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240/2021

DCCC240/2021

A A B B DCCC 240/2021 C [2023] HKDC 419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240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馮嘉文（第一被告） J J 歐陽志堅（第二被告） K 古家華（第三被告） K 李德軒（第四被告） L L 張馨文（第五被告） M M 譚宇權（第六被告） N 陳澍峰（第七被告） N 邱偉濤（第八被告） O O 林昊生（第九被告） P P 林耀俊（第十被告） Q 謝達志（第十一被告） Q R 陳海蓬（第十二被告） R ------------------------ S S T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鄭紀航 T 日期： 2023 年 3 月 25 日 U U V V  -2- A A B B 出席人士： 羅天瑋先生，律政司署理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帶領張艷女 C 士，律政司檢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C 馬維騉先生、容潔礬先生及羅宇軒先生，由鄭焯謙律師行 D D 延聘，代表第一被告 E E 詹俊祺先生，由何謝韋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二被告 F 陳世傑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董氏律師事務所延聘， F 代表第三被告 G G 王國豪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何謝韋律師事務所延 H H 聘，代表第四被告 I 黃廷光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曾憲文律師事務所延 I J 聘，及黃諾晞女士，由曾憲文律師事務所以義務服務形式 J 延聘，代表第五及第十二被告 K K 李國輔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杜亮邦律師事務所延 L L 聘，代表第六及第八被告 M 伍頴珊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文禮律師行延聘，代表 M 第七及第九被告 N N 陳國維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國洪律師事務所延 O O 聘，代表第十被告 P 資深大律師潘熙先生，帶領吳宗鑾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 P 派的吳歐陽律師事務所代表第十一被告 Q Q 控罪： 暴動（Riot） R R S ------------------------ S 判刑理由書 T T ------------------------ U U V V  -3- A A B B C 引言 C D D 1. 本案十二名被告共同被控一項「暴動」罪，違反香港法例 E 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1)及(2)條。控罪指十二名被告於 2019 年 E F 9 月 29 日，在香港金鐘政府總部外的一帶，連同其他人參與暴動。 F G G 2. D6 在本案訂下審期1後，但在審前覆核2前已認罪及同意 H 有關案情3而被定罪。 H I I 3. D2、D5、D8 及 D9 在審前覆核時表示會認罪；而 D3、 J J D4、D7、D10 及 D11 在審前覆核後，但在開審前表示會認罪。及後， K D2、D3、D4、D5、D7、D8、D9、D10 及 D11 亦在案件開審日4認罪 K 及承認有關案情5而被定罪。 L L M M 4. D1 及 D12 兩人經審訊後被裁定「暴動」罪罪名成立6。 N N 案情撮要 O O P 背景 P Q Q 5. 2019 年 9 月 29 日，有人發起名為「全球反極權大遊行」 R R 的遊行。遊行起點定於銅鑼灣崇光百貨公司，終點為金鐘夏慤道政府 S 總部外的一帶。示威者由銅鑼灣沿軒尼詩道及金鐘道向金鐘政府總部 S T 方向進發。警務處處長就當日在上述地方舉行的公眾集會或遊行沒有 T 接獲任何通知，亦沒有就該遊行給予不反對通知書。 U U V V  -4- A A B B C 6. 在示威者於崇光百貨公司外面聚集，等候遊行開始期間， C 警方多次發出警告，包括透過公開媒介發出警告，呼籲在場人士及附 D D 近的市民立即離開，但警告無效，示威者未有散去。示威者由銅鑼灣 E E 起步，沿軒尼詩道及金鐘道向金鐘夏慤道政府總部進發。遊行路線及 F 附近（包括政府總部外一帶）的交通嚴重受阻。 F G G 政府總部外面的暴動 H H I 7. 約 1535 時，示威者開始在政府總部對面的金鐘道、樂禮 I 街附近集結，並準備障礙物。 J J K 8. 1545 時左右，約 200 至 300 名示威者抵達政府總部外面 K 的夏慤道，他們大多穿黑衣。他們佔據夏慤道車路（東、西行線）及 L L 行車天橋（即接連的夏慤道的行車天橋，近中環方向；下稱「行車天 M M 橋」），同時以大型鐵箱及交通圓筒等雜物堵塞道路。 N N 9. 示威者從夏慤道車路東、西行線分別逼近政府總部夏慤道 O O 和添華道交界的入口。東行線上的示威者部分在該入口外的馬路上設 P P 置障礙物，部分則步上行車天橋東行線，會合原本已在橋上的示威者 Q 繼續堵路，又向政府總部投擲物品。警方施放催淚煙驅散不果。 Q R R 10. 大約 1556 時，示威者佔據政府總部外夏慤道東行線馬路 S S 接近夏慤道和添華道交界的位置，又有部分示威者繼續步上行車天橋 T 繼續堵路。夏慤道東、西行線上的示威者人數持續增多。 T U U V V  -5- A A B B C 11. 大約 1558 時，部分在夏慤道東行線馬路和行車天橋上的 C 示威者往樂禮街方向移動，並散布在夏慤道東、西行線。他們早已在 D D 東行線馬路上架設路障，故此車路上沒有車輛行駛。 E E F 12. 約 1600 時至 1615 時，有示威者從行車天橋走入夏慤道馬 F 路，這群示威者中有人高舉雨傘、旗幟等。約同一時間，大量示威者 G G 於夏慤花園外的金鐘道車路集結，與在金鐘道統一中心外的警方防線 H H 對峙。這批示威者排起雨傘陣作掩護，不斷向警方投擲汽油彈及硬物。 I 當中更有示威者在連接太古廣場與金鐘廊的行人天橋橋底放火。警務 I 人員寡不敵眾，約於 1620 時乘警車沿金鐘道往中環方向撤退。 J J K 13. 大約 1615 時開始，大量示威者在行車天橋上，面向政府 K L 總部，高舉雨傘作為阻擋。同時，大量示威者在政府總部夏慤道西行 L 線行人路向樂禮街移動。夏慤道東、西行線交通受阻。 M M N 14. 最遲約 1622 時開始，政府總部外一帶發生了暴動。當時 N O 約 500 名暴動者在添華道、政府總部附近行人路、夏慤道車路及行車 O 天橋集結，在多處向政府總部投擲汽油彈、磚頭、石塊等硬物。有暴 P P 動者合力用巨型橡筋作投射器，將硬物彈射向政府總部，亦有暴動者 Q Q 以鐳射光束照射防衛政府總部的警員。暴動者投擲多枚汽油彈，部分 R 擊中設於政府總部四周的水馬，引起火種；亦有暴動者放火燃燒水馬。 R S S 15. 大約 1630 時開始，行車天橋底的暴動者多次向政總發動 T 攻勢，衝向警方設於政府總部外夏慤道東行線的水馬，使用雨傘組成 T U U V V  -6- A A B B 阻擋，使用路牌、木板、及自製裝備等作掩護，揮舞旗幟，投擲物品 C 等（審訊 D1 及 D12 時的呈堂片段見到在行車天橋底的暴動者有投擲 C 汽油彈及發射鐳射光束，也有暴動者在海富中心與遠東金融中心之間 D D 的添馬街行車路上，向政總方向發射鐳射光束）。警方和水炮車分別 E E 以催淚煙和藍色水劑驅散橋上及橋底的暴動者，但不果。 F F 16. 約在同一時段，有暴動者從連結政府總部和海富中心的行 G G 人天橋（即在夏慤道東行線上），向中環方向放下一幅有「反極權」 H H 字樣的直幡。在政府總部外的夏慤道西行線和樂禮街方向的暴動者也 I 逐漸佔據政府總部外夏慤道東、西行線。這些暴動者高舉雨傘、旗幟 I 等，也有人投擲不同物品例如硬物、破壞防護政府總部的水馬等。他 J J 們在夏慤道馬路上來回走動，人數不斷增多。 K K L 17. 上述情況持續到 1641 時左右。當時，夏慤道和添華道交 L 界的位置的暴動者從行車天橋發動攻勢。水炮車再噴射藍色水劑，警 M M 方亦施放催淚煙。暴動者躲避，包括退向夏慤道行車天橋底部及/或向 N N 樂禮街方向移動到夏慤道馬路東、西行線上。 O O 18. 暴動者移動到夏慤道東、西行線，加入已在該處的暴動者。 P P 暴動者繼續高舉雨傘、旗幟等，也有人向政總投擲不同物品例如硬物、 Q Q 破壞水馬等（包括縱火）。同時，夏慤道和添華道交界的位置的暴動 R 者再次發動攻勢。（審訊 D1 及 D12 時的呈堂片段見到在約 1644 時， R 有多名暴動者在政總中間位置的巴士站背後的行人路上，向政總投擲 S S 物件，擊碎政總的玻璃窗/幕牆。） T T U U V V  -7- A A B B 19. 上述暴動期間，警方透過現場的廣播系統多次發出警告， C 同時展示警告旗幟。警方和水炮車不時以催淚煙或藍色水劑驅散暴動 C 者不果。案發期間，片段拍攝到至少 500 名暴動者於政府總部外集結 D D 暴動。 E E F 20. 大約 1648 時，警方展開行動，多隊警員同時從政府總部 F 的不同出入口衝出，作出驅散和拘捕。 G G H H 21. 警方展開行動後，一些逃過拘捕的暴動者退到樂禮街、添 I 馬街方向金鐘道一帶繼續和警方對峙，沒有散去。 I J J 拘捕行動 K K D1 L L M M 22. 約 1648 時，警員 13344 與其他警務人員從政總左翼位置 N （即添美道位置）衝出，他見到 D1 在政總中間位置外的夏慤道東行 N 線（未到添美道行人天橋底），沿中間分隔石壆向灣仔方向跑（見證 O O 物 P117 紅色圈），警員 13344 於是追截 D1，稍後成功截停 D1。 