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865/2023

DCCC865/2023

A A B B DCCC 865/2023 C [2026] HKDC 43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3 年第 865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陳俊業（第一被告人） J J 邱蔚嬈（第二被告人） K 沈琪輝（第三被告人） K 林思琪（第四被告人） L L ------------------------ M M N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劉綺雲 N 日期： 2026 年 1 月 9 日 O O 出席人士： 許俊聲先生，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P 李卓慧女士，由謝延豐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P Q 黃榮智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顧張文菊葉成慶律師 Q 事務所有限法律責任合夥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R R 吳美華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鄧耀榮律師行延聘， S S 代表第三被告人 T 蕭淑瑜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梁淑莊律師事務所延 T 聘，代表第四被告人 U U V V  -2- A A B B 控罪： [1]-[4] 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 C 財產（Dealing with property known or believed to represent C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D D E E ------------------------ F 裁決理由書 F ------------------------ G G H 1. 本案涉及四名被告人否認各自被控的一項「處理已知道或 H 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控罪，涉及分別的款項：D1 I I 為港幣 8,015,381.42 元（控罪一）；D2 為港幣 4,425,230.80 元（控罪 J J 二）；D3 為港幣 3,658,713.96 元（控罪三）；及 D4 為港幣 2,239,201.99 K 元（控罪四）。 K L L 2. 就每項控罪，控方的檢控基礎是，相關被告人是有合理理 M M 由相信涉案款項是黑錢。 N N 3. 四名被告人均不爭議上述涉案款項曾存放在他們各自在 O O 中國銀行（香港）有限公司開設的戶口內。各名被告人的主要爭議點 P P 是沒有干犯控罪的意圖。重點來說，各名被告人的說法是，上述涉案 Q 款項的性質是投資於買賣虛擬貨幣的款項，D1 是協助他的表弟而 D2 Q R 至 D4 各人則是協助朋友處理涉案款項。 R S S T T U U V V  -3- A A B B 4. 就每名控方證人及辯方證人（包括各名被告人）的證供， C 本席感謝控辯雙方準備了共同同意的證供撮要，並將在下文適當的段 C 落採納合適及有需要的證供撮要。 D D E E 控方案情 F F 5. 控方傳召了一名證人及呈遞了證物。 G G H 6. 承認事實主要顯示： H I I D1 J J K (i) D1 是中國銀行（香港）有限公司開設的户口 012-880-2- K 032472-3 的戶口持有人[證物 P2]。在開立戶口及在戶口進行 L L 所有交易之時，D1 均身處香港[證物 P3]； M M N (ii) 根據稅務局紀錄，D1 於 2021/22 課稅年度未有任何報稅紀錄 N [證物 P4 為 D1 於 2017/18 至 2020/21 課稅年度的稅務紀錄]; O O P (iii) 2023 年 3 月 13 日 0740 時，警方以「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 P 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罪拘捕 D1。D1 在警誡下說： Q Q 「我表弟黃嘉禧揾我開個中銀戶口，幫佢收買賣虛擬貨幣啲 R 錢咋，之後我都轉番啲錢畀佢，啲錢唔係我㗎，我都冇收佢 R S 任何酬勞。」； S T T U U V V  -4- A A B B (iv) 2023 年 3 月 13 日 0907 時，警方撿取了 D1 的一部白色小米 C 流動電話[證物 P5]。該流動電話儲存的 D1 户口轉帳紀錄的 C 屏幕截圖及該流動電話儲存內容的屏幕截圖分別呈堂為證 D D 物 P6 及 P7； E E (v) 2023 年 3 月 13 日 0995 時至 1110 時，警方向 D1 進行錄影會 F F 面 (“D1-VRI”） [證物 P8 為該錄影會面的錄影光碟及證物 G G P8A 為該錄影會面的準確抄錄本]； H H I D2 I J J K (vi) D2 是中國銀行（香港）有限公司開設的户口 012-677-2- K 027694-0 的戶口持有人[證物 P9]。在開立戶口及在戶口進行 L L 所有交易之時，D2 均身處香港[證物 P10]； M M N (vii) 證物 P11 為 D2 於 2019/20 至 2021/22 課稅年度的稅務紀錄； N O (viii) 2023 年 3 月 13 日 0035 時，警方以「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 O P 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罪拘捕 D2； P Q (ix) 2023 年 3 月 13 日 0605 時，警方從 D2 身上撿取了她的一部 Q R Apple iPhone 13 流動電話[證物 P12]。