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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B
DCCC 778/2019
C [2021] HKDC 32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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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19 年第 778 號 F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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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杜啟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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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陳仲衡
L L
日期： 2021 年 3 月 15 日下午 3 時 31 分
M
M 地點： 西九龍法院大樓
N
出席人士： 許紹鼎資深大律師，陳淑儀女士助理刑檢控專員及馬宇 N
傑先生檢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O O
石書銘先生及高麟先生，由鄺文輝律師事務所延聘，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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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被告人
Q 控罪： [1] 公眾地方內擾亂秩序行為（Disorderly conduct in a Q
public place）
R R
[2] 襲擊執行職責的警務人員（Assaulting a police officer
S S
in the execution of his duty）
T [3] 對他人身體加以嚴重傷害（Inflicting grievous boidly T
harm）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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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4] 有意圖而傷人（Wounding with intent）
C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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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刑理由書
E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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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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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1. 被告人杜啟華是一名現年 24 歲並無刑事定罪紀錄的青年。 H
他經審訊後被裁定案中他被控的四項控罪，罪名成立。四項控罪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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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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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1） 公眾地方擾亂秩序行為，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 K
《公安條例》第 17B（2）條（「控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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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2） 襲擊執行職責的警務人員，違反香港法例第 232 M
N
章《警隊條例》第 63 條（「控罪二」）； N
O O
（3） 對他人身體加以嚴重傷害，違反香港法例第 212
P 章《侵害人身罪條例》第 19 條（「控罪三」）； P
及
Q Q
R R
（4） 有意圖而傷人，違反香港法例第 212 章《侵害人
S 身罪條例》第 17 條（a）（「控罪四」）。 S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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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情
C C
2. 控罪一至四均發生於 2019 年 7 月 14 日，案發地點為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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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界沙田沙田正街 18 號新城市廣場內的不同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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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罪一 F
G G
3. 本席不擬贅述本案的案情，簡而言之，案發當天於沙田區
H 舉行的遊行集會其後演變成騷亂及暴亂事件，當中暴徒投擲很多磚頭、 H
I
硬物和雨傘。於控罪二、三及四的受害人，即控方證人一警員 20355 I
葉卓軒、控方證人四總警司梁子健（案發時為高級警司）及控方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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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偵緝警長 54112 梁啟業和他們的隊員進入新城市廣場前，有人於好
K 運中心上方平台投擲磚頭。於下午時情況惡化，除了暴力升級，更有 K
L 人群堵路、紛亂及暴動的情況，涉及投擲磚頭、硬物和雨傘。在場的 L
警員因此需要更換防暴制服作出驅散、掃蕩及拘捕行動。
M M
N 4. 上述是控罪一案發前新城市廣場以外沙田區的情況。 N
O O
5. 新城市廣場於控罪一案發時，在晚上 9 時 50 分左右，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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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證人一的小隊進入新城市廣場 L3 樓層，打算前往沙田港鐵站支援
Q 站內的同事。當控方證人一抵達 332 至 226 號舖之間位置時，他看到 Q
R
場內約有二、三百人，於 L4 及 L5 樓層圍欄的都是示威者。在場人士 R
不停叫囂及以粗言穢語指罵警務人員。身處高層的更向警方投擲水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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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傘。他們大部分身穿黑色衫褲，當中有人戴上口罩或頭盔，小部份
T 人手持長雨傘。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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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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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6. 被告人於控罪一案發時，即約 2153 時，他站在新城市廣 C
場 L4 樓層 469 號舖外暫停運作的扶手電梯上向 L3 樓層中庭位置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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擲一把雨傘，當時被告人知道他身處的公眾地方，即新城市廣場 L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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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層的情況非常混亂，因此，他作出向 L3 樓層中庭位置投擲雨傘時，
F 他有意圖透過該行為激使在場人士向警員施襲或繼續施襲，他具有激 F
使他人破壞社會安寧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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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控罪二 H
I I
7. 控罪二的案發時間是緊接於控罪一之後，當時控方證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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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奉控方證人四命令與新界南機動部隊小隊其他隊員進入新城市廣
K 場前往沙田港鐵站支援在站內的同事。被告人向 L3 樓層投擲雨傘後， K
L 他從 L4 樓層沿扶手電梯匆忙走往 L3 樓層。接著被告人撿起地上一 L
把長雨傘打向並三次擊中控方證人一的頸背和後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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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8. 事件中，控方證人一被擊中感到痛楚，但並無受傷。案發 N
O 時，控方證人一身穿警察制服，因此被告人清楚知道他襲擊的是一名 O
警務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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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控罪三 Q
R R
9. 控罪三是發生於控罪一和控罪二之後。案發時，控方證人
S S
四於 L3 樓層看見一些警務人員在 L3 樓層中庭範圍 330 號舖附近被
