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299/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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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DCCC 299/2021 B [2022] HKDC 429 C C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D 區域法院 E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299 號 F F G --------------------- G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H 訴 I I 李浩維（第 2 被告人） J 林翰祺（第 5 被告人） J --------------------- K K L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游德康 L M 日期： 2021 年 5 月 11 日 M 出席人士： 卓龍笙小姐，律政司高級檢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N N 傅昶生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陳黃林律師行延聘，代 O O 表第二被告人 P 黎詠婷小姐，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黄嘉錫律師事務所延 P 聘，代表第五被告人 Q Q 控罪： [2] 串謀犯藉公職作出不當行為罪（Conspiracy to commit R R misconduct in public office） S S T T U U V V  -2- A A B ------------------------- B 判刑理由書 C C ------------------------- D D 1. 第 2 被告人和第 5 被告人及其餘兩人（即本案中第 3、4 被 E E 告人）共同面對一項「串謀犯藉公職作出不當行為罪」（控罪 2），違 F F 反普通法、香港法例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159A 及 159C 條和 G 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101I(1) 條。 G H H 2. 罪行詳情指他們 4 人於 2020 年 7 月 16 日至 10 月 23 日期 I I 間（包括首尾兩天）在香港，一同串謀使身為公職人員的第 2 被告人， J 即香港特別行政區懲教署二級懲教助理，於塘福懲教所擔任維修組主 J K 管人員助理一職，在執行其公職過程中或在與其公職有關的事上，無 K 合理辯解或理由而故意及蓄意作出不當行為，即：— L L M − 縱容作為囚犯的第 3 被告人於塘福懲教所在未經授 M N 權下管有和使用流動電話；及 N O O − 給作為囚犯的第 3 被告人將未經授權的香煙引進塘 P 福懲教所。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3- A A B 案情撮述 B C C 3. 在本案所有關鍵時候，第 1 及 2 被告人均為公職人員，分 D D 別為塘福懲教所一級及二級助理。第 1 被告人是維修組（“CMO”）主 E 管人員，第 2 被告人被派到維修組工作時擔任前者助理。 E F F 4. 在案發時段，第 3 被告人仍然是該懲教所的在囚人士，而 G G 第 4 和 5 被告人則分別在 2020 年 5 月 6 日（案發時段之前）和 9 月 3 H 日（案發時段期間）獲釋。 H I I 5. 第 3、4 及 5 被告人於 2018 至 2020 年在囚期間不同時段被 J J 指派到維修組工作，期間由第 1、2 被告人監管他們的紀律和活動。 