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348/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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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DCCC 348/2020 [2021] HKDC 558 B B 香港特別行政區 C C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348 號 D D ----------------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E 訴 周景登 CHOW King-tang F F ---------------- G G 主審法官：區域法院法官陳廣池 H 日期： 2021 年 3 月 30 日 H 出席人士：律政司高級檢控官黃俊軒先生，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I 梁鴻谷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何氏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被告人 I 控罪： [1] 至 [2] 有意圖而企圖傷人（Attempted wounding with J intent） J K ---------------- K 裁決理由書 L ---------------- L M M 1. 被告否認 2 項有意圖而企圖傷人罪。 N N 2. 經審訊後，以下是本席的裁決。 O 3. 控方案情很簡單。2018 年 11 月 7 日（星期三），被告在深水埗港鐵站內被 O 2 名警員截查，但被告不理睬警員的要求，甚至拿出𠝹刀，先向男警揮舞，繼而再向 P P 女警揮刀。女警開槍擊中被告腹部，被告被制服和拘捕。 Q Q 4. 辯 方 則 說 當 時 被 告 是 順 應 警 員 要 求 ， 從被 告所 攜 帶 的 背 囊 中 取 出 他 的 身 分 證 ， 但𠝹刀從背囊跌出來。辯方說女警 竟然向被 告開槍，使被告身體受傷。被告 否認拿出 R R 𠝹刀，亦否認推出𠝹刀的刀片，更否認他持𠝹刀襲擊警員。 S S 5. 現 在 行 動 不 便 ， 需 要 坐 輪 椅 的 被 告 使 用 他 自己 的 權 利 ， 不 肯 接 受 控 方 早 前 所 草擬的任何承認事實，要求控方嚴格舉證，這包括相關的證物鏈。 T T 6. 控方傳召了 11 名證人，亦有市民證人。 U U V V CRT32/30.3.2021/FK 1 DCCC 348/2020（ 1） /裁 決 理 由 書 A A 第一控方證人 警員 19835 王嘉雄 B 7. 2018 年 11 月 7 日，他和同僚在深水埗港鐵站內進行打擊非法入境者和違法 B 居留人士的反罪案巡邏。控方第一證人和同僚身穿軍裝。在當日早上 7 時許，他見到 C 被告進入港鐵大堂，當時被告的黑 色背囊在 被告的胸口 前。控方第一證人望 着被告， C 而被告亦看見第一控方證人，但被 告卻越行 越快。被告似乎刻意迴避控方第 一證人的 D D 視 線 。 控 方 第 一 證 人 於 是 和 女 警 15238（控 方 第 二 證 人 ） 一 同 行 向 被 告 ， 打 算 截 查 E 被告。警員懷疑被告是非法入境者。 E 8. 控 方 第 一 證 人 趨 前 及 用 手 攔 着 被 告 。 大 家 相距 約 半 米 ， 但 被 告 不 理 會 ， 繼 續 F F 行向港鐵入閘機處。控方第一證人 向被告說 「先生，睇睇身分證」。控方第 一證人差 G 不多貼近被告身體。