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546/2022

DCCC546/2022

A A B B DCCC 546/2022 C [2023] HKDC 1233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2 年第 546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梁志行 J J ------------------------ 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黃雅茵 L L 日期： 2023 年 9 月 4 日 M 出席人士： 吳建華先生，為外聘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M N 黃志偉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梁淑莊律師事務所延 N 聘，代表被告人 O O 控罪： [1] 販運危險藥物（Trafficking in dangerous drugs） P [2] 抗拒執行職責的警務人員（Resisting a police officer P Q in the execution of his duty） Q R R ------------------------ S 裁決理由書 S ------------------------ T T U U V V  -2- A A B B 1. 被告人被控兩項控罪。第一項為販運危險藥物罪，被告人 C 被指控在 2022 年 2 月 10 日，在尖沙咀樂道 48 號地下 A 舖外的一輛 C 登記號碼為 VK 6848 的私家車（以下稱為「該私家車」）上，非法販 D D 運危險藥物，即內含 3.2 克可卡因的 4.19 克固體及內含 22.3 克氯胺 E E 酮的 29.1 克固體。第二項控罪為抗拒執行職責的警務人員，違反香港 F 法例第 232 章《警隊條例》第 63 條。被告人被指在控罪一的同一天， F 於尖沙咀海防道 47 號地下對面行人路，抗拒執行職責的警員 20065。 G G H H 承認事實及不反對呈堂的證供 I I 2. 控辯雙方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承認的事實 J J 包括在案發當日早上 4 時 58 分，警犬隊警員在搜查該私家車時，在 K K 司機座位底罅隙位置搜獲一個有紅色線的透明可再封膠袋內有白色 L 粒狀體。此外被告人的身份不受爭議，控辯雙方亦不爭議相片冊呈堂 L 為證物，另外在案中被發現的透明可再封膠袋上並沒有發現被告人的 M M DNA 及指紋。 N N O 3. 控辯雙方亦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同意呈上 O 租車公司負責人的書面供詞（控方證物 P4）及控方專家證人關於估 P P 算毒品市值報告的書面供詞（控方證物 P5）。 Q Q R 案中案 R S S 4. 辯方要求控方就涉案毒品的證物鏈，以及政府化驗師報告 T 作嚴格舉證。經過控辯雙方的同意下，他們向法庭建議用案中案的方 T U U V V  -3- A A B B 式先行處理證物鏈的事項。經考慮後，本席決定就此議題，以案中案 C 的方式先行處理。控方就案中案傳召了十位證人，控辯雙方亦根據《刑 C 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呈遞了控方第九及第十證人的證人供詞 D D （控方證物 P14 及 P15）。本席並不在此逐一複述每位相關證人的證 E E 詞。 F F 5. 本案中涉及的聲稱危險藥物，一共有四組。首三組聲稱危 G G 險藥物是由控方第一證人，即拘捕警員 20065 從被告人身處的車輛司 H H 機位手枕儲物格內搜出。至於第四組聲稱危險藥物，則是由警犬隊的 I 警務人員到場後，從司機位下面的罅隙中搜出。 I J J 6. 以下為四組聲稱危險藥物的詳情：— K K L (a) 第一組聲稱危險藥物在搜出時被收藏在一個黑色 L 布袋內，裏面有 27 個帶有紅色線的透明可再封膠 M M 袋，載有一些白色粒狀物體，思疑為危險藥物（以 N N 下稱為「第一組聲稱危險藥物」）； O O (b) 第二及第三組聲稱危險藥物在搜出時被收藏在一 P P 個兔仔形零錢包內，裏面有 23 個帶有紅色線的透 Q Q 明可再封膠袋，載有一些白色粒狀物體，思疑為危 R 險藥物（以下稱為「第二組聲稱危險藥物」）； R S S (c) 而在該兔仔形零錢包內，亦有一個較大的透明可再 T 封膠袋，裏面有一共 8 個帶有藍色線的透明可再封 T U U V V  -4- A A B B 膠袋及 15 個帶有紅色線的透明可再封膠袋（合共 C 23 個透明可再封膠袋），全部載有一些白色粒狀物 C 體，思疑為危險藥物（以下稱為「第三組聲稱危險 D D 藥物」）； E E F (d) 第四組聲稱危險藥物在搜出時被收藏在 1 個帶有紅 F 色線的透明可再封膠袋，載有一些白色粒狀物體， G G 思疑為危險藥物（以下稱為「第四組聲稱危險藥 H H 物」）。 I I 7. 本案的控方第二證人，亦即證物警員 24405，從控方第一 J J 證人及警犬隊的搜查人員接過四組聲稱危險藥物後，把它們帶回警 K K 署，在包裝後向當時的值日官展示，並在拘捕人員、值日官和被告人 L 面前把四組聲稱危險藥物放於防干擾證物袋內妥善封好，並經由以上 L 所述人士簽署確認。 M M N N 8. 其後該四組聲稱危險藥物以及其防干擾證物袋一直放置 O 在尖沙咀警署的毒品儲存櫃內，由多名先後當值的值日官保存該毒品 O 儲物櫃的鎖匙，並在值日官換更時，把鎖匙交收，並由接手的值日官 P P 檢查和確保該四組聲稱危險藥物的防干擾證物袋上之資料與電腦記 Q Q 錄吻合，以及該四組聲稱危險藥物的防干擾證物袋未有任何被干擾的 R 跡象。 R S S 9. 其後由控方第七證人（即在該四組聲稱危險藥物被送往政 T T 府化驗師前最後接觸該些證物的值日官），於 2022 年 2 月 14 日早上 U U V V  -5- A A B B 10 時 02 分，把分別儲存着該四組聲稱危險藥物的四個防干擾證物袋 C 交給運送毒品的警員 9555（即控方第八證人）。 C D D 10. 控方第八證人隨即把該四個防干擾證物袋送到政府化驗 E E 所，由當值的人員，即政府化驗師（控方第三證人）簽收。 F F 11. 控方第三證人與他的助手其後對本案涉及的四組聲稱危 G G 險藥物作出化驗和分析，在收到相關數據後，經控方第三證人核證後， H H 由控方第三證人準備本案的政府化驗師證明書（即臨時控方證物 I PP3），並由他把原本載有以上所述四組聲稱危險藥物的共 74 個可再 I 封透明膠袋放進四個對應原先四組聲稱危險藥物的證物袋，編號分別 J J 為 22CD518/1W、22CD518/2W、22CD518/3W 及 22CD518/4W；而這 K K 四個證物袋亦被放進一個編號 22CD518W 的政府化驗所防干擾證物 L 袋內封妥。 L M M 12. 在 2022 年 3 月 9 日早上 9 時 40 分，由控方第八證人把由 N N 政府化驗師所準備的政府化驗師證明書，以及政府化驗所的防干擾證 O 物袋從政府化驗所收回，並隨即送返尖沙咀警署證物房。 