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423/2020

DCCC423/2020

A A B B DCCC 423 & 430/2020 C [2023] HKDC 37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423 及 430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李倩瑩（第一被告人） J J 黎擎智（第三被告人） K 陳栩樂（第四被告人） K 彭嘉豪（第五被告人） L L 林俊煒（第六被告人） M M 林智鴻（第七被告人） N 梁嘉諾（第八被告人） N O 梁皓天（第九被告人） O ------------------------------ P P Q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游德康 Q 日期： 2023 年 1 月 7 日 R R 出席人士： 是香媛女士，帶領包珀瑤女士，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 S S 港特別行政區 T 蘇俊文先生，由張志宇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T U U V V  -2- A A B B 吳宗鑾先生，由林洋鋐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三被告人 C 張秀群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鄧王周廖成利律師行 C 延聘，代表第四被告人 D D 吳宗鑾先生，由林洋鋐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五被告人 E E 張嫺珠女士，由 W Y Ku & Co 律師行延聘，代表第六被 F 告人 F 鄭凱霖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焯謙律師行延聘， G G 代表第七被告人 H H 謝祿英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國洪律師事務行延 I 聘，代表第八被告人 I J 陳敏兒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劉藹宜黃汝仲律師事 J 務所延聘，代表第九被告人 K K 控罪： [1] 暴動（Riot） — 全部被告人 L L [2] 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Possession of offensive M weapon in a public place） — 第一被告人 M N N --------------------- O 裁決理由書 O --------------------- P P Q Q 1. 本案 9 名被告人共同面對一項「暴動」罪（控罪 1），涉 R 嫌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1)及(2)條。罪行詳 R 情指他們於 2019 年 8 月 29 日在九龍深水埗警署對出欽州街一帶，連 S S 同其他人參與暴動。 T T U U V V  -3- A A B B 2. 第 1 被告人獨自面對一項「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 C 罪（控罪 2），涉嫌違反同一條例第 33(1)及(2)條。罪行詳情指第 1 被 C 告人於同日，在深水埗警署對出欽州街一帶的公眾地方，無合法權限 D D 或合理辯解而攜有攻擊性武器，即一個能發出雷射光束的裝置。 E E F 3. 除了 D2 承認控罪 1 之外，其餘被告人均否認他們各自面 F 對的控罪。 G G H 案件背景 H I I 4. 2019 年 8 月 29 日晚上約 2212 時至 2341 時，深水埗警署 J J 附近出現人群，當中有人用雷射光和強光電筒照射警署外牆及在內駐 K 守警員。在約 2332 時有 5 名背著背囊，戴著防毒面罩，配備護甲， K L 手套等裝備的人士向警署變電站投擲石塊後離開。警方在約 10 分鐘 L 內進行驅散拘捕行動，期間截停並最終拘捕了本案所有被告人。 M M N 控辯雙方說法 N O O 5. 控方說法是在有關時段深水埗警署欽州街一帶發生了超 P P 過 3 人組成的非法集結，過程中集結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包 Q 括圍堵警署，向警署及警員叫囂，使用雷射光照射警署和警員，及向 Q R 警署變電站投擲石塊，因此該非法集結必須被定性為暴動。 R S S 6. 控方說法是根據環境證據，包括被告人衣飾、裝備、在現 T 場逗留期間的舉動，和警察驅散時候逃跑行為，唯一合理推論是他們 T U U V V  -4- A A B B 當時在現場逗留是意圖參與暴動，並在期間直接破壞社會安寧或透過 C 他們的存在及行為去協助、教唆、鼓勵他人破壞社會安寧，從而作出 C 了參與暴動的行為，因此干犯了暴動罪。 D D E E 7. 至於控罪 2 方面，控方說法是，根據環境證據，包括第 1 F 被告人在當晚曾經親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即向警署變電站投 F 擲石塊，唯一合理推論是她在現場被截停時候管有的一支雷射筆是被 G G 告人意圖使用來傷害警員所用，因此該雷射筆必須被定性為《公安條 H H 例》下的攻擊性武器，也因此被告人干犯了控罪 2 的管有攻擊性武器 I 罪。 I J J 8. 辯方就控罪 1 首先質疑當晚發生暴動的時間和範圍，及控 K K 方是否可以證明個別被告人曾經在擁有參與暴動的意圖下作出參與 L 暴動的行為。 L M M 9. 至於控罪 2 方面，第 1 被告人不否認她被截停時管有一支 N N 雷射筆，但質疑控方呈堂的是否就是她當時管有的那一支。被告人庭 O 上供詞指她管有的那一支雷射筆平常用來逗貓玩，案發晚上忘了從她 O 攜帶的大袋中拿出，她從來沒有使用該雷射筆來傷害任何人的意圖， P P 因此該雷射筆不可以被定性為有關條例下的攻擊性武器，也因此沒有 Q Q 干犯控罪 2 罪行。 R R S S T T U U V V  -5- A A B B 處理控罪 1 C C 暴動罪的相關法律原則 D D E 10. 第 19 條「暴動」罪條文內容如下：— E F F 「19 暴動 G G (1) 如任何參與憑藉第 18(1)條被定為非法集結的集結的 人破壞社會安寧，該集結即屬暴動，而集結的人即屬 H H 集結暴動。 I (2) 任何人參與暴動，即犯暴動罪 ...」 I J J 11. 「暴動」罪中包含的第 18(1)條「非法集結」罪條文內容 K 如下：— K L L 「18. 非法集結 M (1) 有 3 人或多於 3 人集結在一起，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 M 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意圖導致或相 N 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 N 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 O 他們即屬非法集結。」 O P 12. 終審法院在 HKSAR v Lo Kin Man（盧建民）[2021] HKCFA P Q 37（FACC 6 & 7/2021）案中裁定「非法集結」罪和「暴動」罪兩者均 Q 屬「參與性」罪行。控方須證明的，並非被告人一直獨自行事，而是 R R 被告人曾與其他人一同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並意識到該等人士的相 S 關行為，以及具有參與其中的意圖。法律上並無規定要求該等參與人 S T 士之間必須共享某些額外的共同目的。 T U U V V  -6- A A B B 13. 終審法院又裁定，如被告人身處現場並透過說話、標記或 C 行動提供鼓勵，則可因「參與」該非法集結或暴動，或協助及教唆其 C 他干犯非法集結罪或暴動罪的人士而被定罪。 D D E E 整體事項 F F 14. 本席已經提醒自己必須分別考慮對每一名被告人不利和 G G 有利的情況。 H H I 15. 第 1、3、4、6、7、8、9 被告人均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I 本席把他們的良好品格視為對他們有利的證據。若被告人曾回答問題 J J 或作供 ，在本席考慮應該給予他說話多少比重時謹記這些說話是由 K 擁有良好品格的人作出，並在決定是否相信他的說話時顧及這一點。 K L 其次，被告人擁有良好品格這一點可能表示他們和沒有良好品格的人 L 相比，犯本案他們各自面對的控罪的可能性較低。本席必須決定給予 M M 這些對個別被告人有利的事情多少份量。 N N O 16. 除了第 1 及 8 被告人外，其他被告人均選擇不作供自辯。 O 所有被告人也沒有傳召辯方證人。本席不因被告人們行使自己保持緘 P P 默的權利而對他們有任何不利揣測。這當然也同時意味著除了第 1、 Q Q 8 被告人外，其他被告人並沒有提出任何證供來削弱、反駁或解釋控 R 方所提出的證據。不過，本席仍須決定是否可根據控方所提出的證據 R 來肯定個別被告人有罪。 S S T T U U V V  -7- A A B B 17. 個別被告人在現場被警員截停後選擇不回答警員問題，或 C 選擇只是回答一些問題而不回答另一些問題，本席不因他們行使保持 C 緘默的權利而對他們有任何不利揣測。 D D E E 錄影片段作為身份辨別證據 F F 18. 本案涉及大量錄影片段，在控辯雙方沒有爭議下呈堂成為 G G 證物。控方依賴所有片段內容來嘗試協助證明個別被告人當晚的行 H 為。 H I I 19. 第 1、3、4、7 被告人爭議控方依賴的不同錄影片段中由 J J 證人所指出的人士是否被告人本人。第 5、6、8、9 被告人則同意他 K 們曾經在片段中出現，更依賴內容來支持他們沒有參與暴動的意圖及 K L 行為的說法。 L M M 20. 控方第 22 證人警員 10216 黎先生在本案中負責透過觀看 N 所有片段後辨別個別被告人身份。 N O O 21. 證人 22 於 2019 年 8 月 30 日駐守西九龍總區重案組，當 P P 日約 0010 時接到指示前往長沙灣警署，於 0045 時到達。當時包括本 Q 案所有被告人在內的 18 名被捕人士已經齊集警署內。證人在 0045 至 Q R 0730 時在長沙灣警署內負責收集被捕人資料、觀察被捕人外貌、身上 R 服裝，及確認從他們身上或隨身物品中搜出的證物。 S S T T U U V V  -8- A A B B 22. 證人目睹同事拍攝各被捕人外貌和衣著和搜出物品。這些 C 照片容許證人 22 期後確認各被捕人特徵和被拘捕時候身上物品。證 C 人在觀看照片期間就所有 18 名被捕人士作出筆記記錄。 D D E E 23. 根據上級指示，證人於 2019 年 9 月 6 日至 10 月 26 日期 F 間觀看在位處暴動現場的「海港冰廳」及「饗車仔麵」的閉路電視片 F 段，嘗試在片段中認出被捕人士，從而得知他們的行動情況。 G G H 24. 同樣根據上級指示，證人 22 在 2019 年 11 月 4 日至 12 月 H I 12 日期間觀看其他 12 個店舖或地點拍攝的閉路電視片段，目的同上。 I J J 25. 由於證人曾經在 2019 年 8 月 30 日親眼見過該 18 名被捕 K 人士，從而熟悉他們的外貌、身形、衣著，所以他可以在觀看接近 600 K L 小時閉路電視片段期間辨認出他們每一人。 L M M 26. 證人 22 在觀看片段期間即時就每一名被捕人士在那一片 N 段中出現的時間、地點、衣著特徵及行為作出書面紀錄，並在證人後 N O 來的口供紙中以附件形式交代。 O P P 27. 控方在庭上播放本案每一位被告人的片段，由證人 22 在 Q 庭上確認及解釋，將在以下處理個別被告人案情時候撮述。 Q R R S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有關警員證人在錄影片段認出犯案者的法律原則及裁斷 C C 28. 根據承認事實，「上述所有呈堂的錄影片段真實地顯示被 D D 拍攝事物的影像。所有片段一直由警方妥善保管及處理， 沒有受到任 E E 何不當或非法干擾」。 F F 29. 控辯各方已經透過承認事實接受了所有片段內容真確及 G G 沒有在被撿取後被干預，並同意呈堂。 H H I 30. 有關控方證人 22 的身份辨別證據方面，本席引用李運騰 I 法官在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林子健 [2020] HKCFI 562 案中所確認的法 J J 律原則。控方在本案中是根據案例中提及的第(iii)個情況下要求法庭 K 接納證人 22 的辨別證據，如下引述：— K L L 「(iii) 若證人不認識被告人，但用了相當時間檢視及分析現 M 場的影像和照片，從而獲得特別的認識（special knowledge） ， M 是陪審團所沒有的，而相關影像和照片又有提供予陪審團參 考，證人便可以憑藉比對現場影像及被告人的近照，就前者 N N 中的是否就是被告人作證；…」 O O 31. 根據以上案例，是否擁有「特別知識」取決於證人是以被 P P 告人的什麼特徵作出辨認；辨認該些特徵是否需要特殊的訓練或經 Q 驗；證人是在什麼情況下獲得對於被告人該些特徵的認識；證人對被 Q 告人相關特徵的認識程度是否足夠等等。以上都是事實敏感的議題， R R 因此需視乎個別案件的情況而定。 S S T 32. 此外，「倘若證人能透過被告人面容之外的其他特徵作出 T 辨認，而被告人的那些特徵，在該案的現場環境和情況之下，是足夠 U U V V  - 10 - A A B B 突出的話，而陪審團獲適當引導，又有足夠的材料讓他們判斷證人的 C 認人證供的可靠性的話」，法庭邏輯上或原則上沒有任何原因不容許 C 證人作出辨認。 D D E E 33. 本席已經仔細反覆檢視所有相關呈堂片段內容，包括片段 F 中所見的現場燈光、鏡頭位置、距離等情況作出小心考慮，也已經提 F 醒自己 R v Turnbull1案例中訂下及在香港沿用已久有關身份辨別證供 G G 的法律指引。 H H I 34. 錄影片段相對清晰，不同鏡頭從不同角度拍攝，可以透過 I 觀察個別人士的衣著、裝備、行動、位置等辨別並鎖定各被告人身份。 J J K 35. 本席裁定證人 22 是誠實的證人，他辨別個別被告人身份 K L 的證供可靠、真確，對片段中每一個被告人何時出現，及其後行為的 L 觀察準確無誤。 M M N 36. 本席將在處理對證人 22 身份辨別證據有爭議的被告人的 N O 案情時候作出進一步具體處理和交代。 O P P 控方舉證案發當晚暴動的範圍及時間 Q Q 37. 控方依賴證人供詞及所有同意呈堂的錄影片段以證明當 R R 晚曾經發生暴動及其範圍和時間，如下撮述。 S S T T 1 R v Turnbull [1976] 63 Cr App R 132 U U V V  - 11 - A A B B 38. 控方第 1 證人沈立志總督察於 2019 年 8 月 29 日為深水埗 C 助理指揮官（行動），當日 1330 開始在深水埗警署內當值。同日晚 C 上 2212 時左右由同事通知在欽州街附近有人群聚集。約 3 至 5 分鐘 D D 後，證人從深水埗警署 2 樓露台位置向「嘉頓」方向觀察，目睹基隆 E E 街行人天橋下海港冰廳對出位置有約 30 至 50 人集結。證人聽到有人 F 叫囂，及用雷射光照射他的觀察點位置。 F G G 39. 人群分為流動和駐紮兩類，證人注意力集中維持在約 30 H H 至 50 人左右的駐紮人群。他們以深色裝束為主，有些人背著背包。 I I 40. 人群在 10 分鐘後增加至約 60 至 70 人，開始站到欽州街 J J 行車線及堵塞基隆街，導致欽州街車輛不可以左轉進入基隆街。也有 K K 包括記者在內的人士穿過欽州街行車線，站到路中心安全島上，影響 L 行車安全。 L M M 41. 集結人群高呼反送中口號，用雷射筆照射警署及在觀察點 N N 工作的證人和至少一名與證人一起的警員的面部和眼睛。 O O 42. 在 2312 時左右，沈總督察評估現場人士動靜和對警署威 P P 脅後決定啟動警署防衛模式（Station Defence），將外勤同事儘快調回 Q Q 警署後關上警署大閘。警署內警員隨即前往相關工作地點防守。 R R 43. 沈總督察啟動警署防衛機制和發出第一次口頭警告後，警 S S 員 12656（控方證人 4）在 2320 時開始拍攝證物 P118 片段。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44. 在啟動防衛模式後約 6 至 7 分鐘，證人見到人群動態比之 C 前誇張，包括佔據欽州街行車線。人群聲量也明顯增強，更多雷射光 C 在掃射警署牆壁和觀察點。 D D E E 45. 出於安全考慮，證人在約 2319 時透過擴音器向人群講解 F 在欽州街介乎基隆街和大南街的人群的集結堵塞現場交通，勸喻他們 F 盡快回行人道或離開，及停止使用雷射光照射執執勤中警務人員或警 G G 署。 H H I 46. 證人的勸喻沒有效用，人群沒有離開，雷射光仍然在照射， I 主要向 2 樓觀察點的警務人員面部和眼部照射。證人也被雷射光照射 J J 到雙眼。 K K L 47. 由於形勢維持，證人在約 2321 時發出第一次口頭警告， L 向聚集人群指出基隆街和大南街一帶人群在堵塞行車線，影響現場交 M M 通和秩序，指出他們有可能違反香港法律，指令他們返回行人道或離 N N 開。在證人開始口頭警告後，身處警署旁變電站上的警員隨即向人群 O 舉起藍色警告旗號。 O P P 48. 人群沒有在聽到證人警告後離開，繼續集結在基隆街和大 Q Q 南街位置，包括欽州街南行左一行車線，堵塞交通，並且有人胡亂橫 R 過欽州街前往路中心的分隔位置上。 R S S 49. 證人在之後每兩、三分鐘發出第 2 至 5 次類似第一次的口 T 頭警告，由變電站上警員同時向集結人群展示藍色警告旗號。證人確 T U U V V  - 13 - A A B B 認在第 2 次口頭警告中開始加入若不服從警方指示他們可能面對拘 C 捕或警方的武力驅散行動的內容。 C D D 50. 即使在 5 次警告後，人群仍然在基隆街及大南街附近一帶 E E 行人路和行車線上集結，阻塞交通，繼續高呼反送中口號，當中夾雜 F 污言穢語，並不斷用雷射光照射在觀察點的警員和警署。 F G G 投擲事件 H H I 51. 第 5 次警告後約 2 分鐘，證人見到有 5 名背著背囊，戴著 I 防毒面罩，配備護甲，手套，帶帽或頭盔的人士手持一些大概是磚頭 J J 的物件，從欽州街南行線行人道上，基隆街至大南街集結的人群當中 K 徐徐向南行，慢慢步出及橫過欽州街，在到達變電站外時向負責展示 K L 藍色旗號同事的位置投擲物件。證人不可以清楚見到投擲的是什麼， L 只是見到從他們手中有東西被成功投擲到變電站上。 M M N 52. 警員 12656 的錄影片段（P118）及「立場新聞」片段（P120） N O 均拍攝到該 5 名人士步出及投擲物件的過程。證物 P118 的 11:32:44 O 時片段中見到 5 名人士在欽州街行人道上從基隆街人群方向出現向 P P 南行，到達私家車和巴士站位置。證物 P120 的 00:09:57 時片段中見 Q Q 到一身黑色裝備人士從欽州街行人道上步出馬路，到達變電站下投擲 R 東西，之後奔跑或步行回到欽州街南行線方向。 R S S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53. 沈總督察即時用擴音器警告所有在場人士，叫大家小心， C 說有人投擲東西等2，並吩咐包括持有可以發射物件的防暴裝備的警 C 員同事要注意自己安全，一旦被攻擊，要儘量發出警告才回應等指示。 D D E E 54. 證人見到該 5 人成功投擲物品後就沿來路橫過欽州街跑 F 回在基隆街和大南街聚集的人群當中。 F G G 第 6 至 9 次口頭警告 H H I 55. 由於證人認為現場有人使用暴力，於是在片段中 11:34:20 I 時發出第 6 次口頭警告3，內容和方式與之前 5 次一樣，並由同事同 J J 時展示藍色警告旗。然而，警告仍然沒有效用，基隆街和大南街人群 K 沒有任何離開跡象，也沒有返回行人道上。雷射光仍然向 2 樓觀察點 K L 和警員掃射。 L M M 56. 證人於是在每 1、2 分鐘後再分別發出第 7、8、9 次口頭 N 警告，叫人群立刻離開，否則警方或會使用武力，包括催淚煙驅散或 N O 拘捕，讓他們知道可能承擔的後果，及建議附近居民關上窗戶等。證 O 人在廣播中曾經用「一如以往」四個字因為警方曾經在不久前的 8 月 P P 5、6 及 14 日在深水埗警署附近使用催淚煙。 Q Q R 57. 沈總督察在盤問中解釋，開頭 7 次警告中沒有叫居民關窗 R 是因為在發出第 1 至 5 次警告時候還沒有發生牽涉暴力行為。證人嘗 S S T T 2 P118，001100-001154 位置或 11:33:26 時。 3 P118，001313 位置。 U U V V  - 15 - A A B B 試用聲音控制現場， 讓集結人群和平散開。在暴力事件發生，即投擲 C 事件後，證人認為警方必須採取相應措施，包括使用適當武力，把人 C 群驅散或拘捕，包括使用催淚煙。證人認為他作為警察主管有責任提 D D 醒附近居民可能發生的事情。 E E F 58. 這 3 次警告依然無效，人群沒有離開，繼續叫囂，繼續堵 F 塞部份路面，雷射光繼續照射在觀察點的證人和警員。 G G H 59. 證人繼續觀察人群，後來得知支援警員到達現場，隨即見 H I 到人群在欽州街、基隆街、大南街及汝州街一帶四處奔跑，有些在行 I 人道，有些在行車道，有些走進後巷，幾乎癱瘓欽州街一帶行車交通。 J J 沈總督察在盤問中不同意他使用癱瘓這字眼是希望誇大其詞，強調他 K K 庭上答案是「幾乎」癱瘓。 L L 60. 證 人 形 容 的 這 部 份 事 件 可 以 在 警 員 12656 的 片 段 中 M M 11:42:59 時見到。在 11:43:30 時，人群從基隆街跑出，警員尾隨，在 N N 11:43:52 時左右有人在天橋底左 1 線和 2 線上被截停和按下。證人確 O 認當時見到這些警員驅散行動時候的畫面，確認片段內情況就是他當 O 時目睹情況。 P P Q Q 61. 在警察到場驅散後，沈總督察留守同一位置觀察。8 月 30 R 日凌晨約 0030 時掃蕩及拘捕完成及大隊離開。 R S S T T U U V V  - 16 - A A B B 62. 約在 0030 時，再次有約 20 至 30 人零星集結在基隆街及 C 大南街一帶。證人於是再次發出口頭警告。警告後人群沒有離開，但 C 叫囂聲浪較低，但還是間歇地有雷射光照射警署。 D D E E 63. 證人每 5 分鐘前後發出了三次口頭警告，之後人群逐漸離 F 開，約在 0200 時，所有在基隆街和大南街人群散去。之後證人當晚 F 職務完成。 G G H 64. 沈總督察在庭上確認 P131 照片冊中照片 1 至 3 顯示西九 H I 龍中心通往基隆街行人天橋，橫跨欽州街，而照片 1 右手邊第一個地 I 面上有讓路標示的出車路口就是大南街。照片 3 可以見到基隆街與欽 J J 州街交界角落的海港冰廳。 K K L 65. 證人然後在庭上觀看「高登討論區」、「立場新聞」、「東 L 網電視」及警員 12656 拍攝的錄影片段4，確認內容一如他當天親眼 M M 目睹，及在各片段中聽到的警察廣播均是他的聲音。 N N O 66. 根據警員 12656 片段，欽州街南行左一行車線上曾經有聚 O 集人士在晚上 11:32:47 時向拍攝高登討論區的人士說「生日快樂」。 P P 這片段同樣出現在高登片段。 Q Q R 67. 第 1 被告人代表蘇大律師的盤問集中在不同片段中見到 R 欽州街南北行車線均在控方所稱的暴動時間中容許車輛自由通行，沒 S S T T 4 依次為證物 P122、P120、P119 及 P118 。 U U V V  - 17 - A A B B 有任何雜物被搬到路面來阻塞，片段所見，無論是貨車還是私家車也 C 可以在沒有重大阻礙下左轉進入基隆街。 C D D 68. 在第 3 及 5 被告人盤問中，沈總督察確認在約一小時的觀 E E 察期間，他主要觀察及評估現場安全風險，也有向上方匯報現場情況， F 並訓示深水埗警署內同事需要注意的事項，這些均為他作為指揮官的 F 責任。 G G H 69. 在第 8 被告人盤問中，證人 1 同意庭上播放的片段中見到 H I 某些店鋪仍然沒有關門，及見到欽州街南行線巴士站有幾輛巴士曾經 I 埋站和上、落客。證人 1 同意他不可以排除在有關影片涵蓋的時段內， J J 會有人剛剛下巴士到達現場這可能性。 K K L 70. 證人確認每一次他透過擴音器發出警告或說話的時候，附 L 近聚集的人群均會即時作出反應，提高叫囂聲浪，而在發出聲音以外 M M 也有強光，包括雷射光，照向警署及警員位置。 N N O 71. 控方第 2 證人警員 10105 在 2019 年 8 月 29 日約 1600 時 O 左右開始在深水埗警署內當值。在沈總督察在 2312 時宣佈深水埗警 P P 署進入防守階段後，證人 2 負責與警員 34631 和 12573 到警署內變電 Q Q 站上防守。證人 2 帶備一些警告旗和適當槍械，在 2317 時和警員 34631 R 到達變電站上。 R S S 72. 當時變電站天面上有 8 個約 2 米高水碼，但是當中 3、4 T 個被早兩天的大風雨吹倒了，所以他和同事需要把水碼抬起，而期間 T U U V V  - 18 - A A B B 留意到變電站上沒有任何磚或石。這部份供詞與後來有人向變電站投 C 擲東西的議題有關。 C D D 73. 抬起了水碼後，證人 2 就在水碼後站崗，期間外望時見到 E E 警署外欽州街近基隆街一帶有大約 60 名人士集結，當中有人帶口罩 F 和穿著黑色衣服。 F G G 74. 在 2321 時，證人 2 聽到沈總督察向欽州街和基隆街一帶 H 集結人士發出口頭警告，於是按之前所收到的指示，對著欽州街近基 H I 隆街位置展示大概 1 米乘 1 米尺寸的藍色白字警告旗，上面用中文寫 I 著「警察警告，這集會或遊行乃屬違法請即散去否則我們可能使用武 J J 力」及其英語版本，但證人 2 記不起準確字眼。 K K L 75. 集結人士沒有理會以上警告，繼續叫囂及用藍色和錄色雷 L 射光射向警署範圍，包括證人 2 所處位置，即變電站上 8 個黃色水碼 M M 後方。 N N O 76. 證人 2 說雷射光令到他眼睛刺痛和視線間中受到阻礙。盤 O 問中，證人 2 確認沒有在書面供詞中提及被雷射光照到或視線受阻， P P 但不同意他是在庭上捏造供詞。 Q Q R 77. 第一個口頭警告沒有效之後總督察先後再透過揚聲器發 R 出 4 次警告。在這 4 次警告發出期間，證人 2 也在相同地方舉起同一 S S 藍色旗號。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78. 這 5 次警告也沒有效用，人群沒有散去，繼續叫囂，及繼 C 續用雷射光照射警署及證人 2 站崗位置。 C D D 79. 發出第 5 次警告後，約 2332 時，證人 2 從水碼間的縫隙 E E 望向欽州街雙數近基隆街位置，見到有 5 名穿著黑色衣服，戴著口罩 F 人士由基隆街向大南街方向前行。