K K 6. 根據《監獄條例》第 18 條及《監獄規則》第 239 條1，懲教 L L 署人員不得將任何未經授權的物品傳遞給任何在囚人士，而且懲教署 M 人員如無懲教署管理層適當權限而與任何曾為在囚人士者通訊，或容 M N 許在囚人士與其本人過分稔熟，即屬作出違紀行為。 N O O 7. 懲教署人員被嚴禁在當值期間把個人電子或通訊裝置帶入 P 懲教所，而在囚人士則只可以接受訪客提供某些指定認可物品，當中 P Q 不包括香煙及手提電話。在囚人士於在囚期間可以使用在懲教所內賺 Q 取的工資，透過處所安排購買兩個指定牌子的香煙。 R R S S T 1 分別為《香港法例》第 234 及 234A 章。 T U U V V  -4- A A B 8. 廉政公署人員調查期間發現第 3 被告人在 2020 年 7 月 16 B 日至 10 月 16 日期間管有一部手提電話及多次使用該電話以話音或 C C SMS 短訊方式與家人及朋友（包括第 5 被告人）通訊。第 3 被告人當 D D 時仍然是在囚人士。 E E 9. 廉政公署人員於是在 2020 年 10 月 23 日採取行動，從第 3 F F 被告人身上搜出以上電話，及另一張儲值電話卡。第 3 被告人也管有 G G 3 包非指定牌子香煙。第 1、2、4、5 被告人在同日被拘捕。 H H 10. 廉政公署人員在第 2、3、5 被告人的手提電話內的 I I WhatsApp 通訊軟件中發現第 2、4、5 被告人之間的訊息，及第 3、5 被 J J 告人之間的 SMS 短訊。 K K 縱容第 3 被告人未經授權管有及使用手提電話 L L M 11. 根據調查，第 4 被告人在 2020 年 9 月 4 日（即第 4 被告人 M N 獲釋後約 4 個月，及第 5 被告人獲釋後 1 天）建立了名為 CMO 的 N WhatsApp 群組，而群組成員包括第 2 和 5 被告人。 O O P 12. 根據 WhatsApp 使用紀錄，第 2、4、5 被告人在 2020 年 9 P Q 月 24 日曾經互發訊息，內容關乎第 4、5 被告人常常在清早收到第 3 Q 被告人來電，及第 2 被告人提及第 3 被告人早起沒事做。 R R S 13. 根據有關紀錄，第 3 被告人在 2020 年 9、10 月期間曾經多 S T 次要求在外的第 5 被告人替他的電話儲值卡增值。 T U U V V  -5- A A B B 為第 3 被告人引進未經授權的香煙 C C D 14. 根據有關紀錄，在 2020 年 9 及 10 月期間，第 3 被告人多 D E 次透過電話向第 5 被告人發出 SMS 短訊要求第 5 被告人叫第 2 被告人 E 替他買香煙。第 5 被告人收到短訊後就在 WhatsApp 群組內轉達第 2 被 F F 告人的要求。第 2 被告人購買後也會在群組內告訴第 5 被告人。第 3 G G 被告人曾經兩次指定要求第 5 被告人告訴第 2 被告人他要「萬事發哈 H 密瓜味」香煙，也曾經要求第 2 被告人購買電話儲值卡。 H I I 15. 調查顯示第 2 被告人曾經在 2020 年 10 月 23 日上午 0604 J J 時前往塘福懲教所報到前在大埔一間 Circle K 便利店購買了兩包「萬 K 事發哈密瓜味」香煙。 K L L 16. 控方指以上案情顯示第 2 被告人縱容第 3 被告人在未經授 M 權下管有及使用手提電話，及為他引進未經授權的香煙，並且從來沒 M N 有就此等嚴重違規行為向懲教署報告。第 2 被告人與第 4、5 被告人串 N 謀在第 2 被告人在執行其公職過程中或在與其公職有關的事上，濫用 O O 其公職人員身分，無合理辯解或理由而故意及蓄意作出上述不當行為； P P 而有關的失當行為是嚴重的，損害作為香港特別行政區公職人員應有 Q 的基本操守標準。 Q R R 刑事定罪紀錄 S S T 17. 第 2 被告人沒有之前刑事定罪紀錄。 T U U V V  -6- A A B B 18. 第 5 被告人有一項定罪紀錄，在 2018 年 12 月 28 日於區域 C C 法院就一項「販運危險藥物罪」被判處 47 個月監禁，在 2020 年 9 月 3 D D 日服刑完畢。第 5 被告人在獲釋後短時間內再次干犯刑事罪行是一個 E 加重罪責因素，將在以下處理。 