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439/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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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DCCC 439/2022 C [2024] HKDC 2085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2 年第 439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詹培忠 （第一被告人） J J 詹劍崙 （第二被告人） K 王蓓麗 （第三被告人） K ------------------------------ L L M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練錦鴻 M N 日期： 2024 年 12 月 9 日 N 出席人士： 律政司高級檢控官黃俊軒先生及邵鈞泰先生，代表香 O O 港特別行政區 P P 資深大律師郭棟明先生，帶領郭康麟先生，由翁宗榮 Q 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Q 關百安先生及吳思慧女士，由賴文俊（有限法律責任 R R 合夥）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S S 林國輝先生及朱方婷女士，由李偉明律師行延聘，代 T 表第三被告人 T 控罪： [1] 及 [2] 串謀詐騙（Conspiracy to defraud） U U V V  -2- A A B B [3] 處理已知道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 C （Dealing with property known or believed to represent C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D D E E ------------------------------ F 裁決理由書 F ------------------------------ G G H 第一部：前言 H I I 1. 是次聆訊涉及兩項「串謀詐騙」罪及一項「處理已知道 J J 或相信為代表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罪。 K K 2. 第一被告詹培忠（“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詹劍崙 L L Ricky（“第二被告”）共同被控兩項「串謀詐騙」罪（第一及第二 M M 控罪），違反普通法並可根據香港法例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 N 第 159C(6)條予以懲處。 N O O 3. 第三被告王蓓麗（“第三被告”）單獨被控一項「處理 P P 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罪（第三控罪）， Q 違反香港法例第 455 章《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第 25(1)及(3)條。 Q R R 4. 第三控罪的性質、需考慮的法律觀點與其他兩項控罪雖 S S 然不同，但涉及相同部份情節。本席在此簡述個別控罪的案情時會 T 有所重覆。 T U U V V  -3- A A B B 5. 三位被告都不認罪。於控方舉證完畢、本席裁定三位被 C 告都就其面對控罪都需答辯之後，第三被告選擇作供自辯。第一及 C 第二被告則選擇保持緘默，分別傳召了專家及事實證人提供答辯證 D D 供，但自己則選擇不作供自辯；這是他們行使其權利之下的決定， E E 法庭不會因此對他們作出不利的推想。 F F 6. 本案的大部份證供都沒有爭議，控辯雙方按香港法例第 G G 1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以書面納入 。但這是一宗刑 H H 事起訴，舉證的責任全在控方、辯方並無任何證實其清白的責任。 I 控方得就個別被告、就每一控罪、在毫無合理疑點之下證實控罪的 I 所有事實、法律元素及相關的犯罪意圖，本席才可裁定有關被告罪 J J 名成立。 K K L 7. 第二及第三被告提出他們沒有任何刑事紀錄一點，作為 L 法庭考慮其罪責時的參考。本席接納，沒有刑事記錄的人犯法的機 M M 會較低、其供詞亦比不特別通知法庭這點的被控訴者佔較高比重。 N N 本席在作出有關其罪責的裁定及考慮其言詞是否可信時，會特別以 O 此為念；但無論個別被告會否依賴其從未干犯刑事罪行這點事實， O P 也不影響控方的舉證責任以及被告得享的無罪推定。 P Q Q 8. 第三被告選擇作供，若本席接納其供詞、認為能夠提供 R 答辯理由、或至少在控方的指控中提出合理疑點，本席得把控罪撤 R S 銷；而就是對其說法任何部份不信納，本席充其量祇會不予比重， S T T 1 見 P804 U U V V  -4- A A B B 轉而以對辯方最有利的角度審視控方提供的證供。無論如何，舉證 C 責任盡在控方，辯方得享的無罪推論這原則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C D D 第一部：控罪 E E F 「串謀詐騙」（第一及第二項控罪） F G G 9. 兩項串謀指控皆自相同案情衍生：控方指稱兩名被告於 H 2013 年 7 月 1 日至 2015 年 11 月 15 日期間，在香港一同並與其他包 H I 括馬鐘鴻（下稱“馬氏”）、本案的第一證人（代號“X 先 I 生”）、林俊波、林俊濤及詹盛強等同謀，以不誠實的手法串謀詐 J J 騙。 K K L 10. 兩項控罪的案情都包含兩個協議：第一個協議為馬氏以 L $210,000,000 元的代價自第一被告購買一間香港上市公司的控制權 M M （下簡稱“買殼交易”）。第二個協議是隱瞞/不披露或虛報陳述 N （下簡稱“串謀詐騙”）令亞洲資源及其股東未能考慮公司決策的 N O 存在風險及令聯交所未能執行其職責以至令其無法進行監察的職 O 能。兩個協議，就如一個兩環的同心圓一樣；兩者雖有不同之處、 P P 但卻不可完全劃分：雖然其內環買殼交易並非違法，但其外環（串 Q Q 謀詐騙）卻涉及實行買殼交易的手法。本席得考慮的重點，是外一 R 環是否有多於一人參與協商及是否不誠實。 R S S 11. 有關的買殼交易從未向亞洲資源的董事局及向聯交所披 T T 露過是不爭之實。第一被告在警誡之下承認確有買殼交易存在，但 U U V V  -5- A A B B 不承認與他人串謀詐騙有予以隱瞞。第二被告的答辯，主要是控方 C 未能證明有參與任何恊協議；而如果有的話，他並無牽涉其中。 C D D 12. 是次聆訊的重點，不在買殼交易的詳細條文、其是否可 E E 行、是否有其他更符合經濟利益的做法或是否己成功進行，而在兩 F 位被告是否有和其他人串謀瞞騙亞洲資源董事局及聯交所。前者祇 F 是被告是否與至少其他一人參予恊議、是否有意圖予以執行的背景 G G 資料。 H H I 13. 辯方的盤問及其提供的專家證據，大都集中在買殼交易 I 的詳細條文及是否有其他更有效的安排以達到取得該上市公司的控 J J 制權；本席認為其聚焦有誤。因為違法的，不在買殼交易這協議。 K K 再者本席無從得知、亦不能估計、買殼一方（馬氏）買殼的需要有 L 多迫切、買賣雙方是否有其他商業上的考慮或其他特別的計算而加 L 入買殼交易及同意有關條件。本案亦無證供顯示於案發之時，買殼 M M 是否有市價，以及為什麼馬氏願意買入的股份的百分比數及付出案 N N 情提及的代價的原因。本席亦非公司法專家、除了本案的證據外， O 沒有收購公司的慣例的資料及上市規條的特別知識。是次聆訊更非 O P 有關公司法的學術辯論，法庭更非裁定取得怎樣是最有效及有經濟 P 效應上市公司控制權的的方法，所以買殼條文的細節祇是用作協助 Q Q 本席裁定是否有串謀詐騙的背景証據。最重要的議題，是裁定是否 R R 有買殼交易以及在買殼交易達成的前後，各人是否有共同協議向董 S 事會亞洲資源及聯交所隱瞞不透露買殼交易，及其手法是否不誠實 S 以及是否對其他人造成損害。 T T U U V V  -6- A A B B 損害 C C 14. 兩項控罪所指的串謀詐騙，涉及的事實相若，惟指稱的 D D 隱瞞手法畧有不同、對象各異，所以造成的損害亦不盡相同。第一 E E 項控罪的詐騙對象是一所於香港聯交所上市的公司亞洲資源控股有 F 限公司（“亞洲控股”）、其董事會及股東；而第二控罪的詐騙對 F 象則為香港證監處上市科。 G G H H 15. 就第一項控罪，控方指稱兩位被告於 2013 年 7 月 1 日至 I 2015 年 11 月 15 日期間串謀並與馬鐘鴻、X、林俊波、林俊濤及詹盛 I 強等人串謀詐騙亞洲資滙控股有限公司，其董事會及股東即不誠實 J J 地對該亞洲控股董事會： K K L 「(i) 隱瞞或未有披露馬鐘鴻已與詹培忠和詹劍崙 Ricky L 達成協議，馬鐘鴻會向詹培忠支付合共約 210,000,000 港元或以控制該上市公司全部已發行股 M M 票股份的百分之 70 至 75； N (ii) 致該上市公司的董事會批准及致使該上市公司進行 N 配售該上市公司的新股以及配售悉數行使可換股權 O 後轉換股份佔其時該上市公司的已發行股本百分之 O 566.67 的可換股票據，目的是增加該上市司的全部 已發行股本，而從而促進該協議的執行； P P (iii) 在該上市公司的公告和通函中虛假地表示，該上市 Q 公司並無董事或股東在該可換股票據協議中擁有重 Q 大權益，且無股東須於為審核該可換股票據協議而 R 召開股東特別大會上放棄偷投票權； R (iv) 致使該上市公司的股東在該股東特別大會中通過有 S S 關該可換股票協議的決議。」 T T U U V V  -7- A A B B 16. 就第二控罪，則指上述同謀者串謀以下手法串謀詐騙香 C 港聯會交易所有限公司： C D D 「(i) 隱瞞或未有披露該協議； E E (ii) 隱瞞或未有披露該可換股票據協議的目的是增加該 上市公司的全部已發行股本，從而促進該協議的執 F 行； F G (iii) 在該上市公司的公告和通函中虛假地表示，該上市 G 公司並無董事或股東在該可換股票據協議中擁有重 大權益，且無股東須為審核該可換股票據協議而召 H H 開的股東特別大會上放棄投票； I (iv) 致使聯交所沒有就可換股票據協議迅速採取行動要 I 求該上市公司釐清有關事宜，及/或致使聯交所批准 J 該上市公司發布與該可換股票據協議有關的公告和 J 通函。」 K K 17. 第三被告獨自面對第三控罪「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 L L 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即‘洗黑錢罪’）。控方指稱謂她在知道 M 或有合理理由相信亞洲資源發行面票面價值$42,000,000 元的可換股 M N 票據，其轉換的 1.2 億股股票以及其出售所得的$51,476,422.45 元， N 全部或部份直接或間接代表從公訴罪行的得益，而仍處理財產。 O O P 第二部：法律討論 P Q Q 第一及第二控罪 R R S 18. 本案的核心是一個通稱「買殼」的交易：即藉購買上市 S 公司股票的以取得投票權，從而可以控制該公司。控方稱馬氏、亞 T T 洲資源的唯一大股東（第一被告）及其公司董事暨主席（第二被 U U V V  -8- A A B B 告）在 2013 年 7 月達成買殼交易。這本是金融市場中常有發生的活 C 動，本身並不違法。 C D D 19. 兩名被告涉及的違法之處，是謂他們與其他人串謀對該 E E 公司其董事會（第一控罪）及聯交所（第二控罪）隱瞞或不披露該 F 買殼交易以及發行可股票據（下簡稱“票據”）的真正目的。 F G G 20. 有關的買殼交易是指內地商人馬鐘鴻同意向第一被告以 H H 港幣約 2.1 億元的代價以取得亞洲資源已發行的股票的 70 至 75%， I 也就是說，取得該上市公司的控制權，其主要條文是： I J J (1) 第一被告會把其擁有的大部份股份賣給馬氏或其 K K 受托人； L L (2) 第二被告以其董事及主席的身份，促使亞洲資源 M M 發行新股票以及換股票據，令馬氏及其受託人購 N 得上述股票。 N O O 21. 根據公司法及香港聯合交易所（“聯交所”）把《証券 P P 及期貨條例》第 23 條制訂的《上市規則》，上述買殼交易議案，得 Q 在董事會通過之前作出披露、亦得向聯交所報告。 Q R R 串謀 S S T 22. 串謀罪是一項普通法罪行，其刑事行為與意圖皆在協議 T 本身，控方無須證明該協議是否已經付諸實行或已達成協議者希望 U U V V  -9- A A B B 得到的結果。同謀者在法庭外及在本案被告不在場時的言行，可以 C 納為證據，以協助法庭裁定兩位被告是否有加入協議、協議的內容 C 以及推論其犯罪意圖。 D D E E 23. 就本案而言，控方得在毫無合理疑點證實以下罪行元 F 素： F G G (1) 當中有一項協議（即不披露買殼協議） H H I (2) 有關被告是否有和另一被告、馬氏、X 先生、林 I 俊波、林俊濤及詹盛強當中至少其中一人加入該 J J 協議 K K L (3) 當該被告加入該項協議之時，是否意圖把該項協 L 議付諸實行2。 M M N 協議 N O O 24. 協議達成之前的協商、之後參與者為了實現協議所作的 P P 言行及事實的演化，可以協助法庭推斷及裁定各人是否在有共識之 Q 下共同行動；更可協助裁定出各人之間是否有協議。 Q R R 25. 有責任作出事實裁定的訟裁者（於區域法院而言，即是 S S 本席職能中事實裁定的部份）在裁定個別被告是否串謀的一員，亦 T T 2 見香港高等法院原訟庭 Specimen Directions in Jury Trials, Vol 2, 2020 Revision, on Selected U Topics U V V  - 10 - A A B B 得裁定當中至少有兩人達成了協議；單獨一個人的計算，就是有意 C 圖付緒實行，不足構成串謀。 C D D 不誠實 E E F 26. 協議中採用的手段，必須是不誠實的；要成功舉證不誠 F 實，一如 Ghosh 一案判詞所闡明，是一個兩階段的驗證： G G H (1) 以一個明理而誠實的人的一般標準，被告人的行 H I 為是否不誠實；若否，控罪無法成立； I J J (2) 若然，控方則得進一步證實被告本人是否認知其 K 行為按上述標準屬於不誠實； K L L 27. 控方得證明被告的行為，在兩個階段驗證之下的答案皆 M M 然，才可視為成功履行檢控之責。 N N 損失 O O P P 28. 此外，控方亦得證明被告的行為會導致他人受到損失； Q 這個要素可以是： Q R R (1) 旨在導致某人蒙受經濟損失或使該人的經濟權益 S S 受承受風險；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2) 明知使用該等手段可能導致該等損失或可能是該 C 等權益受風險； C D D (3) 使某人，違反其公共責任3。 E E F 29. ‘公共責任’包括香港聯合交易所根據《証券及期貨條 F 例》第 21(1)(a)條確保証券市場是在有秩序、信息靈通和公平的市場 G G 中進行的責任 。 4 H H I 意圖欺騙及意圖詐騙 I J J 30. ‘意圖詐騙’的含義比‘意圖欺騙’廣泛：意圖欺騙涉 K 及以欺騙手法剝奪某人的經濟利益或使某人蒙受經濟損失；但意圖 K L 詐騙則泛指對他人或對他人意圖進行欺騙，不需指定詐騙對象是 L 誰 5。 M M N 31. 第一被告透過一間外地註冊成立的實體成為亞洲資源的 N O 最大單一股東，於沽出其股票時，並無申報之責；第二被告則為亞 O 洲資源的執行董事及主席對公司董事會、公司本身以及証監處均有 P P 授售/法律上的披露責任；而兩人皆從未就買殼交易對董事會或聯交 Q 所申報。 Q R R S S T 3 見終審法院於毛玉萍 訴 香港特別行政區 FACC 2/2007 一案的判詞 T 4 見上訴庭於 HKSAR v Chen Keen & others 一案的判詞 5 見終審法院於毛玉萍 訴 香港特別行政區 FACC 2/2007 一案的判案書第 28-51 段 U U V V  - 12 - A A B B 32. 是次聆訊中有關買款交易及串謀詐騙的主要當庭證供， C 來自同謀者 X 先生。他是馬氏的私人助理及合謀者。控方指稱他不 C 在其他同謀者商議、達成買殼交易的過程中在場，耳聞目睹大部份 D D 商議的進程及部份達成的條文；亦實際參與執行買殼交易及作出瞞 E E 騙的行為。 F F 33. 此外，控方亦傳召了亞洲資源及其他實體所發布的通告 G G 及公函、証券公司的交易紀錄及月結單、銀行過數紀錄、報稅表、 H H 行政商業紀錄及其他公開文件以支持其指控。控方更提供了執法人 I 員搜得的文件及其他實物，作為 X 先生證供的支持及協助本席在裁 I 定本案的被告是否有加入協議。 J J K K 第三控罪“洗黑錢” L L 34. 有關第三被告的“洗黑錢”罪行，與首二項控罪的裁定 M M 沒有直接聯繫；但有關前者的證據，可以視為背景資料；而當中有 N N 關第三被告的部份，亦能協助裁定第三被告應否付負上刑責。 O O 35. 正如各證人（包括第三被告作証自辯的內容）的證供以 P P 及文件紀錄顯示，第三被告確有使用馬氏提供的資金向 X 先生購買 Q Q 票據、將之轉為股票後予以賣出；以及把所得款項的大部分轉予他 R 人。她有處理有關財產這事實，並無任何爭議。 R S S 36. 本席得處理的議題是第三是否有犯罪意圖；也就是說本 T T 案是否有足夠證據，在毫無合理疑點之下證明第三被告在處理上述 U U V V  - 13 - A A B B 財產之時，知道或有理由相信有關財產直接或間接代表從可公訴罪 C 行的得益。 C D D 37. 有關罪行的犯罪意圖的驗證標準，亦可分為主觀及客觀 E E 兩個階段：法庭得考慮的，先是第三被告的主觀信念，然後以一個 F 明理的人的標準驗證。換句話說，本席得在本案中問兩個問題： F G G (1) 有什麼事實或情況（包括被告人自身的情況）是 H H 被告人知道的，且可能影響她對有關財產是或者 I 不是罪行得益？ I J J (2) 任何明理人士若知道被告所知的事情，是否必然 K K 相信有關款項是從犯罪的得益？ L L 38. 如兩個問題的答案皆為然，第三被告已干犯有關控罪， M M 反之被告人則無罪 。 6 N N O 39. 本案大部份有關股票買賣、換股票據的事實皆有文件紀 O 錄，並無可供爭議或有所爭議。