O P P 13. 控方第九證人在 2022 年 5 月 30 日下午 3 時 39 分，到尖 Q Q 沙咀警署證物房提取了一個編號 22CD518W 的防干擾證物袋，內 R 有： — R S S (a) 一個透明膠袋內藏 23 個帶有紅色線的透明可再封 T 膠袋； T U U V V  -6- A A B B C (b) 一個透明膠袋內藏 1 個帶有紅色線的透明可再封膠 C 袋； D D E (c) 一個透明膠袋內藏 15 個帶有紅色線的透明可再封 E F 膠袋及 8 個帶有藍色線的透明可再封膠袋及（合共 F 23 個透明可再封膠袋）；以及 G G H (d) 一個透明膠袋內藏 23 個帶有紅色線的透明可再封 H I 膠袋。四個透明膠袋內的透明可再封膠袋一共為 70 I 個。 J J K 14. 控方第九證人在同日下午 4 時 05 分到達西九龍鑑證科總 K 部，並把編號 22CD518W 的防干擾證物袋剪開，把內載的第一個透 L L 明膠袋剪開，並把裏面的透明可再封膠袋取出讓控方第十證人進行脫 M M 氧核糖核酸（即 DNA）檢驗。在 DNA 檢驗完成後，控方第九證人把 N 該些透明可再封膠袋放回第一個透明膠袋內。之後控方第九證人以相 N O 同的方法逐一處理第二至第四個透明膠袋，讓控方第十證人逐一處理 O 該些透明膠袋內之可再封膠袋的 DNA 檢驗。 P P Q 15. 緊接其後，控方第九證人把第一個透明膠袋交給控方第十 Q R 證人就裏面的透明可再封膠袋進行掃模檢驗，並在完成後把該些透明 R 可再封膠袋放回第一個透明膠袋裏。控方第九證人亦以相同的處理方 S S 法逐一把第二至第四個透明膠袋交給控方第十證人逐一對裏面的透 T 明可再封膠袋進行掃模檢驗，並在每個透明膠袋內的透明可再封膠袋 T U U V V  -7- A A B B 完成檢驗後，立即把他們放回相應的透明膠袋內。最後控方第九證人 C 在完成所有檢驗後，把該四個透明膠袋一併放回編號 22CD518W 的 C 防干擾證物袋內。 D D E E 16. 當控方第三證人（政府化驗師）於庭上作供時，把編號 F 22CD518W 的防干擾證物袋內之透明可再封膠袋點算時，發現裏面有 F 3 個帶有紅線的透明可再封膠袋及 1 個帶有藍線的透明可再封膠袋， G G 以及：— H H I (a) 一個編號 22CD518/1W 的膠袋載有 21 個帶有紅線 I 的透明可再封膠袋； J J K (b) 一個編號 22CD518/2W 的膠袋載有 23 個帶有紅線 K L 的透明可再封膠袋； L M M (c) 一個編號 22CD518/3W 的膠袋載有 7 個帶有藍線的 N 透明可再封膠袋及 11 個帶有紅線的透明可再封膠 N O 袋； O P P (d) 一個編號 22CD518/4W 的膠袋載有 8 個帶有紅線的 Q 透明可再封膠袋。 Q R R 17. 從上述證據的論述可見，編號 22CD518W 的防干擾證物 S S 袋內的帶有紅色綫及藍色綫的可再封膠袋在政府化驗師交給毒品警 T 員（即控方第八證人）時以及在庭上點算時的總數是相同的，但關於 T U U V V  -8- A A B B 在裏面對應四組聲稱危險藥物的證物膠袋內之透明可再封膠袋數量 C 則於兩個時間並不相同。雖然其中一個解釋（雖然這並非任何一名控 C 方證人提出的解釋） ，是對應四組聲稱危險藥物的證物膠袋曾於 DNA D D 及指模驗證時被剪開，故此即使可再封膠袋被放回對應四組毒品的證 E E 物 膠 袋 內 ，仍 有 可 能在 運 送 時移 動 位置 ， 但 在 載着 他 們 的編 號 F 22CD518W 的防干擾證物袋裏面之可再封膠袋總數，在兩個時間是吻 F 合的。 G G H H 18. 但本席認為，既然辯方要求控方對證物鏈作出嚴格舉證， I 法庭不應該在如此重要的議題上對發生數目不吻合的情況作出猜度， I 甚至採納對控方有利的其中一個解釋。而且四組可再封膠袋數目之後 J J 改變，不單是有部份可能掉到在外面的 22CD518W 防干擾證物袋因 K K 而令數目減少，而更甚是 22CD518/4W 膠袋裏面的帶有紅線透明可再 L 封膠袋多了幾個。 L M M 19. 此外本席亦認為以上提及的解釋並不能成立的原因，在於 N N 控方第九及第十證人在處理 DNA 及指模檢驗的過程時，剪開的是原 O 本由政府化驗師封妥的 22CD518W 防干擾證物袋和 22CD518/1W， O 22CD518/2W、22CD518/3W 及 22CD518/4W 證物膠袋。但他們兩人 P P 的證據均確認，帶有紅線的透明可再封膠袋之總數量比政府化驗師所 Q Q 提及的少了 4 個；而就帶有藍線的透明可再封膠袋之數量，則兩者吻 R 合。在本席面前的證據中，並沒有任何部份可作解釋以上分歧。 R S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20. 本席認為，這個分歧不只是影響從毒品含量檢驗完成之後 C 的證物鏈，而是根本地影響法庭能否接納政府化驗師關於化驗過程以 C 及結論的證據。 D D E E 21. 此外，關於聲稱危險藥物在送到化驗所之前的過程之相關 F 證據，亦有令法庭生疑之處。在本案中並沒有證據提及警方證物信封 F （上面印有 exhibit envelop 字眼）是如何被放進四組聲稱危險藥物的 G G 警方防干擾證物袋內。控方第二證人（即證物警員）只提及他包好四 H H 組聲稱危險藥物之後，提取了被告人，並在被告人、值日官（即控方 I 第十一證人）和拘捕警員（即控方第一證人）面前作磅重，以及封存 I 證物的程序。他及控方第十一證人均沒有在作供中提及防干擾證物袋 J J 內有警方證物信封的存在。 K K L 22. 控方第八證人（即毒品警員），提及他在尖沙咀警署收取 L 四個載有聲稱危險藥物證物的防干擾證物袋時，曾經與當時的值日官 M M 一起點算其內容。他提及除了第一組聲稱危險藥物的防干擾證物袋 N N 外，在第二至第四組聲稱危險藥物的防干擾證物袋內均有警方證物信 O 封（他描述為香港警方「細膠袋」）。但至於該些香港警方「細膠袋」 O 在第二至第四組聲稱危險藥物的防干擾證物袋內之狀態，則並沒有任 P P 何描述。但政府化驗師的證供，指出在他簽收該四個防干擾證物袋時， Q Q 裏面已經有警方證物信封。在法庭面前並沒有任何證據解釋為何就第 R 一組聲稱危險藥物證物之防干擾性物袋的內容，出現以上的分歧。 R S S 23. 雖然在另一名關於證物鏈的控方證人證供中，曾提及警方 T T 證物信封出現在裝有毒品證物的防干擾證物袋之一般情況，但未有直 U U V V  - 10 - A A B B 接證據顯示在本案中適用，故只屬猜度，法庭認為該部份的證據不能 C 被採納為本席的考慮之列。 C D D 24. 控方陳述，警方證物信封存在與否並非控方案情的一部 E E 份，警方已經原原本本把涉案的聲稱危險藥物以及他們原有的包裝呈 F 交政府化驗師。但法庭認為其他的物品，即警方證物信封，若存在於 F 防干擾證物袋內，是甚麼時候放進，由甚麼人放進，以及放進裏面的 G G 理由，均會影響該防干擾證物袋在被送到政府化驗所，以及離開政府 H H 化驗所直至呈上法庭之間的時間，有否受到任何干擾，故此法庭並不 I 同意控方的陳詞。而由於以上所述的證供分歧之處，直接影響政府化 I 驗師以及毒品警員兩人證供之可信性，故此該影響不單涉及第一組聲 J J 稱危險藥物，而是波及兩人曾經處理的所有四組聲稱危險藥物證物。 K K L 25. 