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114/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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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DCCC 114/2021 C [2023] HKDC 500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114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何狄恆（第一被告人） J J 霍文聰（第二被告人） K 黃梓傑（第三被告人） K 羅康傑（第四被告人） L L 陳和睿（第五被告人） M M 陳恩富（第六被告人） N 岑璟禎（第七被告人） N 賴駒馳（第八被告人） O O --------------------------------- P P Q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練錦鴻 Q 日期： 2023 年 4 月 17 日 R R 出席人士： 韋浩棠先生及李清桂女士，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 S S 別行政區 T 林凱依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Cedric & Co 延聘， T 代表被告第一被告人 U U V V  -2- A A B B 梁寶琳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Ip, Kwan & Co 延聘， C 代表第二被告人及第三被告人 C 陳德昌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S T Cheng & Co 延 D D 聘，代表第四被告人 E E 鄧子楷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Cheung & Co 延聘， F 代表第五被告人 F 黎詠婷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O Tse & Co 延聘，代 G G 表第六及第七被告人 H H 黎家傑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Cheng & Co 延聘， I 代表第八被告人 I J 控罪： [1] 暴動（Riot） J K K L --------------------- L 判刑理由書 M M --------------------- N N O O 1. 本案的八名被告共同被控一項控暴動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P P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1)及(2)條。 Q Q 2. 罪行詳情指控各被告於 2019 年 9 月 29 日，在香港金鐘金 R R 鐘道一帶連同其他人參與暴動。 S S T T U U V V  -3- A A B B 3. 第五被告陳和睿和第六被告陳恩富因各管有一個能發出 C 鐳射光束的裝置，分別被加控一項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違反 C 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33(1)及(2)條。 D D E E 4. 各被告承認第一控罪，在其認罪及承認案情之下被裁定罪 F 名成立。 F G G 5. 第五被告及第六被告分別就第二及第三項控罪不認罪。 H H I 6. 本席批准控方申請把兩項控罪存留法庭檔案，未得批准不 I 可繼續檢控。 J J K 7. 控辯雙方同意的事實，現裁摘撮要如下： K L L 背景 M M N (1) 於 2019 年 9 月 29 日，有人發起名為「全球反極權 N 大遊行」的示威，起點定於銅鑼灣崇光百貨公司外， O O 終點為金鐘夏慤道政府總部外的一帶。示威者由銅 P P 鑼灣沿軒尼詩道及金鐘道向金鐘政府總部方向進 Q 發。警務處處長並無就當日舉行的公眾集會或遊行 Q 接獲任何通知，亦無發出任何不反對通知書； R R S S (2) 於 13:00 時開始，大量人群在崇光百貨公司外集結， T 沿著軒尼詩道及金鐘道向金鐘政府總部出發，當日 T 下午港島區的交通嚴重受阻； U U V V  -4- A A B B C (3) 警方於當日下午多次透過公開媒介重覆發出警告， C 其內文如下：— D D E (i) 於 14:42 時指出，銅鑼灣軒尼詩道和怡和街交 E F 界已有人聚集堵路； F G G (ii) 於 16:23 時指出，激進示威者在金鐘及灣仔一 H 帶堵路破壞，在金鐘道與警方對峙，及在金鐘 H I 道近港鐵站縱火； I J (iii) 於上述警告中，警方指出已施放催淚煙及使 J 用武力驅散示威者，並呼籲在場人士及附近 K K 市民離開。 L L M 暴動的發展階段 M N N 8. 是次社會事件的發展，可以分為三個階段：— O O P 9. 第一階段（約 15:35 時至 16:20 時） P Q (1) 於 15:35 時起，金鐘道一帶（包括夏慤道）已發生 Q R 暴動。當時，示威者開始在金鐘道與樂禮道附近集 R 結，當中有人拆下並焚燒慶祝國慶的展示牌，在馬 S S 路上設置不同的障礙物及高舉英國國旗等。集結者 T T U U V V  -5- A A B B 迅速增多，大量的示威者經樂禮街及/或其他道路抵 C 達政府總部外的夏慤道。 C D D (2) 約於 15:45 時，為數約二百至三百名、大多身穿黑 E E 衣的示威者抵達政府總部外的夏慤道，以障礙物及 F 交通圓筒等雜物堵塞道路，佔據了夏慤道車路東西 F 行線及接連夏慤道、近中環方向的行車天橋，嚴重 G G 阻塞了交通。期間當兩輛警車駛到夏慤道東行線， H H 大量示威者從樂禮街方向逼近警車。警車遂沿著夏 I 慤道東行線向中環方向前行，在夏慤道和添華道交 I 界駛進政府總部。示威者從夏慤道車路東西行線分 J J 別逼近政府總部位於夏慤道和添華道交界入口。東 K K 行線上的示威者部分在該入口的馬路上設置障礙 L 物，部分步上行車天橋東行線加入其他示威者繼續 L M 堵路，又向政府總部投擲物品。警方施放催淚煙霧 M 驅散而不果。 N N O (3) 於 15:51 時，夏慤道行車天橋被堵塞，原本停在夏 O 慤道西行線的兩部警車需駛回東行線，當時警車前 P P 方也集結了示威者。在夏慤道東行線的示威者因為 Q 警車接近而稍退回樂禮街。片刻，大量示威者從樂 Q R 禮街方向逼近警車，警車遂沿夏慤道東行線向中環 R 方向前駛，進入政府總部夏慤道和添華道交界的入 S S 口。 T T U U V V  -6- A A B B (4) 於 15:56 時，示威者佔據了政府總部外夏慤道東行 C 線馬路接近夏慤道和添華路交界，另外有示威者步 C 上行車天橋繼續堵路。