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B B
DCCC 663 及 666/2020（合併）
C [2023] HKDC 1743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F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663 及 666 號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馬志健（第一被告人）
J J
陳善衡（第二被告人）
K 林梓橋（第三被告人） K
陳梓欣（第四被告人）
L L
盧虹羽（第五被告人）
M M
劉素婷（第六被告人）
N 謝翠兒（第七被告人） N
O 王永森（第八被告人） O
---------------------------
P P
Q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李俊文 Q
日期： 2023 年 12 月 5 日
R R
出席人士： 王興偉先生帶領陳李隆先生，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
S S
特別行政區
T T
U U
V V
-2-
A A
B B
程雲峰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謝延豐律師行延聘，
C 代表第一被告人 C
陳姵妏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國洪律師事務所延
D D
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E E
是香媛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葉澤深律師事務所延
F 聘，代表第三及第五被告人 F
温運笙先生，由梁鄧蔡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四被告
G G
人
H H
宗銘誠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HF Ho & Co 延聘，
I 代表第六被告人 I
J
楊錫能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葉嘉棟關朗儀律師事 J
務所延聘，代表第七被告人
K K
劉仲文先生帶領陸正原先生，由林駱律師行延聘，代表
L L
第八被告人
M 控罪： [1] 暴動（Riot） M
[2] 至 [3] 及 [7] 至 [8]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Using
N N
facial covering at an unlawful assembly）
O O
[4] 無牌管有無線電通訊器具（Possession of apparatus for
P radiocommunications without a licence） P
[5]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Using facial coverings at
Q Q
an unlawful assembly）
R R
[6] 及 [9] 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Possessing
S things with intent to destroy or damage property） S
T T
U U
V V
-3-
A A
B B
[10] 作出一項或一連串傾向並意圖妨礙司法公正的作為
C （Doing an act or a series of acts tending and intended to C
pervert the course of public justice）
D D
E E
---------------------
F
裁決理由書 F
---------------------
G G
H 1. 本案共涉及八名被告（D1 至 D8），他們共同被控一項暴 H
動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1)及(2)條（控罪一）。
I I
J J
2. 另外，個別被告獨自面對其他控罪，包括：—
K K
(a) D2 被加控一項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違反香港法
L L
例第 241 章《緊急情況規例條例》訂立的《禁止蒙面規例》
M M
第 3(1)(a)及(2)條（控罪二）。
N N
(b) D3 被加控一項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控罪三）、
O O
一項無牌管有無線電通訊器具，違反香港法例第 106 章
P 《電訊條例》第 8(1)(b)及 20 條（控罪四），及一項作出一 P
Q 項或一連串傾向並意圖妨礙司法公正的作為，違反普通法 Q
並可根據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R R
101I(5)條予以懲處（控罪十）。
S S
T T
U U
V V
-4-
A A
B B
(c) D5 被加控一項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控罪五），
C 及一項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違反香港法例第 C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62(a)及 63(2)條（控罪六）。
D D
E E
(d) D6 被加控一項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控罪七）。
F F
(e) D7 被加控一項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控罪八）。
G G
H (f) D8 被加控一項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控罪九）。 H
I I
3. 除了 D3 承認控罪四，無牌管有無線電通訊器具而被判罪
J J
名成立外，所有被告對其他上述控罪均不認罪，故須進行審訊。
K K
控方案情
L L
M M
4. 簡單來說，根據控方的指控，本案是一宗發生於 2019 年
N 11 月 2 日在灣仔區的暴動事件。暴動（控罪一）的罪行詳情指於莊士 N
敦道及分域街一帶，八名被告連同其他身分不詳的人參與暴動，期間，
O O
D2、D3、D5、D6 及 D7 各有面巾或口罩或防毒面罩蒙面（控罪二、
P P
三、五、七及八）；而 D5 及 D8 各分別管有 10 條及 596 條索帶（控
Q 罪六及九）；還有，D3 在暴動期間無牌管有一套無線電收發器（控罪 Q
四），並於之後保釋期間，企圖乘搭飛機離港（控罪十）。
R R
S S
5. 控方倚賴的證據包括承認事實、十五名控方證人的證供及
T 各項包括在案發時拍攝到的錄影片段等證物。 T
U U
V V
-5-
A A
B B
6. 控辯各方將一份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簽訂
C 的承認事實（P151）呈堂，承認的範疇主要包括：— C
D D
(a) 各被告被警員截停的地點及時間，各自的衣著及身上物品
E E
均被檢取為證物及拍照，並呈堂為證物。
F F
(b) 現場及鄰近環境的相片，涉案地區的地圖，及多段來自不
G G
同新聞媒體和警方拍攝關於本案發生時段的錄影片段和
H H
截圖，亦呈堂為證物。
I I
(c) 兩段於案發日由特區政府發出的新聞公告亦呈堂為證物。
J J
K (d) D3 於 2022 年 1 月 3 日在本案保釋期間，購買單程機票往 K
英國，並於 2 月 16 日在機場離境時被截停的詳情，當時
L L
D3 的衣著及隨身物品亦被拍照，還有 D3 的法庭保釋文
M M
件及她銀行戶口的相關誓章亦呈堂為證物。
N N
(e) D8 於被捕現場曾向警員表示，剛去完循道衛理香港堂後
O O
就過來站著，D8 亦於被捕翌日的警方會面中說出，於案
P P
發日約下午 5 時 20 分，自己和太太及牧師在一起。
Q Q
(f) 除 D2 外，各被告均不在莊士敦道及分域街一帶居住。
R R
S S
(g) 各被告均無刑事紀錄。
T T
U U
V V
-6-
A A
B B
7. 另外，控方及 D1 簽訂了另一份承認事實（P159），將一
C 段《香港獨立媒體》的新聞片段及截圖呈堂為證物。 C
D D
8. 控方倚賴十四名警方人員及一名市民，共十五名控方證
E E
人，他們的角色簡述如下：—
F F
(a) PW1 DPC9768 是本案的前任調查人員，他曾參與處理本
G G
案的被捕人士，包括八名被告及協助接收證物等。
H H
I
(b) PW2 林景年高級督察，是案發日港島總區應變大隊第 2 I
梯隊第 3 小隊（下稱「第 3 小隊」）的主管人員，亦是在
J J
現場向 D3 至 D8 宣布拘捕的人員。
K K
(c) PW3 警長 34447 及 PW4 PC14921，前者曾截停 D1，而後
L L
者則為拘捕及處理其證物的人員。
M M
N (d) PW5 PC21940，是 D2 的拘捕人員，PW6 DPC8122，他的 N
證供經《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呈堂為 P152 至
O O
P154，關乎 D2 的證物。
P P
Q (e) PW7 WPC11988，她是截停 D3 及處理有關證物的人員， Q
PW8 DPC14691，他的證供經第 65B 條呈堂為 P155，關
R R
乎 D3 的證物。
S S
T (f) PW9 列俊立先生，他是一間業務為寵物移民和旅遊的名 T
叫 Pet Holdings 的公司策劃經理，他的證供經第 65B 條呈
U U
V V
-7-
A A
B B
堂為 P156 及 P157，內容主要關乎 D3 曾購買包機的單程
C 機票從香港往英國的事宜及相關經過，連同將有關的英國 C
入境聲明書及表格呈堂。
D D
E E
(g) PW10 PC6600，他是 D4 的截停及證物處理人員。
F F
(h) PW11 PC13194，D5 的調查及證物處理人員。
G G
H (i) PW12 PC3007，D6 的證物處理人員。 H
I I
(j) PW13 PC12919，他是截停 D7 及處理證物的人員。
J J
K (k) PW14 WPC19529，她曾處理有關 D5 至 D7 的證物。 K
L L
(l) PW15 PC12227，D8 的證物處理人員。
M M
N
9. 案發日在相關的灣仔區內的情況，如上述，記錄在多段新 N
聞及錄影片段內，全部經承認事實呈堂，有關部分亦於庭上播放，所
O O
有片段及其相關截圖的證物鏈和其內容的真實性均不被爭議。
P P
10. 由於上述新聞片段部分頗冗長及未必全部與案有重大關
Q Q
連，控方將該些新聞片段的部分擷取了片段精華，作為控方倚賴的證
R R
據，亦經承認事實呈堂（詳情見 P151 第 85 至 87 段），作為紀錄，
S 控方呈堂亦如上述為本席接納的影片和截圖如下：— S
T T
U U
V V
-8-
A A
B B
(a) 有線新聞 i-Cable News 的片段精華，共七段，為 P133B(1)
C 至(7)，其中三十一張截圖為 P133A(1)至(31)，即文件冊第 C
331 至 347 頁。
D D
E E
(b) Now 新聞台的片段精華，共十二段，為 P134B(1)至(12)，
F 其中二十六張截圖為 P134A(1)至(26)，即文件冊第 347 至 F
360 頁。
G G
H H
(c) 無線新聞台的片段精華，共九段，為 P135B(1)至(9)，其
I 中十五張截圖為 P135A(1)至(15)，即文件冊第 361 至 368 I
頁。
J J
K (d) 《立場新聞》的片段精華，共十七段，為 P136B(1)至(17)， K
L 其中二十六張截圖為 P136A(1)至(26)，即文件冊第 369 至 L
382 頁。
M M
N (e) 另一時段的《立場新聞》的片段精華，共十二段，為 N
O P137B(1)至(12)，其中十一張截圖為 P137A(1)至(11)，即 O
文件冊第 383 及 388 頁。
P P
Q (f) DPC13153 拍攝的現場片段 P131，其中十七張截圖為 Q
R
P131A(1)至(17)，即文件冊第 306 至 314 頁。 R
S S
(g) DPC18563 拍攝的現場片段 P132，其中三十一張截圖為
T P132A(1)至(31)，即文件冊第 315 至 330 頁。 T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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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A
B B
C 11. 本席現在將上述各現場片段拍攝到的重要部分簡單描述 C
如下：—
D D
E (a) 有線新聞 i-Cable News P133B(1)至(7)拍攝到 16:35:17 至 E
F
16:35:39，軒尼詩道近分域街有雜物及鐵馬堵塞行車線， F
警方進行驅散行動及施放催淚彈；16:35:39 至 16:37:05，
G G
莊士敦道近聯發街、船街有多人集結，有警察水炮車驅散
H H
集結人士；16:57:21 至 16:58:37，皇后大道東近春園街有
I 多人集結，有人舉起雨傘，有人用膠索帶將欄杆圍著築成 I
路障；17:03:32 至 17:04:23，軒尼詩道近分域街有多人集
J J
結；17:06:07 至 17:08:46，莊士敦道近修頓遊樂場有警察
K K
水炮車驅散集結人士，隨後有防暴警察於莊士敦道近譚臣
L 道發射催淚彈驅散集結人士，D1 於莊士敦道近聯發街被 L
防暴警察截停；17:08:46 至 17:12:17，分域街近莊士敦道，
M M
防暴警察正在處理部分被捕人士，包括 D2、D4 至 D8，
N N
而莊士敦道近分域街有一架載滿雜物的手推車正在起火。
O O
(b) Now 新聞台 P134B(1)至(12)拍攝到 16:48:39 至 16:50:14，
P P
莊士敦道近石水渠街有多人集結，人群沿莊士敦道向西奔
Q Q
跑，防暴警察於莊士敦道近柯布連道向在場集結人士警告
R 並舉起黑旗「警告有催淚煙」，並將警方防線推至莊士敦 R
道近春園街；17:00:08 至 17:01:02，皇后大道東近春園街
S S
有集結人士點起汽油彈並投擲在地上造成大火，其後集結
T T
人士沿春園街往莊士敦道擴散；17:01:20 至 17:02:05，皇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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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A A
B B
后大道東近大王東街有集結人士點起汽油彈並投擲在地
C 上造成大火；17:04:20 至 17:04:42，莊士敦道近修頓遊樂 C
場有雜物起火；17:05:19 至 17:06:36，莊士敦道近修頓遊
D D
樂場有多人集結並往莊士敦道向西奔跑，期間看到 D1 跑
E E
過，隨後有警察水炮車驅散在場集結人士；17:06:26 至
F 17:07:06，軒尼詩道近分域街有多人集結，地上有火光， F
期間防暴警察發射催淚煙 驅散集結人士；17:07:13 至
G G
17:08:58，一名防暴警察於莊士敦道近聯發街截停 D1，莊
H H
士敦道近分域街已由防暴警察控制，附近有一架載滿紙皮
I 雜物的手推車正在起火，D6 被警員扣上手銬，D6 面上有 I
J
蒙面物品，D5 拉起遮蓋口和鼻的物品再拉下，D7 亦正在 J
被警員調查；17:09:10 至 17:09:22，D4 被防暴警察制服並
K K
按在地上；17:09:39 至 17:09:50，D3 被防暴警察調查；
L L
17:10:32 至 17:10:47，莊士敦道近分域街有一架載滿雜物
M 的手推車正在起火；17:11:28 至 17:11:44，D5 被防暴警察 M
調查。
N N
O (c) 無線新聞 P135(1)至(9)拍攝到 16:59 至 17:00，皇后大道東 O
P 近太源街有多人往西方向走去，皇后大道東近春園街有多 P
人集結及叫口號，人群沿春園街向莊士敦道方向擴散，防
Q Q
暴警察在皇后大道東近機利臣街佈防；17:02 至 17:05，皇
R R
后大道東近大王東街有集結人士點起汽油彈並投擲在地
S 上造成大火，防暴警察舉起黑旗「警告有催淚煙」，莊士 S
敦道近修頓遊樂場有集結人士移動地上物品為火勢助燃；
T T
17:06 至 17:07，莊士敦道近修頓遊樂場有多人集結並往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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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
A A
B B
士敦道向西奔跑，期間看到 D1 跑過，當時手持長雨傘及
C 戴著灰黑色口罩，其後有警察水炮車驅散在場集結人士； C
17:07 至 17:09，莊士敦道近聯發街地上有火光，有防暴警
D D
察發射催淚煙驅散集結人士，在莊士敦道近聯發街，有一
E E
名防暴警察押解 D1 前往莊士敦道西行方向到莊士敦道近
F 機利臣街；17:09 至 17:10，莊士敦道近分域街有一架載滿 F
紙皮雜物的手推車正在起火，而在分域街近莊士敦道，防
G G
暴警察在處理部分被捕人士，包括 D7 及 D8。
H H
I (d) 《立場新聞》P136B(1)至(17)拍攝到 16:50 至 16:51，莊士 I
敦道近菲林明道有多人集結，有人正在搬運鐵欄築起路
J J
障，大部分人身穿黑色衣物，部分配備頭盔、護眼罩、手
K K
套、面巾或防毒面具，或手持雨傘，有旅遊巴士因路障要
L 調頭離開；16:57，莊士敦道近分域街有多人集結；16:58 L
M
至 17:00，軒尼詩道近莊士敦道及晏頓街有防暴警察向在 M
場集結人士警告並舉起藍旗指「警察警告這集會或遊行乃
N N
屬違法，請即散去，否則我們可能使用武力」，在場人士
O 不斷叫囂及喊口號，鏡頭前，當時議員許智峯亦在場； O
P 17:02，軒尼詩道近分域街有多人正在集結； 17:06 至 P
17:07，分域街近莊士敦道出現兩處火光，一處在莊士敦
Q Q
道，一處在分域街，期後防暴警察發射催淚煙，驅散在場
R R
集結人士，並且有防暴警察向在場集結人士警告及舉起黑
S 旗，「警告催淚煙」，分域街近莊士敦道已由大批防暴警 S
察控制及封鎖現場，其中 D7 被防暴警察拘捕，面上戴著
T T
黑色面巾；17:08 至 17:14，莊士敦道近分域街有一架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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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
A A
B B
雜物的手推車正在起火，在分域街被封鎖位置上，D6 被
C 防暴警察扣上手銬，D6 面上戴著黑色口罩，D8 有蒙面， C
D5 拉起蒙面物品再拉下，D5 至 D8 在該封鎖位置內被警
D D
方搜查，D3 亦在該位置內被警方搜查，D4 被防暴警察制
E E
服並按在地上，D5 在被警察搜查時，頸上掛著防毒面具，
F 腰間有數條索帶。 F
G G
(e) 《立場新聞》另一段 P137B(1)至(12)拍攝到 17:14 至 17:27，
H H
在分域街近莊士敦道警方封鎖的位置上，D5、D6 及 D7
I 接受警方調查，期間 17:25，高級督察林景年用揚聲器向 I
在場人士宣布拘捕，之後 D2 至 D8 分別被押上警車，最
J J
後是 D1。
K K
L (f) 警方拍攝的兩段片段 P131 及 P132 覆蓋時間由 17:08 至 L
17:28，即被告被截停後的情況，拍攝到各被告在上述分
M M
域街近莊士敦道警方的封鎖位置上的外貌及衣著裝備，及
N N
之後被帶上警車的情況，其中包括 17:22:54 及 17:25:09，
O 消防員向在分域街近莊士敦道上的一架著火的手推車射 O
水，及拍攝到在被救熄的手推車上的雜物，還有在
P P
17:25:30，林景年高級督察在場以揚聲器向八名被告宣布
Q Q
以非法集結罪拘捕。
R R
12. 綜合來說，根據上述呈堂的現場片段，連同各出庭作供警
S S
員的描述，控方指稱在案發日，即 2019 年 11 月 2 日星期六下午，有
T T
大量人士在涉案的灣仔一帶的馬路上出現，大部分人穿著深色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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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
A A
B B
部分人帶有護目鏡、防毒面具、蒙面物品、手套、膠索帶及/或雨傘等
C 裝備。 C
D D
13. 於約 16:35 時，有示威者將雜物及鐵馬將軒尼詩道近分域
E E
街的行車路堵塞，見 P133B(1)，亦可參考文件冊第 331 頁的截圖，差
F 不多於同一時間，莊士敦道位於菲林明道至分域街一段亦已佈滿上述 F
人士，見 P133B(2)，文件冊第 332 至 330 頁的截圖。
G G
H H
14. 於約 16:36 時，有警方水炮車在莊士敦道近船街發射水炮，
I 驅散集結人士，亦播出警告，見 P133A(4)，文件冊第 333 頁的截圖。 I
J J
15. 於約 16:48 時，莊士敦道近石水渠街，有多人集結，車輛
K 被阻塞，見 P134B(1)，截圖於文件冊第 347 頁。 K
L L
16. 於約 16:49 時，莊士敦道近柯布連道，警方向集結人士舉
M M
黑旗警告催淚煙，見 P134B(1)，截圖在文件冊第 348 頁。
N N
17. 於約 16:50 時，有人用雜物及鐵馬將莊士敦道及菲林明道
O O
行車路堵塞，見 P136B(1)，文件冊第 369 至 370 頁的截圖。
P P
Q 18. 於約 16:51 時，在該位置即莊士敦道近菲林明道，有旅遊 Q
巴士因路障影響，而需要調頭離開，見 P136A(5)，截圖於文件冊第 371
R R
頁。
S S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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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
A A
B B
19. 於約 16:57 時，多人在皇后大道東近春園街集結，有人用
C 膠 索 帶 將 欄杆 及 鐵 馬串 連 成 路障 ， 該段 皇 后 大 道東 被 堵 塞 ， 見 C
P133B(3)，截圖在文件冊第 334 及 335 頁。
D D
E E
20. 同時間，即 16:57 時左右，在莊士敦道近分域街，亦有多
F 人集結，見 P136B(3)，文件冊第 372 頁的截圖。 F
G G
21. 於約 16:58 時，警方於莊士敦道和軒尼詩道交匯處向銅鑼
H H
灣 方 向 舉 起藍 旗 ， 警告 前 方 集結 人 士離 去 ， 否 則使 用 武 力 ， 見
I P136B(4)。 I
J J
22. 於約 16:59 時，於皇后大道東近春園街交界，大量黑衣蒙
K 面人轉入春園街，見 P135B(1)，截圖於文件冊第 362 頁。 K
L L
23. 同時間，即約 16:59 時，有防暴警察於機利臣街及皇后大
M M
道東交界候命，見 P135B(2)。
N N
24. 於約 17:00 時，有人投擲汽油彈於皇后大道東近春園街的
O O
地上，見 P135B(3)、P134B(2)，截圖在文件冊第 350 頁。
P P
Q 25. 於約 17:01 時，在皇后大道東近大王東街，亦有人向正在 Q
向集結人士展示警告黑旗的防暴警察方向，投擲多枚汽油彈，於地上
R R
造成多處火光，見 P134B(3)、P133B(4)，有關截圖在文件冊第 350、
S S
351 及 363 頁。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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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V
- 15 -
A A
B B
26. 於約 17:02 時，在分域街和軒尼詩道交界有大量人士集結，
C 見 P136B(5)。 C
D D
27. 於約 17:03 時，亦見有大批人士於軒尼詩道近分域街一帶
E E
集結，截圖在文件冊第 336 及 373 頁。
F F
28. 於約 17:05 時，有人在莊士敦道近修頓遊樂場為地上的火
G G
頭添加物件助燃，見 P135B(4)及 P134B(4)，截圖在文件冊第 351 及
H H
363 頁。於約 17:06 時，水炮車駛近該位置驅散人群，大量人士在莊
I 士敦道往金鐘方向奔跑，亦有在莊士敦道及分域街的人向軒尼詩道方 I
向奔跑，見 P135B(5)、P134B(6)、P134B(5)及 P133B(5)，亦可見文件
J J
冊第 337 頁及 354 頁的截圖。
K K
L 29. 同時，即約 17:05 分，PW2 高級督察林景年收到指示帶領 L
他的第 3 小隊沿機利臣街往莊士敦道推進，當走到機利臣街一半，即
M M
離莊士敦道約 50 米左右，他看到約三百名主要身穿黑衣及蒙面的示
N N
威者已佔據行車道，他們大叫示威口號，並在行車道上放置包括垃圾
O 桶及鐵馬在內的雜物以設置路障。PW2 以擴音器作出口頭警告，要求 O
示威者解散。示威者無視警告，並繼續向警務人員大叫侮辱性的說話。
P P
PW2 及隊員繼續推進，期間有多於一個汽油彈向警方方向投擲，著地
Q Q
起火，PW2 指示隊員發放催淚彈，並命令前往追截那些正在逃走的人
R 士，PW2 最後留意到在分域街右手邊一間髮型屋門前有十人（包括本 R
案部分被告）被制服。
S S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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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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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上述期間，特別是曾經有一名身穿黑衣及蒙面的男性示威
C 者向警方投擲了一枚汽油彈，該汽油彈在距離 PW11 約 3 米的位置起 C
火。有示威者亦將手推車推到莊士敦道近分域街街口馬路上燃燒。以
D D
上約 17:06 至 17:07 的情況，即防暴警員從機利臣街往莊士敦道推進，
E E
有人向警員投擲汽油彈，警員發射催淚煙驅散，再走往追截等情況，
F 部分可見於 P136B(6)至(8)、P135B(6)及 P134B(5)，截圖在文件冊第 F
354、355 及 374 頁。
G G
H H
31. 控方指稱 D1 至 D8 因與其他不知名人士一同參與暴動而
I 在現場被截停及拘捕（控罪一），現場影片拍攝到於約 17:08 時及之 I
後，警員在分域街上述的髮型屋門前附近處理部分被告即 D2 至 D8
J J
的情況。在逃走的人中，身穿黑色 T 裇及黑色長褲的 D1 向譚臣道方
K K
向逃走，最終在約 17:07 時被 PW3 截停之後被 PW4 拘捕。
L L
32. 約 17:05 時，PW5 及其隊員在上述地點向人群推進，人群
M M
疏散。在逃走的人中，PW5 看到身穿黑色外套、黑色長褲、佩戴黑色
N N
鴨舌帽的 D2。後來，D2 突然在莊士敦道及分域街交界的行人路上俯
O 下身，PW5 尾隨並截停 D2。D2 當時以黑布蒙面，並帶備護目鏡及防 O
毒面罩（控罪二）。
P P
Q Q
33. 約 17:05 時，PW7 及其隊員在上述地點向人群推進，她看
R 到一群約十名身穿黑衣的人從莊士敦道經分域街向軒尼詩道逃走，於 R
是尾隨，並看到 D3 以黑色面巾遮蓋面部（控罪三）。最終 PW7 在分
S S
域街及莊士敦道交界截停 D3。D3 攜有一部無線電發射器（控罪四）、
T T
多個防毒面罩、過濾器及護目鏡等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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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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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34. 約 17:05 時，PW10 及其隊員向人群推進，他看到一群約 C
十名人士從莊士敦道經分域街向軒尼詩道逃走，當中包括 D4。PW10
D D
尾隨，其後看到 D4 在分域街「日本城」商店外被另一警員制服。D4
E E
掙扎並嘗試逃走，PW10 上前並向 D4 施放胡椒噴霧，最後將她制服，
F 當時 D4 身穿黑色外套及黑色牛仔褲、手持一把黑色雨傘。 F
G G
35. 約 17:05 時，PW11 及其隊員向人群推進，被一名不知名
H H
黑衣人投擲一枚汽油彈，PW11 發射催淚煙，人群逃走。PW11 在莊
I 士敦道及分域街交界附近看到約十名逃走的人，當中有六名女子及兩 I
名男子被警員截停，包括 D5，當時以黑色頸套及防毒面罩蒙面（控
J J
罪五）。D5 聲稱在上述地點協助其他示威者提供急救，當時 D5 身穿
K K
黑色 T 裇、黑色長褲、一對黑色手袖、一頂黑色鴨舌帽，及一對手套，
L 頸上掛著防毒面具、風鏡及黑色頸套，腰部有十條索帶（控罪六）。 L
M M
36. 於 17:05 時，PW12 及其隊員向人群推進。約 17:07 時，
N N
PW12 在莊士敦道與分域街交界附近看到一群約十名人士逃走，不久，
O 其中八名逃走中的人在上述交界位置被制服，D6 是其中一名被制服 O
的人，當時以深色口罩遮蓋其面部（控罪七）。
P P
Q Q
37. 約 17:05 時，PW13 及其隊員向人群發射催淚煙並推進。
R 約 17:07 時，PW13 在莊士敦道及分域街交界附近看到一群約十名逃 R
走中、身穿黑衣的人，PW13 截停該人群中的 D7。當時 D7 以黑色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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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遮蓋其面部（控罪八），D7 身穿黑色 T 裇及黑色短褲，雙手戴有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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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套，隨身背囊內有三個防毒面具及一個過濾器、一副護目鏡、一個
C 口罩、兩頂黑色鴨舌帽及一卷黑色膠帶。 C
D D