P P Q 23. 同日約 1650 時，警員 13344 拘捕 D1。當時 D1 身穿/戴上 Q /手持以下物品：— R R S (1) 身穿一件黑色 T 裇； S T (2) 身穿一條黑色長褲； T (3) 腳穿一對鞋； U U V V  -8- A A B B (4) 面上戴一個掛耳式藍色外科口罩； C (5) 身上孭着一個黑色斜孭袋；及 C (6) 手持一把黑色縮骨遮。 D D E E 24. 同日約 1715 時至 1725 時，警員 13344 於政府總部內，向 F D1 搜身，並檢取了包括以下物品：— F G G (1) 另一個藍色口罩； H H (2) 一部黑色手提電話； I (3) 一張信用咭八達通；及 I (4) 一頂印有白色圖案的黑色鴨咀帽。 J J K D2 K L L 25. 約 1648 時，警員 9084 連同其他警務人員從政府總部衝出 M M 夏慤道（即中間位置）。警員 9084 見大批戴頭盔及防毒面罩連濾罐 N 的暴動者，由夏慤道行車線跨過路中心分隔車道的石壆向海富中心逃 N 跑。當警員 9084 越過該石壆時，D2 立刻轉身逃跑。警員 9084 隨即 O O 捉住在西行線車道（近海富中心位置）上的 D2，向 D2 講：「警察， P P 唔好郁，趴低」，並把 D2 按在地上。D2 反抗，警員 9084 把 D2 制 Q 服。隨後，偵緝警員 14852 上前拘捕 D2。 Q R R 26. 當時 D2 紮辮，衣著裝備包括：穿印有「香港」字樣（打 S S 橫看是「加油」字樣）的黑色上衣、短褲、黑色鞋，戴防毒面罩、護 T 目鏡、及一對 3M 防切割手套。其背囊內有包括以下物品：— T U U V V  -9- A A B B C (1) 一部紅色 iPhone 8； C (2) 替換衣物：一件風褸； D D (3) 裝備：27 張全新的八達通卡、一對黑色手套及 7 個 E E 全新未拆封的口罩。 F F D3 G G H 27. 當日約 1648 時，偵緝警員 7903 連同其他警務人員從政府 H 總部衝出夏慤道（即中間位置）。偵緝警員 7903 見 D3 和其他暴動者 I I 正在逃跑，躲避展開追捕的警務人員。當偵緝警員 7903 跑至分隔夏 J J 慤道東西行線的石壆時，他見數名警員試圖制服正在猛力反抗的 D3。 K 偵緝警員 7903 隨即上前協助制服 D3。呈堂片段拍攝到在警方從政總 K 的不同出入口衝出前，D3 曾向政總投擲硬物。 L L M M 28. D3 當時的衣著裝備包括：穿灰色短袖 T 裇、兩側有黑白 N 灰間條的灰色長褲、灰色 Nike 運動鞋，頸上套著一條拉長便可蒙面 N 的頸套，雙手戴橙白色手套（有污漬），背灰色背囊。背囊內有包括 O O 以下物品：— P P Q (1) 一部藍色手提電話； Q (2) 裝備：一面俗稱「港英旗」、一個藍色口罩； R R (3) 替換衣物：一件白色 T 裇及一條灰色短褲。 S S T D4 T U U V V  - 10 - A A B B 29. 同日約 1648 時，D4 在政總中間位置夏慤道馬路上被警員 C 制服。當時 D4 身穿黑色短袖 T 裇、深色短褲、白色運動鞋及背着灰 C 色背囊。呈堂片段拍攝到在暴動期間，D4 在夏慤道曾協助其他暴動 D D 者跨過夏慤道中間分隔石壆，並向其他暴動者招手示意他們向政總方 E E 向前進；另有片段顯示 D4 在 1647 至 1649 時曾在政總中間位置對出 F 的夏慤道東行線行車道上持着已打開的雨傘。 F G G 30. 搜查下發現 D4 管有以下物品：— H H I (1) 一部白色手提電話內有電話咭； I (2) 一張八達通卡； J J (3) 一個藍色背囊套； K K (4) 替換衣服：一件灰色短袖裇衫及一件黑色短袖 T 裇。 L L 31. 同日約 1700 時，警員 18933 向 D4 宣布拘捕。 M M N D5 N O O 32. 約 1648 時，女警員 25828 連同其他警務人員從政府總部 P P 衝出夏慤道（即中間位置，對著海富中心的一邊）。當時現場人群四 Q 散。D5 在石壆前的東行線車道上被特別戰術小隊人員截停。D5 不斷 Q 掙扎，女警員 25828 隨即上前協助把 D5 制服在地上。 R R S S 33. D5 當時的衣著裝備包括：戴防毒面罩、黑色鴨咀帽，頸 T 上套著一條拉長便可蒙面的藍黑色頸套，穿深藍色短袖 T 裇、黑色 T 褲、黑色運動鞋，雙臂穿黑色袖套，左手戴一隻防火手套，背黑色背 U U V V  - 11 - A A B B 囊和黑色斜孭袋。背囊左腰位置掛有一部對講機。背囊內有包括以下 C 物品：— C D D (1) 一部黑色 iPhone XS； E E (2) 一張八達通卡； F (3) 替換衣物：一件綠色短袖 T 裇、一件黑色短袖 T 裇； F (4) 裝備：一隻黑色袖套、一個未開封綠色口罩及一個 G G 黑色口罩。 H H I D6 I J J 34. 約 1648 時，D6 身處的位置近夏慤道東行線與夏慤道行車 K 天橋交界（亦即政府總部前面）。夏慤道佈滿玻璃碎及石塊。若以 D6 K 身處的位置為中心，政府總部前面有暴動者向政府總部投擲硬物、近 L L 中環的一方有暴動者以鐳射光束照射守衛政府總部的警員。 M M N 35. 大量穿黑色衣服及面戴防毒面罩的暴動者，包括 D6，向 N 不同方向逃跑。當時 D6 距離衝出的警員約 5 米。特別戰術小隊警員 O O 立刻上前把 D6 制服在夏慤道東行行車線地上。期間，一名女暴動者 P P （即 DCCC 239/2021 案中的第十被告，當時戴頭盔、護目鏡、防毒面 Q 具、藍色手套、黑色手袖及背着背囊）試圖阻止警員拘捕 D6。最終 Q R 該女暴動者和 D6 同被警員制服。 R S S 36. 約 1655 時，警員 2337 奉命拘捕被制服的 D6。警誡下， T D6 保持緘默。 T U U V V  - 12 - A A B B C 37. D6 被截停時面戴灰色防毒面具（連接著一個灰色濾罐）、 C 身穿黑色短袖上衣、黑色長褲、雙手戴灰色防切割手套，和穿灰色鞋。 D D 他背着一個灰白色背囊，內有以下物品：— E E F (1) 一部 iPhone； F (2) 裝備：一頂黑色鴨咀帽、一件透明雨衣、一卷保鮮 G G 紙、一條黑色面巾、用以降溫的一包已開封使用的 H H 退熱貼及一對俗稱「冰袖」的黑色手袖； I (3) 替換衣物：一件藍色 T 裇、一條藍色手巾及一條藍 I 色短褲。 J J K D7 K L L 38. 同日約 1648 時，警員 24819 連同其他警務人員從政府總 M M 部衝出夏慤道。當時有部分暴動者在夏慤道東行線被制服，其餘暴動 N 者則跨過分隔夏慤道東西行線的石壆逃往添馬街方向。 N O O 39. 當時添馬街仍然有暴動者在投擲磚頭，警員 24819 於是跨 P P 過該石壆追捕。當他追上夏慤道天橋時，D7 試圖跨過該天橋欄杆， Q 但跌倒在該天橋路面（近遠東金融中心）。警員 24819 隨即上前截停 Q D7。 R R S S 40. 當時 D7 面上戴著防毒面罩（沒有被檢取），穿黑色短袖 T T 裇、藍黑色短褲、黑色鞋，及背着一個紅色背囊。現場有警方救護 T 員和消防處救護員給予 D7 護理。 U U V V  - 13 - A A B B C 41. 同日約 1655 時，警員 24819 搜查 D7 的褲袋及背囊內的 C 物品，包括：— D D E (1) 一部表面已損毀的黑色 iPhone 連一張電話咭； E F (2) 一張八達通卡； F (3) 一把藍色縮骨遮； G G (4) 一對黑色手套； H H (5) 一個急救包內有急救用品包括一支隱形噴霧膠布； I (6) 兩個藍色口罩； I (7) 替換衣物：一件綠色 T 裇及一條黑色長褲。 J J K 42. 同日約 1714 時，警員 51699 向 D7 宣布拘捕。呈堂片段 K L 顯示在暴動期間，D7 曾手持雨傘。 L M M D8 N N 43. 約 1648 時，警員 18434 連同其他警務人員從政府總部衝 O O 出夏慤道（即中間位置）。警員 18434 見 D8 從夏慤道東行線上的暴 P P 動者人群中跑出，並向西行線逃走。他與隊員上前追捕，D8 見狀立 Q 即跨過分隔東西行線的石壆逃跑。最終警員 18434 與隊員在西行線車 Q 道上制服 D8。期間，D8 仍不斷掙扎試圖逃走，更有數名暴動者對警 R R 員 18434 及隊員拳打腳踢嘗試搶走 D8。最後多名警員合力將 D8 制 S S 服在地上。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44. D8 當時戴黑色頭盔、防毒面罩、護目鏡，身穿黑色短袖 C T 裇、黑色短褲，黑色 Vans 波鞋、背黑色背囊。背囊內有包括以下物 C 品：— D D E E (1) 一部黑色 iPhone 7； F (2) 一張八達通卡； F (3) 裝備：一對黑色護臂、一對深色袖套、兩對防切割 G G 手套（分別為啡色和墨綠色）、一個灰色口罩、一 H H 條拉起便可蒙面的深色頸套、一頂鴨咀帽、一包 3M I 白色濾罐、一卷保鮮紙和一個紅色急救包。 I J J D9 K K 45. 當日約 1648 時，署理警長 A 連同其他警務人員從政府總 L L 部（中間位置）衝出夏慤道。期間見人群向不同方向逃走。署理警長 M M A 見 D9 於夏慤道東行線（近海富中心的一邊）跨過石壆到西行線繼 N 續逃走。署理警長 A 立即追至該石壆處嘗試拘捕 D9。D9 反抗，不停 N O 用雙腳亂踢掙扎逃走。署理警長 A 口頭警告 D9 無效，最終需要制服 O D9 及向他宣佈拘捕。 P P Q 46. D9 當時束啡色頭髮長度及肩，衣著裝備包括：戴黑色口 Q R 罩，穿黑色長袖連帽衛衣、黑色長褲、黑色運動鞋，右手戴一隻防火 R 手套、左手戴一隻 3M 防切割手套，背黑色背囊。背囊內有包括以下 S S 物品：—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1) 一部 iPhone； C (2) 一張八達通卡； C (3) 裝備：一對黑色護膝、一隻左手防火手套、一對 3M D D 防切割手套、一頂黑色漁夫帽、三個未拆封黑色口 E E 罩、一包綠色口罩、一雙袖套及三支 20 ml 生理鹽 F 水。 F G G D10 H H I 47. 約 1648 時，偵緝警員 9472 連同其他警務人員從政府總部 I （中間位置）衝出夏慤道，見大量暴動者四散逃跑。 J J K 48. 當時，D10 在夏慤道東行線車道上向灣仔方向逃跑。