夏慤道東西行線上的示威者 D D 人數持續增多。 E E (5) 約於 15:58 時，部分夏慤道東行線馬路和行車天橋 F F 上的示威者佔據了夏慤道東西行線，並向樂禮街方 G G 向移動。由於示威者早已在東行線馬路上架設路 H 障，路上沒有車輛行駛。 H I I (6) 約於 16:05 時，夏慤道西行線交通短暫恢復，惟東 J 行線馬路依然為路障堵塞。期間示威者從行車天橋 J 走入夏慤道馬路，部分高舉雨傘及旗幟，部分向樂 K K 禮街方向移動，部分留在夏慤道西行線馬路和添馬 L L 街一帶。與此同時，約二百至三百名示威者在夏慤 M 花園外集結，打著雨傘作為掩護、投擲汽油彈及硬 M N 物與警方設於統一中心外的防線對峙。部分示威者 N 在連接太古廣場與金鐘廊的行人天橋橋底縱火，破 O O 壞停泊在金鐘道的警車及向警車投擲硬物。警務人 P 員在寡不敵衆之下，部分撤退入金鐘港鐵站內。 P Q Q (7) 聚集於德立街和添馬街一帶的示威者向金鐘港鐵 R 站出口拋擲交通筒、硬物及破壞金鐘站出口。其後， R S 大量原本集結在金鐘道及德立街的示威者走向政 S 府總部，與在上址集結的人群會合。 T T U U V V  -7- A A B B (8) 於 16:15 時，大量示威者高舉雨傘作為阻擋、聚集 C 在夏慤道行車天橋上面，向著政府總部。另外，有 C 大量示威者在政府總部夏慤道西行線行人路走向 D D 樂禮街，堵塞夏慤道東西行線。有示威者指揮其他 E E 人走動的方向。此時政府總部外夏慤道東西行線至 F 樂禮街外，以及行人天橋上都有示威者集結。 F G G 10. 第二階段（約 16:20 時至 16:48 時） H H I (1) 於 16:20 時，約有五百名示威者在添華街、政府總 I 部附近的行人路、夏慤道行車路及行車天橋上集 J J 結，以傘陣、路牌、木板及自製裝備作掩護與警方 K K 對峙；並在多處揮動旗幟及向政府總部投擲汽油 L 彈、磚頭、石塊等硬物，以路牌、木板、及自製裝 L 備作為掩護，及以鐳射光束照射防衛政府總部的警 M M 員。示威者投擲多枚汽油彈，部分擊中設於政府總 N N 部四周的水馬，引起火堆。 O O (2) 於 16:23 時，行車天橋上的示威者向政府總部方向 P P 投擲汽油彈，當時夏慤道東行線及西行線上的交通 Q Q 已受到示威者控制。警方和一輛人群管理特別用途 R 車（俗稱「水炮車」）分別在政府總部夏慤道和添 R 華道交界施放催淚彈和噴射藍色水劑驅散示威者， S S 但成效不彰。 T T U U V V  -8- A A B B (3) 約於 16:27 時，行車天橋上部分示威者走向夏慤道 C 東西行線，政府總部外的夏慤道西行線和樂禮街方 C 向的示威者亦開始向添華道方向移動。愈來愈多示 D D 威者從馬路逼近夏慤道和添華道交界，警員發放的 E E 催淚煙和藍色水劑，均未能驅散示威者。 F F (4) 約 16:30 時開始，行車天橋底的示威者多次使用雨 G G 傘組成阻擋，使用路牌、木板及自製裝備等作為掩 H H 護，揮動旗幟及投擲物品，並圖衝向政府總部外設 I 置的水馬，警方則繼續以催淚彈和藍色水劑驅散示 I 威者。 J J K K (5) 約於 16:41 時，身處夏慤道和添華道交界的示威者 L 從行車天橋發動攻勢。水炮車再噴射藍色水劑，警 L 方亦施放催淚煙。示威者退回夏慤道行車天橋底及 M M /或向樂禮街方向移動到夏慤道馬路東西行線。夏慤 N N 道東西行線陸續有示威者加入。示威者繼續高舉雨 O 傘和旗幟、投擲硬物及縱火以破壞水馬。於夏慤道 O 遠東金融中心外，有人用鐵錘鑿開行人路的磚塊， P P 同時夏慤道和添華道交界的位置的示威者再次發 Q Q 動攻勢。 R R (6) 警方透過現場的廣播系統多次發出警告及展示警 S S 告旗幟，亦不時以催淚煙或藍色水劑企圖驅散示威 T T 者，惟不果；有示威者合力用巨型橡筋將硬物彈射 U U V V  -9- A A B B 向政府總部，把外牆部分玻璃打破。當時至少有五 C 百人集結於政府總部外參與暴動。 C D D (7) 約於 16:48 時，多隊警員同時從政府總部的三個出 E E 口發放催淚氣體及水炮後衝出，驅散和進行拘捕， F 並設立防線以控制現場，部分示威者退到行車天橋 F 底及向樂禮街方向褪到夏慤道馬路東西行線、再退 G G 到樂禮街、海富中心及遠東金融中心一帶繼續集 H H 結，繼續與警方對峙。 I I (8) 警務人員隨後控制連結政府總部和對面海富中心 J J 的行人天橋。 K K L 11. 第三階段（約 16:48 時至 17:35 時） L M M (1) 約於 17:00 時，警務人員控制夏慤道一帶後，至少 N 大約一百至二百名示威者在遠東金融中心外的紅 N O 棉道集結，與警方對峙。後者，用木板和雨傘架設 O 路障，向警員投擲汽油彈、磚塊及其他物件，以木 P P 板作為掩護，在紅棉路及德立街巴士站一帶向警方 Q Q 投擲多枚汽油彈。 R R (2) 於 17:06 時，紅棉路的集結人群退向灣仔，集結於 S S 金鐘道東西行線上，繼續與警方防線對峙。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3) 約於 17:17 時，警方開始沿著金鐘道向東掃蕩。約 C 五百名示威者繼續停留在金鐘道近力寶中心外，以 C 水馬、交通圓筒、垃圾筒、欄杆等雜物堵塞馬路， D D 並縱火、焚燒路障；向警方防線投擲硬物和汽油彈。 E E 示威者更將磚頭、索帶、雜物等搬運到金鐘道力寶 F 中心外，及再將之拉往灣仔方向。 F G G (4) 警方發出多次警告要求示威者離開：包括在金鐘道 H H 西行線馬路高等法院外高舉「警告，催淚煙」及「速 I 離，否則開槍」的警告旗幟及使用催淚彈、橡膠彈 I 予以驅散。示威者用欄杆、花槽石壆、交通圓筒等 J J 雜物堵塞金鐘道西行線馬路及縱火，並向警方投擲 K K 汽油彈。示威者與警方防線一直保持約 70 至 80 米 L 距離，慢慢向後踏步向東移動，期間不時向警方投 L M 擲汽油彈。 M N N (5) 約 17:28 時，示威者退到統一中心與太古廣場之間 O 的金鐘道，警方防線一邊推前，另一批警方人員則 O 同時從樂禮街走出金鐘道驅散及拘捕示威者。 P P Q Q (6) 警方於金鐘道近樂禮街拘捕部份示威者後，其餘的 R 人依然集結在金鐘道太古廣場外及金道近軍器廠 R 街一帶，向警方投擲汽油彈。 S S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就是次暴動的總結 C C 12. 「暴動」一詞是形容集結者所作的總體行為的性質、發生 D D 的環境、其主觀只意圖及其給予第三者的客觀感受的現象；所以暴動 E E 及非法集結只是形容現象的詞彙，並非罪行本身。真正的罪行是在有 F 意圖之下參與非法集會或暴動的行為；上訴庭亦曾指出，暴動是參與 F 性的罪行。 G G H H 13. 警方從未就是次「全球反極權大遊行」發出不反對通知書， I 但這單一事實不足將是次集會自動定性為非法集會/暴動。但警方自 I 當日 14:42 時起已多次發出警告，指出鑼鑼灣、軒尼詩道和怡和街交 J J 界已有人聚集堵路，警方亦有施放催淚彈及使用武力驅散示威者，呼 K K 籲在場人士及附近市民離開；上述事實是考慮在場者是否有意圖留在 L 現場或/及實際上參與暴動的重要因素。 L M M 14. 