辯方亦陳述，政府化驗師證書（臨時控方證物 PP3）聲稱 L 在相關的蓋印密封包裹裏發現載有證書內所提及的四組膠袋以及內 M M 載的聲稱危險藥物，實際上有部份是由政府化驗師的助手進行化驗， N N 可顯示該證書並不能夠呈堂，違反了傳聞證供的法律原則。 O O 26. 香港法例第八章《證據條例》第 25(1)提及：— P P Q 「(1) 任何符合附表內表格一所列格式的文件，如看來是由 Q 政府化驗師簽署，並看來是關乎向其呈交的物品或物質的證 R 明書，則在任何法庭席前進行的刑事或民事法律程序中一經 R 交出，無需再加證明，即須接納為證據；並且— S S (a) 直至相反證明成立為止，該文件在其席前交出 的法庭須推定該文件的簽名是真的，和簽署該 T 文件的人在簽署該文件時是政府化驗師；及 T U U V V  - 11 - A A B (b) 該文件是其內載一切事宜的表面證據。」 B C C 27. 《證據條例》的第 25(2)亦提及：— D D 「(2) 如任何化驗或分析是由一名在政府化驗師的監督及 E 指示下行事的人作出，而政府化驗師對該化驗或分析感到滿 E 意，則為施行第(1)款而發出的文件可以由政府化驗師簽 F 署。」 F G 28. 政府化驗師（控方第三證人）在作供時已清楚表明，雖然 G H 本案的四批思疑危險藥物之化驗和分析，有部份是由他在政府化驗所 H 的助手進行，但在數據獲取之後，他會檢視相關的數據是否該被接納， I I 才會把裏面的結論包括在政府化驗師證書裏面。毫無疑問，該些助手 J J 是在政府化驗師的監督及指示下行事的人，而既然政府化驗師把該些 K 化驗和分析的結果作出審核，必然是滿意該些化驗或分析，才在政府 K 化驗師證書上簽署。故此本席認為，根據證據條例第 25(2)條，控方 L L 第三證人是可以在相關的政府化驗師證書上簽署。 M M N 29. 而根據證據條例第 25(1)(b)條，政府化驗師證書是其內載 N 一切事宜的表面證據，直至相反證明成立為止。由於證據中沒有任何 O O 情況顯示相反的情況可能出現，故此法庭認為辯方就這一點的理據並 P P 不充分。但不論如何，這一點並不影響在前文關於案中案的分析，亦 Q 即證物鏈未能證明一事。 Q R R 30. 基於以上所述的因素，法庭在較早前裁定控方未能在毫無 S S 合理疑點的情況下證明本案四組聲稱危險藥物的證物鏈，以及控方並 T 不能把政府化驗師就四組聲稱危險藥物所準備的政府化驗師證明書 T U U V V  - 12 - A A B B 呈堂。法庭亦因此把控方證物 PP3、PP7、PP9、PP10、PP11、PP12 及 C PP13 一併從證據中剔除。 C D D 案中案裁決之後的審訊情況 E E F 31. 在法庭作出了案中案裁決之後，控方向法庭申請審訊押 F 後，並要求法庭盡快頒布案中案裁決的書面理由，讓控方考慮是否在 G G 審訊中途作出上訴。本席在案中案開展之前，已向控辯雙方表明，在 H H 案中案作出裁決之時，並不會同時表述理據，因案件仍需繼續，案中 I 案與審訊的其他部份有機會牽涉相同的證人，為免影響對證人可信性 I 的評核以及整體而言審訊的公平性，必須把理據留待整個案件的裁決 J J 之時作出。當時控辯雙方並無反對的陳詞。 K K L 32. 在控方向法庭作出上述的押後及相關申請後，本席要求控 L 方索取指示，確認相關程序在法律下是否恰當。經索取指示後，控方 M M 表示收回相關申請，審訊可以繼續。 N N O 撤銷公訴書及終止聆訊申請 O P P 33. 在本席裁定控罪一的思疑危險藥物證物以及相關的政府 Q 化驗師證書在案中案完結時被剔除，以及以上部份提及控方所提出及 Q R 其後收回的押後申請後，控方索取指示確認繼續就控罪一進行檢控程 R 序。在這基礎下，辯方向法庭提請撤銷公訴書的申請，基礎是法庭面 S S 前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持控罪一的內容以及繼續進行審訊，若要繼續，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亦 只 是 浪 費 公 帑 。 辯 方 依 賴 的 是 Archbold Hong Kong Criminal C Pleading Evidence and Practice 2023 ed, Paras 1-185, 1-186 & 1-219。 C D D 34. 但根據以上的典籍，辯方所作之投訴實質上是以濫用法庭 E E 程序的基礎而作出的終止聆訊申請，而非撤銷公訴書的申請。本席亦 F 曾向辯方的黃大律師表達過這種初步觀察，但在法庭押後案件，以容 F 許控辯雙方就相關申請的理據和範圍作出考慮及呈交支持典據後，黃 G G 大律師確認其申請除了要求法庭撤銷公訴書，亦包括以侮辱法庭良心 H H （an affront to the Court’s conscience）的理據申請中止聆訊（見 Para 4- I 58, Archbold Hong Kong Criminal Pleading Evidence and Practice 2023 I ed）。 J J K 35. 在 Para 1-219, Archbold Hong Kong Criminal Pleading K L Evidence and Practice 2023 ed 內，所提及撤銷公訴書的理據為公訴書 L 內的事實並不足以構成法律下的違法行為（“Indictments have been M M quashed because the facts stated in them did not amount to an offence N punishable by law”），又或是公訴書的格式出現問題(defective in form) N O 和其他法律程序或技術性的問題（見 Para 1-183, Archbold Hong Kong O Criminal Pleading Evidence and Practice 2023 ed）。 P P Q 36. 而在《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53(1)條提及「不得藉抗訴 Q R 就公訴書提出反對，但如公訴書在實質上並無述明任何可公訴的罪 R 行，或述明任何並非可由法院審訊的罪行，則被控人可動議法庭撤銷 S S 公訴書或阻止判決」。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37. 本席認為，本案在案中案的裁定作出後，只是出現在證據 C 層面上，控方不能成功證明其所指的事實，而非辯方所指的事實不足 C 以構成違法行為。本案中沒有出現《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53(1)條 D D 所指的情況，亦沒有公訴書出現格式或其他的程序或技術性的問題。 E E F 38. 關於以侮辱法庭良心（an affront to the Court’s conscience） F 的 理 據申 請中 止聆 訊， 辯方 引用 Para 4-58, Archbold Hong Kong G G Criminal Pleading Evidence and Practice 2023 ed 中提及就此理據的最 H H 終法律測試，是在案件的所有相關情況下，包括但不限於相關的不恰 I 當行為，是否令法庭作出繼續審訊會違反法庭對公義的概念，或是公 I 眾對刑事公義制度的信心會被削弱之結論。