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788/2020

DCCC788/2020

A A B B DCCC 788/2020, 575/2021 & 832/2022（合併） C [2023] HKDC 914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F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788 號、2021 年第 575 號及 2022 年 832 號 F （合併案件）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鄧妙小（第一被告人） J J 余柏鏗（第二被告人） K 李永賢（第六被告人） K L 陳志遠（第十被告人） L ------------------------------ M M N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嚴舜儀 N 日期： 2023 年 6 月 2 日 O O 出席人士： 葉志康先生及陳慕賢女士，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 P P 行政區 Q 田奇睿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W Y Ku & Co 延聘， Q R 代表第一被告人 R 嚴康焯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周啟邦律師事務所延 S S 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T T U U V V  -2- A A B B 蘇俊文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屈漢驊律師事務所延 C 聘，代表第六被告人 C 蘇俊文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杜林律師事務所延聘， D D 代表第十被告人 E E F 控罪： [1] 暴動罪（Riot）- 全部被告人 F [2] 管有物品意圖摧毁或損壞財產（Possessing things with G G intent to destroy or damage property） - 第一被告人 H H [3] 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Possession of offensive I weapon in a public place）- 第二被告人 I J J K K L L --------------------- M M 判刑理由書 N --------------------- N O O 1. 四名被告人 D1，D2，D6 及 D10 與另外 14 名被告人共同 P 被控一項暴動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1)及(2) P 條(第一項控罪)。D1 被加控一項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罪，違 Q Q 反香港法例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62(a)及 63(2)條；D2 被加控 R R 一項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 S 例》第 33(1)及(2)條。四名被告人經審訊後被裁定各被控的控罪罪名 S T 成立。 T U U V V  -3- A A B B 背景 C C 2. 2019 年 11 月 11 日開始 （當日示威者發動「三罷」：罷 D D 工、罷課、及罷市行動），大批示威者進佔香港理工大學，理工大學 E E 一帶發生了暴動。警方在理工大學一帶設防，包圍香港理工大學，阻 F 止其他示威人士進入理工大學和附近一帶的範圍。警方的佈防和理工 F 大學事件在本案發生當日，即 2019 年 11 月 18 日仍然持續。（簡稱 G G 理大事件） H H I 3. 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19 日，理大事件期間，不同時 I 段，有大批示威者分別在尖沙咀、佐敦、油麻地及/或旺角一帶聚集。 