由於集結者的成員皆可以隨時加入、退出；時聚時散及到 N N 處遊走的獨立個體，參與暴動者的數目及身分可以隨時改變，其所作 O 擾亂秩序/帶有威嚇性的行為、以致社會安寧被破壞的地點亦可以隨 O 著其行動的性質或出現的地點改變，並不囿於精確的地理或時間規 P P 劃。 Q Q 15. 參與者的刑責，主要是視乎其參與的暴動的總體嚴重性： R R 包括暴動期間其他參與者的行徑；暴力程度；暴力發生地點及時段； S S 整個暴動對社會造成的傷害，及對公衆及社會造成的禍害和影響。個 T 別被告在參與暴動時所作出的顯見行為，例如個別被告是否有親手作 T U U V V  - 12 - A A B B 出破壞或暴力的行為；作為或不作為（如果有證據的話），只是用作 C 衡量個別被告的刑責及刑令的考慮因素之一。 C D D 16. 本席會從宏觀角度先就整件暴動事件作出一個與其總體 E 嚴重性及刑責相符的普遍量刑基準，然後就個別被告有關的案情及其 E 他求情因素作出調整以制訂刑令。 F F G G 17. 從前面的描述可見，自 15:35 時開始（即上文所指的第一 H 階段）該次社會事件已經演變成一場暴動：金鐘道、樂禮街以及夏慤 H 道至少有五百人集結，他們大都穿黑衣、以雜物堵路、阻塞交通，挾 I I 人多勢眾逼使警車退後，高舉雨傘、旗幟、縱火、投擲汽油彈及硬物； J J 此等行為不但有恐嚇性，更嚴重擾亂了社會秩序。 K K 18. 根據控方準備的精華片段（見同意案情第 34 段附件一及 L L 其截圖），金鐘道一帶有人高舉外國旗幟、集結及與警方對峙及對之 M M 攻擊、公共交通完全癱瘓。當時金鐘這個商業、旅遊及購物區已經形 N 同戰場，不能如常運作，遊客及普通市民亦不能如常地在該處消遣， N 社會安寧已經嚴重破壞。 O O P 19. 由於金鐘地區建有政府大樓、高檔次的酒店、商場及辦公 P 大樓，其位置亦處於香港商業心臟（中環）及商住購物區（灣仔及銅 Q Q 鑼灣）之間，該次社會事件實際影響了整港島的運作，破壞了整個社 R R 會的安寜；在各方傳媒報道及渲染之下，亦破壞了香港人一直引以為 S 傲、和平務實的良好國際聲譽。 S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量刑 C C 20. 暴動一罪在一般情況之下，恰當的刑罰是即時監禁，刑期 D D 的長短得按個別之刑責而定，並無清楚量刑指引，其他案例的指導性 E E 不大（見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及另二人 [2020] 4 HKLRD 428 的 F 判詞）。 F G G 21. 有關罪行的量刑原則，主要有三點（見 HKSAR v Tong Ho H H Yin [2019] 3 HKLRD 502）：— I I (1) 暴動罪的刑責輕重主要在被告參與群衆之總體作 J J 為，而不完全在於個別被告的作為或不作為； K K (2) 若個別被告在參與暴動期間干犯其他罪行，則其罪 L L 責會更為嚴重； M M N (3) 任何人加入或支持其他團體對其他人施以廣泛的 N 暴力及破壞，都得以重懲，以收阻嚇之用。 O O P P 22. 法庭的判刑，必須反映法律對維護公眾秩序的決心，並向 Q 社會和公眾發出清楚信息，法律不容許暴力破壞或騷擾公眾秩序。無 Q 論參與者的動機是甚麼，他們都是以人多勢眾及暴力達到其共同目的， R R 所以參與者的動機或理念（例如：為了爭取民主；為了抗議警方濫權， S S 或為了反映其對社會制度/政府施政的不滿），無論是否出於個人利益 T 或為了其自視為崇高的理念，並非考慮刑令的主要因素。 T U U V V  - 14 - A A B B C 23. 法庭得考慮的，是被告所參與暴動本身的性質、特點及其 C 對社會的影響，以協助衡量其普遍刑責，並以之訂立相符的普遍量刑 D D 基準。在訂立量刑基準之後，本席會再按個別被告的參與程度及個人 E E 情況予以調節。 F F 24. 上訴庭在梁天琦及楊家倫 [2019] 1 HKC 296 的案件中列 G G 舉了十多點在量刑時可以考慮的因素，當中與本案有關的有以下各 H H 點： — I I (1) 本案並無證據顯示是次暴動有一個顯見的主辦機 J J 構或有精密的計劃和部署。但 2019 年的社會事件發 K 展到 9 月下旬，相類的暴力示威由孕育到成形都有 K L 一定的模式：先而有人以一個抽象的政治因素作為 L 發動「和平」示威，然後在各「青年導師」、「意 M M 見領袖」、自詡為「民意領袖」的政客、某些傳媒 N N 或網絡博客的推波助瀾動員群眾參與；雖然每次都 O 是以和平巡行為召喚，但每次都是以破壞公物、擾 O 亂民生、而與有責任維持法紀的執法人員暴力衝突 P P 結束。是次事件中，大部分的示威參與者都備有相 Q Q 類的以黑色為主的衣物和裝備，各人分工作合作 R （如撬起行人路上的磚塊作為武器，以巨型橡筋向 R 政府總部發射磚塊硬物）。示威者互相幫助及合作 S S 設立路障與警方對抗等等行為，足以令本席引伸是 T T 次暴力事件並非即興或完全没有計劃之下發生：這 U U V V  - 15 - A A B B 是由一個或多於一個組識在策劃及安排之下舉行， C 亦是一個事先有計劃的反政府活動。 C D D (2) 本案並無證據顯示參與示威的人數，而示威者亦在 E E 不同的地區時聚時散，組成防線與警方對峙及對警 F 方攻擊，所以要準確指出參與人數是不可能的事。 F 但從本席審視錄影片段所得，在不同的地點每次同 G G 時與警方對峙的人數可以由二百至五百人不等，所 H H 以參與暴動的人最保守的估計至少有一千人。 I I (3) 本案沒有證據顯示在進行掃蕩拘捕之前示威者與 J J 執法者有直接的肢體衝突或有人受到嚴重的傷害。 K K 但示威者在設立路障與警方對峙期間，不停以叫口 L 號、侮辱性的字句謾罵警方；以鐳射光向警方挑釁； L 向警方投擲磚頭、雨傘等、硬物；把催淚氣體彈頭 M M 回擲警方防線；用彈叉把硬物射向政府總部；緃火； N N 把掛在行人天橋外慶祝國慶的牌匾拆下，丟落地下 O 及縱火，並向警方防線方面投擲汽油彈。示威者所 O 用的武器雖然原始，但皆有殺傷力。執法者沒有受 P P 傷，大抵是當時有足夠之裝備和訓練，而非示威者 Q Q 行使暴力時有所保留。 R R (4) 控方的指控發生的暴動範圍是兩條貫通港島東西 S S 的主要通道，金鐘本身亦是商廈、高檔商鋪、五星 T T 級酒店及主要政府行政大樓林立的重要區域。巡行 U U V V  - 16 - A A B B 於 15:35 時已經演變成為暴動，到了警方拘捕八名 C 被告時的 17:30，暴動已經進行了至少兩小時。 C D D (5) 警方在推進期間，不斷在現場及透過其他媒介以揚 E E 聲器發出口頭警告、向示威者展示旗幟及發放催淚 F 氣體，都未令其和平散去。 F G G (6) 暴動發生在香港島的中心地帶，對公衆造成極大的 H H 滋擾，公用和私人交通完全停頓；店舖無法正常營 I 運；居民、遊客的正常活動無法進行；示威者所發 I 出的噪音；投擲的武器、硬物；警方為了驅散示威 J J 者的警告；催淚氣體的爆炸聲，及催淚氣體為風吹 K K 四散，上述等等的情況都會為留在街上、辦公室內、 L 以及其他留在室內的市民大眾帶來極大的不便、不 L 適及感到不安，破壞了香港引以為傲的和平社會聲 M M 譽。 N N O (7) 本案並無證據以助裁定是次暴動帶來的直接經濟 O 損失，但從畫面可見的破壞，可以推論政府得花大 P P 量的公帑清潔被塗污的大廈外牆及修理路面。