38. 約 17:05 時，PW15 向人群發射催淚煙及推進。PW15 在
E E
莊士敦道及分域街交界附近看到人群正在逃走。約 17:07 時，其中八
F 名逃走中的人在上述交界位置被 PW15 的隊員制服。D8 是其中一名 F
被制服的人，當時身穿黑色風褸、黑色短褲連黑色緊身褲，身上兩個
G G
孭袋，袋內有大量白色索帶（控罪九）。在其身上亦有檢獲白色口罩
H H
及黑色口罩各一，還有一副泳鏡，D8 同時承認地上有一把藍色雨傘
I 是屬於他的。 I
J J
39. 案發後兩年多，於 2022 年 2 月 16 日早上，D3 企圖登上
K K
一班航機從香港前往英國，D3 當時手持一張單程機票，並在預先填
L 寫的英國入境處聲明書上申報會在英國逗留半年。D3 當時因前述控 L
罪獲法庭准予保釋候審，保釋條件包括不得離開香港，控方指稱 D3
M M
企圖潛逃離港，目的是令本案審訊無法進行，構成一項傾向並意圖妨
N N
礙司法公正的行為（控罪十）。
O O
40. 控方舉證完畢後，各辯方並無中段陳詞，本席裁定 D1 至
P P
D8 須就其各自面對的控罪答辯。
Q Q
R 辯方案情 R
S S
41. 除了 D3 行使其權利選擇不作供亦不傳召證人外，其他被
T 告均選擇作供，部分亦傳召其他辯方證人，可簡述如下：—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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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B
C (a) D1（DW1）選擇作供，並傳召了一名證人鄧天豪先生 C
（DW2），呈堂一份辯方證物 D1(1)至(11)，共十一張相片。
D D
E (b) D2（DW3）選擇作供，沒有傳召其他證人，呈堂共六份 E
F
文件或相片 D2(1)至(6)。 F
G G
(c) D4（DW4）選擇作供，沒有傳召其他證人。
H H
(d) D5（DW6）選擇作供，亦傳召了一名證人梁耀元先生
I I
（DW7），共呈堂七份文件或相片 D5(1)至(7)。
J J
K (e) D6（DW8）選擇作供，沒有其他證人，呈堂兩張地圖 D6(1) K
至(2)。
L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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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D7（DW5）選擇作供，沒有其他證人。
N N
(g) D8（DW9）選擇作供，亦傳召了一名證人顧秋霞女士
O O
（DW10），另外有兩名品格證人岑慧萍女士和李月婷女士
P （DW11 及 12），她們的證供經第 65B 條呈堂為 D8(13)至 P
Q (14)，還有呈堂共十二份文件或相片為 D8(1)至(12)。 Q
R R
42. 簡單並綜合來說，各被告庭上的說法，是提出他們各自在
S 案發日的行程，包括因何及如何走到灣仔區及最終被警員截停的位 S
T 置，他們亦各自解釋為何穿上或攜帶身上的衣物、裝備和其他物品。 T
各被告的個人情況不一樣，各被告亦互不相識，但相同的辯護理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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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全都只是路過，均沒有參與任何暴動或非法集結，亦不知情，亦
C 沒有如控方指稱蒙面以掩飾身分，或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 C
D D
43. 本席現將各被告的證供綜合概述如下：—
E E
F
D1 的案情 F
G G
44. D1 現年 47 歲，已婚及育有一子一女，家住九龍區，為物
H 流公司經理，他擁有一輛車牌為 MV9838 的私家車。 H
I I
45. 案發日 D1 毋須上班，相約朋友 DW2 於當晚 7 時左右到
J J
朋友青衣的家中燒烤聚餐，為當月生日的朋友們慶祝。D1 提供相片
K 及文件顯示其車輛［D1(7)至(11) ］及之前在朋友家中拍攝的相片［ K
D1(1)至(6) ］。
L L
M M
46. D1 打算給女兒購買一份禮物，所以案發日下午 2 時至接
N 近 3 時左右獨自駕車到港島區。最終，D1 將汽車停泊在灣仔聖佛蘭 N
士街，再轉乘地鐵去銅鑼灣 Times Square，與一名朋友吳女士相約一
O O
同前往購買禮物。兩人在銅鑼灣見面時大約 4 時，去完時代廣場大約
P P
4 時半，打算再去 Sogo。
Q Q
47. 他們經波斯富街期間，看到有警員及路人，感覺有示威。
R R
由於他們怕地鐵會封站，所以決定由禮頓中心步行返回灣仔聖佛蘭士
S S
街取車離開。他們到達莊士敦道修頓球場時大約下午 5 時，有人大叫
T 「行快啲」，行到盧押道就有人叫「水炮車」。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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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48. D1 確認 P134B(5) 精華片段最初幾秒拍攝到一名戴口罩、 C
上身穿著黑衣及左手帶著長雨傘的人士在畫面走過正是 D1 本人。D1
D D
說在途中在灣仔道的時候，聞到有燒著物件的難聞氣味，所以從背包
E E
取出口罩並戴上。D1 在跑到修頓中心時，有人叫走快些的時候，他
F 見身旁吳女士跟不上，於是主動幫吳女士拿著她的雨傘。 F
G G
49. D1 說橫過盧押道後，就不見了吳女士。D1 跟著其他人向
H 西跑，經過福臨門，在接近譚臣道口介乎福臨門和譚臣道之間有大約 H
十至二十人，那是被水炮車趕走的人，D1 和他們一起走。
I I
J 50. D1 去到譚臣道口時聽到起碼兩下「嘭嘭」的聲音，路面 J
K 有煙，意識到是催淚煙。D1 聽到聲音之後停下，發現有一位警員向 K
自己方向跑過來，他站近牆邊，舉高手，但沒有跑動。該名警員當時
L L
行近搭著 D1 肩膊。D1 確認 P134B(6) 精華片段中，播放時間 00:32，
M M
片段中那人便是 D1 及截停他的警員。D1 覺得呼吸困難，他橫過盧押
N 道後，就除下口罩，亦不知何時丟掉了長柄雨傘。D1 在 P134B(7) 的 N
精華片段，播放時間 00:00 至 00:11 中指出，片段顯示當時的自己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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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雙手，向警員解釋只是路過，沒做過甚麼，只是前往取車。
P P
Q 51. D1 先被 PW3 截停後被帶到莊士敦道 18 號惠康門外轉交 Q
PW4 處理。警員有檢查 D1 背包內的物品。D1 確認 P129 相簿冊第 227
R R
頁所展示的是他背包，內裡原有六個口罩。
S S
T 52. D1 否認於案發日有參與任何聚集，亦沒有留意到警方在 T
機利臣街發出的警告，他否認當天有參與任何非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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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53. D1 在被盤問時說，當 3 時左右駕車出發去銅鑼灣時，在 C
車上沒有收聽收音機，對政府於當日 15:49 時及 16:31 時發出的兩份
D D
新聞公告 P142 的相關內容並不知情。他亦就當天泊車的安排被盤問
E E
和作解釋。對於身上有六個口罩，D1 表示自己有鼻敏感，不知道何
F 時會發作。他亦就與吳女士相約的事情被盤問及解釋。他說沒有選擇 F
地鐵是因為害怕封站。
G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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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他不知道下午 4 時 57 分在春園街近合和中心附近已經有
I 大量人士聚集及堵路，亦看不到下午 4 時 50 分菲林明道已經有人將 I
鐵馬拉出馬路堵路。他同意影片片段顯示下午 4 時 50 分有大量人士
J J
從皇后大道東轉入春園街，向莊士敦道進發，但他表示當時在現場沒
K K
有留意到該情況。他確認接近 5 時身在莊士敦道，有留意到莊士敦道
L 上已經有非常多黑衣人，但沒有人逗留。他亦確認看到莊士敦道近汕 L
頭街路上有人放火燃燒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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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他否認自己曾參與暴動而因此裝備自己，否認因避嫌而棄
O 置口罩及雨傘，亦否認杜撰與吳女士失散的說法，更否認被警員截停 O
時並非舉起雙手而嘗試向譚臣道逃跑，他否認杜撰曾向警長解釋路過
P P
等。
Q Q
R 56. 覆問時，D1 表示照顧小朋友的家長都會帶一些口罩在身， R
以備不時之需。他說相約於銅鑼灣地鐵站是吳女士建議。他表示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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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的片段時段自己並不身在現場，所以看不到片段顯示的情況。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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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1 的證人 DW2
C C
57. DW2 作供指他與 D1 相識十幾年，也認識 D1 的太太及他
D D
們的子女。案發日，他們安排了到 DW2 的家中燒烤聚會，類似的聚
E E
會之前也有過，見相片［D1(1)至(6)］。DW2 確認案發日 D1 沒有到
F 達，但 D1 的太太及兩位子女早於大約 3 至 4 時左右已經到達聚會。 F
接近黃昏時分，D1 太太收到電話被通知 D1 被捕不能到來。DW2 於
G G
案發第二日早上，從 D1 太太拿到車匙，往星街附近將 D1 停泊於該
H H
處的私家車駛回 D1 家中的停車場。DW2 亦確認該吳女士身分，原本
I 亦是當晚聚會的參加者之一，但因知道 D1 被捕後心情不佳而最終沒 I
有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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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 的案情
L L
58. D2 於 2017 年 IVE 基礎文憑商科畢業，現職於文華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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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餐飲部訂座中心。她於案發日居於銅鑼灣軒尼詩道 451 號盛華
N N
樓，呈上一封渣打銀行信件［D2(1) ］作住址證明。
O O
59. D2 說她案發日約了朋友行獅子山，9 時半於粉嶺火車站
P P
集合，她當天身穿藍色運動背心、白色 T 裇、黑色緊身運動褲、藍色
Q Q
波鞋、黑色風褸，頸上有行山用的運動頸巾及帶有鴨舌帽。當天還有
R 一個 Longchamp 背包，內有個人物品，包括未使用過的黑色口罩。D2 R
同時攜帶有俗稱「豬嘴」的過濾器及一個風鏡，放在一個黑白色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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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內。她解釋因為自從 2019 年 6 月起，發生很多社會事件，有催淚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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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體令她身體不適和氣喘，於是她聽從一位前救護員朋友建議，買備
C 「豬嘴」及風鏡。 C
D D
60. 案發日下午行山後與朋友分開，D2 打算返回銅鑼灣住所。
E E
D2 呈遞了一張 Instagram 的截圖，顯示她當日在獅子山上的行山照［
F D2(2) ］ 。D2 在往銅鑼灣的地鐵上，收到任職社工的朋友阿 Ming 的 F
訊息，後者說他正在港島等女朋友，希望相約 D2 於銅鑼灣二千年廣
G G
場見面。兩人於大約 4 時 35 分見面，阿 Ming 建議前往春園街的新景
H H
園咖哩買食物，兩人並打算步行前往。兩人向鵝頸橋街市走去，遇上
I 一位問路的婆婆。D2 知道婆婆詢問的位置，而且和他們同路，所以 I
三人一同沿灣仔道步行了約 15 分鐘。到達婆婆目的地景星大廈後，
J J
婆婆要求阿 Ming 留下約 15 分鐘和她傾談，以等待婆婆的朋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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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 同意。
L L
61. 於是，D2 獨自沿灣仔道再進入莊士敦道，去春園街新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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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買外賣，打算買完外賣回銅鑼灣家中進食。D2 走到大有商場附近，
N N
看到有人將鐵欄放在馬路上堵路，她沿行人路向金鐘方向的春園街進
O 發，之後看到很多人在春園街路口急步走出來。D2 感到驚慌，致電 O
阿 Ming 通知他自己在春園街街口野葛菜水店，阿 Ming 叫她站在原
P P
地及戴上「豬嘴」和風鏡。D2 呈堂了一張地圖，並在上面標示了她的
Q Q
行走路線［D2(3)］。
R R
62. D2 跟著就聽到很多人叫「有水炮車」和聽到警號聲，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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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隨人群沿莊士敦道向金鐘方向跑去。D2 一直跑到分域街髮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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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呼吸困難，於是拉開「豬嘴」，但突然聽到「嘭嘭聲」和催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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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D2 大驚，立即戴回「豬嘴」，但沒有用，已流鼻涕和不適，她用
C 運動頸巾抹鼻涕，而同一時間有警員在右後方將她推向牆並作出拘 C
捕。
D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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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D2 被帶返警署後，由於呼吸不適及腰痛，在拘留期間即
F 翌日，前往東區醫院求醫並留院一天。D2 呈堂醫療紀錄及藥單為［ F
D2(4) ］。D2 說她在髮型屋前拉低「豬嘴」呼吸時，警方仍未發放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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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煙，她當時是蹲著及面向軒尼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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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64. 最後 D2 說，在進入灣仔的整段時段內並沒有參與暴動或 I
非法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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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65. 在接受 D4 大律師盤問期間，D2 表示沒有預期有水炮車 K
L 出現，直至聽到有人叫「水炮車」那刻才意會，她沒有親眼看到水炮 L
車。D2 同意在春園街走進莊士敦道當中夾雜不同的人，不是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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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穿著類似示威者的服飾。D2 表示不知道皇后大道東有人投擲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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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及警方展示黑旗，她自己沒有經過。
O O
66. 在控方盤問下，D2 進一步解釋她攜帶的「豬嘴」和頸巾，
P P
及她的哮喘問題。D2 亦再解釋她和阿 Ming 決定往買外賣和遇見婆婆
Q Q
的經過，D2 否認是加插有關婆婆的環節藉此解釋為何最終一人在分
R 域街出現。她否認選擇步行二至三十分鐘往春園街買外賣再折返家中 R
是謊話。她否認戴眼罩和防毒面具的原因是參與暴動，她亦否認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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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戴著面巾是避免警方辨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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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在覆問時，D2 再解釋她的氣喘問題，並呈交兩份醫療報
C 告［D2(5)至(6) ］。 C
D D
D4 的案情
E E
F
68. D4 擁有中大工商管理學位，案發時 23 歲，有一位妹妹當 F
時 18 歲，案發時半工讀，家住鑽石山。
G G
H 69. 案發日，D4 接受妹妹建議，打算到中環遮打花園參加一 H
I
個名為「和理摺紙鶴」的集會。D4 曾經前一晚在網上新聞得知該集 I
會已獲警方不反對通知書，該集會於下午 5 時開始，她倆於下午大約
J J
3 時出門，她亦知早前 10 月曾有一個性質相同的集會和平進行，她們
K 之前一家四口亦曾參加過一次遊行集會。 K
L L
70. 案發日在家附近的巴士站，D4 和妹妹會合一名叫 Anson
M M
的大學朋友，從新蒲崗乘搭過海巴士並在差不多下午 4 時到達灣仔道
N 利景酒店。由於 Anson 想去希慎廣場一間名叫 Lululemon 的商店，他 N
O 們三人下車。D4 解釋她當時的身上部分物品的預備用途，包括一對 O
藍黑色手套（P48）是打算集會後用來清理垃圾，因為自己行山時有
P P
執垃圾的習慣，該手套是父親為她購買；一個 3M 藍色口罩（P49），
Q Q
D4 說是因為有鼻敏感，出入冷氣或人多的時候會使用；一頂鴨舌帽
R （P50），是用作遮陽光；一把長直傘（P51），是打算去到集會時可 R
以放在地上遮蔭；還有一疊白紙，D4 說是到集會時摺紙的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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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D4 說她和妹妹完全倚賴 Anson 及跟從他的建議，由銅鑼
C 灣直接步行往中環遮打花園，因為 Anson 說地鐵有出口封閉，D4 曾 C
經建議坐巴士，但 Anson 說很多路線都有改路或停駛。D4 承認自己
D D
沒有在細節上詳細問 Anson。D4 自己從來沒有試過從銅鑼灣步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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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環，但獲 Anson 告知只須半小時左右。
F F
72. D4 形容他們經過灣仔道進入莊士敦道，並於 16:45 時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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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大有商場，沒有看到控方片段顯示的情況，即莊士敦道、大有商場
H H
附近的馬路被雜物阻擋，也沒有看到警方於柯布連道舉起黑旗警告。
I 他們當日沒有經過合和中心，沒有目擊合和中心附近有人堵路，沒有 I
經過春園街、大王東街及皇后大道東，沒有目睹人群湧入春園街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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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於大王東街投擲汽油彈的場面，也沒有看到石水渠街很多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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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希慎步行至柯布連道，沿途沒有看到任何車路被堵，雖然有很多人，
L 但未算有阻塞道路。所以過程中並沒有任何事情令 D4 考慮到安全問 L
M
題，全程由 Anson 帶路。直到三人走到柯布連道時，妹妹表示肚痛， M
於是三人橫過莊士敦道往修頓球場旁邊小巷的一個公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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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73. 之後三人沿莊士敦道繼續前行，期間沒有留意時間，仍然 O
由 Anson 帶路。在莊士敦道行了幾步後，D4 聽到有人大叫「有水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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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D4 轉頭看到多人急跑過來，馬路上佈滿人群，D4 再翻望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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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發覺失去了 Anson 和妹妹的蹤影，由於想盡快找回妹妹及盡快離
R 開，D4 繼續前行，經過盧押道及譚臣道，望去橫街看不到兩人，估計 R
S 他們會向中環方向繼續行，D4 於是繼續前行，差不多去到分域街的 S
時候，由於前面仍然看不到兩人，估計兩人有可能轉入分域街，D4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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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差不多轉入分域街時，聞到刺鼻的味道，她打算轉入分域街向軒尼
C 詩道方向離去。 C
D D
74. 但去到日本城商店門外，D4 後面被人撞了背包一下，D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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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為意但刺鼻的味道愈來愈利害，所以她拉低口罩，想在背包拿出
F 紙巾抹鼻水，但有人大力捉著她的背包，將她推往日本城的鐵閘上， F
然後將她按在地上噴胡椒噴霧，D4 當刻覺得醃眼、很辛苦及呼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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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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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75. 跟著 D4 感覺有人按著她的背部下腰部分，她面部不適想 I
用手抹，但有一把男聲叫她不要動，跟著再向她噴胡椒噴霧。D4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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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經過譚臣道時仍未出現催淚彈，但當時附近已有上百人，甚至更多。
K K
D4 否認她當時要逃避警方，只是因為警方到場後，現場非常混亂，
L 她想急步離開。D4 亦否認她與投擲汽油彈的人相隔只有在 2 至 3 米 L
的範圍之內，她說她只在控方片段內看到有人投擲汽油彈引致地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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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當時現場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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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76. D4 確認口罩是在坐巴士過海的時候已佩戴上，因為鼻敏 O
感。她將口罩拉低的時候已經轉入分域街，因為當時她尚未被警察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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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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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77. D4 說她在行經的路程內沒有汽油彈或煙霧彈在地面在她 R
面前爆開，沒有留意何時有警員從機利臣街湧出，她說她被警員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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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有掙扎過，是因為警員拉著她，當時她不知何事而仍然有打算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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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的動作，其實下一刻她已經被警員按在地上。D4 說她由巴士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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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直到分域街，從沒覺得自己身處暴動現場，她在過程中亦沒有聽
