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737/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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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DCCC 737/2020 B [2021] HKDC 1433 B C C 香港特別行政區 D 區域法院 D E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737 號 E ---------------- F F 香港特別行政區 G 訴 G H 温嘉霖（第四被告人） H ---------------- I I J 主審法官：區域法院法官姚勳智 J K 日期： 2021 年 11 月 10 日 K 出席人士：律政司檢控官徐倩姿小姐，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L L 劉漢泓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屈漢驊律師事務所延聘，代 M M 表第四被告人 N 控罪： [2] 及 [4] 暴動（Riot） N O O ---------------- P 判刑理由書 P Q ---------------- Q R R 1. 第四被告承認兩項暴動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S 19（1）及（2）條（第二及第四項控罪）。 S T T 背景 U U 2. 2019 年 8 月 31 日在港島或九龍舉行的任何公眾遊行或集會，警方 V V 1 A A 沒有依據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4（4）條發出「不反對通知 B 書」。「民間人權陣線」於 2019 年 8 月 31 日下午在遮打花園組織舉辦未 B 經批准的公眾集會，接著遊行到中央人民政府駐香港特別行政區 聯絡辦公 C C 室。 D D E 3. 同日，遊行最終墮入混亂，導致港島及其後九龍多處遭受大規模破 E 壞。由當日 2100 時左右開始，示威者在尖沙咀區不同地點的車路架設路 F F 障 和 放 火 。 2130 時 左 右 ， 示 威 者 被 警 方 驅 散 ， 湧 入 旺 角 區 。 2200 時 左 G G 右，約有 100 名示威者在旺角彌敦道與奶路臣街交界附近集結，大部分完 H 全蒙面，身穿黑色裝束，使用蒙面物品，配備不同保護裝備，如頭盔及手 H I 套，有些示威者更手持武器，包括行山杖、雨傘及警棍。 I J J 4. 2214 時 左 右 ， 示 威 者 在 南 北 行彌敦道近奶路臣街交界架設路障， K 把垃圾、磚頭、多個垃圾桶及小巴站牌放到車路，導致交通嚴重受阻，最 K L 終癱瘓。示威者被拍攝到集結於彌敦道車路，集結人士在該處放置垃圾、 L 垃圾桶及磚頭阻塞車路，其中，一群在車路集結的人與一名嘗試越過路障 M M 的私家車司機爭執。片段拍攝到這些人向該名司機投擲物件及示威者高聲 N N 討 論 在 警 方 到 達 前 行 往何處。2232 時左右，警方隊員由尖沙咀方向抵達 O 彌敦道沿路進行驅散行動。 O P P 第二項控罪：港鐵旺角站內的暴動 Q Q 2230 時至 2241 時港鐵旺角站內 R 5. 2230 時 左 右 ， 早 前 集 結 於 彌 敦道近奶路臣街的示威者經港鐵旺角 R 站 E 出入口湧入旺角站，衝入港鐵站大堂。2235 時左右，這群蒙面示威 S S 者用各類攻擊性武器（包括鎚子、雨傘、金屬座及彈叉等）在港鐵站內造 T T 成大規模破壞，引致港鐵站多處設備損毀。示威者惡意破壞港鐵站內大堂 U 的客務中心，向玻璃窗噴上黑漆，破壞車票售賣機、閉路電視攝錄機和車 U V V 2 A A 閘入口機等。示威者繼而前往港鐵旺角站大堂盡頭近 A 出口的車站控制 B 室，與此同時，一群沒有繳付車費的人跳過車站入口機進入付費區，當中 B 包括完全蒙面的黑衣示威者，以及穿著反光背心的人士。 C C D D 6. 