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357/2021

DCCC357/2021

A A B B DCCC 357/2021 C [2023] HKDC 695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357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葉廸舜（第一被告人） J J 黃樂文（第二被告人） K 陳家裕（第三被告人） K 吳栢明（第四被告人） L L 羅焯勇（第五被告人） M M 黃穎恩（第六被告人） N 陳憲（第七被告人） N 袁皓軒（第八被告人） O O 葉栢亨（第九被告人） P P ---------------------------------- Q Q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姚勳智 R R 日期： 2023 年 5 月 31 日 S S 出席人士： 陳文慧女士及張懿瑶女士，為外聘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 T 政區 T U U V V  -2- A A B B 姚大華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楊振文律師行延聘，代 C 表第一被告人 C 姚大華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伍展邦律師行延聘，代 D D 表第九被告人 E E 王國豪先生及何煦齡女士，由馮黃伍林有限法律責任合夥 F 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F 吳敏生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盧王徐律師事務所延聘， G G 及黃焯熙先生，由盧王徐律師事務所以義助服務形式延聘， H H 代表第三及第六被告人 I 黃永裕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焯謙律師行延聘，代 I J 表第四被告人 J 譚俊傑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HF Ho & Co 延聘，代 K K 表第五及第七被告人 L L 陳雅琪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陳余律師行延聘，代表 M 第八被告人 M 控罪： [1] 暴動（Riot） N N [2] - [8]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Using facial covering O O at an unlawful assembly） P [9] 沒 有 遵 從 要 求 出 示 身 分 證 明 以 供 查閱 （ Failure to P comply with requirement to produce proof of identity for Q Q inspection） R R [10] 無牌管有無線電通訊器具（Possession of apparatus for S radiocommunications without a licence） S [11] 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Possessing things with T T intent to destroy or damage property） U U V V  -3- A A B B C ---------------- C 裁決理由書 D D ---------------- E E 1. 9 名被告共同被控一項暴動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 F F 安條例》第 19（1）及（2）條（第一項控罪）。此外，除第七及第九 G G 被告外，各被告各被控一項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罪，違反香港 H 法例第 241 章《緊急情況規例條例》訂立的《禁止蒙面規例》第 3（1） H （a）及（2）條（第二至第八項控罪）。第五被告亦被控一項管有物 I I 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 J J 第 62（a）條（第十一項控罪）。 K K 2. 各被告否認上述控罪。而第九被告則承認另一項沒有遵從 L L 要求出示身分證明以供查閱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 M M 第 49（1）條（第九項控罪）。第四被告亦承認一項無牌管有無線電 N 通訊器具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106 章《電訊條例》第 8（1）（b）及 N 20 條（第十項控罪）。 O O P P 3. 控方案情指出，2019 年 11 月 12 日中午 12 時許至下午約 Q 3 時許，在中環畢打街、德輔道中和干諾道中一帶發生暴動，為數以 Q 千計的示威者佔據上述道路，部分人士破壞交通燈及巴士，在馬路上 R R 燃點火堆，用雜物金屬釘等設置路障，且設下傘陣防線與警方對峙。 S S 警方在下午約 3 時許向示威者發出警告，高舉黑旗，施放催淚煙並追 T 截示威者，一群示威者逃跑至置地廣場旁邊的緊急逃生出口位置，最 T U U V V  -4- A A B B 終被截停及拘捕，包括上述第一至第九被告（第一項控罪）。錄像片 C 段亦顯示除第七及第九被告外，各被告期間均曾戴着口罩或蒙面（第 C 二至第八項控罪） 。第五被告更在該逃生出口卸下背囊，內有打火機、 D D 六角匙、板手、噴漆及螺絲工具等等（第十一項控罪）。 E E F 4. 上述各被告則主要辯稱在現場的市民均可隨處出入，警方 F 突然的追截致使示威者四處逃跑，各被告只是一般無辜的市民，因躲 G G 避至該逃生出口才被捕，期間亦從沒參與任何非法集結或暴動等等。 H H I 5. 根據雙方承認事實（P303A、P303B）： I J J (i) 多個新聞媒體、警方和現場閉路電視所拍攝的片段 K （P301A - P301L）均屬真確且未有遭受不當干擾； K L L (ii) 警方當天在北角警署內向第一至第七被告及/或他 M M 們的隨身物品拍攝了照片（P171 - P177）； N N (iii) 警方隨後在 2020 年 1 月 8 日亦向第八及第九被告 O O 的衣物及隨身物品拍攝了照片（P178 - P179）； P P Q (iv) 警 方 當 天 在現 場 及 所檢 取 的 證物 拍 攝的 照 片 為 Q P180 - P181。地圖則為 P302； R R S S (v) 警方在上述置地廣場 Tiffany 店鋪旁邊的緊急逃生 T 出口及 Tiffany 店鋪外總共檢取 66 件物品，分別為 T P47 - P48、P57 - P73、P105、P111 及 P126 - P147 和 U U V V  -5- A A B B P148 - P170； C C (vi) 從各被告所檢取的證物為： D D 第一被告，P1 - P8； E E 第二被告，P11 - P25； F 第三被告，P28 - P33； F 第四被告，P36 - P46 及 P49 - P51； G G 第五被告，P54 - P56 及 P74 - P78； H H 第六被告，P81 - P89； I 第七被告，P92 - P102； I 第八被告，P106 - P118； J J 第九被告，P121 - P123； K K L (vii) 第五被告亦管有一個黑色背囊，內有證物 P58 - P73 L （P303B）； M M N N (viii) 第六被告當天在北角警署內經警誡後自願表示「當 O 時我同我男朋友陳家裕（即第三被告）準備去文華 O 酒店拎返對情侶手鐲，途經德輔道中近畢打街嗰陣， P P 當時條街已經有好多人，而因為我要經過呢班人先 Q Q 可以到文華酒店，但當時我聽到有好多人大叫有警 R 員，同埋啲人係咁跑，於是我同我男朋友就企埋一 R 邊，之後啲警員嚟到就拉埋我同我男朋友，我同我 S S 男朋友咩都無做過」； T T U U V V  -6- A A B B (ix) 第一至第九被告在香港均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C C (x) 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六、第八及第九被告 D D 於案發當天不是在中環區居住。 E E F 6. 就第九項控罪，第九被告在審訊前已承認此控罪。他在現 F 場被拘捕後表示不適，並被送往醫院，期間警員 18094 要求他出示身 G G 份證，但他沒有遵從，且表示沒有攜帶。因此，第九被告第九項控罪 H H 罪名成立。 I I 7. 而就第十項控罪，第四被告亦在審訊前已承認此控罪。警 J J 方在現場檢取第四被告的個人物品時，在其背囊內發現一部可正常運 K 作的對講機。該對講機其後被送往通訊事務管理局檢驗，測試報告顯 K L 示它是一部操作正常的無線電收發器（品牌：Olympia；型號：R500） ， L 以其頻段及輸出功率，須按照法例第 106 章《電訊條例》第 8（1） M M （b）條的規定領取牌照。然而，第四被告並無領取相關牌照的紀錄。 N N 他亦沒有電訊管理局批給適當牌照而管有作無線電通訊之用的器具。 O 因此，第四被告第十項控罪罪名成立。 O P P 8. 此外，控方亦按香港法例第 177 章《人事登記條例》第 4 Q Q 條呈遞第一至第九被告的人事登記紀錄（P306 D1 - D9），當中顯示 R 各被告報住的地址為： R 第一被告，堅尼地城； S S 第二被告，上環； T T 第三被告，天水圍； U U V V  -7- A A B B 第四被告，觀塘； C 第五被告，天水圍； C 第六被告，天水圍； D D 第七被告，屯門； E E 第八被告，屯門； F 第九被告，屯門。 F G G 9. 控方共傳召 10 名警務人員作供。 H H I 證供撮要 I J J PW1 高級督察徐駿耀 K K 10. 他講述在 2019 年 11 月 12 日隸屬港島衝鋒隊第一小隊， L L 他是指揮官，當天從早上 9 時起當值。他指出自 2019 年 6 月起開始 M M 參與踏浪者行動，處理反修例示威集會，而案發前一天即 11 月 11 日， N 示威人士發起「大三罷」，即罷市、罷課及罷工，他也有參與處理港 N O 島區突發性的破壞行為，作出驅散及處理。 O P P 11. 案發當日即 11 月 12 日，「大三罷」延續，香港多區繼續 Q 有集會和示威活動，網上也有人號召示威者到中環參與堵路行為。當 Q R 天約早上 1140 時，他帶領小隊奉命到中環區戒備。約 1240 時，他和 R 小隊到達干諾道中近文華酒店，當時他已看見畢打街 4 條行車線已有 S S 路障，如垃圾桶、木枝、鐵枝、傘陣和木板等等。他目測當時達 500 T 人聚集，癱瘓了德輔道中和畢打街的交通。 T U U V V  -8- A A B B C 12. 他於是命令小隊在畢打街近德輔道中設立防線，在中午約 C 1252 至 1259 時期間，他使用擴音器向現場示威者先後發出 3 次警告， D D 表示他們正在參與非法集結，警方命令他們立即離開，否則會使用武 E E 力將他們驅散。期間他亦下令傳令員舉起相應的警告旗號，然而示威 F 者沒有理會，繼續在現場叫囂及與警方對峙。 F G G 13. 當時他的小隊大約 40 人，但在現場集結的人數已超越他 H H 們數目逾倍，他上報情況後被指示安全地撤離。當他們準備於干諾道 I 中近環球大廈登上警車時，示威者更開始檢取地上的硬物如磚頭及雨 I 傘向他們投擲，他於是再向示威者舉旗和發出警告，表明警方會使用 J J 催淚煙驅散他們，但示威者仍然繼續投擲硬物，於是他們約於 1310 K K 時左右乘坐警車離開現場。 L L 14. 在庭上亦播放相關現場錄影片段，主要事件如下（可參見 M M 事件時序列表 MFI-3，相關放大截圖相片 MFI-2 及附有相片的時序列 N N 表 MFI-5）： O 編號 事發時間 事件 相關影片/ O 截圖相片 P P 1 1214 時 示威者在畢打街與德輔道中交界 P301E（1）/ Q Q 破壞交通燈。 MFI-2（1） R R 2 1215 時 示威者響應號召佔據畢打街附近 P301E（1）/ S S 的大道，亦在畢打街近干諾道中設 MFI-2（2） T T 置路障。 U U V V  -9- A A B B 3 1219 時 示威者在畢打街與德輔道中交界 P301E（1）/ C 破壞一輛雙層巴士，在其擋風玻璃 MFI-2（3） C 噴上黑色油漆。 D D 4 1221 時 示威者在畢打街車道上的路障燃 P301E（1）/ E E 點火堆及在附近使用雜物設置路 MFI-2（4） F 障。 F G 5 1227 時 示威者於車道上放置插有金屬釘 P301E（1）/ G 的經改裝膠管。 MFI-2（5） H H 6 1228 時 警方到達現場，在干諾道中近畢打 P301E（1）/ I I 街設置防線。 MFI-2（6） J 7 1235 時 消防員將火撲滅。 P301E（1）/ J MFI-2（7） K K 8 1236 時 示威者於上址築成傘陣。 P301E（1）/ L L MFI-2（8） M 9 1253 時 示威者在畢打街近德輔道中設下 P301E（1）/ M 雨傘陣防線與警方防線對峙。警方 MFI-2（9） N N 人員高舉藍色及黑色旗號，並重覆 O O 向示威者發出警告。 P 10 1255 時 示威者無視警方的警告向警方防 P301E（1）/ P Q 線推進，並向警方防線投擲磚塊， MFI-2（10） Q 警方人員因此高舉橙色及黑色旗 R R 號。 S S 11 1258 時 警方人員乘坐警方車輛離開現場。 P301E（1）/ T MFI-2（11） T U U V V  - 10 - A A B B 12 1309 時 警方車隊離開現場後，示威者在干 P301C（2）/ C 諾道中近畢打街破壞兩間餐廳，即 MFI-2（12） C 元氣壽司及吉野家，向上述餐廳的 D D 店面噴漆及投擲磚塊。 E E 13 1317 時 示威者再次在干諾道中一帶設置 P301C（2）/ F 路障，在車道上放置了磚塊。 MFI-2（13） F G 14 1320 時 示威者破壞一輛雙層巴士，打碎駕 P301C（2）/ G 駛 座 旁 的 側 窗 （ 螢 幕 顯 示 時 間 MFI-2（14） H H 00:14:46 時有爆玻璃聲音）及在上 I 述巴士的玻璃噴上黑色油漆。 