後來，控方第 一證人再 說一遍，但被告把右手伸入他胸 口前的背 G 囊外邊，拿出一把紅色𠝹刀（證物 P4，相片冊 P6 第 17 張相片），把那𠝹刀的刀片 H 推出約 7 至 8 厘米。 H I 9. 控 方 第 一 證 人 和 女 警 立 刻 後 退 數 步 。 控 方 第一 證 人 大 叫 「 咪 郁 」 ， 以 及 把 右 I 手放在槍袋上。被告向控方第一證 人衝過來 ，向控方第一證人左右揮舞𠝹刀 ，相距約 J 半米。控方第一證人說「咪郁」， 並拿出手 槍指向被告。被告看見控方第一證 人擎槍，J 便轉身跑向附近的女警。那時女警 已經拿著 手槍，同時大聲說「警察，咪郁 ，否則 開 K K 槍」。被告繼續向前衝，女警於是開了一槍。被告跌在地上。 L L 10. 與此同時，在港鐵站 C 出入口位置的另外 2 名警員立刻到來支援。當時那紅 色𠝹刀在躺在地上的被告的右邊膊 頭位置。 被告想取回𠝹刀，但不成功。控 方第一證 M M 人立刻用警棍把那𠝹刀推開和踢遠一點。 N N 11. 控方第一證人亦從 2 間店鋪中的不同閉路電 視錄像［證物 P1(1)–(3)，以及 證物 P2(1)-(4)］指出當時的情況。當中一段［錄像證物 P2(1)］亦錄了聲音，聽 O O 見控方第一證人大聲說「咪郁」。 P P 12. 在 辯 方 盤 問 下 ， 控 方 第 一 證 人 說 他 看 見 被 告時 ， 被 告 神 色 慌 張 ， 而 且 越 行 越 Q 快。控方證人在其口供上只紀錄和 表達較重 要的事情。控方第一證人認為當 時被告的 Q 行為、反應和普通市民不一樣。被 告不單迴 避控方第一證人的視線，亦急步 前行。因 R 此控方第一證人懷疑被告是非法入境者。當時被告身穿淺綠色 T 裇和藍色牛仔褲。控 R 方第一證人說他見到被告揮舞手持的𠝹刀，並沒有「加鹽加醋」。 S S 13. 被 告 是 在 控 方 第 一 證 人 第 二 次 要 求 才 停 下 來。 控 方 第 一 證 人 說 被 告 當 時 有 一 T 點「自言自語」。他聽不清楚被告 說甚麼。 控方第一證人 否認被告曾經把他 的背囊放 T 在地上，亦否認那把𠝹刀是從背囊跌出。 U U V V CRT32/30.3.2021/FK 2 DCCC 348/2020（ 1） /裁 決 理 由 書 A A 控方第二證人 女警 15238 袁嘉穎 B 14. 在案發時，她和控方第一證人一同在深水埗港鐵站 D 出入口巡邏。當時她穿 B 著軍裝。由於他們懷疑被告是非法 入境者， 她和控方第一證人向前走近被告 ，叫被告 C 出示身分證明文件。那時他們和被告相距約 1 米，但被告沒有理會，繼續向著入閘機 C 前行。警員再次要求被告出示身分 證。被告 轉身面向警員，並且從 被告胸口 前背囊的 D D 外邊細格處拿出一把紅色柄的𠝹刀 。被告並 沒有出聲，並且把𠝹刀的刀片推 出，控方 E 第二證人聽到「噠噠聲」。 E 15. 控 方 第 二 證 人 和 控 方 第 一 證 人 立 刻 後 退 。 被告 衝 前 和 揮 舞 𠝹 刀 ， 襲 擊 控 方 第 F F 一證人，向着離控方第一證人約 1 米的胸口 位置左右揮動𠝹刀。突然，控方第二證人 G 看見被告轉向她衝過來，用右手高 舉那𠝹刀 。控方第二證人立刻後退，大叫 「放低你 G 嘅武器」，但被告仍然高舉𠝹刀衝 向控方第 二證人。控方第二證人發出警告 ，說「警 H 察，咪郁」。控方第二證人感到生 命受到嚴 重威脅 ，認為別無他法，向被告開 了一槍。H I 16. 被 告 中 槍 後 跌 在 地 上 。 那 𠝹 刀 跌 在 被 告 右 邊身 旁 。 控 方 第 二 證 人 仍 然 擎 槍 指 I 向被告。被告曾經企圖起身取回那跌在地上的𠝹刀。此時，另外 2 名在附近的警員上 J 前支援。被告當時仍然不斷掙扎。 J K 17. 在盤問下，控方第二證人描述被告如何揮舞𠝹刀，有如大約在 1 米距離，向 K 着控方第一證人胸前「打小交叉」 。被告是 急步向前。控方第二證人同意她 並沒有在 L L 其口供細仔地描述有關情節。警員 並沒有發 現被告管有任何其他違禁品。控 方第二證 人不同意被告放下背囊，打算取出身分證，亦不同意那𠝹刀是從背囊跌出。 