D10 K 當時戴貼有銀色反光紙的防毒面罩、黃色頭盔，身穿黑色 T 裇、黑色 L L 長褲、黑色鞋，雙手戴黑色袖套，手持一把黑色行山杖、一把黑色尖 M M 頭長雨傘。D10 亦帶有一部對講機、一條拉起便可蒙面的黑色頸套和 N 背著一個背囊。 N O O 49. 警務人員在近添美道位置追上 D10。制服 D10 期間，D10 P P 的黃色頭盔和面上戴著的防毒面罩掉落地上。偵緝警員 9472 上前協 Q 助處理 D10。 Q R R 50. 警方從 D10 的背囊內檢取以下物品：— S S T (1) 一張八達通卡； T (2) 一對護脛； U U V V  - 16 - A A B B (3) 一頂黑色 Cap 帽； C (4) 一個已拆封的袋，內有約 66 條索帶； C (5) 一罐噴漆；及 D D (6) 一包防毒面罩濾芯（內有兩個濾芯）。 E E F D11 F G G 51. 約於 1638 時，D11 在政府總部外近夏慤道的花槽（中間 H 位置和右翼之間）出現和走向右翼位置。當時該處有暴動者架設路障 H I 及縱火焚燒該處的水馬。D11 附近右翼位置出入口（即近水炮車位置） I 亦正有暴動者對該出入口發動攻勢。 J J K 52. 當日約 1648 時，署理警長 B 連同其他警員從政府總部近 K 夏慤道東行線的出入口衝出。當時署理警長 B 見他前方，在馬路上的 L L D11 正向分隔夏慤道天橋東西行線的石壆逃跑。 M M N 53. D11 當時的衣著裝備包括：戴黑色鴨咀帽，穿黑色 T 裇、 N 黑色長褲、灰黑色鞋，雙臂穿黑色袖套、雙手戴黑色手套（掌骨位置 O O 有保護甲），頸上套着一個防毒面罩連粉紅色濾罐，手持一把行山杖 P P （綁有一條白色索帶扣著鐵線）及背着黑色背囊。 Q Q 54. 署理警長 B 跑上前追捕並在夏慤道東西行線近石壆嘗試 R R 捉住 D11，D11 被制服。D11 被制服時戴著的黑色鴨咀帽掉到地上。 S S 防毒面罩的膠帶部份仍然套在 D11 的頸上。 T T 55. D11 當時背著的黑色背囊內有包括以下物品：— U U V V  - 17 - A A B B C (1) 一部手提電話連電話咭； C (2) 一張八達通卡； D D 裝備： E E (3) 一張長者八達通卡； F (4) 一副黑色護目鏡； F (5) 一副黑色泳鏡； G G (6) 一個黑色口罩； H H (7) 一包 3M 防毒面罩濾芯（內有兩個濾芯）； I (8) 一個黑色拉起可蒙面的頸套； I (9) 一個深色背嚢套； J J (10) 一件紅色短袖 T 裇； K K (11) 一條黑色長褲； L (12) 一個哮喘藥噴嘴； L M (13) 三支哮喘藥； M (14) 十支紅藥水； N N (15) 兩包紗布； O (16) 兩卷繃帶； O P (17) 兩包共多對外科手套； P (18) 一個充電器； Q Q (19) 一包牙刷套裝；及 R R (20) 一束鎖匙（共五條）。 S S D12 T T U U V V  - 18 - A A B B 56. 同日約 1649 時，D12 在中間位置的夏慤道東行線近分隔 C 石壆附近被制服。當時 D12 曾作出激烈反抗，不斷揮動雙手，並用手 C 肘攻擊在 D12 身後的署理警長 C。當時 D12 身穿黑色背心、黑色長 D D 褲、黑色運動鞋、右手穿了兩隻勞工手套和揹着一個黑色背囊。 E E F 57. 同日約 1653 時，D12 被正式拘捕。後來，D12 被送院治 F 理。 G G H H 58. 2019 年 9 月 30 日約 0005 時，警員在瑪麗醫院檢取案發 I 時 D12 身穿衣物及管有物品包括以下各項：— I J J (1) 一件黑色背心； K (2) 一條黑色長褲； K L (3) 一對黑色運動鞋； L (4) 一個黑色背囊；及 M M (5) 一部藍色手提電話。 N N O 警員亦在 D12 背囊內，檢取了一疊共五張寫上「五大訴求，缺一不 O 可，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黃色紙張。 P P Q 各被告的背景及求情陳詞 Q R R 59. 所有十二名被告在干犯本案前均無刑事定罪紀錄。 S S T D1 T U U V V  - 19 - A A B B 60. D1 於 1980 年 9 月出生，現年 42 歲，於 2002 年在香港某 C 大學的資訊工程系畢業，案發時 D1 於一間資訊科技公司任職。 C D D 61. 馬大律師陳詞指：— E E F (1) 沒有證據顯示 D1 在暴動期間作出了任何暴力、威 F 脅使用暴力、擾亂秩序或帶有威嚇、侮辱和挑撥的 G G 行為； H H I (2) 沒有證據顯示 D1 曾經使用他手持的雨傘去組成傘 I 陣或用以遮蓋自己或別人面容； J J K (3) 沒有證據顯示 D1 在暴動範圍內逗留了多久或他是 K 從何處走到被警員 13344 見到的位置（即證物 P117 L L 紅圈位置）； M M N (4) 實際暴力行為發生的位置集中於右翼位置和中間 N 位置；而當中作出暴力行為的暴動者，只屬人群中 O O 的少部份，很大部份暴動者其實僅是身處其中，以 P P 壯大暴動聲勢； Q Q (5) 沒有證據顯示本案暴動導致有警員或市民受傷； R R S S (6) 本案暴動歷時只約 26 分鐘，亦沒有證據顯示本案 T 暴動是經周詳及精密的策劃安排； T U U V V  - 20 - A A B B (7) D1 的參與程度僅限於他藉着身處暴動範圍內，去壯 C 大聲勢，從而鼓勵其他在場的暴動者去破壞社會安 C 寧，但沒有證據顯示他有作出任何協助或利便其他 D D 暴動者的行為； E E F (8) D1 參與本案暴動的程度是本案中最低的一種，所以 F 罪責亦應同樣地最低；及 G G H H (9) 法庭可把 D1 的良好品格及背景納入考慮。 I I 62. D1 的姐姐、他在 1999 年前就讀的中學的現任副校長、好 J J 友、中學同學均為 D1 撰寫求情信，請法庭輕判 D1。 K K D2 L L M M 63. D2 於 1978 年 2 月出生，現年 45 歲，碩士學歷，開設廣 N 告公司。 N O O 64. 詹大律師陳詞指：— P P (1) D2 於 1998 年開始從事廣告創作，期間創作了不少 Q Q 膾炙人口的廣告，在廣告界獲獎無數； R R S (2) D2 在案發時的裝束裝備只是用來保護自己，但他沒 S 有參與任何激烈行為；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3) D2 所攜帶的 27 張全新的八達通卡是 D2 習慣攜帶， C 留給超時工作的員工使用； C D D (4) D2 在本案中屬低參與程度者，沒有證據顯示他曾親 E E 身作出破壞行為； F F (5) 沒有證據顯示本案暴動是有周詳計劃或精密設計， G G 也沒有證據顯示 D2 在本案中參與暴動是預先策劃 H H 或有預謀； I I (6) 沒有證據顯示 D2 在整個暴動歷程都一直在場參與； J J 也沒有證據顯示 D2 擔任牽頭領導角色；及 K K (7) D2 初犯及背景良好。 L L M M 65. 詹大律師亦請法庭考慮下列各案暴動罪在區域法院的判 N 刑：— N O O • 陳起行案（DCCC 362/2020） P P • 陳國威案（DCCC 234/2020） Q • 譚鈞朗案（DCCC 770/2020） Q R • 雷爍鏗案（DCCC 434/2020） R • 勞俊坤案（DCCC 376/2020） S S • 伍振豐案（DCCC 1055/2020） T • 劉維穎案（DCCC 23/2021） T U U V V  - 22 - A A B B • 仇銘芝案（DCCC 1018/2020） C • 莫震宇案（DCCC 969/2020） C • 張偉青案（DCCC 239/2021） D D E E 66. D2 本人、弟、妹、女友、前上司、前同事、前下屬、前 F 客戶、D2 修讀碩士課程時的教授、講師均撰寫了求情信，請法庭輕 F 判 D2。D2 妹妹、女友及前客戶羅女士的求情信指 D2 在疫情期間， G G 曾自費購買口罩及洗手液捐助給有需要的人，也有為在疫情期間不敢 H H 外出飲食的長者訂購食物，並親身送到長者家中。 I I D3 J J K 67. D3 於 1992 年 5 月出生，現年 30 歲，受教育至中五，他 K L 於 2021 年 11 月開始於一家商業媒體集團任職節目製作人員。 L M M 68. D3 本人、母親、女友、上司及僱主都有撰寫求情信，請 N 法庭輕判。其中，D3 的上司說在疫情期間，D3 都有參與由上司所帶 N O 領的工作團隊到社區包裝及派發防疫物資，D3 的僱主說 D3 在工餘時 O 間有參與公司的義工探訪活動。 P P Q D4 Q R R 69. D4 於 1995 年 2 月出生，現年 28 歲，畢業於香港某大學， S S 主修心理系，被捕時職業為軟件工程師，於 2022 年 11 月 25 日求情 T 聆訊時為程式工程師。 T U U V V  - 23 - A A B B 70. 王大律師陳詞指：— C C (1) D4 有良好背景和品格；及 D D E (2) D4 在本案的參與程度不高，從他身上檢取的物品沒 E F 有任何示威者的常用物品，也沒有證據顯示 D4 曾 F 在暴動現場作出任何暴力行為。 G G H 71. D4 本人、父母、姐姐、前女友、好友、上司、同事、大 H I 學教授、大學同學、中學校長、老師、同學、小學老師等均撰寫了求 I 情信，請法庭輕判。D4 的前女友說 D4 曾推動她一起參加不同的義工 J J 活動，包括浸信會愛群社會服務處的義補服務，為基層兒童免費補習， K 及嘉道理農場的栽種活動。 K L L 72. 王大律師亦請法庭參考張偉青案（DCCC 239/2021）、伍 M M 振豐案（DCCC 1055/2020）及何可珊案（DCCC 640/2020）在區域法 N 院的判刑。 N O O D5 P P Q 73. D5 於 1999 年 6 月出生，現年 23 歲，於香港某大學土木 Q 工程系取得工學士學位，大學畢業後在一家土木工程顧問公司任見習 R R 生，後轉職一份與攝影及美術相關的工作。 S S T 74. 黃大律師陳詞指：— T U U V V  - 24 - A A B B (1) D5 過往並無刑事定罪紀錄； C C (2) 本案並非一宗有預謀或精心策劃的暴動案件，暴動 D D 歷時不長，D5 參與暴動程度較低，她並非暴動的牽 E E 頭者，身上亦沒有攻擊性武器或危險品。 F F 75. D5 本人、父母、姑丈、姑姐、大學講師、僱主及摯友均 G G 撰寫了求情信，請法庭輕判。 