I J 15 1346 時 示威者於上址築成傘陣。 P301C（2）/ J MFI-2（15） K K 16 1444 時 示威者步出並佔據遮打大廈及文 P301C（3）/ L L 華東方酒店外的干諾道中車道。 MFI-2（16） M 17 1446 時 示威者破壞一輛雙層巴士，在其擋 P301C（3）/ M 風玻璃噴上紅色油漆。 MFI-2（17） N N 18 1450 時 示威者把磚塊及在附近找到的其 P301C（3）/ O O 他物品投擲到干諾道中的行車隧 MFI-2（18） P 道內，期間仍有車輛在上述隧道內 P Q 行駛。 Q 19 1500 時 為了阻塞干諾道中車道的西行線， P301C（3）/ R R 示威者以黑色噴漆破壞另一輛雙 MFI-2（19） S 層巴士。當巴士司機嘗試掉頭離開 S T 現場時，示威者在該輛巴士的擋風 T U U V V  - 11 - A A B B 玻璃及側鏡噴上黑色油漆，亦在上 C 述巴士的車輪前後擺放磚塊以阻 C 止它移動。 D D 20 1523 時 示威者向警方投擲兩枚汽油彈，並 P301A（1）/ E E 在畢打街近干諾道中上設置的路 MFI-2（20） F 障燃點火堆。當示威者看到警方人 F G 員推進時，他們緩慢地沿畢打街往 G 德輔道中後退，期間築起傘陣。 H H 21 1525 時 警方抵達並高舉黑色旗號。示威者 P301C（6）/ I 高叫「光復香港，時代革命」，並 MFI-2（21） I J 向警方投擲石塊。 J 22 1526 時 警方尾隨從後追截示威者，並看到 P301C（6）/ K K 他們走進德輔道中往雪廠街方向。 MFI-2（22） L L 23 1526 時 最後，第一至第九被告和其他被捕 P301C（6）/ M 人士在置地廣場緊急出口位置被 MFI-2（23） M 截停，他們在現場被捕。 N N O O 15. 盤問間，他同意現場嘈雜，但警方只會在可行的情況下給 P 予警告。 P Q Q PW2 警員 17946 R R S 16. 他講述當日駐守東九龍機動部隊 D 連第 3 小隊，當值參 S 與踏浪者行動，職責為傳令員 ，其小隊約有 40 人。約下午 3 時，D3 T T 隊奉命到龍和道候命，因中環有非法集結、縱火及堵路，警方將進行 U U V V  - 12 - A A B B 掃蕩。 C C 17. 約 1517 時，他們到達中環大會堂，在途經民耀街前往畢 D D 打街方向時，他看見前方約 50 米近干諾道中有雜物在燃燒，火堆後 E E 面約有 200 人，並有傘陣和磚頭在地上。他們前進時也聽到有人叫「黑 F 警」，期間人群也慢慢後退。 F G G 18. 他奉指揮官高級督察梁家駿（PW7）命令，先後高舉了兩 H H 次黑旗，而身旁有其他警員發射催淚煙，警方也繼續向前推進。他看 I 見示威者後退及逃避追捕，當中有多人轉入德輔道中向歷山大廈方向 I 跑，後來他得知警方成功在置地廣場 Tiffany 店鋪旁的逃生出口位置 J J 截停了一些人士，他於是上前幫忙。 K K L 19. 在庭上亦播放片段 P301C（6），當中主要顯示從 1524 至 L 1527 時畢打街上的情況，警員開始作出驅散及追截示威者至該逃生 M M 出口位置。在片段中，他認出自己正在舉起黑旗及該逃生出口位置［ N N 見相片 MFI-4（2）］，他也認出警署警長黃振輝［MFI-4（4、5）］。 O O PW3 警署警長蔡偉強 P P Q 20. 他講述當日是東九龍應變小隊核心小隊成員，小隊共 4 人， Q R 包括其上司、警署警長及車手。約下午 3 時的任務是打擊在畢打街附 R 近聚集的暴徒。約 1518 時，他及隊員共 4 人與 D3 小隊進入民耀街， S S 向畢打街方向推進，他看見在前方約 100 米近畢打街路口附近有火堆、 T 碎石陣及傘陣，傘陣後方有大量暴徒，聚集人士逾千人以上。 T U U V V  - 13 - A A B B C 21. D3 小隊指揮官於是向現場人士發出警告並舉起黑旗，當 C 他們推進至距離暴徒約 50 至 60 米時，他聽到他們呼叫「光復香港， D D 時代革命」，還看見他們向警方投擲石頭。警方於是加快推進，他看 E E 見約有 300 名暴徒向皇后大道中方向逃跑，距離約 20 米時，他看見 F 約 30 至 50 名戴着口罩、身穿黑衫黑褲的暴徒沿畢打街轉左入德輔道 F 中向遮打花園方向逃跑。而他們的前方則有其他機動部隊小隊，並非 G G D3 小隊的，從另一方向作兩面包抄逃跑的暴徒。該群暴徒看見前方 H H 包抄的警員時便立刻掉頭，折返向着他的方向跑，但當他們看見其隊 I 員時，又再次掉頭往反方向跑。最終警員把該些暴徒截停於置地廣場 I 的凹位和逃生出口位置，他於是向女督察伍漫華（PW8）報告情況。 J J K K 22. 他從新聞片段的不同時段認出自己［MFI-4（1、3、6）］。 L L 23. 盤問間，他說不知道置地廣場該凹位之前是否已有人，但 M M 他一直有留意該 30 至 50 名來回折返的暴徒，看見他們都是黑衫黑褲 N N 和戴着口罩的。在片段 P301A（2）01:48:24 時，截圖 MFI-4（6）， O 他確認自己的位置，而他已記不起該 30 至 50 人當時確實折返的位 O 置，但他可確定該批人士並無改變衣着。 P P Q PW4 警員 18631 Q R R 24. 當天他隸屬機動部隊 D 大隊總部，參與踏浪者行動，他的 S S 小隊共有 8 至 9 人。約 1523 時，他的隊伍及 D3 小隊沿民耀街向畢打 T 街前進，已看見有很多磚頭在馬路上，有雜物在燃燒，也有大堆玻璃 T U U V V  - 14 - A A B B 碎。而在畢打街行車路上，他看見有傘陣，後面約有 100 名黑衣人在 C 行車路上對着警方。 C D D 25. 當警方向傘陣推進及開始作出追捕，黑衣人暴徒開始四散， E E 部分向他左方跑入德輔道中向雪廠街方向。他於是向前追，最後發現 F D3 小隊已在置地廣場 Tiffany 店鋪外的逃生出口位置截停約 30 人。 F 約 1528 時，他看見同事將第一被告按在地上，他在旁作看守，之後 G G 上前協助用膠手扣鎖上第一被告的雙手，並以非法集結罪拘捕第一被 H H 告，他其後押解第一被告並把他帶返北角警署。 I I 26. 他從閉路電視片段 P301J（9）認出自己及第一被告［見截 J J 圖 MFI-4（7、8）］。 K K L 27. 盤問間，他指第一被告在被按在地上時，腳部仍有動作， L 認為他是在掙扎。而當示威人士四散時，他只是追着其中一群黑衣人， M M 尾隨他們轉入德輔道中。 N N O PW5 警員 18094 O P P 28. 當天他隸屬東九龍 D3 小隊進行踏浪者行動。約 1510 時， Q 他奉命前往畢打街及德輔道中交界。約 1530 時，他到達置地廣場外， Q R 一些人士已被其他警員截停，他協助設立警察封鎖線，以分開記者和 R 被截停人士。約 1550 時，小隊警長黃振輝（PW6）指派他處理被截 S S 停人士第九被告，當時第九被告報稱不適，要到醫院治理，他負責把 T 第九被告送往瑪麗醫院。 T U U V V  - 15 - A A B B C 29. 期間他向第九被告進行快速搜身，發現他身上沒有電話、 C 銀包或任何身分證明文件。當他要求第九被告出示身分證明文件時， D D 第九被告說他沒有攜帶。他亦向第九被告查問其個人資料，但第九被 E E 告多次保持緘默，拒絕回答。他繼而提醒他可能違反未能出示身分證 F 明文件罪。在他再三詢問下，第九被告提供了其中英文姓名及出生日 F 期，並說自己住在小欖。 G G H H 30. 他形容第九被告的態度為初時不願意回答及不合作。他一 I 直看守第九被告，沒有看見他有任何表面傷痕。第九被告聲稱有哮喘， I 但搜身時卻沒有發現他攜有擴張氣管的藥物。 J J K 31. 從閉路電視片段 P301J（9）中，他認出第九被告和自己處 K L 理他的情況［截圖 MFI-4（9、10）］。 L M M 32. 盤問間，他同意在片段時間 15:49:43 時，第九被告拿了一 N 個白色膠袋給他看，膠袋內有幾包藥物、一樽藥水和一樽水。他也有 N O 看過第九被告給他的兩張有關他向醫生求診的文件，一張類似到診紙， O 另一張是收據，但他沒有細看內容，沒印象是否為案發當日日期，但 P P 診所地址是在中環。第九被告也有提及自己剛剛看完醫生，但他不同 Q Q 意第九被告有向他提供詳細地址，他有說出身份證號碼，而當時第九 R 被告身上有 3,500 多元現金。 R S S PW6 警署警長黃振輝 T T U U V V  - 16 - A A B B 33. 當日他隸屬東九龍 D3 小隊，負責就中環畢打街一帶發生 C 的非法集結、縱火及堵路等進行制止、包抄及掃蕩。約 1517 時，他 C 與隊員到達中環龍和道，下車從民耀街步行往畢打街方向。當他們進 D D 入畢打街時，他看見有為數逾 200 人在非法集結，當他們向前，約 100 E E 人以上向皇后大道中方向後退，期間他看見有大約 30 人跑進德輔道 F 中向雪廠街方向。 F G G 34. 當時警方進行包抄，有 D 連第 1 小隊隊員從雪廠街向畢 H H 打街方向包抄示威者，於是示威者折返。他們繼而把這批人士截停在 I 置地廣場外的逃生出口位置，那裏約 1 米乘 2.5 米大小。 I J J 35. 被截停的第八和第九被告其後分別提出需要求醫，第八被 K K 告報稱心口痛，而第九被告則報稱有長期病患及頭暈，他於是安排救 L 護車把兩人送往醫院。 L M M 36. 從錄影片段 P301J（9）中，他認出自己和現場街道位置［ N N 見截圖 MFI-4（11、12、13）］。MFI-4（14）更可顯示出各被告的位 O 置。 O P P 37. 盤問間，他表示第一眼看見第一被告時距離他約 10 多米， Q Q 第一被告也是在那些在德輔道中從雪廠街方向折返畢打街方向，然後 R 又再掉頭逃跑的人群中。D1 小隊正常編制為 41 人，但當天他不知道 R 確實有多少人，也不知他們的包抄路線確實怎樣安排，只知 D1 小隊 S S 在雪廠街那邊前進配合包抄。在前進時他的焦點在馬路上的示威者， T T 約 200 人以上。他當時手持能發射海綿彈的槍械但非致命武器。當時 U U V V  - 17 - A A B B 截停了 17 男 5 女，後來有一人經調查後得知是銀行職員，在現場已 C 被釋放了。 C D D 38. 他表示當時是下午 3 時許，已過了午飯時段，較少行政人 E E 員出現。他從 2019 年 6 月參與踏浪者行動以來，看見那些穿黑衣戴 F 口罩出現在集會現場的人並非只是路人甲或辦公室小姐，而是參與堵 F 路的破壞者，但他也不能排除有路人或送貨工人經過。 G G H H 39. 在片段 P301A（2）01:48:05 時可看見他［MFI-4（11）］， I 01:48:24 時他們繼續向前推進，01:48:40 時到達德輔道中與畢打街交 I 界，01:48:54 時警員向東跑去，看見該批人士折返。 J J K 40. 而當天在畢打街集結的示威者，並不是全部穿着黑衣黑褲， K L 也有其他衣着人士，甚至沒有戴口罩的人也有參與集結，但他也同意， L 在逃生出口位置被截停的人群中，有可能不是全部都是掉頭逃跑的人， M M 而當中也有一位經調查後獲釋。 N N O PW7 高級督察梁家駿 O P P 41. 當日他是 D3 小隊的指揮官，下午奉命到中環處理該處的 Q 示威者，與 D1 小隊在德輔道中作左右包抄，D3 小隊沿畢打街前進， Q R 轉入德輔道中往東面推進。 R S S 42. 約 1517 時，他及其小隊於龍和道下車，到達民耀街時， T 他已看見康樂廣場的天橋底道路上已遍佈磚頭，前方與警方距離約 T U U V V  - 18 - A A B B 150 米有一群佔領行車路的示威者，面向他們及設置傘陣，於是他在 C 1525 時便指示傳令員（PW2）向前方示威者高舉黑旗，表示「警告催 C 淚煙，Warning Tear Smoke」。同時他用擴音器向前方示威者作出口 D D 頭警告，內容是「你哋而家所做嘅佔領道路行為，已經干犯非法集結 E E 罪，請你哋離開，否則我哋會進行驅散，將你哋拘捕」。此時在畢打 F 街馬路上亦有雜物在燃燒，馬路上滿佈磚頭。 F G G 43. 警方繼續前進，約 1527 時，他再次指示 PW2 高舉黑旗， H H 並用擴音器作警告。與此同時，有警員發射催淚煙作出驅散，大部分 I 示威者跑向皇后大道中方向，部分示威者則沿德輔道中跑往雪廠街方 I 向。約 1528 時，多數警員已到達德輔道中及畢打街交界，示威者亦 J J 已四散，他們在交界位置作防守，以免示威者再次佔領行車道。 K K L 44. 從新聞片段 P301C（6）中，他認出自己手持擴音器和 PW2 L 舉旗的位置［MFI-4（15、16）］。 M M N N 45. 盤問間，他說第一次高舉黑旗是在民耀街近怡和大廈的時 O 候。由於當時已經是 11 月，而不是 6、7 月示威活動剛開始的時候， O 所以大部分市民看見黑旗，都知道警方將會作驅散行動，他亦指其他 P P 途人在正常情況下也不會在那裏逗留。他也同意當時環境嘈雜，有很 Q Q 多叫囂聲，他也把擴音器的音量調校到最大，並不斷重複，亦命令傳 R 令員舉旗作警示。 R S S PW8 女偵緝高級督察伍漫華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46. 當日她是東九龍總區應變大隊刑事應變小隊指揮官。約 C 1500 時，她奉命到畢打街及干諾道中交界處理示威者。約 1517 時， C 她及其他警員同事到達民耀街及干諾道中交界開始掃蕩行動，警方在 D D 中環置地廣場 Tiffany 店鋪附近的逃生出口截停了一些人士，她隨後 E E 到達了該截停位置，當時共截停了 24 人。約 1540 時，她向當中 22 人 F 作出拘捕，罪名為非法集會，而另外兩名人士於較早前已被另外兩名 F 警員拘捕了。她亦指示隊員於該逃生出口附近檢取證物。約 1625 時， G G 她與隊員離開現場到北角警署繼續處理案件。 H H I 47. 從閉路電視片段 P301J（9）中，她認出自己正在宣布拘捕 I 時的情況［MFI-4（17）］。 J J K K 48. 盤問間，她同意該 24 人全部有被落案，但她並不知悉後 L 期的調查工作。 L M M PW9 偵緝警員 12691 N N O 49. 當天他隸屬黃大仙警署反黑組，亦參與踏浪者行動。約 O 1550 時，他被指派檢取置地廣場外 Tiffany 店鋪旁兩個逃生出口凹位 P P 地下無人認領的證物，檢取全程有被拍攝下來（片段 P301L）。他將 Q Q 共檢取的 66 件證物再交給證物警員，即偵緝高級警員 48989 處理。 R R 50. 從片段 P301L（14）中，他認出自己和從逃生出口檢取證 S S 物時的情況［MFI-4（18、19）］。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51. 