E F F 求情陳詞 G G H 第 2 被告人 H I I 19. 第 2 被告人 27 歲，案發時段為二級懲教助理，在 2019 年 J 3 月 4 日入職，月薪$23,000。被告人父親已經過世，母親健在，而 21 J K 歲的弟弟在修讀護士課程。被告人是民安隊成員，也是社會福利署義 K 工。被告人曾經因工作表現優良獲懲教所發出嘉許信。 L L M 20. 被告人和他的女朋友原本在 2019 年結婚，雖然因本案而被 M 逼延期，兩人仍然希望可以在不久的將來完婚。 N N O O 21. 辯方傅大律師指出控罪牽涉小量香煙，電話也不是由第 2 P 被告人自己提供給在囚人士，更加沒有在事件中得到任何利益。被告 P 人在事發後成為復甦會的導師，重犯機會低，希望法庭輕判。 Q Q R R 22. 被告人呈堂 14 封由民安隊同事、朋友、和家人書寫的求情 S 信件，內容均表示被告人是一個樂於助人，顧家的好人。 S T T U U V V  -7- A A B 23. 被告人在自己書寫的求情信中向懲教署的前同事和上級致 B 歉，承認錯誤，後悔令自己和懲教署蒙羞，自毀前程。 C C D D 24. 傅大律師引用了 4 宗案件。 E E 25. 在張冠傑 裁判法院定罪上訴案件中，上訴人同樣是二級懲 F F 教助理，就一次在喜靈洲戒毒所向在囚人士提供了兩包香煙而在審訊 G G 後被定罪，裁判官判處罰款$450。該案上訴人被定的是第 234 章《監 H 獄條例》第 18 條下的罪行，最高懲罰是第 1 級罰款及監禁 3 年。 H I I 26. 在黎穗成 裁判法院定罪上訴案件中，上訴人審訊後被裁定 J J 《監獄條例》第 18 條下的罪行罪名成立，被裁判官判處罰款$2,000， K 監禁 3 個月緩刑 2 年執行。該案上訴人同樣是懲教署二級懲教助理， K 廉政公署人員於 2008 年 11 月 6 日在上訴人到達喜靈洲懲教所上班後 L L 在他身上搜出 19 項違禁品，包括小說、飲品沖劑、藥物、食物、不同 M M 記憶卡及長途電話增值卡，煙斗清潔劑及讀卡器等。上訴只涉及法律 N 爭議，判案書沒有評論裁判官的判刑。 N O O 27. 在李樹祥 裁判法院定罪上訴案件中，上訴人就一項向公職 P P 人員提供利益罪被定罪後提出上訴。該案中上訴人也是懲教署二級懲 Q 教助理，案情顯示他向同事提議為一名在囚人士輸入 5 枝香煙，並答 Q 允給予 100 元的費用。判案書中沒有提及裁判官的判刑。 R R S S 28. 傅大律師最後一件引用的是司法覆核案件。申請人是在囚 T 人士，因管有 10 包香煙和 11 包零食而違反了法例第 234A 章《監獄規 T U U V V  -8- A A B 則》第 61(k)(i)條後被監督根據規則第 63 條判罰取消減刑 14 天及剝奪 B 工資 14 天。申請人向懲教署署長提出上訴被駁回，遂向原訟法庭提出 C C 司法覆核。 D D E 29. 辯方說法是，根據以上不同案件可以看到牽涉類似事實背 E 景下的懲罰由罰款至緩刑，刑罰明顯地不高，案件也在裁判法院處理， F F 因此即使本案中被告人是根據不同的罪行被定罪，刑罰也不應該偏離 G G 太多。 H H 第 5 被告人 I I J J 30. 第 5 被告人 24 歲，香港出生，與 50 多歲的父母和哥哥同 K 住。 K L L 31. 辯方黎大律師告知法庭被告人父親在數年前患上心臟病， M 長期依靠藥物控制病情，更在 2018 年因售賣侵權貨物而被判監。被告 M N 人干犯之前的販運危險藥物罪是為了賺錢來減輕家庭的財政壓力。 N O O 32. 第 5 被告人在獄中認識了第 3 被告人並成為了好友。被告 P 人服刑完畢後愚蠢地同意協助他，純粹出於幫助朋友的心態。被告人 P Q 不是主導者，沒有收取任何報酬，也沒有因干犯罪行而得到任何利益。 Q R R 33. 第 5 被告人在等候判刑期間沒有放棄自己，每天在父母親 S 排檔售賣家庭用品，月入約$14,000，嘗試繼續幫補家計。 S T T U U V V  -9- A A B 34. 黎大律師提出兩宗案件來協助法庭判刑。 B C C 35. 在 The Queen v Leung Kin Chak and Another CACC 612/1986 D D 案中，第一上訴人警長是油麻地特別職務隊的第二最高級警務人員， E 主要負責有關毒品罪行。