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856/2020

DCCC856/2020

A A B B DCCC 856/2020 C [2023] HKDC 1732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856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王晋彥（第一被告人） J J 鄭康成（第二被告人） K 鄧朗言（第三被告人） K 賴恒基（第四被告人） L L 吳鎮鋒（第五被告人） M M 趙穎琪（第六被告人） N 葉佩珊（第七被告人） N 羅芷君（第八被告人） O O 王伊婷（第九被告人） P P ------------------------ Q Q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黃士翔 R R 日期： 2023 年 12 月 12 日 S S 出席人士： 伍家聰先生帶領李清桂女士，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 T 特別行政區 T U U V V  -2- A A B B 張秀群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周啟邦律師事務所延 C 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C 陳德昌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周啟邦律師事務所延 D D 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E E 李國威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伍展邦律師行延聘， F 代表第四被告人 F 黎珮玲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葉澤深律師事務所延 G G 聘，代表第六被告人 H H 馮振華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吳歐陽律師事務所延 I 聘，代表第七被告人 I J 陳敏兒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盧王徐律師事務所延 J 聘，代表第八被告人 K K 方富樂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曾憲文律師事務所延 L L 聘，代表第九被告人 M 控罪： [1] 非法集結（Unlawful assembly） M [2] 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Possession of offensive N N weapon in a public place） O O P ------------------------ P 裁決理由書 Q Q ------------------------ R R S S T T U U V V  -3- A A B B 案件背景 C C 1. 自 2019 年 11 月 11 日，香港理工大學校內及其附近範圍 D D 發生多宗涉嫌暴動及其他違法的事件。於 2019 年 11 月 17 日，警方 E E 曾作出公開呼籲公衆人士應避免前往香港理工大學及其附近範圍，但 F 依然有大量不同人士前往香港理工大學附近範圍，聲援香港理工大學 F 校內的人。 G G H H 2. 第一至第九被告在科學館廣場，華懋廣場外，被截停及拘 I 捕。第一至第九被告現被控一項「非法集結」罪1（控罪一） ，第九被 I 告被控一項「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罪2（控罪二） 。第三及第 J J 五被告在審訊首天認罪，被裁定罪名成立。其餘各被告否認他們面對 K K 的所有控罪，這審訊只關乎第一至二，四，六至九被告所面對的控罪。 L L 3. 本席謹記，第三及第五被告針對控罪一的認罪，不會影響 M M 本席對其他被告將要作出的裁決。本席是根據這次審訊中的證據來決 N N 定每名被告是否有罪，絕不會讓第三及第五被告的立場處境影響本席 O 的裁決。第三及第五被告的認罪並不會加強控方對其他被告的指控。 O P 4. 在本裁決理由書內，「百週年小路」代表科學館廣場通往 P Q 百週年紀念花園，新文華中心與南洋中心中間的小路。「麼地道小路」 Q 代表科學館廣場通往麼地道，華懋廣場與南洋中心中間的小路。 R R S S T T 1 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8(1)及(3)條。 2 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33(1)及(2)條。 U U V V  -4- A A B B 承認事實 C C 案件背景 D D E 5. 自 2019 年 11 月 11 日，香港理工大學校內及其附近範圍 E F 發生多宗涉嫌暴動及其他違法的事件。於 2019 年 11 月 14 日至 18 日 F 期間，警方曾發出多份新聞公報，並透過傳媒和社交平台發放（包括 G G 媒體的不同平台，如電視、電台、流動應用程式等）呼籲公衆人士應 H H 避免前往香港理工大學及其附近範圍。 I I 警方拘捕行動 J J K 6. 督察 2566 李偉航（「PW1」）於 2019 年 11 月 18 日約 0820 K 時，於科學館廣場華懋廣場外的位置（下稱“拘捕現場”）宣佈拘捕 L L 135 名人士，其中包括 D1 至 D9。 M M N 第一被告（D1） N O O 7. DPC14059 於 2020 年 9 月 2 日，將一個印有「Zippo，优 P P 质打火机燃料」字樣的黑色罐3交給政府化驗師鍾偉華先生進行化驗。 Q 鍾化驗師於 2020 年 9 月 14 日為 P17 化驗結果撰寫了一份報告4。 Q R R 8. 2019 年 11 月 18 日案發當日，D1 報稱居住在元朗區。 S S T T 3 控方證物 P17 4 控方證物 P241 U U V V  -5- A A B B C 第二被告（D2） C D D 9. 2019 年 11 月 18 日約 1226 至 1244 時，署理警長 14059 於 E 深水埗警署地下臨時接見室向第二被告進行搜身，檢取了以下物品為 E F 證物：— F G G (i) 1 部 藍 色 Samsung 手 提 電 話 （ 序 號 ： H 357595090483056）﹙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4﹚﹔ H I (ii) 1 張 CSL SIM 卡（卡號：8985200013745210307） ﹙現 I 呈堂為控方證物 P25﹚﹔ J J (iii) 1 個黑色電話套﹙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6﹚﹔ K (iv) 1 張個人八達通（編號：73065857(9)） ﹙現呈堂為控 K L 方證物 P27﹚﹔ L (v) 1 個白色雙肩孭袋﹙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8﹚﹔ M M (vi) 1 支生理鹽水﹙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9﹚﹔ N N (vii) 3 支生理鹽水﹙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30﹚﹔ O (viii) 1 副“3M”護目鏡﹙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31﹚﹔ O (ix) 1 副紫色游泳鏡﹙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32﹚﹔ P P (x) 1 個 灰 色 “3M”防 毒 面具 ﹙現 呈堂 為控 方 證 物 Q Q P33﹚； R (xi) 1 包口罩﹙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34﹚﹔ R (xii) 1 個藍色口罩﹙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35﹚﹔及 S S (xiii) 1 對灰、黑色“3M”手套﹙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36﹚ 。 T T U U V V  -6- A A B B 10. 2019 年 11 月 18 日約 1250 至 1615 時，署理警長 14059 在 C 深水埗警署臨時接見室向第二被告錄取一份警誡會面記錄。該警誡會 C 面紀錄由第二被告在自願的情況下錄取5。 D D E E 第四被告（D4） F F 11. 2019 年 11 月 18 日 1240 時，偵緝警員 6984 在深水埗警 G G 署地下會面室，向第四被告作出搜身，並檢獲下列物品：— H H I (i) 1 張 Citibank 信用卡﹙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72﹚﹔ I (ii) 1 部黑色 iPhone 手提電話（序號：356327106220087） J J ﹙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73﹚﹔ K (iii) 1 張 SIM 卡（卡號：89852121510281392027） ﹙現呈 K L 堂為控方證物 P74﹚﹔ L (iv) 1 個綠色背囊﹙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75﹚； M M (v) 1 對白色鞋﹙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76﹚； N N (vi) 1 件毛衣﹙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77﹚； O (vii) 1 條黑色長褲﹙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78﹚； O (viii) 1 把灰色雨傘﹙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79﹚； P P (ix) 1 件藍色 T-shirt﹙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80﹚ ； Q Q (x) 1 副紅色護目鏡﹙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81﹚ ； R (xi) 1 副眼鏡﹙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82﹚； R S S T T 5 控方證物 P23 U U V V  -7- A A B B (xii) 1 副黑色護目鏡﹙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83﹚ ； C (xiii) 1 頂黑色帽﹙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84﹚； C (xiv) 1 頂藍色帽﹙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85﹚； D D (xv) 3 個“3M”白色口罩﹙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86﹚； E E (xvi) 1 包口罩﹙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87﹚； F (xvii) 2 包“3M”口罩﹙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88﹚； F (xviii) 1 個白色口罩﹙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89﹚； G G (xix) 1 對杏色手袖﹙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90﹚；及 H H (xx) 1 對黑色手袖﹙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91﹚。 I I 12. 2019 年 11 月 18 日約 1308 至 1507 時，偵緝警員 6984 於 J J 深水埗警署地下會面室内向第四被告錄取一份警誡會面紀錄。該警誡 K K 會面紀錄由第四被告在自願的情況下錄取6。 L L 13. 2019 年 11 月 18 日案發當日，D4 報稱居住在馬頭圍邨。 M M N N 第六被告（D6） O O 14. 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446 至 0448 時，警員 5199 於紅磡 P P 警署臨時羈留室檢取了以下第六被告身上的物品為證物：— Q Q R (i) 1 個黑色背囊﹙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17﹚﹔ R (ii) 1 包白色口罩﹙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18﹚﹔ S S T T 6 控方證物 P71 U U V V  -8- A A B B (iii) 1 個白色口罩﹙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19﹚﹔ C (iv) 1 件灰色 T-shirt﹙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20﹚﹔及 C (v) 1 件藍色外套﹙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21﹚﹔ D D (vi) 1 條黑色長西褲﹙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22﹚﹔ E E (vii) 1 對黑色襪﹙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23﹚； F (viii) 1 對黑、白色鞋﹙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24﹚； F (ix) 1 把綠色鉸剪﹙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25﹚ ； G G (x) 1 張 10 港元紙幣﹙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26﹚； H H (xi) 1 個灰色電話套﹙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27﹚； I (xii) 1 張個人八達通（編號：70882275(4)） ﹙現呈堂為控 I J 方證物 P128﹚﹔ J (xiii) 1 張八達通（編號：65511245(3)） ﹙現呈堂為控方證 K K 物 P129﹚﹔及 L (xiv) 1 部黑色手提電話（序號：353947105398916） ，連同 L M 2 張 SIM 卡 （(1) 中 移 動 卡 號 ： M 89852121212270273611；(2) Vinaphone 卡 號 ： N N 89840200010957779200）﹙ 現 呈 堂 為 控 方 證 物 O O P130﹚。 P P 15. 2019 年 11 月 18 日案發當日，D6 報稱居住在東涌區。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第七被告（D7） C C 16. 2019 年 11 月 18 日約 1510 時，高級偵緝警員 55840 和高 D D 級警員 56636 於紅磡警署臨時羈留室檢取了以下 D7 身上的物品為證 E E 物：— F F (i) 1 個黑色背囊，內有控方證物 P138 至 P144﹙現呈堂 G G 為控方證物 P136﹚﹔ H (ii) 1 隻白色運動鞋﹙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37﹚﹔ H I (iii) 1 個膠袋（內有 1 把鉸剪及 1 把鎅刀） ﹙現呈堂為控 I 方證物 P138﹚﹔ J J (iv) 1 副藍色游泳鏡﹙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39﹚﹔及 K K (v) 1 件黑色 T-shirt（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40﹚﹔ L (vi) 1 條黑色長褲﹙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41﹚﹔ L (vii) 1 件粉紅色 T-shirt﹙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42﹚； M M (viii) 1 張八達通卡，編號：055476704﹙現呈堂為控方證 N N 物 P143﹚；及 O (ix) 1 部華為銀色流動電話（連 1 張中移動智能電話咭， O 編號：89852121811098318753）及 1 張 micro SD 記 P P 憶咭﹙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44﹚。 Q Q R 17. 2019 年 11 月 18 日案發當日，D7 向警方報稱居住在尖沙 R 咀彌敦道美麗都大廈 5 樓 A11 室。 S S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第八被告（D8） C C 18. 於 2019 年 11 月 19 日，女偵緝警員 10288 於大約 0120 時 D D 把 P152 至 P167，及 P171 交給偵緝警員 16144。於 2019 年 12 月 17 E E 日大約 1600 時，偵緝警員 16144 把 P152 至 P167，及 P171 交給本案 F 證物警員偵緝警員 13729。 F G G 19. 2019 年 11 月 18 日案發當日，D8 報稱居住在葵芳區。 H H I 第九被告（D9） I J J 20. 2019 年 11 月 18 日約 2111 至 2127 時，女偵緝警員 57031 K 於紅磡警署臨時羈留室向第九被告進行搜身，檢取了以下物品為證 K 物：— L L M M (i) 1 支銀色鐳射筆﹙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74﹚﹔ N (ii) 1 個黑、銀色背囊﹙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75﹚﹔ N (iii) 2 個藍色口罩﹙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76﹚﹔及 O O (iv) 1 頂黑色鴨舌帽﹙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77﹚。 P P Q 21. 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400 時，女偵緝警員 57031 檢取了 Q 以下第九被告身上的衣物為證物：— R R S S (i) 1 件黑色外套﹙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79﹚﹔ T (ii) 1 條黑色短褲﹙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80﹚﹔ T (iii) 1 對黑、黃色鞋﹙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81﹚﹔及 U U V V  - 11 - A A B B (iv) 1 件黃色 T-shirt﹙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78﹚。 C C 22. 2019 年 11 月 18 日案發當日，D9 報稱居住在元朗區。 D D E 於「拘捕現場」檢取的證物 E F F 23. 2019 年 11 月 18 日，督察 2566 李偉航於「拘捕現場」宣 G G 佈拘捕後，警員 24425 曾梓敬檢取了以下物品為證物：— H H (i) 1 把約 20 厘米長的士巴拿﹙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I I P186）； J J (ii) 1 把約 15 厘米長的士巴拿﹙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K P187﹚﹔ K (iii) 1 把約 25 厘米長的士巴拿﹙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L L P188﹚﹔ M M (iv) 1 個黑色袋﹙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89﹚﹔ N (v) 1 個黑色口罩﹙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90﹚﹔ N O (vi) 1 把綠色長傘﹙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91﹚ ； O (vii) 3 把黑色長傘﹙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92﹚﹔ P P (viii) 1 把白色手柄藍色長傘﹙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93﹚﹔ Q Q (ix) 1 把灰色長傘﹙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94﹚﹔ R (x) 1 個灰色口罩﹙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95﹚﹔及 R (xi) 1 把約 13 厘米長黃色柄剪刀﹙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S S P196）。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24. 同日上午約 1048 時，女警員 24039 在「拘捕現場」地上 C 檢取以下物品為證物﹕— C D D (i) 1 盒已開封口罩﹙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97﹚﹔ E E (ii) 3 個防毒面具﹙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98﹚﹔ F (iii) 5 頂黑帽﹙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199﹚﹔ F (iv) 5 個護目鏡，包括 2 個“3M”護目鏡及 3 副泳鏡﹙現 G G 呈堂為控方證物 P200﹚﹔ H H (v) 21 隻手套﹙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01﹚﹔ I (vi) 1 張長者八達通﹙編號﹕57848235(1)﹚ ﹙現呈堂為控 I 方物 P202﹚﹔ J J (vii) 1 袋散裝口罩﹙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03﹚; K K (viii) 1 條黑色頸巾﹙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04﹚﹔ L (ix) 1 個生理鹽水空樽﹙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05﹚﹔ L M (x) 10 把雨傘﹙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06﹚﹔ M (xi) 1 個黑色背囊﹙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07﹚ ，內有﹕— N N (xii) 2 個黑色腰包﹙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08﹚; O (xiii) 4 個護目鏡﹙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09﹚﹔ O P (xiv) 4 個防毒面具﹙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10﹚; P (xv) 10 支生理鹽水﹙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11﹚﹔ Q Q (xvi) 3 個口罩﹙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12﹚﹔ R R (xvii) 1 件灰色 T 裇﹙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13﹚﹔ S (xviii) 2 包紙巾﹙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14﹚﹔ S (xix) 6 隻手套﹙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15﹚﹔ T T (xx) 1 個金色充電器﹙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16﹚﹔ U U V V  - 13 - A A B B (xxi) 一副眼鏡連眼鏡盒﹙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17﹚﹔及 C (xxii) 一枝噴漆﹙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218﹚。 