J J 警務處處長從未就前述地區的任何公眾集會活動收到舉行集會或舉 K K 行遊行的意向通知。 L L 4. 政府及警方已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2019 年 11 月 18 日 M M 期間，不斷透過各大傳媒和社交平台（包括媒體的不同平台，如電視、 N N 電台、流動應用程式等）發放公告，告知公眾理大及九龍一帶的事態 O 發展和執法情況，呼籲市民注意交通情況及不要造訪上述有關地區。 O P P 5. 理大事件發生期間，有人在網上透過討論區如通訊軟件， Q Q 例如 LIHKG 討論區和 Telegram 等不同渠道，發起號稱「圍魏救趙」 R 行動，呼籲其他人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上街聚集，組成「戰線」「營 R 救」理工大學內的示威者，其中的「戰線」包括彌敦道至加士居道一 S S 帶。 T T U U V V  -4- A A B B 6. 2019 年 11 月 18 日，油尖旺區彌敦道一帶的交通嚴重受 C 阻。運輸署在當日約 0600 時已陸續封閉彌敦道不同的路段。彌敦道 C 介乎油麻地咸美頓街及尖沙咀海防道（來回方向）在約 1705 時開始 D D 封閉，而在約 2103 時起封閉路段延長至彌敦道自旺角亞皆老街至尖 E E 沙咀梳士巴利道一段。 F F 7. 港鐵於 2019 年 11 月 18 日晚上，約 1520 時左右已關閉油 G G 麻地站，列車亦不停油麻地站。 H H I 涉案暴動 I J J 8. 本案的暴動發生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香港九龍油麻地窩 K 打老道與咸美頓街之間的彌敦道一帶（控罪地點），警方在約 2323 時 K L 推進、驅散及圍捕示威者。席前四名被告人是警方在次行動中拘捕的 L 其中四名人士。四名被告人在他們被警方控制前，參與了控罪地點發 M M 生的暴動。 N N O 9. 2019 年 11 月 18 日約 2100 時開始，東九龍總區應變大隊 O 獲調派至彌敦道與加士居道一帶處理該區的示威活動，由於路面交通 P P 受阻，警方於 2200 時抵達加士居道並組成了防線，沿彌敦道往旺角 Q Q 方向推進以驅散示威者，並在約 2230 時抵達文明里一帶。警方在推 R 進期間不停遭受示威者投擲汽油彈等雜物；警方需發射催淚彈以驅散 R 示威者。 S S T T U U V V  -5- A A B B 10. 2019 年 11 月 18 日全日沒有下雨。當天 約 2230 時至 2323 C 時期間，在油麻地窩打老道與咸美頓街之間的彌敦道一帶發生暴動。 C 期間示威者作出以下行為： D D E 1) 無視警方口頭和舉旗的警告，大批示威者持續集結 E 和逗留在彌敦道一帶拒絕散去； F F G G 2) 布陣排開面向警方； H H 3) 用兩傘及其它物件（包括木板、鐵欄）築起陣地， I 完全堵塞控罪地點南北行車道； I J J 4) 用鐳射光線照射警方； K K 5) 用雨傘阻擋警方發射的催淚彈； L L 6) 向警方回擲催淚彈； M M N 7) 不時衝向警方防線，向警方投擲至少 251 枚汽油彈 N 和其他雜物，多枚汽油彈爆發引致車道上多處著火， O O 逼使警方一度後移防線。 P P Q 11. 警方在多次警告無果後發射催淚彈等彈藥，以驅散及逼退 Q 示威者，但示威者仍然持續集結未有退卻。當日約 2323 時，警方展 R R 開圍捕行動，示威者為避開警方追截逃竄，包括向北逃跑（咸美頓街 S S 方向），亦有大批示威者由彌敦道嘗試轉入碧街近油麻地站 A1 出口 T 兩旁橫巷逃離現場。 T U U V V  -6- A A B B C 12. 警方在前進驅散後，設下一個大約長方形的封鎖區，封鎖 C 區南至北為窩打老道至咸美頓街，東至西為兩邊碧街。警方最終成功 D D 截獲 213 人，包括席前 4 名被告人。其後在 D1 背囊內搜出 35 條索 E E 帶，意圖使用或導致他人使用或准許他人使用來摧毀或損壞財產；在 F D2 背囊內搜出一支能發射藍光的黑色鐳射筆意圖用作攻擊性武器或 F 讓他人作如此用途。 G G H H 13. 事件中 4 名警員在行動其間受傷，需要送院治理。公共交 I 通因道路阻塞或封閉而未能正常運行。港鐵油麻地站各出入口分別被 I 破壞，A1 出口被縱火，維修費$86,490 元。多處街燈和交通燈被破壞， J J 引 致 維 修費 超過 $20,000， 一 處 街燈 電箱 電 線 被剪 斷維 修 費約 為 K K $1,200。