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DCCC 755/2020 A
[2023] HKDC 319
B B
香港特別行政區
C C
區域法院
D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755 號 D
E E
香港特別行政區
F F
訴
G G
第二被告人 陳卓賢
H 第八被告人 張綽元 H
第九被告人 張凱𦲀
I 第十一被告人 馮興榆 I
第十三被告人 黎鈞堯
J 第十四被告人 劉沛彥 J
第十五被告人 梁俊傑
K 第十七被告人 梁剛瑋 K
L L
主審法官 ：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葉啓亮
M M
日期 ： 2023年 2 月 25 日
N 出席人士 ： 鄭頴愉女士（Elisa CHENG）及 劉允祥先生 N
（Edward LAU），律政司署理高級檢控官，代表
O 香港特別行政區 O
陳芊仲大律師（Norris C.C. CHAN），由陳曼琪律
P P
師行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Q 關百安大律師（Franco B.O. KUAN），由法律援助 Q
署委派劉藹宜黃汝仲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八被
R 告人 R
邱治瑋大律師（Billy C.W. YAU），由法律援助署委
S 派霍氏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九被告人 S
T T
U U
V V
- 2 -
A A
朱寶田大律師（David P.T. CHU），由法律援助署委
B B
派張國鈞楊煒凱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十一及第
十三被告人
C C
陳德昌大律師（Edward T.C. CHAN），由法律援助
D
署委派林洋鋐律師行延聘，代表第十四及第十七被 D
告人
E 詹俊祺大律師（Jacky C.K. JIM），由法律援助署委 E
派楊振文律師行延聘，代表第十五被告人
F F
控罪 ： [1] 暴動（Riot）– 全部被告人
G
[2, 5, 6, 7 & 8] 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 G
（Possessing things with intent to destroy or
H
damage property）– 第二、八、九、十一及十四 H
被告人
I [9] 無牌管有無線電通訊器具（Possession of I
apparatus for radiocommunications without a
J licence）– 第十七被告人 J
K K
L
判刑理由書 L
M M
控罪
N N
1. 本案原本涉及 11 名被告人，需要經本席在本《判刑理
O O
由書》中處理的共有 8 名被告人（第二、八、九、十一、十三、
P P
十四、十五及十七被告人），他們共同被控一項「暴動 1 」罪（第
Q 一項控罪）。 Q
R R
S S
T T
1
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1) 條
U U
V V
- 3 -
A A
2. 第二、八、九、十一及十四被告人，各被加控一項
B B
「管有物品意圖摧毁或損壞財產 」罪（第二、五、六、七及八項
2
C C
控罪）。
D D
3. 第十七被告人，被加控一項「無牌管有無線電通訊器
E E
具 3」罪（第九項控罪）。
F F
4. 第八、九、十一、十四及十七被告人，承認控罪一及
G G
同意相關的案情撮要，在這基礎下，控方同意把他們各自面對的
H H
其他控罪留在法庭存檔，除非獲得法庭批准，否則不可繼續檢控。
I 因此，他們沒有進行受審。 I
J J
5. 第二及十三被告人不承認他們各自所面對的控罪，及
K 進行受審。經審訊後，兩名被告人就「暴動」罪，罪名成立（第 K
一項控罪），第二被告人就「管有物品意圖摧毁或損壞財產」罪，
L L
罪名不成立（第二項控罪）。
M M
N 承認案情 及 本席信納的事實 N
O O
6. 2019 年 11 月 18 日，理工大學校園被示威者佔領，並
P 被警方圍封。案發當日，網上有大量社交媒體的帖文發出號召， P
要求在理大附近一帶嘗試前往理大增援，衝擊警方防線，製造缺
Q Q
口，從而讓理大內被圍封的示威者逃離理大。
R R
S S
T T
2
違反香港法例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62(a) 條
3
違反香港法例第 106 章《電訊條例》第 8(1)(b) 及 20 條
U U
V V
- 4 -
A A
7. 另外，油麻地站 B2 出入口被示威者破壞，捆綁鐵鏈、
B B
索帶及堆滿雜物，全部乘客需要從油麻地站疏散，其後 A1 出入口
C C
亦被縱火。當日下午時分，油麻地站所有出入口完全關閉。
D D
8. 案發地點的彌敦道路段，在案發當日約 17 時 05 分已
E E
經封閉，附近交通癱瘓。 4
F F
9. 同日約 22 時 00 分，警方於勞資審裁處對開的加士居
G G
道起步，作驅散行動，途經北海街往彌敦道，並沿彌敦道向北前
H H
往旺角方向。
I I
10. 約 22 時 30 分，警方抵達彌敦道近窩打老道交界（即
J J
案發地點），當時有大量示威者集結並和警方對峙，作出破壞社會
K 安寧的行為。 K
L L
11. 案發暴動發生期間，前排示威者的後方，一直有大量
M M
示威者聚集由北向南加入參與，其視線範圍下，碧街以北亦有示
N 威者聚集，現場估計共約有 2,000 名示威者左右。 N
O O
12. 暴動的過程，可見於庭上播放的警方錄影片段 5。辯方
P 沒有爭議有關的片段，控辯雙方同意警方錄影片段的拍攝時間和 P
地點，相關片段亦準確顯示了當時的實際情況。 6
Q Q
R R
S S
4
T 承認事實，第 7 段（控方證物 P100） T
5
MFI-1 影片播放總表上所列的控方證物 P6(2)-(5)、P7(4)-(5)、P9(1) 及 P10(1)
6
承認事實，第 23 段（控方證物 P100）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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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A A
13. 如各片段所見，過千名示威者於案發時間，位處控罪
B B
地點參與暴動，作出以下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 ： 7
