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789/2020

DCCC789/2020

A A B B DCCC 789/2020 C [2023] HKDC 1046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789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羅凱欣（第四被告人） J J 吳穎貽（第七被告人） K 伍潤民（第八被告人） K 龐志佳（第九被告人） L L 黃浩軒（第十六被告人） M M 王子豪（第十八被告人） N ------------------------------------ N O O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謝沈智慧 P 日期： 2023 年 7 月 28 日 P Q 出席人士： 是香媛女士，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Q 林凱依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瑞泰律師事務所延 R R 聘，代表第四及第十六被告人 S S 蕭國辰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國洪律師事務所延 T 聘，代表第七及第八被告人 T U U V V  -2- A A B B 黎匡晉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謝延豐律師行延聘， C 代表第九被告人 C 葉家齊先生，由周炳朝律師行延聘，代表第十八被告人 D D 控罪： 暴動（Riot） E E F ---------------------- F 判刑理由書 G G ---------------------- H H 1. 本案共有 8 名被告人（D4、D7、D8、D9、D10、D11、 I I D16 及 D18）。他們共同被控一項「暴動」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J J 章《公安條例》第 19(1)及(2)條。D4、D7、D8、D9、D16 及 D18 承 K 認控罪。這是本席的判刑理由。 K L L 案情撮要 M M N 2. 衆被告人承認的案情撮要如下：— N O O (1) 自 2019 年 6 月，香港出現了一連串的違法和暴力示 P 威事件。 P Q Q 理大事件的背景 R R S (2) 2019 年 11 月 11 日示威者發動「三罷」行動（即「罷 S 工」、「罷課」及「罷市」）。由當日開始，大批 T T 示威者進佔香港理工大學（理大）；理大一帶發生 U U V V  -3- A A B B 了暴動和其他違法事件。警方在理大一帶設防，包 C 圍理大，阻止其他示威人士進入理大和附近一帶的 C 範圍。警方的佈防和理大事件在本案發生當日，即 D D 2019 年 11 月 18 日仍然持續。上述事件期間的不同 E E 時段，大批示威者聚集於尖沙咀、佐敦、油麻地及 F /或旺角一帶。 F G G (3) 在所有關鍵時間，警務處處長沒有就上述事件期間 H H 涉及的任何公眾集會活動，接獲根據第 245 章《公 I 安條例》第 8 條所作的舉行集會或第 13A 條所作出 I 的舉行遊行的意向通知。 J J K K (4) 政府及警方已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2019 年 11 月 L 18 日期間，不斷透過各大傳媒和社交平台（包括媒 L 體的不同平台，與電視、電台、流動應用程式等） M M 發放公告，告知公眾理大及九龍一帶的事態發展和 N N 執法情況，呼籲市民注意交通情況及不要造訪上述 O 有關地區。 O P P (5) 理大事件發生期間（包括案發當日），更有人在網 Q Q 上透過討論區和通訊軟件，例如 LIHKG 討論區（俗 R 稱連登）和 Telegram（即時通訊應用程式）等不同 R 渠道，發起號稱「圍魏救趙」行動，呼籲其他人在 S S 2019 年 11 月 18 日（即案發當日）上街聚集，組成 T T U U V V  -4- A A B B 「戰線」「營救」理大內的示威者，其中的「戰線」 C 包括彌敦道至加士居道一帶。 C D D (6) 2019 年 11 月 18 日，油尖旺區彌敦道一帶的交通嚴 E E 重受阻。運輸署在當日約 0400 時已陸續封閉彌敦道 F 不同的路段。彌敦道介乎油麻地咸美頓街及尖沙咀 F 海防道（來回方向）於約 1705 時開始封閉，而在約 G G 2103 時起封閉路段延長至彌敦道至旺角亞皆老街 H H 至尖沙咀梳士巴利道一段。 I I (7) 港鐵於案發當日約 1520 時已關閉油麻地港鐵站，列 J J 車亦不停油麻地站。 K K L 涉案暴動 L M M (8) 本案的暴動發生於 2019 年 11 月 18 日香港九龍油 N 麻地窩打老道與咸美頓街之間的彌敦道一帶（控罪 N O 地點）。D4、D7、D8、D9、D16 及 D18 是警方約 O 於 2326 時採取圍捕行動，而其後被拘捕的其中 6 名 P P 被捕人士。D4、D7、D8、D9、D16 及 D18 在圍捕 Q Q 行動中被警方控制之前，即約 2326 時之前，穿着及 R 佩戴他們各自的衣物及裝備參與了控罪地點發生 R 的暴動。 