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315/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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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DCCC 315/2021 C [2023] HKDC 1784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315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林子澄（又名林銘堯） （第一被告人） J J 姜祖育 （第二被告人） K 姜紹熙 （第三被告人） K 陳蘊儀 （第四被告人） L L 陳卓超 （第五被告人） M M -------------------------------- N N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黃士翔 O O 日期： 2023 年 12 月 13 日 P P 出席人士： 馬詠璋女士，為外聘大律師，帶領律政司檢控官香栢軒 Q 先生，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Q 鄭凱霖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陳、陳律師行延聘， R R 代表第一被告人 S S 陸偉雄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夏峻何偉文律師事務 T 所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T U U V V  -2- A A B B 田思蔚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謝延豐律師行延聘， C 代表第三被告人 C 黎安妮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曾憲文律師事務所延 D D 聘，代表第四被告人 E E 黃錦娟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羅拔臣律師事務所延 F 聘，代表第五被告人 F 控罪： 串謀參與暴動（Conspiracy to take part in a riot） G G H H ------------------------ I 判刑理由書 I ------------------------ J J K 1. 第一至第五被告承認一項「串謀參與暴動」1罪，並同意 K L 案情撮要，被裁定罪名成立。罪行詳情指第一至第五被告於或約於 L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或約至 2019 年 11 月 14 日期間（包括首尾兩 M M 日）在香港，一同串謀和與其他身分不詳的人串謀於香港理工大學 N （下稱「理大」）及其一帶參與暴動。 N O O 承認案情 P P Q 2. 於 2019 年 11 月 11 日，有人在網上平台呼籲在香港進行 Q 所謂 “三罷” 行動，亦有人在網上平台呼籲用不同方式協助集結在理 R R 大的示威者，包括到場聲援及提供物資和人手等。 S S T T 1 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1) 及 (2) 條和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159A 及 159C 條 U U V V  -3- A A B B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14 日期間理工大學及其一帶暴動情況的概述 C C 3. 自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14 日期間，理大及其一帶發生了 D D 暴動。 E E F 4. 當時，大量示威者集結在理大及其一帶。他們一般身穿 F 黑色衣物，並戴有頭盔、眼罩、防毒面具/過濾式口罩、手套等裝 G G 備。示威者是有組織地佔據理大，並且破壞理大的閉路電視、校園 H H 設施及財物等。另外，有示威者使用汽油彈、弓箭及其他物件，與 I 調派到理大外圍控制場面的警方對峙及衝突。期間，有人將物資運 I 送至理大內以供示威者使用。理大內則有示威者練習使用汽油彈、 J J 弓箭或製作相關物品。另一方面，有示威者在理大內不時搬動膠 K K 馬、枱櫈及雜物到理大周邊範圍及其一帶。 L L 5. 示威者在理大通往紅磡港鐵站的行人天橋上（包括南橋 M M 及北橋）以木板、竹枝、鐵馬等雜物築起路障，高度達至行人天橋 N N 的天花板。期間，更有示威者拖行水馬、垃圾桶、辦公椅等雜物至 O 行人天橋的樓梯口並將其堵塞。示威者不時將垃圾桶、長枱及辦公 O 椅等雜物投擲至紅磡海底隧道的出入口附近。此外，有示威者在該 P P 出入口以木板及垃圾桶等雜物築起路障，以妨礙車輛通過。示威者 Q Q 繼而將大量花盆等的雜物散落在理大外的暢運道，引致車輛無法通 R 過。示威者亦佔據理大 Core X 通往 Core Z 的天橋，並將雜物投擲向 R S 橋下的漆咸道南及北的行車路。理大蒙民偉樓外的康莊道出入口的 S 通道亦遭示威者以雜物堵塞。 T T U U V V  -4- A A B B 6. 另一方面，紅磡海底隧道收費亭亦被示威者大肆破壞及 C 投擲汽油彈。有示威者佔據了柯士甸道與漆咸道南交界並湧向一輛 C 剛駛近的泥頭車，向它投擲汽油彈，引致地面著火。示威者繼而再 D D 向該泥頭車投擲汽油彈並引致其著火。 E E F 7. 直至 2019 年 11 月 28 日，警方才能控制理大及其一帶。 F G G 第一至第五被告人的參與 H H I 8. 於 2019 年 11 月 11 日約 0500 時至 0700 時，第一至第五 I 被告人連同其他身分不詳的人士在理大內一間 24 小時的閱讀室內集 J J 結。期間，被拍攝到以下情況：包括 (a) 時有交談；(b) 第二及第五 K K 被告人與其他不知名人士分別製作有釘的木板；(c) 收拾各自帶來的 L 背包及整頓物品；(d) 一起換上黑色裝束；(e) 一同帶備他們帶來的 L 物品離開閱讀室；(f) 第一至三及第五被告人一起前往校內的儲物櫃 M M 存放及提取物品，並其後行向 Core D 平台。當時第一至三及第五被 N N 告人已蒙面及戴上黑色鴨舌帽。 O O 9. 在第一至第五被告人離開閱讀室後，於同日的不同時 P P 段，他們在理大及其一帶作出以下各項的行為： Q Q R (i) 第一被告人於理大 Core L 範圍附近，連同其他示 R 威者多次向警方投擲硬物並與警方對峙。此外， S S 第一被告人連同第二被告人及其他示威者在理大 T T Core L 搬運膠馬、在 Core P 架設路障及將膠馬擲向 U U V V  -5- A A B B 樓梯處。及後，第一被告人穿着已更換的灰色上 C 衣，與另一名身份不詳的人士在 Core R 一起步進 C 入及離開升降機。