C D D 鐳射筆的檢驗 E E F 25. 2020 年 4 月 3 日，警方刑事部技術服務部時任總督察陳 F 喬崔把從第九被告王伊婷身上搜到的鐳射筆連一枚電池（即證物 G G P174）進行檢驗，證實該鐳射筆是一枝運作正常的激光棒，可以發出 H H 紅色激光，激光波長為 656.72 納米。在量度距離 10 厘米及 7.6 米， I 它的最大功率分別為 1.92 毫瓦（mW）及 1.06 毫瓦（mW）。根據國 I 際電工委員會 60825 的標準的第一部，它被歸類爲第 3R 類別的激光 J J 產品，標稱危害眼睛距離最少為 7.6 米。如在其 7.6 米範圍内任何一 K K 處被其發出的激光直接照射，可能令目眩、短暫失明和殘像，尤其是 L 光缐不足的情況下。有關分析記錄於時任總督察陳喬崔所撰寫的檢驗 L 報7。 M M N N 26. D1 至 D9 在香港均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7 控方證物 P242 U U V V  - 14 - A A B B 控方案情 C C 警方行動 D D E 27. 2019 年 11 月 18 日上午約 6 時，警察機動部隊 B2 小隊 E F （下稱“B2 小隊”）在香港理工大學西南面設置兩道封鎖線，以阻止 F 人群越過警方的封鎖範圍進入香港理工大學或其附近範圍。其中一道 G G 封鎖線設置於尖沙咀科學館道及科學館廣場交界面向麽地道的位置 H H （下稱“科學館道封鎖線”） 。另一道封鎖線設置於尖東康達徑花園側 I 近唯港薈方向（下稱“康達徑花園封鎖線”）。 I J J 28. 同日上午約 8 時，大約 50 名人士在科學館廣場近科學館 K 道（即距離科學館道封鎖線約 50 米處）聚集，當中部分人士穿著黑 K L 色衣服、戴著頭盔、眼罩及防護面罩，並與警方對峙。隨著越來越多 L 人聚集於該處，前排的人士撐開約 20 把雨傘築起傘陣，以阻擋警方 M M 視綫及抵擋警方推進。人群在傘陣後大叫“一、二、一、二”並向科 N N 學館道封鎖線推進，期間不斷叫囂、喧嘩，及要求警方釋放香港理工 O 大學校內的人。 O P P 29. 同日上午約 8 時 12 分，當聚集的人士推進至距離科學館 Q Q 道封鎖線約 30 米時，B2 小隊向聚集的人士多次作出口頭警告及舉旗 R 警告，並使用合理武力驅散人群。但聚集的人士無視警方的驅散行動， R 繼續聚集於科學館廣場内與警方對峙。 S S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30. 同日上午約 8 時 15 分，有超過 100 名人士在科學舘廣場 C 近科學館道聚集。警察機動部隊 Y1 小隊（下稱“Y1 小隊”）及 Y3 C 小隊（下稱“Y3 小隊”）到達科學館道設立封鎖線（下稱“Y1 及 Y3 D D 封鎖線”），以驅散聚集的人士及作出拘捕。Y1 小隊及 Y3 小隊分別 E E 向人群發出口頭警告，但聚集的人士依然拒絕離開，並在科學館廣場 F 内繼續用傘陣與警方對峙。 F G G 31. 同時，警察機動部隊 Y4 小隊（下稱“Y4 小隊”）從麽地 H H 道穿過華懋廣場和南洋中心之間的小路進入科學館廣場，並向聚集的 I 人士發出口頭警告、舉旗警告及使用合理武力驅散。但只有約數十名 I 聚集的人士沿新文華中心和南洋中心之間的小路逃向市政局百週年 J J 紀念花園。大部分人士依然聚集於科學館廣場内與警方對峙。 K K L 警方拘捕行動 L M M 32. 同日上午約 8 時 18 分，Y1 及 Y3 小隊由科學館道進入科 N N 學館廣場，向聚集的人士作出包圍及拘捕行動。約 8 時 20 分，督察 O 2566 李偉航在科學館廣場華懋廣場外（下稱“拘捕現場”）宣佈拘捕 O 合共 135 名聚集的人士，當中包括本案的第一至第九被告人。現場所 P P 見，有大量聚集人士遺棄的物品，包括 16 把雨傘、防護裝備及其他 Q Q 自 2019 年 6 月起聚集人士常用於公眾活動的其他裝備散滿一地。 R R 33. 至於從樓宇之間的行人通道逃去的示威者，由警方的其他 S S 部隊負責追捕。 T T U U V V  - 16 - A A B B 第二及第四被告人 C C 34. 第二被告人在警誡下說了一些事情，其中包括“我路經尖 D D 東咋，我無攪事”。他承認當時與小學同學蔡姓男子一起，在犯案範 E E 圍尾隨人群，蔡姓男子也在犯案範圍被拘捕。他們看見警方在防線舉 F 起警告旗幟，感到害怕，隨後被警方截停拘捕。他們前往該處想看看 F 理大附近有沒有人需要樽裝水，買了一箱打算派發。至於發現他管有 G G 的眼罩、防毒面罩、口罩、手套及生理鹽水，他表示是用作預防催淚 H H 煙，並打算向別人提供手套及一些口罩。 I I 35. 第四被告人是註冊護士，在警誡下說了一些事情，其中包 J J 括：第四被告人當天早上由柴灣出發回家，途經尖沙咀，聽到有多人 K K 叫囂和慘叫，於是上前查看是否有傷者需要協助治理。他表示在柴灣 L 東區醫院工作，2019 年 11 月 17 日 1600 時左右下班後逗留在東區醫 L 院，2019 年 11 月 18 日 0630 時左右乘搭小巴離開東區醫院，隨後在 M M 柴灣乘搭港鐵前往尖沙咀，想看看有沒有交通工具返回馬頭圍邨住 N N 所。至於當時第四被告人戴着口罩，他表示是因為擔心催淚煙的殘留 O 物及成分。 O P P 控罪二 Q Q R 36. 第九被告人身上有口罩及控罪二所述物品，即一個能發出 R 雷射光束的裝置（經檢驗證實屬於第 3R 類）。 S S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專家證據 C C 37. 警方專家證人時任總督察陳喬崔檢驗上述從第九被告人 D D 身上搜出的鐳射筆連一枚電池後確認該鐳射筆運作正常，屬於第 3R E E 類別的激光產品，標稱危害眼睛距離最少為 7.6 米。如在其 7.6 米範 F 圍内任何一處被其發出的激光直接照射，可能令目眩、短暫失明和殘 F 像，尤其是光缐不足的情況下。 G G H H 控方證人供詞 I I 38. 控方傳招 19 名證人，他們證供撮要如下所述。 J J K Y1 小隊 K L L PW1 督察李偉航 M M N 39. 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PW1 負責帶領西九龍機動部隊 Y N 小隊。同日上午 8 時許，在總區指揮官指令下，PW1 帶領 Y1 小隊去 O O 尖沙咀科學館道。大約上午 8 時 15 分，PW1 到達科學館道，見到很 P P 多人在科學館道同科學館廣場交界聚集。當時聚集人士與 PW1 相距 Q 30 米，大約有 200 人左右，穿深色衫褲，舉着深色雨傘，及戴着護目 Q 鏡與口罩。PW1 聽到有人大叫，有人講粗口，及鬧警察，包括鬧「死 R R 黑警」。 S S T 40. PW1 見到聚集人士的行為，認為要即時處理，所以他使 T 用擴音器發出口頭警告：「前面聚集既人士留意，依個係警方發出嘅 U U V V  - 18 - A A B B 警告，你哋涉嫌參與非法集結，警方命令你哋即刻離開，否則我哋會 C 使用武力，將你哋驅散，你哋亦都可能會被拘捕。」。PW1 警告後， C 聚集人士沒有離開，依然舉起雨傘，指向警方。警方在 PW1 的命令 D D 下，上前包圍這班人，警方成功將這班人包圍在科學館廣場。包圍他 E E 們後，PW1 指示同事看管他們，不要被人接近。 F F 41. PW1 安排同事，設置兩條封鎖線。在同日上午 8 時 20 分， G G PW1 向他們 100 多人宣布拘捕，罪名是「暴動罪」 。 H H I 42. PW1 接著叫同事看管他們，收下他們身份證作紀錄。隨 I 後 PW1 報告上司，安排車輛，送 100 人（包括 80 男 20 女） ，前往深 J J 水埗警署，剩餘 30 位女士，前往紅磡警署。 K K L 43. 在盤問下，PW1 承認他在第二份證人供詞附帶的草圖8並 L 不準確。他確認第一眼見到聚集人士時，他們在科學館廣場與科學館 M M 道交界。 N N O 44. PW1 確認，當日在廣場內，前中後段位置，總共有 250 人。 O P P 45. 在拘捕後，PW1 給予指示，他的同事可以自行決定，放走 Q 一些不關事的人，最後放走了 5 名人士。 Q R R S S T T 8 證物 D1(1) U U V V  - 19 - A A B B PW2 警長 52944 C C 46. 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PW2 屬機動部隊 Y1 小隊。當日 D D 落車後，PW2 見到大約 100 名人士，在科學館道及科學館廣場附近位 E E 置，其中一半穿黑色衫，另一半穿其他顏色衫，戴口罩，及手持雨傘。 F 他們見到警員，便打開雨傘，對住警員，有人講粗口： 「死黑警，吊你 F 老母。」 G G H H 47. 之後，PW1 作出指示，要求聚集人士離開，他們正參與非 I 法集結，如果不離開，便會作拘捕行動。聚集人士沒有離開，之後 Y1 I 與 Y3 小隊，上前控制他們。這班人去了科學館廣場，繼續打開雨傘， J J 指向警方，阻礙警方前進。其中有部分聚集人士透過一條通道，嘗試 K K 前往百週年紀念花園。兩條小路（即百週年小路及麼地道小路），都 L 有人想離開，但都是隨即折返。 L M M 48. 隨後，聚集人士在科學館廣場，華懋廣場出面聚集，Y1 小 N N 隊順勢將他們截住。這班人有 135 人，PW1 之後以「暴動罪」作出拘 O 捕。PW2 見到科學館廣場地面上，有很多相信是聚集人士的物品，包 O 括口罩，手套，雨傘及器具。 P P Q Q 49. 在盤問下，PW2 同意華懋廣場出面行人路，已塞滿晒人， R 見到人群已經是逼到膊頭貼膊頭。 R S S B2 小隊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C PW3 女督察梁蒨怡 C D D 50. 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PW3 是 B 連第二小隊指揮官。早 E 上 6 時，小隊已去到科學館道，及科學館廣場交界，建立一條封鎖線， E F 位置在科學館道及科學館廣場交界，面向麼地道。 F G G 51. 在大約早上 7 時許開始，PW3 見到大約有 50 人聚集在科 H 學館廣場9，大部分人穿黑色衫褲，並戴頭盔，眼罩及防毒面具。當時 H I 聚集人士不時叫口號，例如叫「警察放人」。因為理大有暴動事件發 I 生，所以警方設立封鎖線，防止人群進入及離開理工大學。 J J K 52. 在科學館廣場聚集的示威者張開他們的雨傘，組成一個遮 K 陣。示威者透過遮陣，嗌「一二一二」的口號，向著 PW3 的封鎖線 L L 推進。當示威者到達距離 PW3 的封鎖線大約 30 米左右，為了防止他 M M 們推進，PW3 向聚集人士發出警告。第一個警告是有關非法集結的警 N 告：「前面嘅人群留意，依個係警方嘅警告，你哋現正參與一個非法 N O 集結，請馬上離開，否則警方可能會使用武力，將你哋驅散」。PW3 O 亦發出第二個警告：「前面嘅人群留意，依個係警方嘅警告，你哋正 P P 在參與一個非法集結，請馬上離開，否則警方可能會使用催淚煙，將 Q Q 你哋驅散」 。PW3 的傳令員警員 18472 亦向示威者舉起有關警告。 R R S S T T 9 證物 P244(3) - 火柴人位置 U U V V  - 21 - A A B B 53. 警員 18829（PW4）為了阻止示威者們繼續前進，向他們 C 發射胡椒球槍。示威者接著向科學館廣場後退， 仍然打開遮。大概 5 C 分鐘後，其他機動部隊成員由麼地道方向，行去科學館廣場聚集人士 D D 位置，進行拘捕及驅散行動。當時啲示威者向科學館廣場，南洋中心 E E 方向後退。 F F 54. 在盤問下，PW3 同意胡椒球槍不是在她給警告後才發射。 G G 給予兩個警告之後，沒有人發射過胡椒球槍。但 PW3 不同意發射胡 H H 椒球槍之前沒有警告，因為除了一個正式的警告之外，由大概 0805 I 時開始，直到 Y1 及 Y3 小隊到場，PW3 不斷有向在場的示威者作出 I 呼籲及警告，只是那些警告並非如前所述的警告長及完整。那些口頭 J J 警告如： 「前面嘅人群，快啲走啦，唔好再留喺到啦，馬上散開，快啲 K K 離開啦」，或類似字眼，比較白話的警告。 L L 55. 在 0805 時，有 50 名示威者在防線外面。因為示威者不會 M M 憑空出現，所以示威者是在更早時間，陸陸續續至 0805 時到場，部 N N 分人是早些到達。0805 時，開始組成遮陣。 O O 56. PW3 同意在她所在的兩個多小時內，會有路人經過。 P P Q Q PW4 警員 18829 R R 57. 在案發時段，PW4 屬 B 連第二小隊。在 2019 年 11 月 17 S S 日，下午 5 時 55 分，小隊前往加連威老道及科學館道，同日下午 6 時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10 分，小隊到達現場，並進行全方位防署。因為理工大學有示威事件， C 所以需要在那裡進行防署。 C D D 58. 2019 年 11 月 18 日，早上 6 時，PW4 奉小隊 PW3 命令， E E 在科學館道設立封鎖線，防止有示威者衝入大學。同日 0805 時，PW4 F 在科學館道及科學館廣場，面向東方錶行方向，見到前面 50 米距離， F 即華懋廣場位置，有示威人士在科學館廣場，走向東方錶行位置聚集。 G G 當時大概有 50 人，聚集人群後面，亦不斷有其他人在後面加入，部 H H 分示威者身穿黑色衫，帶頭盔，口罩眼罩，前排大概有 20 名示威者， I 手持大概 20 把雨傘，組成遮陣。遮陣面向科學館道方向。 I J J 59. 示威者不時大叫「黑警放人」，並由科學館廣場向科學館 K K 道，接近警察防線。當時 PW3 亦不斷向示威者發出警告。內容是立 L 即散開等字眼。PW4 的隊員亦向示威者舉起黑色警告旗。 L M M 60. 在 0812 至 0813 時，PW4 當時在科學館道及科學館廣場 N N 位置，示威者仍然舉起遮陣，叫口號，及向警察防線推進。當示威者 O 距離 30 米時，PW4 覺得示威者可能會衝擊警察防線，他及他的同事 O 可能會受到人身安全的危險，隨即向示威者發出警告，叫他們立即散 P P 開，否則使用胡椒球槍。警告無效之後，PW4 用胡椒球槍射向示威者 Q Q 前地下，大概距離 30 米，發 10 枚胡椒球彈，驅散示威者。 R R 61. 射擊期間，PW4 沒再發出警告。PW4 見到示威者向科學 S S 館廣場後退時，便停止射擊。之後前排示威者向科學館廣場後退，停 T T 留在科學館廣場的街道。 U U V V  - 23 - A A B B C 62. 其後另外一隊機動部隊到場，向科學館道及科學館廣場方 C 向，制服示威者。 D D E 63. 在盤問下，PW4 同意拿着胡椒球槍時，是向前行及單眼 E F 望瞄準星。 F G G Y4 小隊 H H PW5 督察文新龍 I I J J 64. PW5 是 Y4 小隊的指揮官。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上午 8 K 時 09 分，PW5 收到西九龍指揮中心的指示，前往麼地道科學館廣場 K 及百週年紀念公園一帶，進行掃蕩。原因是上址有大量示威者聚集。 L L M M 65. 上午 8 時 15 分，PW5 到達麼地道 72 號，看見麼地道小 N 路，有示威者在科學館廣場走動。PW5 叫他的隊員落車，他及他的隊 N 員由麼地道小路進入科學館廣場。 O O P 66. 在科學館廣場內，有超過 150 名示威者聚集在科學館廣 P Q 場，當中有部分有遮，其中有部分人士向 PW5 方向移動。因此，PW5 Q 隨即叫傳令員警員 18693 舉起藍旗，並用揚聲器作警告。PW5 發出的 R R 是藍旗警告，警告：「這集會遊行乃屬違法，請即散去，否則我們可 S S 能使用武力」 。PW5 作出的口頭警告內容： 「前面既人留意，依個係警 T 方發出的警告，你現正參與一個非法集結，警方命令你哋馬上離開， T 否則我哋可能出催淚煙，將你驅散。」。 U U V V  - 24 - A A B B C 67. 警告後，示威者仍然向 PW5 方向移動。當時示威者在科 C 學館廣場內的一個停車場旁。因此，PW5 指令女警員 24033 發出一枚 D D 催淚彈作驅散用途。發完催淚彈後，人群便向科學館道方向移動，另 E E 外亦有部分人沿百週年小路前往百週年紀念花園方向。全程大約 1-2 F 分鐘左右。 F G G 68. 由於情況受控，PW5 和傳令員及女警員經百週年小路前 H H 往百週年紀念花園，會合 Y4 隊員。當時，有很多人由科學館廣場， I 沿百週年小路內進入百週年紀念花園。當中有大約 20 人站在小路中 I 間，PW5 命令他們離開，那些人便往百週年紀念花園方向離開。PW5 J J 沒見到任何人經過百週年小路返回科學館廣場。 K K L 69. 在盤問時，PW5 說他當時觀察，麼地道小路沒有塞滿人， L 只有 PW5 的隊員，沒有其他人。百週年小路，未去到擠塞情況，仍 M M 然可以「free flow」地走。 N N O 70. 有些 Y4 的隊員比 PW5 先入科學館廣場，然後他們沿着 O 百週年小路，進入百週年紀念花園噴水池。他們去到噴水池，制服了 P P 一些人，亦有作出拘捕。 Q Q R 71. 落車時，Y4 的 20 多名隊員自動自覺，沖向百週年小路， R PW5 並沒有作出任何命令。 S S T PW6 女警員 24033 T U U V V  - 25 - A A B B C 72. PW6 屬西九龍 Y4 小隊，該隊指揮官是 PW5。在 2019 年 C 11 月 18 日，上午 8 時 16 分，PW6，PW5 及警員 18693 沿華懋廣場旁 D D 小路，進入科學館廣場，之後見到有大量的示威者聚集在科學館廣場 E E 近科學館道位置。他們穿著深色衫，深色褲，手持雜物及已開的長遮。 F 聚集人士向 PW6 及 PW5 方向前進。 F G G 73. PW5 指示警員 18693 舉藍旗，並用擴音機指示示威者散 H H 去，否則會使用武力。藍旗的指示內容是這集會屬非法，要他們散去， I 否則使用武力。超過 100 人的示威者沒有理會警告，繼續向 PW6 方 I 向前進。PW5 指示 PW6，向他們燒一粒催淚煙，作用是驅散他們。 J J PW6 向唯港薈方向，發射一枚催淚煙。之後有部分人向科學館道後 K K 退，有一部分人向百週年紀念花園方向逃走。 L L 74. 大概 1-2 分鐘之後，PW5，PW6 及警員 18693 就到達百週 M M 年紀念花園，支援其他隊員。 N N O 75. PW6 進入科學館廣場，第一眼見到有雨傘的人，正在科 O 學館廣場近科學館道位置。 P P Q Y3 小隊 Q R R PW7 督察陳家豪 S S T 76. PW7 是 Y3 小隊隊長。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上午 8 時 T 08 分收到指示前往科學館道驅散示威者。小隊在上午 8 時 15 分到達， U U V V  - 26 - A A B B 當時有超過 120-150 人的示威者聚集在科學館廣場，大部分人穿著黑 C 衫黑褲及戴面罩。當時示威者叫嗌一些口號，包括「黑警死全家」及 C 有粗口的說話。 D D E E 77. 當時現場一片混亂，PW7 用擴音器，向聚集人士作出警 F 告，警告現場有一個非法集結，叫他們即場離開，否則警方會用武力 F 驅散及作出即場拘捕。發出警告後，聚集人士沒有離開，及有對抗的 G G 態勢，形成一個遮陣。與 Y1 小隊溝通後，PW7 決定將他們圍堵。之 H H 後警員將聚集人士圍堵在華懋廣場，其後由 Y1 指揮官作出拘捕。在 I 覆問時，PW7 確認圍堵策略，沒有講及實際位置，沒有實際講定圍堵 I 位置。 J J K K 78. PW7 在盤問下確認，與 PW1 決定圍堵示威者時，催淚煙 L 已經出現。 L M M PW8 警長 34994 N N O 79. PW8 屬 Y3 小隊。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上午 8 時 08 分， O Y3 小隊收到指令，前往尖沙咀，在 0815 時到達尖沙咀科學館道。落 P P 車時，PW8 見到 100 多人，在科學館道橫行。示威者見到警方後，向 Q Q 警員叫囂，還有在科學館道堵塞道路，架起遮陣。 R R 80. 聚集人士大部分普通人衣著，但有 10-20 人穿黑衫黑褲戴 S S 上「豬嘴」 。他們對警方不停講粗口，叫「死黑警」 。小隊指揮官叫他 T 們離開，但他們沒有理會。Y1 小隊與 Y3 小隊收到指令，一齊推進。 T U U V V  - 27 - A A B B 示威者一齊後退，用遮陣阻檔警員。大約 0818 時，警方成功圍剿他 C 們大約 130 人。兩分鐘後，PW1 宣布拘捕，罪名係「暴動」罪。 C D D 深水埗警署臨時羈留 E E F PW9 督察何錫康 F G G 81. PW9 當日屬西九龍重案組 2A 隊，當日前往深水埗警署， H 在警署內庭開了一個臨時羈留（THA）。臨時羈留分 5 個階段，第一 H I 階段與值日官見面，第二階段搜身，第三階段錄取警誡口供，第四階 I 段由鑑證科同事打指模。最後階段是處理證物的地方。 J J K 82. 一般來說，被拘捕人士先見值日官，後來可能因人數太多， K 便在內庭先等，稍後警方逐個逐個提取被捕人士出來，先去搜身，之 L L 後錄取警誡口供，打指模，及影相。其後警誡同事會帶他往交證物的 M M 地方交證物。最後被捕人士會返回被羈留的地方。因為人太多，有些 N 同事會先打指模，有些先錄取警誡口供，但每個都是最後才交證物。 N O 當日警署接受了 100 多名被捕人士。 O P P 83. 在盤問下，PW9 確認他在訓示時，指令所有攻擊性武器 Q 及衣著都要檢取，其他物品例如防毒面罩都要處理。當警員決定是否 Q R 需要檢取物品作證物時，有需要時可請示 PW9，但沒有警員這樣做。 R S S 84. PW9 亦確認所有衣物都檢取，並非只是黑色衣物。 T T U U V V  - 28 - A A B B D1 C C PW10 警長 7431 D D E 85. 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PW10 附屬 B1 組第二隊。當日 E PW10 被委派往深水埗警署，處理一宗「暴動罪」的疑犯。PW10 與隊 F F 員在上午 11 時到達深水埗警署。初步了解案情之後，PW10 前往 THA， G G 簽取犯人出來調查。在中午 12 時，PW10 向 THA 簽取 D1。 H H 86. 簽取 D1 後，PW10 便帶他往地下的 BG29 號房，向 D1 表 I I 示身分及講解將會做的工作。當時只得 PW10 一個人處理 D1。 J J K 87. PW10 先向 D1 發出搜查令，並解釋會用第一級程度搜身。 K PW10 在 D1，檢取以下物品：— L L M (i) D1 頸部綁住一件黑色物體，即一件黑色 T-shirt - 證 M N 物 P9； N (ii) 口罩，連兩個粉紅色濾鼓 - P18； O O (iii) D1 的八達通 - P3； P P (iv) D1 的手提電話，連 SIM card - P4； Q (v) 深藍色背囊 - P8； Q (vi) P8 內的一件黑色褸 - P10； R R (vii) 黑色短袖 T-shirt - P12； S S (viii) 黑色長褲 - P16； T (ix) 黑色手套 - P6； T U U V V  - 29 - A A B B (x) 兩支透明液體，應該是生理鹽水 - P5； C (xi) 打火機燃料 - P17； C (xii) 黑色袋 - P15； D D (xiii) P15 內有一對白色襪 - P14； E E (xiv) 白色 T-shirt - P13；及 F (xv) 一副眼鏡 - P7。 F G G 88. PW10 做完文件工作後，便先向 D1 發出一份羈留人士通 H H 知書，然後替他錄取一份會面紀錄。PW10 將所有證物放在一個透明， I 最大尺寸的證物袋內，釘裝並用膠紙封口，用水筆寫上被捕人的名。 I 完成調查之後，有同事收文件及證物。 J J K K 89. 在盤問下，PW10 同意在 BG29 號房內，有 6-8 個被拘捕 L 人士。每名被拘捕人士都有一張枱。BG29 面積大概 26Ｘ20 呎。PW10 L 處理 D1 時，他們在房中最角落頭，側邊無人，形成 N 字型圍著 D1。 M M 進行搜查時，沒有任何東西干擾，情況理想。 N N O 90. D1 的褲袋內，有一個銀包，內有一張八達通。除了檢取 O 了的八達通10外，PW10 印象中銀包內有一張身份證及現金。 P P Q Q 91. PW10 記得除了生理鹽水與打火機燃料在背囊小格，其他 R 所有物品都是在大格內找到。 R S S T T 10 控方證物 P3 U U V V  - 30 - A A B B 92. PW10 沒有檢取錢包及現金作證物。PW10 沒有搜到鎖匙， C 因為如果搜到鎖匙，不會歸還。PW10 不同意背囊細格內有一個銀色 C Zippo 打火機和一包萬事發藍莓 5 香煙。若有打火機及香煙，這些全 D D 是危險品，警員不會歸還被捕人。 E E D2 F F G PW17 偵緝警員 14059 G H H 93. PW17 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上午 11 時 55 分負責處理被 I I 拘捕人士，包括 D2，替他搜身，檢取證物，及錄取會面紀錄。 J J 94. 在盤問下，PW17 確認他們的工作模式是若被捕人穿著黑 K K 色上衣，PW17 便會檢取，若他們穿著黑色風褸，黑色雨傘，都會檢 L L 取。當時 D2 穿著一件淺灰色 T 裇，頭髮染銀灰色。D2 做了一份會面 M 紀錄。 M N N 95. PW17 確認，D2 曾經提及過某些道路路線，但不能清晰講 O O 出道路或位置名稱，所以 PW17 會根據 D2 的描述及他自己的認知， P 問 D2 是否某街道的名稱。 