（“… the ultimate question J J under this limb of abuse is always whether all the circumstances specific K K to the particular case, including but not limited to the misconduct, lead to L the conclusion that proceeding with a trial of the accused for the offence L charged offends the court’s sense of justice and propriety or that public M M confidence in the criminal justice system would be undermined by N proceeding with it or whether, conversely, it is in the interests of justice N that, notwithstanding the misconduct, the accused be tried for the offence O O with which he is charged.”） P P 39. 本席認為即使在思疑危險藥物及政府化驗師證書不能呈 Q Q 堂的情況下，控方是不可能就控罪一達致定罪的目標，但即使繼續檢 R R 控控罪一及傳召餘下的相關證據，亦未達致侮辱法庭良心這種相當嚴 S 重的指控。法庭有既定機制，在控方不能夠提供證據支持控罪時，可 S 以在考慮表面證供是否成立時，在適當的案件中裁定控罪沒有表面證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供成立。故此法庭認為根據侮辱法庭良心的基礎而作出的終止聆訊申 C 請並不成立。 C D D 40. 至於辯方所呈遞的案例 HKSAR v Chan Chi Wan Stephen E E CACC 92/2013，法庭完全不能明白與本申請有甚麼關連性。而辯方呈 F 遞的《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16 條，是關乎被告人被交付審訊後未 F 經聆訊的釋放，如何與區域法院的案件有任何相關性，實在是令法庭 G G 匪夷所思。 H H I 41. 法庭認為辯方這兩項申請均是毫無理據，故此法庭亦拒絕 I 相關兩項申請，控罪一的審訊必須繼續。 J J K 控罪一：特別事項（三個口頭招認及記事冊紀錄的自願性和公平性） K L L 42. 就控罪一，控方除了依賴被告人的三個口頭招認外，亦依 M M 賴該三個口頭招認在控方第一證人（即拘捕警員）的記事冊內之記錄。 N 辯方並不爭議該些記事冊的記項是經被告人簽署的。但辯方對三個口 N O 頭招認是否曾經作出，以及若有作出，三個口頭招認以及記事冊記項 O 的自願性和公平性均有爭議。 P P Q 在審訊開展前關於三份補錄警誡供詞的裁決 Q R R 43. 本席在此必須記錄清楚，在特別事項內所提及的記事冊紀 S S 錄，與在審訊開展後的最早階段時，控方希望呈遞的三份補錄警誡供 T 詞是不同的記錄。當時控方希望在審訊中呈遞被告人拒絕簽署及抄寫 T U U V V  - 16 - A A B B 聲明的三份補錄警誡供詞。根據控方的陳詞，該三份補錄警誡供詞只 C 是記錄被告人在現場在警誡下的情況及若有說話，被告人當時所說的 C 話。辯方就此作出反對。 D D E E 44. 在聽取了控辯雙方的陳詞後，法庭已就該補錄警誡供詞作 F 出裁定，不容許控方引入該三份補錄警誡供詞的證據為控方案情的一 F 部份。但若辯方在盤問下提出相關事項，法庭容許控方在覆問下處理 G G 相關事項。本席亦表明會在裁決理由中表述相關裁決的理據。 H H I 45. 首先既然被告人拒絕在補錄警誡供詞上簽署及抄寫聲明， I 這份記錄本身並不是招認性質的證據。極其量補錄警誡供詞只能當作 J J 拘捕警員就現場情況的記錄。這在本質上與一般情況下，在被告人沒 K K 有參與記錄， 警員在記事冊內記錄處理案件時的事實沒有分別。故此 L 在記事冊內的內容，必須要由警員在庭上說出，而並非用文件證據的 L 方式來呈入法庭。 M M N N 46. 此外法庭亦認為本案的三份補錄警誡供詞屬先前一致的 O 陳述（previous consistent statement）。由於該些補錄警誡供詞亦屬於 O 拘捕警員在調查期間的供詞，裏面必定有拘捕警員的參與及在案發現 P P 場角色之記錄，故此控方企圖依賴該些補錄警誡供詞的內容，必定是 Q Q 希望以此支持控方第一證人在庭上的證供，即被告人在現場作出了一 R 些招認。這正是先前一致的陳述相關之法律原則當中，禁止這種證據 R 呈堂的原因。先前一致的陳述亦有一些例外的可使用情況，但法庭認 S S 為本案的情況與該些例外情況完全不同。相關的法律原則法庭不在此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詳 細 論 述 ， 見 Para 8-108, Archbold Hong Kong Criminal Pleading C Evidence and Practice 2023 ed。 C D D 47. 基於以上兩個考慮，法庭在較早前裁定該些補錄警誡供詞 E E 不能呈堂。 F F 交替程序 G G H 48. 除了案中案處理的聲稱危險藥物證物鏈及政府化驗師報 H I 告的可呈堂性之外，在本案中其他部份的證供，包括口頭招認和記事 I 冊紀錄的自願性之特別事項，以及案中的一般事項，使用了交替程序 J J 進行。 K K L 控方案情 L M M 49. 控方第一證人為本案的拘捕警員。他作供指在 2022 年 2 N 月 10 日凌晨 3 時 45 分，他當時身穿制服，與同僚即警員 24405（控 N 方第二證人）以及警長 33053（控方第十三證人）在海防道至北京道 O O 範圍巡邏。當他到達樂道時，發現被告人坐在該私家車的駕駛座，該 P P 私家車亮着了車頭燈。該私家車上並沒有其他人。 Q Q 50. 控方第一證人於是上前到該私家車的左邊前座乘客位外， R R 與被告人作出眼神接觸。由於該處是販運及管有危險藥物的黑點，故 S S 此控方第一證人懷疑被告人的車上有危險藥物。控方第一證人步行到 T 司機位外，向被告人查詢在該處等甚麼人。被告人表示正在等候女朋 T U U V V  - 18 - A A B B 友。被告人當時手持手提電話。控方第一證人問被告人是否登記車主， C 被告人想了一會後表示該私家車是租用的。 C D D 51. 由於在對話期間被告人眼神閃縮，並突然低頭，令控方第 E E 一證人感到懷疑，於是控方第一證人要求被告人下車進行搜身。在搜 F 身時，於被告人的白色外套口袋內發現一條車匙，以及一個黑色錢包。 F 在錢包裏有被告人的身份證及駕駛執照。在搜身期間，被告人經常望 G G 向該私家車，加上較早前被告人在車內可疑的行為，令控方第一證人 H H 要求對該私家車作出搜查。 I I 52. 被告人一直站在該私家車旁目擊搜車過程。控方第一證人 J J 首先進入駕駛座，並於司機位左邊手枕儲存格內發現一個黑色的小型 K K 布袋，裏面有 27 個帶有紅線的小型可再封膠袋，載有白色粒狀思疑 L 為危險藥物的物體。