2237 時 左 右 ， 在 港 鐵 旺 角 站 內，第四被告 與其他蒙面及戴上保護 E 頭盔的示威者共同破壞旺角車站控制室外的設施，同時，一名蒙面 示威者 E 用雨傘刺穿車站控制室的玻璃窗，當時該面玻璃窗已經破裂 ，亦有示威者 F F 手持彈叉向已經破裂的玻璃窗發射。不久，示威者用電線、索帶纏繞車站 G G 控制室的門柄，其中一名示威者用雨傘刺穿門上防盜眼，第四被告當時站 H 在旁邊，另一名示威者則舉起金屬座連番敲擊控制室已經破裂的玻璃窗， H I 並用回收箱推近車站控制室。這群示威者其後拿起滅火筒衝向車站控制 I 室，但到達玻璃窗前不久便停下來，原因是警方開始進入港鐵旺角站，有 J J 人在示威者背後大叫逃走。 K K L 7. 2239 時左右，一群示威者（約 20 多名黑衣人，包括第四被告）衝 L 入港鐵旺角站開往太子方向的 3 號月台列車（7 號列車）首節車廂，其中 M M 一名示威者站在 7 號列車車門，阻礙車門關閉，藉此爭取時間讓其他尾隨 N N 的示威者進入，示威者阻礙車門關閉的情況持續數分鐘。7 號列車車長至 O 少 4 次嘗試關門但失敗，車長於 2241 時左右方能把列車駛離港鐵旺角站 O 月台前往太子站。 P P Q Q 8. 由於示威者阻礙車門關閉，7 號列車首節車廂乘客埋怨，出言投訴 R 表達不滿，並與首節車廂的該群示威者爭執。爭執期間，示威者不斷向其 R 他乘客（包括一名穿著白色衫的男乘客 Y 先生）叫罵。隨著示威者與首 S S 節車廂的乘客爭執轉趨激烈，首節車廂的示威者開始用肢體襲擊其他乘客 T T （ 包 括 Y 先 生 ） 。 公 開 媒 體 錄 像 片 段 拍 攝 到 7 號 列 車 駛 向 港 鐵 太子站 U 時，一個戴黑色頭盔及黃色手套的人伸右手掌摑 Y 先生的臉，引致其眼 U V V 3 A A 鏡掉下。 B B 9. 港鐵旺角站站長確認暴動事件發生之前，站內設施一切完好，部分 C C 港鐵閉路電視被人塗黑遮蔽，又發現閉路電視鏡頭被示威者破壞，站長及 D D 車站控制室內同事觀察到 20 多名示威者用不同硬物惡意破壞設施及車站 E 控制室玻璃窗。警方到達後，港鐵職員檢查損毀情況，發現售票機、出入 E 閘機、閉路電視鏡頭、車站控制室玻璃窗全部損毀，消防喉被人用來灑 F F 水。 G G H 10. 港鐵工程師評估旺角站損毀情況，破壞損毀所涉合共金額達港幣 H 80 餘 萬 元 ， 包 括 數 個出入閘機被塗鴉 、屏幕破裂及機殼被撬開，多部售 I I 票機屏幕破裂，閉路電視鏡頭亦損毀。 J J K 第四項控罪：港鐵太子站內的暴動 K 2242 時至 2250 時港鐵太子站 L2 層 L L 11. 2242 時左右，7 號列車到達港鐵太子站 3 號月台，數十名示威者離 M M 開 7 號列車首節車廂，惡意破壞太子站月台的設施，包括月台的閉路電視 N 鏡頭，當中仍有部分示威者（包括第四被告）留在港鐵太子站月台站，近 N O 距離挑釁乘客（包括一名穿著灰色裇衫的男乘客 X 先生及 Y 先生）。示 O 威者繼續以侮辱、挑撥及威嚇方式大聲指罵乘客，並揮動手上物品 （包括 P P 長棍、警棍、雨傘及鎚子）展示武力。 Q Q R 12. 不久，10 多名示威者再次衝入 7 號列車車廂，用長棍、警棍、雨 R 傘及鎚子襲擊 X 先生及 Y 先生，X 先生被人用力拉扯，又被部分示威者 S S 從後箍頸，示威者然後用硬物打 X 先生，又用雨傘戳頸，導致 X 先生頸 T T 部刮傷。乘客被群毆期間，其中一名示威者站在車廂外人群當中，手持一 U 個木色柄彈叉連黃色橡筋，向 X 先生射擊，導致他感到痛楚，及其後發 U 現其左下肋骨位置瘀傷。 V V 4 A A B 13. 乘客被群毆期間，示威者不斷用彈叉向車廂發射，至少 3 次瞄準車 B 廂內的乘客，同時多次用雷射光照向乘客頭部。第四被告右手手持長柄反 C C 轉了的拐杖不停敲打地面挑釁乘客，第四被告向 X 先生及 Y 先生不停呼 D D 喝用手指指罵，用粗言穢語命令兩人走出車廂。旁邊其他示威者亦向車廂 E 的人不斷謾罵，揮動棍棒、雨傘等硬物。 E F F 14. 這群示威者持續留在月台車門位置集結，向 X 先生、Y 先生及其 G G 他乘客叫罵，直至一名示威者於 2250 時左右用滅火筒噴向 7 號列車首節 H 車廂為止，引致車廂內有大量白煙，期間車廂內多個緊急掣被啟動。同一 H 時候，有示威者衝向車門，向白煙瀰漫車廂內的乘客投擲破爛雨傘，其他 I I 示威者亦跟著仿傚，不停向車廂投擲雜物。 