保險公司工作，鍾先生覺得 D5 想賺外快，便叫對方到自己的朋 Q 友王天樂所租的單位協助裝修。 R R S S 230. D5 一方將王天樂租下 L Square 16 樓單位的文件呈堂。本 T 席對該等文件沒有懷疑，也不懷疑該單位裝修後成為酒吧。不過，鍾 T 先生不知道該單位要怎樣裝修和已經裝修到什麼地步，便叫 D5 參與 U U V V  - 56 - A A B B 工作，更沒事先問得王天樂的同意，又說自己會付酬給 D5，一切都 C 顯得很不合理。 C D D 231. 鍾先生稱他知道 D5 在 2019 年 10 月 6 日到該單位開工， E E 自己當天較後時間和翌日都曾聯絡 D5，不成功便再沒嘗試，直至同 F 年 12 月才經共同朋友 Janet 安排聚會見面。鍾先生解釋他以為 D5 沒 F 興趣再到該單位做裝修，而自己也忙於工作。 G G H H 232. 若鍾先生真是那麼賞識 D5，想和 D5 建立關係，他差不 I 多兩個月對 D5 不聞不問的態度就很不合理。 I J J 233. D5 說他在 2019 年 10 月 6 日到達該單位之後，曾拍攝一 K 張相片，將它傳送給鍾先生。那張相片是【證物 D5-7】。相中的單位 K L 看來後來變成酒吧（見【證物 D5-8】），但沒有證據顯示【證物 D5- L 7】那張相片確是在案發當日由 D5 拍攝及傳送給鍾先生。 M M N 234. D5 管有的物品包括背囊內的一卷保鮮紙【證物 P61】。 N O 他解釋下車時踏進積水，鞋襪都弄濕，所以買了一卷保鮮紙，到裝修 O 單位便脫掉襪子，抹乾腳後纏上保鮮紙，再穿回濕透的鞋。 P P Q 235. 當日，金鐘灣仔一帶雖曾下雨，但沒證據顯示雨勢多大， Q R 也沒有證據顯示地上水深成氹會把鞋襪弄得盡濕。沒有證據顯示 D5 R 管有保鮮紙包裹著的濕襪。再者，D5 說他剛買來保鮮紙裹腳，卻把 S S 有𠝹刀的包裝紙盒拋掉，解釋這是因為自己習慣用手撕開保鮮紙使用。 T T U U V V  - 57 - A A B B 這說法匪夷所思，毫不合理。看來，D5 的保鮮紙並非剛買來的，而是 C 他早已帶備在身。 C D D 236. D5 起初說他以前嗅過催淚煙，經驗難受，所以在案發當 E E 天於街上嗅到催淚煙，又見有人戴上頭盔和防毒面罩，自己便從背囊 F 拿出口罩、圍巾和護目鏡戴上。這樣說來，D5 當時已將該等物品戴 F 好去阻隔催淚煙，而非只是將它們掛在頭和頸備用。不過，當 D5 被 G G 問到何時把口罩和圍巾拉下及把護目鏡拉上額頭，他改稱不肯定自己 H H 曾否完全戴上該等物品，並說該等物品可能一直只是在片段所見的備 I 用位置。D5 改變說法，解釋並不合理。 I J J 237. 本席肯定 D5 及他的證人鍾先生在庭上所說的都不是事實。 K K 本席肯定 D5 當天不是到該區工作，他被警方在中銀門外圍堵時，不 L 是收工返家途中。本席也肯定 D5 曾經將口罩、圍巾和護目鏡都戴好 L 去阻隔催淚煙，後來才拉開至片段所見的不同位置。他在庭上改變說 M M 法，說成可能還未戴好那些物品，只是希望這樣說會對自己的答辯較 N N 為有利。 O O 238. 按上文第 204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D5 被捕時的裝備有頸 P P 上套著一塊黑色圍巾【證物 P59】；額頭套著一個透明護目鏡【證物 Q Q P58】；下巴掛著一個藍色口罩【證物 P56】；背囊內有一卷保鮮紙 R 【證物 P61】。他還有一個 3M 口罩【證物 P57】。 R S S T T U U V V  - 58 - A A B B 239. 以上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隨身攜帶或穿戴的 C 東西，而是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的人會配備的物品。沒有證據顯示 D5 C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D D E E G.4.4.6 第六被告人的裝備 F F 240. D6 不爭議他被捕時面上戴著一個灰藍色防毒面罩【證物 G G P69】）；一條黑色白紋圍巾【證物 P75】；左手戴著黃綠色手套【證 H H 物 P73】；背囊內有一包已開封膠袋內有五個口罩【證物 P71】。 I I 241. 不過，D6 爭議 PW10 指稱他管有黑色短傘【證物 P76】、 J J 護目鏡【證物 P68】和另一防毒面罩【證物 P70】，與及爭議以下兩 K 樣物品的位置：紫色長傘【證物 P77】和黑色白紋圍巾【證物 P75】。 K L 辯方律師指紫色長傘一直掛在 D6 身旁，D6 從沒有把它抱在胸前，而 L 那條圍巾是在面戴的防毒面罩之上，並非如 PW10 所說在該防毒面罩 M M 裡面。 N N O 242. 律師指有警員拾起地上的黑色短傘【證物 P76】、護目鏡 O 【證物 P68】和另一防毒面罩【證物 P70】，當作是 D6 的，當時 D6 P P 已表明那些物品不屬於他，但 PW10 表示回警署再說。PW10 否認以 Q Q 上指責。 R R 243. 片段 V92 顯示那條稍為褪下的圍巾【證物 P75】看來是在 S S D6 面戴的灰藍色防毒面罩【證物 P69】之上，並非如 PW10 所說在防 T 毒面罩裡面。更重要的是片段顯示辯方律師指出的紫色長傘【證物 T U U V V  - 59 - A A B B P77】位置正確，是掛插在 D6 身旁。PW10 不能解釋 D6 如何能夠在 C 短瞬的混亂中，把紫色長傘從抱在胸前變成掛插身旁。 C D D 244. 本席認為 PW10 的證供不可靠，因此控方未能憑他證明受 E E 到爭議的黑色短傘【證物 P76】、護目鏡【證物 P68】和另一防毒面 F 罩【證物 P70】也屬 D6 所有。 F G G 245. D6 管有紫色長傘【證物 P77】。不過，當天曾下雨，D6 H H 管有它並不出奇。 I I 246. 按上文第 204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D6 被捕時的裝備有面 J J 上戴著一個灰藍色防毒面罩【證物 P69】；該防毒面罩上有一條黑色 K 白紋圍巾【證物 P75】；左手戴著黃綠色手套【證物 P73】；背囊內 K L 有一個已開封膠袋內有五個口罩【證物 P71】。 L M M 247. 以上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隨身攜帶或穿戴的 N 東西，而是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的人會配備的物品。沒有證據顯示 D6 N O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O P P G.4.4.7 第七被告人的裝備 Q Q 248. D7 爭議 PW11 的證供，但不爭議控方指她管有的所有證 R R 物。 