P Q Q 96. PW17 確認會面紀錄內，第二頁第一段，警誡下的答案是 R R 「我路經尖東站咋，我無攪事」，並非只是講「我無攪事」。 S S T T U U V V  - 31 - A A B B D4 C C PW11 警長 6984 D D E 97. PW11 附屬 B2 組第 2 隊，負責處理 D4。 E F F 98. 當時 PW11 沒有檢取 D4 與案無關的某些物品，並將它們 G G 歸還被告。這些物品牽涉銀包，卡片等，但實際是什麼，PW11 已不 H 記得。 H I I D7 J J PW12 女警員 55840 K K L L 99. PW12 附屬商業罪案調查科，當日到紅磡警署處理被拘捕 M 人士。當日下午 3 時 10 分，PW12 與同另一位女警員 56636（PW13） M 為 D7 搜身。當日 PW12 負責搜身，身上搜出來的，全部做證物。PW12 N N 沒有印象有沒有鎖匙，銀包，身分證明文件，銀行卡。貼身衣著，例 O O 如底衫褲，沒有檢取作證物。 P P 100. PW12 當日收到的指令是負責搜查，然後將所有搜到的東 Q Q 西，交給警員 4894 處理。 R R S PW13 女警員 56636 S T T U U V V  - 32 - A A B B 101. PW13 附屬商業罪案調查科，與 PW12 同隊，案發當日協 C 助 PW12 向 D7 搜身。 C D D 102. 在盤問下，PW13 原則上同意警察有權檢取某些物品做證 E E 物，有權不檢取，檢取與否，視乎是否與案有關。所以有些情況當警 F 方認為與案有關，便會檢取。身份證這類物品，一定會歸還被捕人士。 F G G 103. 現場由 PW13 負責看管，看有沒有危險。當日有很多被捕 H H 人士，PW13 不記得搜身細節。 I I PW14 警長 4894 J J K 104. PW14 當日在紅磡警署處理 D7。PW12 與 PW13 將證物交 K 給 PW14，PW14 處理完證物後便封袋及保存。到了第二日上午 7 時 L L 15 分，PW14 將證物交給警員 16144。 M M N 105. 在盤問下，PW14 確認當日有一個透明筆袋，PW14 的記 N 錄內有鉸剪與鎅刀。有否其他雜項文具，PW14 並不記得。 O O P P PW15 女偵緝警員 6614 Q Q 106. PW15 附屬有組織罪案調查科。在 2020 年 9 月 2 日，上 R R 午 6 時 PW15 到達深水埗富昌邨富萊樓的一個單位。有一名男子葉先 S S 生，即 D7 的哥哥開門。室內亦有一位陳女士，D7 的母親。當日 D7 T 並不在內，D7 的哥哥說她沒有住在那裡 3 年了。PW15 及其隊員便離 T 開上址。 U U V V  - 33 - A A B B C 107. 稍後 PW15 接到 D7 電話，在早上 8 時 45 分，D7 去到旺 C 角警署。PW15 拘捕 D7，罪名是「非法集結」罪。 D D E 108. 在盤問下，PW15 確認深水埗的地址，是由案件主管提供。 E F F 109. 辯方盤問指出 PW15 曾前往尖沙咀某一單位調查，PW15 G G 說她對此没有印象。她確認所有關於 D7 的地址都是案件主管提供。 H H 專家證人 I I J J PW16 政府化驗師鍾偉華 K K 110. 法庭接受 PW16 為化學易燃液體專家，證物 P17 的化驗報 L L 告 列為控方證物 P241。經化驗後，PW16 確認 P17 盛載 46 毫升液體， M M 含有有機液體，混合物主要是輕質石油蒸餾物，易燃有機物質，是打 N 火機油主要的成份，一般用來做燃料，例如火水、電油。 N O O 111. 在盤問下，PW16 確認整個樽的容量為 133 毫升，其中 46 P 毫升按比例多過 1/3 少少，未夠一半，約 1/3。這些燃料是一般打火機 P Q 液體主要成份。 Q R R D8 S S PW18 女偵緝警員 10288 T T U U V V  - 34 - A A B B 112. PW18 附屬商業罪案調查科，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上午 C 1 時 10 分，在紅磡警署處理 D8，並搜出以下證物：— C D D (i) 白色頭盔 - P161； E E (ii) 黑色背囊 - P154； F (iii) 一頂黑色帽 - P166； F (iv) 一副 3M 眼罩 - P155； G G (v) 一副泳鏡 - P153； H H (vi) 一個防護面罩 - P159； I (vii) 兩個口罩 - P152； I (viii) 一對黑色手袖 - P162； J J (ix) 一對勞工手套 - P167； K K (x) 一件灰黑色外套 - P157； L (xi) 一個黃色腰包 - P158； L M (xii) 一個黑色背囊套 - P160； M (xiii) 一條黑色運動褲 - P164； N N (xiv) 一件藍色的 T-shirt - P165； O (xv) 一對黑色運動鞋 - P156； O P (xvi) 一部 Apple iPhone - P171；及 P (xvii) 一張長者八達通 - P163。 Q Q R 113. PW18 將證物交給西九龍總區 3A 隊。證物是用一個透明 R S 膠袋裝着。每一個被捕人士都有一個袋。警員會簽名，記錄膠袋屬於 S 哪一位被捕人士。 T T U U V V  - 35 - A A B B 114. 在盤問下，PW18 確認 11 月 19 日，0005 時接觸 D8，之 C 前曾處理大概 5 位被捕人士。 C D D 115. 搜身目的是確認有沒有一些可以傷害自己或警務人員的 E E 危險物品，與檢取證物沒關係。其後，在影相時，警員已吩咐 D8 將 F 所有東西拿出來，並替 D8 及證物影相，所以當時 PW18 已大約知道 F 甚麼證物需要檢取。 G G H H 116. D8 穿著藍色 T 裇，黑色褲及黑色外套。PW18 當時收到 I 指示，警員要檢取被捕人士身上的衣物。 I J J 117. PW18 確認，日期為 2020 年 9 月 30 日的第一份證人供 K 詞，記錄了 15 件證物。日期為 2021 年 1 月 7 日的第二份證人供詞， K L PW18 將物件更正為 17 件，多了一對黑色手袖，及一個黑色背囊套。 L PW18 解釋因為案件主管通知，有些關於 D8 的證物，沒有交代，所 M M 以 PW18 在參考相片後，喚醒記憶作記錄。 N N O 118. PW18 否認弄錯其他人的證物，將手袖與背囊套當作 D8 O 的證物，因為 PW18 每次只處理一個犯人。PW18 亦不同意 D8 當日 P P 的背囊並不是 P154。PW18 也不同意 D8 的泳鏡並非 P153。 Q Q R PW19 警司陳喬崔 R S S T T U U V V  - 36 - A A B B 119. 法庭接受 PW19 為鐳射筆專家，他檢驗鐳射筆 P17411。 C C 120. 在盤問下，PW19 確認該鐳射筆能發出 3 種光，只有一種 D D 是雷射光，另外兩種光譜很闊，並非雷射光。至於顏色，第一種是白 E E 光，第二種是紫色光，第三種是很聚集的雷射光。 F F 辯方案情 G G H 第一被告（D1） H I I 121. D1 現年 23 歲，為九龍巴士有限公司（“九巴”）的全職 J J 技工，月入約 HK$17,000。D1 未婚，家人有母親及弟弟。父親於 2012 K 年因病離世。D1 自 2017 年開始在上環德輔道中東協大廈地下及地庫 K 的浦和日本料理（「浦和」 ）擔任兼職侍應。 L L M M 122. 2019 年 11 月 17 日晚上，由於很久沒見中學同學蔡佩錡 N 女士（下稱“D1W1”），所以 D1 致電 D1W1，相約於 2019 年 11 月 N 18 日早上 7 時 45 分在尖東地鐵站 P2 出口相見，然後一齊去 Number O O 9 Coffee 食早餐。Number 9 Coffee 在市政局百週年紀念花園附近，希 P P 爾頓大廈內。蔡佩錡在東海商業中心上堂。 Q Q 123. 2019 年 11 月 18 日，D1 約於早上 7 時 50 分到達尖東地鐵 R R 站 P2 出口，1-2 分鐘後會合 D1W1，便一起向着 Number 9 Coffee 的 S S T T 11 專家報告 - 控方證物 P242 U U V V  - 37 - A A B B 方向而行。D1 當時穿著酒紅色 T 裇，一條長灰色棉褲，及一對黑色 C 的 Nike 鞋。 C D D 124. D1 及 D1W1 經冠華中心外側進入麼地廣場，然後經過半 E E 島中心及安達中心之間的小路，行到希爾頓大廈，即 Number 9 Coffee F 所在的地方，D1 和 D1W1 決定先食煙，然後再食早餐。 F G G 125. 由於百週年紀念花園是非吸煙區，D1 故與 D1W1 橫過百 H H 週年紀念花園而在南洋中心外的行人路，面向百週年紀念花園的方 I 向，在那裏吸煙約 6 分鐘。 I J J 126. D1 由尖沙咀東 P2 出口，至他們在百週年紀念花園吸煙期 K 間，沒有看見任何警方防線，亦不察覺沿途有示威者。 K L L 127. D1 及 D1W1 吸完煙後，D1 聽到科學館廣場方向那邊有叫 M M 囂及嘈吵聲，在好奇心下前往看個究竟。D1 及 D1W1 於是沿南洋中 N 心及新文華中心的小路進入，行到小路盡頭，看見科學館廣場內有很 N O 多車輛，因此看不清楚小路盡頭前面的狀況。 O P P 128. D1 決定同 D1W1 在小路盡頭右轉，行到去華懋廣場外的 Q 行人路，D1 才看到當時情況。D1 見到有一群人在新文華中心外的行 Q R 人路，近科學館道，打開傘與警方對峙。他們的雨傘指向科學館道。 R S S 129. 當看見這情景時，D1 與 D1W1 隨即轉身，預備由原路離 T 開。但一轉身後，D1 感覺到有催淚煙。D1 繼續走，在華懋廣場行人 T U U V V  - 38 - A A B B 路有一班人從新文華中心「斜閘」過來。過了幾秒，D1 聽到警察話雙 C 手擺頭，趴低。 C D D 130. 當時警方已命令所有人蹲下，而 D1 與 D1W1 亦遵照警方 E E 指示。當時 D1 沒有意圖支持非法集結。 F F 131. D1 認為當時若要離開，他需要將身邊的人群一個一個移 G G 開。D1 認為他有能力移開，但當時警方已命令所有人蹲下，所以 D1 H H 及 D1W1 亦遵照警方指示蹲下。 I I 警署 J J K 132. 其後警方帶了 D1 前往深水埗警署，與 D1W1 分開。當到 K 達深水埗警署時，D1 頸上沒有綁上黑色的短袖 T 裇。 L L M M 133. 在深水埗警署 BG29 房內，D1 接受調查。該房是開放式 N 空間，房中亦有其他被拘捕人士。當時 D1 背囊細格內，除了生理鹽 N 水和 Zippo 火機燃料，亦有一抽 D1 的屋企鎖匙，一個 Zippo 打火機 12， O O 一包已開的萬事發香煙，一副啡色框的眼鏡 。另外被檢取的物件， 13 P P 都是在大格內找到。警員當時歸還了香煙，打火機，屋企鎖匙，銀包， Q 現金及身份證給 D1。警長亦將一個膠袋交給 D1。 Q R R S S T T 12 證物 D1-3 13 證物 P7 U U V V  - 39 - A A B B 134. 當日離開屋企時，D1 身上已攜帶該藍色背囊。背囊內有 C 兩支生理鹽水，因為在工作時，時常有客打爛碗碟，若收拾破爛碗碟 C 時受傷，有機會用生理鹽水治理。由於浦和只提供消毒藥水，所以 D1 D D 自備生理鹽水。 E E F 135. 至於背囊中的手套14、眼鏡15、T 裇16、白色 T 裇17及襪18， F 是 D1 平日踢波時使用的。眼鏡是為了在做運動時有一副後備。由於 G G D1 平時出街用同一個背囊，所以如果沒有執袋，所有東西仍在袋中。 H H I 136. 袋中的黑色 Uniqlo 風褸19，若天氣比較涼，可以保暖。黑 I 色 T 裇20是浦和提供的制服，D1 需帶回家洗。黑色 Nike 長褲21及一對 J J 黑粉紅色鞋 ，是工作制服，公司只提供上衣，下身和鞋要求深色， 22 K K 所以 D1 自備這些服裝，返公司會換。黑色 Adidas 袋23是一個鞋袋， L 為了避免鞋弄髒背囊。 L M M 137. 打火機是食煙用的。由於當日早出門口，D1 恐怕火機內 N N 的燃料不足夠使用至夜晚，以及如果火機燃料入得太滿，有機會瀉出， O 加上燃料會隨時間揮發，所以就帶在身。 O P P Q Q 14 證物 P6 R 15 證物 P7 R 16 證物 P9 17 證物 P13 S 18 證物 P14 S 19 證物 P10 20 證物 P12 T 21 證物 P16 T 22 證物 P11 23 證物 P15 U U V V  - 40 - A A B B 138. 灰色 3M 面罩24，D1 解釋因為兼職的餐廳在地庫，所以排 C 污系統容易出問題。如果有淤塞，員工要打開化糞池，讓專人處理。 C 化糞池是密閉空間，所以 D1 使用面罩阻隔氣味。當排污系統淤塞時， D D 他們會等客人走晒，便打開化糞池。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之前，D1 E E 有用過該面罩。 F F 139. 除了工作原因外，D1 說他攜帶面罩是因為平日收工後， G G 在返屋企途中，必須經過青山公路元朗段及谷亭街交界。自 2019 年 H H 11 月開始，該交界不時有公眾示威活動，D1 亦曾在附近聞過催淚彈 I 氣味，所以帶着面罩保護自己。 I J J 140. D1 說生理鹽水、黑色開工上衣、黑色褲及口罩，不能留 K K 在公司，因為浦和員工很多，所以當 D1 入職時，公司已沒有多餘的 L 儲物櫃供給 D1。 L M M 141. 在 11 月初，D1 透過社交媒體知道理工大學有暴動事件， N N 但仍然選擇與 D1W1 在尖東食早餐，是因為 D1W1 所讀的學校仍然 O 正常上課，附近的店舖大多數仍在正常營業，加上沿路上，他們看不 O 到附近環境有甚麼大分別，所以 D1 覺該區沒有受到理工大學事件影 P P 響。 Q Q R 證物 D1-(2) R S S T T 24 證物 P18 U U V V  - 41 - A A B B 142. D1 確認證物 D1-(2)是他當日行走的路線。他與 D1W1 從 C 尖東 P2 出口步行至南洋中心，面向百週年紀念花園方向吸煙時，在 C 其行走路線中沒有看見任何警方的防線。他亦沒有看見任何示威者。 D D E E 證物 P248 F F 143. D1 在 MFI-1 的地標圖上繪畫了他與 D1W1 從吸煙的位 G G 置，經南洋中心與新文華中心之間的小路，到了小路盡頭，見到科學 H H 館廣場有好多車。 I I 144. D1 記得科學館廣場內兩邊有咪錶位，中間才是車路，中 J J 間的馬路有車可以穿過。D1 記得當時有私家車、貨 van、以及 5.5 噸 K 的貨車。當時的車輛阻礙了 D1 的視線，由於 D1 認為在車路上行走 K L 比較危險，所以選擇右轉，行去華懋廣場對出行人路。D1 繪畫的“X” L 代表 D1 在華懋廣場行人路上的位置，首次看見有一群人在新文華中 M M 心對出近科學館道。D1 繪畫的“O”代表該人群所在位置。 N N O 145. 在盤問時，D1 說當他看見人群時，人群人數約多過 100 O 人，與 D1 及 D1W1 距離約 10-15 米。當時 D1 見到那班人開晒啲雨 P P 傘，但不清楚他們正在做什麼，覺得那班人似同其他人對罵。D1 並 Q Q 沒有再向前走去查看那班人跟誰對駡。 R R 146. D1 同意當他見到人群後，已馬上轉身想走，因為他見到 S S 人已滿足好奇心。D1 亦覺得若繼續逗留會有危險，會發生一些不能 T 預計的事情。因此他打算與 D1W1 經原路返回百週年紀念花園；D1 T U U V V  - 42 - A A B B 亦沒有回頭看那班人，只想加快腳步，逃避危險。大約 30 秒後，D1 C 感覺到那群人在他身邊右前方位置。 C D D 147. 擰轉身時，D1 聞到催淚煙的味道，已有不適，所以停下， E E 看 D1W1 情況。停下了 2-3 秒左右，那班人已經到達他面前。 F F 148. D1 確認，當見到該班人時，他們仍未向 D1 方向移動，仍 G G 然在“O”的位置。 H H I 149. D1 表示他跑了 3-4 米左右，那群人便「斜閘」埋來，D1 I 意識到那群人是正被人追趕。因此，D1 被那班人逼住，不能走。 J J K D1W1 蔡佩錡女士的證供 K L L 150. D1W1 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她現年 24 歲，工作是全 M M 職牙科手術助理，月入約$18,000。D1W1 由中一開始認識 D1，與 D1 N 就讀同一間中學。案發時她在中文大學附屬學院就讀健康護理文憑一 N 年級，11 月 18 日她需要於尖沙咀加連威老道 98 號東海商業中心地庫 O O 上堂。 P P Q 151. 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上午 7 時 45 分至 7 時 50 分左右， Q D1W1 見到 D1，他們由冠華中心去麼地廣場，跟着安達中心及半島 R R 中心的小路，然後右轉，經過希爾頓大廈 Number 9 Cafe。 S S T T U U V V  - 43 - A A B B 152. D1W1 上堂的地方與希爾頓大廈內的 Number 9 coffee 相 C 隔一分鐘的腳程。她與 D1 打算一齊食完煙再去食早餐。所以他們穿 C 過百週年紀念花園，去到南洋中心。 D D E E 153. D1W1 表示是她教 D1 食煙的。她記得當日在南洋中心外 F 她看見 D1 用銀色打火機點煙，而 D1W1 亦認得證物 D1(3) Zippo 打 F 火機就是當日 D1 所用的類似款式。 G G H H 154. 他們食煙用了大概 5-6 分鐘，期間沒有特別事情發生。之 I 後，D1W1 聽到後面，即科學館廣場好嘈好大聲。於是 D1W1 及 D1 I 在好奇心驅使下，用南洋中心及新文華中心之間的小路進入科廣場查 J J 看。 K K L 155. D1W1 看見科廣場內的停車場有很多車和人。D1W1 在盤 L 問時說她在百週年小路盡頭，見到有一堆人在科學館道和科學館廣場 M M 交界（證物 P251，D1W1 畫上圓圈位置） ，不過看不到他們在做甚麼。 N N 她與 D1 右轉，到達華懋廣場外的行人路上才看見有一群人與警方對 O 峙。D1W1 見到一班人，手持雨傘，在新文華中心廣場，最篤篤位置， O 與警方對峙。看到此情況，他們決定沿路離開，返回百週年紀念花園。 P P Q Q 156. 在華懋廣場對出行人路，D1W1 突然聽到‘bok’勁大聲， R 跟住眼淚、鼻水就開始流。D1W1 當時不能撐開雙眼。而當她與 D1 R 預備走，想離開時，新文華中心對開的人群已向他們方向衝過來，之 S S 後「jam」住咗華懋廣場行人路。D1W1 稱當她想離開時，人群已經到 T T 達，她被困住，所以已經感到驚慌。 U U V V  - 44 - A A B B C 157. D1W1 被困住咗，郁唔到。當時 D1W1 四方八面都有人。 C 接著警方叫「踎低，舉高雙手」 ，而 D1W1 及 D1 立即遵從警方指示。 D D E 158. D1W1 在盤問下確認，因為社會事件，她所就讀學校在 11 E F 月 12-16 日宣布停課。 F G G 159. D1W1 也確認，對住香港島的道路，有 Google map 及地 H 址，她能前往。 H I I 第二被告（D2） J J K 160. 案發當日 D2 19 歲，是香港城市大學學士學位課程第 2 年 K 學生，主修電腦科學。今年他已經完成所有學位科目，並會參加 10 月 L L 的畢業禮。審訊前他是從事程式編寫的工作，居住在九龍秀茂坪區。 M M N 161. 案發當日 D2 不用上學，因爲那段時間城市大學已經停課 N 一段時間。當日 D2 在 0500 時起床，在案發前一天通宵打電腦游戲， O O 幾乎沒有睡覺。 P P Q 162. D2 起床後以 Instagram 與朋友蔡奇昌聯絡。蔡奇昌是男 Q 性，當時 19 歲，理工大學學生。他與 D2 兩人是小學同學，案發時候 R R 兩人已經相識 10 年。 S S T T U U V V  - 45 - A A B B 163. 蔡奇昌對 D2 表示擔心理工大學内的情況，D2 問他要不 C 要去理大附近看一看，蔡奇昌同意；兩人相約在 0545 時在觀塘地鐵 C 站見面。 D D E E 164. D2 與蔡奇昌兩人見面後直至被捕，一直都在一起；蔡奇 F 昌到目前未有 / 沒有被檢控。 F G G 165. D2 見到蔡奇昌後，兩人一起到觀塘物華街買了一箱水， H H 共 24 支，打算派給理大附近的路人及記者。 I I 166. D2 與蔡奇昌一同乘搭地鐵於 0700 時在尖東站 P3 出口離 J J 開地鐵，D2 以他的個人八達通（證物 P27）支付車費。 K K 167. D2 橫過漆咸道南時看到地上有磚頭且沒有行車，D2 覺得 L L 不正常，但 D2 認爲那段日子都有出現這樣的情況，加上 D2 見到路 M M 人看來是買早餐或散步，所以他繼續前進。 N N 168. D2 與朋友行了一段路後，到了百週年紀念花園，之後經 O O 百週年小路，進入科學館廣場，然後從科學館廣場，橫過科學館道， P P 直行至康達徑花園。 Q Q 169. 就著 D2 當日走向位置「X」的路線和沿途所見，D2 的證 R R 供如下文所述。 S S T T U U V V  - 46 - A A B B 170. D2 在地圖以紅色筆畫出他在 0715 時，步行到康達徑花園 C 附近一個地方（位置「X」）的路綫25。 C D D 171. D2 是跟著熟悉理工一帶的蔡奇昌由尖東站 P3 出口到位 E E 置「X」的。D2 在案發前沒有到過科學館道、康達徑花園、位置「X」 F 或尖東。 F G G 172. D2 行向位置「X」的時候，經過百週年紀念花園，公園内 H H 沒有異樣。D2 經過科學館廣場的時候，廣場上沒有人聚集，但有零 I 散 10-20 名市民。D2 橫過科學館道時沒有留意科學館道上的 B2 防暴 I 小隊。 J J K 173. D2 在 0715 時，於位置「X」見到 20-30 人，該些人穿不 K L 同顏色的衣著，部份是路人，部份是攜帶攝影器材的記者，位置「X」 L 附近有警察防線，防止人群上行人天橋行向理大。 M M N 174. D2 與蔡奇昌於約 0720 至 0730 時在位置「X」向路人或記 N O 者派發他們攜帶去的水，但只是派了一半，便把另一半放在旁邊，任 O 人拿取。過了 40 分鐘，即 0755 時，位置「X」約有 50 至 60 人，他 P P 們的組成與 0715 時相若。 Q Q R 175. 在 0755 時，D2 發現沒有動靜及因為「企得比較攰」，便 R 向蔡奇昌建議離開。蔡同意，兩人步行離開。 S S T T 25 辯方證物 D2-(4) U U V V  - 47 - A A B B C 176. 就著 D2 當日離開位置「X」的路線和沿途所見，D2 的證 C 供如下文所述。 D D E 177. 他經原路離開「X」 ，橫過科學館道，進入科學館廣場，經 E F 百週年小路，進入百週年紀念花園，轉左在南洋中心外往麼地道，再 F 左轉入麼地道，一直行到麼地道與科學館道交界，再左轉入科學館道， G G 一直行到科學館道與科學館廣場，D2 進入科學館廣場不久就在華懋 H H 廣場外被圍起。D2 在科學館道轉入科學館廣場時， 聽到警告及看到 I 黑旗。 I J J 178. D2 在證物 D2-(4)用綠色筆繪畫他及蔡奇昌離開的路線， K 以綠色長方格代表他與其他人被警察圍起的位置，以綠色三角形代表 K L 他見到黑旗及聽到警告時他身在的地方。 L M M 179. D2 在 0758 時橫過科學館道走入科學館廣場。當時他見到 N 10 名以內的防暴警察在行人過路線上；D2 說他當時見不到傘陣，亦 N O 沒有示威者與警察對峙或叫囂等情況。 O P P 180. D2 行到科學館廣場尾段，在百週年小路見到有 50-60 人 Q 行入科學館廣場，該些人衣著一般。D2 隨即行到龍尾，由百週年小 Q R 路進入百週年紀念花園，D2 隨即見到 10 多人在百週年紀念花園南洋 R 中心外往南洋中心第一座方向步行（D2 在證物 D2-(4)以藍色圓圈填 S S 滿藍色表示該 10 多人），D2 於是跟著該些人轉入麼地道，最後走到 T 科學館道。 T U U V V  - 48 - A A B B C 181. 當跟著該些人走時，D2 以為該些人是正在離開尖沙嘴， C 他沒有與蔡奇昌討論離開路線。D2 說「我主要跟佢行」 ，行路目的是 D D 找交通工具離開或走路離開。D2 沒有經原來路線穿越百週年紀念花 E E 園（即證物 D2-(4)上的紅線） ，部分原因是 D2 自己不記得來的時候他 F 穿越百週年紀念花園，他是跟朋友蔡奇昌行的。 F G G 182. 在證物 D2-(4)上的三角形位置，D2 聽到一把女聲發出警 H H 告，內容要人馬上離開及會使用催淚煙等字眼，該把女聲來自科學館 I 道近新文華中心方向。在證物 D2-(4)上的三角形位置上，D2 看到黑 I 旗在他的「一點或兩點方向」 ，聽到警告與看到黑旗是同一方向，而 J J 黑旗是在科學館道上的行人過路線。D2 確認他見到黑旗及聽到警告 K K 的場景就是截圖冊 P237(6)的場景，他見到的黑旗就是 P237(6)的黑 L 旗。 L M M 183. 接著 D2 轉入科學館廣場，見到傘陣，雨傘是打開的，傘 N N 頂向著科學館道。D2 聽到「一二、一二」和其他叫囂聲。D2 發現自 O 己兜了一個大圈，又回到科學館廣場，當刻的思想是「行錯左」 ，「行 O 錯路番番黎」，「諗住走，因為有警察發警告」。 P P Q Q 184. 當時科學館廣場內有 100 多至 200 人向廣場尾段行，而 R D2 自己是其中之一。D2 見到麼地道小路有 10 多名防暴警察衝出來 R 驅趕在場人士，由於有該隊防暴，所以在場人士不可以轉入麼地道小 S S 路離開科學館廣場。 T T U U V V  - 49 - A A B B 185. 在被圍起之前，不可以由百週年小路離開。D2 說因為「未 C 包圍前，除非識飛，走唔到」，又說「前面塞滿人」。 C D D 186. 在見到麼地道小路警察出來後，D2 聞到催淚煙味道，覺 E E 得慌張，眼見廣場內的人士在聞到催淚煙之後他們更「緊張左，行得 F 快左」。 F G G 187. 就著 D2 被檢取的證物，D2 作以下解釋。 H H I 188. P32 泳鏡、P31 護目鏡、P33 防毒面具、P35 藍色口罩、P29 I 一支生理鹽水、P30 三支細支裝生理鹽水及 P36 手套都是之前遊行的 J J 時候有人派發的，用來預防催淚煙。