本案主要的議題並不特別複雜，但 P P 在舉證有關協議時，涉及多個人物的言行及其關係、多個實體所作 Q 的商業活動、大量有關股票及票據的發行、買賣活動以及銀行紀錄 Q R 中的資金流動紀錄得來的數據。控方傳召了一位法證會計專家協助 R 法庭解讀；其報告中提及有關亞洲資源股票的交易紀錄及追尋資金 S S T T 6 參考 HKSAR v Harjani Haresh Murlidhar (2019) 22 HKCFA 446 一案判詞及 Chinese Translation U of Specimen Directions in Jury Trials, 2020 Revision, para 119 U V V  - 14 - A A B B 的流向。辯方對專家證人的專業知識及資格並無爭議、亦無對這些 C 其証供及分折提出質疑。本席接納其分析，在此會把其中的一些交 C 易精簡地列出。 D D E E 40. 本席於詳細書面報告及專家証人口頭於法庭講解、再對 F 照其提及的銀行家誓章以及其他商業記錄之下，認為該專家證供最 F 有用之點，在其追溯個別交易資金的源頭和去向，以及識別資金流 G G 動的模式，以協助法庭在主要的議題作出裁決。 H H I 41. 控方在書面結案陳詞中，把所有與案有關的不爭之實列 I 出。本席亦有盡力把有關敘述與文件所載資料比對以確認；但為免 J J 掛一漏萬，本席亦有敦請各辯方律師團隊一同細讀查看控方所作之 K K 簡述，是否與同意案情有所抵觸及/或與文件及紀錄相符。兩位辯方 L 於書面陳詞中，並無提出控方就事實簡述有任何不確之處；本席亦 L 無察覺控方所提供文件及承認事實不符。並會酌情在此直接引用部 M M 份。 N N O 42. 無論如何，本席在此所作的裁定，是考慮過所有案情及 O 有關法律後獨立作出、而並非純粹依賴控辯雙方的陳述或證人的證 P P 供及結論。 Q Q R 43. 第一及第二控罪的重點是各被告有否參與協議隠瞞買殼 R 交易，導致亞洲資源董事會在沒有得到全部有關考慮因素之下，批 S S 准發行票據及令聯交所不予查究。這點除了 X 先生的口頭證供之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外，法庭得從有關時段前後事情的發展、各持份者及參與者的行為 C 以引證 X 先生所言否可信。 C D D 44. 本席在此簡列的不爭之實，部份採納了控方於結案陳詞 E E 有關商業紀錄、公開文件及法證專家報告的敍述。由於所列的事實 F 極之詳盡及繁複；而本席、社會大眾或持份者皆非法證專家或核數 F 師；在此全部援引不但無助理解核心的爭議；亦不能協助理解本席 G G 所作事實裁定的理據，所以本席祇把當中要項簡述，將之與 X 先生 H H 的證供比較，以裁定後者之言是否有其他事實支持及是否可以接 I 納。 I J J 45. 本席在作裁決前，已審視衡量所有證據，但祇羅列與裁 K K 定最有關係的部份；在此沒有提到到的，純粹是基於幅篇的考慮後 L 作出的故意栽剪，而非沒有審視。 L M M 第三部：案件背景 N N O 主要實體 O P P 亞洲資源控股發展有限公司“亞洲資源” Q Q 46. 亞洲資源於 1997 年 10 月開始在聯交所主板上市（股份 R R 代號 899，人稱‘8 仔’），主要業務收入來自製藥及礦產。自 S S 2010-2013 年以還，亞洲資源業積年年虧損、並益發嚴重。於案發前 T 的財政年度（即 2012-2013 年），其虧損$197,967,000 元。 T U U V V  - 16 - A A B B C 47. 於 2008 年 10 月 14 日，Golden Mount Limited (“GML”) C 一所英屬處女群島註冊成立的實體，購入亞洲資源當時已發行的股 D D 本中的 28.34%，成為單一最大股東。GML 為“第一被告”全資擁 E E 有，亦是其唯一董事。 F F 48. 於 2008 年 10 月 15 日（亦即第一被告透過 GML 成為亞 G G 洲資源的股東翌日），第一被告的兒子第二被告獲委任為亞洲資源 H H 的執行董事，並於同年 10 月 29 日兼任亞洲資源的公司主席。 I I 49. 作為亞洲資源的董事，第二被告在向聯交所遞交的「董 J J 事聲明及承諾」中，承諾在行使亞洲資源董事的權力及職責時會盡 K K 力遵守《証券及期貨條例》第 XV 部、《公司收購及合併守則》、 L 《股份購回守則》及香港所有其他不特生效的有關証券的法例與規 L 條7。 M M N 深圳金馬控股集團有限公司（“金馬集團”） N O O 50. 金馬集團位於羅湖區廷芳路 498 號一至四樓（“金馬總 P P 部”），是一所國內的商業集團，其領導人為本案公訴書點名的同 Q 謀者之一、內地商人馬鐘鴻（“馬氏”），人稱 ‘馬董’。 Q R R 51. 金馬集團在香港內地不同城市都設有子公司，其中包括 S S 香 港 新 邦 証券 公 司 （“ 新 邦 証券 ” ）及 新 邦 金 融集 團 有 限公 司 T T 7 U P233 U V V  - 17 - A A B B （“新邦金融”）；兩者辦事處均設於香港九龍海港城海洋中心 8 C 樓 820-821 及 823-825 室（下統稱“海洋中心辦事處”），馬氏為兩 C 間公司的總裁。新邦証券於金馬總部亦設有辦事處8。 D D E E 金馬控股集團（“金馬控股”） F F 52. 金馬控股是在香港註冊成立的公司。於 2013-2014 年 G G 間，馬氏為全資擁有人及其唯一董事。公司秘書何志文 Freeman 的 H H 另一身份，是馬氏僱用的兩位司機之一，負責駕車往來中港接送9。 I 於金馬集團的通訊錄，何志文被列為‘外派’的員工10。 I J J 53. 於 2013 年 5 月 29 日的周年申報中，金馬控股的辦事處 K K 位於海洋中心 820 和 821 室；於 2014 年則改為九龍尖沙咀嘉蘭圍 16 L 號永興大廈 7 樓。 L M M 54. 於 2014 年 8 月 28 日，證監會職員到金馬控股於九龍尖 N 沙咀嘉蘭圍 16 號永興大廈 7 樓的辦公室進行搜查，檢獲以下物品： N O O (1) X 先生於 2017 年 7 月 11 日申請的費用報銷、禮部 P P 禮品報銷、瀋陽公用餐飲費及旅費報銷單以及金 Q 馬海外支付與 X 先生的支票副本； Q R R S S T T 8 見 P121，深圳市金馬控股集團有限公司通訊錄 9 參考 X 先生及第三被告的口供 10 U P121 U V V  - 18 - A A B B (2) 新邦証券向金利豐証券有限公司發出的信件，日 C 期為 2013 年 11 月 6 日； C D D (3) 一張有關 9 名認購亞洲資源可換股票據人士的資 E E 料及票据的金額（合共價值 315,000,000 港元）； F F (4) 利 華 控 股 有 限 公 司 （ Gain Flourish Holding G G Limited）的印章及該公司的鐵壓印章； H H I (5) 一個印有“中恆投資發展有限公司”字樣的文件 I 夾，內有一份轉讓亞洲資源股份的 Instruments of J J Transfer，轉讓人為 NG Lin Na，承讓人為 ZHAO K K Zhixiang； L L (6) 三個文件夾，各載有新邦証券向 Ms Cornelia CHU M M 發出、日期均為 2013 年 10 月 10 日的信件，分別 N 是： N O O (i) 匯 眾 投 資 發 展 有 限 公 司 （ Connect P P Investments Development Limited）及有 Q 關同一公司的文件； Q R R (ii) Gain Flourish Holding Limited，以及其 S S 他有關及利華控股有限公司的文件；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iii) 利華控股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恆海大中 C 華投資有限公司（Ever Ocean Greater C China Investment Limited）的文件。 D D E E 瀋陽公用發展股份有限公司（“瀋陽公用”） F F 55. 香港註冊的實體，自 1999 年起在香港聯交所主板上市。 G G H 56. 於 2012 年 12 月 14 日，第二被告全資擁有的 Sky Earth H I Limited（“SKL”） 11 與瀋陽公用發出聯合的公告，宣布深圳市金 I 馬資產管理有限公司（“金馬資產”）收購瀋陽公用全部已發行股 J J 本的 58.8%。 K K L 57. 於 2010-2012 期間，第二被告的配偶 LI Oi Kay Clara 持有 L 1,282,000 瀋陽公用 H 股12。 M M N 58. 於 2013 年 5 月馬氏和 X 先生被委任為瀋陽公用的董事； N O 後者名片的職銜則為總裁助理13。 O P P 59. 於 2013 年 6 月 21 日馬氏獲委任為董事會主席提名委員 Q 會主席和執行董事。X 先生則被委任為公司授權代表和執行董事14。 Q 其時，張蕾蕾（ZHANG Leilei）為亞洲資源的非執行董事之一。 R R S S 11 一所於英屬處女群島註冊成立之有限責任公司 T 12 見瀋陽公用及 SKL 在 2012 年發出的聯合公告 P36、P722 及 P723 T 13 見金馬集團為其印制的名片 P533 14 見 P37、P38 及 P724 U U V V  - 20 - A A B B 金馬海外投資發展有限公司（“金馬海外”） C C 60. 於 2013 年 4 月 5 日在香港註冊成立，為馬氏透過深圳市 D D 沈物投資發展有限公司全資擁有；馬氏除了是其唯一董事，亦是公 E E 司戶口的唯一獲授權簽署人。 F F 61. 金馬海外的駐冊地址初時申報在海洋中心 823-825 室， G G 於 2014 年改為尖沙咀嘉蘭圍 16 號永興大廈 7 樓。 H H I 新邦金融 I J J 62. 香港註冊成立的公司。於 2013 年，林俊波15為其唯一董 K 事及擁有人。於 2014 年，董事則改為林俊波和呂尚文，分別持有 K L 80%及 20%的股份，其註冊地址位於海洋中心辦事處的 820 及 821 L 室。 M M N 新邦証券有限公司（“新邦証券”） N O O 63. 香港的新邦証券於 1975 年在香港成立擁有証券及期貨事 P P 務監察委員會（“證監會”）根據《証券及期貨條例》發牌進行受 Q 規規管活動的持牌法團。 Q R R 64. 新邦証券為新邦金融全資擁有，其前身為聯盈（中國） S S 有限公司（見下文），其董事為林俊波及何志文（亦即馬氏僱用的 T T 15 第一及第二控罪罪行詳情中的合謀者之一 U U V V  - 21 - A A B B 中港司機）。其前東主何廣澤先生（“第三證人”）與馬氏和林俊 C 濤（亦即林俊波的兄長）洽商有關收購事宜，一直視馬氏和林俊濤 C 是“老闆”。其員工以“馬總”、“馬老闆”諾稱馬氏，馬氏和林 D D 俊濤更經常在新邦証券辦公室出現，並與員工一同用膳。 E E F 65. 新邦証券的前東主第二被告、亞洲置業、林俊波、林奕 F 婷（Lin Yiting）、呂尚民和馬志堅（Ma Zhijian）等人皆在新邦証券 G G 設有股票戶口。 H H I 新邦信貸有限公司（“新邦信貸”） I J J 66. 新邦信貸是新邦金融全資擁有的子公司，兩者的註冊地 K K 址皆位於海洋中心 823-825 室。 L L 67. 於 2014 年 5 月，新邦信貸成為金馬海外全資全股擁有的 M M 子公司。於 2015 年，馬氏為其唯一董事 。 16 N N O 澤 勤 股 投 資 有 限 公 司 Chak Theston Investments Company Limited O （“澤勤投資”） P P Q 68. 在香港註冊成立，其該冊地址是 820-821 室海洋中心辦 Q 事處鴻昇証券有限公司。馬氏和馬俊明為其董事及大股東，辦公室 R R 設於信德中心 S S T T 16 見 P690，P692 U U V V  - 22 - A A B B 69. 從上面簡列人物及實體的脈絡中，本席可以看出，金馬 C 集團及新邦是兩個不可分割的實體集團，中心人物是馬氏；他與林 C 俊波及林俊濤等人關係密切，亦是其生意生意夥伴。 D D E E 主要人物 F F X 先生 G G H 70. X 先生是第一及第二項控罪中點名的串謀者之一，也是 H I 最重要的事實證人。他是馬氏僱用的助手，於大部份與案有關的事 I 項發生之時都在場，亦有親自參與實現買殼交易（其證供詳見下 J J 文）。由於大部份的其他事實都沒有爭議，X 先生的證供的主要作 K K 用是提供各方商議過程，並為這些事實及事件發展提供背景及講解 L 其因果關係。 L M M 詹培忠先生“第一被告” N N O 71. 香港財經界名人，業內人以‘阿叔’稱之 17 。在政權移 O 交前後的 1991 至 2012 年，曾在香港立法機關斷續多次擔任金融服務 P P 功能界別議員，總共為期約有 14 年。他曾於 2006 年以議員身份在立 Q 法會會議中就有關合併 30%及《收購守則》事項作出提問。 Q R R S S T T 17 見 X 先生的證供 U U V V  - 23 - A A B B 72. 自 2000 年 7 月始，第一被告為一所在英屬處女群島註冊 C 成立的公司 Golden Mount Limited（“GML”）的全資擁有人及唯一 C 董事。 D D E E 73. 第一被告透過 DML 持有亞洲資源成為其最大的單一股 F 東，但在該公司沒有職銜。控方指稱他與馬氏達成買殼後，以不誠 F 實的手法與其合謀者協同予以實行。警誡之下，第一被告同意與馬 G G 氏有買殼協議，但他祇涉及賣出其實權持有的股票，並無參與其他 H H 事項（見下文）。 I I 74. 於案發期間，第一被告的辦公室位於金鐘夏愨道 18 號海 J J 富中心 1705 室（“金鐘辦事處”），其辦公室電話號碼 25373033。 K K L 75. 第一被告的配偶李錦珠女士 Ly Kim Chou 是金聯（香 L 港）有限公司（Golden United (Hong Kong) Ltd（“金聯”）的全資 M M 擁有人及唯一董事。金聯的註冊地址同處於金鐘道辦事處。 N N O 76. 金聯是香港半山區舊山頂道 8A 號花園台 2 座 23A 的註冊 O 業主。李錦珠本人則是新界大嶼山愉景灣尚堤 6 座 19D，19G 及 20 P P 樓 D 等單位的業主。 Q Q R 詹劍崙先生（“第二被告”） R S S 77. 第二被告是第一被告和李錦珠的兒子；其妻為 LI Oi Kay T Clara。 T U U V V  - 24 - A A B B C 78. 於 2008 年 10 月 14 日，於 GML 購入亞洲資源已發行股 C 本的 28.34%成為其單一最大股東之翌日，第二被告獲委任為亞洲資 D D 源執行董事，於同年 12 月 22 日成為公司主席。 E E F 79. 第二被告全資擁有一所英屬處女群島註冊成立之有限責 F 任公司 Sky Earth Limited（“SKL”）。第二被告於 2012 年 12 月已 G G 開始與瀋陽公用（亦即馬鐘鴻）有業務往來：SKL 和瀋陽公司就後 H H 者被為金馬資產管理公司收購 58.8%已發行股份本一事，曾發表聯 I 合公報告及建議瀋陽公用就 H 股票進行全面要約。 I J J 王蓓麗女仕“第三被告” K K L 80. 第三被告是本案第三項控罪的唯一被告，亦在第一及二 L 項控罪的案情中處理票據上的部份有出現。控方指稱她有實際參與 M M 買殼交易的實行部份，但並無指控她在第一及第二控罪中是知情的 N 合謀者。 N O O 81. 於 2012 至 2014 年期間，第三被告為新邦亞洲金融有限 P P 公司（“新邦金融”）的股東及唯一董事，報稱受僱為經理、年薪 Q $140,000。已婚，育有兩子，長子名王巍（英文名為 WONG Ngai Q R Jeff）擁有証券經紀牌照；幼子王崧報稱為學生，除了報稱與父母報 R S S T T U U V V  - 25 - A A B B 稱同住在香港房屋委員會轄下的梨木樹邨單位外，亦在荃灣海壩村 5 C 號象鼻山路 451 地段 1517 號 2 樓天台（“象鼻山住所”）有居所18。 C D D 馬鐘鴻 MA Zhonghong Andy 先生（“馬氏”） E E F 82. 馬氏為內地商人，是第一及第二控罪點名的主要串謀 F 者。他與兄長馬俊明（MA Chun Ming 人稱“二馬”）同為深圳市西 G G 麗報恩福地墓園有限公司的董事及戶口的批准簽署人 。馬俊明家中 19 H H 擺放了他與馬氏夫婦的家庭合照20。 I I 83. 於 2013 年馬氏在香港與楊琪女士21註冊結婚，其證婚人 J J 之一是肖錦燕女士 XIAO Jinyan 女士，是兩項串謀詐騙罪中點名同謀 K K 之一的林俊濤的妻子。控方指稱她有參與執行買殼交易的條文。 L L 84. 根據金馬集團的通訊錄，馬氏為深圳市金馬控股集團有 M M 限公司（“金馬集團”）的董事長，人皆以“馬董”稱之 ，其電郵 22 N 地址為 [email protected]。金馬集團旗下有多間子公司，其主要 N O 辦事處設於深圳羅湖區延芳路 498 號 1-4 樓（以下統稱“金馬總 O 部”）。 P P Q Q R R 18 有關第三被告的背景、經濟情況詳情及其證供，見下文有關第三控罪及第三被告的證供的部 S 份 S 19 銀行家誓章 P717/7334-7336 20 P2 及 P2a T 21 T YANG Qi 22 見 X 先生及第三被告的證供 23 見深圳市馬控股集團有限公司通訊錄 P121 U U V V  - 26 - A A B B 85. 於 2018 年 4 月 16 日，廉署人員在第三被告幼子王崧於 C 荃灣海壩村家中搜得馬氏名片 24 ，顯示馬氏亦為金馬投資控股（集 C 團）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其辦事處位於九龍灣宏照道 39 號企業廣場 D D 3 期 2301 室及金馬總部，電郵地址為 [email protected] 。 25 E E F 86. 金馬集團於北京、天津、潮州及廣州增城等城市設有辦 F 事處；其全資擁有的香港子公司：包括香港的新邦金融集團有限公 G G 司“新邦金融”及新邦証券有限公司“新邦証券”，辦事處均設於 H H 海洋中心。 I I 87. 馬氏除了是深圳市金馬控股集團有限公司（“金馬集 J J 團”）的全資擁有人及唯一董事外，亦在以下實體擔任領導人的職 K K 銜26： L L (1) 深圳市西麗報恩福地墓園有限公司 — 董事（另一 M M 董事為其兄長馬俊明） N N O (2) 綜合信興鹽保物流（深圳）有限公司 — 董事長 O P P (3) 北京中投創展置業有限公司 — 董事 Q Q (4) 新邦金融集團有限公司/新邦証券有限公司 — 總 R R 裁 S S T 24 T P797 25 見 P796 26 見 P121-122 U U V V  - 27 - A A B B C (5) 深圳市中鴻地產集團有限公司 — 總經理 C D D (6) 瀋陽公用 — 執行董事公司董事會主席提名委員會 E 主席 E F F (7) 深圳市榮興泰貿易有限公司 — 經理 G G H (8) 金馬集團（香港）有限公司 — 首席執行官 H I I (9) 金田實業（集團）股份有限公司 — 主席及總裁 J J K (10) 深圳市金馬控股集團有限公司（“金馬集團”） K — 主席 L L M 88. 