C 到警方在機利臣街用揚聲器發出警告，也沒有留意到在分域街和莊士 C
敦道交界有一部手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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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D4 在接受盤問下再解釋當日打算參加中環「和理摺紙鶴」
F 活動的事情，及當日身上的衣著、口罩和雨傘，及她鼻敏感的問題。 F
D4 不同意當日自己的打扮，特別是深藍色口罩、黑色鴨舌帽及雨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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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一般社會活動事件參與者的裝扮相似。D4 否認當日是往參加灣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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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的非法集結而她的裝備和雨傘就是為此而來。
I I
79. D4 同意當日三人都有手機，可輕易獲得地鐵站有否封站
J J
的資訊，D4 亦同意 Anson 及妹妹有機會進入莊士敦道任何一條橫街，
K K
或者進入了修頓球場，D4 同意她不但沒有呼叫妹妹，也沒有使用手
L 提電話尋找妹妹，而只選擇不斷向前走。但她否認沒有這樣做的原因 L
是因為她參與非法集結演變成的暴動。她否認是暴徒的一夥，否認她
M M
看到警察 PW10 便調頭往軒尼詩道逃走，亦否認她在被警員截停時曾
N N
不斷掙扎是希望逃脫，雖然 D4 同意她是本案中唯一一名被胡椒噴霧
O 噴過的被捕者。D4 最後否認她的手套是準備參加示威、非法集會、 O
暴動時使用作投擲物品、拆鐵欄和搬運堵塞物品等。
P P
Q Q
80. 最後，D4 在覆問時說到她出門前並沒有與妹妹討論手套
R 這話題。她解釋執垃圾時會拿著乾淨的部分。她確認案發前沒有試過 R
應對妹妹失蹤的經驗，在案發前一晚討論時也沒有考慮過所有的應變
S S
方案。她說之前自己只花了數分鐘在網上搜集資料，而總共只是接觸
T T
過兩份電子材料，並沒有看過控方指出當日的文宣（MFI-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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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D5 的案情 C
D D
81. D5 現職法律助理，案發時是一名空中服務員，於澳洲大
E 學畢業，與父親及弟弟居於將軍澳區。 E
F F
82. 案發日上午，D5 約了一名女性朋友行聶歌信山及金馬倫
G G
山，她們相約在調景嶺地鐵站集合，到達北角後轉乘巴士到黃泥涌水
H 塘公園開始上山，當時大約早上 11 時半。D5 當時行山服飾包括黑色 H
I
短袖衫和貼身褲、米黃色、藍色波鞋、黑色手袖、戴鴨舌帽和一個背 I
包。背包內有一套作更換的衣物、一對鞋、一部菲林相機，及一些化
J J
妝護膚品。D5 補充說背包有一個防毒面具、一條黑色頸巾、一個滑
K 雪眼鏡，及後來被警員找到的十條索帶。 K
L L
83. D5 說自己經常行山，今次這個行程屬於高難度，將以灣
M M
仔峽道作為終點，預算行山時間為四至五個小時。D5 呈堂兩張相片
N 及一段文字［D5(3) ］，顯示行山路徑和有關的文字形容。D5 說，聶 N
O 歌信山有碎石，不適宜行山經驗少的人前往，行山前她做過資料搜集， O
因為比較斜及佈滿碎石，所以她帶同手套。
P P
Q 84. 當日大約下午 4 時後至 5 時左右，D5 和友人到達灣仔峽 Q
R
道，沿斜路去到皇后大道東，朋友回將軍澳，D5 則打算去荷李活道 R
一位男性朋友的家，約會時間為 6 至 6 時半，但沒有約實。D5 原本
S S
打算在皇后大道東截的士到荷李活道，但一直截不到，所以一直沿皇
T 后大道東向西行，經船街轉出莊士敦道再向西行。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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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85. D5 說她步行至莊士敦道及分域街，有一班警員向她方向 C
衝出來，很快便有警員施放催淚煙，D5 停下來，成群警員衝過來，然
D D
後 PW11 向她作出調查。
E E
F
86. D5 應要求出示身分證，當時身分證放在一個有警察標誌 F
的卡片套內［D5(1)圖三 ］。PW11 檢查上述卡片套，有其他會員卡、
G G
會所卡及兩張聖約翰救傷隊證書卡［D5(1)圖一及二］，PW11 詢問她
H H
為何有急救證書，於是 D5 拿出另一個卡片套［D5(1)圖四］，展示空
I 中服務員職員證［D5(6) ］，並表示因為工作需要要有該兩張證書。 I
D5 指當時 PW11 詢問為何她會有兩個警察徽章的卡片套，D5 解釋分
J J
別是任職警察的家人和朋友送的。D5 表示多次說自己路過，否認她
K K
在調查期間曾向 PW11 聲稱在現場提供急救。
L L
87. D5 表示日常大多數打扮都是深色，而鴨舌帽日常亦會戴，
M M
對顏色並無特別喜好。她展示了八幅社交媒體上穿著深色衣服的圖片
N N
［D5(2) ］。D5 表示筒形圍巾（P67）及手袖（P68）是在乘坐巴士時
O 戴的，被調查時也在戴上。D5 說佩戴手袖有兩個原因，第一是防曬、 O
保護肌膚，第二是行山時不會被草割傷。D5 亦說當日行山有間歇性
P P
使用手套（P63），當需要手腳並用時就會戴上手套，在較為平坦的
Q Q
路段便會將手套插在腰間。D5 表示有經過［D5(3)圖一及二］所展示
R 的山路，並曾在那裡使用過手套。 R
S S
88. D5 說當日在準備進入船街前，看到很多人徘徊及大叫，
T T
為了保護自己，她將背包內防毒面具掛在頸上。她說於 2019 年 10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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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日在回家途中，即將軍澳家對出，有警察發放催淚氣體，當時 D5 意
C 外吸入，眼睛和氣管都不舒服。她說自己中學時因為呼吸和肺相關問 C
題多次求醫，但去了澳洲之後就沒事。D5 將吸入催淚煙氣體的事件
D D
告訴弟弟和父母，父母建議弟弟把他公司提供的防毒面罩給 D5 使用。
E E
D5 因為知道案發日港島區有集會，而自己行山之後下一個活動便是
F 去荷李活道，於是帶備防毒面罩以備不時之需。 F
G G
89. D5 呈上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新聞公告［D5(4) ］，以證明
H H
在 2019 年 10 月 7 日，警方在將軍澳區有施放催淚煙。D5 亦說在案
I 發當日攜帶的滑雪鏡已經購買了一段時間，是在澳洲買來滑雪用的， I
她呈上［D5(2)圖八及圖十一］兩幅滑雪時戴上上述滑雪鏡的相片以
J J
作支持。D5 說因為 10 月 7 日那次吸入催淚煙後發覺眼睛也不舒服，
K K
所以除了防毒面具外，還帶上滑雪鏡。
L L
90. 至於調查期間從 D5 身上掉下的十條索帶（P61），D5 說
M M
原本是放在她行山及露營用的背包，可用來固定露營帳幕，而如果在
N N
荒山野嶺鞋底鬆脫的時候，可用索帶暫時修補。D5 再補充，在家時，
O 索帶可以用以綁著貓網。D5 呈上一份《明報》2023 年 1 月 3 日的截 O
圖及專訪［D5(5)圖一及二］，說明此索帶急救甩鞋的方法，及［D5(5)
P P
圖三］，顯示 D5 家中以索帶將貓網固定在窗花上。D5 解釋索帶放在
Q Q
腰部的原因，是因為從背包取眼罩出來的時候意外跌在地上，之後隨
R 意地放在腰間。 R
S S
91. D5 作供時播出 P132，檔案名稱 00000，播放時間 04:06，
T T
顯示當時 PW11 調查 D5 印有警察徽章的卡片套。她亦播出 P132，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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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名稱 00000，播放時間 00:47，顯示 D5 當時自己將防毒面罩戴上，
C 因為聞到催淚氣體覺得不適。 C
D D
92. D5 最後重申當天並沒有參與任何非法集結或暴動，而被
E E
警方截停之前亦沒有用過任何物件遮蓋面部。
F F
93. D5 被盤問時再解釋她當日行山的情況。
G G
H 94. 她同意在司徒拔道有其他多種交通工具可以前往荷李活 H
I
道，但她說當時仍未完全完成行山路線，她否認當時選擇去灣仔是要 I
參加示威暴動。
J J
K 95. D5 跟著被問及然後解釋她的手套、波鞋、防毒面具、眼 K
罩等等，她否認她砌詞解釋為何有那些裝備。D5 補充背包內的索帶
L L
是在家裡拿的。而該背包是行山背包，索帶一直在裡面，而重申索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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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用作露營裝備，如掛著營燈，亦可作行山時掛著物品和修補鞋底。
N N
96. D5 同意她當日所穿的並非行山鞋。她亦同意她的背包內
O O
有另一對波鞋，但解釋那是貴鞋，不會用作行山。她強調該十條索帶
P P
是作不時之需，一直放在背包內。她亦說她不清楚亦沒有想太多索帶
Q 可在社會事件中扣著物品和堵路，她不考慮其他人的用途。D5 否認 Q
R
她當日身上的手套、索帶是參加示威暴動的時候作為扣起鐵馬或其他 R
阻塞物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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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D5 亦就她的眼罩被盤問和作解釋，她再次確認澳洲買滑
C 雪眼罩就是一直用到返港，除了滑雪使用，就是在今次事件上用來保 C
護自己雙眼。D5 被指出她的證物圖片［D5(2) ］中的滑雪鏡與警方在
D D
案發日從她身上檢取的並非同一個，因為款式不同，D5 不同意，亦
E E
否認以自己之前的滑雪用的眼罩相片來誤導法庭。
F F
98. D5 表示在船街走過時，索帶跌了出來。她沒有想過警察
G G
經過會以為自己是暴徒。她說索帶是從她腰間跌下，在地上被警員檢
H H
獲。她亦解釋她如何將索帶插在腰間，但否認是因為方便她在示威暴
I 動時可順手使用。 I
J J
99. D5 亦被問及和解釋她的管形圍巾和背包雨擋，她否認是
K K
分別用作蒙面和阻擋水炮車的射水。
L L
100. D5 同意她呈交給法庭的相片中解釋中她愛穿深色衣服，
M M
那些相片是篩選過的，而多張相片中有三張就沒有深色衫［D5(2)圖
N N
八、十及十一］。D5 亦同意她有行山鞋［見 D5(2)圖十］，但案發日
O 就穿著輕便運動鞋。 O
P P
101. D5 被問及部分控方片段，如 P133 至 P135 中顯示皇后大
Q Q
道東近舊郵政局的情況，她亦被問及她找尋的士的過程，D5 一直否
R 認她作假，亦否認她當時正在參與由非法集會演變成的暴動。 R
S S
102. 最後 D5 在覆問時再解釋她父親購買給她的手套，她以前
T 曾穿過案發日的波鞋行山，她亦說她的滑雪鏡可反過來使用，所以相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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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滑雪鏡帶是黑色而實物是白色帶。她重申她的辯方證物圖片［D5(2)
C 圖八及十一］中，她滑雪戴的滑雪鏡和在案發日被檢取的是同一個。 C
D D
D5 的證人 DW7
E E
F
103. DW7 作供說，他有大學教育程度，讀法學專業證書。他 F
於 2019 年 8 月 11 日在一個船上派對上認識 D5。現在知道她於 2019
G G
年 11 月 2 日被警方拘捕。DW7 說於案發日本來相約 D5 下午 6 時半
H H
左右到他家中，但 7 時多也看不到 D5，以為她爽約，他在案發第二
I 日經共同朋友得知 D5 被警方拘捕。他現時與 D5 仍然保持朋友關係。 I
他說當日相約 D5 是到他家中玩貓。
J J
K D6 的案情 K
L L
104. D6 案發時居於深水埗，是一位顧客服務主任，需要面見
M M
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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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D6 案發日相約認識了十年的朋友鄭小姐到港島區吃飯。
O O
早一晚碰巧看到 11 月 2 日有聚會，分別是候選區議員在維園的集會
P P
和中環「和理摺紙鶴」的集會，核實了兩個活動都有不反對通知書，
Q 打算提早前往銅鑼灣，時間許可，可再往中環，之後再吃飯。 Q
R R
106. 案發日下午 3 時，D6 和妹妹一同和鄭小姐在天后地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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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合，之後買食物往維園食用。3 時半左右就到候選區議員的集會，
T 但當接近 4 時，警方廣播指維園集會是非法集會，要求離開。D6 三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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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離開，打算往中環 5 時的集會，當時 4 時，鄭小姐提議不如步行，
C 因為估計銅鑼灣步行至中環不需要一個小時。 C
D D
107. D6 三人沿京士頓街左轉到百德新街，再到達名店坊一間
E E
時裝店，聽到有路人說 Sogo 那裡有水炮車，於是掉頭沿百德新街轉
F 去告士打道，之後再轉入波斯富街及謝斐道交界，去到謝斐道繼續到 F
馬師道，在那裡遇見一組約五至六名警員在候命，他們看到自己一方，
G G
但沒有對話，亦沒有被截停，D6 呈上一張地圖，並在上面畫上自己
H H
的步行路線［D6(1) ］。D6 確認離開維園時手持雨傘，但在上述地圖
I 展示的路程內，尚未戴上口罩及穿上外套。 I
J J
108. D6 三人由駱克道走到史釗域道，到達 Novotel Hotel，D6
K K
由於開始咳嗽和覺得寒冷，便戴上口罩和穿上外套，D6 本身是從事
L 顧客服務方面的工作，習慣如果咳嗽會戴口罩。口罩是長期放在背包 L
內。由於咳嗽，D6 從史釗域道向南行，穿過軒尼詩道到達茂羅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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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店購買熱飲，看到鋪頭落半閘，隨即折返莊士敦道，再向中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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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到莊士敦道、菲林明道交界，即大有商場前面的燈位，看到有兩
O 名男子利用魚絲繩狀物體將兩邊紅綠燈綑綁，設置路障，路面上有少 O
量物品，D6 當時想盡快離開此處，原因是知道設置路障是非法行為。
P P
當時馬路沒有車經過，她不覺得行車道受阻。
Q Q
R 109. D6 繼續沿莊士敦道向中環方向行走，經過修頓花園和球 R
場，經過盧押道之後，聽到有人叫「水炮車，跑」。就控方影片顯示，
S S
大約於 16:49 時，有一群黑衣人從皇后大道東走出莊士敦道，及大約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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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 17:05 時，在莊士敦道及汕頭街交界路邊有火堆，D6 表示當時沒有
C 留意到。 C
D D
110. D6 聽到有水炮車之後，便與鄭小姐及妹妹加快走，希望
E E
盡快離開。D6 經過譚臣道後發現兩位同行人不見，嘗試找尋她們，
F 打算在路口右轉，找個少人的地方打電話。D6 去到盧押道時心情非 F
常緊張，旁邊的人神色慌張，自己又不見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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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D6 急步由盧押道口走到分域街口，大約用了兩分鐘，她
I 表示去到分域街口前，沒有留意有二至三百人聚集，大家只是急著離 I
開。她沒有聽到警方用揚聲器，也沒有聽到有其他人叫囂，沒有留意
J J
到街口有人掉雜物堵塞。她在分域街前看到有手推車，但當時上面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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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火。
L L
112. D6 轉入分域街後被人從後用雙手推跌，趴在地上，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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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地，雨傘脫手。D6 嘗試起身，但被人按著背部，聽見有人問她是男
N N
是女，然後和她說她已被捕，扣上膠手銬。D6 確認被推跌及起身的
O 位置是現場片段中顯示髮型屋的位置。隨後，PW2 宣布以非法集結， O
將她拘捕。
P P
Q Q
113. D6 說當警員從機利臣街推進時，她沒有看到有人掉汽油
R 彈，亦不知道當時發射了五枚催淚彈，趴低前不知道有催淚彈發射過， R
口罩也不是因為有催淚彈才佩戴，因為一早已經佩戴。她當時沒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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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有人有挑釁性行為，趴低前沒有看到任何人與警方對峙或破壞。D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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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佩戴口罩並非知悉或支持非法集會行為。她攜帶長傘是因為在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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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戶外會曬，在維園打開過之後，就沒有再打開過，她強調，攜帶雨
C 傘不是為了不法目的。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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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她當日去灣仔一帶並不是參與暴動，被捕前沒有意識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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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動或非法集結發生，她否認出現現場是給予正在參與暴動人士支持
F 或鼓勵，她說她去到分域街口時，一直都在行人路上。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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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D6 在另一地圖上畫出上述在灣仔的路線圖，並呈堂為［
H H
D6(2) ］。
I I
116. D6 在接受盤問時，說她走到謝斐道及馬師道時，遇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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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警察，警察看到 D6 時並無任何表示，D6 當時並未穿上黑色長袖外
K 套，只穿著一件 T 裇，上有一隻大象，她確認當她穿上黑色外套時， K
L 拉上拉鍊，就會看不到大象圖案的 T 裇。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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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D6 跟著被盤問有關前往中環的路線，和可選乘巴士、地
N 鐵等問題，還有她的口罩和雨傘，她否認是用口罩掩飾身分和以雨傘 N
O 作武器，她亦被問及和朋友及妹妹失散和嘗試找尋她們等事情，她說 O
沒有即時取出電話致電，是因為人多擠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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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118. D6 被問及已有三名被告提過與朋友失散，她說記得但表 Q
R
示沒有和其他人商討過情節，她否認與同伴失散是杜撰出來解釋為何 R
最後一人在分域街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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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D6 表示事後看錄影片段才知道有防暴小隊從機利臣街衝
C 出。她說她當時看不到，也聽不到警告。她亦重申她看不到有人掉汽 C
油彈，也看不到警方發射催淚彈，但同意看片段時聽到警方發出催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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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的聲音，但她在當時現場聽不到，只聽到人聲。D6 說她不同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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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身處暴動地方，她否認當時正佩戴口罩和身穿黑衣、手持雨傘正
F 在參與暴動。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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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最後在覆問時，D6 說她在尋找失散朋友時，是移動著的，
H H
她看到「7-11」門外尚未著火的木頭車時，她自己也是移動著的。她
I 表示她未必看到對面街的情況，她不知道水炮車位置，但相信它在後 I
面，因為聽到有人如是說，她也不知道亦看不到警察正在接近她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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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她轉入分域街只是當時快速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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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D7 的案情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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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D7 在 1987 年於香港出生，大學程度，修讀會計，因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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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審訊，所以現時沒有工作，之前在會計部做助理，屬於澳洲會計師
O 公會會員。父母約十年前離異，與母親及弟弟同住於沙田區。母親現 O
年 65 歲，並沒有工作，有情緒問題但拒絕就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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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D7 在案發日約了女朋友 Bebe，在下午於太古廣場 3 期大
R 堂見面，目的是往喝東西，然後 Bebe 會把防毒面具和眼罩給她。當 R
天 Bebe 給了 D7 三個防毒面具、一個濾罐及一個眼罩，原因是 Bebe
S S
知道 D7 的家中有需要用防毒面具，事源於 2019 年 10 月 1 日，D7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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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在家中聞到催淚煙，D7 之後嘗試在家附近購買防毒面具但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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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D7 告訴 Bebe，Bebe 問在五金店工作的朋友，最後在 10 月尾通
C 知 D7 找到。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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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在案發當日，D7 接收了以上物品後便放入背包內。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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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有攜帶背包及穿著黑色衫的習慣。案發當天喝完東西之後，Bebe 想
F 往大王東街購物，D7 一同前往。D7 下樓梯落永樂里的時候跌倒受傷， F
兩隻手掌擦損，膝蓋也有受傷，嘗試用紙巾止血，但仍然滲血。D7 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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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自己背包內有一對手套，於是就用紙巾印著再戴手套。D7 說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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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案發前幾天在公司附近買的，因為想處理家中廁所天花板滲水的問
I 題。D7 雙手戴上手套之後，繼續想往大王東街，走到皇后大道東，向 I