M M N N 控方第三證人 施德茹 O O 18. 案發時，施女士帶着 6 歲的兒子到深水埗港鐵站。控方第三證人在 D 出入口 P 的地方，見到一位五十多歲的阿叔 在前方。 那阿叔身穿淺色上衣，好像去上 班，背孭 P 著背囊。後來，一男一女警員行過，叫那阿叔出示證件。 Q Q 19. 控 方 第 三 證 人 拖 着 兒 子 繼 續 前 行 ， 亦 曾 轉 頭看 見 那 阿 叔 有 點 慌 張 。 控 方 第 三 R 證人看見那阿叔拿出一把刀，但不 知道他從 哪處取出那把刀。那人伸直右手 ，用刀指 R 著警員。那男警叫那阿叔放下武器 。控方第 三證人立刻帶着兒子急步離開， 跟着 便聽 S 到槍聲。 S T 20. 那𠝹刀和警員相距大約 1 米。控方第三證人亦從閉路電視片段（證物 P1）指 T 出自己和她兒子的影像及動作。 U U 21. 在盤問下，控方第三證人說 2 名警員以普通步速前去叫那阿叔出示證件，但 V V CRT32/30.3.2021/FK 3 DCCC 348/2020（ 1） /裁 決 理 由 書 A A 由於她和兒子繼續前行，控方第三證人並沒有留意那阿叔的背囊。 B B C 控方第四證人 馮宇 C 22. 在 案 發 時 ， 她 在 深 水 埗 港 鐵 站 東 海 堂 工作 。在 關 鍵 時 間 ， 她 聽 見 很 多 腳 步 聲 ， D D 看見一男一女警員追着一名男子。 男警叫那 人「咪走」，但那男子沒有理會 ，沒有反 E 應，「當聽唔到」，並且急步前走。 E F 23. 控 方 第 四 證 人 看 見 那 女 警 行 在 那 男 子 的 前 面， 截 住 那 男 子 。 控 方 第 四 證 人 和 F 他們相距約 10 至 15 米，跟着她聽到槍聲。那男子向前行幾步才倒在地上。那𠝹刀 G 從那男子身邊跌出來。 G H 24. 在盤問下，控方第四證人說他在第 15 號鋪，期間聽見有人叫「咪走」、「咪 H 郁」之類的說話。警員連叫「咪郁 」，但那 男子沒有理會，繼續行向入閘處 。那男子 I 急步走，而 2 名警員則追着那男子。 I J J K 控方第五證人 曾偉森 K 25. 證人主要涉及閉路電視（證物 P1）的證物鏈，而記憶棒中的 錄影片段正式呈 L L 堂為證物 P1(1)-(3)。 M M N 控方第六證人 偵緝警員 10759 伍嘉豪 N 26. 他到九龍灣，從一位姓曹的男子接收一隻記憶棒（證物 P1）。 O O P P 控方第七證人 練偉楷 Q Q 27. 他是李健駕駛的職員。他從相關店鋪的閉路電視下載到一隻記憶棒［證物 P2， R 內有錄像片段 P2(1)–(4)］。 R S S 控方第八證人 偵緝高級警員 47769 梁振星 T T 28. 他 在 案 發 當 日 早 上 撿 取 一 把 紅 色 柄 的 𠝹 刀 （ 證 物 P4） ， 亦 在 現 場 畫 了 草 圖 U （證物 P9），事後亦接收 2 隻記憶棒（證物 P1 和 P2），後來亦涉及 2 本相片冊的 U 製 作 （ 證 物 P6 和 P7） 。 控 方 第 八 證 人 畫 了 一 張 草 圖 （ 證 物 P10） ， 而 證 物 警 員 V V CRT32/30.3.2021/FK 4 DCCC 348/2020（ 1） /裁 決 理 由 書 A A 11300 把有關證物交給他。 B B 29. 在 盤 問 下 ， 控 方 第 八 證 人 同 意 被 告 身 上 的 證件 ， 包 括 一 些 建 築 工 人 註 冊 證 和 平安卡等等。 C C D D 控方第九證人 警長 6806 徐俊文 E E 30. 他涉及接收證物 P2 記憶棒，然後交給另一警員 47769（控方第八證人）處 F 理。 F G G 控方第十證人 警員 15946 江子杰 H H 31. 在相關時段，他在深水埗港鐵站 C 出入口巡 邏。他聽到警員 19835 大聲叫 I 「咪郁」。女警亦大叫「警察，咪 郁，否則 開槍」，跟着便有一聲槍響。控 方第十證 I 人於是走向 2 名警員的位置，看見 2 名警員 用槍指向一名倒地的男子。