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顯誠案 DCCC1017/2020
身處暴動現場後重開辯方案情作供?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林顯誠(第一被告人)及陳樂燊(第五被告人)
- 法院:區域法院 (District Court, DC)
- 法官: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高偉雄
案情摘要
第一及第五被告人與其他被告人同被控暴動,兩人亦各被控在身處非法集會時使用蒙面物品。原審裁定兩人暴動罪不成立、蒙面物品罪成立。律政司司長就暴動罪無罪裁決提出案件呈述,上訴庭裁定控方得直,並發還案件由原審法官繼續處理。兩名被告人申請重啟辯方案情,擬作供解釋其身處暴動現場的情況;控方反對,指出兩人原審時均有法律代表,當時選擇不作供,亦未指出改變決定的理由。
核心法律爭議
案件發還原審法院繼續處理後,法庭應否容許第一及第五被告人重開辯方案情作供?行使酌情權時,須考慮擬提出證供的相關性、對控方是否不公、對審訊進程的影響,以及選擇結案後是否出現重大變化。辯方稱法律原則有變而容許作供才公平;控方則稱原則未變,兩人曾獲法律意見且未解釋改變選擇。
判決理由
法庭認為上訴庭指示「繼續處理」案件,意指恢復審訊而非重審。參考 R v Howard 所列因素,法官認定原審至今涉及暴動罪的上訴判例及案件呈述發還的程序,構成選擇結案後的重大變化。兩名被告人若作供,證供與待決議題相關;准許作供不會令控方受不公,亦不會妨礙審訊。雖然法庭不同意陳子謙案改變法律原則或要求被告人作供,控方仍須承擔舉證責任,被告人有權選擇是否作供。
引用案例與條文
R v Howard [1993] OJ No 2939 列出重啟辯方案情時應考慮的因素,包括證供相關性、對另一方的潛在不公、審訊秩序及情況是否重大改變。R v Belford & Bound [2011] 208 A Crim R 256 指有法律代表的被告人若無充分理由改變作供決定,法院通常不會准許。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子謙及另一人 [2023] HKCA 446 提供暴動案推論指引,但並未改變舉證責任。
裁決與命令
法庭批准第一及第五被告人重啟辯方案情,准許兩人作供。案件按上訴庭指示恢復審訊,並非重新審訊;本裁決沒有處理暴動罪最終是否成立。
判決啟示
被告人原審時有法律代表且未解釋改變作供決定,通常不利於重啟辯方案情;但案件程序及相關法律指引出現重大變化,加上證供相關且不致不公或妨礙審訊時,法院仍可行使酌情權批准。被告人無須作供,控方的舉證責任不變。
免責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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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見問題
Q.原審選擇不作供,案件發還後還能改為作供嗎?
法院會考慮證供是否相關、是否令控方不公、會否妨礙審訊,以及選擇結案後有否重大變化。本案法庭認為條件符合,批准兩名被告人重開辯方案情作供。
Q.被告人不作供會否令控方毋須證明案件?
判詞指出,被告人有權選擇是否作供,控方的舉證責任始終不變。本案法庭亦否定相關上訴判例要求被告人必須作供的說法。
Q.被告人有律師代表仍可申請重開辯方案情嗎?
曾有法律代表而沒有解釋改變決定,通常不利於申請;但法庭仍會考慮案件有否重大變化及准許作供是否造成不公。本案法庭批准兩名被告人的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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