於 2013 年 5 月，X 先生經馬氏安排，成為瀋陽公用的執 M N 行董事及代表；馬氏擁有瀋陽公司 52.9%的股份，身兼執行董事及 N 公司主席之位27。 O O P 89. 馬氏是新邦証券的支票戶口的授權簽署人：X 先生的首 4 P Q 個月薪金，亦是馬氏以新邦証券支票簽發28。 Q R R S S T T 27 見 P37，P38 及 P724 28 見 P718 及 X 先生的證供 U U V V  - 28 - A A B B 90. 馬氏亦兼任新邦集團及新邦証券的總裁。新邦証券的董 C 事為林俊波及何志文。何志文是馬氏僱用的私人中港司機29。 C D D 91. 與馬氏有關的其他公司： E E F (1) 新邦金融 — 於 2013 年林俊波全資擁有及為其唯 F 一董事。於 2014 年，其董事分別是 G G 林俊波及呂尚民，分別持有 90%及 H H 10%股份。 I I (2) 新邦証劵 — 為新邦金融全資擁有；馬氏與林俊 J J 濤主持與新邦証劵前身的主人商討 K K 洽購事宜，被視為老闆。其日常運 L 作為林俊濤的弟弟林俊波打理。新 L 邦証劵的公司秘書何志文的正職是 M M 馬氏僱用的中港司機，在新邦証劵 N N 並無固定工作站。 O O 92. 以下實体的註冊地址或辦事處，均設於尖沙咀廣東道 5 P P 號海洋中心 8 樓 820-821 或 823-825： Q Q R (1) 澤勤投資有限公司 820-821 R S S (2) 金馬海外 823-825 T T 29 根據第一證人 X 先生的證供，見下文以及 P121 U U V V  - 29 - A A B B （於 2014 年改為九龍尖沙咀 C 嘉蘭園 16 號永興大厦 7 樓） C D D (3) 新邦証劵有限公司 820-821 E E F (4) 新邦信貸有限公司 823-825 F G G 林俊波 H H 93. 兩項控罪中點名的同謀者；亦為新邦証券的兩名董事之 I I 一，負責其日常運作，與林俊濤是兄弟關係。 J J K 94. 林俊波在 2011 年 6 月 9 日在新邦証券開設個股票戶口 K （P2060），報稱職銜為董事，亦為新邦証券的僱員或代理人，報稱 L L 居所在九龍新碼頭街 38 號翔龍灣第一座 58D，與林俊濤報住的地址 M M 相同30。 N N 林俊濤 O O P P 95. 控方指稱的同謀者。林俊波的兄長，在新邦証券有兩個 Q 現金戶口。其配偶為肖錦燕31。 Q R R S S T T 30 P633，p 5719，5712 31 U P705 U V V  - 30 - A A B B 詹盛強 C C 96. 控方指稱的同謀者。在新邦証券有兩個現金戶口32。 D D E 97. 詹盛強全資擁有亞洲置業金融投資有限公司（“亞洲置 E F 業”），該實體於英屬處女群島註冊成立，並在新邦證劵開了股票戶 F 口，詹盛強是唯一簽署授權人。 G G H 第四部：主要證人證供 H I I X 先生 的證供33 J J K 98. X 先生是第一及第二控罪點名的串謀者之一，亦是本案 K 最重要的事實證人。他在獲得免予起訴之下作供34；就串謀一事提供 L L 了有關其他同謀者的言行及其實際參與的證供。本案主要爭議，源 M M 自其描述的事件經過。 N N 99. 於開案之初，控方指出 X 先生有見案件會受到廣大市民 O O 的注目，可能令他身處險境，故申請法庭下令公眾、包括傳媒、不 P P 得以任何方式披露控方第一名證人的姓名和身份；以及批准證人可 Q 經特別通道出入法庭和在屏風後作供，令出席聆訊的公眾人事不能 Q 目睹其外貌。 R R S S T 32 T P160 33 其全名見 P805 34 見 P795 免予起訴書 U U V V  - 31 - A A B B 100. 第一被告反對申請；於其法律代表的書面陳詞中，其理 C 據似乎是此舉違反了審訊必須公開的原則；同時 X 先生本身在金融 C 界工作多年，在案發時亦為本案的同謀者（馬氏）所僱用，其身份 D D 根本不是秘密。 E E F 101. 本席於聆聽控辯雙方陳詞之後，認為不公開本案主要證 F 人的身份安排雖不常見，而 X 先生的顧慮亦可能沒有實質依據，但 G G 法庭最重要的責任，是令聆訊可以在公平公正之下進行；公眾的知 H H 情權，主要作用是監察審訊程序是否合法、公平和公正。 I I 102. 就本案而言，有關審訊程序是否公開與是否透明與披露 J J 證人身份外貌沒有直接關係，亦無損公眾的知情權：公眾依然可以 K K 知道其作供之內容以監察審查法庭所作的裁定及理據，從而作出獨 L 立的結論之下，如有必要，作出建設性的批評。 L M M 103. 另一方面，法庭亦得顧及證人的感受。要是有關安排能 N N 令他在沒有心理障礙及顧忌（無論此等感覺是否有實在的理據）之 O 下作供，會協助法庭作出公平及合乎法理的裁定。公眾的知情權， O 不會因為法庭不批准報公開披露 X 先生的身份或外貌而有所影響。 P P Q Q 104. 基於上述理由，本席批准控方申請。 R R S S T T U U V V  - 32 - A A B B X 先生與馬鐘鴻的合作關係 C C 105. X 先生在香港有多年証券及金融業經驗；一度移居澳 D D 洲，於 2011 年回流香港工作。 E E F 106. 於 2013 年 3 月，X 先生於早前在職時認識的朋友賈安民 F 引薦之下，受僱為馬氏的總裁助理；月薪 HK$50,000，三個月試用 G G 期，每星期有四天到金馬集團位於深圳市羅湖區延芳路 498 號 1-4 樓 H H 的辦公室（“金馬總部”）上班。 I I 107. 於 2013 年 5 月，X 先生在馬氏的安排之下成為瀋陽公用 J J 執行董事及代表。瀋陽公用是一間於香港聯合交易所上市的國內公 K K 司（又稱 H 股公司），主要業務是內房地產。馬氏透過 Shenzhen L Jimma Asset Management Company Limited 擁有有超過 52.9% 瀋陽公 L 用的控制權，同時身兼執行董事及公司主席之位35。X 先生的名片上 M M 的正式職銜，是瀋陽公用的總裁助理（Assistant President） 。 36 N N O 108. X 先生試用期屆滿後，馬氏表示願意繼續僱用，並著其 O 要求‘亞波’安排發放薪金。亞波全名為林俊波，在新邦証券工 P P 作。新邦証券是深圳金馬集團旗下的公司，其辦事處位於尖沙咀海 Q Q 洋中心。林俊波安排發出一張新邦証券銀行賬戶的支票37支付其首四 R 個月的薪金$200,000 元。 R S S T T 35 見 P37、P38 及 P724 36 P533 37 P718/7625 頁 U U V V  - 33 - A A B B 109. 金馬集團僱有兩位司機，分別負責馬氏國內及中港的接 C 送。內地司機為何欽輝，中港司機為何志文 Freeman，。 C D D 110. 馬氏在內地從事房地產生意。X 先生認為馬氏是一個進 E E 取的人，惟資金不足；其當初的構思，是以瀋陽公用在香港批發新 F 股以融資。但由於瀋陽公用國內主要資產是地產項目，不會輕易得 F 到中國證監會批准發行新股、申請亦需時，所以轉而打算購買一所 G G 在香港上市的公司的控制權（‘買殼’）作為融資工具、然後以籌 H H 得資金購入其內地的地產項目。 I I 111. X 先生更指出如果由零開始，把註冊公司上市，該公司 J J 至少要有 3 年營利紀錄，上市過程亦冗長。他認為取得上市公司的 K K 絕對控制權，其實祗需購得其已發行的股份的 51%。 L L 112. X 先生的工作是協助處理融資事宜，但他不諱言實際上 M M 祇是‘跟出跟入’陪同及旁聽馬氏出席業務活動，並負責墊付交際 N N 費用，於事後向瀋陽公用申請報銷費用。至少有一次，該等費用經 O 馬氏所簽發的金馬海外投資發展有限公司支票38發還。 O P P 113. X 先生目睹馬氏與不同的人商議買殼一事，包括中介機 Q Q 構及上市公司的股東。就本案的買殼交易，X 先生有在以下的場面 R 列席。 R S S T T 38 Kingma Overseas Investment Development Corporation Limited，見 P138 U U V V  - 34 - A A B B 咖啡店初步會談 C C 114. 馬氏與第一被告於 2013 年 7 月某日在香港中環某酒店咖 D D 啡室初次商談39。在此之前，X 先生曾在公事上與第一被告接觸，知 E E 道他是財經界名人。會談其間第一被告提到他手頭有兩個“殼” F （上市公司）可以出售，殼價是 3.2 億；其中的一間（亞洲資源）需 F 時較短及比較方便。雙方並無深入談及買殼詳情，亦未達成協議。 G G H H 深圳拜會 I I 115. 過了數天的晚上，第二被告和亞洲資源的執行董事張啟 J J 光往訪深圳金馬總部的辦公室。X 先生與之並不認識；經介紹及交 K K 接名片後，才得知他是第一被告的兒子。當日拜會沒有談及買殼交 L 易。 L M M 潮州之旅 N N O 116. 約一星期後，（即 7 月 17 日） 第二被告到了深圳金馬總 O 部、連同馬氏、其友人40及 X 先生由國內司機何欽輝駕車送到潮州參 P P 觀項目及拜會官員。 Q Q 117. 車程途中，X 先生在“朦朦朧朧”聽到第二被告解䆁買 R R 殼的手法：大意是先（向馬氏）沽出股票，再加可換股票據以取得 7 S S T 39 由於本案大部份重要的事情都在 2013 年發生，所以除非特別標明，以下提及的日期都指 T 2013 年 40 X 先生不大肯定其名字，但可能是花名‘四眼’ U U V V  - 35 - A A B B 成至 7 成半的股權。該次是 X 先生首次聽到可換股票據（下簡稱 C “票據”）可以用來買股票。 C D D 118. 於翌日（7 月 18 日）晚膳期間，第二被告再向馬氏進一 E E 步解釋：先會向馬氏出售股票，然後再向該馬氏售出票據；當票據 F 轉為股票後，馬氏就可得到 70 至 75%的股權。馬氏當時與之議價， F 要求把售價降低。 G G H H 119. 晚膳其間，馬氏乘第二被告走開時向 X 先生表示此事可 I 行，祇要向 Ricky（第二被告的英文名）的父親說項，減 1 千萬即 I 可。據 X 先生的理解，如公司總值41為 3 億元，購買 70%股票需 2.1 J J 億元，75%則需 2.3 億。 K K L 120. X 先生表示不知道當晚有否達成交易；但相信買殼方法 L 已經落實，祇是價錢未定。接著發生的兩件事，令他推論當晚馬氏 M M 與對方在該時段已經初步達成協議： N N O (i) 按原先安排，馬氏本應和第二被告於 7 月 19 O 日一同乘車回港；但臨時指令何欽輝駕車把 P P 他們送到廣州，X 先生則自行回港。事後第 Q Q 二被告向 X 先生透露到廣州是為了參觀地產 R 項目。X 先生推想其所指的是增城項目：如 R 果這是純粹公關活動，金馬集團由潮州到香 S S T T 41 即所有已發行的股價 U U V V  - 36 - A A B B 港的沿海地區有不少大型項目可供參觀，犯 C 不上特別兜路上廣州； C D D (ii) 於 7 月 22 日星期一，X 先生目睹馬氏興奮地 E E 向金馬集團的第二領導人‘徐總’ 42 出示一 F 張紙，說“阿叔應承賣間公司俾我”。徐總 F 看過後，表示這份文件要保密，得好好收 G G 藏。X 先生亦有接過文件，見到其內容大約 H H 是有關 7 月 18 日在潮州晚膳期間商談的買 I 賣；但他意識到馬氏當時祇是以之向其炫 I 耀，沒有打算讓他細讀，所以約略粗看一下 J J 就把文件交還。 K K L 121. 到了 7 月 23 日晚上，在一次飯局之後，馬氏要求賈安民 L 承接一些亞洲資源的股票，並保證每年可賺 15%，X 先生在馬氏離 M M 開後，向賈安文笑指年賺 15%是好交易。 N N O 122. X 先生憶述於 2013 年 8 至 9 月期間，第一被告在某場合 O 曾提過，他會特別小心處理賣殼之事；有關合約祗存份帶有對方簽 P P 名的拷貝，自己不會在上簽署；對方也不會在其所持的合約簽名。 Q Q R 123. X 先生亦曾聽到馬氏找了一位富昌証券的「老馬」接 R 貨。馬氏亦有兩次在電話中指示林俊波買入亞洲資源的股票。X 先 S S T T 42 見 P121，金馬集團的通訊錄 U U V V  - 37 - A A B B 生亦在馬氏開會時見過「老馬」，後者曾向其查問有關購買股票是 C 否需要申報等問題。 C D D 124. 於 10 月 3 日亞洲資源舉行股東特別大會通過了發行換股 E E 票據的動議。X 先生亦在馬氏的指示之下列席43。 F F 125. 亞洲資源就配售換股票據一事，總共舉行了三次專業會 G G 議。每次 主席第二被告、代表評估師 、律師及註冊會計師羅輝成 44 45 H H 等人都有出席，而 X 先生都有列席，並和出席人士交換名片；從未 I 有人解釋為何 X 先生會在場，亦無人查問其出席的身份。 I J J 126. 亞洲資源股東大會於 2013 年 8 月 5 日舉行。第二被告以 K K 主席身份向董事會報稱得到一名內地獨立第三方人士介紹、一位於 L 廣東增城的地產項目（“增城項目”），建議發行票據籌募 L $535,500,000 元以供作為收購該項目及公司一般營運資金。第二被告 M M 提議委託金利豐証券公司（“金利豐”）為配售代理。有關動議獲 N N 得董事會一致同意通過。 O O 於 8 月 15 日發生的事 P P Q 127. 第一次專業會議於 8 月 15 日舉行，落實了發行配售票據 Q R 的安排。在會前兩天，馬氏通知 X 先生亞洲資源將會委任金利豐為 R 財務僱問及財務代理，並指示 X 先生代其出席。 S S T 43 見亞洲資源公告 P22 T 44 除了第三次，評估師 Peak Vision Appraisals Limited 沒有出席 45 即 Peak Vision Appraisals Limited U U V V  - 38 - A A B B C 128. 於同日（8 月 15 日）下午，亞洲資源舉行了董事會，通 C 過發行票據，以所得資金部份作未來潛在投資（包括地產項目）， D D 餘款撥作營運資金或作用作任何潛在投資商機，X 先生指出地產項 E E 目即是增城項目。 F F 129. 有關董事會的公告在開會前已經擬就。董事會通過了發 G G 行票據議案；董事們在公告中表明經一切合理查詢後深知，所悉及 H H 確信，無董事或股東於配售票據中擁有重大權益，亦無股東須要於 I 棄投票。 I J J 130. 該公告於同日晚上發表。謂已於當日交易時段與金利豐 K K 訂立配售票據協議，金利豐會按其機準，促使獨立承配人現金認購 L 票據。 L M M 晚上飯局 N N O 131. 同日晚上第一被告、第二被告、馬氏、林俊濤 46 、註冊 O 會計師羅輝成及 X 先生等一行六人出席了一個飯局47。期間第一被告 P P 在眾人前作出三點總結，其大意如下： Q Q (1) 安排發行票據一事，他已辦妥； R R S S T 46 其正式職銜為綜合信興鹽補物流（深圳）有限公司的副董事長，馬氏則是董事長，見 T P122，p 1348 47 一如往常，X 先生墊付了支出，在事後向瀋陽公用申請銷數，見 P138 U U V V  - 39 - A A B B (2) 把國內資產注入 899，是馬氏的責任； C C (3) 亞洲資源原有的資產，得歸還第二被告。 D D E 當時第二被告回應曰：“得㗎啦，我同阿馬/佢48會攪㗎啦”。 E F F 132. 兩個月之後（約在 10 月），第二被告對 X 先生提起，亞 G G 洲資源之前曾因賣殼不成而有一筆 2,300,000 元的壞賬，著其提醒馬 H 氏處理。X 先生才意會這就是第一被告當時提到的資產。 H I I 133. 在通過發行票據議案後，馬氏不斷游說友人認購票據， J J 其賣點之一是「亞叔對佢好有信心，有 1.2 億股」。當有人肯首，馬 K 氏就用手上 iPad 紀錄下來。他亦要求 X 先生出資認購 2 千萬票據， K L 後者表示祇能認購價值 1 千萬票據。 L M M 134. 股東大會於 10 月 3 日舉行，在此之前數天，羅輝成致電 N X先生，而要有人出席指讚成票，馬氏聞言便着林俊波處理。X先生 N O 當日代表馬氏出席49。 O P P Q Q R R S S 48 X 先生表示不能肯定其當時使用的確實字眼 T 49 @見 P49 出席會，X 先生在‘非股東一欄內簽名’ T U U V V  - 40 - A A B B 2013 年 10 月 10 日及以後的事 C C 早餐及拜訪第一被告 D D E 135. 股東大會於 2013 年 10 月 10 日舉行同一天早上，馬鐘 E F 鴻、第二被告、林俊濤、詹盛強及 X 先生相約先在金鐘快餐店共進 F 早餐，然後到第一被告的辦事處拜會。早餐期間馬氏對 X 先生解 G G 釋，買殼一事，是馬氏、林俊濤及詹盛強三人合伙的，所以 X 先生 H H 應都視他們為「老闆」。早餐之後，一行人就到了金鐘辦事處會見 I 第一被告。 I J J 第二次專業會議 K K L 136. 第二次專業會議在同日稍後進行；主要是討論亞洲資源 L 發行換股票據的後續安排及收購增城項目事宜。與會者一致同意該 M M 項目應在香港交收。 N N O 晚上的飯局 O P P 137. 當天晚上，X 先生、馬鐘鴻、林俊濤、詹盛強、第一及 Q 第二被告、連同金利豐集團的老闆老闆娘及等人一同出席飯局。席 Q 間，林俊濤追究可換股票據配售出錯的事宜，並歸究部份馬氏安排 R R 的認購人士並不符合專業投資者的身份。最後各人同意分兩批發行 S S 可換股票據。50 T T 50 該晚飯局按慣例 X 先生墊支，事後向瀋陽公用申請報銷：P139 U U V V  - 41 - A A B B C 138. 於 11 月初，馬氏忽然提出增城項目的交收地點的應在內 C 地，因此得舉行第三次會議。 D D E 第三次專業會議：2013 年 11 月 8 日 E F F 139. 第三次專業會議在金利豐的辦公室舉行。馬氏親自出 G G 席，堅持交收要在國內進行，為一眾與會的專業人士反對；是次會 H 議最後不歡而散。當日晚上，X 先生收到羅輝城來電，着馬氏不要 H I 過份執着，無論如何把事辦成。 I J J 140. 最後各人同意按照馬氏的意思處理。亞洲資源將於國內 K 成立一間外資全資企業公司51，並登記其海外股東的資料；為此亞洲 K L 資源在英屬處女群島成立了另一間公司。有關工作分別由深圳金馬 L 行政及人力資源部主管黃永菁在國內、以及亞洲資源在香港負責。 M M 由於深圳金馬和亞洲資源的人員並不認識，所以 X 先生得作為中間 N 人，介紹黃永菁跟亞洲資源的秘書52認識，以商討成立外資全資企業 N O 公司及注資的安排。黃永菁與第 13 證人之間的一系列電郵往來亦有 O 抄送給 X 先生53。 