銅鑼灣方向行走。去到皇后大道東及李節街街口時，看到前面機利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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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路口有大批警察站滿行人路，不能通過往大王東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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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124. D7 由李節街走到莊士敦道，想去對面莊士敦道及分域街 L
交界的「7-11」便利店買煙。D7 到「7-11」再走前兩至三個鋪位，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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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聽到有人大叫走快些，有水炮車，D7 自己看不見，但意識到水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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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是從修頓方向前來，從銅鑼灣往金鐘方向，D7 和 Bebe 向分域街走，
O 看到髮型屋，看到迎面跑過來的人都是向分域街方向走，自己當時驚 O
慌也跟著跑。去到分域街時失足跌倒，趴在地上，感覺背部被人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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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W13 用膝蓋壓著 D7，並從後扣上膠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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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125. D7 說她當時本來沒有戴帽，但坐起身期間，頭上突然多 R
了頂帽，是 PW13 放在 D7 頭上，說帽當時在 D7 身邊，D7 向 PW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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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帽不是她的，後來有位女警幫忙處理 D7，D7 當時沒有再戴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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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清楚頭上的帽在何時及為何消失。D7 說警察看到她的時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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頸上戴著一條頸巾，她說平時出街都是如此佩戴，是她喜歡的風格，
C 不是用來蒙面。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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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她在被警察控制之下，當時趴在地上，看到很大煙，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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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拉起頸巾蓋著口部，目的是想防止吸入催淚煙。D7 表示當日攜帶
F 了一頂帽在背包內，她說她未曾使用過背包內的防毒面具和眼罩。她 F
解釋背包內的灰色口罩是之前上班咳嗽時用，一直放在袋內。她不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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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背包內有一卷黑色膠紙，也不肯定是自己的。她說她被警察控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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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當日並沒有看過有汽油彈，也沒有看過有人堵路。她說如果知道
I 附近一帶有非法活動，一定不會去。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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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D7 在盤問時繼續解釋，她從 Bebe 獲得防毒面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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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申當天沒有意圖參加集會，只是約了 Bebe 見她和接收防毒面具
L 等物品，還有喝酒。D7 否認有關從 Bebe 取得防毒面具等為母親所用 L
是虛構故事，她否認是用作當天參加非法集結和暴動。D7 說家住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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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她沒有叫 Bebe 購買眼罩，只有叫 Bebe 購買三個防毒面具，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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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眼罩是朋友送的。D7 否認她當日是想拿防毒面罩給參加集會的人
O 士使用。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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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D7 亦被問及她的手套和膠紙，她否認當日所帶的各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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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防毒面具、手套、膠紙、風鏡及口罩都是作為非法集結及暴動之
R 用。D7 同意她的筒狀面巾可以把整個臉包藏起來，加頂帽便可以把 R
整個頭部覆蓋。她亦同意她的衣著及裝備，與當年 2019 年很多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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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的裝束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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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D7 不同意當天在永樂里受傷和流血不止時應回家或往求
C 醫，她說因為傷勢不重，雖然她同意當時由李節街往太古廣場第 3 期 C
坐地鐵是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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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D7 否認她當時必然知道在場人士正在進行示威和非法集
F 會，而她一身裝扮正在參與其中。D7 同意當時莊士敦道很多人，在 F
機利臣街有大量警察集結。她不知道 Bebe 去大王東街買甚麼，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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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不是要購買一些急需的物品。D7 說她看不到當警員衝出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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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街的情況，看不到有暴徒投擲汽油彈，也聽不到現場有人叫囂和警
I 察曾發出警告。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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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D7 確認在她被捕之前已經有催淚煙，也確認聽到催淚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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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射聲。她與其他人一起跑，一起跌倒，但不是試圖逃避警方追捕。
L D7 重申她佩戴頸巾是她喜歡的穿戴方式，不是因為參加當日的非法 L
集結和暴動，她否認當時掩蓋面容是因為正在參與非法集結及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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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在覆問時，D7 確認她不認識其他被告，當日沒有走是因
O 為覺得當時沒有危險。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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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8 的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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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D8 49 歲，於演藝學院文憑畢業，2019 年時是一間製作公 R
司的其中一位合夥人，已婚並有一名 20 歲的兒子，居於大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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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基督徒並於 2017 年領洗，當日領洗牧師為岑牧師，返沙田區廣源
T 堂，隸屬香港循道衛理聯合教會。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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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134. D8 被捕當日早上上瑜伽班，之後返家，獲妻子告知岑牧 C
師早上找過他，表示想一起去維園區議會選舉宣傳，順道與 D8 兩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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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傾談。D8 三人之後駕車往銅鑼灣，先讓太太下車往 Time Square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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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City Super 購物，因為當天下午較後時間約了朋友，去他們家吃飯。
F 朋友叫 John 和 Fiona，姓黃，是夫婦。D8 和 John 都是 11 月份生日， F
多年來都是一起吃飯慶祝。
G G
H H
135. D8 之後駕車與岑牧師在謝斐道找到一個泊車位，位置接
I 近鵝頸橋。D8 泊車後在車尾廂取了一把長傘，打算去維園的時候可 I
以遮蔭，又可給岑牧師攙扶一下，他估計岑牧師約 65 歲。他們去到
J J
皇室堡門口的時候，很多市民和警察，警察呼籲不要逗留，不要進入
K K
維園。D8 與岑牧師有共識需要折返。
L L
136. 他們沿告士打道，向中環方向行，經過伊利沙白大廈、鵝
M M
頸橋的位置，到達駱克道消防局及公廁的位置。D8 懷疑當時聞到催
N N
淚煙，便叫岑牧師等候，自己往入咪錶，再在自己的私家車車尾廂取
O 了一個綠色袋，內裡有兩個白色口罩和兩個泳鏡。 O
P P
137. D8 說在 2019 年期間，曾經有兩次遇上催淚煙。自此之
Q Q
後，他意識到需要一些防備物品跟身。D8 與岑牧師會合之後，便將
R 一個泳鏡及一個白色口罩交給他，另一套就放在自己的風褸袋內，由 R
於當時已經不再感到刺鼻，所以沒有即時戴上口罩。
S S
T T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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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138. 再之後，D8 於近天樂里的南洋酒店會合太太。當時大約
C 3 時左右，太太隨即把一堆索帶交給 D8，叫他帶回去回收，說是剛才 C
執的，D8 隨即將索帶放在綠色袋內。D8 說他是馬鞍山青協回收大使，
D D
他們兩夫婦均支持回收，經常執東西。
E E
F 139. 岑牧師說他約了會友在香港堂，但想和 D8 夫婦再多傾談 F
一會，輔導一下，建議 D8 夫婦沿路一同前往香港堂，那正正是 D8 被
G G
捕的位置對面那間教堂，循道衛理聯合教堂總會。三人經灣仔道，再
H H
進入莊士敦道沿電車路前行就是香港堂。D8 說沿路並不覺得有危險，
I 大約 4 時到達香港堂，D8 在途經盧押道時候曾離開一會往購買飲品。 I
J J
140. 回到教堂後，岑牧師找了一間房與 D8 夫婦傾談，主要是
K K
與婚姻輔導有關，大約 5 時便完成離開，D8 夫婦各自去洗手間，之
L 後約在教堂門口等。由於 D8 先去到大堂門口，但看到很多人，所以 L
D8 就走往對面髮型屋外，面向教堂門口，方便看到太太。
M M
N N
141. D8 等候期間，左邊忽然有很多人跑去軒尼詩道方向，之
O 後聞到催淚煙，雙眼流眼水，發現有大班警察圍著 D8 的位置。D8 從 O
外套袋內取出白色口罩，向警員示意後並獲知告可戴上。D8 確認當
P P
時身上的衣著是往瑜伽班的衣著，他亦確認其他警方檢獲的如綠色
Q Q
袋、索帶、多罐飲品、雨傘和口罩。
R R
142. D8 作供期間呈堂了一份辯方文件［D8(1)至(12)］，包括
S S
(1)至(6)是 D8 及妻子給教會奉獻的收據，(7)是 D8 於 2017 年受洗的
T T
照片，(8)至(9)是 D8 參加小組活動和瑜伽的照片，(10)是 D8 參加牧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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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師退休的照片，(11)是牧師聯合會議的照片，紅圈內的便是岑牧師，
C (12)是 D8 的受洗證明信件。 C
D D
143. D8 確認控方片段 P132 播放時間 06:18 定格，畫面中有一
E E
位警員，他的面前有一位面向鏡頭的人士就是 D8 的太太梁淑貞。
F F
144. D8 說，當天並沒有意圖參加，實際上也沒有參加非法集
G G
會或暴力行為。
H H
I
145. D8 被盤問有關當天往維園的事情及經過，包括泊車安排 I
及岑牧師和他們傾談輔導等事情，還有他的雨傘、泳鏡等等，D8 否
J J
認是用來蒙面，他亦否認有關取泳鏡給岑牧師等事情是杜撰出來的。
K K
146. D8 亦被盤問關於他從太太取得聲稱拾回來的索帶，他否
L L
認那是謊話，D8 否認他編造故事，他說他不是示威者或曾參加暴動，
M M
他說他身上每一件物件都有自己的用途，他沒有任何一刻想過參加任
N 何暴力事件。 N
O O
147. 在覆問時，D8 澄清從維園折返時，曾在告士打道有用過
P P
雨傘。D8 說案發當日約了朋友在家中吃飯，在柴灣區，因此無論如
Q 何，D8 那天也要過海。D8 表示與岑牧師同行的時候，談論的課題環 Q
R
繞與太太的關係。D8 說不出太太在哪裡執到索帶，索帶看上去並沒 R
有不清潔，所以他就放入袋。D8 說自己對太太吩咐的事宜，不會查
S S
問或抗拒。D8 根據太太指示將索帶放入袋的時候，沒有衞生上的考
T 量，認為個袋沖水後就可以清潔。D8 表示沒有急切需要駕車去香港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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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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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岑牧師建議步行並一邊與他做婚姻輔導，所以他說他和太太就跟
C 隨。他說他走到對面馬路等候太太時，會看到太太何時出來。 C
D D
D8 的證人 DW10 至 12
E E
F
148. D8 傳召了一證人 DW10 出庭，她是顧秋霞 Fiona，Fiona F
她的丈夫是 D8 的中學同學 John，相識超過三十載，DW10 自己則認
G G
識被告二十年。DW10 知道 D8 生日日期為當天 11 月 2 日，因為她的
H H
丈夫和 D8 也是同於 11 月生日，所以案發當日相約到 DW10 家中吃
I 飯。她居於筲箕灣柴灣道，相約時間大約下午 5 時半至 6 時，但當天 I
D8 沒有應約，她收到 D8 太太的電話，知道 D8 被捕。DW10 形容 D8
J J
是一個很虔誠的基督徒，很顧家和關心朋友，而且 D8 兩夫婦是十分
K K
環保的人士。
L L
149. DW10 在盤問下同意她不知道 D8 當天下午做過甚麼和有
M M
否參與過示威。
N N
O 150. 最後，D8 根據第 65B 條呈交了兩份品格證人（DW11 岑 O
惠萍和 DW12 李月萍的證人口供）［D8(13)及(14)］，前者是 D8 的
P P
牙醫，提到他的良好品格，後者是 D8 之前的助理，她提到 D8 為人
Q Q
十分環保。
R R
S S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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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結案陳詞
C C
151. 控辯各方均有提交書面的結案陳詞連同倚賴的案例，本席
D D
已經全面考慮，但不打算在此逐一複述，相關重要的部分，如有需要，
E E
會在稍後處理。
F F
相關的法律
G G
H 152. 控辯各方於其結案陳詞中提到的所有法律原則，本席已經 H
I
全部考慮，在此亦不打算逐一重複，但特別提醒自己以下幾點：— I
J J
(a) 這是一宗刑事案件，與其他刑事案件一樣，控方有舉證的
K 責任，證明各被告有罪，而各被告並無任何責任舉證自己 K
清白或任何事情。
L L
M M
(b) 控方的舉證標準是須要達到毫無合理疑點，即須要令法庭
N 肯定一個被告有罪，法庭才可以把他或她定罪，本案涉及 N
D1 至 D8 共八名被告及多項控罪。本席特別提醒自己須
O O
要分開考慮對每名被告不利及有利的情況，有關每項控罪
P P
與針對每名被告的證供不一樣，因此，就每項控罪與每名
Q 被告的裁決亦毋須相同。 Q
R R
(c) 如上述，有被告選擇不作供及/或傳召證人，以上是他或
S S
他們的權利，本席不會因此而作出任何對他或他們不利的
T 推論。 T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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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C (d) 亦如上述，有被告選擇了作供及/或傳召證人，他們沒有 C
責任這樣做，他們亦毋須證明自己清白或任何事情，但是
D D
他們選擇作供及/或傳召證人作供，本席在考慮要決定的
E E
事實爭論點時，也必須要將他們及/或他們的證人的證供
F 考慮在內。本席須要決定是否相信該些被告及/或他們證 F
人的證供，或者那些證供是否可能屬實。如果某被告或辯
G G
方提出的說法屬實或可能屬實，本席必須裁定該被告無
H H
罪。
I I
(e) 如果本席要在本案中作出推論，必須是根據已證明事實所
J J
能得出的唯一合理推論或無可抗拒的推論。
K K
L (f) 各被告過往均無刑事定罪紀錄，本席給予自己相關的良好 L
品格指引，即他們與沒有良好品格的人相比，干犯本案控
M M
罪的可能性較低。對於那些在庭上作供的被告，他們的良
N N
好品格有助於證明他們說話的可信性。
O O
(g) 由於控方倚賴他們指稱有被告被截停時嘗試逃走的證據，
P P
本席給予自己在 HKSAR v Mo Shiu Shing [1999] 1 HKC 43
Q Q
裡，有關逃匿的指引，即要先決定被告是否曾逃走，如果
R 證實被告曾逃走，逃走一事本身不足以證明他有罪，只有 R
在肯定他並非因「與犯罪無關的」理由而逃走，他的逃走
S S
行為才可以被視作支持控方指控的證據。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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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h) 至於暴動罪的法律定義，根據《公安條例》第 19(1)條，
C 如任何人參與憑藉第 18(1)條被定為非法集結的人破壞社 C
會安寧，該集結即屬暴動，而集結的人即屬集結暴動。而
D D
根據第 18(1)條，凡有三人或多於三人集結在一起，作出
E E
擾亂秩序的行為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
F 為，意圖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 F
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
G G
他人破壞社會安寧，他們即屬非法集結。而根據第 18(2)
H H
條，集結的人如作出上述般的行為，則即使其原本的集結
I 是合法的，亦無重要。 I
J J
153. 有關暴動罪的相關法律原則，本席和控辯各方均得知，亦
K K
倚賴終審法院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盧建民及其他人，和律政司司長
L 訴 湯偉雄及其他人 [2021] HKCFA 37（判詞日期為 2021 年 11 月 4 L
M
日）的綜合上訴案件（下稱「盧健民案」）。 M
N N
154. 本席已細心考慮，並會跟隨該盧建民案判詞內所有相關法
O 律原則。在本案案情及相關議題下，本席特別提醒自己以下重點（以 O
下本席引述的段落為盧建民案的判詞段落）：—
P P
Q Q
(a) 就有關《公安條例》第 18 條非法集結和第 19 條暴動的罪
R 行元素，見判詞第 8 段，暴動罪的額外元素為，那些參與 R
非法集結的人作出「破壞社會安寧」（breach of the peace）
S S
的行為，判詞第 19 及 109(a)及(b)段。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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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b) 暴動罪與非法集結一樣，同有「參與性」的性質
C （participatory in nature），判詞第 15、22 及 109(c)段，換 C
句話說，均為「參與性」的罪行（participatory offence）。
D D
E E
(c) 被告要被證明不僅單獨作出了擾亂秩序的行為，而且是作
F 為參與集結的一份子，與其他亦是參與者的人一起行事， F
他與其他參與者的行為有足夠關連（sufficient nexus），
G G
才有充分理由視他們為一起行動，要足以推論他們有共同
H H
目的（common purpose）作出法例定下的行為，判詞第 16
I 段。 I
J J
(d) 罪行的犯罪意圖為「參與意圖」（participatory intent），
K K
判詞第 17、22 及 109(c)段。
L L
(e) 罪行的犯罪行為為「參與」（taking part），判詞第 11 及
M M
19 段。「參與」是一個廣闊的詞語（broad expression），
N N
包括一名被告「便利、協助或鼓勵其他參與者作出該行為」
O （ facilitating, assisting or encouraging the performance of O
such conduct by others participating），判詞第 14 段。與非
P P
法集結罪一樣，一名被告的行為如要構成「參與」暴動，
Q Q
必須包含「促進暴動的行為」（acts in furtherance of the
R riot），他的行為必須包括：第一「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 R
（committing breaches of the peace）或第二「利便、協助或
S S
鼓 勵 他 人 作 出 破 壞 社 會 安 寧 的 行 為 」 （ doing acts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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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 -
A A
B B
facilitating, assisting or encouraging breaches of the peace by
C others），判詞第 21 及 109(d)段。 C
D (f) 今時今日，非法集結和暴動兩者的性質均屬高度流動性 D
E
（highly fluid in nature），法庭須要決定該案的非法集結或 E
暴動發生的地點和時段，還有被告是否在場和參與，但法
F F
庭須考慮罪行的流動性，在決定罪行的地點和時段時不應
G G
採納過份狹窄的看法，而應以實事求是的方式處理，要集
H 中考慮是否有證據直接證明（directly proves），或支持一 H
個不可抗拒的推論（supports an irresistible inference），一
I I
名被告曾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可以支持該推論的證據包
J J
括：第一，被捕時間和地點（time and place of arrest），
K 和第二，被告身上的物品（items found on the defendant）， K
例如頭盔、護甲、眼罩、防毒口罩、通訊器具、膠帶、鐳
L L
射筆，武器如汽油彈和製造武器的材料，判詞第 75 至 78
M M
段。
N N
(g) 對於一名人士如沒有親身作出特定行為（without specific
O O
conduct on his part），但只是純粹以身在現場作出被指稱
P P
的鼓勵（merely by virtue of alleged encouragement through
Q his presence），該名人士是否犯罪這個議題，法庭必須避 Q
免把「被困在非法集結或暴動」（caught up in an unlawful
R R
assembly or riot）的「無辜過路人」（innocent passers-by）
S S
當作有罪。一名人士僅僅在現場出現本身不足以構成「參