他在庭上亦進一步確認所檢取的粉紅色過濾口罩 P47 和 C 透明藍邊眼罩 P48（第四被告脫下的）、3M 口罩 P105 和黑色眼罩 C P111（第八被告脫下的），片段中亦可見原先附連在一起的黑色外套 D D P137 及藍色外套 P138（第五被告遺下的），和（第五被告遺下的） E E 背囊 P57（內有多項物品，即 P58 - P73，包括有 7 支六角匙 P68、兩 F 根板手 P69 及 P70、一罐噴漆 P71、一盒螺絲刀頭 P72）及另一件黑 F 色外套 P140（第七被告脫下的）。 G G H H 52. 至於在該處發現的一把長傘［片段 P301L（15）］（第二 I 被告遺下的），因檢取證物時有人說不需要檢取，所以他便沒有檢取 I 為證物，但現在已忘了這是誰說的。而在另一位置亦發現一個背囊， J J 內有衣物、水樽及雨傘等等。 K K L PW10 偵緝警員 15010 L M M 53. 案發當日他隸屬港島區重案組 3D 隊，他被委派為本案的 N N 調查員（即 IO）。他花了超過 500 小時觀察閉路電視、網上下載及警 O 方拍攝的片段，以尋找各被告在被拘捕前曾否在現場出現。他表示也 O 曾察看各被告的相冊，用以了解他們的樣貌、身形、佩戴物品、攜帶 P P 的物資和裝備，用以在片段中尋找各被告。 Q Q R 54. 他先翻查閉路電視片段裏所有被告被捕的一刻，即逃生出 R 口的片段［相片 MFI-4（20 - 23）］，再用倒序方法去追蹤各被告之 S S 前的行蹤。他得悉警方共拘捕了 28 人，本案涉及 9 人，當中 7 人被 T T 捕後曾拍攝下其容貌，其餘兩人即第八及第九被告因去了醫院，其後 U U V V  - 21 - A A B B 並無拍攝其容貌，但他也曾到過醫院作觀察。 C C 55. 從片段 P301J（9）中，可見該逃生出口的地上原先沒有任 D D 何物品，但在拘捕和帶走各被告後，逃生出口的地上便出現了該些證 E E 物。他亦得悉在調查後，在逃生出口首先出現的兩位男士，雖然也有 F 被捕，但後來在獲取律政司意見後，兩人被釋放，沒有被控任何罪名。 F 畫面右邊那位是當天剛下班的一名中國銀行職員，而左邊那位是一名 G G 來港旅遊的美國公民［片段 P301J（9），時間 15:26:07］。 H H I 56. 他亦就各被告的辨認製作了截圖冊（P305 D1 - D9），並 I 按每本截圖冊的時序指出相關片段所看見各被告的出現和動作，並在 J J 庭上補充及再加插截圖（另以紅色編號作標示如 P305-D2（7、8）及 K K 其他以紅色標示的）。 L L 57. 就第一被告方面，P171 顯示第一被告在被捕後的容貌、其 M M 衣着、身形、服裝及背囊，他亦曾看過相關實物。片段 P301J（5 - 10） N N 截圖 P305-D1（1 - 5），實際時間 15:26 - 15:27 時，可見： O 事發時間 事件 相關影片/ O 截圖相片 P P 1526 時 第一被告沿德輔道中往雪廠街方向逃 P301J（5）/ Q Q 跑。 P305-D1（1） R 1527 時 第一被告然後突然掉頭折返畢打街方 P301J（5、7、 R S 向。 10）/ S P305-D1（2 - 4） T T 1527 時 畫面右上方可見有警員在前方包抄。 P301J（7）/ U U V V  - 22 - A A B B P305-D1（2） C 1527 時 最後第一被告躲進該逃生出口處，身穿 P301J（9）/ C 黑 T 恤、黑褲、黑鞋、戴着黑色口罩。 P305-D1（5） D D E E 58. 就第二被告方面，P172 顯示第二被告被拘捕後的容貌及 F 衣着。片段 P301J（9 - 12）當中截圖 P305-D2（1 - 7），實際時間 15:26 F - 15:27 時可見： G G 事發時間 事件 相關影片/ H H 截圖相片 I 1526 時 第二被告戴着黑色帽和黑色口罩，身 P301J（10 - 12）/ I J 穿黑色外套、黑色短褲、白色波鞋， P305-D2（1 - 3） J 孭着黑色背囊，手持一把長傘，首先 K K 從德輔道中向雪廠街方向逃跑。 L L 1527 時 第二被告然後再折返畢打街方向。 P301J（11 - 12）/ M P305-D2（4 - 5） M 1527 時 第二被告再躲入該逃生出口處及已 P301J（9）/ N N 除下口罩。 P305-D2（6 - 7） O O 1527 時 第二被告左手向後放下其長傘（播放 P301J（9）/ P 時間 15:26:40）。 --- P 1615 時 檢取證物的片段亦顯示該遺下的長 P301L（15）/ Q Q 傘。 P305-D2（8） R R S 59. 就第三及第六被告方面，P173 顯示第三被告被捕後的容 S 貌及衣着，P176 顯示第六被告被捕後的容貌及衣着。片段顯示： T T U U V V  - 23 - A A B B 事發時間 事件 相關影片/ C 截圖相片 C 1442 - 第三及第六被告於遮打大廈對出沿 P301K（1、4）/ D D 1444 時 干諾道中往畢打街方向行。 P305-D3（1 - 2） E E P305-D6（1 - 2） F 1445 時 他們橫過畢打街。上述時間第三及第 P301B（7）/ F G 六被告均沒有戴口罩。 P305-D3（3） G P305-D6（3） H H 1522 時 第三及第六被告沿畢打街行往德輔 P301K（4）/ I I 道中。第三及第六被告已戴着口罩。 P305-D3（4） J P305-D6（4） J 1526 時 第三及第六被告沿德輔道中往雪廠 P301J（10 - 12）/ K K 街方向逃跑時已戴上口罩。 P305-D3（5 - 7） L L P305-D6（5 - 6） M 1527 時 第三及第六被告再折返往畢打街方 P301J（10 - 12、 M 向逃跑。 15）/ N N P305-D3（8 - 11） O O P305-D6（7） P 1527 時 最後第三及第六被告脫下口罩及躲 P301J（9）/ P Q 進該逃生出口。 P305-D3（12） Q P305-D6（7a - 10） R R S 60. 就第四被告方面，片段顯示： S T 事發時間 事件 相關影片/ T U U V V  - 24 - A A B B 截圖相片 C 1526 時 第四被告穿着黑色外套、藍色短褲、黑 P301J（15）/ C 色鞋、戴粉紅色防毒面具，沿德輔道中 P305-D4（1） D D 向雪廠街方向逃跑。 E E 1527 時 第四被告再折返畢打街方向。 P301J（7、10、11、 F 12）/ F G P305-D4（2 - 5） G 1527 時 第四被告躲進該逃生出口處，並脫下 P301J（9）/ H H 其面罩及裝備。 P305-D4（6 - 7） I I --- 檢取證物的片段亦顯示在該處檢取到 P301L（14）/ J 該粉紅色過濾性口罩 P47 及透明眼罩 --- J P48。 K K L L 61. 就第五及第七被告方面，PW10 亦是用倒序方式，從最後 M 截停他們的位置（該逃生出口），再倒後追蹤他們較早時的行徑，從 M 他們的衣着、身形、步姿及動態等作出辯認。片段顯示： N N 事發時間 事件 相關影片/ O O 截圖相片 P 1526 時 第五及第七被告沿德輔道中向雪廠街 P301J（8、10、15） P 方向逃跑。 / Q Q P305-D5（1 - 3） R R P305-D7（1 - 3） S 1526 時 當時第五及第七被告均全身穿着黑色 P301J（10）/ S 外套裝束，戴眼罩遮蓋面部，更曾手拉 P305-D5（2a） T T 手一起跑。 U U V V  - 25 - A A B B 1527 時 當第五及第七被告沿德輔道中向雪廠 P301J（2、10、12、 C 街逃走及折返畢打街方向時，兩人均 15）/ C 邊逃跑邊脫去外套及裝備。 P305-D5（4 - 8） D D P305-D7（4 - 8） E E 1527 時 最後第五及第七被告亦躲入該逃生出 P301J（9）/ F 口處，及繼續脫下外套及其他裝備（尤 P305-D5（9 - 10） F G 見播放時間 15:26:17 - 15:26:40，第五 G 被告脫下外套及背囊 P57，內有 P58 - H H P73，包括雨傘、打火機、箱頭筆、溪 I 錢、水樽、六角匙、扳手、噴漆及螺絲 I J 刀頭等等）。 J 1609 時 現場亦遺留下第五被告的黑色長袖外 P301L（14）/ K K 套 P137 及藍色外套 P138。 P305-D5（11） L L M 62. 在庭上亦重複播放及顯示第五及第七被告分別除去外套 M 及裝備，及其手部動作等等［片段 P301J（2），截圖 P305-D5（12a - N N 12d）及 P305-D7（9 - 10d）］。 O O P 63. 至於第五被告脫下的黑色外套 P137，與第七被告脫下的 P 黑色外套 P140，均為同牌子同尺碼的。而第五及第七被告當時穿着 Q Q 的黑色鞋 P56 及 P94，亦是相同牌子及類同款式的［相片 P175（11） R 及 P177（11）］。 R S S 64. 就第八被告方面，片段顯示： T T 事發時間 事件 相關影片/ U U V V  - 26 - A A B B 截圖相片 C 1526 時 第八被告沿德輔道中向雪廠街方向 P301J（15）/ C 逃跑。 P305-D8（1a - 1） D D 1526 - 第八被告然後突然折返跑向畢打街 P301J（10 - 12）/ E E 1527 時 方向。 P305-D8（2 - 4） F 1526 時 畫面可清楚看見第八被告戴着口罩 P301J（12）/ F G 眼罩，身穿全身黑色裝束。 P305-D8（2） G 1527 - 第八被告繼而躲進該逃生出口，期間 P301J（9）/ H H 1532 時 第八被告亦脫下防毒面具及眼罩，躲 P305-D8（5a - 6） I I 進逃生出口右上角再蹲下至消失於 J 畫面中，再出現時已除下面具眼罩。 J 1543 時 第八被告表示不適被帶往另一邊。 P301J（9）/ K K P305-D8（7） L L 1553 - 在第八被告身邊的右上角位置，遺留 P301J（9）/ M 1601 時 有證物。 P305-D8（8 - 9） M 1606 時 檢取證物的片段顯示第八被告遺留 P301L（14）/ N N 下的過濾式口罩 P133 及眼罩。 P305-D8（10 - 11） O O P 65. 就第九被告方面，片段顯示： P 事發時間 事件 相關影片/ Q Q 截圖相片 R R 1523 時 第九被告被發現沿畢打街行往德 P301K（4）/ S 輔道中方向，並曾停留觀看畢打 P305-D9（1a、1b、1） S T 街的火堆及四處張望。 T U U V V  - 27 - A A B B 1526 - 第九被告繼續沿畢打街轉入德輔 P301J（8、10、11）/ C 1527 時 道中，手拿着白色膠袋。 P305-D9（2a - 4） C 1527 時 第九被告突然轉向往畢打街方 P301J（10 - 11）/ D D 向。 P305-D9（5 - 6） E E 1537 - 第九被告躲進該逃生出口。 P301J（9）/ F 1542 時 P305-D9（7 - 9） F G G 66. 盤問間，從片段 P301J（5）所見，他同意現場在畢打街有 H H 人戴口罩，也有人沒有戴口罩，有身穿黑色裝束，也有人只穿一般便 I 服。而在片段 P301J（12）約 15:26:10 時，第三及第六被告掉頭時， I J 畫面仍未看見有警員，直至 15:26:18 時，相隔約 18 秒左右才有警員 J 出現［相片 MFI-6（1 - 4）］。 K K L 67. 就第五及第七被告方面，他並不同意在片段 P301J（2）約 L 15:26:18 時前所指稱的並非第五和第七被告［即片段 P301J（8、10、 M M 15、2），相片 P305-D5（1 - 4a）及 P305-D7（1 - 4）］。 N N O 68. 在 P301J（2）約 15:26:14 時，他看見一大堆人群向雪廠街 O 方向跑［相片 MFI-6（5）］，其後約有 20 人折返［相片 MFI-6（6）］。 P P Q Q 69. 而在片段 P301J（2）約 15:26:20 時［相片 P305-D5（4c、 R 5）］，他同意第五被告並無眼罩或遮面，只戴着眼鏡，而在片段 P301J R （15）約 15:26:09 時［相片 P305-D7（4）］，第七被告並未除外套， S S 直至約 15:26:21 時［相片 P305-D7（5）］，第七被告只拿着外套。他 T T 也同意相關兩件外套只是普通牌子，第五及第七被告的波鞋款式也並 U U V V  - 28 - A A B B 非完全一樣。 C C 70. 在覆問中，在庭上逐秒慢鏡播放下，他再確認出第五及第 D D 七被告期間脫去外套及蒙面物品的情況［片段 P301J（2）15:26:08 - E E 15:26:18］。 F F 辯方案情 G G H 第一被告 H I I 71. 第一被告選擇不作供。 J J K 第二被告 K L L 72. 第二被告選擇不作供，但傳召 3 名辯方證人作供。 M M N DW1 易秉賢醫生 N O O 73. 他是兒科醫生，在海怡半島開診。第二被告從 1996 至 2015 P 年間向他求診共 35 次。雙方按《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呈遞 P 易醫生就第二被告撰寫的醫療報告［文件 D2（1）］。第二被告過往 Q Q 的症狀主要是鼻敏感及上呼吸道感染，當中有 6 次他曾開藥予第二被 R R 告服用，易醫生表示這症狀難以斷尾，常因天氣轉變或秋冬季節病情 S 較為嚴重。 S T T 74. 盤問間，他同意 2015 年後第二被告已沒有再求診，這有 U U V V  - 29 - A A B B 很多可能性，但以往第二被告的情況毋須入院。他亦記起 2015 年第 C 二被告表示要往英國求學。他表示若病情嚴重，病人不應做劇烈運動， C 亦建議多休息等等。 D D E E DW2 關頴欣 F F 75. 她具有會計師資格，在 2010 至 2013 年間曾與第二被告共 G G 事，她是第二被告的上司，第二被告是 Senior Analyst。她形容第二被 H H 告工作認真，與同事關係良好，具團隊精神，為人友善，且未見過他 I 發脾氣，他是個致使氣氛融洽的人。就第二被告的身體狀況，她常看 I 見第二被告使用紙巾及「多鼻涕」，開會說話前要「清喉嚨」。 J J K 76. 她現居新加坡，在 2019 年 11 月 12 日案發時她因有澳洲 K L 朋友到港，她也回港住在上環區酒店，也有透過 IG 與第二被告聯絡。 L 雙方相約當天在中環蘭桂坊見面喝咖啡交誼，她約中午 12 時多離開， M M 第二被告亦向她表示較趕急，離開後要見太太 Alice。她回港訂酒店 N N 的文件、與第二被告的 Instagram 聯絡、她的澳洲朋友 Amita 與她的 O 信息及當天她在蘭桂坊吃午餐的情況可見於文件 D2（2 - 5）。 