P P Q 股東特別大會：2013 年 11 月 3 日 Q R R S S T T 51 Wholly Foreign Owned Enterprise (“WFOE”) 52 第 13 證人梁麗施 Rosena LEUNG 53 見 P537 U U V V  - 42 - A A B B 141. X 先生以馬氏代表的身份出席54。馬氏在會後出現，第二 C 被告向公司秘書梁麗施（第 13 證人）及財務總監介紹，馬氏是他們 C 的‘新老闆’。 D D E E 142. 馬氏要求他人承購票據前馬氏曾提議 X 先生承購 F 24,000,000 股55，X 先生表示財力有限，祗願承購一半。 F G G 143. 於 2013 年 10 月 11 日晚上，馬氏再在紅磡某酒吧手持 H H iPad，要求賈安民‘拉帶頭’再加認購換股票據。賈文安表示個人 I 願意認購 3,000 萬股，但同意以「人頭」方式多認購 1.2 億股，（合 I 為 1.5 億）。 J J K K 144. 馬 氏 轉 而 要 求 X 先 生 認 購 2.6 億 股 （ @ 需 款 L HK$91,000,000）；X 先生聞言一時錯愕、惟不欲立時拒絕影響賈安 L 民的決定，所以沒有立即回應。到了 10 月 12 日他才在金馬總部向馬 M M 氏表示祗有能力認購 1,000 萬股（需款$3,500,000 元）；馬氏面露不 N N 豫之色，謂可以借出餘款。 O O 145. X 先生意會到再拒絕會被解僱，所以沒有堅持下去。但 P P 為了證 實資 金來 源，於 10 月 13 日 X 先生 準備 了一 份的借款 Q Q $87,500,000 元單據，著馬氏簽名作實。他同意其內容與事實不符， R 但 X 先生解釋他沒取得法律意見下，自己想到的自保方法56。 R S S T 54 見出席名冊 P49 T 55 @以每股$0.35 計算，需款$8,400,000 元 56 見 P123 U U V V  - 43 - A A B B 146. 馬氏於 10 月 16 日滙來上述款項後；X 先生照馬氏的指 C 示認購 2.6 億股的換股票據57，並在金利豐開設戶口58。X 先生指出 C 其中祇有 1,000 萬股（3,500,000 港元）是自己出資。 D D E E 第一批票據 F F 147. 第一批票據總值 HK$182,200,000，祇有三個獲配售人： G G 賈安民，吳良好及 X 先生 ，折合 5.3 億股。X 先生所獲配售的換股 59 H H 票據可轉換 2.6 億股，為第一批可換票據的 49% 及佔所亞洲資源所 I 有已發行的股票 32.5%。 I J J 148. X 先生在成功獲得配售票據之後，馬氏吩咐他盡快轉為 K K 股票出售。他得到亞洲資源的秘書 Rosena（PW13）提醒，得知出售 L 股票，不可超於已發行的股票的 20%；但出售換股票據，則沒有此 L 等限制。 M M N X 先生轉售部份換股票據給第三被告 N O O 149. 於 2013 年 10 月 24 日，馬氏在深圳金馬的辦事處向 X 先 P P 生介紹第三被告及王巍，謂第三被告是其員工，王巍是第三被告的 Q 兒子，任新光証券經紀。馬氏指示 X 先生把 1.2 億換股票據售予王 Q R 巍。 R S S T 57 見 P698 T 58 見 P692 59 見 P23 U U V V  - 44 - A A B B 150. X 先生與第三被告原本不認識，從其名片得知她是金馬 C 控股集團香港營銷中心的總經理60，內地辦事處處於深圳金馬總部， C 香港辦事處則設於海洋中心 823-825 室。 D D E E 151. 於 2013 年 10 月 25 日，X 先生為了轉售票據一事，在中 F 環亞洲資源辦公室與第三被告及王巍會面。但第三被告臨時指出王 F 巍的身份為經紀，不便參與，建議自己替代。X 先生最後把等值 G G $42,000,000 元的 票據以$50,400,000 元的作價轉讓給第三被告 。上 61 62 H H 述票據價格及數值，是以 20%利潤計算得來，皆為馬氏指定。 I I 152. 當日，第三被告發出了一張日期為 10 月 29 日的期票。X J J 先生擔心該票未能到期兌現，遂於支票的影印本上寫下其發出目 K K 的，以及一旦支票不兌現的後果，著第三被告簽名確認63。 L L X 先生向第一被告支付的款項 M M N 153. 2013 年 10 月 29 日，X 先生按馬氏的指示把來自第三被 N O 告的款項全數存入第一被告的中國銀行戶口64。X 先生認為這是賣款 O 的部份代價。除了買殼交易之外，X 先生未聽聞馬氏和第一被告之 P P 間有其他交易。 Q Q R R S S 60 見 P535 61 以每股 HK$0.35 計算，可換得 1.2 億 T 62 折算為每股 HK$0.42，見 P45 T 63 見 P24 64 見 P718，p 7,470 頁 U U V V  - 45 - A A B B 154. 於 2013 年 11 月 1 日 X 先生為了紀錄這筆錢來自馬氏、 C 並已按其指示交付第一被告，要求馬氏在簽發給第一被告的支票影 C 印本上簽署，以作書面證明歸還了 2013 年 10 月 13 日所簽借據65的 D D 部份款項 。 66 E E F 155. 於 2013 年 11 月初，馬鐘鴻致電 X 先生‘899 條數有啲錢 F 俾咗詹培忠，經問二哥轉過去’及‘聯絡阿二哥，將轉數啲水單整 G G 理好交返俾詹培忠’。馬俊明其後再致電 X 先生覆述同樣指示。之 H H 後，X 先生於 2013 年 11 月 4 日先從自己的電郵67，收到來自“小 I 白”的第一封電郵68，抬頭為「11.1 號水單」，內附有九筆不同金額 I 的轉帳或存款予第一被告的紀錄。同日稍後時間，X 先生再收到 J J “小白”的第二封電郵 ，抬頭為「11.4 號水單」，內附有另外七筆 69 K K 轉帳或存款予第一被告的紀錄。X 先生、亞洲資源的僱員、馬俊明 L 及第一被告的秘書亦會就上述數目是否正確有多次溝通及澄清。 L M M 156. 到了 11 月下旬，DI 致電 X 先生，要歸還馬氏多付的 100 N N 萬元；最後 X 先生陪同馬氏前往第一被告的辦公室，第一被告向馬 O 氏要求歸還「899 條尾數」後，兩人互換支票。 O P P Q Q R R S S 65 P123 66 T P125 T 67 即 [email protected] 68 P131 69 U P132 U V V  - 46 - A A B B X 先生處理其餘的票據 C C 157. X 先生把部份票據賣給第三被告後，其名下尚有面值 1.4 D D 億元的票據。於 13 年 11 月，他將之全部轉為股票，分別存入了恆利 E E （香港）及金英証券有限公司。 F F 158. 於 2013 年 11 月 4 至 8 日間，X 先生按馬氏的指示，把總 G G 共 105,000,000 股分批按市價售出，總共淨現金$45,609,075 元 。之 70 H H 後 X 先生開出 4 張沒有抬頭的支票（3 張面額 200 萬元及 1 張 100 萬 I 元）71交予林俊波。林俊波事後向 X 先生透露「嗰幾個戶口都係買 I 899，嗰幾個人都係買 899」。 J J K K 159. 4 張支票上事後為人填上的收款人，分別為 HAO Yue L Yun、CHEN Wei 及 NG Lin Na。X 先生作證謂他皆不認識；但曾聽 L 過 NG Lin Na（吳蓮娜）這名字。他從林俊波口中得知吳蓮娜是林俊 M M 濤的“人頭”，亦即是代人買入股票的人。 N N O 160. 於 2013 年 11 月 8 日，X 先生在金利豐位於中環的辦公室 O 與馬氏夫婦，到附近的中銀分行，先後簽發了兩張支票： P P Q (1) 一張金額為 30,339,726 港元的支票給楊琪72，以清 Q R 付早前馬氏借給他認購可換股票據的餘款 ：即 R $87,500,000 元 減 去 已 支 付 給 第 一 被 告 的 款 項 S S T 70 見金英 11 月月結單 P126 T 71 見 P718/7,479 至 7,482 頁 72 見 P718/7,483 頁 U U V V  - 47 - A A B B （$50,400,000 元），再扣除$7,000,000 元（四張 C 交給林俊波的支票），然以餘款（即$30,100,000 C 元），加上借款期（10 月 13 日至 11 月 8 日共 25 D D 日）的利息以 4%計算所得； E E F (2) 一張金額為$18,720,000 元的支票給吳蓮娜 73 ，是 F 跟馬氏攤分賣出轉換股票後的利潤（按馬 氏佔 G G 25/26，及 X 先生佔 1/26 計算）再扣減馬氏拖欠 X H H 先生的三個月薪金（2013 年 8 至 10 月）合共 15 I 萬元所得。 I J J 161. 同樣為了保障自己，X 先生先分別於 2013 年 11 月 8 日及 K K 在其離職前（12 月）要求馬鐘鴻簽署相關證明（P130）。 L L 亞洲資源停牌 M M N 162. 馬氏提議的國內交收方案，因內地匯款出現問題，臨時 N O 改成香港交收。由林俊波作賣方代表，而林育娟及林奕婷作為實質 O 持有人達成協議。由於處理轉換交收的手續需時，亞洲資源得於 P P 2013 年 11 月 11 日停牌至 14 日。 Q Q R 163. 林俊波於事後告知 X 先生林奕婷是深圳金馬的一位出 R 納，而林育娟則是馬氏僱用的國內司機何欽輝的妻子。X 先生根據 S S 金馬集團的內部通訊錄，確認林奕婷任職財務部出納，何欽輝為馬 T T 73 P718/7,484 頁 U U V V  - 48 - A A B B 氏的國內司機。此外，馬董（即馬鐘鴻）及徐總的名字亦列在公司 C 領導一欄74。 C D D 林俊濤及詹盛強的參與 E E F 164. 馬氏除了於 10 月 10 日在拜會第一被告前的早餐會有介 F 紹林俊濤和詹盛強的參與之外，於 2013 年 11 月中旬，林俊濤在深圳 G G 金馬總部的辦公室內，在 X 先生及詹盛強面前質問馬氏「點解出咁 H H 多錢得咁少股票」，後者解釋謂「啲錢唔係主要買股票，係用嚟俾 I 詹培忠買 899 嘅話語權」。 I J J 165. 三人後來討論到亞洲資源的運作，以及合作的比例：馬 K K 氏佔 4 份，林俊濤及詹盛強各佔 3 份，最後，馬氏著 X 先生整理好 L 亞洲資源的相關資料之後提供給三人。X 先生著手整理了一份文 L 件，內有「8 仔收購增城項目主要清單」，以及「8 仔舊有資產」等 M M 資料 。當中舊有資產是指 2,300 萬的壞帳，會由第二被告及馬氏負 75 N N 責。 O O 166. 於 2013 年 11 月 15 日，控方第十五證人在 X 先生要求之 P P 下，以電郵提供了一份「中央行政全年預算」 。X 先生隨將之整理 76 Q Q 成為一份全年預算清單，連同一份關於主要交易的公告以電郵77傳送 R 給馬氏、林俊濤和詹盛強的秘書。 R S S T 74 見馬鐘鴻的秘書易詩敏向 X 先生所發的深圳金馬通訊錄 P121 及其後的更新版 P122 T 75 P135 76 P134 77 U P136 U V V  - 49 - A A B B 167. 馬鐘鴻、林俊濤及詹盛強三人並無向 X 先生透露認購亞 C 洲資源股票的資金來源。不過，林俊波曾向 X 先生提及收到馬鐘鴻 C 的指示將一大筆款項撥入數名人士（包括吳蓮娜）的新邦証券戶口 D D 之中，以用作購買亞洲資源的股票；最終因缺乏相關的證明文件而 E E 未能執行指示。X 先生估計馬鐘鴻是透過其他方法，例如地下錢 F 莊，將錢匯入內地。 F G G X 先生辭職 H H I 168. X 先生在 2013 年 12 月 17 日辭去瀋陽公用的職位及馬鐘 I 鴻助理的工作。事源第三被告賣出自 X 先生購來的票據所得資金為 J J 新鴻基遲遲不予發放（詳見第三被告的證供），X 先生開始擔心馬 K K 氏的行為愈來愈過火，並提出相反意見，導致馬氏不滿。及後 X 先 L 生更要求不再參與亞洲資源事宜；馬氏不接受，並著 X 先生辭職。 L M M 169. 由於當時馬氏仍未就 X 先生於 2013 年 11 月 8 日開出給 N N 吳蓮娜的支票，簽署任何證明。所以雙方為此糾纏了兩天。最後馬 O 氏表示願意簽署，X 先生立即手書了一份借款協議 78 ，並於當天辭 O 職。 P P Q Q 170. X 先生指出亞洲資源於 2014 年 3 月 11 日所發的公告79中 R 提及一個有關大連的收購項目，當中所提的馬俊明便是馬鐘鴻的二 R S S T T 78 見 P136 79 U P27 U V V  - 50 - A A B B 哥。X先生印象中馬俊明有跟第二被告見過面。X 先生亦理解到新任 C 的亞洲資源董事盧建靈是一位律師，他在深圳金馬有辦公室。 C D D 盤問 E E F 171. X 先生否認辯方律師指稱謂所有有關買殼交易的證供皆 F 非事實，亦承認他在辭職後開始尋求法律意見。 G G H 172. 根據 X 先生的理解，馬氏一伙取得亞洲資源的控制權的 H I 目的，是要將其持有的內地房地產項目注入亞洲資源，而亞洲資源 I 必須透過發行新股及可換股票據集資才能籌集到足夠資金以進行收 J J 購。馬鐘鴻需取得亞洲資源超過 30%的股權，甚至達到 70%之上， K K 才能確保計劃能順利進行。但若只持有 30% 的股權，不能穩妥控制 L 該公司；因不能肯定餘下的 70% 股權持有人屬小股東，還是代人持 L 有股票的「人頭」，亦不能確認他們投票的意向，包括會否通過發 M M 行可換股票據。即使是人頭，只要持股不超過 5%，便不需作出披 N N 露，其他人根本難以察覺。X 先生同時認為單靠亞洲資源公告上的 O 資料，難以判斷其餘持股人的真正身份。X 先生表示除了賈安民、 O 吳良好、吳蓮娜及楊琪外，沒有聽過有其他人頭，但他不能排除有 P P 其他人頭的存在。 Q Q R 173. X 先生認同第一被告提出發行可換股票據的建議，便可 R 迴避有關限制。他不同意七成或七成五的數字是自行推算出來：這 S S 是他在不同場合下、包括於潮州之旅期間的聽聞、亦親眼看見那份 T T 協議之下得悉。 U U V V  - 51 - A A B B C 174. X 先生同意當第一被告於亞洲資源的持股量降至 1% C 時，表面上他已失去了對亞洲資源的控制權，但指出實際上卻非必 D D 然：於新舊股東交接期間，若有任何爭拗，由於當時的董事會仍是 E E 由第二被告所控制，新股東（即馬鐘鴻一方）未必可立刻取得董事 F 會的控制權；而需要經過程序更換董事會成員才可。 F G G 175. X 先生承認由於他多次陪同馬氏出席各種場合，就與第 H H 一被告在酒店咖啡室的會面內室，印象不十分深刻，不能憶述箇中 I 每個細節。 I J J X 先生可信性的評估 K K L 176. X 先生是在得到律政署承諾免予與起訴之下作供，條件 L 是要講出事實。他自廉政公署開始調查之時，一直有律師協助及提 M M 供法律意見。 N N O 177. X 先生被指稱是一位同謀，其證供亦顯示他在知情之 O 下，遵從馬氏指令購入沽出亞洲資源的換股票據；這顯示他有意和 P P 以行動參與實行買殼交易的協議，所以本身也非完全清白。本席亦 Q 接納同謀者、就算是得到免予起訴之下作供，也不一定會把全部事 Q R 實道出；而個別證人在作供之時，有動機把自己的角色盡量縮小、 R 減輕其法律及/或道德上的責任、甚至藉此博取到公眾人士及/或法庭 S S 的好感。本席會特別小心審視其證供。 T T U U V V  - 52 - A A B B 178. 但另一方面，證人得到沒有不作起訴的保證，自然可以 C 放心、在無畏其可能負上的刑事後果之下，把事實經過說出。 C D D 179. X 先生坦白承認在受馬氏僱用期間，曾作出一些內容與 E E 事實不符的文件要求簽名確認；亦承認要求馬氏簽署的借款、還款 F 文件內文亦與事實不符。本席接納他的解釋，信納這是他當時認為 F 有效的自保手法；亦裁定除此以外，並無其他解釋他會採取此等行 G G 動；更認為對其總體的可信性有任何影響。 H H I 180. 誠然，X 先生並非一個完美的證人，其證供有明顯的缺 I 點：有很多細節，他都表示無復記憶。而他到底祇是馬氏的僱員而 J J 不是買款交易的主要持份者，所以其他同謀者商議的內容、過程以 K K 至最後同意的條件，他都可能不在現場而不得而知；而無論他在場 L 與否，馬氏或其他同謀亦沒有向他詳細解說最後同意的條件和理 L 由。是故有部份證供，他祇能憑推敲之下所作出。但他每次他作出 M M 推論，都清楚地道出其事實根據。本席認同他按事後事情發展或其 N N 他所知事實所作的推論。其購入處理票據、以及涉及的資金流向， O 他都有親自涉及其提供的捕充資料，亦與客觀不爭之實相符。 O P P 181. 當然本席不會照本全收，自動接納其所其理解的事項為 Q Q 事實；本席亦可從已接納的事實及其他證據中作出一個不同的推論 R 及裁定。但 X 先生在作證期間，就其理解的事情及支持其思路的事 R S 實清楚的羅列，以解釋為什麼他會作出此等推論；他忘記的、亦坦 S 白說出。本席認為他的推論皆建基於事實及合乎事件發展的邏輯， T T 所以接納他其說法。 U U V V  - 53 - A A B B C 182. 辯方律師的盤問，主要着眼於買殼的行為、購買 70%至 C 75%股份以取得控制權是否需要或在商業上合理，X先生都能提供解 D D 釋。部份盤問著重在他對廉政公署所落之口供的不同版本及其書面 E E 供詞與其於法庭所言的不符之處。本席認為事過經年，正常人的記 F 憶力一定會有所流失，這些不完美之處，並無影響其總體的可信 F 性。本席依賴的，是他記憶所及的部份，而非他已忘懷的細節。無 G G 論如何，本席信納 X 先生已經盡人力範圍以內，把事件的經過說 H H 出。 I I 183. X 先生的證供在骨折眼處並無動搖、再加上文件及紀錄 J J 的佐證，足以顯示馬氏、第一、及第二被告與其同謀者已達成買殼 K K 交易的協議，並按其基本條文逐步行事。 L L 184. X 先生在辯方律師的盤問之下，帶出不少其主問或證人 M M 口供中沒有提過的細節：這些細節合乎現實情況、不可能是臨時杜 N N 撰，所以進一步鞏固其証供的整體可信性；例如就 8 月 15 日的飯局 O 中（亦即第一次專業會議以及亞洲資源董事會舉行後的同一晚上的 O 飯局期間，第一被告作出三點總結的場面），X 先生清楚地描述了 P P 各人座位安排及理由，甚至連馬氏在敬酒時，把手上的斟滿的酒杯 Q Q 偷偷與 X 先生席前的空杯交換，他都能清楚描述。本席認為此等細 R 節，不可能亦憑空捏造出來，亦加強其可信性。 R S S 185. 最重要的，是他所描述事件經過與下文所描述的事實發 T T 展過程相符，亦有大量的文件支持。控方在主問之時，亦有提供了 U U V V  - 54 - A A B B 大量的銀行紀錄及文件以協助其記憶及協助法庭理解事件經過。這 C 些商業及文字紀錄的真確性無可爭議之餘，亦幫助本席理解對事件 C 發展，後而引申各同謀者是否有一個買殼交易。例如果不是有馬氏 D D 的安排和指示，本席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其他理由他會如上文一樣收 E E 到資金、認購換股票據，把部份賣給第三被告及以如上文描述的迂 F 迴方法處理有關資金。 