H H I D6 I J J 76. D6 於 1997 年 10 月 5 日出生，現年 25 歲，2020 年 6 月獲 K 取飛機工程高級文憑，於 2022 年 9 月中認罪前受聘於某空運公司， K 擔任客戶服務助理。 L L M M 77. D6 的大律師於 2022 年 7 月 22 日致信給法庭，告知法庭 N D6 打算認罪，由於 D6 將會在 2022 年 10 月 5 日達 25 歲之齡，為使 N 法庭仍然可考慮判處 D6 於勞教中心服刑（勞教中心只會接收 14 歲 O O 以上但不足 25 歲的青少年犯），李大律師請法庭儘快聽取 D6 答辯。 P P 考慮了法庭、控方和 D6 的律師團隊的日誌，亦要給予時間讓控方可 Q 準備好 D6 認罪時使用的案情撮要，法庭把 D6 的認罪聆訊排於 2022 Q 年 9 月 14 日進行，以便聽取求情陳詞，來決定是否適宜為 D6 索取勞 R R 教中心適合性報告。 S S T 78. 李大律師的陳詞指：— T U U V V  - 25 - A A B B (1) D6 在本案暴動中參與程度較輕微，他並非主導角色， C 沒有證供顯示 D6 有作出任何顯見的行為參與暴動， C 也沒有證供顯示 D6 曾安排、號召、煽動或鼓吹其 D D 他人參與暴動； E E F (2) D6 過往品格良好；及 F G G (3) 李大律師請法庭考慮黃銘昊案（DCCC 636/2020）、 H H 陳偉林 案（ DCCC 820A/2019） 、 第 二 被告人 案 I （ DCCC 539/2020 ） 及 陳 卓 文 案 （ DCCC 288 & I 293/2020）在區域法院都有判處青少年犯覊留於勞 J J 教中心作為暴動罪的判刑。 K K L 79. D6 本人、母親、姐姐及中學老師都撰寫了求情信，請法 L 庭輕判。 M M N 80. 李大律師在 2022 年 9 月 14 日的聆訊中，請法庭考慮先為 N O D6 索取勞教中心適合性報告再作判刑。 O P P 81. 根據香港法例第 239 章《勞教中心條例》第 4(2)條，若然 Q 本席對已年屆 24 歲的 D6 作出羈留令，其覊留期限不得少於 3 個月， Q R 亦不得超過 12 個月。本席認為以 D6 的年齡（以 2022 年 7 月 22 日他 R 的大律師首次告知法庭 D6 打算認罪計，他當時只差約兩個半月便滿 S S 25 歲，到時便不符合覊留於勞教中心的要求），以本案「暴動」罪的 T 嚴重性及可預期的量刑基準，本席認為對 D6 而言，作出勞教中心的 T U U V V  - 26 - A A B B 覊留令是與 D6 的罪責不相稱的，是不合適的，故此本席拒絕為 D6 索 C 取勞教中心適合性報告。 C D D D7 E E 82. D7 於 1999 年 6 月出生，現年 23 歲，2021 年在香港某大 F F 學取得會計系學士學位，畢業後從事金融業工作。 G G H 83. 伍大律師陳詞指：— H I I (1) 本案暴動屬較大規模，歷時約 30 分鐘，其目標為政 J J 府總部令案情更為嚴重，當中有人向政府總部投擲 K 汽油彈和硬物，也有人使用大型橡筋作投射器和鐳 K 射筆，使用暴力的程度高；雖然本案涉及中環、金 L L 鐘的核心商業區，但案發日為星期日，所以對政總 M M 的運作、該區交通及其他商業活動的實質影響不大， N 亦沒有證據顯示有實質的人身損傷； N O O (2) 沒有直接證據顯示 D7 曾作出任何暴力行為，也沒 P P 有證據證明 D7 曾擔任號召、領導或煽動角色，或 Q 鼓勵鼓吹其他人使用暴力； Q R R (3) D7 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他的裝備全屬防護性裝備， S S 即手套、口罩等； T T (4) D7 於案發日在被捕時引致身體多處受傷；及 U U V V  - 27 - A A B B C (5) D7 在疫情期間積極參與油塘區食物銀行的義務工 C 作，擔任食物銀行倉庫的臨時翻譯員，並以自己的 D D 經驗教導其他義工。 E E F 84. D7 本人、父母、女友、慈善機構職員、前上司、前同事、 F 朋友均撰寫了求情信，請法庭輕判。 G G H 85. 伍大律師法庭考慮謝曉峰案（DCCC 237/2021）、陳卓文 H I 案（DCCC 288 & 293/2020）、Lai Hiu Tung 案（DCCC 294/2020）、 I 楊樂謙案（DCCC 969/2020）、莫震宇案（DCCC 969/2020）、李子賢 J J 、張偉青案（DCCC 239/2021） 案（DCCC 294/2020） 、劉維穎案（DCCC K 23/2021）、劉柏睿案（DCCC 589/2021）、陳起行案（DCCC 362/2020） K L 及郭俊明案（DCCC 1056/2020）在區域法院的判刑。 L M M D8 N N 86. D8 於 1995 年 12 月出生，現年 27 歲，曾任職助理工程技 O O 術員。 P P Q 87. 李大律師陳詞指：— Q R R (1) D8 過往品格良好，喜愛參加義工工作，時常探望獨 S 居老人，籌備和參加社區中心舉辦的盆菜宴、向長 S T 者派發福袋； T U U V V  - 28 - A A B B (2) D8 在本案中並非主導角色，他沒有作出任何顯見的 C 行為參與暴動，沒有安排、號召、煽動或鼓吹其他 C 人參與暴動，D8 參與暴動的程度屬較輕微；及 D D E E (3) D8「被突如從政府總部衝出來的其來的警務人員追 F 截及以警棍瘋狂追打」7，「第八被告頭上亦沒有佩 F 戴頭盔，但他竟然有多於一名的警員以殘暴的方式 G G 不斷棒擊第八被告的頭部或身體各處……」 ，「第 8 H H 八被告不應被警員以不合比例及過份的武力襲擊， I 而導致身體受嚴重傷害。法庭應給予第八被告進一 I 步的減刑以反映他承受額外的痛苦及懲罰」9。 J J K K 88. 李大律師請法庭參考張偉青案（DCCC 239/2021）在區域 L 法院的判刑。 L M M 89. D8 本人、父親、祖父、未婚妻、中學校長、前同事、朋 N N 友等均撰寫了求情信，請法庭輕判 D8。 O O D9 P P Q 90. D9 於 1997 年 10 月出生，現年 25 歲，於 2022 年 10 月在 Q 香港某學院取得舞台及製作藝術學士學位。 R R S S 91. 伍大律師陳詞指：— T T U U V V  - 29 - A A B B (1) 本案暴動屬較大規模，歷時約 30 分鐘，其目標為政 C 府總部令案情更為嚴重，使用暴力的程度亦高，當 C 中有人向政總方向投擲汽油彈和硬物，亦有人使用 D D 大型橡筋作投射器和向政總照射鐳射光束；雖然有 E E 政府財物（例如水馬）受到破壞，但沒有證據顯示 F 有實質的人身損傷；雖然本案涉及中環、金鐘一帶 F 的核心商業區，但案發日為星期日，所以對政總的 G G 運作、該區交通及其他商業活動的實質影響不大； H H I (2) 沒有直接證據顯示 D9 曾作出任何暴力行為，也沒 I 有證據證明 D9 曾鼓勵或鼓吹其他人使用暴力，或 J J D9 曾擔任號召、領導或煽動的角色； K K L (3) D9 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他的裝備全屬防護性裝備 L （手套、護膝等）； M M N N (4) D9 被捕時被硬物擊中頭部，頭破血流，需到醫院接 O 受治療；及 O P P (5) D9 亦有參與香港善導會的義工工作。 Q Q R 92. D9 本人、父母、兄長、朋友、前上司、學院講師、工友、 R 社工等均撰寫了求情信，請法庭輕判。 S S T 93. 伍大律師亦請法庭參考多宗暴動案在區域法院的判刑。10 T U U V V  - 30 - A A B B C D10 C D D 94. D10 於 1996 年 10 月出生，現年 26 歲，持有香港某學院 E 頒發的燈光設計學士學位。 E F F 95. 陳大律師陳詞指：— G G H (1) D10 在本案並非擔任領導或號召角色； H (2) 無證據顯示 D10 有投擲物品或汽油彈，D10 被捕時 I I 沒有反抗；及 J J K (3) D10 經常參與義務工作。 K L L 96. D10 本人、女友、家人、老師、同學、學院的前院長、講 M 師、工作夥伴均撰寫了求情信，請法庭輕判。 M N N 97. 陳大律師請法庭參考楊樂謙案（DCCC 969/2020）及張偉 O O 青案（DCCC 239/2021）在區域法院的判刑，並請法庭考慮 Chan Chun P Yee 案（[2001] 3 HKLRD 313）及 Wu Pak Cheung（HCMA 261/2002） P 所指出判刑一致性的重要。 Q Q R R D11 S S T T U U V V  - 31 - A A B B 98. D11 生於 1992 年 7 月，現年 30 歲，於 2016 年取得香港 C 某大學頒授的內外全科醫學士學位，在 2017 年實習完畢後，在香港 C 某醫院作駐院醫生專科培訓，專注於急症科，成為急症科專科醫生。 D D E E 99. 潘資深大律師陳詞指：— F F (1) 案發時，D11 身上沒有任何煽動性或政治性的旗幟 G G 或標語，D11 身上的裝備和物資大部份屬保護性質 H H 及醫療性質，他身上沒有鐳射筆、波子或易燃品等 I 通常在暴動中用以攻擊警方的物品；沒有證據顯示 I D11 安排、帶領或號召他人參與暴動；也沒有證據 J J 顯示 D11 本人的行為令任何人受傷或財物受損； K K L (2) 自新冠疫情開始後，D11 一直自動請纓，在前線不 L 同崗位服務染疫病人，全力支持和配合政府的抗疫 M M 工作，自願在深切治療病房和隔離設施服務； N N O (3) D11 在畢業年的長暑假，曾到柬埔寨兒童醫院實習， O 幫助有需要的病人；及 P P Q (4) D11 服刑後，可能要接受香港醫務委員會的專業紀 Q R 律聆訊，並可能會被處以極嚴重的紀律處分。 R S S T T U U V V  - 32 - A A B B 100. D11 本人、妹妹、大、中、小學同學、中學輔導主任、醫 C 院同事、醫院副行政總監、香港感染控制中心副顧問、病人家屬均撰 C 寫了求情信，請法庭輕判。 D D E E 101. 潘資深大律師亦請法庭參考莫嘉濤案（DCCC 901/2016） 、 F Lai Hui Tung 案（DCCC 294/2020）、李子賢案（DCCC 294/2020）、 F 張偉青案（DCCC 239/2021）、楊子軒案（DCCC 860/2016）及劉上 G G 誌案（DCCC 238/2021）的區域法院判刑。