J J K 2248 時左右港鐵太子站 L2 層 K 15. 2235 時左右，一名穿著灰色 T 裇的女乘客 Z 女士到達港鐵旺角站 L L 3 號月台登上 7 號列車，當列車由旺角站駛往太子站時，Z 女士目睹一群 M M 受害乘客（包括 X 先生及 Y 先生）被示威者包圍及襲擊，當列車到達港 N 鐵太子站月台時，示威者不斷向受害乘客投擲雨傘、水瓶等雜物。 N O O 16. 2248 時左右，Z 女士聽到港鐵廣播，呼籲乘客撤離，她行出車廂， P P 看見第四被告手持長柄拐杖敲打地面，Z 女士掏出流動電話拍攝錄像，但 Q 一名示威者上前阻擋，同時一群示威者包圍著她，強行搶去流動電話，扔 Q R 到月台另一邊，另一名白衣男子阻止 Z 女士離開。Z 女士嘗試追截該名搶 R 去流動電話的示威者，但被周圍的示威者阻止和推開，Z 女士被推向月台 S S 幕門，導致月台幕門玻璃損毀。糾纏期間，她的眼鏡掉到地上，一名男子 T T 把她的眼鏡踢落月台空隙，她被劫去流動電話。數分鐘後警方到達，後來 U 有途人尋獲該電話及歸還。 U V V 5 A A 17. Z 女士後來到醫院求診，她接受矯形及創傷學科診斷，證實右手無 B 名指患有鎚狀變形，X 光檢查發現右手無名指骨有鎚狀損傷，涉及遠指間 B 關節面的 50 %。 C C D D 18. 2019 年 8 月 31 日 2253 時左右，警方接報派員到港鐵太子站。警 E 方到場在港鐵太子站內發現大量示威者留下的證物，包括多個未使用的汽 E 油彈、大量雨傘、示威者常用的保護衣物及工具（包括防毒面具、頭盔、 F F 護膝、泳鏡、手套、口罩、盾、對講機、索帶等）及不同類型的攻擊性武 G G 器（包括行山竹、士巴拿、彈珠、油漆彈及鐵通等）。 H H 19. 經調查，第四被告於 2019 年 11 月 30 日在將軍澳住所被拘捕。 I I J J 20. 上述事件發生期間，第四被告紮起頭髮，頭頂留一撮髮髻，面戴黑 K 色面巾，穿著印有白色英文字母「VON」圖案的黑色衫，印有白色標誌的 K 黑色長褲及黑色皮鞋，攜同一支長柄拐杖。 L L M M 21. 警方搜查第四被告住所，撿獲案發當日他穿著的黑色衫 。搜屋期間 N 亦發現第四被告的學生證，證件照片顯示第四被告髮型與案發當日的髮型 N O 相似。 O P P 22. 港 鐵 工 程 師 評 估 太 子 站 損毀情況，損毀所涉合共金額達至港幣 28 Q 萬餘元，包括多部閉路電視電線斷裂、損毀等等。 Q R R 23. 由於案發當天，示威者大規模破壞太子站，成為其中一個損毀較嚴 S S 重的車站，太子站因此在翌日暫停服務以進行修復，延至 2019 年 9 月 2 T 日早上才能重新開放。 T U U 24. 新聞及公開錄像片段拍攝到上述旺角彌敦道與奶路臣街交界的情 V V 6 A A 況，包括車路上示威者聚集、車輛被堵塞、警方其後到場、示威者湧入旺 B 角地鐵站、及後港鐵旺角站內被示威者大肆破壞、其後在抵達太子站月台 B 時 持 續 爭 執 及 作 出 暴 力 破 壞 行 為 情 況 ， 包 括 該 列 車 的 車 廂 乘 客（包括 X C C 先生及 Y 先生）被包圍及各種武器攻擊、示威者破壞月台設施、Z 女士在 D D 拍攝事件時被襲擊、7 號列車停駛、示威者繼續集結於月台等的情況。 E E 25. 本案情撮要包括錄像片段（附件 1 及附件 2）、第四被告在案發期 F F 間被媒體拍攝到的錄像截圖（以紅圈標示第四被告）（附件 3）及警方接 G G 報到達太子地鐵站時所拍攝的照片（附件 4）。 H H 26. 第四被告現年 22 歲，過往並無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I I J J 27. 代表第四被告的劉大律師求情指出，第四被告在案發時只 19 歲， K 當日他並無直接破壞地鐵的設施，但他承認當時情緒激動，曾大聲向乘客 K 謾罵及衝動地以手中的拐杖敲打地下，但他並無向任何人拋擲物品，他亦 L L 並無直接衝入車廂內襲擊乘客，他亦並非帶領或號召者。 M M N 28. 被告的求情信表明非常後悔，自己當時過於衝動，受情緒影響下的 N O 行為如此嚴重違反法律和破壞社會安寧，現在願意為自己的過失承擔後 O 果，亦對受影響的所有公眾人士致歉。其父母親、親朋、同學及老師等的 P P 信件分別指出，第四被告個性單純、心地善良、有愛心，喜歡幫助別人， Q 更醉心於戲劇表演，對於創作態度非常認真，亦非常努力學習及演出，現 Q R 已完成演藝學院第一年的課程，但由於今次的案件，很可能導致他無法繼 R 續這學業，對他來說，已是非常大的教訓。