F G G 186. 本席亦認為，X 先生亦沒有作假的動機及需要。 H H I 187. 經考慮過其作供過程中的表現及其內容之下後，本席認 I 為他是一個誠實可靠的證人。他描述的事實發展經過，亦合乎情理 J J 及普通事物發展的軌跡。本席接納他的證供。 K K L 188. 本席同意辯方律師提出在執行買殼交易中，有很多細節 L 都難以解釋，但這點並不影響整個案件的骨幹所在。本案的議題， M M 是有關不批露買殼交易的協議，而不是買殼交易本身的詳細條文及 N N 其可否實行。參與買殼計劃的人、如馬氏第一及第二被告是生意 O 人，自然有自己的盤算。在沒有其他資料協助之下，本席自然不能 O 解釋，為何需為何各方同意購買 70-75%的股份以取得控制權。本席 P P 認為在這一環，祇要裁定各有確各持份者確有達成買殼交易，及有 Q Q 意圖予以執行，已經足夠。 R R S S T T U U V V  - 55 - A A B B 第五部：其他事項 C C 189. 控方的指稱，主要是根據以下事件及其發展，可作佐證 D D X 先生有關兩位被告，馬氏及其他人達成協議的證供。各人的行為 E E 及事實發展經過，除了可證明第一被告、第二被告，X 先生和馬氏 F 等人已達成買殼交易外，亦證明各人合謀向董事會及聯交所披露上 F 述交易，令亞洲資源的董事局及股東在並沒有得到全面資料之下審 G G 批個別議程而受到經濟損失，及令聯交所不能執行其公眾責任。 H H I 亞洲資源配售新股 I J J 190. 於 2013 年 7 月 12 日，在第二被告主持的亞洲資源董事 K K 會一致通過配售新股動議。 L L 191. 於 7 月 16 日，亞洲資源向上市科確認其時 GML 及吳良 M M 好持有相當於已發行股本分別約 20.5%及 18.06%的股份，第二被告 N 更聲明 GML 為第二被告的父親一被告全資擁有。 N O O 192. 於 7 月 22 日董事會決議通過配售新股動議，宣稱配售所 P P 得（約$18,000,000 元）會用作一般營運資金及物色適當之投資機 Q Q 遇。 R R 193. 於 7 月 23 日，亞洲資源把 30,772,661 股新股以每股作價 S S $0.6 港元配售予 7 名人仕，約佔亞洲股亞洲資源已發行資本的 T T 12,86%；第一被告及吳良好所佔比例則分別下調至 18%及 16%。 U U V V  - 56 - A A B B C 沽出股票 C D D 194. 7 名承配人（其中包括百德國際的執行董事羅輝城，見 E 下文）在獲得配售的同日或翌日（即 7 月 23 日或 7 月 24 日）以每股 E F $0.785 至 0.788 元的作價把所配售所得的股票悉數沽出。 F G G 195. 於 2013 年 7 月 23 日至 30 日期間，除了 GML 依然保持 H 部份股份（3,047,509 股）外，GML 及吳良好名下的其餘股份都被沽 H I 出：GML，吳良好及七名承配在 7 天之以每股作價$0.785 元至$0.788 I 元沽出所有股票；（即 120,002,661 股）。相比之下，7 月 23 日之前 J J 的 14 個交易日內，亞洲資源的總成交量為 1,379,696 股，而其每日成 K K 交股數，最低為 10,600，最高可達為 392,000，每日的收巿價在$0.66 L 元至$0.72 元之間波動。 L M M 吳良好處理售岀股票所得 N N O 196. 於 8 月 19 至 20 日，吳良好把其沽出名下股票所得 O $30,130,860.80 元，加上第一被告分別於 8 月 16 日及 20 日存入、總 P P 共$16,858,559.90 元，以兩者相加的確實總金額$46,989,420.70 元購 Q 入 4,000,000 股百德國際有限公司（“百德國際”）股票，再將之平 Q R 均分配轉到 4 名與第一被告妻子李錦珠 LY Kim Chou 中文或英文同 R 姓的人仕名下。此四人報住的地址，分別是李錦珠名下或其獨資擁 S S 有的金聯公司所持物業。 T T U U V V  - 57 - A A B B 197. 在有關的股份轉讓書中，轉讓人一方的見證人所報的地 C 址均為 3909 Ming Sing House，Kin Ming Estate（即健明邨明星樓 C 3909 室）；而承讓人的見證人所報的地址為第一被告的辦公室80。 D D E E 198. 其時 GML 是百德國際的最大股東，持有其 21.35%股 F 份，執行董事是羅輝城、亦即是亞洲資源會計師。見證百德國際過 F 戶其名下及見證把股票轉名到上述 4 名人士的人所申報的地址均為 G G 第一被吿的辦公室地址，在過戶收據有人手書下第一被告辦公室的 H H 電話號碼。有關股票證書最後為第一被告的辦公室助理（即第 17 證 I 人）司徒秀轉領取。 I J J 買入亞洲資源股票人士 K K L 199. 於 2013 年 7 月 23 日至 30 日期間，賈安民及九名人士總 L 共購人 116,690,000 股，其中賈安民個人佔 12,280,000 股。 M M N 新邦証劵客戶 N O O 200. 其中以下 6 人皆透過新邦証劵總共購入 75,110,000 股（佔 P P 其時已發行股份的 27.8%）： Q Q R R 80 吳良好亦最後配售部份第一批票據，於 10 月 25 日至 10 月 7 日期間，吳良好把獲配售所得第 S S 一批票據轉為股票後沽出，淨得現金$94,171,638.18 元。於 2015 年 6 月 3 日，兩張分別來自 林良好及林鴻良的支票，其相加的總數完全與上述金額相同，同時同一分行存入第一被告的 T 銀行戶口。林鴻良的賬戶於同日開設，其填報的地址亦正是上一段提及的 3909, 39 Floor, T Ming Sing House, Kin Ming Estate, Tseung Kwna O, Hong Kong。 U U V V  - 58 - A A B B 楊琪 C 張蕾蕾 C 吳蓮娜 D D 趙芝香 E E 肖健沛 F 高少梅 F G G 201. 上述 6 人中， H H I (1) 楊琪是馬氏妻子； I J J (2) 張蕾蕾是亞洲資源的非執行董事； K K L (3) 吳 蓮 娜 的 介紹 人 是 張蕾 蕾 ， 其報 稱 的職 業 為 經 L 理，年薪津 300,000 元81； M M N (4) 趙芝香及肖健沛皆報住在深圳相同地址； N O O (5) 吳蓮娜、趙芝香及肖健沛的資金大部份來自林俊 P P 濤妻肖錦燕； Q Q (6) 高少梅的資金來自新邦信貸。 R R S S T T 81 @見 P706 U U V V  - 59 - A A B B 202. 富昌証券客戶 3 人士名總共購入了 29,300,000 股（佔當 C 時已發行股份的 10.85%）的富昌証券的客戶中，包括為陳嘉廉、姚 C 雪莉及馬志民。他們的介紹人均為一名為馬志堅的客戶（其客戶號 D D 碼為 C0080009），又稱‘馬總’。姚雪莉報住的地址與馬志堅所報 E E 相同。 F F 203. X 先生曾聽過馬氏提到要找富昌「老馬」購入股票。 G G H H 討論 I I 204. 亞洲資源在 2013 年 7 月 12 日通過發行新股，按時序應 J J 該是馬氏與第一被告在咖啡店初步傾談之前，所以不會是實行買殼 K K 交易的步處。但根據 X 先生憶述，當時第一被告提及有兩個殼可以 L 賣，其中可以一個比較快之時，本席可以引伸其時他知道亞洲資源 L 有發行新股這個動議；兩位被告是父子關係，而第二被告是在第一 M M 被告（透過 GML）成為大股東翌日被委任為執董、更在短期內成為 N N 公司主席，唯一的可能是後者得到前者的協助或指定成為董事會的 O 要員；第一被告亦清楚及可以左右亞洲資源的決策。發行新股的決 O 定雖然未必是為了是次買殼交易而作，但肯定是第一被告決定向馬 P P 氏推薦亞洲資源這個“殼”的其中一個重要因素。 Q Q R 205. 根據 X 先生的證供，馬氏除了在 7 月 22 日以文件向徐總 R 及Ⅹ先生炫耀己與ʻ阿叔’達成買殼交易、開始四出招攬投資者，為 S S 此向賈安民保證半年內會有 15%利潤。無論這向承諾是否能夠兌 T T U U V V  - 60 - A A B B 現，亦足以證明第一被告與馬氏不但已達成買殼交易，同時有意圖 C 及以有實際行動執行。 C D D 206. 第一被告及吳良好於同時賣出股票，後者更以上文描述 E E 的迂迴方法處理所得款項，唯一可能的推論是吳良好名下股票的實 F 際權益屬於第一被告，也就是說，吳良好是第人被告的“人頭”。 F 這種安排避免有個別人仕或實體因為擁有多於 30%的股票而向董事 G G 會及聯交所披露，直接引發全面收購機制。在一個合理的人眼中， H H 是不誠實的；因為這令其他小股東失去以較高價位沽出其名下股票 I 過個選擇，亦令聯交所無從監管。以第一被告在金融界打滾多年的 I 經驗、以及第二被告作為公司董事和上市公司執行董事及主席的經 J J 驗，不可能不知道有關規矩，亦不可能不知道此等行為是不誠實的 K K 行為。 L L 207. 7 個配售人一致在成功獲得配售股票後，在短短兩天內 M M 悉數予以出售，加上第一被吿及吳良好亦在同一時段內沽出大批股 N N 票；而買入股票者大部份的資金，均可追溯至馬氏一方；再考慮到 O 亞洲資源於 7 月 23 日之前的交投數字極低這事實，本席認為唯一可 O P 能的推論，是這是有共識的行動，目的是在市場上放售及收購亞洲 P 資源的股票。 Q Q R 208. 雖然法證會計專家的調查及分析，不能交代每一股及每 R S 一分錢的來源和去向，亦發生在配售可換股票據之前；本席更不排 S 除有個別的投資/投機者憑內幕消息、或從股票交投忽然活躍等種種 T T 跡象、或乾脆憑直覺察覺到有收購行動之下，乘機討個現成的便宜 U U V V  - 61 - A A B B 以圖利；但整個大畫面與 X 先生所描述的相符，所以本席認為於 C 2017 年 7 月 17-18 日的潮洲之旅後，馬氏已和第一被告達成協議，把 C 亞洲資源的控制權賣出。 D D E E 209. 接後的事情的發展，亦進一步確認了該買殼交易已經達 F 成，各以不同的角式，合作把馬氏買殼交易及其買款的構思逐步實 F 現。本案重心議題在於不向亞洲資源董事會及證監處披露買殼交易 G G 及配售可換股票據的真正目的（即落實買殼交易）的協議，所以下 H H 面簡述的事件發展，祗是用作引證 X 先生的證供及用作引申該等協 I 議確實存在，以及引申各參與者有意圖予以實行。 I J J 亞洲資源發行可換股票據（“票據”） K K L 210. 於 8 月 5 日，第二被告在亞洲資源董事會建議發行票據 L 籌募$535,500,000 港元，為用作收購增城項目及一般營運資金。他亦 M M 聲稱增城項目經獨立第三方介紹，需約$350,000,000 港元，董事一致 N N 通過該決議。 O O 211. 於 8 月 15 日下午舉行的董事會按一份早已草擬好的公 P P 告 、 一 致 通過 分 兩 次向 至 少 六位 獨 立承 配 人 配 售票 據 。 總值 為 Q Q $535,500,000 元，最多可轉換 1,530,000,000 股份，相當於亞洲資源已 R 發行股本的 5.6 倍。 R S S 212. 於同日的交易時段過後，亞洲資源發表公告；確認上述 T T 動議及已與金利豐訂立配售協議；後者會按基準向不少於六名與亞 U U V V  - 62 - A A B B 洲資源及其關連人士一概無關連的獨立承配人配售該等票據；轉換 C 價為每股$0.35 港元，最多可發行 15,300,000 股轉換股份相當已發行 C 股 本 約 566.67% ； 最 高 可 集 資 約 $532,400,000 港 元 ， 當 中 約 D D $350,000,000 港元將用作未來投資（包括地產項目），餘款作為一般 E E 營運資金及投資任何商機。 F F 上市科的反應 G G H H 213. 於 2013 年 8 月 16 日上市科發表發岀一份事後審閱查詢， I 指出公司必須指明有關所得款項之用途，以供股東衡量該次配售可 I 換股票的需要性，及讓股東作出知凊的決定。因此亞洲資源需向其 J J 股東確認是否已物色又或協商中既定的投資計劃，及如果有的話必 K K 須向股東們共計劃詳情及預計資金數目。 L L 214. 於 2013 年 8 月 20 日，亞洲資源的代表律師向上市科回 M M 應，表示亞洲資源已鎖定一個最有可能性的內地房地產項目及已與 N N 已對方展開初步協商，然而雙方尚未達成任何協議或條款。 O O 股東大會 P P Q 215. 配售票據決議於 2013 年 10 月 3 日舉股東大會中以 99.92% Q R 股投贊成票通過；其中代表新來自新邦証券客戶的和 GML 的贊成票 R 約佔 60.75%。當日出席代表 GML 及中央結算（代理人）投贊成票 S S 的，是亞洲資源會計部的員工及執行董事張啟光的女兒張頌琪。而 T T U U V V  - 63 - A A B B 代表中央結算（代理人）出席投票贊成票的，則是林俊波。是次大 C 會，X 先生及馬氏亦有出席。 C D D 216. 於 9 月 13 日，第二被告在其簽署的一份有關亞洲資源發 E E 行票據的責任聲明及授權書中，聯同其他董事身份確認就有關通告 F 函，及其他文件已作合法查詢，並確認及相信有關文件所有資料是 F 真實，真據及完整，並無誤導性或欺詐性，亦沒有其他事項違忽略 G G 而導致相關資料引起誤導。 H H I 討論 I J J 217. 從上述事件的描述，可見 X 先生的說法與事情的發展相 K K 符。反映了馬氏在配售票據一事是持份者。 L L 218. 有關收購內售地產的專業會議，董事大會通過亦配售股 M M 據以及發出公眾指於同日（即 8 月 15 日）進行。而於當天晚上，第 N 一被告作在第二被告、林俊濤及馬氏前作出了 3 點總結（前文有關 N O 見 X 先生證供的部份），而第二被告所作的回應，正好引證了至少 O 第一及第二被告參與這買款交易，前者負責籌劃及把其控制的股票 P P 賣出，後者以身為亞洲資源執行董事及主席之便，向董事會介紹及 Q Q 推薦，配售可換股票具的動議。 R R 219. X 先生與馬氏既非股東，亦在亞洲資源沒有正式職銜， S S 卻得以出席股東特別大會；而 X 先生亦有參與三次專業會議以及得 T T U U V V  - 64 - A A B B 到亞洲資源的內部文件，除了顯示其時第二被告己與馬氏達成共 C 識，後者會得掌公司的行政管理之外，並無其他合理解讀的方法。 C D D 220. 第二被告雖然身為公司董事，卻不避嫌地直接參與馬氏 E E 與第一被告的就買殼交易的協商。購買增城項目的作用，明顯是為 F 了實行買款交易，實行馬氏以上市公司集資收購自己的內地房產的 F 願景，而不是為股東亞洲資源本身的或股東的福祉。所以，就向股 G G 東建議發行票據之日（8 月 5 日），他已知道其售配票據的目的，是 H H 實行買殼交易條文之一。 I I 221. 同樣道理，於 8 月 20 日當亞洲資源同應上市科的事後審 J J 閱查詢的時刻，第二被告亦不可能不知道收購的對象是增城項目， K K 但卻對上市科的提間依然含糊其詞，亦有誤導。 L L 第一批可換股票據 M M N 222. X 先生、賈安民和吳良好於 2013 年 10 月 17 日分為首批 N O 票據的三名獲受票據者。 O P P X 先生認購的第一批票據 Q Q 223. X 先 生 認 購 了 價 值 91,000,000 港 元 的 票 據 ， 其 中 的 R R $87,500,000 港元來自馬氏的股票戶口。 S S T T U U V V  - 65 - A A B B 224. 接着 X 先生按馬氏的指示分段沽出票據以及處理所得資 C 金： C D D (i) 於 11 月 25 日，X 先生把價值$420,000,000 元的票 E E 據以$50,400,000 元向第三被告出售，並於 10 月 30 F 日把所得款項全數以支票存入第一被告的銀行賬 F 戶； G G H H (ii) 於 10 月 25 日及 11 月 1 日把剩餘的票據（總值 I $49,000,000 元）轉換得 140,000,000 股後，悉數沽 I 出，總共得款$60,626,499.31 元，他在把其中大部 J J 份款項存入以下賬戶： K K L 郝越雲（於相關的用戶協議 L 書內申報林俊波的“舅仔”）$2,000,000 元 M M N CHEN Wei $2,000,000 元 N O O 吳蓮娜 $1,000,000 元 P P Q 新邦金融 $2,000,000 元 Q R R 賈安民認購的第一批票據 S S T 225. 賈安民認購價值$52,500,000 元的票據，其中$40,140,000 T 元來自吳蓮娜自新邦証券戶口的轉帳。 U U V V  - 66 - A A B B C 226. 於 2013 年 11 月，賈安 民分兩次 申請 把票據轉換為 C 150,000,000 股並予以過戶登記後，存入結好証券。 D D E 吳良好認購的第一批票據 E F F 227. 吳良好認購價值$42,000,000 的票據，全部資金來自第一 G G 被告於 10 月 10 日存入其戶口的本票。 H H 228. 於 2013 年 10 月 和 11 月 ， 吳 良 好 把 獲 配 售 價 值 I I $42,000,000 元的票據總共轉換得 120,000,000 亞洲資源股票，並於 J J 2015 年 5 月 22 日以平均每股$0.785 售價悉數沽岀，總共得款 K $94,171,638 元。 K L L 229. 於 2015 年 6 月 11 日，有兩張金額合共總數為$94,171,638 M M 元的支票存入第一被告的銀行賬戶。兩張支票分別來自吳良好和一 N 名名為林鴻良的人仕。後者的渣打銀行賬戶在 2014 年 6 月 3 日開設 N O 的。林鴻良報住在將軍澳健明邨明星樓 3909 室，與見證吳良好把百 O 德國際股票轉名給 4 名人士李性人仕的人所報住的地址一樣82。 P P Q 討論 Q R R 230. 亞洲資源於 8 月 15 日所發的公告中，聲稱會有獨立人士 S S 獲配票據，此說顯然不確，三名獲配售第一批票據的人皆非獨立第 T T 82 林鴻良申報的住址，曾在吳良好的百德國際轉四名予名李性人士的出現見。第 197 段。 U U V V  - 67 - A A B B 三者：賈安民與馬氏認識，亦在馬氏要求之下答允認購票據。吳良 C 好亦是與第一被告有密切關係。X 先生不但是馬氏僱員，更穫得後 C 者提供了大部份認購的資金；X 先生在馬氏的指令之下，沽出部份 D D 票據給第三被告，把其餘票據換成股票出售。其所獲的資金，大部 E E 份輾轉回流到馬氏有關的實體。這正好符合了 X 先生的証供。X 先 F 生把部份票據賣經第三被告的資金流向更進一步引證了第一被告向 F 馬氏出售亞洲資源的說法，如果不這樣，X 先生把出售票據所得交 G G 予第一被告這點就無法解釋。 H H I 第二批票據 I J J 231. 