證人 2 視線後來被水碼阻擋，由同 F 事警員 34631 繼續監視他們。 G G H 80. 期後證人 2 聽到「澎澎」聲從他正前方 2 米之內範圍黃色 H I 水碼附近發出，相信是有人用硬物丟向水碼造成。但是證人 2 沒有見 I 到事發過程。 J J K 81. 然後總督察繼續向欽州街一帶集結人士發出合共 9 次非 K L 法集結口頭警告，證人 2 每一次也在同一位置舉起藍色警告旗號。由 L 於總督察發出警告次數多而頻密，而證人 2 每一次舉旗約 2 分鐘以 M M 上，所以在 9 次警告間大部份時間旗號也是被舉起的。證人 2 說舉旗 N N 沒有特定時間，最重要是讓集結人士清晰看到，表達到警方意思。證 O 人 2 認為 9 次警告也沒有效，因為集結人士沒有散去。 O P P 82. 在 8 月 30 日 0015 時，原本在欽州街和基隆街人群已經被 Q Q 到場支援的警隊驅散，證人 2 在變電站天面用電筒查看地上有否物件 R 遺留，期間在其中一個水碼前，面對欽州街方向地上發現了一磚塊， R 一如在證物 P135 上以交叉顯示位置。 S S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83. 磚塊大概紅灰色，深色，不規則形狀，約 8 釐米乘 4 釐米 C 左右。證人 2 解釋由於之前需要抬起倒下了的水碼，確認在他和同事 C 上去變電站時候地上沒有這磚塊。 D D E E 84. 證人 2 之後負責看守磚塊，直至 0105 時由刑事偵緝警員 F 9758 接手調查及撿取，期間沒有被任何人干預。證人 2 在 0200 時當 F 值完畢。 G G H 85. 證人 2 確認在 P121「癲狗日報」片段 000045 位置可以見 H I 到他談及的黃色水碼，和正在被他舉起的藍色旗號。 I J J 86. 證人 2 在盤問中確認他在自己證人供詞中兩次以「交通暢 K 順」來形容當晚欽州街兩條行車線的交通情況。證人 2 也確認變電站 K L 上沒有自己的照明系統，光線來自鄰近警署範圍大燈。證人 2 確認 8 L 月 29 日當天，黃金商場附近有一間 24 小時營業的麥當勞在營業。 M M N 87. 控方第 3 證人高級警員 34631 在案發日隸屬深水埗特遣 N O 隊，在深水埗警署內當值。證人 3 在 2317 時與警員 10105（證人 2） O 前往警署內變電站天面站崗，負責防禦深水埗警署。證人 3 身處水碼 P P 最右邊近警署位置。 Q Q R 88. 證人 3 到達天面後望向欽州街警署外情況，見到約 60 人 R 聚集在欽州街和基隆街交界。當中有普通市民，而有約 20 人分別穿 S S 著黑色衫和黑色褲。有個別人士拿著藍色、綠色雷射光照向警署。當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時還沒有照射證人 3 位置，但是稍後在證人 2 舉起警告旗後就開始有 C 人用雷射光照射變電站位置。 C D D 89. 證人 3 見到集結人士不斷叫囂，用雷射光射向警署，期間 E E 影響欽州街警署對面馬路的行車線。證人 3 聽到沈總督察在 2321 時 F 向他們發出口頭警告，及見到與證人一起的警員 10105 舉起藍色警告 F 旗，示意集結人士離開。 G G H 90. 警告沒有效，人群沒有離開，更因為見到變電站有人而開 H I 始以變電站為雷射光射擊目標。證人 3 說他被身前水碼保護，沒有被 I 雷射筆射到他本人，沒有做成傷害。 J J K 91. 總督察陸續發出警告，但依舊沒有效，人群沒有散去。 K L L 92. 在 2332 時，證人 3 見到 5 名黑衫、黑褲人士沿欽州街行 M M 人路行去大南街方向。到達大南街後步出了馬路中心，兩條行車線南 N 北行交屆位置，然後見到他們向證人 3 站崗位置做出投擲動作。 N O O 93. 證人 3 留意到 5 名人士向變電站位置移動的時候立刻透 P P 過通訊機叫同事小心，要留意他們，然後證人 3 隨即聽到水碼位置「澎 Q 澎」幾聲，應該是硬物撞擊水碼的聲音。證人 3 再次透過通訊機通知 Q R 其他同事他們有機會被襲擊，叫大家小心。 R S S 94. 5 名人士投擲後沿欽州街回到大南街交界，再沿欽州街行 T 人道回到基隆街和欽州街交界示威人士聚集的位置。 T U U V V  - 22 - A A B B 95. 沈總督察之後再次發出共 4 次口頭警告，而每一次警員 C 10105 也在變電站上舉起警告旗。 C D D 96. 支援隊伍在 2341 時後進行驅散和拘捕行動。而證人 3 則 E E 一直與證人 2 留在變電站頂部，直至 8 月 30 日 0015 時，證人 3 離開 F 崗位到變電站地面看看附近電單車停車位有沒有因較早前的襲擊而 F 受破壞。 G G H 97. 證人 3 檢查變電站附近電單車，發現沒有損毀，但是期間 H I 在車位附近地面發現合共 6 塊石頭，位置一如證人 3 繪畫的草圖 P136 I 中所顯示。證人 3 相信這些石頭是較早前 5 名人士投擲東西的證據， J J 於是留在該地看守，確保沒有人干擾。直至 0105 時，警員 9758 來到 K K 證人 3 的看守位置，由證人 3 向他解說情況，指出石頭，交由 9758 接 L 手處理。 L M M 98. 盤問中，證人 3 認為，在聽到澎澎聲至找到石頭期間的約 N N 半個小時中，若果有人曾經經過變電站內石頭位置證人會留意到，所 O 以他認為應該是沒有人在這段時間如此經過。 O P P 99. 控方第 4 證人警員 12656 陳先生在 2019 年 8 月 29 日隸屬 Q Q 深水埗警區，下午在深水埗警署內當值，於 2312 時被指派利用攝錄 R 機拍攝深水埗警署外，欽州街、基隆街一帶環境。證人在警署 C 座 2 R 樓平台上觀察點用三腳架架起了手提攝錄機，將可以轉動的螢幕打開， S S 鏡頭向著欽州街、基隆街和大南街方向。 T T U U V V  - 23 - A A B B 100. 在設置攝錄機的幾分鐘時間內，證人被從警署外照射向他 C 位置的雷射光射到眼睛，導致不舒服和有疼痛感覺。證人沒有因而需 C 要看醫生，但是有在書面證人供詞中紀錄這事情。 D D E E 101. 證人 4 用大概少於 5 分鐘時間完成設置並開始錄影。在攝 F 錄進行期間，證人 4 一直留守在觀察點的帆布屏障後，距離攝錄機約 F 半米左右距離地方，直至 2019 年 8 月 30 日凌晨 0030 時拍攝完畢， G G 期間攝錄機沒有移動過，而證人 4 也沒有離開屏障後，因此期間沒有 H H 親眼目睹警署外發生的事情。 I I 102. P118 片段中可以聽到證人 4 宣佈開始錄影時間為 11 時 20 J J 分。證人 4 當時根據手錶上顯示時間宣佈。由於手錶不是電子顯示， K K 所以可能因此導致宣佈時間與攝錄機螢幕所顯示的 11:21:40 時間有 1 L 分鐘左右的差距。證人 4 不可以肯定那一個是準確時間。 L M M 控辯各方有關暴動範圍和時間的整體說法 N N O 103. 控方認為根據以上撮述供詞及所有現場錄影片段，當晚在 O 深水埗警署外發生了超過 3 人圍堵警署，用雷射光照射警署及嘗試傷 P P 害警員眼睛，向警員叫囂及對警員使用粗言穢語，並向警員駐守位置 Q Q 投擲磚塊等行為，這些均是挑釁警方的行為，是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 R 因此當時發生了非法集結，而基於期間有人破壞社會安寧，該非法集 R 結同時必須被定性為暴動，而範圍及時間是由集結人士在 2212 時開 S S 始在欽州街基隆街交界集結，直至驅散拘捕行動完結約 2341 時。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104. 辯方整體說法是從不同片段所見，當時現場交通繼續通 C 暢，示威者沒有在道路上設置路障，巴士繼續在欽州街近基隆街站頭 C 上落客，汽車繼續自由移動，現場沒有汽油彈被投擲，假設控方可以 D D 證明曾經有人投擲石塊也只發生了一次，而石塊數量也只有幾塊，認 E E 為當晚根本沒有發生暴動，即使有的話也只是侷限於投擲石塊的一 F 刻，及投擲石塊的範圍。 F G G 有關暴動範圍的分析及裁斷 H H I 105. 根據法例及以上提及盧建民案例，當有人在非法集結過程 I 中破壞社會安寧，則該非法集結就演變為暴動，而集結人士則參與了 J J 該暴動。任何人皆可以在非法集結已經演變為暴動後才參與該暴動。 K K L 106. 同樣根據盧建民案例，《公安條例》第 18 及第 19 條中破 L 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包括可能激發他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5。 M M N 107. 此外，法庭在決定暴動範圍發生的地點和時間時候必須顧 N O 及暴動可以像流水般移動，不應過份僵化處理有關集結、其地點及時 O 段這些議題6。暴動者可以時而緊密集結，時而分頭行動，見機行事， P P 平靜中突然暴力，停頓間突然奔跑，法庭必須綜觀形勢，從而定奪。 Q Q R R S S 5 見判詞 E 段落，88 至 93 段及 109(i)段：「(i) “Breach of the peace” in the context of sections 18 and 19 includes, but is not confined to, situations which might give rise to provoked retaliation. It T extends to cases involving actual or threatened violence to persons or property, without any need for T the owner of such property to be present.」。 6 見判詞第 C8 部份。 U U V V  - 25 - A A B B 108. 本席裁定以上提及的控方證人均為誠實、可靠的證人。事 C 實上，證人們所形容當晚發生的事情絕大部份得到錄影片段佐證。 C D D 109. 本席裁定在 8 月 29 日 2212 時開始，深水埗警署外欽州街 E E 包括基隆街一帶出現遠超 3 人的人群在集結，他們散佈欽州街圍繞警 F 署外一帶，最密集的在基隆街行人天橋附近。集結期間人群不斷移動， F 當中有人用雷射光照射警署及在裡面部署的警員，叫囂及粗言穢語辱 G G 罵警員來挑釁警方，破壞社會安寧。 H H I 110. 警方多次在變電站位置展示旗號及透過擴音器發出口頭 I 警告要求附近人士離開不果，人群繼續集結，從基隆街行人天橋位置 J J 延伸至警署對面大南街位置，主要集中在基隆街街口。 K K L 111. 根據當時社會氣氛，根據聚集人群數量，根據當時不斷照 L 射警署的雷射光及強光和叫囂等挑釁警方行為，唯一合理推論是集結 M M 人士的存在及行為必定會讓任何合理的人懼怕在當時當地會出現暴 N N 力事件，並可能導致警員或參與人士或途人受傷，或對現場財產造成 O 損壞，構成破壞社會安寧行為。集結因此屬非法集結。 O P P 112. 以上情況一直持續，直至後來在約 2332 時出現 5 名全副 Q Q 裝備人士肆無忌憚步向警署變電站投擲石塊。 R R 113. 根據立場新聞片段的聲音片段，警方揚聲器聲量充足，廣 S S 播內容質量清晰，即使透過媒體使用的攝錄機轉錄也可以清楚聽到警 T 告內容。 T U U V V  - 26 - A A B B C 114. 警方多次透過揚聲器發出口頭警告並多次舉起警示旗號， C 而根據證人 2 供詞，藍旗在 9 次警告期間大部份時間被舉起，在基隆 D D 街和大南街附近的欽州街路段路上的人沒有可能聽不到或沒有留意 E E 這些警告和警示旗號。 F F 115. 根據不同控方證人供詞，集結人群在總督察透過揚聲器發 G G 出口頭警告後會即時反應，提高叫囂聲浪，用強光、雷射光等照射警 H 署及警員位置。證人 2 到達變電站起初沒有被雷射光照射，直至證人 H I 開始舉起旗號後才開始，反映岀人群可以見到被舉起的旗號。 I J J 116. 根據片段所見現場人群聚集的情況，雷射光向警署照射的 K 情況，及當時及之前社會動盪不安的事實，任何當時身處現場的人甚 K L 至根本不用聽到警告或見到旗號也必定知悉現場當時正在發生非法 L 集結或暴動，而暴動針對的就是深水埗警署及在內駐守的人員。 M M N 117. 基於以上事實，本席裁定在約 2212-2341 時之間，在深水 N O 埗警署對出欽州街一帶超過 3 名人士一起集結，期間作出擾亂秩序及 O 帶有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而這些行為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 P P 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 Q Q 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構成非法集結。 R R 118. 在這非法集結進行期間，集結人士透過圍堵深水埗警署； S S 向警署及當中警員照射雷射光；叫囂及向警署變電站投擲石塊的行為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破壞了社會安寧，因此該非法集結必須根據第 19(1)條而被定性為暴 C 動，而集結的人即屬集結暴動。 C D D 119. 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舉證準則下成功證明 2019 E E 年 8 月 29 日 2212 至 2341 時期間在深水埗警署及欽州街一帶發生了 F 暴動。 F G G 有關被告人逃跑不一定是畏罪而逃的裁斷 H H I 120. 根據錄影片段及控方證人供詞，所有被告人均曾經在被警 I 員截停前逃跑。除非本席在以下處理個別被告人中另行裁斷，否則以 J J 下有關逃跑這議題的裁斷適用於所有被告人。 K K 121. 控方在結案陳詞中撮述其針對個別被告人的證據中均提 L L 及被告人曾經逃跑。以本席所理解，控方說法是被告人逃跑是「犯罪 M M 後潛逃/匿藏（run away）」的行為，而原因與他/她曾經干犯暴動罪有 N 關，因此這「潛逃/匿藏」行為應該被視為支持控方有關被告人參與暴 N O 動的指控的證據。 O P P 122. 本席不同意控方說法，理由如下。 Q Q 123. 首先，案發時候部份市民對警員懷有敵視和不信任心態是 R R 司法認知範圍內的事實。因此，若沒有證據證明某被告人曾經直接作 S S 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或透過鼓勵這些行為而參與暴動，但卻同時有證 T 據顯示該人身處暴動現場的原因是在看熱鬧，則若該人在警員出現時 T U U V V  - 28 - A A B B 候逃跑的其中一個推論是該人可能因為擔心或相信在場警員會不分 C 青紅皂白拘捕在場人士而選擇逃跑。畏罪而逃不是唯一合理推論。 C D D 124. 根據既有法律原則，在兩個合理推論同時存在的時候，本 E E 席只可以作出對被告人有利的推論。因此，本席裁定，在本案中，被 F 告人曾經在被警員截停之前逃跑或嘗試逃跑這事實不容許本席作出 F 該人必定是畏罪而逃的推論。 G G H 125. 以下逐一處理控方控罪 1 中針對個別被告人的證據。 H I I 第 1 被告人 J J K 控方針對第 1 被告人的證據撮述 K L L 126. 根據承認事實，偵緝警員 14799 於 2019 年 8 月 29 日約 M M 2344 時在桂林街近汝州街截停第 1 被告人時候她身穿黑色上衣、黑 N 色長褲及孭着一個背囊。 N O O 負責截停及拘捕第 1 被告人警員供詞撮述 P P Q 127. 控方第 5 證人警員 14799 是在現場拘捕第 1 被告人的警 Q 員，於 2019 年 8 月 29 日隸屬西九龍總區重案組 2A 隊，當日中午 12 R R 時開始當值，2330-2335 時期間收到訓示前往深水埗警署附近一帶。 S S T 128. 證人 5 當時穿著便裝，黑色戰術背心的心口位置有透明證 T 件套，內有證人的警員委任證，而背心上也有貼著載有「警察」的字 U U V V  - 29 - A A B B 樣魔術貼。整塊魔術貼約為 10 元紙幣的長度，高約 4-5 釐米。證人配 C 戴的頭盔印有英文「Police」字樣。 C D D 129. 證人 5 約在 2341 時到達深水埗汝州街和桂林街交界（涵 E E 碧樓信邦大廈之間）位置下車後與其他警員一起沿汝州街跑向欽州街 F 方向。 F G G 130. 當證人 5 到達欽州街街口，向左望向深水埗警署時候，見 H 到有 10 數名黑色衣著人士正跑入汝州街和基隆街之間的一條貫穿欽 H I 州街和桂林街的後巷，正被穿著軍裝的警員從後追趕。 I J J 131. 有見及此，證人 5 隨即轉身，反方向沿汝州街向桂林街方 K 向跑回。同時沿途叫同事一起轉身加入。 K L L 132. 當證人 5 跑到汝州街桂林街交界望向有燈光照明的後巷 M M 時見到數名示威者從後巷跑出。 N N 133. 其中一人戴著深色頭盔，反光護目鏡，左右有粉紅色濾罐 O O 的深色防毒口罩，頸上戴著保護頸項的物件，穿黑色上衣，左手上臂 P P 有臂包，深色長褲，和背著一個黑色大背囊。 Q Q 134. 該人迎面而來，向證人 5 背後地鐵站方向跑。證人 5 隨即 R R 高呼「警察，企係度」。該人沒有停步，證人 5 於是衝前用雙手攬起 S S 該人士，將他制伏地上。證人隨後拉低該人面罩，問他在做甚麼，也 T 問他性別和名字。該人說出了性別和名字，沒有解釋為何在該處出現。 T U U V V  - 30 - A A B B 135. 辯方不爭議當時被證人 5 制伏的就是本案第 1 被告人。 C C 136. 證人 5 然後以非法集結罪名拘捕和警誡第 1 被告人。被告 D D 人說「明白，沒有嘢講」。 E E F 137. 由於第 1 被告人是女性，女警員 1792 約於 2346 時到場協 F 助。證人 5 搜查被告人的黑色大運動袋，從中找到一支銀色，圓柱形， G G 長度約 9 釐米 cm，白版筆粗幼的雷射筆。證人 5 即場測試，發現雷 H 射筆可以運作，發出紅色雷射光。證人 5 將雷射筆放回原處拉鍊格內， H I 後來回到長沙灣警署後才與所有其他物件撿取為證物，期間沒有被任 I 何人干擾。女警 1792 沒有處理過該雷射筆。 J J K 138. 根據承認事實，在 8 月 29 日 2349 至 2352 時，證人 5「在 K L 偵緝女警 1792 見證下，搜查了第 1 被告人所持有的黑色大運動袋， L 在運動袋外側長拉鏈儲存格內搜出一支銀色可運作（即能射出紅色光） M M 的雷射筆，偵緝警員 14799 檢取了這支雷射筆作證物」。 N N O 139. 約 2353 時，證人 5 就該雷射筆以「藏有攻擊性武器」罪 O 名拘捕警誡被告人，被告人說「明白，沒有嘢講」。證人 5 見到被告 P P 人當時戴著一對灰紅色手套，在回到警署後才脫下。 Q Q R 140. 證人 5 後來將被告人帶到長沙灣警署辦理多項手續，包括 R 安排被告人見律師及補錄現場警誡等。被告人當晚有與律師會面。之 S S 後，約在 2019 年 8 月 30 日 0405 時，證人在長沙灣警署羈留室內撿 T T U U V V  - 31 - A A B B 取被告人被截停時候身上衣物和物件為證物，如承認事實第 3 段內所 C 列出：— C D D 「3. 2019 年 8 月 30 日第 1 被告人被拘捕後警員檢取了第 1 被告人身上及攜帶的物品為證物，包括： E E (1) 第 1 被告被拘捕時身穿的衣物或配戴的物件： F F (a) 一件黑色短袖 T 恤（呈堂為 P4）； G (b) 一條黑色長褲（呈堂為 P5）； G (c) 一對白色波鞋（呈堂為 P6）； (d) 一對黑色鞋帶（呈堂為 P7）； H H (e) 一對紅藍色襪（呈堂為 P8）； (f) 一條灰黑色頸圍巾（呈堂為 P10）； I (g) 一對灰紅色手套（呈堂為 P11）； I (h) 一個黑色腰包（呈堂為 P12）； J (i) 一個黑色臂包（呈堂為 P13）；臂包內 J 的 5 支生理鹽水（呈堂為 P14）； (j) 一對黑色布手袖（呈堂為 P15）。 K K (2) 手持的一個黑色運動袋（呈堂為 P16）內有物 L 品： L M (a) 一件白色 T 裇（呈堂為 P17）； M (b) 一個未開封防毒面罩（呈堂為 P18）； (c) 一個灰色口罩（呈堂為 P19）； N N (d) 一個未開封防毒濾罐（呈堂為 P20）； (e) 一對黑色護膝（呈堂為 P21）； O (f) 一對黑色護肘（呈堂為 P22）； O (g) 一對黑色護前臂（呈堂為 P23）； P (h) 一頂黑色 Cap 帽（呈堂為 P24）； P (i) 一隻銀色哨子連黃色繩（呈堂為 P25） ； Q (j) 一個黑綠色對講機連黑色耳線（呈堂為 Q P26）； (k) 一個藍色口罩（呈堂為 P27）。」 R R S 141. 證人 5 將所有物件撿取後放入一個大證物袋內，之後交給 S 了女警長 12010（證人 13）跟進。證人 5 確認當日撿取的雷射筆就是 T T U U V V  - 32 - A A B B 後來交了給女警 12010 的雷射筆。證人 5 之後再沒有處理過該雷射 C 筆。 C D D 142. 證人在證物 MFI_exhibit_P132_PW5_1 以交叉代表證人第 E E 一眼見到第 1 被告人時候第 1 被告人的位置，三角形代表證人第一眼 F 見到被告人時候他自己位置，及用紅色圓形標示截停第 1 被告人時候 F 兩人的位置。 G G H 有關第 1 被告人當時管有物品的證據撮述 H I I 143. 控方第 13 證人女警長 12010 在 2019 年 8 月 29 日隸屬西 J J 九龍總區重案組，1500 時開始當值，等候命令。於 8 月 30 日 0010 時 K 接到指示前往協助深水埗警署外的非法集結案件。0100 時左右，警長 K L 34824 命令證人 13 跟進兩名被拘捕人士和處理他們撿取的物件。 L M M 144. 該兩名被拘捕人士的其中一人為第 1 被告人。 N N 145. 約在 0410 時，證人 13 從偵緝警員 14799（控方第 5 證人） O O 處接收屬於第 1 被告人的眾多物品，包括裝備及個人物品等。 P P Q 146. 物品當中引起證人 13 注意的是一支長約 9 釐米，筆身磨 Q 砂銀色，頭尾則是光面，尾部有鑰匙扣的雷射筆。筆上寫有英文 danger, R R laser, diode 632-650mn, output <10WM 等字樣。證人接收後按雷射筆 S S 看看什麼顏色。確認庭上向她展示的就是從證人 5 手上接收，屬於第 T 1 被告人的雷射筆，呈堂為控方證物 P1。盤問中，證人 13 確認她在 T U U V V  - 33 - A A B B 8 月 29 日之前沒有處理過雷射筆，而之後除了第 1 被告人的雷射筆 C 之外，她沒有接觸過其他涉及雷射筆的案件。 C D D 147. 證人 13 在她記事冊內紀錄如何處理包括雷射筆在內的所 E E 有共 29 項證物，以獨立相機記憶卡拍照紀錄，將每一件證物獨立放 F 一個袋中，最後將所有屬於第 1 被告人的證物放入一個大袋，裡面放 F 入一張寫有被告人名字的紙。大袋之後以膠紙封口，確保裡面東西不 G G 跌出。 H H I 148. 證人 13 當日一直看守大袋，回到警署後將大袋放入她辦 I 公室的當時是空的證物櫃內鎖上。證物櫃鑰匙由警長保管，證人 13 J J 要開啟證物櫃就需要向警長拿鑰匙。 K K L 149. 證人在 2019 年 8 月 31 日向警長拿取鑰匙後從鎖上了的 L 證物櫃拿出屬於第 1 被告人的證物。這時候證物櫃內還有另一名男被 M M 拘捕人士和另一名女拘捕人士的證物（只有她的衫和褲）。證人 13 確 N N 認放著第 1 被告人證物的大袋封口與她放進去時候一樣，沒有被干擾 O 過。證人於 0515 時把第 1 被告人的證物交給了警長 34824，之後再沒 O 有接觸過以上提及的雷射筆。 P P Q Q 150. 控方第 14 證人警署警長 34824 張先生在 2019 年 8 月 30 R 日隸屬西九龍總區重案組，在 8 月 31 日 0515 時從偵緝女警員 12010 R （控方第 13 證人）處接收屬於第 1 被告人的證物。 S S T T U U V V  - 34 - A A B B 151. 證人 14 解釋當時 12010 將用警察最大的膠袋袋著的 1 或 C 2 袋證物的袋交給了他，袋裡面有 A4 紙寫著被捕人名字。證人逐一 C 點算清楚及紀錄袋中證物後放回袋中，跟著用釘書機釘著袋口封存。 D D 大袋裡仍然放有寫著被告人名字的 A4 紙。 E E F 152. 證人 14 然後將大袋放在他辦公桌旁邊，只有證人有鑰匙 F 的一個高身櫃內鎖著。 G G H 153. 證人 14 在 2019 年 9 月 2 日打開高身櫃的鎖，拿出他肯定 H I 沒有被干擾的證物，在約 1655 時搬到同大廈的總部 1 樓，將第 1 被 I 告人的證物交給了偵緝警員 53555（控方第 18 證人）。當時他們有打 J J 開大袋，逐一點算證物。 K K L 154. 由於控方案情指暴動中有人投擲石塊，而第 1 被告人是控 L 方指稱投擲隊伍其中一人，控方傳召證人以嘗試證明第 1 被告人在拘 M M 捕時候穿戴的手套上找到與變電站地上找到的石塊出現同類成份，從 N N 而佐證第 1 被告人就是投擲磚塊的其中一人。當然，控方也依賴錄影 O 片段，認為可以透過片段內容直接認出第 1 被告人有份投擲石塊。 O P P 155. 控方第 16 證人警員 9758 黃先生在 2019 年 8 月 30 日隸屬 Q Q 西九龍重案組，同日約 0055 時被指派到深水埗警署協助一宗非法集 R 結案件。大概 0105 時到達深水埗警署後從兩名軍裝警員（警署內變 R 電站頂部的警員 10105（控方證人 2）及警員 34631（控方證人 3）） S S 處得知他們在警署內負責看守一些他們相信是在 2330 時左右被人向 T T 警署內投擲的磚塊。 U U V V  - 35 - A A B B C 156. 兩名警員然後向證人指出合共 7 磚塊。證人確認後透過電 C 台要求鑑證科派人到場拍照。直至拍照人員到達前，證人沒有移動過 D D 磚塊。證人也目擊拍照過程。拍照完畢後證人在現場繪畫草圖。磚塊 E E 在繪畫完畢後被帶著醫療用手套的證人 16 撿取為證物。用一般警方 F 使用的透明膠袋證物袋獨立包裝，每一磚塊放一個袋裡面。 F G G 157. 磚塊一直由證人保管，放在他隨身背包。回到警署後放了 H 在西九龍警察總部 315 室內只有證人自己有鑰匙的一個鐵櫃，用鎖頭 H I 鎖著，直至 2019 年 9 月 3 日送到政府化驗所檢驗。 I J J 158. 證人 16 在庭上確認向他展示的就是他當晚在深水埗警署 K 撿取的 7 磚塊，呈堂為證物 P138(1-7)。透過同意呈堂的現場和磚塊 K L 照片（證物 P139(1-12)），證人 16 指出磚塊的不同位置。 L M M 159. 控方第 17 證人化驗師鐘先生是法證事務部政府化驗師， N 控辯雙方不爭議證人的專家資歷，批准以化驗師專家證人身份作供。 N O O 160. 證人 17 在 2019 年 9 月 3 日從警員處接收了 7 磚塊和被拘 P P 捕人士的手套後進行化驗。在 2019 年 10 月 31 日用英語撰寫了一個 Q 報告。證人 17 採納報告內容為他供詞，並呈堂為證物 P140（中文譯 Q R 本為 P140A）。 R S S 161. 