至於 Q Q 商戶在重新設置被破壞的財物，生意及商譽上的損 R 失更無法估計。 R S S (8) 是次暴動為社會帶來分化：不齒於示威者的暴行 T T 的，會被視為屬於藍營，同情示威者則被歸入黃營， U U V V  - 17 - A A B B 當中並無中間路線。被標籤的人的言行皆被視為政 C 治表態，不會得到客觀合理的評估，亦不會得到理 C 性和持平的討論。示威者口中崇尚及爭取的自由民 D D 主已經變成一種專制，香港人的自由，亦為這些口 E E 中要爭取自由的人所收窄。 F F 案例 G G H H 25. 雖然此等罪行的罪責得按個別案情而釐定，而每件案件的 I 案情皆有不同之處，個別的刑令對是次量刑的協助不大。但主理的法 I 官可能有所不同，法庭就相類的案件所作的刑令不應有太大的落差， J J 令公眾人士無所適從，所以，他案的刑令亦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K K L 26. 特別行政區 訴 莫嘉濤及另一人 [2019] 5 HKC 459 一案 L 中，被告因為一次暴動事件中多次投擲磚塊雜物，及有以磚塊投擲， M M 被判就兩項暴動罪罪名成立，分別被判入獄 52 個月及 48 個月。上訴 N N 庭認同有關量刑。 O O 27. HKSAR v Tang Ho Yin [2019] 3 HKLRD 502 一案涉及一百 P P 至二百名暴動者與六十名警員在山東街對抗，期間有人向警方投擲磚 Q Q 頭及玻璃瓶。被告承認有向警方投擲磚塊。上訴庭指出，重點不在個 R 別被告投擲磚塊的次數，而是當時示威人數超於警員，後者不敵而撤 R 退。被告協助及鼓勵其他示威者以磚塊、玻璃瓶追擊警員，最後令二 S S 十九名警員受傷，部分更是傷勢嚴重，是故 54 個月監禁是合適的量 T T 刑基準。 U U V V  - 18 - A A B B C 28.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佐豪 [2021] HKDC 90 一案發生在 C 2019 年 8 月 31 日，當日晚上 8 時至 9 時約有三百人在銅鑼灣聚集， D D 霸佔馬路、縱火、焚燒雜物，亦有人向警方投擲汽油彈；以鐳射光束 E E 射向警方；向警員辱罵；高聲叫囂等等。警方築起防線，雙方對峙。 F 警方向前推進，示威者逃走。警方追截並拘捕了被告。追捕之時，緊 F 貼被告的其他示威者更企圖襲擊警員以協助被告逃脫。被告當時胸口 G G 及雙臂均戴有護甲，黑衣、黑褲、黑鞋，更備有無線對講機。事件中 H H 無證據顯示有任何嚴重的人命傷亡。該次暴動為時約半個多小時，主 I 審法官就暴動罪採納四年半監禁為量刑基準。 I J J 29. HKSAR v Choi Tsz Chun [2021] HKDC 390 一案中，約有一 K K 千人在行車道上聚集，警方則在 40 至 60 米以外設立防線對峙。示威 L 者向警方防線進逼，並設立路障、把大量的硬物，如磚塊、石頭及雞 L 蛋擲向警方防線。有人在附近的行人路以藍色或綠色鐳射光射向警方 M M 防線。警方在被告的背包搜得頭盔、面罩、手套、更替的衣服及兩支 N N 鐳射筆。法庭以 6 年監禁為量刑基準，見其認罪而下調至 4 年。 O O 30. 於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黃顥賢 [2021] HKDC 一案中，被告 P P 與其他五名示威者在天后設立路障，以癱瘓交通，並徒手襲擊及腳踢 Q Q 一名嘗試移走障礙物的人，為時有一分鐘。案發時被告穿全黑衣及戴 R 有勞工手套。法官指出，此等案情隨時可判 4 年以上監禁，但因為被 R 告並非主導者，亦無任何刑事紀錄，並考慮到被告只有 16 歲，最後 S S 判處教導所令。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31. 是次涉及發生暴動的地區是香港港島的心臟地區，為時多 C 於兩小時，參加的人至少過千，參與暴動的人在不同的地點設立路障 C 防線與警方對峙，以打開的雨傘、交通圓筒、木牌為遮擋、打著旗幟， D D 向警方投擲汽油彈及硬物，在行人天橋底縱火；與警方的防線拉鋸， E E 前後進退，當警方發放催淚氣體時就稍為後退。當中有人指揮其他示 F 威者的行動，有人合力把行人道的地磚撬起作為武器，亦有人合力操 F 作一條巨大的橡筋作為發射器把硬物射向政府總部，以鐳射光束射向 G G 政府總部駐守的警員及投擲多枚汽油彈，部分汽油彈落在設於政府總 H H 部外圍的水馬爆開及燃燒，把整個地區變成戰場。 I I 32. 本案沒有人傷亡，原因是警方沒有使用致命的武器。各被 J J 告可能在不同的時段加入，但從其衣著、裝備可以看出，這不是即興 K 的行為，他們的加入亦助長了參與者的氣勢和破壞力，更延長了是次 K L 暴動，所以各被告的罪責亦大致相若。 L M M 33. 示威者的行為不但出師無名，亦是自私、自大，挾其自以 N 為高尚的理念，犧牲了其他人的財產及自由，更為社會帶來恐懼和不 N O 安。 O P P 34. 各被告參與暴動所帶來最大的損失，主要不在浪費了的公 Q 帑，亦不單是私有財產的損失，而是整個社會的和諧、互信、香港在 Q 國際間的形象及競爭力。破壞了的公共措施可以很快修復，塗污的牆 R R 壁亦很容易洗刷乾淨，但香港人的互信、社會的和諧、香港的國際形 S S 象及競爭力，均不能在短期回復。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35. 根據本案的案情，本席認為合理的量刑基準，為監禁 48 C 個月。 C D D 36. 在量刑之時本席考慮到，大部分的被告都比較年輕，亦從 E E 未干犯刑事罪行1，法庭懲處年輕初犯者時往往感到不忍，這些被視為 F 暴徒的人，並不是一個同質的群體、更非十惡不赦；他們大部分都是 F 受到家人及在教育制度中獲得悉心栽育，他們自己也有努力付出，平 G G 日規行矩步、有理想和正當職業。其實，如果本席完全接納各被告代 H H 表的求情的話，相信各位被告在古今完人榜中皆佔有席位。本席相信， I 要是假以時日，各被告都會成為一個合理、負責、對家人、社會和國 I 家都有貢獻的人。但在當時熾烈的社會氣氛中，再加上其他別有用心 J J 的人和外來勢力推波助瀾之下，一個入世未深，亦為了貪圖參與反抗 K K 權力、破壞以及與其他參與者共負一軛的感覺所帶來的狂歡，再在道 L 旁兒的鼓勵之下而把持不住，是可以理解的。年輕的優勢是，來日方 L M 長，有時間改轅易轍。本席希望是次的閱歷，不會對被告餘生的軌跡 M 中造成太大的障礙。 N N O O 37. 本席明白，各被告被定罪及所受的刑令，肯定會影響其人 P P 生軌跡，亦令其人生上的其他選擇有所影響及限制。但年輕並非一個 Q 身分、更非成就；從未犯事更是一個普通市民應有之義，兩者皆非任 Q 意妄為的籍口。每個成年人都應有獨立的思考能力，為自己的決定及 R R S S T T 1 除了第六被告在判案之時已經 30 歲，並在本案之後曾就一項管有危險藥物被罰款之外，由於 該案的性質及發生的時間，本席在判案之時亦以第六被告沒有案底而作出量刑。 U U V V  - 21 - A A B B 行為付出代價。因為是次社會事件的特別情況及上文提到的理由，年 C 輕初犯不足以令本席不考慮判處監禁。 