D2 案發前不止一次參與遊行， K 該些遊行都有不反對通知書。P34「超立體」字樣包裝的白色口罩是 K L 他買的，他是用來預防催淚煙的；以上物品都是放在 P28 袋內。案發 L 前上次遊行是在 11 月 2 日，其後 D2 沒有用過該些物品，也沒有執過 M M 袋。平日返學他是用另一個電腦袋的。 N N O 189. 就著會面紀錄 P23，D2 有下列的證供。 O P P 190. 在被 PW17 警員 14059 警誡後，Ｄ2 的回應是「我冇搞 Q 事」 ，他沒有為意 PW17 寫下「我路徑尖東咋」。 Q R R 191. 在答（一）第 7 行 D2 寫「康達道」是與 PW17 傾談後獲 S S 得 PW17 提點才寫「康達道」 。 T T U U V V  - 50 - A A B B 192. 在答（一）第 12 行 D2 寫「我和蔡奇昌不知所措向舉旗方 C 向離開」是他寫錯，應該是「我和蔡奇昌不知所措背著舉旗方向離開」 ， C 即是「向」是錯的，應該是「背著」。 D D E E 193. 在答（一）第 13 行 D2 寫「面前出來一隊警察」 ，在聽過 F 控方案情後，D2 稱該隊是 Y4 小隊。 F G G 194. 在答（一）第 14 行 D2 寫「把我們包抄到某酒店附近」 ， H H 他的意思是指 Hotel Icon，他維持他被包抄的地點是華懋廣場外。 I I 195. 在答（三）第 1 行 D2 寫「我沒有聽到宣布」 ，他的意思是 J J 他沒有聽到完整的正式警告，他確認在 D2-(4)三角形標號位置，他是 K 聽到女聲叫馬上離開，使用催淚煙等。 K L L 196. 就著當天的衣著和其他證供，D2 有下列表示。 M M N 197. 當天他穿上灰啡色 T-shirt，深色長褲，背包內沒有任何其 N 他衣服。 O O P P 198. 在獨立媒體報導的相片 D2-(3)左起第 3 人金灰色頭髮灰 Q 色上衣的人士，就是他自己。 Q R R 199. 來自不使用材料的片段 D2-(6)顯示當天位置「X」的狀況， S S 有多名在場人士往理大方向觀望，D2 在截圖圈出自己成爲證物 D2- T (5)，截圖可見 D2 頭髮金灰色，上身穿著灰色上衣，截圖 D2-(5)上顯 T U U V V  - 51 - A A B B 示 「18-11-2019 7:29:56」，D2 說當刻的實際時間應該是約 0735 時， C 所以「7:29:56」是早了 5 至 7 分鐘。 C D D 200. D2 在被圍起後蹲下見到防暴放走一些看似遊客的人，他 E E 不敢向防暴表示自己不是搞事，因為防暴很兇惡。 F F 201. 盤問下，D2 的證供如下所述。 G G H 202. D2 當時從 Facebook、IG 等社交程式，留意社會事件，曾 H I 去過差不多 8-10 次遊行，當時大概知道理大內的人與警方發生嚴重 I 衝突，但沒有聽過「圍魏救趙」行動。 J J K 203. 對於帶去理大附近的水，D2 表示「係人都派」 ，主要給路 K 人給記者。當放在那裏任人取時，甚麼人都可以攞，包括示威者都有 L L 可能。 M M N 204. D2 到位置「X」後到了 0735、0740 時聽到有人叫口號， N D2 雖然感到驚慌，但仍然再觀察多約 15 分鐘才離開，因為想看看事 O O 情有沒有進展，警方會不會放人。 P P Q 205. 就科學館道行人路上有欄杆這一點，D2 在 P24926畫出科 Q 學館道上可以不用跨過欄杆的位置。 R R S S T T 26 P249 即是 D2 在證物 D2-(1)(1)及 D2-(1)(2)畫上可以走過的地方 U U V V  - 52 - A A B B 206. 離開 X 後，D2 在科學館廣場內見到 30-40 人左右，都是 C 零零散散地在那裡。當時沒有人開遮，沒有人嗌口號。 C D D 207. 當時 D2 沒有沿百週年紀念花園離開，因為另外有十幾人， E E 向南洋中心方向走，所以 D2 認為那邊可以走。該群人十幾人緊貼一 F 起，但不似示威者，加上他們並非跟住人龍進入科學館廣場，所以 D2 F 認為他們正離開尖沙咀。D2 行到科學館道，轉入科學館廣場時，才 G G 留意到兜了一個大圈。D2 沒有行返轉頭，因為他們已轉到科學館廣 H H 場，所以打算經科學館廣場那邊走。 I I 208. D2 行到華懋廣場中間，大約 20 秒後被警方包圍。 J J K 209. 當 D2 見到傘陣時，望到前面麼地道小路有警察出來，後 K L 面亦有一排警員。 L M M 210. D2 袋內的東西，對他而言可能有需要，因為 D2 認為，有 N 警察的地方，便有可能有催淚煙。對於水、生理鹽水及口罩，D2 的說 N O 法是為了保護自己；對於是否提供袋中物品給抗爭者，他多番說「我 O 要諗吓」。 P P Q 211. 對於背包內的物品，D2 的態度是「帶左好過無帶，中左 Q R 催淚煙就會後悔唔帶架啦」。 R S S 212. 對於會面紀錄 P23 內所寫「供給別人」 ，D2 說他的意思是 T 「係嗰啲老弱婦孺，如果有催淚煙，就畀佢哋用」 ；對於手套，D2 表示 T U U V V  - 53 - A A B B 當時他不清楚有手套，他沒有用過這類型手套，加上他沒有收拾背包， C 所以才攜帶上。 C D D 第四被告（D4） E E F 213. 第四被告現年 31 歲，與父母同住，住馬頭圍區馬頭圍邨 F 玫瑰樓27。他於 2014 年修畢護理系高級文憑後，便開始在位處柴灣的 G G 東區醫院工作。他在職持續進修，取得護理學學士資格，並在東區醫 H H 院臨床腫瘤科病房擔任專科護士，至出庭作供時已在東區醫院工作逾 I 9 年。在 2021 至 2022 年期間，第四被告曾參與協助專科護理學院拍 I 攝宣傳片段。此外，在新冠疫情期間，第四被告亦兩度自願到亞洲博 J J 覽館社區治療設施協助照料新冠肺炎病患人士，更曾因此感染新冠肺 K K 炎。 L L 214. 第四被告平常從東區醫院往返馬頭圍邨寓所（案發時港鐵 M M 屯馬線尚未開通） ，需乘坐過海隧道巴士 101、111、108 或 116 號，並 N N 於紅磡海底隧道口巴士站轉乘 118 號巴士線。 O O 215. 第四被告在東區醫院需要輪更工作。醫院有提供「追更房」 P P 28 ，以供更與更之間休息之用，員工每次最多只可以預約連續使用 2 Q Q 節的時間。 R R 案發相關時段情況 S S T T 27 另見承認事實 P243(1)，第 9 段。 28 「追更房」照片可見 D4(3)。 U U V V  - 54 - A A B B C 216. 第四被告於 2019 年 11 月 16 日在東區醫院病房當值「P C 更」 （即 1300 時至 2148 時） ，再於翌日當值「A 更」 （即 0700 時至 1448 D D 時） 。案發當日，第四被告放年假，而年假日期前一年經已安排。 29 E E F 217. 第四被告指他在上述「P 更」及「A 更」之間在醫院的「追 F 更房」留宿休息，但身體略有不適，以致睡眠質素欠佳。此外，在 11 G G 月 17 日「A 更」時，第四被告要兼顧指導後輩 ，工作頗繁忙。當日 30 H H 完成工作後，第四被告感到頭痛加劇，便服用「必理痛」及在「追更 I 房」休息。D4 在 11 月 17 日，因為頭痛，才再訂宿舍，留多一晚。 I J J 218. 案發當日，第四被告在清晨約 5、6 時睡醒。由於當日放 K 假，他打算回馬頭圍邨寓所。他本計劃如常乘坐巴士回家，故從巴士 K L 應用程式查看巴士班次，但當時巴士應用程式沒有顯示相關巴士線的 L 班次時間，被告知道紅磡那一邊，有一些事件發生。 M M N 219. 他於是從醫院正門乘坐 48M 小巴到柴灣地鐵站，坐地鐵 N O 到尖沙嘴站，再步行到尖東站 P2 出口回地面。第四被告記得尖東一 O 帶有若干巴士線途徑馬頭圍（包括 5、5C、26、28 及 796x） 。第四被 P P 告約在上午 7 時 15 分到達尖東。 Q Q R R S S T T 29 相關時段更表見 D4(4)。 30 另見 D4(4)末頁頁中：「*」為「Guided practice」。 U U V V  - 55 - A A B B 220. 離開 P2 出口後，第四被告見到路人、上班者，及散步的 C 人士，他認為當時狀態「都好平常」31。第四被告再查看巴士應用程 C 式，依然未見有顯示班次時間，他便沿路留意有無車。D4 在盤問下 D D 確認，他由離開醫院至尖東站，巴士程式都顯示沒有車。 E E F 221. 期間，第四被告感到肚餓，於是到源記餐廳吃早餐（其路 F 線以紅筆標記於證物 D4(8)） 。第四被告前往源記餐廳途中留意到有途 G G 人或趕上班者。他亦見到香格里拉酒店門外有的士站（D4(8)上所標 H H 註之「T」字位置），但當刻未有的士。 I I 222. 第四被告約於 7 時半到達源記餐廳。吃早餐期間，他有繼 J J 續查看巴士應用程式，但仍然未見有班次時間顯示。他吃完早餐時為 K K 上午 8 時 10 至 15 分左右，他當時打算離開該處，到香格里拉酒店門 L 外的士站乘坐的士（他當時計劃行走的路線以藍筆標記於 D4(8)）。 L M M 223. 第四被告離開源記餐廳時，聽到百週年小路傳出類似「嗌 N N 救命」及有人問有無人懂急救的聲音32。第四被告隨即急步向聲音來 O 源方向去查看有無傷者。通過該小路走向科學館廣場期間，第四被告 O 見到有裝扮類似上班人士及遊客者。 P P Q Q R R S S T T 31 主問證供（2023 年 9 月 20 日，1032 至 1044 時期間）。 32 主問證供（2023 年 9 月 20 日，1053 至 1110 時期間）。 U U V V  - 56 - A A B B 224. 到達科學館廣場時，第四被告見到好多「零散嘅人」及車 C 33 。他們為數約 80 至 100 名，身穿便服，散落在科學館廣場內不同位 C 置，亦有車輛停泊在該範圍。盤問時，D4 認為他們有機會是在拍戲。 D D E E 225. 根據 D4 在盤問時的說法，當時有兩群人，一批在 30 米 F 外，另一批 40-50 人在 D4 附近。在 D4 附近的人正在觀望，看似在 F 「八卦」。D4 亦有問「有人嗌救命，乜嘢事？」，但人群說不知道。 G G H H 226. 第四被告望向維港薈方向時，留意到有身穿反光衣看似記 I 者的人，以及身上穿反光衣有紅色十字標記，懂得急救的人。第四被 I 告當時認為可能有社會事件發生，但科學館廣場內車輛阻擋他的視 J J 線，令他未能看清前方的情況。D4 沒有見到黑衣人、堵路及傘陣的 K K 情況。他聽到現場環境似市集，但聽不到有人鬧警察。 L L 227. 第四被告留意到急救員後，認為現場已經有人能夠進行急 M M 救，於是打算「即刻離開」34，及已「即刻走」35。當時他聽見有人大 N N 叫類似「有人會衝到科學館道」的語句36，現場於是變得一片混亂。 O 第四被告急步打算離去，見到防暴警察從維港薈方向跑過來，同時看 O 見麼地道小路有另一批防暴警察衝出。他當時聽見有人用擴音器的聲 P P 響，但聲音太沙，他未能聽清內容。當時第四被告見到來自麼地道小 Q Q 路的其中一名防暴警察舉槍，他害怕之下蹲下，而來自維港薈方向的 R R S S 33 主問證供（2023 年 9 月 20 日，1100 至 1108 時期間）。 34 主問證供（2023 年 9 月 20 日，1108 至 1114 時期間）。 T 35 盤問證供（2023 年 9 月 20 日，1229 至 1236 時期間）。 T 36 主問證供（2023 年 9 月 20 日，1108 至 1114 時期間）；盤問證供（2023 年 9 月 20 日，1244 至 1250 時期間）。 U U V V  - 57 - A A B B 防暴警察亦已來到，著令第四被告「唔好郁」及「雙手擺頭」37。控 C 方盤問第四被告聽見有人大叫會有人衝到科學館道時，他為何沒有即 C 時跑走。第四被告説「因為跑會仲有可疑」 ，令人「覺得我係一份子」38。 D D E E 228. 第四被告從未參與科學館廣場一帶的非法集結，亦無意圖 F 支援非法集結者。 F G G 警方從第四被告撿取的物品 H H I 229. 第四被告當日衣物反映於相片證物 P224（相冊 P219 內） 。 I J J 230. 第四被告當日在現場有戴口罩，因為進出醫院需要戴口 K 罩，而 他當日 上午離 開東 區醫院 時， 亦已佩 戴一個 3M 白色口 K 罩（P89） 。他戴口罩亦旨在保護自己：一者，當時屬秋冬流感高峰期； L L 二者，當時社會事件不時有示威者放火，周圍環境亦有警方施放催淚 M M 煙的殘餘物。 N N 231. 第四被告平常在病房因工作需要，不時要更換口罩，故他 O O 習慣隨身多攜帶 1-2 個口罩。下班更衣時，第四被告有時會將身上用 P P 剩的口罩置於背囊中 P75。日積月累下，背囊便有多個口罩（P86、 Q P87 及 P88） 。 Q R R S S T 37 主問證供（2023 年 9 月 20 日，1114 至 1118 時期間）；盤問證供（2023 年 9 月 20 日，1430 T 至 1435 時期間）。 38 2023 年 9 月 20 日，1250 至 1255 時期間。 U U V V  - 58 - A A B B 232. 此外，第四被告日常工作會經常接觸化療藥，以及進行抽 C 痰、急救等程序。不論自身安全以至感染控制，第四被告都要佩戴包 C 括安全眼罩在內的裝備。D4(6)就是在醫院拍攝，醫管局提供予職員 D D 使用的一箱眼罩。P81 及 P83 都是與第四被告工作相關的眼罩。P81 E E 是上班「用開」的，P83 是警方撿取時才記得在袋中39。第四被告同意 F 控方指 P81 及 P83 與 D4(6)內顯示的眼罩款式不同，他指醫管局有購 F 買不同牌子的眼罩，用畢就會「轉款」40。 G G H H 233. 第四被告的手袖 P90 及 P91 案發時是放於背囊內。手袖 I 有防紫外線功能，是他與朋友出外進行戶外活動時穿戴的。照片 D4(5) I 就是第四被告佩戴著手袖出海釣魚的照片。P90 及 P91 是第四被告在 J J 2019 年 11 月初用過，需要帶回家清洗的手袖。 K K L 234. 第四被告的伸縮雨傘 P79 日常都會帶備，或作遮太陽或作 L 擋雨之用。 M M N N 235. 在盤問下，D4 稱雖然醫院有儲物櫃，但沒有固定儲物櫃， O 每次要先取鎖匙，落更之後亦要交還。 O P P Q Q R R S S T T 39 2023 年 9 月 20 日，1540 至 1546 時期間。 40 2023 年 9 月 20 日，1534 至 1540 時期間。 U U V V  - 59 - A A B B 未被撿取的物品 C C 236. 第四被告指他平常很少執拾背囊 P75。他指當時有部份背 D D 囊內的雜項物品沒有被撿取，警方亦將該些物品歸還予他，並提供一 E E 個紙袋讓他盛載零散的物品（當中包括雜物如信件、繃帶及水瓶） 。 F 第四被告獲得警方保釋離開深水埗警署時，有事務律師幫助他拍照記 F 錄沒有被撿取的物品，即紙袋物品照片 D4(1)及急救包照片 D4(2)41。 G G D4 確認，D4(1)相中的一包煙，並非是 D4 本人的，而是當日他的事 H H 務律師問 D4 要不要食煙，D4 拒絕後，事務律師放在裏面的。 I I 237. 急救包是第四被告日常長時間帶備的物品之一，內有外科 J J 手套及簡單藥品（包括止屙藥、止嘔藥、清熱酷、化痰粉及必理痛） 。 K K 第四被告平常如遇突發情況，亦會用急救包內物資。照片 D4(7)就是 L 第四被告戴上外科手套，照顧酒醉友人的紀錄。 L M M 會面紀錄 P71 N N O 238. 第四被告形容錄取 P71 時，心情緊張以及害怕，但已在 O P71 交代他的說法梗概。他在庭上作供所述比 P71 細緻，但錄取 P71 P P 時並無隱瞞警方之意。盤問時，控方指錄取 P71 時第四被告是「警員 Q Q 問問題，你就講個答案俾佢聽」 ，第四被告同意42。 R R S S T T 41 D4(1)及 D4(2)可見系統紀錄時間，分別為 2019 年 11 月 19 日 0240 時及 0241 時。 42 2023 年 9 月 20 日，1452 至 1458 時期間。 U U V V  - 60 - A A B B 239. 控方指出第四被告在 P71 答（4）描述「有慘叫聲」 ，但在 C 庭上描述該些聲音為「有人叫救命，有無人識急救」。第四被告指錄 C 取 P71 時「比較緊張，唔知點描述，就講左慘叫聲。都係一啲求救嘅 D D 聲音」43，且錄取 P71 時他「比較緊張，講唔得哂」44。對第四被告來 E E 說，控方引述的描述「分別唔係好大。如果嗰個人真係受傷，都係慘 F 叫既聲音，都係叫救命嘅呼喚」45。第四被告形容「嗰時個底聲有啲 F 慘叫聲，跟住就隱約聽到有人嗌救命之類嘅說話」46。 G G H H 240. 此外，控方指第四被告在 P71 答（5）回應他在「大概早 I 上 7 點 15 分」到「科學館」，但在庭上說是 8 時 15 分到。第四被告 I 指他從小的印象是科學館屬尖東範圍，而 7 時 15 分是他到達尖東站 J J 的時間 。控方質詢第四被告何以沒有向警方澄清該問題意思，第四 47 K K 被告指他「唔知道可以反問返個警員」48。 L L 241. 就案發當日的細節，控方質疑第四被告「點解你唔老老實 M M 實講俾落口供警員聽」 ，「點解唔詳細啲講」 ，「詳細啲，警方咪可能唔 N N 吿你囉」49。第四被告指自己緊張，是「概括咁講」 ，且「人生第一次 O 落口供，唔係太知道要講好多」50。 O P P Q Q R R 43 2023 年 9 月 20 日，1458 至 1506 時期間。 44 2023 年 9 月 20 日，1506 至 1510 時期間。 S 45 2023 年 9 月 20 日，1458 至 1506 時期間。 S 46 2023 年 9 月 20 日，1458 至 1506 時期間。 47 2023 年 9 月 20 日，1519 至 1528 時期間。 T 48 2023 年 9 月 20 日，1528 至 1534 時期間。 T 49 2023 年 9 月 20 日，1515 至 1523 時期間。 50 2023 年 9 月 20 日，1515 至 1523 時期間。 U U V V  - 61 - A A B B 第六被告(D6) C C 242. D6 選擇不作供，也沒有傳召任何證人。第六被告選擇不 D D 作供，也不傳召證人作證。這是她的權利，本席不會因此而對她作出 E E 不利的猜測。然而，這意味着她没有提供任何證據，以削弱、反駁或 F 解釋控方呈遞的證據。 F G G 第七被告（D7） H H I 243. D7 現年 27 歲，身高 148 厘米。D7 患有寬關節發育不健 I 全症51，行路「趷下趷下」 ，腳痛，不能長時間行路，不能跑步。D7 的 J J 狀況是在 2022 年 4 月 7 日在屯門診所發現的，但在 2015 年時，病況 K 開始越來越嚴重。當時兩隻腳痛，大髀內側及髀肩位都痛。不能長久 K L 行路，最短 15 分鐘便要休息，最長能行走 30 分鐘左右。D7 不能跑 L 步，包括不能慢跑。 M M N 244. 案發當日，D7 病情嚴重程度一般。在庭上播放的鏡頭前， N O D7 行路速度並不快，主要原因是因為她不見了一隻鞋，而那隻鞋有 O 減震功能。 P P Q 245. D7 自小住富昌邨，至少 20 年以上與媽媽陳女士及哥哥葉 Q R 先生一起同住。在 2019 年 9 月，D7 搬往尖沙咀彌敦道美麗都大廈 5 R 樓 A11 室的一間劏房居住。房內沒有窗，有獨立廁所，大約 90 呎大 S S T T 51 辯方證物 D7(3) U U V V  - 62 - A A B B 小。D7 搬離富昌邨的原因，是因為與家人有拗撬，家人趕 D7 離家， C 令 D7 情緒受困擾，引致上班遲到，生理及心理上也受到困擾，所以 C D7 決定搬出去52。 D D E E 246. 案發時，D7 在荔枝角任職客戶服務文員，月薪大約港幣 F 9,000 元。因為經濟壓力及家人要求交家用，D7 感到不開心，所以出 F 去散步。在凌晨 3 時許，D7 由美麗都大廈出發行吓停吓至 K11 Musea G G 的海旁。當時 D7 帶了一些雜物，如紙巾，衛生巾等，及孭一個黑色 H H 背囊。 I I 247. 到了星光大道後，D7 坐了一個半小時，然後繼續向前行， J J 大約 15-30 分鐘後，便到達市政局百週年紀念花園。當日上午 7 時左 K K 右，D7 由於心情不佳，怕影響工作，所以向主管請假。D7 在上午 7 L 時到達新文華中心太興食早餐。進食早餐時，D7 沒有上網看新聞。 L 在上午 7 時許至 8 時，D7 離開太興，前往科學館廣場出入口。 M M N N 248. D7 離開新文華中心後，向右行，右轉入科學館廣場，在 O 新文華中心行人路，面向百週年紀念花園方向前行。D7 當時準備穿 O 過百週年小路，到達百週年紀念花園， 接著前往漆咸道南。 P P Q Q 249. D7 進入科學館廣場時，見到科學館廣場前面有大概 50 名 R 人士左右， 他們面向南洋中心，百週年紀念花園方向。D7 隨著這群 R S S T T 52 D7(4) A-E 是 D7 的租務文件 U U V V  - 63 - A A B B 人行走，突然聽到有尖叫聲「呀」及嘈吵聲音，但聽不到嗌甚麼。其 C 後很多人將 D7 推來推去，將 D7 夾在中間。 C D D 250. D7 並不知道該群人從何處而來，D7 只是從新文華中心出 E E 來後，向前行，便已見到該群人。該群人的某一部分人，有時向後褪， F 有時向前移動，有些人走動，有些人向後退。他們在 D7 身邊推來推 F 去。 G G H H 251. 由於 D7 身型矮小，視線被人阻擋，所以她當時不知道發 I 生什麼情況，只知道突然間情況比較混亂，有人推來推去，甚至踩丟 I 了 D7 的一隻鞋。當時人多擠迫，空間擠擁，D7 幾乎沒空間走動。該 J J 群人擠擁時，將 D7 逼了往另一處，到華懋廣場停車場位置，D7 便跌 K K 低。隨後有警察叫人舉高雙手，踎低。 L L 252. 當時情況很亂，D7 只是留意到自己的安全情況，加上她 M M 自己心很驚，沒留意當時在科學館廣場擠擁的原因。 N N O 253. 華懋廣場外面被截停後，D7 被帶到紅磡警署。警署內， O 警員在背囊找到有鉸剪與筆袋，筆袋內有原子筆，間尺及擦子膠，可 P P 是警方只是檢取了鉸剪與鎅刀，其他物品沒有檢取，並交還 D7。 Q Q R 254. D7 攜帶鎅刀及鉸剪出街，是因為她做手工水晶及膠製品 R 飾物。D7 平時會去朋友屋企造飾物，所以會帶在身。 S S T T U U V V  - 64 - A A B B 255. D7 當日在街食早餐，因為之前曾因公眾活動，被人取消 C 了外賣，所以 D7 在當天沒考慮叫外賣。 C D D 256. 在盤問下，D7 同意當時有很多社會運動資訊，她亦有留 E E 意到那些資訊。D7 知道理工大學裡面發生衝突事件，但不清楚理工 F 大學附近是否有發生衝突。 F G G 257. D7 離開太興時，沒有留意有警察在現場設立封鎖線。 H H I 258. D7 見到的一群人，並非穿著同一種深色衫，他們沒有嗌 I 口號，只是純粹在移動。D7 並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J J K 259. D7 日常穿黑衫，因為她身形比較肥胖，黑色顯得較消瘦。 K 背囊內的粉紅色衫，是 D7 朋友送給她的，因為朋友認為 D7 時常只 L L 穿黑衣。D7 將該粉紅色衫放在背囊內。 M M N 260. D7 帶泳鏡出街，是因為公眾運動的問題。在 10 月 6 日或 N 之後有大型活動或遊行，但由於沒有外賣，所以 D7 要出街。D7 擔心 O O 警察會發催淚彈，所以將泳鏡放在背囊內。 P P Q 第八被告（D8） Q R R 261. 案發時，第八被告 20 歲，是一名公開大學運動與康樂管 S S 理科學三年級生。 T T U U V V  - 65 - A A B B 262. 作為運動系學生， 第八被告專長的個人運動項目是跑步， C 亦有一定成績53。 C D D 263. 在案發時段，第八被告在一個名叫「競爭心」的跑步會訓 E E 練，一星期練習 3 次，包括星期一，三，五的晨跑訓練。由於 D8 星 F 期一及星期五有早堂，所以習慣上課前，晨跑返學校。她有固定路線， F 習慣由尖沙咀海濱花園起步。這種晨跑習慣在當時已維持了約兩個 G G 月。 H H I 264. 她習慣先到尖東，在海濱花園先作體能訓練，然後沿紅磡 I 海旁慢跑至何文田的校園上課，跑步時間約 20 至 30 分鐘。訓練模式 J J 是教練建議的。至於晚上及其他時間，她也有不同形式的訓練。她說 K K 自己跑步成績日益提升，故此要維持練習，保持良好水平。 L L 265. 第八被告表示，學校由 2019 年 11 月 18 日起改以網上形 M M 式授課。她 20 幾年來從未試過上網課，所以決定返回學校。她亦習 N N 慣了在上課前先打印好 PowerPoint 教材，但家中沒有打印機，所以利 O 用學校地庫的電腦器材打印筆記。 O P P 266. 案發當日，D8 準備由尖沙咀海濱花園起步，沿海傍，經 Q Q 過紅磡碼頭，之後沿海傍繼續跑到海逸豪庭，之後有樓梯，穿過平台 R 位置，在公園旁邊過馬路，在右手邊一條樓梯落去民裕街地面，再向 R S S T T 53 辯方證物 D8-(1) U U V V  - 66 - A A B B 前跑到佛光街，然後再向前跑多一段路，就去到學校。全程約莫 20- C 30 分鐘。 C D D 267. D8 當時清楚理工大學入面發生一些示威事件，政府有公 E E 告呼籲市民不要前往。但教練指示，除了生病外，每星期都要跑。 F F 268. 案發當日，第八被告早上 7 時 15 分，離開屋企，前往葵 G G 芳地鐵站，之後乘坐地下鐵路至尖沙咀站，再走到尖東站。她約於早 H H 上 7 時 55 分至 8 時之間，使用 P2 出口離開尖東站。D8 打算前往百 I 週年小路的 7-11。她沿途經過安達中心和半島中心，經小路往百周年 I 紀念花園，之後到達百週年小路的 7-1154。沿路 D8 沒有遇見警察， J J 路人似返工人士。 K K L 269. 出閘後約 5 分鐘左右，她到達百周年小路的 7-11 便利店， L 在該處買了早餐，然後在店外的路旁吃東西。吃早餐時，她在望電話， M M 附近環境與平時差不多，和沒有特別的雜聲。 N N O 270. 約 5 分鐘後，她吃完早餐，打算行去做體能訓練的地方。 O P P 271. 她沿著百週年小路進到科學館廣場後右轉，再沿南洋中心 Q 對開的行人路，走向麼地道小徑。她當時計劃在地面橫過麼地道，再 Q R 沿海濱往紅磡方向前進。這是她慣常行走的路徑，因為 D8 第一次跑 R 這段路時，是由學校跑往尖東。