T 與」（taking part），或「協助與教唆」（aiding and abetting） T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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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暴動，但這不代表是一個高門檻，毋須要求一名被告本身
C 要有大量的行為，才能從「僅僅在場」（merely presence） C
進階為「鼓勵」（encouragement）類別，判詞第 79 至 82
D D
段。
E E
F (h) 一名被告曾否作出足夠的行為構成「參與」
（taking part）， F
尤其是以鼓勵形式的參與，是一個事實與程度的問題（a
G G
matter of fact and degree），法庭須將所有情況考慮在內，
H H
判詞第 85 段。如果一名被告在現場出現的情況構成「鼓
I 勵其他人作出被禁行為」（encouragement of the prohibited I
conduct by others），該被告當屬有罪，但「僅僅在場而沒
J J
有其他」（mere presence without more）不能被視為「鼓
K K
勵」，判詞第 86 段。雖則如此，如果被告在場以「言詞、
L 示意或行為提供鼓勵」（provides encouragement by words, L
M
signs or actions），他可被視為「參與」而有罪，而考慮一 M
名被告人是否身在現場，法庭須考慮「刑事集結的可能流
N N
動性」（possible fluidity of the criminal assembly）及「參
O 與 者 之 間 的 通 訊 」 （ communications maintained by O
P participants），判詞第 109(e)段。 P
Q Q
155. 就當中其他控罪，本席亦提醒自己：—
R R
(a)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用品，控方須證明有關被告身處非
S S
法集結，使用了相當可能阻止辨識身分的蒙面物品，而且
T T
沒有合法權限或合理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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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C (b) 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控方須證明被告保管或控 C
制有關物品，而且意圖在無合理辯解的情況下使用或導致
D D
他人使用或准許他人使用該物品，以摧毀或損壞屬於另一
E E
人的財產。
F F
(c) 作出一項或一連串傾向並意圖妨礙司法公正的行為，控方
G G
須證明被告作出一些傾向並意圖妨礙司法公正的行為。
H H
I
關鍵議題 I
J J
156. 就本案的暴動罪，關鍵議題有二：第一，案發日相關地段
K 上和時段內，是否曾發生暴動，如有，與各被告有關的暴動發生的地 K
段和時段為何；第二，若是曾發生上述的暴動，各被告是否有參與。
L L
M M
157. 有關蒙面的控罪，不同被告有不同性質及/或不同程度的
N 爭議，包括某被告是否身處非法集結，是否以若干物品蒙面，和是否 N
有合理辯解。
O O
P P
158. 有關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的控罪，辯方不爭議被
Q 告管有涉案的索帶，爭議點是管有的意圖。 Q
R R
159. 有關妨礙司法公正的控罪，辯方不爭議控方案情有關 D3
S S
於保釋期間曾嘗試乘搭飛機離港的經過及情況，爭議點是控方能否證
T 明 D3 意圖不如期回港接受審訊，棄保潛逃。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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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證供分析及裁決
C C
控罪一 - 暴動罪（訴 D1 至 D8）
D D
E 160. 本案的主要控罪是暴動罪，本席會先考慮與每名被告均有 E
F
關的第一個議題，即先決定是否曾發生暴動；如有，與各被告有關的 F
暴動發生的地點和時段為何；之後如有需要，再處理第二個議題，即
G G
個別考慮每名被告有否曾參與暴動。
H H
I
161. 控方的立場是，由於暴動的高度流動性及示威者的野貓式 I
聚散，本案中只有一個暴動而其覆蓋範圍包括四個地段：—
J J
K (a) 軒尼詩道近分域街； K
L L
(b) 莊士敦道位於菲林明道至分域街一段；
M M
N (c) 皇后大道東位於春園街至大王東街一段；及 N
O O
(d) 莊士敦道及機利臣街交界至分域街及軒尼詩道交界一段。
P P
162. 而作為交替立場，控方指如果案中發生的是多於一個暴
Q Q
動，那發生在莊士敦道及分域街交界（即各被告被截停位置附近）發
R R
生暴動是顯而易見的。
S S
163. 而暴動發生的時段，控方指是在案發日由 16:35 時，即軒
T T
尼詩道近分域街行車路被發現堵塞開始，直到 17:32 時，各被告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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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上警車為止。以上控方指稱有關本案暴動的範圍及時段，可清楚見於
C 其結案陳詞第 85 至 88 段。 C
D D
164. 至於各辯方的立場，主要是爭議有關案中暴動的範圍及時
E E
段，即使有發生的話，也不如控方指稱覆蓋上述四個地段，而且不應
F 被視作一個暴動而全部與本案被告有關。 F
G G
165. 本席認為應先考慮並決定案中證據，包括現場影片和警員
H H
證供，顯示的究竟是一個或是多個暴動（如有）。
I I
166. 本席認為本案的特點是，相關事情並非發生在一條大直路
J J
上，而是涵括了三條主要道路，即軒尼詩道、莊士敦道及皇后大道東，
K 其中最少包括十八條橫街或內街，即分域街、機利臣街、譚臣道、聯 K
L 發街、船街、大王西街、盧押道、大王東街、汕頭街、廈門街、利東 L
街、春園街、太源街、柯布連道、石水渠街、太和街、三角街及菲林
M M
明道。
N N
O 167. 就算不考慮上述的所有橫街及內街，只考慮莊士敦道，從 O
上述前段即分域街至後段菲林明道一段路段，根據地政總署提供的比
P P
例地圖 P141，該路段超過 520 米，更重要的是，該莊士敦道從分域街
Q Q
交界一段開始至盧押道便開始轉彎，因此那些在莊士敦道前段近分域
R 街位置的人，不大可能看到莊士敦道至盧押道交界開始轉彎之後的位 R
置，反之亦然；更不用說，另外兩條與莊士敦道平行的軒尼詩道和皇
S S
后大道東及上述中間的十多條橫街和內街的情況。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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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168. 本席沒有忘記控方和 盧建民 案中提過暴動的流動性和控
C 方指稱示威者野貓式的聚散，但在本案的情況下，特別是由於覆蓋範 C
圍之廣及分散，加上影片中拍攝到部分事情如上述在同一時間或非常
D D
接近的時間內發生，本席認為控方指稱的四個地段即使曾發生暴動，
E E
也不應該被視為一個暴動；相反，本席認為要考慮的是，案發日相關
F 時段，在控方指稱的多個地段內，是否曾發生多個暴動，更重要的是 F
那一個暴動（如有）與本案被告有關，而那個暴動的地點和時段為何，
G G
這正是盧建民案中要求法庭決定的事項（見判詞第 76 段）。
H H
I 169. 首先，在事實裁斷上，本席接納案中所有在現場拍攝的錄 I
影片段，如承認事實所言，真實地顯示被拍攝事物的影像，而畫面顯
J J
示的時間與實際時間相若（見承認事實 P151 第 87 及 90 段），換句
K K
話說，本席裁定當日在相關的灣仔區內的情況正如案中呈堂的影片所
L 展示和證明。 L
M M
170. 另外亦作為事實裁斷，本席亦接納各控方警員證人在庭上
N N
描述的一般現場情況，除了對他們各自針對個別被告證供作保留，特
O 別是截停各被告的經過，本席會在之後的考慮再處理。 O
P P
171. 本席在細心考慮所有相關證據、證供後，特別是現場的所
Q Q
有錄影片段，顯示了當日在不同地段、不同時間的確發生了如前述的
R 示威者集結、堵路、縱火、投擲汽油彈等事情，明顯地發生了多個暴 R
動。本席認為最少可分為三個暴動，即 ：—
S S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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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a) 在皇后大道東，主要近春園街和近合和中心，至大王東街
C 一段（下稱「皇后大道東暴動」）； C
D D
(b) 莊士敦道前段，即從軒尼詩道和莊士敦道交匯處開始，包
E E
括分域街和譚臣道，直到盧押道為止，即本席之前形容為
F 開始轉彎的一段（下稱「莊士敦道前段暴動」）；及 F
G G
(c) 在莊士敦道後段，即從盧押道開始至菲林明道的一段（下
H H
稱「莊士敦道後段暴動」）。
I I
172. 本席認為現在要決定的是，以上有沒有一個暴動與本案的
J J
被告有關，之後再獨立考慮個別被告有否參與。
K K
173. 首先，本席認為最重要和最應先作考慮的是控罪本身，即
L L
指控各被告的罪行詳情，針對各被告的是「莊士敦道及分域街一帶」，
M M
雖然「一帶」有其彈性，但本席認為必須要在合理範圍內，如不合理
N 地將覆蓋範圍擴大，對各被告並不公平。 N
O O
174. 跟著有見於如上述的現場環境，及特別是各被告最終被截
P P
停的位置，本席認為與各被告有關的相關地段應該是上述本席形容的
Q 「莊士敦道前段暴動」，而相關的時段應為約自 16:35 時，即有示威者 Q
R
將雜物及鐵馬將軒尼詩道近分域街的馬路堵塞開始，直至各被告於約 R
17:07 至 17:10 時被截停為止（下稱「暴動時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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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 -
A A
B B
175. 本席重申，在證供上，特別是在某些錄影片段中，顯示了
C 其他位置或其他時段亦發生暴動，包括上述本席形容的皇后大道東暴 C
動及莊士敦道後段暴動；但因為上述理由，本席在之後考慮針對各被
D D
告的控罪一暴動時，以以上在暴動時段發生的莊士敦道前段暴動為
E E
準。
F F
176. 如前述，在暴動時段發生在莊士敦道前段暴動，發生的事
G G
情已可清楚見於現場的錄影片段，而各控方證人描述的一般情況，除
H H
了就個別被告被截停的細節，基本上與案有關的概括情況，辯方並無
I 重大爭議，有關錄影片段及證人的主要部分，本席之前在綜合控方案 I
情時已大概列出，現在不再重複。亦如上述，本席接納上述影片證物
J J
及證人（除有關針對個別被告截停的部分作保留並容後處理）作為可
K K
倚賴的證供，並給予全面比重，認為真實地反映案發日的事發經過。
L L
177. 在暴動時段的約三十分鐘內，在莊士敦道前段暴動的相關
M M
地段內，發生了如本席前述的激烈事件，包括有大量示威者集結在一
N N
起，期間明顯有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
O 挑撥性的行為，當中有明顯已經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包括過百名大 O
部分身穿黑色或深色衣服、蒙面的示威者佔據道路，甚至以雜物設置
P P
路障，示威者無視警方警告，大叫侮辱性說話，甚至有人向警員方向
Q Q
投擲多於一個汽油彈，近至在 PW11 約 3 米處起火，有手推車被推到
R 馬路上燃燒，警員要多次發射催淚煙去驅散示威者，亦有出動水炮車 R
S 作驅散。 S
T T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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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 -
A A
B B
178. 示威者作出以上種種行為，毫無疑問是意圖導致或相當有
C 可能導致任何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而事實上， C
參與上述已構成非法集結的示威者已實際上作出了破壞社會安寧的
D D
行為，包括非法堵路、向警員投擲汽油彈和燃燒手推車等等，明顯是
E E
蓄意使用暴力或威嚇使用有迫切性傷害的暴力。因此，本席裁定在上
F 述的莊士敦道前段暴動和暴動時段內，正是控罪一的罪行詳情所指的 F
暴動。
G G
H H
179. 本席認為控罪一暴動的第二個議題，即各被告個別是否有
I 參與該暴動，才是本案最重要的議題，由於針對每名被告的控方證據 I
不一樣，加上大部分被告曾作供及/或傳召證人，本席之後會逐一考慮
J J
並決定每一名被告的情況及就其關於控罪一和其他控罪（如有）作出
K K
裁決。
L L
180. 現階段，本席打算先列出一些綜合觀察、考慮和分析，從
M M
而得出一些基本上可應用在每一名被告身上的結論，之後才就每名被
N N
告作獨立考慮。
O O
181. 在本案案情下，各被告沒有任何招認，而控方亦沒有任何
P P
證據指控任何一名被告在被指稱的暴動現場逗留的時間、不同階段的
Q Q
位置及期間的行為，控方只有他們被截停或制服的地點和時間，及他
R 們當時的衣著和裝備，更沒證據顯示任何一名被告於任何階段的特定 R
行為，如參與堵路、對警方叫囂辱罵或投擲任何雜物或汽油彈等。
S S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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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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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辯方在本案的說法是，各被告正正是盧建民案中，終審法
C 院所形容的無辜過路人（innocent passers-by）被困於暴動中（caught C
up in a riot），因此被捕。他們「僅僅在現場出現」（mere presence）
D D
並不是構成「參與」（taking part）。
E E
F 183. 如上述，控方沒有直接證供，但倚賴兩個範疇的環境證供： F
一，各被告被截停、制服或拘捕的地點和過程；及二，各被告當時的
G G
衣著和裝備，去邀請法庭作出一個唯一合理或無可抗拒的推論各被告
H H
曾參與暴動，準確點來說，由於沒有證供指控被告曾作出任何特定行
I 為，因此是指控各被告以其裝束和裝備以身在現場以鼓勵形式參與暴 I
動。
J J
K K
184. 控方的立場亦正正是盧建民案中，終審法院判詞第 78 段
L 所指，法庭應集中考慮是否有證據：第一，直接證明，或第二，支持 L
一個不可抗拒的推論，一名被告曾參與暴動。由於案中並無證據直接
M M
證明任何一名被告曾作出任何行為構成其參與暴動的罪責，剩下要考
N N
慮的是案中是否有足夠證據去支持一個不可抗拒的推論，一名被告曾
O 參與暴動，即終審法院在盧建民案中判詞第 78 段所指，可支持推論 O
的證據來自兩個範疇，第一，拘捕地點和時間；及第二，被告身上的
P P
物品。
Q Q
R 185. 在本案中，就以上兩個範疇的證據，即拘捕時間和地點及 R
被告身上的物品基本上沒有重大爭議，已包含在承認事實 P151 及有
S S
關的錄影片段、截圖及各被告於警署內被拍攝的相片內。本席在之前
T T
綜合案情時已簡單描述，在之後處理個別被告時，會再行處理。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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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C 186. 綜觀所有本案案情，本席認為控方指控八名被告的證供， C
其實本質上大同小異，只是程度上大有不同。
D D
E 187. 第一個範疇有關拘捕時間和地點，就各被告被截停、制服 E
F
或拘捕的時間，基本上已全部在承認事實 P151 內，或在沒有爭議的 F
情況下由作供的警員帶出，約為 17:07 至 17:10 時，這與錄影片段中
G G
的影像亦大致吻合。至於地點，根據承認事實 P151 或庭上警員補充，
H H
無論是在莊士敦道或分域街交界、機利臣街與莊士敦交界、譚臣道和
I 莊士敦道交界，或是實際上是在莊士敦道上或分域街上，基本上也只 I
是十數步之遙，本席認為分別不具關鍵性。
J J
K 188. 至於第二個範疇，有關各被告身上的物品，即衣著、裝備 K
L 及隨身物品同樣已紀錄在承認事實 P151 內，亦有各被告之後於警署 L
內拍攝的相片確認。如上述，由於本案控方針對各被告身上的物品明
M M
顯有異，有些程度分野甚大，本席之後會作獨立考慮。
N N
O 189. 至於個別被告被截停或制服的過程或細節，特別是個別被 O
告有否如控方指控曾嘗試逃走或反抗，辯方更有大量爭議。對於控方
P P
嘗試倚賴被告逃走或反抗去支持控方案情，本席有兩點綜合觀察並認
Q Q
為可應用在所有被告身上。
R R
190. 第一，由於案發與審訊距離了差不多四年，部分警員並非
S S
即時作詳細書面紀錄，甚至如部分辯方所指有多份不一致的紀錄，本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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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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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就算不質疑個別警員的可信性，也對其可靠性有所保留，特別是在
C 截停細節方面。 C
D D
191. 第二，是更重要的考量，即使假設完全接受控方指稱被告
E E
曾嘗試逃走或反抗，本席也不能根據上述法律原則肯定被告並非因
F 「與犯罪無關的」理由逃走，莫說當時社會形勢緊張，部分人被各式 F
資訊影響，不信任甚至敵視警方，案發時更是情況混亂，有人情急下
G G
慌不擇路，恐怕殃及池魚，甚至因吸入催淚氣而掙扎等等不足為奇，
H H
這和那些明顯情況，例如在被指稱於行劫或販毒現場逃走的情況截然
I 不同，因此，本席不會因控方指稱任何被告曾逃走或反抗而以此作為 I
支持控方案情，亦不會以此對任何被告作任何不利推論。
J J
K K
192. 本席謹記，在裁定一名被告有否「參與」暴動時，要決定
L 他或她有否作出「利便、協助或鼓勵」其他參與者作出涉案的行為， L
即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也就是說要決定該被告有否作出「促進
M M
暴動的行為」。
N N
O 193. 如上述，本席要考慮各被告被截停及拘捕的位置和時間， O
還需要一併考慮各被告當時身上的物品，即其衣著和裝備，兩者加起
P P
來才可以作出應該作出的推論。
Q Q
R 194. 本案被告的裝備主要只屬防護性而並非攻擊性物品，本席 R
認為這不等於沒有重要性。應該說，如果某被告身上有攻擊性物品，
S S
只會有加強針對他的證供。沒有攻擊性物品，只是代表沒有該些有力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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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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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供而已。一名被告身上有防護性物品，在乎其性質、數量和當時環
C 境，仍然須由法庭考慮是否可以作出推論和比重為何。 C
D D
195. 本案被告身上的也不是違禁品，本席認為同樣道理，如果
E E
說被告身上有違禁品，也只會是有進一步針對他或她的證供。物品本
F 身不是違禁品，當然可以因工作或其他原因有其合法正常用途，但如 F
果一名出現在暴動現場的人身上有該些物品，在乎其性質及數量及有
G G
否可被接納的解釋，是可作推論的證據。
H H
I 196. 至於裝備方面，本席認為在本案情況下，相對較為重要的 I
是：(a) 眼罩或護目鏡或防風鏡；及(b) 口罩或防毒口罩或面罩。案發
J J
時為 2019 年 11 月 2 日，當時疫情仍未爆發，一般市民外出，甚至參
K K
加和平集會或示威的人，不會亦毋須戴上上述的眼罩和口罩或防毒面
L 罩。但在暴動或非法集結的場面裡，該些物品便有其重要性，用以抵 L
抗警方使用催淚氣體和遮蓋自己的面容。當然，本席不是說身上有眼
M M
罩及/或防毒口罩或面罩本身就等同是參與暴動或非法集結，但那些
N N
裝備的多寡，連同帶備者出現的地點、時間和其他情況，在不同程度
O 上構成指證他們的證供，亦可連同其他證據，如果在缺乏被告可被接 O
納的解釋下，可引申出針對被告的推論。當然，由於案中有堵路的情
P P
況出現過，因此，照常理可用作綑綁物件的索帶在本案中也大有其證
Q Q
供價值。
R R
197. 至於衣著，部分被告有若干數量的黑色或深色衣物，一般
S S
情況下，穿著黑色衣物，就算全身黑衫、黑褲，也是個人選擇，並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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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可以針對之處。但如果一名人士故意全身或大部分穿著黑色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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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衣物而知情地出現在暴動或非法集結的現場並逗留，無視警方不同
C 形式的警告，而和其他示威者共同進退，一同對抗警方，他或她的意 C
圖就是將自己與其他示威者視為夥伴，亦意圖令其他示威者將自己視
D D
為夥伴，聯成一線在心理上壯膽，在實際上增加一個團隊的人數和氣
E E
勢，壯大整體力量，亦增加己方阻止警方執法的實力，同時又減低警
F 方辨認個別示威者的機會。 F
G G
198. 正如上訴法庭於 SJ v Tong Wai Hung 湯偉雄 [2021] 2
H H
HKLRD 399 一案中，高等法院首席法官潘兆初法官在判詞第 80 段指
I 出，如果一個合法的示威變為非法的集會，甚至暴動，常識告訴我們， I
一個和平的示威者或旁人或旁觀者，應該在合理切實的情況下盡快離
J J
開 現 場 （ When a peaceful demonstration degenerates into unlawful
K K
assembly or even riot, common sense dictates that a peaceful demonstrator
L or a by-stander or onlooker should leave the sense as soon as reasonably L
practicable）。首席法官在判詞第 50 段重申，非法集會和暴動的要旨
M M
正是非法集會或暴動的參與者以大量人數行事，亦以人多勢眾去達到
N N
他們的共同目的（the gravamen of unlawful assembly and riot, lies in the
O participants of the unlawful assembly or riot acting in large numbers and O
using those numbers to achieve their common purpose）。
P P
Q 199. 另外，上訴法庭亦於 Leung Kwok Hung 梁國雄 v Secretary Q
R
for Justice [2020] 2 HKLRD 771 提到有關原則，該案本身是上訴法庭 R
處理禁止蒙面規例的司法覆核案件，判詞中同樣提到於《公安條例》
S S
中有關「未經批准集結」的罪行。雖然與本案的控罪不同，但其中邏
T 輯一樣，有關原則亦可於本案中作借鏡。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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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C 200. 上訴法庭在判詞第 226 段將「身處未經批准集結」的人詮 C
釋為包括那些在知悉該集結性質屬未經批准，以及獲合理機會解散和
D D
離開現場後仍逗留在該集結的人。上訴法庭強調，所有珍惜法治作為
E E
核心價值的市民都應負上維護法治的責任，故此，在停止和解散命令
F 發出後，盡責守法的市民應聽從該指示，而非逗留在該處，違反該命 F
令和指示。該人逗留在集結當中，即使沒有進一步的暴動行為，也會
G G
使惡化的情況嚴重，並可能升級至嚴重暴力衝突，令人流管制的運作
H H
受挫。簡而言之，那些違反命令停止和散去而選擇留在集會的人，實
I 際上是參與了未經批准集結（Those choose to remain at the gathering in I
defiance of an order to stop and dispersal actually participate in the
J J
unauthorized assembly）。
K K
L 201. 當然，本席一直會謹記，各辯方最主要的論點，是各被告 L
均是無辜過路人，如果這是或可能是屬實，該被告理應無罪。
M M
N 202. 本席現在獨立處理個別被告的案情，並作出相關的分析和 N
O 裁決。 O
P P
D1 的裁決及理由
Q Q
203. 首先，如果綜觀所有針對 D1 的控方證據，可見有兩方面
R R
和其他被告明顯不同。第一，是 D1 被截停的位置，根據 PW3 的說
S S
法，他第一次看到 D1 是 D1 在莊士敦道及譚臣道的馬路，最後在譚
T 臣道的行人路邊將他截停，之後將他帶到聯發街街口，再到莊士敦道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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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號惠康，之後再到與其他被告於分域街及莊士敦道的交界位置附
C 近，最後帶上警車。 C
D D
204. 如前述，本席認為 D1 被截停的實際位置並無關鍵性，而
E E
D1 被截停時的實際情況，例如是否站著或轉身急步離開，亦如本席
F 之前決定不以控方指稱的逃走作推論，這方面也沒有關鍵性。 F
G G
205. 本席認為真正有關鍵性的是第二方面，即 D1 身上的物品，
H H
明顯地其性質及數量也與其他大部分被告不同，根據 P151 承認事實
I 第 2 及第 3 段及相關證物相片，見文件冊第 6 至 14、227 至 232 頁 I
（P120 及 P129），衣著上，D1 當時雖然穿著黑色長褲（P4）及綠黑
J J
色波鞋（P5），但身穿黑色短袖、兩邊有明顯白色間條 T 裇（P3）和
K K
揹著一個迷彩綠色背包（P1），與其他示威者的服飾不太吻合，更重
L 要的是他身上沒有任何面罩、防毒面具或任何其他裝備，只有五個並 L
未開封的一般薄裝藍白色口罩（P2）
，衣著和物品相片見文件冊第 227
M M
頁，本席認為就 D1 身上物品有關的證供，針對 D1 的頗為薄弱，不
N N
能作有力的推論。
O O
206. 當然，本席亦必須考慮辯方的證供，D1 曾出庭作供並傳
P P
召了一位辯方證人 DW2，主要是用作證明他是路經現場而非參與暴
Q Q
動的說法。本席沒有忘記控方亦倚賴現場影片中，曾拍攝到 D1 於約
R 17:05 時在莊士敦道近修頓球場外跑過，當時戴著黑色口罩和手持黑 R
色雨傘，在兩、三分鐘後被截停時，該黑色口罩及長傘已不翼而飛，
S S
控方指稱 D1 是因為避免警方知道而在被捕前棄置，亦因為該些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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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品而不得不就此出庭作供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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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207. 對於以上種種控方的批評，本席不能接受。首先，沒有任 C
何基礎可推斷 D1 可預見將會被捕而預先棄置該黑口罩及雨傘，更重
D D
要的是，本席曾反覆觀看該有關片段，即 P134B(5)，拍攝到 D1 跑過
E E
的時間不超過三秒，即 17:05:23 至 26，姑勿論影片質素如何，在場人
F 士包括 D1 在內，全是只被拍攝到側面，而且 D1 是戴著口罩，夾雜 F
在大量人群中跑過，假若不是 D1 主動承認，本席對於控方能否穩妥
G G
地證明該人身分大有保留。相反，對於 D1 自願承認片段中該人是自
H H
己而身旁的正是與他一起前往銅鑼灣購物的吳女士，有助其版本的可
I 信性。 I
J J
208. 事實上，該 D1 證供一直提及當天與他一起的吳女士並非
K K
子虛烏有，D1 的辯方證人 DW2 亦確認該吳女士本來亦是該晚燒烤聚
L 會的參加者之一。 L
M M
209. 而且 DW2 的證供亦有另外兩點有其獨特重要性：第一，
N N
DW2 確認當晚在他家中的燒烤聚會，D1 的太太及兩名子女當天早於
O 下午 3 至 4 時已經到達；第二，DW2 在案發翌日從 D1 太太那裡取得 O
車匙前往星街將 D1 車輛駛回 D1 家中。
P P
Q Q
210. 對於以上兩點，控方並無質疑，本席亦認為可信，特別是
R 辯方呈交了相關相片，證明之前的類似聚會及 D1 車輛停泊的情況［ R
D1(1)至(11)］。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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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本席認為 D1 作為一名 47 歲已婚，並育有兩名年幼子女