T 大約五十人包圍襲擊，於是他帶領其他同事上前提供協助。當時控方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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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人四要盡快把同事帶離危險地方。他跟同事會合後，他們朝著車站
C 售票處方向推進。於到達 398 號舖位置，控方證人四隊伍的人數已減 C
至二十人左右，他們組成一個泡沫陣式（Bubble），即隊員圍繞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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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及其他同事面向外組成一個圓形陣式，以防受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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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10. 控方證人四擔心在推進至 398 號舖位期間有同事沒有跟 F
上小隊，他要求小隊指揮官點算人數。控方證人四隨即發現大約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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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軍裝和便裝同事在 L3 樓層中庭位置被大約三十人包圍。控方證人
H H
四因該位置十分嘈吵，他相信於該處發生了衝突，遂與控方證人二上
I 前支援。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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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當控方證人四和控方證人二在中庭位置時，他們被約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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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包圍。控方證人四嘗試將在中庭被攻擊的同事帶回 398 號舖位置。
L 控方證人四感到他的頭部被硬物敲打。當時控方證人四雖戴著頭盔但 L
他仍感到襲擊的力度頗大。他雖看不見，但他相信被人用長雨傘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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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部。他隨即看見被告人手持一長雨傘往後退。控方證人四上前追截
N N
被告人，被告人繼續以長雨傘襲擊控方證人四，被告人的幾下襲擊打
O 中控方證人四的手。接著，被告人將控方證人四推倒於地上，被告人 O
繼續襲擊，而控方證人四以手擋架，這些繼續的襲擊當中二至三下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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踫到控方證人四的右手，其中一下打中控方證人四的無名指前端。當
Q Q
下控方證人四感覺如「被錘仔揼中」般痛楚。
R R
12. 控方證人四於案發後離開新城市廣場時，他發覺手指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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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且腫脹。其後，經醫生診斷，控方證人四的右手無名指遠端指骨
T T
有骨折，法庭最後裁定控方證人四右手無名指的傷勢屬嚴重的身體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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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且為被告人以雨傘襲擊控方證人四時造成。
C C
13. 事件發生至審訊已有約 1 年 3 個月的時間，但控方證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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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無名指仍未完全痊癒，手指可屈曲程度較之前差，指尖受觸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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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有少許麻痺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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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罪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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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14. 控罪四是緊接控罪三發生，當時控方證人二和控方證人六 H
I
在 L3 樓層加入協助控方證人四截停被告人。他們嘗試制服被告人， I
但被告人不斷激烈掙扎。控方證人二要求被告人冷靜但不果。控方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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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二嘗試以「壓點」控制手法控制被告人，過程中控方證人二用右手
K 按著被告人頭部，嘗試找尋被告人的人中位置作為施壓點施壓。過程 K
L 中，控方證人二的右手無名指意外隔著被告人戴著的口罩進入了被告 L
人的口裡，被告人咬斷控方證人二右手無名指的未端甲床部份。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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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證人三麥醫生成功為控方證人二的斷指進行接駁手術，但以右手
N N
為強手的控方證人二至今右手無名指的康復程度大約為六至七成，感
O 覺冷熱比其他手指慢，指尖感覺物件的感覺與其他手指尖感覺比較相 O
差頗遠，並感覺不到輕微的觸碰，時常出現刺痛，冬天時會因血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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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該手指而感到刺痛，需經常按摩，力度減至一半，不能長期用力，
Q Q
長期使用時，很快會感到疲累。
R R
15. 從麥醫生的證供和 exhibit_PW3_P21_16155404_042 和控
S S
方證人二傷勢照片可見，麥醫生需要以一長鋼針插進控方證人二右手
T T
無名指，把再植的無名指前端和無名指接合固定。控方證人二於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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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手指時及治療過程中所受的痛苦可見一斑。
C C
被告人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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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16. 如前述，被告人現年 24 歲，未婚，他於香港大學畢業， E
F
主修科目為食物及營養科學。辯方呈遞了由被告人家人、朋友、大學 F
堂友、舊同事、校友、師長、區議員為被告人撰寫的多封求情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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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呈遞被告人獲香港專業護理學會頒授的證書及美國運動醫學會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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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的牌照，以證明被告人一直積極自我增值。辯方並呈遞二十六宗案
I 例典據。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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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法庭已一一考慮了辯方呈遞的求情信函、求情文件及案例
K 典據，並考慮了辯方的輕判請求。法庭明白被告人的爺爺和祖母年時 K
L 已高，他們已八十多快九十歲，他們均希望可和被告人在家裡團聚。 L
法庭完全明白和理解老人家掛念孫子的心情，但被告人干犯本案的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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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控罪前，便應好好考慮他一但身陷囹圄，將可能無法照顧爺爺及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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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法庭認為被告人祖父母的情況不能視為有力的輕判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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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法庭因求情信函所述，接受被告人是具有正面良好品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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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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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罪一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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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法庭考慮了辯方呈遞有關控罪一判刑的案例，法庭認為周