附近居民作息受影響，商舖不能正常營業甚至關門，部份建 L 築物外牆被噴漆。控罪地點事後一片狼藉（稍後會再提及）。 L M M 被告人背景/求情陳述 N N O 第一被告人 D1 O P P 14. D1 現年 19 歲，沒有任何刑事紀錄，曾接受高中程度教育， Q 案發時 16 歲，未婚與父母和孖生哥哥同住。母親是家庭主要經濟來 Q R 源。D1 曾做不同的兼職，最後一份工作是兼職美容師，工作至 2022 R 年 12 月。 S S T T U U V V  -7- A A B B 15. 母親及社工分別寫求情信陳述她的背景、人品、性格，給 C 予她良好評價。D1 同意教導所報告的內容，她亦在教導所報告坦白 C 交待當日她的男朋友及兩名女性朋友叫她一起去參加示威，到步後見 D D 到很多示威者聚集及前方警方防線。索帶是其中一位女性朋友交她保 E E 管。她很後悔沒有聽父母的忠告。她希望能在教導所繼續學業。她亦 F 撰寫求情信表示希望承擔罪責後能早日重投社會，照顧家人，回饋社 F 會。 G G H H 16. 教導所報告正面，D1 本性純良，過往一直行為良好，D1 I 己得到教訓，重犯機會微乎其微。希望判刑時能以 D1 的更生考慮， I 作出最寬大的判處。 J J K K 第二被告人 D2 L L 17. D2 現年 24 歲，沒有任何刑事紀錄，大學教育程度，案發 M M 時 20 歲，未婚與父母同住，為家中獨子。候審期間在不同的公司實 N N 習，表現得到各位僱主肯定。 O O 18. 父母、校長、導師、女朋友、及上司等等分別寫求情信陳 P P 述他的背景、人品、性格、工作態度和表現，給予他良好評價。他對 Q Q 是次違法行為深感懊悔，尤其是愧對父母。當時年少無知，受社交媒 R 體呼籲影響，一時衝動，用錯誤方法表達不滿，鑄成大錯。他從未訴 R 諸暴力。案發後已自我反省，深明其違法行為對自身及他人帶來不同 S S 程度影響，重犯機會不高，希望法庭能予以輕判。 T T U U V V  -8- A A B B 19. 辯方明白案件拘捕了眾多被告人，需要安排時間處理，沒 C 有案件延誤投訴。然而事件已過去約 3 年半，其間 D2 長期處於不確 C 定和焦慮之中，無法安心生活。每件案件的案情部不一樣，背景亦不 D D 是千篇一律，希望法庭採用最低的量刑起點，再給予 D2 適當折扣。 E E F 第六被告人 D6 F G G 20. D6 現年 27 歲，未婚，沒有任何刑事紀錄，大學教育程度。 H H 他與父母和姊姊同住，父親已退休，母親和姊姊都有工作。D6 是自 I 由工作者，從事影片攝影及導演工作。 I J J 21. 父母和前僱主分別寫求情信陳述他的背景、人品、性格、 K 工作態度和表現，熱愛拍攝電影，給予他良好評價。D6 有真誠悔意， K L 同意了大部份控方案情，希望法庭考慮給予若干扣減。 L M M 第十被告人 D10 N N 22. D10 現年 23 歲，沒有任何刑事紀錄，曾接受專上教育， O O 案發時 20 歲，未婚，與父母和哥哥同住，父母和哥哥都有工作。去 P P 年完成高級文憑後，有升學計劃，其間積極工作幫補家計。 Q Q 23. D10 的姨姨、牧者和朋友分別寫求情信陳述他的背景、人 R R 品、性格，給予他良好評價。D10 有真誠悔意，同意了大部份控方案 S S 情，希望法庭考慮給予若干扣減。 T T 量刑 U U V V  -9- A A B B 24. 暴動罪是嚴重的罪行，最高刑罰是監禁 10 年。 C C D 25. 在 HKSAR v Tang Ho Yin（鄧浩賢）[2019] 3 HKLRD 502， D E 上訴庭指出法庭在處理暴動罪的判刑時必須考慮三個重要原則：第 E 一，暴動罪的嚴重性不可只憑個別參與者有作出或沒有作的行為來判 F F 斷，必須考慮其協助的那群人的所作所為。第二，罪行的嚴重性可能 G G 會因為參與者在暴動時進一步干犯其他罪行而加重。第三，必須大力 H 阻嚇那些陪同及聯同其他人，務求以廣泛的暴力手段來造成大規模破 H 壞的人（見判案書第 24 段）。 I I J J 26. 上訴庭在梁天琦及另二人[2020] 4 HKLRD 428 案闡述了 K 暴動罪判刑的一般原則並強調，香港是一個法治社會，不停致力維護 K 法治這核心價值。因此，法律必須確保公共秩序和公共安寧受到保障， L L 不會被暴力衝擊，否則法治便會受損。維護公共秩序有助提供一個安 M M 全及穩定的社會環境，讓個人行使權利，包括集會及言論自由之內的 N 人權去表達想法及追求目標。