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B B
DCCC 680/2020
C [2021] HKDC 407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680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陳俊樂
J J
------------------------------
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王詩麗
L L
日期： 2021 年 4 月 8 日
M 出席人士： 徐倩姿女士，律政司檢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M
N
關唐利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衛氏律師行延聘，代表 N
被告
O O
控罪： 暴動（Riot）
P P
---------------------
Q Q
判刑理由書
R R
---------------------
S S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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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V
A A
B B
控罪
C C
1. 被告承認一項「暴動」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
D D
條例》第 19(1)及(2)條。
E E
F
案情 F
G G
（豉油街暴動）
H H
2. 經修訂的案情顯示 2016 年 2 月 9 日清晨 6 時 09 分左右，
I I
大批示威者（超過 20 名蒙面示威者）在豉油街近花園街交界的馬路
J J
聚集。當時示威者已經用磚頭、垃圾桶及雜物架設路障，佔據豉油街
K 的馬路。馬路上有一輛停泊的市區的士，該的士左邊後車輪的位置放 K
置了不少雜物，包括垃圾箱、垃圾袋，火種正燃燒該些雜物。不少於
L L
10 名軍裝警員在豉油街近通菜街交界組成防線，一些集結示威者從
M M
對面向警察防線投擲物件（例如磚頭、垃圾桶、黃色警示牌等）。由
N 於示威者猛烈進攻，軍裝警員一度被迫退後幾米。 N
O O
3. 為應付示威者的猛烈攻勢，軍裝警務人員向集結人群多次
P P
噴射催淚水劑，阻止他們襲擊警察。當時有一輛的士停泊在警察防線
Q 與上述人群之間，一名男子從人群中急步跑出來，將一塊燃燒的紙板 Q
R
放在的士車底左下方。 R
S S
4. 清晨 6 時 11 分左右，被告被拍攝到在豉油街馬路近花園
T 街交界的集結人群當中，是其中一名蒙面示威者。被告當時穿白色連 T
U U
2
V V
A A
B B
帽衛衣、黑色褲及黃色鞋，站在一名以橙黑色連衣帽蓋頭的男子旁邊
C （該男子名為譚百熙，是區域法院刑事案件 2019 年第 200 號的第一 C
被告，關於本案同一事件被控多項罪名，其中一項罪名是“參與暴動”）
。
D D
E E
5. 清晨 6 時 12 分左右，被告行到集結人群最前位置在停泊
F 的士的附近，向警察防線投擲硬物。同時，其他集結示威者猛烈衝撃 F
警察防線，多次向警察防線投擲不同物件；另一些示威者則把物件搬
G G
到馬路上堵路。當時馬路上有雜物被人點火燃燒，亦有示威者繼續將
H H
燃點起了的紙皮加於的士車輪旁邊的火種。
I I
6. 過了一會兒，集結人群與警察的對峙升級，示威者開始向
J J
前推進，又繼續猛烈衝擊警察防線，向警方投擲物件。示威者（包括
K K
被告）攻勢凌厲，加上衝擊警察防線的示威者人數較多，警員寡不敵
L 眾，為了自身安全，被迫後退撤往大角咀方向。 L
M M
7. Now TV 新聞片段拍攝到上文所述事件（「附件二」）。
N N
O 拘捕被告 O
P P
8. 2016 年 12 月 14 日下午 12 時 02 分左右，在場埋伏的警
Q 務人員在將軍澳拘捕被告。被告在警誡下說：「我當晚自己一個人， Q
R
喺旺角受氣氛感染，所以向警察掟過兩次磚啫，無做其他嘢㗎。」 R
S S
錄影會面及搜查
T T
9. 被告在第一次錄影會面中，在警誡下承認一些事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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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V
A A
B B
括： —
C C
(a) 2016 年 2 月 9 日，被告穿戴白色連帽衛衣、白色鴨
D D
舌帽、口罩、黑色褲及黃綠色運動鞋。
E E
F
(b) 被告戴的口罩是旺角銀行中心廣場附近街上一名 F
身分不詳男子給他的。由於他怕被人認出，所以戴
G G
着口罩，直至 2016 年 2 月 9 日上午 8 時左右離開旺
H H
角為止。
I I
(c) 被告在口頭警誡下表示兩次向警務人員投擲磚頭，
J J
分別是在彌敦道（近豉油街交界）的隧道及新寶戲
K 院附近路口。第一次，被告向馬路上的警員投擲磚 K
L 頭，磚頭擊中該警員所持盾牌；第二次，他向警員 L
投擲磚頭，但不清楚有沒有擊中任何人。
M M
N (d) 被告解釋，當時看見其他人向警員擲磚，他便跟着 N
O 做，從地上拾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磚頭擲向警員。 O
他聲稱磚頭沒有擊中任何人。接着他返回身後的人
P P
群中。
Q Q
R
(e) 案發期間，被告的確見到警方展示旗號並用揚聲器 R
發出口頭警告，要求參與事件的人士離開現場，但
S S