扼要而言，化驗結果是屬於第 1 和第 3 被告人的手套上找 T 到的礦物粒子與 7 磚塊當中某些磚塊發現的礦物粒子屬同一類型，證 T U U V V  - 36 - A A B B 人 17 從而推論手套有機會曾經與這些擁有雷同礦物粒子成份的磚塊 C 接觸，並在接觸過程中由相關磚塊向相關手套貢獻出手套上找到的礦 C 物粒子。 D D E E 162. 證人 17 解釋抽取磚塊粒子過程。證人會鑿出一個有代表 F 性份量的小磚塊，弄碎至好像小沙粒或更細的體積後就放顯微鏡下觀 F 察及進行化學檢驗來釐定礦物粒子成份，並可以見到報告中列出的不 G G 同顏色的礦物粒子。 H H I 163. 證人說在鑿出小磚塊前會判斷那一些是磚塊原有，那些是 I 沾上去的外來物。粒子是屬於磚塊成份才用來做比對，因此不會出現 J J 磚塊因曾經在地上打滾而沾上了某種礦物粒子而影響到化驗結果的 K K 情況。 L L 164. 證人 17 當日檢驗多於兩個人的手套，不是在所有人手套 M M 也找到礦物粒子，因此不是所有人手套也得出結論曾經接觸磚塊。 N N O 165. 證人進一步解釋，就算手套上找到一粒礦物粒子也會與 7 O 磚塊的礦物粒子成份比對，若不吻合「就踢走」，吻合就作出紀錄。 P P 證人確認他的報告中沒有紀錄被捕人士手套上找到有多少粒礦物粒 Q Q 子，沒有量化，證人的尺度是最少找到一粒。在覆問中，證人 17 說 R 在他檢驗的 4 隻手套中，雖然不可以準確說出手套上找到多少粒個別 R 礦物粒子，但是全部均多於一粒，沒有一個情況是只有一粒礦物粒子。 S S T T U U V V  - 37 - A A B B 166. 雖然礦物粒子數目沒有紀錄，但是證人說在手套上找到與 C 磚塊礦物粒子吻合的種類越多，手套和磚塊曾經接觸的可能性就會高 C 一點。 D D E E 167. 證人 17 在盤問中說不排除海灘砂石，或路旁的沙會有類 F 似 7 磚塊中找到的礦物元素的可能性。 F G G 168. 有關雷射筆方面，根據承認事實證人 5 在被告人管有的運 H 動袋中搜出一支雷射筆。控方傳召證人來證明呈堂的就是該雷射筆， H I 以及交代雷射筆的專家檢驗結果。 I J J 169. 控方第 18 證人偵緝警員 53555 陳先生 2019 年 9 月 2 日， K 隸屬西九龍總區重案組，當日指派協助深水埗警署外發生的非法集結 K L 案件，處理包括第 1 被告人在內的被捕人證物。證人在 1655 時從警 L 長 34824（證人 14）手中收取了第 1 被告人被警方撿取的多項證物。 M M N 170. 證物放在一個大袋內，每一項證物用小膠袋裝著。證人接 N O 過後將內裏證物逐一拿出紀錄，包括當中的一支雷射筆。該雷射筆收 O 取後首先擺放在獨立膠袋內，證人 18 將證物拍照後在警方一般使用 P P 的黃色長方形證物標籤寫上相關描述後將標籤貼在透明證物膠袋上。 Q Q R 171. 證人 18 確認證物 P1 雷射筆的黃色標籤上是他本人筆跡， R 背面內容由證人 18 同時印刷在上。這就是當日證人所處理的雷射筆。 S S T T U U V V  - 38 - A A B B 172. 證人 18 點算證物後將所有證物逐一拿出來拍照，之後逐 C 一放進袋，寫描述，然後將每一件證物的膠袋逐一封袋。之後將所有 C 屬於第 1 被告人的證物放進一個大膠袋，沒有封口，但用尼龍繩索將 D D 袋口綁實確保裡面物品不會跌出。然後將一張寫有被捕人名字的紙放 E E 入大膠袋內以資識別。 F F 173. 大膠袋然後被放入證人寫字樓內其中一個鐵櫃，只有證人 G G 有鑰匙，鎖上。鐵櫃當時只有第 1 被告人的大膠袋，沒有擺放其他證 H H 物。證物在鎖入鐵櫃後至移交證物室期間沒有被人干擾。 I I 174. 2019 年 9 月 25 日約 1203 時，證人從西九龍總部證物室 J J 拿出包括 P1 雷射筆在內的合共 5 支雷射筆送交警察總部刑事部唐高 K K 級督察進行檢驗程序。 L L 175. 5 支雷射筆各在獨立膠袋，綁著黃色標籤。為了防止擺放 M M 期間錯按雷射筆導致發熱和火警，證物室要求雷射筆放入證物袋之前 N N 要拿出電池。P1 雷射筆有 3 粒電餅電池，而其他雷射筆中有一支是充 O 電式，所以拆不到電池。 O P P 176. 證人 18 在 2019 年 12 月 6 日從 TSD（Technical Services Q Q Division）部門一位男職員處收回有關雷射筆。 R R 177. 控方第 19 證人唐女總督察在 2019 年 9 月 25 日 1440 時左 S S 右從偵緝警員 53555（證人 18）處接收了 5 支雷射筆。每一支雷射筆 T 在獨立膠袋中，每一膠袋中若有電池也在同一膠袋中。 T U U V V  - 39 - A A B B C 178. 收到雷射筆後，證人 19 給予 5 支雷射筆和電池編號，手 C 寫在證物標籤上，由 Q1 至 Q9，沒有 Q10 是因為其中一支雷射筆沒 D D 有電池。 E E F 179. 證人 19 在 2019 年 9 月 29 日約 1030 時將 5 支雷射筆交給 F 了 Technical Services Division 的 Dr Kwok Hon Man。 G G H 180. 在 9 月 25-29 日期間，雷射筆擺放在證人 19 辦公室房間 H I 內一個密碼鎖鐵櫃內。密碼只有證人知道，而房間則只有證人 19 一 I 人有鑰匙。 J J K 181. 控方第 20 證人郭博士於 2019 年 9 月 29 日隸屬執行處技 K 術服務部 Technical Services Division。工作範圍包括對物品進行法理 L L 鑒證。當日約 1030 時從唐女總督察（控方證人 19）手上接收 Q1-Q9 M M 這 5 支雷射筆及電池後放入公司夾萬，除了由公司保管的一個封口信 N 封內寫著，密碼只有證人 20 知悉。 N O O 182. 郭博士在 2019 年 11 月 5 日 0945 時 將 Q1-9 交給警務署 P P 吳警司（控方證人 21）進行檢驗。 Q Q 183. 控 方 第 21 證 人 吳 警 司 隸 屬 警 務 署 TSD 內 的 Signal R R Analysis Section (SAS)。在日期為 2022 年 5 月 24 日的英文供詞（證 S S 物 P142）中講述資歷及被警察部委派為雷射槍檢驗專家，由證人採 T T U U V V  - 40 - A A B B 納內容作為資歷的證據。辯方沒有爭議證人 21 的專家身份，批准以 C 專家證人身份作供，就他專業範疇內事項作出意見證供。 C D D 184. 證人 21 在 2019 年 11 月 5 日 0945 時從郭博士處接收 5 支 E E 雷射筆，檢驗後作出日期為 2019 年 11 月 28 日的一份英文報告（證 F 物 P143），在庭上採納該英文版本報告內容為他證供。由於中文版本 F 不是由專家翻譯，沒有呈堂。 G G H 185. 報告第 5 段針對控方指稱屬第 1 被告人的 Q1 銀色雷射 H I 筆，及 Q2 電池。盤問中，證人指報告中第 14 段的數據來自在 Q1 雷 I 射筆使用實驗室電池。雖然證人也有用原本的 Q2 電池檢驗雷射筆， J J 但是沒有紀錄使用 Q2 電池下的同等數據。證人說法是 Q2 當時本身 K K 也是滿電，根據證人經驗，Q2 這類電池即使擺放兩個多月，電量遞 L 減極少。一如報告第 12 段紀錄，Q2 當時電壓非常接近新電電壓。 L M M 186. 證人認為即使使用 Q2 而非實驗室電池來測試雷射筆，雷 N N 射筆的放射輸出功率也不會低於使用實驗室電池後得出的數據。因為 O 雷射筆內包括半導體發光物質這在日常電器譬如電話屏幕常見的裝 O 置，而所有這類部件均必須有電壓穩定裝置，從而使到發光體的光度 P P 保持相當穩定光度。 Q Q R 187. 一如電話屏幕無論在滿電或和不滿電時候光度沒有分別， R 在 Q2 電壓與實驗室電池電壓相差如此少的情況下，雷射筆的輸出功 S S 率量度結果不會因使用前者或後者而出現重大分別。 T T U U V V  - 41 - A A B B 188. 證人雖然沒有拆開雷射筆檢視，但是根據他經驗，若雷射 C 筆內沒有電壓穩定裝置，雷射筆就會在半分鐘之內燒毀，而雷射筆沒 C 有出現這情形，所以推論雷射筆內裝有電壓穩定裝置。 D D E E 189. 證人被問及 Annex IV 內雷射光點大小，解釋距離雷射筆 F 光源越靠近，光束就越集中，反之則會散開。Q1 雷射筆筆頭有用來 F 集中光線的透鏡，但是做工相比醫療用的雷射裝置差好多，因此有以 G G 上提及的雷射筆散射情況出現。 H H I 190. 有關能量接收方面，證人同意離開雷射光源越遠，光束密 I 度越低，因此目標所接收的能量就越低。雖然報告指雷射筆發出的光 J J 線可以在 20 米以外傷害人類眼睛，但是在 20 米外的傷害性「就好 K K 小」，在 50 米就更沒有什麼傷害眼睛的能力。 L L 有關第 1、3 被告人的錄影片段 M M N 191. 證人 22 供詞指根據以下撮述的不同錄影片段內容，第 1 N O 和 3 被告人就是五名向警署變電站投擲物件人士的其中 2 人。第 1、 O 3 均被告人爭議證人 22 有關說法。 P P Q 192. 由於第 1、3 被告人在多段片段中一起出現，以下將一併 Q R 撮述證人 22 有關兩人一起出現的片段的供詞。本席已經提醒自己仍 R 然必須獨立處理和考慮控方針對每一位被告人的個別案情和證據。 S S T T U U V V  - 42 - A A B B 193. 根據證人 22 供詞，從錄影片段7內容所見，他所指稱的第 C 1、3 被告人在 2019 年 8 月 29 日晚上畫面時間 22:26:27 時左右，一起 C 在欽州街海港冰廳外的欽州街出現，向基隆街路口方向步行。 D D E E 194. 片段中第 1 被告人頭上反戴鴨嘴帽（前額位置有一個四邊 F 形白色標記），黑色短袖圓領 T-shirt，深灰色長褲，白色半筒球鞋， F 左手腕纏着深色看似護腕物件，右邊肩膀斜背著一個黑色上有白色 G G 「Nike」字樣的大運動袋。 H H I 195. 片段中第 3 被告人身穿灰色短袖 T-shirt，黑色長褲，黑色 I 球鞋及背著黑色背包，行在第 1 被告人約兩、三個身位之後。 J J K 196. 在 饗 片 段 6_04_R_20190829230000.mp4 畫 面 時 間 K L 23:36:53 時左右，畫面見到第 1、3 被告人在欽州街近基隆街口饗車仔 L 麵店外行人道上出逗留，該地點的斜對面就是深水埗警署。兩人逗留 M M 期間有說有笑，第 3 被告人替第 1 被告人按摩肩膀幾下（23:39:23）， N N 第 1 被告人笑著避開。與此同時可以見到畫面遠方深水埗警署繼續被 O 雷射光照射。 O P P 197. 片段中 23:38:04-23:38:52 時畫面可以清楚見到第 1 被告 Q Q 人兩邊面容及上半身身形，及大運動袋的肩帶上有一個闊一點的帶套， R 而套上有一個 Nike 的剔號標誌。 R S S T T 7 被告人背面：ch01_20190829211944.mp4；被告人正面：ch02_20190829210000。 U U V V  - 43 - A A B B 198. 片段中也可以不斷見到沒有遮蓋面容的第 3 被告人面部 C 及上半身，包括在 23:40:03 時左右可以見到第 3 被告人正面容貌。 C D D 199. 第 1、3 被告人在大約 6 分鐘之後 23:41:04 時從畫面底部 E E 離開，根據饗片段（CAM03 23:41:03-23:43:17 及 23:46:25-23:46:57）， F 包括第 1、3 被告人在內的數人從欽州街轉入基隆街後在饗車仔麵店 F 旁基隆街行人道上天橋底位置，將隨身攜帶的行裝擺放店旁地上，之 G G 後開始各自從自己袋中拿出改變裝束的穿戴。 H H I 200. 第 1 被告人放下了有「Nike」字樣的大運動袋，而第 3 被 I 告人就放下了一個有防水套包著的大背包。 J J K 201. 第 1 被告人首先穿上左手手袖，脫下在前方有一個長方形 K L 反光標誌的鴨嘴帽，展示頭頂位置染了顏色的較旁邊長一點的頭髮， L 然後用頸巾包起頭髮，倒帶回鴨嘴帽，頸巾拉到遮蓋口部。手拿著好 M M 像是手袖的東西與身邊人談笑風生。之後有人用雨傘遮擋鏡頭。 N N O 202. 而第 3 被告人進入基隆街後擺放背囊在饗車仔麵店旁地 O 上，最靠近鏡頭位置。第 3 被告人從背囊中拿出衣服，脫下原本 T- P P shirt，換上黑色短袖上衣，下擺塞進褲頭，先後戴上左右手手袖。第 Q Q 3 被告人在饗片段 23:43:01-18 時之間多次面向鏡頭笑，這時候還沒有 R 遮蓋面容，仍然清晰可見。之後雨傘遮擋鏡頭。 R S S 203. 大概 3 分鐘後的 23:46:25 時，雨傘被拿開，見到第 1 被告 T 人已經矇著鼻子和面部下方。第 3 被告人則移到了 23:46:31 時畫面中 T U U V V  - 44 - A A B B 唯一穿著反光衣的男子的右手邊位置。這時候第 3 被告人已經用戴在 C 頸上的圍巾拉起來遮蓋面容，戴上了鴨嘴帽，只有雙眼仍然外露。透 C 過第 3 被告人褲頭一條沒有拉好的褲頭帶和褲子，及背著外面套上防 D D 水套的背包的外型可以肯定該人就是第 3 被告人。 E E F 204. 第 3 被告人隨後在鏡頭下徘徊，偶爾整頓裝備，並曾經坐 F 在饗店舖旁地上使用手機（23:48:59）。 G G H 205. 稍後在 23:56:23 時，見到第 1、3 被告人和另一男子在天 H I 橋底站著在溝通。 I J J 206. 在 2019 年 8 月 30 日 00:00:12 片段時間（同一鏡頭但是不 K 同檔案編號 (3_03_R)），第 1、3 被告人將各自的袋從饗店舖旁邊移 K L 到天橋樓梯底的柱躉位置，開始穿上其他防護裝備。 L M M 207. 第 1 被告人戴上防毒面罩、頭盔、護眼罩。 N N 208. 第 3 被告人則穿上一對護脛，戴上頭盔。 O O P P 209. 第 1、3 被告人之後在片段時間 00:08:35 離開基隆街左轉 Q 入欽州街，在饗：7_04_R_20190830 00:00 片段中 00:08:48 時再次出 Q 現在欽州街行人道上，之後一直停留在饗車仔麵店旁。 R R S S 210. 停留期間，第 1 被告人用雙手整理防毒面具，戴上左手反 T 光上臂護帶，戴上護口罩，背好背包，交叉雙手。在 00:13:02 時，5 T 人圍成圓圈，其中一人似乎在說話，第 1 被告人在聽著。這時候第 1 U U V V  - 45 - A A B B 被告人雙手已經戴上手套，稍後再次整理裝備，但是似乎有些部份弄 C 不好，在 00:14:30 從欽州街行人道回到基隆街行人天橋底樓梯底柱躉 C 位置，第 1 被告人脫下頭盔調校。 D D E E 211. 在饗：7_04_R_20190830 00:00 片段中 00:09:43 時，第 1、 F 3 被告人等人繼續在欽州街外饗車仔麵店旁逗留。期間第 3 被告人脫 F 下背包，後來站起來，一些東西在手，在 00:10:30 時候已經見到他戴 G G 著手套。在 00:13:16 時畫面見到第 3 被告人剛剛脫下了頭盔，在畫面 H H 最底部，在 00:27:52 時見不到他，從畫面右下角離開了畫面。 I I 212. 之後 00:28:16 畫面見到第 1、3 被告人在內的 5 名全身裝 J J 備人士在欽州街饗店舖旁步過，帶頭的是第 3 被告人，最後的是第 1 K K 被告人。他們沿行人道徐徐向深水埗警署方向前行，在警署對出的欽 L 州街中間分隔位置橫過欽州街後向變電站方向前行。第 3 被告人仍然 L 帶頭，第 1 被告人仍然最尾。畫面然後見到第 1、3 被告人向變電站 M M 方向投擲東西。 N N O 213. 證人 22 指出高登討論區（P122）片段 00:26:54 時，向變 O 電站投擲東西隊伍中左手數起第二個，穿白色鞋子的就是第 1 被告人。 P P 在立場新聞（P120）片段播放器時間 0951 穿白色鞋子在行人道向大 Q Q 南街方向步行，饗車仔麵旁邊；及在 1007 時最後一個踏到欽州街左 R 一行車線上的唯一穿白色鞋子的也是第 1 被告人。 R S S T T U U V V  - 46 - A A B B 214. 證人 22 指出高登討論區 00:26:40-00:27:20 片段中帶頭左 C 邊腰間掛著包的是第 3 被告人。於 2657 時見到第 3 被告人投擲動作 C 之後，反方向行回對面行人道，之後行向基隆街方向步行。 D D E E 215. 證人 22 指出在立場新聞 00:09:49 片段中，透過小腿銀色 F 護脛可以確認前方第一人是第 3 被告人。第 3 被告人在 00:10:07 時帶 F 頭踏出欽州街馬路；及在投擲事件發生後在 00:10:47 時施施然橫過欽 G G 州街馬路回到欽州街行人道上。 H H I 216. 根據饗片段，投擲事件後第 1、3 被告人掉頭，第 3 被告 I 人徐徐橫過欽州街，原路回到欽州街南行線行人道，向基隆街方向前 J J 行。第 1 被告人在 00:29:34 時到達鏡頭下時向左側身與身旁男子對 K K 話。 L L 217. 在饗：3_03_R_20190830 片段中 00:31:31 時左右，見到第 M M 3 被告人在基隆街橋底位置停留。 N N O 第 1 被告人離開基隆街後動向 O P P 218. 之後見到第 1 被告人在 00:36:58 時離開畫面，並在基隆街 Q 海港冰廳向基隆街內街方向的閉路電視片段（Ch03_20190829231556） Q R 23:31:23 時見到第 1 被告人從基隆街近橋底柱躉位置橫過基隆街，斜 R 向基隆街行人道，上行人道後向離開鏡頭方向步行。 S S T T U U V V  - 47 - A A B B 219. 之後富大西藥房鏡頭 23:41:47 時見到第 1 被告人向桂林 C 街方向行，在 23:40:55 時在正興藥房門外經過，23:42:11 時在基隆街 C 排檔旁經過，繼續向桂林街方向行。第 1 被告人在同發食品外於片段 D D 時間 23:44:27 時獨自經過。 E E F 220. 之後在富大西藥房片段（XVR-ch8 及相反方向的 XVR- F ch7 鏡頭）23:42:43，畫面頂部，最靠近行車道上跑過的行人就是正在 G G 被隨後而來的警員追趕的第 1 被告人（第 7 個進入畫面的人士）。並 H H 在海港冰廳 ch03 片段 23:32:42 時畫面中見到第 1 被告人在基隆街行 I 人道上跑向鏡頭，而畫面右方就是基隆街行人條橋的樓梯。 I J J 221. 證 人 22 說 在 海 港 冰 廳 ch01_20190829222658.mp4 的 K K 23:32:44 時可以見到第 1 被告人在馬路上，巴士站右邊，還沒有踏進 L 巴士站框架，白色鞋子，U 字對上位置；及在 ch02 的 23:32:45 時畫 L 面中，在畫面左方馬路上，U 和 S 字中間對上位置，兩人中靠近鏡頭 M M 的那一個就是第 1 被告人。 N N O 222. 片段沒有拍攝到第 1、3 被告人被警員截停的地點或過程。 O P P 第 1 被告人的辯方案情 Q Q R 223. 第 1 被告人選擇作供自辯，沒有傳召證人。 R S S T T U U V V  - 48 - A A B B 第 1 被告人供詞撮述 C C 224. D1 現年 24 歲，台灣國立東華大學公共行政學系 4 年生， D D 因為保釋條件不可以離開香港而在休學中。被告人在案發日同樣為學 E E 生，剛剛完成第 3 年，在香港放暑假，預備在 9 月升讀第 4 年，由於 F 2019 年頭已經通過遴選，暑假後將可以前往波蘭作為交換生。 F G G 225. 被告人在 2019 年 6 月尾回香港後數天就開始在她家附近， H 之前也工作過的恆安村麵包舖做店務員賺取生活費，工作時間為 H I 13:00 至 20:00 時。 I J J 226. 案發當日被告人在 1300 時開工，20:00 時放工後到深水 K 埗，打算與朋友參加黃金商場外舉行的放映會。被告人在恆安村乘坐 K L 86C 巴士，約 9 時到達放映會。電影在約 9 時 15 分開始，約 10 多分 L 鐘後開始下大雨，被告人和朋友及其他人到附近建築物避雨。主辦單 M M 位嘗試繼續播放，但畫面不斷停頓，維持了約 30 至 35 分鐘，而被告 N N 人最後在約 22:15 時離開，打算到黃金商場外附近街口，找東西吃， O 之後轉到長沙灣政府合署對面的欽州街薄餅店，約在 22:20 時到達。 O 落單後約 20 分鐘才有東西吃。兩人在店鋪外用了約 20 分鐘吃薄餅， P P 之後步行 5 分鐘送朋友到長沙灣道北河街乘搭巴士，約在 23:10 時上 Q Q 車離開。 R R 227. 送走朋友後，第 1 被告人打算從 66X 巴士站步行約 5、6 S S 分鐘到嫲嫲在麗閣邨的家拿單車踏回家，所以在朋友上車的 66X 巴 T T U U V V  - 49 - A A B B 士站附近穿上單車裝備，包括頭盔，圍巾，手袖，手套，生理鹽水袋， C 護目鏡和防毒面罩。 C D D 228. 被告人在盤問中確認被拘捕的時候管有已經呈堂的黑色 E E 大運動袋。被告人說袋是平常用來擺放踏單車裝備，包括涉案頭盔和 F 防毒面具等。被告人說她若踏單車就會拿這個袋，但裡面物品也不全 F 與踏單車有關。 G G H 229. 案發日，被告人到麵包店上班前已經決定當晚會踏單車回 H I 馬鞍山。偶爾在踏單車到深水埗後，體力消耗得七七八八時就會把車 I 放在嫲嫲家。 J J K 230. 被告人說頭盔用來保護頭，圍巾是因為踏出馬路私家車有 K L 灰塵，所以用來防塵；手袖用來擋風，防毒面罩是因為當時社會環境 L 而防身用，但當時只是掛在頸項，沒有戴上。護目鏡則同圍巾一樣， M M 用來檔沙塵入眼。至於生理鹽水袋，被告人說是萬一「炒車」時候洗 N N 傷口用。被告人也戴上了手套，用來踏單車時候「防滑」。 O O 231. 被告人說她在 66X 巴士站穿上裝備是因為預計到達嫲嫲 P P 家時候她已經睡覺，所以先穿上了部份單車裝備以免吵醒她。被告人 Q Q 有嫲嫲家鑰匙，也經常上去。被告人的預計路線是在巴士站橫過馬路 R 後就沿北河街轉入基隆街，上行人天橋去西九龍中心，通過後門落扶 R 手電梯直行到麗閣村。 S S T T U U V V  - 50 - A A B B 232. 被告人在盤問中說穿上了這些裝備後也不會影響她活動。 C 當被問到嫲嫲家拿單車會否驚動她，被告人說她已經知會嫲嫲被告人 C 會拿單車。她不在到達嫲嫲家後才穿上裝備是因為嫲嫲會睡了。控方 D D 大律師指出穿上裝備不嘈吵，被告人同意，但說會花時間，也需要開 E E 燈。被告人說穿手袖要 1 分鐘，但是拿單車只需 10 至 20 秒。大律師 F 追問為何不在拿到單車後才在嫲嫲家門外穿上裝備。被告人說因為單 F 車沒有腳架，若拿了才穿，就沒有地方安置單車。被告人堅持她當時 G G 找不到地方可以不傷害單車地安置單車。她家附近也沒有這些地方， H H 所以預先穿上裝備以避免有事情發生。控方大律師繼續指出，嫲嫲居 I 住的樓層有電梯大堂，大廈也有地下電梯大堂，有足夠地方靠牆擺放 I J 單車。被告人回應說單車架是最穩定的。控方大律師在指出，所有大 J 堂均有燈，被告人可以在地下或 9 樓穿上裝備，不用在大街大巷穿。 K K 被告人同意，但說她當時沒有這樣想過。 L L M 233. 在盤問中，被告人同意頭盔不是正規單車頭盔，說是朋友 M 送的。不買一個正規的是因為頭盔還可以用，不覺得需要花錢去買一 N N 個。 O O 234. 被告人在主問中交代，當她穿戴完成並從 66X 巴士站過 P P 了對面馬路，繼而沿北河街轉入基隆街後，在到達基隆街與桂林街的 Q Q 十字路口時，見到一大班約 50 至 60 人從四方八面衝向她，有人在大 R 叫。被告人就跟著一批人跑入汝州街，跑了不久就有警員出來制伏了 R S 她。 S T T U U V V  - 51 - A A B B 235. 被告人被警員撲倒在桂林街行車道，下意識雙手撐落地下。 C 警員後來扶起了被告人，命令她雙手放背後綁上膠索帶，及在行人道 C 邊坐下。 D D E E 236. 有關警員在被告人隨身物品中找到的雷射筆方面，被告人 F 說是用來跟家裡的貓玩的，但是因為出街時候忘記了收拾袋子，所以 F 筆就留了在袋裡。被告人不確定控方呈堂的就是她的雷射筆。 G G H 237. 被告人同意在被拘捕的晚上她帶著一個黑色大運動袋。被 H I 告人解釋說裡面的護膝、護肘、和護前臂的裝備均為踏單車使用。而 I 一個還沒有打開的防毒面罩是因為當時社會環境，被告人替朋友所預 J J 備的，但是朋友沒有接受。 K K L 238. 至於被告人當時管有的對講機方面，被告人說是她和朋友 L 一起踏單車時候溝通用。雖然當日只有她一個人踏單車，但是被告人 M M 沒有將對講機拿出。至於哨子方面，被告人所是「炒車」用來求救用。 N N O 239. 被告人呈堂之前獲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批准她在保釋 O 期間前往波蘭完成交流後得到的證書；地圖顯示被告人落車位置；找 P P 朋友路線；由黃金商場步行往薄餅店路線；66X 巴士站，被告人從巴 Q Q 士站開始直至被警員截停的移動路線及位置。 R R 240. 第 1 被告人不同意證人 22 供詞中指出片段中的第 1 被告 S S 人是她本人。她當晚不知道深水埗有社會運動案件。被告人同意，若 T 她預先知道任何地方有社會運動發生，作為普通市民，她應該遠離地 T U U V V  - 52 - A A B B 點。被告人同意她管有的防毒面罩是預防警方發放催淚煙時候才用的。 C 被告人說，雖然她不知道深水埗有社會運動事件發生，也不知道在該 C 地方會發放催淚煙，但是因為在電視新聞見過無辜路人受影響，所以 D D 她當時先把防毒面罩掛在頸上。 E E F 241. 有關生理鹽水方面，被告人同意平時放在黑色大運動袋中， F 控方大律師問為何被告人當晚在巴士站穿戴時要放在包裏裏掛在手 G G 臂上，被告人回答放在手臂位置比較方便和快捷，若「炒車」可以立 H H 刻拿出使用。 I I 242. 有關被告人當晚管有的對講機方面，被告人同意她當晚同 J J 時管有一部手提電話，但是對講機比較方便，不用打出電話就可以溝 K K 通。被告人同意手提電話要知道對方號碼才可以致電，而對講機就只 L 需要對方在同一頻道就可以溝通，即使不認識的人也可以。被告人也 L 同意若有人告訴她用什麼頻道溝通，被告人就可以使用該頻道與所有 M M 人透過對講機溝通。 N N O 243. 至於被告人管有的哨子方面，被告人說是打算若「炒車」 O 就用哨子向路過行人及車輛呼救，是單獨踏單車時候使用。控方大律 P P 師質疑，說哨子要在有行人經過的地方才有用，被告人回應說不肯定， Q Q 要看地點，若意外發生在馬路上她可以「吹畀啲司機聽」。若行人聽 R 到就可以叫白車。控方大律師指出既然被告人有手提電話她可以自己 R 報警。被告人說如果輕傷就可以，若傷勢比較厲害，自己打不倒電話， S S 她就會用到哨子。大律師質疑被告人打不到電話卻可以吹哨子，被告 T T U U V V  - 53 - A A B B 人說哨子會在她踏單車時候掛在頸上，言下之意是可以比較將會在踏 C 單車時候放在黑色運動袋裏的電話容易拿到和使用。 C D D 244. 由於運動袋裡面還有護膝、護手肘、護前臂裝備，控方大 E E 律師問為何沒有在 66X 巴士站時候一併戴上。被告人解釋說這些裝 F 備有弧度、堅硬，會令行路不方便，所以打算在拿到單車後才穿上， F 而頭盔則因為需要時間調整，戴起來比以上 3 樣裝備更麻煩，所以也 G G 打算後來才戴上。 H H I 245. 控方大律師向被告人指出，根據被告人供詞，當晚放映會 I 開始了 10 多分鐘就下大雨導致大家要去避雨，而現場錄影片段也見 J J 到當晚街道濕滑，質疑為何被告人仍然打算要踏單車回家。被告人回 K K 應說，第一，她在深水埗才知道下大雨，第二，公路單車有防滑輪胎。 L 此外被告人也不可以預知之前下雨是否等於之後也會下雨，她當晚沒 L 有特別原因想踏單車，而晚上不會堵車，也安全。 