T 樂恆案、趙家文案及梁國雄案所涉及的擾亂秩序行為，顧及該三宗案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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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案發時的背景，比較本案案發當日沙田區內暴亂事件惡化的情況，
C 及控罪一案發時新城市廣場內的情況，本席認為被告人擾亂秩序行為 C
遠較周、趙及梁三案的擾亂秩序行為嚴重。被告人於控罪一明顯有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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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在場人士對警員使用暴力、言語辱罵警員、破壞社會安寧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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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亂秩序行為的嚴重程度只較馬希郁案稍輕。經考慮後，本席以 8 個
F 月監禁作為量刑基準。因本席接受被告人具有正面良好品格，給予他 F
高於單因無定罪紀錄具有良好品格的初犯者更大的刑罰扣減，將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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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準下調 1 個月至 7 個月監禁。除正面良好品格外，控罪一並無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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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判理由，按前述原因，控罪一，法庭判處被告人監禁 7 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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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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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本席考慮了控罪二的相關案情，被告人以雨傘為武器，於
L 控方證人一身後偷襲控方證人一。事實上，控方證人一於受襲前，他 L
根本與被告人並無任何接觸，遑論衝突，控方證人一受襲全因他是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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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警務職責的警員。眾多案例均指出，襲擊執行職責的警務人員是嚴
N N
重的罪行，法庭須對犯案者判以具阻嚇性的刑罰。辯方指，控罪二是
O 按《警隊條例》第 63 條提出檢控，最高刑罰是 6 個月監禁，而非《侵 O
害人身罪條例》第 36（b）條提出檢控，而第 36（b）條最高的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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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兩年監禁，因此，本案被告人的刑罰應較輕。本席認為於考慮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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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的刑罰時，重要的考慮應是案情所揭示的罪責，而非控罪是按哪一
R 條例提出檢控。以控罪二的案情，本席認為經審訊後適當的量刑基準 R
S 應為 3 個月監禁。本席因接受被告人之前具有正面的良好品格，給予 S
他半個月刑罰扣減，將刑罰下調至兩個半月監禁。除正面良好品格外，
T T
控罪二並無別的輕判理由，按前述原因，控罪二，法庭判處被告人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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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兩個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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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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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21. 案情揭示控方證人四由他頭部被襲，轉身追截被告人，控 E
F
方證人四一直是正當執行他的警務職責，被告人把控方證人四推倒地 F
下後，繼續以雨傘為武器攻擊控方證人四。控方證人四於控罪三案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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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他根本和被告人並無任何身體接觸，遑論挑釁被告人的行為。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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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人四受襲，全因他是執行警察職務的警務人員。控方證人四於控罪
I 三的受傷程度，平情而論，並非同類罪行的最嚴重類別。考慮到一、 I
懲罰犯案者；二、阻嚇後來者於社會運動使用暴力，特別是對警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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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使用暴力；三、撫平受害人的傷害及四、被告人更生改過的考慮。
K K
L 22. 就著被告人更生的考慮，法庭顧及被告人至今對事件的態 L
度，他否認控罪，毫無悔意可言，雖然於求情信函中 Oscar Yu 先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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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被告人曾對他表示後悔知錯，但被告人一直否認控罪，不肯承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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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責任，這樣的口頭悔罪說話不值得接受為真誠悔改的表現。法庭認
O 為襲擊執行職務的警務人員，就著對他人身體加以嚴重傷害罪而言， O
並不是罪行的構成元素。因此，就著控罪三，被告人襲擊的對象是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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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警察職務的控方證人四，法庭應視之為一加重刑責的考慮。本席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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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個月監禁為量刑基準，因控方證人四案發時在執行警務工作被襲，
R 法庭將量刑基準提高 3 個月至 18 個月監禁。因本席視被告人之前具 R
有正面良好的品格，給予他兩個月減刑，將刑罰下調至 16 個月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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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罪三並無別的輕判理由，按前述原因，控罪三，判處被告人監禁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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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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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控罪四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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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本席考慮了上訴庭於馬迪倫案指出，有意圖而傷人罪的判
E 刑重要考慮因素。法庭亦考慮了判刑原則：一、懲處犯案者；二、阻 E
F
嚇後來者；三、撫平受害人和受害人家人的傷害及四、被告人更生改 F
過的需要。就著四項判刑原則，於本案法庭認為首三項較諸第 4 項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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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人的更生需要更為重要。考慮到案情揭示被告人並非主動咬噬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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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人二。控罪二案發時，被告人是乘控方證人二手指意外進入口裡後