在同日較後時段，第一至第五 D D 被告人一起在 Core R 乘搭升降機； E E F (ii) 第二被告人與第一被告人與其他示威者在 Core L F 搬運膠馬，亦在理大校園內多次拖運一個紫色回 G G 收箱途經 Core L，並走向紅磡港鐵站北橋方向。他 H H 亦在 Core P 將膠馬擲向樓梯處。第二至第四被告人 I 繼而在 Core B 與 Core C 之間位置會合，並走向 I Core A 與 Core B 之間樓梯位置。他們在該處逗留 J J 及作出觀察，第二被告接著離開。稍後，第二至 K K 第五被告人一起行經 Core E 的樓梯間，當時第二 L 被告人孭上背包，手持一個深色頭盔，而頭盔內 L M 載有物資。及後，第二被告人與第三至第五被告 M 人在理大內會合，並且一度離開理大後返回。在 N N 同日較後時段，第一至第五被告人一起在 Core R O O 乘搭升降機； P P (iii) 第 三 被 告 人獨 自 或 連同 示 威 者多 次 搬運 各 種 物 Q Q 件，包括將膠馬搬運至紅磡港鐵站北橋及合力地 R R 將長枱搬至 Core A 及 Core B 之間樓梯位置。他亦 S 有從理大範圍拖運一個紫白色回收箱，途經行人 S 天橋，至尖東位置附近。第二至第四被告人繼而 T T 在 Core B 與 Core C 之間位置會合，並走向 Core A U U V V  -6- A A B B 與 Core B 之間樓梯。他們在該處逗留及作出觀 C 察。期間，第三被告人不時與第四被告人及其他 C 示威者交談，他們並一度指向已堆滿雜物的樓梯 D D 處。他與第四被告人其後再一起行到 Core X 的星 E E 巴克咖啡店外，兩人先後指向一部閉路電視並向 F 前方的示威者招手，繼而有一名示威者向閉路電 F 視投擲物件將其砸壞。稍後，第二至第五被告人 G G 一起行經 Core E 的樓梯間。及後，他與第二、第 H H 四及第五被告人一度離開理大後返回。在同日較 I 後時段，第一至第五被告人一起在 Core R 乘搭升 I J 降機； J K K (iv) 第四被告人在 Core D 附近的行人天橋觀察四周環 L 境，並狀向其他人作指示。她稍後在 Core A 與 L M Core B 之間樓梯位置指示其他在場的示威者。第二 M 至第四被告人繼而在 Core B 與 Core C 之間位置會 N N 合並走向 Core A 與 Core B 之間樓梯位置。他們在 O O 該處逗留及作出觀察。期間，第四被告人不時與 P 第三被告人及其他示威者交談，他們並一度指向 P 已堆滿雜物的樓梯處。其後，她與第三被告人一 Q Q 起行到 Core X 的星巴克咖啡店外，他們先指向一 R R 部閉路電視並向前方的示威者招手。隨即，一名 S 示威者向閉路電視投擲物件將其砸壞。及後，第 S 二至第五被告人一起行經 Core E 的樓梯間。她與 T T 第 二 、 第 三及 第 五 被告 人 亦 一度 離 開理 大 後 返 U U V V  -7- A A B B 回。在同日較後時段，第一至第五被告人一起在 C Core R 乘搭升降機；及 C D D (v) 第五被告人連同其他示威者拖運膠馬並步向 Core J E E 方向。他在 Core M 置身於多名示威者人群中，並 F 手持擴音器。及後，第五被告人與第二至第四被 F 告人一起行經 Core E 的樓梯間，當時第五被告人 G G 左手手持一隻手套及孭上背包。之後，第五被告 H H 人與第二至第四被告人會合，並一同離開理大後 I 返回。在同日較後時段，第一至第五被告人一起 I 在 Core R 乘搭升降機。 J J K K 10. 於 2019 年 11 月 14 日，第二至第四被告人在理大及其他 L 不同地點作出包括以下各項的行為： L M M (i) 第四被告人在 Core D 向 Core E 3 樓走廊方向，將 N N 一枝噴漆交予第二被告人。第二被告人隨即用手 O 上的噴漆將閉路電視鏡頭噴黑；及 O P P (ii) 第二與第三被告人均身穿全身黑色裝束、蒙面、 Q Q 頸掛上過濾濾罐、戴頭盔，而第四被告人則穿著 R 便服與其他示威者在 Core E 一同沿樓梯離開。 R S S T T U U V V  -8- A A B B 理大內的破壞 C C 11. 警方在控制現場後，發現理大遭廣泛破壞，內部一片狼 D D 藉。當中大量雜物包括磚頭、紙皮、鐵欄、膠馬、桌椅、垃圾及天 E E 拿水等化學品散滿一地。部分教學大樓出入口遭雜物堵塞，亦有玻 F 璃外牆碎裂。多處牆壁及地面除遭廣泛塗鴉外，甚至有燒焦的痕 F 跡。 G G H H 理大一帶的破壞 I I 12. 除理大遭破壞外，紅磡海底隧道的全部 20 個收費亭均被 J J 火或其他方式損壞。 K K L 求情陳詞 L M M 第一被告（D1） N N 第一被告的背景 O O P P 13. D1 於 1999 年 2 月在香港出生，現年 24 歲（案發時 20 Q 歲），未婚，與父母及兄長同住，一家四口感情要好。 Q R R 14. D1 於香港就讀中學，其後考進理大就讀酒店業管理（榮 S S 譽）理學士學位課程，案發時正就讀大學二年級。他的學業成績和 T 課外活動俱佳，榮獲不少獎學金。即使被捕，他也沒有放棄自己， T 努力完成了大學考試，於 2021 年畢業，成功獲得大學學位。 U U V V  -9- A A B B C 15. D1 過往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C D D 16. 除了努力讀書及代表香港參與不同的田徑賽事外，D1 亦 E 熱心參與義務工作。D1 的良好品格亦得到不少身邊的人佐證。 E F F 17. D1 還押期間認識到一位佛學師傅，與佛結緣，成為了密 G G 宗的徒弟。 H H 「串謀參與暴動」罪 I I J J 18. D1 大律師除了依賴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 [2020] 4 K HKLRD 428 一案外，亦呈上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俊邦及其他人 K [2022] HKDC 1438（未經編纂，DCCC 191, 192, 195, 197, 199 & L L 202/2021）一案作參考。 M M N 19. 就梁天琦一案的判刑考慮因素，辯方的陳詞是：－ N O O (i) 本案控罪相關的時段為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14 P P 日。然而，除了 11 月 11 日當天之外，案中並沒有 Q 證據顯示 D1 於其他日子的行蹤及/或行為。案中證 Q 據僅能證明他在 11 月 11 日的參與及作為。 R R S S (ii) 本案有片段拍攝到 D1 曾於理大 Core L 範圍附近， T 連同其他示威者多次向警方投擲硬物並與警方對 T 峙、在 Core L 附近搬運膠馬、在 Core P 架設路障 U U V V  - 10 - A A B B 及將膠馬擲向樓梯處。除此以外，沒有證據顯示 C D1 曾作出其他激進的暴力行為。 C D D (iii) 案中亦沒有證據顯示 D1 曾以任何行為去安排、帶 E E 領、號召、煽動或鼓吹其他人參與暴動。 F F (iv) 在暴動發生期間，D1 沒有干犯其他罪行。 G G H (v) 警方在 2019 年 11 月 28 日控制現場後，發現理大 H I 遭受廣泛破壞。