S S T T U U V V  -5- A A B B (9) 當日約 2100 時，警方到達彌敦道至加士居道一帶處 C 理該區的示威活動。由於路面交通受阻，警方於約 C 2200 時抵達加士居道，組成了防線，向北往彌敦道 D D 方向推進，並於約 2230 時抵達文明里一帶。警方在 E E 推進期間不停遭受示威者投擲汽油彈等雜物，需發 F 射催淚煙驅散示威者。 F G G (10) 當日約 2230 至 2245 時，警方防線抵達彌敦道與窩 H H 打老道交界南邊，與在交界以北的示威者對峙。 I I (11) 在相關時間，大量示威者在控制地點參與暴動。示 J J 威者大部份衣衫尚黑，以口罩或防毒面罩遮蔽面 K K 容；更有部份示威者佩戴頭盔、護目鏡等不同裝備。 L 示威者與警方對峙期間，多次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 L 行為，包括（相關警方錄影片段在附錄中列出，顯 M M 示暴動的情況）：— N N O (i) 無視警方口頭和舉旗的警告，在當時的情況 O 下繼續以大量人數集結和逗留在彌敦道一 P P 帶，並拒絕散去； Q Q R (ii) 用雷射光線照射警方； R S S (iii) 以類似排陣的方式排開面向警方； T T U U V V  -6- A A B B (iv) 用雨傘及其他自製物件（包括木板、鐵欄）築 C 起陣地，完全堵塞控罪地點南行和北行的行 C 車道，用雨傘阻擋警方發射的催淚彈，及向警 D D 方回擲催淚彈； E E F (v) 不斷向警方投擲至少 251 枚汽油彈和其他雜 F 物； G G H H (vi) 多枚汽油彈爆發，引致車道上多處著火；及 I I (vii) 不時衝向警方防線及投擲汽油彈，令彌敦道 J J 行車道上火光熊熊，曾一度逼令警方需把防 K 線後移。 K L L (12) 因此，在所有關鍵時刻，於控罪地點發生了暴動， M M 而 D4、D7、D8、D9、D16 及 D18 連同其他人一起， N 參與了上述的暴動。 N O O 警方圍捕行動 P P Q (13) 警方作多次警告及發射催淚煙等彈藥，試圖驅散及 Q 擊退示威者，但示威者仍然持續集結，未有退卻。 R R S S (14) 當日約 2326 時，警方展開圍捕行動。特別戰術小隊 T 於近廣華醫院下車，沿碧街向西進入彌敦道作出追 T 截；機動部隊 D 大隊則同時由彌敦道與窩打老道交 U U V V  -7- A A B B 界位置，沿彌敦道向旺角方向快速推進，進行驅散 C 及拘捕。 C D D (15) 面對警方圍捕行動，示威者逃跑，試圖避開警方追 E E 截。大批示威者沿彌敦道向北（即咸美頓街方向） F 逃走；亦有大批示威者由彌敦道轉入碧街近油麻地 F 港鐵站 A1 出口位置。 G G H H D4、D7、D8、D9、D16 及 D18 於暴動現場被當場截獲 I I (16) 警方衝前驅散後於彌敦道設立一個長方形的封鎖 J J 區；封鎖區南至北為窩打老道至咸美頓街，東至西 K 為兩邊碧街。警方最終成功於上述封鎖區內截獲 K L 213 人，包括 D4、D7、D8、D9、D16 及 D18。 L M M 警方宣布拘捕及檢取證物 N N (17) 約 2345 時，警方於彌敦道上分別設立了等候區、醫 O O 療區和臨時羈留區。每個區域均有警員把守，任何 P P 未經準許的人士均不能進入或離開，而所有進入臨 Q 時羈留區的人士都必須事先登記。 Q R R (18) 大部份被截獲人士（包括 D4、D7、D8、D9、D16 S S 及 D18）被分批押解至臨時羈留區作處理，再分批 T T U U V V  -8- A A B B 拘捕，然後被送往不同的警署，而 D4、D7、D8、 C D9、D16 及 D18 均被送往黃大仙警署。 C D D (19) 警方分批向被截獲人士宣佈拘捕。D4、D7、D8、D9、 E E D16 及 D18 於 2019 年 11 月 19 日 0322 時在臨時羈 F 留區內由女偵緝高級督察伍漫華宣布拘捕，罪名為 F 暴動罪。 G G H H (20) D4 被警方截獲時，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外套、一條灰 I 色長褲及一對黑白色 Nike 波鞋；隨身物品包括一部 I 黃色蘋果牌手提電話及一張八達通卡，編號 J J 065951397。 K K L (21) D7 被警方截獲時，身穿一條黑色長褲及一件黑色外 L 套，戴着一個黑色 COTIMA 牌腰包，內載有一部白 M M 色手提電話、三張手提電話卡、一個手提電話套、 N N 及一個黑色口罩。 O O (22) D8 被警方截獲時，身穿一對黑色鞋、一件藍白色 T P P 恤、一條黑色長褲、一條黑色面巾，揹著一個背囊； Q Q 內載有一條彩色面巾、一對灰色手套、兩支生理鹽 R 水 、 一 部 黑色 手 提 電話 及 一 張八 達 通卡 ， 編 號 R 278595012。 S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23) D9 被警方截獲時，身穿一條黑色短褲、一件黑色 T C 恤及一對啡色鞋；揹著一個背囊，內載有一條黑灰 C 色毛巾、一件黑色外套、一對黑色手袖、一副黑紅 D D 色太陽眼鏡及眼鏡盒、三包生理鹽水、一支紅色電 E E 筒、一部紫色手提電話、兩張手提電話卡及一個手 F 提電話套。 F G G (24) D16 被警方截獲時，身穿一件黑色 T 恤、一條黑色 H H 長褲，揹著一個背囊，內載有一部黑色手提電話及 I 一張手提電話卡。 