其他人沒有離開，被告也沒有遵照指示離開。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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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V
A A
B B
(f) 被告擲磚，因受在場其他激動人士影響，當時又喝
C 了些酒，而且對政府不滿。 C
D D
10. 錄影會面後，警務人員帶被告回到旺角擲磚的地點作現場
E E
視察。在彌敦道與豉油街交界，被告在警誡下說：「呢度就係我用磚
F 頭掟便衣差人嘅地方。」在豉油街 50 號（新寶戲院）外，被告在警 F
誡下說：「呢度就係我 2016 年 2 月 9 日向警察掟磚嘅地方，而後面
G G
花園街果間 7-11 就係我果晚用八達通買烏龍茶嘅地方。」
H H
I 11. 在第二次錄影會面中，被告在警誡下證實一些事情包 I
括： —
J J
K (a) 他在彌敦道與豉油街交界，為阻嚇一名想用警棍打 K
L 人的警員而向馬路擲磚，磚頭落在該名警員的腳附 L
近；
M M
N (b) 他在豉油街近花園街交界向警員投擲一塊磚頭，目 N
O 的是阻嚇該些警員不要走近他們。 O
P P
12. 案發時，被告連同其他人（包括區域法院刑事案件 2019
Q 年第 200 號的第一被告譚百熙）在香港九龍旺角豉油街參與暴動。 Q
R R
錄影片段
S S
T 13. 案情所述的影片在庭上播放。片段由 060944 開始拍攝， T
畫面可見，有人燃燒一輛的士的左後輪軚；示威者不斷迫近警方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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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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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軍裝警員被迫退後；被告站在示威者前方，該的士附近；馬路上有不
C 少雜物，包括推翻了的垃圾桶等築成的路障；有示威者將黃色警示牌 C
拋向馬路中心；大批示威者把硬物包括磚塊拋向警方防線；有燃點了
D D
的火種在路上；警方隨後向人群發射催淚水劑；大批示威者繼續向警
E E
方防線推進；有人倒地受傷流血；也有警員受傷；061705 時，有更多
F 的警員到豉油街現場增援。 F
G G
14. 代表被告的關大律師同意以上片段所拍攝到的，及附件二
H H
所描述被告在現場的作為。
I I
刑事定罪記錄
J J
K 15. 被告沒有刑事定罪記錄。 K
L L
求情陳詞
M M
N 16. 關大律師在求情陳詞中指被告於 1992 年出生，現年 28 歲， N
未婚，接受教育程度至中五，一直與父母同住。中學畢業後任職飲食
O O
和零售。案發時，他 24 歲，任職旺角一服裝店店長，月入約$20,000。
P P
Q 17. 自從 2017 年 8 月左右，被告確診患急性淋巴血癌（acute Q
lymphoblastic leukemia）。他接受了放療、化療（radiotherapy and
R R
chemotherapy），因經常嘔吐不適，自此不能工作，亦開始領取傷殘
S S
津貼。在 2018 年 8 月，他接受了骨髓幹細胞移植手術（haematopoietic
T stem cell transplant），但手術後，身體對移植物有排斥反應（graf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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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V
A A
B B
versus-host disease），影響他的皮膚及肝功能。
C C
18. 有關本案，關大律師指被告向警方坦白，在警誡下即作招
D D
認。他犯案時沒有預謀，也沒有預先帶備任何工具。他不認識現場的
E E
人，但當時有人給他口罩，他被感染而加入行動。關大律師又指被告
F 犯案的動機是因受傳媒誤導、現場氣氛的影響、對政府的不滿、和當 F
晚喝了些酒。他擲磚頭兩次，可幸的是磚頭沒有擲中警員身上造成任
G G
何傷勢。關大律師強調本案沒有證據顯示被告與那些現場物件被縱火
H H
事件有關。
I I
19. 被告親筆撰寫求情信，他表示犯下大錯，感到非常後悔，
J J
亦明白應該以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被告母親在她的求情信中表示，
K K
被告清楚知道所面對的罪行是非常嚴重的，對社會及執法的警察造成
L 傷害，也明白監禁是不能避免的。 L
M M
20. 關大律師認為本案的案情沒有 HKSAR v Tang Ho Yin
N N
[2019] 3 HKLRD 502 那樣嚴重，而該案有縱火行動，也有 29 名警員
O 受傷。另外，關大律師邀請法庭參考 2016 年（而不是近年）有關暴 O
動的案例作考慮。他所援引的案例有 HKSAR v Hui Ka Ki DCCC
P P
710/2016、HKSAR v Yeung Ka Lun DCCC 815/2016、HKSAR v Yeung Ji
Q Q
Hin Chris DCCC 860/2016、HKSAR v Mok Ka To DCCC 901/2016。
R R
21. 最後，關大律師力陳除了被告認罪之外，本案還出現兩個
S S
減刑因素：（i）被告患癌，現仍需接受治療，法庭可因人道的考慮酌
T T
情扣減部份刑期，甚至可判處緩刑；（ii）本案發生於 2016 年，但去