他隨即把發現告訴控方第十三證人，以及要求對 L 方戒備。接着控方第一證人把黑色布袋內的思疑危險藥物點算。 M M N N 53. 控方第一證人在凌晨 3 時 50 分拘捕及警誡被告人，罪名 O 為販運危險藥物。被告人在警誡下說：「啲可樂我自己食嘅」。接着 O 控方第一證人在司機門外把被告人在警誡下的說話記錄在記事冊內。 P P 在拘捕及記事冊紀錄的期間，沒有任何人對被告人作出毆打、威嚇或 Q Q 誘導的行為。其後控方第一證人把以上的紀錄向被告人展示，並要求 R 被告人若同意記事冊紀錄了被告人剛才所說的話，便在記事冊內簽 R 署。其後被告人在記事冊內以上記項旁邊簽署。當時控方第十三證人 S S 在被告人及控方第一證人的身旁。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54. 在簽署後，由於控方第一證人留意被告人四處張望，害怕 C 被告人會逃跑，於是控方第一證人把記事冊收好，並準備使用手銬。 C 突然被告人高速逃跑，過程中推開控方第十三證人，並沿樂道逃往海 D D 防道。經雙方追逐了大約 50 米後，於海防道 47 號外的行人路上，控 E E 方第一證人用右手接觸被告人的右肩膊，雙方失去平衡倒地。其後控 F 方第十三證人到場協助，兩人成功把被告人控制至面向地下，並由控 F 方第一證人把被告人的雙手放到背後，使用手銬。在扣上手銬期間， G G 被告人繼續手舞足蹈，即他的右手用力阻止被手銬扣上，而腿部則多 H H 於一次從膝蓋向下腿部伸直的位置，用力屈曲雙腿往他的腰部位置。 I 控方第一證人於是警告被告人若繼續手舞足蹈，便會拘捕他阻礙公職 I J 人員罪。控方第十三證人大力推向被告人的肩膊及左手，協助控方第 J 一證人用手銬扣上被告人的左手，期間被告人與控方第一證人鬥力。 K K L 55. 由於被告人作出抗拒的行為，故此控方第一證人立即把流 L M 動攝錄機開啟錄影功能。雖然他沒有向任何人提及開始錄影，但在開 M 啟錄影功能時，錄影機發出大的聲響。在錄影功能開啟後，被告人冷 N N 靜下來，停止抗拒被手銬扣上。由於被告人已冷靜下來，故此控方第 O 一證人亦把流動攝錄機的錄影功能關上。 O P P 56. 在控方第一及第十三證人扶起被告人後，於凌晨 3 時 56 Q Q 分，控方第一證人在海防道 47 號對面行人路向被告人宣佈拘捕，罪 R 名為拒捕，並作出警誡。被告人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R S S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57. 其後控方第一證人把被告人帶回樂道 48 號外，在檢查被 C 告人後發現其兩邊手踭有一些輕微的擦損，被告人表示不需要接受治 C 療。 D D E E 58. 在凌晨 3 時 57 分，在樂道 48 號外，控方第一證人在記事 F 冊上記錄了 0356 時就拒捕罪名對被告人作出拘捕及警誡的情況。 F G G 59. 於支援人員到達後，控方第一證人在凌晨 4 時 05 分至凌 H H 晨 4 時 20 分對該私家車進行了詳細的搜查，被告人在旁觀看，並由 I 控方第二證人看管。控方第一證人在司機位左邊手枕儲物格發現一個 I 兔仔型的零錢包及綠色行山扣。在該零錢包裏，有 23 個小型帶有紅 J J 線的透明可再封膠袋，載有白色粒狀思疑危險藥物。而在該零錢包內， K K 亦有一個較大的透明可再封膠袋，裏面有 8 個帶有藍色線的透明可再 L 封膠袋及 15 個帶有紅色線的透明可再封膠袋， 全部載有一些白色粒 L 狀物體，思疑為危險藥物。 M M N N 60. 在凌晨 4 時 22 分，在樂道 48 號外的行人路上，控方第一 O 證人再次向被告人宣佈拘捕及警誡，罪名為販運危險藥物，並向被告 O 人展示剛剛搜出的證物。被告人在警誡下表示「啲 K 仔都係我自己食 P P 嘅」。拘捕及警誡期間並沒有任何人對被告人作出毆打、威嚇或誘導 Q Q 的行為。其後控方第一證人把黑色布袋及兔仔零錢包和它們裝着的東 R 西交給控方第二證人。 R S S 61. 控方第一證人在樂道 48 號外的行人路把 0422 時關於兔 T T 仔零錢包被搜獲向被告人作出拘捕及警誡時的說話記錄在記事冊裏。 U U V V  - 21 - A A B B C 62. 在凌晨 4 時 24 分，控方第一證人把被告人帶返警方車輛。 C 在警方車輛內，控方第一證人把 0356 時關於拒捕及 0422 時關於兔仔 D D 零錢包向被告人作出拘捕及警誡在記事冊內的記錄向被告人展示及 E E 解釋。控方第一證人向被告人表示，若記事冊上的記錄與拘捕及警誡 F 的情況吻合，便要求被告人在記事冊上簽署。控方第一證人把被告人 F 其中一隻手的手銬解除來簽名。被告人在該兩個記項旁簽署。在警車 G G 上的期間，沒有任何人對被告人作出毆打、威嚇或誘導的行為。當時 H H 有另一名警員在司機位上。 I I 63. 於凌晨 4 時 58 分，警方警犬隊到場並開始搜查。在凌晨 J J 5 時，控方第一證人獲告知警犬隊於該私家車的司機位下的罅隙找到 K K 1 個帶有紅色線的透明可再封膠袋，載有一些思疑為危險藥物的白色 L 粒狀物體。 L M M 64. 控方第一證人在凌晨 5 時於樂道 48 號外的行人路向被告 N N 人提醒警誡，被告人在警誡下說「依啲毒品全部都係我自己食嘅」。 O 控方第一證人在上述的行人路上把被告人在警誡下剛剛說的話記錄 O 在記事冊的 0500 記項內，完成後向被告人展示，並要求被告人若同 P P 意記事冊紀錄了被告人剛才所說的話，便在記事冊內簽署。控方第一 Q Q 證人把被告人其中一隻手的手銬解除來簽名。當時控方第十三證人在 R 旁。其後被告人在記事冊內的記項旁邊簽署。 R S S 65. 於早上 6 時 27 分，控方第一證人及其同僚把被告人帶返 T T 警署。在警署對被告人的搜身過程中，發現了現金$2,141。 U U V V  - 22 - A A B B C 66. 在早上 6 時 51 分，控方第一證人把給羈留人士通知書向 C 被告人發出，但被告人拒絕簽署。 D D E 67. 控方第十三證人是警長 33053。他作供指在案發當日的凌 E F 晨 3 時 45 分，他與控方第一、第二證人及另一名同僚一起在案發現 F 場附近巡邏。期間他看見一架白色私家車（即該私家車）於樂道 48 號 G G 外，當時該私家車的頭燈及尾燈均亮着。於是控方第一及第十三證人 H H 上前調查，並要求第二控方證人留意海防道及樂道交界是否有特別事 I 情發生。在他們上前時看見被告人坐在司機位置，頭部「左擰右擰」 I 及低頭，引起控方第十三證人的懷疑。在上前的過程，控方第十三證 J J 人有大約 8 至 10 秒的時間可以觀察到被告人在車內。 K K L 68. 控方第一及第十三證人到達該私家車的司機位置外，當時 L 引擎已被啟動。被告人拿着一個電話，但控方第十三證人不能確定被 M M 告人是否正在按電話。警方人員問被告人在該處做甚麼。被告人看來 N N 有點緊張，並沒有立即回答，欲言又止。之後被告人表示正在等女朋 O 友。警方人員再繼續向被告人發問了幾句，過程中被告人支吾以對。 O P P 69. 被告人的表現，以及當時是凌晨三時許，附近的商舖及餐 Q Q 廳已經全部關門，但在此時該私家車的引擎已被啟動，令警方人員懷 R 疑被告人管有危險藥物或管有物品作非法用途。故此警方人員要求被 R 告人下車進行搜身及把引擎關掉，由控方第一證人替被告人進行搜 S S 身。