然而，沒有證據顯示 D1 及/或本案 I 的串謀與這些塗鴉及燒焦的痕跡有關。 J J K (vi) 警方亦發現紅磡海底隧道的全部 20 個收費亭均被 K L 火或以其他方式損毀。然而，同樣沒有證據顯示 L D1 及/或本案的串謀與這些破壞有關。 M M N 減刑因素 N O O 20. 本案最大的求情理由是 D1 坦白並適時承認控罪，刑期上 P P 可獲三分一折扣。D1 在案發時年齡為 20 歲，因為當時的社會氣氛， Q 低估了事情的嚴重性，干犯了嚴重罪行。辯方懇請法庭考慮 D1 案發 Q 時年齡在 21 歲以下，現已深感懊悔且勇於承認過錯，主動要求撤銷 R R 擔保，就 D1 的刑期給予進一步扣減2。 S S T T 2 Secretary for Justice v Leung Hiu Yeung (2018) 21 HKCFAR 421，[2018] HKCFA 43 U U V V  - 11 - A A B B 21. D1 的背景報告吻合辯方求情的內容。在背景報告內， C D1 稱他在 11 月 11 日參與與警方對抗的行為，持續大約 2 小時。他 C 在 11 月 11 日下午離開理工大學。 D D E E 第二被告（D2） F F 第二被告的背景 G G H 22. D2 於 1998 年 5 月在香港出生。與父母、兩名姐姐、兩 H I 名哥哥同住在美孚新邨。D2 事發時 21 歲，現年 25 歲，沒有任何刑 I 事定罪紀錄。 J J K 23. D2 自幼在香港接受教育至學士畢業。他曾在香港專上學 K L 院修讀副學士，以連續兩年 GPA 4.0 的優異成績轉讀理工大學的學 L 士課程，修讀酒店及旅遊管理。 M M N 24. D2 在 2021 年 3 月因本案被捕後曾被還押一個月左右， N O 直至後來在 2021 年 4 月獲高等法院批准保釋。在獲得保釋後三星 O 期，D2 馬上回到校園，完成學士課程最後一個考試，最終在 2021 年 P P 8 月以二等（一級）榮譽的成績畢業。 Q Q 25. D2 在 2019 年至 2020 年在某酒店的自助餐廳擔任服務 R R 生。在 2021 年 11 月至 2023 年 2 月期間，D2 在尖沙咀的一間五星級 S S 服務式公寓擔任禮賓部助理，活用大學期間學到的知識、發揮所 T 長，每月賺取約 HK$16,500。 T U U V V  - 12 - A A B B C 26. 直至 2023 年 2 月中旬，D2 辭去工作，希望在接受刑罰 C 前多陪伴家人。期間，他投身義務工作，包括在動物救援收容所擔 D D 任義工和參與食物回收及為援助計劃提供支援。 E E F 27. D2 親自撰寫的求情信中，提及他深感後悔。D2 的親朋 F 好友、中學校長、中學的師長、同學、上司及同事紛紛為他撰寫求 G G 情信。 H H I 求情因素 I J J 28. D2 大律師除了依賴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一案外， K 亦呈上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國威及另八人 [2022] HKDC 116，香港 K L 特別行政區 訴 伍振豐及另二人 [2022] HKDC 448 和香港特別行政區 L 訴 仇銘芝及另十人 [2022] HKDC 494。 M M N 29. 參照梁天琦 一案的考慮因素並就本案控罪及情況作相應 N O 調整，辯方分析本案的案情要點如下︰ O P P (i) 本案控罪日期由 2019 年 11 月 11 日開始。證據顯 Q 示第二被告在同日到達理大，並在案發前一天的 Q 晚上 8 時左右才與他人討論買油漆、列印文宣等， R R 直至 11 月 11 日的凌晨 5 時在理大的閱讀室出現。 S S 可見 D2 並無周詳計劃；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ii) 「理大事件」有數個階段，控罪日期為 2019 年 11 C 月 11 日至 14 日，這段時間屬於「理大事件」剛剛 C 開始的階段，氣氛相對隨後數天的情況溫和； D D E E (iii) 本案串謀參與暴動的人數雖然有一定數量，但辯 F 方懇請法庭考慮串謀的人數與後來實際參與暴動 F 會有所區分； G G H H (iv) 本案涉及的範圍包括理工大學及附近一帶，但正 I 如上述，在控罪指稱的相關時刻中，控方有證據 I 顯 示 各 個 被告 的 實 際行 為 主 要集 中 在校 園 範 圍 J J 內，對公眾沒有帶來額外的滋擾； K K L (v) 當時，理工大學校園內並沒有示威者與警方激烈 L 對抗、衝突的場面，當時 D2 身處的理大校園範圍 M M 內 亦 不 涉 及任 何 扔 磚、 縱 火 、製 造 或使 用 汽 油 N N 彈、令警員或他人受傷等情況； O O (vi) 雖然控罪相關日期為或約為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P P 11 月 14 日，經修訂案情撮要只集中討論 D2 分別 Q Q 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及 11 月 14 日的實際作為，而 R 沒有提出他在 2019 年 11 月 12 日、13 日有其他違 R 法行為； S S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vii) 加上 D2 沒有參與隨後數天的暴動，即「理大事 C 件」中、後期、衝突較激烈的暴動案件； C D D (viii) 雖然，控方修訂的案情摘要提及警方最終在 2019 E E 年 11 月 28 日控制現場。當時理大校園遭受破壞， F 警方在現場搜出不同物品及武器。但當時情況、 F 搜出物品的日期與本案控罪指稱的日期相隔至少 G G 14 天，期間曾發生激烈衝突，加上期間有不同人 H H 在校園內外作出不同的違法行為，與 D2 在控罪所 I 指的期間所作之行為相關性較低； I J J (ix) 基於控罪所指期間 D2 串謀的時段、理大校園當時 K K 仍未有大肆破壞的情況及相關證據，辯方懇請法 L 庭 接 受 本 案所 涉 之 串謀 暴 動 發生 在 理大 事 件 初 L 期，暴力程度較低，整體情節屬輕度至中度。 M M N N 30. 在本案，辯方分析 D2 的實際作為如下︰ O O (i) 控方沒有證據證明 D2 的作為曾對他人造成傷害； P P Q (ii) 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D2 曾在人群中打手勢、與 Q R 示威者溝通，並在同日離開理大；但僅僅打手勢 R 並不代表 D2 有帶領或號召的角色，相反，他可能 S S 只是與其他在場人士在溝通，並不代表 D2 有領 T T 導、鼓勵或號召他人的角色； U U V V  - 15 - A A B B C (iii) 除此之外，控方其他證據無法證明 D2 有領導、鼓 C 勵或號召他人的角色； D D E (iv) 在案件所有相關時刻，D2 除了使用噴漆外，身上 E F 只有頭盔、蒙面、掛着濾罐等。他並未持有或使 F 用任何攻擊性裝備，如鐵鎚、棍棒、弓箭、汽油 G G 彈等等。 H H I (v) 綜上所述，以上因素反映 D2 的罪責不屬較高的類 I 別。 J J K 就認罪扣減的陳詞 K L L 31. 