I J J (25) D18 被警方截獲時，身穿一條深藍色短褲及一件黑 K K 色外套；隨身物包括一件灰色 T 恤、一部黑色手提 L 電話、一張手提電話卡及一個黑色手提電話套。 L M M (26) 警方事後亦有就上述物品拍攝照片。 N N O 涉案暴動的其他後果和造成的破壞 O P P (27) 控罪地點事後一片狼藉，公共設施破爛，遺下大量 Q 雜物，包括玻璃碎片、玻璃瓶、磚塊、石頭、雨傘、 Q R 防毒面具、頭盔等。 R S S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28) 偵緝警員 17841 於 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630 時從 C 控罪地點檢取各種攻擊性武器、危險物品和器具， C 包括：— D D E E (i) 一個內藏灰色液體的破損黑色膠氣球； F F (ii) 一個內藏黑色液體的破損黑色膠氣球； G G H (iii) 一個內藏白色液體的破損黑色膠氣球； H I I (iv) 一個內藏黑色液體的破損黑色膠氣球； J J K (v) 一個 330 毫升的“Hoegaarden”啡色玻璃樽， K 樽頸綑有布料，載有一些內含澱粉質的固體； L L M M (vi) 一 個 內 藏 液 體 的 330 毫 升 “ San Miguel N Light”玻璃樽，載有一些內含蔗糖的固體，以 N 及約 190 毫升內含汽油的黃色液體； O O P (vii) 一個內藏液體的 330 毫升“Hoegaarden”啡 P Q 色玻璃樽，載有一些內含蔗糖的固體以及約 Q 180 毫升的液體（內含主要是甲苯的有機混合 R R 物）； S S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viii) 一個內藏液體的 330 毫升“BLUE GIRL”玻 C 璃樽，載有約 150 毫升的液體（內含主要是甲 C 苯的有機混合物）； D D E E (ix) 一個內藏液體的 330 毫升“SOMMERSBY” F 玻璃樽，載有約 165 毫升的黃色液體（內含主 F 要是甲苯的有機混合物）； G G H H (x) 一個內藏液體的 330 毫升「珠江橋牌」玻璃 I 樽，載有一些內含澱粉質的固體，以及約 105 I 毫升內含汽油的黃色液體； J J K (xi) 一個內藏液體的 330 毫升「珠江橋牌」玻璃 K L 樽，載有一些內含蔗糖的固體，以及約 185 毫 L 升的黃色液體（內含主要是甲苯的有機混合 M M 物）； N N O (xii) 一個內藏液體的 2 公升“BESTbuy”膠樽； O P P (xiii) 一個內藏液體的 1 公升「獅王通渠佬」膠樽； Q Q (xiv) 一個內藏液體的 900 毫升“Mazola”膠樽； R R S S (xv) 一個內藏液體的 500 毫升“FIRST CHOICE” T 膠樽； T U U V V  - 12 - A A B B (xvi) 一個內藏液體的 300 毫升“AXE”膠樽； C C (xvii) 一個有綠色樽蓋的空玻璃樽； D D E (xviii) 一個 640 毫升“BLUE GIRL”的空玻璃樽； E F F (xix) 一個內有黑色半液體「李錦記」玻璃樽； G G H (xx) 一個內有結晶物的 330 毫升「珠江橋牌」玻璃 H 樽； I I J J (xxi) 一個「白米醋」空玻璃樽； K K (xxii) 一個“Appletiser”玻璃樽； L L M (xxiii) 一個“Appletiser”玻璃樽； M N N (xxiv) 一個白色膠漏斗； O O P (xxv) 一個印有“Pocari Sweat”字樣的啡色紙箱； P Q Q (xxvi) 一把黑色柄銀色剪刀； R R S (xxvii) 一把紅色柄銀色剪刀； S T T (xxviii) 一支銀色伸縮棍； U U V V  - 13 - A A B B C (xxix) 一條銀色鏈； C D D (xxx) 一個黃黑色鎚；及 E E (xxxi) 一個銀色板手。 F F G G (29) 甲苯（toluene）是易燃的有機溶劑（flammable organic H solvent）及油漆稀釋劑（paint thinner）的常見成份。 H I I (30) 本 案 有 四 名警 務 人 員因 執 行 職務 受 傷 ， 詳 情 如 J J 下： — K K (i) 警長 3265 在驅散示威者時，因馬路上有大量 L L 汽油彈殘餘物而滑倒，引致右手手指受傷，其 M M 後獲送院治理。 N N (ii) 警員 18822 在制服其中一名示威人士時被示 O O 威者手持的玻璃樽碎片割傷，其後獲送院治 P 理； P Q Q (iii) 警員 24279 在驅散示威者時，因馬路上有大 R R 量電油而滑倒，引致右肩受傷，其後獲送院治 S 理。 S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iv) 警員 25239 在驅散示威者時，因馬路上有大 C 量汽油彈殘餘物品潤滑液體而滑倒，引致左 C 腳受傷，其後獲送院治理。 D D E E (31) 附近居住的市民和工作人士，表示因為暴動者的行 F 為擔心其人身安全，位處案發現場附近的商店需提 F 前關門。經營 43M 線綠色小巴的公司因道路阻塞而 G G 未能正常運作，整天沒有收入。 H H I (32) 現場道路石壆上、店舖外牆、工商銀行外牆和油麻 I 地港鐵站 A1 外牆，被人用噴漆噴上示威字句。 