於 2013 年 11 月 15 日亞洲資源完成向下列九名人士配售 K K 可轉換為 1,000,000,000 股的票據，淨得$348,200,000 元： L L (i) 陳少川-獲配售價值$10,500,000 元的票據；其資金 M M 來自 4 名個實體存入其銀行戶囗的款項、總共為 N N $10,999,955 元； O O (ii) 劉文傑-獲配售價值$7,000,000 元的票據；全來 5 名 P P 名實體總數$7,000,000 元的轉賬； Q Q R (iii) 盧立真-獲配售價值$70,000,000 元的票據；資金來 R 自 4 名個體、總共為$70,033,988 元的轉賬； S S T T U U V V  - 68 - A A B B (iv) 羅文嘉-獲配售價值$7,000,000 元的票據；其資金全 C 來自馬氏與其妻聯名戶囗的轉帳； C D D (v) 麥水飬-獲配售價值$7,000,000 元的票據；其資金全 E E 來自其妻王娟明及一實體的轉賬； F F (vi) 吳春蕾-獲配售價值$17,500,000 元的票據；其資金 G G 來 自 14 名 個 體 共 $499,992.50 元 的 轉 賬 及 一 筆 H H $7,100,000 元、來自馬氏及楊琪聯名戶囗的轉賬； I I (vii) 楊琪-獲配售價值$80,500,000 元的票據；其資金來 J J 自 6 名實體的轉賬，其中包括 X 先生，凙勤投資及 K K 一個曾向多個有關人士提供資金的實體；香港明 L 盛達有限公司83，其總額達$80,639,714 元； L M M (viii) 黃敬初-獲配售價值$10,500,000 元的票據；其資金 N 來自新邦金融所提供的$4,500,000 元及來自一個體 N O Prospering International Limited $5,999,830 的款項； O P P (ix) 吳蓮娜-獲配售價值$105,00,000 元的票據；其資金 Q 來自 15 名實體、總共$131,432,346.50 的轉賬，其 Q R 中包括 X先生，易鵬貿易有限公司、香港永盈集團 R 有限公司丶銳志貿易有限公司、肖錦燕、香港明 S S 盛達有限公司、晨溢有限公司及正澤勤投資以及 T T 83 亦即法證會計師所稱“共同資金提供者” U U V V  - 69 - A A B B 一個曾向多個有關人士提供資金的實體：香港明 C 盛達有限公司及正澳有限公司等 9 名共同資金提供 C 者。 D D E E 232. 於 2009-2015 年間麥水養報稱為公司董事，年入$397,000 F 元至$615,000 元不等84。吳蓮娜報稱為董事經理年薪$300,000，得月 F 付 2 萬多元樓宇按揭85。其餘獲配售人在港均無報稅記錄。上述人仕 G G 在票面上根本沒有財力購買上述數量的票據。 H H 233. 在配出上述票據全數轉換股份之後，吳蓮娜、楊琪及盧 I 立 真 將 成 為亞 洲 資 源的 最 大 股東 ， 三者 合 共 總 佔已 發 行 股本 之 I 40.05%。 J J K K 234. 於 2014 年 1 月 6 日，楊琪將其名下的票據向亞洲置業出 L 售。亞洲置業為一於英屬處女群島成立的公司，為詹盛強獨資擁 L 有。 M M N N 235. 於 2014 年 2 月 26 日至 10 月 6 日期間，上述所有獲配售 O 人及亞洲置業都把其名下的票據轉為股票並存倉於新邦証卷。 O P P 討論 Q Q R 236. 雖然並非每一個獲配售人身份及其資金的一分一毫都可 R 以追溯到馬氏；但往上述的簡述，郤可以辨別出清楚的模式，就是 S S 馬氏在申請配售票據上有一極大的影響。雖然如果遂一事件單獨審 T T 84 P707 85 U P706 U V V  - 70 - A A B B 視，不會足以分辨出箇中關係，亦無可能在毫無疑點之下證實控方 C 的指控；但經考慮過整個畫面，本席發現每一個單獨事實都有作相 C 同的特點，指向同一結論；在分別事實重重交叠之下、就像數學上 D D 的公式一樣互為佐證、一層又一層的鞏固這個推論。 E E F 237. 本席不能排除當中有獨立的投資者加入，但這並不影響 F 馬氏有透過與其有關連的人士（包括其妻楊琪）不具名的收購亞洲 G G 資源的股票，以取得其控制權。至於其採用的方法是否可行及是否 H H 有更有其他經濟效應的方法達到同樣的效果，則非本席職能範圍所 I 在，亦不重要。 I J J 238. 上述的行動唯一可能的解釋，就是一如 X 先生的證供： K K 各方合作以實行其買殼交易；以不具名、集腋成裘的方式，取得亞 L 洲資源的控制權。最後實體股票，皆存大會於新邨証券，一所與馬 L 氏其同謀林俊濤及林俊波有密切關係的證券公司。 M M N N 增城項目 O O 239. 於 8 月 15 日下午，亞洲資源的董事會通過配售票據的進 P P 一步細節。第二被告在董事會成股事大會中，並無披露有關與第一 Q Q 被告及馬氏商談的買殼交易一事。有關上述決議的通告，已經在開 R 會前擬就，亞洲資源於同日晚上發表。 R S S T T U U V V  - 71 - A A B B 240. 於 8 月 16 日上市科就該公告作出事後審閱查詢，要求亞 C 洲資源提供有關地產項目資料，後者的代表律師於 8 月 20 日回應稱 C 正在審視幾個項目，並己鎖定其中一個，惟未達成任何協議。 D D E E 241. 於 2013 年 11 月 13 日，第一被告在董事會中建議亞洲資 F 源會以一間全資附屬公司與賣方林俊波、林奕婷及擔保人林育娟訂 F 立協議，透過收購買利華控股公司而擁有增城項目。 G G H H 討論 I I 242. 新邦金融註冊地址是海洋中心 820-821 號。於 2014 年的 J J 年教林俊波是新邦金融的董事，擁有 90%股份，另一董事為呂尚 K K 民，擁有 10%股份。林奕婷是金馬集團的出納，而林育娟則是馬氏 L 僱用的內地司機的妻子。林俊波與馬氏有商業交易，其他兩位林女 L 仕皆與馬氏有關連，不可能是獨立的第三者，亦與唯一可能的引申 M M 便是增城項目與馬氏有關連。 N N O 243. 亞洲資源的律師對上市科的回應，明顯並非事實，因為 O 自早於 2013 年 8 月 5 日，當第二被告向董事會推介發行票據時其目 P P 的是為了投資增城項目。 Q Q R 244. 從上述極為簡化的資金流程以及人物關係，亦可以看出 R 清楚的模式，配售票據、售出，以至將之核為股票到沽出，其資金 S S 大部份都可以追溯至馬氏及其有關的人物與實體，整個配股票的動 T T 作，都與馬氏為自己的為個人的制益，取得上市公司的控制有關。 U U V V  - 72 - A A B B C X 先生向第三被告轉讓部份可換股票據 86 C D D 245. 於 2013 年 10 月 25 日下午，亞洲資源執行董事會動議通 E 過批准 X 先生向第三被告轉讓價值 420,000,000 港元的可換股票據。 E F 當日會議的主席是第一被告，與會者包括兩名執行董事：張啟光和 F 第 20 證人楊耀邦。 G G H 246. 於 10 月 25 日第三被告發出一張面額為$50,400,000 元、 H I 日期為 2013 年 10 月 29 日的支票給 X 先生以支付面額$420,000,000 I 元的換股票據。 J J K 247. 第三被告購買換股票據的資金來自 15 個實體，其中包括 K L 馬俊明以及順陽貿易公司。 L M M 248. 存入上述資金實體之一是正泰實業公司的董事及大股東 N 于維純先生（“第 23 證人”）。作証稱與第三被告不認識，由於他在 N O 內地需要一筆人民幣，所以在一名中介人介紹之下，將$2,450,350 元 O 存入到第三被告的銀行戶口。 P P Q 249. 第三被告簽署了兩張日期分別為 2013 年 10 月 25 日及 11 Q 月 4 日 的 轉 換 通 知 書 ， 把 兩 張 面 額 分 別 為 $22,750,000 元 及 R R $19,250,000 元的票據總共轉換成 120,000,000 股，將之分批存入其新 S S 鴻基金融投資服務有限公司（“新鴻基”）的股票戶口。 T T 86 有關過程的補充資料詳見下文 X 先生及第三被告的證供的部份 U U V V  - 73 - A A B B C 250. 上述股票戶口於 2013 年 11 月 4 日開設，在開戶文件中， C 第三被告提供的個人資料包括地址為新界葵涌梨木樹邨健樹樓 1206 D D 室、僱主為天生僱傭、職位是董事，以及服務僱主年期為 6 年。她 E E 亦申報了其每年收入超過 1,000,000 港元、資產淨值超過 40,000,000 F 港元、流動資產超過 5,000,000 港元，最初和持續財富來源為薪金及 F /或花紅，以及最初和持續財富的資金來源地是香港。第三被告亦聲 G G 稱自己是帳戶及交易的最終實益持有人，是為此帳戶之最終負責作 H H 出指示的人士，以及是唯一有權操作此帳戶者。 I I 251. 在 2013 年 10 月 25 日至 11 月 8 日期間，第三被告向聯交 J J 所提交的所有權益披露中，亦一直聲稱自己是股票的唯一實權擁有 K K 人（substantial shareholder）87。 L L 252. 及至 2013 年 11 月 8 日，第三被告把存倉的 120,000,000 M M 股先後悉數沽出：把賣得款項分兩次於 2013 年 11 月 25 及 26 日全數 N N 轉賬到第三被告的中銀香港戶口。最後該証券戶口的結餘歸於零。 O O 253. 除上述股票交易外，第三被告於新鴻基金融投資的股票 P P 戶口就沒有任何其他股票交易。 Q Q R R S S T T 87 則見控方證物 P744 至 P749 U U V V  - 74 - A A B B 第三被告沽出股票所得資金去向 C C 254. 於 2013 年 11 月 5 日至 11 月 8 日，第三被告沽出所有票 D D 據獲得的稱亞洲資源股票，總共得款款$51,476,407.45。有關款項分 E E 兩次於 11 月 25 日及 26 日存入其中銀賬戶。 F F 255. 於 2013 年 2013 年 11 月 25 日和 27 日，第三被告先後開 G G 出兩張支票，總共 50,400,000 元存入到順楊貿易有限公司的中銀戶 H H 口。 I I 256. 於 2013 年 12 月 10 日及 24 日，第三被告自分別提取 J J $500,000 及 200,000 元現金。 K K L 257. 於 2014 年 1 月 13 日，第三被告以支票將$100,000 港元和 L 存入到王巍的匯豐銀行戶口。 M M N 第一被告在有關時段所收到金錢 N O O 258. 於 2013 年 10 月 31 至 11 月 4 日期間，第一被告的中銀香 P P 港戶口收到多筆款項，總金額為 HK$168,999,964，其中包括 X 先生 Q 就買出部份票據所得的$50,400,000 元。 Q R R 259. 付款者中的馬得坤（第 21 證人）及何寶元（第 22 證人） S S 均作證表示不認識第一被告，祇是當時因為需要匯款到內地，按一 T 名中介人的指示分別將 HK$10,000,000 及$15,000,000 存入到第一被 T 告的銀行戶口，然後有人在國內向其支付同等價值的人民幣。 U U V V  - 75 - A A B B C 260. 總金額中亦有 9 筆（合共 HK$53,940,000）款項來自由順 C 楊貿易有限公司；該公司於 2010-2015 年間在香港並無報稅紀錄，但 D D 與第三被告有大額金錢往來。 E E F 261. 除上述總數$168,999,964 的轉賬，以及一筆該戶口本身 F HK$5,876.24 的利息的入賬外，第一被告的中銀香港戶口就沒有任何 G G 其他的入賬。 H H I 262. X 先生、立加明有限公司、潤興貿易有限公司、順楊貿 I 易有限公司、永通貿易有限公司和易鵬貿易有限公司均分別有轉賬 J J 給陳少川、劉文傑、吳蓮娜、楊琪和第三被告，作為他們認購亞洲 K K 資源可換股票據或向 X 先生購入該些票據的款項。 L L 263. 於 2013 年 11 月 15 日下午，亞洲資源的財務總監及公司 M M 秘書（第 15 證人）向 X 先生發出一封電郵關於亞洲資源的「中央行 N 政全年預算」。 N O O 264. 於 2013 年 11 月 15 日下午 3 時 57 分，X 先生向馬鐘鴻、 P P 林俊濤和詹盛強的秘書，包括易詩敏（即馬鐘鴻的秘書），發出一 Q 封電郵通知三名秘書將電郵中的三份附件轉交給各自的老闆。第一 Q R 份附件是由控方第 15 證人向 X 先生發出關於亞洲資源的中央行政全 R 年預算。第二份附件是關於「8 仔收購增城項目的工作清單」、「8 S S 仔舊有資產」和「8 仔董事局」。最後的第三份附件則是亞洲資源 T T U U V V  - 76 - A A B B 2013 年 11 月 13 日公告的中文版，關於一項主要交易（即收購增城 C 項目）。 C D D 第六部：其他證據 E E F 在第一被告辦公室檢取到的證物 F G G 265. 於 2018 年 4 月 16 日上午，三名廉署人員持搜查令在第 H 一被告的辦公室檢得以下證物： H I I (1) 多份有關出售亞洲資源控制權的計劃，當中有顯 J J 示 “ 殼 價 ： 100% HK$300,000,000 75% K HK$22,500,000”、“新大股東：佔約 75%”、“CB K L 預發”和“CB 可換股”的字眼88； L M M (2) 多份有關吳良好持有和沽出亞洲資源股票的紀 N 錄，當中包括吳良好將價值 $42,000,000 的可換股 N O 票據轉換成 120,000,000 亞洲資源股票的紀錄89； O P P (3) 一份日期為 2015 年 3 月 China Value Assets Limited Q 與譚沙良之間有關出售 Infinite NaturLimited 的買 Q 賣協議（@P110）； R R S S T T 88 見控方證物 P113 和 P115 89 見 P114 U U V V  - 77 - A A B B (4) 一份有關亞洲資源廠房運作、公司欠款、鐵礦項 C 目、供股和注入其他行業等的資料（@P113）； C 及 D D E E (5) 兩份 GML 於志昇証券的股票戶口（戶口號碼： F 002-CG011）的月結單正本，日期分別為 2015 年 F 4 月 30 日和 2015 年 5 月 29 日（@見 P111 和 G G 112）。 H H I 第一被告警誡之下的回應（見 P1 及 16） I J J 266. 於 2018 年 11 月 27 日，第一被告在廉署人員警誡提問之 K K 下，回應謂他持有亞洲資源不超於 50%的股份，他與馬氏認識，並 L 於 2013 年與之有一賣殼交易，以約$200,000,000 出售亞洲資源的股 L 份及控制權。他與馬氏並無其他的業務往來。 M M N 其他證人 N O O 267. 亞洲資源的一位執行董事楊耀邦（“第 20 證人”）作供 P P 時；指出投資方向，是由第二被告提出，然後由董事會跟進。他不 Q 知道有買殼交易。他曾在第二被告帶領之下，到深圳與馬鐘鴻會面 Q R 及解釋有關印尼礦砂一事。會議之後，他曾往廣州增城參觀項目。 R S S 268. 兩位非執行董事：林柏森（ “第 11 證人”）及湯亮生 T （“第 12 證人”），以及兩位獨立非執行董事郭匡義（“第 16 證 T U U V V  - 78 - A A B B 人 ＂）及彰憲霖（“第 19 證人”）均作供確認其在董事會的地位作 C 用，分別是監察公司管理層、投資以及維護大小股東股東的利益。 C D D 269. 除了第 11 證人在 2013 年 8 月 3 日亞洲資源在討論審議發 E E 行新股的會議中，因為利益衝突90沒有投票之外，他們都在有參與的 F 會議就有關議案投贊成票。四位證人都確認並不知道有買殼交易一 F 事；如果知道他們會要求索取進一步消息才決定其取向或乾脆頭反 G G 對票。 H H I 270. 此外，第 11 證人認為發行可換股票據令亞洲資源已發行 I 的股本增加 5.6 倍，會攤薄小股東的權益、對股價有影響亦及影響其 J J 他股東的利益。而如果這涉及買殼交易，這會是屬於‘重大利益’ ， 91 K K 得要披露。 L L 271. 第 12 證人則指出在 2013 年 7 月 12 日決議的發行新股議 M M 案時，如果他知道發行股票據是買殼交易的部份條款，他不會同意 N N 有關議案，因為這是‘重大利益’。他不知道馬鐘鴻透過關連人士取 O 得股票，認為這會違反收購合併守則。如果在特別普通大會中，如 O 果個別股東涉及買殼交易，他不應該投票；因為這涉及利益衝突。 P P Q Q 272. 第 16 證人認為獨立非執行董事的責任之一，是保障小股 R 東利益。就 2013 年 7 月 12 日的董事會中的發行新股配售新股發行配 R S S T T 90 PW11 同時是配售代理東方滙財的非執行董事 U 91 ‘material interest’ U V V  - 79 - A A B B 售新股的動議，如果他知道有任何一位董事有利益衝突，他會要求 C 提供詳情及解釋，如果不滿意解䆁，他會不投票或投反對票。 C D D 273. 同樣第 19 證人獨立非執董彰顯林亦表示，如果他知道有 E E 買殼交易，他會要求調查清楚才就有關議案投票。 F F 274. 香港聯交所周英𠎀（“第 26 證人”）是上市科的副總 G G 裁，他與其團隊負責監管主板上市公司，其中包括亞洲資源。是他 H H 負責的其中一間主板上市公司。以確保其遵守《上市規則》。 I I 275. 交易所根據《証券及期貨條例》第 23 條定制《上市規 J J 則》，已規定証券在交易所上是所符合的要求。其主要功能是為証 K 券交易提供一個 ‘公平、有效和有效率的市場’ 92。而交易所亦有責 K L 任根據《証券及期貨條例》第 21 條在合理可行的情況下確保‘市場 L 有秩序、訊息靈通及公平’93。 M M N 276. 第 26 證人指出有關條例有關規條的作用，是令投資者對 N O 香港作為一個金融市場有信心，公司董事得予遵守。公司董事亦有 O 責任披露重要的訊息，令証券的發行及銷售以公平及有序的形式進 P P 行；有意投資的人士亦應獲提供足夠資訊，以對發行人及尋求上市 Q Q 的証券作出全面評估。上市登行人須向投資者及公眾人士提供可能 R 影響其利益的重要資料94。 R S S T 92 見《上市規則》前言 2.01 段 T 93 見《上市條例》訊息披露引言 13.05(1) 段 94 見《上市條例》一般原則 2.03(2) 及 (3) U U V V  - 80 - A A B B 277. 第 26 證人更指出上市科有公共責任確保上市公司及其董 C 事遵守上市原則，披露重要的事實；包括所有可影響股價的資料及 C 大股東就發行可票據的合約，亦得披露；違反有關規則的實體及其 D D 董事會受到公開譴責或私下警告。 E E F 278. 亞洲資源的執行董事及非執行董事，皆確認第二被告從 F 未披露買殼交易，亦表示如果知道有買殼交易存在，不會毫無查詢 G G 之下投票贊成發行票據的動議。