C D D 八名被告被捕的情況及其身上撿獲的證物 E E F 38. 警方當日約於 17:30 左右在統一中心與太古廣場之間制服 F 及拘捕本案的八名被告，本案並無證據顯示各人參與暴動的時間或地 G G 點，或是否曾作出顯見的暴力或破壞行為。 H H I 39. 本案於 2021 年 1 月 22 日在區域法院過堂時所有被告均 I 不認罪，法官把審期定為 2023 年 3 月 27 日。各被告事後在不同的時 J J 段分別向法庭表示認罪；也就是說他們並無在第一次要求答辯之下認 K 罪，所以並無權獲得上訴庭指定的三分一刑期扣減。 K L L D1：第一被告何狄恆 M M N 40. 第一被告（D1）在開審之日（即 2023 年 3 月 27 日）改為 N 認罪；但他在 2023 年 2 月 20 日已透過其代表律師在審前覆核的問卷 O O 中通知法庭其認罪的意願。 P P Q 41. 於 17:30 時，D1 現身在金鐘道東行線統一中心對開的樂 Q 禮街交界，為一警員舉手示意、表露身分及著其停下，但 D1 沒有聽 R R 從，更沿著金鐘道東行線跑向銅鑼灣方向。警員再出言警告，但 D1 S S 依然沒有理會而繼續逃跑。最後，於金鐘道東行線夏慤道花園對開被 T 制服，以非法集結罪被拘捕。 T U U V V  - 22 - A A B B C 42. 其時 D1 戴有防護鏡及粉紅色防毒面具、手穿白色長手袖 C 及手套、身穿藍色短袖衫、黑色短褲、藍色鞋。 D D E 43. 於翌日凌晨，警員於 D1 身上撿取了以下物品：— E F F (1) 一 個 灰 色 3M 防 毒 面 具 連 同 兩 個 粉 紅 色 濾 罐 G G （P101）﹔ H (2) 一個黑色面罩（P102）﹔ H I (3) 一隻白色手套（P103）﹔ I (4) 一副黑色護目鏡（P104）﹔及 J J (5) 一隻灰色手套（P105）。 K K 44. 於 2019 年 10 月 1 日，警方在 D1 身上撿取以下物品：— L L M M (1) 一件藍黑色短袖衫（P106）； N (2) 一件黑色短褲（P107）； N (3) 一對藍色鞋（P108）；及 O O (4) 一對黑色襪（P109）。 P P Q 45. D1 被捕前的表現，再加上其裝備和衣著，明顯是有備而 Q 來，並非臨時加入。本案並無證據顯示他在場多久，是否有安排、帶 R R 領暴力或破壞財物的行為，但他的出現除了實際上參加破壞社會安寜 S S 者的人數之外，亦是有意在精神上支援其他示威者，令後者相信其道 T T U U V V  - 23 - A A B B 不孤、人多勢眾及警方不會有足夠能力執法，加劇了暴力破壞及抗拒 C 警方執法的行為。本席認為 D1 實際助長及鼓勵其他參與者。 C D D D1 何狄恆的求情理據 E E F 46. D1 犯案時 20 歲，香港大學學生。他出身中產階段，父母 F 皆為專業人士，有一正在就學的妹妹。他在候審期間完成大學課程， G G 於 2021 年 12 月獲授社會科學學士學位，後於某私營機構任職市場主 H H 管。因為是次聆訊，他於 2023 年 2 月辭職。 I I 47. 根據其代表律師及感化官提供的資料，D1 除了品學兼優， J J 課餘興趣廣泛，更屢獲佳績。他在案發之前及在候審期間皆在香港及 K 內地籌劃參與不同的義工服務，協助弱勢社群以回饋社會。其親友、 K L 師長，以至其共事的上司都對他美言有加。本席接納 D1 是一個有正 L 面良好品格的人。他亦與其年邁的祖父母感情極佳，一直有協助照顧 M M 其生活所需。 N N O 48. D1 代表律師陳情中稱，D1 犯案之時「心智未成熟」，對 O 嚴重法例後果一無所知（見求情陳詞第 23 段）。但感化官報告中卻 P P 指出，他對感化官表示本來無心參與暴動，在出於好奇之下他到場觀 Q Q 看。經本席澄清之下，其代表律師同意他實際有意參與該次暴動。 R R 49. 事實上，2019 年下半年開始的社會事件發酵至 9 月尾， S S 已愈變愈激烈，參與者企圖以暴力推翻政府的居心已昭然若揭。在 D1 T 被捕之前，金鐘道一帶的暴力行為已經進行了至少有 2 小時。D1 是 T U U V V  - 24 - A A B B 一個 20 歲的成年人，他在父母、師長的細心培育之下，曾參與不同 C 的社會活動，應對社會種種狀況有認識，沒有可能不知道其參與事件 C 的嚴重性，亦沒有可能看不見當時在案發地點附近發生的暴力事件， D D 他亦應知道會及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E E F 50. 辯方律師指稱 D1 被捕之後患上了創傷後壓力症候群。但 F 精神醫生報告中卻指出，這是因為他在 2019 年 11 月“after repeated G G exposure to scenes of violent behaviour”（見 D1 的求情陳詞第 26 段及 H H 附件 E）。本席認為 D1 自願決定處身危牆之下，因為牆塌而頭破血 I 流是事物必然的發展過程，他的情況可說是與人無尤，不可能是求情 I 理由。 J J K K 51. 本案最有力的減刑理據，是其認罪。雖然他只在開審之日 L 認罪，按理不能得到三分一扣減，但鑑於其正面的良好品格，本席決 L 定酎情依然把應處的 48 個月監禁下調至 32 個月，即時執行。 M M N N D2：第二被告霍文聰 O O 52. D2 於審前覆核前（即 2022 年 2 月 7 日）向法庭透露會改 P P 為認罪。 Q Q R 53. 於 17:25 時左右，警員目睹 D2 在金鐘道樂禮街交界為閃 R 避其他警員追截而跑上行人路向其走近，於是予以截停及制服。於 S S 17:45 時，在金鐘道樂禮街東行線馬路上以非法集結為警方拘捕。其 T T U U V V  - 25 - A A B B 時 D2 戴有黑色泳鏡、單濾咀過濾式面具、手套、身穿藍色短袖衫、 C 黑色短褲及黑色鞋，背着一個啡色背包。 C D D 54. 約於 17:42 時，警員於 D2 身上撿取了以下物品：— E E F (1) 一張長者八達通卡（P201）﹔ F (2) 一部黑色智能電話，連同電話卡及電話套（P202）； G G (3) 一副黑色泳鏡（P203）﹔ H H (4) 一個灰色單濾咀防毒面具（204）﹔ I (5) 一隻藍色手套及一隻紅白色手套（P205）﹔ I (6) 一個藍色口罩（P206）； J J (7) 四支生理鹽水（P207）； K K (8) 一件白色短袖衫（P208）； L (9) 一件白色短袖衫（P209）；及 L (10) 一個啡色背包（P210）。 M M N N 55. 於 2019 年 10 月 1 日，警員再撿取以下物品：— O O (1) 一件藍黑色短袖衫（P211）； P P (2) 一條黑色短褲（P212）； Q Q (3) 一對黑色鞋（P213）。 R R S S T T U U V V  - 26 - A A B B 56. D2 當時的裝備和衣著，明顯亦是有備而來，並非臨時加 C 入。他帶有生理鹽水，顯示他事前已經考慮到警方會使用催淚氣體及 C 水炮以驅散示威人士，所以帶備上述物品以舒緩其為身體帶來之不適， D D 更多帶的衣服以避開拘捕。 E E F 57. 本案並無證據顯示他在場時間是否有安排、帶領暴力或破 F 壞財物的行為，但他的出現除了實際增加參與破壞社會安寜者的人 G G 數，亦是有意在精神上支援其他示威者，令後者相信其道不孤及人多 H H 勢眾，警方不會有足夠能力執法，可以加劇抗拒警方執法的行為。