C 的父親，當天正正是約了全家往友人家中燒烤，而且家人亦早早已前 C
往，自己在之前先和另一友人往灣仔區參加暴動再自行前往參加聚會
D D
的可能性不大。相反，如 D1 聲稱先和同是參加者的吳女士前往購物，
E E
再參加聚會的可能性相對較高。
F F
212. 另外，同樣道理，D1 如果打算參加當時當地的暴動，而
G G
先將自己的車輛泊在暴動現場附近，可能性同樣不大，特別是該車輛
H H
是 D1 自己名下登記［見 D1(11)］。相反，將車先泊下再前往會合友
I 人購物之後再一同取車，一同前往相同的目的地，相對的可能性較大。 I
J J
213. 在全面細心考慮了所有來自控方相對薄弱的證供和辯方
K K
並非不可能的說法，本席不能肯定 D1 是該暴動的參與者，不能排除
L 他是無辜過路人的可能性，因此，裁定 D1 就控罪一罪名不成立。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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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 的裁決及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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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214. D2 不爭議她在本席裁定的莊士敦道前段暴動現場及有關 O
的暴動時段，即約 17:10 時在莊士敦道及分域街交界的行人路上被截
P P
停，她亦不爭議她當時的身上衣著及物品，詳情見承認事實 P151 第
Q Q
8 至 10 段，及可見於相片於文件冊第 23 至 36 頁及 233 至 238 頁。
R R
215. 綜合來說，D2 當時身穿黑色外套（P15）
、黑色緊身褲（P17）
S S
及藍色鞋（P18）、戴著藍色鴨舌帽（P9）及黑色面巾（P11），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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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著一個 3M 防毒面具（P12）及一個黑色風鏡（P10），揹著一個黑
C 色背包（P8），內有其他個人物品，包括一個未用黑色口罩（P14）。 C
D D
216. 如果單單看 D2 的服裝，除藍色鞋外，差不多全身黑色，
E E
與暴動現場的參與者或示威者吻合，而其身上的物品有一個防毒面具
F 及一個風鏡，在當時當地被截停，亦屬可疑。 F
G G
217. 當然，基本和重要的法律原則是可疑不等同有罪，特別是
H H
在本案中 D2 曾作供提供其案情，包括當日曾往行山，之後往暴動現
I 場附近打算買外賣等等，她亦解釋了她身上衣物是為當天行山所穿 I
著，而防毒面具及風鏡則為沿途須應付催淚氣體所用，她否認她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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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悉或參與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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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218. 辯方最後陳詞時特別提到，在 D2 的拘捕警員 PW5 到達 L
現場前，他的小隊其他首批衝出的隊員已可看到當時已經在場的 D2
M M
在該髮型屋前彎低喘氣而沒有把她視作示威者將她制服，反而是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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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PW5 才有誤會，把靠在牆邊的 D2 制服，D2 亦否認她曾企圖逃走。
O O
219. 對於控方指稱並倚賴 D2 逃走的說法，本席之前已表述對
P P
所有相關被告的處理方法，即因現場當時環境而不對任何被告因此作
Q Q
任何不利推論，或以此支持控方案情。
R R
220. 本席認為就 D2 的案情來說，最先應考慮的是 D2 聲稱當
S S
天曾行山的說法，當然理論上，當天早前曾行山不能馬上排除當天較
T 後時間參與暴動的可能性，但如果該行山的說法屬實或有可能屬實，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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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涉案人在之後馬上前往參與暴動的可能性相對較低，亦可能可以解
C 釋涉案人部分與現場暴動參與者或示威者衣物吻合的原因。 C
D D
221. 本席認為 D2 與其他所有與其案情有相似地方的被告有三
E E
方面不同，第一，她是本案中唯一居住於接近該暴動現場的被告，準
F 確來說，她居於軒尼詩道 451 號［見其住所證明 D2(1)］，即灣仔區 F
邊緣或銅鑼灣區貼近灣仔區位置，距離本案該暴動現場只有約十多分
G G
鐘腳程；第二，她是本案中唯一有提供相片以支持她較早前行蹤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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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她提供了一張上載於 Instagram 顯示當天早上 10 時 14 分她於獅
I 子山上行山的相片［見 D2(2)］，本席沒有遺忘控方曾批評有關相片 I
的證供價值，如實際拍攝時間及相中人是否 D2 等，本席認為除了 D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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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證供以外，沒有任何相反或可質疑其說法的證供，而且表面上沒有
K K
令人懷疑之處；第三，她也是本案中唯一一名被告呈交了醫療證明支
L 持她自 2016 年至 2020 年有關她哮喘和咳嗽的問題，特別是於 2020 L
M
年 11 月 3 日（即案發翌日）入院治療哮喘及所獲發藥物的紀錄［D2(3) M
至(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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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222. 以上證物無疑在若干方面，某程度上支持了 D2 庭上的說 O
法。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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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就 D2 有關其當日早上行山的說法及之後回程途中應邀與
R 友人步行往附近春園街買外賣打算之後回家食用等說法，控方曾有多 R
個批評，例如行山後應盡快回家梳洗休息，可在家中附近買外賣，及
S S
買外賣過程過於堆砌等等。本席認為那些偏向於個人習慣選擇及愛
T T
好，多於一般合理性。簡單來說，任何人在行山後不馬上回家而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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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步行來回就算數十分鐘買外賣，亦不算不合理或不可能。如前述，
C 由於 D2 提供了她當日行山的相片和她只居於暴動現場大約十多分鐘 C
腳程的地方，本席認為她當天曾行山及之後往該暴動現場附近買外賣
D D
的說法有可能是真實，或最少不屬不可能。
E E
F 224. 如果本席接受 D2 當天曾往行山的可能性，亦某程度上解 F
釋了 D2 當時即使是黑色但全是運動服的裝束，甚至是她當時的黑色
G G
面巾或圍巾（P11），即使其拘捕警員 PW5 也在庭上同意那是一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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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士所穿戴的圍巾。
I I
225. 歸根究底，最可能對 D2 作出不利推論的只有她當時身上
J J
的防毒面具（P12）及風鏡（P10），正如控方盤問中針對 D2 為何會
K K
在當時攜帶在身。
L L
226. D2 對此曾作解釋，她說自小容易氣喘而又在當時偶有示
M M
威衝突的中環區文華酒店工作，曾遇催淚氣而不適，故聽從一名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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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員朋友建議，買備該俗稱「豬嘴」（而並非兩邊有獨立濾罐或濾片
O 的防毒面具）和風鏡。至於為何在當天行山及往外賣時攜帶在身，D2 O
亦有解釋，她早一晚放工後從中環直接回上水娘家，翌日案發日行山
P P
後本打算直接回自己家，而且她有一個繩索袋（P13），見相片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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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冊第 8 至 9 頁，裝著該些物品，為她平時習慣攜帶。
R R
227. 本席一再考慮 D2 當時攜帶著該防毒面具和風鏡，無疑覺
S S
得可疑，但有見於 D2 再沒有其他可供針對她的物件作進一步推論，
T T
加上特別是她當天剛行完山及一直並於案發時段前後有哮喘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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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有可能屬實，再加上她相對住近該暴動現場，故其前往附近買外賣
C 的相對可能性亦較高，本席不能完全排除她是她所描述的無辜過路人 C
的可能性，換句話說，本席不能肯定 D2 是該暴動的參與者，所以裁
D D
定 D2 就控罪一罪名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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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228. 至於最後的控罪二，有關 D2 被指稱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 F
面物品，即一面巾或圍巾（P11），由於本席不能肯定 D2 為暴動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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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及在期間蒙面，加上亦接納 D2 有哮喘而在被截停前因此使用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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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或圍巾可能屬於合理辯解，故裁定 D2 就控罪二罪名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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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 的裁決及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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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229. D3 除了身穿黑色圓領襯衣（P40）、黑色牛仔褲（P41） K
L 及黑灰色鞋（P43）、揹著灰黑色背包（P21）於該暴動現場被截停外， L
她身上可供作推論的物品，無論在種類上及數量上，也是所有被告當
M M
中最多的，詳情見承認事實 P151 第 19 段及相關相片，見文件冊第 46
N N
至 74 及 239 至 245 頁（P129 及 P122）。她當時身上的物品可歸類為
O 三個 3M 防毒面具（P22、23 及 30）、十六個 3M 過濾器（P31 至 35）、 O
四個 3M 過濾片（P37 及 28）、四個泳鏡和防風鏡（P24 至 27）、兩
P P
個黑色口罩（P29）、一隻啡黑色手套（P36）、一條黑色面巾（P39）
Q Q
及一部對講機連耳機線（P44）。
R R
230. 照常理考慮，一名人士以上述衣著和如此大量裝備出現在
S S
暴動現場本身就極不尋常，並且十分可疑，明顯地以上服裝及裝備與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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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威者吻合，而該些裝備包括防毒面具、泳鏡或防風鏡等等正是差不
C 多是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的人必備。 C
D D
231. 當然，單單有以上衣著和物品並不等同於暴動罪成，最終
E E
仍是要由法庭考慮能否作出法律要求下的唯一合理推論。
F F
232. D3 行使其權利選擇不作供亦不傳召證人，不等同於有罪，
G G
亦不會單單因此而引致不利的推論，但卻等同於沒有任何辯方證供去
H H
削弱、反駁或解釋來自控方的證供。
I I
233. 再清楚和準確些說明有關法律原則，正如終審法院案例
J J
Li Defan and Another v HKSAR (2002) 5 HKCFAR 320，特別是判詞的
K 第 31 及 32 段提到，某些證供明顯地需要一些解釋（plainly called for K
L some explanation），而法官完全有權視被告未有在宣誓下提供解釋作 L
為增強可從控方案情中作出的推論（perfectly entitled to regard the
M M
failure of the accused to give any explanation on oath as strengthening the
N inference to be drawn from the prosecution case）。 N
O O
234. 在比較近期的上訴法庭案例，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何卓庭
P P
[2020] HKCA 360，判詞日期為 2020 年 6 月 4 日，上訴法庭引述上述
Q Li Defan 案例時指「當然上訴人有保持緘默的權利，但當上訴人的行 Q
R
為極不尋常，該些不尋常行為極需解釋，而上訴人不作任何解釋時， R
法庭會較容易對他作出不利的推論」，見判詞第 71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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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正如更為新近的上訴法庭案例，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官心
C 陽 [2021] HKCA 916，判詞日期 2021 年 6 月 30 日，其中第 37 段， C
上訴法庭亦引述上述 Li Defan 一案指出「在申請人選擇不作供來解釋
D D
該些不合理的事項時，法庭可以利用申請人的『緘默』來強化針對他
E E
的不利推論」。
F F
236. 雖則如此，就算本席認為 D3 以其裝備及身上物品於被截
G G
停時間出現在該暴動現場極不尋常，而 D3 不作任何解釋，本席最後
H H
仍需要考慮所有控方證據去決定是否能夠作出一個不可抗拒的推論
I D3 有參與暴動。 I
J J
237. 辯方就 D3 衣著、裝備的陳詞基本上只有兩點，就是第一，
K K
警方這次的行動是追截而非圍捕，因此暴動範圍內有可能有無辜市民
L 被誤認為是暴動份子而被捕；第二，衣著、裝備只是法庭作推論的基 L
礎之一，案發日香港有其他合法的聚會，因此不能排除 D3 的一身裝
M M
扮是用作參與其他合法集會，只是途經灣仔時被誤會為暴動份子而被
N N
捕。
O O
238. 本席認為辯方以上說法，不但在本案中就 D3 而言，沒有
P P
任何證供基礎，而且完全脫離現實，違反常理。D3 如前述以她的裝
Q Q
扮連全副裝備出現在該暴動的現場，不可能是去參加其他合法集會，
R 更不可能是途經的無辜市民，D3 以上的說法無疑是掩耳盜鈴，自欺 R
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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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如果再仔細考量 D3 身上的所有物品，其中包括三個防毒
C 面具，還有十六個過濾器和四個過濾片，還有四副風鏡或泳鏡，毫無 C
疑問，不會只是供 D3 自己一人使用，D3 帶同該大量裝備在該暴動的
D D
地段和時段出現，本席認為，唯一合理的推論是她不但個人參與該暴
E E
動，而且作為類似供應站或補給站提供以上裝備給其他暴動參與者，
F 換句話說，即使沒有直接或明確證據顯示 D3 曾作出那些指定行為， F
如堵路或投擲汽油彈等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本席認為 D3 不但以自
G G
身在場以鼓勵形式參與該暴動，而且同時以裝備供應者的角色鼓勵了
H H
其他暴動參與者，特別再考慮到 D3 同時管有一個對講機，在現場環
I 境必然是用作與其他暴動參與者作即時通訊，以上的唯一合理推論更 I
J
為明顯。 J
K K
240. 本席肯定 D3 如上述理由，是該暴動的參與者，故裁定 D3
L 控罪一暴動罪名成立。 L
M M
241. 至於控罪三，在非法集結時使用蒙面物品，主要控方證據
N N
來自 PW7 作供指本來戴著面巾（P39）的 D3 在被截停後將面巾摘下
O 後棄置。對此辯方爭議並曾有大量盤問。本席提醒自己有關的控罪元 O
素之一是「使用」而非「管有」，有見於事件已發生在差不多四年前，
P P
而不爭議的是 PW7 有四份不完全一樣的書面紀錄，就算不質疑 PW7
Q Q
的可信性，本席對這一細節的可靠性或有所保留，在疑點利益歸於被
R 告的大前提下，本席裁定 D3 控罪三罪名不成立。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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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由於 D3 在之前已承認控罪四，有關無牌管有無線電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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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具，已被定罪，現在毋須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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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243. 最後 D3 面對的是控罪十，簡稱為妨礙司法公正，有關案 C
情本席之前已經詳細列出，簡而言之，控方指稱 D3 在法庭准許她保
D D
釋候審期間，企圖乘搭一班連同寵物的私人包機離港往英國，棄保潛
E E
逃。
F F
244. 對所有相關的控方案情，辯方並無任何爭議，因此全部經
G G
承認事實 P151（第 27 至 37 段）及 PW9 的兩份證人供詞 P156 及 P157
H H
呈堂。
I I
245. 辯方的立場是 D3 企圖離港只是違反保釋條件，不等同妨
J J
礙司法公正，因為沒有足夠證據證明 D3 意圖不如期回港接受審訊。
K 辯方的陳詞指 D3 離港時正值疫情期間，一般航班情況不穩，乘坐私 K
L 人包機並非不普通；亦因為航班不穩定，D3 沒有訂下回程機票亦非 L
奇怪；辯方陳詞指，D3 只有一本特區護照，沒有 BNO，她在機場被
M M
捕時行李亦不多，她不可能在英國久留，必然得回港，而之後必然會
N N
被捕，因此不能逃避法律程序；而她企圖離港時是 2022 年 2 月 16 日，
O 距離審訊還有一段日子；至於 D3 在離港前曾申請並嘗試獲得貸款， O
辯方指她在原定出發日期前並不知道申請會否成功，離港時亦未有帶
P P
同任何該些款項在身，不能說 D3 此舉是棄保潛逃的證明。
Q Q
R 246. 本席已細心並全面考慮以上辯方的所有說法，認為除了沒 R
有足夠證供基礎支持之外，本席更認為牽強之至，毫無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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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首先，雖然控辯兩方的陳詞中均沒有提及，但本席留意到，
C 根據 PW9 經第 65B 條呈堂的第二份證人供詞 P157 第 5 段，PW9 確 C
認當日的寵物私人包機，連同 D3 在內共有十一名乘客及十四隻寵物，
D D
而只有 D3 一人沒有攜同任何寵物上機，本席認為以超過十萬元購買
E E
寵物私人包機機票並須辦理比一般繁複的手續出境，但不帶同任何寵
F 物登機，本身就十分可疑，在本案情況下，唯一合理的推論是明知自 F
己在保釋當中不能離港的 D3，相信以此方法可以或有機會可以成功
G G
離境，再加上 D3 選擇購買單程機票並在英國入境聲明書上（P144）
H H
表明打算會留英半年，並填上英國倫敦的住址（見文件冊第 395 頁），
I D3 逃避審訊的意圖昭然若揭。 I
J J
248. 辯方指選擇私人包機單程機票而沒有訂下回程日期是因
K K
為疫情期間航班不穩定，該說法既不合符邏輯亦不合理，如果真的出
L 現疫情因素而影響航班，無論一般正常航班或私人包機也沒有分別， L
M
正如在 PW9 的第一份證人口供 P156 中第 5 段提到，D3 原本訂有的 M
航班機師正正是因為在 2022 年 2 月 9 日確診而未能依期在 2 月 10 日
N N
起飛，因此須要改飛另一航班，在 2 月 16 日離港，可見如有疫情影
O 響，機組人員甚至航班或機場，一般航機或私人包機並無分別，這亦 O
P 是常理。相反，正正因為疫情而令航班不穩定，有心回港的人更應一 P
早預訂回程航班，而非如 D3 購買沒有訂下回程日期的單程機票，除
Q Q
非根本沒有回港打算。
R R
S 249. 而辯方指 D3 沒有 BNO 而且行李不多，不能在英國久留， S
本席認為更無關係，即使就算 D3 不能長期合法留英，也不表示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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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嘗試逃避有關機關或非法逗留，只在乎她的選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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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250. 還有重要一點，根據承認事實 P151 第 36 段呈堂的所有銀 C
行家誓章，P146 至 148，D3 於 2022 年 2 月 15 日及 16 日分別從銀行
D D
貸款及透支兩筆分別是$194,000 及$168,000 的款項，那正正是 D3 企
E E
圖離港當日及前一日，辯方陳詞指 D3 申請時不知道能否成功，而離
F 港時亦沒有帶同該等款項在身，本席認為完全沒有關係，D3 能夠趕 F
及在離港前獲得該兩筆款項存入其戶口，照常理她隨時可以在之後才
G G
從戶口中提取，本席亦特別留意到在離港前當日及前一日，分別獲得
H H
該兩筆共$362,000 的借貸之前，D3 該戶口內只得$1,116.27，見文件
I 冊第 416 至 417 頁，這正正進一步支持 D3 打算潛逃的推論。 I
J J
251. 在全面考慮上述證供後，本席確信當日 D3 嘗試離港明顯
K K
是意圖棄保潛逃，逃避在港的審訊，她妨礙司法公正的意圖明顯不過，
L 而她的行為亦明顯地有妨礙司法公正的傾向，本席裁定 D3 就控罪十 L
罪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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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4 的裁決及理由
O O
252. 綜觀 D4 的案情，就針對 D4 的控方證據來看，有一點是
P P
與 D1 的情況相似，雖然針對 D4 的相對較多，就是 D4 衣著和身上的
Q Q
物品。根據承認事實 P151 第 39 及 40 段，和所有與 D4 衣著及物品有
R 關的相片，文件冊第 83 至 96，及 246 至 251 頁（P129 及 123），D4 R
當時雖然身穿黑色外套（P52）和黑色牛仔褲（P54）
，但白色波鞋（P56）
S S
和揹著一個淺色背包（P47），與示威者不算完全吻合，這還屬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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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她沒有示威者常有的裝備，如眼罩、防毒面罩等，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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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藍黑色手套（P48）和一個 3M 黑色口罩（P49），還有一把藍色雨
C 傘（P51），見相片於文件冊第 85 至 89 頁。 C
D D
253. 毫無疑問，D4 於本席裁定的該暴動現場被截停，而且身
E E
上有以上的一對藍黑色手套、一個黑色口罩及一把藍色雨傘，情況是
F 有其可疑之處，但本席必須同時考慮 D4 庭上的證供，以決定能否肯 F
定控方的指控。
G G
H H
254. D4 的庭上說法，本席之前已詳細複述，簡單來說，她的
I 說法是她只是事發時路過，她原本是想和妹妹及友人往中環遮打花園 I
參加一個「和理摺紙鶴」的合法集會，而她身上的物品各有其合理解
J J
釋，她並非當日暴動的參與者。
K K
L 255. 本席留意到根據承認事實 P151 第 40 段，D4 的手套（P48） L
是警員從她背包內搜到，即並非在 D4 手上，這和 D4 聲稱打算在參
M M
加活動之後協助執垃圾時使用吻合。根據常識和日常經驗，參加者在
N N
活動後戴上工作手套協助清理場地並非不常見，控方指稱是用作參與
O 非法集結和暴動時搬運或投擲物品或拆鐵欄，在 D4 的解釋下，明顯 O
不是一個唯一合理的推論。
P P
Q Q
256. 相同道理的是 D4 的黑色口罩（P49），那是一個布質的
R 口罩，見相片於文件冊第 87 頁，與防毒面罩及有過濾裝置的口罩大 R
有不同，D4 解釋她有鼻敏感而經常帶備一個布質口罩出入冷氣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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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地方並非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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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相比於上述的手套和口罩，D4 的藍色雨傘（P51）單獨來
C 看可作推論的空間不大，特別是在本案中，在本席裁定的莊士敦道前 C
段暴動裡，沒有如其他案件或其他地方有示威者築起雨傘陣的情況出
D D
現。
E E
F 258. 本席亦有考慮過控方對 D4 跟隨友人提早在銅鑼灣下車逛 F
街而非直接往中環參加活動，和與妹妹失散後的反應等批評。本席認
G G
為並非如控方所指是不合理或不可能，簡而言之，選擇跟隨或不跟隨
H H
友人決定，及突發事件中鎮定或慌亂的應對，因人而異，即使事後可
I 能會覺得有更佳或更適合的做法，不一定等同於事發時的做法不合理 I
或完全不能發生。
J J
K K
259. 相反，就 D4 身上物品這一方面，本席認為有一點有其獨