C C
(1) 無視警方警告，並在當時的情況下，繼續以大量人數
D 集結和逗留在彌敦道一帶，並拒絕散去； D
(2) 用雷射光線照射警方；
E E
(3) 以類似排陣的方式排開面向警方；
F F
(4) 用雨傘及其它自製物件築起陣地，完全堵塞控罪地點
G 的南行和北行的行車道； G
(5) 不斷向警方投擲至少 251 枚汽油彈和其它雜物；
H H
(6) 汽油彈爆發，引致車道上多處着火；
I I
(7) 不時衝向警方防線 ，並投擲汽油彈，令彌敦道行車道
J 上火光熊熊，曾逼令警方在某階段甚至需把防線後移 。 J
K K
14. 上述的暴動行為，維持了至少 60 分鐘。
L L
15. 約 23 時 26 分，警方展開圍捕行動。
M M
N 16. 控方以控方證物 P106 上，「A」、「B」、「C」和「D」點 N
的標記，作註解：
O O
(1) A 點（彌敦道與窩打老道交界）
P P
庭上播放的片段 所顯示，約於 23 時 26 分，警方沿彌
8
Q 敦道，由窩打老道路口向碧街／咸美頓街（向北）衝 Q
前，以驅散並制服示威者。 9
R R
(2) D 點（彌敦道與碧街（東邊）交界）
S S
7
T 承認事實，第 35 段（控方證物 P100） T
8
控方證物 P6(5)、P7(5)及 P9(1)
9
承認事實，第 36 段（控方證物 P100）
U U
V V
- 6 -
A A
根據控方第 3 至 6 證人的證供，警方約在同一時間，由
B B
碧街與窩打老道交界沿碧街(東邊）街向西方，進入彌
C 敦道以驅散並制服示威者。 C
(3) 如庭上播放的片段 10 及 梁高級警司、警長 A5 庭上的證
D D
供所指，因應驅散行動，大量示威者向 B 點（碧街(西
E 邊))（近油麻地站 A1 出口）或 C 點（彌敦道興成美頓 E
街交界）逃跑。
F F
G 17. 圍捕行動時，各名被告人被警方追截及後被拘捕，當 G
時所有被告人均身穿深色衫褲。
H H
I 18. 第二被告人身穿黑色短袖上衣、深藍色長褲、黑色波 I
鞋，眼部戴著護目鏡和防毒面具連兩個過濾器，穿上灰色手套，
J J
背黑色背囊。第二被告人亦攜有一件深藍色長袖恤衫、一個灰色
K K
口罩、一包灰色手套、另外兩對灰色手套、和一包已開啟的膠索
L 帶。 L
M M
19. 第八被告人穿戴或管有一個黑色背囊、一樽生理鹽水、
N N
一個 3M 防毒面具、一頂黑色鴨舌帽、兩包索帶、三個銀色士巴
O 拿、一條灰色面巾、一個藍色泳鏡、一對白色手袖、一個藍色外 O
科口罩、一個 3M 護目鏡、一件黑色 T 恤、一對白色手套、另外
P P
三隻手套、一件黑色外套、一件白色 T 恤、一條黑色長褲。
Q Q
20. 第九被告人穿戴或管有一樽生理鹽水、一對黑灰色手
R R
套、一個 3M 防毒面具、兩個防毒面具過濾器、一袋黑色口罩、
S S
一頂黑色鴨舌帽、一個黑色護目鏡、一袋索帶、一件紫色外套、
T T
10
控方證物 P9(1)、P7(6)、P6(6)、P12(1)、P9(2) 及 P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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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A A
一條黑色長褲、一個灰色防毒面具、一個黑色袋、一件黑色 T 恤、
B B
一對黑色運動鞋、一把鉗、一把較剪、一把調整式士巴拿、兩個
C C
螺絲批。
D D
21. 第十一被告人穿戴或管有一條深藍色面巾、一個黑色
E E
背包、一個 3M 防毒面具、一個 N95 口罩、四隻黑色手袖、五支
F 生理鹽水、兩隻灰色手套、一捲鋼絲、一個護目鏡、一捲牛皮膠 F
紙、一把鉗、一件黑色 T 恤、一條灰色長褲、一對黑色鞋。
G G
H H
22. 第十三被告人，面帶深灰色口罩，雙手戴上綠黑色手
I 套，身穿黑色長袖上衣、外面穿着黑黃色短袖上衣、黑色運動長 I
褲、外面穿着黑色短褲及黑色波鞋。 11
J J
K 23. 第十四被告人穿戴或管有一個黑色背囊、一個黑色護 K
目鏡、一包白色膠索帶、一頂啡綠色鴨舌帽、一條黑色長褲、一
L L
個黑色腰包、一件黑白色 T 恤、一件黑色 T 恤、一對黑色鞋、一
M M
堆黑色手套。
N N
24. 第十五被告人攜有或帶有一個黑色背包、一對黑色鞋、
O O
一對灰黑色手套、一件黑色外套、一個黑色護目鏡、一支電筒、
P P
一件藍色 T 恤、一個防毒面具、一條黑色長褲、一條黑色面巾、
Q 兩支生理鹽水。 Q
R R
25. 第十七被告人攜有或帶有一支啫喱、一個泳鏡、一個
S 護目鏡、一條黑色褲、一個黑色頭盔、一個黑色背囊、一隻灰色 S
T T
11
承認事實，第 49 段（控方證物 P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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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A A
手套、三隻黑色手袖、一隻黑色手套、一件黑色 T 恤衫、一部對
B B
講機、一樽生理鹽水、一個 3M 防毒面罩、一對灰色波鞋。
C C
26. 於本次暴動中，共有 4 名警員在行動中有不同程度的
D D
受傷，輕至紅腫，重至骨折。
E E
F 第二被告人的背景及求情 F
G G
27. 代表第二被告人的陳大律師在求情中指，第二被告人
H 現年 21 歲，在案發時 18 歲，是一名都會大學的學生，正在修讀 H
「電影設計及攝影數碼藝術學士」課程四年級，亦是攝影學會成
I I
員。
J J
K 28. 陳大律師表示，本案被定罪後，第二被告人已確定不 K
能繼續參與下半年的學業，除人身自由被限制外，這是額外承受
L L
的刑罰，前途大受影響。
M M
29. 第二被告人與父母及胞弟同住，家人關係融洽，在本
N N
案程序期間，家人均關心及支持，但第二被告人及其父親亦因本
O O
案受情緒困擾，於近一年需要接受心理輔導及藥物治療。
P P
30. 陳大律師指第二被告人本性溫順及考順，沒有不良嗜
Q Q
好，亦並非是有暴力傾向的人，並呈遞了 9 封由其本人、家人親
R R
友、老師、社工、及朋友等為他撰寫的求情信。該些求情信指第
S 二被告人自小品學兼優，是一個有責任心、心地善良的人，自初 S
中對攝影及創作有興趣，亦有學習廚藝。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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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A A
31. 在修讀學士期間，本案發生後，得到大學學科優異生
B B
獎。陳大律師亦呈遞有關的證書、第二被告人的攝影作品、以及
C C