本 I 席認為 D2 有實際助長及鼓勵其他參與者，其刑責亦與之相等。 I J J D2 霍文聰的求情理由 K K L 58. D2 犯案時 21 歲，內地出生，於中學時移居香港。父親生 L 前為駕駛員，其母現在於一護理中心工作。雖然其父母已經離異，但 M M 他依然學業成績優良；其母親、師長及長輩均為他進以嘉言，認為他 N N 自律及操守良好，他在被捕之後亦深表後悔，更在候審期間沒有放棄 O 學業。 O P P 59. D2 表示，當時到灣仔之原意，是與朋友相聚，但因為找 Q Q 不到對方而參加了遊行：這與他當時的裝備卻背道而馳。其法律代表 R 曾要求本席考慮等同監禁的勞教中心令。本席同意，D2 犯案之時勉 R 強可說是依然年輕，但由於本案的特別情況，量刑原則應以阻嚇及懲 S S 罰為主，被告的個人改造為副；亦有見在判刑之日，D2 已經 25 歲， T T 怎樣說也已是一個成年人，所以不考慮勞教中心。 U U V V  - 27 - A A B B C 60. 本席認為最有效的求情理由是他認罪。雖然他並非在第一 C 次要求答辯之時認罪，但考慮到其背景、其個人在學業上的努力、其 D D 親友師長的美言，本席決定酌情處理，把應處的 48 個月監禁下調至 E E 32 個月，即時執行。 F F D3：第三被告黃梓傑 G G H 61. D3 於 2023 年 2 月 20 日（即是在審前覆核前）透過其律 H I 師知會法庭，將會認罪。 I J J 62. 約於 17:31 時，一名偵緝警員在另外一名警員的協助之下， K 在金鐘道太古廣場外的馬路把 D3 控制，以非法集結罪名予以拘捕。 K L L 63. 本案亦無證據顯示他在場時段亦是否有安排、帶領暴力或 M M 破壞他人財物的行為，但他的出現除了實際增加參與破壞公眾社會安 N 寜者的人數，亦是有意在精神上支援其他參與者，令後者相信其道不 N 孤及人多勢眾，警方不會有足夠的能力執法，所以亦加劇了其暴力行 O O 為及其抗拒警方執法的行為，D3 實際助長及鼓勵了其他參與者，其 P P 刑責亦與之相等。 Q Q 64. D3 頭戴黃色頭盔，面有護目鏡及防毒面具，雙手戴上手 R R 袖及手套，身穿黑色短袖衫、黑色長褲及黑色鞋。 S S T T U U V V  - 28 - A A B B 65. 於同日稍後，警方在 D3 身上搜得了以下物品：— C C (1) 一部智能手機連電話套及卡（P301）； D D (2) 一張個人八達通； E E (3) 一頂黃色頭盔（P303）； F (4) 一支生理鹽水（P304）； F (5) 一個灰色 3M 防毒面具連同一個白色濾罐及一個灰 G G 色濾罐（P305）； H H (6) 一對粉紅色黑邊手套（P306）； I (7) 一副黑色護目鏡（P307）； I (8) 一對黑色手袖（P308）； J J (9) 一件黑色短袖衫（P309）。 K K L 66. 於 2019 年 10 月 1 日，警方於 D3 身上撿取以下物品：— L M M (1) 一件黑色短袖衫（P310）； N N (2) 一條黑色長褲（P311）； O (3) 一對黑色鞋（P312 及 P313）。 O P P 67. D3 當時的裝備和衣著亦是有備而來，並非臨時加入。他 Q Q 更帶有生理鹽水，目的明顯是用作舒緩催淚氣體及水炮帶來的不適、 R 留在現場抗拒警員執法。 R S S T T U U V V  - 29 - A A B B 68. 本案亦無證據顯示他在場時段是否有安排、帶領暴力或破 C 壞財物，但他的出現除了實際增加參與破壞社會安寜者的人數，亦是 C 有意在精神上支援其他示威者，令後者相信在其道不孤及人多勢眾、 D D 警方不會有足夠的能力執法，所以加劇其暴力行為及抗拒警方執法的 E E 行為。他帶有生理鹽水，亦多帶了一件上衣，顯示了他有意留在現場， F 抗拒警員的疏散要求，D3 有實際助長及鼓勵其他參與者，其刑責亦 F 與之相同。 G G H H D3 黃梓傑的求情理據 I I 69. D3 於 1999 年香港出生，家境良好，為家中獨子，由祖母 J J 及傭人撫養大。他案發時 19 歲，中文大學學生，於 2022 年 7 月畢業， K K 獲授文學士及教育學士雙學位，亦同時修畢副修的新聞傳播學。 L L 70. 他不但品學兼優，多次在學業、社會服務（義工）、教學 M M 及書院的表現得到嘉許，亦會擔任學生組織幹事，因而得到其他學生 N N 聯署讚揚。因為是次被捕，他未能得到教育局批准成為註冊教師，不 O 能得展成為人師的少志，只能在補習社工作。其父更在 2022 年 7 月 O 確診患有末期肺癌而提早退休；同時因為案件排期需時，D3 患上創 P P 傷後壓症候群。 Q Q R 71. D3 的個案，令本席在行使職權時感到難為：一方面本席 R 希望可以以最輕的刑令，令他能夠盡快超越這點缺失，重新出發；但 S S 另一方面，法律應一視同仁，處以與其行為相符的處罰，以警來者。 T T U U V V  - 30 - A A B B 72. 本席接納 D3 有正面的人格，犯案時只有 19 歲，於是次 C 案情中並無加刑因素；再加上認罪，所以把刑期由 48 個月下調 32 個 C 月之宜，再酌情減刑 4 個月，其刑期合為 28 個月，即時執行。 D D E E 第四被告羅康傑（D4） F F 73. D4 於 2023 年 2 月 23 日（亦即是在審前覆核前）通知法 G G 庭會認罪。 H H I 74. 於 17:25 時，D4 於金鐘道馬路西行線走近一名警長後， I 嘗試予以繞過逃跑，但被截停及控制。於 15:35 時，他在金鐘道馬路 J J 西行線近樂禮街被警員以非法集結罪拘捕。 K K 75. 其時 D4 面戴粉紅色防毒面具、身穿黑色長袖、長褲及背 L L 着一個黑色背囊。 M M N 76. 翌日約於 02:29 時，警員於 D4 身上撿取了以下物品：— N O O (1) 一部智能手機及電話卡（P401）； P P (2) 三張八達通卡（P402）﹔ Q (3) 一副黑色護目鏡（P403）﹔ Q (4) 一副黑色泳鏡（P404）﹔ R R (5) 一副灰色護目鏡（P405）﹔ S S (6) 一包防毒面具濾罐（P406）﹔ T (7) 一個黑色口罩（P407）﹔ T U U V V  - 31 - A A B B (8) 一罐噴漆（P408）﹔ C (9) 一個灰色 3M 防毒面具連同四個灰色濾罐（P409） ； C (10) 一個黑色背包（P410）； D D (11) 一件黑色短袖衫（P411）； E E (12) 一件藍色短袖衫（P412）。 F F 77. 於 2019 年 10 月 1 日，警員於 D4 身上撿取以下物品：— G G H H (1) 一件黑色長袖衫（P413）； I (2) 一條黑色長褲（P414）； I (3) 一對黑色鞋（P415）。 J J K 78. D4 當時全身黑衣，戴著一副過濾式面罩，身上更有示威 K L 者常備的物品，包括三張八達通、一副過濾式面罩及備用濾罐、噴漆 L 及可供更替的衣服；更在見到警員時企圖逃走。所以，本案雖無證據 M M 他有作出顯見的暴動行為；但唯一的推斷，是他有備而來，亦是為了 N N 參與及抗衡執法，及作出引起暴動的行為，本席認為其刑責較高，應 O 以 50 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 O P P D4 羅康傑的求情理據 Q Q R 79. D4 於案發時 20 歲，在知專設計學院修讀時裝形象設計高 R 級文憑。