帶領 D8 跑的同學，第一次跑已從麼 S S T T 54 辯方證物 D8-(2) U U V V  - 67 - A A B B 地道花園天橋出入口落地面離開，原因是近百週年紀念花園的天橋出 C 入口旁邊全部都是酒吧，天橋出入口有很多垃圾和酒樽，所以 D8 由 C 7-11 出來之後，入科學館廣場，沿麼地道小路，過對面馬路，就會去 D D 到酒店，酒店那邊便是麼地道花園。自第一次跑這條路線，D8 從沒 E E 有用這條百週年紀念花園天橋的樓梯。 F F 272. D8 離開 7-11，沿平時路線，前往科學館廣場轉右，向麼 G G 地道小路方向前進。當時南洋中心停車場出入口旁邊有警察駐守，科 H H 學館廣場內泊滿車。當時路面比平時多人，要等前面的人行前才可以 I 行走。當 D8 行到麼地道小路位置，但前面的人群沒有郁動，她需要 I 靠近行人路左手邊，所以她很近華懋廣場。 J J K K 273. 在麼地道小路右邊有 3-4 名警察，每人隔開一個身位，站 L 立觀察。當時大部分途人向麼地道小路方向前進，但也有人反方向行 L 走。 M M N N 274. 當行到去麼地道小路口， （證物 D8(2)地圖 D8 繪畫的三角 O 形位置），D8 聽到有警察大叫，叫全部人踎低。D8 及身邊人隨即踎 O 低。當時其他人舉高雙手，所以 D8 緊隨。當時 D8 見到科學館廣場 P P 近科學館道位置，有警察到場。 Q Q R 275. 其後 D8 被拘捕，罪名係「暴動罪」，之後被帶往紅磡警 R 署。 S S T T U U V V  - 68 - A A B B 證物 C C 276. 證物 P154 並非 D8 當日用的背囊，當時她的書包沒有牌 D D 子。 E E F 277. 證物 P159 防毒面罩，是 D8 媽媽要求她放在書包內。在 F 2019 年 8 月尾，D8 在城門谷旁斜路練習。練習完後，她打算往荃新 G G 天地看電影，當她經過楊屋道馬路時，見到馬路有一群人與警員封住 H H 了馬路。所以，D8 打算沿楊屋道街市行到街尾過馬路。但行到一半 I 時，D8 身後面有人發放催淚彈，D8 便急步行及用隻手揞住面部。D8 I 行前多一段路時，有一名帶住面罩的叔叔，遞了一個面罩，護目鏡， J J 和泳鏡給 D8，並叫她快些走。隨後 D8 沒有看電影，而是行返屋企。 K K L 278. D8 得到防毒面罩後，放進書包並返回屋企。D8 在家中向 L 媽媽提及防毒面罩的事情，之後媽媽將防毒面罩清洗。D8 其後將防 M M 毒面罩放在書包，如果萬一再遇類似事件，可以再用。 N N O 279. 相片證物 P229 沒有當時 D8 袋中的泳鏡，當日泳鏡類似 O 相中鞋旁的泳鏡。證物 P153 並非屬於 D8。 P P Q 280. 當日的兩個外科口罩是新的，有透明膠袋裝住。D8 不知 Q R 相中的兩個口罩為何有些「巢巢哋」。 R S S 281. D8 否認在書包內有一對手袖。 T T U U V V  - 69 - A A B B 282. 證物 P166 鴨嘴帽是 D8 跑步時檔太陽用。證物 P167 的白 C 色手套是 D8 在海濱花園做體能及行山時用的。 C D D 283. 背囊底部，有一張長者八達通卡。D8 出門口時，會在鞋 E E 櫃上的櫃桶，攞取八達通。當日 D8 到地鐵站時，才發現取錯了八達 F 通。D8 與家人一直以來都在回家時將八達通及散銀放在該櫃桶。D8 F 的家庭成員包括爸爸，媽咪，妹妹，與阿婆。 G G H H 284. 證物 P161 是一個單車頭盔。在案發前一晚，D8 朋友劉可 I 兒（「D8W1」）稱她要踩滾軸溜冰，所以問 D8 借頭盔。D8 與 D8W1 I 相約在葵興地鐵站，晚上 8 時 45 分至 9 時，相互放學或放工後相見。 J J K 285. 證物 P158 腰包是 D8 跑步時放電話和銀包用的。 K L L 286. 盤問下，D8 確認大學內，她沒有一個儲物櫃。 M M N 287. 背囊內，除了 P229 相片入面的證物，亦有身份證，學生 N 證，筆及一個軟身水樽。D8 上堂之前有 Power Point，所以沒有書本 O O 提供。當日網課，講師都是在教職員室上網課。 P P Q 288. D8 返到學校後，打算在地庫上堂。地庫有課室，有 20 多 Q 部電腦，有 1-2 部打印機及一些大枱。 R R S S 289. D8 跑步時很少出汗，因為本身個人不常出汗。返到學校 T 不需沖涼和換衫。所以背囊沒有衫換。 T U U V V  - 70 - A A B B 290. 2019 年 11 月 18 日出發前，D8 沒有觀看社交媒體，但知 C 道理大入面有事發生。至於理大附近，D8 認為可能有事發生。D8 跑 C 步位置在海傍，她不清楚那裏有沒有暴動新聞。 D D E E 291. D8 不在好時中心附近天橋前往海濱公園，是因為要在 7- F 11 食早餐，及起步點是在紅磡繞道黃浦那邊的尖沙咀海濱公園。D8 F 並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沒有 7-11，不過她不會經過地鐵站內其他 7-11。 G G H H 292. 科學館廣場內，人群大約有 40-50 人。他們在華懋廣場， I 對住科學館廣場位置。D8 見到警察時，沒有覺得特別，因為當時幾 I 個月，常常有綠色服裝的警員。 J J K 293. D8 沒有聽到有任何叫囂的聲音。被截停後，也沒有催淚 K L 煙味。 L M M D8W1 劉可兒 N N 294. D8W1 現年 23 歲，就讀浸會大學藝術系 4 年班，有做兼 O O 職。她由小學 1 年班認識 D8，有 15 年以上時間。 P P Q 295. 在 2019 年 11 月 17 日晚上，D8W1 問 D8 借頭盔，因為 Q D8W1 準備玩滾軸溜冰。D8W1 亦想借護膝，但 D8 沒有。D8W1 肯 R R 定 D8 有頭盔，因為 D8 之前曾與男朋友踩單車用過。她們相約在晚 S S 上 8 時 45 分至 9 時，於葵芳地鐵站會面。D8W1 當時做全職，當日 T 晚上 7 時 30 分放工。 T U U V V  - 71 - A A B B C 296. 在盤問下，D8W1 承認她是 D8 的好朋友，大約 2–3 個月 C 見一次。她們的話題通常講及大家男朋友和屋企貓隻。 D D E 297. D8W1 在 11 月 11 日，於 Decathlon 買了一對滾軸溜冰鞋。 E F 該店舖有頭盔買，但因為覺得太貴，以及可能玩一兩玩便放棄，所以 F 沒有買頭盔。頭盔有平有貴，如果真要保護整個頭部的頭盔，價錢要 G G 一千元。雖然 D8 的白色頭盔只是單車頭盔但都是運動用途。 H H I 298. D8W1 平時有踩滑板的習慣，會帶隻狗一起。今次踩滾軸 I 溜冰，亦打算帶狗。 J J K 299. D8W1 踩滑板並非很在行，只懂向前向後，不懂玩花式。 K 雖然踩了 6-7 年滑板，但 D8W1 沒有頭盔，因為踩滑板想煞停時，擺 L L 隻腳落地，或離開塊板，便可以，不會趴低，但她不懂滾軸溜冰如何 M M 煞停，認為很危險。 N N 第九被告（D9） O O P P 300. D9 現年 31 歲，案發時 28 歲，讀書程度為高級文憑（運 Q 動管理及教練學） 。 Q R R 301. 案發時，D9 任職一間本地手錶品牌“Infantry”公司的一 S S 名電器售貨員，工作包括處理該公司在香港倉務工作、零售手錶事務 T 及售後服務，工作地點分別在設有門市零售專櫃出售公司手錶及安排 T 售後服務的尖沙咀海港城 LCX 及用作寫字樓及倉庫的葵芳華豐工業 U U V V  - 72 - A A B B 中心。公司共有 5 名員工，包括東主韋先生，工作時會使用 WhatsApp C 群組溝通。 C D D 302. 於 2019 年 11 月 18 日，D9 需要早上約 9 點前往海港城 E E LCX 工作，工作至 1300 時，因為 D9 下午需要出席三伯伯在將軍澳 F 墳場的撒灰禮，所以下午告假半天。D9 相約家人在 1345 時到油塘大 F 本營集合。 G G H H 303. 在案發時段，D9 一般是在元朗錦田與媽媽同住。於 2019 I 年 11 月 17 日晚上，D9 在弟弟於黃大仙正德街龍樂樓的家裏過夜。 I 於 2019 年 11 月 18 日約 0700 時，D9 於黃大仙正德街公共小巴總站 J J 乘坐紅色小巴前往旺角先達廣場，打算轉巴士往尖沙咀。她在大約上 K K 午 7 時 20 分到達先達廣場。她行至彌敦道奶路臣街巴士站時發現彌 L 敦道的車全部停下，往尖沙咀方向的馬路上佈滿磚頭，最後她選擇由 L 旺角彌敦道步行往尖沙咀。 M M N N 304. 在路上，D9 打算前往新文華中心 Delifrance 吃早餐。D9 O 沿彌敦道向尖沙咀方向行，約 0800 時到達金馬倫道，再經漆咸道南 O 到百週年紀念花園，看到漆咸道南被警察封路，上網看即時新聞。於 P P 0805 時透過 WhatsApp 發訊息給韋先生。 Q Q R 305. D9 由百週年紀念花園到達新文華中心面向百週年紀念花 R 園門口，見到一群身穿黑衣著的疑似示威者阻擋門口，不能進入新文 S S 華中心，所以 D9 決定由新文華中心近科學館道門口進入。D9 透過百 T T 周年紀念小路沿新文華中心與科學館廣場的行人路向科學館道方向 U U V V  - 73 - A A B B 行。D9 進入科學館廣場後見到華懋廣場外有一群身穿黑衣著疑似示 C 威者，D9 沒有理會，繼續向科學館道行，行至科學館廣場及科學館 C 道交界，發現科學館道有一條藍色的警方封鎖線，橫跨科學館道馬路 D D 及行人路，阻擋新文華中心科學館道的入口，所以 D9 沿路折返向百 E E 週年紀念花園方向離開。 F F 306. 當 D9 轉身往科學館廣場與新文華中心的行人路，向百週 G G 年紀念花園方向行至約 8 至 10 米，聽到後方近華懋廣場及科學館道 H H 有隱約的警告聲。D9 當時面向百周年紀念花園方向停下約 10 多秒觀 I 察，觀察到後面科學館道有警察及疑似示威者。D9 沒有理會繼續向 I 百週年紀念花園行，突然數秒內有大班人士從後湧上推撞 D9，將 D9 J J 及一班人逼在一齊，距離是手臂對手臂，D9 嘗試用手撥開人群離開， K K 但不成功。D9 被後面的人群擠擁往華懋廣場前面的行人路。 L L 307. 被推到華懋廣場時，D9 聽到警告，要他們「唔好郁，舉 M M 高雙手，除口罩」。D9 配合警方警告。 N N O 308. D9 當時身穿黑色外套（證物 P179） 、黑色短褲（證物 P180） O 及黑、黃色鞋（證物 P181）是因為當天下午要出席撒灰儀式。D9 上 P P 身故意穿著鮮艷黃色 T-shirt（證物 P178）避免被嫌疑為示威人士。 Q Q R 309. 被捕時，D9 的鐳射筆（證物 P174） 、2 個藍色外科口罩（未 R 開封） （證物 P176）及一頂黑色鴨舌帽（證物 P177）是放在背囊裡（證 S S 物 P175） 。P174 是公司的財產，是一支三合一紅光、紫光及白光筆， T T 紫光是工作時需要用作檢查手錶的夜光功能。D9 解釋當時需要探望 U U V V  - 74 - A A B B 在醫院患癌的二伯伯，所以在醫院購買兩個外科口罩（未開封）（證 C 物 P176），一直放在背囊（證物 P175）內。鴨舌帽（證物 P177）是 C D9 在 11 月 17 日為行山而準備，當時放在背囊裡。 D D E E 310. 在盤問下，D9 說當日曾在社交媒體得知佐敦和尖沙咀封 F 站，有大批人前往理大方向。D9 當日沒有考慮不上班，但打算坐低 F 食飯時，才詳細看新聞，再作決定。 G G H H 311. D9 當日選擇前往 Delifrance 食早餐，因為她喜歡那裏的 I 早餐，尤其是其焦糖朱古力。新文華中心這間餐廳，離公司較遠，相 I 距大約 15-20 分鐘路程，所以平日由元朗出發，不會經過。由於當日 J J 情況特別，D9 便前往新文華中心食她喜歡的早餐。D9 行到金馬倫道， K K 認為應該夠時間，所以決定去食早餐。 L L 312. D9 知道在漆咸道其士大廈有一間 Delifrance。但 D9 前一 M M 個星期，去過新文華中心那一間，肯定該餐廳仍然營業，所以前往。 N N 在漆咸道的那一間，D9 已 3-4 年沒有光顧，所以不知道當時是否仍然 O 在營業。 O P P 313. D9 承認當時知道理工大學裏面有事，有人呼籲「圍魏救 Q Q 趙」的行動。 R R S S T T U U V V  - 75 - A A B B 爭議點 C C 314. 在本案，法庭需要考慮以下：— D D E (i) 案發現場情況； E F (ii) 是否非法集結，其時間和範圍； F (iii) 針對各被告：— G G (a) 證供的分析；和 H H (b) 有没有參與；和 I (iv) 第九被告是否管有攻擊性武器。 I J J 315. 舉證責任在控方，標準是毫無合理疑點。各被告没有刑事 K 定罪紀錄，是有良好品格的人。被告在庭上作證，他們的良好品格有 K L 助證明他們說的話可信。其次，被告犯本案控罪的可能性較低。 L M M 法律 N N 非法集結 O O P P 316. 《公安條例》第 18 條訂明：— Q Q 「(1) 凡有 3 人或多於 3 人集結在一起，作出擾亂秩序的行 R 為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意圖導致或 R 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 S 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 S 寧，他們即屬非法集結。 T T (2) 集結的人如作出如上述般的行為，則即使其原來的集 結是合法的，亦無關重要。 U U V V  - 76 - A A B B (3) 任何人如參與憑藉第(1)款屬非法集結的集結，即犯 C 非法集結罪。 C (a) 一經循公訴程序定罪，可處監禁 5 年；及 D D (b) 一經循簡易程序定罪，可處第 2 級罰款及監禁 E 3 年。」 E F F 317. 根據 HKSAR v Leung Chung Hang Sixtus（梁頌恆） [2021] G 24 HKCFAR 164，非法集結的組成元素是：— G H H (i) 凡有三人或多於三人； I I (ii) 集結在一起； J (iii) 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 J 挑撥性的行為；及 K K (iv) 意圖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 L L 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上述行 M 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 M N N 318. 任何人如參與「非法集結」 ，即「犯非法集結罪」 。以下的 O O 討論中，統稱上述 (iii) 和 (iv) 為「受禁行為」。 P P 319. HKSAR v Lo Kin Man（盧建民） [2021] 24 HKCFAR 302 一 Q Q 案中適用於本案的法律原則如下：— R R S (i) 「非法集結罪」乃為「參與式罪行」，有關犯罪行為 S 是「參與」（taking part）。這包括為着推展「受禁 T T 行為」而行事，即藉着促進、協助或鼓勵其他參與 U U V V  - 77 - A A B B 集結的人士作出該等行為。如此行事的被告人可能 C 以主犯（principal）或協助者兼教唆者（aider and C abettor）身分負上法律責任。有關被告人毋須是核 D D 心犯案者（constituent offenders）之一，並可藉着後 E E 來加入集結而「參與」非法集結。 F F (ii) 如要證明被告人以「主犯」（principal）身分干犯此 G G 罪，須先證明他與別的、同樣是參與者的人為了作 H H 為集結的一部份而行事，他知道該些人的相關行 I 為，並且與該些人一起集結時有意從事「受禁行為」 I 或為着推展「受禁行為」而行事。 J J K K (iii) 然而，控方毋須證明被告人自己曾作出任何「受禁 L 行為」，而只須證明參與集結者之中有人如此做。 L M M (iv) 相對於所需的參與意圖（participatory intent），控方 N N 毋須證明被告人與其他參與者共同懷有特定的額 O 外共同目的（specific extraneous common purpose）。 O P P (v) 由於「參與」是「非法集結罪」的一項至關重要的 Q Q 元素，所以它不可被普通法「共同犯罪計劃」原則 R 所凌駕。若然被告人沒有身處現場(因而也沒有「參 R 與」集結)，那麼基本形式的「共同犯罪計劃」 （basic S S form of the joint enterprise doctrine）則不適用於「非 T T U U V V  - 78 - A A B B 法集結罪」，否則會與該罪行中「參與」這元素出 C 現重疊或造成混淆。 C D D (vi) 另一方面，伸延式的「共同犯罪計劃」 （extended form E E of the joint enterprise doctrine）或可適用於下述情況， F 即參與結集者已預見他們當中有人會干犯某項更 F 嚴重的罪行，而該罪行為是執行他們一同參與非法 G G 集結的計劃時可能發生的事件。 H H I 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 I J J 320. 終審法院在 HKSAR v Leung Chung Hang Sixtus 指出，第 K 18(1)條下的「相當可能」 ，屬於 Kulemesin 一案所列的第五種情況，即 K L 是說「相當可能導致該害怕」免除了犯罪造意（mens rea）的規定。 L M M 321. 在 Secretary for Justice v Leung Kwok Wah，上訴庭林文瀚 N 法官（當時官階，以原訟庭法官身分行事）指出第 18 條的控罪是一 N O 個預防性的措施，並不需要破壞社會安寧已經出現，只需要在場人士 O 有合理害怕（意即憂慮）若不及時採取行動預防的話，破壞社會安寧 P P 便會發生，這是一項客觀的準則。「客觀的旁觀者」可以包括警員： Q Q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黃洋達 及其他在場但並非參與集結的人士。控方 R 並不須傳召在場人士來證明他們事實上害怕社會安寧可能會被破壞： R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曉暘。 S S T 破壞社會安寧 T U U V V  - 79 - A A B B C 322. 終 審 法 院 在 盧 建 民 案 的 第 90 段 援 引 了 英 國 案 例 R C （Laporte）v Chief Constable of Gloucestershire Constabulary 並指出「破 D D 壞社會安寧」原則的精髓在於使用或威脅使用暴力（the essence of the E E 。 concept was to be found in violence or threatened violence） F F 323. 「破壞社會安寧」包括但不限於如 R v Howell 考慮到可能 G G 引起激發報復（provoked retaliation）的情況，亦適用於《公安條例》 H H 第 18 條的非法集結罪，即若有人作出或威脅對另一人使用暴力或對 I 另一人的財產作出毀壞或使他人合理地害怕這般暴力行為會發生則 I 構成「破壞社會安寧」55。 J J K 參與意圖 K L L 324. 法庭的着重點是證據能否直接證明或支持被告人有參與 M M 非法集結或被告參與了暴動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終審法院指出，支 N 持這般推論的證據可包括拘捕的時間和地點及於被告身上所檢獲的 N O 物品（例如頭盔、身體護具、眼罩、呼吸過濾器、無線電接收器、膠 O 索帶、鐳射筆及可能被該些參與刑事集結的人使用的武器或用以製作 P P 武器的材料（如汽油彈等）） 。 56 Q Q R R S S T T 55 盧建民案第 90 至 93 段 56 盧建民案第 78 段 U U V V  - 80 - A A B B 325. 單純身處非法集結或暴動的現場並不招致任何刑事法律 C 責任。在判斷被告是否在場時，法庭應考慮非法集結的流動性及參與 C 人士之間互相維持的通訊以判斷集結的時間、地點及範圍。 D D E E 326. 然而，如被告身處現場並透過說話、標記或行動向在場人 F 士提供鼓勵，則可因「參與」該非法集結或暴動，或協助其他干犯非 F 法集結罪或暴動罪的人士而被定罪。 G G H H 327. 被告無須作出太多行為，也會令自己成為鼓勵別人犯法的 I 人。終審法院引述澳洲案例 R v Cook (1994) 74 A Crim R 1 說明被告 I 身處現場去便利他人犯法，要負上刑責；一個人藉著自己出席去鼓勵 J J 其他在場的暴動者或非法集結者，或在有需要時協助他們，會和積極 K K 參與暴動或非法集結的人同樣有罪。法庭要考慮整體情況去決定被告 L 人有否參與暴動或非法集結，特別是當要裁定他曾否鼓勵別人犯法57。 L M M 328. 就「參與意圖」所需的元素，終審法院亦在 蔡健瑜 案作 N N 出進一步剖析盧建民 案第 17 段的「參與意圖」：— O O (i) 非法集結中的「參與意圖」帶有兩項元素：(a) 被告 P P 人有意成為該集結的一份子；及 (b) 被告人與該等 Q Q 其他參與者一同集結並意識到其他參與者的相關行 R 為之時，有意作出或促進受禁行為； R S S T T 57 盧建民案第 81 至 85 段 U U V V  - 81 - A A B B (ii) 就元素 (a) 而言，被告人有意圖成為集結的一份子 C 已足夠，並不需要證明被告人有意圖參與其他參與 C 者的每項行為。有關參與「特定行為」的意圖與元 D D 素 (b) 相關58； E E F (iii) 就元素 (b) 而言，被告人需要對集結變得不合法的 F 受禁行為或令集結持續構成非法集結的進一步受禁 G G 行為有認知。在這認知下，被告需有以下其中一種 H H 意圖：(i) 被告人有意圖參與受禁行為；或 (ii) 被告 I 人有意圖促進受禁行為的進一步實施。這亦與被告 I 人可以通過直接參與或為推展受禁行為而促成、協 J J 助或鼓勵其他人構成參與的行為相對應 。 59 K K L 329. 參與集結的意圖與參與集結人士的個別行為的意圖並不 L 相同。參與集結的行為，可以不同於起初構成非法集結的人士所作出 M M 的行為。控方並不需要證明被告人有意圖參與每名其他集結人士的行 N N 為60。 O O P P Q Q R R S S T 58 蔡健瑜案判詞第 29 段 T 59 蔡健瑜案判詞第 30 段 60 麥永華案判詞第 31 段 U U V V  - 82 - A A B B 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 C C 330. 《公安條例》第 33 條訂明：— D D E 「(1) 任何人如無合法權限或合理辯解而在任何公眾地方 E 攜有任何攻擊性武器，即屬犯罪，…」 F F 331. 根據 R v Chong Ah Choi and others [1994] 2 HKCLR 263 在 G G 考慮攜有物品意圖作非法用途的推論時，法庭有權考慮下列元素：— H H I (i) 物品本身的性質和狀況； I J J (ii) 被告人管有相關物品的周遭環境，時間、地點、在 K 那時間及地點就那物品的可能的正當合理的使用、 K L 那物品是否被收藏起來，被告人當時的行為表現， L 被警方發現或質問時的反應等。 M M N 案發現場情況 N O O 332. 控方主要依賴 PW1-PW8 的證供，證明當日在科學館道， P P 科學館廣場，麼地道小路，百週年小路，百週年紀念花園一帶的情況。 Q 辯方對他們的證供沒有大挑戰，他們的證供亦合理，沒有矛盾，並吻 Q 合錄影片段，本席接受他們為誠實可靠的證人。因此，本席在毫無合 R R 理疑點下裁定以下事實：— S S T T U U V V  - 83 - A A B B B2 小隊 C C (i) 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上午 6 時，PW3，PW4 及 B D D 連第二小隊在科學館道及科學館廣場交界，近新文 E E 華中心，建立一條封鎖線61，面向麼地道。在上午 7 F 時許，開始有人在科學館廣場聚集。在 0805 時，有 F 大約 50 人在華懋廣場附近，沿科學館廣場走向東 G G 方錶行位置聚集。部分示威者身穿黑色衫，戴頭盔， H H 口罩及眼罩。前排大概 20 名示威者手持雨傘，組成 I 遮陣，嗌「一二一二」向上述封鎖線前進。示威者 I 不時大叫「黑警放人」。 J J K K (ii) 在 0812-0813 時，PW4 發出警告，警告無效後，PW4 L 發出 10 枚胡椒球彈。PW4 發出胡椒球彈後，PW3 L 又發出兩次警告。接著，示威者向科學館廣場及南 M M 洋中心方向後退。 N N O Y1 及 Y3 小隊 O P P (iii) PW1、PW2 及 Y1 小隊，與 PW7 和 PW8 的 Y3 小 Q Q 隊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上午 8 時 15 分到達科學館 R 道，近華懋廣場外62。科學館道及科學館廣場交界63 R S S T 61 證物 P244(3)紅線及 P244(4)綠線 T 62 證物 P244(1)Y1 位置 63 證物 P244(1)、(2)及(6) U U V V  - 84 - A A B B 聚集了大約 100-200 人左右。部分聚集人士身穿深 C 色衫褲，戴口罩及手持雨傘。聚集人士見到警員後， C 有人用粗口，「死黑警」及「黑警死全家」等字眼 D D 鬧警察。PW1 及 PW7 分別用擴音器向聚集人士作 E E 出警告，稱現場有一個非法集結，要求聚集人士離 F 開。 F G G (iv) 聚集人士沒有離開，依然舉起傘陣。Y1 及 Y3 小隊 H H 上前包圍聚集人士，最後在大約 0818 時，於華懋廣 I 場行人路圍堵並控制聚集人士。PW1 在華懋廣場 I 外，拘捕 135 人，罪名是「暴動罪」。 J J K K Y4 小隊 L L (v) PW5、PW6 及 Y4 小隊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上午 8 M M 時 15 分，到達麼地道 72 號64。Y4 小隊由麼地道小 N N 路進入科學館廣場。科學館廣場內，有超過 150 名 O 示威者在聚集。