那男子的左邊 J J 有一把紅色𠝹刀，刀片已經褪出。那男子仍然不停地郁動，有點手舞足動。 K 32. 女警向警長匯報被告用𠝹刀襲擊她。女警開了一槍，打中被告。 K L 33. 控 方 第 十 證 人 協 助 把 已 倒 地 的 被 告 制 服 ， 但被 告 仍 然 不 停 掙 扎 。 他 和 警 長 合 L 力把被告轉身，使被告面向地。控 方第十證 人把被告上手扣，然後進行快速 搜身。被 M 告身上並沒有其他危險物品。控方 第十證人 從被告的右後褲袋找到被告的銀 包，內有 M 被告的身分證、回鄉卡、八達通卡 和一些港 幣。當控方第十證人拘捕被告時 ，被告在 N N 喃喃自語。 O O 34. 在 盤 問 下 ， 控 方 第 十 證 人 說 當 他 聽 到 男 、 女警 曾 經 叫 「 咪 郁 」 時 ， 他 便 走 向 他們的位置。由於大堂的石柱遮擋 他的視線 ，控方第十證人看不見女警開槍 的情況。 P P 那女警距離倒地的被告大約有 2 至 3 米，而 那時被告的面部向天，手腳郁動。女警仍 Q 然擎槍。警長和控方第十證人把被 告制服和 反轉，使被告面向地。警長見被 告，說他 Q 中了槍，「流緊血，唔好郁」。被 告在扣上 手扣後，表現平靜。控方第十證 人看見被 R 告的左腹中槍流血。 R S S T 控方第十一證人 高級警員 52885 林建新 T 35. 他是鑑證科攝影人員，負責製作有關的相片冊（證物 P6 和 P7）。 U U V V CRT32/30.3.2021/FK 5 DCCC 348/2020（ 1） /裁 決 理 由 書 A A 36. 在控方舉證完畢後，辯方並沒有中段陳詞。被告選擇出庭自辯。 B B C 被告的證供 C 37. 被告現年 57 歲，內地開平人士，在 1999 年來港定居，小學二年級程度，已 D D 婚，有一名 25 歲的兒子。他和妻兒在深水埗居住。 E E 38. 2018 年 11 月 7 日早上 7 時許，任職三行雜工的被告打算返工，他 把「架生」 F 放在背囊內。在深水埗港鐵站大堂 內有警員 攔着他，要查身分證。被告說他 於是企在 F 一旁，從那黑色背囊拿出身分證出來。被告說他的腰袋（見相片冊 P7 第 21 張相片） G 亦放在背囊內。被告說他的身分證 和回鄉卡 在他的銀包內，而他把銀包放在 他的後邊 G 褲袋。 H H 39. 當 被 告 放 下 背 囊 ， 打 算 拿 出 身 分 證 出 來 時 ，那 把 𠝹 刀 跌 出 來 。 被 告 否 認 那 𠝹 I 刀的刀片是全部伸出來，只是伸出 來「好少 」。被告說突然那女警向他開槍 ，打中他 I 的左腹位置。被告說女警當時曾說 查身分證 ，「唔好郁」，但被告否認他曾 經揮舞那 J J 把𠝹刀。 K 40. 在控方盤問下，被告改稱他的身分證在他銀包內，而銀包是放在背囊內。 K L 41. 在 閉 路電 視片 段中 ［證 物 P1（1）］ ，被 告同 意 他和 他的 背囊 跌倒 在地 上 。 L 被告堅持他已經把背囊放在地上，並沒有向警員揮刀。 M M N N 證供分析 O O 42. 由始至終，舉證的責任在控方，被告不需要有任何的舉證責任。 P 43. 本 案 案 情 並 不 複雜 。 2 名 警員 在 深 水 埗港 鐵站 大 堂 內 截 查 被告 。 被 告 不理 睬 ，P 而後來拿出𠝹刀，推伸那𠝹刀內的 刀片，向 着男警胸前有所動作。男警擎槍 。被告轉 Q Q 而向着女警。女警開槍一響，打中被告的腹部。 R R 44. 被告被控 2 項有意圖而企圖傷人罪。 S 45. 被 告 出 庭 自 辯 ， 說 他 如 常 返 工 ， 在 港 鐵 站 內被 警 員 截 查 。 被 告 說 他 合 作 ， 打 S 算從背囊拿出銀包內的身分證，但 𠝹刀從背 囊跌出來，跟着女警便「無端端 」向他開 T T 槍。被告否認他手持𠝹刀，否認他 推伸𠝹刀 的刀片，否認他向男警以及後來 的女警施 襲。 U U 46. 辯方說警員截查被告純粹是因為被告低下階層的衣著和外型。 V V CRT32/30.3.2021/FK 6 DCCC 348/2020（ 1） /裁 決 理 由 書 A A 47. 