於 2021 年畢業後，學櫥𥦬及商品陳列師。 S S T T U U V V  - 32 - A A B B 80. D4 出身基層家庭，父母早已離異，他與兩名姊姊為母親 C 獨力撫養成人。D4 對感化官承認在 2019 年 6 月開始參與社會事件； C 原因為擔心修例對社會造成的影響，所以「發聲」。他自言當時在場 D D 只是叫口號，並無作出暴力行為。D4 在被捕之後已有反思和悔意， E E 其師長、母親和姊姊都對其美言有加，謂他才華出眾、上課專心、學 F 習認真、更能關心別人，在應訊後更努力完成學業。 F G G 81. 本席在考慮過各方陳情之後，認為唯一有效之求情理由是 H H 他認罪，根據上級法院的指引，本席亦考慮到其他求情理據，本席把 I 50 個月監禁的量刑基準下調至 33 個監禁，立時執行。 I J J D5：第五被告陳和睿 K K L 82. D5 於 2023 年 2 月 21 日透過審前覆核的問卷通知法庭會 L 認罪。 M M N 83. 於 17:22 時，D5 為警員目睹沿金鐘道馬路西行線近太古 N O 廣場外向灣仔方向跑，後者表露身分及喝令停下，最後被截停、制服 O 在地及以非法集結罪拘捕。其時，他身穿黑色長袖上衣及長褲，背着 P P 一個黑色背囊。 Q Q R 84. 同日稍後，警員於 D5 身上撿取了以下物品：— R S S (1) 一部智能電話、一張電話卡及電話套（P501）﹔ T (2) 一張長者八達通卡（P502）﹔ T U U V V  - 33 - A A B B (3) 一張 D5 個人八達通卡（P503）﹔ C (4) 一支黑色電筒（P504）﹔ C (5) 一支可發綠光的黑色鐳射筆（P505）﹔ D D (6) 兩把銀色扳手（P506）﹔ E E (7) 四支消毒藥水（P507）； F (8) 七支生理鹽水（P508）； F (9) 一包消毒紗布墊（P509）； G G (10) 一個透明密實袋（P510）； H H (11) 一個白色膠袋（P511）； I (12) 兩包傷口貼（P512）； I J (13) 十粒藥丸（P513）； J (14) 一包繃帶（P514）； K K (15) 一頂黑色帽（P515）； L L (16) 一件啡色短袖衫（P516）； M (17) 一條黑色短褲（P517）； M (18) 一隻灰色防熱手套（P518）； N N (19) 一對紫黑色手套（P519）； O O (20) 一隻黃色手套（P520）； P (21) 一隻灰色手套（P521）； P (22) 一條紫色面罩（P522）； Q Q (23) 一對黑色襪（P523）；及 R R (24) 一個黑色背包（P524）。 S S T T U U V V  - 34 - A A B B 85. 警方翌日自 D5 身上撿取以下物品：— C C (1) 一件黑色短袖衫（P525）； D D (2) 一件黑色長袖衫（P526）； E E (3) 一條黑色長褲連皮帶（P527）； F (4) 一對黑色鞋（P528）。 F G G 86. 從 D5 身上撿取的鐳射筆後確認運作正常及可發出綠色激 H H 光光束。根據國際電工委員會的標準，屬第 3 類激光產品，在 40 米 I 範圍內直視其激光光束會令眼睛受損。 I J J 87. D5 當時全身黑衣，經警員喝止亦不願停下，身上更帶有 K 示威者常備的物品：兩張八達通（其中一張為長者專用）、板手、鐳 K L 射筆、急救用品、多隻手套（其中一隻有防熱作用）及可掩護身分證 L 替換的衣服。本席認為，唯一的推論是他有備而來，亦有實際參與以 M M 抗衡執法人員，及親自鼓勵其他人作出暴動的行為，本席認為其刑責 N N 較高，應以 51 個月為量刑起點。 O O D5 的求情理據 P P Q 88. D5 於案發時 20 歲，父母早已仳離，與任職汽車維修的父 Q R 親同住天水圍。他有航空業的高級文憑，於案發時曾任職航空培訓機 R 構的訓練監督及在機場任職地勤人員，但因本案已經辭職。他有志成 S S 為航天員，是次定罪可能令其無法實現其志。 T T U U V V  - 35 - A A B B 89. D5、其父親、所屬教會的傳道人和導師皆有撰寫求情信， C 證言其勤奮、主動、務實和熱心服務他人。他雖非出生富貴之家。（其 C 實連中產也算不上），但他能夠努力工作、勤於進修，更利用其航空 D D 的專業知識、以志願身分當上課程導師、書寫教材及在各小學任教。 E E F 90. 本席在參考總體案情及 D5 的個人情況之後認為，雖然他 F 並非在第一次要求答辯之時認罪，按理不能得到三分一的扣減；但考 G G 慮到佢背景、在事業上的努力，本席決定酌情處理，把應處的刑期由 H H 51 個月下調百分之三十，是故 D5 應處的刑期為 34 個月，即時執行。 I I D6：第六被告陳恩富 J J K 91. D6 於 2023 年 1 月 31 日知會法庭會認罪。 K L L 92. 於 17:20 時，警員在樂禮街近金鐘道見到 D6 在其 10 至 M M 15 米外，沿著馬路東行線跑向樂禮街。D6 見到警察後更加速逃走， N 警員上前截停及予以制服，並在 17:35 時在金鐘道的馬路以非法集結 N O 罪將之拘捕。其時 D6 戴粉紅色防毒面具，手上穿有手袖及黑色手套， O 身穿黑色短袖上衣、黑色長褲，黑色鞋及背着一個白灰色的背囊。 P P Q 93. 警方於同日自 D6 身上撿取了以下物品：— Q R R (1) 一 部 白 色 Samsung 電 話 、 一 電 話 卡 及 電 話 套 S S （P601）﹔ T (2) 一張 D6 個人八達通（P602）﹔ T U U V V  - 36 - A A B B (3) 一張長者八達通（P603）﹔ C (4) 一副藍色護目鏡（P604）﹔ C (5) 一個灰色 3M 防毒面具連同兩個濾罐（P605）﹔ D D (6) 一隻防熱手套（P606）； E E (7) 一對灰色手套（P607）； F (8) 一對灰藍色手套（P608）； F (9) 一件灰綠色短袖衫（P609）； G G (10) 一支可發綠光的黑色鐳射筆（P610）； H H (11) 兩包雨衣（P611）； I (12) 一個灰色背包（P612）； I J (13) 三支生理鹽水（P613）；及 J (14) 五支生理鹽水（P614）。 K K L 94. 翌日警方於 D6 身上撿得以下物品：— L M M (1) 一件黑色短袖衫（P615）； N N (2) 一條黑色長褲連皮帶（P616）； O (3) 一對黑色鞋。 O P P 95. 從 D6 身上撿得的鐳射筆事後確認運作正常及可發出綠色 Q Q 激光光束。根據國際電工委員會的標準，屬第 3 類激光產品。在 60 米 R 範圍內直視其激光光束，會令眼睛受損。 R S S T T U U V V  - 37 - A A B B 96. D6 的情況與 D5 相類，當時他全身黑衣。雖經警員喝止， C 亦不願停下，身上更帶有示威者用的物品，兩張八達通、鐳射筆、生 C 理鹽水、多隻手套（其中一隻有防熱作用）；其所帶的兩件雨衣，除 D D 了掩護身分之外，更可抵抗警員賴以驅散暴動群衆的催淚煙霧及水 E E 炮。