控方第十三證人告訴被告人由於該私家車停下來，但亮着了燈， T T 被告人曾經左右張望，故此令警方懷疑，需要被告人下車搜身。控方 U U V V  - 23 - A A B B 第一證人也有向被告人說出需要被告人下車搜身的理據。當被警員要 C 求下車搜身時，被告人的面部表情有一點緊張，並表示自己只是等候 C 女朋友，拿一些東西給她。 D D E E 70. 在搜身時沒有可疑物品在被告人身上找到，但由於被告人 F 在搜身期間越來越緊張，回答亦支吾以對，故此控方第一證人要求搜 F 查被告人的車輛，被告人同意。控方第十三證人當時懷疑該私家車藏 G G 有一些非法物品，可能是危險藥物。 H H I 71. 控方第十三證人並沒有目擊控方第一證人從車廂內搜出 I 黑色布袋，只是獲控方第一證人通知此事。但控方第十三證人目擊控 J J 方第一證人向被告人作出拘捕及警誡，罪名為販運危險藥物。被告人 K K 在警誡下說「啲可樂我自己食嘅」。在控方第一證人進行拘捕和警誡 L 過程中，並沒有人向被告人作出毆打、威嚇或誘導的行為。 L M M 72. 接着控方第一證人在記事冊內記錄，並交由被告人簽署。 N N 過程中並沒有人向被告人作出毆打、威嚇或誘導的行為。 O O 73. 在簽署完畢後，控方第一證人正在拿手銬時，突然被告人 P P 從控方第十三證人的正面把其大力推開，控方第十三證人差點倒地。 Q Q 被告人沿着車尾返回行人路，並沿着樂道跑往海防道方向。控方第一 R 證人率先追着被告人，控方第十三證人在恢復平衡後亦跟着追趕大約 R 50 米遠之後，控方第一證人成功捉住被告人，兩人之間發生糾纏。控 S S 方第十三證人不久便趕到，與控方第一證人合力制服被告人，在被告 T T 人掙扎期間，控方第十三證人推着被告人的左手肩膊及左手臂。被告 U U V V  - 24 - A A B B 人在掙扎時，揮動手部以防止被警員捉住，故此控方第一證人把流動 C 攝錄機開啟錄影功能，並警告被告人不要繼續掙扎。後來控方第一證 C 人成功把被告人的雙手扣在被告人的背後，被告人亦冷靜下來，因此 D D 攝錄機的錄影功能被關上。 E E F 74. 在制服了被告人之後，控方第一證人向被告人宣佈拘捕及 F 作出警誡，罪名為拒捕。被告人沒有作出回應。對此控方第一證人在 G G 記事冊內紀錄。 H H I 75. 在凌晨 3 時 57 分，控方第一及第十三證人把被告人帶回 I 該私家車進行搜車。控方第十三證人並沒有看見控方第一證人如何找 J J 到黑色布袋以及兔仔零錢包。 K K L 76. 在凌晨 4 時 22 分，控方第十三證人目擊控方第一證人就 L 第二批思疑危險藥物拘捕及警誡被告人。控方第十三證人並沒有向被 M M 告人作出毆打、威嚇或誘導的行為。 N N O 77. 其後警犬隊到場，控方第十三證人與警犬隊作出搜查的位 O 置有一段距離，故此他沒有聽到控方第一證人就第四批思疑危險藥物 P P 向被告人作出拘捕和警誡的過程。 Q Q R 78. 他知道被告人被帶進警方車輛內，但他沒有跟隨。後來控 R 方第一及第十三證人和被告人返回尖沙咀警署。 S S T T U U V V  - 25 - A A B B 79. 控方第二證人為警員 24405。他是案中的證物警員。他作 C 供指在案發的相關時間與同僚在樂道及海防道交界附近巡邏，期間看 C 見該私家車。控方第十三證人指示控方第二證人留意交界有沒有其他 D D 可疑人士，而控方第一及第十三證人則步近該私家車。當時該私家車 E E 的車頭及車尾燈亮着，有人在車上。在凌晨 3 時 48 分，他聽見隊員 F 要求協助，於是他上前，並看到控方第一及第十三證人沿着樂道向海 F 防道方向追逐被告人。控方第一證人指示控方第二證人看管該私家 G G 車，當時該私家車的車頭燈亮着，沒有人在車內。 H H I 80. 其後在凌晨 3 時 57 分，控方第一及第十三證人把被告人 I 帶返該私家車外的位置進行調查。控方第十三證人指派控方第二證人 J J 作為案件的證物警員。 K K L 81. 在凌晨 4 時 10 分，控方第一證人搜查該私家車後發現一 L 個兔仔型的零錢包（控方證物 P8），並把該零錢包以及一個黑色布袋 M M （控方證物 P6）交給控方第二證人處理。在較後時間，控方第二證人 N N 把這兩件物品，被告人的手提電話（控方證物 P22）及現金$2,141（控 O 方證物 P23）交給警署的證物房保管。 O P P 82. 控方第十四證人是替被告人進行毒品及酒精測試的警方 Q Q 人員。他在被告人提供的樣本上沒有發現毒品及酒精。 R R 控罪一：特別事項的裁定 S S T T U U V V  - 26 - A A B B 83. 法庭緊記控方有責任證明至毫無合理疑點的地步，相關的 C 三個口頭招認以及記事冊內的記錄是自願作出，以及沒有任何不公平 C 之處令法庭把他們剔除於證供之外。被告人沒有責任證明這些口頭招 D D 認和記事冊紀錄是不自願或是不公平的。法庭亦不會因被告人不作供 E E 和不傳召證人而對他就特別事項方面有任何不利的推測。但由於被告 F 人選擇不作供和不傳召任何辯方證人，故此法庭面前就特別事項方面 F 只可考慮控方的證據是否被接納。 G G H H 84. 本席小心考慮了控方就特別事項所傳召的控方證人作供 I 時之語調神態以及證供內容。本席認為他們均是誠實可靠的證人，在 I 作供時毫不動搖，其證供內容合情合理，沒有任何前後或相互矛盾， J J 亦沒有任何內在不可能性。故此法庭接納他們的證供，並給予該些證 K K 供絕對比重。 L L 85. 本案的特別之處，在於涉及四批思疑危險藥物（控罪一） M M 以及抗拒執行職責的警務人員（控罪二），但相關的招認只牽涉控罪 N N 一內四批思疑危險藥物的三個口頭招認。關於控罪二，被告人在警誡 O 下沒有回應。法庭認為，若警員以辯方聲稱的手法來迫使或瞞騙被告 O 人在記事冊內簽名確認對自己不利的招認，根本沒有理由容許控罪二 P P 出現沒有招認的情況。 Q Q R 86. 本席認為既然原先控方第一證人準備在返回警署後，替被 R 告人錄取補錄警誡供詞，即使在現場他希望盡快記錄下被告人所說的 S S 話，沒有詳細地把所有細節均記下在記事冊內是無可厚非的。而雖然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並沒有規例規定在這種情況下他必須要獲取被告人的簽名在記事冊 C 內，但並不等同他不可以如此做，重點是被告人清楚知道他的權利。 C D D 87. 本席認為既然前後一共有三次關於危險藥物和一次關於 E E 拒捕的拘捕和警誡或提醒警誡，被告人應清楚明白他有權不作任何對 F 自己不利的招認。法庭亦認為，即使控方第一證人沒有表明被告人有 F 權不在記事冊上簽名，但在過程中容許被告人閱讀記事冊相關部份的 G G 內容，而且多次的警誡亦是在接近兩小時之內發生，本席認為被告人 H H 是清楚知道他是有權不在該些對他不利的記錄旁簽名確認。 I I 88. 辯方在盤問時曾探討被告人已上手銬如何簽名。控方第一 J J 證人提及曾經在兩個情況下鬆開被告人其中一隻被扣上手銬的手以 K K 方便被告人簽署，包括帶被告人到警車上處理第二及第三批思疑危險 L 藥物的記事冊紀錄簽署，以及其後在行人路上就第四批思疑危險藥物 L 的記事冊記錄簽署。法庭認為控方第一證人所作的解釋相當合理，就 M M 第一次是因為登上了警車較為安全，而第二次是因為當時路上沒有很 N N 多人。就第一次的解釋顯而易見。而在第二次的解釋，當時是凌晨 5 O 時 24 分，雖然是尖沙咀，但現場人手足夠。 