O P P 77. 盤問間，她表示共有 2 個 IG account，因保安原故，D2（3） Q Q 那個 account 已取消。她不同意在擷圖後便取消 account 以致無法再 R 查看其他信息。至於當天她身在中環區，沒特別留意是否有堵路破壞 R 的情況。她約在下午 1 時多已在中環站再乘坐機鐵到機場。就第二被 S S 告當天有否戴口罩，她表示已沒有印象也並無注意等等。 T T U U V V  - 30 - A A B B DW3 朱宛儀 C C 78. 第二被告是她的丈夫，他們在 2015 年結婚，她在 2003 年 D D 在美國大學畢業，主修會計學，現時在銀聯集團工作，職位是 Financial E E Analyst［其僱用文件為 D2（6）］。她在中環中遠大廈工作，居住在 F 西營盤僑發大廈。案發當天，她要上班，但下午打算去養和醫院就診。 F 她在 2018 年 3 月因子宮腺肌症進行子宮切除手術［文件 D2（7）］， G G 後來時有隱隱作痛。 H H I 79. 在 2019 年 10 月中亦如此作痛，當時已打算就診，但因其 I 父親在美國因病患病情惡化，她打算回美探望，但簽證過期需時處理， J J 後來才辦妥在 12 月中可再成行［機票 D2（8）］。 K K L 80. 至於第二被告的身體狀況，她指出第二被告多年來有鼻敏 L 感及支氣管敏感等等，尤其天氣轉變時常「流鼻涕」，他外出時要戴 M M 口罩及帶備生理鹽水用以清洗鼻孔及眼睛。她記起在 2016 年 4 月往 N N 日本時，她留意到一牌子 Pitta Mask 的款式很好，後來回港也有購買， O 即證物 P19，相片 P172（20）。她也備用袋起一包給第二被告，也有 O 帶備生理鹽水給第二被告不時使用。 P P Q Q 81. 案發當天，她要返工，打算下午到養和醫院就診，亦先約 R 了第二被告下午可陪伴她。第二被告當天已安排遙距工作，中午相約 R 了他在一起食堂吃午飯。當天天氣較天陰，她也提醒第二被告帶備雨 S S 傘及口罩。午飯後她告知第二被告她自己先回公司辦公室工作，相約 T T 稍後在中環地鐵站一同乘車前往銅鑼灣再轉乘的士到養和醫院。後來 U U V V  - 31 - A A B B 卻在下午約 3 時 45 分左右收到訊息得悉第二被告被捕，她唯有立即 C 找律師處理至翌日凌晨。後來她到 12 月 14 日才去看醫生［就診證明 C 見文件 D2（10）］。 D D E E 82. 盤問間，她表示這並非預約好的覆診，她一般只會到 out- F patient 應診，並無預約。至於中環的情況，她知道周圍有示威活動， F 但在該處用餐並無影響。後來看見第二被告，第二被告有戴深灰色口 G G 罩，拿着長傘，穿黑色外套、淺色 T 恤、黑色褲。 H H I 83. 就錄影片段 P301J（12）15:26:12，她說看不清該名黑衣人 I 士是否第二被告［相片 MFI-7（1）］。當天她沒有想過第二被告的衣 J J 着是否會被誤會，而片段中第二被告後來脫去口罩及掉下雨傘，她則 K K 表示不知道原因［見相片 MFI-7（2 - 5）］。就第二被告的生理鹽水， L 一排共 5 枝，她說買來時已是這樣，她也有帶備 2 支在手袋中，以備 L 給第二被告使用等等。 M M N N 第三被告 O O 84. 第三被告選擇作供，另傳召 1 名辯方證人作供。 P P Q 第三被告的證供（DW4） Q R R 85. 他現年 30 歲，與第六被告於去年成婚，兩人育有一名兩 S S 歲半兒子，與父母同住於天水圍。他任職於香港文華東方酒店為甜品 T 師傅［其工作證明及僱傭合約可見於文件 D3（2 - 7）］。他從 2016 T U U V V  - 32 - A A B B 年 8 月起任職至今，他亦有文書工作，如處理食譜、計算食物成本及 C 超時工作等，其上司是 Howard Kan 簡家熙（DW5）。文件 D3（8） C 是 2019 年 11 月的工作輪值及超時工作表，當中顯示第三被告在 2019 D D 年 11 月 12 及 13 日是休息日。 E E F 86. 他講述與第六被告自中一認識，中五起相戀，互相的家人 F 亦稔熟，過往也已同居，會互相到對方家中居住。在案發當天，第六 G G 被告發現他沒有穿戴情侶手鈪，這手鈪在 2013 年於屯門購買，一人 H H 一隻，雙方承諾任何情況都不可除下［雙方過往從 2013 至 2019 年間 I 穿戴手鈪的相片，可見於相片 D3（9 - 26）］。 I J J 87. 他講述第六被告是瑜伽導師，當天早上約 11 時，第六被 K K 告發現他沒穿戴手鈪後便發脾氣，他表示放了在公司的儲物櫃，因工 L 作衛生原故要除下飾物。第三被告於是決定當天回中環公司取回，並 L 與第六被告一同自天水圍出發，搭乘西鐵到南昌站再到中環站，其八 M M 達通在被捕後已被檢取，但第六被告的則沒有［可見 D3（28），八 N N 達通號碼 28611195(7) ］。當天第六被告的八達通扣數紀錄可見於 D3 O （29） ，顯示在 2019 年 11 月 12 日 1436 時離開中環站，扣除了 7.4 O 元 ［附連 D3（30 - 34）為相關的乘車折扣表］。P173（1 - 4）是他 P P 當天的衣着，而 P176（1 - 5）是第六被告的。當天第六被告要帶背囊 Q Q 用以放瑜伽褲在內，晚上她要教授瑜伽課。 R R 88. 當日他們在中環站經 IFC 商場上天橋往遮打大廈方向，再 S S 步出沿干諾道中行往畢打街［相片 P305-D3（1 - 2）］，當時兩人均 T T 未有戴口罩。他們橫過畢打街［相片 P305-D3（3）］，到環球大廈地 U U V V  - 33 - A A B B 下的藥房購買口罩，他講述因較早前在公司附近警方曾施放催淚彈， C 他覺得很難聞及刺鼻，便買口罩來使用。 C D D 89. 當時他打算回公司取回手鈪便在附近逛街，他們在藥房選 E E 購逗留約 10 至 15 分鐘，第六被告便以 25 元購買了一包 10 個口罩， F 見證物 P87，相片 P176（15）。他隨即打開後戴上，打算行返公司， F 員工出口在遮打道［見相片 D3（35）貨車位置］，需要使用員工證 G G 出入，但當時前方在雪廠街附近已有很多黑衣人在聚集並大叫且情緒 H H 激動，他擔心有危險，便掉頭行返畢打街，亦在該處巧遇宴會廚房同 I 事 Alex，Alex 剛在下午 3 時許休息，雙方在該處交談了幾分鐘，可 I 見片段 P301K（4）15:24:32，穿白色衫為 Alex。兩人後來轉入遮打道 J J 在 Armani 商鋪前再停留傾談，可見於截圖該鋪玻璃的倒影 15:26:12。 K K 他約在 15:27:19 離開，而第六被告行開了，可能因他只顧傾談而沒理 L 會她。 L M M 90. 他在遮打道德輔道中該交界的三角處與第六被告會合，但 N N 剛巧那時有一大班人從畢打街沿德輔道中衝過來，他和第六被告不知 O 發生何事，便立即沿德輔道中跑往匯豐銀行方向［P305-D3（5 - 7）］， O 但不久前方群眾折返，他自然地折返畢打街方向［P305-D3（8 - 11）］ ， P P 相片 P305-D3（9）顯示該時仍未見有警員，但他後來擔心警方誤會他 Q Q 們是示威人士，便叫第六被告除下口罩［P305-D6（7a）］，他自己 R 亦除下，P301J（9）15:27:05 顯示他叫第六被告除下口罩的情況。他 R S 覺得當時警察對戴口罩人士是有敵意的，但他由始至終沒意圖亦沒有 S 參與過暴動，當天只想回公司取手鈪。 T T U U V V  - 34 - A A B B 91. 至於相片 D3（36）是公司廚師的制服褲，當天 Alex 也有 C 穿着。該手鈪最後在 2020 年 1 月至 2 月間遺失了，第六被告很嬲怒， C 但至 2020 年 2 月 14 日第六被告已發現有身孕，他於是已轉買結婚戒 D D 指［相片 D3（27）顯示驗出身孕］。 E E F 92. 盤問間，他表示知道蒙面法已在 2019 年 10 月 5 日生效， F 至案發已超過一個月，但他當時並非參與集會，不擔心戴上口罩。他 G G 同意 11 月時警察若看見大班人戴着口罩易產生誤會。他亦表示買完 H H 口罩便立即戴上，但當時警方仍未發射催淚煙，他表示沒想太多，亦 I 表明恐怕會發射催淚煙才先作防禦。 I J J 93. 被問及當時多人聚集且喧嘩，為何他仍選擇在附近逛街， K K 他表示一般不會有危險，若發生衝突才會走。被問及當時畢打街有傘 L 陣，地下滿佈磚頭，他竟仍在旁傾談，他則說沒有理會亦不清楚。他 L 亦表明返工時不會行經酒店正門，以免阻礙顧客。他同意在片段 P301J M M （4）15:23:21 顯示他曾停留觀看，但他表明不是示威者，附近馬路上 N N 有雜物燃燒，但他說聞不到火水味。 O O 94. 第三被告選擇傳召一名證人作供。 P P Q DW5 簡家熙 Q R R 95. 他現年 36 歲，過往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他居住於將 S S 軍澳區，現任職文華東方酒店餅部/糕點部副主廚。第三被告是其下屬， T 至今認識約 7 年。工作方面，酒店規定為衛生及食物安全理由，不得 T U U V V  - 35 - A A B B 佩戴任何飾物，員工會有私人儲物櫃，有私人密碼鎖，可放置物品。 C 員工返工需用員工通道，位置在相片 D3（35）遮打道貨車停泊位置 C 入面。員工不會行經干諾道中正門出入，免阻礙客人。相片 D3（36） D D 則顯示廚房職員制服。 E E F 96. 他表示即使不用上班，也曾因不同原因返回公司，例如幫 F 公司買材料，跟進工作或遺留物品在公司儲物櫃要回去拿。片段 P301 G G 15:25:33 顯示另一職員 Alex，他確認 Alex 所穿的褲是酒店制服，鞋 H H 是工作鞋。他講述在下午休息時段也會有同事離開，但上身應有外套 I 遮蓋。據他所知，Alex 已離職及離港。文件 D3（8）的出席紀錄表， I 編號 8 Howard Kan 是他，編號 18 是第三被告。編更表是由編號 5 至 J J 8 員工處理。 K K L 97. 2019 年 11 月 12 日案發當天他要返工，後來得知第三被 L 告被捕感到錯愕，在認識中不覺第三被告會參與。第三被告並不激進， M M 沒有談及社會事件，只談家庭生活和興趣等等。 N N O 98. 盤問間，他表示曾因遺失手錶回公司看看儲物櫃有沒有， O 而他返工則會從中環站 H 出口遮打大廈直接行到公司。 P P Q 第四被告 Q R R 99. 第四被告選擇作供。 S S T 第四被告的證供（DW6） T U U V V  - 36 - A A B B 100. 第四被告選擇作供。他現年 23 歲，曾任職社工，現已離 C 職，案發時是準社工。他於中大修讀社會工作高級文憑［文件 D4（1）］ 。 C 於 2020 年 5 月為註冊社會工作者［文件 D4（2）］。他曾任職於明 D D 愛社區發展服務，主要接觸青少年群體。這配合他自己的性格，他認 E E 為青少年樂觀開朗，有想法，有衝勁，但也會犯錯［工作證明見 D4 F （3）］。他過往也曾在報章上就疫情支援工作寫文章［D4（4）］， F 亦親身參與疫情中不同社會工作［文件 D4（5 - 7）］，更曾受民政及 G G 青年事務局嘉許［D4（8）］。 H H I 101. 案發當天，他打算到那裏在俗稱「和你 lunch」的活動中 I 「執仔」，「執仔」是社工工作手法，去接觸青少年，獲取他們的個 J J 人資料，如姓名及電話等等，無需帶備工具，亦並非以傳統形式進行。 K K 就「和你 lunch」活動，自 2019 年 10 月開始，約中午 12 時至下午 3 L 時左右，他看見有學生出現，氣氛亦相對平和，多份不同報章亦有所 L M 報道［D4（9 - 12）］，當中沒有破壞或搗亂情況，且和平散去，也 M 沒有任何人士被拘捕。 N N O 102. 他講述自修例事件發生，2019 年 6 月起對社會影響大，青 O 少年未必輕易會與別人提及此議題，且有很重戒心，如 D4（13）文 P P 章也指出接觸青少年時，對方也有可能會想他是不是「鬼」臥底來收 Q Q 集證據。因此，或須走上街頭接觸他們，聆聽他們的心聲，亦有青少 R 年想歪了會自殺，因此亦有迫切性去處理，如文章 D4（14）。 R S S 103. 他講述當天約下午 3:30 左右到達中環，他是乘搭地鐵到 T T 中環站 H 出口歷山大廈出來［位置見相片 D4（15）（1）］。他剛看 U U V V  - 37 - A A B B 見兩名社工，掛有社工證，及一名學生在一起，他隨即問對方「有冇 C 嘢可以幫到手？」，對方回答「不如你出去轉左試吓『執』啦」，同 C 時亦給了他一個眼罩 P48 和一個過濾口罩 P47，他於是戴上並轉左行 D D 至遮打道與德輔道中交界，位置如相片 D4（15）（2）中顯示在解款 E E 車旁行人路，但他當時看見有班人很嘈吵，和他認知的「和你 lunch」 F 情況不同。他們其後四散及有些人向他的方向衝過來。他說是首次遇 F 到這情況，便立即向後走，最終他在那逃生出口處被捕。 G G H H 104. 他講述以往在 2009 年曾做切除鼻瘜肉手術，之後有好轉， I 但也有鼻敏感情況，須用生理鹽水洗鼻。因此當天他也有戴口罩，身 I 上備有生理鹽水 P44，有關的醫療報告及其後至 2010 年多次的覆診 J J 可見於文件 D4（16），文件後兩頁亦有洗鼻指導。 K K L 105. 至於當日他也攜有對講機，是平日行山時使用的，他會選 L 擇較困難或陡斜的路段，因此易迷路，才帶備對講機作聯絡，D4（17） M M 顯示他過往從 2016 年至 2023 年間的多張行山相片。案發當天他早上 N N 去了行山，帶了背囊，遺留了該對講機在背囊最底層。他從片段 P301J O （9）1520 至 1529 時看見自己躲進該逃生出口，他亦曾舉手示意可否 O 走出來。片段亦見他曾除下口罩，他說這是第一次戴眼罩，亦在較早 P P 前脫下，因跑開時影響視線，但他從沒有意圖及參與暴動或非法集會。 Q Q R 106. 盤問間，他不同意在未註冊前沒有資格「執仔」，因為之 R 前實習也會做。他也不同意當時沒老師監察不可「執仔」。他同意必 S S 須守法，也認同「和你 lunch」是非法集會，但他表明並無參與。他 T T 亦同意當時蒙面法已實施個多月，但他認為穿着黑色外套接觸青少年 U U V V  - 38 - A A B B 較易取得對方的信任。 C C 107. 被問及為何對方會給他口罩及眼罩，他表示對方可能想讓 D D 他或可安全點。當被問及為何他不站定或站在一旁，他說因為驚慌， E E 自然地轉身便走，看到警察亦怕被拘捕。片段 P301J（15）15:25:45 顯 F 示他大可停定，他說「我冇諗咁多」。片段 15:26:04 亦顯示他躲在逃 F 生出口右邊最入位置，且脫下眼罩，把眼罩放下。他說當時只是掉下 G G 眼罩想撿拾回，但因在該處太擠擁才無法撿拾，最終遺留在該處。