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啟華案 DCCC778/2019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杜啟華
• 法院：區域法院 (District Court)
• 法官：區域法院法官陳仲衡

案情摘要

被告杜啟華於2019年7月14日在沙田新城市廣場參與現場衝突。控方指他先從高層向中庭投擲雨傘，繼而以長傘襲擊正在執勤的警員葉卓軒及總警司梁子健；在警方制服他時，他咬斷偵緝警長梁啟業右手無名指的末端。被告否認全部四項控罪，並以無意識行為及專家證供質疑咬噬是否自主。法庭審視閉路電視及公開媒體影片、證人證供、醫療證據和神經科專家意見。

核心法律爭議

核心爭議包括：投擲雨傘是否構成公眾地方內擾亂秩序行為，並意圖或相當可能導致社會安寧遭破壞；揮傘是否擊中警員；梁子健的指骨骨折是否屬嚴重傷害；以及咬噬是否自主、是否具有造成嚴重身體傷害的特定意圖，或可否以自衛為由抗辯。

判決理由

法庭依《公安條例》第17B(2)條及終審法院在 HKSAR v Chow Nok Hang 的裁決，按行為發生的時間、地點及情況，以通常意思判斷擾亂秩序行為；控方可證明被告意圖激使他人破壞社會安寧，或行為造成實際或迫切風險。被告在混亂現場向人群投傘符合此標準。法庭並以影片、證人可信性及傷勢證據裁定兩次揮傘擊中警員；梁子健持續未癒的指骨骨折屬嚴重傷害。就咬噬，控方須排除合理疑點。專家證據不足以構成完全失去自主控制的表面證據，且行為、咬噬力度及反應時間均支持咬噬屬自主。被告明知咬噬手指幾乎必然造成嚴重傷害，且無合理自衛理由。

引用案例與條文

HKSAR v Chow Nok Hang (2013) 16 HKCFAR 837 說明擾亂秩序行為須按語境判斷，毋須造成嚴重公共秩序干擾，並闡明意圖及相當可能性兩種罪行形式。HKSAR 訴 林建邦及 R v Mohammad Hussain [1993] 1 HKCLR 1 涉及無意識行為的表面證據及低度可能性。R v Fretwell 由控方援引，但法庭不接納本案屬全面意圖。

裁決與命令

法庭裁定控方已按無合理疑點標準證明全部控罪。被告公眾地方內擾亂秩序、襲擊執行職責的警務人員、對他人身體加以嚴重傷害及有意圖而傷人四罪均罪名成立。本判決為定罪裁決，並無處理刑罰。

判決啟示

判決指出，社會安寧已受破壞，不妨礙以預防性罪行處理其後意圖促使暴力持續或有相當可能令情況惡化的行為。判決亦詳析專家證據、反應時間及影片未能直接拍到接觸一刻時，如何結合其他證據作事實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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