S S T 249. D7 的律師指 PW11 的書面記錄沒記載他初見的逃跑者是 T 戴泳鏡的及雙方當時距離多遠，又指 PW11 在記事冊寫對方試圖逃跑， U U V V  - 60 - A A B B 而不是說實際逃跑。律師指 PW11 在人多混亂的情況下不可能清楚見 C 到 D7 逃跑，因此說不出 D7 為什麼跌在地上。律師又批評 PW11 的 C 書面記錄欠缺細節與及用詞不夠精準。 D D E E 250. 本席不同意律師說 PW11 在當時的情況下不可能清楚見 F 到 D7 逃跑。PW11 已經追至向東移動人群的後線，準備拘捕疑人。 F 即使人多混亂，他不能盯着所有疑人，但總會找定目標去追。PW11 G G 作供清晰直接。本席信納他見戴著防毒面罩的 D7 向東跑，追上幾米 H H 便把對方捉到。 I I 251. 不過，本席在上文已說過疑人逃走或反抗，對案中任何控 J J 罪的判決都沒有影響。 K K L 252. 按上文第 204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D7 被捕時的裝備有頭 L 上戴著防毒面罩連兩個粉紅色過濾器【證物 P85】；面戴著一個黑色 M M 泳鏡(藍色鏡片)【證物 P87】；雙手分別穿著藍色手套【證物 P90】及 N N 黑色手套【證物 P89】；背囊內有一副透明反光眼罩【證物 P86】、 O 一個包裝袋（上有標示「五枚入」）內有三個全新黑色口罩【證物 P91】 、 O 一個黑色布口罩【證物 P88】和一個頭盔【證物 P84】。 P P Q Q 253. 以上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隨身攜帶或穿戴的 R 東西，而是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的人會配備的物品。沒有證據顯示 D7 R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S S T T U U V V  - 61 - A A B B G.4.4.8 第八被告人的裝備 C C 254. D8 爭議 PW14 的證供，涉及該名警員指稱 D8 管有兩包 D D 索帶【證物 P104、P106】及三把剪刀【證物 P105 A/B/C】。律師指 E E PW14 的背囊內有不少污跡，而上述證物的外表都沒有沾污。律師說 F 這幾項證物都是警察從別處得來，但 PW14 誣稱自己從 D8 的背包搜 F 出。PW14 否認指控。 G G H H 255. 本席看過【證物 P104、P106】及【證物 P105 A/B/C】， I 也檢視過以下從 D8 的背囊找出來而未受爭議的五項證物 (即一個黑 I 色泳鏡【證物 P107】；一個 3M 牌灰色防毒面罩【證物 P101】；一 J J 個 3M 牌灰色濾罐【證物 P102】；一個可再封販賣袋（標示為「三枚 K K 入」）內有一個未開封口罩【證物 P110】；一隻灰黑色手套【證物 L P108(2)】)。後五項證物都是 PW14 從 D8 的背囊找出來而未受爭議。 L 那隻灰黑色手套【證物 P108(2)】本身骯髒；至於 PW14 同意辯方律 M M 師指有沾污的黑色泳鏡【證物 P107】及 3M 牌灰色防毒面罩【證物 N N P101】，其實沾污情況輕微；而那 3M 牌灰色濾罐【證物 P102】和那 O 個可再封販賣袋（標示為「三枚入」）內有一個未開封口罩【證物 P110】 O 更沒什麼沾污。換句話說，D8 背囊內的物品不一定帶有辯方律師所 P P 謂的沾污。 Q Q R 256. 受爭議的兩包未開封索帶【證物 P104、P106】和三把剪 R 刀【證物 P105 A/B/C】，外表都是光滑，不易沾上背包內的污漬，因 S S 此看來乾淨，並不出奇。 T T U U V V  - 62 - A A B B 257. PW14 作供清晰直接。本席信納他的證供，裁定那兩包索 C 帶【證物 P104、P106】及三把剪刀【證物 P105 A/B/C】也是他從 D8 C 的背包搜出。 D D E E 258. 按上文第 204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D8 被捕時的裝備有頭 F 上戴著的黃色頭盔【證物 P99，有貼紙寫着「光復香港、時代革命」】； F 頸掛一個灰色 3M 牌防毒面罩連兩個粉紅色 3M 牌濾罐【證物 P100】 G G 和護目鏡【證物 P103】；左手戴黑色手套【證物 P108(1)】；右手戴 H H 勞工手套【證物 P109】。他的背囊內有一個黑色泳鏡【證物 P107】、 I 一個 3M 牌灰色防毒面罩【證物 P101】、一個 3M 牌灰色濾罐【證物 I P102】、一個可再封販賣袋（標示為「三枚入」）內有一個未開封口 J J 罩【證物 P110】、一隻灰黑色手套【證物 P108(2)】、兩包未開封的 K K 索帶【證物 P104、P106】和三把剪刀【證物 P105 A/B/C】。 L L 259. 以上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隨身攜帶或穿戴的 M M 東西，而是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的人會配備的物品。沒有證據顯示 D8 N N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O O G.4.4.9 第九被告人的裝備 P P Q Q 260. D9 爭議 PW7 的證供，涉及該名警員是否曾經截停 D9。 R R 261. D9 也爭議 PW15 的證供，涉及 D9 是否管有一支鐳射筆 S S 【證物 P121】。 T T U U V V  - 63 - A A B B 262. PW7 供稱他如何在中銀附近首先截停一名男子，交由後 C 上的同僚處理，然後再追趕另一名男子，並在紅磡冰室外捉到第二名 C 男子，就是 D2。PW7 後來走回中銀門外，覺得 PW15 身旁的疑人就 D D 是他早前截停的第一名男子，於是向 PW15 指出該名男子，那人是 D9。 E E F 263. 關於 PW7 有否遇上第一名男子，D9 的律師指片段【證物 F D1D9-6、D1D9-7、D1D9-8】呈現的情況並不支持 PW7 的說法。本席 G G 同意律師的論述。 H H I 264. 另外，PW7 說及中銀門外的事，也和 PW15 的證供很有 I 出入。PW15 說他受上司指派，走回中銀門外去找 PW7，看對方是否 J J 需要幫忙。他和 PW7 說的，大相逕庭。PW15 說得清晰直接，而 PW7 K K 講及自己如何截停第一名男子的作供則顯出混亂，也不脗合影像的顯 L 示。本席裁定 PW7 講及第一名男子(指稱是 D9) 的證供，並不可靠。 L M M 265. 有關那支鐳射筆【證物 P121】，D9 的律師指 PW22 在拘 N N 捕現場已搜過 D9 的褲袋，當時沒找到鐳射筆，因此另一證人 PW15 O 宣稱他後來在警署從 D9 的右邊褲袋找出來，並不可信。 