上訴庭於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吳文南 [2016] 5 HKLRD 1 為 M M 認罪的判刑扣減定下指引。 N N 32. 正如上述，雖然 D2 是在 2023 年 7 月 31 日，即審前覆核 O O 前兩天才以信件形式向法庭及控方表達認罪意向，但辯方希望法庭 P P 可以考慮控方在審前覆核前一天，即 2023 年 8 月 1 日才正式通知法 Q 庭及各被告人將會提出修訂控罪的申請。相關申請預計將於 2023 年 Q 11 月 6 日的聆訊作處理，而各個被告仍未能就控罪作正式答辯。 R R S S 33. 辯方認為，控方申請的相關修訂並非微不足道，串謀參 T 與暴動的控罪地點由「香港理工大學」改為「香港理工大學及其一 T 帶」，對各被告人的答辯意向有重大影響。 U U V V  - 16 - A A B B C 34. 再者，辯方希望法庭考慮（1）本案涉及多名被告，D2 C 選擇認罪的時機對案件進程沒有重大影響，以及（2）D2 背景良 D D 好，並希望認罪後可盡早接受合適刑罰，望來日好好照顧年邁雙 E E 親、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 F F 35. 基於上述，辯方希望法庭可以酌情給予全數三份之一的 G G 刑期扣減。 H H I 第三被告（D3） I J J 第三被告的背景 K K 36. D3 於 1999 年 8 月在內地出身，現年 24 歲（案發時 20 L L 歲），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M M N 37. D3 現任職行政經理，月入約港幣 23,000 元。他已婚，太 N 太為本案的 D4。二人於 2022 年結婚，D4 於兩個月前誕下一子，現 O O 一家三口同住沙田大圍新田圍邨。 P P Q 38. D3 於 2005 年由母親帶往香港生活，並有一名 10 歲的弟 Q 弟。D3 婚前一直與家人同住，其父母於 2017 年離婚，而父親於疫情 R R 期間破產，現母親和弟弟依靠綜緩生活。 S S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第三被告的良好品格 C C 39. 事實上，D3 自幼便非常乖巧懂事，非常有責任感，並很 D D 會關心和照顧家人。D3 一直都以努力改善家人的生活為目標而奮 E E 鬥，多年來用功讀書，修讀副學士課程繼續升學，並一直在課餘時 F 間兼職以幫補家計。 F G G 40. D3 多年來的努力以及良好品格都被其師長及外界認可及 H H 嘉許。 I I 第三被告候審期間積極更生並組織家庭 J J K 41. D3 於 2021 年 3 月 15 日被拘捕及還押，令 D3 幾乎無法 K L 完成學位畢業。根據 D3 本人的求情信，他在被捕後及還押期間，深 L 切反省自己犯下的錯誤，更意識到自己的過失對社會以至身邊的家 M M 人、朋友及僱主所造成的傷害和影響。他了解到自己要承擔責任及 N 後果，並決心彌補自己的過錯。 N O O 42. 因此，當 D3 於 2021 年 4 月 27 日獲准保釋，他隨即把握 P P 機會並成功於 2021 年 9 月在香港理工大學，以乙等一級榮譽的成 Q 績，從酒店業管理理學士課程畢業。 Q R R 43. 自 D3 於 2019 年成功升讀香港理工大學三年級，他於現 S S 任公司當兼職，至今仍然無間斷地為公司服務。 T T U U V V  - 18 - A A B B 44. D3 和 D4 在候審期間互相有更深的認識後開始拍拖，並 C 於 2022 年結婚。但與此同時，D4 身體不適，病情若趨嚴重可能影響 C 生育。由於 D3 及 D4 均希望生兒育女組織家庭，經深思熟慮後，即 D D 使他們深知各自要同時面對不短的刑期，他們仍然決定嘗試生育， E E 最終亦成功懷孕，D4 在今年八月誕下兒子。 F F 45. D3 有真誠悔意，D3 有良好品格以及有家人師長的支 G G 持，D3 務必儘快儘力繼續回饋及貢獻社會，而他重犯或干犯任何其 H H 他罪行的機會微乎其微，因此辯方懇請法庭盡量輕判。 I I 相關量刑原則及案情分析 J J K K 46. 就判刑考慮因素，辯方的陳詞是：— L L (i) 本案的暴動主要涉及理工大學，地理上的範圍及 M M 規模頗大；被告人串謀參與暴動的時間為 2019 年 N 11 月 11 至 14 日； N O O (ii) 儘管示威者有組織地佔據理大，但沒證據顯示暴 P P 動發生前是預先經過了周詳計劃或精密部署，而 Q 且涉及的組織也不能算是十分精密； Q R R (iii) 本案雖涉及多名示威者，而就暴力程度而言，無 S S 可否認的是示威者曾與警方對峙，有使用武器， T 並對現場的環境和設施做成相當嚴重的損毀。但 T U U V V  - 19 - A A B B 在集結中實質上使用如此暴力的人似乎只屬集結 C 人群的一小部分。本案沒有任何證據顯示 D3 是激 C 進的暴力示威者。暴動的情況是在 11 月 14 日後每 D D 況越下，暴力程度越來越高，較激進的暴動情節 E E 均在其後發生； F F (iv) 在大部分時間，示威者與警方防線都保持著一定 G G 距離，而且對峙及使用暴力的位置亦相對集中， H H 對外界及一般市民沒有構成任何威脅； I I (v) 暴動亦的確對公眾造成相當程度的滋擾，影響社 J J 群關係，亦對公共開支造成相當的負擔。本案控 K K 罪相關時間的暴動期間無人受傷； L L (vi) 就 D3 的個人罪責而言，D3 的行為主要是搬動物 M M 品，但 D3 沒有另外惡意破壞財物，或對任何人使 N N 用暴力、威脅使用暴力，及/或作出帶有威嚇性、 O 侮辱性和挑撥性的行為；亦沒有證據顯示 D3 曾以 O 任何行為去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其他 P P 人去參與暴動； Q Q R (vii) 本案沒有證據指 D3 知悉理大內外所有暴力及破壞 R 行為，特別在 11 月 14 日 D3 最後出現在理大內之 S S 後，而暴動情況每況越下的事宜，法庭應給予 D3 T T 最有利的考慮，即 D3 的參與程度及罪責均較低； U U V V  - 20 - A A B B C (viii) 而 D3 在片段中身穿的衣物及攜有的物品，都反映 C 他有別於本案或同類案件中一般使用暴力的激進 D D 示威者；D3 身上沒有任何違禁品或攻擊性武器， E E 他亦沒有干犯其他罪行。 F F 47. 另外，雖然 D3 承認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14 日，串謀 G G 參與在理工大學發生的暴動，但 D3 希望法庭考慮沒有證據指控 12 H H 至 13 日之間 D3 在哪裏做了甚麼；而 D3 出現在理大的時間，現場的 I 暴動情況並不算最嚴重，只有部分人士惡意破壞以及短暫與警方衝 I 突。再者，11 月 14 日的指控只是 D3 與其他人身穿黑色衣物在樓梯 J J 行過，沒有其他行為或指控，而他亦不是於現場被捕。因此，對 D3 K K 有利的考慮是，他於 11 月 14 日發現暴動情況變得更惡劣時就離開了 L 現場，拒絕參與其後的暴動，其罪責應相對較低。 