就判刑一致性，潘資深大 H H 律師請法庭參考 Chan Chi Ming v R [1979] HKLR 491；蔡家輝案 [2011] I 2 HKLRD 137 及 Wong King Wai 案 [2008] 3 HKLRD 293。就 D11 可 I 能因本案定罪而被吊銷醫生執業資格而在刑期得以扣減，潘資深大律 J J 師請法庭參考 Mak Wan Ling 案（HCCC 437/2015）及 R v Richards K K (1980) 2 Cr App R (S) 199。 L L D12 M M N 102. D12 於 1991 年 10 月出生，現年 31 歲，於 2014 年在香港 N O 某大學取得巿場營銷學學士學位，案發時為一名廣告從業員，2020 年 O 改行成為保險從業員。 P P Q 103. 黃大律師陳詞指：— Q R R (1) 案中沒有證據顯示 D12 擔任任何主導角色，沒有安 S S 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本案暴動； T 也沒有證據顯示 D12 曾在案發現場逗留多久，或他 T U U V V  - 33 - A A B B 曾作出甚麼暴力、破壞或激烈的行為；他身上的裝 C 備只屬防護性質；D12 在本案的參與程度較低； C D D (2) D12 在審訊中同意了大部份控方案情，節省了法庭 E E 時間；及 F F (3) D12 一直有當義工，在就讀大學的三年期間，他一 G G 直為聖雅各福群會向低收入家庭的兒童提供免費 H H 補習，亦經常在一間非牟利醫療機構當義工。 I I 104. D12 本人、家人、朋友、上司、同事、僱主均撰寫了求情 J J 信，請法庭輕判。 K K 105. 黃大律師亦請法庭參考 Tang Ho Yin 案（DCCC 581/2017）及 L L 林芳懿案（DCCC 408 & 844/2020）在區域法院的判刑。 M M N 判刑 N O O 106. 暴動罪的最高刑罰是監禁十年。 P P Q 107. 上訴庭在梁天琦 [2020] 4 HKLRD 428 案「判案書」第 65 Q 至 80 段已詳述適用於暴動罪判刑的一般原則，包括在第 79 段列出就 R R 暴動罪的十二項判刑考慮因素 。 11 S S T 108. 就上訴庭在梁天琦案「判案書」第 79 段列出就暴動罪判 T 刑的十二項考慮因素，本席就本案案情，有如下觀察：— U U V V  - 34 - A A B B C (1) 從審訊時呈堂的片段可見，暴動發生期間，暴動者 C 向警方投擲的物件包括汽油彈及硬物；也向警方方 D D 向發射鐳射光束；暴動者亦用雨傘架設傘陣與警方 E E 對峙；片段亦可見有暴動者戴頭盔、呼吸過濾器、 F 護眼罩，也有攜帶（或使用）旗幟、噴漆、醫療用 F 品、索帶等，亦使用巨型橡筋作投射器攻擊政總， G G 及使用對講機來互相通訊，此等器具都需要事前作 H H 出安排準備才可以在暴動期間使用，可見本案暴動 I 並非即場突然發生，而是預先已有計劃的。另外， I 從呈堂片段見到一名穿戴模仿哈利波特的暴動者 J J 在暴動現場穿插遊走，並帶領着其他暴動者攻擊政 K K 總，而從暴動者在政總右翼位置排起的傘陣純熟地 L 進退、攻守可見，暴動者是有一定的組織及訓練， L M 方可懂得如何在與警方對峙期間，暴動者之間能夠 M 彼此暢順溝通，此起彼落地不停向警方及政總發動 N N 攻擊的； O O (2) 呈堂片段拍攝到至少有 500 名暴動者參與本案暴 P P 動； Q Q R (3) 至於本案暴動的暴力程度，從呈堂片段可見，暴動 R 者把汽油彈投擲至政總內；而暴動者亦有向政總及 S S 警方投擲磚頭硬物，以巨型橡筋作投射器攻擊政 T T 總，也有向警方方向發射鐳射光束，有暴動者用長 U U V V  - 35 - A A B B 棍／棒用力猛戳防衛政總的水馬，也有暴動者放火 C 燃燒水馬；暴動者肆無忌憚，不理警方多番警告， C 即使警方多番使用水炮車噴射藍色水劑，暴動者仍 D D 沒有散去，繼續攻擊政總及警方，暴動者公然向警 E E 方作出惡意和嚴重的挑釁及攻擊，目無法紀；本案 F 所牽涉的暴力程度，遠比梁天琦案、楊家倫 [2019] F 1 HKC 296 案及 Tang Ho Yin [2019] 3 HKLRD 502 G G 案的暴動嚴重； H H I (4) 案發於 2019 年 9 月 29 日星期日，最遲自 16:22 時 I 起，控罪地點已發生激烈的暴動，至 16:48 時警方 J J 從政總衝出，作出驅散和拘捕； K K L (5) 在本案控罪地點發生的暴動歷時起碼 26 分鐘，期 L 間警方已多番警告，但暴動者完全沒有收斂，本案 M M 暴動歷時是比梁天琦案、楊家倫案及 Tang Ho Yin 案 N N 少的；但本案暴動能夠結束，全是因為警方在 16:48 O 時在政總內衝出，作出驅散和拘捕，否則在控罪地 O 點內的暴動，不可能在 16:48 時結束；的確，在警 P P 方衝出政總展開行動後，暴動者退到樂禮街、添馬 Q Q 街方向的金鐘道一帶，繼續和警方對峙； R R (6) 暴動者向政總投擲汽油彈、硬物，破壞及燃燒防衛 S S 政總的水馬，有暴動者投擲石頭、硬物擊碎政總的 T T U U V V  - 36 - A A B B 玻璃窗／幕牆，有暴動者掘爛道路、行人路及花糟， C 把掘出的石頭、磚頭向政總、警方方向投擲； C D D (7) 就案發時段在控罪地點內的一段夏慤道的交通完 E E 全切斷，暴動者不斷向政總攻擊；本案暴動所造成 F 的威脅是甚為嚴重的，也是逼於眼前的，任何正常 F 巿民都不會把自己置身於控罪地點及其周圍，以免 G G 受到傷害；若然警方未能在 16:48 時展開行動的話， H H 在控罪地點內的暴動極有可能會越演越烈，所構成 I 的破壞及傷害亦會更嚴重； I J J (8) 控罪地點在案發時仿如一個小型戰場，令公眾不能 K K 如平時一般進出使用控罪地點；暴動者向政總投擲 L 汽油彈、硬物並燃燒水馬，破壞政總的設備設施， L 亦令身處控罪地點內及周圍的人擔心自己的人身 M M 安全； N N O (9) 本案暴動的目標是政府總部，代表着香港政府的運 O 作核心備受暴動者猛烈肆意攻擊；暴動者光天化日 P P 下肆無忌憚、目無法紀地公然向政總及警方攻擊， Q Q 其違法使用暴力挑戰香港政府的意味，昭然若揭， R 暴動者肆意破壞前人為香港努力建立的秩序和法 R 治基石，肯定傷透了相信法治、奉公守法的廣大香 S S 港巿民的心，亦令香港以外地區的人（包括海外投 T T U U V V  - 37 - A A B B 資者）懷疑香港是否仍然是一個治安良好，可安居 C 樂業之地； C D D (10) 本案暴動者對公共開支造成的負擔，除了可參閱本 E E 「判刑理由書」所闡述暴動者所造成的破壞及阻礙 F 交通外，警方也要派遣部隊及物資平息暴動；這暴 F 動對公共開支造成負擔，必定所費不菲； G G H H (11) 本案十二名被告的角色及參與程度，本席有如下觀 I 察：— I J J (i) 從證物 P003B 時間約 16:49:10 至 16:49:27 時 K D1 被警員截停前 D1 奔跑的片段可見，D1 當 K L 時左手手持的黑色縮骨遮是未有打開，但縮 L 骨遮的傘篷（canopy）是散開而非捲合着的， M M 本席認為 D1 不單只憑藉他在暴動人群中出 N N 現去壯大暴動聲勢；D1 當時手持沒有捲起的 O 縮骨遮，是用以供他與其他暴動者一起佈下 O 傘陣與警方對峙時使用的；D1 在本案暴動的 P P 參與程度不是最低的； Q Q R (ii) D2 案發時除了管有一對黑色手套外，也戴了 R 或管有一對 3M 防切割手套，本席認為那對防 S S 切割手套，不是用以保護自己免受警方施放 T T 催淚煙或發射水炮所傷害的裝備，而是給予 U U V V  - 38 - A A B B D2 在主動作出破壞攻擊時用以保護自己雙手 C 免受損傷的裝備；D2 不只是只憑自己身處暴 C 動人群去壯大暴動聲勢的暴動者；D2 在本案 D D 暴動的參與程度不是最低的； E E F (iii) 呈堂片段拍攝到 D3 曾向政總投擲硬物；另外， F D3 被制服時雙手戴橙白色有污漬手套，本席 G G 認為那對手套是給 D3 在主動作出破壞攻擊 H H 時用以保護自己雙手免受損傷的裝備；D3 不 I 只是只憑自己身處暴動現場去壯大暴動聲勢 I 的暴動者，D3 在本案暴動的參與程度不是最 J J 低的； K K L (iv) 呈堂片段拍攝到在暴動期間，D4 曾向其他暴 L 動者招手，示意他們向政總方向前進；另有片 M M 段顯示 D4 在 16:47 至 16:48 時曾在政總中間 N N 位置對出夏慤道東行線行車道上持着正打開 O 的雨傘；D4 也不只是只憑自己身處暴動現場 O 去壯大暴動聲勢的暴動者； P P Q Q (v) D5 被制服時左手戴了一隻防火手套，背囊左 R 腰位置掛有一部對講機；本席認為 D5 的一隻 R 防火手套是給 D5 在主動縱火破壞或使用汽 S S 油彈攻擊時用以保護自己手部免受燒傷損傷 T T 的裝備；而她的對講機亦是用以與其他暴動 U U V V  - 39 - A A B B 者在暴動時溝通、聯絡、組織暴動攻勢；D5 C 也不只是只憑自己身處暴動現場去壯大暴動 C 聲勢的暴動者； D D E E (vi) D6 被制服時雙手戴了一雙防切割手套，本席 F 認為那對手套是給 D6 在主動作出破壞攻擊 F 時用以保護自己雙手免受損傷的裝備；D6 不 G G 只是只憑自己身處暴動現場去壯大暴動聲勢 H H 的暴動者； I I (vii) 在 D7 的背囊內搜到一把縮骨遮及一對皮手 J J 套；那把縮骨遮可供 D7 與其他暴動者佈下傘 K K 陣與警方對峙時使用，而呈堂片段亦顯示 D7 L 在暴動期間曾手持雨傘；D7 的一雙皮手套不 L 是用以保護自己免受警方施放催淚煙或發射 M M 水炮傷害的裝備，而是給予 D7 在主動作出破 N N 壞攻擊時用以保護自己雙手免受損傷的裝 O 備；D7 不只是只憑自己身處暴動現場去壯大 O 暴動聲勢的暴動者； P P Q Q (viii) D8 的裝備包括一對黑色護臂、兩對防切割手 R 套，此等物品都是給予 D8 在主動作出破壞攻 R 擊時用以保護自己免受損傷的裝備；D8 有兩 S S 對防切割手套，顯示他可以把另一對防切割 T T 手套提供給另一名暴動者使用；D8 不只是只 U U V V  - 40 - A A B B 憑自己身處暴動現場去壯大暴動聲勢的暴動 C 者； C D D (ix) D9 被制服時右手戴了一隻防火手套，左手戴 E E 了一隻 3M 防切割手套，在他背囊內另外搜到 F 一對 3M 防切割手套、一隻左手防火手套及一 F 對黑色護膝；D9 戴着及管有的三隻防切割手 G G 套及一對防火手套可供 D9 在主動破壞縱火 H H 或使用汽油彈攻擊時用以保護自己雙手免受 I 燒傷割傷的裝備，他也可把多出來的手套提 I 供給多過一名暴動者使用；他的一對護膝是 J J 給予 D9 在主動作出破壞攻擊時保護自己雙 K K 膝的裝備；D9 不只是只憑自己身處暴動現場 L 去壯大暴動聲勢的暴動者； L M M (x) D10 手持一把行山杖、一把黑色尖頭長雨傘、 N N 一部對講機，他的背囊內藏有一對護脛、一個 O 已拆封的袋（內有 66 條索帶）及一罐噴漆； O 此等物品可供 D10 在暴動期間使用進行破壞 P P 社會安寧行為；D10 不只是只憑自己身處暴動 Q Q 現場去壯大暴動聲勢的暴動者； R R (xi) D11 手持一把行山杖及雙手戴黑色手套（掌骨 S S 位置有保護甲），本席細心檢視該對手套實物， T T 那些「掌骨位置的保護甲」是手背中間位置的 U U V V  - 41 - A A B B 四粒硬的突起物，若戴上這手套執起拳頭用 C 這四粒突起物攻擊別人，其傷害力比不戴此 C 手套而揮拳襲擊為大；而 D11 手持的行山杖 D D 亦可作攻擊用途（當時案發現場地勢平坦， E E D11 完全無需使用行山杖在現場行走）；D11 F 不只是只憑自己身處暴動現場去壯大暴動聲 F 勢的暴動者； G G H H (xii) D12 被制服時右手穿了兩隻勞工手套，可保護 I 他的右手避免在投擲或破壞物件時受損傷； I D12 也不只是只憑自己身處暴動現場去壯大 J J 暴動聲勢的暴動者；及 K K L (12) 本案十二名被告均只被控一項暴動罪，沒有被指控 L 干犯其他罪行。 M M N N 109. 各辯方大律師在求情陳詞時均指出各被告在本案暴動的 O 參與程度低；本席剛才已作出分析，裁定所有被告都不只是只憑自己 O 身處暴動現場去壯大暴動聲勢的暴動者，他們在本案暴動的參與程度 P P 都不是最低的。另外上訴庭在 Tang Ho Yin 案「判案書」第 24 段說暴 Q Q 動罪的嚴重性，不可只憑個別參與者有作出或沒有作的行為來判斷， R 必須考慮其協助的那群人的所作所為。上訴庭在梁天琦案「判案書」 R 第 78 段也重申該庭在 Tang Ho Yin 案的如此觀點。另外，楊家倫案 S S 中，上訴許可申請人（即楊家倫）與集結人士共同行事，與到場警員 T T 對峙。人群以不同方法企圖傷害執法警員，包括崛起地下的磚塊及用 U U V V  - 42 - A A B B 其他物件向警方投擲。雖然案中沒有直接證據顯示該案申請人有以磚 C 塊擲向警員，但上訴法庭指其行為顯示他認同有關罪行，並參與其中。 C 另外，多名被告均戴着或攜帶有口罩、防罩面罩、可蒙面頸套及／或 D D 帽子，上訴庭在楊家倫案「判案書」第 51 段說過：— E E F 「…… 他們大部分戴帽及口罩，目的明顯是避免暴露身份， F 他們的作為顯示他們明知行為違法，故掩飾身份，避免其不 法行為會導致的後果和刑責。」 G G H 110. 在楊家倫案，申請人參與在豉油街的暴動，並且縱火損壞 H 一輛的士，分別被控暴動罪和緃火罪，經審訊後被定罪。區域法院法 I I 官以 5 年及 4 年 3 個月為暴動罪及縱火罪的量刑起點，最終就兩罪判 J J 他入獄 4 年 9 個月及 4 年 3 個月，刑期同期執行。申請人向上訴法庭 K 提出定罪及刑期上訴許可申請，但不獲上訴法庭批准。 K L L 111. 在 Tang Ho Yin 案，上訴人承認參與在山東街牽涉 100 至 M M 200 人12的暴動，警方則有約 60 名警務人員到場處理，區域法院法官 N 以 5 年為量刑起點，因他認罪扣減三分之一，再因其醫療狀況給予 6 N 個月的扣減，最終判他入獄 2 年 10 個月。上訴人的上訴理由是 5 年 O O 的量刑起點過高。上訴法庭認為 4 年半是合適的量刑起點，因認罪而 P P 扣減三分之一，刑期應是 3 年；但上訴法庭不接納上訴人的醫療狀況 Q 是求情理由，認為大可不需給予 6 個月的扣減，但最後決定不會干預 Q 2 年 10 個月的刑期。上訴庭在考慮量刑起點時，曾指出該案並無證據 R R 顯示曾有人作出縱火行為，並說若牽涉縱火行為的話，會是暴動罪加 S S 重刑罰的因素。 T T U U V V  - 43 - A A B B 112. 在梁天琦案：— C C (1) 第一申請人（梁天琦）承認一項襲警罪，但否認控 D D 罪二的煽惑暴動罪（砵蘭街）、控罪三的暴動罪（砵 E E 蘭街）和控罪四牽涉約 200 人13的暴動罪（亞皆老 F 街）； F G G (2) 第二申請人（盧健民）否認控罪三（即砵蘭街牽涉 H H 約 500 人14的暴動罪）； I I 經審訊後，陪審團裁定：— J J K (i) 第一申請人控罪二罪名不成立，控罪三無有效裁 K 決，控罪四罪名成立；及 L L M M (ii) 第二申請人，控罪三罪名成立。 N N 原審法官判處：— O O P (a) 第一申請人控罪四監禁 6 年，襲警罪監禁 1 年，兩 P Q 項刑期全部同期執行，共監禁 6 年；及 Q R R (b) 第二申請人控罪三監禁 7 年。 S S T T U U V V  - 44 - A A B B 就第一申請人及第二申請人的判刑上訴，上訴庭說第一申請人就控罪 C 四監禁 6 年的刑罰，及第二申請人就控罪三的監禁 7 年的刑罰，均並 C 非明顯過重。 D D E E 113. 正如上訴庭在梁天琦案第 80 段說：— F F “80. 因為每宗暴動罪行所涉及的背景和案情都有差異，要 G 視乎每宗案件而定，所以其他案件判刑的指導性作用不大； G 法庭在判刑時必須引用適當的判刑原則，並根據個別案件的 H 實際情況，處以適當的判刑，見楊家倫案第 58 段。” H I 114. 本席沒有忽視在本案中，除了 D3 曾向政總投擲硬物外， I 都沒有證據顯示案中其他十一名被告有如楊家倫 案中的申請人將一 J J 些燒着的火種放置在一輛的士的後輪，燃燒的士車身近液體氣缸位 K K 置；也沒有如 Tang Ho Yin 案中的上訴人向警方投擲磚塊；亦沒有如 L 梁天琦案中的第一申請人向警員方向投擲垃圾桶頂蓋，襲擊倒地警 L M 長，揮拳襲擊一名便衣警員，及第二申請人向警員投擲發泡膠箱（但 M 沒有擊中）。而本案亦沒有證據顯示有警員受傷。但本案涉及的暴動 N N 者人數約 500 人，暴動者向政總投擲汽油彈，另外還投擲了磚塊、硬 O O 物，也有使用巨型橡筋作投射器攻擊政總，而本案暴動地點是香港政 P 府的運作核心，暴動者肆意公然違法使用暴力挑戰香港政府，膽大妄 P 為，本案暴動遠比楊家倫案、Tang Ho Yin 案及梁天琦案嚴重得多；雖 Q Q 然本案在控罪地點內的暴動只歷時約 26 分鐘，但那只是因為警方及 R R 時展開驅散及拘捕行動，否則在控罪地點內的暴動，不可能在 16:48 S 時左右結束；因此，本案暴動歷時較短，並非因暴動者息事收斂，而 S 是因警方能及時行動。儘管如此，暴動者仍退到樂禮街、添馬街方向 T T 的金鐘道一帶繼續和警方對峙。 U U V V  - 45 - A A B B C 115. 本席知道在與本案相同的暴動事件中，有另一批暴動者在 C 另外的一些區域法院案件中已被其他法官判刑；本席沒有忽視判刑一 D D 致性的重要，但是其他在區域法院已作判刑的案件，對本席判刑沒有 E E 約束力，每一名被告即使參與了相同的事件，他們所擔任的角色都不 F 同，而他們的個人因素也不同，而呈現在該些判刑法官面前的案情未 F 必與本席在本案見到的完全相同；本席不認為本席有必要一成不變地 G G 跟從相同暴動事件中其他判刑法官的判刑；再加上本案暴動的嚴重程 H H 度超於楊家倫案、Tang Ho Yin 案及梁天琦案，而案發地點乃政總外 I 一帶，暴動者攻擊的目標是政總，是香港政府運作的核心，暴動者在 I 該處肆無忌憚、明目張膽地不理警方多番警告及噴射水炮，公然向警 J J 方挑釁，攻擊政總，肆意破壞，視香港的法治與秩序如無物，法庭必 K K 須對有關暴動者作出重判，以收阻嚇作用，以儆效尤。法庭對暴動者 L 須予重判，讓後來者知道破壞法治、破壞社會安寧，必須付出沉重代 L M 價，面對長年期的監禁。 M N N 116. 上訴庭於 2018 年 4 月就楊家倫案頒下「判案書」，認為 O 以 5 年監禁作為該案暴動罪的量刑基準是合適的；上訴庭於 2019 年 O 6 月就 Tang Ho Yin 案頒下「判案書」，指以 4 年半監禁作為該案暴動 P P 罪的量刑基準是合適的（該案不涉及縱火行為），而上訴庭在 Tang Q Q Ho Yin 案「判案書」第 31 段指出上訴庭在楊家倫案只是說 5 年監禁 R 並非過重，而並非說以楊家倫案的案情，應以 5 年監禁為量刑基準。 R S 梁天琦案在高等法院原訟法庭審結後，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彭寶琴 S （當時官階）在 2018 年 6 月15對控罪三及控罪四分別以 7 年監禁和 6 T T 年監禁為量刑基準。儘管上述三宗案件在本案發生前已作判刑，言猶 U U V V  - 46 - A A B B 在耳，記憶猶新，但仍有暴動者在案發日罔顧法紀、無法無天、變本 C 加厲地干犯本案暴動，可見暴動者仍未受到足夠的阻嚇。 C D D 117. 考慮了本案案情，再加上本席對各被告在本案暴動參與程 E E 度的分析後，本席認為他們都不只是只憑身處暴動現場去壯大暴動聲 F 勢的暴動者，他們在本案暴動的參與程度都不是最低的；大部份被告 F 都攜帶着不同的物品（防火手套、防切割手套、雨傘、對講機、噴漆、 G G 索帶、行山杖等），本席已指出該等物品均可供他們在進行破壞時使 H H 用或保護自己，本席認為如此環境、如此裝備，說他們沒有參與破壞， I 絕對是脫離現實，自欺欺人；就本案十二名被告，本席均採用 5 年 4 I 個月監禁為量刑基準。 J J K K 118. 所有被告在干犯本案前均無刑事定罪紀錄，而他們所呈交 L 的求情信均對他們的品格有或多或少的讚許。就這一方面，高等法院 L 原訟法庭彭寶琴法官（當時官階）在梁天琦案的「判刑理由書」[2019] M M 1 HKLRD 1330 中，指出在牽涉如此嚴重暴力行為的案件中，犯案者 N N 的個人因素並非有效的減刑因素（見該案「判刑理由書」第 68 及 69 O 段），而最終彭法官亦沒有因兩名被告在該案前無刑事定罪紀錄而減 O 刑。