O P P 266. 律師又指 PW15 的記事冊和最初的書面口供記載該鐳射 Q Q 筆是銀色的及長度為大約 5 cm，都與事實不符。 R R 267. 在拘捕現場，PW22 曾經搜查 D9 的右邊褲袋，想找 D9 的 S S 銀包和身份證，他伸手入褲袋後找出一個公仔牌（5 cm 乘 7 cm）和 T 一包紙巾，便沒再找下去。PW22 同意辯方律師說若褲袋內有較大的 T U U V V  - 64 - A A B B 東西，理應可以找出來。不過，他解釋自己當時戴著手套，D9 則坐在 C 地上，自己只想找 D9 的銀包和身份證，伸手入褲袋找到一個公仔牌 C 和一包紙巾後，便沒再找下去。他不知 D9 的褲袋有多深。 D D E E 268. 片段【證物 D1D9-9】顯示 PW22 從 D9 的褲袋找到上述 F 物品後，沒再伸手往褲袋搜查。 F G G 269. 本席信納 PW22 的証供，他說出的情況和 PW15 的證供並 H H 沒有抵觸。PW22 在現場沒有將手盡探 D9 的褲袋，所以未知褲袋深 I 處是否還有物品。 I J J 270. 【證物 P121】那支鐳射筆是圓筒形的，長 10.5 cm，直徑 K 為 1.5 cm。D9 的右邊褲袋袋口闊約 15 cm，內袋呈三角形，袋深約 17 K L 至 18 cm，可容納成人手掌至手腕處。PW22 當時戴著手套，D9 則坐 L 在地上。PW22 只想找 D9 的銀包和身份證，他伸手入 D9 的褲袋找出 M M 一個公仔牌和一包紙巾，便沒再找下去，因此不察覺褲袋內是否還有 N N 其他物品，並不出奇，PW22 當時關注的不是檢取證物，而是確認疑 O 人身份。相反，PW15 後來在警署則要徹底搜查 D9。 O P P 271. PW15 說他自 2016 年 12 月當警察以來，只撿獲過一支鐳 Q Q 射筆，就是從 D9 褲袋找到的【證物 P121】。該鐳射筆長約 5 吋，黑 R 色帶銀色標籤，PW15 當時以為自己記載正確，直到 2021 年 9 月， R DPC9161 叫他再給口供及讓他看過那支鐳射筆， 他才知道自己以前 S S 記載出錯。 T T U U V V  - 65 - A A B B 272. 本席信納 PW15 的作供，肯定 D9 在中銀門外被捕時已管 C 有那支鐳射筆【證物 P121】，後來在警署才被 PW15 從他的褲袋搜 C 出。這是一項示威者會使用的裝備。(呈堂片段可見有示威者在示威前 D D 線用鐳射光照向警察防線，但作出照射的人身份不明。) E E F 273. 按上文第 204 段對裝備的界定，D9 被捕時的裝備有頸上 F 掛著一條黑色布條【證物 P119】 ；背囊內有一隻勞工手套【證物 P118】 G G 和一副灰藍色泳鏡【證物 P117】；他的褲袋還有一支鐳射筆【證物 H H P121】。 I I 274. 以上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隨身攜帶或穿戴的 J J 東西，而是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的人會配備的物品。沒有證據顯示 D9 K K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L L G.4.4.10 第十被告人的裝備 M M N 275. D10 爭議 PW16 的證供，涉及該名警員見 D10 被捉著前 N O 如何移動。 O P P 276. PW16 說他見 D10 在中銀門外向西跑，左閃右避，然後跌 Q 倒。他不知道 D10 跌倒的原因。辯方播出片段【證物 D10(1)】，顯示 Q R D10 起初站在一名蹲著的警員背後，該警員正在制服行人路上另一疑 R 人，D10 的身體有些郁動，好像對躺在地上的疑人關注，自己顯得不 S S 知所措。跟著，D10 移動到路邊，遭一名警察弄跌。PW16 說他當時 T 視線受阻，未能察覺全部情況。 T U U V V  - 66 - A A B B C 277. 辯方律師批評 PW16 起初說的不符片段顯示。本席同意 C PW16 在這方面的表達有欠精準。不過，這只關乎 D10 當時是否正在 D D 逃走。本席在上文已說過疑人逃走或反抗，對案中任何控罪的判決都 E E 沒有影響。 F F 278. 警察後來從 D10 身上及背包檢取物品。D10 在搜查期間 G G 向警員説手套不屬於她，不知誰放在背包內。她說警察從背包找到的 H H 眼鏡也不是她的。D10 當時向警員解釋她曾把背包放在後樓梯一陣 I 子。（D10 所指的眼鏡看來是那銀黑色眼罩【證物 P129】和紫灰色泳 I 鏡【證物 P132】；手套則是那對黑色手套【證物 P133】。） J J K 279. D10 即時回應警員查問，並非否認管有所有物品。若她只 K L 是詆賴，應會說背包內的灰色防毒面罩連兩個粉紅色過濾器【證物 L P128】和黑色縮骨遮【證物 P134】也不屬她，但她沒這樣說。本席 M M 願意接納 D10 當時向警員說真，即背包內的銀黑色眼罩【證物 P129】 、 N N 紫灰色泳鏡【證物 P132】和黑色手套【證物 P133】是別人(並非警察) O 早前在她不察覺的情況下放進去。 O P P 280. D10 背包內的灰色防毒面罩連兩個粉紅色過濾器【證物 Q Q P128】和黑色縮骨遮【證物 P134】才是她的個人物品。 R R 281. 案發當天，灣仔、金鐘都曾經下雨，所以雨傘在此情況下 S S 不一定是示威的裝備。 T T U U V V  - 67 - A A B B 282. 按上文第 204 段對裝備的界定，D10 被捕時的裝備有面上 C 戴著一個藍色口罩【證物 P130】和背包內的灰色防毒面罩連兩個粉 C 紅色過濾器【證物 128】。 D D E E 283. 以上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隨身攜帶或穿戴的 F 東西，而是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的人會配備的物品。沒有證據顯示 F D10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G G H G.4.4.11 第十一被告人的裝備 H I I 284. D11 不爭議任何控方證人的證供，也不爭議控方指她管有 J J 的所有物品。 K K 285. 按上文第 204 段對裝備的界定，D11 被捕時的裝備有右手 L L 拳頭握著的一個灰色口罩【證物 P150】；面戴著一條黑色圍巾【證物 M M P152】；背囊內有一件白色短袖衫【證物 P149】、一條黑色裙【證物 N 、一雙 3M 牌手套【證物 P142】、一副護目鏡【控方證物 P141】 P148】 N O 及 16 支生理鹽水【證物 P146】。 O P P 286. 以上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隨身攜帶或穿戴的 Q 東西，而是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的人會配備的物品。