L M M 第四被告（D4） N N O 第四被告的背景 O P P 48. D4 現年 25 歲，已婚。D3 與 D4 於 2022 年 12 月 4 日在沙 Q 田婚姻登記處結婚，D4 於 2023 年 8 月誕下一名兒子。 Q R R 49. D4 的母親為協助 D4 照顧兒子，最近辭了工作；父親已 S S 經再婚；D4 有一位姊姊而同父異母的妹妹就讀中二。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50. D4 於 2021 年在理工大學酒店管理系畢業。理大事件發 C 生於 D4 的最後一個學期。D4 於 2021 年 3 月 15 日被捕，被扣押至 C 2021 年 4 月 27 日，雖然她面對很大的困難，但仍奮發讀書，完成學 D D 校課程，完成考試，並取得 2:1 的大學學位成績。 E E F 身體狀況和人道理由 F G G 51. D4 於 2017 年進行了扁桃腺切除手術。她自小體弱多 H H 病。D4 自 2020 年起，身體開始出現問題。醫生有鑒於 D4 年青、且 I 未生育，不建議 D4 做任何手術。D4 希望可以趁還可以生育的時候 I 盡早生育，因為害怕坐牢的時候，身體情況變差，那時她就永遠不 J J 能再生孩子了。D4 及 D3 最後決定生育孩子。 K K L 52. 自 2023 年 5 月起，D3、D4 婚後由油塘的租住房屋搬回 L D4 母親的大圍住所，以方便 D4 的母親可以照顧 D4。於 2023 年 8 月 M M D4 在生產過程中大量出血，傷口嚴重撕裂，現今傷口仍未能完全癒 N N 合。至今身體仍然非常虛弱，現在產後仍需在婦產科繼續覆診及接 O 受泌尿系統的治療。 O P P 第四被告的角色 Q Q R 53. D4 稱在任何階段，她均沒有使用過任何暴力；當時她的 R 身份是理大學生，因為當時校園氣氛的緣故，她受很大影響和煽 S S 動，她當時年紀尚輕、不成熟，她誤以為作為理大學生她應該在校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內作出支持。她並非擁有任何指揮或領導的角色，亦非為主謀或煽 C 動者。當時她只是與其他人討論，為從屬角色。 C D D 54. D4 於 2019 年 11 月 11 日由 0000 至 0721 時，她曾出入 24 E E 小時閱讀室並更換衣服。但當時 D4 並沒有參與任何鑽木板的事。在 F 北橋時，她只是與不同人士討論而已，並不是作出甚麽指揮。她在 F Core A&F 只是在參與過程中作一些搬運桌椅的工作。另外，案情指 G G D4 參與了把閉路電視鏡頭破壞和噴黑。但她從來沒有使用過任何暴 H H 力。於理大事件期間，D4 身為理大學生，她打算以和平方式支持和 I 表達訴求，她沒想要以暴力形式進行對抗。 I J J 55. 暴動的情況是於 11 月 14 日後才變得激進。有別於其他 K K 同類案件，D4 並沒有攜帶任何違禁品、衝擊裝備、攻擊性武器。此 L 案是發生在理大暴動的初期，D4 的參與程度非常有限。在理大事發 L 的時候，她只是扮演一個普通跟隨者的角色，並不是指揮的角色， M M 她亦沒有什麼激烈的動作行為。她許多時候只是行行企企、搬運雜 N N 物，作一個附和者的角色。在暴動情況轉差後，D4 其實已經離開了 O 理大。 O P P 56. D4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並一向有正面、良好的品格。 Q Q R 57. D4 認罪，充分承擔責任，她「深知自己曾經犯下的錯 R 誤，並且清楚地意識到這些過失所造成的傷害和影響。」。她選擇 S S 了「積極地承擔後果。」「在過去的兩年半裏，她（我）努力工 T T 作，身兼多職，日夜工作，只為了能夠準備足夠的積蓄，當不在母 U U V V  - 23 - A A B B 親身邊時，也能給她（母親）更好的生活。」D4 深切懇求法庭給予 C 她一個機會，使她能夠盡早照顧她的初生嬰孩。 C D D 第五被告（D5） E E F 第五被告的背景 F G G 58. D5 在 1998 年 10 月在香港出生，現年 25 歲，他的父母在 H 他 3 歲的時候便已經離異，他的撫養權則歸父親所有，離婚後母親 H I 沒有與 D5 聯絡，由於父親忙於工作，D5 自幼與祖父母同住，所以 I D5 實質上是由祖父母從幼照顧及養育，三人感情深厚。約十年前袓 J J 父過身，自此 D5 與祖母相依為命。 K K L 59. D5 的祖母年事已高，近年來健康已開始轉差。近幾年袓 L 母大部份的日常生活、起居飲食、家務及經濟開支也轉由 D5 承擔， M M 而祖母每一次到醫院覆診，D5 都會請假陪伴。 N N O 60. D5 的祖母，叔叔和嬸嬸，香港理工大學的 Dr Pang，D5 O 求學時結識的好友和師弟，現職的上級，女朋友都為 D5 撰寫了求情 P P 信。 Q Q 61. D5 在香港接受教育，2016 年中學畢業後，在香港理工大 R R 學轄下的香港專上學院修讀酒店管理，2 年後於 2018 年 9 月 30 日以 S S 良好成績獲頒副學士學位，並直接升讀香港理工大學全球供應鏈管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理工商管理學士課程，期間經歷理大事件，他依然勤奮向學，努力 C 完成他的課程，如期在 2020 年 9 月 30 日以二級榮譽學士畢業。 C D D 62. 大學畢業之後，由 2020 年開始，D5 一直努力工作。他 E E 先在一間機械批發公司任職文員，直至 2022 年 7 月轉職至一間軟雪 F 糕機器及原料的製造及批發公司任職行政銷售。 F G G 63. 在閒暇時，D5 喜歡潛水、露營等活動。他亦考獲開放水 H H 域潛水資格。 I I 64. D5 在香港沒有任何刑事定罪記錄。 J J K 義務工作 K L L 65. D5 不時參加義務工作，幫助弱勢社群或被遺棄的動物。 M M N 第五被告在本案中的刑責 N O O 66. 辯方懇請法庭考慮 D5 面對的控罪日子只是 11 月 11 日至 P P 14 日，他參與程度並不高，其刑責亦不高： Q Q (i) 在本案中，控方沒有證據顯示本案的串謀暴動是 R R 事先策劃的，也沒有周詳或精密的計劃。案情顯 S S 示 D1 至 D5 在 11 月 11 日凌晨在理工大學閲讀室內 T 討論，控方亦沒有證據顯示各串謀者有詳細的分 T 工、角色； U U V V  - 25 - A A B B C (ii) 本案控罪性質為五名被告人與其他身分不詳的人 C 串謀； D D E (iii) D5 只是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在理工大學校園出現 E F 或進出，D5 沒有作出實質暴力的行為，沒有作出 F 任何與警方對抗的行為，沒有破壞財物、建築物 G G 或 者 設 施 、沒 有 襲 擊也 沒 有 造成 對 任何 人 的 傷 H H 害； I I (iv) 辯方亦懇請法庭考慮，不論在整個理大事件，還 J J 是在 D5 所面對的串謀控罪而言，D5 的參與程度較 K K 低 、 角 色 亦較 次 要 ：他 絕 非 直接 參 與暴 力 的 一 L 員，亦不曾作出任何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 L 鼓吹使用暴力的行為； M M N (v) 雖然理大的暴動由 11 月 11 日開始到 28 日才平息， N O 但 D5 所面對的指控只涉及 11 月 11 日及 14 日在理 O 大串謀參與暴動，控方沒有指控 D5 在 11 月 14 日 P P 之後仍逗留在理大內或有繼續串謀或實質參與暴 Q Q 動； R R (vi) D5 所面對的串謀所涉及的日子（11 月 11 至 14 S S 日），在整個理大事件的大環境中（11 月 11 至 28 T T 日），屬於較早期。