最 H H 後他不同意是有備而來，包括帶備眼罩、口罩及生理鹽水等等。他說 I 行山後從油塘搭地鐵到中環，有看手機新聞，主要是關心中大的情況， I 因他是舊生，但他則不知道當時中環的情況。 J J K K 第五被告 L L 108. 第五被告選擇不作供，但傳召一名辯方證人作供。 M M N DW7 黃丹晴 N O O 109. 他現年 30 歲，經 2019 年 11 月 24 日區議會選舉後，從 P P 2020 年 1 月起是屯門區議會副主席。他亦是註冊社工［見文件 D5 Q （1）］。2019 年 12 月，他和第五被告均是區議會候選人，他們亦是 Q R 代表屯門社區網絡，他是主席，第五被告是社區主任，主要關注屯門 R 區居民民生交通，約見官員處理交通事宜，亦協助解決居民日常生活 S S 各問題。他出選山景選區，第五被告則是景興選區。 T T U U V V  - 39 - A A B B 110. 文件 D5（1）及 D5（2）分別是他及第五被告的社工證， C D5（3）是第五被告的註冊社工證明。D5（4 - 6）是他及第五被告的 C 提名表，顯示他們分別所屬選區、職業及政治聯繫，D5（7 - 8）是所 D D 屬選區地圖。 E E F 111. 他講述在 2019 年 11 月 12 日案發當天，當時已是區議會 F 在 11 月 24 日選舉前的白熱化階段，他們會落區收集意見，主動解決 G G 居民生活問題，跟進個案，及上門例如做家居維修等等。另外，他們 H H 亦會就交通問題搜集資料，在現場實地考察及「數車」，文章 D5（9 I - 13）就是他及第五被告就交通問題方面跟進的情況。 I J J 112. 他講述案發當天中午約 12:30 ，他與第五被告一起在屯門 K K 區用膳及一起看網上直播，看見有關中上環公眾活動「和你 lunch」， L 他於是叫第五被告去中環實地留意交通情況，尤其有兩條巴士線 960 L 及 961 分別會途經中環區返回屯門大興街及山景邨［文件 D5（13A、 M M 13B）巴士路線表］。當日下午工作彈性較大，第五被告可以去收集 N N 資料，在 Facebook 貼文及提供實時資料給街坊，亦會影相「打卡」證 O 明曾出現在做實事。他在地圖 D5（13C）畫上「X」顯示該些巴士站 O 在德輔道中鄰近盤谷銀行大廈的位置。 P P Q Q 113. 第五被告約下午 1:30 左右從屯門出發，穿白色衫、黑褲、 R 黑鞋。就第五被告在當天被搜出的一些東西，如雨傘 P180（22）方面， R 由於他自己在街站曾突然下雨，他用雨傘協助街坊進出，街坊非常受 S S 落［見其帖文 D5（14）］，因此他指示了其他成員包括第五被告任 T T 何時候一定要帶備雨傘。至於打火機 P180（23），他知道第五被告有 U U V V  - 40 - A A B B 食煙的習慣［相片 D5（15）手執香煙］。箱頭筆 P180（25）是文具， C 隨身帶備有用。溪錢 P180（26、27）方面，第五被告在言談間也提及 C 有家人出殯要買這些東西［見文件 D5（16 - 18）第五被告嫲嫲的死亡 D D 證、其父親及第五被告的出生證明書證明他們的關係，以及 D5（19） E E 顯示在 2019 年 11 月 14 日，即案發後兩天在大圍寶福紀念館出殯的 F 付款通知書］。 F G G 114. 就六角匙、板手等工具 P180（32 - 34），第五被告主要負 H H 責處理所有維修事宜，包括協助街坊進行家居維修，甚至在選舉中所 I 用的木頭車 D5（20），也要用工具扭緊螺絲。噴漆 P180（35）可用 I 作噴上選舉人號碼，他也曾提醒第五被告他的選舉旗幟有些未噴上［ J J 相片 D5（21）］。螺絲頭工具 P180（36）可用作維修電腦用，而望 K K 遠鏡 P180（37），所屬組織成員每人也有一個，用以例如觀察樓上冷 L 氣機滴水情況， 由於有突發個案，因此也會隨身帶備，可即時協助等 L M 等。 M N N 115. 盤問間，他說案發前不認識第七被告，案發後才認識。被 O 問及當天他既知是「大三罷」，中環交通亦已癱瘓達 3 個多小時，那 O 如何可「數車」，他說重點是在那處影相「打卡」，證明當時在那裏， P P 也可提供即時資訊。 Q Q R 116. 庭上也播放片段 P301J（8）15:25:28，看見第五被告蒙面 R 作遮掩，他說一定不會叫他這樣做。他也確認在兩天後的選舉中，第 S S 五被告也落敗。至於第五被告的嫲嫲出殯當時並沒有邀請他，而他也 T T 同意在天水圍區也有衣紙可買等等。 U U V V  - 41 - A A B B C 第六被告 C D D 117. 第六被告選擇作供。 E E 第六被告的證供（DW8） F F G G 118. 她現年 30 歲，居住於天水圍區，她已婚，丈夫是第三被 H 告，於 2022 年結婚，育有兩歲半兒子。她現在在中環的物理治療中 H 心任職運動治療師。 I I J J 119. 在 2019 年 11 月她是瑜伽導師，曾在 Fitness Formula 工作 K ［文件 D6（2 - 3）］。案發當天即 2019 年 11 月 12 日安排了她晚上 K 8 至 10 時許在荔枝角授課［D6（4）工作時間表］，2019 年 11 月收 L L 到的工資可見於 D6（6 - 10）。 M M N 120. 當天早上，當時仍是男朋友的第三被告到她家來，她發現 N 第三被告沒有穿戴之前在 2013 年購買的情侶手鈪，雙方曾承諾每天 O O 要佩戴的，她發了脾氣，最後第三被告打算當天回公司取回。 P P Q 121. 約下午 1 時許，他們一同離開乘西鐵在南昌站轉車往中環。 Q 當日她身穿黑色長袖外套、藍色短牛仔褲、白波鞋［見相片 P176（1 R R - 5）］，有背囊，內有瑜伽褲。如 D3（28）所顯示的是她的八達通 S S 紀錄，在 1436 時到達香港站，D3（29）顯示時間及車資。他們之後 T 經 IFC 天橋行往遮打大廈，她跟着第三被告步出遮打大廈［見截圖相 T 片 P305-D6（1），當時約 1442 時］，當時她已看見很多人在聚集。 U U V V  - 42 - A A B B C 122. 第三被告對她說在中環放工時，也有遇上警察施放催淚彈， C 很難聞，便提議去買口罩，她同意然後便過了畢打街［相片 P305-D6 D D （3），當時約 1445 時），在環球大廈地下達成藥房購買［藥房位置 E E 見相片 D6（11）］。她負責選購，當時藥房很多人，結果買了一包 F 10 個藍色口罩 P57 ，共 25 元。她購買後沒想太多，隨手開了便與第 F 三被告各戴一個口罩，然後便沿干諾道中經遮打大廈行往文華東方酒 G G 店。 H H I 123. 當他們行至近雪廠街時，看見一大班黑衣人，約幾十人， I 情緒高漲，跑來跑去，第三被告認為穿過他們會有麻煩，唯有折返行 J J 另一條路。當行回畢打街時，第三被告曾接聽電話，得悉母親有事， K K 說了一回，然後又遇到同事 Alex，第三被告和 Alex 談了一會，然後 L 轉左在德輔道中 Armani 店舖外再交談了一會［從截圖 MFI-7（6 - 14） L 及 Armani 地下幕牆倒影可看見他們］。 M M N N 124. 當時她行開了約在 10 步內（見地圖 P302 德輔道中與遮打 O 道交界三角處，地圖上顯示「中環路邊空氣監測站」，她在「邊」字 O 對出），她等待第三被告過來找她繼續去取回手鈪，但當時突然有很 P P 多人從畢打街開始四散跑往不同方向，也有一班人向她的方向衝過來， Q Q 她不知發生何事。第三被告同時立即拉着她跑，沿途也有叫她除下口 R 罩，但很快警察已到來在該逃生出口處拘捕他們。而她之前已把口罩 R 放在衫袋內 P176（6），剩餘的口罩見相片 P176（15）。 S S T T 125. 有關相片 D6（12、13）是該店舖售賣的口罩，價錢牌同 U U V V  - 43 - A A B B 樣也有「****」標記。在片段 P301L（5）03:28 可看見警方與第六被 C 告的對話，第六被告告訴警察「同男朋友去中環拎返啲嘢（拎返隻手 C 鈪，喺前面文華酒店）」，亦用手指向前方，亦說「唔好話拉，我真 D D 係行過咋」。片段 P301L（5）00:49 亦看見從第六被告的背囊中取出 E E 瑜伽褲。 F F 126. 盤問間，她表示這是首次跟第三被告回公司取東西。被問 G G 及當時仍有其他道路可到酒店，或可在較前方橫過畢打街到藥房，她 H H 主要說只是跟着第三被告行。她表示當時並非不適，買完口罩「冇諗 I 咁多嘢，順便戴」。被問及為何仍流連在該處，她說去的時候不知現 I 場混亂，而若有衝突發生會離開。她沿途也是在行人路一邊看一邊離 J J 開，沒有想過參與集會。被問及從片段 P301K（4）1525 至 1527 時近 K K 2 分鐘，為何她仍在該處人多聚集的地方逗留，她表明無意參與，亦 L 沒有參與任何非法集會或暴動。 L M M 第七、第八及第九被告 N N O 127. 第七、第八及第九被告均選擇不作供，亦選擇不傳召任何 O 辯方證人。 P P Q 證供分析和裁斷 Q R R 128. 舉證責任在於控方，須至毫無合理疑點的地步，各被告並 S S 無責任證明任何事情。第一、第二、第五、第七至第九被告選擇不作 T 供，這是他們的權利，不可因此對他們作出任何不利的推斷，而各被 T U U V V  - 44 - A A B B 告亦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本席須考慮各被告均是較具誠信及較低 C 犯罪傾向的人士。就各被告所面對的各項控罪，本席亦須分別考慮所 C 有相關的證供，包括對各被告有利和不利的情況。 D D E E 相關法律及原則 F F 129. 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8（1）條有關「非法 G G 集結」罪： H H 「18（1）：凡有 3 人或多於 3 人集結在一起，作出擾亂秩 I 序的行為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意圖 I 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 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 J J 會安寧，他們即屬非法集結。」 K K 130. 第 19 條有關「暴動」罪： L L 「19（1）：如任何參與憑藉第 18(1)條被定為非法集結的集 結的人破壞社會安寧，該集結即屬暴動，而集結的人即屬集 M M 結暴動。 N （2）任何人參與暴動，即犯暴動罪…」 N O O 131. 終 審 法 院 在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訴 盧 建 民 [2021] 24 P HKCFAR 302 已裁定及指出： P Q Q (i) 「非法集結」罪和「暴動」罪兩者均屬「參與性」 R R 罪行； S S (ii) 控方須證明的，並非被告人一直獨自行事，而是被 T T 告人曾與其他人一同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並意識 U U V V  - 45 - A A B B 到該等人士的相關行為，以及具有參與其中的意圖。 C 法律上並無規定要求該等參與人士之間必須共享 C 某些額外的共同目的； D D E E (iii) 參與非法集結的人不一定是起初的非法集結者，而 F 可以是後來才加入非法集結。他不一定是作出《公 F 安條例》第 18 條所禁的訂明行為的人，若他作出利 G G 便、協助或鼓勵其他在非法集結中作出第 18 條所 H H 禁的訂明行為的人，自己也算參與非法集結，可被 I 視為非法集結的主犯或協助及教唆非法集結的從 I 犯（見第 11 - 14、79 - 87 及 109 段）； J J K K (iv) 非法集結及暴動的性質均屬高流動性而不是靜態 L 的犯法行為，參與者會四處遊走，也會為了避開警 L 察、針對目標或其他原因而時散時聚，他們作出的 M M 暴力會時生時滅，又會互相呼應協調。即使犯法的 N N 行為或暴力暫退，但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其中三人 O 或以上仍留在現場的話，非法集結或暴動仍算持續 O 發生（第 75 及 77 段）； P P Q Q (v) 在決定罪行的地點和時段時不應採納過份狹窄的 R 看法，而應以實事求是的方式處理，被告曾否參與 R 非法集結或暴動，可以支持該推論的證據包括被捕 S S 時間和地點、被告人身上的物品，例如頭盔、護甲、 T T U U V V  - 46 - A A B B 眼罩、防毒口罩、通訊器材、膠帶、雷射筆、武器 C 如汽油彈和製造武器的物料（第 75 - 78 段）； C D D (vi) 單純身處發生非法集結或暴動的現場並不招致任 E E 何刑事法律責任。然而，如被告人身處現場並透過 F 說話、標記或行動提供鼓勵，則可因「參與」該非 F 法集結或暴動，或協助及教唆其他干犯非法集結罪 G G 或暴動罪的人士而被定罪； H H I (vii) 法庭必須避免把「被困在非法集結或暴動」的「無 I 辜過路人」當作有罪。在現場出現本身不足以構成 J J 「參與」或「協助與教唆」，但這不代表是一個高 K K 門檻，毋須要求一個被告人本身要有大量的行為才 L 能從「僅僅在場」進階為「鼓勵」類別，尤其注意 L 罪行的嚴重性亦關乎犯案者恃着人多勢眾而達致 M M 其目的，若藉着自己出席去鼓勵其他在場的暴動者， N N 或是在有需要時作出協助，參與者同樣有罪（第 79 O - 83 段）； O P P (viii) 被告曾否作出足夠的行為構成「參與」，尤其是以 Q Q 鼓勵形式的參與是一個事實與程度的問題，法庭須 R 將所有情況考慮在內。如果一名被告人在現場出現 R 的情況構成「鼓勵其他人作出被禁行為」，該被告 S S 人當屬有罪，但「僅僅在場而沒有其他」不能被視 T T 為「鼓勵」。如果被告人在場以「言詞、示意或行 U U V V  - 47 - A A B B 為提供鼓勵」，他可被視為「參與」而有罪，而考 C 慮一名被告人是否身在現場，法庭須考慮「刑事集 C 結的可能流動性」及「參與者之間的通訊」等等（第 D D 85、86 及 109 段）。 E E F 132. 終審法院亦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對 蔡健瑜 [2022] HKCFA F 27 進一步指出有關非法集結的參與意圖： G G 「這必須同時符合下列兩項元素： H H (a) 被告人意圖成為該集結的一份子；及 I I (b) 當他與該等其他參與者一起集結時，意識到該等人士的 相關行為，而他有意圖作出或促進被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 J J 安條例》第 18（1）條禁止的行為。」 