沒有證據顯示 Q R D11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R S S T T U U V V  - 68 - A A B B H. 十一名被告人被扣查／捉著的地點和時間 C C 287. 案中的暴動集結前線在軒尼詩道近杜老誌道路口，那處距 D D 離西面史釗域道路口的警方防線大約 130 米，暴動者集結持續。大約 E E 1750 時，警方開始向東步行前進，暴動者轉身撤退；警察在 1753 時 F 左右過了杜老誌道路口，然後由步行改為奔跑去追捕暴動者，跑了百 F 多米，在馬師道／天樂里附近遇到一些暴動者投擲燃燒彈負隅頑抗， G G 警察再跑前百多米，便到達中銀及紅磡冰室外面，追上向東移動人群 H H 的後線，當時是 1754 時左右，該處人擠，群眾移動不順，警察先後 I 捉著及圍堵一些疑人，包括本案的十一名被告人。 I J J H.1 第一被告人被扣查的地點和時間 K K L 288. PW6 被指派去處理 D1，對方已被扣查在中銀門外。沒有 L 証人說出 D1 起初怎樣被捉著。 M M N 289. 片段 V102 顯示 D1 在 1758 時已經被扣查在中銀門外 [截 N O 圖：【證物 P230(3A)(4) 】]。 O P P H.2 第二被告人被捉著的地點和時間 Q Q 290. PW7 在紅磡冰室外的行人路捉著 D2。 R R S S 291. 片段 V88 顯示 D2 於 1756 時在紅磡冰室外的行人路被制 T 服 [截圖：【證物 P230(2A)(1) 】]。 T U U V V  - 69 - A A B B H.3 第三被告人被扣查的地點和時間 C C 292. PW8 被指派去處理 D3，對方已被扣查在中銀門外。沒有 D D 証人說出 D3 起初怎樣被捉著。 E E F 293. 片段 V104 顯示 D3 在 1759 時已經被扣查在中銀門外 [截 F 圖：【證物 P230(3A)(6) 】]。 G G H H.4 第四被告人被捉著的地點和時間 H I I 294. PW9 在紅磡冰室外面的行人路捉著 D4。 J J K 295. 片段 V41 顯示 D4 於 1756 時在紅磡冰室外行人路被制服 K [截圖：【證物 228(1A)(16) 】]。 L L M M H.5 第五被告人被扣查的地點和時間 N N 296. PW4 見十多人從馬路走上行人路，被警察圍堵在中銀門 O O 外。PW4 見 D5 是在那處被扣查的其中一人，但說不出 D5 是否早前 P 從馬路走上行人路的人之一。沒有証人說 D5 起初怎樣被捉著。 P Q Q 297. 片段 V57 顯示 D5 在 1756 時已經被扣查在中銀門外 [截 R R 圖：【證物 P228(2A)(15) 】]。 S S T T U U V V  - 70 - A A B B H.6 第六被告人被捉著的地點和時間 C C 298. PW10 在紅磡冰室外的行人路捉著 D6。 D D E 299. 片段 V56 顯示 D6 於 1756 時在紅磡冰室外的行人路被制 E F 服[截圖：【證物 P228(2A)(14) 】]。 F G G H.7 第七被告人被捉著的地點和時間 H H 300. PW11 在紅磡冰室外的行人路捉著 D7。 I I J J 301. 片段 V65 顯示 D7 於 1756 時在紅磡冰室外的行人路被制 K 服 [截圖：【證物 P228(3A)(8) 】]。 K L L H.8 第八被告人被扣查的地點和時間 M M N 302. PW14 被指派去處理 D8，對方已被扣查在中銀門外。沒 N 有証人說 D8 起初怎樣被捉著。 O O P 303. 片段 V75 顯示 D8 在 1754 時已經被扣查在中銀門外 [截 P 圖：【證物 P228(4A)(10) 】]。 Q Q R R H.9 第九被告人被扣查的地點和時間 S S 304. PW7 說 D9 像他截停的第一名男子，隨即交由後上的同僚 T T 去處理該人，自己再去追捕其他疑人。後來，他走回中銀門外，見 PW15 U U V V  - 71 - A A B B 看管的 D9 似他早前截停的第一名男子。不過，PW7 講及追逐第一名 C 男子的情況和片段【證物 D1D9-6、D1D9-7、D1D9-8】呈現的情況不 C 脗合。另外，PW7 供稱如何和 PW15 在中銀門外溝通，也和 PW15 有 D D 出入。本席認為 PW7 說的不可靠，PW15 則可信，但 PW15 不知道 E E D9 最初被捉的情況，因此沒有証據說明 D9 起初怎樣被捉著。 F F 305. 片段 V105 顯示 D9 在 1759 時已經被扣查在中銀門外 [截 G G 圖：【證物 P230(3A)(7) 】]。 H H I H.10 第十被告人被捉著的地點和時間 I J J 306. PW16 見 D10 被另一名警察弄跌在中銀門外的行人路，便 K 上前控制 D10。 K L L 307. 片段 V54 顯示 D10 於 1755 時在中銀門外被制服 [截圖： M M 【證物 P228(2A)(12) 】]。 N N H.11 第十一被告人被扣查的地點和時間 O O P P 308. PW18 被指派去處理 D11，見對方已被制服在中銀門外的 Q 馬路上。沒有証人說 D11 起初怎樣被捉著。 Q R R 309. 片段 V55 顯示 D11 在 1755 時倒臥在中銀門外的馬路 [截 S S 圖：【證物 P228(2A)(13a) 】]；同意事實【證物 P1】第 73 段指 D11 T 在 1754 時已倒臥該處。 T U U V V  - 72 - A A B B I 推論 C C 310. 終審法院在 盧健民及湯偉雄綜合上訴案 說法庭可考慮案 D D 中的情況去推論被告人是否曾經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可考慮的情況 E E 包括被捕地點和時間，與及被告人的裝備。 F F 311. 本案發生在軒尼詩道，警察防線在史釗域道附近，暴動前 G G 線在杜老誌道路口，下一個路口是向東約 180 米的馬師道（對面是天 H H 樂里），再向東百多米便是中銀和紅磡冰室。即是說，中銀和紅磡冰 I 室距離杜老誌道路口的暴動前線二百多、三百米。警察在大約 1750 I 時由史釗域道向東推進，起初當然要整合，然後向東步行，他們在大 J J 約 1753 時越過杜老誌道路口才向前奔跑，於 1754 時左右跑過天樂 K K 里，再走到中銀和紅磡冰室。早前向東離開的暴動者由於人數眾多， L 擠在那裏，移動緩慢。警察分别在中銀外的行人路捉著 D10，與及在 L 紅磡冰室外的行人路捉著 D2、D4、D6 和 D7；而 D1、D3、D5、D8 M M 和 D9 則在中銀外被扣查；D11 倒臥在中銀外的馬路。 N N O 312. 辯方律師指控方沒有證據顯示 D1、D3、D5 和 D8 在什麼 O 時候及何處首先被警察捉著而扣留在中銀外面；D9 的情況相同（因 P P 為據稱在行人路截停他的 PW7 作供並不足信）。 