O P P 89. 至於控方第十三證人在盤問下聲稱，在看見控方第一證人 Q Q 替被告人扣上手銬之後，直至返回警署才看見手銬被鬆開，法庭認為 R 並不影響控方第一證人關於鬆開手銬讓被告人簽署的可信性。首先就 R 第一次鬆開手銬，根據控方第一證人的證供，發生的地點在警車內， S S 控方第十三證人並不在場。 T T U U V V  - 28 - A A B B 90. 就第二次鬆開手銬，雖然控方第一證人被辯方大律師進一 C 步追問甚麼是人手足夠時，表示控方第十三證人「喺度」，而當辯方 C 大律師再問是否因警長「喺你側邊」，並感到安全，控方第一證人同 D D 意。就這一部份的證供，控方第十三證人表示沒有看見被告人被鬆開 E E 手銬。但法庭認為這並沒有出現兩者的證據分歧，即使假設有證據分 F 歧，亦並非具關鍵性的。 F G G 91. 控辯雙方並不爭議，在該第二階段，控方第十三證人是在 H H 場的。但現場是街上，而並非一個狹窄的空間。法庭注意到，控方第 I 十三證人在盤問下曾經提及，在警犬隊進行搜查時，他雖然在場，但 I 已經站到一段距離外，故此亦不能目擊搜查的發現。而且在該部份的 J J 看守人員，根據控方第一證人的證供，已經並非控方第十三證人。而 K K 且控方第十三證人身為該隊的警長，他的職責亦並非拘捕及警誡被告 L 人，或是替被告人作記事冊紀錄。故此控方第十三證人不能看見在這 L M 階段被告人的其中一邊手銬被鬆開，實在不足為奇。 M N N 92. 而且控方第一證人在盤問下所同意的「喺你側邊」，事實 O 上相當模糊，並未能確定距離，有沒有視綫阻隔，以及控方第十三證 O 人有沒有其他的職務正在進行當中。加上控方第一證人所指的現場人 P P 手足夠，亦並非代表控方第十三證人必定有機會或確實看見其中一邊 Q Q 手銬被鬆開。本席認為重點是，控方第一證人就這階段的解釋是合理 R 的，現場在該時段的確有不少的警方人員，不論他們是否站在被告人 R S 相當接近的位置，假若被告人要再次逃跑，亦有足夠的人手可以作出 S 追截。 T T U U V V  - 29 - A A B B 93. 此外法庭認為，被告人在其後返回警署後，於正式的補錄 C 程序當中，拒絕在表格 153，亦即警誡供詞上簽署，只屬中立的性質， C 並不能協助控方或辯方。重點是必須考慮在法庭面前的證據，是否顯 D D 示在現場所作的記事冊紀錄及簽署，以及較早前所作的口頭招認，是 E E 否不自願和不公平下獲取。 F F 94. 本席並不認為辯方所呈上的兩宗案例 Li Kar Wah v R G G [1970] HKLR 572 及 Wong Wai Man v HKSAR, FACC 1 of 2000 對法庭 H H 就自願性的考慮有任何協助。該兩宗案例只是討論控方可否依賴兩個 I 不同的被告人的警誡供詞之間的分歧來否定辯方對於控方編纂警誡 I 供詞內容的指控。 J J K K 95. 另外辯方亦呈上 Wong Kam Yi HCMA 71/2005 之案例，高 L 等法院原訟庭在該裁判法院上訴案件中，認為相關的口頭招認及補錄 L 警誡供詞均不應該接納為呈堂證據。 在該案例中，上訴人的警誡供詞 M M 補錄之簽署是在沒有給予被告人任何選擇下獲取。但法庭並不止於這 N N 個理由而不接納相關的招認。在該案中，亦有令法庭感到異常之處， O 即根據警員所述，被告人就管有危險藥物控罪被警誡，但竟然承認替 O 一名叫阿明的人士販運危險藥物，而警方並沒有跟進提問阿明的身 P P 份。就以上因素，在本案中是並不適用的。 Q Q R 96. 而且在 Wong Kam Yi 案中，所謂的沒有選擇下獲取簽署， R 實際是警員只是向該案上訴人表示若上訴人同意抄寫聲明和簽名的 S S 要求，便在口供上抄寫聲明和簽名；若不同意，便不要這樣做。但本 T T 案有重要的不同之處，在於控方第一證人向被告人表示，若記事冊上 U U V V  - 30 - A A B B 記錄的東西是真實的，便邀請被告人在旁邊簽名，而並非如案例般單 C 純地要求抄寫聲明和簽名，而沒有提及目的。 C D D 97. 而且在本案中，三段經簽名的記事冊紀錄作出時，均與被 E E 告人被警誡或是提醒警誡的時間相差最長約兩小時之內，而且被告人 F 在過程中於現場附近，除了逃跑的過程，一直仍然在警方監管的範圍 F 下，法庭認為警誡作為提醒被告人權利的效果仍未消散。 G G H H 98. 基於以上原因，法庭接納控方已在亳無合理疑點的程度下 I 證明三個口頭招認以及相關的記事冊紀錄是自願下作出，亦沒有任何 I 不公平的因素令法庭需要行使酌情權把該些證據從案件剔除。 J J K 控罪一：表面證供是否成立的裁決 K L L 99. 辯方就控罪一作出毋須答辯的陳詞。在聽取了控辯雙方就 M M 此的陳述後，本席認為在控罪一涉及的聲稱危險藥物及政府化驗師證 N 書不能呈堂的情況下，即使本席在較早前亦裁定就聲稱危險藥物的三 N O 個口頭招認和記事冊記錄是自願及公平下作出，在本案中沒有任何證 O 據顯示被告人承認管有的物質是危險藥物，故此根據 R v Galbraith 的 P P 法律原則，一個合理的陪審團在恰當的指引下不可能作出定罪的決 Q Q 定。故此法庭裁定控罪一表面證供不成立，被告人就此項控罪被判罪 R 名不成立。 R S S 控罪二：一般事項 T T U U V V  - 31 - A A B B 100. 法庭緊記控方有責任證明控罪二之所有元素至毫無合理 C 疑點的地步。被告人沒有責任證明自己的清白。法庭亦不會因被告人 C 就一般事項不作供和不傳召證人而對他有任何不利的推測。 D D E E 101. 本席小心考慮了就一般事項的所有控方證人之證供，以及 F 他們在作供時的語調神態。法庭認為他們就具關鍵性的證供部份合情 F 合理和沒有任何前後或相互矛盾，亦沒有具關鍵性的內在不可能性。 G G 他們在盤問下亦毫不動搖。故此法庭接納他們是誠實可靠的證人，亦 H H 對他們的證供具關鍵性部份給予絕對比重。 I I 102. 在證供中，不同的警方人員對於該私家車是頭燈亮着，還 J J 是頭尾燈均亮起，以及該私家車的前面和後面有沒有其他車輛，有不 K K 同的說法。但相同的是該私家車亮了燈。法庭認為相同之處才是重要 L 的地方，正因在凌晨三時多，停泊的私家車仍然亮燈，引擎亦被開動， L 正是令人懷疑的一部份基礎。故此法庭認為那一盞車燈亮着，以及該 M M 私家車前方和後方有沒有其他車輛，均並非本案的具關鍵性之處。故 N N 此這方面的證供矛盾不會影響他們的證供其他部份之可靠性及可信 O 性。 O P P 103. 關於被告人在控罪二中，被制服於地上期間腿部的動作， Q Q 只出現在控方第一證人的證供中。本席認為這並不屬於控方第一及第 R 十三證人證供之間的矛盾。兩名控方證人合力把被告人按在地上制 R 服，期間控方第一證人嘗試替被告人在身體背後扣上手銬，被告人揮 S S 動雙手，控方第十三證人的角色是按着被告人的肩膊和手部。故此控 T T 方第一證人在被告人背後上手銬期間，能夠清楚看見被告人的腿從膝 U U V V  - 32 - A A B B 蓋向下腿部伸直的狀態，用力屈曲至更接近大腿後面部份的情況，並 C 不令人感到奇怪。故此本席認為這純屬兩名證人在當時混亂的情況 C 下，各自的角色有所不同以及所專注的被告人身體部位不同，引致兩 D D 人觀察到的細節亦有不同。法庭認為證供的這一方面並不影響他們的 E E 證供之可信性及可靠性。 F F 104. 