同樣，聯交所的証人亦認為買殼交 H H 易是重要事實，亦會影響股價，應予披露。如果兩名被告與馬氏等 I 人確有加入買殼交易，及他們有同意在執行該等交易時採用不誠實 I 的手法，該等協議當然會令上市科無法執行其公眾責任、監察及確 J J 保上市公司的董事遵從《上市規則》，保持香港國際金融中心的地 K K 位、令投資者在有基本保障之下有信心在香港進行商業活動。 L L 第七部：各人角色的討論 M M N N 馬鐘鴻 O O 279. X 先生的證供所刻劃的馬氏及其行踁，與事件的發展相 P P 同，和辯方在盤問中亦沒有重大質疑。 Q Q R 280. 馬氏可說是整個買殼交易的發起人：他不但是整個金馬 R 集團的統領，亦在購買亞洲資源股票、發行配售新股、發行配售換 S S 股票據及處理其換得的股票案等行動中，雖然並沒有以其本人名義 T T 行事，但明顯是在幕後指揮及提供資金，這點從文件紀錄以至辯方 U U V V  - 81 - A A B B 的主問中都無從爭議。他以這迂迴的方法以得亞洲資源的控制權， C 唯一的目的是為了達到公器私用、以上市公司作為發展其個人野心 C 的工具。 D D E E 281. 他與其他人進行協商以求以買殼方式得到公司的控制權 F 雖然本身並不犯法，但他隱藏其身份，目的明顯是以圖隱瞞其個人 F 的計算，令他不用向其他股東交代、亦令負責監管公司運作及維護 G G 小股東權利的一眾股東未能發揮監管之責、更令其他小股東失去強 H H 制收購的權利，亞洲資源亦最後變成其私器，小股東的利益亦變成 I 其個人野心的犧牲品、亦令聯交所未能發揮監管的作用。 I J J 282. 此外，其以代理人購買亞洲資源股票的目的，唯一可能 K K 是為了瞞騙公眾以及其他持份者；此等行為，在一個合理的人的眼 L 中，是不誠實的，再加上他不公開透露其擁有實際權益這事實，本 L 席認為這是故意的行為；唯一推論，是他自己都知道此等行為至少 M M 是不誠實。 N N O 第一被告與吳良好的關係 O P P 283. X 先生指稱吳良好是第一被告的「人頭」，他處理賣出 Q Q 亞洲資源股票所得資金及在認購票據時的手法，唯一可能的引申是 R 他並非股票及票據的實權擁有人。 R S S 284. 吳良好曾持有及賣出亞洲資源股票：於 2013 年 7 月 26 日 T T 至 30 日 期 間 ， 把 其 名 下 的 43,200,000 股 票 悉 數 沽 出 ， 共 得 U U V V  - 82 - A A B B HK$30,130,860.80。於 8 月 16 至 26 日期間第一被告向其提供了 C HK$30,130,860.80 ， 於 8 月 19 至 20 日 他 用 兩 筆 錢 的 總 和 C （HK$46,989,420.70）購入 40,000,000 股百德國際有限公司，一所 D D GML 佔有 21.35% 的公司。 E E F 285. 之後，他把所有百德國際的股份平均轉讓四名與第一被 F 告妻子李錦珠中文同姓、報住在其妻子名下或其妻子獨資擁有的公 G G 司的物業的人士。不但如此，四名轉讓見證人均報住同一地址、有 H H 關表格亦有人手書第一被告辦公室電話；股票証書最後為第一被告 I 的辦公室助理取走95。 I J J 286. 於 2013 年 10 月 10 日 ， 第 一 被 告 以 銀 行 本 票 把 K K HK$42,000,000 存入吳良好的戶口。10 月 17 日，吳良好獲配售第一 L 批相同面值票據，可換得 120,000,000 股。於 2015 年 6 月 10-11 日， L 他把股票悉數以市值價沽出，得款$94,171,638 元的款項。他把有加 M M 起來完全相同金額的一張支票同日存入第一被告的銀行股戶。 N N O 287. 於 2018 年 4 月 16 日，廉署人員在第一被告的辦公室搜 O 得多份有關吳良好持有和沽出亞洲資源股票、亦包及將可換股據轉 P P 換成股票的紀錄 。等此文件，雖然不是其內容正確的證供，但在第 96 Q Q 一被告辦室內搜得這事實，唯一可能的引伸是第一被告清楚得知吳 R 良好處理亞洲資源股票的詳情，後者亦非一般的獨立投資者。 R S S T T 95 第 17 證人 96 控方第 9 證人的證供及 P114 U U V V  - 83 - A A B B 288. 從上述兩次沽出及購入股票及資金流動的模式，再加上 C 在第一被告辦公室搜得的紀錄，唯一可能的解釋，就是吳良好所購 C 入及沽出亞洲資源的股票及其資金的實權擁有人為第一被告。X 先 D D 生的證供中指稱吳良好是第一被告的人頭亦得到証明。本席裁根據 E E 上述證據，裁定吳良好名下股票及票據的實權擁有人是第一被告， F 吳良好處理該等股票是受到第一被告的指示之下作出。 F G G 買殼交易的事實裁定 H H I 289. X 先生的證供得到大量的文件及紀錄支持；本席接納馬 I 氏和第一被告先在 2013 年 7 月某在酒店咖啡廳進行初步商談，到了 J J 7 月 17 日，X 先生陪同馬氏及第二被告往訪潮州、馬氏和第二被告 K K 臨時改變行程，雙方已達成買殼交易的主要條文：即先售以股票， L 然後再發行可換股票據以收購 70 至 75% 的股權。 L M M 290. 第一被告及吳良好同時賣出亞洲資源的股票、亞洲資源 N N 發行新股及配售換股票據的一連串動作，無論時序及過程皆與 X 先 O 生証供相符，加固了 X 先生其可信性。本席認為這些行動都是為了 O 實行買殼交易而作出。 P P Q Q 291. 第一被告警誡之下聲稱祇是在把手頭股票買予馬氏，廉 R 廉署人員於 2018 年 4 月 16 日在第一被告的金鐘寫字樓更搜得一份有 R 關 亞 洲 資 源 控 制 股 控 制 權 的 計 劃 ， 當 中 帶 有 “ 殼 價 ： 100% S S HK$300,000,000，75% HK$22,500,000、“新大股東：佔約 75 預發” T T U U V V  - 84 - A A B B 和 “CB 可換股” 等字眼97。這些文件內文雖然有點含糊，惟其內容大 C 致符合 X 先生的證供。所以唯一不可抗拒的引伸，就是第一被告是 C 整個買殼交易的策劃者，他利用第二被告身在亞洲資源領導層之 D D 便，主使執行買款交易。 E E F 292. 根據法證會計師的分析，購買及沽出亞洲資源股票、票 F 據的資金的來源及去向至少有部份是經馬氏的親人（如其妻子吳 G G 琪）、其代理人（如第三被告）或其他追溯到與馬氏有關的人。當 H H 中更有個案（例如吳良好賣出股票所得的資金流動模式以及第三被 I 告向 X 先生購買票據、將之換成股票後賣出派及的資金的來源和去 I 向98）極之曲折盤旋、根本不可能說是普通的商業活動；本席認為這 J J 些安排，除了是為了混淆視聽、以隱藏幕後操縱者的身份和關係之 K K 外，並無其他可能的解釋。 L L 293. 雖然控方未能提供就每一個涉及購買及沽出亞洲資源股 M M 票的實體，擬就一份一如專業會計師的編滙的資產負債表及就每一 N N 個交易的的資金流向作出清楚的解釋；但控方得舉證串謀詐騙，不 O 在買殼交易的協議的詳細內容，而是被告是否和他人以串謀不誠實 O P 地執行該買殼交易。 P Q Q 294. 從 X 先生的證供、資金的流程，以及令各人的言行，本 R 席可以毫無合理疑點之下裁定本案的第一及第二被告有和馬氏等人 R S 達成買殼交易的協議之餘、亦有按協議買得亞洲資源的已發行股份 S T T 97 見 P113, 115 98 見下文有關第三被告的部份 U U V V  - 85 - A A B B 的大部份，目的是取得亞洲資源的控制權。控方於是次檢控中，祇 C 需要證明有協議隱瞞及有意圖實行，馬氏最後是否成功取得亞洲資 C 源的控制權，在香港融資後是否成功的均把資金購入自己的其他地 D D 產項目，皆無關宏旨。 E E F 串謀詐騙：有關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刑責的討論 F G G 295. 第一及第二被告是父子關係。當然單是這點，如果沒有 H H 其他證據之下，不會自動引伸二人有特別溝通甚至參與串謀。但第 I 一被告在99成為亞洲資源的單一大股東翌日100，第二被告已被委任為 I 執行董事、更在兩個月內 101成為公司席這些事實中，唯一可能的引 J J 申，是第一被告在亞洲資源的高層人員的任命過程和其運作有極大 K K 的影響力，第二被告的任名，亦是與其成為第一大股東有直接關 L 係。這是本席在考慮本案其他證據時，不可忽畧的背景資料。 L M M 296. 第一被告在亞洲資源並無職銜，對亞洲資源或聯交市無 N N 申報之責。但本案的主要議題是被告是否有串謀不作披露買殼交 O 易，如果他有加入協議，有行動及意圖安排另處買出 GML 及吳良好 O 名下的股票，再協助馬氏不且名地獲得配售票據，這以可証明第一 P P 被告有與他人合謀實行賈款交易，其手法亦屬不誠實，可令他負上 Q Q 刑事責任。從上述的分析可見，第一被告亦有實際作出實行買殼交 R 易，並與他人合作作出隱瞞。 R S S T 99 透過其控制的 GML T 100 即 2008 年 10 月 15 日 101 2008 年 12 月 29 日 U U V V  - 86 - A A B B 297. 除了 X 先生的證供之外，第一被告亦在警誡之下承認於 C 2013 年與馬鐘鴻達成買殼交易 102，以$200,000,000 將亞洲資源股份 C 及控制權其售給馬氏；但他聲稱這是他與馬氏唯一的商業交易。本 D D 席認為該其聲稱祇是為逐避刑責而作出，故不予比重。 E E F 298. 至於第一被告及第二被告是否與馬氏等人第一被告並就 F 是否有協議詐騙亞洲資源董事會及聯交所，可從已納入的證據中作 G G 出推論。雖然，第一被告供馬氏在咖啡店的商議，並未達成協議。 H H 但雙方已有一頁的共識，並開始採取步驟實行。說話其間前者提到 I 有一個“殼”可以很快出售。其時，亞洲資源已經準備發行新股。 I J J 299. 數天後第二被告到深圳金馬總部拜會馬氏，顯示第二被 K K 告已經參與兩方在潮州之旅期間，於第二被告解釋買殼交易的安 L 排，買殼交易的細節其中包括賣出股票及發行票據。 L M M 300. 而於 2013 年 7 月 22 日，馬氏在金馬深圳總部向 X 先生 N N 表示與第一被告達成協議，並向其展示有關之協議書以炫耀一番。 O O 301. 雖然本案並無證據，可以裁定雙方何時正式達成買殼交 P P 易；但本席可以肯定到了 7 月 22 日，第一被告及馬氏已達成共識， Q Q 其執行方式亦已確定；亦已開始部署予以實現。 R R 302. 於 2013 年 7 月 12 日下午 4 時 30 分，發行在第二被告以 S S 主席身份主持的亞洲資源董事會中，通過配售 30,772,661 新股（作 T T 102 見廉署調查人員會面紀錄的謄本 P1a U U V V  - 87 - A A B B 價$0.06 元），並於同日更與東方滙財証券券有限公司訂立配售協 C 議。 C D D 303. 於 2013 年 7 月 23 日亞洲資源配售新股後，DI 原本佔有 E E 20.52% 股份下調至 18.8%，其‘人頭’吳良好則由 18.06% 下調至 F 16%；也就是說，第一被告實佔股權 34.8%。 F G G 304. 紀錄顯示 GML 在 2013 年 7 月 24 至 26 日分三次把總共 H H 46,030,000 股 沽 出 ， 得 款 $32,511,745.75 元 。 而 於 差 不 多 同 一 時 I 段103 ， 吳 良 好 亦 出 售 了 所 其 名 下 的 43,200,000 股 ， 總 共 得 款 I HK$30,130,860.80，並以上文提及的的方法轉交與第一被告有關的 J J 人手上。 K K L 305. 於同一段時段 104，有六名實體透過新邦証券總共購入亞 L 洲資源的 27.82%股份，當中多人的資金來自林俊濤的妻子肖錦燕或 M M 新邦信貸公司。 N N O 306. 透過富昌証券買入亞洲資源股票的，則有賈安民及三名 O 實體。除了賈安民購入 12,280 股外，尚有陳嘉廉（購入 9,500,000 P P 股）、馬志民（購入 7,000,000 股）及姚雪莉（總購入 120,800,000 Q Q 股），其中姚雪莉報住地址與馬志堅相同、馬志文為內地居民；三 R 人皆為馬志堅介紹成為富昌証券的客戶。 R S S T T 103 2013 年 7 月 26 至 30 日 104 2013 年 7 月 23 至 30 日 U U V V  - 88 - A A B B 307. 上述購入亞洲資源股票人士，皆可追溯到馬鐘鴻。 C C 308. 於 8 月 5 日，第二被告以主席身份向董事會首次介紹增 D D 城項目，並建議發行可換股票據籌募作為購買該項目及營運資金。 E E F 309. 於 8 月 15 日下午，於另一次亞洲資源董事會中，與會者 F 獲發一份已草擬的公告，分兩批發行配售總面值 HK$535,500,000 的 G G 可換股票據，每股作價 HK$0.35、可轉換總共 1,530,000,000 股；扣 H H 除了必要費用後，亞洲資源會得款約 HK$532,400,000。亞洲資源並 I 就上市科的查詢，回應已開始就其中一個最有可能的地產項目進行 I 初步協商，但未達成任何協議。亦無申報有關買款交易。 J J K K 310. 於 10 月 3 日，亞洲資源就上述動議進行股東大會，其中 L 代表 GML、及中央結算（代理人）及自己105投贊成票的張仲棋，是 L 亞洲資源僱員及其執行董事張啟光的女兒。此外，林俊波亦已中央 M M 結算人代理人的名義就總共 31,020,000 票投贊成票。投贊成票的有 N N 99.92%，其中包括總共來自 GML 及新邦客戶的 67.75%。 O O 311. 馬氏雖非股東、亦無持有任何職銜，依然出席該股東大 P P 會。 Q Q R 312. 於 10 月 10 日早上，馬氏在林俊濤及詹盛強皆在場時， R 向 X 先生透露收購亞洲資源一事他們是三人合夥，所以他們三人都 S S 是 X 先生的僱主。其後各人往第一被告辦公室拜會，馬氏向後者重 T T 105 其名下有 127 票，其代表總票數為 4,077,636 U U V V  - 89 - A A B B 覆三人合夥的說法。於同日晚上第一、第二被告、馬氏、林俊濤、 C 詹盛強、金利豐的老闆及老闆娘以及金利豐的僱員 Rosita 共進晚膳 C 期間，林俊濤曾追究配售可換股票據出錯的事宜。 D D E E 313. 於第一批可換票據已經發行後的 2013 年 10 月 31 日至 11 F 月 4 日期間，第一被告的戶口有總共 HK$168,999,964 的進賬，其中 F 包括 X 先生存入的 HK$50,400,000。 G G H H 314. 於 2013 年 11 月，X 先生按馬鐘鴻指示，整理了第一被 I 告的轉賬或存款紀錄交予第一被告的秘書；後者來電查詢，到了翌 I 日才確定確認數目正確。 J J K K 315. 過了數天，X 先生按馬俊明 106就紀錄中的兩筆數向第一 L 被告查詢是否收妥；X 先生亦因而聯絡第一及第二被告。直到 11 月 L 下旬，第一被告致電 X 先生為馬鐘鴻多付了一百萬元，之後馬氏與 M M X 先生到訪第一被告的辦事處對以交換支票的方式對數。 N N O 316. 第一被告祇是持有亞洲資源股份，並無任何職銜；他賣 O 出其股票，並無向董事會或聯交所披露的責任。 P P Q 317. 從上述事實，本席認為唯一可能的引伸，就是第一被告 Q R 以其實際上是利用其亞洲資源單一大股東之權力，安排第二被告成 R 為執行董事及公司主席，視該上市公司為私有財產，與馬鐘鴻等人 S S 達成買殼交易，並訂下了實行方法。 T T 106 馬鐘鴻的兄長，人稱 ‘二馬’ U U V V  - 90 - A A B B C 318. 兩名被告不是在每個場合都同時出現，但二人在不同的 C 場面，都是和馬氏商談同樣事項，兩人亦有一同出席亞洲資源的會 D D 議及飯局；買殼交易亦在第二被告以公司主席身份逐步做到。事後 E E 第一被告亦在馬氏及第二被告在場時，宣稱兩名被告於買殼交易內 F 的責任已經完成。第二被告的回應，亦反映了他不但知情，亦是協 F 議一員。發行配售新股、以企圖購買內地地產項目及增加營運儲備 G G 為由、藉發行可換股票據融資等等事實的發展及從事、再加上 X 先 H H 生的解說，本席可在毫無合理疑點之下裁定兩名被告清楚知道該買 I 殼協議、協助馬氏等人以不具名方式取得亞洲資源的股票、從而取 I 得其控制權以實行馬氏在香港融資、購入其控制的內地房地產的企 J J 圖。 K K L 319. 本席認為第二被告清楚知道發行可換股票據融資以至收 L 購內地物業都是為了實行買殼交易，而非純粹為了公司福祉。他身 M M 為亞洲資源執行董事及主席，對董事會、亞洲資源這實體及其小股 N N 東都有授信責任，把買殼交易一事在董事會披露，以便其他董事在 O 得到全部資訊、𧗾量實體及小股東利益之後作出決定。而從其與馬 O P 氏一方的商討、計劃及所採用的手法，更清楚表現各同謀者皆視亞 P 洲資源這個已上市實體為私產，可以私雙授受及作為私人淘利的手 Q Q 段；從一個明理的人的角度看來，這種行為明顯是不誠實的。兩名 R R 被告亦非財經新手或初次涉及上市公司的運作，他們選擇以隱名或 S 不具名的手法行事，更顯示他們自己也知道此等行徑不誠實。 S T T U U V V  - 91 - A A B B 320. 本案的同謀者私相授受，為了私人得益、利用財技把一 C 間上市公司當作私人財產轉賣，受害者除了是亞洲資源之外，亦是 C 公司的小股東，他們除了未能得到強制性要約收購這選擇之外，亦 D D 令其私人投資變為他人生財工具。買殼交易本身雖非犯法、亦無需 E E 向聯交所申報；但其執行方式、尤其發行票據的目的以及隱瞞買賣 F 股票者身份以避免上市科質疑，令董事會未能發揮其應有作用，保 F 護小股東的利益，因而令公司及股東受到損失；更令上市科未能執 G G 行其公眾責任。 H H I 321. 基於上述理由，本席裁定兩名被告就第一及第二控罪罪 I 名成。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A A B B 第三控罪 C C 322. 有關此控罪，大部份證供已在上文描述，在此不贅。 D D E 辯方證供 E F F 323. 於控方舉證完畢時，本席裁定控方已提供足夠表面證 G G 據，可令案件繼續。第三被告選擇作供。其證供大要是謂當時她祇 H 是按照其合作夥伴馬氏的要求行事；她知道馬氏財雄勢大，沒有理 H I 由相信涉及的換股票據、所換取的股票以及其出售所得金錢是可公 I 訴罪行的得益。所以，第三被告承認她在行為上有處理有關財產， J J 其答辯理由是她沒有犯罪心態。 K K L 第三被告的財政狀況 L M M 324. 第三被告 68 歲，曾獨資經管僱傭公司，在一月租$7,000 N 的辦事處管運。其年薪為$120,000。她於 2013 年 6 月沽出其全部股 N O 份沒有留有任何職銜。 O P P 325. 於 2010-2012 年間，其夫已退休，並無入息需申報。 Q Q 326. 