M M N N 第 1 被告人控罪 1 的裁斷 O O 246. 本席在考慮第 1 被告人供詞的可信性過程中已經提醒自 P P 己被告人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及被告人擁有良好品格這一點可能 Q Q 表示她和沒有良好品格的人相比，她干犯控罪 1 的可能性較低。 R R 247. 控方第 5 證人有關如何截停及拘捕第 1 被告人的供詞沒 S S 有在盤問中被動搖，供詞中沒有出現矛盾或不可信的地方。證人 5 截 T T U U V V  - 54 - A A B B 停被告人位置與被告人供詞中說在桂林街上被截停吻合。本席裁定控 C 方證人 5 供詞屬實。 C D D 248. 有關辯方爭議案發晚上是否曾經發生暴動及其時間和範 E E 圍這些議題上，本席採納以上有關裁斷，不重複。 F F 249. 第 1 被告人在不同片段中以不同姿態、衣著、裝備出現和 G G 行動，並曾經在鏡頭下完全展露面容。片段中人裝備與第 1 被告人照 H 片中裝備完全吻合，而被告人也沒有爭議被拘捕時穿著的裝備。 H I I 250. 在本席重複觀看所有有關片段，及考慮所有同意下呈堂的 J J 被告人被拘捕時候管有及穿戴的裝備後，裁定證人 22 有關在片段中 K 辨別第 1 被告人的供詞真確。本席也採納以上有關證人 22 身份辨別 K L 證供處理的段落。 L M M 251. 事實上，根據被告人被拘捕時候的穿戴，即使沒有了證人 N 22 供詞的協助，本席也可以根據有關片段內容獨立地推斷在汝州街 N O 桂林街交界後巷出口被證人 5 截停及制伏的第 1 被告人就是片段中見 O 到到達欽州街後在基隆街橋底換上裝備的同一人，也是後來投擲石塊 P P 的同一人。 Q Q R 252. 在耳聞目睹第 1 被告人庭上作供後，本席認為被告人有關 R 她為何在被拘捕時候會穿着了一身裝備的解釋純粹是砌詞狡辯。即使 S S 被告人真的不想吵醒嫲嫲，她也可以選擇在進入嫲嫲居住的大廈之後 T T U U V V  - 55 - A A B B 有遮蓋和比較人少的地方才穿上裝備，而不是在大庭廣眾兼且不久之 C 前落過大雨的公眾地方行人路上穿上大部份裝備。 C D D 253. 更重要的是，根據錄影片段內容，第 1 被告人是在基隆街 E E 行人天橋橋底與第 3 被告人等人一起時候而並非如她所述在巴士站 F 送朋友上車後獨自穿上裝備。 F G G 254. 被告人選擇在證人欄內提出這些固有地不可能的解釋的 H 唯一合理推論是她在說謊。 當然即使被告人在說謊，也不等同於她干 H I 犯了控罪 1 的罪行，只影響她供詞的可信度，控方仍然要在毫無合理 I 疑點下證明她是在擁有參與暴動的意圖下做出參與暴動的行為。 J J K 255. 根據所有片段及證人供詞，唯一合理推論事發過程就是第 K L 1 被告人與多於 3 名人士打算到現場參與暴動。一起到達現場後在欽 L 州街近基隆街行人路上逗留了一段時間，之後進入基隆街行人天橋底 M M 下位置一起換上一身裝備，之後一起回到欽州街基隆街口位置徘徊， N N 期間進出基隆街橋底，後來與包括第 3 被告人在內的其餘四名一身裝 O 備人士一起步行前往大南街方向，橫過欽州街，到達變電站外投擲石 O 塊，然後一起原路回到欽州街近基隆街附近，在基隆街行人天橋底下 P P 稍作逗留後分頭離開。隨著警員開始驅散行動，第 1 被告人逃跑進入 Q Q 連接欽州街與桂林街的小巷，在跑出小巷時被證人 5 截停及拘捕。 R R 256. 本席裁定控方負責撿取及處理變電站地上石塊，及負責檢 S S 驗石塊的專家證人均誠實、可靠。根據片段內容所見第 1、3 被告人 T T 在變電站外的行為；根據控方 2、3 證人在見到 5 人隊伍投擲動作時 U U V V  - 56 - A A B B 候聽到物件碰擊水碼的「澎澎」聲響；根據控方專家證人有關在第 1、 C 3 被告人在被拘捕時管有的手套上找到與變電站地上撿取的石塊吻合 C 的物質的供詞，唯一合理推論是變電站地上撿取的石塊是由包括第 1、 D D 3 被告人在內的五人隊伍在當晚向變電站投擲的石塊的一部份。 E E F 257. 本席採納以下處理第 3 被告人案情中有關投擲物件動作 F 的裁斷。扼要而言，本席認為第 1 被告人在一身裝備下步出到變電站 G G 警員舉起警告旗號的地方作出向變電站投擲物件的動作本身已經足 H H 以構成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詳細解釋如下交代。 I I 258. 有關第 1 被告人曾經逃跑這議題上，根據第 1 被告人在被 J J 穿著制服的警員截停之前短時間內曾經向警署投擲石塊，唯一合理推 K K 論是被告人逃跑是畏罪而逃，而不是其他無辜的理由。 L L 259. 在裁定了片段中見到的就是第 1 被告人及她曾經作出片 M M 段中所見不同作為後，毫無疑問第 1 被告人在到達欽州街和基隆街附 N N 近位置後曾經與多於 3 人集結。集結者在第 1 被告人知悉的情況下， O 用雷射光照射警署及裡面警員、向警方叫囂和辱罵及圍堵警署，這些 O 行為是第 18 條下的「擾亂秩序的行為 」及「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 ， P P 並「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 Q Q 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 」，因此第 1 被 R 告人及其他在場人士已經在非法集結。 R S S T T U U V V  - 57 - A A B B 260. 由於非法集結人士在集結期間圍堵警署、叫囂、用雷射光 C 照射警署及向警署變電站投擲石塊以破壞社會安寧，該非法集結必須 C 被定性為第 19 條下的集結暴動。 D D E E 261. 第 1 被告人到達暴動現場後換上全副裝備，沒有在警方多 F 次警告後離去。根據當時現場環境及當時社會氣氛，第 1 被告人這樣 F 全副裝備地在現場集結及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反映岀她擁有參 G G 與該暴動的意圖。被告人一身裝備下投擲石塊的行為不但直接破壞社 H H 會安寧，也鼓勵其他人參與暴動人士破壞安寧。被告人在擁有參與暴 I 動的意圖下作出參與暴動的行為，裁定第 1 被告人控罪 1 罪名成立。 I J J 第 3 被告人 K K L 控方針對第 3 被告人的證據撮述 L M M 262. 控方指稱第 3 被告人是五人投擲石塊隊伍中的其中一人。 N N 263. 根據承認事實，第 3 被告人在 2019 年 8 月 29 日約 2343 O O 時被警員 7556 在桂林街近汝州街截停，當時被告人面戴一條深灰色 P P 圍巾、頸上箍着一副黑色護目鏡、身穿黑色圓領短袖 T 裇、一對黑色 Q 手袖、外穿黑色盔甲連護手甲、長褲、雙腿戴有一對小腿護甲（以下 Q R 也稱護脛）、一對黑色運動鞋、 腰間有黑色腰帶掛着一個黑色頭盔、 R 兩個黑色腰包及孭着一個黑色背囊及掛有一支藍色金屬行山杖。 S S T T U U V V  - 58 - A A B B 264. 同樣根據承認事實，警員後來於 8 月 30 日 0500 時檢取了 C 第 3 被告人「身上及所攜有物品作證物」，包括：— C D D (1) 一個黑色護目鏡（P28）； E E (2) 一件黑色圓領短袖 T 恤（P29）； F (3) 一套黑色盔甲連護手甲（P30）； F (4) 一條黑色腰帶繫上兩個扣，其中一個是頭盔扣、兩 G G 個防毒面具袋扣（P31）； H H (5) 一個黑色腰包（P32）； I (6) 一個黑色腰包（P33）；內有：— I (a) 三包粉紅色消毒藥水（P34）； J J (b) 三支生理鹽水（P35）； K K (c) 一包傷口貼（P36）； L (d) 三包退熱貼（P37）； L M (7) 一個黑色水壺袋（P38）； M (8) 一對小腿護甲（P39）； N N (9) 一對黑色手袖（P40）； O (10) 一條深灰色圍巾（P41）； O P (11) 一個黑色頭盔（P42）； P (12) 一個黑色背囊（P43），內有物品包括：— Q Q (a) 一支黑色電筒（P44）； R R (b) 一對灰/黑色防滑手套（P45）； S (c) 一頂黑色「Columbia」鴨嘴帽（P46）； S (d) 一個黑色背囊防水套（P47）； T T (e) 一件灰色短袖 T 恤（P48）； U U V V  - 59 - A A B B (13) 一支藍色金屬行山杖（P49）； C (14) 一條黑色長褲（P50）； C (15) 一對紫色襪（P51）； D D (16) 一對黑色運動鞋（P53）； E E (17) 一對黑色鞋帶（P53）。 F F 截停拘捕第 3 被告人警員供詞撮述 G G H 265. 控方第 6 證人警員 7556 劉先生是在現場拘捕第 3 被告人 H I 的警員。在 2019 年 8 月 29 日隸屬西九龍第二梯隊，1430 時開始當 I 值。於 2310-2315 時由上級訓示接下來要前往深水埗區。 J J K 266. 證人 6 與同事乘坐警車於 2341 時到達荔枝角道近桂林街 K L 交界下車。證人 6 穿著軍裝，頭戴有警察字樣頭盔，穿著防暴背心（因 L 為是舊款的，背心後面沒有標示），手拿盾牌，腰間掛著伸縮警棍。 M M N 267. 下車後整隊約 30 人向桂林街附近大南街面向基隆街去設 N O 立防線。有便裝警員與他們一隊人。證人隊伍原本是軍裝，有 20 多 O 人，但不可以肯定準確數目，但當晚與便裝警員一齊執行任務，由約 P P 30 人組成防線。 Q Q R 268. 防線設立在桂林街及大南街交界，警員們一字型排開，面 R 向基隆街方向，證人形容這是防禦企法。 S S T T U U V V  - 60 - A A B B 269. 設立防線後，證人與其他警員一起向基隆街方向沿桂林街 C 推進。期間證人見到十多人在奔跑，大都穿黑衣，有頭盔，有些有配 C 戴口罩，而證人 6 的注意力則放了在當中一個穿全身黑色裝束，戴著 D D 護手、護甲的人。 E E F 270. 證人 6 見到該名人士時候兩人距離約 10 米，證人正在基 F 隆街汝州街之間那一段桂林街推進，而該名人士就在證人前方向汝州 G G 街方向跑。證人 6 隨即上前追趕該人士。證人第一眼見到該男子就立 H H 即開始追他，追逐約 10-20 米距離後將他截停。 I I 271. 證人追近該人的時候曾經聽到他大叫， 「呢邊都有狗呀」 ， J J 並留意到該人頭部戴著深色蒙面頸巾。 K K L 272. 證人 6 後來在桂林街近汝州街位置截停了該人。證人手搭 L 著他，而該人隨即用雙手撥開證人手，並連隨撥落證人上身。證人 6 M M 上前，將他制伏地上，但是該人仍然反抗，頭部「係咁 fing」, 腳部 N N 「用力撐」。 O O 273. 其他警員與證人 6 合力制伏該人，由證人 6 替他鎖上手 P P 扣。當時該人仍然在地上。鎖上後將該人帶起。證人 6 後來知道該人 Q Q 就是本案第 3 被告人。證人 6 確認在他制伏第 3 被告人過程中，他本 R 人沒有使用過警棍。但是不清楚其他協助證人制伏被告人的同事有否 R 使用過警棍。然而，證人 6 不同意辯方指出當時在場有分制伏被告人 S S 的警察有使用過警棍或伸縮棍擊打被告人頭部數次。 T T U U V V  - 61 - A A B B 274. 第 3 被告人站起來後，證人 6 留意到本來掛在被告人背囊 C 上的一支藍色金屬行山杖跌了到地上。證人 6 撿取行山杖後將被告人 C 帶到旁邊行人道上，之後搜查，沒有發現違禁品。證人也在這時候檢 D D 查行山杖，發現杖頭的膠塞不見了，因此末端部份沒有被包裹，金屬 E E 外露。 F F 275. 證人 6 然後對被告人作出調查，問第 3 被告人當時為何全 G G 身武裝打扮在深水埗出現。被告人說「我唔回答」。證人 6 又問被告 H H 人帶備行山杖有何用途。被告人說「我唔回答」。本席不以被告人行 I 使他保持緘默權利而對他有任何不利揣測。 I J J 276. 證人 6 隨即以「非法集結」及「管有攻擊性武器」罪名拘 K K 捕被告人。辯方在盤問中指出證人 6 從來沒有問過被告人問題，沒有 L 拘捕或警誡他。證人 6 堅持曾經發問以上問題及拘捕被告人，但是同 L 意沒有警誡，因為上級的指示只是要證人負責拘捕示威者，而警誡則 M M 留待由刑事偵緝警員進行。第 3 被告人後來被帶到長沙灣警署處理。 N N O 277. 證人 6 在證物 MFI_P132_PW6_1 上以交叉標誌第一眼見 O 到第 3 被告人時候被告人的位置；三角形代表證人自己位置；紅色圓 P P 圈顯示截停第 3 被告人位置。 Q Q R 有關第 3 被告人的錄影片段 R S S 278. 根據控方 22 證人供詞，第 3 被告人與第 1 被告人同時出 T 現於欽州街基隆街一帶，本席在以上撮述第 1 被告人片段中已經同時 T U U V V  - 62 - A A B B 處理該些片段中第 3 被告人的動態，在此採納，不重複，直接跳到第 C 3 被告人在向變電站投擲石塊後沿欽州街行人道回到基隆街行人天橋 C 底階段。 D D E E 第 3 被告人離開基隆街後動向 F F 279. 在饗：3-03-R 片段 00:30:53 時，第 3 被告人從欽州街右轉 G G 回到基隆街，在橋底柱躉位置與其他裝備人士集合後脫下頭盔。第 3 H 被告人在海港冰廳（ch03）片段 23:29:13 時開始播放後出現，從基隆 H I 街馬路上，畫面右至左向基隆街行人道步行，到達行人道之後與 2 人 I 會合，一起向桂林街方向行，離開鏡頭。在 23:29:39 時離開了畫面。 J J K 280. 在富大藥房（XVR-ch7 及-ch8）片段 23:39:33 時見到第 3 K L 被告人的護脛首先出現在畫面最上方。在 23:39:38 時見到頭盔在被告 L 人右腰間邊位置，左側身旁有一個小包在搖晃著。 M M N 281. 同發食品（ch11）片段 23:42:21 時第 3 被告人出現，右手 N O 拿著頭盔。正興藥房（ch02）23:41:01 時片段，透過護脛帶推論最左 O 邊就是第 3 被告人，在基隆街上掉頭跑。 P P Q 282. 基隆街排檔（XVR-ch6）片段 23:42:13 時，最右方， 手在 Q R 弄頸巾，帶著護脛的第 3 被告人，也是基隆街排檔（XVR-ch3）片段 R 中 23:42:14 時右邊腰間掛著頭盔，在弄面巾，背著背包，左腰有袋懸 S S 著，步行向桂林街，之後掉頭跑的就是第 3 被告人。 T T U U V V  - 63 - A A B B 283. 在富大西藥房（XVR-ch8）片段中 23:42:42 時中第 3 個走 C 過畫面人士就是第 3 被告人，帶著護脛，沒有戴著頭盔，在畫面中於 C 行人道上正中跑向欽州街方向。 D D E E 284. 之後在海港冰廳片段（ch03）23:32:41 時見到第 3 被告人 F 跑到鏡頭前，在另一海港冰廳（ch01）片段 23:32:45 時在馬路上，踏 F 在 B 字上的就是第 3 被告人在跑。及在海港冰廳（ch02）片段 23:32:45 G G 時，右手拿著頭盔，沒有戴著頭盔，左腰有一個包在懸著搖擺，在地 H H 上「S」字位置的就是在跑的第 3 被告人。 I I 285. 根據 P122：高登討論區片段 00:26:40-00:27:20，帶頭的第 J J 一個人就是第 3 被告人（見到左邊腰間掛著包）。於 26:57 時見到第 K K 3 被告人投擲動作之後，反方向行回對面行人道，之後行向基隆街方 L 向步行。 L M M 286. 在 P120：立場新聞 00:09:49 時，透過小腿銀色護脛可以 N N 確認前方第一人是第 3 被告。00:10:07 時第一個帶頭在欽州街馬路上； O 及在投擲事件發生後在 00:10:47 時施施然橫過欽州街馬路回到欽州 O 街行人道上的也是第 3 被告人。 P P Q Q 287. 根據控方第 17 證人化驗師鍾先生的供詞，第 3 被告人的 R 兩隻手套有可能曾經與控方警員證人在變電站地上找到的石塊接觸。 R 證人 17 及有關證物鏈的供詞已經在處理第 1 被告人案情時候撮述， S S 不重複。 T T U U V V  - 64 - A A B B 288. 第 3 被告人選擇不作供也不傳召證人。 C C 第 3 被告人控罪 1 的裁斷 D D E 289. 第 3 被告人沒有刑事定罪紀錄，在此採納以上有關良好品 E F 格指引，不重複。 F G G 290. 控方第 6 證人有關如何截停拘捕第 3 被告人的供詞沒有 H 在盤問中被動搖，沒有內在矛盾或不合理地方，加上耳聞目睹證人庭 H I 上作供後，本席裁定證人 6 是誠實、可靠證人。 I J J 291. 有關辯方爭議案發晚上是否曾經發生暴動及其時間和範 K 圍這些議題上，本席採納以上有關裁斷，不重複。 K L L 292. 有關第 3 被告人曾經逃跑這議題，根據第 3 被告人在被穿 M M 著制服的警員截停之前短時間內曾經向警署投擲石塊，唯一合理推論 N 是被告人逃跑是畏罪而逃，而不是其他無辜的理由。 N O O 被告人投擲物件的動作 P P Q 293. 辯方在結案陳詞中花了一定篇幅來處理第 3 被告人手套 Q 是否曾經接觸變電站地上石塊這議題，並質疑片段中人士是否曾經投 R R 擲石塊。 S S T 294. 本席認為，若控方可以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證人 22 在 T 片段中指認出第 3 被告人的供詞真確，則從片段可以見到第 3 被告人 U U V V  - 65 - A A B B 從到達欽州街後，在橋底換上全副裝備，之後在欽州街近基隆街行人 C 道上與第 1 被告人等人流連，之後與包括第 1 被告人等其他 4 名人士 C 沿欽州街行人道步向大南街方向，在變電站對面踏出行車線過對面馬 D D 路，到達後由不同片段拍攝到第 3 被告人向警署投擲東西的動作，之 E E 後見到身穿難以被忽略的全副裝備的第 3 被告人不徐不疾地橫過欽 F 州街回到行人道上，期後在基隆街橋底出現，換下裝備後離開。 F G G 295. 本席認為無論第 3 被告人投擲的是甚麼東西，甚至只是作 H H 出投擲物件的手勢，也必定已經是擾亂秩序及帶有挑撥性的行為，而 I 這些行為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包括第 3 被告人在內如此 I 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 J J 壞社會安寧。本席同時認為這樣一身裝備向變電站上不斷展示警告旗 K K 號的警員面前作出向他們投擲東西的動作本身已經足夠構成破壞社 L 會安寧的行為。 L M M 296. 無論如何，根據專家證人供詞及所有環境證據，本席裁定 N N 唯一合理推論是第 3 被告人曾經向變電站投擲後來在地上找到的石 O 塊。 O P P 第 3 被告人身份辨別的裁斷 Q Q R 297. 辯方爭議證人 22 對第 3 被告人的身份辨認證據，在結案 R 陳詞中指出證人「只花了 500 到 600 小時（當然時間長短和證供質量 S S 未必成正比，但相比之下 PW22 只用了平均 33 小時在個別被捕人士 T T U U V V  - 66 - A A B B （18 人）身上，差距甚大），且沒有機會作較長時間近距離的觀察， C 無法滿足上訴庭提出的上述兩個原因」。 C D D 298. 本席不同意辯方說法，並首先採納以上有關透過觀看錄影 E E 片段來作出身份辨別的裁斷。 F F 299. 第 3 被告人在海港冰廳及饗片段畫面中出現時候的髮型、 G G 面容與他在被拘捕後拍攝的照片中面容完全吻合，即使本席沒有機會 H 在當晚於現場親眼目睹過第 3 被告人面容也根本沒有任何錯認的空 H I 間，更何況證人 22 曾經如此親眼目睹。 I J J 300. 第 3 被告人在穿上一身裝備之前面容清晰可見，多次以不 K 同角度面對鏡頭，可以清楚見到他整個面部，加上第 3 被告人髮型尤 K L 其突出，容易辨識。 L M M 301. 第 3 被告人穿上一身裝備後雖然遮蓋了面容，但是透過衣 N 著上的細節仍然可以辨別橋底下的他。之後要跟隨被告人的動向就變 N O 得非常容易，因為第 3 被告人的裝備非常獨特，在現場沒有任何其他 O 人可以媲美，不斷吸引目光，難以忽略。 P P Q 302. 本席反覆觀看所有牽涉第 3 被告人的片段，認為片段內容 Q R 均絲絲入扣，雖然不是高清晰度影片，但是由於第 3 被告人的外表和 R 衣著上的不同特徵，任何合理普通人均可以輕易作出針對第 3 被告人 S S 的身份辨別，沒有錯認的可能性。 T T U U V V  - 67 - A A B B 303. 本席裁定證人 22 供詞真確，證人在不同片段中指出的就 C 是第 3 被告人。 C D D 第 3 被告人參與暴動過程 E E F 304. 根據所有片段及證人供詞，唯一合理推論事發過程就是第 F 3 被告人到達現場後在欽州街近基隆街行人路上逗留了一段時間，之 G G 後進入基隆街行人天橋底下位置換上一身裝備，然後回到欽州街基隆 H 街口位置徘徊，後來與包括第 1 被告人在內的其餘四名換上了一身裝 H I 備的人士步行前往大南街方向，橫過欽州街，到達變電站外投擲石塊， I 隨後原路回到欽州街近基隆街附近。第 3 被告人後來在基隆街向桂林 J J 街方向離開現場，隨著警員開始驅散行動，第 3 被告人逃跑期間在汝 K K 州街近桂林街被證人 6 警員截停及制伏。 L L 305. 在裁定了片段中見到的就是第 3 被告人後，根據各片段內 M M 容，毫無疑問第 3 被告人在到達欽州街和基隆街附近位置後曾經與多 N N 於 3 人集結。集結者在被告人知悉的情況下，用雷射光照射警署及裡 O 面警員、向警方叫囂和辱罵及圍堵警署的行為是第 18 條下的「擾亂 O 秩序的行為」及「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而這些行為「相當可能 P P 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 Q Q 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因此第 3 被告人及其他在 R 場人士已經在非法集結。 R S S T T U U V V  - 68 - A A B B 306. 由於非法集結人士在集結期間圍堵警署、叫囂、用雷射光 C 照射警署及向警署變電站投擲石塊以破壞社會安寧，該非法集結必須 C 被定性為第 19 條下的集結暴動。 D D E E 307. 第 3 被告人帶備大量一般與暴動有緊密關連的物品，譬如 F 護目鏡、盔甲連護手甲、生理鹽水、黑色手袖、頭盔等裝備到達暴動 F 現場，之後換上全副裝備，在必定聽到及看到警方不斷發出命令集結 G G 人士離開的警告後選擇逗留現場，更在期後以隊伍排位第一位置向變 H H 電站投擲石塊。 I I 308. 根據當時現場環境及當時社會氣氛，第 3 被告人這樣全副 J J 裝備地在現場集結及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反映岀他擁有參與該 K K 暴動的意圖，而他直接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則構成參與暴動的行 L 為。被告人在擁有相關意圖下參與暴動，裁定第 3 被告人控罪 1 罪名 L 成立。 M M N N 第 4 被告人 O O 控方針對第 4 被告人的證據撮述 P P Q 309. 第 4 被告人選擇不作供，沒有傳召證人。控辯雙方承認事 Q R 實（D4(7)）及盤問時所播映的錄影片段和謄本呈堂為辯方證物（D4(1- R 3)）、MFI-D4(4-5)、D4(6)及(8)。 S S T T U U V V  - 69 - A A B B 截停及拘捕第 4 被告人警員供詞撮述 C C 310. 控方第 7 證人女警 22188 在 2019 年 8 月 29 日隸屬西九龍 D D 機動部隊 B 連大隊第一隊，1515 時開始當值。於 1520-1525 時由上級 E E 作出訓示後在同日 2334 時收到指示要出動到深水埗區。 F F 311. 證人 7 與約 16 名警員及小隊指揮警長 496 一起乘坐警車， G G 於 2341 時到達深水埗長沙灣道近桂林街位置落車。 H H I 312. 證人落車後幾乎立刻開始跟隨警長 496，與同隊其他兩位 I 警員沿桂林街向鴨寮街方向跑過去進行掃蕩行動。證人 7 當時穿著軍 J J 裝，戴著頭盔，但因供詞沒有紀錄及事隔已久，不肯定手中是否拿著 K 警棍或盾牌。 K L L 313. 證人 7 沿桂林街向鴨寮街方向跑，到達鴨寮街時候右轉欽 M M 州街方向時候見到幾名身穿黑色衣著人士正沿欽州街向長沙灣道方 N 向跑過去。證人 7 不可以說出確實人數。 N O O 314. 證人 7 與小隊人員立刻沿鴨寮街向欽州街方向跑過去。在 P P 跑到鴨寮街欽州街交界時候，見到左前方約 10 米距離的行車線上有 Q 一名男子正迎面向證人 7 跑來。該位置當時有街燈，沒有障礙物。證 Q R 人 7 見到該男子戴著透明眼罩，防毒面罩，穿著正面印有白色字句的 R 黑色上衣，手持黑色長雨傘。 S S T T U U V V  - 70 - A A B B 315. 證人 7 隨即高呼「咪跑」，但是男子沒有停下，向行人路 C 方向跑去。 C D D 316. 由於當時該男子的衣著特徵與上級訓示中形容的非法集 E E 結人士特徵吻合，因此證人 7 與警長 496 一同上前嘗試制伏該名男 F 子。這時候男子已經跑到了欽州街行人道上。 F G G 317. 然而，在他們嘗試制伏男子的時候，男子表現不合作，不 H 斷扭動和擺動身體，也嘗試用他的雨傘來抵抗證人 7 和警長。 H I I 318. 在糾纏期間，為了避免被長雨傘擊到，證人 7 曾經揮動約 J J 30 釐米長不會伸縮的纖維警棍戒備，但是沒有打到男子。男子依然沒 K 有停下。而證人與警長 496 嘗試制伏男子期間留意到男子的眼鏡，透 K L 明眼罩和防毒面罩和黑色長雨傘跌了在地上。當時情況混亂，證人沒 L 有印象也不清楚物件如何跌到地上，相信是在制伏過程中因男子作出 M M 對抗行為而跌落。 N N O 319. 證人 7 記得好快有其他同事到達現場，在他們協助下終於 O 將男子面向下制伏地上。這時候男子依然不斷擺動身體來抵抗證人 7 P P 與同事的制伏。 Q Q R 320. 警長 33483 期後到達現場，見到未能成功制伏男子，及男 R 子依然在對抗警員，於是警長 33483 對男子使用胡椒噴劑。證人沒有 S S 目睹噴射過程。之後，證人 7 用手扣將被制伏地上的男子雙手反鎖背 T T U U V V  - 71 - A A B B 後。這時候證人 7 不可以見到男子的眼睛，因此不清楚他是否可以睜 C 開雙眼。 C D D 321. 這時候證人 7 可以見到男子上衣背後寫著「唔好搞我後 E E 面」，在頸項有一個灰黑色面巾，背著一個黃色索帶袋，孭著一個黑 F 色腰包，穿著黑色長褲，黑色球鞋。 F G G 322. 當男子仍然在地上時候，有警員把男子的身分證交給證人 H 7，從而知道他名字和身份證號碼。證人 7 沒有親眼目睹警員從哪裡 H I 拿出該男子的身分證。 I J J 323. 證人 7 當時沒有印象有否核對身份證和面貌，因為該人躺 K 在地上。證人 7 把身分證內資料紀錄在記事冊內，而該人就是本案第 K L 4 被告人。 L M M 324. 證人 7 核實被告人身份後問他為何要走，及為何會在該地 N 點，被告人沒有回答證人 7 的問題。 N O O 325. 證人 7 認為被告人衣著與非法集結人士吻合，曾經做出不 P P 合作行為和沒有作出解釋，於是以非法集結罪名宣佈拘捕被告人。被 Q 告人沒有回應。 