U U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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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年才被檢控，有延誤之嫌。
C C
判刑
D D
E 22. 值得一提的是，本案另一被捕人士譚百熙也被控 “參與暴 E
F
動” 罪，（見：區域法院刑事案件 2019 年第 200 號）。他承認控罪， F
被判入獄 36 個月。
G G
H 23. 暴動罪的最高刑罰是可判處監禁 10 年。毫無疑問，暴動 H
I
罪是十分嚴重的罪行。在 HKSAR v Tang Ho Yin，上訴法庭副庭長麥 I
機智在處理一宗同樣與本案犯案日期相同和犯案地點都是在旺角區
J J
（但不同街道的犯案地點）的暴動案件時，參考了 R v Caird (1970) 54
K Cr App R 499 和 R v Blackshaw & Ors [2012] 1 Cr App R (S) 114，並在 K
L 第 511 頁第 24 段指出：— L
M M
“Three important principles may be derived from these two
authorities: firstly, the gravity of the offence of riot is not to be
N judged merely by what the individual did (or did not do), but by N
what the group to whose number he lent his support did;
secondly, the offence may be aggravated by the commission of
O O
other crimes during the course of the riot; thirdly, those who
resort to the company and association of others in order to inflict
P widespread violence and destruction must be strongly deterred.” P
Q 24. 簡而言之，法庭在處理暴動罪的判刑時，主要是針對其集 Q
R 體性的暴力行為，並非着眼於個別人士所做的；若然在暴動期間干犯 R
了其他刑事罪行，便可能加劇了暴動罪的罪行嚴重性；必須大力阻嚇
S S
那些訴諸於集體性的暴力和破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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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另外，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倫 [2019] 1 HKC 296 上
C 訴法庭副庭長楊振權在處理發生於 2016 年 2 月 9 日旺角豉油街暴動 C
案針對判刑上訴一案時，在第 307 頁 F 至 I 指出：—
D D
E 「58. 同類罪行，但犯案背景和案情有別時，其他案件判刑 E
的指導性作用不大。法庭必須引用適用的判刑原則，並根據
F 個別案件的情況，定出適當的判刑。在 R v Pilgrim [1983] 5 F
Cr App R(S)140 案，法庭在一宗暴亂案件維持 5 年監禁的判
G 刑時，有以下表述： G
“法庭必須考慮暴力情況、證人描述的暴動和毆鬥的規模、
H 預謀的程度，而非突發出現及參與的人數。（非官方翻譯）” H
I 59. 本庭必須強調香港是法治社會，是和平和安寧的社 I
區，絕不容許本案所出現的無故及嚴重的暴力行為，特別是
針對執法者的暴力行為。
J J
60. 本庭認同原審法官的說法，要對有關罪行判處具阻
K 嚇性的刑罰，對犯案滋事者迎頭捧喝，防止同類事件再次出 K
現，否則社會要付出慘痛代價，有違公眾及執法人員的利
L 益。 L
61. 對於一名出身自良好家庭及有良好教育的年輕人處
M M
以長期監禁的刑罰，對他個人、其家庭、甚至社會都是悲劇，
但法庭必須堅決打擊本案所顯示的罔顧法紀及漠視社會秩
N 序和執法人員的安危的犯罪行為。」 N
O O
26. 本案涉及一宗嚴重的暴動罪行，案情和片段均顯示當時有
P P
很多示威者集結在一起，而不少於 10 名軍裝警員在豉油街近通菜街
Q Q
組成防線。示威者猛烈進攻，軍裝警員唯有被迫退後。在場示威者的
R 數目遠超在場維持治安的警員人數。多名示威者向警方防線投擲物件 R
例如磚頭、垃圾桶、黃色警示牌等。該的士左後車輪位置放置了不少
S S
雜物，火種正燃燒該些雜物。幸好當時的士沒有發生爆炸。在場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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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當然知道自己的行為是違法，所以戴上口罩，掩飾身份，逃避法律
U U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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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責任。
C C
27. 案發時被告 24 歲，換言之，他當時已經是成年人。他當
D D
然清楚知道自己當時的所作所為。被告承認兩次向警方投擲磚塊。雖
E E
然他沒有燃點火種，但顯然他和該批示威者在街頭一起集結，並一起