聚集人士中有人身穿深色衫，深色 O 褲及手持雜物和已開的長傘。進入科學館廣場後， P P Y4 小隊部分隊員沿百週年小路，前往百週年紀念花 Q Q 園，制服一些人。PW5、PW6 及警員 18693 留在科 R 學館廣場。有部分聚集人士向 PW5 方向移動。警員 R 18693 舉起藍旗作警告，PW5 用揚聲器作警告。警 S S T T 64 MFI-1 及證物 P244(5)麼地道上，標示車的位置 U U V V  - 85 - A A B B 告後，有聚集人士向 PW5 方向移動，PW6 發出一 C 枚催淚煙作驅散。接著，部分聚集人士向科學館道 C 方向移動，部分人士沿百週年小路前往百週年紀念 D D 花園。 E E F (vi) 情況受控後，PW5、PW6 及警員 18693 沿百週年小 F 路前往百週年紀念花園。在百週年小路，有大約 20 G G 人在小路中間，被 PW5 命令離開，他們前往百週年 H H 紀念花園離開。期間，沒有人由百週年小路前往科 I 學館廣場。 I J J 是否非法集結，其時間和範圍 K K L 333. 控方指稱當日在案發地點， 有一個非法集結。第一及第 L 八被告要求控方證明當日有一個非法集結，第二被告亦要求控方證明 M M 非法集結時段。在控方的開案陳詞內，控方立場是非法集結的範圍是 N N 「科學館廣場是一條 U 型行車道，被多幢樓宇圍繞，其中包括新文華 O 中心、南洋中心及華懋廣場。穿過南洋中心，便是犯罪範圍旁的市政 O 局百週年紀念花園。」 P P Q Q 334. 控方提供的錄影片段只看到有人集結，但由於光碟片段內 R 的鏡頭，主要集中在警方人員身上，所以集結人士在做什麼，不能看 R 得清楚。因此，非法集結的證據主要來自控方證人。 S S T T U U V V  - 86 - A A B B 335. 從以上法庭裁定的事實看到，當日在 0805 時，已有大約 C 50 人在華懋廣場附近，走向東方錶行位置聚集。示威者除了有部分穿 C 著裝備外，前排大概 20 人手持雨傘，組成傘陣，嗌「一二一二」向 D D 警方封鎖線前進。示威者不時大叫「黑警放人」。到了 0813 時左右， E E 在警方發射胡椒球彈及作出警告後，示威者才退後。 F F 336. 在 0815 時，科學館道及科學館廣場交界仍然聚集了 100- G G 200 人。聚集人士有用粗口， 「死黑警」及「黑警死全家」等字眼鬧警 H H 察。同一時間，在科學館廣場近麼地道小路位置，警方亦能見到示威 I 者聚集，並手持雜物或長傘。有部分示威者向警方移動，有部分往百 I 週年小路離開。 J J K K 337. 當聚集人士被截停後，現場所見，有大量聚集人士遺棄的 L 物品，包括 16 把雨傘，防護裝備及其他自 2019 年 6 月起聚集人士常 L 用於公眾活動的其他裝備散滿一地。 M M N N 338. 從以上事實看來，明顯當時有 100-200 人（即超過 3 人） ， O 集結在一起。當時有部分人舉起雨傘，組成傘陣，並向警方推進。亦 O 有示威者用威嚇字眼鬧警察。這些行為，明顯是擾亂秩序的行為，或 P P 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當時是 2019 年 11 月，暴力的 Q Q 社會運動已延續了數個月，示威者的這些行為，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 R 合理地害怕示威者會破壞社會安寧，或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所 R 以，本席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裁定，當時有一個非法集結在進行。 S S T T U U V V  - 87 - A A B B 339. 至於非法集結的時間，從各證人的證供顯示，B2 小隊在 C 上午 6 時已到場。根據 B2 小隊隊員證供顯示，雖然在上午 7 時許已 C 有人集結，但他們的證供提及第一次有「受禁行為」是在 0805 時。 D D Y1、Y3 及 Y4 隊在 0815 時才到達現場。這些「受禁行為」及聚集， E E 在 0815 時仍然持續。約在 0818 時，警員成功圍堵並控制聚集人士。 F 所以，本席裁定，非法集結時間是由 0805 時至 0818 時。 F G G 340. 至於非法集結的範圍，B2 小隊看到聚集人士在科學館道， H H 近東方錶行位置向警方前進；Y1 及 Y3 小隊見到聚集人士在科學館廣 I 場及科學館道交界，之後移至科學館廣場近華懋廣場位置；Y4 小隊 I 見到聚集人士在科學館廣場，有部分人向在麼地道小路方向的警方移 J J 動，也有人從百週年小路離開。可是，PW5 及 PW6 的證供顯示，從 K K 百週年小路離開的聚集人士，沒有留下，只是前往百週年紀念花園。 L 法庭席前也沒有證供顯示有人在百週年紀念花園聚集，或進行非法集 L M 結。所以，本席認為從百週年小路離開的人，只是離開，並非仍在非 M 法集結。所以，本席裁定非法集結的範圍是包括全個科學館廣場範圍 N N （包括馬路及行人路），及科學館道由華懋廣場至東方錶行對出的路 O 段，但並不包含百週年小路和麼地道小路。 O P P 參與 Q Q R 第一被告 R S S 341. 針對第一被告的案情，除了以上共同的案情外，控方亦依 T T 賴 PW10 的證供。本席細心考慮 PW10 的證供，他的證供沒有受太大 U U V V  - 88 - A A B B 的挑戰。在結案陳詞時，第一被告大律師說 PW10 在多番盤問下才同 C 意他將部分物品歸還第一被告，說法是在自圓其說。本席細心留意盤 C 問時的情況，認為 PW10 並非刻意迴避，他已盡量回答第一被告大律 D D 師的問題。 E E F 342. PW10 解釋當日雖然沒有文字記錄，但他表示若當日第一 F 被告背包內有打火機，他必然會檢查，因為打火機是危險物品。這說 G G 法合情合理，尤其是到了 2019 年 11 月，在香港各地的社會事件，不 H H 斷有暴力事件發生，當中亦包括縱火事件。當警方已檢取打火機燃料 I 證物 P17，本席不認為任何一名負責任的警員會不檢取打火機。PW10 I 的解釋合情合理，沒有矛盾，本席接受他為誠實可靠的證人。 J J K K 343. 至於第一被告的證供，本席有以下考慮：— L L (i) 第一被告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M M N (ii) 根據第一被告的證供看來，他相約 D1W1 在 2019 N O 年 11 月 18 日早上 7 時 45 分相見，是因為他們自 O 2019 年 7 月暑假開始後，便沒有見面。可是，第一 P P 被告之前一晚需要當夜班，在 11 月 17 日晚上 11 時 Q Q 30 分才收工，到了 11 月 18 日凌晨 1 時許才回到元 R 朗的家。若已是一段時間沒見，也沒有證據顯示有 R 急事或要事，第一被告為何需要在回家幾小時後約 S S D1W1 吃早餐？在盤問下，第一被告承認當日需要 T T 在早上 6 時 30 分起身，才能準時到達尖沙咀東。第 U U V V  - 89 - A A B B 一被告解釋因為 D1W1 不懂香港島的道路，不能前 C 往被告工作的餐廳，所以不能下午才會合。然而， C D1W1 在盤問時否認她不能依賴地圖前往香港島。 D D E E (iii) 根據第一被告的證供，他們 0805 時食煙，食了 5-7 F 分鐘（即 0812 時），便經百週年小路前往科學館廣 F 場。根據第一被告的說法，他們在食煙時，聽到有 G G 叫囂聲，所以因好奇便前往看個究竟。第一被告在 H H 盤問下同意他知道理工大學有示威事件，但當時沒 I 有想過是有示威。在案發時，暴力社會事件已在香 I 港不斷發生了接近 5 個多月，在某程度上市民對示 J J 威已習以為常，第一被告聽到有人叫囂，沒有理由 K K 不能聯想到示威，這說法令人難以置信。第一被告 L 明顯是在迴避及隱瞞他為何明知有示威事件，仍前 L M 往現場。 M N N (iv) 第一被告稱，當他去到百週年小路，科學館廣場時， O 由於科學館廣場內有車輛停泊，所以不能見到人 O 群，第一被告和 D1W1 才前往華懋廣場。可是， P P D1W1 卻說，她行到百週年小路盡頭，見到有一堆 Q Q 人在科學館道和科學館廣場交界，不過看不到他們 R 在做甚麼。從錄影片段 P235 和相片 D2-(1)(5)能看 R S 到，從百週年小路一出來，已是面對科學館廣場， S 近新文華中心行人路，第一被告直望已能見到科學 T T 館道與科學館廣場交界，在行人路上的聚集人士。 U U V V  - 90 - A A B B 在 P235 錄影片段可見，聚集人士是橫跨新文華中 C 心對出的科學館廣場馬路及行人路。所以，第一被 C 告所述在百週年小路出來後，因為停泊車輛見不到 D D 聚集人士，才需要前往華懋廣場附近這說法，明顯 E E 並非真話。 F F (v) 到了華懋廣場，第一被告說他看見在 10-15 米外的 G G 聚集人士在新文華中心旁，於是他和 D1W1 想離開， H H 他們一轉身便聞到催淚煙的味道，很快聚集人士便 I 已「斜閘」過來。在主問時，第一被告說他們一轉 I 身便聞到催淚煙，更說「咁我哋繼續走」。在盤問 J J 時，第一被告卻說他聞到催淚煙的味道後，感到不 K K 適，並停下觀察 D1W1。第一被告並在盤問時說見 L 到該班人後 30 秒左右，便感覺到那班人在身旁。稍 L M 後在盤問時，第一被告又說一轉身，幾秒後那班人 M 便已到達。 N N O (vi) 這些都是本案的重要情節，為何第一被告在主問時 O 沒有說出他們因為催淚煙的影響而停下，及為何會 P P 有 30 秒和幾秒的差別。若果真是有 30 秒時間，第 Q Q 一被告和 D1W1 必定能返回科學館廣場近麼地道小 R 路附近，不會被聚集人士圍困。 R S S (vii) 根據第一被告所述，當日他帶有打火機燃料，是因 T T 為他食煙，當日他亦攜有打火機。正如之前所述， U U V V  - 91 - A A B B 本席認為若第一被告有打火機，警員没理由會不檢 C 取。所以，本席不接受第一被告為了食煙，只帶打 C 火機燃料，而沒有帶打火機。 D D E E (viii) 第一被告稱他攜帶防毒面罩，是為了打開餐廳內的 F 化糞池。可是，該餐廳會聘請專業的清潔公司清潔 F 化糞池。第一被告在盤問下亦承認化糞池是一個密 G G 閉空間，清潔公司懂得打開化糞池。若是如此，本 H H 席不明白為何需要第一被告，一名未受訓練的員 I 工，去打開化糞池蓋。而且，根據第一被告所述， I 打開化糞池蓋後，會有很大臭味。就算第一被告稱 J J 化糞池在地牢，並且客人已走，但長期打開化糞池 K K 必然會令臭味傳至餐廳，影響餐廳在翌日的運作。 L 第一被告這解釋，令人難以置信。 L M M (ix) 考慮以上各點，本席不接受第一被告的證供。 N N O 344. 針對 D1W1 的證供，本席有以下考慮：— O P P (i) D1W1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Q Q R (ii) 正如之前討論，對於為何要相約在案發當日 0745 時 R 在尖沙咀東見面，第一被告和 D1W1 的證供互有矛 S S 盾。第一被告說他們不能在下午相見是因為 D1W1 T T U U V V  - 92 - A A B B 不認識香港島的道路，但 D1W1 卻說香港島的路， C 有 Google Map 她會識去。 C D D (iii) D1W1 稱她聽到很嘈的叫囂聲，但仍說沒有想到當 E E 時有人示威。正如本席對第一被告的分析，當時 F 2019 年暴力社會事件已發生了多個月，在尖沙咀 F 東，理工大學附近，聽到有人大聲叫囂，沒有理由 G G 不知當時很有可能有人在示威。D1W1 明顯在迴避 H H 及隱瞞她為何明知有示威事件，仍前往現場。 I I (iv) 因此，本席不接受 D1W1 的證供。 J J K 345. 基於本席接受 PW10 的證供，不接受第一被告和 D1W1 的 K L 證供，本席裁定下列事實：— L M M (i) 在深水埗警署，PW10 見到第一被告頸上綁了一件 N 黑色 T 裇證物 P9。 N O O (ii) PW10 在第一被告的背囊的小格內找到生理鹽水及 P P 打火機燃料。其餘證物在背囊的大格內找到。當日 Q 第一被告身上沒有打火機及香煙。 Q R R (iii) 由於 PW10 沒有記錄，本席接受第一被告當時身穿 S S 酒紅色 T 裇，灰色棉褲及黑色鞋。 T T U U V V  - 93 - A A B B 參與非法集結 C C 346. 雖然這場非法集結的時間較短，但從錄影片段可見65，當 D D 時聚集人士集中，Y1 及 Y3 小隊前往科學館廣場時步伐緩慢，聚集人 E E 士退後亦緩慢。當時聚集人士叫囂，舉起傘陣。任何人（包括第一被 F 告）當天於 0805-0818 時要是在科學館廣場，必然會留意到有非法集 F 結發生。在 2019 年 11 月，當暴力社會事件已維持了數個月，任何人 G G 看到有多人聚集，聽到聚集人士叫囂（包括鬧警察的語句） ，必然知 H H 道這些行為會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其他人合理地害怕集結的人會破 I 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籍上述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尤 I 其是非法集結地點是在尖沙咀東，接近理工大學，而第一被告知道理 J J 工大學當時有大型暴力事件發生。 K K L 347. 聚集人士雖然有 100-200 人，但他們步伐緩慢，而且科學 L 館廣場地方大，任何人若想遠離聚集人士，必能成功。可是，第一被 M M 告偏偏是在 Y1 及 Y3 小隊圍截的 135 名聚集人士中的其中一名。第 N N 一被告明顯是非法集結人士其中一部分，亦知道集結人士有人進行 O 「受禁行為」。 O P P 348. 第一被告雖然當時身穿酒紅色 T 裇及灰色棉褲，但在他 Q Q 攜帶的背囊內和綁在頸上，有一些隨時能換上，可以協助第一被告隱 R 藏身分的黑色衫褲66；也有暴力示威者常攜帶，可作防禦警方催淚煙 R S S T T 65 證物 P233 - 立場新聞片段 00:30-01:22 66 證物 P9、P10、P12、P16 及 P6 U U V V  - 94 - A A B B 的一個防毒面罩和生理鹽水67；亦有可協助燒燬物件的一支打火機燃 C 料68。本席不接受第一被告的證供，也不接受他攜帶這些物品的解釋。 C 第一被告攜帶的這些證物，能讓示威者在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時使 D D 用。 E E F 349. 本席不接受第一被告的證供，所以沒有可接受的證據顯示 F 第一被告為何攜帶這些物品在非法集結現場出現。所以，唯一不可抗 G G 拒的推理是，當時第一被告身處非法集結當中，他並非被困在非法集 H H 結中的無辜過路者，而是有備而來，準備參與在場的非法集結。雖然 I 沒有證據顯示第一被告曾做出任何「受禁行為」，但從他身上物品看 I 來和他身處在非法集結當中，第一被告至少藉著自己出席去鼓勵其他 J J 在場的非法集結者，或在有需要時協助他們。本席在毫無合理疑點下 K K 裁定，第一被告有意成為該集結的一份子及第一被告意識到其他參與 L 者相關行為之時，有意作出或為推展受禁行為。所以，本席裁定第一 L M 被告有意圖參與該非法集結，第一項控罪罪名成立。 M N N 第二被告 O O 350. 針對第二被告的案情，除了以上共同的案情外，控方依賴 P P PW17 的證供。PW17 負責處理第二被告的證物及替第二被告錄取會 Q Q 面紀錄。本席細心考慮 PW17 的證供，他的證供沒有受挑戰，本席接 R 受 PW17 的證供。 R S S T T 67 證物 P18 及 P5 68 證物 P17 U U V V  - 95 - A A B B 351. 本席細心考慮第二被告的證供，有以下考慮：— C C (i) 第二被告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D D E (ii) 第二被告承認他自 2019 年 6 月起，曾參與少於 10 E F 次的遊行。他當時清楚理工大學內有嚴重衝突，他 F 亦購買了 24 支水給予理工大學附近的人。他經過 G G 漆咸道時，見到馬路上有很多磚頭。所以，第二被 H H 告必然知道 2019 年 11 月 18 日早上，在理工大學附 I 近，必然有一些人在支持理工大學內的人。 I J J (iii) 到了康達徑花園後，第二被告已聽到有人嗌口號。 K 在 0758 時，他到達科學館廣場及科學館道交界時， K L 已留意到有警方防線。之後他經百週年小路向百週 L 年紀念花園行時，已看見一群 50-60 的人前往科學 M M 館廣場。當第二被告知道在理工大學附近有人支持 N N 理工大學內的人，警方亦在科學館道設立防線，也 O 看見該 50-60 人進入科學館廣場，他必然知道有人 O 聚集的風險。可是，當第二被告離開百週年小路到 P P 達百週年紀念花園時，他選擇不從其他路線離開百 Q Q 週年紀念花園和尖東，而是和蔡奇昌跟隨十幾人行 R 向南洋中心。第二被告明顯無視非法集結或暴動的 R 風險。 S S T T U U V V  - 96 - A A B B (iv) 根據第二被告的證供，他跟隨那些人，由南洋中心， C 左轉入麼地道，再左轉入科學館道，去到科學館廣 C 場才知兜了一個圈。可是，就算第二被告不識路， D D 左轉 4 次，必然知道是返回原處，並不需要去到科 E E 學館廣場才知。第二被告明顯並沒有意圖離開該範 F 圍。 F G G (v) 根據第二被告的證供，他在 0758 時在科學館廣場及 H H 科學館道交界，開始離開。之後經百週年小路，見 I 到一班人沿南洋中心行走，兜了一個圈，在科學館 I 廣場，華懋廣場外見到 B2 防線的警告。根據第二 J J 被告大律師的計算，PW3 在 0815 時發警告。若是 K K 如此，第二被告用了 17 分鐘兜了一個圈。該處並非 L 很大，並不需要 17 分鐘才回到原處，唯一原因便是 L M 那十幾人行路速度很慢。但第二被告仍然選擇跟隨 M 這十幾人，慢行兜一個圈，明顯他並非有意圖離開 N N 該區。 O O (vi) 根據第二被告的證供，他跟隨十幾人在科學館道準 P P 備轉入科學館廣場時，已聽到及見到 B2 小隊的警 Q Q 告。而且，當時第二被告聽到有人叫囂，見到傘陣， R 及覺得有人與警方在對抗，可能變成暴力事件。若 R S 第二被告真是想離開現場，遠離暴力事件，沒有理 S 由繼續前行，往聚集人士方向行。就算百週年小路 T T U U V V  - 97 - A A B B 可以離開，但第二被告仍然需要經過所有聚集人 C 士，這明顯是一個危險行為。 C D D (vii) 辯方在結案陳詞時說，若第二被告真的想加入非法 E E 集結，D2 最直接是轉身從百週年紀念花園，經百週 F 年小路返回科學館廣場。可是，當第二被告在百週 F 年小路時，明顯有兩批人，一批前往科學館廣場， G G 另一批前往南洋中心。第二被告選擇跟隨往南洋中 H H 心的人群前往科學館廣場，並非潛在不可能。 I I (viii) 辯方在結案陳詞第 62 段說「關鍵問題是：究竟 D2 J J 何時知道有非法集結發生？D2 當日是一位 19 歲的 K K 年輕人，在 PW3 命令 B2 隊員舉起黑旗後，D2 見到 L 黑旗、聽到 PW3 的警告，D2 身處科學館廣場前段 L 華懋廣場白色牌子下，他見到示威者舉起傘陣，聽 M M 到叫囂聲音，他在那一刻知道非法集結的發生，他 N N 的想法是必須儘快離開，他希望利用百週年小路離 O 開，這個選擇在當刻是合理。」。本席同意這是關 O 鍵問題。正如上一段所討論，第二被告對自 2019 年 P P 6 月開始的社會事件有認知，見到這情況，若他真 Q Q 是想儘快離開，是一個合理的選擇。但若想儘快離 R 開，第二被告沒有理由繼續向前行，進入暴力中心 R S 範圍，而不是倒轉離開，或停留在原處。本席認為， S 第二被告所述，他想從百週年小路離開的這決定， T T U U V V  - 98 - A A B B 完全不合理。他繼續前行，明顯是想加入示威者， C 而非如第二被告所說，想離開。 C D D (ix) 第二被告當日帶有水到康達徑花園給予附近人士， E E 亦攜帶 4 支生理鹽水、1 副護目鏡、一副泳鏡、一 F 個防毒面具、2 個口罩和一對手套。在盤問時和會 F 面紀錄內第二被告同意，這些物品他除了是給自己 G G 用，有需要時亦可給其他人用。主控問會否給予示 H H 威者，第二被告回答「自己用先，有機會」。明顯， I 第二被告是有備而來，需要時可支援示威者。 I J J (x) 第二被告的證供，亦和他的會面紀錄有出入。第二 K K 被告在口頭警誡下說， 「我路經尖東咋，我冇攪事」 。 L 第二被告作證時稱他只說「我冇攪事」，只是 PW17 L 記錄錯誤。可是，這是一份自願的供詞。若 PW17 M M 真是要誣捏第二被告，他不需要寫上一些可以脫罪 N N 的解釋。若是記錄錯誤，本席不明白為何 PW17 會 O 加多一整句句子。第二被告現在說沒有講「我路經 O 尖東咋」，明顯是知道這和庭上證供不吻合，所以 P P 嘗試作出解釋。 Q Q R (xi) 簡單而言, 第二被告的證供，完全不吻合他沒意圖參 R 與非法集結這說法。所以，本席不接受第二被告證 S S 供說他沒意圖參與非法集結，而只是想從百週年小 T T 路離開的解釋。 U U V V  - 99 - A A B B C 會面紀錄 C D D 352. 本席接受 PW17 的證供，不接受第二被告的證供，本席接 E 受該會面紀錄是正確的紀錄。正如本席分析第二被告在庭上的證供， E F 對於第二被告聲稱不知有非法集結，想離開科學館廣場及無意參與非 F 法集結但只是被聚集人士圍困這些解釋，本席認為不可接受，所以對 G G 於第二被告會面紀錄內脫罪的解釋，本席也不接受。 H H I 353. 基於本席接受 PW17 的證供，會面紀錄的招認，但不接受 I 第二被告及其會面紀錄解釋的證供，本席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裁定下 J J 列事實：— K K (i) 第二被告知道理工大學有暴力事件發生，亦攜帶樽 L L 裝水往理工大學附近範圍派發。 M M N (ii) 第二被告跟隨其他人，沿科學館道前往科學館廣 N 場，期間見到及聽到 B2 小隊的警告，仍然選擇轉 O O 入科學館廣場。 P P Q (iii) 當日第二被告身穿灰色短袖衫，頭髮「金金灰灰」 Q 色。 R R S S 參與非法集結 T T U U V V  - 100 - A A B B 354. 雖然這場非法集結的時間較短，但從錄影片段可見69，當 C 時聚集人士集中，Y1 及 Y3 小隊前往科學館廣場時步伐緩慢，聚集人 C 士退後亦緩慢。當時聚集人士叫囂，舉起傘陣。任何人當天於 0805- D D 0818 時要是在科學館廣場，必然會留意到有非法集結發生。在 2019 E E 年 11 月，當暴力社會事件已維持了數個月，任何人（包括第二被告） F 看到有多人聚集，聽到聚集人士叫囂（包括鬧警察的語句），必然知 F 道這些行為會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其他人合理地害怕集結的人會破 G G 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籍上述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而 H H 第二被告知道理工大學當時有大型暴力事件發生，亦因此才帶水前往 I 派發給在場人士。 I J J 355. 聚集人士在科學館廣場內，有 100-200 人。第二被告在科 K K 學館道，看到和聽到警方的警告。任何人若無參與非法集結之意圖， L 必然遠離聚集人士。可是，第二被告仍然選擇轉入科學館廣場，前往 L M 人群當中，最後被警員包圍及截停。第二被告明顯是非法集結人士其 M 中一部分，亦知道集結人士有人進行「受禁行為」。 N N O 356. 第二被告雖然當時身穿灰色衫，但他當日除了攜帶水給理 O 工大學附近的人外，亦攜帶 4 支生理鹽水、1 副護目鏡、一副泳鏡、 P P 一個防毒面具、2 個口罩及一對手套。這些物品是當期時參與非法集 Q Q 結或暴動時，示威者常攜帶的，能讓參與人士防禦警方發出的催淚煙。 R 而且，第二被告有多支生理鹽水、兩副眼鏡及兩個口罩。第二被告攜 R S S T T 69 證物 P233 - 立場新聞片段 00:30-01:22 U U V V  - 101 - A A B B 帶這些物品，除了給自己使用，亦可供給其他示威人士在非法集結或 C 暴動時使用。 C D D 357. 本席不接受第二被告的證供，所以沒有可接受的證據顯示 E E 第二被告為何攜帶這些物品在非法集結現場出現。所以，唯一不可抗 F 拒的推理是，當時第二被告身處非法集結當中，他並非被困在非法集 F G 結中的無辜過路者，而是有備而來，準備參與在場的非法集結。雖然 G 沒有證據顯示第二被告曾做出任何「受禁行為」，但從他身上物品看 H H 來和他身處在非法集結當中，第二被告至少藉著自己出席和攜帶物 I I 品，去鼓勵其他在場的非法集結者，或在有需要時協助他們。本席在 J 毫無合理疑點下裁定，第二被告有意成為該集結的一份子及第二被告 J 意識到其他參與者相關行為之時，有意作出或為推展受禁行為。所以， K K 本席裁定第二被告有意圖參與該非法集結，第一項控罪罪名成立。 L L M 第四被告 M N N 358. 針對第四被告的案情，除了以上共同的案情外，控方依賴 O O PW11 的證供。PW11 負責處理第四被告的證物及替第四被告錄取會 P 面紀錄。本席細心考慮 PW11 的證供，他的證供沒有受挑戰，本席接 P 受 PW11 的證供。 Q Q R 359. 本席細心考慮第四被告的證供，有以下考慮：— R S S (i) 第四被告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T T U U V V  - 102 - A A B B (ii) 第四被告在 2019 年 11 月 17 日下午 1448 時已完成 C 當日工作，11 月 18 日便是他的大假。可是，根據 C 第四被告的證供，他留在醫院至 11 月 18 日早上 5- D D 6 時才離開。第四被告在庭上作供說因為他在 17 日 E E 晚上不舒服，所以才訂醫院的宿舍，留多一晚休息。 F F (iii) 首先，根據第四被告自願作出的會面紀錄，他說「收 G G 工後無車搭，同埋比較安全。」。