為了保護公眾秩序不被暴力破壞令法治 N 受到損害，法庭因此對「暴動」罪的判刑必須要反映法庭對維護公共 O O 秩序的決心，並且向社會、市民、公眾清晰說明，法庭是絕不容許公 P P 共秩序被人以暴力非法破壞或擾亂（見判案書第 73 段）。 Q Q 27. 上訴庭在梁天琦案中考慮到多宗案例之後，在第 79 段列 R R 舉了 12 個判刑的考慮因素：— S S 「一般而言，暴動罪判刑的考慮因素包括：— T T U U V V  - 10 - A A B (1) 暴動是即場突然發生，還是預先計劃的，若是後者， B 計劃周詳及精密的程度為何； C C (2) 參與暴動人數多少； D D (3) 暴動者所使用的暴力程度，包括有否使用武器，若有 的話，是甚麼武器和數量； E E (4) 暴動的規模，包括發生暴動的時間、所在之處、地點 F 數目及範圍； F (5) 暴動歷時多久，包括暴動有否延長；是否經警方或其 G G 他公職人員重複警告後仍然進行； H (6) 暴動所造成的傷害：例如有否對財物造成任何損失或 H 破壞，若有的話，其程度為何；是否有人受傷，若有 I 的話，傷者人數及傷勢為何； I (7) 暴動造成之威脅的嚴重性及逼近程度為何； J J (8) 暴動對公眾造成滋擾的性質和程度； K K (9) 暴動對社群關係的影響； L L (10) 暴動對公共開支造成的負擔； M (11) 犯案者的角色及參與程度，如除自己有參與暴動外， M 有否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其他人參與暴動； N 及 N (12) 犯案者在暴動期間，有沒有干犯其他罪行。」 O O 同時在第 80 段重申上訴庭在楊家倫案 [2018] HKCA 146 中的評論， P P 提醒下級法庭因為每宗暴動罪行所涉及的背景和案情都有差異，其他 Q Q 案件判刑的指導性作用不大；法庭在判刑時必須要引用適當的判刑原 R 則，並且根據案件的實際情況判處適當的判刑。 R S S 28. 楊振權副庭長在楊家倫案作出以下評論：— T T U U V V  - 11 - A A B 「58. 同類罪行，但犯案背景和案情有別時，其他案件判刑 B 的指導性作用不大。法庭必須引用適用的判刑原則，並根據 C 個別案件的情況，定出適當的判刑。 C D 59. 本庭必須強調香港是法治社會，是和平和安寧的社區， D 絕不容許本案所出現的無故及嚴重的暴力行為，特別是針對 執法者的暴力行為。 E E 60. 本庭認同原審法官的說法，要對有關罪行判處具阻嚇 F 性的刑罰，對犯案滋事者迎頭捧喝，防止同類事件再次出現， F 否則社會要付出慘痛代價，有違公眾及執法人員的利益。 G G 61. 對於一名出身自良好家庭及有良好教育的年輕人處 以長期監禁的刑罰，對他個人、其家庭、甚至社會都是悲劇， H 但法庭必須堅決打擊本案所顯示的罔顧法紀及漠視社會秩 H 序和執法人員的安危的犯罪行為。」 I I 29. 在本次暴動中，共 213 人被拘捕，因為被檢控人數眾多； J J 分拆成多宗案件審理。早前代表第七被告人的大律師援引的陳子謙及 K K 其他 DCCC751/2020 和陳亮新 DCCC438/2021 是其中兩宗涉及同一次 L 暴動的案件。在該兩宗案件中，法庭分別考慮了是次暴動的策劃和組 L 織、規模和暴力程度、持續的時間、造成的影響和損失，及涉案被告 M M 人並非策動角色，認為量刑走點應為 5 年及不少於 5 年。本席亦知悉 N N 本次暴動另外兩宗近日的判刑案件分別採納 4 年 9 個月及 5 年 6 個月 O 作為量刑起點(DCCC747/2020, DCCC766/2020)。是次雙方亦分別將是 O P 次暴動其他被告人早前判刑資料供本席參考，採納的量刑起點由 4 年 P 6 個月至 5 年 6 個月不等。 Q Q R 30. 是次暴動發生在商住大廈林立地段，示威者投擲的汽油彈 R S 和其他破壞行為帶給現場人士，包括警員、路人、記者及附近的商戶 S 和居民直接人身傷害及財物損失實際風險。控罪地點事後一片狼藉， T T 公共設施破爛，大量雜物/危險品/工具被遺下：包括碎玻璃、玻璃瓶、 U U V V  - 12 - A A B B 磚塊、石頭、雨傘、防毒面具、頭盔、載有易燃液體的各類器皿、漏 C 斗、剪刀、伸縮棍、鎚、及板手等等。這種種的損毁均對公共開支造 C 成負擔，損失數目難以估計。 D D E E 31. 本案情節嚴重，性質惡劣，對社會造成的損害巨大。無論 F 4 名被告人是在暴動發生後那一個時間段加入，他們都必然清楚當時 F 暴動的實況，知道示威者以人多勢眾，行使暴力破壞社會安寧，及與 G G 警方對峙，但仍然加入增加暴動集結人群聲勢，致使暴動能持續下去。 H H 本席認同陳子謙和陳亮新兩案的分析，早前處理同案另外五名經承認 I 控罪被定罪的被告人，採納了 5 年為量刑起點。 