Q R R 326. 證人 7 拘捕被告人後，證人 7 和警長 496 扶起被告人。證 S S 人查看被告人沒有表面傷痕後就將被告人之前跌下的眼鏡，透明眼 T T U U V V  - 72 - A A B B 罩，防毒面罩和黑色長雨傘從地上拾起，與被告人一併交給了應變小 C 隊第一隊的偵緝警員 11659（證人 15）處理。 C D D 327. 證人 7 供詞是從她第一眼見到被告人，直至制伏他為止， E E 證人視線從來沒有離開過被告人。此外，被告人附近地面當時也沒有 F 其他相類似物件。因此證人 7 非常肯定這些物件就是被告人所跌的物 F 件。 G G H 328. 盤問中，證人 7 不同意大律師指出，不同意被告人被她扶 H I 起的時候眼睛不可以打開，不同意被告人正在流鼻涕，流眼淚，或面 I 部表情痛楚。證人 7 扶起被告人後就將他交給了偵緝警員，不清楚警 J J 員把被告人帶到什麼地方。 K K L 329. 證人 7 在 MFI_P132_PW7_1 地圖上用交叉顯示第一眼見 L 到第 4 被告人時候第 4 被告人在欽州街行車道上位置。證人 7 然後用 M M 三角形來顯示當時自己所在位置，及紅色圓圈顯示在行人道上截停被 N N 告人時候位置。 O O 330. 辯方在庭上前後 3 次播放一段 NowTV 錄影片段 0034 至 P P 0046 部份（Exhibit_D4(2)_PW7_(1)）。片段顯示一名男子被多名警員 Q Q 圍著及用警棍擊打頭部。辯方向證人 7 指出這是第 4 被告人。證人 7 R 對畫面內顯示位置完全沒有印象，完全認不到片段內出現的任何人士， R 認不出有自己。基於證人供詞中曾經不同意有警員圍著被告人用警棍 S S 擊打頭部，證人 7 也不同意片段中的非警員人士是第 4 被告人。 T T U U V V  - 73 - A A B B 331. 辯方在盤問中播放一段未被控方使用材料中的警員 C （DPC10759）隨身攝錄機錄影片段。片段的 0000-0100 時被呈堂為辯 C 方證物 D4(1)，而片段的 0101-0510 的畫面則呈堂為控方證物 P137， D D 但是在雙方同意下，片段中的聲音並未有呈堂。 E E F 332. 在覆問中觀看 P137 後，證人 7 透過認出片段中同隊警長 F 496 而認出自己就是畫面中與警長對話的人，並可以確認這段影片中 G G 顯示的時段是被告人完全被控制在地上之後，證人已經替被告人鎖上 H H 了手扣的時間。 I I 333. 證人 7 確認在 0510 時畫面中的 3 個人中，最靠近鏡頭的 J J 是從證人 7 處接手處理第 4 被告人的偵緝警員 11659，而當時在 11659 K K 左手邊被他控制的黑色上衣男子就是第 4 被告人。 L L 334. 證人 7 供詞是她在 2019 年 8 月 29 日只曾經控制過一名人 M M 士，就是第 4 被告人。而第 4 被告人被警員完全制伏在地上的時間和 N N 地點為 2344 時在欽州街 64 號外。 O O 現場處理第 4 被告人物品警員供詞撮述 P P Q 335. 控方第 15 證人偵緝警員 11659 陳先生在 2019 年 8 月 29 Q R 日隸屬西九龍總區重案組，案發晚上負責從控方證人 7 女警員 22188 R 接手處理第 4 被告人。 S S T T U U V V  - 74 - A A B B 336. 證人 15 在 2325 時到達深水埗區後被指派幫手處理一名 C 被制伏在欽州街 64 號外行車路上靠近行人道上的男子。男子當時穿 C 著黑色 T-shirt，黑色長褲，黑色鞋，背著一個黃色袋，腰間有一個腰 D D 包，當時已經被鎖上手扣。證人後來見到 T-shirt 前面印著「記你老母」 E E 字樣，背面則是「唔好搞我後面」和有圖案。該人頸項也圍著一條灰 F 黑色面巾（證物 P57）。 F G G 337. 證人 15 向女警員 22188 了解她較早前拘捕該男子非法集 H H 結的情況後，22188 就把第 4 被告人交給證人處理及作進一步調查。 I 證人 15 與隊員扶起被告人帶到一邊的行人道上站著，位置就是欽州 I 街 62 號舖外。證人 15 確認欽州街 64 號就在 62 號旁邊。 J J K K 338. 之後女警 22188 把一些她說是屬於被告人的一副爛了的 L 眼鏡，一個護目鏡（證物 P63） ，一個灰色口罩連著兩個過濾器（P62） ， L 和一把長雨傘（P64）交給了證人 15。證人 15 檢視物品後暫時擺放了 M M 在他和男子身旁的地上。 N N O 339. 證人 15 然後檢查被告人孭著的黃色尼龍或布袋（證物 O P54），發現裡面有一個藍色環保袋（P55），而袋裡面有一個藍色安 P P 全帽（P56）。證人也檢查圍在被告人腰間的黑色腰包（P58），發現 Q Q 內有一對灰黑色手套（P60），白色 T-shirt 一件（P59），一對黑色手 R 袖。證人也找到被告人銀包，內有身份證和八達通，並在他身上找到 R 一部粉紅色蘋果手機。檢查期間被告人仍然站著。 S S T T U U V V  - 75 - A A B B 340. 檢查完畢後，證人 15 等候警車到達，之後將所有物品與 C 被告人一起帶到車上。在等候警車期間，證人曾經應被告人要求，替 C 他用水洗面。 D D E E 341. 回到長沙灣警署時候，腰包和黃色袋連同內裏物品由被告 F 人自己拿著，頸巾仍然圍在他頸上，22188 交給證人 15 的屬於被告人 F 的 4 件物品則由證人自己拿著。證人 15 後來將所有屬於被告人的物 G G 品用一個大證物袋裝起，在 8 月 30 日上午 0707 時左右在被告人旁邊 H H 與偵緝警員 9344 逐一點算後交他保管。但是因為案件主管指令是不 I 需要撿取眼鏡和腰包裡面的黑色手袖，所以交還第 4 被告人自己保管， I 證人 15 不知道眼鏡後來被如何處理。被告人的身份證也沒有被撿取 J J 為證物。 K K L 342. 證人 15 在庭上檢視證物 54-60，62-64 後確認就是他當日 L 撿取物品，並正式呈堂。 M M N N 343. 證人 15 在盤問中說他沒有留意當他第一眼見到第 4 被告 O 人時候，他眼睛是否打不開，有否流鼻涕，和面部是否出現痛苦表情。 O 證人 15 不同意在被告人被帶到 62 號位置時候已經不斷向他和其他警 P P 員表示他看不到東西，及說「幫我洗洗眼」或類似的說話。 Q Q R 344. 辯方指出，在證人和同事扶被告人到欽州街 62 號後開始 R 問他姓名和叫他看銀包時候，被告人說他看不到東西。證人說他記不 S S 起。 T T U U V V  - 76 - A A B B 345. 證人 15 同意曾經向被告人展示他的物品和叫他望著。證 C 人不確定被告人如何回應，沒有印象被告人是否重複表示好痛和一直 C 要求警員替他洗眼。 D D E E 辯方所依賴的錄影片段 F F 346. 辯方在庭上播放辯方證物 D4(6)，0410-0915 警員隨身攝 G G 錄機片段。證人 15 確認片段中穿著前面寫著「記你老母」字樣黑色 H t-shirt 的就是第 4 被告人，而在被告人旁邊展示物品及在片段末嘗試 H I 替被告人戴上眼鏡的警員就是證人 15 自己。證人確認片段內容正確 I 反映當時現場發生經過。 J J K 347. 扼要而言，片段中見到第 4 被告人由始至終面容痛苦，眼 K L 睛大部份時間閉著，鼻涕長流，不斷說看不見和叫說要先洗眼，在證 L 人 15 向他展示物件時候似乎不可以打開眼睛，也應該沒有看到任何 M M 向他展示的物件。 N N O 348. 片段中見到第 4 被告人當時身上衣著打扮一如證人 7 及 O 15 所描述。 P P Q 349. 適用於第 4 被告人的第三份承認事實呈堂為證物 P144（相 Q R 關照片冊為證物 P125(1-33)）。 R S S T T U U V V  - 77 - A A B B 有關第 4 被告人的控方錄影片段 C C 350. 證人 22 在庭上確認透過他曾經親眼見過被告人本人，他 D D 的衣物和身上物品，及相關照片，他可協助法庭在不同錄影片段內辨 E E 別第 4 被告人。 F F 351. 證人 22 指出當晚第 4 被告人身穿黑色短袖 T-shirt，在海 G G 港冰廳 2 號鏡頭 21:04:01 時出現，身旁左邊有黃色袋，和雨傘掛在腰 H 間位置，於 21:04:07 時離開畫面，在欽州街行人道上與一名男子同行。 H I 在海港冰廳 1 號鏡頭 22:11:17 時見到他黃色袋上掛著一隻玩具熊，這 I 時候雨傘右手拿著，踏出左一線後沿線向基隆街方向前行。 J J K 352. 饗 3 號鏡頭 23:29:27 時畫面左下角，第 4 被告人於 23:29:35 K L 時轉身向基隆街行車路方向移去，之後一直在基隆街行人天橋底一帶 L 徘徊，直至 23:39:07 時離開左邊畫面。 M M N 353. 根據饗 7-04 鏡頭 00:00:09 時片段，第 4 被告人在欽州街 N O 左一線上「B」字位置出現，在行車路上向大南街方向步行，直至 O 00:00:25 時消失於遠方人群中。然後在 00:01:30 至 00:01:42，第 4 被 P P 告人出現在欽州街行人道向基隆街方向前行，在畫面中反光衣男子左 Q Q 手邊，右手拿著電話在右下角離開畫面。 R R 354. 第 4 被告人稍後在饗 7-04：00:02:21 時從基隆街方向而 S S 來，在行人道上站著，這時候戴上了蒙面巾。第 4 被告人在 00:02:53 T 時用自己水樽倒水給身旁男子口中，之後自己也喝水。第 4 被告人之 T U U V V  - 78 - A A B B 後就站在欽州街行人道上饗車仔麵店外，望著對面的深水埗警署方向， C 期間曾經右手舉起拳頭揮舞一次。被告人仍然拿著雨傘，右邊肩膀孭 C 著黃色袋和黑色腰包。被告人也偶爾拍手，表現興奮。第 4 被告人偶 D D 爾看看電話，偶爾自言自語，站著看熱鬧。片段當中曾經見到第 1、 E E 3 被告人等有裝備人士出現在他前方，第 4 被告人有望著他們，但是 F 沒有上前與他們接觸或溝通。00:09:45 時第 1 被告人在第 4 被告人身 F 前拿出反光左手上臂保護裝置戴在手上，第 4 被告人在 00:10:14 手指 G G 指向在他身前的第 1 被告人一下，蹲在地上的第 1 被告人在 00:10:31 H H 時遞了一件物品給第 4 被告人，第 4 被告人接過後與左邊男子隨即交 I 回給第 1 被告人。在 00:11:35 時第 4 被告人和身旁男子繞過第 1 被告 I J 人等有裝備人士，在行人道上向基隆街方向在畫面右下角離開。 J K K 355. 饗鏡頭 3 的 00:11:39 時畫面顯示第 4 被告人回到基隆街 L 橋底，指向飲料擺放地方後就直接過去拿到了一杯飲料，在畫面左方 L M 邊緣與朋友站在一起說話，於 00:12:35 時從左邊離開了畫面。00:14:17 M 時從新與友人從離開畫面地方進入，步向橋底飲料擺放位置，之後停 N N 在樓梯底電門前，面對著門站著。00:16:29 時，第 4 被告人協助朋友 O 戴起防毒面具，這時候被告人仍然拿著飲料。朋友戴起鴨嘴帽後被告 O P 人就拉起自己面巾，向畫面左邊離開，00:18:05 時回到朋友旁繼續幫 P 他穿上應該是護目鏡的裝備。第 4 被告人喝完飲料後到天橋樓梯入口 Q Q 雜物位置丟掉後回到溝渠位置。00:20:47 時，第 4 被告人離開了畫面。 R R S 356. 第 4 被告人之後在饗鏡頭 4：00:20:52 時背著鏡頭進入畫 S 面，在欽州街行人道上左右徘徊，在 00:21:27 時向基隆街方向離開畫 T T 面，朋友繼續在行人道，00:21:49 左右被告人回到欽州街行人道，東 U U V V  - 79 - A A B B 張西望，偶爾看看電話。第 4 被告人之後來回於欽州街行人道饗店舖 C 外及基隆街橋底位置間，期間替朋友整理裝備。在鏡頭 3 的 00:24:12- C 30 時見到第 4 被告人在橋底拿著游泳鏡，之後在 00:25:32 時在橋底 D D 位置繼續徘徊，期間曾經放一個水樽入袋。00:27:25 時第 4 被告人與 E E 朋友在溝渠蓋站著談話，這時候被告人頸項上掛著防毒面具，00:28:00 F 時在畫面左方離開。 F G G 357. 饗鏡頭 4 的 00:29:12 時畫面見第 4 被告人從基隆街方向 H H 進入畫面，在欽州街行人道前行，在 00:29:32 時左右掉頭，這時候也 I 見到第 1 被告人在畫面出現，一同向基隆街方向步行，但是之間沒有 I 溝通。 J J K K 358. 第 4 被告人在海港冰廳 1 號鏡頭 23:31:44 時在欽州街行 L 人道上與人群一起向鏡頭慢慢步行，在巴士牌左邊，於 23:31:49 時從 L 頭上脫下護目鏡，防毒口罩則掛了在頸上。海港冰廳 2 號鏡頭為之前 M M 片段相反方向拍攝角度。 N N O 359. 大部份人群過去後，海港冰廳 1 號鏡頭 23:32:15 時第一個 O 人開始從相反方向跑來，在 23:32:17 時第 4 被告人也出現在欽州街左 P P 一行車線上向在基隆街方向跑回，在 23:32:19 時左轉進入了基隆街， Q Q 繼續在行車道上跑。 R R S S T T U U V V  - 80 - A A B B 第 4 被告人控罪 1 的裁斷 C C 360. 控方指出第 4 被告人在 2104 時以普通裝扮到達現場後， D D 戴上攜來的透明眼罩、防毒面具、 面巾等裝備，與大班人士一起逗留 E E 至 2341 時警察到場後，在逃跑時被證人 7 截停拘捕，認為「從當晚 F 第 4 被告的裝扮、逗留時間，與其他人士的互動中可見第 4 被告確是 F 參與了當晚的暴動。」 G G H 361. 根據第 4 被告人代表大律師盤問中向控方證人指出的案 H I 情，辯方說法是被告人在案發現場沒有管有透明眼罩、防毒面罩、黑 I 色長雨傘。辯方也指第 4 被告人曾經被警員襲擊及不公平對待。 J J K 362. 根據辯方證物 D4(6)片段內容，本席裁定不同片段畫面中 K L 穿著黑色 T-shirt，前方印著「記你老母」的就是第 4 被告人。 L M M 363. 本席裁定 Now TV 片段中播放器時間 0036-0042 期間被多 N 名防暴警察包圍及用警棍擊打頭部的是第 4 被告人。片段中見到被告 N O 人當時戴著眼鏡，包括鼻子和口部的面容仍然被蒙面巾遮蓋，及身上 O 掛著黃色袋。 P P Q 364. 根據辯方 D4(6)片段內容，由第 4 被告人被警員制伏地上 Q R 開始，直至被告人被警員扶起來帶到店鋪閘門外把被告人壓在鐵閘期 R 間，被告人右肩膊一直孭著一個白色索帶的黃色尼龍或布袋（播放時 S S 間 04:01），直至一名警員從他身上脫下（04:29），並在後來由證人 T 15 檢視內容。 T U U V V  - 81 - A A B B C 365. 由於證人 7 警員有關第 4 被告人在被警員截停後有否被 C 打的供詞並不可靠，本席裁定證人 7 有關第 4 被告人有否曾經逃跑的 D D 供詞也有可能不可靠，裁定控方未能成功在毫無合理疑點舉證準則下 E E 證明被告人曾經在被證人 7 截停前逃跑，因此沒有任何容許本席作出 F 被告人是畏罪而逃的證據基礎。 F G G 366. 然而，雖然證人 7 警員庭上有關第 4 被告人被截停後有否 H 被警員用警棍擊打頭部的供詞與 Now TV 及 D4 辯方依賴的片段內容 H I 出現明顯不吻合的地方，但是被告人在被截停後發生的事情不一定反 I 映被告人在之前出現於暴動現場的意圖及行為，對本席有關被告人是 J J 否曾經參與暴動的裁決的考慮沒有重大影響。 K K L 367. 本席裁定有關證人 7 曾經把第 4 被告人的一副爛了的眼 L 鏡，一個護目鏡（證物 P63），一個灰色口罩連著兩個過濾器（P62）， M M 和一把長雨傘（P64）交給證人 15 的供詞屬實，也獲證人 15 確認， N N 而證人 15 在檢視物品後暫時擺放了在他和男子身旁的地上這說法也 O 可以在 D4(6)辯方片段中見到。 O P P 368. 有關辯方大律師在盤問中指出第 4 被告人當晚被警員截 Q Q 停時候沒有攜帶長雨傘透明眼罩和防毒面具這說法方面，本席首先裁 R 定根據海港冰廳 ch01_20190829222658.mp4 片段內容，第 4 被告人最 R 遲在畫面上 23:31:45 時仍然拿著一把長雨傘，頸項掛著一副防毒面罩 S S （俗稱豬嘴） ，面上眼部以下用深色面巾包著，額頭戴著一個護目罩。 T T U U V V  - 82 - A A B B 被告人在鏡頭前的 23:31:47 一刻將護目罩從頭上脫下拿在右手中後 C 繼續向汝州街方向步行離開畫面。 C D D 369. 誠然，擁有一些裝備出現在暴動現場不一定就干犯了暴動 E E 罪，本席必須考慮被告人逗留期間是否擁有參與暴動的意圖。在沒有 F 直接證據顯示該人意圖的時候，該人在暴動現場的行為就成為了推論 F 該意圖的環境證據。 G G H 370. 在第 4 被告人逗留暴動現場的過程中，從饗 7-04 片段所 H I 見，當被告人在左一行車線上出現時，有約 5、6 人從欽州街左 3 行 I 車線踏到路中車輛分隔石躉上，向警署前行，期間見到雷射光照射警 J J 署，並在巴士經過對面行車線時候照射了在巴士車身上。第 4 被告人 K K 這時候視線沒有被阻擋，必定可以見到分隔石躉上的人群，也因此必 L 定知悉當時現場有多於 3 人在非法集結及期間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行 L 為。 M M N N 371. 行到欽州街行人道上的第 4 被告人沒有停步，與回到地上 O 的第 3 行車線上人群平衡地向著大南街前進，期間畫面見到大量雷射 O 光在照射警署，而為數約 10 多人的人群則停留在警署對出欽州街中 P P 間的安全島位置不斷向警署照射雷射光。根據第 4 被告人片段中移動 Q Q 位置，被告人與人群距離不遠，必定見到這些事情，也因此繼續知悉 R 非法集結在進行中並出現破壞社會安寧行為。 R S S 372. 中間分隔人群的以上行為持續，直至畫面時間約 00:01:12 T T 時見到大批人群從欽州街馬路警署對出向基隆街方向跑回欽州街行 U U V V  - 83 - A A B B 人道上，繼續向基隆街方向快步前行，當中包括戴著安全帽，口罩， C 拿著雨傘的人。其中一個背著背包拿著長雨傘的跑回來的人甚至上了 C 正在巴士站上落客的一輛巴士，但隨即又下車，繼續跑向基隆街方向 D D （00:01:17-00:01:21）。 E E F 373. 第 4 被告人在片段 00:01:27 左右開始出現，位置在該輛巴 F 士左前方行人道上，徐徐向基隆街方向步行。根據被告人來向，唯一 G G 合理推論是他是從大南街方向而來。根據出現在巴士前方時間，唯一 H H 合理推論是他在人群跑回欽州街行人道期間必定身處他們奔跑過欽 I 州街行車線位置附近，並從而推論他當時繼續知悉警署附近正發生非 I 法集結及破壞社會安寧事件。 J J K K 374. 第 4 被告人在饗外拿著電話在右下角離開畫面後約 39 秒 L 的片段時間 00:02:21 時再次在同一鏡頭下出現。被告人右邊肩膊這時 L 候（00:02:28）仍然掛著黃色袋，及另外一個深色斜孭袋，手拿長雨 M M 傘，戴著眼鏡，在行人道上駐足觀看警署方向，期間整理他的蒙面巾。 N N 第 4 被告人附近約有 7 人同樣在駐足圍觀警署方向。這時候警署仍然 O 不斷被大量雷射光照射，同一畫面中甚至見到第 4 被告人右後方鏡頭 O 下一名男子拿著雷射筆在照射警署方向。 P P Q Q 375. 蒙著面的第 4 被告人從靠近馬路的行人道退到饗店鋪旁 R 站著（00:02:32）。在 00:02:47 時畫面完全可以清晰見到被告人 T-shirt R 背面字樣，環繞頭部後方的蒙面巾，黃色袋，另一個斜背袋的帶，可 S S 以再次肯定第 4 被告人的身份辨別。 T T U U V V  - 84 - A A B B 376. 第 4 被告人用自己水樽倒水入身旁男子口中這動作，加上 C 兩人在不同片段中一直一起，反映岀兩人認識。 C D D 377. 第 4 被告人在饗外逗留期間曾經舉拳揮舞示威，也興奮地 E E 拍手，曾經在畫面 00:10:14 與已經換上一身裝備的第 1 被告人溝通， F 後者更遞了一件物品給第 4 被告人，第 4 被告人接過後交與左邊男 F 子，隨即交回。 G G H 378. 第 4 被告人曾經在行人天橋底拿取了不知道是何人供應 H I 的飲料，也在天橋底協助較早前倒水喝的人士帶起防毒面具和護目鏡 I 及整理裝備，而第 4 被告人自己也在橋底拿著游泳鏡，頸項上掛著防 J J 毒面具。 K K L 379. 至此，本席認為基於第 4 被告人在以上撮述的行為及他當 L 時管有及穿戴的裝備，唯一合理推論是被告人是因為意圖參與暴動而 M M 逗留在欽州街基隆街附近一帶。被告人清楚知悉現場其他集結人士的 N N 意圖是要挑釁警方，也透過身處警署對出位置而直接見到集結人士的 O 挑釁行為。被告人在欽州街面向警署逗留期間位置必定可以見到警方 O 警告旗號及聽到警告。被告人不但沒有離開，更振臂高呼示威，進一 P P 步反映他參與暴動的意圖。 Q Q R 380. 被告人振臂高呼這行為也足以構成鼓勵他人破壞社會安 R 寧行為，是被告人參與暴動的行為。 S S T T U U V V  - 85 - A A B B 381. 此外，第 4 被告人近距離站在一身裝備人士旁，這些人士 C 明顯地是在準備進行一些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被告人非但沒有作出 C 任何可以理解為阻止的行為，更與其中一人溝通，對方甚至給了第 4 D D 被告人一包東西。雖然被告人沒有收下，但是第 4 被告人的行為繼續 E E 反映他在現場參與暴動的意圖。 F F 382. 更重要地，透過第 4 被告人與他們的溝通，被告人該些裝 G G 備人士發出了支持和鼓勵的訊息，也因此第 4 被告人以這方式再次作 H H 出了參與暴動的行為。 I I 383. 第 4 被告人在擁有參與暴動的意圖下逗留在他知悉正在 J J 發生暴動的現場，並作出鼓勵他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而以這形 K K 式參與了暴動，裁定第 4 被告人控罪 1 罪名成立。 L L 第 5 被告人 M M N 控方針對第 5 被告人的證據撮述 N O O 384. 第 5 被告人選擇不作供，也不傳召證人。 P P Q 385. 根據承認事實，第 5 被告人在 8 月 29 日 2341 時被警員 Q 19265 在汝州街近欽州街交界截停時身穿黑色衫、灰色短褲、黑色鞋、 R R 孭着一個背囊及戴着一個口罩。背囊內只有一支黑色電筒被撿取為證 S S 物。 T T U U V V  - 86 - A A B B 截停及拘捕第 5 被告人警員供詞撮述 C C 386. 控方第 8 證人警員 19265 葉先生是負責拘捕第 5 被告人 D D 的警員，當日隸屬西九龍機動部隊，1510 時開始當值，在 2319 時開 E E 始出動至深水埗。當日證人 8 穿著普通軍裝制服，黑色背心，和配戴 F 頭盔，乘坐車輛到達汝州街近桂林街下車後沿汝州街向深水埗警署步 F 行推進，同行約有其他 20 名警員。 G G H 387. 證人 8 行過了桂林街後收到指令向深水埗警署前衝，於是 H I 隨即開始沿汝州街向深水埗警署外方向，即欽州街那一邊向前跑。 I J J 388. 證人 8 到達欽州街近汝州街交界時候左轉，望向基隆街方 K 向時候見到 10 多名戴著頭盔、口罩的男人。當時他們已經開始四散， K L 及有幾個人在跑向證人 8 的方向。證人 8 聽到他們當中有人說「快啲 L 走，有黑警」。 聽到這聲音時候證人 8 距離這些在奔跑中的人士約 15 M M 米。 N N O 389. 盤問中，辯方指出證人在口供紙中沒有提及這些人「四 O 散」，沒有說有幾個人跑向證人，只是說見到在欽州和基隆街交界的 P P 10 多人一齊向他跑來。證人同意他書面供詞紀錄的確如此，但是解 Q Q 釋，在左轉一刻，人群由聚集到四散是 2、3 秒間事情。當他左轉欽 R 州街望過去時候的確見到 10 幾人聚集在哪裡，而在 2、3 秒之內，聚 R 集的人就向不同方向四散。此外，雖然他供詞說中 10 幾人向他方向 S S 迎面跑來，但是欽州街好大好闊，10 人不是都向著證人 8 迎面跑來， T T 而是散開方向跑。證人 8 同意當時情況有些混亂。 U U V V  - 87 - A A B B C 390. 無論如何，證人 8 隨即跑向基隆街，打算截停或驅散在場 C 參與非法集結人士。證人 8 正在跑向基隆街時候留意到前方約 10 至 D D 15 米距離有一名穿黑色短袖上衣，灰色短褲，背著黑色背囊，黑色球 E E 鞋的中國籍男子迎面跑來，期間同時做出招手動作及叫人「快啲走」 。 F 而該男子身旁有 2、3 名黑衣人也在一齊向證人 8 方向跑。 F G G 391. 盤問中，證人 8 記不起男子如何背著背囊，但不同意辯方 H 指出背囊不是黑色的說法。辯方讓證人在庭上檢視背囊後，證人確認 H I 為深灰色。 I J J 392. 盤問中，證人 8 同意這時候可能有來自多於一人的不同叫 K 聲，並與現場聲響交雜，但是肯定第 5 被告人曾經叫人快走，因為當 K L 時被告人在證人 8 前面，附近雖然有人一齊向他跑來，但是當證人和 L 被告人距離越來越近的時候，證人專注力只是集中在被告人身上，明 M M 顯地見到他邊跑邊叫後方的人「快啲走」和招手。所以，雖然被告人 N N 戴著口罩，證人 8 仍然可以望著被告人和聽到他的說話。 O O 393. 證人 8 確認當時附近鋪頭有燈光，所以證人 8 的視線清 P P 晰，而且沒有障礙。 Q Q R 394. 由於證人 8 認為有理由相信該男子曾經參與非法集結，立 R 即上前，在欽州街 58 號舖位 C 出面截停了男子。控辯雙方沒有爭議 S S 該男子就是第 5 被告人。 T T U U V V  - 88 - A A B B 395. 截停了被告人之後，原本在被告人身邊一起跑的人已經轉 C 身跑向基隆街方向，離開了證人 8 位置。 C D D 396. 證人 8 要求第 5 被告人拿身份證，被告人脫下黑色口罩讓 E E 證人 8 核對身份證照片。證人 8 然後作出調查，被告人告訴證人 8 他 F 在附近居住，但是沒有說出住址，也沒有回答證人 8 問他在那裏做什 F 麼這問題。 G G H 397. 證人 8 在 2350 時以非法集結罪名拘捕第 5 被告人，之後 H I 撿取他的隨身物品。 I J J 398. 證人 8 在 exhibit_P132_PW8_1 地圖上黑色交叉顯示他第 K 一眼見到被告人時候第 5 被告人的位置，三角形顯示證人 8 當時自己 K L 位置；及紅色圓圈顯示截停第 5 被告人位置。 L M M 有關第 5 被告人片段 N N 399. 控方在庭上播放了海港冰廳和饗車仔麵不同鏡頭拍攝片 O O 段，主要顯示基隆行人天橋街橋底近欽州街行人道位置，及從基隆街 P P 左轉出欽州街行人道（遠方對面馬路就是深水埗警署）位置。 Q Q 400. 證人 22 說法是海港冰廳（P112(1) ch02-21:00:00）片段中 R R 22:09:45 時畫面中黑色沒有圖案上衣，灰色短褲，白色襪子，黑色球 S S 鞋，站在上衣有「adidas」字樣男子右手邊的是第 5 被告人。在相反 T T U U V V  - 89 - A A B B 方向鏡頭拍攝片段（ch01-211944；220:9:45）中見到他背著灰色上有 C 白色向上箭嘴標誌背包，背包左下角外掛著一個公仔。 C D D 401. 辯方沒有挑戰證人 22 在片段中辨別第 5 被告人的說法， E E 在關乎第 5 被告人部份的書面結案陳詞中指出「D5 不爭議身份」。 F F 402. 第 5 被告人在饗車仔麵遠方是深水埗警署的片段畫面時 G G 間 00:01:44 時在欽州街行人道上與之前上衣有「adidas」男子一起步 H 行向基隆街方向。 