K K 蒙面法 L L 133. 香港法例第 241 章《緊急情況規例條例》訂立的《禁止蒙 M M 面規例》第 3（1）（a）條規定：「任何人不得在身處非法集結（不 N N 論該集結是否《公安條例》第 19 條所指的暴動）時，使用相當可能 O 阻止識辨身分的蒙面物品」。第 2 條指出蒙面物品指「面罩，或任何 O P 其他遮掩某人面部（全部或部分）的任何種類物品（包括顏料）」。 P Q Q 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的控罪元素 R R 134. 香港法例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62（a）條訂明： S S 「任何人保管或控制任何物品，意圖在無合法辯解的情況下 T T 使用或導致他人使用或准許他人使用該物品—— U U V V  - 48 - A A B B (a) 以摧毀或損壞屬於另一人的財產…即屬犯罪」 C C 135. 控方無需證明被告人和被破壞的財物有直接關係，只需證 D 明被告人意圖於可見未來使用涉案物品損壞他人的財產便已足夠（見 D E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程德俊 [2021] HKCFI 596），而當考慮被告管有 E 的意圖時，R v Chong Ah Choi [1994] 2 HKCLR 263 指出法院可顧及： F F G (i) 物品本身的性質和狀況； G H H (ii) 被告人管有相關物品的周遭環境，包括時間、地點、 I I 在那時間地點就那物品的可能的正當合理的使用、 J 那物品是否被收藏起來、被告人當時的行為表現、 J 被警方發現或質問時的反應等。 K K L L 「逃匿」（flight） M M 136. 上訴法院於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蘇子幹 [2015] 3 HKLRD N N 160 列明關於「逃匿」（flight）證供的法律原則： O O 「控方指稱被告人在案發後企圖逃離現場，故他們有權考慮 P 上述事件是否支持控方提出的指控。陪審團必須考慮以下問 P 題: Q (一) 被告人是否在案發後有企圖逃離現場。如果陪審團肯 Q 定他曾這樣做，他們要繼續考慮; R R (二) 被告人為甚麼要逃離現場？被告人曾企圖逃離現場 一事本身並不足以證明他有罪，一個人可能會基於許 S S 多與犯罪無關的理由企圖逃離案發現場，例如他害怕 警察，或是曾犯了一些和本案無關的罪行或其他不見 T 得光的行為等。如果他們認為被告人企圖逃離現場的 T 行為確實或可能是因為上述無辜的理由所導致，則陪 U U V V  - 49 - A A B B 審團不應理會他曾企圖逃離現場一事。只有陪審團能 肯定被告人並非因其他無辜理由，而是因為他知悉自 C 己犯了被指控的罪行故選擇逃離現場避免罪行暴光 C 時，陪審團才可以視被告人試圖逃離現場的行動為支 D 持控方指控被告人的證據。”」（第 58 段） D E E 137. 就暴動罪而言，綜合各辯方大律師的辯護理由，當中辯方 F 最主要指出： F G G (i) 雖則暴動或在當天中午 12 時許至下午 3 時許發生， H 但警方曾在中午約 1 時離開，直至約 1523 時左右才 H I 再出現在畢打街，期間現場並無任何封鎖行動，一 I 般市民均可隨意出入該處； J J K (ii) 警方在約 1523 時再在畢打街出現，期間只稍作舉旗 K L 及警告便立即推進作出驅散及追截，現場嘈吵或致 L 在場人士根本無法得悉或聽到任何驅散的警告； M M N (iii) 當天看來並無任何新聞或政府發佈呼籲市民不應 N O 到達中環現場； O P P (iv) 多個錄影片段顯示現場亦有大量市民在不同位置 Q 駐足觀看或邊行邊看； Q R R (v) 警方在現場進行包抄，涉案被告或許只是被困在場 S S 或無法逃離的無辜市民； T T U U V V  - 50 - A A B B (vi) 片段所見，真正的暴徒逃跑四散，並無特定方向， C 各被告即或在場逃跑躲避完全合理； C D D (vii) 並無任何證據顯示各被告曾在現場作出過任何實 E E 際破壞公眾安寧的行為，亦沒有作出過任何利便、 F 協助或鼓勵非法集結人士的行為； F G G (viii) 無從得知個別被告曾在現場逗留過多久或曾作過 H H 甚麼行為； I I (ix) 現場片段清晰度不足，難以確定個別被告在到達該 J J 逃生出口前的行徑或路向，甚或個別被告其身分或 K 與控方所指稱的人士不同； K L L (x) 在各被告被截停的逃生出口位置，顯然也有其他無 M M 辜市民在逗留或躲避，各被告與無辜市民並無區別； N N (xi) 即或個別被告曾跑往該逃生出口躲避，並不能用以 O O 證明他們曾參與上述暴動。 P P Q 138. 就上述各論點，控方則特別指出： Q R R (i) 自 2019 年 6 月起因反修例事件，香港各區已持續地 S S 發生暴動，蒙面法亦已在 2019 年 10 月生效，案發 T 時亦未發生疫情； T U U V V  - 51 - A A B B (ii) 案發當天前已發生「大三罷」行動，在中環「和你 C lunch」活動亦持續進行，當天中環交通癱瘓停頓達 C 3 個多小時； D D E E (iii) 一般市民完全知悉該處是暴動的範圍，警方隨時會 F 進行驅散及拘捕； F G G (iv) 各被告均並非居住在該處，在該處出現並非遇然而 H H 行，且並非不知道暴動正在發生，但仍逗留在該處； I I (v) 各被告均有備而來，個別被告身穿黑衫黑褲，戴口 J J 罩或蒙面或拿着長傘； K K (vi) 當跑到該逃生出口前或到達該處時，個別被告更脫 L L 下口罩、衣服或裝備，明顯地掩飾其參與； M M N (vii) 總的而言，從所有環境證供看來，各被告均是該批 N 示威者的一份子，在場協助或作鼓勵而參與其中， O O 與警方對峙和妨礙警方執法。 P P Q 本席的考慮 Q R R 139. 首先，從所有相關錄影片段可見，在 2019 年 11 月 12 日 S S 當天從中午約 1214 時至約 1526 時，在中環干諾道中、畢打街及德輔 T 道中一帶確實發生了暴動。考慮到非法集結及暴動的高流動性，參與 T 者亦會四處遊走，無疑本案暴動的範圍亦包括上述該逃生出口及附近， U U V V  - 52 - A A B B 此處亦與畢打街及德輔道中的交界非常接近，而當時在該交界附近亦 C 有大量示威者在集結［尤見錄影片段 P301A（1 - 3）及考慮上述盧建 C 民一案第 75 - 78 段］。 D D E E 140. 從片段中亦可見示威者佔據上述道路，部分人士破壞交通 F 燈及巴士，在馬路上燃點火堆，用雜物金屬釘等設置路障，且設下傘 F 陣防線與警方對峙，高峰時逾千人聚集。警方曾於中午時分在現場發 G G 出警告及嘗試驅散，但礙於示威者人數眾多，數量超逾警方人數，警 H H 方唯有在中午約於 1310 時撤離。 I I 141. 示威者繼而持續地進行破壞，包括在馬路上廣泛地設置磚 J J 塊，破壞路上的巴士，在畢打街築成傘陣甚至設置路障點燃火堆。在 K K 上述情況下，辯方對上述時間及地點曾發生暴動其實無甚爭議。 L L 142. 多名警員均講述當天約 1517 時到達中環大會堂，然後與 M M 隊員向畢打街方向前進，離遠已看見畢打街路上附近有火堆、碎石陣 N N 及傘陣。傘陣後方有大量示威者，逾千人以上聚集在馬路上，警方於 O 是加速前進，關鍵時間如前述： O 事發時間 事件 相關影片/ P P 截圖相片 Q Q 1523 時 示威者向警方投擲兩枚汽油彈，並在畢 P301A （ 1 ） / R 打街近干諾道中上設置的路障燃點火 MFI-2（20） R 堆。當示威者看到警方人員推進時，他 S S 們緩慢地沿畢打街往德輔道中後退，期 T T 間築起傘陣。 U U V V  - 53 - A A B B 1525 時 警方抵達並高舉黑色旗號。示威者高叫 P301C （ 6 ） / C 「光復香港，時代革命」，並向警方投 MFI-2（21） C 擲石塊。 D D 1526 時 警方尾隨從後追截示威者，並看到他們 P301C （ 6 ） / E E 走進德輔道中往雪廠街方向。最後，第 MFI-2（22 - 23） F 一至第九被告和其他被捕人士在置地 F G 廣場緊急出口位置被截停，他們在現場 G 被捕。 H H I 143. 當警方向畢打街推進及高舉黑旗，發射催淚煙及追截示威 I J 者時，下列各證人的觀察如下： J K K (i) PW2 看見當中多人轉入德輔道中向歷山大廈方向 L 跑，後來警方成功在該逃生出口處截停一些人士； L M M (ii) PW3 則看見約有 100 名暴徒向皇后大道中方向跑， N N 距離約 20 米時，看見約 30 至 50 名戴口罩身穿黑衫 O 黑褲暴徒從畢打街轉左入德輔道中，但因前方有其 O 他小隊包抄，該批人士唯有折返，但因看見他們於 P P 是再掉頭，最後警方把該些人士截停在該逃生出口； Q Q R (iii) PW4 亦看見暴徒開始四散，部分向左跑入德輔道中 R 向雪廠街方向，到最後截停約 30 人於該逃生出口 S S 處； T T U U V V  - 54 - A A B B (iv) PW6 亦指當時約 100 人以上向皇后大道中方向後 C 退，大約 30 人跑進德輔道中向雪廠街方向，因前方 C 有其他小隊包抄，該批示威者唯有折返，最終警方 D D 截停該批人士在該逃生出口處； E E F (v) PW7 亦看見部分示威者沿德輔道中跑往雪廠街方 F 向。 G G H H 144. 上述多名警員的證供，均是清楚清晰，且互相支持，他們 I 均是誠實可靠的證人。 I J J 145. 從他們的證供及相關錄影片段可見，當天的示威者當中約 K 有 30 名人士，因警方的追捕而從畢打街轉左沿德輔道中向雪廠街方 K L 向逃跑，但因前方已有其他小隊包抄，這批人士繼而折返，但因德輔 L 道中及畢打街同樣已有警員追至，這批人士唯有再掉頭逃跑，最後躲 M M 至該逃生出口被截停。 N N O 146. 毫無疑問，最終被發現躲在逃生出口的人士，部分顯然就 O 是曾參與上述暴動的示威者。但在本案中，關鍵的是，究竟在上述位 P P 置被截停的 9 名被告是否就是曾參與暴動的示威者呢？這必須從各 Q 錄影片段及/或其他證供中來確認，亦如在上述盧建民一案中，法院須 Q R 考慮當時各被告被拘捕的時間及位置，以及其裝備等等（第 78 段）。 R S S 147. 事實上，即使辯方強調現場並無封鎖，行人可隨處出入， T 但考慮到當時暴動的範圍及所發生的時間逾 3 個多小時，任何在現場 T U U V V  - 55 - A A B B 或附近的人士必然得悉此暴動正在進行中，遠離該處是自然不過的事 C （可參見終審法院案件 Secretary for Justice v Tong Wai Hung [2021] 2 C HKLRD 399 第 80 段） ，無辜的市民根本亦不會被困在場或無法逃離。 D D E E 148. 無論如何，個別被告的情況亦必須分別和小心地考慮，包 F 括他們如何及怎樣最終躲避至該逃生出口而被捕；他們各自的衣着和 F 裝備，以及期間各被告在被捕前的行徑和行為等等。 G G H 第一被告 H I I 149. 代表第一被告的姚大律師除了提出部分上述已綜合的辯 J J 護理由外，他特別指出： K K (i) 第一被告當天只穿日常衣着，若要參與非法集結， L L 也不會穿上如此「顯眼」的大圖案 T 恤上衣； M M N (ii) 第一被告亦只戴上普通口罩，並不具濾毒功能； N O O (iii) 第一被告亦只有一把黑色縮骨遮（P5），並且沒有 P P 證據曾作使用，也並無其他裝備可言； Q Q (iv) 因此，第一被告根本只是普通路過或旁觀的市民， R R 並且無意參與任何非法集結或暴動。 S S T 裁斷 T U U V V  - 56 - A A B B 150. 首先，就第一被告當天的行徑，猶如 PW10 在片段中所指 C 出，約在 1526 - 1527 時，第一被告沿德輔道中往雪廠街方向逃跑，然 C 後突然掉頭折返畢打街方向，畫面右上方可見有警員在前方包抄，最 D D 後第一被告躲進該逃生出口處，身穿黑 T 恤、黑褲、黑鞋、戴着黑色 E E 口罩［相關影片 P301J（5、7、9、10），截圖相片 P305-D1（1 - 5）］。 F 而 PW6 更在距離約 10 多米時看見第一被告，也確認他是那些在德輔 F 道中從雪廠街方向折返畢打街方向，然後又再掉頭逃跑人群中的人。 G G H H 151. 從片段及所有相關證供可看出，顯然的事實是： I I (i) 第一被告身處在暴動區域範圍； J J K (ii) 第一被告必然知悉自己當時身處該區域中且仍逗 K L 留在該處； L M M (iii) 第一被告的逃跑路線與警員所指出部分示威者所 N 逃避的路線相若，且位置相當靠近其他示威者［尤 N O 見截圖 P305-D1（2）］； O P P (iv) 前方有警員包抄時，第一被告突然折返； Q Q (v) 第一被告最後躲進該逃生出口，然後被警方拘捕； R R S S (vi) 第一被告身穿黑 T 恤、黑褲、黑鞋（P1 - P3）［可 T 參見被捕後相片 P171（1 - 4）］； T U U V V  - 57 - A A B B (vii) 第一被告且一直戴着黑色口罩（當時蒙面法已實施 C 且疫情仍未發生）； C D D (viii) 第一被告亦攜有一把黑色伸縮雨傘 P5［相片 P171 E E （5、14）］。 F F 152. 毫無疑問，從所有片段及環境證供作推斷，在警方開始驅 G G 散及追截示威者的短時間內（約 1 分鐘內），第一被告已被發現及截 H H 停，第一被告且身穿黑衫、黑褲、黑鞋，且戴着黑色口罩及攜有雨傘， I 與其他示威者當時的衣着相若，逃跑路線亦相同，第一被告顯然並非 I 無辜的路人，而是有備而來意圖及曾參與上述暴動的一份子。第一被 J J 告藉其出現及與其他示威者一同集結藉此壯大聲勢，從而協助或鼓勵 K K 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第一被告並無作供，不可因此 L 作出對其不利的推斷，但同時亦並無任何其他相反的證供可予推翻或 L 削弱上述所有環境證供的推斷。 M M N N 153. 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第一被告干 O 犯此暴動罪（第一項控罪）。同樣地，第一被告參與此暴動及戴着黑 O 色口罩，用以掩飾其身分，毫無疑問亦已干犯第二項控罪。 P P Q 第二被告 Q R R 154. 