其烹飪的相片予法庭。
D D
32. 陳大律師希望法庭考慮 7 項減刑理由：
E E
(i)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F F
(ii) 於案發時只有 18 歲；
G (iii) 背景良好、案發期間仍然在學； G
H (iv) 重犯機會微乎其微； H
(v) 審訊期間對絕大部分控方案情沒有爭議，大量節省法
I I
庭時間及資源；
J (vi) 案發距今超過三年，對其本人及家人造成壓力；及 J
(vii) 不能完成其學位課程已是額外刑罰。
K K
L 第八被告人的背景及求情 L
M M
33. 代表第八被告人的關大律師在求情中表示，第八被告
N N
人是初次犯案，雖然沒有在最早的時間認罪，但在仔細考慮法律
O 意見後，及與控方協商在其認罪後不繼續控告第五項控罪後，於 O
審前覆核前已知會法庭認罪的答辯，並在審訊第一天認罪，顯示
P P
悔意，大量節省控方準備案情的時間，亦節省法庭時間。
Q Q
R R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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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A A
34. 關大律師呈遞 HKSAR v NGO Van Nam 12，希望法庭行
B B
使酌情權，就第八被告人的認罪，給予三分一至四分一的刑期扣
C C
減。
D D
35. 關大律師亦表示，第八被告人現年 21 歲，於案發時 19
E E
歲，於 2022 年 7 月畢業於香港中文大學工程系，亦於畢業前獲頒
F 中文大學設計比賽證書，亦呈遞相關比賽證書及大學成績單。 F
G G
36. 第八被告人出身基層家庭，為虔誠基督徒，經常返教
H H
會及出席教會或非牟利社會機構舉辦的義工活動，包括義教及派
I 飯給獨居長者等，亦於疫情最嚴重的時期，以在醫院協助義工工 I
作。
J J
K 37. 關大律師呈遞 19 封由第八被告本人、家人、教會主席、 K
董事會成員及弟兄、以及朋友所撰寫的求情信。信中指第八被告
L L
人學業優異、盡責，曾參加學校舉辦的義工之旅及為社區服務。
M M
N 38. 信中亦表示第八被告人是一時衝動及以錯誤的方式表 N
達訴求，已就本案付出相當大的代價，前途未卜，和家人承受沉
O O
重壓力。關大律師指，第八被告人與家人關係和睦，會在家人的
P P
支持下，以堅定悔改之心重新出發，成為一個奉公守法的人。
Q Q
39. 關大律師指案中沒有證據顯示第八被告人扮演領導、
R R
主導、或積極的角色，雖然案例曾經指出，暴動罪的嚴重性不單
S 在其個人行為，而是在其參與的整個群體所做的事，但亦希望法 S
T T
12
HKSAR v NGO Van Nam [2016] 5 HKLRD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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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
A A
庭考慮第八被告人參與暴動的程度及性質輕微，沒有證據證明其
B B
曾作出或意圖作出暴力行為或威脅，及對任何人造成人身傷害。
C C
第九被告人的背景及求情
D D
E 40. 代表第九被告人的邱大律師於求情中指，第九被告人 E
F 現年 22 歲，家境清貧，現時依賴綜援為生，他於就讀中學時做兼 F
職幫補家計，但學習因而受影響，畢業後轉到職業訓練局進修，
G G
但最後亦因經濟壓力而無法修畢課程，投身餐飲業，在還押前為
H H
侍應，大部分收入均給予母親作家庭開支。
I I
41. 第九被告人於候審期間沒有自暴自棄，完成了一個有
J J
政府僱員再培訓局所舉辦的營養顧問助理基礎課程，並呈遞證書，
K 指報讀原因是因為其母親患上腕管綜合症等症狀，希望透過食療 K
緩解母親的病情。
L L
M M
42. 邱大律師呈遞 6 封由第九被告本人及其家人、上司、
N 學妹所撰寫的求情信，表示第九被告人孝順有禮、樂於助人，明 N
白自己犯下嚴重罪行，勇敢承認錯誤及承擔後果。上司亦指第九
O O
被告人工作表現卓越，表示會在其服刑完畢後，重新聘請她回餐
P P
廳工作，協助她重投社會。
Q Q
43. 邱大律師指第九被告人是初犯，本案的行為是一次性
R R
的獨立事件，所涉及暴動中的參與是源自案發時的社會氣氛，現
S 社會氣氛已趨平靜，因此重犯機會微乎其微，希望法庭就其在審 S
T
前覆核階段承認控罪，給予不少於四分一的量刑折扣。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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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
A A
第十一被告人的背景及求情
B B
C 44. 代表第十一被告人的朱大律師於求情中指，第十一被 C
告人現年 24 歲，與父母同住，在修讀香港專業學院的航空學高級
D D
文憑後，以半工讀的形式繼續修讀香港專業學院與澳洲皇家墨爾
E E
本理工學院合辦的航空科學應用學士課程，並於 2022 年取得學士
F 學位，並呈遞相關證書，以及其參與童軍活動和義工工作的嘉許 F
狀。
G G
H H
45. 朱大律師表示，第十一被告人自小患有腦癇症， 需定
I 期到醫院覆診，在本案被捕後亦曾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並呈遞 I
相關醫療證明，亦呈遞 5 封由其家人及童軍總會總部總監所撰寫
J J
的求情信，指第十一被告人本性善良及孝順，現已深感後悔，希
K K
望服刑後回饋社會。
L L
46. 朱大律師希望法庭考慮，第十一被告人於本案是初犯，
M M
本案的行為是一次性的獨立事件，並非慣犯，亦因本案受傷，需
N 要到聯合醫院求診及覆診，指第十一被告人雖然並非在最早的機 N
O
會認罪，但仍大幅度節省法庭時間，並會緊記教訓，不會再一時 O
衝動重犯，懇請法庭給予四分一至五分一的認罪扣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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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第十三被告人的背景及求情 Q
R R
47. 代表第十三被告人的朱大律師於求情中指，第十三被
S 告人現年 28 歲，學歷程度至中五，與友人合夥經營蔬菜販賣生意， S
T