本案的串謀暴動與理大事件 U U V V  - 26 - A A B B 後來的發展無關，因此本案比 陳俊邦 案的規模或 C 罪責都較低、較輕； C D D (vii) D5 在串謀期間沒有干犯其他罪⾏，控方亦沒有指 E E 控其他任何罪行。 F F G 第五被告的其他求情因素 G H H 67. 除判刑原則外，辯方懇請法庭考慮 D5 本身的良好品格、 I 判刑對其家庭及事業的影響等，從而在判刑時多考慮給予 D5 更生的 I J 機會。 J K K 68. 經歷理大事件，D5 已經深感懊悔、真誠悔改。 L L 69. 事發至今已有 4 年時間，D5 在 2021 年被捕後經歷一段 M M 時間的還押，這些年對他造成不少心理壓力，縱然他積極面對，但 N N 仍加重他的身體負荷，D5 時有失眠及情緒上的抑鬱。 O O 70. 辯方呈上案件供法庭參考：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子揚及 P P 另二人 [2023] HKDC 100 及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俊邦及另五人 Q Q [2022] HKDC 1438。 R R S S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報告 C C 71. 本席細心考慮各被告的背景報告，吻合辯方大律師的求 D D 情陳詞。本席在此不再重複。 E E F 法律 F G G 72. 上訴法庭沒有就「暴動」罪訂下判刑指引，在判刑時， H 法庭應考慮上訴法庭於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 [2020] 4 HKLRD H I 428 一案指出的判刑考慮因素：－ I J J 「78. 暴動罪的控訴要旨（gravamen）是犯案者恃人多勢 眾以暴力來達到他們的共同目的：參考 Caird 案，第 504 及 K 第 505 頁；Blackshaw 案第 9 段；黃之鋒案第 123 至第 127 K 段。在 Tang Ho Yin 案第 24 段，上訴法庭副庭長麥機智特 L 別指出（意譯）29： L 「 從 以 上 兩 個 案 例 典 據 （ Caird 案 及 Blackshaw M M 案），可得出三個重要原則：第一，暴動罪的嚴重 性不可只憑個別參與者有作出或沒有作的行為來判 N 斷，必須考慮其協助的那群人的所作所為。第二， N 罪行的嚴重性可能會因為參與者在暴動時進一步干 O 犯其他罪行而加重。第三，必須大力阻嚇那些陪同 O 及聯同其他人，務求以廣泛的暴力手段來造成大規 P 模破壞的人。當然，並非所有暴動案件的規模及嚴 P 重性也一樣，從 Caird 及 Blackshaw 兩個案例的案情 及判刑某程度上亦可見一斑。在部分案件中，騷亂 Q Q 是由敵對的組織或幫會引起，而警方則嘗試從中維 持秩序。在其他案件中，警方本身就是群眾攻擊的 R 目標。有關法庭鑑別暴動行為的嚴重性的考量，上 R 訴法庭於 Pilgrim 案有以下看法： S S 『法庭必須考慮使用暴力的程度、證人描述有關暴 動或毆鬥的規模、事件是早有預謀或是相反地突發 T T 出現的及最後一點，參與的人數。』」 U U V V  - 28 - A A B 79. 一般而言，暴動罪判刑的考慮因素包括： B C (1) 暴動是即場突然發生，還是預先計劃的，若 C 是後者，計劃周詳及精密的程度為何； (2) 參與暴動人數多少； D D (3) 暴動者所使用暴力的程度，包括有否使用武 器，若有的話，是甚麼武器和數量； E E (4) 暴動的規模，包括發生暴動的時間、所在之 處、地點數目及範圍； F (5) 暴動歷時多久，包括暴動有否拖長；是否經 F 警方或其他公職人員重複警告後仍然進行； G (6) 暴動所造成的傷害：例如有否對財物造成任 G 何損失或破壞，若有的話，其程度為何；是 否有人受傷，及若有的話，傷者人數及傷勢 H H 為何； (7) 暴動造成之威脅的嚴重性及逼近程度為何； I (8) 暴動對公眾造成滋擾的性質和程度； I (9) 暴動對社群關係的影響； J (10) 暴動對公共開支造成的負擔； J (11) 犯案者的角色及參與程度，如除自己有參與 K 暴動外，有否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 K 吹他人參與暴動；以及 (12) 犯案者在暴動發生期間，有沒有干犯其他罪 L L 行。」 M M 73. 就串謀罪行的判刑，《刑事罪行條例》第 159C(4) 條訂 N 明，法庭可以對被告判處的刑期不能高於有關控罪的最高刑期。 N O O 74. 本席在判刑時已考慮各辯方大律師呈上的其他用作參考 P P 的判刑案例。 Q Q R 暴動性質的考慮 R S S 75. 本席根據梁天琦一案的考慮因素作出分析。 T T U U V V  - 29 - A A B B 76. 理工大學的暴動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開始，即本案控罪 C 日期首日。當日，在網上平台有人呼籲在香港進行所謂 “三罷” 行 C 動，和用不同方式協助集結在香港理工大學的示威者。從承認事實 D D 和錄影片段看到，示威者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11 月 14 日期間有 E E 組織地佔據理工大學，並且破壞大學內的閉路電視，校園設施及財 F 物等。示威者有使用汽油彈，弓箭等武器，與警方對峙。期間，理 F 工大學內有人運送物資，也有人練習使用武器。示威者在理工大學 G G 內搬動膠馬，枱凳及雜物到理大周邊範圍及其一帶。 H H I 77. 示威者在理工大學附近架起路障，包括紅磡港鐵站的行 I 人天條（南橋和北橋），紅磡海底隧道出入口，理工大學外的暢運 J J 道，Core X 通往 Core Z 的天橋，漆咸道南及北的行車路，康莊道出 K K 入口的通道。示威者亦有破壞其他附近一帶的物品，包括海底隧道 L 收費亭和一輛泥頭車。 L M M 78. 辯方大律師求情時稱沒有證據顯示本案的串謀參與暴動 N N 是事先策劃，也沒有周詳或精密的計劃。對此，本席不能同意。本 O 案暴動涉及有人在網上平台呼籲，示威者也能在短時間內提供大量 O P 武器和物資。在理工大學內和附近，示威者有計劃地設置路障，佔 P 據理工大學。他們亦有計劃地破壞閉路電視，防止被人跟蹤。示威 Q Q 者明顯是有組織地分工進行以上活動。若沒有周詳計劃，示威者不 R R 能在短時間內提供那麼多物資和武器，並佔據如此大的範圍。所以 S 本席認為本暴動是有預先周詳的計劃。 S T T U U V V  - 30 - A A B B 79. 雖然本席席前沒有確實在 11 月 11 日至 11 月 14 日的參與 C 人數，但從錄影片段和他們佔據的範圍看來，參與暴動的人數必然 C 有一定數量。辯方稱串謀人數未必是實際人數。