在該案的判刑上訴中，上訴庭亦沒有作出任何異議。因此，本席 P P 不會因各被告在干犯本案前並無前科或因呈堂的求情信的讚許而給 Q Q 予各被告任何判刑折扣。 R R 119. 在 D1 及 D12 的審訊中，控方只傳召了六位控方證人出庭 S S 作供（除了 PW5 外，其餘五位控方證人的部份主問證供，也通過香 T T 港法例第 221 章第 65B 條呈堂），其中，代表 D1 的馬大律師沒有盤 U U V V  - 47 - A A B B 問 PW3，而代表 D12 的黃大律師沒有盤問 PW1 及 PW2；其他控方案 C 情，D1 及 D12 均同意根據香港法例第 221 章第 65C 條呈堂。本席認 C 為，D1 及 D12 同意的案情，其實極大部份均是無可爭議的，故此他 D D 們同意相關的控方案情，只是面對現實的處理方法，儘管如此，本席 E E 仍願意酌情給予刑期扣減如下：— F F (1) 就 D1，本席酌情給予一個月的判刑折扣，再沒有其 G G 他有效的求情因素可令 D1 的判刑有進一步扣減， H H 因此本席判處 D1 監禁 5 年 3 個月；及 I I (2) 就 D12，本席留意到他與控方同意的案情比 D1 與 J J 控方同意的案情較多，而 D12 亦曾經參與義務社會 K K 工作，本席因此酌情給予 1½月的判刑折扣予 D12， L 再沒有其他有效的求情因素可令 D12 的判刑有進一 L 步扣減，因此本席判處 D12 監禁 62 個月 2 星期。 M M N N 120. 關於 D2 至 D11，本案於 2021 年 1 月 22 日訂下案前覆核 O 日期（2022 年 9 月 16 日）及開審日期（2022 年 10 月 17 日），以下 O 是 D2 至 D11 分別告知法庭他們打算認罪的日期：— P P Q Q D2 ：2022 年 9 月 13 日 R D3 ：2022 年 9 月 26 日 R D4 ：2022 年 10 月 14 日 S S D5 ：2022 年 9 月 15 日 T T D6 ：2022 年 7 月 22 日 U U V V  - 48 - A A B B D7 ：2022 年 10 月 11 日 C D8 ：2022 年 9 月 8 日 C D9 ：2022 年 9 月 8 日 D D D10 ：2022 年 10 月 6 日 E E D11 ：2022 年 10 月 14 日 F F 由上述可見，D2、D5、D6、D8 及 D9 均在審前覆核前表示認罪，但 G G 他們表示認罪時，已是 2021 年 1 月 22 日訂下開審日期之後的一年半 H H 或以上，就 D2、D5、D6 及 D9，本席根據上訴庭在 Ngo Van Nam [2016] I 5 HKLRD 1 的指引，給予 25%判刑折扣予 D2、D5、D6 及 D9，此折 I 扣已包含他們曾參與義務社會工作（若有的話）的因素16；再沒有其 J J 他有效的求情因素可令判刑有進一步折扣，故此本席判處 D2、D5、 K K D6 及 D9 分別監禁 4 年。 L L 121. D3、D4、D7、D10 及 D11 均在審前覆核後，案件開審前 M M 表示認罪，本席根據上訴庭在 Ngo Van Nam 的指引，把 D3、D4、D7 N N 及 D10 的判刑扣減 14 個月（即給予他們約 21.88%的判刑折扣），此 O 折扣已包含他們曾參與義務社會工作的因素；再沒有其他有效的求情 O 因素可令判刑有進一步折扣，故此本席判處 D3、D4、D7 及 D10 分 P P 別監禁 50 個月。 Q Q R 122. 關於 D11，本席認為他就本案被定罪並不必然會令他被香 R 港 醫 務 委 員 會 吊 銷 醫 生 執 業 資 格 的 。 Mak Wan Ling 案 （ HCCC S S 437/2015）的判刑法官在給予該案被告若干判刑折扣時，已明言該案 T T 被告的個人因素（包括有可能被吊銷醫生執業資格及面對民事追討） U U V V  - 49 - A A B B 只屬較輕程度的判刑折扣考慮；而該案的案情亦與該案被告的行醫手 C 法有關，故此因而被吊銷醫生執業資格的可能性也比本案 D11 高；R C v Richards 案的被告是因欺騙英國衛生當局（Health Authority）而被 D D 定罪判刑，而該案案情亦涉及該案被告的行醫手法，再加上英國上訴 E E 庭認為該案被告明顯地將會接受當地醫務委員會的紀律聆訊，而他亦 F 接近退休之齡，故此才把判刑下調。本案 D11 所干犯的暴動罪完全與 F 他的行醫手法無關，而 D11 現時只 30 歲，遠未達退休之齡，故此 R G G v Richards 案亦不適用於本案 D11 的情況。本席不會因 D11 有可能被 H H 吊銷醫生執業資格而減刑。 I I 123. D11 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間，自動請纓在前線不同崗位服務 J J 染疫病人，在休假期間仍自願返回有關的社區治療設施服務病人，全 K K 力支持和配合政府的抗疫工作，自願在深切治療病房和隔離設施服 L 務。本席認為 D11 冒着染上新冠肺炎的風險去服務染疫病人，應給予 L M 稍高的判刑折扣。考慮到他在案件開審前三天（2022 年 10 月 14 日） M 才向控方表示若然控辯雙方能在案情撮要的內容上達成協議的話， N N D11 打算在案件開審日認罪17，但亦考慮了 D11 在疫情期間曾服務染 O 疫病人，本席給予 25%判刑折扣予 D11；再沒有其他有效的求情因素 O P 可令判刑有進一步折扣，故此本席判處 D11 監禁 4 年。 P Q Q 124. D8 通過李大律師在求情時說被警方「瘋狂追打」，說 D8 R 「頭上沒有佩戴頭盔，但他竟然有多於一名的警員以殘暴的方式不斷 R S 棒擊第八被告頭部或身體各處……」，及說「第八被告不應被警員以 S 不合比例及過份的武力襲擊，而導致身體受嚴重傷害」。就此，本席 T T 有如下觀察：— U U V V  - 50 - A A B B C (1) 根據 D8 承認的案情，當警員制服 D8 期間，D8 仍 C 不斷掙扎試圖逃走，更有數名示威者對警員們拳打 D D 腳踢嘗試搶走 D8；本席細心觀看控方證物 P026（時 E E 間 00:00:36 至 00:01:03），也參看了李大律師呈交 F 的數碼光碟節錄的同一段片段，見到當警員們在制 F 服 D8 期間，D8 仍不斷掙扎試圖逃走，期間有四至 G G 五名全身黑衣黑褲的蒙面人奔向警員及 D8 位置， H H 對警員們拳打腳踢起飛腳，他們亦揮動雨傘及棒襲 I 擊警員，當時警員們的情勢危急； I J J (2) D8 在承認的案情中亦承認當時戴黑色頭盔，但李大 K K 律師在求情陳詞說 D8 頭上沒有佩戴頭盔；就此， L 本席在 2022 年 11 月 25 日的求情聆訊中向李大律 L 師指出 D8 曾承認當時戴着黑色頭盔，李大律師回 M M 應說當時頭盔已掛了在 D8 後頸，頭部沒有頭盔遮 N N 蓋保護。本席細心觀看控方證物 P026 的有關片段， O 也細心觀看李大律師呈交的數碼光碟的兩段片段 O （其中一段片段與控方證物 P026 的有關片段相 P P 同），本席亦比較了控方在「經修訂的案情撮要（供 Q Q D2、D3、D4、D5、D7、D8、D9、D10、D11 承認 R 暴動罪用）」第 50 段指出「附件 3」照片冊八號（有 R S 關 D8 的相片號碼 20 及 21，該兩張相片顯示 D8 在 S 被完全制服後，站着時，他的頭盔才掛在他的頸後， T T 當時頭盔是明顯地在他的頸後突出的），比對此兩 U U V V  - 51 - A A B B 張相片，本席毫無任何疑點在控方證物 P026 的片 C 段中（即警方仍未成功制服 D8 前），D8 是戴着頭 C 盔的，並非如李大律師所言， 「頭上沒有佩戴頭盔」 ； D D E E (3) 本席亦細心檢視 D8 的頭盔實物，本席見到該頭盔 F 只有刮痕，完全沒有任何裂痕；而本席剛才已裁定 F D8 在被制服期間，頭部是戴着頭盔的，可見當時警 G G 員並無如李大律師陳詞說他們以「殘暴的方式不斷 H H 棒擊第八被告頭部……」，否則 D8 的頭盔不可能 I 不出現裂痕；另外，由李大律師呈交有關 D8 在 2019 I 年 9 月 29 日 18:36 時的驗傷報告，可見 D8 頭部的 J J 傷 勢 只 是 「 forehead tenderness and swelling and K K abrasion （前額觸痛兼有腫脹磨損）」，D8 頭部的 L 傷勢只涉及前額，而前額所受的傷勢並不嚴重，而 L M 除了前額有傷外，頭部的其他部份完全沒有任何傷 M 勢，由此可見 D8 不可能如李大律師陳詞指 D8「頭 N N 上沒有佩戴頭盔，但…有多於一名警員以殘暴的方 O 式不斷棒擊第八被告頭部…」；但 D8 卻在求情時 O P 通過李大律師向法庭說謊，偽稱當時沒有佩戴頭 P 盔。 Q Q R 125. D8 在被制服期間反抗掙扎，卻仍顛倒是非、諉過於人、 R S 誣蔑警方，本席認為 D8 雖然在審前覆核前已表示認罪，但其悔意極 S 為不足，本席根據上訴庭在 Ngo Van Nam 的判刑折扣指引，把 D8 的 T T 判刑只下調 13 個月（即約 20.3%的判刑折扣），此折扣已包含他曾參 U U V V  - 52 - A A B B 與義工的因素；再沒有其他有效的求情因素可令判刑有進一步折扣， C 故此本席判處 D8 監禁 51 個月。 C D D E E F F （ 鄭紀航 ） G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G H H 1 本案於 2021 年 1 月 22 日訂下 2022 年 10 月 17 日為開審日期 2 本案於 2022 年 9 月 16 日進行審前覆核 I 3 D6 所承認的案情詳情，可參閱日期為 2022 年 9 月 6 日，由署理助理刑事檢控專員羅天瑋及 I 檢控官張艷簽署的「經修訂的案情撮要（D6 承認暴動罪用）」 4 本案於 2022 年 10 月 17 日開審 J 5 D2 至 D5 及 D7 至 D11 所承認的案情詳情，可參閱日期為 2022 年 10 月 17 日，由署理助理刑 J 事檢控專員羅天瑋及檢控官張艷簽署的「經修訂的案情撮要（供 D2、D3、D4、D5、D7、D8、 D9、D10、D11 承認暴動罪用）」 K K 6 有關 D1 及 D12 的案情，可參閱本席就 D1 及 D12 的「裁決理由書」第 9 至 34、39、40、41、 63 及 64 段 L 7 見李國輔大律師簽署，日期為 2022 年 10 月 12 日「第八被告之求情陳詞」第 8 段 L 8 見上述「第八被告之求情陳詞」第 9 段 9 見上述「第八被告之求情陳詞」第 11 段 M 10 請參閱本「判刑理由書」第 85 段，伍大律師同時代表 D7 及 D9 M 11 「66. 