I 大力咬噬控方證人二的手指，就著傷害程度、痛楚及康復程度，及傷 I
害對控方證人二造成的後遺問題，法庭認為控罪四的案情屬同類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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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較嚴重程度，而控方證人二於案發時他是在執行警察職務時被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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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咬斷手指更屬加重刑責的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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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法庭認為辯方呈遞的案例對控罪四的判刑考慮幫助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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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域法院對有意圖傷人案的判刑案件對本席不具約束力，而一些於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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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被裁定有意圖而傷人罪，即俗稱「傷人 17」罪名成立，於上訴時，
O 上訴庭改判第 19 條傷人罪罪成，並重新判刑的案件對本案的判刑幫 O
助亦不大。原審的判刑並非上訴庭於上訴聆訊時所須考慮的課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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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訴庭按第 19 條罪行改判的刑罰對控罪四的判刑考慮更無幫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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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認為其他就著控罪四呈遞的案例的案情與本案的案情和背景亦有
R 頗大的分別，對控罪四的判刑幫助不大。於控罪四，被告人大力咬噬 R
控方證人二使他身體受嚴重傷害，被告人的行為兇殘，對控方證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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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極大的傷害和後遺問題，本席以 4 年監禁為量刑基準，因控方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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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二是於執行警務工作期間被被告人傷害，法庭視之為加重刑責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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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量刑基準提高 9 個月至 4 年 9 個月監禁。因被告人之前具有正面的
C 良好品格，法庭給予他 4 個月刑罰扣減，將刑罰下調至 4 年 5 個月監 C
禁，即 53 個月監禁。除正面良好品格外，控罪四並無別的減刑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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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前述理由，控罪四，法庭判處被告人監禁 4 年 5 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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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總量刑考慮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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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被告人干犯控罪一後繼而干犯控罪二、三及四，法庭認為
H H
被告人每干犯多一項罪行，案件的總體刑責亦隨之增加，不能說四項
I 控罪是在短短數分鐘內發生，因此法庭便應對被告人判以同期執行的 I
刑罰。法庭認為於四罪併罰的情況下，若法庭將四項控罪的刑罰全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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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期執行是會失諸過重，而亦會影響被告人將來的更生改過，重投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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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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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本席不同意辯方陳詞就著個別控罪的建議判刑，即控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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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 2 至 3 個月之間；控罪二，約 4 星期；控罪三，界乎 6 至 8 個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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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及控罪四，界乎 2 年與二年半之間，及建議的總刑期不多於 30 個
O 月。法庭認為辯方的個別控罪建議的刑期和總刑期的建議完全不能反 O
映個別控罪的案情的嚴重性及案件的整體刑責，法庭認為，這些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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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實的判刑建議，既不能幫助法庭，對被告人亦沒有絲毫好處，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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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辯方於輕判請求不著眼於「重，但並非明顯過重」和「輕，但並非
R 明顯過輕」，這上訴庭不會干預的刑期範圍內陳詞，要求法庭選擇一 R
合理可行的量刑起點，反而集中提出一些並不務實，只把建議刑期說
S S
得愈低愈好的刑期建議，那便等同浪費一為被告人爭取最有利的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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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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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27. 辯方於陳詞中一再指法庭不應對被告人判以讓他於監獄 C
中自生自滅的監禁刑罰。不論法庭對被告人判處的刑罰是甚麼，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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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有以對被告人判以一讓他於監獄自生自滅的監禁刑罰來考慮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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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本席亦肯定這亦不是懲教署對在囚人士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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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本席於考慮四項控罪的整體刑責後，認為四項控罪的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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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罰原則上應部份分期執行，而一合共五年半的監禁刑罰應可反映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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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控罪的整體刑責。法庭因此指令，控罪一、二及三的刑罰同期執行，
I 但當中 13 個月與控罪四的刑罰分期執行，換言之，四項控罪的總刑 I
罰為五年半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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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仲衡 ）
區域法院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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