Q Q R 313. 本席信納 PW4 和 PW5 說他們見十多人在中銀外面從馬 R 路跑上行人路。這兩名警員在突發的混亂情況下，未有足夠時間對跑 S S 上行人路的疑人作出辨認。PW4 和同僚將一些人圍堵在中銀門口，一 T T 直看管著該些疑人；PW5 則繼續向東走，後來才回到中銀門口。影像 U U V V  - 73 - A A B B 顯示 D1、D3、D5、D8 和 D9 及其他疑人被扣查在中銀門外（見上文 C H.1、H.3、H.5、H.8 和 H.9 各分部）。 C D D 314. PW13 說他的隊長（PW3）在中銀附近捉了一個姓謝的疑 E E 人（並非任何一位被告人），由 PW13 押回中銀門外。看來，當時中 F 銀門外被當作一個臨時羈留地方。 F G G 315. 沒有證據顯示被扣查在中銀門外的 D1、D3、D5、D8 和 H H D9 是警員從遠處帶來。本席肯定他們五人都是 PW4 所見從馬路跑上 I 行人路而被圍堵於中銀門外的那批人一份子，或是在中銀附近被警察 I 捉著而帶到該處扣留。 J J K 316. 警察在大約 1750 時開始向東推進，於 1754 時追至中銀及 K L 紅磡冰室外，相距大約四分鐘。警察沒有封鎖他們的防線東面任何道 L 路或街道。換句話說，該處的人有幾分鐘時間可以沿軒尼詩道向東或 M M 經橫街離開。那些原本站得較後而不是身在暴動前線的人，必定有足 N N 夠時間離去，但在暴動前線或相當接近暴動前線的人轉身離去時，便 O 成為撤退人群後線，前面的群眾移動不夠快，逐漸造成擁擠，在撤退 O 人群後線的人最終不能及時離開，先後在中銀及紅磡冰室附近遭警察 P P 捉著或圍堵。 Q Q R 317. 有律師說無論是警方推進前或正在推進時，於控方所指的 R 暴動範圍街上都有途人，有的在駐足觀看，其中有人還戴上口罩或穿 S S 著深色衣服，所以穿深色衣服或管有所謂示威裝備的人，不一定是暴 T T 動參與者。 U U V V  - 74 - A A B B C 318. 主控官接納事發時在暴動範圍內的人，並非每位都參與暴 C 動。 D D E E 319. 本席認為要研究街上某人有否參與暴動，實難靠一兩個 F 鏡頭去判定，而須審視關於那人的整體情況。 F G G 320. 本席接納事發時在暴動範圍內的人，並非每位都參與暴 H H 動。 I I J 321. 本席要考量的並非是街上每個人有否參與示威暴動，而 J 是審視分別針對D1至D11的證據能否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各人聯 K K 同其他人參與控罪所指的暴動。 L L M 322. 各辯方律師說沒有證據顯示十一名被告人何時到達現場 M 及從何而來，指D1至D11可能只是路過或旁觀，也可能是剛剛進入案 N N 發的軒尼詩道。 O O P 323. 案發的軒尼詩道發生動亂多時，情況明顯。沒有證據顯示 P 任何被告人只是剛剛到達，也沒有證據顯示各被告人有任何需要或合 Q Q 法理由在那個時候出現於軒尼詩道。(本席在上文已拒納 D5 放工而路 R R 過的辯解。) S S 324. 另一方面， D1 至 D11 都有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會穿戴或 T T 管有的裝備（見上文：D1/ 第 209 段；D2/ 第 216 段；D3/ 第 219 段； U U V V  - 75 - A A B B D4/ 第 224 段；D5/ 第 238 段；D6/ 第 246 段；D7/ 第 252 段；D8/ 第 C 258 段；D9/ 第 273 段；D10/ 第 282 段；D11/ 第 285 段）。本席肯定 C 各被告人如此裝備自己走進案發的軒尼詩道，直至他們遭警方捉著或 D D 圍堵，都不是剛剛到達，也並非為路過或旁觀而出現該處。本席肯定 E E 各被告人蓄意裝備自己到軒尼詩道參與非法集結。他們都曾身處暴動 F 前線或相當接近該處，因此知悉該處已經及正在發生破壞社會安寧的 F 行為。他們選擇留在現場，意圖成為暴動人群一份子，到警察開始向 G G 東推進時才轉身離開，希望免於被捕，但變成墮後，最後因為前面人 H H 多擠迫，撤退人群移動緩慢，十一名被告人未能及時離開而先後在中 I 銀及紅磡冰室附近遭警察捉著或圍堵。 I J J J 僅是身在現場？ K K L 325. 各辯方律師說控方沒有證據顯示任何被告人親自作出暴 L 動言行。律師強調一個人純粹出現在暴動現場，並不構成犯罪。有律 M M 師說控方須證明被告人自己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 N N O 326. 終審法院在 盧建民及湯偉雄綜合上訴案 說明非法集結和 O 暴動是「參與性」罪行，即一個人要有參與非法集結意圖和作出非法 P P 集結行為，才算非法集結有罪；同樣，一個人要有參與暴動意圖和作 Q Q 出暴動行為，才算暴動有罪。一個人僅是身在現場，不算犯法。不過， R 若他蓄意藉著自己的現身去鼔勵或支持其他人作出《公安條例》第 18 R 段和第 19 段所禁止的行為，自己也會因此成為主犯或協助和教唆的 S S 從犯。 T T U U V V  - 76 - A A B B 327. 一個人若蓄意裝備自己去一個可能發生非法集結或暴動 C 的場合，到場後又知悉該處真的發生了非法集結或暴動，而他選擇留 C 下和非法集結或暴動集結的人一起，意圖成為非法集結或暴動人群的 D D 一份子，藉著自己現身於非法集結或暴動去鼔勵或支持其他非法集結 E E 者或暴動者，他已經不是僅僅身在現場；即使他到場後不作一聲，沒 F 親自作出非法集結的訂明行為或構成暴動的破壞社會安寧的暴力行 F 為和迫切的暴力威脅，也算參與該處的非法集結或暴動。 G G H H 328. 有辯方律師認為該人在非法集結或暴動中須親自積極地 I 有所表示，才算鼓勵或促進非法集結或暴動，例如發聲說話、舉起標 I 語旗幟、作出手勢或戴上標誌徽章。 J J K K 329. 本席不同意此說。暴動往往是由非法集結演變而成，一個 L 人若參與有人破壞社會安寧的非法集結，便屬集結暴動。在非法集結 L 或暴動中，不是每個集結者都會「動」起來。事實上，大部分參與非 M M 法集結或暴動的人都只想成為集結人群的一份子，以壯大人群的聲 N N 威，他們並不打算親自作出法律禁止的訂明行為或破壞社會安寧的暴 O 力行為和迫切的暴力威脅，但他們知道在場的集結者之中有人這樣 O 做，自己既不阻止，也不介意那些人這樣做，但仍然和暴動人群一起 P P 集結，目的一致地去破壞社會秩序或和警察對抗，這便是認同和採納 Q Q 別人的破壞社會安寧行為，自己也成為那些人的共犯。在此情況下， R 即使自己沒有親自作出法律禁止的訂明行為或破壞社會安寧的暴力 R S 行為和迫切的暴力威脅，並沒發聲說話／舉起標語旗幟／作出手勢／ S 戴上標誌徽章，已不是僅身在現場，而是參與了非法集結或暴動，因 T T 他蓄意藉自己到場及留在非法集結或暴動人群當中，以壯大人群聲 U U V V  - 77 - A A B B 勢，借此鼓勵及支持其他非法集結或暴動參與者，一起恃著人多勢眾 C 去非法行事26。 