為家中父母及弟妹的主要經濟支柱。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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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
A A
48. 朱大律師表示第十三被告人雖然抗辯，但同意 絕大部
B B
分控方案情，節省法庭及控方時間，指其背景及品格良好，並呈
C C
遞 3 封由其本人、母親、及生意合夥人所撰寫的求情信，表示希
D 望早日出獄，與女友結婚，讓生活重回正軌。 D
E E
49. 朱大律師希望法庭考慮第十三被告人於本案所涉及暴
F 動的參與，或源於案發時的社會氣氛，現社會氣氛已趨平靜，並 F
指其現已深感後悔，再犯機會微乎其微，望法庭酌情給予扣減。
G G
H H
第十四及第十七被告人的背景及求情
I I
50. 陳大律師分別代表第十四及第十七被告人，他一併為
J J
兩名被告人作出求情陳詞。
K K
51. 第十四被告人現年 24 歲，於案發時 21 歲，教育程度
L L
為專上學院，任職銷售員，父母分開，與父親同住。
M M
52. 陳大律師代表第十四被告人呈遞 5 封由其本人、父母、
N N
老師、及班主任所撰寫的求情信，信中指第十四被告人善良及孝
O O
順，現已沉澱及反省，願意承擔責任，希望能盡早重投社會。
P P
53. 而第十七被告人現年 24 歲，於案發時 21 歲，於 2021
Q Q
年畢業於香港中文大學，主修電子計算工程學士，與父母及胞弟
R R
同住。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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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
A A
54. 陳大律師亦為第十七被告人呈遞 9 封由其本人、父母、
B B
僱主、校長、神父、女友、以及友人所撰寫的求情信，指他善良
C C
孝順，現已深感懊悔，希望早日出獄以繼續進修，回饋社會。
D D
55. 陳大律師指第十四及十七被告人是參與者，「不算有太
E E
多預謀」，二人於審前覆核時認罪，節省法庭及控方時間，希望法
F 庭給予四分一的扣減，亦希望法庭考慮二人均時年輕人，原應投 F
入社會或繼續進修，但因本案而需要面對監禁，人生已受挫折，
G G
希望可給予少量的額外扣減。
H H
I 第十五被告人的背景及求情 I
J J
56. 代表第十五被告人的詹大律師於求情中指，第十五被
K 告人現年 25 歲，與家人同住，於香港專業進修學院取得職業安全 K
的高級文憑後，任職過地盤工人、倉務員、冷氣學徒、及運輸工
L L
人等等。
M M
N 57. 詹大律師表示第十五被告人初犯，案發時是一時衝動， N
受社會氣氛影響，才愚蠢地參與本案事件，現已深切反省，希望
O O
向家人及社會大眾道歉，並呈遞 9 封由其本人、親友、老師、及
P P
上司所撰寫的求情信，指第十五被告人善良可靠、有責任心及孝
Q 順，現已非常後悔，不會重犯，希望盡快能重投社會。 Q
R R
58. 詹大律師希望法庭接納第十五被告人於本案的行為是
S 一次性的獨立事件，所涉及暴動中的參與，是源於案發時的社會 S
T
氣氛，而當時只是憑藉身處現場鼓勵其他暴動者，沒有證據顯示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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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
A A
其曾經作出其他犯法或破壞行為，屬低參與程度，望法庭給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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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一至三分一的認罪扣減。
C C
刑事定罪紀錄
D D
E 59. 本案的各名被告人，均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E
F F
60. 而第十四被告人於 2022 年 6 月 2 日，就一項「管有危
G G
險藥物罪」被判以守行為，這並非一項刑事定罪紀錄，亦是發生
H 在本案件的案發日期之後，因此在判刑時本席會視第十四被告人 H
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來看待。
I I
J J
暴動罪判刑原則
K K
61. 暴動罪是十分嚴重的罪行，最高刑罰是監禁 10 年。
L L
M 62. 上訴庭在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及另二人 13一案， M
闡述了暴動罪判刑的一般原則。上訴庭強調，香港是一個法治社
N N
會，法庭致力維護法治這核心價值。因此，法律必須確保公共秩
O O
序和公共安寧受到保障，不會被暴力衝擊，否則，法治便會受損。
P 維護公共秩序有助提供一個安全及穩定的社會環境，讓個人行使 P
權利，包括集會及言論自由之內的人權，去表達想法及追求目標。
Q Q
為了保護公共秩序不被暴力破壞而令法治受到損害，法庭因此對
R R
暴動罪的判刑必須要反映法律對維護公共秩序的決心，並且向社
S S
T T
13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及另二人 [2020] 4 HKLRD 428，[2020] HKCA 275
U U
V V
- 16 -
A A
會、市民、公眾清晰說明，法律是絕不容許公共秩序被人以暴力
B B
非法破壞或擾亂。 14
C C
63. 在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倫 15，上訴庭就暴動罪，訂
D D
下判刑原則：
E E
「58. 同類罪行，但犯案背景和案情有別時，其他案件判
F F
刑的指導性作用不大。
G G
59. 本庭必須強調香港是法治社會，是和平和安寧的社區，
絕不容許本案所出現的無故及嚴重的暴力行為，特別是
H H
針對執法者的暴力行為。
I I
60. 本庭認同原審法官的說法，要對有關罪行判處具阻嚇
性的刑罰，對犯案滋事者迎頭捧喝，防止同類事件再次
J 出現，否則社會要付出慘痛代價，有違公眾及執法人員 J
的利益。
K K
61. 對於一名出身自良好家庭及有良好教育的年輕人處以
L 長期監禁的刑罰，對他個人、其家庭、甚至社會都是悲 L
劇，但法庭必須堅決打擊本案所顯示的罔顧法紀及漠視
M
社會秩序和執法人員的安危的犯罪行為。」 M