H I I 403. 在大概 23 分鐘後的 00:24:19 時，同一片段見到第 5 被告 J J 人從欽州街左一線近基隆街方向（畫面右邊沿）跑入畫面，上行人道 K 後繼續向大南街方向以不太快速度在與前方另一人在跑，可以見到他 K L 的背包上的箭嘴。 L M M 404. 在約 2 分鐘後 00:26:07 時，第 5 被告人身影開始在畫面上 N 方出現，向鏡頭即基隆街方向與兩名人士（其中一名是 adidas 上衣男 N O 子）在行人道上邊跑邊回望他左後方的深水埗警署方向，於 00:26:18 O 時在右下角基隆街口方向離開畫面前撥頭髮。 P P Q 405. 在同一片段（CAM04）00:28:49 時見到在畫面遠方 5 名黑 Q R 衣裝備人士已經橫過了欽州街深水埗警署對出的馬路中間分隔，向變 R 電站前行，尾隨大量媒體記者。00:28:52 畫面見到 5 人隊伍中第二人 S S 的投擲手勢。3 秒後 00:28:55 時先後兩名人士以「扮飛機」姿態進入 T 畫面右方左一行車線，向大南街方向跑。00:28:57 時透過背包標誌和 T U U V V  - 90 - A A B B 衣著見到第 5 被告人緊隨第二名扮飛機人士後進入畫面右方，在欽州 C 街左 2 行車線行到左 1 線，期間撥頭髮，00:29:00 時踏上欽州街行人 C 道，1 秒鐘後停在行人道上望向警署及變電站方向，而這時候遠處 5 D D 名裝備人士已投擲完畢，在離開變電站位置。第 5 被告人稍稍向基隆 E E 街方向後退，停下繼續望向警署，期間必定見到投擲人隊中有人奔跑 F 橫過欽州街回到被告人一方的欽州街行人路上。被告人然後從行人道 F 踏到左一線上開始向基隆街方向步行，在幾步後的 00:29:22 時突然以 G G 「扮飛機」姿勢彎腰低頭向基隆街方向跑，在畫面右邊消失。 H H I 406. 第 5 被告人「扮飛機」畫面也出現在新巴車上鏡頭畫面 I 23:33:16 時。 J J K K 407. 海港冰廳（ch01-222658）23:23:00 時正在「扮飛機」跑的 L 第 5 被告人在畫面頂部出現，在欽州街左一線上跑過了基隆街街口後 L 在畫面中巴士站前馬路上停下回望。在 23:23:08 時與緊隨被告人身後 M M 之前也是在扮飛機跑的男子及一名帶著頭盔的人開始一起手舞足蹈 N N 地跳著回到饗車仔麵對出左一線上，離開畫面。 O O 408. 海港冰廳（ch02-225151）23:31:58 時透過背包上白色箭嘴 P P 見到第 5 被告人在欽州街行人道上向汝州街方向步行。23:32:15 時路 Q Q 人突然轉頭及開始跑。23:32:19 時，畫面上星期四字樣下是第 5 被告 R 人，在接近中線行車道上位置，跑向基隆街方向。 R S S T T U U V V  - 91 - A A B B 409. 根據證人 22 說法，海港冰廳（ch01-22:26:58）23:32:46 時， C 第 5 被告人從基隆街與人群一起跑出回到欽州街上，在左一線向汝州 C 街方向奔跑。 D D E E 第 5 被告人控罪 1 的裁斷 F F 410. 控方指出第 5 被告人在 2220 時沿 欽州街向基隆街方向步 G G 行時候沒有配戴口罩，在 2305 時在同一地方再次出現時戴上了口罩。 H 之後在 2330 時在 欽州街行人路上徘徊時候繼續戴著口罩。 H I I 411. 控方說法是被告人在後來戴上口罩是為了遮掩面部以免 J J 被人認出，反映當時有犯法意圖。第 5 被告人在案發現場逗留超過 1 K 小時，沒有遵照警方警告離開，與現場其他人士逗留。在警員驅散行 K L 動開始後與「一大班人」一起奔跑離開，期間叫其他人快些離開現場。 L 控方認為被告人的以上行為加上他的衣著打扮，「可見當晚他確是與 M M 他人集結一起，並非獨自行動，他在現場是參與了暴動，而非僅僅是 N N 在場的旁觀者」。 O O 412. 辯方指第 5 被告人被捕時身穿普通便服，雖然戴了一個黑 P P 口罩，但身上沒有其他一般示威者使用的裝備。辯方又指出，根據承 Q Q 認事實，第 5 被告人在案發現場附近居住，觀乎他在現場的舉止行爲， R 例如在五名人士前往警署投擲磚塊時段扮飛機在現場奔跑，考慮到他 R 當時裝束及年紀，法庭無法排除他只是貪玩、好奇或看熱鬧才來到現 S S 場。被告人戴口罩未必是在掩飾身份，也不代表他擁有相關犯罪意圖。 T T U U V V  - 92 - A A B B 413. 有關逃跑方面，第 5 被告人指出當時多名全副武裝防暴警 C 察手持盾牌警棍等裝備向人群推進，即使沒有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的 C 人士也可能因為感到恐慌而逃跑。因此，儘管被告人曾在現場逃跑， D D 也可以是出於驚慌等原因，不一定和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有關。 E E F 414. 根據控方證人警員供詞，在警員留意到第 5 被告人迎面而 F 來及招手及叫人快點走時候被告人身旁有兩、三名「黑衣人」也在一 G G 起向證人 8 跑。警員截停了第 5 被告人後，之前被告人身邊的人已經 H H 轉身向基隆街方向走，跑離開證人 8。雖然證人曾經提及在汝州街左 I 轉望向基隆街方向時候見到 10 多名戴著頭盔，口罩的男人，但是證 I 人沒有交代後來被告人身旁的該兩、三名黑衣人有否配戴頭盔，或一 J J 般暴動者會穿戴的裝備。警員證人有關「10 多名帶著頭盔」人士四散 K K 和有數個向證人迎面而來的供詞明顯地不完全正確，因為其中一個向 L 證人跑的第 5 被告人當時沒有帶著頭盔。因此警員說法不一定可以被 L M 理解為所有 10 多人都戴著頭盔。 M N N 415. 此外，沒有證據顯示該 2、3 名人士曾經在現場直接破壞 O 社會安寧，或作出可以被定性為參與暴動的行為，譬如協助、教唆、 O 或鼓勵他人破壞社會安寧。 P P Q Q 416. 在以上有關沒有證據證明第 5 被告人在作出招手動作及 R 叫人「快啲走」時候身旁人士的裝備及之前有否參與暴動的大前提之 R 下，被告人逃跑可以有至少兩個不同的合理推論。 S S T T U U V V  - 93 - A A B B 417. 第一個合理推論是，被告人曾經參與暴動，為了避免自己 C 因曾經如此參與而被拘捕而逃跑，而同時為了避免其他曾經參與暴動 C 人士被拘捕，也叫他們快逃。 D D E E 418. 另一個合理推論一如本席以上有關逃跑不一定是畏罪的 F 推論，不重複。 F G G 419. 既然同一組事實可以容許兩個合理推論，而其中一個對被 H 告人有利，則本席必須作出被告人逃跑和叫人逃跑有可能是對警員失 H I 去信心，不望自己和他人無辜被拘捕而逃跑這合理推論，而非推論他 I 是畏罪而逃。 J J K 420. 在撇除了被告人逃跑這事實後，控方針對第 5 被告人的直 K L 接證據就只有他曾經在暴動時段在現場逗留、扮飛機和與另外兩人在 L 馬路上手舞足蹈這三項行為。 M M N 421. 對於辯方指被告人扮飛機只是「貪玩」這說法，本席不同 N O 意。 O P P 422. 被告人在馬路上扮飛機和手舞足蹈好像跳舞的舉動是在 Q 5 名人士投擲物件後作出。根據片段，被告人在投擲發生數秒之前在 Q R 欽州街行車左 1、2 線向大南街方向步行，然後停留在饗片段中見到 R 的巴士站附近，並向警署方向觀望。被告人必定可以見到投擲過程。 S S 即使假設沒有見到，根據片段所見，被告人事實上目睹投擲完畢後全 T 副裝備的人士跑過欽州街回到他一邊的行人路的過程。 T U U V V  - 94 - A A B B C 423. 被告人扮飛機的時間正是投擲人士回到巴士站位置的時 C 段，投擲人士必定可以見到他的行爲，而現場其他集結人士也必定如 D D 此見到。 E E F 424. 被告人在欽州街扮飛機不是單獨一人，從海港冰廳片段見 F 到有一名人士緊隨他身後一起扮飛機，而被告人也有見到這事情。被 G G 告人然後與該人和另一位帶著頭盔人士好像跳舞一般在馬路上向基 H 隆街方向移動。這時候該段路面滿佈人群，被告人和兩名人士的行為 H I 必定被他們看在眼裡，也必定有鼓勵他們參與暴動的效果。 I J J 425. 警方在 2212 至 2241 時間已經發出警告，要求示威者離 K 開。即使假設被告人自己沒有直接聽到或看到有關口頭警告或旗號， K L 根據片段所見，在被告人出現在現場的時候，人群已經在警署對面及 L 基隆街一帶聚集。被告人在現場逗留了至少 40 分鐘，期間根據不同 M M 片段均見到警署外牆多次被示威者用雷射光照射，而根據當時警署內 N N 部署的警員供詞雷射光也刻意向他們頭部照射。當時在現場的被告人 O 必定知悉他身處的地方正在發生非法集結及破壞社會安寧的事情。 O P P 426. 此外，案發是 2019 年 8 月 29 日，社會上之前已經發生多 Q Q 次社會事件，均被不同媒體鋪天蓋地報導。根據控方第 1 證人沈總督 R 察，在案發前的 8 月 5、6 及 14 日警方甚至曾經在深水埗警署附近使 R 用催淚煙，在附近居住的第 5 被告人（根據承認事實）必定知悉。本 S S 席認為唯一合理推論是第 5 被告人 8 月 29 日晚上身處欽州街時候必 T T U U V V  - 95 - A A B B 定知道及理解到現場正發生暴動，而他在如此知悉下仍然選擇逗留， C 反映岀他意圖參與該暴動。 C D D 427. 當然，即使被告人在擁有參與意圖下逗留現場也不一定等 E E 於參與了該暴動，控方必須證明被告人在有意圖參與暴動下作出了參 F 與暴動的行為。 F G G 428. 根據以上撮述的法律原則，及本席對被告人在逗留現場期 H 間警署斜對面行車路上扮飛機和與另外 2 人一起在馬路上手舞足蹈 H I 地移動的裁斷，被告人已經作出了擾亂秩序及帶有挑撥性的行為，而 I 這些行為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包括被告人在內在如此集 J J 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 K K 社會安寧，因此被告人已在非法集結。 L L 429. 由於在第 5 被告人知悉的情形下，非法集結人士透過圍堵 M M 警署，用雷射光照射警署和警員，用言語挑釁警員，及投擲石塊等行 N N 為破壞社會安寧，被告人所參與的非法集結根據第 19(2)必須被定性 O 為暴動。 O P P 430. 被告人在擁有參與暴動的意圖下逗留在現場，並在暴動發 Q Q 生過程中作出了鼓勵他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而以此形式參與了 R 該暴動，裁定第 5 被告人控罪 1 罪名成立。 R S S T T U U V V  - 96 - A A B B 第 6 被告人 C C 控方針對第 6 被告人的證據撮述 D D E 431. 第 6 被告人選擇不作供，也不傳召證人。被告人案發時候 E F 15 歲。 F G G 432. 根據承認事實，第 6 被告人在 8 月 29 日約 2344 時被偵緝 H 高級警員 58125 在欽州街 58 號外截停時候身穿黑色短袖 T 恤、灰色 H I 短褲、綠黑色帶涼鞋、戴著黑色幼框眼鏡及一個黑色口罩，沒有任何 I 其他裝備。 J J K 433. 控方第 9 證人偵緝高級警長 58125 周先生於 2019 年 8 月 K 29 日隸屬西九龍警察總部重案組，中午 12 時開始當值，等候上司指 L L 派行動。在 2330-2335 時出動，乘坐警車前往深水埗區。證人 9 當時 M M 身穿便裝，警察防禦背心，戴著頭盔。 N N 434. 證人在 2341 時到達汝州街近桂林街位置下車地點。當時 O O 車內有軍裝和便裝合共大概 20 名警員。 P P Q 435. 所有人下車後，證人 9 等候指令，之後與其他軍裝同事一 Q 起沿汝州街行車線步行向欽州街及深水埗警署方向。盤問中，證人 9 R R 同意在掃蕩拘捕行動中他會首先集中注意黑衣服人士的行為舉動，但 S S 是指出從下車直到拘捕第 6 被告人期間沒有聽到有人叫「拉咗黑衫先」 T 或類似字句。 T U U V V  - 97 - A A B B 436. 證人 9 到達汝州街與欽州街交界時，見到欽州街對面的行 C 車線上有約 10 多 20 名黑衣、黑褲人士，在深水埗警署外沿欽州街跑 C 向西九龍中心方向，而背後有軍裝警員在追趕著他們。這些人士大部 D D 份在挨著深水埗警署的行人道上跑，約兩、三個在行車道上跑。 E E F 437. 證人 9 然後望向欽州街近基隆街方向，見到在約 15 米外 F 有 10 多名穿著黑衣、黑褲人士正在迎面跑向他。此外，也有多名穿 G G 著黃色反光衣的記者向證人迎面走來。這些人大部份在行人道上。證 H H 人 9 見到這時候路邊有街坊在圍觀。與此同時，軍裝警員正從後追趕 I 這批黑衣人。 I J J 438. 盤問中，證人同意他認為有街坊在圍觀是因為這些人士沒 K K 有穿黑色衣服，沒有戴著口罩，也不是在跑。 L L 439. 證人 9 期間見到在該批黑衣、黑褲人士有 2 名帶黑色口罩 M M 和穿黑色衫男子在挨近店舖旁的行人路上，向證人迎面跑來。當時他 N N 們距離證人約 11、12 米。 O O 440. 因為他們戴著口罩和跑了出來，證人 9 特別留意他們，並 P P 懷疑他們干犯了違法行為，於是隨即左轉，跑上前準備截停兩名男子， Q Q 同時大聲喝止，叫他們不要跑。 R R 441. 在證人跑向兩人期間，在離開他們約 5 米左右，其中一名 S S 男子脫下口罩放入右前褲袋。證人跑了約 8 至 10 米後 到達兩人面前， T 然後就抓著脫下口罩的男子的右上臂。辯方不爭議脫下口罩男子是林 T U U V V  - 98 - A A B B 俊偉，即第 6 被告人。證人的說法是當他喝止兩人後被告人仍然在跑， C 沒有即時停下，是證人將被告人截停的。 C D D 442. 隨後軍裝也到達幫證人 8 截停另一名男子。 E E F 443. 證人 8 在情況安全下開始對第 6 被告人進行調查，要求他 F 出示身份證，被告人有照做，證人從而得知被告人當時年齡為 15 歲。 G G 確認身份後，證人 9 問被告人問為何要走，為何要脫下口罩，和在那 H 裏做甚麼。被告人沒有回答。 H I I 444. 之後證人 9 搜查被告人，從第 6 被告人褲袋中找到銀包， J J 電話和黑色口罩，並在現場撿取了口罩為證物，而銀包和電話則交回 K 被告人保管。 K L L 445. 證人 9 在 2350 時宣佈以非法集結罪拘捕第 6 被告人。稍 M M 後警車到場，被告人被帶到長沙灣警署。 N N 446. 證人 9 在地圖證物 Exhibit_P132_PW9_1 上用黑色交叉顯 O O 示他第一眼見到第 6 被告人時候第 6 被告人的位置，三角形顯示證人 P P 9 當時自己位置；及紅色圓圈顯示截停第 6 被告人位置，即欽州街 58 Q 號，是一個大廈出入口，不知道是否就是地圖上的「米蘭軒」。在覆 Q R 問中，證人 9 解釋在不按比例的地上他繪畫的交叉和三角形位置在現 R 實距離為大概 4-5 米左右。 S S T T U U V V  - 99 - A A B B 447. 證人 9 盤問中確認被告人穿著的黑色短袖 T-shirt 和灰色 C 短褲是 Bathing Ape 品牌的棉質 T-shirt 和褲子，及「魔術貼」涼鞋。 C D D 448. 在長沙灣警署，證人 9 撿取了被告人的手提電話和八達 E E 通，其他東西則給回第 6 被告人保管，即鑰匙銀包，而銀包內有身份 F 證及百多元。 F G G 449. 證人 9 在長沙灣警署對被告人進行調查，記得被告人說他 H 住在深水埗區，但是記不起地址是否欽州街 8 號金桃閣，是否在佛教 H I 大雄中學讀書。證人記得曾經問被告人是否可以找到家人來，而他說 I 只可以找到爸爸林文展。證人沒有問他父親的職業，不知道其他人有 J J 沒有問過。 K K L 有關第 6 被告人片段 L M M 450. 辯方不爭議控方第 22 證人有關在不同錄影片段中見到穿 N 著 Bathing Ape 品牌 T-shirt 及短褲的就是第 6 被告人。 N O O 451. 第 6 被告人在饗車仔麵片段 23:12:32 時在行人道上出現， P P 站立短時間後向基隆街方向步行離開。 Q Q 452. 第 6 被告人之後在基隆街橋底片段出現，之後一直在基隆 R R 街行人道鏡頭下徘徊，偶爾拿出手機看看，期間一直獨自一人，沒有 S S 與身旁任何人溝通或接觸，只是來來回回在一小段基隆街行人道上徘 T 徊或原地踏步和彎腰壓腿。 T U U V V  - 100 - A A B B 453. 23:41:10 時，兩名被控方指稱（以下省略「指稱」）為第 C 1、3 被告人及其他人在畫面出現，將他們的袋放在之前第 6 被告人曾 C 經站立位置。在第 1、3 被告人等人換衣服或後來穿上保護裝備的期 D D 間，第 6 被告人從來沒有與他們任何一人溝通或接觸，只是偶爾在數 E E 公尺外望一下，之後就繼續獨自徘徊，對於身邊有人拿出雷射筆照射 F 向變電站或警署方向也沒有任何興趣。 F G G 454. 在饗 2-03 鏡頭片段中，於 23:46:24 時，第 3 被告人已經 H H 換了衣服戴上蒙面巾，但是背包仍然在饗旁位置還沒有移動至橋底石 I 凳位置。第 6 被告人動靜與之前沒有分別，沒有與任何人溝通，身體 I 動作顯得有點興奮，但是仍然沒有與換上蒙面裝束的任何人有溝通， J J 大部份時候在看電話。 K K L 455. 一直至饗片段中 00:00:05 時，第 6 被告人在畫面最下方行 L 人道上，背包男子右後方。被告人隨著人潮在行人道向大南街方向前 M M 行。00:01:57 時第 6 被告人再次出現，隨著身旁人群方向，向鏡頭即 N N 基隆街方向而行，在欽州街行人道正常速度步行。 O O 456. 第 6 被告人之後再次回到基隆街橋底位置，（饗：3-03） P P 00:02:13 時進入畫面，時而蹲下，時而移動，沒有與任何人溝通或接 Q Q 觸，站在距離穿上裝備人士附近觀望了一陣。 R R 457. 在饗車仔麵店外，00:06:05 時第 6 被告人站在第 1、3 被 S S 告人等已經穿上全副裝備人士旁也沒有與他們有任何溝通，只是自得 T T 其樂，偶爾將電話舉到嘴邊好像在說話。 U U V V  - 101 - A A B B C 458. 第 6 被告人在饗基隆街天橋底片段 00:11:16 時出現，這時 C 候有人在橋底樓梯下擺放了一些飲料，不同的人上前拿，被告人也上 D D 前看看，站在人堆後，沒有拿到，一直徘徊，期間沒有接觸， 沒有溝 E E 通，只是在飲料地方徘徊，後來移至溝渠蓋位置看電話。 F F 459. 第 6 被告人曾經在 00:18:05 時左右從基隆街行人天橋樓 G G 梯入口位置地上雜物堆中拿出兩件好像是紙筒的物體後向欽州街街 H 口離開，在 00:20:30 時再次出現基隆街橋底時候已經沒有拿著，片段 H I 中也沒有再見到該兩件物體。之後 00:21:50 至 00:23:54 時被告人繼續 I 在橋底獨自徘徊，繼續沒有與任何人溝通或接觸。在 00:28:54 時離開 J J 橋底後在饗外欽州街行人道出現（饗 7-04）向大南街方向慢慢地在行， K K 期間四處張望，在過了畫面中巴士站後駐足，隨後掉頭向鏡頭即基隆 L 街方向慢慢步行。 L M M 460. 在第 6 被告人於 00:29:39 到達畫面鏡頭底部前控方指稱 N N 是第 5 被告人的人士已經在 00:29:21「扮飛機」離開畫面，而第 1 和 O 3 被告人也分別在第 6 被告人之前和之後幾個身位沿欽州街行人道慢 O 速向鏡頭行來，從畫面右下角向基隆街路口方離開。第 6 被告人沒有 P P 與在他身前或後的第 1、3、5 被告人或其他人有任何接觸或溝通，只 Q Q 是自顧自在行。這時候變電站投擲事件已經發生。 R R 461. 第 6 被告人在饗 3-03 基隆街橋底片段 00:29:58 至 00:32:66 S S 時繼續在橋底徘徊，期間進出畫面，行為與一個興奮地在看熱鬧的年 T T 輕人無異。被告人仍然沒有與身邊任何人溝通或接觸。 U U V V  - 102 - A A B B C 462. 第 1、3 被告人及其他人在饗：3-03-00:00:00 片段 00:00:07 C 時將之前放在饗旁的背包等移至基隆街橋底靠近樓梯底位置，之後開 D D 始穿上頭盔、防毒面具等裝備。他們於 00:08:42 時裝備完畢及離開畫 E E 面，向欽州街方向步行。在整段裝備時間內，第 6 被告人時而在橋底 F 位置徘徊，時而坐在饗旁石壆上玩電話，期間均完全沒有留意正在準 F 備的第 1、3 被告人等人在做什麼，沒有嘗試與他們溝通或接觸。 G G H 463. 海港冰廳 ch03 片段 23:31:32 時見到第 1 被告人在基隆街 H I 馬路上向基隆街行人道行，之後向桂林街方向離去。這時候是已經發 I 生了變電站投擲事件，5 名有裝備人士回到了基隆街橋底下逗留一會 J J 之後離開橋底位置的時段。畫面中見到就在第 1 被告人幾步後面，第 K K 6 被告人起初也沿同一路徑移動，但是沒有踏上行人道就掉頭，然後 L 慢慢向基隆街欽州街路口步行在 23:31:40 時離開畫面。第 1 和 6 被告 L 人在片段中沒有任何溝通。 M M N N 464. 第 6 被告人在基隆街路口右轉進入欽州街行人道，在海港 O 冰廳（ch01）片段 23:32:10 時在行人道上，身邊幾尺範圍內沒有人， O 繼續慢步前行。第 6 被告人在畫面底部停下，在 23:32:17 時掉頭開始 P P 跑，左轉入基隆街。 Q Q R 465. 第 6 被告人最後出現在海港冰廳：ch01：（欽州街，基隆 R 街右轉後位置）23:32:49 時左一線上近行人道位置，地上「B」字上， S S 在跑向汝州街方向跑，或海港冰廳：ch02：（欽州街行人道）23:32:50 T T 時「巴」字上在左一線行車路近行人道位置向汝州街方向跑。 U U V V  - 103 - A A B B C 有關第 6 被告人控罪 1 的裁斷 C D D 466. 本席採納以上有關暴動地點、時間、範圍的分析及裁斷， E 不重複。 E F F 467. 根據以上撮述片段內容，第 6 被告人當晚沒有配備任何裝 G G 備，從來沒有與一身裝備後來投擲磚塊的人士，或曾經在他身邊用雷 H 射筆照射的人以任何形式溝通或交流，沒有叫囂或向警署方向有所動 H I 作。第 6 被告人行為與一名看熱鬧的年輕人無異。 I J J 468. 雖然被告人曾經在警方驅散期間與所有人一起奔跑，本席 K 採納以上有關被告人逃跑不一定是畏罪而逃的裁斷。從片段所見被告 K 人之前的行為，其中一個合理推論是第 6 被告人當時見到別人奔跑就 L L 不假思索地也開始跑。 M M N 469. 根據被告人當晚的穿戴、缺乏裝備、看熱鬧的行為，本席 N 裁定控方不可以證明第 6 被告人於案發當晚在擁有參與暴動的意圖 O O 下在現場出現。 P P Q 470. 本席也裁定第 6 被告人沒有直接破壞社會安寧，也沒有協 Q 助、教唆、鼓勵任何人在非法集結中進行破壞社會安寧行為。 R R S S 471. 第 6 被告人在沒有參與暴動的意圖下在暴動現場出現及 T 逗留， 沒有作出法律上足以構成參與暴動的行為，裁定控方未能在毫 T U U V V  - 104 - A A B B 無合理疑點舉證準則下就第 6 被告人證明控罪 1 內所有罪行元素，裁 C 定第 6 被告人控罪 1 罪名不成立。 C D D 第 7 被告人 E E F 472. 第 7 被告人選擇不作供，沒有傳召證人。 F G G 控方針對第 7 被告人的證據撮述 H H 473. 根據承認事實，偵緝警員 9897 在 8 月 29 日分別於約 2345 I I 時及 2350 時在汝州街 281 號地下外截停及以非法集結罪名拘捕第 7 J J 被告人。 K K 474. 警員在 8 月 30 日檢取了第 7 被告人的物品作證物，當中 L L 包括(1) 一件短袖 T 恤（呈堂為 P83）；(2) 一條藍色短牛仔褲（呈堂 M M 為 P84）；(3) 一個灰色防毒口罩連兩個過濾器（呈堂為 P785）；(4) N 一把黑色長柄雨傘（呈堂為 P86）；(5) 一個白色頭盔（呈堂為 P87）； N (6) 一個黑色泳鏡（呈堂為 P88）；(7) 一條黑色圍巾（呈堂為 P89）； O O (8) 一個黑色背囊（呈堂為 P90）；(9) 一對黑色手袖（呈堂為 P91）； P P (10) 一袋三個全新外科口罩（呈堂為 P92）；(11) 一件短袖圓領衫（呈 Q 堂為 P93）；(12) 一個透明護目鏡（呈堂為 P94）；(13) 一對波鞋（呈 Q R 堂為 P95）；(14) 一對黑色襪（呈堂為 P96）；(15) 一對黑色鞋帶（呈 R 堂為 P97）。 S S T T U U V V  - 105 - A A B B 475. 在 2019 年 8 月 30 日約 2145-2158 時，偵緝警員 9058 於 C 第 7 被告人及他父親面前搜查其住所，沒有發現違法物品，沒有檢取 C 任何證物。 D D E E 476. 於 2019 年 8 月 29 日，負責拘捕第 7 被告人的控方第 10 F 證人偵緝警員 9897 與警長 49545，警員 9300、53178 等其他警員一起 F 乘坐警車，約 2345 時在汝州街近桂林街下車。下車之前，在通訊機 G G 及同事談話間聽到，說本身聚集欽州街深水埗警署對出一班示威人士 H H 已經開始跑。 I I 477. 證人 10 當時穿著便裝，有配戴頭盔，沒有防禦背心，只 J J 有單薄的寫著「警察」的背心。 K K L 478. 下車後，證人 10 跟隨大隊，沿汝州街向欽州街方向，面 L 向深水埗警署行。步行期間聽到同事說有人進入了內街。證人於是轉 M M 向，與同僚跑一下，停一下地跑向汝州街。證人當時不知道有多少人 N N 進入了內街。 O O 479. 奔跑期間，證人突然見到在桂林街上，距離證人約 5 米距 P P 離外，有 4 名穿黑色衣服，有防護裝備相信是示威者人士，由桂林街 Q Q 左轉汝州街，面向證人「衝埋嚟」。這些人當中有個別人士戴頭盔， R 有些前臂有戴著護手。 R S S 480. 證人隨即上前抓著其中一人，後知為第 7 被告人。證人 10 T 說他在抓被告人之前說過「警察咪郁」，因為當時第 7 被告人和其他 T U U V V  - 106 - A A B B 3 名黑衣人士在跑，證人相信與之前發生事件有關，證人喝止是希望 C 他們不要走，但是他們仍然走。 C D D 481. 抓著第 7 被告人後，證人嘗試控制他，但是被告人有所掙 E E 扎，於是證人將他制伏在地上。與此同時。證人知道有其他警員協助 F 他制伏被告人，將他按在地上。 F G G 482. 證人在盤問中解釋他如何嘗試控制被告人，說被告人當時 H 迎面衝向證人，證人說警察咪郁，被告人繼續移動，證人抓著被告人， H I 而被告人則有「正常衝力」，並繼續前衝逃避拘捕。 I J J 483. 第 7 被告人被制伏地上後，證人就核實他身份和搜身，然 K 後用手扣把被告人雙手反鎖背後。這時候被告人繼續是在地上。之後， K L 證人 10 以非法「集會」罪名拘捕及警誡被告人。警誡後被告人說「呀 L Sir 冇嘢講」。盤問中，證人確認當時用比平時抓著一個人的力大一點 M M 抓著被告人，沒有打被告人，沒有使用胡椒噴劑，也沒有用其他罪名 N N 拘捕被告人。 O O 484. 證人 10 後來在警署負責撿取證物，當中包括被告人在現 P P 場戴著白色頭盔、黑色游泳鏡、拿著的黑色長柄雨傘。 Q Q R 485. 證人 10 曾經在現場查看被告人黑色背囊內物品，之後全 R 部拿回警署。 S S T T U U V V  - 107 - A A B B 486. 證人 10 用黑色交叉在證物 Exhibit_P132_P10_1 上顯示他 C 第一眼見到第 7 被告人時候第 7 被告人的位置，三角形顯示證人 10 C 當時自己位置；及紅色圓圈顯示截停第 7 被告人位置。 