C D D 330. 終審法院在 盧健民及湯偉雄綜合上訴案 第 84 段認同 E E Byrne J 在 R v Cook 案說，一個人僅是身處現場而不渉及非法活動， F 並未犯罪；但是若果他出席是要利便他人犯法，藉自己到場去鼓勵集 F 結暴動的參與者或在有需要時協助他們，便會招致刑責27。 G G H H K ‘Extended Joint Enterprise’ I I 331. 控罪一訴 D1 至 D11 與其他人一起暴動。各被告人指控方 J J 未 能 證 明 他們 知 悉 現場 的 暴動 情 況 ，這 引 發 有 關 ‘Extended Joint K Enterprise’的討論，就是一個人若果只打算參與非法集結(各被告人其 K L 實也否認暴動罪必然包含的非法集結罪)，而他在現場某處清楚知道 L 非法集結正在發生，亦預計非法集結有可能變成暴動，但證據不能清 M M 楚顯示他確實知道在同一場合而離他較遠的位置已經發生暴動，在此 N N 情況下，該人只是參與非法集結，抑或犯上更嚴重的暴動罪？ O O P P 26 Secretary for Justice v Tong Wai Hung and Others [2021] HKCA 404, para 50: “The gravamen of unlawful assembly and riot, whether as common law or statutory offences, lies in the participants of the Q unlawful assembly or riot acting in large numbers and using those numbers to achieve their common Q purpose...”；Jefferson and Others (1994) 99 Cr App R 13, at 19, the English Court of Appeal endorsed R the summing-up of the trial judge which was: “… Somebody who joins part of a crowd, stays with it, R moving from incident of violence to incident, running between them, for instance, he is guilty if a jury are satisfied that by remaining with the crowd, and being present at the incidents of unlawful violence, S he was encouraging others to use unlawful violence and was intending to encourage them.” S 27 (1994) 74 A Crim R 1, at 8-9: “Generally, mere presence at the scene of a crime does not involve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But presence to facilitate the commission of an offence by others has every potential to attract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under s 7 [of the Criminal Code (Qld)]. And so those present T T to ‘lend the courage of their presence to the rioters, or to assist, if necessary’ may be guilty with the active participants.” U U V V  - 78 - A A B B 332. 主控官說針對十一名被告人的證據顯示各人都清楚知悉 C 現場發生暴動及他們參與暴動，所以控方毋須依賴‘Extended Joint C Enterprise’去證明 各被 告人的 暴動 意圖 。不過 ，若 判決真 要觸及 D D ‘Extended Joint Enterprise’的考慮，該法律原則會適用於上一段所講的 E E 情況，即那人干犯的已不是非法集結罪，而是暴動罪。 F F 333. 各辯方律師都不同意主控官的論點，指如此說法不符終審 G G 法院在盧健民及湯偉雄綜合上訴案 所定，就是非法集結或暴動都是 H H 「參與性」罪行。 I I 334. 本席同意主控官說本案針對十一名被告人的證據顯示各 J J 人都清楚知悉現場發生暴動及他們參與其中，所以控方毋須依賴 K K ‘Extended Joint Enterprise’去證明各被告人的暴動意圖。不過，純粹從 L 法律觀點去看，則是辯方律師說得正確，非法集結或暴動都是「參與 L 性」罪行（犯罪者必須在場有參與行為及參與意圖）；‘Basic Joint M M Enterprise’不適用 於非 法集結 及暴 動這 兩項「 參與 性」罪 行，而 N N ‘Extended Joint Enterprise’所謂適用，亦僅可用來考慮在非法集結或暴 O 動中所引發的「非參與性」罪行（即犯罪者不一定要在場參與，例如 O 入屋犯法、傷人、甚至謀殺）。由於暴動屬「參與性」罪行，所以在 P P 上文第 331 段的例子，那人只會非法集結罪成，而不是暴動罪成。 Q Q R L 裁決 R S S L.1 控罪一（D1 至 D11：暴動） T T U U V V  - 79 - A A B B L.1.1 第一被告人 C C 335. D1 選擇不作供，這是她的權利。她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D D E 336. 本席肯定 D1 蓄意裝備自己到場參與軒尼詩道的示威，知 E F 道自己身處的地方已經發生暴動，她選擇留下來，要成為暴動人群的 F 一份子，意圖藉著自己如此現身去壯大暴動人群的聲勢，為要鼓勵及 G G 支持其他暴動者。她並非湊巧過路或旁觀別人暴動，而是自己參與該 H H 處的暴動。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1 控罪一「暴動」 I 罪名成立。 I J J L.1.2 第二被告人 K K 337. D2 選擇不作供，這是他的權利。他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L L M M 338. 本席肯定 D2 蓄意裝備自己到場參與軒尼詩道的示威，知 N 道自己身處的地方已經發生暴動，他選擇留下來，要成為暴動人群的 N 一份子，意圖藉著自己如此現身去壯大暴動人群的聲勢，為要鼓勵及 O O 支持其他暴動者。