第二上訴人是一名警員。案情指他們兩人在 E 1985 年 11 至 12 月期間與 4 名毒販串謀，由兩人向他們以每天$1,000 F F （後加到$1,400）的金額提供警方掃蕩行動資料。證據顯示第一上訴人 G G 透過第二上訴人收取了共約$20,000-$24,000 的利益。雖然沒有直接證 H 據證明第二上訴人收取了多少錢，但是上訴法庭認為透過他的活躍角 H 色可以推論他必定也收受了一個重大數額。 I I J J 36. 兩人在區域法院審訊後被裁定一項《防止賄賂條例》第 K 4(2)(a)條下的串謀收受利益罪罪名成立，各判監 4 年。該條例的最高刑 K 罰為 7 年監禁。 L L M M 37. 上訴法庭駁回第一上訴人的判刑上訴，但是裁定第二上訴 N 人上訴得直，認為雖然他在罪行中擔當一個活躍角色，但在案發時段 N 還不是一名警員，而且只是一個繳付賄款的「管道」，與第一上訴人 O O 的角色比較而言為輕，4 年監禁實屬過高，認為合適刑期為 3 年監禁。 P P Q 38. 黎大律師引用這宗案例來顯示犯案者不是公職人員及扮演 Q 較輕微角色是一個判刑考慮。 R R S S T T U U V V  - 10 - A A B 39. 在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宜立 [2018] HKCA 466; CACC B 202/2017 案中，上訴法庭如下撮述該案案情：— C C D D 「5. 案發期間，上訴人是塘福懲教所的囚犯。第一項控罪 指上訴人在 2014 年 6 月至 7 月，替另一名囚犯把他撰寫的 E 15 封信件交予梁教員（即同案的第一被告人），而梁教員則 E 透過其流動電話，向魏倩儀送出該 15 封信的圖像，以安排 F 郭凱恩以歐陽天倫繼女的身份作虛假探訪。該 15 封信的內 F 容涉及亦是在塘福懲教所服刑的三名囚犯，目的是安排一 些虛假探訪。結果，郭凱恩虛報自己是其中一名囚犯歐陽天 G G 倫的繼女，並在他的同意下從他的囚犯財物中取出 1 萬元現 金。魏倩儀按指示將 8,500 元存入一名男子的銀行帳戶，餘 H 下的 1,500 元則由魏倩儀及郭凱恩收取作為協助安排虛假探 H 訪的報酬。（第一項控罪） I I 6. 2013 年 9 月，上訴人要求另一囚犯游西常支付一些欠款。 在上訴人的建議下，游西常同意上訴人替他安排一些虛假 J J 探訪以便探訪者能從他的囚犯財物中取出金錢。結果，上訴 人擬備三封信件，再交由梁教員將信件的圖像以“微信”發給 K 施意，並訛稱施意是游西常的妻子。結果施意兩次探訪游西 K 常，並在他的同意下從其囚犯財物中提取 6,500 元現金，再 L 將上述款項存入上訴人妻子的銀行帳戶，作為游西常向上 L 訴人的還款。（第四項控罪） M M 7. 同一時段，上訴人亦透過上述三封信件，安排陳國全訛 稱是囚犯何健國的表弟，以便陳國全虛假探訪何健國，並從 N N 他的囚犯財物中拿取金錢，以償還何健國欠上訴人的債務。 最終，透過施意、梁教員等人的安排，陳國全成功從何健國 O 的囚犯財物中取得 4,000 元。（第五項控罪）」 O P P 40. 原審法官就上訴人的串謀詐騙罪採納 12 個月為量刑基準。 Q 上訴人提出判刑上訴被駁回，上訴法庭作出以下觀察：— Q R R 「23. 再者，本案是一宗極為嚴重的串謀詐騙案件。懲教署 轄下的院舍設立的目的是懲、教違法的犯人，使他們能懂得 S S 守法及守紀律。懲教署亦必須有嚴謹的程序以處理訪客及 處理犯人的財物。上訴人串謀懲教署職員及其他犯人，多次 T T U U V V  - 11 - A A B 以虛假手法衝擊懲教署的既定程序，目的是為了個人得益， B 上訴人的罪行對懲教署要推行的懲、教工作有極為負面的 影響，更甚者本案竟涉及一名在懲教署工作的公職人員。 C C 24. 本庭認為原審法官就串謀詐騙罪所採納的 12 個月量刑 D 基準極可能不足以反映有關罪行的嚴重性。 D E 25. 以本案而言，本庭認為不論是個別罪行的判刑或整體刑 E 期，不但是絕非明顯過重，更屬極為輕判。如有小心考慮過 本案的案情及有關的判刑原則，本案的減刑上訴根本絕對 F F 不應該提出。」 G G 41. 