N 64. 在 HKSAR v Tang Hon Yin （鄧浩賢） 16，上訴庭指法庭 N
在處理暴動罪的判刑時，必須考慮三個重要原則：第一，暴動罪
O O
的嚴重性不可只憑個別參與者有作出或沒有作的行為來判斷，必
P P
須考慮其協助的那群人的所作所為。第二，罪行的嚴重性可能會
Q 因為參與者在暴動時進一步干犯其他罪行而加重。第三，必須大 Q
R R
S S
14
T 見判詞，第 73 段 T
15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倫 [2019] 1 HKC 296，第 307 頁 F 至
16
HKSAR v Tang Hon Yin ( 鄧浩賢 ) [2019] 3 HKLRD 502
U U
V V
- 17 -
A A
力阻嚇那些陪同及聯同其他人，務求以廣泛的暴力手段來造成大
B B
規模破壞的人 。 17
C C
65. 在 梁天琦 一案，上訴庭指出暴動罪判刑的考慮因素包
D D
括 18：
E E
(1) 暴動是即場突然發生，還是預先計劃的，若是後者，
F F
計劃周詳及精密的程度為何；
G (2) 參與暴動人數多少； G
(3) 暴動者所使用暴力的程度，包括有否使用武器，若有
H H
的話，是甚麼武器和數量；
I (4) 暴動的規模，包括發生暴動的時間、所在之處、地點 I
數目及範圍；
J J
(5) 暴動歷時多久，包括暴動有否拖長；是否經警方或其
K 他公職人員重複警告後仍然進行； K
L (6) 暴動所造成的傷害：例如有否對財物造成任何損失或 L
破壞，若有的話，其程度為何；是否有人受傷，及若
M 有的話，傷者人數及傷勢為何； M
N (7) 暴動造成之威脅的嚴重性及逼近程度為何； N
(8) 暴動對公眾造成滋擾的性質和程度；
O O
(9) 暴動對社群關係的影響；
P P
(10) 暴動對公共開支造成的負擔；
Q Q
R R
17
英 文 原 文 ：“24. Three important principles may be derived from these two
authorities: firstly, the gravity of the offence of riot is not to be judged merely by
S what the individual did (or did not do), but by what the group to whose number he S
lent his support did; secondly, the offence may be aggravated by the commission of
other crimes during the course of riot; thirdly, those who resort to the company and
T association of others in order to inflict widespread violence and destruction must be T
strongly deterred. …”
18
見判詞，第 79 段
U U
V V
- 18 -
A A
(11) 犯案者的角色及參與程度，如除自己有參與暴動外，
B B
有否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暴動；
C 以及 C
(12) 犯案者在暴動發生期間，有沒有干犯其他罪行。
D D
E 66. 上訴庭同時提醒下級法庭在判刑時，因為每宗暴動罪 E
行所涉及的背景和案情都有差異，要視乎每宗案件而定，而法庭
F F
在判刑時必需要引用適當的判刑原則，並且根據案件的實際情況
G G
處以適當的判刑。
H H
67. 在 楊家倫 案，上訴人參與的暴動涉及在旺角的警民對
I I
峙。事件牽涉 50 至 60 人，期間有人向警員投擲磚塊，引致警員
J 受傷及財物損毀。上訴人更在一輛停泊在附近的的士縱火。上訴 J
K 庭認為原審法官採納 5 年為量刑起點不屬輕判，但認同是合適的 K
起點。
L L
M 68. 在 鄧浩賢 案，上訴人參與的暴動同樣涉及在旺角的警 M
民對峙。當時有 100 至 200 人聚集，向警方投擲各樣的雜物，包
N N
括磚頭及玻璃樽，衝擊警方防線，事件引致二十多名警員受傷。
O O
上訴庭在處理針對判刑的上訴時指出，在考慮案情的嚴重性時，
P 若然把當晚的事件分拆為多個個別的暴動，並不足以反映當晚整 P
件事的嚴重性，尤其是當晚的騷動維持了數個小時。上訴庭指出
Q Q
上訴人涉及的事件，顯然是當晚整個街頭戰爭的一部份，目的是
R R
要衝擊警方，及襲擊他們 19。上訴庭最終認為在該案的情況下，尤
S S
19
英文原文：“29. The question remains as to what the appropriate starting point should
T be for the appellant’s involvement in this particular riot. As we have said, to i solate T
the appellant’s action from the riotous behavior to which he attached himself can be
unrealistic and misleading. Equally, to compartmentalize the events of that night in
U Mongkok as individual riots is to underplay the overall seriousness and intens ity of U
V V
- 19 -
A A
其是案件沒有涉及在人煙稠密的地方縱火，適當的量刑起點為 4
B B
年 6 個月監禁。
C C
69. 控方及代表第十三、十七被告人的大律師，在辯方的
D D
求情陳詞聆訊中通知本席，在本案發生暴動罪的同一場合，被捕
E E
的疑人在另外一些案件已被判刑，包括：
F F
(1) 在 DCCC 438/2021，4 名被告人經審訊後，被裁定暴動
G 罪罪名成立。基於暴動參與人數眾多，多人使用暴力， G
包括投擲多枚汽油彈、磚頭及其他雜物。該案的張法
H 官以 5 年 3 個月監禁，作為判刑起點。 H
I (2) 在 DCCC 751/2020，3 名被告人承認暴動罪，他們都管 I
有一些非法工具和裝備，該案的謝法官，以 5 年監禁作
J J
為判刑起點。
K K
(3) 在 DCCC 461/2021，10 名被告人經審訊後被定罪。因
L
暴動情節嚴重，行為暴力，林法官以 4 年 9 個月，作為 L
量刑起點。
M M
(4) 另 一 相 關 的 案 件 是 在 DCCC 768/2020 暨 DCCC
N 409/2021，該合併案有 13 名被告人，其中持汽油彈或 N
打火機及親自作出破壞的被告人被判刑最重，被監禁 5
O O
年 3 個月；而沒有任何裝備或工具，算是參與程度較低