無論如何，被告現在已對自己 S S 所作所為非常歉疚，望予以輕判。 T T U 本席的考慮 U 29. 暴 動 罪 是 非 常 嚴 重 的 罪 行 ， 如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訴 梁 天 琦 2020 V V 7 A A HKCA 275 一 案 ， 上 訴 法 庭 指 出 ， 一 般 而 言 ， 暴 動 罪 判 刑 的 考 慮 因 素 包 B 括： B （1） 暴 動 是 即 場 突 然 發 生 ， 還 是 預 先 計 劃 的 ， 若 是 後 者 ， 計 劃 C C 周詳及精密的程度為何； （2） 參與暴動人數多少； D D （3） 暴 動 者 所 使 用 暴 力 的 程 度 ， 包 括 有 否 使 用 武 器 ， 若 有 的 話，是甚麼武器和數量； E E （4） 暴 動 的 規 模 ， 包 括 發 生 暴 動 的 時 間 、 所 在 之 處 、 地 點 數 目 F 及範圍； F （5） 暴 動 歷 時 多 久 ， 包 括 暴 動 有 否 延 長 ； 是 否 經 警 方 或 其 他 公 G 職人員重複警告後仍然進行； G （6） 暴 動 所 造 成 的 傷 害 ： 例 如 有 否 對 財 物 造 成 任 何 損 失 或 破 H 壞，若有的話，其程度為何；是否有人受傷，及若有的 H 話，傷者人數及傷勢為何； I （7） 暴動造成之威脅的嚴重性及逼近程度為何； I （8） 暴動對公眾造成滋擾的性質和程度； J （9） 暴動對社群關係的影響； J （10） 暴動對公共開支造成的負擔； K （11） 犯 案 者 的 角 色 及 參 與 程 度 ， 如 除 自 己 有 參 與 暴 動 外 ， 有 否 K 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暴動；以及 L （12） 犯案者在暴動發生期間，有沒有干犯其他罪行。 L M M 30. 而因為每宗暴動罪行所涉及的背景和案情都有差異，判刑上要視乎 N 每宗案件而定，其他案件判刑的指導性作用不大。例如在 HKSAR v Tang N Ho Yin CACC 113/2018 一 案 ， 在 該案，上訴法院在判刑上考慮 3 項原 O O 則，包括： P P (1) 暴動罪的嚴重性關乎涉及協助及支持的暴動群體其所作所 Q 為，而並非單單其個人的行為； Q (2) 暴動中涉及干犯其他罪行亦是加刑因素； R (3) 涉及連同他人造成廣泛暴力和破壞的應予阻嚇。 R S 31. 該案涉及於旺角山東街的暴動，約有 100 至 200 名暴動者對抗約 S T 60 名 警 員 ， 期 間 ， 該些人向警方投擲磚頭及玻璃樽。上訴人承認在較早 T 前曾投擲過磚頭，法院最終以 4 年半監禁為量刑起點。 U U V V 8 A A 32. 從上述本案案情及所有錄影片段所見，參與人數約數十人，分別湧 B 入地鐵站內，肆意破壞控制室及地鐵站內的設施，以致兩地鐵站維修費用 B 逾 100 萬 元 。 他 們 更 向 乘客作出襲擊，完全漠視法紀及肆意破壞公眾安 C C 寧。第四被告期間更手持長柄拐杖，不停敲打地面，挑釁乘客及用手指指 D D 罵他們，其角色相當主動，及為前線犯案者，案情非常嚴重。就此情節的 E 暴動罪而言，兩罪分別已可予以 4 年半或以上監禁為量刑起點，但考慮到 E F 被告坦白認罪，節省法庭時間及資源，第四被告過往亦無任何刑事定罪紀 F 錄 ， 考 慮 到 所 有 求 情理由，本席就兩項控罪，分別以 4 年監禁為量刑起 G G 點，認罪後分別減為 32 個月。 H H I 33. 最後以整體量刑原則作考慮，兩項控罪在不同地鐵站內發生，但畢 I 竟亦為連貫的案件。本席經考慮後，認為適當地，兩罪總判刑為 40 個月 J J 監禁為合適的。 K K L 34. 因此，各項控罪判刑如下： L 第二項控罪 32 個月監禁； M M 第四項控罪 32 個月監禁，當中只 8 個月與第二項控罪分期執行； N N 因此，兩項控罪總判刑為 40 個月監禁。 O O P P 姚勳智 Q 區域法院法官 Q R R S S T T U U V V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