可是，這暴動的目 D D 的包括佔據理工大學。若要成功，必然需要大量人手。所以，本席 E E 認為，這串謀必然能預計參與人數眾多。 F F 80. 暴動者所使用的暴力程度高。從精華片段看到，多名示 G G 威者用鎚，鐵馬，汽油彈及其他雜物攻擊警員 。示威者在紅磡海底 3 H H 隧道收費亭縱火和投擲汽油彈4，及向泥頭車掟汽油彈5。期間，示威 I 者亦有規模地破壞理工大學的商鋪，即 Starbucks。 I J J 81. 本案的暴動範圍大，佔據整個理工大學。 K K L 82. 本案的暴動直至 2019 年 11 月 28 日才終止，但本案的串 L 謀在於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14 日。辯方強調法庭不應考慮 11 月 14 M M 日後，暴力程度較激進的時段在理工大學暴動發生的事情。第三被 N N 告大律師亦引用梁天琦一案第 103 段：「誠然，原審法官應該考慮 O 控罪所涉暴動的整體情況和暴力程度，而第一申請人被拘捕後的事 O 情亦並非一定不可以考慮。然而，有鑑於快富街縱火事件不是發生 P P 在控罪四所指的案發地點，亦非這項控罪的控方案情和檢控基礎的 Q Q 一部分，原審法官不應該把這宗在第一申請人被拘捕後由其他集結 R 人士在另一地點造成的事件納入控罪四量刑起點的考慮。」 R S S T T 3 精華片段 11:12-12:23 4 00:49:01-00:50:22，00:51:01-00:52:40，01:08:26-01:09:05 5 U 01:05:51 - 01:07:43 U V V  - 31 - A A B B 83. 本席同意，本案控罪時間是在 11 月 11 日至 14 日，在 C 2019 年 11 月 14 日之後，理工大學內暴動的暴力程度亦升級。但與 C 梁天琦案第一申請人的案情不同，11 月 14 日之後的理工大學暴動在 D D 同一地點發生，亦是同一暴動的延續。若沒有理工大學初期示威者 E E 的參與，沒有他們有計劃地佔領理工大學，往後的暴動也不能發 F 生。 F G G 84. 所以，本席認為，法庭在考慮暴動性質時，主要針對在 H H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11 月 14 日的暴動範圍和程度，但法庭亦會考 I 慮 11 月 11 日至 11 月 14 日的暴動後果，即引申了一個非常嚴重的暴 I 動，其破壞程度在同意事實第 13 及 14 段列出。 J J K K 85. 由於警方在 2019 年 11 月 28 日才控制理工大學及其一 L 帶，法庭不知在 11 月 14 日前的破壞程度。但從錄影片段看來，在 L 11 月 11 日至 14 日期間，理工大學和紅磡海底隧道收費亭有多處被 M M 火燒的地方，也有店舖被破壞。控方沒有證據指在 2019 年 11 月 11 N N 至 14 日期間，有人受傷。 O O 86. 示威者除了準備武器和物資外，亦有在理工大學內練習 P P 使用汽油彈，弓箭或製作相關物品。當警員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嘗 Q Q 試進入理工大學範圍，示威者亦即時作出攔截和暴力行為6。 R R S S T T 6 精華片段 00:09:18-00:12:23 U U V V  - 32 - A A B B 87. 本案暴動對公眾造成嚴重滋擾。示威者堵截了多條香港 C 的主要交通運輸道路，包括紅磡海底隧道，漆咸道南和北等。示威 C 者亦佔據了全個理工大學，令公眾及其他理大學生無法使用大學。 D D E E 88. 此暴動亦嚴重影響社群關係。自 2019 年 6 月起，社會暴 F 力事件不斷發生，而且暴力程度亦是越來越嚴重。示威者佔據理工 F 大學，堵截主要道路，完全無視公眾利益。此暴動亦引申至一個更 G G 為嚴重暴力的暴動。 H H I 89. 考慮以上各點，本席不同意辯方所述，只因為理工大學 I 暴動在 2019 年 11 月 15 日或之後的暴力程度加劇，並不等於本案串 J J 謀參與的暴動並不嚴重。 K K L 90. 各被告除了在場，亦有積極參與： L M M (i) D1 多次投擲硬物並與警方對峙。D1 連同 D2 及其 N 他示威者搬運膠馬，架設路障及將膠馬擲向樓梯 N O 處。 O P P (ii) D2 搬運膠馬，回收箱和物資。D2 及其他人士分別 Q 製作有釘的木板。在 2019 年 11 月 14 日 D2 接受 Q R D4 交給他的一枝噴漆，並隨即用手上的噴漆將閉 R 路電視鏡頭噴黑。D2 身穿全身黑色裝束、蒙面、 S S 頸掛上過濾濾罐、戴頭盔。 T T U U V V  - 33 - A A B B (iii) D3 多次搬運各種物件。D3 與 D4 其後在星巴克咖 C 啡店外，兩人先後指向一部閉路電視並向前方的 C 示威者招手，繼而有一名示威者向閉路電視投擲 D D 物件將其砸壞。D3 身穿全身黑色裝束、蒙面、頸 E E 掛上過濾濾罐、戴頭盔。 F F (iv) D4 看似指示其他在場的示威者。D3 及 D4 一起行 G G 到星巴克咖啡店外，他們先指向一部閉路電視並 H H 向前方的示威者招手。隨即，一名示威者向閉路 I 電視投擲物件將其砸壞。於 2019 年 11 月 14 日， I D4 將一枝噴漆交予 D2。D2 隨即用手上的噴漆將 J J 閉路電視鏡頭噴黑。 K K L (v) D5 連同其他示威者拖運膠馬。他置身於多名示威 L 者人群中，並手持擴音器。D2 及 D5 與其他不知名 M M 人士分別製作有釘的木板。 N N O 91. 明顯，各被告有積極參與這串謀。多名辯方大律師希望 O 本席參考 陳俊邦 一案，因為該案亦關乎理工大學的暴動。該案當時 P P 亦是由本席處理。在事實裁斷中，該案的各被告人只是在知情下前 Q Q 往理工大學，鼓吹其他人持續這暴動，沒有證據顯示該案各被告曾 R 做什麼受禁行為。 R S S 92. 可是，本案各被告積極參與。D1，D2，D3 及 D5 搬運各 T T 種物件，設置路障，協助佔據理工大學。D2 至 D4 亦以不同身分破 U U V V  - 34 - A A B B 壞閉路電視。D2 及 D5 製作釘板。各被告的這些行為，明顯並非偶 C 然，而是他們清楚知道串謀的其中一個目的，即佔據理工大學繼續 C 暴動。所以，各被告的參與程度，比陳俊邦一案中的被告更嚴重。 D D E E 93. 本席接受，各被告在理大暴動暴力較嚴重的時間已經離 F 開。本席認為，雖然 11 月 11 日至 14 日的暴動相對理工大學整體暴 F 動而言暴力程度較緩和，但各被告參與程度較高，所以本席認為本 G G 案被告的刑責和陳俊邦一案的被告相若。 H H I 94. 本席留意到 D4 有兩次作出指示，之後有人破壞閉路電 I 視。可是，本席認為兩次的行為，可能只是合作破壞閉路電視而互 J J 相提醒，並不代表在這個暴動中，D4 有領導角色。 K K L 95. 本席亦有留意 D5 手持揚聲器，但沒有見到他使用揚聲 L 器，或作任何指示。本席同樣不能確認 D5 有領導角色。 M M N 96. 考慮各被告的行為，D1 曾參與與警方對峙及向警方掟物 N O 件，而其他被告只是參與佔據行動。D1 的行為比其他被告的暴力行 O 為嚴重。因此，本席認為，D1 的量刑起點是 57 個月，D2 至 D5 的 P P 量刑起點均是 54 個月。 Q Q R 年輕 R S S 97. 