L 特的重要性，就是 D4 當時攜帶有一疊白紙，D4 作供說是打算去到 L
「和理摺紙鶴」的活動時作為摺紙的原材料。莫說一疊白紙基本上不
M M
會是一般示威者會攜帶在身的物品，甚至不會是一般人在平時上街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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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時會攜帶的物品，重點是那是一疊白紙，而非一般人用作書寫的
O 筆記簿或文件冊，但那正正是摺紙鶴必須的原材料，這和 D4 作供指 O
她當日正打算往中環參加「和理摺紙鶴」活動的說法完全吻合，亦為
P P
她的說法增添了可信性。
Q Q
R 260. 本席在全面考慮有關 D4 的證供後，一方面在 D4 身上的 R
物品上可作針對她的推論相對薄弱，另一方面 D4 庭上的說法，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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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前往參加合法聚會途中經過暴動現場，有可能是屬實，本席不能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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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 D4 是該暴動的參與者，不能排除她是無辜過路人的可能性，因此
C 裁定 D4 就控罪一罪名不成立。 C
D D
D5 的裁決及理由
E E
F
261. D5 對於其於本席裁定為該暴動現場被截停沒有異議，亦 F
沒有爭議她當時的衣著和身上物品。
G G
H 262. 綜合來說，她當時戴著黑色鴨嘴帽（P65）、身穿黑色圓 H
I
領襯衣（P69）、黑色緊身褲（P71）、米藍色鞋（P72）、黑色腰包 I
（P62）及揹著一個綠色背包連黑色雨擋（P60）。本席認為特別有重
J J
要性的是她當時戴著一對黑色的保護手袖（P68）、一對黑灰色手套
K （P63）、頸上一個 3M 防毒面具連兩個過濾器（P66）、一塊黑色面 K
L 巾（P67）及一個護目鏡（P64），身上還有十條索帶（P61），以上 L
詳情記錄在承認事實 P151 第 47 至 48 段，亦可見於相片在文件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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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至 126 及 252 至 258 頁（P124 及 129）。
N N
O 263. 從以上可見，D5 於現場的裝束，除了米藍色鞋外，全身 O
由頭到腳可算是全黑色，包括帽、上衣、褲，甚至面巾、手袖、手套，
P P
還有帶雨擋的背囊，也是全黑色，再加上她當時頸上掛著帶兩邊過濾
Q Q
器的防毒面具及腰間掛著十條索帶（承認事實第 48 段確認在調查期
R 間，從 D5 身上掉下，D5 作供時亦表示原本掛在腰間）。 R
S S
264. 如果單看 D5 這身裝扮和裝備，可算是全身裝備，與暴徒
T 及示威者的身上物品完全吻合，在該暴動現場被截停，情況十分可疑。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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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265. 當然，本席必須細心考慮辯方的證供，包括來自 D5 本人 C
及她證人 DW7，如果有關她是無辜過路人的說法是真實或有可能真
D D
實，她應當被判無罪。
E E
F
266. 簡單來說，D5 的說法是當天早上她和友人往行山，行程 F
完畢後到達灣仔的灣仔峽道，打算前往男友人 DW7 位於中環荷李活
G G
道家中赴約，在尋找的士途中，一直步行至暴動現場被捕，她身上的
H H
衣著就是當日行山的衣著，裝備是行山及途中應付催淚煙所用，D5 亦
I 提供了相片證物［D5(1)至(7) ］以支持她的說法。 I
J J
267. 本席會首先考慮 D5 當天早上行山的說法，如本席之前處
K 理 D2 時提及，照常理，一個剛在附近行完山的人接著往附近參與暴 K
L 動有其相對的內在不可能性。 L
M M
268. 首先，和 D2 的情況不同，D5 並沒有提供她自己或友人當
N 天行山的相片（只有之前行山和該行山路段的相片），當然，辯方沒 N
O 有任何責任證明其清白或任何事情，但這亦代表除了 D5 自己在庭上 O
的證詞外，沒有其他證據支持她當天行山的說法。
P P
Q 269. 跟著，D5 形容她在灣仔區行完山的下一個行程是往 DW7 Q
R
位於中環荷李活道家中聚會，她聲稱她一直打算找尋的士但未能找 R
到，故一直往中環方向步行，如控方批評，她大可在行程終點司徒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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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截車往中環，就算本席接受 D5 解釋，那仍未算是行程終點，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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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走到皇后大道東上選擇的士或其他交通工具往中環，而毋須一直
C 步行至被捕位置。 C
D D
270. 本席留意到 D5 的說法不是如其他某些被告如 D4 或 D6
E E
打算步行往中環，D5 說她仍是往尋找的士，毫無疑問，如現場影片
F 清楚可見，特別是皇后大道東或下面的莊士敦道往中環方向，當時交 F
通明顯已大受影響，D5 聲稱繼續往該方向走前而非停下，甚至往相
G G
反方向尋找的士的說法，既不合理亦不可信。
H H
I 271. 除了上述，本席認為最大問題是 D5 當時身穿的米藍色鞋 I
（P72），見正面相片於文件冊第 126 頁，那不但不是行山鞋，甚至不
J J
是一般的運動鞋或球鞋，而是一雙偏薄布質的鞋，D5 的說法是她是
K K
行山愛好者，一早知道她聲稱當天行程的聶歌信山路段屬高難度，她
L 甚至形容要帶備雙手手袖及手套，手足並用以走完該日她聲稱要四、 L
五小時的山路，並呈上該山路的部分路段［D5(3)］的相片及文字形容
M M
以證明其陡峭。還有更重要的是，從 D5 自己之前的行山照片［D5(1)
N N
圖十］，可見她以前正正是穿著正式或專業的行山鞋行山，而不是如
O P72 的薄裝布鞋。 O
P P
272. 從以上種種考慮後，本席拒絕接受 D5 就當天較早前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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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說法，認為並沒有如 D5 所描述曾經發生。
R R
273. 當然，D5 沒有行山不等同於她在之後有參與暴動，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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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代表本席排除了 D5 當天的裝束和裝備是她行山所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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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本席認為最具關鍵性的是 D5 當天的多件裝備，包括黑面
C 巾（P67）、黑手袖（P68）、黑手套（P63）、防毒面具連過濾器（P66）、 C
護目鏡（P64），當然還有十條索帶（P61）。如果單看上述的裝束，
D D
即黑面巾、黑手袖和黑手套，在本席已排除了 D5 聲稱是當天行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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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說法後，已經足夠可疑，但證據遠遠超過那些，那些裝束必須連
F 同本席認為更具推論價值的三件裝備，即防毒面具連過濾器（P66）、 F
護目鏡（P64）及十條索帶（P61）一併考慮。
G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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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D5 聲稱防毒面具（P66）是因為她以前在住所附近曾吸入
I 催淚煙而弟弟給她作防備之用，首先，從相片於文件冊第 117 頁可見， I
那不是一個普通或簡單的防毒面罩，而是一個可完全覆蓋口鼻連同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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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有獨立過濾器，頗為專業的防毒面罩，如果只是作為預防途經有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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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煙的地方而帶備一個這樣的防毒面罩，令人頗為難以相信。如果一
L 同考慮 D5 自己的說法，即她明知當天港島區有大型集會而帶備防毒 L
M
面具和護目鏡，那更不合常理，如果她早前已有這個憂慮，正常合理 M
的人應該選擇當天行山和必須路經的路段以避過困擾，而非特別帶備
N N
防毒面罩和護目鏡以準備有可能遇上催淚煙。
O O
276. 至於那個護目鏡（P64），D5 聲稱是她之前在澳洲購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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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雪鏡，並提供照片以作支持［D5(2)圖八及圖十一］，莫再說之前本
Q Q
席已認為 D5 帶備該護目鏡連同防毒面具以準備應付催淚煙不可信，
R 本席認為正如控方曾於庭上盤問 D5，D5 於證物相片（拍攝於 2016 R
S 年）中戴著的滑雪鏡，明顯不是她案發時戴著的護目鏡（P64），從 S
P64 的正面相片，於文件冊第 113 頁作對比，可見兩者的頭帶顏色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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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幼均不同。D5 在庭上堅持是同一個，還辯稱她曾將帶子反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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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顏色不同，更是一派胡言，先不說沒有理由無故將帶子反轉，本席
C 在庭上曾檢查該證物 P64 本身，發現該護目鏡的頭帶與鏡片位置接口 C
根本不能鬆脫，更沒有任何空間反轉。本席認為 D5 只是企圖以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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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雪用的另一個裝備魚目混珠，以解釋其管有被截停時的護目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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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277. 最後，亦是本席認為最具推論價值的十條索帶（P61）， F
首先，D5 提出兩個不同的解釋，第一是用作行山時如鞋子底部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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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用索帶將鞋面及鞋底綁上以暫時固定，並提供網上資訊以支持這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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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方法［D5(5)圖一及圖二］，第二個理由是用作在家中綁實貓網。D5
I 還提及可以用索帶於露營時使用。其實無論綁貓網或露營用的理由即 I
使屬實，也與本案案情無關，因沒有任何需要要將該些索帶帶離家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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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在行山時隨意攜帶，那只顯示 D5 如何盡力嘗試解釋該些索帶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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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用途而已。而第一個解釋，用作行山時綁實鬆脫的鞋底更是甚為牽
L 強，莫說 D5 的辯方證物相片顯示的是綁著行山鞋底，而不是 D5 當 L
M
時穿著的薄裝布鞋，若然 D5 如此謹慎到帶備十條索帶以防鞋底鬆脫， M
她就不應會只穿薄裝布鞋而非行山鞋行山。如果再考慮到 D5 作供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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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她背包內還多帶一對波鞋，她聲稱索帶作行山綁鞋底的說法更是
O 荒謬，當然她還在被盤問下仍努力解釋另一對波鞋昂貴，不會用作行 O
P 山，但那又為何仍帶備？或者說正常合理的人如果真的遇到鞋底鬆脫 P
這不尋常的突發情況，應該只會穿上另一對帶備的鞋而非顧慮其價
Q Q
值。
R R
S 278. 而且還有重要一點，根據 D5 自己的說法，那些索帶是她 S
取東西時從她背包內跌出，她隨手掛在腰間，本席亦不相信，如果有
T T
看到在相片中（在文件冊第 109 頁）那些索帶的長度，任何正常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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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只會放在或放回背包內而非掛在身上，當然，如果是打算隨時隨
C 手取用，那當然方便之至。 C
D D
279. 本席在完全細心考慮所有 D5 就身上裝束和裝備的辯解
E E
後，認為她是不盡不實的證人，完全拒絕接納她就當天行山及有關裝
F 束及裝備用途的說法。 F
G G
280. 至於 D5 的證人 DW7 有關當晚在他荷李活道家中的約會，
H H
本席認為對辯方案情亦無幫助，那最多證明了 D5 和 DW7 之前的約
I 定，而且似乎並不確實，因為 DW7 本身作供時也說他當晚等到 7 時 I
多也不見 D5 蹤影，也認為被「放飛機」。無論如何，DW7 的證供也
J J
不能協助支持 D5 當天曾行山及她身上的物品的用途等說法。
K K
L 281. 當然，本席在拒絕 D5 的證供後，不會因此而斷定她有罪， L
只會視作沒有辯方證供挑戰或質疑控方的證供而已。本席仍須考慮和
M M
決定控方的證供是否足以支持相關控罪。
N N
O 282. 如前述，在細心考慮過 D5 以當時的裝束和裝備，出現在 O
本席裁定的該暴動地段和時段內，本席排除她是無辜過路人的可能
P P
性，即使沒有證供顯示 D5 曾親身作出任何特定行為，如堵路、縱火
Q Q
等，本席認為唯一合理的推論是她以她的裝束和裝備，親身在現場以
R 鼓勵者的形式參與暴動，特別是她身上的索帶（P61）即使不是她本 R
人自己使用，也是為其他暴動參與者作綑綁欄杆或其他物品堵路之
S S
用，本席裁定 D5 就控罪一罪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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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 至於控罪六，和上述十條索帶（P61）有關的管有物品意
C 圖摧毀或損壞財產罪，辯方沒有爭議 D5 當時管有亦不爭議可用作摧 C
毀或損壞財產，只倚賴 D5 辯解管有的理由。如上述，本席拒絕並排
D D
除 D5 其有關合法用途的說法和可能性，特別考慮到當時 D5 正將該
E E
些索帶掛在腰間，認為唯一合理的推論是準備隨時隨手可以自己或提
F 供他人在該暴動現場綑綁欄杆或雜物作堵路並摧毀或損壞財產之用， F
本席裁定 D5 就控罪六罪名成立。
G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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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 最後，有關蒙面的控罪五，案中證供除了顯示 D5 曾於被
I 截停後曾用面巾或防毒面具遮蓋口鼻，沒有其他證供顯示她在案發時 I
其他階段曾戴有蒙面物品。而且影片中亦顯示在截停位置上仍然有催
J J
淚煙影響，正如其他被制服的在場人士也有不適，而在場警員亦戴著
K K
防毒面具，本席對於 D5 是否在非法集結期間蒙面及/或有否合理辯解
L 有所保留，故裁定 D5 就控罪五罪名不成立。 L
M M
D6 的裁決及理由
N N
O 285. 綜觀 D6 的案情，就控方針對她身上物品這一方面的證據， O
情況差不多和 D1 一樣，有關的證據是相對於其他被告是較為缺乏和
P P
薄弱，根據承認事實 P151 第 56 段及有關相片，見文件冊第 135 至
Q Q
147 及 259 至 264 頁（P129 及 125），她當時是身穿黑色外套（P78）
R 及牛仔褲（P80），但內裡是淺灰色、有彩色大象圖案的 T 裇，及黑 R
白色波鞋（P81）、黑色背包（P75）、一個灰色布質口罩（P77）及
S S
一把灰色雨傘（P82），沒有任何示威者常有的面罩、防毒面具等裝
T T
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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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286. 若果只看裝備，D6 只有一個灰色布質口罩（P77）及一把 C
灰色雨傘（P82），可作針對 D6 的推論十分有限。
D D
E 287. 當然，本席亦必須同時考慮 D6 庭上的證供，本席之前已 E
F
詳細引述，在此不再重複，簡單來說，D6 當天是打算和友人和妹妹 F
先後參加兩個分別在維園和中環的合法集會，而是途經灣仔區的暴動
G G
現場時被捕，她解釋她的雨傘是打算在 4 時參加維園戶外集會時用作
H H
遮蔭，而那貼面、滑身的布質口罩是她習慣帶備，因她從事客戶服務
I 工作，習慣在咳嗽時會戴上，免卻同事和客人的衛生顧慮。 I
J J
288. 控方批評 D6 選擇一條迂迴路徑而非最直接路徑前往中
K 環。本席不認為 D6 解釋她居於深水埗而不熟悉香港島道路的說法不 K
L 合理，無論如何，任何人未有或未能選擇最佳路徑前往目的地本身未 L
必有重大可疑之處。
M M
N 289. 控方又批評 D6 在步行經過莊士敦道期間沒有看到當時已 N
O 有堵路和沒有留意途中的各種情況，本席也不認為有重大不合理之 O
處，事實上，D6 也不是對一切視若無睹，她作供時有說出她看到有
P P
魚絲在馬路兩邊交通燈柱的情況，至於她當時經過時是否有車輛經
Q Q
過，行車會否受阻，是否構成堵路，D6 即使和控方說法不同，也只是
R D6 當時觀察或未能觀察，又或是她個人的意見或表述而已，不等同 R
是她撒謊、隱瞞或淡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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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D6 對她的口罩（P77）作出了解釋，有見於該口罩的外型
C 和質料，只是普通的薄裝貼面口罩（見相片在文件冊第 138 頁），D6 C
說她是作為客戶服務工作時使用似乎合理，或最少不是不合理。
D D
E E
291. 至於 D6 亦是提及和 D4 一樣，原本是打算前往參與同一
F 個「和理摺紙鶴」的活動，本席不會因為統一性而增加其可信性，亦 F
不會因為巧合而削弱其可信性，本席只會就個別被告的案情作獨立考
G G
慮。
H H
I 292. 在全面考慮所有有關 D6 的證供後，本席認為就 D6 身上 I
的物品，或者準確點來說，是身上缺乏物品，能針對她的不利推論有
J J
限，而 D6 在庭上的說法及解釋，有可能是真實。本席不能肯定 D6 是
K K
當日該暴動的參與者，不能排除有可能如她所言，是無辜的過路人，
L 本席裁定 D6 就控罪一罪名不成立。 L
M M
293. 正如呈堂的現場影片 P133A，播放時間 00:00 至 00:35，
N N
D6 在被截停時戴著她的灰色口罩，遮蓋了她的部分面容，對此辯方
O 亦無異議，爭辯的是她並無參與亦不知悉該暴動的發生，她並非知悉 O
她身處非法集結或暴動現場而佩戴口罩，而是因為咳嗽而一早已經戴
P P
上。
Q Q
R 294. 本席已裁定 D6 暴動罪名不成立，亦認為她當時佩戴口罩 R
如她作供指是因為當時咳嗽的說法有可能屬實，本席認為未能證明
S S
D6 是她知情地在身處非法集結而使用相當可能阻止辨識身分的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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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品，或她是對使用該蒙面物品有合理辯解，本席裁定 D6 就控罪七
C 罪名不成立。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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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7 的裁決及理由
E E
F
295. D7 和其他被告一樣，不爭議她被截停的位置和時間，亦 F
不爭議她當時的衣著、裝束和身上物品，除了是有一頂或兩頂帽，本
G G
席認同辯方陳詞，認為並無重要性。
H H
I
296. 就 D7 當時的裝束和身上的裝備，部分可見於承認事實 I
P151 第 64 段，亦可參考有關相片，在文件冊第 156 至 176 頁及第 265
J J
至 270 頁（P126 及 129）。D7 當時身穿黑色圓領襯衣（P98）、黑短
K 褲（P99），頸上掛著黑面巾（P97），手上戴著一對黑灰色手套（P92）， K
L 帶著黑色腰包（P86），揹著黑色背囊（P85），腳上是黑色襪（P100） L
及黑色鞋（P101）。綜合來說，D7 是全身由頭至腳也是全黑色的裝
M M
扮，見相片證物文件冊第 266 至 269 頁。
N N
O 297. 至於裝備方面，PW14 作供指而辯方亦不爭議，D7 當時的 O
背包（P85）內有一個防風鏡（P90）、一卷黑色膠紙（P87）、一個
P P
單罐式防毒面具（P96）、兩個 3M 防毒面具（P94 及 95）、一個防
Q Q
毒濾罐（P93）、兩頂 Cap 帽（P88 及 P89）（辯方只承認一頂）、一
R 部 iPhone（P102）及一個黑色口罩（P91），見相片在文件冊第 270 R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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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 同樣地，如 D5 的情況相若，如果單看 D7 這身裝扮和設
C 備（除了沒有 D5 的手袖和索帶，但 D7 有多達三個防毒面具），D7 C
亦可算是全副裝備，與暴徒或示威者的身上物品完全吻合，以一身這
D D
樣的裝扮在該暴動現場出現，情況十分可疑。
E E
F 299. 當然，如辯方於其結案陳詞內開宗明言，D7 的抗辯理由 F
是她只是路過者，這正如她庭上證供，本席之前已複述，她的說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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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時約了女友 Bebe 喝東西，並接收了三個防毒面具、一個濾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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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護目鏡作為自己及家人所用，之後往莊士敦道近分域街，即她最
I 後被截停的地點附近買煙，再走到分域街的髮型屋外附近跌倒再被 I
捕，她亦有就以上身上的物品分別解釋其用途，指與現場暴動或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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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結無關。
K K
L 300. 亦如之前的法律原則及處理方法，如果本席最終認為 D7 L
的說法真實或有可能是真實，則必須判她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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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 首先，本席認為最先應考慮的，亦是最可疑和最具推論價
O 值的是 D7 當時身上有三個防毒面具及一個濾罐（P93 至 96）。D7 解 O
釋是為全家三口，包括母親和弟弟準備，因之前曾發生催淚煙飄入家
P P
中的情況，本席特別留意到 D7 多次強調她母親有情緒病，該三個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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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面具及一個濾罐是作家中使用，姑勿論 D7 家中面積大小、窗戶數
R 目及方向、冷氣機及抽氣機等設備，或催淚煙過往曾飄入屋的次數及 R
每次情況，以上種種均沒有證供提及，撇開不理，單單考慮有人聲稱
S S
自己託朋友購備多個防毒面具在家中使用以應付有可能飄入屋的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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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煙，本身就極不合理，幾近匪夷所思，本席毫不猶豫拒絕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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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302. 另外，同等可疑和具推論價值的是 D7 承認她被截停時， C
雙手戴著一對 3M 黑灰色手套（P92），照常理，任何人在一般情況
D D
下，也不會戴著這樣的工作用手套在街上出現，更不用說是在暴動現
E E
場或附近出現。D7 解釋是因為家中有滲水問題，母親又有情緒病，
F 故不能聘請技工入屋，該手套正是 D7 預早準備自行修理時使用，這 F
個說法本身已經有違常理，或者過於巧合，令人難以相信，更不能解
G G
釋為何 D7 要在被捕的街頭戴著該手套，所以 D7 再解釋她剛巧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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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跌倒，傷及手掌，她形容為不停滲血但又未嚴重到須要求醫，所以