上訴法庭較早前處理了兩宗源自這次在旺角發生之暴動的刑期上訴：— N N (1) 在楊家倫案，申請人參與在豉油街的暴動，並且縱火損壞一輛的士， 分別被控暴動罪和縱火罪，經審訊後被定罪。區域法院法官以 5 年 O 及 4 年 3 個月為暴動罪及縱火罪的量刑起點，最終就兩罪判他入獄 O 4 年 9 個月及 4 年 3 個月，刑期同期執行。申請人向上訴法庭提出 定罪及刑期上訴許可申請，但不獲上訴法庭批准。 P P (2) 在 HKSAR v Tang Ho Yin [2019] 3 HKLRD 502，上訴人承認參與在 山東街的暴動，區域法院法官以 5 年為量刑起點，因他認罪扣減三 Q 分之一，再因其醫療狀況給予 6 個月的扣減，最終判他入獄 2 年 10 Q 個月。上訴人的上訴理由是 5 年的量刑起點過高。上訴法庭認為 4 年半是合適的量刑起點，因認罪而扣減三分之一，刑期應是 3 年； R 但上訴法庭不接納上訴人的醫療狀況是求情理由，認為大可不需給 R 予 6 個月的扣減，但最後決定不會干預 2 年 10 個月的刑期。 S S 在這兩宗案件中，上訴法庭有討論暴動罪的判刑原則，見楊家倫案第 51 至第 63 段；Tang Ho Yin 案第 22 至第 33 段。 T T 67. 在楊家倫案，上訴法庭副庭長楊振權説：— U U V V  - 53 - A A B B C [59] 本庭必須強調香港是法治社會，是和平和安寧的社區，絕不容許本案 C 所出現的無故及嚴重的暴力行為 …… D 68. 在 Tang Ho Yin 案，上訴法庭副庭長麥機智亦說（意譯）： — D [22] 在任何以法治為基石的社會，公共秩序是促進這個社會安全、衡平及 E 依法運作的重要基本元素。這並非指巿民不能在合乎法規的情況下， E 公開及明確地表達意見、道出不滿及以示威行動提出抗議。然而，如 果巿民在作出上述行為時違法並危及公共秩序這個重要基本元素，則 F F 法治將無可避免地受損。英國上訴法庭在 Caird 中處理一宗 1970 年 發生於劍橋的暴動案時稱： G G 『…… 巿民擁有於獲准許的地方和平集會並合法地表達意見 的自由，這項權利一直由法庭負責維護。而本庭認為有必要去 H 述明，和平集會與做出一些破壞社會安寧行為兩者之間是有清 H 楚的界線。』 I 英國上訴法庭續說：— I 『…… 當那些人加入，企圖壓倒正在盡責保衛社會的警察時， J 已明顯超越了該界線。而任何加入暴徒行列以達致該目的的人， J 即使沒有被明確地指認出干犯了某種襲擊或惡意毀壞的罪行， 均正在干犯一項嚴重罪行。這一點實在不言而喻亦眾所週知。』 K K 69. 一如兩位副庭長，本庭必須強調，暴動涉及以暴力來集體破壞或威脅公共秩 L L 序和公共安寧，對法治構成即時、極其嚴重及惡劣的影響。 70. 香港實行並尊崇法治，一直以來都是公認的法治先進地區。法治是香港成功 M M 的基石，保障巿民全面充分享有法律之下各種自由和權利，以及確立香港作為先 進文明的地區和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若要維護香港所擁有的文明自由，和確保 N 香港能得以持續進步和發展，法治這個核心價值是必不可少。 N 71. 法治的內涵極其豐富，涉及多方面及互相連系的法律概念。法治其中一個不 O 可或缺的元素是巿民必須守法，並在法律容許的界限內行使各種自由和權利。在 O HKSAR v Chow Nok Hang (2013) 16 HKCFAR 837，終審法院常任法官李義在第 38 段提到法律容許劃下界線，區分和平示威，以及干擾或威脅干擾公共秩序的行為、 P 及侵犯他人權利和自由的行為…… P 72. 法律必須確保公共秩序和公共安寧受到保障，不會被暴力衝擊，否則法治便 Q Q 會受損…… G2. 懲罰性及阻嚇性的判刑 — 即時監禁 R R 73. 為了保護公共秩序不被暴力破壞而令法治受到損害，法庭對暴動罪的判刑， S 必須反映法律對維護公共秩序的決心，並向社會和公眾清晰説明，法律絕不 S 容許公共秩序被人以暴力非法破壞或擾亂…… 正如上訴法庭副庭長楊振權 在楊家倫案強調：— T T [60] 本庭認同原審法官的説法，要對有關罪行判處具阻嚇性的刑罰，對犯 案滋事者迎頭棒喝，防止同類事件再次出現，否則社會要付出慘痛代 U 價，有違公眾及執法者的利益。 U V V  - 54 - A A B B C [61] 對一名出身自良好家庭及有良好教育的年輕人處以長期監禁的刑罰， C 對他個人、其家庭、甚至社會都是悲劇，但法庭必須堅決打擊本案所 顯示的罔顧法紀及漠視社會秩序和執法人員安危的犯罪行為。 D D 74. 在 Wong Chi Fung 案，終審法院在第 120 段亦特別指出，因應香港現今的社 會情況，包括涉及暴力的示威有增加的趨勢，法庭有需要對涉及暴力非法集結罪 E 行處以具阻嚇性及懲罰性的判刑。終審法院認為，澳洲維多利亞州刑事上訴法庭 E Starke 法官在 R v Dixon-Jenkins (1985) 14 A Crim R 372 第 379 頁所表達的意見適 用（意譯）： F F 現今社會有大群真誠、殷切但固執己見的人，因為他們有極強的信念，或因 G 為他們自稱極強的信念，而不惜一切地把其看法強加於社會；此舉依本席之 G 見，如同騎劫一樣，旨在感染他人，如果情況於初期發展時，法庭不表明無 論用意多麼良好，此等行為並不會為社會所容忍，那麼，要制止此行徑便不 H 大可能。因此，本席的意見是，本案正是須以整體阻嚇性作為最終判刑的首 H 要考慮因素的案件。 I 終審法院的看法和 Starke 法官的意見同樣適用於非法集結罪類同但更嚴重的暴動 I 罪。 J 75. 根據適用案例所確立的原則，法庭會對干犯暴動罪的人處以具懲罰性和足 J 夠阻嚇性的判刑，在一般情況下即時監禁是必然的判刑選擇。 K K …… G4. 判刑的考慮因素 L L 78. 暴動罪的控訴要旨（gravamen）是犯案者恃人多勢眾以暴力來達到他們的共 同目的：參考 Caird 案，第 504 及第 505 頁；Blackshaw 案第 9 段；黃之鋒案第 123 M M 至第 127 段。在 Tang Ho Yin 案第 24 段，上訴法庭副庭長麥機智特別指出（意譯）： N 從以上兩個案例典據（Caird 案及 Blackshaw 案），可得出三個重要原則： N 第一，暴動罪的嚴重性不可只憑個別參與者有作出或沒有作的行為來判斷， 必須考慮其協助的那群人的所作所為。第二，罪行的嚴重性可能會因為參與 O 者在暴動時進一步干犯其他罪行而加重。第三，必須大力阻嚇那些陪同及聯 O 同其他人，務求以廣泛的暴力手段來造成大規模破壞的人。當然，並非所有 暴動案件的規模及嚴重性也一樣，從 Caird 及 Blackshow 兩個案例的案情及 P 判刑某程度上亦可見一斑。在部分案件中，騒亂是由敵對的組織或幫會引 P 起，而警方則嘗試從中維持秩序。在其他案件中，警方本身就是群眾攻擊的 目標。有關法庭鑑別暴動行為的嚴重性的考量，上訴法庭於 Pilgrim 案有以 Q Q 下看法： R 『法庭必須考慮使用暴力的程度、證人描述有關暴動或毆鬥的規模、事件是 R 早有預謀或是相反地突發出現的及最後一點，參與的人數。』 S 79. 一般而言，暴動罪判刑的考慮因素包括： S (1) 暴動是即場突然發生，還是預先計劃的，若是後者，計劃周詳及精 T 密的程度為何； T (2) 參與暴動人數多少； (3) 暴動者所使用暴力的程度，包括有否使用武器，若有的話，是甚麼 U 武器和數量； U (4) 暴動的規模，包括發生暴動的時間、所在之處、地點數目及範圍； V V  - 55 - A A B B C (5) 暴動歷時多久，包括暴動有否拖長；是否經警方或其他公職人員重 C 複警告後仍然進行； (6) 暴動所造成的傷害：例如有否對財物造成任何損失或破壞，若有的話， D 其程度為何；是否有人受傷，及若有的話，傷者人數及傷勢為何； D (7) 暴動造成之威脅的嚴重性及逼近程度為何； (8) 暴動對公眾造成滋擾的性質和程度； E E (9) 暴動對社群關係的影響； (10) 暴動對公共開支造成的負擔； F (11) 犯案者的角色及參與程度，如除自己有參與暴動外，有否安排、帶領、 F 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暴動；以及 (12) 犯案者在暴動發生期間，有沒有干犯其他罪行。 G G 見黃之鋒案第 135 段及 Wong Chi Fung 案第 121 段；參考楊家倫案第 62 段； Tang Ho Yin 案第 24 段。 H H 80. 因為每宗暴動罪行所涉及的背景和案情都有差異，要視乎每宗案件而定， 所以其他案件判刑的指導性作用不大；法庭在判刑時必須引用適當的判刑原則， I 並根據個別案件的實際情況，處以適當的判刑，見楊家倫案第 58 段。」 I 12 見 Tang Ho Yin 案「判案書」第 9 段 J 13 J 見梁天琦案「判案書」第 40 段 14 見梁天琦案「判案書」第 13 段 15 K [2019] 1 HKLRD 1330 K 16 在 HKSAR v Chan Kwok Ching CACC 97/2020，被告認罪而被定罪，判刑法官採用 4 年監禁為 量刑基準，因被告在最早機會認罪亦曾參與義務工作，把刑期扣減三分一，至 2 年 8 個月監 L 禁，沒有再給予進一步的判刑折扣；在申請判刑上訴許可時，上訴庭副庭長麥機智法官駁回 L 判刑上訴許可申請 17 代表 D11 的吳歐陽律師事務所於 2022 年 10 月 14 日致律政司（並把副本抄送給區域法院）的 M 信說：“We write to indicate that subject to the agreement of a mutually acceptable Summary of Facts M between D11 and the Prosecution, D11 is prepared to plead guilty of the charge at the outset of the trial hearing.”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