第三被告與兩名兒子，分別為主任經紀的王巍及報稱為 R R 是學生的王崧，一家四口一直居住在房委會輆轄下公屋單位。除了 S S 2010 年有$2,000 額外收入外，於 1995-2015 年間，她與其家人，皆無 T 申報有任何收入（包括香港及內地）。 T U U V V  - 93 - A A B B 327. 於 2012 年至 2014 年間，第三被告為新邦亞洲金融有限 C 公司的股東及唯一董事，年薪$140,000。新邦金融已發行的股份有 C $1000 股，每股$1 元，被告有 75%股份。另一名股東是何志文。即 D D 是馬氏僱用的中港司機。 E E F 328. 新邦金融的註冊地址為海洋中心 820-821 室；新邦金融 F 後來轉名為金馬控股營銷中心（香港）有限公司（“金馬營 G G 銷”） 107 。第三被告是股東及董事，更兼任公司秘書。報住荃灣海壩 H H 村 5 號象鼻山路 451 地段 1517 號 2 樓天台。 I I 329. 第三被告本人、天生僱傭及金馬控股營銷均沒有擁有汽 J J 車或不動產。第三被告於 2011 年 9 月及 10 月曾以天生僱傭東主的身 K K 份分別向東亞銀行及花旗銀行申請 $200,000 及 $150,000 的私人貸 L 款，並分別於 2015 年及 2016 年全數清還108。 L M M 第三被告名下銀行賬戶 N N O 330. 中國銀行活期儲蓄戶口於 2012 年 1 月至 2013 年 11 月期 O 間，其每月結存最高為$72,735.19；於 2013 年 12 月 1 日的結存為 P P $1,076,413.71；於 2014 年 1 月 1 日的結存為$152,445.10；之後的結 Q Q 存全都是零。 R R 331. 中國銀行支票戶口，其最大銀碼的結存為$9,242.01 元。 S S T T 107 Kingma Holding Marketing Centre (HK) Ltd 108 P715 及 P782 U U V V  - 94 - A A B B 332. 滙豐銀行綜合理財戶口：於 2013 年 11 月，曾經有三筆 C 總數為$1,133,814 元存入，並即時提出及存入新邦証卷的戶口。於 C 2014 年 8 月和 9 月，有兩三筆總數為$907,631.44 元存入，於同年 9 D D 月有一筆$9,400,000 元的款項轉往另一戶口。 E E F 333. 第三被告在香港可說身無長物：除了上述小額現金存入 F 及轉出其銀行賬戶之外，她沒有房產，亦沒有汽車。她亦沒有申 G G 報、亦沒證據顯示她在內地有大量資產。她個人、其家人在香港並 H H 無可見的資金、財產或賺取財產的能力，足以處理價值數千萬的現 I 金或相類價值的股票。 I J J 334. 從客觀的角度看來，第三被告處理該等股票及其售賣所 K K 得的現金之時，以其財政狀況，她根本沒有能力動用數千萬的現金 L 購買票據。 L M M 第三被告的供詞 N N O 335. 第三被告作證時，同意有處理票據，其所換得的股票及 O 賣得的金錢；但指稱她不知道、亦沒有理由相信、所處理的是經可 P P 公稱罪行獲得。 Q Q R 336. 於 2002 年，第三被告曾為馬鐘鴻在內地地產項目做銷售 R 員，從而認識公司老闆馬氏及兄長馬俊明（「二馬」）。她知道馬 S S 氏是金馬實業的擁有人，在國內涉及多個地產項目，極其富有。金 T T 馬於 2003 年 6 月在香港開設公司，地址設於海洋中心。 U U V V  - 95 - A A B B C 337. 於 2012 年，在馬氏邀請下，第三被告在金馬控股集團有 C 限公司（“金馬集團”）代理出售地產項目，一星期有五天在深圳總 D D 部上班。她在“新邦金融”擁有董事職銜，其香港的辦事處位於海洋 E E 中心 820-921 室，內地辦公室則位於金馬總部。新邦金融是新邦金融 F 集團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有多間附屬公司，其中包括新邦証券109。 F G G 338. 第三被告指稱自己有投資內地地產，亦為金馬控股（香 H H 港）營銷中心（“金馬營銷”）的總經理，獲馬氏贈予其七成五的股 I 份。她的售銷團隊佔用深圳總部的地舖，上班時留宿國內。負責管 I 理數名傳銷員。她沒有無固定薪金，其收入來自經其團隊售出地產 J J 項目百分之十佣金，她自己佔其中三成。 K K L 339. 第三被告的大兒子王巍為她處理文書及計算佣金。她自 L 言對數字糊塗，不清楚自己收入多少。她賺得的佣金皆直接存轉入 M M 其子戶口，有需要才向他索取。第三被告聲稱於 2013 年 9 月，她有 N N 接近二百萬元人民幣的佣金。如果其言屬實，其旗下團隊該月的總 O 收佣接近六百萬元人民幣；以佣金為樓價一成計算，其團隊賣出的 O 單位可超過 6 千萬元人民幣。 P P Q Q 340. 馬氏以新邦証券人手不足為由，曾指示王巍考取股票經 R 紀及提供購買股票意見的牌照 110。王巍曾在新邦掛牌為股票經紀， R S S T T 109 見第三被告的名片 D3(3) 110 俗稱 1 號牌及 4 號牌 U U V V  - 96 - A A B B 由於沒有客路，所以上班幾個月後，就轉隨第三被告在深圳工作。 C 王巍亦非金馬集團的正式僱員。 C D D 341. 另一方面，王巍在金馬集團的通訊錄中的在新邦金融集 E E 團有限公司/新邦証卷有限公司一欄 111 ，被列為「內房部客戶主 F 任」，即有個人電子郵箱。 F G G 處理換亞洲資源換股票據及股票 H H I 342. 於 2013 年 10 月 24 日，第三被告及王巍應馬氏傳召，到 I 其位於深圳總部的四樓辦公室。其時王巍及 X 先生亦在場；她理解 J J X 先生是馬氏負責處理上市事宜的員工，但與之並不認識。當日兩 K K 人交換了名片。 L L 343. 馬氏要求王巍為其處理其股票，後者以其有証券買賣牌 M M 照、不方便為他人處理股票為由即時拒絕；馬氏轉而要求第三被告 N 幫忙，並謂 X 先生會提供協助。第三被告亦不敢向馬氏查問箇中原 N O 由，亦因熟識馬氏的性格不敢拒絕；再加馬氏生意規模龐大，她沒 O 有懷疑其建議是否合法。 P P Q 344. 當日馬氏指令其第三被告交出其銀行櫃員機咭，安排中 Q R 港司機何志文送 X 先生、王巍及第三被告回港，並吩咐她準備好支 R 票，馬氏會安排把現金存入其戶口。當日會面為時 10 分鐘左右，其 S S 間馬氏並無向王巍提問。 T T 111 P122, 1357 頁 U U V V  - 97 - A A B B C 345. 第三被告與王巍於翌日（2013 年 10 月 25 日），到了亞 C 洲資源的辦公室與 X 先生會面。金馬秘書 Rosena（第十三證人）首 D D 先 安 排 第 三 被 告 簽 了 一 份 向 X 先 生 以 $50,400,000 轉 讓 面 值 E E HK$42,000,000 的換股票據的合約（可換得 120,000,000 股）及一份 F 同日期的換股通知112。 F G G 346. 第三被告簽下換股通知後，第十三證人又指出原本的換 H H 股銀碼太大，“要拆開”，並將之分為兩份：第一份是把原本刪改為 I 換取等同 HK$22,750,000 的換股票據 113 、日期為 2013 年 11 月 4 I 日 114；兩份日期不同的換股通知皆在同日填寫。 J J K K 347. 第三被告在 2013 年 10 月 25 日在填寫申請轉讓換股票據 L 時，採用天生僱傭的尖沙咀辦公室地址115。 L M M 348. 第三被告在填好兩份轉股票申請後，X 先生要求第三被 N 告交出一張面額$50,400,000 元的支票，作為出售票據的代價，第三 N O 被告表示其脹戶尚未有款項存入，着其向馬氏請示。最後 X 先生要 O 求第三被告開出一張 10 月 29 日面額為$50,400,000 元的期票，並在 P P 期票的影印本上寫了一段聲明，著第三被告簽作實：其大意是謂該 Q Q R R S 112 原文是 Conversion Notice，見 P3(4)，p 1 S 113 折為 65,000,000 股，見 MFI-23，5A 及 D3(4)， p4，另外一份為 HK19,250,000 （折為 55,000,000 股 T T 114 見 P72 115 即 Flat A, 8/F, Heung Sun Building, 45-47 Carnarvan Road, Tsim Sha Tsui, Kowloon；見 D3(4)， U p 10 U V V  - 98 - A A B B 支票是用作購買亞洲資源等同價值$42,000,000 元的換股權；如果支 C 票不能兌現，換股權會歸還 X 先生116。 C D D 349. 於 10 月 25 日，第三被告的中銀戶口並無結餘。但於 10 E E 月 30 日 ， 分 別 有 15 筆 、 來 自 11 個 實 體 的 存 款 撥 入 總 共 F HK$50,399,301 117。當中除了馬俊明（‘二馬’），第三被告表示不認 F 識其他存入款項的實體。 G G H H 350. 馬氏囑咐第三被告收到股票後盡快予以出售。第三被告 I 從天生僱傭辦公室地址收到股票後118，要求在新邦証券的同事 Ivan I 作介紹人，於 2013 年 11 月 4 日到位於銅鑼灣的新鴻基金融集團稱 J J （“新鴻基”）開戶存入該批股票以作出售。 K K L 351. 在新鴻基的開戶申請表119中，第三被告除了在 Section D L 申報自己為帳戶及交易的最終實益持有人、為該帳戶最終負責作出 M M 指示之外，更提供以下的不確資料： N N O (1) 於「僱主」一欄，第三被告報稱為身天生僱傭的 O 董事已有 6 年，在其尖沙咀的地址工作； P P Q Q 116 P124 R 117 該 11 名實體及其匯款次數及數目如下：晨溢有限公司*（3 次，總數為 HK$18,340,699）；和 R 茂貿易公司（1 次，HK$700,000）；列福初（1 次，HK$500,000）；立加明有限公司（1 次 ， HK$4,500,000 ） ； 馬 俊 明 （ 1 次 ， HK$5,000,000 ） ； 彩 雲 貿 易 有 限 公 司 （ 1 次 ， S HK$1,753,467）；潤興貿易*（1 次，HK$2,596,181）；順陽貿易*（1 次，HK$500,000）； S 正泰實業公司（1 次，HK$2,450,350）；永通貿易*（3 次，HK$7,000,000）；興力貿易*（1 次，HK$2,559,301）：見 P811，控方專家證人黃喜文（PW35）報告第 63 頁，其中有*的實 T T 體亦涉及其他處理股票的行動。 118 P961 及 P963 119 U P204 U V V  - 99 - A A B B (2) 其每年收入為 HK$1,000,000； C C (3) 其資產淨值為 HK$40,000,000； D D E (4) 其財富來自天生僱傭的薪金/花紅； E F F (5) X 先生的資金源自香港。 G G H 352. 於 2013 年 11 月 6 日至 11 日期間，第三被告把亞洲資源 H 股票存入在新鴻基戶口，並按馬氏的指示以其提供的造價將之全部 I I 出售，總得款 HK$51,476,395.45（下稱“賣款”） 。 120 J J K 353. 約於 11 月尾，因新鴻基遲遲未把賣股票所得款項存入其 K 銀行賬戶，馬氏吩咐第三被告尋求法律意見。第三被告在馬氏指示 L L 之下去見一顏姓律師，後者則回應謂會與馬氏商量對策。就是次會 M M 面，第三被告得自行付出$3,000 元費用 121。不久第三被告就得到通 N 知有關款項存入。於 11 月 25 日及 28 日第三被告按馬氏的指示把 N O 5,000 萬元左右以支票付予順陽貿易。122 O P P 354. 於 2013 年 11 月 28 日，賣款祇餘下$1,070,000 元。 Q Q 355. 於 2013 年 12 月 2 日至 22 日期間，第三被告從中銀戶口 R R 分 20 次總共提取了$271,438 元。 S S T T 120 @比其付予 X 先生的售價約多了 $1,076,395 元 121 D3(5) 122 一所曾經存款入第三被告的中銀戶口、以協助她付給 X 先生購買換股票據的實體。 U U V V  - 100 - A A B B C 356. 於 2013 年 12 月 13 日及 24 日，第三被告又分兩次自中銀 C 戶口總共提取了 70 萬元。這是她按照馬氏妻子揚琪的指示，分別持 D D 之交到楊琪手上或按後者的指示把現金帶到地鐵站交給其指定的 E E 人。雖然第三被告有問馬氏如何處理餘下款項，但後者祇吩咐她暫 F 代保管。 F G G 有關第三被告證供的評估 H H I 357. 第三被告認識馬氏，在馬氏指示及安排下、以 I $51,476,422.45 元款項購買面額為$42,000,000 元的亞洲資源可換股票 J J 據、將之轉為股票然後予以出售，然後把得款的絕大部份轉予他 K K 人，當中她自己並無從中得益。 L L 358. 第三被告同意買票據及賣出股票涉及的價值之大，是她 M M 財力以外、亦從未見過的；但她認為馬氏是一個極為富有的人，所 N 以從未有想過有不妥當之處。 N O O 359. 第三被告的說法令本席難以信納，亦與事實不符。她報 P P 稱第十三證人以轉涉及銀碼過大為由，所以分為兩份日期不同的換 Q 股通知。但第十三證人的証供，卻指出她肯定不會如此處理。她聲 Q R 稱為馬氏當地產代理收入不錯，但對自己的財產多寡卻無從得知； R 這與其指稱她是一個有多年房地產代理經驗的人不相符。而馬氏財 S S 雄勢大，又怎會需要一個在其旗下多間公司之一當銷售員、連正式 T T 僱員也不是的人處理數目如此龐大的金錢，更是於情理不合。 U U V V  - 101 - A A B B C 360. 簡單而言，第三被告在其僱主/商業伙伴指示之下、處理 C 一筆窮其一生也不可能得到的財產，一個正常的人不可能如第三被 D D 告聲稱的毫無懷疑。第三被告拒絕以兒子名義處理購買換股票據及 E E 出售股票所得的金錢，更顯示第三被告有所警覺整個安排有可疑之 F 處，所以不欲涉及其兒子。 F G G 361. 此外，第三被告其他行為，亦顯示她企圖把處理財產的 H H 之事為與馬氏個人及其集團保持距離： I I (1) 馬氏集團的業務，包括涉及証券買賣的新邦証 J J 券；而介紹第三被告到新鴻基開戶的 Ivan，亦是 K K 新邦証券的職員，第三被告卻要捨近圖遠，要求 L 對方介紹到在一間自己不相熟的証券行開戶口； L M M (2) Ivan 為新邦証券的僱員不惜令新邦証券失去賺取 N 大額交易的佣金的機會，介紹第三被告特別到處 N O 於銅鑼灣的新鴻基開戶。 O P P (3) 第三被告明知金馬集團旗下有証券行，在馬氏指 Q 示把股票盡快賣出時，又沒有向其請示可否在其 Q R 擁有的証券公司處理。 R S S (4) 第三被告更在很多地方都在沒有明顯需要之下、 T 提供了有關不確的資料。第三被告在新鴻基開戶 T U U V V  - 102 - A A B B 時，已非天生僱傭的股東或董事、其實出股權後 C 雖然得協助過渡，但協助過渡的安排亦早已終 C 結。她在賣出天生僱傭之前，與買方並不認識。 D D 雖然她在作證聲稱與其公司的新主人成為朋友， E E 於 2013 年常有到天生僱傭的辦公室與之談天及提 F 供協助；但她在香港有辦事處，卻捨近求遠，以 F 天生僱傭的地址作為通訊之用； G G H H (5) 她與馬氏集團不但在商業上合作，集團更在尖沙 I 咀海洋中心亦有辦事處。但她不以海洋中心為接 I 收信件地址、而向新鴻基提供不確的資料。根據 J J 其她的說法，提供假地址是為了方便、而提供不 K K 確的財務狀況，是害怕對方不批准開設戶口，她 L 亦不願告知他人自己在大陸工作。很明顯她希望 L M 藉此隱瞞其與馬氏集團的關係。 M N N 362. 第三被告承認知道換股票據、換得的股票、以至其賣出 O 所得的實益擁有人是馬氏，但在沒有得到馬氏的明確指示之下，故 O P 意向新鴻基蓄意隱瞞。其行為的唯一解釋，是她希望藉此令外人不 P 能從文件把處理股票一事與馬氏及金馬集團連上關係。 Q Q R 363. 她故意就其工作、個人財政狀況及來源提供不確資 R S 料 123，唯一的推論，是她知道或有理懷疑是處理換股票據及出售所 S 得是非法行為，而從中所得的金錢，是可公訴罪行的得益。 T T 123 見上文第 段 U U V V  - 103 - A A B B C 364. 第三被告又指稱她是按馬氏的指示，就新鴻基遲遲不發 C 放賣出股票所得一事尋求法律意見，但律師祗回話謂會與馬氏安 D D 排，明顯反映出馬氏已與該律師溝通、第三被告祗是當跑腿；她亦 E E 聲言從中並無任何得益，但又同意自淘腰包付律師費，更加不合情 F 理。 F G G 365. 於 2013 年 11 月 28 日，第三被告的中銀戶的帳戶結餘， H H 是$1,076,398.19 元。但於 2013 年 12 月 2 日至 22 日期間，第三被告 I 從中銀戶口分 20 次總共提取了$271,438 元。第三被告先而聲稱有關 I 款項是為馬氏保管；但在盤問之下承認是她挪用部份款項用來買珠 J J 寶及作其他私人支出；但買了甚麽，則無復記憶。按常理如果第三 K K 被告祇是為馬氏保管，一個合理及誠實的普通人，不會把款項取 L 出、花在自己身上。再者當楊琪第一次著其直接取出現金交出之 L 後，第三被告已經知道有可能要直接在香港把現金交出，她卻表示 M M 打算把欠款折換人民幣在內地交還馬氏的說法，更難以成立。 N N O 366. 第三被告聲稱遵從楊琪的指示是後提取了總數 O HK$700,000；但楊琪本人在新邦証券及中國銀行設有賬戶 124；如果 P P 有必要，乾脆把錢轉到楊琪的香港賬戶即可，並不需要作出此等安 Q Q 排。 R R S S T T 124 X 先生買出第一批票據之後，把$30,339,725 元存入楊琪的戶口，楊琪亦有使用存入該戶口的 資金認購第二批票據 U U V V  - 104 - A A B B 367. 基於上述考慮，本席不接納第三被告完全沒懷疑有關財 C 產是合法得來的說法。本席認為一個明理的人，於掌握第三被告所 C 得資料之下，必然知道其處理的手法異常、亦相信有關財產非經正 D D 當途徑得來；正是因為這樣，她才選擇向新鴻基提供虛資料，包括 E E 不透露亞洲資源股票的實權擁有者，捏造自己的財政狀況以及提供 F 不正確的通訊地址。這些都是企圖令局外人不能單憑書面線索，把 F 處理換股票據、換取股票以及涉及的資金等行為與馬氏及自己扯上 G G 關係，而其間第三被告亦從中獲利。這些行為的唯一解釋，就是第 H H 三被告本身也有理由相信她處理的財產是犯法得來。 I I 368. 基於上述理由，本席不接納第三被告的答辯，亦在考慮 J J 過總體證據之下，裁定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之下，證實第三被告 K K 干犯了第三項控罪。 L L M M N N （ 練錦鴻 ） 區域法院法官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