他見到警察時企圖逃走，所以本案雖無證據顯示他曾作出顯見的 F 暴動行為，但唯一的推斷是，他是為了亦有實際參與、抗衡執法人員， F 及親自及鼓勵其他人作出引起暴動的行為，本席認為其刑責較高，以 G G 50 個月為量刑起點。 H H I D6 陳恩富的求情理由 I J J 97. D6 現年 30 歲，父母在年少時已經離異，現與患上哮喘病 K K 的父親同住，但一直亦與其母保持聯絡。於 2022 年其父確診癌症後， L D9 一直與其父同住以便照料。他在案發之日並無刑事紀錄。 L M M 98. D6 於 2014 年獲頒應用社會科學學士文憑後，在一僱問公 N N 司任職，希望儲得足夠資金以開辦顧問公司。D6 對感化官聲稱，他 O 在 4 時開始與其女友參與巡行，在 5 時到達金鐘。 O P P 99. 但正如上文述，至 15:35 時開始所謂巡行已經變成暴動， Q 警方亦一再呼籲各人離開現場，而 D6 繼續留下，其參與暴動之目的 Q 是極為清楚。 R R S 100. 本席接納，D6 與大多數人一樣，在其有限的條件內努力 S 工作、學習，以改善自己及家人的生活。但正如前面所述，每個成年 T T 人都得為自己的決定和行為付出代價，他個人的努力抵不上其行為對 U U V V  - 38 - A A B B 社會的損害。除了其認罪之外，本案並無其他有效的求情理由。但考 C 慮到上述背景，本席依然行使酌情權，將應處之刑期由 51 個月下調 C 至 34 個月，即時執行。 D D E E D7：第七被告岑璟禎 F F 101. D7 於 2023 年 2 月 20 日透過審前覆核問卷通知法庭其認 G G 罪的決定。 H H I 102. 於大約 17:28 時，一名警員正嘗試制服兩名示威者（其中 I 包括 D7）。當 D7 企圖逃走時，另一名警員立即追上前將之制服地 J J 上，以非法集結罪拘捕。 K K 103. 其時 D7 戴着過瀘式面罩、一對手袖及手套、黑色短袖 T L L 恤、其黑色長褲外套有黑色短褲及專用黑色鞋、黑色背囊。 M M N 104. 大約於 20:50 時，警員自 D7 撿取了以下物品：— N O O (1) 一部智能手機連電話卡及電話套（P701）﹔ P P (2) 一張臨時學生八達通卡（P702）﹔ Q (3) 一條粉紅色及黑色毛巾（P703）﹔ Q (4) 一對黑色手套（P704）﹔ R R (5) 一副透明護目鏡（P705）﹔ S S (6) 一個灰色防毒面具連同兩個粉紅色過濾器（P706） ； T (7) 一頂彩色帽（P707）； T U U V V  - 39 - A A B B (8) 一包急救包（P708）； C (9) 一條綠色短褲（P709）； C (10) 一對灰綠色手套（P710）； D D (11) 一件藍色短袖衫（P711）；及 E E (12) 一個黑色背包（P716）。 F F 105. 於 2019 年 10 月 1 日警員於 D7 身上撿得以下物品：— G G H H (1) 一對黑色鞋； I (2) 一件黑色短袖衫（P713）； I (3) 一條黑色短褲（P714）； J J (4) 一條黑色長褲（P715）。 K K L 106. D7 全身黑衣，打扮裝備與其他示威者類同，她雖經警員 L 制服之下，仍企圖逃走，身上更備有示威者常備的物品：一張八達通、 M M 急救包及替換的衣服。本案並無證據顯示她作出顯見的參與暴動行為， N N 但唯一的推斷是她有備而來，目的是為了、亦有實際參與，抗衡執法 O 人員親自和鼓勵其他人作出及引起暴動的行為。本席認為其刑責與其 O 他參與暴動者相等，應處之刑期基數為 48 個月。 P P Q Q D7 岑璟禎的求情理據 R R 107. D7 香港出生，現年 23 歲，與父母及一哥一妹同住，父親 S S 是清潔工人，母親留家照顧家人。 T T U U V V  - 40 - A A B B 108. D7 自小懂事，她不但學業成積理想，勤奮上進，得到師 C 長、同學、朋友和工作夥伴的肯定和嘉許。在中學時開始更在課餘時 C 間兼職，以舒父親負擔。由於其公開試表現不理想，她在畢業後先選 D D 讀副學士課程，在 2021 年才成功考進理工大學的數碼傳媒學士課程， E E 並將在今年畢業。其代表律師指出，D7 為是次的參與感到後悔。 F F 109. D7 的情況與其他被告沒有很大的分別，他們都是平日規 G G 行矩步的年輕人，要是假以時日，不難成為社會的接班人。但社會事 H H 件發展到九月下旬，所有稍為留意社會新聞的市民，都不可能不會意 I 識到事件已由當初純粹為要求社會制度改革的和平抗議運動，演化成 I 為一場以暴力反社會反政府的活動，任何參與者都得為自已的決定付 J J 出代價。 K K L 110. 本席認為，D7 唯一有效的求情理由就是她認罪，但在考 L 慮過其個人情況之後，本席依然決定行使酌情權將其應處的刑期下調 M M 由 48 個月至 32 個月，即時執行。 N N O D8：第八被告賴駒馳 O P P 111. D8 在本案開審之日（即 2023 年 2 月 27 日）才表示會認 Q Q 罪。 R R 112. 大約於 17:33 時，警員於金鐘太古廣場外馬路見到 D8 躺 S S 在地上。於同日 18:40 時，警方在瑪麗醫院以非法集結罪拘捕。其時 T D8 身穿黑色上衣、黑色長褲及白色鞋。 T U U V V  - 41 - A A B B C 113. 稍後警員於 D8 身上撿取了以下物品：— C D D (1) 一部智能手機、一張電話卡及電話套（P801）﹔ E (2) 一條黑色布面罩（P802）﹔ E F (3) 一對黑色手袖（P803）﹔ F (4) 一個黑色腰包（P804）﹔ G G (5) 一條藍色皮帶（P805）﹔ H H (6) 一對鞋（P806）； I (7) 一條黑色長褲（P807）；及 I (8) 一件黑色短袖衫（P808）。 J J K 114. D8 全身黑衣，打扮裝備與其他示威者類同。本案並無證 K L 據顯示他作出了顯見的參與暴動行為，但以當時情況，唯一的推斷， L 是其有備而來，目的是為了亦是有實際參與抗衡執法人員，親自和鼓 M M 勵其他人作出引起暴力的行為，其刑責與其他參與的暴動人士相等， N N 所以以 48 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 O O D8 賴駒馳的求情理由 P P Q 115. D8 現年 23 歲，案發之時只有 19 歲。他兼職形式做婚禮 Q R 佈置的工作，父母早已離異，與其任職保安員的父親同住。自 2021 年 R 開始，D8 修讀為期兩年的數碼營銷高級文憑課程，原本可以在今年 S S 6 月畢業。 T T U U V V  - 42 - A A B B 116. D8 本人、其母親及長輩皆有撰寫求情信，皆謂其經過是 C 次閱歷，已有反省。D8 更自言，自己缺乏理智及受到網上的言論影 C 響，亦在對法律認識不深之下犯事。但正如前面所述，2019 年的社會 D D 事件，到了案發之日已經演變成一場沒有理性的暴力行為，D8 不可 E E 能不知道參與其中的嚴重性，亦得為其決定負責。 F F 117. 有見 D8 犯事時之年紀，雖然他在開審之日才認罪，本席 G G 決定行使酌情權，在應處的刑期之下下調三分之一，處予 32 個月監 H H 禁。 I I J J K K （ 練錦鴻 ） L L 區域法院法官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