D D E E 有關第 7 被告人的片段 F F 487. 第 7 被告人首先被證人 22 辨別為在饗 6-04 片段（欽州街 G G 行人道，遠方是深水埗警署）23:56:06-11 時畫面中右手拿著長雨傘， H 穿闊間條由深漸變淺色上衣、短褲、球鞋，背著背包沿欽州街行人道 H I 面向鏡頭向基隆街方向步行的人。 I J J 488. 在饗 3-03 片段中 00:00:30 時畫面見到之前將物品放在饗 K 旁石躉上的第 1、3 被告人剛剛將背包移到樓梯底位置，隨後第 7 被 K L 告人在橋底出現，上前與其中一個剛剛開始穿上裝備人士溝通。之後 L 第 7 被告人從背包中拿出手袖，將背包掛在胸前，向畫面左上角移動 M M 離開畫面，在 00:08:55 從離開地方回到畫面，雨傘掛在左手手肘，背 N N 包在身體前方，一輪功夫後拿出東西，見不到是什麼，之後拉起拉鍊， O 背包掛右肩，到樓梯底擺放飲料地方拿了一杯飲料在喝，之後在 O 00:12:28 時左右在左上角離開畫面。 P P Q Q 489. 第 7 被告人拿著飲料在饗：7-04（欽州街行人道，遠方是 R 深水埗警署）片段中 00:14:08 時出現。他從基隆街方向而來，站到欽 R 州街行人道上第 1、3 被告人等有裝備人士旁邊約一個身位外地方， S S 沒有與他們接觸或溝通，在他們離開鏡頭後也隨即向基隆街方向離開 T T 畫面。 U U V V  - 108 - A A B B C 490. 饗：3-03：片段 00:14:44 時見到第 7 被告人 Y 拉鍊背包， C 右手拿著雨傘，行往基隆街橋底樓梯底位置然後踏出基隆街行車路， D D 向桂林街方向行。 E E F 491. 海港冰廳：ch03-21:01:09 片段 23:08:29 時，左手拿著飲料 F 的第 7 被告人在鏡頭右方進入畫面，向基隆街內行，到達天橋樓梯入 G G 口行人道雜物旁放下飲料後右轉向樓梯方向，在饗：3-03：片段 H 00:15:08-14 時在基隆街橋底行人道面向鏡頭步行，於 00:15:19 時在畫 H I 面左邊離開。在 00:19:59 時第 7 被告人漸變上衣出現在橋底樓梯底擺 I 放飲料位置，背包放胸前。戴上頸項頸巾，遮擋面下部。戴好後向左 J J 邊畫面步行離開畫面。 K K L 492. 在 00:24:45 時，第 7 被告人從左邊進入畫面，在橋底樓梯 L 底位置停下，這時候仍然蒙著下半面。被告人不時四處張望，但是沒 M M 有與身邊其他人溝通或接觸。第 7 被告人在 00:26:17 時戴上防毒口 N N 罩，從背包中拿出頭盔，與身邊戴著頭盔防毒面罩的人交談，戴上頭 O 盔又脫下拿在右手，之後與之前交談男子一起向溝渠蓋方向位置行。 O 稍後突然有人從基隆街路口跑入，第 7 被告人和同行男子隨即向右轉。 P P Q Q 493. 在 00:29:52 時，第 7 被告人戴起了頭盔站在溝渠蓋附近， R 在 00:29:59 時畫面曾經站在第 6 被告人身旁，但是兩人沒有任何接觸 R 或溝通。畫面中清楚見到第 7 被告人這時候戴著游泳鏡，防毒面具， S S 頭盔，手拿雨傘。第 7 被告人在 00:31:45 時在橋底樓梯底擺放飲料位 T T U U V V  - 109 - A A B B 置徘徊，00:32:09 時離開了左上角畫面，00:35:34 時重現，10 秒後再 C 次離開。 C D D 494. 第 7 被告人然後出現在海港冰廳：ch03 20190829 23:15:56 E E 畫面（基隆街馬路，對面是基隆街行人天橋樓梯入口）23:31:27 時， F 在基隆街行車道上行到左邊行人道上，慢慢向桂林街步行直至在畫面 F 上方離開。在同一片段中可以見到第 1 和第 6 被告人在第 7 被告人前 G G 方，之間沒有接觸或溝通。 H H I 495. 第 7 被告人沿基隆街行人道一直以正常步速向桂林街方 I 向前行，直至正興藥房（ch02-23:38:59）片段中 23:40:59 時，最靠近 J J 鏡頭左邊的第 7 被告人（同時見到後方第 3 個進入鏡頭人士就是第 1 K K 被告人）突然在行人道上掉頭向欽州街方向奔跑，逃避從後追趕的警 L 員。 L M M 496. 第 7 被告人一直奔跑至基隆街路口後右轉欽州街，在海港 N N 冰廳（ch01:-22:26:58）片段 23:32:41 時進入了欽州街左一行車線上， O 繼續跑向汝州街方向。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10 - A A B B 有關第 7 被告人控罪 1 的裁斷 C C 497. 控方在結案陳詞中指出第 7 被告人在 2300 時出現在欽州 D D 街時候沒有任何物品遮掩面部，但是後來從背囊中拿出防毒面具、頭 E E 盔戴上，從而遮掩面部。控方指出被告人逗留基隆街橋底穿上裝備期 F 間曾經與他人交流，而且一直逗留暴動現場直至警員驅散時才與數人 F 一起逃走，最後在汝州街被警員截停。 G G H 498. 控方說法是，「132. 當晚第 7 被告逗留在現場的時間 H I 約在 2300 至 2342 時，期間第一證人曾作出多次警告，但他卻並未離 I 去、加上他當天的裝備，唯一合理推論便是他確是參與了當晚的暴 J J 動。」 K K L 499. 以本席及辯方所理解，控方沒有證據指第 7 被告人曾經在 L 暴動中直接破壞社會安寧，被告人是在擁有參與暴動的意圖下，透過 M M 協助、教唆、鼓勵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而參與了該暴動。 N N O 500. 辯方不爭議當晚曾經發生暴動，但爭議暴動的時間及範 O 圍。辯方說法是當晚暴動只是發生在深水埗警署對出欽州街馬路東北 P P 行線，時間則為當晚約 2332 時，並在十數秒內完結。 Q Q R 501. 辯方說法是第 7 被告人沒有參與暴動的意圖，也沒有作出 R 可以被理解為參與暴動的行為。第 7 被告人也爭議控方證人 22 在片 S S 段中辨別第 7 被告人的證供。 T T U U V V  - 111 - A A B B 502. 本席裁定控方負責拘捕第 7 被告人的警員供詞屬實。本席 C 也採納有關控方證人 22 身份辨別證供的裁斷，並且進一步裁定證人 C 22 所指出不同片段中的第 7 被告人的供詞真確。事實上，通過比對第 D D 7 被告人被拘捕時候的漸變顏色 T 恤及裝備之後，毫無疑問片段中所 E E 見就是第 7 被告人。 F F 503. 本席採納以上有關暴動地點、時間、範圍的分析及裁斷， G G 不重複。 H H I 504. 根據被告人當時身上的裝備及他在行人天橋底下穿上裝 I 備的行為，本席裁定唯一合理推論是第 7 被告人當時是因為意圖參與 J J 現場暴動而出現並逗留。 K K L 505. 然而暴動罪罪行元素除了包括需要證明被告人擁有參與 L 暴動的意圖之外，控方還需要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被告人在擁有這 M M 樣的意圖下，作出足以構成參與暴動的行為。 N N O 506. 在第 7 被告人的情形中， 雖然他帶備及穿上裝備逗留在 O 現場，但是他沒有對參與破壞社會安寧的人士發出支持或鼓勵的信息。 P P 雖然第 7 被告人曾經在天橋底與其中一位有裝備人士溝通，但是過程 Q Q 非常短暫，實在不可以推論溝通內容，而溝通後對方也沒有作出任何 R 特別行動回應。 R S S T T U U V V  - 112 - A A B B 507. 綜觀所有第 7 被告人曾經出現的片段，被告人行為一直好 C 像一個百無聊賴的人，漫無目的在現場流連，打不定主意自己要做甚 C 麼。 D D E E 508. 有關被告人逃跑方面，本席採納以上有關逃跑不一定是畏 F 罪而逃的裁斷。根據第 7 被告人在現場所有行為，第 7 被告人的逃跑 F 不一定支持他是因為知道自己已經干犯了暴動罪而逃跑。被告人有可 G G 能是見到大批人在跑於是也不假思索加入逃跑行列。 H H I 509. 因此，雖然被告人在現場管有及穿上一些一般參與暴動人 I 士會使用的裝備，但是第 7 被告人沒有在逗留現場期間作出任何可以 J J 被理解為協助、教唆、鼓勵他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本席必須把疑 K K 點利益歸於被告人，裁定控方不可以在毫無合理疑點的舉證準則下證 L 明第 7 被告人在擁有參與暴動的意圖下曾經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 L 的舉動，或證明他曾經協助、教唆、鼓勵他人如此破壞，裁定第 7 被 M M 告人暴動罪名不成立。 N N O 第 8 被告人 O P P 控方針對第 8 被告人的證據撮述 Q Q R 510. 根據承認事實，第 8 被告人在 8 月 29 日約 2337 時被警員 R 14067 在欽州街 56A 號外截停時候身穿白色 T 恤、黑色短褲、白色鞋、 S S 黃帶黑色斜孭袋，在翌日凌晨約 0210 時被搜身後並無發現任何違法 T 物品。 T U U V V  - 113 - A A B B C 拘捕第 8 被告人警員供詞撮述 C D D 511. 控方第 11 證人警員 14067 劉先生是拘捕第 8 被告人的警 E 員，於案發時段隸屬九龍城軍裝巡邏小隊，在 2318 時收到訓示要出 E F 動前往深水埗區。證人 11 當時穿著軍裝防暴裝束，黑色警察背心， F 戴著護手，護腳和頭盔，配備了長警棍和伸縮警棍，與同事一起出發， G G 乘坐警車前往深水埗，於 2337 時在欽州街近荔枝角道面向大南街方 H 向下車，之後前往欽州街近大南街設置防線。 H I I 512. 包括證人 11 在內的 30-40 名警員面向基隆街排成直線陣 J J 勢後短時候內開始沿深水埗警署對面的欽州街行車道上向長沙灣道 K 方向移動。 K L L 513. 證人 11 身處欽州街近大南街時候見到前面欽州街近基隆 M M 街有約 50-60 人在聚集和叫囂。他們大部份在馬路上，行人道上也有 N 一些。當中部份人穿深色衫褲，部份人戴頭盔、口罩。 N O O 514. 證人 11 說他第一眼見到該 50-60 人的時候他們距離證人 P P 約 30 米。現場街燈亮著，光線充足。證人 11 和隊員跑向這些聚集人 Q 群，而人群就轉身，在欽州街上向基隆街方向跑。這時候人群背向西 Q R 九龍中心，側面向著證人方向。 R S S 515. 在還沒有進入基隆街時候，人群在基隆街街口突然轉身， T 「類似 U-turn」，突然停低轉身，之後大部份人在欽州街上向長沙灣 T U U V V  - 114 - A A B B 道方向跑，即離開證人的方向跑。隨著人群轉身，證人 11 留意到在 C 距離他約 10-20 米外（盤問中改為大約 20 米）的一名穿白色上衣，黑 C 短褲，金色頭髮人士，在欽州街行車道上向荔枝角道方向跑，即向著 D D 證人的方向跑。證人說法是當時是男子的金色頭髮好特出，是證人特 E E 別留意到他的理由，和現場街燈亮著，警署有射燈，記者有閃光燈， F 所以現場好光。 F G G 516. 證人 11 在盤問中確認，人群轉身後沒有跑入基隆街，及 H H 男子全程在欽州街，面向基隆街街口，未進入基隆街，轉回欽州街面 I 向荔枝角道方向在馬路上跑。當時只有該男子一個向荔枝角道方向 I 跑。 J J K K 517. 當男子跑近了證人一點時候，證人 11 見到該人身上有一 L 個黃色帶的黑色斜背袋，穿著白色鞋子。證人 11 大叫「前面白衫黑 L 褲的男子停低」，男子沒有停低，繼續向證人方向跑。 M M N N 518. 證人 11 說他於是上前，伸手嘗試抓他，但是抓不到。男 O 子迎面而來，然後從證人右手邊跑到證人身後。當時證人位置在欽州 O 街 56B 號外。男子跑過了證人後，證人轉身追，視線沒有離開過男子， P P 然後見到男子在跑了約 10 米後，在 56A 欽州街位置跌低了，證人之 Q Q 後上前截停他。 R R 519. 證人上前抓著了在地上的男子，男子嘗試走，證人用左手 S S 按他在地上。男子面向地，繼續掙扎。由於證人 11 拿著東西，只可 T T 以用左手按著證人，等候同事支援。 U U V V  - 115 - A A B B C 520. 證人 11 說他一按下了男子在地上就問他在做什麼，男子 C 沒有回答。證人在約 2345 時以非法集結罪名拘捕了男子。雙方沒有 D D 爭議該男子就是第 8 被告人。證人在 2348 時將第 8 被告人交給了到 E E 場的偵緝警員 13825 處理。 F F 521. 證人 11 證供是當晚，由他第一眼見到直至用手抓著第 8 G G 被告人，證人 11 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他。 H H I 522. 證人 11 用一條紅色直線在 exhibit_P132_PW11_1 地圖上 I 標示他設立防線位置，紅色交叉顯示 50-60 人聚集位置；黑色交叉顯 J J 示證人第一眼見到第 8 被告人時候第 8 被告人的位置；黑色三角形標 K 示證人 11 當時自己位置（防線中其中一人）；及紅色圓圈顯示最後 K L 抓著第 8 被告人位置（被告人被按在地位置，行人道上）。被告人跌 L 倒地方是近馬路上的行人道位置。 M M N 523. 盤問中，證人 11 確認 P129 照片 1 就是被告人當晚裝束， N O 及確認被告人是跑過證人之後自己跌在地上，而證人目睹整個過程。 O 被告人跑過證人一刻兩人距離少於一個身位，被告人跑過之後，除了 P P 證人，在被告人 5、6 米範圍內只有證人一個警員，沒有其他警員。 Q Q 證人 11 把被告人按在地上後等了兩分鐘，期間證人負責控制被告人， R 而有 5、6 警員就圍著證人和被告人設起防線。 R S S 524. 證人 11 不同意辯方向他指出說被告人不是自己突然跌 T 倒，不同意被告人是被某一位警員用警棍打中然後才停低，然後隨即 T U U V V  - 116 - A A B B 有人從後將被告人推跌地上，然後即時有多於 1 名警員壓著被告人， C 之後被告人沒有掙扎，已經靜止這些說法。 C D D 525. 辯方在庭上播放 P118 片段，片段時間為 00:21:47，而畫 E E 面上顯示時間為 11:43:22 pm。在畫面時間為 11:43:23 時，基隆街街 F 口沒有 50-60 人在聚集。在 11:43:37 時有人群由基隆街街口跑出，進 F 入欽州街後跑向長沙灣道方向。在 00:22:00-00:22:12 片段時間內沒有 G G 任何人從基隆街左轉欽州街。證人 11 同意以上觀察。 H H I 526. 片段中 00:22:12（畫面時間 11:43:48）時間可以見到一名 I 身穿白衣黑短褲人士從基隆街左邊行人道上跑出，左轉欽州街行人道 J J 後沿欽州街行人道繼續跑，在 00:22:15 片段時間見到一名警員從後追 K K 趕。以上見到從基隆街右轉入欽州街的人群最後一人衝出基隆街的時 L 間與白衣黑短褲男子跑出基隆街左轉時間相差約 12 秒。 L M M 527. 辯方說法是該名白衣黑短褲人士就是第 8 被告人。證人 N N 11 說片段太模糊，看不清楚。 O O 528. 辯方播放 P115 饗車仔麵的閉路電視片段，在 00:34:41 片 P P 段時間（畫面上時間並不正確），見到一名穿著背部印有圖案 t-shirt， Q Q 背著斜背袋人士在沿行人道不太快地跑，在 00:34:43 時見到男子被從 R 他右方而來行車道上第三線右轉追截的警員截停及有接觸。 R S S 529. 辯方說法是背著斜背袋人士就是第 8 被告人。證人 11 同 T 意這說法。辯方然後指出片段中顯示第 8 被告人被截停前的情況與證 T U U V V  - 117 - A A B B 人 11 庭上說法不同。證人 11 回答說「有不同」。覆問中，證人 11 解 C 釋他這「有不同」答案是「片段好矇，其實回答不到」。 C D D 530. 覆問中，證人 11 說他不可以在 P118 片段中認出第 8 被告 E E 人，也認不出他自己。至於饗車仔麵片段中，證人 11 被問他是否確 F 認白衣深色短褲人士是第 8 被告人，而證人回答說不確認。也認不到 F 在 03:34:42 巴士站牌旁邊穿白色上衣，深色短褲在跑的人是否第 8 被 G G 告人。 H H I 531. 證人 11 解釋盤問和覆問就是否認出第 8 被告人的答案出 I 現矛盾是因為之前盤問中分了心。 J J K 532. 覆問中，證人 11 說看不到片段中有任何人被截停的情況， K L 見不到他自己截停第 8 被告人的情況，而他截停被告人的過程與片段 L 所見不同。 M M N 第 8 被告人供詞撮述 N O O 533. 第 8 被告人選擇出庭作供自辯，供詞如下撮述。 P P Q 534. D8 案發時候 19 歲，全日制體育系學生，於 2019 年 8 月 Q 29 日約 1300 時從小西灣乘坐巴士前往深水埗與女朋友晴約會。因天 R R 陰有雷暴警告，帶著長藍色雨傘出發，衣著一如他後來被拘捕時候。 S S T 535. 被告人約 1400 時到達深水埗，與晴會合後坐巴士去旺角 T 拍拖和逛街直至約 1600，然後從旺角乘搭巴士去鰂魚涌跳彈床。被告 U U V V  - 118 - A A B B 人使用的是新巴家屬八達通，父親是新巴巴士司機，不用付費乘搭所 C 有香港巴士。 C D D 536. 兩人約 1800 時到達跳彈床地方，遊玩後約在 1940 時離 E E 開，乘搭電車在約 2034 時到達中環轉乘港鐵往九龍，約 2103 時在長 F 沙灣地鐵站出閘，步行約 5 分鐘前往深水埗元州街 152 號的「88 網 F 站」網店打機，在 2115 至 2315 時這段要付費的遊玩時段內兩人沒有 G G 離開過網店。 H H I 537. 被告人在約 2315 時離開網店時在鋪內碰見朋友， 「吹水」 I 一、兩分鐘後開始步行送女朋友回她在荔枝角道 140 號的家。步行時 J J 間一般需要約 20 至 30 分鐘，路線是岀網店後左轉，沿元州街向欽州 K K 街方向行到欽州街右轉，一條直路到達荔枝角道，然後左轉，再一條 L 大直路就到達。 L M M 538. 當晚兩人按同一路線步行約 10 分鐘後到達基隆街和欽州 N N 街交界，見到很多市民、街坊在傾計和看熱鬧，非常嘈吵。被告人和 O 女朋友慢下腳步，「八卦」一下，望向對面街警署，期間見到很多雷 O 射光照射警署。 P P Q Q 539. 看了約 3 分鐘後被告人繼續送女朋友回家，在基隆街和欽 R 州街交界期間突然肚子痛，女朋友說鴨寮街有公廁。兩人一起在基隆 R 街向桂林街方向行了一段路，然後女朋友說鴨寮街公廁好雜，想留在 S S 海港冰廳附近等，被告人於是自己一人在基隆街上行，女朋友就向海 T T 港冰廳方向行。 U U V V  - 119 - A A B B C 540. 被告人按指示在基隆街左轉入桂林街，向鴨寮街街口行， C 期間沒有停留。最後找到及使用了公廁，約 8 分鐘後回去找女朋友， D D 原路折返。 E E F 541. 被告人到達基隆街一半時候見到前方有 20-30 人從欽州 F 街跑向基隆街被告人方向。期間聽到他們大聲叫走呀。被告人見到好 G G 亂，沒見過這些事情發生，好驚，隨即掉頭跑向桂林街方向，快到達 H 桂林街時候見到 10 至 20 名警員跑向他。被告人同意在證人 22 供詞 H I 中就不同錄影片段中指出的就是他，帶漁夫帽的就是女朋友晴。 I J J 542. 被告人繼續好亂，好驚，沒有思考，立即掉頭向欽州街跑， K 之後左轉向荔枝角道方向繼續跑。在剛進入欽州街行人道後，見到右 K L 前方有一大班警員向被告人衝來，被告人繼續跑，期間他們向被告人 L 迫，被告人偏向左跑，之後感覺到右上臂劇痛，相信被警方用警棍打 M M 了一下，腳步慢下來，之後感覺到後面雙肩被推，失去平衡，向前面 N N 向地倒下，一大班警員歲及將被告人壓在地上。被告人說跌倒地上後 O 他從來沒有掙扎，之後被戴上手扣和拘捕。 O P P 543. 被告人庭上供詞指他被拘捕之前，沒有在任何階段站出欽 Q Q 州街馬路位置。在他和女朋友「八卦」的 3 分鐘左右，沒有見到警方 R 舉起的藍色旗，沒有聽到警方廣播，現場好嘈雜，有車聲及好多人同 R 一時間說話，但是被告人沒有聽到內容。在整個過程中，被告人只與 S S 女朋友一起。 T T U U V V  - 120 - A A B B 544. 被告人呈堂不同文件來支持他的供詞，包括與女朋友相約 C 跳彈床的 WhatsApp 通話、案發日有下雨的天氣紀錄、網店遊戲紀錄、 C 女朋友住址紀錄，出生證明書等。 D D E E 545. 被告人在庭上確認在 88 網吧片段見到第 8 被告人和女朋 F 友偶遇朋友傾計，預備離開的情況。該片段中白衣背囊人士是被告人 F 朋友，黑衣應該是朋友的朋友。沒有約定一起行，一段路之後離開 G G H 有關第 8 被告人片段 H I I 546. 第 8 被告人不爭議控方第 22 證人有關在不同錄影片段中 J J 認出他的說法。 K K 547. 第 8 被告人於海港冰廳鏡頭 3：23:19:54（基隆街內街畫 L L 面）進入畫面，在行車道上步行，穿白色短袖 T-shirt，左邊肩膊有袋 M M 帶，白色球鞋，短褲， 與一名戴漁夫帽女子同行。被告人步上行人道 N 上停留一下，之後一起在基隆街行人道上向桂林街方向慢慢前行。 N O O 548. 根據基隆街沿途店舖閉路電視片段，第 8 被告人拿著一把 P P 長雨傘與同行女子一前一後在基隆街行人道步行。稍後在正興藥房片 Q 段中則只有第 8 被告人在基隆街行人道獨自經過。被告人在 23:30:07 Q R 時畫面中開始在基隆街上緩步跑。在基隆街排檔頻道 3 的 23:31:44 時 R 離開畫面，在遠方左轉入桂林街。 S S T T U U V V  - 121 - A A B B 549. 在正興藥房頻道 1 的 23:40:16 片段中，第 8 被告人在基隆 C 街行人道上，但這時候是向欽州街方向步行，即桂林街在被告人身後。 C 第 8 被告人一直在行人道上獨自步行，直至正興藥房鏡頭 2 的 23:41:01 D D 時，畫面中第 8 被告人向鏡頭方向而來，被告人迎面有人突然向被告 E E 人跑，第 8 被告人於是隨即右轉，在排檔之間離開了基隆街行人道。 F 由於畫面中店舖在被告人左手邊，而被告人向右急轉進入排檔間，因 F 此被告人原本是在基隆街上向桂林街方向在行。追趕中的警員隨即從 G G 畫面下方出現。 H H I 550. 正興藥房鏡頭 2：片段 23:41:17 時，第 8 被告人從排檔間 I 跑回基隆街行人道，隨即被後方警員追趕，被告人一直向欽州街方向 J J 跑，23:41:20 時離開畫面。被告人在排檔間出入及被警員追趕的畫面 K K 由不同排檔鏡頭捕捉。 L L 551. 第 8 被告人在跑回基隆街行人道上之後一直向欽州街方 M M 向跑，在饗鏡頭 3 橋底 00:39:23 片段中出現，在基隆街行人道上跑向 N N 欽州街方向，被警員尾隨。第 8 被告人在基隆街路口左轉進入欽州街 O 行人道，最後在饗鏡頭 4（遠方為深水埗警署）00:39:26-33 時在欽州 O 街行人道上跑向大南街方向期間，過了畫面中巴士站後被來自欽州街 P P 行車線上的警員跑道行人道上將他截停。 Q Q R 有關第 8 被告人控罪 1 的裁斷 R S S 552. 本席裁定當晚截停第 8 被告人的控方第 11 證人有關被告 T T 人在被警員截停前的供詞不真確，不可靠。根據控辯雙方同意呈堂的 U U V V  - 122 - A A B B 錄影片段，第 8 被告人在被截停前的動向一目了然，與證人 11 庭上 C 供詞出現重大分歧。本席裁定片段內容屬實，拒絕接納證人 11 的相 C 關供詞。 D D E E 553. 更為重要的是，在耳聞目睹第 8 被告人庭上作供後，本席 F 裁定第 8 被告人供詞屬實，並得到在沒有爭議下呈堂的錄影片段及辯 F 方證物佐證。 G G H 554. 第 8 被告人在案發時段除了一把雨傘外沒有管有任何一 H I 般暴動人士管有的裝備。本席接納被告人庭上解釋，他是因為當日天 I 文台預告有雨而決定帶備雨傘，不是用來參與暴動時使用。 J J K 555. 有關被告人曾經逃跑方面，本席首先採納以上有關逃跑的 K L 裁斷。此外，根據片段內容，被告人在開始逃跑之前沒有做過任何可 L 以被認定為參與暴動的行為，他根本沒有理由需要逃跑，本席毫無疑 M M 問他當時是見到大批警員迎面而來才本能反應地逃跑，而不是畏罪而 N N 逃。 O O 556. 本席接納被告人說法，接受他有關案發時段出現於暴動範 P P 圍內的解釋。因此，第 8 被告人沒有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的意圖，沒 Q Q 有直接或間接破壞社會安寧，也沒有透過任何作為去鼓勵任何人如此 R 破壞。 R S S T T U U V V  - 123 - A A B B 557. 本席裁定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被告人曾經在 C 暴動發生期間在擁有參與本案暴動的意圖下作出足以構成參與暴動 C 的作為，裁定第 8 被告人控罪 1 罪名不成立。 D D E E 第 9 被告人 F F 控方針對第 9 被告人的證據 G G H 558. 根據承認事實，第 9 被告人於 8 月 29 日約 2341 時被警員 H I 9153 在欽州街近基隆街截停時身穿黑色短袖衫、黑色長褲、 黑色拖 I 鞋及戴有一個藍色口罩。被告人居住於基隆街 224 號。 J J K 拘捕第 9 被告人的警員供詞撮述 K L L 559. 控方第 12 證人警員 9153 陳先生於 2019 年 8 月 29 日隸屬 M M 西九龍第二梯隊，當日 1430 時開始當值等候命令。於 2336 時開始坐 N 警車前往深水埗區。證人 12 當時穿著軍裝防暴裝束，配備有頭盔， N 盾牌和長警棍，於 2341 時與同車約 10 名警員一起在荔枝角道近桂林 O O 街下車。 P P Q 560. 下車後，他們約 40 多名警員一起設立防線，然後沿桂林 Q 街跑步推進前往基隆街路口近大街位置，路線一如證物 R R P132_PW12_2 上顯示。 S S T 561. 證人 12 到達基隆街欽州街交界時候見到有數十名示威者 T 在欽州街上向他跑來，部份人跑入基隆街向證人迎面跑，部份人向荔 U U V V  - 124 - A A B B 枝角道方向跑。當時證人 12 距離這班人約 10-20 米。這些人大部份 C 穿黑色衣服和褲子，也有戴口罩，所以證人當時將他們定性為示威者。 C D D 562. 證人在留意到這班人之後繼續跑，在進入欽州街時候見到 E E 距離證人約 10 米地方有其中一名示威者由行人路走到欽州街馬路 F 上，向基隆街方向，即荔枝角道方向跑。該人穿著黑色上衫，黑色褲， F 戴淺藍色口罩。證人 12 在盤問中確認 P130 照片冊中照片 1 男子就是 G G 當晚行動中他唯一拘捕的該男子及他當時衣著，即淺藍色口罩，黑色 H H t-shirt，褲子側有三間條的運動長褲及黑色人字拖鞋。 I I 563. 當該男子見到證人 12 後隨即掉頭，在欽州街馬路上向相 J J 反方向，即長沙灣道方向跑。 K K L 564. 盤問中，證人說當他見到第 9 被告人在行人道時候，被告 L 人站在行人道上近馬路位置，沒有任何特別動作，手裡沒有拿著物件。 M M N 565. 證人 12 對男子說「喂，咪走」。男子沒有停下，繼續在 N O 馬路上奔走。證人上前徒手控制男子，抓著他的手，將他按在地上。 O P P 566. 盤問中，證人 12 說他是在欽州街馬路上靠道路中央分隔 Q 位置截停被告人，當時沒有其他警員幫手截停被告人。 Q R R 567. 證人 12 說在他將男子制伏在地上之後，男子不斷掙扎， S S 左右挪動。證人於是用膠手扣將他鎖住以防他逃去。盤問中，證人 12 T T U U V V  - 125 - A A B B 形容男子掙扎為挪動他的手和腳，及制伏至鎖上手扣期間男子都是在 C 郁動，相信郁動了數分鐘。 