J J K (33) 港鐵油麻地港鐵站的各出入口（A1、A2、B1、B2、 K L B3、C 及 D）分別被破壞，維修費用為 86,490 元。 L 彌敦道 555 號馬路中間分隔線石壆上的街燈受破 M M 壞；街燈燈箱內的電線被剪斷，維修費用為約 1,200 N N 元。窩打老道 8 號行人路的燈柱被鋸斷，隨時有倒 O 塌危險，移除及更換費用約為 20,000 元。 O P P 判刑原則 Q Q 3. 「暴動」是嚴重的控罪，最高刑罰為 10 年監禁，但沒有 R R 判刑指引。於 Attorney General v Tse Ka Wah [1992] 2 HKCLR 16 一案 S S 內，上訴法院指經審訊後被定罪的量刑起點應為 5 年監禁。於 Secretary T for Justice v Cheung Chun Chin [2002] 2 HKLRD 233，法庭重申「暴動」 T U U V V  - 15 - A A B B 罪的量刑起點為 5 年監禁，但該案的情節嚴重，量刑起點上調至 6 年 C 監禁。 C D D 4. 上訴法院及終審法院亦指出，「暴動」罪的判刑着重阻嚇 E E 及懲處：見 Secretary for Justice v Wong Chi Fung & 2 Ors [2018] 2 F HKLRD 699；Secretary for Justice v Wong Chi Fung & 2 Ors [2018] F HKCFA 4。英國案例見 R v Dixon-Jenkins (1985) 14A Crim R 372。 G G H H 5. 於 香 港 特別 行政 區 訴 楊家 倫 (Yeung Ka Lun) [2018] I HKCA 146 (CACC 130/2017, 18 April 2018)，上訴法院副庭長楊振權 I 於第 59 及 60 段指出：— J J K 「59. 本庭必須強調香港是法治社會，是和平和安寧的社 K 區，絕不容許本案所出現的無故及嚴重的暴力行為… L L 60. 本庭認同原審法官的說法，要對有關罪行判處具阻嚇 性的刑罰，對犯案滋事者迎頭棒喝，防止同類事件再次出現， M M 否則社會要付出慘痛代價，有違公眾及執法者的利益。」 N N 6. 於 HKSAR v Leung Tin Kei & Others (No 2) [2020] 3 HKC O 659 一案內，上訴法院於第 73 及 75 段指：— O P P 「73. 為了保護公共秩序不被暴力破壞而令 法治受到損 Q 害，法庭對暴動罪的判刑，必須反映法律對維護公共秩序的 Q 決心，並向社會和公眾清晰說明，法律絕不容許公共秩序被 R 人以暴力非法破壞或擾亂：見黃之鋒案第 122 至 128 段； R Caird 案，第 511 頁；R v Blackshaw & Ors [2012] 1 Cr App R(S) 114 第 4 至第 6 段；Tang Ho Yin 案，第 22 及 23 段。… S S 75. 根據適用案例所確立的原則，法庭會對干犯暴動罪的 T 人處以具懲罰性和足夠阻嚇性的判刑，在一般情況下即時監 T 禁是必然的判刑選擇。」 U U V V  - 16 - A A B B C 7. 無論香港或國外都早有案例指出法庭在同類案件判刑時 C 需考慮的因素：R v Pilgrim (1983) 5 Cr App R(S) 159; Attorney-General D D v Tse Ka Wah （同上）；Secretary for Justice v Cheung Chun Chin （同 E E 上）；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倫（Yeung Ka Lun）（同上）及 HKSAR F v Tang Ho Yin [2020] 1 HKC 475 等。 F G G 8. 於 Leung Tin Kei 案內，上訴法院考慮了多個案例後指：— H H 「78. 暴動罪的控訴要旨（gravamen）是犯案者恃人多勢衆 I I 以暴力來達到他們的目的：參考 Caird 案，第 504 至第 505 頁；Blackshaw 案第 9 段；黃之峰案第 123 至第 127 段。在 J Tang Ho Yin 案第 24 段，上訴法庭副庭長麥機智特別指出 J （意譯） …: K K 「從以上兩個案例典據（Caird 案及 Blackshaw 案） 可得出三個重要原則：第一，暴動罪的嚴重性不可只 L L 憑個別參與者有作出或沒有作出的行為來判斷，必須 考慮其協助的那群人的所作所為。第二，罪行的嚴重 M 性可能會因為參與者在暴動時進一步干犯其他罪行 M 而加重。第三，必須大力阻嚇那些陪同及聯同其他人， N 務求以廣泛的暴力手段來造成大規模破壞的人。當然， N 並非所有暴動案件的規模及嚴重性也一樣，從 Caird O 及 Blackshaw 兩個案例的案情及判刑，某程度上亦可 O 見一斑。在部份案件中，騷亂是由敵對的組織或幫會 引起，而警方則嘗試從中維持秩序。在其他案件中， P P 警方本身就是群眾攻擊的目標。有關法庭鑒別暴動行 為的嚴重性的考量，上訴法庭於 Pilgrim 案有以下看 Q 法： Q R 『法庭必須考慮使用暴力的程度、證人描述有 R 關暴動或毆鬥的規模、事件是早有預謀或是相 反地突發出現的及最後一點，參與人數』」 S S T 9. 