P
的暴動者，經審訊後被定罪，也被判監 4 年 6 個月。 P
Q Q
R R
S S
the disturbances, which lasted for several hours. The particular incident in which the
appellant was involved was plainly part of an ongoing battle on the streets of
T T
Mongkok by mobs of organized rioters, acting in almost military formation, whose
sole function was to challenge the police, break through the checkline, overpower
them and physically attack them. …”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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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
A A
暴動是突發還是先有計劃
B B
C 70. 於 梁天琦 案，上訴法院指法庭須考慮的，是案發事件 C
是突發還是先有計劃，針對的並非被告人的個人決定。
D D
E 71. 從錄影片段所見，警方到達加士居道後開始驅散行動。 E
F 大部分示威者戴有口罩或防毒口罩及或頭盔。警方到場後，示威 F
者退至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以雨傘及自備的木板等於現場築起
G G
防線；他們更帶備雷射筆、電筒、大量的汽油彈，向警方進行攻
H H
擊；在約至少 60 分鐘的對峙中，已向警方投擲了超過 251 枚汽油
I 彈，示威者的暴力情況令現場尤如小型戰場，又曾向警方防線推 I
進，一度迫使警方向後退。明顯地，該場暴動並非突發，有相當
J J
程度的預謀，亦有一定程度的計劃。當然，沒有證據顯示計劃周
K K
詳或精密。
L L
參與人數
M M
N 72. 控方指當日共有 213 人被捕，根據控方證人的證供， N
當時在窩打老道與彌敦道交界，與警方對峙的示威者約 2,000 人，
O O
人數遠超警力。
P P
Q
暴力程度 Q
R R
73. 如上文所述，以及錄影片段可見，示威者不但堵路、
S 築起防線與警方對峙、用雷射光束射向警方，還向警方投擲磚塊、 S
雜物及汽油彈。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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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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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與警方對峙的 60 分鐘內，示威者投擲至少 251 枚汽油
B B
彈，於加士居道至咸美頓街的一段彌敦道上，造成嚴重損毁，包
C C
括拆卸鐵欄、路牌及磚塊等等。示威者更不時衝向警方防線並投
D 擲汽油彈，令彌敦道行車道上火光熊熊及多處着火。相對其他在 D
2019 年發生的暴動，本席認為本暴動可算是情節更為嚴重。
E E
F 歷時多久 F
G G
75. 如上文所述，警方到場是暴動已經發生，已經約有
H H
2,000 人集結，當中有人做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直至警方展開
I 拘捕驅散行動，仍然持續，直至各被告人被警方截獲為止，該暴 I
動歷時至少 60 分鐘。
J J
K 造成的傷害 K
L L
76. 於本次暴動中，共有 4 名警員在行動中有不同程度的
M M
受傷，輕至紅腫，重至骨折。
N N
77. 另外，控罪地點事後一片狼藉，公共設施破爛，遺下
O O
大量雜物，包括刮碎玻璃、玻璃瓶、磚塊、石頭、雨傘、防毒面
P 具、頭盔等。而現場道路石壆上、店舖外牆、工商銀行外牆和油 P
麻地港錢站 Al 出入口的外牆，亦被人用噴漆噴上示威宇句。
Q Q
R R
78. 港鐵油麻地站的各出入口（A1、A2、B1、B2、B3、
S C 及 D 出入口）亦分別被破壞，維修費為港幣 86,490 元。彌敦道 S
555 號馬路中間分隔線石壆的街燈受破壞；街燈燈箱內的電線被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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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剪斷，維修費約為港幣 1,200 元。窩打老道 8 號行人路的燈柱被鋸
B B
斷，有即時倒塌危險，移除及更換費約為港幣 20,000 元。
C C
威脅及迫近程度
D D
E 79. 彌敦道是九龍中部貫通南北主要道路之一，該暴動令 E
F 彌敦道油麻地段相當部份及其一帶不但完全阻塞，而且充斥嚴重 F
暴力。
G G
H 80. 示威者用雨傘及其他自製物件築起陣地，完全堵塞控 H
罪地點的南行和北行的行車道，不但令該段南北交通切斷，港鐵
I I
車站提早關門，而且該位置為商住區，人煙稠密。明顯，這暴動
J J
對市民公眾造成極大威脅、以及嚴重的滋擾。
K K
對公眾造成滋擾的性質和程度
L L
M 81. 根據市民的書面證供，附近居住的市民和工作人士 20表 M
示，因為上述涉案示威者的行為而擔心其人身安全，位處案發現
N N
場附近的商店當日亦需提前關門。
O O
P 82. 港鐵於案發當日約 1520 時左右，已關開油麻地站，當 P
天没有重開，列車亦不停油麻地站。
Q Q
R R
S S
T T
20
2022 年 8 月 30 日的《案情撮要》，控方證人列表，控方第 7 至 12 證人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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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對社群關係的影響
B B
C 83. 毫無疑問，此事會加深不同政見人士的分歧， 更破壞 C
警民關係。
D D
E 衝擊警方 E
F F
84. 片段清晰可見，警方不停遭受示威者投擲汽油彈等雜
G G
物，警方須發射催淚彈以驅散示威者。示威者更不時衝向警方防
H 線並投擲汽油彈，亦曾逼令警方在某階段甚至需把防線後移。 H