他並非湊巧過路或旁觀別人暴動，而是自己參與該 P P 處的暴動。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2 控罪一「暴動」 Q 罪名成立。 Q R R L.1.3 第三被告人 S S T 339. D3 選擇不作供，這是他的權利。他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T U U V V  - 80 - A A B B 340. 本席肯定 D3 蓄意裝備自己到場參與軒尼詩道的示威，知 C 道自己身處的地方已經發生暴動，他選擇留下來，要成為暴動人群的 C 一份子，意圖藉著自己如此現身去壯大暴動人群的聲勢，為要鼓勵及 D D 支持其他暴動者。他並非湊巧過路或旁觀別人暴動，而是自己參與該 E E 處的暴動。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3 控罪一「暴動」 F 罪名成立。 F G G L.1.4 第四被告人 H H I 341. D4 選擇不作供，這是她的權利。她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I J J 342. 本席肯定 D4 蓄意裝備自己到場參與軒尼詩道的示威，知 K 道自己身處的地方已經發生暴動，她選擇留下來，要成為暴動人群的 K L 一份子，意圖藉著自己如此現身去壯大暴動人群的聲勢，為要鼓勵及 L 支持其他暴動者。她並非湊巧過路或旁觀別人暴動，而是自己參與該 M M 處的暴動。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4 控罪一「暴動」 N N 罪名成立。 O O L.1.5 第五被告人 P P Q 343. D5 選擇作供及傳召一名證人鍾先生，兩人沒有刑事定罪 Q R 紀錄，但本席裁定他們的作供都不可信。本席拒納 D5 放工而路過的 R 辯解。 S S T T U U V V  - 81 - A A B B 344. 本席肯定 D5 蓄意裝備自己到場參與軒尼詩道的示威，知 C 道自己身處的地方已經發生暴動，他選擇留下來，要成為暴動人群的 C 一份子，意圖藉著自己如此現身去壯大暴動人群的聲勢，為要鼓勵及 D D 支持其他暴動者。他並非湊巧過路或旁觀別人暴動，而是自己參與該 E E 處的暴動。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5 控罪一「暴動」 F 罪名成立。 F G G L.1.6 第六被告人 H H I 345. D6 選擇不作供，這是他的權利。他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I J J 346. 本席肯定 D6 蓄意裝備自己到場參與軒尼詩道的示威，知 K 道自己身處的地方已經發生暴動，他選擇留下來，要成為暴動人群的 K L 一份子，意圖藉著自己如此現身去壯大暴動人群的聲勢，為要鼓勵及 L 支持其他暴動者。他並非湊巧過路或旁觀別人暴動，而是自己參與該 M M 處的暴動。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6 控罪一「暴動」 N N 罪名成立。 O O L.1.7 第七被告人 P P Q 347. D7 選擇不作供，這是她的權利。她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Q R R 348. D7 傳召四名證人，都沒有刑事定罪紀錄。值得信靠，但 S S 他們只能証明 D7 品格良好，不是崇尚暴力的人。本席信納 D7 品格 T T U U V V  - 82 - A A B B 良好，關懷弱勢社群，自己不是崇尚暴力的人。不過，四名證人不知 C 道 D7 為何在案發現塲出現及做過什麼，也不能說 D7 為何如此裝備。 C D D 349. 大部分參與非法集結或集結暴動的人並非嗜暴者，他們都 E E 不打算親自作出法律禁止的訂明行為或破壞社會安寧的暴力行為和 F 迫切暴力威脅，但他們知道在場的集結者之中有人這樣做，自己既不 F 阻止，也不介意那些人這樣做，這便是認同和採納別人的破壞社會安 G G 寧行為。 H H I 350. 沒有証據顯示 D7 為關懷弱勢人士而到塲。事實上，她一 I 身裝備，本席肯定她蓄意裝備自己到場參與軒尼詩道的示威，知道自 J J 己身處的地方已經發生暴動，她選擇留下來，要成為暴動人群的一份 K K 子。本席信納 D7 不是崇尚暴力的人，不打算親自作出暴力行為和迫 L 切的暴力威脅，只意圖藉著自己如此現身去壯大暴動人群的聲勢，為 L 要鼓勵及支持其他暴動者。她並非湊巧過路或旁觀別人暴動，而是自 M M 己參與該處的暴動。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7 控罪一 N N 「暴動」罪名成立。 O O L.1.8 第八被告人 P P Q Q 351. D8 選擇不作供，這是他的權利。他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R R 352. 本席肯定 D8 蓄意裝備自己到場參與軒尼詩道的示威，知 S S 道自己身處的地方已經發生暴動，他選擇留下來，要成為暴動人群的 T 一份子，意圖藉著自己如此現身去壯大暴動人群的聲勢，為要鼓勵及 T U U V V  - 83 - A A B B 支持其他暴動者。他並非湊巧過路或旁觀別人暴動，而是自己參與該 C 處的暴動。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8 控罪一「暴動」 C 罪名成立。 D D E E L.1.9 第九被告人 F F 353. D9 選擇不作供，這是他的權利。他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G G H 354. 本席肯定 D9 蓄意裝備自己到場參與軒尼詩道的示威，知 H I 道自己身處的地方已經發生暴動，他選擇留下來，要成為暴動人群的 I 一份子，意圖藉著自己如此現身去壯大暴動人群的聲勢，為要鼓勵及 J J 支持其他暴動者。他並非湊巧過路或旁觀別人暴動，而是自己參與該 K 處的暴動。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9 控罪一「暴動」 K L 罪名成立。 L M M L.1.10 第十被告人 N N 355. D10 選擇不作供，這是她的權利。她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O O P P 356. 本席肯定 D10 蓄意裝備自己到場參與軒尼詩道的示威， Q 知道自己身處的地方已經發生暴動，她選擇留下來，要成為暴動人群 Q 的一份子，意圖藉著自己如此現身去壯大暴動人群的聲勢，為要鼓勵 R R 及支持其他暴動者。她並非湊巧過路或旁觀別人暴動，而是自己參與 S S 該處的暴動。