上訴法院於第 79 至 80 段指出，一般而言，暴動判刑的考 T 慮包括：— U U V V  - 17 - A A B B C (1) 暴動是即場突然發生，還是預先計劃的，若是後者， C 計劃周詳及精密的程度為何； D D E (2) 暴動人數多少； E F F (3) 暴動者所使用暴力的程度，包括有否使用武器，若 G G 有的話，是什麼武器和數量； H H (4) 暴動的規模，包括發生暴動的時間、所在之處、地 I I 點數目及範圍； J J K (5) 暴動歷時多久，包括暴動有否拖長；是否經警方或 K 其他公職人員重複警告後仍然進行； L L M M (6) 暴動所造成的傷害：例如有否對財物造成任何損失 N 或破壞，若有的話，其程度為何；是否有人受傷， N 及若有的話，傷者人數及傷勢為何； O O P (7) 暴動造成之威脅的嚴重性及迫近程度為何； P Q Q (8) 暴動對公眾造成滋擾的性質和程度； R R S (9) 暴動對社群關係的影響； S T T (10) 暴動對公共開支造成的負擔； U U V V  - 18 - A A B B C (11) 犯案者的角色及參與程度，如除自己有參與暴動外， C 有否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暴動； D D 以及 E E F (12) 犯案者在暴動發生期間，有沒有干犯其他罪行。 F G G 亦見 黃之峰 案第 135 段及 Wong Chi Fung 案第 121 段；楊家倫案第 H 62 段；Tang Ho Yin 案第 24 段。 H I I 量刑起點 J J K 10. 本席先根據 Leung Tin Kei 案內所述的量刑因素，決定量 K 刑基準，再處理加刑或減刑因素。 L L M M 暴動是突然發生還是先有計劃 N N 11. 於 Leung Tin Kei 案內，上訴法院指法庭須考慮的，是案 O O 發事件是突發還是先有計劃，針對的並非被告人的個人決定。各方不 P 爭議的是，自 2019 年 11 月 11 日始，示威者發動「三罷」行動，即 P Q 「罷工」、「罷課」及「罷市」，大批示威者佔據理大，理大一帶發 Q 生了暴動和其他違法事件。案發當日，情況仍然持續；大批示威者聚 R R 集於尖沙咀、佐敦、油麻地及/或旺角一帶。理大事件發生期間（包括 S S 案發當日），更有人在網上透過討論區和通訊軟件，例如 LIHKG 討 T 論區（俗稱連登）和 Telegram 等不同渠道，呼籲其他人在案發當日上 T 街聚集，組成「戰線」，「營救」理大內的示威者；其中的戰線包括 U U V V  - 19 - A A B B 彌敦道至加士居道一帶。從錄影片段所見，警方到達加士居道後開始 C 驅散行動。大部份示威者帶有口罩/防毒口罩及頭盔。警方到場後，示 C 威者且戰且退地前往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以雨傘及自備的木板等於 D D 現場築起防線；他們更帶備雷射筆、電筒、大量的汽油彈及/或製造汽 E E 油彈的物資，向警方進行攻擊；示威者準備的物資，從他們於 1 小時 F 內，向警方投擲超過 250 枚汽油彈可見一斑。示威者猶如一支熟練的 F 軍隊，分別從窩打老道西及彌敦道向警方防線推進，一度迫使警方向 G G 後退。明顯地，該場暴動並非突然發生，而是先有預謀，亦有一定程 H H 度的計劃。 I I 參與人數 J J K K 12. 從當日的錄影片段可見，示威者的人數超過 1,500 人，人 L 數遠超警力。 L M M 暴力程度 N N O 13. 當晚示威者不但堵路、築起防線與警方對峙、用雷射筆及 O 電筒等光線照向警方，還向警方投擲磚塊及汽油彈及對公共設施大肆 P P 破壞。與警方對峙的 1 小時內，示威者投擲超過 250 枚汽油彈；由加 Q Q 士居道至咸美頓街的一段彌敦道上，造成嚴重損毁，包括拆卸鐵欄、 R 路牌及磚塊等等。示威者的行為完全肆無忌憚，目無法紀。 R S S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規模 C C 14. 本席已於上文描述該場暴動的規模，不再重複。 D D E 歷時 E F F 15. 沒有爭議的是，2019 年 11 月 11 日，示威者發動「三罷」 G G 行動。自此，理大一帶發生連串暴動和其他違法事件。案發當日的不 H 同時段，大批示威者聚集於尖沙咀、佐敦、油麻地及/或旺角一帶。政 H I 府及警方已於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2019 年 11 月 18 日期間，不斷透 I 過各大傳媒和社交平台（包括媒體的不同平台，例如電視、電台、流 J J 動應用程式等）發放公告，告知公眾理大及九龍一帶的事態發展和執 K 法情況，呼籲市民注意交通情況及不要造訪上述有關地區。案發當日， K L 油尖旺區彌敦道一帶的交通嚴重受阻。運輸署在當日約 0400 時已陸 L 續封閉彌敦道的路段。彌敦道介乎油麻地咸美頓街及尖沙咀海防道來 M M 回方向在約 1705 時開始封閉，而在約 2103 時起封閉道路延長至彌敦 N N 道至旺角亞皆老街至尖沙咀梳士巴利道一段。港鐵亦於約 1520 時已 O 關閉油麻地站，列車亦不停該站。該暴動顯然歷時多個小時，只是最 O 暴力的環節於窩打老道彌敦道交界的一小時內發生；彌敦道是油尖旺 P P 區的主要道路。另外，示威者是完全漠視警方連日來的警告，包括於 Q Q 現場的多次的口頭和舉旗警告。 R R S S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造成的傷害 C C 16. 各方同意，該次事件引致四名警員受傷。另外，港鐵出入 D D 口、街燈、電線及燈柱被破壞，部份建築物外牆被噴漆。