代表第二被告的王大律師除了提出上述綜合的部分辯護 S S 理據外，亦特別指出： T T U U V V  - 58 - A A B B (i) 並無足夠證供顯示第二被告對於當時的暴動情況 C 有足夠認知，以及並無意圖參與其中； C D D (ii) 警方在發出警告及施放催淚彈後的 1 分鐘內已推進 E E 至第二被告被捕的地點，第二被告不可能看見警方 F 的旗幟或警告； F G G (iii) 辯方已提出足夠醫學證據來證明第二被告有鼻敏 H H 感及一般症狀，以致當時須戴上口罩； I I (iv) 況且當天第二被告已相約 DW2 午膳及隨後須陪伴 J J 太太 DW3 到醫院求診，第二被告並非參與暴動者； K K (v) 如太太 DW3 所言，第二被告攜帶雨傘出外以遮陽 L L 擋雨並非不可能； M M N (vi) 第二被告只身處在德輔道中行人路，較遠離暴動最 N 核心之處（畢打街），因遇上警方掃蕩才躲進該逃 O O 生出口； P P Q (vii) 第二被告並無攜帶暴動者常見的各項裝備如索帶、 Q 護目鏡或鐳射筆等等； R R S S (viii) 因此，第二被告極其量只是無辜的途人，路過暴動 T 者逃跑之處而已，更並非畏罪而行。 T U U V V  - 59 - A A B B 裁斷 C C 155. 首先，就第二被告傳召的 3 名辯方證人而言，DW1 易醫 D D 生是第二被告的家庭醫生，也講述第二被告的鼻敏感病症，但卻只是 E E 到 2015 年為止，那麼 2016 至 2019 年案發時又如何呢？其病況又有 F 否好轉呢？ F G G 156. 誠然，其朋友 DW2 及太太 DW3 也有講述其症狀依舊， H H 因此才繼續戴口罩出街。可是奇怪的是，那為何第二被告躲進該逃生 I 出口時，竟又會主動脫下口罩呢？更莫名其妙的是，第二被告為何又 I 會在該處把從家中帶出來的長傘悄悄地向身後放下而刻意遺下呢？ J J K 157. 當然，第二被告選擇不作供是他的權利，但上述這些舉動 K L 無疑是掩飾其曾參與了暴動，因而立即脫下口罩和掉下長傘來盡量不 L 想與其他暴動者看齊。就這些情況而言，當然所有其辯方證人也無從 M M 解說，各辯方證人亦並非知悉第二被告在緊接他被捕前的去向及行為。 N N O 158. 但無論如何，就第二被告當天的行徑，亦猶如 PW10 在片 O 段中所指出，在 1526 - 1527 時，第二被告戴着黑色帽和黑色口罩，身 P P 穿黑色外套、黑色短褲、白色波鞋，孭着黑色背囊，手持一把長傘， Q Q 從德輔道中向雪廠街方向逃跑，然後再折返畢打街方向，再躲入該逃 R 生出口處及除下口罩，其後其左手更向後放下其長傘 ［片段 P301J（9） R 播放時間 15:26:40］，從檢取證物的片段 P301L（15）亦顯示該遺下 S S 的長傘［相關影片 P301J（9 - 12），截圖相片 P305-D2（1 - 8）］。 T T U U V V  - 60 - A A B B 159. 從片段及所有相關證供可看出的事實是： C C (i) 第二被告身處在暴動區域的範圍； D D E (ii) 第二被告必然知悉自己當時身處該區域而仍逗留 E F 在該處； F G G (iii) 第二被告的逃跑路線與警員所指出部分示威者所 H 逃避的路線相若，且身處位置與其他逃跑的示威者 H I 相當靠近［見截圖 P305-D2（1 - 5）］； I J J (iv) 前方有警員包抄時，第二被告突然折返； K K (v) 第二被告最後躲進該逃生出口，然後被警方拘捕； L L M M (vi) 第二被告身穿黑色外套、黑色短褲、黑色襪、白波 N 鞋，孭着黑色背囊（P12 - P17）［可參見其被捕後 N 及其攜帶物品的相片 P172（1 - 21）］； O O P (vii) 第二被告一直戴着黑色口罩及手持長傘； P Q Q (viii) 第二被告躲避至該逃生出口時，主動脫下口罩及掉 R R 下長傘［截圖相片 MFI-7（1 - 5）］； S S (ix) 從第二被告的背囊內，亦搜獲 5 支生理鹽水、一個 T T 全新口罩、電話及手提電腦連充電線（P18 - P25）。 U U V V  - 61 - A A B B C 160. 毫無疑問，從所有片段及環境證供作推斷，當警方開始驅 C 散及追截示威者的短時間內（約 1 分鐘內），第二被告已被發現及截 D D 停，第二被告且身穿黑色外套、黑褲，戴着黑色口罩及手持長雨傘， E E 這衣着與當時眾多的示威者相若，逃跑路線亦相同，第二被告顯然是 F 有備而來意圖及曾參與上述暴動的一份子。第二被告藉其出現及與其 F 他示威者一同集結藉此壯大聲勢，從而協助及鼓勵其他示威者作出破 G G 壞社會安寧的行為。 H H I 161. 第二被告並無作供，不可因此作出對其不利的推斷，但同 I 時亦沒有任何其他相反的證供可予推翻或削弱上述所有環境證供的 J J 推斷。尤其當時第二被告為何竟然又會主動脫下口罩及刻意遺下雨傘， K K 其他辯方證人對此亦無可解說。第二被告這些舉動根本就是想與其他 L 示威者割離。因此，在上述所有情況考慮下，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 L 合理疑點下證實第二被告干犯此暴動罪（第一項控罪）。 M M N N 162. 而就蒙面罪而言，第二被告明顯地戴着黑色口罩來掩飾其 O 身分而參與上述暴動，本席亦不接納辯方證人的辯解。因此，第二被 O 告被裁定第三項控罪亦罪名成立。 P P Q 第三及第六被告 Q R R 163. 代表第三及第六被告的吳大律師特別指出： S S T T U U V V  - 62 - A A B B (i) 第三及第六被告出發前並不知悉中環區當時的情 C 況，他們到那裏只是打算取回手鐲而並非意圖參與 C 暴動； D D E E (ii) 警方於 1523 時開始推進，到 1524 時已到達畢打街 F 並隨即舉旗、發射催淚彈及追截示威者，其他途人 F 未必聽見或留意到警方的警告而留在附近，因而沒 G G 有機會離開現場； H H I (iii) 人群於是即時四散，第三及第六被告隨即跑開並非 I 畏罪而行； J J K (iv) 第三及第六被告只折返一次，其他穿着黑衫黑褲的 K L 示威者卻共折返兩次； L M M (v) 第三及第六被告和其證人的證供互相支持及肯定， N 到達中環並非參與暴動，後來購買口罩亦只為防範 N O 未然； O P P (vi) 第三及第六被告並無任何一般示威者的裝備如頭 Q 盔、面罩、生理鹽水或眼罩等等； Q R R (vii) 第三及第六被告的衣着亦分別只是第三被告穿着 S S 灰色 T 恤及第六被告穿藍色牛仔褲，並非黑衫黑褲 T 的情況； T U U V V  - 63 - A A B B (viii) 片段及截圖相片 P305-D3（1 - 3）及 P305-D6（1 - C 3）只顯示他們如一般情侶般在街上漫步，其後亦只 C 短暫地駐足觀看然後離開； D D E E (ix) 後來在逃生出口附近脫下口罩亦只是害怕被誤會 F 為示威者而已； F G G (x) 第三及第六被告只是無辜的途人且完全無意參與 H H 任何非法集結或暴動。 I I 裁斷 J J K 164. 同樣地，第三及第六被告當天的行徑亦猶如 PW10 在片段 K 中所指出，他們首先出現在約 1442 時，他們於遮打大廈對出沿干諾 L L 道中行往畢打街方向行。他們橫過畢打街，上述時間第三及第六被告 M M 均沒有戴口罩［MFI-7（20 - 21）］［相關影片 P301K（1、4）及 P301B N （7），截圖相片 P305-D3（1 - 3）及 P305-D6（1 - 3）］。 N O O 165. 直至約 1523 - 1525 時，片段中才再出現第三及第六被告 P P 沿畢打街行往德輔道中［相關影片 P301K（4），截圖相片 P305-D3 Q （4）及 P305-D6（4）］。當時第三及第六被告已戴着口罩［MFI-7 Q R （6 - 15、22 - 25）］，其間在畢打街行人路上曾駐足及與人交談。 R S S 166. 約 1526 - 1527 時，第三及第六被告沿德輔道中往雪廠街 T 方向逃跑時戴着口罩，然後再折返往畢打街方向逃跑，最後第三及第 T U U V V  - 64 - A A B B 六被告脫下口罩及躲進該逃生出口［截圖 MFI-7（16 - 19）］［相關 C 影片 P301J（9 - 12、15），截圖相片 P305-D3（5 - 12）及 P305-D6（5 C - 10）］。 D D E E 167. 從片段及所有相關證供可看出的事實是： F F (i) 第三及第六被告最初約在 1444 至 1447 時出現及橫 G G 過畢打街，當時並無戴口罩，與一般路人無異； H H I (ii) 其後約於 1523 時左右第三及第六被告身處在暴動 I 區域的範圍； J J K (iii) 當時他們必然知悉自己正身處該暴動範圍但仍駐 K 足觀看； L L M M (iv) 第三及第六被告的逃跑路線與其他示威者逃跑的 N 路線相若； N O O (v) 第三及第六被告戴着口罩，逃避至該逃生出口時卻 P P 分別脫下口罩。 Q Q 168. 從上述所有事實看來，第三及第六被告確實相當可能可被 R R 視為該批示威人士的一份子。可是，從辯方證供及辯方的陳詞來進一 S S 步分析： T T U U V V  - 65 - A A B B (i) 第三及第六被告和其證人的證供互相吻合及支持， C 第三及第六被告到中環的目的可能如他們所說只 C 打算取回情侶手鈪，這亦與第六被告在現場及在警 D D 署於警誡下的回應相符； E E F (ii) 他們最初出現時亦與一般途人無異，他們的衣着亦 F 與其他示威者並不類同。他們亦並無任何其他裝備， G G 第六被告的背囊內亦只有瑜伽褲； H H I (iii) 他們後來被發現在畢打街時，只是沿行人路步行， I 亦只是稍作駐足觀看及與友人交談片刻，便繼續離 J J 去； K K L (iv) 片段並無看見第三及/或第六被告作嘗試與附近的 L 示威者逗留或靠近成為一份子； M M N (v) 誠然，當警方仍未施放催淚煙，他們在較早時已戴 N O 上口罩或可被認為打算掩飾其身分，此舉確實着人 O 生疑。 P P Q 169. 但總的而言，從所有片段及環境證供作推斷，第三及第六 Q R 被告出現在該處雖則相當可疑，但從所有證供看來未能完全否定他們 R 可能只是無辜的途人且未曾參與任何非法集結或暴動。因此控方未能 S S 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第三及第六被告曾干犯暴動罪。同樣地，控方 T T U U V V  - 66 - A A B B 既未能證實第三及/或第六被告曾參與任何非法集結或暴動，因此即 C 或他們各自曾戴着口罩，也並未干犯蒙面法此罪行。 C D D 第四被告 E E F 170. 代表第四被告的黃大律師主要指出： F G G (i) 片段中第四被告只出現約 1 分鐘，在 1526 - 1527 時， H 單憑環境證供不能肯定第四被告曾參與暴動； H I I (ii) 第四被告當時是準社工身分，他表明穿着較深色衣 J J 服較易與青少年接觸，及與他們看齊只為工作需要； K K (iii) 第四被告打算到那裏「執仔」，其解說合情合理； L L M M (iv) 其護目鏡及過濾口罩是其他社工交給他的，他信任 N 對方才使用，況且他也做過鼻瘜肉手術須帶備生理 N 鹽水作清洗； O O P (v) 背囊內的對講機只是行山後留在背囊內，並非為參 P Q 與非法集結或暴動而使用； Q R R (vi) 第四被告並無意圖參與任何非法集結或暴動。 S S 裁斷 T T U U V V  - 67 - A A B B 171. 首先，猶如 PW10 所提述及在片段中顯示，約 1526 - 1527 C 時，第四被告穿着黑色外套、藍色短褲、黑色鞋、戴粉紅色防毒面具， C 沿德輔道中向雪廠街方向逃跑，然後再折返畢打街方向。其後第四被 D D 告躲進該逃生出口處，並脫下其面罩及裝備。檢取證物的片段亦顯示 E E 在該處檢取到該粉紅色過濾性口罩 P47 及透明眼罩 P48［亦見截圖相 F 片 MFI-7（29 - 38）］［相關影片 P301J（7、9 - 11、15），截圖相片 F P305-D4（1 - 7）］。 G G H H 172. 就第四被告在庭上所述的證供，他說對所知悉的「和你 I lunch」是和平及沒有破壞和搗亂的，但到達該處時既已察覺和所認知 I 的不同，為何仍會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執仔」呢？至於眼罩和過濾 J J 口罩，他說是到現場後其他社工給他的，他便立刻戴上，但既然他亦 K K 說自己曾做過鼻瘜肉手術，也有鼻敏感的情況須用生理鹽水洗鼻，為 L 何自己竟仍冒險戴上這些裝備去「執仔」呢？ L M M 173. 更莫說他在被問及當時根本大可停定不跑動，但他卻說 N N 「我冇諗咁多」。而在他躲至該逃生出口右邊最入的位置時，片段中 O 卻顯示他曾嘗試將自己隱藏起來，又脫下眼罩［截圖 P305-D4（7） O 15:26:22］，更推說是想檢回，但太擠擁才無法檢拾。凡此種種說法， P P 第四被告顯然並非說出事實，其證供不應予以接納。 Q Q R 174. 明顯地，從所有片段及環境證供可看出的事實是： R S S (i) 第四被告身處在暴動區域的範圍； T T U U V V  - 68 - A A B B (ii) 第四被告必然知悉自己當時身處該區域而仍逗留 C 在該處； C D D (iii) 第四被告的逃跑路線與警員所描述示威者逃跑的 E E 路線相若，且其身處的位置與其他逃跑的示威者相 F 當靠近［見截圖 P305-D4（1 - 3）及 MFI-7（33 - 37）］ ； F G G (iv) 前方有警員包抄時，第四被告立即折返［MFI-7（36 H H - 37）］； I I (v) 第四被告最後在該逃生出口處被警方拘捕； J J K (vi) 第四被告身穿黑色外套、黑色鞋，戴着防毒面具， K 背着黑色背囊，內有生理鹽水及對講機（P36 - P51） ； L L M M (vii) 第四被告在該逃生出口時，脫下口罩及眼罩而遺留 N 在該處。 N O O 175. 毫無疑問，從所有片段及環境證供作推斷，當警方開始驅 P P 散及追截示威者的短時間內（約 1 分鐘內），第四被告已被發現及截 Q 停，第四被告且身穿黑色外套、黑色鞋，戴着防毒面具，背着黑色背 Q 囊，內有生理鹽水及對講機，這衣着與當時眾多的示威者相若，逃跑 R R 路線亦相同，他顯然是有備而來意圖及曾參與上述暴動的一份子。第 S S 四被告藉其出現及與其他示威者一同集結藉此壯大聲勢，從而協助及 T T U U V V  - 69 - A A B B 鼓勵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在此情況下，控方已在毫 C 無合理疑點下證實第四被告干犯暴動罪。 C D D 176. 就蒙面罪而言，第四被告明顯地戴着防毒面罩來掩飾其身 E E 分而參與上述暴動，本席並不接納第四被告的辯解。因此，第四被告 F 被裁定第五項控罪亦罪名成立。 F G G 第五及第七被告 H H I 177. 