該案第 1 被告人懲教署職員面對兩項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 H H 原審區域法院暫委法官就每一項控罪採納 8 個月為判刑起點。該案第 I 1 被告人沒有就判刑提出上訴，上訴法庭沒有就他的判刑作出任何考 I 慮。 J J K 42. 在裁判法院上訴案件 HKSAR v Tang Kwai Man and others K L HCMA 752/2012 案中，兩名懲教署職員各自面對一項藉公職作出不當 L 行為罪，承認控罪後被裁判官判處 3 個月即時監禁，他們提出的判刑 M M 上訴被原訟法庭駁回。 N N O 43. 該案案情指上訴人以不同方式作出違紀行為。有關第一上 O 訴人方面，行為包括沒有到在囚人士住處探訪；當在囚人士提供尿液 P P 樣本時候離開現場；在監督紀錄上提供不正確的日期時間地點及／或 Q Q 參與的懲教署人員；及沒有在監督紀錄中紀錄在囚人士承認曾經使用 R 毒品。 R S S T T U U V V  - 12 - A A B 44. 第二上訴人的違紀行為則包括沒有探訪；提供尿液樣本時 B 候不在場；沒有呈交在囚人士尿液樣本去做毒品檢測；以自己尿液替 C C 代在囚人士的樣本；提交不正確監督紀錄；及沒有紀錄在囚人士承認 D D 曾經使用毒品。 E E 45. 雖然兩人承認控罪但是指他們的違紀行為在復康單位中已 F F 經奉行多年，懲教署知悉卻視而不見，因為他們的違紀行為讓懲教署 G G 得到良好的統計數據。控方不接受這求情基礎，法庭在紐頓程序聆訊 H 後裁定不接納兩人的說法。 H I I 46. 黎大律師的陳詞指以上案件案情均比較我們的案件嚴重， J J 因此法庭判刑時不應該採納比這些案件高的判刑起點。 K K 量刑 L L M 47. 本案罪行最高刑罰為區域法院的 7 年判刑上限。 M N N 48. 以本案案情而言，雖然控罪性質嚴重，干犯罪行的行為在 O O 「公職人員作出不當行為」案件中相對而言屬於輕微類別。 P P 49. 第 2 被告人利用職權為在囚人士將違禁香煙帶入懲教處所， Q Q 並縱容在囚人士在處所內管有和使用手提電話，違反懲教署給予他作 R R 為懲教助理的信任。然而，沒有證據顯示第 2 被告人透過這些違規行 S 為得到任何實際利益。 S T T U U V V  - 13 - A A B 50. 雖然控罪中共犯有 4 人，但是在串謀中得到特別利益的就 B 只有第 3 被告人一人。 C C D D 51. 第 5 被告人是第 2 被告人和第 3 被告人間的聯絡人，而第 E 4 被告人則是成立 WhatsApp 群組的人。沒有證據顯示他們任何一人透 E 過這串謀而得到任何實際報酬。 F F G G 52. 事實上，根據辯方提出的案件，過去懲教署助理違規的情 H 況也常有出現，而控方往往選擇以 3 年為最高刑期的《監獄條例》第 H 18 條在裁判法院提出檢控，因此懲罰也相對而言輕微。 I I J J 53. 當然，一如上訴法庭在陳宜立 案中所言，懲教所目的是懲、 K 教曾經違法的人，讓他們明白守法及守紀律的重要性。因此，任何人 K 與懲教署職員串謀作出違紀行為均必須面對足夠懲罰，以儆效尤。 L L M 54. 本案牽涉 4 名犯案人士，干犯罪行時間約 3 個月，不是一 M N 個短時間，必須以即時監禁處理。 N O O 第 2 被告人 P P 55. 考慮本案案情後，本席就第 2 被告人採納 12 個月為判刑起 Q Q 點。 R R S S T T U U V V  - 14 - A A B 56. 考慮到被告人過去的良好品格，透過民安隊和義工工作對 B 社會對貢獻，扣減 1 個月刑期至 11 個月。被告人適時認罪，給予 3 分 C C 之 1 扣減後刑期為 7 個月。 D D E 第 5 被告人 E F F 57. 考慮到第 5 被告人作為中間傳話人的較輕微角色，採納 9 G G 個月為判刑起點。被告人在離開監獄後短時間犯案，加刑 1 個月至 10 H 個月。然而，被告人在等候判刑期間努力工作，現在要被重新還押， H 對他必定造成一定打擊，這是一個減刑因素，減刑 1 個月。被告人適 I I 時認罪，給予 3 分之 1 扣減後刑期為 6 個月。 J J K K L L M （ 游德康 ） M 區域法院法官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