從錄影片段 E E 所見，地上佈滿示威者投擲的磚塊及汽油彈的油漬及玻璃碎片。 F F 威脅及迫近程度 G G H 17. 無可爭議的是，該次暴動引致當晚交通嚴重受阻，而該處 H I 不但是交通樞紐，還是擠迫的商住區。該次暴動的威脅及迫近程度極 I 高。當日因應暴動情況，全港學生均需停課，油尖旺區的交通完全癱 J J 瘓，地下鐵被封閉，該區的店舖均無法營業，需提早關門。事發交界 K 附近的建築物是民居，示威者投擲的汽油彈帶給在場人士，包括警員、 K L 途人、記者及附近的居民直接人身傷害及財物損失的實際風險。 L M M 18. 於楊家倫案第 35 段，上訴法院指出：— N N 「本庭不能忽視上述暴力行為發生在人煙稠密及有大量市 O O 民居住的社區中心，如果暴動事件失控，對社會秩序和市民 的生活造成的危害是難以估計的。」 P P 對公眾造成滋擾的性質和程度 Q Q R R 19. 晚上是油尖旺區最熱鬧的時間。如上文所述，因該次的暴 S 動，彌敦道一帶的店舖無法營業，影響其他人士的生計；附近的店舖 S 及居民亦受到極嚴重的滋擾及火警的風險。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對公共開支造成的負擔 C C 20. 不受爭議的是港鐵出入口、街燈、電線及鐵欄等被損毁， D D 總值數萬元。事實上，錄影片段顯示，案發現場地上佈滿垃圾、雜物、 E E 示威者遺下的物資、汽油彈的玻璃碎片及油漬和從地上掘起的磚塊。 F 這種種的損毁均對公共開支造成負擔，價值難以估計。 F G G 犯案者的參與程度 H H I 21. 本席接受，本案內沒有證供顯示各被告人有安排、帶領、 I 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暴動的角色。各被告人於暴動期間沒有干 J J 犯其他控罪。 K K 22. 可是，就如上訴法院於楊家倫案內指出：— L L M M 「53.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顯示申請人本人亦有以磚塊擲 向警員，但他誠如原審法官指出，當有人以磚塊擲向執法警 N 員時，申請人是和該批暴徒在街頭一起集結。他們一起和警 N 方對峙，顯示申請人認同該批暴徒的罪行，並參與他們的罪 O 行。」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23 - A A B B 23. 於 Tang Ho Yin 案內，上訴庭亦指：— C “26. … it does not seem to us material whether the appellant C threw one brick, as Mr Kwok suggests, or more than one brick,… and the appellant is clearly shown as one of a large D group of rioters directly confronting the police, who are plainly D outnumbered. At that time, the police were being subjected to a hail of bricks and bottles from the rioters, who assembled E E together in a phalanx of almost military formation. By associating himself with the rioters, positioning himself in the F front line of the phalanx and throwing a brick (or bricks) at the F police, he was clearly lending support and encouragement to others in the group to violently challenge and attack the police G G with missiles… H 29. The question remains as to what the appropriate starting H point should be for the appellant’s involvement in this particular riot. As we have said, to isolate the appellant actions from the I riotous behaviour to which he attached himself can be unrealistic I and misleading. Equally, to compartmentalise the events of that J night in Mongkok as individual riots is to underplay the overall J seriousness and intensity of the disturbances, which lasted for several hours. The particular incident in which the appellant was K involved was plainly part of an ongoing battle on the