I J J 32. 考慮到量刑的差異原則，是次審訊中的 D10 隨身物品有 K K 限，甚至沒有手套。考慮後案情認為較早前認罪的五名被告人輕，可 L 以 4 年 9 個月為量刑起點。 L M M 33. 然而本案中 D1，D2 當時分別管有索帶及鐳射筆，有關物 N N 品被使用損壞他人財產和被用作攻擊性武器的潛在風險極高，認為此 O 構成加刑因素，案情較早前認罪的五名被告人嚴重，認為須以 5 年 3 O 個月為量刑起點。就管有索帶和鐳射筆，認為合適的量刑起點為 9 個 P P 月，可同期執行。 Q Q R 34. 同樣 D6 加入前排示威者防線，正面與警員對峙，案情較 R 早前認罪的五名被告人嚴重，認為須以 5 年 3 個月為量刑起點。 S S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35. D1 只有 19 歲，案發時才 16 歲。上訴庭在律政司司長 訴 C CWC，CAAR 12/2020 指出年輕犯人涉及嚴重罪行如縱火的判刑原則 C 如下（第 63 段）： D D E 「本案不是近期唯一一宗涉及年輕犯人的縱火案判刑覆核 E 申請。在去年 9 月 22 日宣判的 SWS 案，判刑時才 15 歲半 F 的被告承認扔汽油彈，結果被上訴法庭裁定有關的判刑原則 F 有錯和明顯不足。至於縱火案的一般判刑是甚麼、少年犯（16 G 歲以下）應根據甚麼原則量刑、上述兩者又應如何結合，潘 G 首席法官在該案判詞的 G.1 至 G.3 分部已作過詳細討論。簡 單而言就是縱火案必須從嚴處理，一般應處以即時監禁；這 H H 對判處少年犯會產生張力，因處理少年犯一般應以更生為主 導，箇中的關鍵是要取得平衡；若然案件確實嚴重，拘禁式 I 的刑罰便在所難免；但監禁以外的各種拘禁設施，有一定的 I 更生成份，對某些少年犯而言反而是更生的最佳途徑。以上 J 的進路，當同樣適用於 21 歲以下的年輕犯人。」 J K K 36. D1 的教導所報告內容吻合辯方的求情陳詞。報告顯示 D1 L 適合進教導所接受全面的紀律訓練，及後續的監管。辯方亦希望法庭 L 採納教導所報告的建議。 M M N 37. 鑒於 D1 年紀尚輕，在羈押期間有反省及交待事件經過， N O 過往也有服務他人、適合進教導所接受訓練，及本案沒有證據顯示 D1 O 在案中扮演領導或積極的角色或作出任何暴力行為，本席認為上訴庭 P P 在 CWC 案提及的原則也適用於處理干犯了暴動罪的 D1。本席認為教 Q Q 導所是合適的判刑選擇。因此，本席就暴動罪和管有索帶判處 D1 於 R 教導所羈留。 R S S 38. 就暴動罪的量刑，良好個人及家庭背景本身並非減刑因 T T 素。上訴庭在楊家倫一案中已指出，因暴動對社會造成的損害，須判 U U V V  - 14 - A A B B 處阻嚇性刑罰，故良好個人及家庭背景並非減刑因素。然而 D2，D10 C 犯案時年齡分別只有 20 歲，考慮後酌情給予 2 個月扣減。D2、D6 和 C D10 雖然經審訊定罪，但候審期間都分別積極生活和工作，再酌情給 D D 予 1 個月扣減。 E E F 39. 本次暴動中共 213 人被捕，故調查和安排審訊需時，並不 F 存在延誤，D2 案件早於 2020 轉介區域法院，D2 現時表示後悔參與， G G 若他選擇在較早階段認罪，他亦不須經歷 3 年半們候審時間，不認為 H H 此構成減刑理由。但他同意了大部份控方案情，沒有傳召任何證人， I 大大縮短了審訊時間，酌情給予 3 個月扣減。就管有攻擊性武器罪， I 酌情給予 1 個月扣減，同期執行。 J J K 40. 本席不認為各名被告人有其他進一步的減刑理由。各名被 K 告人（D1 除外）就暴動罪的量刑起點和所得的扣減分別為： L L M • D2: 5 年 3 個月 6 個月 M • D6: 5 年 3 個月 1 個月 N N • D10: 4 年 9 個月 3 個月 O O P 命令 P Q Q 41. 第一項暴動罪： R R S • 第一被告人判處教導所命令 S • 第二被告人判處監禁 4 年 9 個月 T T • 第六被告人判處監禁 5 年 2 個月 U U V V  - 15 - A A B B • 第十被告人判處監禁 4 年 6 個月 C C 42. 第二項控罪： D D E • 第一被告人判處教導所命令 E F F 43. 第三項控罪： G G H • 第二被告人判處監禁 8 個月，同期執行 H I I J J K K （ 嚴舜儀 ） L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