本席留意到 D1 及 D3 在案發時是 21 歲以下。D1 大律師 T 呈上的 Secretary for Justice v Leung Hiu Yeung (2018) 21 HKCFAR 421 T U U V V  - 35 - A A B B 一案：「假如犯案者在案發或定罪日期與判刑日期期間年屆 21 歲， C 則在決定恰當刑罰時，該人年輕一事將成為有力的因素。在大部分 C 情況下，該人應得的刑罰將等同於若然第 109A 條適用於該人士所得 D D 的刑罰。」。 E E F 98. 本席在判刑時，亦有考慮 律政司司長 訴 SWS CAAR F 1/2020 一案的原則。即使考慮了他們的年紀，但考慮到本案控罪的 G G 控訴要旨（gravamen），本席認為即時監禁是唯一的判刑選擇。 H H I 判刑 I J J 第一被告 K K L 99. D1 在第一次答辯時已表示認罪，可獲 1/3 折扣。 L M M 100. D1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D1 案發時 20 歲，現年 24 歲。因 N 此，本席酌情扣減 3 個月監禁。 N O O 101. D1 的其他求情理由，主要關乎他過往在學校和田徑的成 P P 績，和他平日對人的處事態度。本席接受，當時社會氣氛，確實令 Q 很多背景良好的年青人干犯嚴重罪行。但正因如此，法庭判刑時需 Q 要考慮阻嚇性的懲罰。本席不認為在此判刑原則下，D1 平日的行 R R 為，足以成為減刑理由。 S S T 102. 基於以上原因，D1 判刑 35 個月。 T U U V V  - 36 - A A B B 第二被告 C C 103. D2 在訂下聆訊日後，在審前覆核前表示認罪。控方在審 D D 前覆核前一天通知法庭及各被告人修訂控罪。辯方希望法庭可以給 E E 予全數三分之一的刑期折扣。 F F 104. 本 席 細 心 考 慮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訴 吳 文 南 [2016] 5 G G HKLRD 1 一案訂下的指引。如被告在首次答辯日或其後的答辯日表 H H 示認罪，他可獲量刑基準的三分之一的全額刑期扣減。如案件已在 I 答辯日排期審訊、但被告在審訊的第一天之前表示認罪，他可獲量 I 刑基準的 20% 至 25% 的刑期扣減。 J J K K 105. D2 大律師希望法庭給予 1/3 的折扣，是基於控方在修訂 L 控罪後，D2 在第一次答辯便認罪。而且，辯方認為，控罪修訂之 L 處，並非微不足道，因為由「香港理工大學」改為「香港理工大學 M M 及其一帶」，對刑期可有大影響。若對判刑有影響，也必是選擇答 N N 辯時要考慮的重要要素。 O O 106. 本席認為，案發時期理工大學的暴動，嚴重影響理工大 P P 學及其一帶地方的安全。就算如控方現在顯示，所有行為都是在理 Q Q 工大學內發生，這些行為對理工大學附近一帶的影響，必然是判刑 R 時考慮因素之一，一名盡責的大律師也必然會向被告作解釋，讓他 R 考慮。因此，本席不認為這修改是關鍵性的修改。本席看不到任何 S S 其他原因令本席不跟隨吳文南的指引。D2 沒有在首次答辯時表示認 T T 罪，本席會給予第二被告 1/4 折扣，向下舍入，即 40 個月。 U U V V  - 37 - A A B B C 107. D2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他在案發時已是 21 歲，並非減 C 刑因素。本席給予他 2 個月折扣。 D D E 108. D2 的其他求情理由，主要關乎他過往在學校和工作的成 E F 績，及他的義工工作。本席接受，當時社會氣氛，確實令很多背景 F 良好的年青人干犯嚴重罪行。正如 D2 大律師所述，被告受傳媒或他 G G 人渲染。但正因如此，法庭判刑時需要考慮阻嚇性的懲罰。各級法 H H 院在多次討論對 2019 年暴動罪犯的判刑時，亦有考慮類似他們的背 I 景。本席不認為在此判刑原則下，D2 平日的行為，足以成為減刑理 I 由。 J J K K 109. 基於以上原因，D2 判刑 38 個月。 L L 第三被告 M M N 110. D3 在訂下聆訊日期但在審前覆核前表示認罪，可獲 1/4 N O 折扣，向下舍入，即 40 個月。 O P P 111. D3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D3 案發時 20 歲，現年 24 歲。因 Q 此，本席酌情扣減 3 個月監禁。 Q R R 112. 本席留意到 D3 被拘捕後，與 D4 組織家庭，在本年 8 月 S S 成為父親。可是，這是 D3 被拘捕後的個人選擇，案件也沒有延誤， T 本席不認為這是一個有效的減刑因素。 T U U V V  - 38 - A A B B 113. D3 的其他求情理由，主要關乎他過往在學校的成績，和 C 他平日對人的處事態度。本席接受，當時社會氣氛，確實令很多背 C 景良好的年青人干犯嚴重罪行。但正因如此，法庭判刑時需要考慮 D D 阻嚇性的懲罰。本席不認為在此判刑原則下，D3 平日的行為，足以 E E 成為減刑理由。 F F 114. 基於以上原因，D3 判刑 37 個月。 G G H H 第四被告 I I 115. D4 在訂下聆訊日期但在審前覆核前表示認罪，可獲 1/4 J J 折扣，向下舍入，即 40 個月。 K K L 116. D4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在案發時已是 21 歲，本席酌情 L 扣減 2 個月監禁。 M M N 117. 本席接受 D4 在被拘捕後與 D3 組織家庭。D4 在本年 8 月 N O 誕下一名兒子，但產後身體仍未完全康復，仍需在婦產科繼續覆診 O 及接受泌尿系的治療。D4 在身體情況仍未康復的情況下還押，必然 P P 受到更大懲罰，本席額外扣減 2 個月。 Q Q 118. D4 的其他求情理由，主要關乎她過往在學校的成績，和 R R 她平日對人的處事態度。本席接受，當時社會氣氛，確實令很多背 S S 景良好的年青人干犯嚴重罪行。但正因如此，法庭判刑時需要考慮 T T U U V V  - 39 - A A B B 阻嚇性的懲罰。本席不認為在此判刑原則下，D4 平日的行為，足以 C 成為減刑理由。 C D D 119. 基於以上原因，D4 判刑 36 個月。 E E F 第五被告 F G G 120. D5 在訂下聆訊日期但在審前覆核前表示認罪，正如上述 H 討論，可獲 1/4 折扣，向下舍入，即 40 個月。 H I I 121. D5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在案發時已是 21 歲，本席酌情 J J 扣減 2 個月監禁。 K K 122. D5 的其他求情理由，主要關乎他過往在學校的成績，他 L L 平日對家人的處事態度和他的義工工作。本席接受，當時社會氣 M M 氛，確實令很多背景良好的年青人干犯嚴重罪行。但正因如此，法 N 庭判刑時需要考慮阻嚇性的懲罰。本席不認為在此判刑原則下，D5 N O 平日的行為，足以成為減刑理由。 O P P 123. 基於以上原因，D5 判刑 38 個月。 Q Q R R S S （ 黃士翔 ）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