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10 控罪一「暴 T 動」罪名成立。 T U U V V  - 84 - A A B B C L.1.11 第十一被告人 C D D 357. D11 選擇不作供，這是她的權利。她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E E 358. 本席肯定 D11 蓄意裝備自己到場參與軒尼詩道的示威， F F 知道自己身處的地方已經發生暴動，她選擇留下來，要成為暴動人群 G G 的一份子，意圖藉著自己如此現身去壯大暴動人群的聲勢，為要鼓勵 H 及支持其他暴動者。她並非湊巧過路或旁觀別人暴動，而是自己參與 H I 該處的暴動。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11 控罪一「暴 I 動」罪名成立。 J J K L.2 控罪三至控罪九（D2、D4、D6、D7、D8、D10、D11：在身處非 K L 法集結時使用蒙面物品） L M M 359. 控罪三至控罪九分別訴 D2、D4、D6、D7、D8、D10、D11 N 「在身處非法集結時使用蒙面物品」。 N O O 360. D2、D4、D6、D7、D8、D10 都不爭議他們分別使用控罪 P P 三至控罪八所指的物品蒙面；而 D11 的律師最後亦同意片段 V50 顯 Q 示 D11 倒臥在中銀門外的馬路是蒙著面的，但律師指控方未能證明 Q D11 用什麼物品蒙面。 R R S S 361. 上述七名被告人的律師說控方未能證明有關被告人蒙面 T 時身處非法集結或暴動現場，也未能證明他們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 T 指各人可能只是剛巧過路，那麼蒙面也不犯法。 U U V V  - 85 - A A B B C L.2.1 控罪三（D2） C D D 362. D2 不爭議他被捕時蒙面。 E E 363. 本席裁定 D2 參與控罪一的暴動，肯定他在暴動中以那個 F F 半面式防毒面罩【證物 P14】和那塊布【證物 P20】蒙面，相當可能 G G 阻止別人識辨他的身份。 H H 364. 本席裁定 D2 控罪三「在身處非法集結時使用蒙面物品」 I I 罪名成立。 J J K L.2.2 控罪四（D4） K L L 365. D4 不爭議她被捕時蒙面。 M M N 366. 本席裁定 D4 參與控罪一的暴動，肯定她在暴動中戴上那 N 個半面式防毒面罩【證物 P46】蒙面，相當可能阻止別人識辨她的身 O O 份。 P P 367. 本席裁定 D4 控罪四「在身處非法集結時使用蒙面物品」 Q Q 罪名成立。 R R S L.2.3 控罪五（D6） S T T 368. D6 不爭議他被捕時蒙面。 U U V V  - 86 - A A B B C 369. 本席裁定 D6 參與控罪一的暴動，肯定他在暴動中戴上那 C 個半面式防毒面罩【證物 P69】蒙面，相當可能阻止別人識辨他的身 D D 份。 E E F 370. 本席裁定 D6 控罪五「在身處非法集結時使用蒙面物品」 F 罪名成立。 G G H L.2.4 控罪六（D7） H I I 371. D7 不爭議她被捕時蒙面。 J J K 372. 本席裁定 D7 參與控罪一的暴動，肯定她在暴動中戴上那 K 個半面式防毒面罩【控方證物 P85】蒙面，相當可能阻止別人識辨她 L L 的身份。 M M N 373. 本席裁定 D7 控罪六「在身處非法集結時使用蒙面物品」 N 罪名成立。 O O P L.2.5 控罪七（D8） P Q Q 374. D8 不爭議他被捕時蒙面。 R R S 375. 本席裁定 D8 參與控罪一的暴動，肯定他在暴動中戴上那 S 個半面式防毒面罩【控方證物 P100】蒙面，相當可能阻止別人識辨他 T T 的身份。 U U V V  - 87 - A A B B C 376. 本席裁定 D8 控罪七「在身處非法集結時使用蒙面物品」 C 罪名成立。 D D E L.2.6 控罪八（D10） E F F 377. D10 不爭議她被捕時蒙面。 G G H 378. 本席裁定 D10 參與控罪一的暴動，肯定她在暴動中戴上 H 那個掛耳式口罩【控方證物 P130】蒙面，相當可能阻止別人識辨她的 I I 身份。 J J K 379. 本席裁定 D10 控罪八「在身處非法集結時使用蒙面物品」 K 罪名成立。 L L M M L.2.7 控罪九（D11） N N 380. D11 不 爭 議 她 被 捕 時 蒙 面 ( 片 段 V102 ； 截 圖 【 證 物 O O P230(3A)(5) 】)。不過，沒有證人說明蒙面的物品是什麼。 P P 381. 在 D11 管有的物品當中，能夠作為蒙面之用的只有被稱 Q Q 為圍巾或布的圓筒形黑色頸套【證物 P152】。本席肯定 D11 用來蒙 R R 面的物品就是那個頸套。 S S T T U U V V  - 88 - A A B B 382. 本席裁定 D11 參與控罪一的暴動，肯定她在暴動中戴上 C 那個被稱為圍巾或布的黑色頸套【證物 P152】來蒙面，相當可能阻止 C 別人識辨她的身份。 D D E E 383. 本席裁定 D11 控罪九「在身處非法集結時使用蒙面物品」 F 罪名成立。 F G G L.3 控罪二（D9：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 H H I 384. D9 爭議他管有一支鐳射筆【證物 P121】。他的律師也指 I 控方不能証明那鐳射筆是攻擊性武器。 J J K 385. 本席裁定 D9 管有那支鐳射筆（見上文 G.4.4.9 分部），也 K 裁定他參與控罪一的暴動。該鐳射筆雖然是放在褲袋，但本席肯定 D9 L L 打算在暴動中用來照射警察，想影響警察視覺，從而干擾他們觀察示 M M 威者的行動。 N N 386. PW21 是專家證人。他的証供未受爭議。他檢驗過那支鐳 O O 射筆，發現它在 40 米的距離，可發出足以傷害人體眼睛的激光功率。 P P Q 387. 雖然 D9 在暴動中和警察距離遠超 40 米，即使他當時按 Q 動鐳射筆，射出的激光也未能實際傷害站在遠處的警察，因為警察的 R R 眼睛在遠距離能夠接收的激光功率不多。不過，若是距離較近的話， S S 該鐳射筆確會對人體眼睛造成傷害；所謂傷害，不一定是嚴重或永久 T 的影響。 T U U V V  - 89 - A A B B C 388. D9 意圖使用鐳射筆【證物 P121】去干擾警察的視覺，是 C 要對警察的眼睛造成功能性傷害。該鐳射筆本身不是攻擊性武器，但 D D D9 意圖使用它去傷害別人眼睛，它便成為攻擊性武器。 E E F 389. 本席裁定 D9 控罪二「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罪名 F 成立。 G G H H （ 林偉權 ） I I 區域法院法官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