辯 方 在 其 書 面 陳 詞 說 ， 就 算 法 庭 接 納 控 方 證人 的 證 供 ， 控 方 都 不 能 說 被 告 向 警員施襲，意圖對警員造成嚴重受 傷便是唯 一合理的推論。辯方說被告當時 可以說是 B B 不滿或憤怒，因而向警員「作出威嚇或者挑釁的行為」（見辯方結案陳詞第 19 段）。 C 如果是後者，辯方說被告最多是違 反《公安 條例》中的使用攻擊性武器的罪 名，並非 C 企圖意圖傷人。辯方亦說被告拿着 刀在空中 打交叉，並不能證明被告的舉動 的目的如 D 何。被告沒有用刀刺向警員的動作，因此控方不能夠證明被告意圖企圖傷人的罪責。 D E 48. 在 相 關 時 段 ， 被 告 的 銀 包 內 有 一 些 錢 幣 、 被告 的 身 分 證 、 回 鄉 卡 和 八 達 通 。 E 被告在作供時曾經說他把銀包放在 後褲袋， 後來又改說他把銀包放在背囊。 本席相信 F F 被告當時的銀包確實放在被告的後 褲袋內， 而這亦是警員的證供。如果被告 銀包是放 在他褲袋內，那麼被告所說，他打 算從背囊 拿出銀包而使 𠝹刀跌出的說法便不 攻自破， G G 不能成立。 H H 49. 被 告 說 他 曾 經 把 背 囊 放 在 地 上 ， 這 亦 和 閉 路電 視 的 片 段 錄 像 有 所 不 同 。 另 一 方面，本席亦不相信，警員會因一 把𠝹刀跌 出來而擎槍，繼而向涉嫌人士開 槍。畢竟 I I 案件是在香港發生，而不是在其他 國家發生 ，否則，本席相信被告大有可能 被當場槍 J 殺。 J K 50. 本 席 並 不 信 納 被 告 的 證 供 ， 但 本 席 仍 然 需 要謹 慎 考 量 控 方 證 人 的 證 供 ， 以 及 K 控方所提出的證據。 L L 51. 本席信納 2 名警員的證供，而他們的證言亦和呈堂的閉路電視片段錄像吻合。 M 2 名軍裝警員截查被告，被告不理睬警員，繼續急步前行到入閘位置。男警第二次要 M 求被告出示身分證時，被告便發難拿出𠝹刀，伸張刀片向男警約 1 米處揮動𠝹刀。 N N 52. 𠝹 刀 是 利 器 的 一 種 。 面 對 這 一 威 嚇 的 動 作 ，男 警 自 然 要 自 衛 。 警 員 可 以 使 用 O 胡椒噴霧，可以使用警棍，但警員 選擇使用 手槍。男警向被告擎槍，叫被告「 咪郁」，O 這自然反映當時被告是手持𠝹刀，有所動作。 P P 53. 本 席 重 申 ， 本 案 的 重 點 在 於 被 告 有 沒 有 干 犯所 控 的 罪 行 ， 而 不 是 警 員 有 沒 有 Q 使用合適的武力，或其他方法保障 自己以及 港鐵站內的 公眾人士。被告使用 一把伸出 Q 刀片的𠝹刀，近距離向軍裝警員揮 舞。無論 從哪一種角度而言，都是企圖施 襲，自然 R R 「超乎只屬犯該罪行的預備作為者」［見第 200 章第 159G（1）條］。被告不能成 功地以𠝹刀傷害警員，並不是抗辯的理由。 S S 54. 當 被 告 見 到 男 警 擎 槍 ， 他 立 刻 轉 向 女 警 作 出同 樣 的 動 作 ， 揮 舞 𠝹 刀 。 那 時 女 T T 警已經擎槍，而被告竟然向女警衝 前。女警 叫「咪郁」，亦警告被告。被告 沒有放下 𠝹刀，反而有所動作。女警開槍， 自然是可 以理解的行為。本席亦認為由於 𠝹刀刀片 U U 鋒利（見證物 P4 及相片冊 P6 第 17 張相片），因此這𠝹刀可以對他人造成嚴重傷 V V CRT32/30.3.2021/FK 7 DCCC 348/2020（ 1） /裁 決 理 由 書 A A 害。 B B 55. 綜觀各項證供，本席裁定被告 2 項控罪罪名成立。 C C D D E E F F 陳廣池 G 區域法院法官 G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CRT32/30.3.2021/FK 8 DCCC 348/2020（ 1） /裁 決 理 由 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