F 和警方對峙，同時亦支持或認同他們的違法行為。事實上，被告站在 F
示威者前方，在他身旁的便是該輛左後輪軚正被燃燒的的士。從庭上
G G
播放歷時約 7 分鐘的片段可見，當時現場情況混亂，警員處於被襲和
H H
危險狀況，被告的角式是主動的。
I I
28. 在量刑時，本席已經考慮了當時犯案人數、暴力程度、暴
J J
動的規模、對公眾和警員可造成的危險等等。為了達到保護公眾利益
K K
和執法人員的人身安全，以及懲治犯案人，法庭必須判處具阻嚇性的
L 刑罰。 L
M M
29. 經考慮整體案情，本席採納 4 年 6 個月監禁為量刑基準。
N N
被告承認控罪，可獲得 1/3 刑期扣減。扣減後，刑期為 3 年監禁。現
O 本席考慮本案有沒有其他減刑因素。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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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的身體狀況
Q Q
R
30. 關大律師希望法庭因被告的身體情況而考慮減刑。他呈交 R
了兩份由瑪麗醫院內科部張醫生的醫事報告。簡略而言，張醫生證實
S S
被告患有急性淋巴芽細胞白血病（acute lymphoblastic leukaemia），並
T 接受化療。2018 年 8 月，被告進行了異體造血幹細胞移植（allogeneic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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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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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emopoietic stem cell transplantation），但出現移植物對抗宿主疾病
C （graft-versus-host disease）。他現正接受免疫抑制劑，因此免疫功能 C
下降，所以一個衛生的環境對他的身體健康是十分重要的。他需接受
D D
頻繁的臨床監察、血液測試和血液專科醫生的評估。他亦需服食多種
E E
醫生處方的藥物。另外，關大律師陳述被告家人現在需要自費購買抗
F 排斥藥。他關注被告在獄中能否接受治療和服食自購藥物。 F
G G
31. 在此事項上，本席已在答辯聆訊之前要求控方向懲教署就
H H
被告的情況索取指示。懲教署的回覆顯示，懲教署會根據《監獄規則》
I Cap. 234A 提供適切醫療服務給所有在囚人士。所有囚犯入住的院所 I
均有合資格的醫護人員提供醫療服務，而衛生署醫生也會不分晝夜提
J J
供醫療服務。在囚人士可在院所的醫院或其他公立醫院複診。如有需
K K
要，經醫生處方的藥物會供給在囚人士。在囚人士如要求服用某些經
L 醫生處方的藥物，該些要求會由醫生作出適當的考慮。另外，懲教署 L
M
非常重視各院所的衛生情況，亦會確保各院所進行密集式的清潔程序。 M
N N
32. 關大律依賴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黃東曉 [2013] HKLRD
O 1248 一案，該案上訴人承認一項欺詐罪被判 16 個月監禁，高等法院 O
法官黃崇厚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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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因為上訴人指出，他剛被發現患有鼻咽癌，本席聽取
了醫學報告。
R R
37. 報告指出，上訴人確患上鼻咽癌，而且有擴散跡象。
S 不過，實際嚴重程度尚需進一步檢查才可確定。 S
38. 一般來說，健康欠佳，原則上並非支持輕判的因素。
T T
上訴人在服刑期間，應可得到適當的治療和照顧。不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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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果因為上訴人的病況，法庭認為情況特殊，是可以酌情寬免 B
的。
C C
40. 考慮了整體情況，本席認為基於所述的理由、和人道
D
考慮，可酌量減刑四個月⋯。」 D
E 33. 本席在考慮應否作進一步減刑時，參考了包括下述案例和 E
Cross & Cheung，Sentencing in Hong Kong Ninth Edition 2020。
F F
G G
34. 在 HKSAR v Tam Yuen Tong [2007] 1 HKLRD 894 高等法
H 院法官麥明康有以下説法：— H
I I
“Ill health generally will not normally operate as a mitigating
factor. That is because prison medical facilities are regarded as
J J
adequate to deal with prisoners’ physical complaints. As a
matter of reality most prisoners receive medication attention in
K prison of an equal or better standard than they would otherwise K
receive.”
