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嘉文等案 DCCC240/2021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馮嘉文（第一被告）及陳海蓬（第十二被告）
• 法院：區域法院 (District Court)
• 法官：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鄭紀航

案情摘要

第一被告馮嘉文及第十二被告陳海蓬，與其餘被告共同被控於2019年9月29日在金鐘政府總部外參與暴動。其餘被告在審訊前認罪，本案只審理兩人的責任。當日下午，示威者在夏慤道及政府總部附近堵路、投擲汽油彈及物件、縱火和破壞政府總部設施。警方於約16時48分展開驅散及拘捕行動，D1在夏慤道附近逃跑時被捕，D12則在政府總部中間位置附近被制服及拘捕。D1否認有意參與暴動；D12選擇不作供。

核心法律爭議

本案核心法律爭議是兩名被告是否明知現場正在發生暴動，並具有參與、鼓勵、協助或便利暴動的意圖。控方依賴警員證供、閉路電視片段、被捕地點及兩人的衣著和隨身物品。D1主張自己只是尋找回家路線而偶然身處現場；D12則不提出證供，但控方仍須排除合理疑點。

判決理由

法庭依《公安條例》第18(1)、19(1)及19(2)條，以及終審法院對參與性罪行 (participatory offence) 的闡釋，認為暴動具高度流動性，不應將不同地點和時段的行為割裂分析。僅身處現場本身不足以定罪，但可從被告的行動、衣著、裝備、位置、時間及離開機會推論其參與意圖。D1在警方行動前仍置身暴動範圍，穿戴與示威者相似的黑衣、口罩並持傘，且其證供不可信，足以推論其意圖壯大聲勢、鼓勵、協助或便利暴動。D12明知政府總部附近有暴力及破壞，仍在暴動範圍內出現或逗留，黑色裝束、手套及文宣亦支持參與意圖。控方對兩人均已排除合理疑點。

引用案例與條文

《公安條例》(Public Order Ordinance) 第18及19條界定非法集結及暴動。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盧建民（HKSAR v Lo Kin Man）[2021] HKCFA 37 說明參與性罪行、暴動的流動性及參與意圖。Li Defan and another v HKSAR [2002] 1 HKLRD 527涉及被告不作供時不得作不利推斷，但法庭毋須代被告臆測答辯。R v Cook [1994] 74 A Crim R 1及R v Howell [1982] QB 416亦獲引用。

裁決與命令

法庭裁定D1馮嘉文及D12陳海蓬的暴動罪均罪名成立。判決理由書只處理定罪，未載列本次裁決的刑罰或訟費命令。

判決啟示

判決重申，暴動參與者不必是最初作出暴力行為的人；在明知暴動存在下，故意留在現場並以存在、裝備或行動鼓勵、協助或便利他人，亦可構成參與。被告不作供不會產生不利推斷，但不能要求法庭自行創設未有證據支持的答辯。

免責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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