在被捕當日，第 H H 四被告從沒有稱他因身體不適而在醫院宿舍多留 I 一晚。而且，第四被告在 1448 時已完成工作，第二 I 天便放假，就算他有不舒服，也沒有理由不在家休 J J 息，而是留在醫院，並需要明早一早起身離開。 K K L (iv) 到了 2019 年 11 月 18 日早上，第四被告離開東區醫 L 院時，往尖沙咀東途中，他電話上的巴士程式仍未 M M 見尖沙咀有巴士。從第四被告的會面紀錄可看出， N N 他亦知道尖沙咀可能沒有車搭。可是，當第四被告 O 知道有社會事件，知道紅磡站和尖沙咀沒有巴士， O 為何仍然選擇在尖沙咀港鐵站離開，嘗試找巴士或 P P 的士？第四被告在馬頭圍邨玫瑰樓居住，馬頭圍邨 Q Q 是在亞皆老街，近九龍城位置。雖然當時屯馬線還 R 未通車，但使用其他港鐵站，如旺角，油麻地，太 R S 子或樂富，轉車前往或步行至馬頭圍邨，必然比沒 S 有巴士在附近的尖沙咀站更好。就算有證據顯示旺 T T 角，油麻地和太子站封站，但樂富站仍可使用。 U U V V  - 103 - A A B B C (v) 第四被告稱當時只想回家和想食早餐，若是如此， C 為何第四被告需要前往尖沙咀東食早餐？尖沙咀 D D 有很多食肆。而且，第四被告知道紅磡海底隧道因 E E 社會事件已封路，沒有巴士，亦知道理工大學有事 F 件發生。第四被告沒理由和沒需要由尖沙咀站 P2 出 F 口，步行往尖東，理工大學附近食早餐。 G G H H (vi) 第四被告在庭上作證時，說因為聽到有人叫救命， I 所以經百週年小路前往科學館廣場。但是，在他的 I 會面紀錄內，第四被告卻說他聽到「有人叫囂，有 J J 慘叫聲」。本席接受第四被告可以形容叫救命的聲 K K 音為慘叫，可是第四被告從沒有在庭上說他聽到叫 L 囂。這是重要的一環，因為若被告聽到叫囂，應能 L 聯想到有人在非法集結。第四被告避而不談，明顯 M M 是想說他不知道有人在非法集結。 N N O (vii) 當第四被告進入百週年小路，到達科學館廣場後， O 見到一班人士聚集。在盤問時，控方問第四被告認 P P 為那班人在做什麼，第四被告回答「有機會拍緊 Q Q 戲」。本席留意到主問時，第四被告曾說認為聚集 R 人士是在進行社會事件，在盤問時才有拍戲這說 R 法。第四被告在較早前給予一個合理說法，但在盤 S S 問下卻胡亂說他們有機會在拍戲，這顯出第四被告 T T 回答時可能有捏造證供的情況。 U U V V  - 104 - A A B B C (viii) 第四被告稱他進入科學館廣場後，見到在他附近有 C 40-50 人在旁觀，他前方 30 米左右有 80-100 人聚集 D D 和叫囂。當時第四被告在科學館廣場中至後段的位 E E 置，所以他的位置離百週年小路不遠。當時他已見 F 到穿反光衣的人士，知道不需要幫手，所以叫別人 F 離開和決定自己離開。當他見到 30 米外的人退後， G G 正如本席較早前的分析，聚集人士開始退後時，步 H H 伐並非很快，第四被告應有很多時間離開，沒有理 I 由被該 80-100 名人士包圍。 I J J (ix) 而且，根據第四被告所述，他想走時，只行了 4-5 K K 步，便被警員攔截和因周圍的人，所以不能行走， L 最後因為見到警員舉槍而踎低。據他所說，他從 30 L 米外看到聚集人士時，他距離百週年小路 8 米左右。 M M 若被告真的是行了 4-5 步嘗試離開，他該已到馬路， N N 沒有理由不能離開。 O O (x) 而且，從沒有被挑戰的證供顯示，Y4 小隊進入麼地 P P 道小路時，並非在截停集結人士，而是叫聚集人士 Q Q 離開。第四被告聲稱在他附近的 40-50 名旁觀者， R 也沒有理由繼續留下，從而阻礙第四被告離開。從 R P235 的片段由 081711 至 081742 時可見，在百週年 S S 小路附近的警員，並沒有讓任何人留下。若第四被 T T 告附近人士真是留下來阻礙第四被告離開，他們有 U U V V  - 105 - A A B B 40-50 人，沒有理由在錄影片段看不到他們在科學 C 館廣場近百週年小路的馬路上。所以，第四被告所 C 稱，他想離開但因為周圍的人和被警員截停，不能 D D 成功離開這說法，不合情理和不吻合其他證據。 E E F (xi) 第四被告當日佩戴一個 3M 白色口罩。在庭上，他 F 稱是因為流感高峰期和有社會事件時，能避免吸入 G G 催淚煙的殘留物。可是，在他的會面紀錄內，他從 H H 來沒有說是因為防禦流感才佩戴口罩。 I I (xii) 第四被告身上有兩個護目鏡，2 包“3M”口罩（每 J J 包 1 個）（證物 P88），加 3 個“3M”口罩（證物 K K 。第四被告稱因為工作需要，不時在醫院攞取。 P86） L 可是，第四被告也說 P87（一包口罩內有 5 個口罩） L 是他自己買的。首先，就算第四被告工作時有需要， M M 本席看不到為何他需要將多個口罩放在袋內。第四 N N 被告沒有理由在醫院內提取多項物品放在自己袋 O 內。再者，若被告能從醫院取得多個口罩，為何仍 O 然要自己買一包口罩，放在袋內，並沒有使用過。 P P Q Q (xiii) 第四被告在庭上證供的重點是，他在 11 月 17 日工 R 作後，沒有離開醫院是因為身體不適，由尖沙咀站 R 前往尖東是因為他想食早餐，聽見有人叫救命後， S S 他便前往科學館廣場看個究竟，發現不需要幫忙後 T T 便離開，但離開時被聚集人士阻礙和被警員截停。 U U V V  - 106 - A A B B 可是，從第四被告自願錄取的會面紀錄看來，第四 C 被告 11 月 17 日晚上留在醫院，是因為沒有車搭， C 而不是因身體不適。會面紀錄中從沒有提及過他想 D D 食早餐才前往尖東，也沒提及過他到了科學館廣場 E E 後，見到已有人在急救，便嘗試離開。簡單而言， F 第四被告在庭上證供的重點，與他在會面紀錄內的 F 說法版本，兩者有很大出入。 G G H H (xiv) 第四被告在會面紀錄內，稱自己因為希望救人才到 I 達科學館廣場。為了支持這說法，他和他的事務律 I 師亦影低當日他帶在身上的醫療物品70。在香港特 J J 別行政區 訴 陳佐豪 [2022] HKCA 228 一案中，已 K K 清楚說明急救人員並非一個有效的抗辯理由。所以 L 在庭上，第四被告便說出另一事實版本，因此他在 L M 會面紀錄內的解釋跟他在庭上所作的證供有以上 M 討論的分別。 N N O (xv) 基於以上原因，本席不接受第四被告的證供。 O P P 360. 本席接受 PW11 的證供，不接受第四被告的證供，本席接 Q Q 受該會面紀錄是正確的紀錄。正如本席分析第四被告在庭上的證供， R 對於第四被告聲稱他聽到有人慘叫，想幫忙作急救，及無意參與非法 R S S T T 70 證物 D4(1) 和 (2) U U V V  - 107 - A A B B 集結但只是被聚集人士圍困這些解釋，本席認為不可接受，所以對於 C 第四被告會面紀錄內，脫罪的解釋，本席也不接受。 C D D 361. 基於以上證供的分析，本席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裁定以下事 E E 實：— F F (i) 第四被告知道理工大學有暴力事件發生。 G G H (ii) 第四被告攜有證物 P72-P91。 H I I (iii) 基於 PW11 不記得歸還了甚麼給被告，和第四被告 J J 辯方證物 D4(1)及(2)的相片證明，本席接受第四被 K 告當日攜帶的物件有選舉事務處信件、紗布、繃帶、 K 一支水及一支水或鹽水。本席接受 D4(2)是一個醫 L L 療包。 M M N 參與非法集結 N O O 362. 雖然這場非法集結的時間較短，但從錄影片段可見 ，當 71 P P 時聚集人士集中，Y1 及 Y3 小隊前往科學館廣場時步伐緩慢，聚集人 Q 士退後亦緩慢。當時聚集人士叫囂，舉起傘陣。任何人當天於 0805- Q 0818 時要是在科學館廣場，必然會留意到有非法集結發生。在 2019 R R 年 11 月，當暴力社會事件已維持了數個月，任何人（包括第四被告） S S T T 71 證物 P233 - 立場新聞片段 00:30-01:22 U U V V  - 108 - A A B B 看到有多人聚集，聽到聚集人士叫囂（包括鬧警察的語句），必然知 C 道這些行為會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其他人合理地害怕集結的人會破 C D 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籍上述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尤 D 其是非法集結地點是在尖沙咀東，接近理工大學，而第四被告知道理 E E 工大學當時發生衝突事件。 F F G 363. 聚集人士雖然有 100-200 人，但他們步伐緩慢，而且科學 G 館廣場地方大，任何人若想遠離聚集人士，必能成功。可是，第四被 H H 告偏偏是在 Y1 及 Y3 小隊圍截的 135 名聚集人士中的其中一名。第 I I 四被告明顯是非法集結人士其中一部分，亦知道集結人士有人進行 J 「受禁行為」。 J K K 364. 第四被告在他攜帶的背囊內，有一些非法示威者常攜帶的 L L 衣物，包括黑色長褲及兩頂帽72；也有暴力示威者常攜帶，可作防禦 M 警方催淚煙的護目鏡73；可協助組成傘陣的遮74，總共 11 個口罩75及 M 兩對手袖76。本席不接受第四被告的證供，也不接受他攜帶這些物品 N N 的解釋。第四被告身上有多個口罩及手袖，除了自己使用外，亦能派 O O 發給其他示威人士。第四被告攜帶的這些證物，能讓示威者在參與非 P 法集結或暴動時使用。 P Q Q R R S S 72 證物 P78、P84 及 P85 73 證物 P81 及 P83 T 74 證物 P79 T 75 證物 P86-89 76 證物 P90-91 U U V V  - 109 - A A B B 365. 第四被告攜有其他醫療工具在身。若第四被告真是剛巧路 C 過，而他經常會帶醫療工具在身，以備不時之需，他只需要攜帶 D4(2) C 的醫療包便已足夠，並不需要攜帶更多的紗布及繃帶，如 D4(1)顯示。 D D 明顯，第四被告正如陳佐豪一案所形容，他自我定位為急救員，但其 E E 實是以協助非法集結的受傷人士的方法，支持非法集結的延續。 F F 366. 本席不接受第四被告的證供，所以沒有可接受的證據顯示 G G 第四被告為何攜帶這些物品在非法集結現場出現。所以，唯一不可抗 H H 拒的推理是，當時第四被告身處非法集結當中，他並非被困在非法集 I 結中的無辜過路者，而是有備而來，準備參與在場的非法集結。雖然 I 沒有證據顯示第四被告曾做出任何「受禁行為」 ，但從他身上物品看 J J 來和他身處在非法集結當中，第四被告至少藉著自己出席去鼓勵其他 K K 在場的非法集結者，或在有需要時協助他們。本席在毫無合理疑點下 L 裁定，第四被告有意成為該集結的一份子及第四被告意識到其他參與 L M 者相關行為之時，有意作出或為推展受禁行為。所以，本席裁定第四 M 被告有意圖參與該非法集結，第一項控罪罪名成立。 N N O 第六被告 O P P 367. 針對第六被告的案情主要來自同意案情，第六被告沒有作 Q Q 證，也沒有傳召任何證人。承認事實主要關乎在她身上檢取的證物， R 包括兩個口罩，衣服和一把綠色鉸剪。 R S S 參與非法集結 T T U U V V  - 110 - A A B B 368. 雖然這場非法集結的時間較短，但從錄影片段可見77，當 C 時聚集人士集中，Y1 及 Y3 小隊前往科學館廣場時步伐緩慢，聚集人 C 士退後亦緩慢。當時聚集人士叫囂，舉起傘陣。任何人當天於 0805- D D 0818 時在科學館廣場，必然會留意到有非法集結發生。第六被告大律 E E 師陳詞時強調，就算警方有作出警告，但第六被告未必聽到。 F F 369. 第六被告大律師說當日在場的不同部隊，都不知道對方存 G G 在。雖然，根據證人所述，他們的警車到達現場時，不知道有其他部 H H 隊，但他們到達科學館廣場後，亦留意到其他部隊在場。而且，就算 I 警方沒有警告，或第六被告聽不到警告，正如本席之前分析，任何人 I 於 0805-0818 時在現場，必能留意到有人在集結及叫囂。 J J K K 370. 案發當日在 2019 年 11 月，當暴力社會事件已維持了數個 L 月，任何人(包括第六被告)看到有多人聚集，聽到聚集人士叫囂（包 L 括鬧警察的語句），必然知道這些行為會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其他人 M M 合理地害怕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籍上述行為激使 N N 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 O O 371. 第六被告大律師依賴 P236(2)的片段，指出當時亦有途人 P P 在場，包括片段 08:08:08 的兩名貌似年逾 50 歲的男女。可是這對男 Q Q 女是當警員開始了圍截行動後，才在警員防線後面出現。這對男女並 R 沒有選擇站在或前往聚集人士的位置。 R S S T T 77 證物 P233 - 立場新聞片段 00:30-01:22 U U V V  - 111 - A A B B 372. 第六被告大律師再指出在 P236(3)片段 08:19:34，有華懋 C 廣場行出來的黑白間上衣的女士和多名清潔工。同樣地，那些人士都 C 是在警員圍截後，遠離聚集人士的情況下才橫過馬路。 D D E E 373. 第六被告大律師又再指出在 P236(3)片段 08:21:27 的貌似 F 清潔工的人士，在被圍截的人群當中，亦被警員叫離開。本席同意在 F 被截停人群當中亦有可能有其他無辜人士，只是在場並不足以構成 G G 「參與」。這亦是終審庭在盧建民案，第 81 段所訂下的原則。 H H I 374. 對於是否參與，上訴法庭在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子謙 I CACC 21/2022（2023 年 3 月 3 日未經彙編）有以下觀察：— J J K 「30. 分析至此，本庭必須重申本庭在聆訊中強調的一點， K 即在上述及其他上文提到的證據下，若然辯方真有什麼可解 L 釋滿身裝備的被告被發現身處暴動現場的說法，有關的被告 L 就必需作供，並接受控方的盤問，否則便難以抵禦這些證據 所產生的強而有力的推論。原審法官指案中沒有 A1、A2 因 M M 合法理由或需要留在現場的證據（上文第 20 段），明顯就 是這個意思。」 N N 375. 第六被告是在 Y1 及 Y3 小隊圍截的 135 名聚集人士中的 O O 其中一名。聚集人士雖然有 100-200 人，但他們在未被圍截前步伐緩 P P 慢，而且科學館廣場地方大，任何人若想遠離聚集人士，必能成功。 Q 可是，第六被告沒有作證，本席席前沒有任何證據第六被告為何會在 Q R 被圍截的人群當中。 R S S T T U U V V  - 112 - A A B B 376. 第六被告在她攜帶的黑色背囊內，有一些非法示威者常攜 C 帶的物品，包括一包口罩和一個口罩78、一把鉸剪79、一套衫褲鞋襪80 C 及兩張八達通81。該些口罩可用作隱藏身分和防止示威者吸入警方的 D D 催淚煙。而且，當時第六被告並非只有一個口罩，而是總共 6 個口罩 E E （一個及一包內裝有 5 個） ，除了自己使用外，亦可派發給其他人。案 F 發時，新冠疫情仍未發生，第六被告沒有任何解釋為何她會攜帶這麼 F 多口罩在身。鉸剪是可用來剪斷索帶或膠帶。衫褲鞋襪可讓第六被告 G G 在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後，隱藏身分下離開。第六被告所攜帶的兩張 H H 八達通，可讓第六被告在不被追查下到達或離開現場。雖然以上每一 I 件物品單獨考慮，都可以有無辜的解釋。但不容置疑，這些物品加起 I J 來，都是當時示威者常攜帶往非法集結或暴動的物品。 J K K 377. 第六被告大律師在陳詞時指出，陳子謙案件的被告，是「滿 L 。從陳子謙案第 17 段可看出，其中一個上訴人（A2）的裝備 身裝備」 L M 只有一個黑色泳鏡，一個防毒面具，及一個頸套，並不比第六被告多 M 很多裝備。 N N O 378. 而且，本席同意，若第六被告只是身上有多個口罩、鉸剪、 O 衫褲鞋襪及兩張八達通，而不是身在現場，本席不會裁定她有參與。 P P 同樣地，若第六被告身在現場，但沒有任何示威者常有的裝備，法庭 Q Q 也不會裁定她有參與。可是，第六被告在被圍截，剛進行非法集結的 R 135 人當中，身上有示威者常有的裝備，包括可派發給人使用的多餘 R S S 78 證物 P118 及 P119 T 79 證物 P125 T 80 證物 P120-124 81 證物 P128-129 U U V V  - 113 - A A B B 裝備，而在本席面前沒有任何證據顯示為何第六被告會在現場，本席 C 唯一不可抗拒的推理便是第六被告是非法集結人士其中一部分，亦知 C 道集結人士有人進行「受禁行為」 。當時第六被告身處非法集結當中， D D 她並非被困在非法集結中的無辜過路者，而是有備而來，準備參與在 E E 場的非法集結。雖然沒有證據顯示第六被告曾做出任何「受禁行為」 ， F 但從她身上物品看來和她身處在非法集結當中，第六被告至少藉著自 F 己出席去鼓勵其他在場的非法集結者，或在有需要時協助他們。本席 G G 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裁定，第六被告有意成為該集結的一份子及第六被 H H 告意識到其他參與者相關行為之時，有意作出或為推展受禁行為。所 I 以，本席裁定第六被告有意圖參與該非法集結，第一項控罪罪名成立。 I J J 第七被告 K K L 379. 針對第七被告的案情，除了以上共同的案情外，控方依賴 L PW12、PW13 及 PW14 的證供。本席細心考慮 PW12-14 的證供，他 M M 門的證供沒有受太大的挑戰。本席認為他們證供合情合理，沒有矛盾， N N 本席接受他們為誠實可靠的證人。 O O 380. 至於第七被告的證供，本席有以下考慮：— P P Q Q (i) 第七被告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R R (ii) 第七被告稱患有寬關節發育不健全症，令她行路有 S S 困難，腳痛，及不能長時間行路。第七被告亦說在 T 案發當日凌晨 3 時左右，她因心情欠佳，出外散步。 T U U V V  - 114 - A A B B 她在尖沙咀及海皮一帶行，不時休息，但是最後到 C 了上午 7 時左右，才到太興食早餐。若第七被告身 C 體有毛病，行動不便和有腳痛，沒理由散心行路， D D 會行四個小時。就算行一會，停一會，也不至於行 E E 四小時。 F F (iii) 而且，第七被告當日出外散心時，孭了一個黑色背 G G 囊，背囊內有一件衫 ，一副游泳鏡 ，一把鉸剪及 82 83 H H 一把鎅刀84。第七被告在庭上解釋，帶鉸剪和鎅刀出 I 街，是因為平時她會去朋友屋企做手工和水晶。可 I 是，第七被告從沒解釋為何她在凌晨散心行路，需 J J 要帶一個這麼大的背囊，背囊內會有衫及其他物 K K 品。第七被告行動已不便，為何還帶這麼多東西出 L 外散步？ L M M (iv) 根據第七被告的證供，她在太興食完早餐後，便由 N N 新文華中心，科學館道出口離開，可是她離開時沒 O 有留意到警員防線。從 P236，08:03:51 的片段可見， O 當日防線，有一條藍色警方封鎖線膠帶橫跨了科學 P P 館道的行人路。若第七被告真的是由新文華中心科 Q Q 學館道出口行至科學館廣場，必須經過這封鎖線膠 R 帶，沒可能留意不到有封鎖線。 R S S T 82 證物 P142 T 83 證物 P139 84 證物 P138 U U V V  - 115 - A A B B C (v) 根據第七被告的證供，她到達科學館廣場後，見到 C 50-60 人在科學館廣場聚集，但該批人士「冇叫口號 D D 嗰啲，冇乜聲，冇示威口號嗰啲」，所以不知道聚 E E 集人士在做什麼。可是，根據其他沒有被挑戰的證 F 供，當時聚集人士在叫囂和鬧警察。而且，案發當 F 日是 2019 年 11 月，在香港發生的社會事件已持續 G G 了接近 5 個月，任何香港市民，包括第七被告，看 H H 到有人在馬路上聚集，不論有沒有叫囂或穿黑色 I 衫，也必然能聯想到是在進行示威。第七被告稱她 I 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令人難以置信。 J J K K (vi) 第七被告作證時稱，由於她想回家，所以行入那班 L 人群之中。正如上述分析，第七被告見到聚集人士， L 必然知道他們可能正在非發集結或暴動，就算想盡 M M 快離開，也沒有理由進入人群之中。 N N O (vii) 第七被告大律師在陳詞時說，在警方採取行動的幾 O 秒鐘之前，有一名灰色上衣的男士，穿越了“新文 P P 華中心”外面的警察封鎖線膠帶並且步行到科學 Q Q 館廣場和科學館道交界85。可是，當繼續留意片段， R 便見到該名穿灰色衫孭背囊的人及其同行的人，最 R 後掉頭返回新文華中心門口方向離開。這反映一個 S S T T 85 D7 結案陳詞第 9.3 段 U U V V  - 116 - A A B B 沒意圖參與非法集結的途人，若見到這情況，會選 C 擇遠離聚集人士。 C D D (viii) 第七被告在庭上說「嗰群人向南洋中心移動緊」。 E E 第七被告作證時，沒有清楚說出她到達科學館廣場 F 的時間。若是在非法集結早期，當聚集人士仍在東 F 方錶行外，第七被告不需要去到科學館廣場和科學 G G 館道交界，已能看到聚集人士。若她到達時，該聚 H H 集人士是在中段位置，從影片片段86可見，聚集人士 I 並非很緊迫，她必能從容通過。若第七被告到達時 I 是警員將作圍截的時期，從影片片段可見，聚集人 J J 士已移到較後位置。若第七被告需要進入那班人 K K 中，她必須加快腳步，追往聚集人士，但這做法並 L 不吻合第七被告稱她沒意圖參與的說法。所以，不 L M 論第七被告在任何時間見到聚集人士，她的證供都 M 不合理。 N N O (ix) 而且，第七被告的證供從沒說她在人群之中一段長 O 時間，警員才到場。所以，根據第七被告的說法， P P 她應該進入人群之中不久，警員便開始圍截。在警 Q Q 員圍截前，P233 及 P236 錄影片段也不時影向聚集 R 人士，科學館廣場及科學館道交界位置。可是，從 R S S T T 86 P236 08:04:24-08:04:44 U U V V  - 117 - A A B B 來沒有任何鏡頭看見第七被告由新文華中心前往 C 聚集人士。 C D D (x) 從錄影片段 P233 00:44-01:00 可見，當 Y1 及 Y3 小 E E 隊進行圍截時，在科學館廣場的聚集人士分為兩 F 批，在行車路上的一批人群前往華懋廣場，在行人 F 路上的人群前往百週年小路。若第七被告真的只想 G G 離開，她轉入科學館廣場時沒理由離開行人路，前 H H 往行車路上的人群中間。若她是在行人路，第七被 I 告沒理由會被人群推至華懋廣場，也沒理由不能前 I 往百週年小路離開。 J J K K (xi) 第七被告大律師在結案陳詞87說，「D7 被截查時， L 只穿一隻鞋。若非出現剎那間的兵荒馬亂，何以會 L 出現這樣的現象？」。可是第七被告大律師所述的 M M 情況，亦可以是因為第七被告正在非法集結，被警 N N 員圍截時，在兵荒馬亂的情況下失去一隻鞋。所以， O 第七被告失去一隻鞋這事實，不能支持或削弱第七 O 被告的證供。 P P Q Q (xii) 基於以上原因，本席不接受第七被告的證供。 R R S S T T 87 結案陳詞第 10.3 段 U U V V  - 118 - A A B B 381. 由於本席接受 PW12-14 的證供，不接受第七被告的證供， C 本席接受下列事實：— C D D (i) 第七被告當日身穿黑色 T 裇、黑色長褲 ，在截停 88 E E 時有一隻白色運動鞋89，攜帶一個黑色背囊90。第七 F 被告背囊內，有一個膠袋，內有 1 把鉸剪及 1 把鎅 F 刀91。袋內有一副藍色游泳鏡及一件粉紅色 T 裇92。 G G H H 參與非法集結 I I 382. 雖然這非法集結時間較短，但從錄影片段可見93，當時聚 J J 集人士集中。Y1 及 Y3 小隊前往科學館廣場時，步伐緩慢；聚集人士 K 退後亦緩慢。當時聚集人士叫囂，舉起傘陣。任何人於 0805-0818 要 K L 是在科學館廣場，必然會留意到有非法集結發生。在 2019 年 11 月， L 當暴力社會事件已維持了數個月，任何人（包括第七被告）看到有多 M M 人聚集，聽到聚集人士叫囂（包括鬧警察的語句），必然知道這些行 N N 為會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其他人合理地害怕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 O 寧，或害怕他們會籍上述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尤其是非法 O 集結地點是在尖沙咀東，接近理工大學，而第七被告知道理工大學當 P P 時發生衝突事件。 Q Q R R S 88 證物 P140 及 141 S 89 證物 P137 90 證物 P136 T 91 證物 P138 T 92 證物 P139 及 P142 93 證物 P233 - 立場新聞片段 00:30-01:22 U U V V  - 119 - A A B B 383. 聚集人士雖然有 100-200 人，但他們步伐緩慢，而且科學 C 館廣場地方大，任何人若想遠離聚集人士，必能成功。可是，第七被 C 告偏偏是在 Y1 及 Y3 小隊圍截的 135 名聚集人士中的其中一名。第 D D 七被告明顯是非法集結人士其中一部分，亦知道集結人士有人進行 E E 「受禁行為」。 F F 384. 第七被告當時身穿黑衫黑褲，這是一些示威者常穿的衣 G G 服。在她攜帶的背囊內，有一件可讓第七被告換上及隱藏身分的粉紅 H H 色 T 衫；也有暴力示威者常攜帶，可作防禦警方催淚煙的一副游泳 I 鏡；亦帶有可作破壞的鉸剪及鎅刀。本席不接受第七被告的證供，也 I 不接受她攜帶這些物品的解釋。第七被告攜帶的這些證物，能讓示威 J J 者在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時使用。 K K L 385. 本席不接受第七被告的證供，所以沒有可接受的證據顯示 L 第七被告為何攜帶這些物品在非法集結現場出現。