L L
35. 在 HKSAR v Wong Chi Choi 裁判法院上訴案 2005 年 628
M M
號，杜麗冰暫委法官（當時官階）說：—
N N
“…the Correctional Services Department have excellent
O medical facility，even perhaps better than one an ordinary person O
could obtain outside.”
P P
36. 本席相信懲教署如署方所回覆，會提供被告適切的藥物和
Q Q
安排所需的醫療跟進服務。
R R
37. 另外，在 Yip Kai Foon and HKSAR（2000）3 HKCFAR 31，
S S
終審法院首席法官李國能指出：—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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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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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Under the guidelines and principles evolved by the courts, B
medical ground will seldom, if ever, be a basis for reducing the
C sentence for crimes of gravity...” C
D 38. 在 R v Ho Mei Lin [1996] 4 HKC 491，上訴法庭副庭長 D
Nazareth 在第 493 頁 B 段至 G 指出：—
E E
F F
“...it is well established that ill health is not normally a reason
for reducing a proper sentence...
G G
In R v Suen Shek Cr App No. 317 of 1987, which was a case in
which the appellant was suffering from terminal cancer, it was
H said: H
“It is our decided view that in cases of this nature where a
I convicted defendant is said to be ill the exercise of clemency is I
for the executive and not for the Courts...
J In R v Yuen Siu Wah and Another Cr App No. 438 of 1987, J
what Silke VP said was to the same effect:
“Ill health is not a matter for mitigation of a perfectly proper
K K
sentence though it may well be a matter for the Executive in
relation to a consideration of that sentence if it is brought to their
L attention and deserves such consideration” L
M 39. 上述案例闡明，一般來說一名犯案人士身體欠佳不是減刑 M
N 因素，他可以此為由向行政機構申請減刑。 N
O O
40. 上訴法庭所訂下的法律原則對本庭有約束力，本席必須跟
P 從。況且，懲教署會跟進被告日後的治療。本案沒有任何特殊情況的 P
Q
出現。如上述數宗案例所指，被告可循其他渠道申請減刑。故此，本 Q
席不會基於關大律師所指，以被告身體狀況為由把刑期向下調。
R R
S 延遲起訴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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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關大律師提出案發於 2016 年 2 月，但被告在去年 8 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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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起訴（見：控罪書簽署日期），事件縈繞在被告腦海裏 4 年，因此
C 延誤，法庭可作進一步減刑。事實上，被告在 2016 年 12 月被捕。2017 C
年，他被確診血癌，之後他接受一連串的治療，直至去年才被落案起
D D
訴。關大律師回應本席提問時同意（i）這個延誤絕非控方所致，事實
E E
上是因被告要進行手術和治療；（ii）本案沒有出現如上訴法庭所指
F 的「過份延誤」（undue delay）。由於本案沒有出現「過份延誤」， F
在所述情況下，本席認為沒有減刑的空間。
G G
H H
緩刑
I I
42. 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109B(1)條的規定：—
J J
K 「如法庭就並非例外罪行的罪行，判處刑期不超逾 2 年的 K
監禁刑罰，法庭可作出命令，規定除非在命令所指明的期間
L (自命令之日起不少於 1 年及不超逾 3 年)內，有關的罪犯在 L
香港犯另一可懲處監禁的罪行，而隨後有權根據第 109C 條
命令原來刑罰須予執行的法庭如此作出命令，否則該刑罰
M M
不得予以執行。」
N N
43. 正如前述，本席因被告認罪把 4 年 6 個月的監禁刑期向下
O O
調至 3 年。根據第 109B(1)條的規定，本案的刑期超過 2 年，根本不
P 可判處緩刑。況且，涉案控罪十分嚴重，就算本席有此權限，在考慮 P
了被告的求情包括其健康狀況，也不會下令緩刑。
Q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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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
C C
44. 本席判處被告入獄 3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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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G
（ 王詩麗 ）
H H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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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K
L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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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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