代表第五及第七被告的譚大律師特別指出： I J J (i) 就第五及第七被告的辨認方面，由於片段的清晰度 K 不高，就截圖 P305-D5（1 - 4、17 - 20）及 P305-D7 K （1 - 4、10 - 13），辯方尤其爭議控方所指在轉身 L L 前那些黑衣人是否就是第五及/或第七被告［即片段 M M P301J（2）15:26:14 前］，尤其當時也約有 20 名人 N 士同時折返； N O O (ii) 如第五被告的辯方證人所指，第五被告的出現只是 P P 被他派到那裏視察實際交通情況及「打卡」，其出 Q 現並無意圖參與任何非法集結或暴動； Q R R (iii) 辯方證人進一步解說第五被告的裝備如雨傘可幫 S S 助街坊避雨；六角匙、板手可為街坊作維修；螺絲 T 刀頭則為電腦維修；望遠鏡可觀察冷氣機滴水情況； T U U V V  - 70 - A A B B 打火機是第五被告吸煙時使用的；而那一袋溪錢， C 第五被告曾說剛有親人過世，兩天後進行喪禮；黑 C 色噴漆亦可為選舉物噴上號碼等等； D D E E (iv) 第五及第七被告雖身穿黑色衫褲，但並非必然就是 F 示威集結的人士； F G G (v) 第七被告更並無攜帶任何其他裝備； H H I (vi) 第五及第七被告只是一般的途人，因情況混亂躲進 I 該逃生出口而被捕。 J J K 裁斷 K L L 178. 首先，就第五被告的辯方證人其解說，事實上當天中環區 M M 交通已明顯地癱瘓，竟還着第五被告到該處「數車」或「打卡」根本 N 不設實際，若真為此目的，那第五被告又何需帶備大量裝備從屯門到 N 中環呢？更莫說那些所指稱的工具更只是為幫助其屯門選區的街坊。 O O P P 179. 其次是，即或有親人過世，亦難以想像要到中環區買溪錢 Q 且數量相對不多［P63，相片 P180（27）］［見收據 P62，相片 P180 Q （26）］。無論如何，這些物品的真正用途，第五被告沒有親身解說， R R 其辯方證人的證供事實上也如上述所言難以被接納。 S S T 180. 就當天第五及第七被告的行徑，如 PW10 所指出及從片段 T 所見，約在 1526 - 1527 時，第五及第七被告沿德輔道中向雪廠街方 U U V V  - 71 - A A B B 向逃跑，當時第五及第七被告均全身穿着黑色外套裝束，戴眼罩遮蓋 C 面部，更曾手拉手一起跑。當第五及第七被告沿德輔道中向雪廠街逃 C 走及折返畢打街方向時，兩人均邊逃跑邊脫去外套及裝備。最後第五 D D 及第七被告亦躲入該逃生出口處，及繼續脫下外套及其他裝備（尤見 E E 播放時間 15:26:17 - 15:26:40，第五被告脫下外套及背囊 P57，背囊內 F 有雨傘、打火機、箱頭筆、溪錢、水樽、六角匙、扳手、噴漆及螺絲 F 刀頭等等 P58 - P73）。現場亦遺留下第五被告的黑色長袖外套 P137 G G 及藍色外套 P138［片段 P301L（14）］［相關影片 P301J（2、8 - 10、 H H 12、15），截圖相片 P305-D5（1 - 11）及 P305-D7（1 - 8）］。 I I 181. 就辯方尤其爭議的部分片段，控方所指稱的是否第五及第 J J 七被告［尤其在片段 P301J（2）15:26:14 時之前］，本席亦不斷反覆 K K 地觀看，控方在庭上亦曾逐秒慢動作反覆重播。事實亦猶如 PW10 所 L 指出，如用倒序法方式作確認，即從第五及第七被告在逃生出口處， L M 從時間上倒後慢鏡播放，確實從衣着、步姿、身材和裝備等可分別確 M 認出第五和第七被告，亦分別如截圖 P305-D5（1 - 20）及 P305-D7（1 N N - 13）。例如第五被告的背囊款式及背囊旁的水樽，以及其他衣着裝 O 備等等，又例如第七被告的背囊、衣着、鞋款、身材總體的以慢鏡作 O P 比對，亦可得以完全確認。 P Q Q 182. 再者，辯方既同意片段中約在 15:26:14 後的確實分別是第 R 五及第七被告，但除控方在截圖所圈出之前的分別也是第五及第七被 R S 告外，辯方也難以及無可指出在該些截圖或片段中，又會另外有那個 S 才真正是第五及第七被告。本席在不斷重覆觀看及比對下，完全認同 T T 控方所指出在各上述截圖中分別顯示及指出的就是第五及第七被告。 U U V V  - 72 - A A B B C 183. 在此情況下，從所有相關片段及截圖，和所有環境證供下 C 可看出的事實是： D D E (i) 第五及第七被告均身處在暴動區域的範圍； E F F (ii) 第五及第七被告必然知悉自己當時身處該區域而 G G 仍逗留在該處； H H (iii) 第五及第七被告的逃跑路線與警員所指出部分示 I I 威者所逃避的路線相若，且身處位置與其他逃跑的 J J 示威者相當靠近； K K (iv) 前方有警員包抄時，第五及第七被告突然折返； L L M M (v) 第五及第七被告最後躲進該逃生出口，然後被警方 N 拘捕； N O O (vi) 第五及第七被告均全身穿着黑色外套裝束，第五被 P 告且戴眼罩及圍巾遮蓋面部； P Q Q (vii) 第五及第七被告均邊逃跑邊脫去外套及裝備，最後 R R 第五及第七被告躲入該逃生出口處繼續脫下外套 S 及其他裝備。在庭上亦重複播放及顯示第五及第七 S T 被告分別除去外套及裝備，及其手部動作等等［片 T U U V V  - 73 - A A B B 段 P301J（2），截圖 P305-D5（12a - 12d）及 P305- C D7（9 - 10d）］； C D D (viii) 在第五被告的背囊內，亦搜獲雨傘、打火機、箱頭 E E 筆、溪錢、水樽、六角匙、扳手、噴漆及螺絲刀頭 F 等等； F G G (ix) 而第五被告脫下的黑色外套 P137，亦竟與第七被告 H H 脫下的黑色外套 P140，均為同牌子同尺碼的。而第 I 五及第七被告當時穿着的黑色鞋 P56 及 P94，亦是 I 相同牌子及類同款式的［相片 P175（11）及 P177 J J （11）］ ，兩人且更曾手拉手一起逃跑［P301J（10） ， K K 截圖 P305-D5（2a）］。 L L 184. 毫無疑問，從所有片段及環境證供作推斷，在警方開始驅 M M 散及追截示威者的短時間內（約 1 分鐘內），第五及第七被告已被發 N N 現及截停，第五及第七被告且均曾全身穿着黑色外套裝束，這衣着與 O 當時眾多的示威者相若，逃跑路線亦相同，是有備而來意圖及曾參與 O 上述暴動的一份子。第五及第七被告藉其出現及與其他示威者一同集 P P 結藉此壯大聲勢，從而協助及鼓勵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 Q Q 為。在此情況下，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分別證實第五及第七被告 R 干犯暴動罪。 R S S 185. 而就蒙面罪而言，第五被告明顯地戴着圍巾來掩飾其身分 T T 而參與上述暴動。因此，第五被告亦被裁定第六項控罪罪名成立。 U U V V  - 74 - A A B B C 186. 就第五被告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罪，如上文亦已 C 分析他當日攜有背囊，內有 2 個打火機、7 支六角匙、2 把扳手、1 罐 D D 噴漆及 1 個內有多個螺絲刀頭的工具箱。考慮到他身處在暴動區域的 E E 範圍，其管有這些物品按辯方的解說亦不獲接納，他既參與暴動及攜 F 有這些物品，且收藏在背囊內，現場亦有多處地方及車輛被破壞，以 F 所有當時周遭的環境作推論，第五被告毫無疑問是意圖用以摧毀或損 G G 壞另一人的財產。因此，控方亦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第五被告干 H H 犯此第十一項控罪。 I I 第八被告 J J K 187. 代表第八被告的陳大律師特別指出： K L L (i) 第八被告的隨身物品如相片 P178（1 - 14）所顯示， M M 他只穿灰色 T 恤、淺色外套、黑色長褲，有別於全 N 身黑衫黑褲的示威者； N O O (ii) 第八被告並無攜帶任何其他可疑或攻擊的物品； P P Q (iii) 第八被告的口罩和眼罩只為保護自己，並非為意圖 Q 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 R R S S (iv) 控方難以排除第八被告只是一般無辜的途人而剛 T 巧進入相關路段； T U U V V  - 75 - A A B B (v) 即或第八被告在逃生出口處「掉下裝備」，這與他 C 不適及曾在場向警方作表示這也是合理的做法； C D D (vi) 第八被告若因驚慌而亂跑不足為奇，這也並非畏罪 E E 的情況。 F F 裁斷 G G H 188. 首先，亦如 PW10 在片段中所指出，約在 1526 - 1527 時， H I 第八被告沿德輔道中向雪廠街方向逃跑，然後突然折返跑向畢打街方 I 向，畫面可清楚看見第八被告戴着口罩眼罩，身穿全身黑色裝束。約 J J 1527 - 1532 時，第八被告繼而躲進該逃生出口，期間第八被告亦脫下 K 防毒面具及眼罩，躲進逃生出口右上角再蹲下至消失於畫面中，再出 K L 現時已除下面具眼罩。約 1543 時，第八被告表示不適被帶往另一邊， L 而在第八被告身邊的右上角位置則遺留有證物。檢取證物的片段顯示 M M 第八被告遺留下的過濾式口罩 P133 及眼罩［片段 P301L（14）1556 - N N 1606 時］［相關影片 P301J（9 - 12、15），截圖相片 P305-D8（1a - O 10）］。 O P P 189. 從上述片段及所有環境證供中可看出的事實是： Q Q R (i) 第八被告身處在暴動區域的範圍； R S S (ii) 第八被告必然知悉自己當時身處該區域而仍逗留 T 在該處； T U U V V  - 76 - A A B B (iii) 第八被告的逃跑路線與警員所指出部分示威者所 C 逃避的路線相若，且身處位置與其他逃跑的示威者 C 相當靠近； D D E E (iv) 前方有警員包抄時，第八被告突然折返； F F (v) 第八被告最後躲進該逃生出口，然後被警方拘捕； G G H (vi) 第八被告戴着口罩眼罩，身穿全身黑色裝束； H I I (vii) 第八被告躲進該逃生出口期間，亦脫下防毒面具及 J J 眼罩，躲進逃生出口右上角再蹲下至消失於畫面中， K 再出現時已除下面具及眼罩等等。 K L L 190. 毫無疑問，從所有上述片段及環境證供作推斷，在警方開 M M 始驅散及追截示威者的短時間內（約 1 分鐘內），第八被告已被發現 N 及截停，第八被告且戴着口罩和眼罩，身穿全身黑色裝束，這衣着與 N 當時眾多的示威者相若，逃跑路線亦相同，他明顯是有備而來意圖及 O O 曾參與上述暴動的一份子。第八被告藉其出現及與其他示威者一同集 P P 結藉此壯大聲勢，從而協助及鼓勵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 Q 為。因此，控方亦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第八被告干犯此暴動罪。 Q R R 191. 而就蒙面罪而言，第八被告明顯地戴着防毒面罩來掩飾其 S S 身分而參與上述暴動。因此，第八被告亦被裁定第八項控罪罪名成立。 T T 第九被告 U U V V  - 77 - A A B B C 192. 代表第九被告的姚大律師特別指出： C D D (i) PW5 曾查看第九被告手持的白色膠袋，內有藥物， E 也得悉第九被告剛看完醫生，且更查看過到診紙及 E F 收據，第九被告根本是剛看完醫生路過該處，而並 F 非參與暴動的人士； G G H (ii) 第九被告身穿日常服飾，並無任何裝備，亦沒有任 H I 何面罩口罩，且手持白色膠袋內有藥物，這與一般 I 路人無異； J J K (iii) 第九被告只曾駐足離遠觀看火堆，然後已離開，且 K 並無逗留在該處。 L L M M 193. 就第九被告的情況，控方則特別指出第九被告雖然衣着並 N 無特別，且也沒有戴上口罩，但他卻沒有攜帶電話及任何身分證明文 N 件，不知何故到達該處，但卻逗留駐足且不願離開。控方認為第九被 O O 告明顯地是在那裏協助或鼓勵其他示威者而成為一份子。 P P Q 裁斷 Q R R 194. 首先，亦猶如 PW10 在片段中所指出，約在 1523 時，第 S S 九被告被發現沿畢打街行往德輔道中方向，並曾停留觀看畢打街的火 T 堆及四處張望。約 1526 - 1527 時，第九被告繼續沿畢打街轉入德輔 T 道中，手拿着白色膠袋，突然轉向往畢打街方向，再躲進該逃生出口 U U V V  - 78 - A A B B ［相關影片 P301J（8 - 11）及 P301K（4），截圖相片 P305-D9（1 - C 9）］。 C D D 195. 從上述片段及所有相關證供可看出的事實是： E E F (i) 第九被告身處在暴動區域的範圍； F G G (ii) 第九被告必然知悉自己當時身處該區域而仍逗留 H 在該處； H I I (iii) 第九被告的逃跑路線與警員所指出部分示威者所 J J 逃避的路線相若，且身處位置與其他逃跑的示威者 K 亦相當靠近； K L L (iv) 前方有警員包抄時，第九被告突然折返； M M N (v) 第九被告最後躲進該逃生出口，然後被警方拘捕； N O O (vi) 第九被告身穿日常服飾，並無任何裝備，亦沒有任 P 何面罩和口罩，且手持白色膠袋內有藥物。 P Q Q 196. 明顯地，從片段中可看出第九被告無論其衣着、行徑、所 R R 攜物品確實與在場其他的示威者有所不同，第九被告且一直沒有戴上 S 任何眼罩或口罩，亦從沒掩飾其面容。誠然，第九被告曾在短時間內 S T 非常靠近最前方的火堆及稍作駐足觀看，這亦屬非常不智及危險，亦 T 易惹人懷疑他是否也是示威者的一份子。可是，在上述片段中確實也 U U V V  - 79 - A A B B 可看出他並無任何其他舉動或行為以作鼓勵或支援這些示威者。在此 C 情況下，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第九被告干犯此控罪。 C D D 總結 E E F 197. 第一項暴動罪，第一、第二、第四、第五、第七及第八被 F 告，罪名成立；第三、第六及第九被告，罪名不成立。 G G H 198. 蒙面罪方面，第一被告第二項控罪、第二被告第三項控罪、 H I 第四被告第五項控罪、第五被告第六項控罪、第八被告第八項控罪， I 罪名成立；第三被告第四項控罪、第六被告第七項控罪，罪名不成立。 J J K 199. 第九項控罪，第九被告認罪，罪名成立。 K L L 200. 第十項控罪，第四被告認罪，罪名成立。 M M N 201. 第十一項控罪，第五被告被裁定罪名成立。 N O O P P （ 姚勳智 ） Q Q 區域法院法官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