streets of K Mongkok by mobs of organised rioters, acting in almost military formation, whose sole function was to challenge the police, L L break through the checkline, overpower them and physically attack them. Members of the public, witnessing the scenes on M the street or on television, could only look on in horrified M disbelief, and wonder why a civilised society which prides itself on the rule of law should have to tolerate the kind of deliberate N violence that was meted out to law enforcement officers who N were doing their duty in trying to protect public order and O preserve the peace.” O P 大律師提供的案例 P Q Q 24. 衆大律師提供一系列的案例以供法庭參考，包括香港特別 R R 行政區 訴 陳建熹及另十人 [2023] HKDC 487、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雷 S 曉天及另九人 [2023] HKDC 658；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張永尚及另七 S 人 [2022] HKDC 1362；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李卓珩及另十二人 [2023]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HKDC 123；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黃權龍及另九人 [2023] HKDC 367； C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歐陽浩明及另九人 [2023] HKDC 46。 C D D 25. 上訴法院已多次重申，其他案件的判刑的指導性作用不大， E E 例如：— F F (1) 於楊家倫案，上訴法院副庭長楊振權於第 58 至 61 G G 段指出：— H H 「58. 同類罪行，但犯案背景和案情有別時，其他案 I I 件判刑的指導性作用不大。… J 59. 本人必須強調香港是法治社會，是和平和安寧 J 的社區，絕不容許本案所出現的無故及嚴重的暴力行 K 為，特別是針對執法者的暴力行為。」 K L (2) 於梁天琦案第 80 段，上訴法庭指出：— L M M 「因為每宗暴動罪行所涉及的背景和案情都有差 N 異，要視乎每宗案件而定，所以其他案件判刑的指導 N 性作用不大；法庭在判刑時必須引用適當的判刑原 則，並根據個別案件的實際情況，處以適當的刑罰， O O 見楊家倫案第 58 段。」 P P 26. 就算是相同背景及或事件，同級法院的判刑亦對本席並無 Q Q 約束力。 R R 27. 考慮到上述所有因素，本席認為本案適當的量刑起點為五 S S 年監禁。 T T U U V V  - 25 - A A B B 被告人的背景及求情 C C D4 D D E 28. D4 現年 23 歲，沒有刑事定罪紀錄。她現與父母同住，與 E 家人關係良好。 F F G G 29. 2019 年 5 月 25 日至 6 月 24 日及 2020 年 2 月至 6 月，D4 H 分別於 Edinburgh Napier University 及 Royal Melbourne Institute of H Technology 作交流生。2022 年 10 月，她於香港城市大學畢業，獲得 I I 文學學士（創意媒體）學位（乙等一級榮譽）。畢業後，D4 於 2020 J J 年 7 月 16 日至 9 月 3 日間於一所私人製作公司實習。2020 年 9 月至 K 2021 年 4 月，她被聘為製作助理及媒體內容創作者。自 2022 年 10 月 K 12 日始，她於一所科技開發公司擔任 External Graphic Designer。2023 L L 年 4 月 4 日，她因要準備本案而辭職。 M M N 30. 大律師指 D4 從小品性善良及勤奮好學。她不但努力讀書， N 幫忙家務，更做兼職補習老師幫補家計，其家人、前老師、前同事及 O O 前同學均於求情信中異口同聲讚揚 D4 的品格。大律師續指 D4 多年 P P 來參與義工工作，有正面的良好品德（positive good character），要求 Q 法庭視之為進一步的減刑因素。 Q R R 31. 另外，大律師指 D4 於澳洲遊學期間曾參與“Black Lives S S Matter”的和平集會後有很深刻的體會，明白參與本案中的暴動錯誤。 T T U U V V  - 26 - A A B B D7 C C 32. D7 現年 26 歲，未婚，與父母及妹妹同住，以往沒有刑事 D D 定罪紀錄。