I 戴著手套固定遮蓋雙手傷口的紙巾，以防紙巾掉下。這說法完全不合 I
常理甚至幾近荒謬，本席同樣毫不猶豫拒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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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K
303. 其他還有令人思疑的一卷黑色膠紙（P87），從相片於文
L 件冊第 159 及 160 頁可見，那是一卷粗身強力膠紙，任何人如沒有合 L
理理由管有該類物品於暴動現場出現也是十分可疑，尤其是如本案中
M M
曾有堵路情況出現，D7 作供時只含糊其辭地帶過，她不記得也不肯
N N
定該卷膠紙是否她的，但另一方面她亦從來沒有質疑是 PW14 從她當
O 時的背包 P85 內搜出。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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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 次要一些還有 D7 同意在非必要的情況下，選擇當時當地
Q Q
約會友人交收上述多項可疑物資，而交收後又選擇從原本相對平靜的
R 太古廣場或星街附近走去明顯混亂的暴動範圍，還有她當時也有一個 R
防風鏡（P90）、一條黑面巾（P97）和一個黑口罩（P91）等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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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一步反駁 D7 整體聲稱是過路人說法的可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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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 在全面及細心考慮 D7 的所有證供後，本席認為她是不盡
C 不實的證人，拒絕接納特別是有關她管有上述可疑物品的理由及經 C
過。本席不會單單因此而馬上作出結論，只會當作沒有任何辯方證供
D D
去質疑或挑戰控方案情，剩下的仍是要獨立考慮所有控方證據和可作
E E
出的推論。
F F
306. 本席在仔細考慮過 D7 當時全身的黑色裝束，連同上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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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備，特別是該三套防毒面具加一個濾罐、防風鏡、黑面巾、黑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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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膠紙，和 D7 當時正手戴灰黑色手套，在本席裁定的該暴動地段和
I 時段內被截停，本席排除 D7 是無辜過路人的可能性，認為唯一合理 I
的推論是 D7 是該暴動的參與者，即使沒有直接證供顯示她曾親身作
J J
出任何如堵路或縱火等特定行為，本席從她被截停的地點和時間，特
K K
別是她身上上述的多項物品和衣著，肯定她是以自身出現在現場以鼓
L 勵者的角色參與該暴動，本席裁定 D7 控罪一罪名成立。 L
M M
307. 至於有關蒙面的控罪八，本席同樣以處理其他被告的相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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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不能肯定 D7 在參與非法集結時使用蒙面物品，及/或可能有因
O 在截停現場阻礙催淚煙的合理辯解，裁定 D7 就控罪八罪名不成立。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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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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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8 的裁決及理由
C C
308. D8 同樣沒有質疑控方指稱他被截停的位置和時間，也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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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如控方所指，他當時的衣著和身上管有的物品。
E E
F
309. 根據承認事實 P151 第 73 至 75 段，D8 當時身穿藍色圓領 F
襯衣（P113）、黑色外套（P114）、黑色短褲（P116），內裡是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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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身褲（P115）和灰白色運動鞋（P117）。綜合來說，除了球鞋，D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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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算是全身黑色衣著，見相片於文件冊第 185 至 202 及 271 至 275
I 頁（P127 及 129），單獨來看，與暴徒或示威者裝束吻合。 I
J J
310. 而 D8 身上的物品，包括一個白色口罩（P111）、一個灰
K 色口罩（P110）、一副泳鏡（P109）、一個綠白色袋（P104），內有 K
L 共 596 條索帶（P105 至 107），及一把藍色雨傘。 L
M M
311. D8 曾出庭作供，提供相片及文件證物［D8(1)至(12)］、
N 傳召了一名辯方證人 DW10，及呈交兩名辯方證人的陳述書［D8(13) N
O 至(14)］。D8 辯護理由同樣是他只是路過該被截停的地點，之前一直 O
與妻子和一名岑牧師一起，在與妻子離開與牧師見面的被捕地點對面
P P
的教堂後，在等待往洗手間的妻子期間被捕，他亦對身上的物品，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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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是上述的索帶提供解釋，他否認知悉或參與該暴動或管有該些索帶
R 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 R
S S
312. 本席認為，首先須要考慮的是 D8 聲稱當天在被捕前與岑
T 牧師一起到銅鑼灣維園，之後再到被捕地點對面教堂接受輔導的說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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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因為如果屬實或有可能屬實，D8 便不曾在相關地點及時段內參
C 與該暴動。 C
D D
313. 雖然辯方呈交了 D8 夫婦之前的捐獻紀錄、D8 之前參與
E E
教會活動的相片、其之前受洗證明，還有一些岑牧師的相片，本席認
F 為只可證明 D8 與教會的關連和岑牧師是真有其人，基本上不能協助 F
支持 D8 當天與岑牧師見面的說法，當然辯方沒有任何舉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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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本席曾詳細考慮 D8 所有關於當天被捕前與岑牧師見面的
I 說法，有以下觀察。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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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 首先，有關當天 D8 泊車的安排，D8 聲稱陪同岑牧師當天
K 先去維園區議會活動，D8 卻將車泊在謝斐道近鵝頸橋的咪錶位，而 K
L 不是接近維園的天后或是銅鑼灣位置，反而是接近案發的灣仔區，本 L
身已經有點奇怪，特別是 D8 的太太要往時代廣場購物，而 D8 連同
M M
已是長者的岑牧師又要從鵝頸橋先步行往維園，之後又要在銅鑼灣會
N N
合太太，再三人選擇步行去灣仔的教堂，再之後打算夫婦二人離開教
O 堂後，又再步行往鵝頸橋取車，而並非三人在銅鑼灣會合後，先在附 O
近取車往教堂，在附近泊車後去教堂，去完教堂後夫婦再在附近取車
P P
離去，雖則辯方陳詞稱，泊車可以是個人選擇，但以上整個時段和行
Q Q
程的安排，特別是連同三人於不同階段有不同目的地，而且有女士和
R 長者，D8 聲稱的泊車安排令人費解。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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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如果單單只是上述奇怪的泊車安排，也許未能令本席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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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結論，本席再考慮 D8 聲稱的事情始末和經過，案發當天即使 D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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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沒有興趣，但岑牧師剛巧當天想去維園活動，又剛巧邀約 D8 夫
C 婦前往，之後本來隸屬沙田區廣源堂的岑牧師［見辯方證物 D8(4)至 C
(6)的捐獻紀錄］，又剛巧要去教會另一個位於灣仔區的教堂做事，但
D D
剛巧中間又有空檔，再邀約 D8 夫婦在該時段一同前往教堂，要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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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和夫婦二人做輔導，該時段及地段又剛巧發生暴動，而 D8 又剛
F 巧在那一刻在場等待往教堂洗手間的妻子時，連同其他人被捕，以上 F
種種太多巧合，巧合到令人難以相信的地步，其實單單看 D8 夫婦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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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地點和岑牧師隸屬的教會均在沙田區，根本毋須在當天當刻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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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去維園後再到灣仔的教會做輔導。
I I
317. 其實輔導本身不同治病，沒有急切性，沒有理由必須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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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剛巧岑牧師要往維園活動，之後又要往香港堂做事，而須要在中
K K
間的空檔和 D8 夫婦做輔導，另外正如上述本席觀察，岑牧師的堂區
L 和 D8 夫婦的住所均在沙田區，如有需要，有很多更方便的機會做輔 L
M
導。本席認為即使 D8 聲稱的輔導曾發生，或之後打算進行，D8 也是 M
穿鑿附會、移船就磡，強行把它說成當天發生，企圖以此支持他和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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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師會面的情況。
O O
318. 本席沒有忘記，根據承認事實 P151 第 96 段，D8 曾於被
P P
捕後向警員表示剛去完上述的香港堂，而且在之後的警察會面中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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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和太太及牧師一起，本席認為就算 D8 當時是和太太一起，及/或
R 曾往香港堂，他有關和牧師一起的所有過程，只是他當時臨時杜撰， R
S 並且希望成為為自己開脫的借口，這正正解釋了為何他當時的說法內 S
容空洞，莫說沒有提及過維園集會或教堂輔導，甚至連牧師的姓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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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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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319. 另外顯而易見，最令人難以信服的是 D8 聲稱管有該 596 C
條索帶（P105 至 P107）的原因和經過，他的說法是他們夫婦二人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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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環保人士，當天妻子在自行往購物期間，在街上看到那些索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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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起，之後交給 D8，打算再之後拿去回收。
F F
320. 本席認為，首先索帶本身，尤其是涉案的大量達數百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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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不會是一般人攜帶出街的物件，如果真的有人這樣做也必定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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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理由，不可能輕易遺失或拋棄在街上；第二，D8 妻子在短短的往
I 購物途中剛巧碰到又發現該大量索帶，而又剛巧在 D8 被捕之前交給 I
他，未免太過巧合；第三，亦是最重要和最明顯的一環，即使接受 D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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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他的證人 DW12 的說法，D8 夫婦二人為環保人士，任何正常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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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環保人士，也不可能隨時在街頭上看到可回收物品便拾起保留，直
L 至之後帶去回收處，本席認為 D8 的說法誇張失實，全無說服力。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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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至於現場影片曾拍攝到 D8 妻子在 D8 被帶上警車時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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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最多只可證明 D8 妻子當時在場，就算 D8 妻子真的曾往對面教
O 堂的洗手間，也不能協助支持 D8 聲稱與岑牧師當天見面的說法。相 O
同道理，如前述，D8 呈堂的教會文件及相片亦最多只可證明 D8 為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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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沙田區的教友及岑牧師的存在，亦如前述，DW12 亦只可最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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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 D8 夫婦二人為環保人士，DW11 作為品格證人亦不能協助支持 D8
R 聲稱在案發當天所作的事和所見的人。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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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最後，D8 傳召出庭的朋友 DW10 作供指，案發當晚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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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了 D8 夫婦往家中聚餐，慶祝 D8 及 DW10 丈夫生日（兩人均在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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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生日）。在 D8 的情況下，本席認為單單這一點即使真實亦不能足
C 夠協助支持 D8 的案情，D8 的情況與 D1 不同，他不是所有家人已前 C
往聚會而自己與另外一些參與者先往購物，而打算較後前往。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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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8 與當時一起的妻子，亦如其他人，不會預計當天下午會被捕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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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之後出席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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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 在細心並詳細考慮 D8 的所有案情之後，本席認為 D8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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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盡不實的證人，本席拒絕接納他聲稱所有當天和岑牧師見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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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管有該大批索帶的理由和經過，亦如本席對其他被告的相若處理
I 方式，本席不會單單因此而裁定 D8 為有罪，只會視作沒有足以挑戰 I
或質疑控方指控的辯方證據，最終仍須獨立考慮控方證供是否足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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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及證明其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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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324. 本席在全面考慮控方的案情後，包括 D8 以上述和暴徒或 L
示威者吻合的衣著，連同身上物品如口罩及泳鏡，特別是大量索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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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該暴動地段和時段被截停，本席排除他是無辜過路人的可能性。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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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沒有直接證供證明 D8 曾親身作出那些如堵路或投擲汽油彈等特定
O 行為，本席認為唯一合理的推論是 D8 以他當時的裝束和裝備，親自 O
在現場以鼓勵者的角色參與暴動，特別是他身上的大量索帶（P105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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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即使不是他親身使用，也是為其他暴動參與者作綑綁欄杆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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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物品作堵路之用，本席裁定 D8 就控罪一罪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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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 至於另一控罪，控罪九，有關 D8 管有該批索帶意圖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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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損壞財產，亦如以上理由，本席拒絕接納 D8 有關的說法及其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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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有的可能性，本席亦有留意，見相片於文件冊 186 至 187 頁，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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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索帶分為三批，一批在膠袋內，另一批沒有膠袋但綑綁在一起，第
C 三批為散裝索帶，本席認為唯一合理的推論是該批散裝索帶已有部分 C
被使用或準備隨時使用，供 D8 自己或其他人在該暴動現場綑綁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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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雜物作堵路，並作摧毀或損壞財產之用，本席裁定 D8 就控罪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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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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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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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D1，控罪一，罪名不成立；D2，控罪一及控罪二，罪名
I 不成立；D3，控罪一及控罪十，共兩項罪名成立，但控罪三罪名不成 I
立；D4，控罪一，罪名不成立；D5，控罪一及控罪六，共兩項罪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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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但控罪五罪名不成立；D6，控罪一及控罪七，罪名不成立；D7，
K K
控罪一，罪名成立，但控罪八，罪名不成立；D8，控罪一及控罪九，
L 共兩項罪名成立。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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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俊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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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域法院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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