此外辯方亦曾在盤問控方第一證人時提及被告人當日的 G G 衣着，以及穿着一對拖鞋，而控辯雙方亦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 H H 第 65B 條，引入案發當晚氣溫只有攝氏 17 點多度。本席並不認為穿 I 着拖鞋便不可能作出逃跑的行為，亦不認為因當天氣溫稍涼，被告人 I 便不會在深夜於已經向警方作出管有危險藥物的招認後逃跑。 J J K K 搜查之合法性 L L 105. 辯方陳述警方當日對被告人的身上以及該私家車之搜查， M M 若在沒有合理懷疑的情況下作出，便並非合法的搜查。若該些搜查並 N N 不合法，將引致其後的拘捕亦變得不合法。此外辯方亦陳述，若搜查 O 和拘捕並不合法，警員便不是執行職務當中，故即使被告人曾經逃跑， O 亦並不會干犯控罪二。 P P Q Q 106. 根據《警隊條例》第 54(2)條：— R R 「54(2) 警務人員如在任何街道或其他公眾地方、或於任何船 S 隻或交通工具上，不論日夜任何時間，發現任何人是他合理 S 地懷疑已經或即將或意圖犯任何罪行者，該警務人員採取以 T 下行動，乃屬合法— T U U V V  - 33 - A A B (a) 截停該人以要求他出示身份證明文件供該警 B 務人員查閱； C C (b) 扣留該人一段合理期間，在該期間內由該警務 D 人員查究該人是否涉嫌在任何時候犯了任何 D 罪行； E (c) 向該人搜查任何相當可能對調查該人所犯或 E 有理由懷疑該人已經或即將或意圖犯的罪行 F 有價值的東西（不論受其本身或連同任何其他 F 東西）；及 G G (d) 扣留該人一段為作出該項搜查已合理需要的 時間。」 H H I 107. 至於《危險藥物條例》第 52 條，則有以下的規定：— I J J 「52(1) 為施行本條例，任何警務人員及海關人員可— K (d) 截停、登上及搜查任何船舶、航空器、車輛或 K 火車，如果他有理由懷疑其內有可予扣押的物 L 件； L (f) 截停及搜查任何人，以及搜查該人的財物，如 M M — N (i) 他有理由懷疑該人實際保管有可予扣 N 押的物件；或 O O (ii) 該人被發現在任何發現有可予扣押物 件的船舶、航空器、車輛、火車、場所 P 或處所之內。」 P Q Q 108. 辯方呈上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關健森 HCMA 263/2005（以 R 下稱為「關健森案」）。在關健森案的上訴人被控一項襲擊在正當執 R S 行職務的警務人員罪，違反《侵害人身罪條例》第 36(b)條，被裁定罪 S 名成立後就定罪作出上訴。高等法院原訟庭的裁決中，提及一名人士 T T 是否形跡可疑，雖然某程度上是主觀的看法，但並不代表不會有客觀 U U V V  - 34 - A A B B 事實支持。該案例中所舉的例子，包括一名人士若看見穿着軍裝的警 C 察時便立即低頭轉身急步離開、或被有經驗的警員看見他與區內知名 C 的販毒者有接觸等，均可構成合理懷疑。 D D E E 109. 至於辯方呈上的 AG v Kong Chung Shing CACC 261/1980， F 亦有討論以上的警隊條例及危險藥物條例相關截停搜查之條文。但該 F 案的案情與本案之分別，在於該案中，警員截停答辯人前，答辯人的 G G 行為只是從一條通道向外張望，以及申請方在該案中同意，案中沒有 H H 證據顯示被告人在當時形跡可疑。 I I 110. 控方第一及第十三證人的證供涉及對被告人搜身及對該 J J 私家車之搜查。他們兩人均已表明對被告人之合理懷疑基礎何在，包 K K 括當時是凌晨三時多，該私家車的燈亮着，引擎已被開動，被告人坐 L 在車內，該處是危險藥物相關案件的黑點，而且被告人在警方調查他 L 時支吾以對，四處張望及低頭，令警員感到可疑，懷疑他與危險藥物 M M 相關的事宜或是管有物品作非法用途，涉及被告人的身上或是車上的 N N 位置。而且在對被告人搜身期間，被告人經常望向該私家車，令警員 O 對車上是否有危險藥物生疑。 O P P 111. 本席認為，以上所述的因素已經充分地建立在《警隊條例》 Q Q 及《危險藥物條例》中合理懷疑已經或即將或意圖犯任何罪行者，和 R 合理懷疑被告人或該私家車實際保管有可予扣押的物件（即包括危險 R 藥物）的基礎，故此亦確立警方人員對被告人作出搜身及搜查該私家 S S 車的合法理據。 T T U U V V  - 35 - A A B B 112. 至於辯方挑戰兩名警員為何沒有在記事冊及證人供詞中 C 寫下曾經向被告人表達懷疑他的基礎和理據，法庭認為並非每宗案件 C 均會挑戰搜查的合法性，除非在現場已有相關的挑戰或疑問，否則沒 D D 有記下向被告人表達的一字一句，法庭認為並沒有任何令人感到奇怪 E E 之處。 F F 113. 盤問時辯方大律師向控方第一證人詢問曾否考慮被告人 G G 所穿着的是「街坊裝」，及被告人可能住在案發地點附近。控方第一 H H 證人表示他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法庭認為這根本並非案件重點， I 因為被告人當時是坐在一輛私家車內，較隨意的衣着也並無不可。而 I 且他是否住在案發地點附近，與警方人員是否有合理懷疑他在該處出 J J 現是牽涉危險藥物或其他罪行並無直接關係。事實上證人的解釋亦相 K K 當充分，若有搜屋事宜時會有另外的隊伍跟進，故此他無需知道被告 L 人的住址。 L M M 114. 此外法庭認為，即使被告人在被查問時，向警方人員表示 N N 自己在該處等候女朋友，有些東西要交給對方，以及被告人當時手持 O 一部手提電話，警方人員沒有跟進了解被告人是否真的等候女朋友， O 以及沒有查看被告人手提電話的訊息內容，並不影響警方人員對被告 P P 人有合理懷疑這一點。合理懷疑的要求，並非要警方人員對當時所有 Q Q 的線索及回應均逐一追尋到底，得到答案之後才衍生合理懷疑及搜查 R 的基礎。 R S S 控罪二之裁決 T T U U V V  - 36 - A A B B 115. 就控罪二抗拒執行職責的警務人員罪，控罪元素包括抗拒 C 警務人員的行為；該警員正在執行職責；以及被告人意圖作出該行為 C （intention）。 D D E E 116. 本席認為，基於以上已被接納的證據，被告人在控方第一 F 證人就第一批思疑危險藥物作出拘捕後，拔足逃跑，令控方第一證人 F 需要作出追截，雙方糾纏，後來警員成功把被告人控制在地上。控方 G G 第一證人需要使用手銬來防止被告人再次逃跑。被告人激烈掙扎，以 H H 阻止控方第一證人把手銬扣上。 I I 117. 法庭認為毫無疑問，控方第一證人在被告人逃跑之前以及 J J 逃跑和制服被告人的過程期間均是執行職責中。而被告人逃走以及在 K K 逃走之後被制服時的掙扎行為，亦毫無疑問是抗拒控方第一證人的行 L 為。本席亦認為，被告人是清楚明白他已經被拘捕，不可以擅自離開 L 的情況下，選擇逃走，被警員追截的時候亦不肯就範。明顯地被告人 M M 是在這種情況下意圖逃走及抗拒控方第一證人，避免被帶至警署及被 N N 起訴。 O O 118. 故本席接納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控罪二之所有 P P 控罪元素。法庭裁定被告人就第二項控罪罪名成立。 Q Q R R S S （ 黃雅茵 ）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