I I
85. 示威者明顯針對警方作出不同的暴力行為，而這些一
J J
連串行為的目的就是衝擊警方，挑戰法治，情節嚴重。
K K
犯案者的參與程度
L L
M 86. 上訴法院於 楊家倫 案，第 35 段指出： M
N N
「本庭不能忽視上述暴力行為發生在人煙稠密及有
大量市民居住的社區中心，如果暴動事件失控，對
O 社會秩序和市民的生活造成的危害是難以估計的。」 O
P P
87. 本席同意案中沒有證供顯示各被告人有安排、帶領、
Q 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暴動的角色。但毫無疑問，本案的暴 Q
動規模十分龐大，暴力嚴重，而案發地點為人煙稠密的社區。
R R
S S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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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
A A
辯方提供的案例
B B
C 88. 代表各被告人的辯方大律師均同意 梁天琦 一案中所列 C
出的 12 項量刑因素，但亦各自援引眾多區域法院的案件予法庭參
D D
考判刑， 包括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張偉青及其他人 21、 香港特別行
E E
政區 訴 謝曉峰及其他人 22、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起行及另三人 23、
F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國威及另八人 24、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賴俊樂 F
25
，等等。
G G
H H
89. 各大律師均同意區域法院案件對本席沒有約束力，但
I 亦是值得參考的案件。 I
J J
90. 而就第八被告人，關大律師表示其於案發時只有 19 歲，
K 希望法庭考慮其非常年輕的因素而判處較短的監禁或勞教中心， K
並援引數宗區域法院案件，以支持這項陳詞，包括： 香港特別行
L L
政區 訴 （第二被告人） 26、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卓文及廖家成 27、
M M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林芳懿及另一人 28、以及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賈
N 鈞善 29。 N
O O
91. 首先，辯方所引述的區域法院判刑案件，無論規模、
P P
歷時、暴力程度、對其他市民及警方的威脅與本案並非能相提並
Q Q
21
包括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張偉青及其他人 [2022] HKDC 1002
R
22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謝曉峰及其他人 [2022] HKDC1396 R
23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起行及另三人 [2021] HKDC 874
24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國威及另八人 [2022] HKDC 116
S 25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賴俊樂 [2021] HKDC 1472 S
26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第二被告人） [2021] HKDC 334
T 27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卓文及廖家成 [2021] HKDC 694 T
28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林芳懿及另一人 [2022] HKDC 367
29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賈鈞善 [2021] HKDC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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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論。本案的暴動是社會事件中，其中一場最大規模的暴動，案發
B B
地點亦為人煙稠密的社區，而上訴庭於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倫
C C
30
， 第 58 段中指出：
D D
「同類罪行，但犯案背景和案情有別時，其他案件
E 判刑的指導性作用不大，法庭必須引用適用的判刑 E
原則，並根據個別案件的情況，定出適當的判刑。」
F F
92. 於 梁天琦 案，上訴庭亦於第 80 段中亦指出：
G G
「因為每宗暴動罪行所涉及的背景和案情都有差異，
H H
要視乎每宗案件而定，所以其他案件判刑的指導性
作用不大；法庭在判刑時必須引用適當的判刑原則，
I 並根據個別案件的實際情況，處以適當的刑罰，見 I
楊家倫 案第 58 段。」
J J
93. 另外，在近期的 律政司司長 訴 溫達揚 一案中 31，第 45
K K
段，上訴庭表示：
L L
「本庭在此再度重申，法庭在量刑必須判處適當的
M 刑罰。判處不適合的刑期或與控罪不相稱的刑種， M
對被告而言，只是表面仁慈，律政司司長一旦就刑
N 期提出覆核，被告人在等候上訴法庭裁決前，難免 N
心生焦慮；覆核成功後更要面對較重的刑罰，對被
告人實有一定程度的打擊及令他心生失望，更會打
O O
亂他已翻篇的生活。下級法院在判刑時應對此倍加
注意。」 32
P P
94. 另外，過往亦有多宗案例提及，基於公眾利益的考慮，
Q Q
因嚴重的罪行或犯罪情況，而需要判處犯案者嚴厲或具阻嚇力的
R R
S S
T
30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倫 [2018] HKCA 146 T
31
律政司司長 訴 溫達揚 [2022] HKCA 1328
32