所以，唯一不可抗 M M 拒的推理是，當時第七被告身處非法集結當中，她並非被困在非法集 N N 結中的無辜過路者，而是有備而來，準備參與在場的非法集結。雖然 O 沒有證據顯示第七被告曾做出任何「受禁行為」，但從她身上物品看 O 來和她身處在非法集結當中，第七被告至少藉著自己出席去鼓勵其他 P P 在場的非法集結者，或在有需要時協助他們。本席在毫無合理疑點下 Q Q 裁定，第七被告有意成為該集結的一份子及第七被告意識到其他參與 R 者相關行為之時，有意作出或為推展受禁行為。所以，本席裁定第七 R S 被告有意圖參與該非法集結，第一項控罪罪名成立。 S T T U U V V  - 120 - A A B B 第八被告 C C 386. 針對第八被告的案情，除了以上共同的案情外，控方依賴 D D PW18 的證供。PW18 的證供主要是有關 D8 當日搜出的證物和衣服。 E E 辯方爭議 P154 背囊，並非是當日的黑色背囊。根據第八被告的證供， F 她的背囊大小差不多，但沒有菱形的標誌和牌子。第八被告也稱她沒 F 有背囊套及手袖94。證物 P153 的泳鏡亦非第八被告的，第八被告當日 G G 攜帶的是另外一副泳鏡。其他證物，第八被告沒有爭議。 H H I 387. PW18 作證時確認，她在警察記事冊及第一份證人供詞 I 內，只記錄了 15 件證物。在第二份證人供詞，PW18 才將物件更正為 J J 17 件，多了一對黑色手袖，及一個黑色背囊套。PW18 解釋因為案件 K K 主管通知她沒有交代某些證物，所以她才參考相片，喚醒記憶。可是， L PW18 參考的相片，並非案發當日影的，因為案發當日的相片已不見 L 了。PW18 只參考之後影的相片 P229。PW18 亦確認，案發當日她處 M M 理了 7-8 名被捕人士。 N N O 388. 可是，辯方沒有爭議 PW18 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於大約 O 0120 時把 P152-P167 及 P171 交給偵緝警員 1614495。根據 PW18 的證 P P 供，她在 11 月 19 日 0110 時處理第八被告。在開始處理第八被告 10 Q Q 分鐘後，PW18 已將所有證物，包括受爭議的泳鏡 P153，黑色背囊 R P154，背囊套 P160 及手袖 P162 交予證物警員。所以，之後警方遺失 R S S T T 94 證物 P160 及 P162 95 承認事實（三）第 3 段 U U V V  - 121 - A A B B 了相片，記事冊和證人口供出錯等程序的錯誤，並不影響 PW18 的證 C 供可信性。 C D D 389. 加上，根據 PW18 的證供，當日每一名被捕人，PW18 都 E E 會用一個大膠袋裝證物。PW18 亦是處理完一名被捕人後，才處理另 F 一名被捕人。當時第八被告及 PW18 使用一張枱處理第八被告的證 F 物。所以，第八被告的證物沒有機會和其他被捕人士的證物調亂。 G G H H 390. 所以，本席接受 PW18 為誠實可靠的證人。 I I 391. 至於第八被告的證供，本席有以下考慮：— J J K (i) 第八被告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K L L (ii) 第八被告稱當日她需要在 0900 時在學校上網課。可 M M 是，她在 0800 時左右才到尖沙咀，0805 時才到百 N 週年小路的 7-11，食了 5-8 分鐘早餐，在大約 0810- N 0813 時才前往海濱公園做體能訓練，之後需要跑 O O 20-30 分鐘才回到學校。回到學校後，第八被告還需 P P 要到電腦房列印上堂的文件。根據這分析，第八被 Q 告明顯會遲到，可是她仍然選擇在 7-11 慢慢地食早 Q R 餐。第八被告所述，明顯並非真確。 R S S (iii) 第八被告強調她需要經科學館廣場和麼地道小路， T 才橫過麼地道，上天橋去海濱公園，是因為在百週 T U U V V  - 122 - A A B B 年紀念花園的天橋旁，有很多垃圾酒樽，很污糟。 C 可是，百週年紀念花園在麼地道的出口很大，並不 C 一定需要上天橋，也可以橫過馬路。在案發當日， D D 2019 年的社會事件已發生了多個月，第八被告明知 E E 理工大學附近有事發生，在 0810-0813 時進入科學 F 館廣場，也必然見到有人聚集，所以第八被告没理 F 由因為一條天橋口有酒樽，便進入科學館廣場。第 G G 八被告不停強調她只是跟隨第一次跑步的路線。就 H H 算第一次跑步是如此的路線，她也可以因情況而 I 定，作出改路。第八被告並不需要前往麼地道小路。 I J J (iv) 第八被告稱她於 0805 時在百週年小路的 7-11 外食 K K 早餐，大約 5-8 分鐘，期間小路人流與平日差不多， L 有一些雜聲，但沒有人慘叫或嗌救命，也沒有警察。 L M 其後，到了科學館廣場，在南洋中心停車場外有 3- M 4 名警員站立，往麼地道小路的行人路上途人比平 N N 日多，在麼地道小路入口有 30 人左右在慢行。但這 O 說法和審訊中其他證供不相符：— O P P (a) 根據第一被告的證供，當日他 0812 時，在百 Q Q 週年紀念花園聽到有人叫囂。根據第四被告 R 的證供，當日他 0810-0815 時，在百週年紀念 R S 花園聽到有人嗌救命。第一和四被告所述時 S 間，應該和第八被告食早餐和在科學館廣場 T T 的時間吻合。 U U V V  - 123 - A A B B C (b) 第八被告說之後去到科學館廣場，人流較多， C 在麼地道小路旁有警員站立。第八被告大律 D D 師結案陳詞時說，第八被告應該是錯過了 Y4 E E 隊伍的行動，才到達科學館廣場南洋中心位 F 置，而站立的警員屬於 Y1 和 Y3 小隊。可是， F 根據 PW5 和 PW6 所述，Y4 小隊有 20 多人， G G 都是穿著防暴裝備，大部分警員由麼地道小 H H 路，經科學館廣場和百週年小路追往百週年 I 紀念花園，其餘的 PW5，PW6 和警員 18693 I 在科學館廣場作警告，發射催淚煙和叫人群 J J 離開。第八被告自 0805 時已在百週年小路， K K 她的行程亦只是由百週年小路經科學館廣場 L 前往麼地道小路，第八被告沒可能留意不到 L M Y4 小隊。可是，第八被告從來沒有說見到 Y4 M 小隊或一隊警員前往百週年小路。 N N O (c) 況且，PW5 和 PW6 都沒有說過他們進入科學 O 館廣場時，有人群在麼地道小路聚集。 P P Q Q (d) 以上所有矛盾之處，第八被告大律師也沒有 R 向 PW5 和 PW6 指出。所以，第八被告所述， R 和其他證供不符。 S S T T U U V V  - 124 - A A B B (v) 第八被告說當日她在麼地道小路入口跟隨指示踎 C 低，然後有警員帶她前往華懋廣場外。被圍截的「拘 C 捕現場」與麼地道小路有一段距離，但從來沒有警 D D 員作證說他們在麼地道小路外截停示威人士。這說 E E 法第八被告大律師同樣沒有向警員指出。 F F (vi) 第八被告作證時強調當日她只打算到海濱公園做 G G 運動和跑步返學校。可是，就算本席接受第八被告 H H 的版本，當時她攜帶一個大型的黑色背囊，內裡有 I 一個頭盔，一副泳鏡，一副護目鏡，一個防毒面具， I 卻沒有任何吻合跑步及上學的物品，例如學校文 J J 件，電腦或做運動後換的衫。第八被告在盤問時稱 K K 有 筆 和 軟 水樽 ， 可 是第 八 被 告大 律 師從 沒 有 在 L PW18 作證時，指出有這些物品，第八被告在主問 L M 中亦沒有提及。 M N N (vii) 再者，本席不明白為何第八被告需要帶這麼大的背 O 囊，攜帶這麼多東西跑步。根據第八被告的證供， O 平日她都是孭住一個大袋（沒有頭盔）去跑步。跑 P P 步背囊有很多種類，亦有很多體積很小，方便攜帶 Q Q 的，第八被告沒有解釋為何她需要帶這麼大的背囊 R 去跑步。 R S S (viii) 第八被告說當日她身上找到的防毒面罩，一副泳鏡 T T 和一副護目鏡，是在 2019 年 8 月尾，經過社會事件 U U V V  - 125 - A A B B 時有一名叔叔給她的。之後，第八被告的媽媽清潔 C 這些物品後，放在第八被告的書包內，以防萬一。 C 就算第八被告攜帶防毒面罩和護目鏡保護自己，為 D D 何需要另帶一副泳鏡？ E E F (ix) 同樣地，第八被告也沒有解釋為何需要攜帶兩個口 F 罩去跑步。 G G H H (x) 第八被告稱手套是用來做運動之用，但那是一對勞 I 工手套，並非做運動的手套。 I J J (xi) 第八被告說當日她有一個頭盔在身，是因為她已相 K 約 D8W1 於當晚 2030-2100 時，在葵興地鐵站，以 K L 借頭盔給 D8W1。首先，根據 D8W1 的證供，她們 L 當晚相約在葵芳地鐵站，而非葵興地鐵站。而且， M M 第八被告住在葵芳，相約時間在夜晚，第八被告為 N N 何不在放學後，回家取出頭盔，而是需要在早上 O 0715 時已攜帶頭盔出街，並攜同去跑步。 O P P (xii) 基於以上原因，本席不接受第八被告的證供。 Q Q R 392. 針對 D8W1 的證供，本席有以下考慮：— R S S T T U U V V  - 126 - A A B B (i) 正如以上分析，關於相約時間和地點，第八被告和 C D8W1 所說的不吻合和不能解釋為何第八被告需要 C 在早上攜帶頭盔出街。 D D E E (ii) 而且，根據 D8W1 所述，她當日需要借頭盔，是因 F 為她正在學滾軸溜冰，但她沒有頭盔。可是，D8W1 F 亦說她有踩滑板的習慣。若 D8W1 有踩滑板，為何 G G 會沒有頭盔，至少初學時亦會有。D8W1 解釋那是 H H 因為踩滑板時跌倒的機會少，對此解釋本席不能認 I 同。 I J J (iii) D8W1 說她之所以沒有買頭盔，是因為若是能提供 K K 足夠保護的頭盔，價錢很貴。可是，她只是向第八 L 被告借單車頭盔，並非專用來踩滾軸溜冰之用的頭 L 盔。 M M N N (iv) 基於以上原因，本席不接受 D8W1 的證供。 O O 393. 由於本席接受 PW18 的證供，不接受第八被告和 D8W1 的 P P 證供，本席接受下列事實：— Q Q R (i) 第八被告當日身穿藍色 T 裇、黑色褲、灰黑色外套 R 和一對黑色運動鞋96，並攜帶一個黑色背囊97。第八 S S T T 96 分別為證物 P165、164、157 及 156 97 證物 P154 U U V V  - 127 - A A B B 被告背囊內，有 2 個藍色口罩、一副泳鏡、一副 3M C 護目鏡、一個腰包、一個防毒面具、一個黑色背囊 C 套、一個白色頭盔、一對黑色手袖、一頂黑色鴨舌 D D 帽及一對白色勞工手套。 E E F 參與非法集結 F G G 394. 雖然這非法集結時間較短，但從錄影片段可見 ，當時聚 98 H H 集人士集中。Y1 及 Y3 小隊前往科學館廣場時，步伐緩慢；聚集人士 I 退後亦緩慢。當時聚集人士叫囂，舉起傘陣。任何人於 0805-0818 要 I 是在科學館廣場，必然會留意到有非法集結發生。在 2019 年 11 月， J J 當暴力社會事件已維持了數個月，任何人（包括第八被告）看到有多 K K 人聚集，聽到聚集人士叫囂（包括鬧警察的語句），必然知道這些行 L 為會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其他人合理地害怕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 L 寧，或害怕他們會籍上述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尤其是非法 M M 集結地點是在尖沙咀東，接近理工大學，而第八被告知道理工大學附 N N 近當時發生衝突事件。 O O 395. 聚集人士雖然有 100-200 人，但他們步伐緩慢，而且科學 P P 館廣場地方大，任何人若想遠離聚集人士，必能成功。可是，第八被 Q Q 告偏偏是在 Y1 及 Y3 小隊圍截的 135 名聚集人士中的其中一名。第 R 八被告明顯是非法集結人士其中一部分，亦知道集結人士有人進行 R 「受禁行為」。 S S T T 98 證物 P233 - 立場新聞片段 00:30-01:22 U U V V  - 128 - A A B B C 396. 第八被告當時身穿黑衫黑褲，這是一些示威者常穿的衣 C 服。在她攜帶的背囊內，有暴力示威者常攜帶，可作防禦警方催淚煙 D D 的防毒面具及護目鏡/泳鏡，而且有另一副泳鏡/護目鏡，可給予他人 E E 使用；亦有暴力示威者常攜帶的保護裝備如頭盔及手袖。第八被告亦 F 帶有兩個口罩，除了可供自己防禦警方的催淚煙，亦可供給他人使用。 F 本席不接受第八被告的證供，也不接受她攜帶這些物品的解釋。第八 G G 被告攜帶的這些證物，能讓示威者在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時使用。 H H I 397. 辯方在陳詞時說，拘捕 135 人後，警方從科學館廣場地上 I 檢取示威者遺下的東西，所以真正的示威者相信大部分已「金蟬脫 J J 殼」 ，卸下最容易遭識別的示威用具逃去。可是，這些證物均是在「拘 K K 捕現場」檢獲。「拘捕現場」並非聚集人士示威抗議的位置，而是被 L 警員圍截時，他們最後被聚集的位置。若示威者「金蟬脫殼」，理應 L 所有物品散落在科學館廣場。這些物品明顯是該 135 人被圍截後卸下 M M 的。所以，找到這些證物不會令法庭認為該 135 人並沒有參與非法集 N N 結。 O O 398. 本席不接受第八被告的證供，所以沒有可接受的證據顯示 P P 第八被告為何攜帶這些物品在非法集結現場出現。所以，唯一不可抗 Q Q 拒的推理是，當時第八被告身處非法集結當中，她並非被困在非法集 R 結中的無辜過路者，而是有備而來，準備參與在場的非法集結。雖然 R 沒有證據顯示第八被告曾做出任何「受禁行為」，但從她身上物品看 S S 來和她身處在非法集結當中，第八被告至少藉著自己出席去鼓勵其他 T T 在場的非法集結者，或在有需要時協助他們。本席在毫無合理疑點下 U U V V  - 129 - A A B B 裁定，第八被告有意成為該集結的一份子及第八被告意識到其他參與 C 者相關行為之時，有意作出或為推展受禁行為。所以，本席裁定第八 C 被告有意圖參與該非法集結，第一項控罪罪名成立。 D D E E 第九被告 F F 399. 針對第九被告的案情，除了以上共同的案情外，控方依賴 G G 雙方承認的案情和 PW19 的證供。本席接受 PW19 是專家證人，他的 H H 證供也沒被挑戰，本席接受他的證供。 I I 400. 至於第九被告的證供，本席有以下考慮：— J J K (i) 第九被告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K L L (ii) 根據第九被告的證供，當日她在黃大仙弟弟家中過 M M 夜，在早上搭小巴往旺角先達廣場，嘗試尋找巴士 N 前往尖沙咀海港城返工。第九被告亦說，她在前一 N 晚看新聞時，留意到油麻地，旺角及黃大仙地鐵站 O O 停了站。2019 年 11 月是社會暴力事件高峰期，若 P P 第九被告知道油麻地及旺角已封站，為何仍前往尋 Q 找巴士？ Q R R (iii) 第九被告稱她在 0800 時到達金馬倫道，在漆咸道南 S S 留意新聞，知道佐敦和尖沙咀封站，於 0805 時發訊 T T U U V V  - 130 - A A B B 息給同事，稱「LCX 未必返到」99。根據第九被告 C 的證供，LCX 專櫃上午沒有請兼職，所以只得第九 C 被告一人開鋪。若第九被告當時已在尖沙咀金馬倫 D D 道漆咸道南，就算地鐵站已封，她也沒有理由不能 E E 返工，為何會說「未必返到」？ F F (iv) 第九被告說當時她前往新文華中心是因為想前往 G G 該處的 Delifrance 食早餐。可是，她亦知道在漆咸 H H 道南和寶勒巷的其士大廈也有一間 Delifrance。第九 I 被告解釋她沒有往寶勒巷的 Delifrance 是因為她已 I 3-4 年沒有去，不知是否已結業。但寶勒巷只是和金 J J 馬倫道一街之隔，在金馬倫道漆咸道南街口，只要 K K 轉右行一個街口，便可以看到該處的 Delifrance 是 L 否有營業。第九被告亦可以很容易從網上查探寶勒 L M 巷 Delifrance 有沒有營業。尤其是第九被告知道尖 M 沙咀封站，理工大學有衝突，有大批人向理工大學 N N 方向行和新聞有報道「圍魏救趙」的行動。在這情 O 況下，本席看不到為何第九被告會選擇前往在尖沙 O P 咀東新文華中心的 Delifrance，而不到寶勒巷看一看 P 該處的 Delifrance 有沒有營業。而且，就算沒有寶 Q Q 勒巷的 Delifrance，當第九被告知道尖沙咀有那麼多 R R 嚴重社會事件，她沒有理由為了一杯焦糖朱古力前 S 往新文華中心。 S T T 99 D9-5 U U V V  - 131 - A A B B C (v) 根據第九被告的證供，她進入科學館廣場後，見到 C 有一班聚集人士在華懋廣場位置（證物 D9-7，第九 D D 被告畫上“X”的位置）。第九被告行至科學館廣 E E 場和科學館道交界，看到警方防線，便掉頭返回百 F 週年小路。其後，她聽到後面有聲，轉頭觀察十多 F 秒，看到有類似示威者在科學館道方向。第九被告 G G 繼續向百週年小路方向行，很快便有一班人從後上 H H 來圍起第九被告，接著第九被告被圍起並推向華懋 I 廣場。可是，第九被告所述情況並不吻合錄影片段 I 所見：— J J K K (a) 第九被告說她應該在 0810 時到達科學館廣 L 場，證物 D9-7 第九被告畫上細“x”的地方， L 亦說她由 1 號位行至 2 號位，大約 20 秒。在 M M 主問時，她只說她前往科學館道，看到封鎖 N N 線，便轉頭。在盤問下，她說她前往科學館道， O 見到警員，嘗試揮手叫他過來，不果，才回去。 O 無論如何，第九被告由進入科學館廣場至被 P P 包圍，都不應多過一分鐘。Y1 和 Y3 小隊在 Q Q 0815 時開始圍截，之前沒有聚集人士由科學 R 館廣場新文華中心位置推向華懋廣場，所以 R S 第九被告應該在 0814 時左右才到達科學館廣 S 場。 T T U U V V  - 132 - A A B B (b) 從沒被挑戰的警員證供和片段所見，在 0814 C 時，聚集人士是在科學館廣場，近新文華中 C 心。他們並非在科學館廣場近華懋廣場，如證 D D 物 D7-9“X”所顯示的位置。而且，第九被告 E E 由百週年小路行去科學館道和科學館廣場交 F 界，必然需要經過在科學館廣場新文華中心 F 外聚集的人士，第九被告沒有理由看不到他 G G 們。 H H I (c) 再者，第九被告所述的情況也不合理。根據第 I 九被告所述，她看到警察封鎖線後，便掉頭行 J J 去百週年小路。當她聽到有警告後，才發現有 K K 人群在她後面出現，即科學館道方向。之後那 L 人群亦從後圍起她，全程大約 20 秒。可是， L M 根據警員證供及錄影片段，聚集人士在 P233 M 00:28 時(即警員圍截前一刻，大約 0815 時)， N N 已經在科學館廣場行人路和馬路聚集。在 O P236(1) 8:04:24 （並不準確的時間，根據第二 O P 被告大律師的計算，準確時間應是 8:12:24） P 的片段看到，有聚集人士在科學館廣場，新文 Q Q 華中心位置聚集。這時間必然是早於第九被 R R 告進入科學館廣場的時間。若是如此，第九被 S 告前往科學館道，必先經過聚集人士，而第九 S 被告由位置 1 行去位置 2 時，聚集人士也必 T T 然在第九被告前面。那麼，第九被告如何會在 U U V V  - 133 - A A B B 行去百週年小路時，被從後而來的示威者圍 C 截？ C D D (d) 第九被告稱，她到了百週年紀念花園，新文華 E E 中心位置後，見到有一群大約 20-30 人的示威 F 者在該新文華中心門口，所以她決定使用另 F 外一個門口。根據第九被告的說法，她見到示 G G 威人士，會盡量遠離。若是如此，她進入科學 H H 館廣場後，沒有理由看不到科學館廣場中間 I 的聚集人士，也沒理由穿越那些聚集人士。 I J J (vi) 所以，第九被告所述當時在科學館廣場發生的事， K K 與錄影片段和警方證人口供所顯示不同。第九被告 L 大律師也沒有就不同之處向證人指出。 L M M (vii) 第九被告也說當她進入科學館廣場後，沒有人叫囂 N N 或叫救命。這和第四被告的說法有出入，也和其他 O 沒被挑戰的警員證供有矛盾。 O P P (viii) 第九被告稱當日她需要前往撒灰禮，因此穿了黑衫 Q Q 黑褲。第九被告亦說她知道示威者一般都是穿黑衫 R 黑褲，所以當日穿了螢光上衣。若是如此，為何在 R 尖沙咀東，見到多名示威人士在新文華中心，科學 S S 館廣場附近，加上知道理工大學附近情況，她選擇 T T 穿上黑色外套，而非只是穿螢光上衣？ U U V V  - 134 - A A B B C (ix) 本席考慮第九被告為鐳射筆所作的證供。本席接受 C 該鐳射筆可有合法的用途，第九被告公司亦可用此 D D 鐳射筆檢驗手錶。可是，從證物 D9-2 的收據看來， E E 這鐳射筆只是 59 元（亦可能是 59 元人民幣），並 F 不是昂貴的物品。第九被告從沒解釋為何這鐳射筆 F 不能放在公司，而需要攜帶在身。尤其是當期時， G G 鐳射筆是一些暴力示威者經常帶在身的。第九被告 H H 會自動遠離示威者，穿著螢光上衣避免招嫌疑，為 I 何會隨身帶鐳射筆出街，加重自己的嫌疑？ I J J (x) 基於以上原因，本席不接受第九被告的證供。 K K L 401. 基於雙方承認的事實，PW19 的證供和本席不接受第九被 L 告的證供，本席接受下列事實：— M M N (i) 警員在第九被告身上檢取了證物 P174-181。 N O O (ii) 本案的鐳射筆 屬第 3R 類激光設備，在 7.6 米範圍 100 P P 內任何一處被該鐳射筆發出的激光直接照射，可能 Q 會令人目眩，出現閃光盲及殘像的情況，特別是在 Q R 昏暗的環境下。 R S S T T 100 證物 P174 U U V V  - 135 - A A B B (iii) 第九被告當日穿上黑色外套、黃色 T 裇及黑色短褲。 C C 參與非法集結 D D E 402. 雖然這非法集結時間較短，但從錄影片段可見101，當時聚 E F 集人士集中。Y1 及 Y3 小隊前往科學館廣場時，步伐緩慢；聚集人士 F 退後亦緩慢。當時聚集人士叫囂，舉起傘陣。任何人(包括第九被告) G G 於 0805-0818 要是在科學館廣場，必然會留意到有非法集結發生。在 H H 2019 年 11 月，當暴力社會事件已維持了數個月，任何人看到有多人 I 聚集，聽到聚集人士叫囂（包括鬧警察的語句），必然知道這些行為 I 會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其他人合理地害怕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 J J 或害怕他們會籍上述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尤其是非法集結 K K 地點是在尖沙咀東，接近理工大學，而第九被告知道理工大學附近當 L 時發生衝突事件，即有大批人士前往理工大學。 L M M 403. 聚集人士雖然有 100-200 人，但他們步伐緩慢，而且科學 N N 館廣場地方大，任何人若想遠離聚集人士，必能成功。可是，第九被 O 告偏偏是在 Y1 及 Y3 小隊圍截的 135 名聚集人士中的其中一名。第 O 九被告明顯是非法集結人士其中一部分，亦知道集結人士有人進行 P P 「受禁行為」。 Q Q R 404. 第九被告當時身穿黑衫黑褲，這是一些示威者常穿的衣 R 服。在她攜帶的背囊內，有暴力示威者常攜帶的鐳射筆，雖然鐳射筆 S S T T 101 證物 P233 - 立場新聞片段 00:30-01:22 U U V V  - 136 - A A B B 有合法用途，但也可以用作擾亂或傷害警員之用；亦有暴力示威者常 C 攜帶的兩個口罩，除了可供自己防禦警方的催淚煙，亦可供給他人使 C 用。本席不接受第九被告的證供，也不接受她攜帶這些物品的解釋。 D D 第九被告攜帶的這些證物，能讓示威者在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時使 E E 用。 F F 405. 本席不接受第九被告的證供，所以沒有可接受的證據顯示 G G 第九被告為何攜帶這些物品在非法集結現場出現。所以，唯一不可抗 H H 拒的推理是，當時第九被告身處非法集結當中，她並非被困在非法集 I 結中的無辜過路者，而是有備而來，準備參與在場的非法集結。雖然 I 沒有證據顯示第九被告曾做出任何「受禁行為」，但從她身上物品看 J J 來和她身處在非法集結當中，第九被告至少藉著自己出席去鼓勵其他 K K 在場的非法集結者，或在有需要時協助他們。本席在毫無合理疑點下 L 裁定，第九被告有意成為該集結的一份子及第九被告意識到其他參與 L M 者相關行為之時，有意作出或為推展受禁行為。所以，本席裁定第九 M 被告有意圖參與該非法集結，第一項控罪罪名成立。 N N O 第二項控罪 O P P 406. 第九被告沒有爭議當日在她的背囊內有一支鐳射筆，也沒 Q Q 爭議 PW19 的證供，即本案的鐳射筆屬第 3R 類激光設備，在 7.6 米 R 範圍內任何一處被該鐳射筆發出的激光直接照射，可能會令人目眩， R 出現閃光盲及殘像的情況，特別是在昏暗的環境下。 S S T T U U V V  - 137 - A A B B 407. 本席唯一要考慮的是被告的意圖。第九被告大律師說沒有 C 證據顯示當日示威者有使用鐳射筆照射警員。管有 P174 也不代表會 C 使用 P174 發出雷射光作傷害的用途，尤其是這鐳射筆可以傷害的距 D D 離較短。 E E F 408. 正如 Chong Ah Choi 一案，本席考慮物品本身的性質和狀 F 況；及被告人管有相關物品的周遭環境，時間、地點、在那時間那地 G G 點就那物品的可能的正當合理的使用、那物品是否被收藏起來，被告 H H 人當時的行為表現，被警方發現或質問時反應等。 I I 409. 基於以上分析，第九被告當時身處於非法集結當中。當時 J J P174 運作正常，可供使用。正如本席所討論，對於 P174，雖然第九 K K 被告公司可能有合法用途，但也無需要帶出街，更沒有理由攜帶它參 L 與非法集結。就算 P174 的功率不高，但第九被告在非法集結中攜帶 L 這示威者常用的鐳射筆，唯一不可抗拒的推理是第九被告有意圖使用 M M 這鐳射筆，作攻擊性武器。本席裁定第九被告第二項控罪罪名成立。 N N O O P （ 黃士翔 ） P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