C D D 568. 證人後來調查後得知男子名叫梁皓天，不爭議是本案第 9 E E 被告人。 F F 569. 證人 12 說法是由他第一眼見到被告人直至將他制伏，證 G G 人視線沒有離開過被告人。當時現場街燈亮著，光線充足，追趕被告 H 人時候可以清楚見到他。 H I I 570. 證人在制伏被告人及替他戴上手扣後問被告人為何戴口 J J 罩在那裏出現，被告人沒有回答。證人 12 期後把第 9 被告人交給了 K 偵緝警員 9155 處理。 K L L 571. 證人 12 在證物 exhibit_P132_PW12_1 地圖上用兩個黑色 M M 三角形示他第一眼見到第 9 被告人時候第 9 被告人的位置及移動方向 N （從行人到上向行車路移動）；黑色交叉標示證人 12 當時自己位置 N O （基隆街街口與欽州街交界點）；及紅色圓圈顯示證人 12 制伏第 9 O 被告人在地上的位置。 P P Q 572. 辯方在盤問中播放證物 P112(1)海港冰廳閉路電視片段。 Q R 鏡頭位於基隆街欽州街街角位置，向著欽州街拍攝，可以見到遠方對 R 面路面的深水埗警署。 S S T T U U V V  - 126 - A A B B 573. 首先播放的是第一號攝錄機，20190829，22:26:58，閉路 C 電視顯示時間 23:32:50-23:34:00 片段。 C D D 574. 片段中見到一名穿黑色短袖上衣及長褲有 3 間的人士在 E E 欽州街行車路上被兩名警員截停。一名警員從該人前方欽州街行車路 F 上而來，另一名警員則從男子左方欽州街行人道上巴士站步出行車線 F 向男子而去。證人 12 確認前者是他，並間接確認畫面中被證人 12 截 G G 停的就是第 9 被告人。 H H I 575. 辯方播放 P120 立場新聞片段：00:21:00-00:22:00。證人 12 I 確認片段中顯示第 9 被告人被證人按在地上，被告人自己右手按著右 J J 邊臉，左邊臉向地。但是證人 12 不同意片段中被告人沒有左右挪動， K K 也不同意被告人當時左腳被壓在自己肚子下，姿勢極不自然所以才移 L 動，而且不是不斷移動。證人 12 不同意片段顯示被告人被制伏後沒 L 有不斷掙扎幾分鐘。 M M N N 576. 辯方然後播放海港冰廳另一個閉路電視鏡頭片段， O P112(2)20190829，23:15:56，畫面時鐘顯示為 23:31:56-23:33:00，指 O 出在片段開始左手拿著膠袋踢著拖鞋，由畫面右至左慢慢獨自在行車 P P 道上步行的就是第 9 被告人。當時被告人在基隆街靠近欽州街街口位 Q Q 置開始步入基隆街，被告人右方就是基隆街行人天橋的樓梯，這時候 R 基隆街上沒有太多人。 R S S 577. 稍後，在 00:16:02 片段時間（畫面顯示時間 23:31:58）， T T 被告人再次在畫面出現，這時候片段中顯示被告人向鏡頭方向，即是 U U V V  - 127 - A A B B 在基隆街上向欽州街路口方向，在行人道上奔跑。證人 12 說法是他 C 認不出這是否就是第 9 被告人。 C D D 578. 辯方然後再次播放 P112(1)片段，指出在畫面顯示時間 E E 23:32:38-44 時可以見到被告人從基隆街跑出，右轉入欽州街後，在地 F 上「BUS STOP」中的「B」字上跑過一刻。被告人之後再次出現在片 F 段就是以上提及證人 12 在欽州街行車道上截停被告人的 23:32:58 時 G G 間。證人說法是他看不到在「B」字跑過的是否第 9 被告人。 H H I 579. 辯方向證人 12 指出，根據以上所有片段，第 9 被告人從 I 基隆街右轉進入欽州街被證人 12 拘捕前從來沒有站在欽州街行人道 J J 上，與證人 12 庭上供詞說當他見到第 9 被告人在行人道時候，被告 K K 人站在行人道上近馬路位置，沒有任何特別動作這說法並不吻合。證 L 人 12 說他「不認同」。 L M M 580. 被告人選擇不作供自辯，沒有傳召證人，有關他的錄影片 N N 段內容如下撮述。 O O 有關第 9 被告人的控方片段 P P Q 581. 辯方不爭議控方第 22 證人有關在不同錄影片段中認出第 Q R 9 被告人的說法。 R S S 582. 第 9 被告人於饗鏡頭片段的 23:59:17 時從畫面右上角進 T 入，穿著黑色短袖 T-shirt，人字拖，沒有戴口罩，沒有背包或任何袋， T U U V V  - 128 - A A B B 手拿好像是電話的東西輕鬆地在基隆街行人道上面向鏡頭而行，在畫 C 面中同時出現的第 6 被告人右後方經過。 C D D 583. 第 9 被告人然後出現在饗鏡頭 4 中 00:00:16 時，向大南街 E E 方向前行。被告人在 00:01:26 時畫面，當時位處巴士站牌左方停下， F 轉頭望向深水埗警署方向，好像看熱鬧模樣，在行人道上逗留，期間 F 他身旁附近有人看似在用電筒或雷射筆照射警署。被告人在逗留期間 G G 曾經雙手擺放口前扮喇叭筒，之後站在在喝水的第 4 被告人右邊。這 H H 時候有人在欽州街左一行車線上拿著水樽手舞足蹈，把水潑到馬路上。 I 第 9 被告人繼續站在行人道上，偶爾雙手放口前好像高聲呼叫。第 9 I 被告人拿出手機放在面前狀似拍照，也好像有在拍手附和。第 9 被告 J J 人當時沒有戴口罩，沒有任何裝備，沒有背包。 K K L 584. 明興食品頻道 4 拍攝到繼續穿著人字拖的第 9 被告人在 L 00:41:21 時在基隆街行人道上向欽州街方向步行。饗鏡頭 4 的 00:05:02 M M 時見第 9 被告人從基隆街左轉進入欽州街後站在行人道上，曾經向變 N N 電站方向好像在高呼。這時候畫面中也見到第 4 被告人同樣站在饗店 O 舖窗前。第 9 被告人於 00:06:06 時從右下方離開畫面。 O P P 585. 饗鏡頭 3 橋底片段 00:06:13 時見第 9 被告人在基隆街橋 Q Q 底行人道上玩電話。與此同時畫面中見到在橋底樓梯位置，有些人正 R 在穿上裝備，由一名人士在打傘掩護。 R S S 586. 饗鏡頭 4 欽州街片段 00:11:52 時，戴著口罩的第 9 被告人 T T 從基隆街方向出現，在欽州街行人道上向變電站方向高呼，數秒後向 U U V V  - 129 - A A B B 基隆街方向離開畫面。與此同時畫面中見到第 1 被告人等人在第 9 被 C 告人身後位置的欽州街行人道上逗留，第 9 被告人沒有與他們有任何 C 接觸。 D D E E 587. 饗鏡頭 3 拍攝到第 9 被告人在 00:12:03 時從欽州街方向 F 進入基隆街橋底，隨即向基隆街行車道方向前行，期間經過在他右方 F 樓梯底在拿飲料的人群。第 9 被告人橫過了基隆街路口後在欽州街行 G G 人道上向汝州街方向步行，在海港冰廳鏡頭 2 的 23:15:58 時從汝州街 H H 方向面對鏡頭及基隆街方向步行。第 9 被告人這時候沒有戴口罩，右 I 手拿著一個好像一個外賣小膠袋的東西。 I J J 588. 第 9 被告人隨後在海港冰廳向基隆街行人天橋樓梯方向 K K 片段中 23:31:08 時出現，似乎剛剛從欽州街進入了基隆街。第 9 被告 L 人在基隆街行車道上行了幾步後停下，望了欽州街方向一會兒後似乎 L 因為好奇而又掉頭向欽州街方離開了畫面，在 23:31:57 時再次由欽州 M M 街方向進入畫面，步上基隆街行人道後向桂林街方向以正常步速前 N N 行。 O O 589. 基隆街沿途店舖閉路電視拍攝到第 9 被告人一直在基隆 P P 街行人道上向桂林街方向獨自步行，直至在基隆街排檔頻道 3 中 Q Q 23:42:23 時左右第 9 被告人在基隆街行人道上跑入畫面，兩秒後遇上 R 迎面而來的其他人後隨即掉頭向欽州街方向跑，警員則隨後追捕。 R S S 590. 第 9 被告人然後在海港冰廳鏡頭 3 中 23:32:41 時出現，這 T T 時候左手拿著膠袋，跑向欽州街方向。海港冰廳鏡頭 2 片段 23:32:47 U U V V  - 130 - A A B B 時見到他在欽州街跑到停泊在左一線上車輛位置時沒有跑上行人道， C 而是在車輛司機位旁邊跑過，之後在 23:32:54 時在此出現在畫面行車 C 道上，向基隆街方向跑，最後在左 3 線上被兩名警員制伏。 D D E E 第 9 被告人控罪 1 的裁斷 F F 591. 本席首先裁定有關第 9 被告人被證人 12 截停一刻發生的 G G 事情方面，證人 12 的供詞與片段所見不同，證人對該部份事件的記 H 憶並不正確。第 9 被告人在截停後壓在地上時候曾經移動，但明顯地 H I 是因為被警員壓制於一個不自然及不適的姿勢才移動來減少不適或 I 甚至痛楚，不一定是在對警員的制伏作出掙扎。 J J K 592. 根據承認事實，第 9 被告人在 8 月 29 日 2341 時被截停。 K L 控辯雙方在結案陳詞中皆指出被告人在實際時間約 2303 時首次現身 L 欽州街，當時沒有戴上口罩。辯方接受第 9 被告人在 2323 時至 2341 M M 時被截停期間戴上了口罩。 N N O 593. 辯方在結案陳詞中認為針對第 9 被告人而言，「究竟第九 O 被告在被捕前 ，為何在控方指稱為暴動現場的街道出現」是案件重 P P 點。 Q Q R 594. 本席不同意這說法。控方必須證明的不是為何被告人出現 R 在暴動現場，而是被告人在暴動現場的行為及該行為後的意圖。即使 S S 假設某人為了參與暴動而前往暴動現場，但是到達後純粹在現場一言 T T U U V V  - 131 - A A B B 不發地在周邊範圍旁觀，沒有作出任何足以構成暴動或鼓勵或支持其 C 他人參與暴動的舉動，則該人仍然可能沒有干犯暴動罪。 C D D 595. 被告人的衣著和裝備可以成為法庭推論該人出現在暴動 E E 現場的意圖，但是即使某人沒有任何裝備或一般暴動人士的穿戴，但 F 是在非法集結現場作出一些可以被定性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或一 F 些可以被定性為支持或鼓勵在場人士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則該人的 G G 行為仍然可能被解讀為反映岀參與暴動的意圖，及同時作出了參與暴 H H 動的行為而干犯了暴動罪。 I I 596. 辯方在結案陳詞中提出被告人當晚穿著人字拖，容易脫落， J J 有礙逃跑，反映岀被告人沒有意圖參與暴動。本席同意這說法，但是 K K 一如以上有關擁有意圖到達但是沒有作出任何暴動行為的例子，相反 L 地，某人可以在沒有意圖參與暴動而出現在暴動現場，但是繼而決定 L 參與暴動並作出相關足以構成暴動行為的舉動，則該人仍然可以被認 M M 為是干犯了暴動罪。 N N O 597. 被告人在饗對出行人道上逗留的約 3 分鐘時間內（實際時 O 間 2305-2308）曾經與路上其他人交談及雙手擺放嘴前向警署方向作 P P 高呼狀。被告人在 2315 時畫面中已經戴上了口罩。第 9 被告人一直 Q Q 在同一段行人道上逗留，實際時間約為 2330-2341 時。 R R 598. 根據以上撮述片段內容及承認事實，第 9 被告人當晚沒有 S S 配備任何裝備，從來沒有與投擲磚頭的人士溝通。 T T U U V V  - 132 - A A B B 599. 被告人在欽州街行人道上參與數次雙手放口前好像高聲 C 呼叫，時間短促。當時被告人身邊有不同人士，包括有用雷射筆或電 C 筒照射警署的人。被告人呼叫的對象似乎是警署內及變電站上的警 D D 員，但是片段沒有錄音，不知道被告人呼叫內容是否足以構成挑釁警 E E 方的行為，他的動作本身清楚是否足以構成協助、教唆、鼓勵其他人 F 破壞社會安寧。 F G G 600. 雖然被告人曾經在警方驅散期間與所有人一起奔跑，但是 H H 本席不可以肯定被告人在逃跑時候已經認為自己參與了暴動，因為他 I 有可能以為自己只是透過呼叫抒發了自己的情緒，沒有實質作出譬如 I 丟雜物或磚頭等行為就沒有參與暴動。 J J K K 601. 因此，本席仍然採納以上有關被告人逃跑不一定是畏罪而 L 逃的裁斷，裁定第 9 被告人後來的逃跑不一定是畏罪而逃。 L M M 602. 本席反覆觀看有關片段及仔細考慮第 9 被告人當晚動向， N N 從而嘗試推論被告人出現於現場的意圖後，認為根據所有環境證據， O 被告人意圖參與暴動而逗留在欽州街一帶不是唯一的合理推論。 O P P 603. 一如控方所言，被告人曾經在到達暴動現場逗留期間戴上 Q Q 口罩，可以被理解為被告人意圖遮蓋面容，從而推論他當時萌生了參 R 與暴動的意圖。 R S S 604. 然而，被告人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干犯暴動這嚴重罪 T 行的傾向較低，本席必須給予這事實一定比重。 T U U V V  - 133 - A A B B C 605. 此外，被告人當晚身上沒有管有任何與暴動有關裝備，甚 C 至踢著人字拖鞋，連球鞋也沒有穿，逃跑期間仍然拿著應該是裝著外 D D 賣的小膠袋，明顯地不是為了暴動有備而來。 E E F 606. 在片段中見到被告人偶爾雙手放口前好像高呼，及短時間 F 地好像在拍手這些行為與一個家住附近落樓下買外賣的年輕人路過 G G 現場時候因好奇心驅使而駐足觀望的看熱鬧人士的行為無異。被告人 H 絕對有可能是在看熱鬧期間因過度興奮而作出以上舉動，但根本沒有 H I 任何參與暴動的意圖。片段內容支持被告人興奮過後繼續上路買外賣 I 的可能性。被告人回程時候雖然也稍作停留八卦一下，但隨後慢慢離 J J 開，遠離集結人群，獨自一人上路，但是在警員進行驅散行動時候因 K K 為見到其他人在跑他也不假思索地也開始逃跑，最終被警員截停及拘 L 捕。 L M M 607. 基於以上分析，綜觀被告人在有關時段的整體舉動，本席 N N 認為第 9 被告人在現場出現期間有可能擁有兩個不同意圖，第一是當 O 時意圖參與暴動，第二則是純粹看熱鬧。 O P P 608. 在被告人有可能是在看熱鬧期間過度興奮而作出以上反 Q Q 應這可能性下，本席認為必須將疑點利益歸於被告人，即使假設他呼 R 叫及拍手的行為有可能構成鼓勵他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裁定控方 R 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第 9 被告人在現場出現時是意圖參與暴 S S 動，第 9 被告人控罪 1 罪名不成立。 T T U U V V  - 134 - A A B B 控罪 2：第 1 被告人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 C C 法律原則 D D E 609. 《公安條例》第 33(1)條內容如下：— E F F 「(1) 任何人如無合法權限或合理辯解而在任何公眾地方 G 攜有任何攻擊性武器，即屬犯罪...」 G H 610. 同一條例中第 2 條有如下釋義：— H I I 「攻擊性武器（offensive weapon）指任何被製造或改裝以用 J 作傷害他人，或適合用作傷害他人的物品，或由管有或控制 J 該物品的人擬供其本人或他人作如此用途的任何物品」。 K K 611. 以上定義中「適合用作傷害他人的物品」的部份已在香港 L L 特別行政區 訴 余健華8案中被裁定為無效及不可再被引用。餘下的法 M 定釋義將攻擊性武器分為兩類，第一類視乎物品的客觀特性，若物品 M N 是被製造或改裝來傷害他人，則無論管有者的管有意圖，物品本身已 N 經被定義為攻擊性武器。 O O P 612. 第二類則完全依賴管有物品者的管有意圖是要用物品來 P Q 傷害他人，透過管有者的主觀意圖而給予物品其攻擊性武器的特性， Q 從而被條例定義為攻擊性武器。沒有爭議本案的雷射筆不是第一類物 R R 品。 S S T T 8 [2005] 2 HKLRD 397。 U U V V  - 135 - A A B B 613. 控方因此必須證明第 1 被告人管有涉案雷射筆的意圖是 C 要用來傷害他人。 C D D 614. 就雷射筆在暴動中被示威者使用方面，本席在較早前 香 E E 港特別行政區 訴 方仲賢 [2022] HKDC 141 案件中曾經作出以下分析： F F 「57. ……示威者在過去示威中也使用雷射筆照射建築物 G 外牆，從而壯大集結或暴動聲勢。此外，雷射筆也可以用來 G 照射警方的攝影機或警員的隨身攝錄機來破壞裏面的感光 H 組件，從而避免被警方辨認或留下罪證。 H 58. 雷射筆也在示威中被示威者用來與警方對峙時，透 I 過照射警員來擾亂他們心神，令他們需要轉移視線或閉目， I 並同時挑釁佈防的警員。 J J 59. 因此，被告人可以是在擁有不同組合的使用雷射筆 意圖下而管有涉案雷射筆：即（甲）意圖在示威中照射警員 K K 皮膚或眼睛來傷害警員；（乙）意圖在示威中照射警員皮膚 或眼睛來傷害警員；及意圖照射攝錄機破壞感光組件；及意 L L 圖擾亂及挑釁警員；（丙）意圖在完全不傷害警員的前設下 照射攝錄機破壞感光組件，及意圖擾亂及挑釁警員；及（丁） M 在罔顧是否傷害警員情況下照射警員及攝錄機意圖擾亂及 M 挑釁，及破壞攝錄器材感光組件。 N 罔顧物品在使用中會否傷害別人這意圖是否足夠 N 60. 由於本席裁定被告人其中一個可能擁有的意圖是罔 O O 顧雷射光是否傷害別人而照射，本席必須進一步考慮這是 否足夠讓雷射筆因被告人的罔顧意圖而在釋義條例下被定 P 義為攻擊性武器。 P Q 61. 在以上提及的陳耀成案中，申請人曾經向終審法院 Q 提出上訴申請，當中的其中一個法律議題是，「在沒有證據 證明某人擁有使用物品傷害別人的具體意圖的情形下，該 R R 人是否可以被裁定干犯了《公安條例》第 33 條罪行」。 S 62. 雖然申請人在終審庭聆訊上撤回了以上議題的申請， S 終審法院始終作出了一些觀察，認為雖然申請人撤回了該 T 議題，無論如何答辯方接受了當檢控基礎是物品「擬用作傷 T 害別人」時，控方需要證明一個使用涉案物品傷害別人的意 圖。 U U V V  - 136 - A A B B 63. 霍常任法官繼而指出該案中有足夠證據讓原審裁判 C 官作出申請人意圖使用辣椒油傷害別人這無法抗拒的推論。 C 證據包括申請人在正在發生中的示威短距離內被截停；該 示威中出現示威者衝向警員的情形；申請人知悉該示威及 D D 示威者與警員的對峙；申請人被截停前在向示威方向步行； 他當時穿著保護性裝備，戴著頭盔和眼罩；申請人攜帶的辣 E E 椒油放在可以將油射到 29 至 61 釐米外容器內；辣椒油可以 傷害眼睛和面部；及辣椒油放在可以容易拿出使用的腰包 F 中。 F G 64. 在香港文獻 Archbold HK 2021 中，筆者引用英國案 G 例 R v Byrne，提出罔顧他人是否受到傷害的意圖不足以使 物品被條款定義為攻擊性武器。 H H 65. 在 R v Byrne 中，上訴人是一名專業足球員，在會所 I 與別人發生口角期間拿起一個啤酒樽丟向正在後退的職員 I 方向，被控一項管有攻擊性武器罪。控辯雙方接受酒樽不是 J 被製造或改裝以用作傷害他人的物品。控方認為上訴人懷 J 著傷害別人意圖而使用酒樽。 K 66. 原審法官在回答陪審團問題時候說若某人蓄意將酒 K 樽丟向某人方向而不關心是否會擊中對方，但是知道有可 L 能擊中對方，則已經足夠定罪，但是若球員只是意圖將酒樽 L 丟在地上打碎而沒有瞄準任何一點，則應該被裁定罪名不 M 成立。 M 67. 上訴庭批准定罪上訴，裁定原審法官以上回應是錯 N 誤引導陪審團。陪審團有可能基於球員管有酒樽並罔顧酒 N 樽將來會被如何使用這虛假基礎上而達至定罪裁決。 O O 68. 換句話說，若把以上原則運用在我們案件中，本席必 P 須肯定被告人管有雷射筆時候的意圖是自己使用雷射筆傷 P 害別人，或意圖他人用雷射筆傷害別人。若本席認為被告人 在將來使用雷射筆的時候根本不關心會否在照射警員過程 Q Q 中傷害到警員，或在將來提供雷射筆給別人時根本不關心 其他使用雷射筆的人是否會使用雷射筆傷害別人， 則被告 R 人就不可以被裁定擁有雷射筆擬用作傷害他人這具體意圖， R 並因此而導致雷射筆不被包涵在第 2 條釋義下的攻擊性武 S 器定義中。 S 69. R v Byrne 案件過去沒有在這議題上被香港法院考慮， T T 有關法律原則沒有被本地法庭裁定為不適用於香港，並且 在本地權威法律文獻中被引用，對本席考慮罔顧傷害別人 U U V V  - 137 - A A B 是否足以把物品定性為攻擊性武器這議題上有一定程度的 B 說服力。 C C 70. 若再加上終審法院在陳耀成案中的觀察，本席認為 正確理解條例釋義中傷害別人意圖這元素是控方必須證明 D D 被告人擁有這具體意圖，若只有罔顧物品在被使用過程中 可能會傷害別人這意圖是不足夠的。 E E F 615. 本席認為以上觀察和分析同樣適用於本案控罪 2，故採納。 F G G 控辯雙方就控罪 2 說法 H H 616. 控方說法首先是第 1 被告人有關雷射筆是她用來逗貓玩 I I 的說法不是事實。若法庭拒絕接納被告人有關供詞屬實，則沒有直接 J J 證據證明第 1 被告人當時管有雷射筆的意圖。 K K 617. 控方進而認為法庭可以根據環境證據來推論被告人當時 L L 管有雷射筆的意圖是在被告人參與暴動時候用來照射警署內警員眼 M M 睛，從而傷害他們，因此第 1 被告人管有該雷射筆的意圖是擬供自己 N 作為傷害別人的用途，必須根據釋義條款被定義為攻擊性武器，而第 N 1 被告人也因此而干犯了管有攻擊性武器罪。 O O P P 618. 第 1 被告人說法首先是她不確定 P-1 就是證人 5 從她運動 Q 袋中搜出的同一支雷射筆。 Q R R 619. 此外，第 1 被告人庭上供詞指雷射筆是平時家中與貓玩耍 S S 時候使用，當晚放了在袋中是因為忘記了拿出來，她從來沒有使用袋 T T U U V V  - 138 - A A B B 中雷射筆來傷害任何人的意圖，因此雷射筆不是釋義條款下的攻擊性 C 武器，被告人沒有干犯控罪 2。 C D D 控方有關控罪 2 的證據撮述 E E F 620. 有關第 1 被告人面對的控罪 2，本席首先採納以上有關第 F 1 被告人的控方證供撮述。 G G H 621. 本席裁定，根據證人供詞及承認事實，在 8 月 29 日 2349 H I 至 2352 時，證人 5 在截停後搜查第 1 被告人大運動袋期間搜出一支 I 可運作的雷射筆，並由證人 5 警員撿取為證物，即本案證物 P-1。 J J K 622. 該雷射筆之後分別由控方證人 13、14、18、19、20、21 妥 K 善保管及處理，直至呈堂，而呈堂的雷射筆就一如證人 5 庭上確認， L L 是他在截停後從第 1 被告人運動袋搜出的雷射筆。 M M N 623. 本席接受專家證人 21 有關雷射筆功率的供詞。扼要而言， N 第 1 被告人管有的雷射筆運作正常，發出的光線可以在 20 米以外傷 O O 害人類眼睛，但是在 20 米外的傷害性「好小」，在 50 米就更沒有甚 P P 麼傷害眼睛的能力。事實上，辯方對於涉案雷射筆可以用來傷害眼睛 Q 沒有重大爭議。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39 - A A B B 第 1 被告人有關控罪 2 的證供撮述 C C 624. 第 1 被告人主問供詞中只是簡單地提及運動內的雷射筆 D D 是她用來跟家裡的貓玩的，因為出街時候忘記了收拾袋子，所以筆就 E E 留了在袋裡。被告人不確定控方呈堂的就是她的雷射筆。 F F 有關控罪 2 的裁斷 G G H 625. 一如在處理控罪 1 過程中，本席在考慮第 1 被告人有關控 H I 罪 2 的供詞的可信性期間已經提醒自己被告人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 I 錄，及被告人擁有良好品格這一點可能表示她和沒有良好品格的人相 J J 比，她干犯控罪 2 的可能性較低。 K K 626. 本席認為被告人有關雷射筆用來逗貓玩的說法與她打算 L L 在暴動中使用同一支雷射筆的推論並不互相抵觸。雷射筆可以是被告 M M 人平時逗貓玩用，而在案發晚上則帶備到暴動現場使用。 N N 627. 一如以上引述有關示威者在暴動現場使用雷射筆的意圖， O O 若撇除被告人沒有打算在暴動中使用雷射筆的說法，第 1 被告人在現 P P 場管有雷射筆的意圖可以有以上提及的甲、乙、丙、丁 4 個不同組合。 Q 控方必須證明被告人管有雷射筆的意圖是甲或乙，即被告人意圖使用 Q R 雷射筆傷害別人。 R S S 628. 本席認為被告人當時管有雷射筆意圖傷害別人不是唯一 T 合理推論，理由如下。 T U U V V  - 140 - A A B B 629. 被告人在暴動現場逗留了一段頗長時間。然而，無論在她 C 換上裝備或投擲石塊之前或之後，第 1 被告人從來沒有使用過雷射筆。 C 被告人曾經在欽州街行人道饗麵店外與其他有裝備人士徘徊一段時 D D 間。被告人當時身處位置清楚見到警署和變電站，距離不遠，是用雷 E E 射光照射警署或警員的最好地方之一，位處欽州街基隆街交界，進可 F 攻，退可守，若被告人在這段時間內拿出雷射筆來照射警署或警員絕 F 對不會有任何後果。然而第 1 被告人沒有這樣做。被告人甚至從來沒 G G 有將雷射筆拿過在手中。 H H I 630. 即使假設第 1 被告人在到達暴動現場時候曾經擁有在暴 I 動中使用運動袋裡面的雷射筆的意圖，事實上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證明 J J 第 1 被告人曾經使用或意圖使用該雷射筆。 K K L 631. 假如被告人真的擁有使用雷射筆來傷害警員的意圖的話， L 在警署外圍堵警署期間向警署內警員照射雷射光就是最好的時機，一 M M 如片段中見到某些示威人士曾經在欽州街基隆街路口一帶曾經作出 N N 的行為。 O O 632. 被告人選擇不如此使用雷射筆反映出她可能根本沒有在 P P 暴動中使用該雷射筆的意圖。 Q Q R 633. 再者，第 1 被告人是一個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的人，即 R 使假設本席可以推論她擁有在暴動期間使用雷射筆的意圖，控方仍然 S S 必須證明被告人的意圖是用雷射筆傷害警員。只有在被告人擁有使用 T T U U V V  - 141 - A A B B 雷射筆傷害他人的具體意圖下該雷射筆才可以被定性為條例下的攻 C 擊性武器。罔顧雷射筆在使用中會否傷害別人是不足夠的。 C D D 634. 一如以上引述本席在方仲賢案件中的段落，第 1 被告人甚 E E 或其他當晚用雷射筆照射警署的人使用雷射筆照射警署的意圖有可 F 能是壯大示威者升勢和影響警員拍攝等，他們有可能罔顧雷射光是否 F 會傷害警員眼睛。 G G H 635. 若同一組環境證據容許法庭作出兩個合理推論，而其中一 H I 個對被告人有利的話，本席必須作出該對被告人有利的推論。 I J J 636. 對被告人有利的其中一個合理推論就是，即使假設第 1 被 K 告人有意圖在暴動中使用該雷射筆，她有可能罔顧雷射光會傷害警員 K L 眼睛，可能沒有具體傷害警員的意圖，缺乏了將該雷射筆定性為條例 L 下攻擊性武器的最重要的元素。 M M N 637. 本席必須把疑點利益歸於被告人，裁定控方未能成功在毫 N O 無合理疑點下證明第 1 被告人在管有該雷射筆的時候擁有具體使用 O 該雷射筆來傷害警員的意圖，裁定第 1 被告人控罪 2 罪名不成立。 P P Q 裁決總結 Q R R 控罪 1 S S T 638. 第 1、3、4、5 被告人控罪 1 罪名成立。 T U U V V  - 142 - A A B B 639. 第 6、7、8、9 被告人控罪 1 罪名不成立。 C C 控罪 2 D D E 640. 第 1 被告人控罪 2 罪名不成立。 E F F G G H H I I （ 游德康 ） 區域法院法官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