有關原則亦可見潘首席法官在 律政司司長 訴 SWS [2020] HKCA 788，判詞第 73 段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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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
A A
判刑，其年輕或個人背景的比重將會極其有限，甚至是微不足道 33，
B B
原因是嚴懲或阻嚇的需要遠超過犯案者更生的需要 。 34
C C
95. 因此，辯方所呈遞的所有區域法院案件，對本案的參
D D
考作用有限，唯區域法院案件 賈鈞善 一案涉及與本案中同一事件
E E
的暴動，該案判刑理由有值得參考的地方，本席亦已參考當中適
F 用之部分。 F
G G
個別被告人的刑責及量刑起點
H H
96. 正如上述分析，以及上訴庭在多宗案例指出，為了保
I I
障公眾利益和執法人員的安全，維護社會秩序，法庭必須就暴動
J J
罪判處具阻嚇性的刑罰，防止同類事件再次出現。在本案的情況
K 下，法庭認為即時監禁是唯一的判刑選擇。 K
L L
97. 考慮了本案暴動的規模、參與人數、暴力程度及有關
M M
行為對公眾和警員已造成的危險，而第二、八、九、十一、十四、
N 十五、及十七被告人於案發時帶備大量裝備，包括防毒面具、面 N
巾、口罩、甚至螺絲批、士巴拿等，明顯是有計劃參與案中暴動，
O O
因此，本席認為他們適當的量刑起點為 5 年監禁。
P P
98. 而第十三被告人，在被捕時雖然雙手戴上綠黑色手套，
Q Q
但沒有攜有任何其他裝備，案中沒有證據顯示在被捕前他是否攜
R R
S S
33
T Re Applications for Review of Sentence [1972] HKLR 370，第 417 頁； T
HKSAR v Law Ka Kit & Others [2003] 2 HKC 178，第 27 及 29 段
34
Wong Chun Cheong v HKSAR (2001) 4 HKCFAR 12，第 22 頁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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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
A A
有其他裝備的情況下，不能斷定他時有計劃地參與案中暴動，因
B B
此本席認為他適當的量刑起點為 4 年 9 個月監禁。
C C
99. 基於第八、九、十一、十四、十五、及十七被告人是
D D
於審訊前的階段認罪，本席會給予他們四分一的認罪扣減；而第
E E
二及第十三被告人時在審訊後被定罪，他們不能獲得任何一般認
F 罪的扣減。 F
G G
100. 法庭明白及理解，各被告人尚算年輕，判刑對各被告
H H
的前途有一定程度上的影響。然而，他們選擇干犯控罪，便須為
I 此承擔責任。這點並非是減刑因素。 I
J J
101. 法庭亦留意到，由拘捕至審訊，各被告承受了約 3 年
K 的等候和壓力，但這並非因控方不合理的延誤而引致，這亦不構 K
成任何特殊的減刑理由。
L L
M M
102. 第二及十三被告的代表大律師提及，二人在本案案其
N 實承認了大部分控方案情，節省了不少法庭時間及資源，可視作 N
減刑理由。然而，兩名被告人同意的案情，基本上是現場拍攝的
O O
片段所顯示的情況，本席不會為此作任何刑期扣減。
P P
103. 代表第八被告人的關大律師在求情陳詞提及第八被告
Q Q
人年紀較輕，希望法庭酌情輕判。但關大律師所呈遞支持這點的
R R
區域法院判刑案件，既對本庭沒有約束力，第八被告人亦非如該
S 些案中被告人那般年輕，約只有 14、15 歲的年紀，因此本席不認 S
T
為其判刑應與其他被告人有分別。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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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104. 雖然本席明白在一般情況下，被告人過往並無刑事定
B B
罪紀錄，通常不會有額外的減刑，因為已包含於認罪的扣減內，
C C
但法庭仍有考慮每件案件中的情況，而可以適當地行使酌情權的
D 空間，例如在上述的 楊家倫 案，上訴法庭亦接受原審法官因被告 D
人沒有犯罪紀錄，而因一念之差而犯案，給予兩個月刑期扣減。
E E
F 105. 而在本案，本席考慮到各名被告人相對年輕，過往沒 F
有刑事定罪紀錄，今次因在現場一時衝動而犯案，事後獲家人支
G G
持，因今次初次犯案便需接受為期不短的刑期，及他們的個別其
H H
他背景因素，本席行使最大的酌情權，同樣酌情給予每名被告 3
I 個月的刑期扣減。 I
J J
106. 因此，本席判處第二被告人 4 年 9 個月監禁；第八、
K K
九、十一、十四、十五、及十七被告人，扣減多於四分一認罪的
L 扣減後，判處 3 年 6 個月監禁；第十三被告人，4 年 6 個月監禁。 L
M M
總結
N N
107. 承上分析，各被告人的判刑如下：
O O
P 第二被告人：4 年 9 個月 P
Q Q
第八被告人：3 年 6 個月
R R
第九被告人：3 年 6 個月
S S
第十一被告人：3 年 6 個月
T T
第十三被告人：4 年 6 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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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第十四被告人：3 年 6 個月
B B
第十五被告人：3 年 6 個月
C C
D 第十七被告人：3 年 6 個月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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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F
G ( 葉啓亮 ) G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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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
Q Q
R R
S S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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