2018 年入讀香港公開大學，並於翌年獲取款待管理學士學 E 位。畢業後，曾任職兼職售貨員及客戶助理，現職客戶服務主任。 E F F 33. 大律師指雖然 D7 的學業成績並不優秀，但自小刻苦耐勞， G G 勤奮好學；活躍參與校內活動及屢次在學界比賽中為校增光。D7 現 H 已十分後悔，希望重新做人，打算善用在獄中的時間繼續進修。其母 H I 親及上司均為 D7 撰寫求情信。 I J J D8 K K 34. D8 現年 24 歲，未婚，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大律師指 L L D8 自小刻苦耐勞，勤奮好學。2018 年中學畢業後就讀香港專業教育 M M 學院的酒店款待基礎文憑課程。D8 熱愛運動，16 歲時成為香港青年 N 軍足球代表隊的成員，後來更憑着卓越的技術，被安排出任球隊隊長 N 及助教。D8 一直有志成為一位體育教練。被捕後，他反思其魯莽及 O O 衝動的性格，發憤圖強；結果考進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運動教練 P P 高級文憑課程。因疫情關係，D8 沒法找到教練工作，現職物流管工。 Q D8 知道干犯本案令父母震驚及痛心；過去三年半內一直飽受內心譴 Q 責及罪疚感的煎熬；最近開始向社工尋求情緒及家庭支援輔導。D8 的 R R 老師、體育會主教練、體育學院的負責人及僱主均為他撰寫求情信。 S S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D9 C C 35. D9 現年 39 歲，未婚，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他於服裝 D D 公司任職策劃經理，其前僱主、前下屬、中學同學均為 D9 撰寫求情 E 信，指他積極上進、誠懇正面及樂觀友善。 E F F D16 G G H 36. D16 現年 27 歲，於基督教青年團契中途宿舍任職寫字樓 H 助理。他有一項刑事定罪紀錄，與本案不類同。控辯雙方就 D16 之前 I I 的刑事定罪紀錄是否「已失時效」有爭議。紀錄已是超過 10 年前的 J J 事，而且並不類同。本席已表明對該紀錄不予以任何比重。 K K 37. D16 是一名非婚生子女，自少被生父遺棄，與母親依靠綜 L L 援生活。母親染有毒癮，因犯案而被判處監禁。D16 自 4 歲始便被安 M M 排於不同寄養家庭居住。後來寄養父母移居加拿大，D16 遷回與母親 N 同住。大律師似乎指 D16 因對母親的愛而放棄跟隨寄養父母移民。這 N 簡直是荒謬。寄養父母只是暫時照顧，而非收養 D16；法律上並非家 O O 人，亦沒基礎為他申請移民。2007 年母親去世；當時 D16 只有 11 歲； P P 從此社會福利署署長成為 D16 的法定監護人。 Q Q 38. 大律師續指 D16 曾迷失方向，失去工作，無家可歸。本案 R R 後重返基督教牧養青年團契中途宿舍，任職寫字樓助理，並積極參與 S S 不同的義務工作。牧師於求情信中指 D16 待人真誠，心地善良；案發 T 時受到社會氛圍影響，現已極之後悔。 T U U V V  - 28 - A A B B D18 C C 39. D18 現年 31 歲，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他已婚，是家 D D 庭經濟支柱。大律師指案發時，D18 並無任何裝備，似乎並非積極參 E 與暴動的示威者。他現已深感後悔，希望法庭可以予以輕判。 E F F 判刑 G G H 40. 總括而言，大律師均指衆被告人干犯本案前品格良好、犯 H 案令家人朋友痛心、等候審訊的 3 年多承受壓力、現已深感後悔。 I I J J 41. 首先，面對嚴重控罪時，被告人的個人及家庭背景比重極 K 低，甚至微不足道。本席明白家人看到被告人面對長期監禁而感到傷 K 痛，亦可能對某些家庭造成經濟壓力，但這並非求情因素。就如上訴 L L 法庭於楊加倫案內指出：— M M N 「61. 對於一名出生自良好家庭及有良好教育的年輕人處 N 於長期監禁的刑罰，對他個人，其家庭、甚至社會都是悲劇， 但法庭必須堅決打擊本案所顯示的罔顧法紀及漠視社會秩 O O 序和執法人員的安危的犯罪行為。」 P P 42. 被告人應在犯案前考慮對家人的影響。候審期間及判刑對 Q 被告人的前途有影響都是被告人咎由自取。 Q R R 43. 於 HKSAR v Ngo Van Nam CACC 418/2014，上訴法庭已指 S S 出，認罪所獲折扣已是「最高的分水線」（high water mark），涵蓋 T T U U V V  - 29 - A A B B 良好背景，所有求情因素及悔意。除非有特殊的求情因素，否則不會 C 獲額外扣減。 C D D 44. 衆被告人於訂定審期後表示認罪。根據 Ngo Van Nam（同 E E 上），可獲 20%至 25%的扣減。本席打算寛大處理，予以 25%的扣 F 減，所有刑期減為 45 個月監禁。 F G G 45. D4 犯案時 19 歲，尚算年輕，但並非法律所指的極年輕犯 H H 案者；而且犯案前已一直積極參與義工工作，有正面品格，本席酌情 I 減刑 4 個月，即刑期減至 41 個月監禁。 I J J 46. 至於其他的被告人，除了認罪之外，並無特別求情因素， K 每人的刑期為 45 個月監禁。 K L L M M N （ 謝沈智慧 ） N 區域法院法官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