該流動電話的微信群 R 組的訊息紀錄及該流動電話微信群組語音對話紀錄的準確 S S 抄錄本分別呈堂為證物 P13 及 P14； T T U U V V  -5- A A B B (x) 2023 年 3 月 13 日 0628 時，警方向 D2 進行警誡。D2 在警誡 C 下說：「嗰啲錢係幫我朋友馮俊杰賣錶而處理嘅。」； C D D (xi) 2023 年 3 月 13 日 0840 時至 0900 時，警方在 D2 住所進行搜 E 查，並撿取了一張 D2 的中國銀行銀行卡[證物 P15]； E F F (xii) 2023 年 3 月 13 日 1127 時至 1203 時，在 D2 的法律代表陪同 G 下，警方向 D2 進行錄影會面（“D2-VRI”） [該錄影會面 G 的錄影光碟為證物 P16 及錄影會面的準確抄錄本為證物 H H P16A]。 I I J J D3 K K L (xiii) D3 是中國銀行（香港）有限公司開設的户口 012-615-1- L 008176-3 的户口持有人[證物 P17，包括由 2021 年 11 月 1 日 M M 至 2022 年 2 月 15 日的經核證收支紀錄及經核證票據紀錄]。 N N 在開立戶口及在上述時段戶口進行所有交易之時，D3 均身 O 處香港[證物 P18]； O P P (xiv) 根據稅務局紀錄，D3 於 2017/18 至 2021/22 課稅年度未有任 Q Q 何報稅紀錄； R R (xv) 2023 年 3 月 13 日 0915 時，警方以「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 S S 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罪狗捕 D3。D3 在警誡下說： T 「呢啲交易係用嚟買虛擬貨幣，我唔知買虛擬貨幣原來係唔 T 合法。」； U U V V  -6- A A B B (xvi) 2023 年 3 月 13 日 1259 時至 1437 時，警方向 D3 進行錄影會 C C 面（“D3-VRI”）[該錄影會面的錄影光碟為證物 P19 及經 D D 剪輯的錄影光碟為證物 P19A 及該錄影會面經剪輯錄影光碟 E 的準確抄錄本為證物 P19B ]； E F F (xvii) 2023 年 3 月 13 日 0915 時，警方撿取了 D3 的一部金色 iPhone G 流動電話[證物 P20]； G H H I I D4 J J K (xviii) D4 是中國銀行（香港）有限公司開設的户口 012-590-1- K 044226-9 的户口持有人[證物 P21 ]。在開立戶口及在戶口進 L L 行所有交易之時，D4 均身處香港[證物 P22]； M M N (xix) 證物 P23 為 D4 於 2017/18 至 2019/20 及 2021/22 課稅年度的 N 稅務紀錄。根據稅務局紀錄，D4 於 2020/21 課稅年度未有任 O O 何報稅紀錄； P P (xx) 2023 年 3 月 13 日 0607 時，警方以「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 Q Q 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罪拘捕 D4。D4 在警誡下說 R 「啲錢係我幫喺澳門嘅大學同學交收虛擬貨幣。」； R S S (xxi) 2023 年 3 月 13 日 0612 時至 0620 時，警方在 D4 住所進行搜 T 查，並撿取了一張 D4 的中國銀行銀行卡[證物 P24]及 D4 的 T U U V V  -7- A A B B 一部金色 Apple iPhone 流動電話[證物 P25]、該流動電話的 C 屏幕截圖[證物 P26]、該流動電話的微信群組的訊息紀錄及 C SMS 短訊紀錄[證物 P27]、該流動電話微信群組語音對話紀 D D 錄的準確抄錄本[證物 P28]、該流動電話的 WhatsApp 的訊息 E E 紀錄[證物 P29]及該流動電話 WhatsApp 語音對話紀錄的準 F 確抄錄本[證物 P30]； F G G (xxii) 2023 年 3 月 13 日 1032 時至 1308 時，警方向 D4 進行錄影會 H 面（“D4-VRI”）[該錄影會面的錄影光碟為證物 P31 及該 H 錄影會面的準確抄錄本為控方證物 P31A]； I I J J K D1 至 D4 K L L (xxiii) 四名被告人在香港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M M (xxiv) 四名被告人於香港無持有任何房地產、註冊公司或登記商業 N N 業務。 O O P P Q Q 張先生(PW1) R R 7. PW1 曾於 2022 年 8 月 1 日至 2024 年 5 月 17 日期間受聘 S S 於 Wise Payments Limited(“Wise”)職位為合規主任 。 T T U U V V  -8- A A B B 8. PW1 的證供包括其書面證供日期為 2023 年 8 月 10 日的 C 內容主要顯示，Wise（香港分行）受香港海關規管，自 2015 年 1 月 C 14 日起發牌為金錢服務經營者。Wise 集團是一家跨國匯款公司，在 D D 包括香港在內的多個司法管轄區營運，並於香港境外設有持牌實體 E E （「非香港 Wise 實體」）。Wise 只以網上方式經營，並在個別客戶 F 開立戶口時收集最低限度的個人資料如：客戶的全名、身分證明文件 F 號碼、出生日期、住址、電話號碼和電郵地址。Wise 會向客戶收取身 G G 分證明文件，以核實客戶的身分。 H H I 9. Wise 為客戶提供轉帳產品，以向客戶提供匯款服務。Wise I 從客戶收到港幣存款，再按客戶的指示將指定金額轉帳給指定收款 J J 人。客戶於 Wise 完成登記後，相關的客戶紀錄會儲存到設於德國的 K K 伺服器，而所有由 Wise 客戶發起的交易亦將被記錄下來並儲存在該 L 設於德國的伺服器。非香港 Wise 實體的客戶如欲將港幣匯給在本港 L M 的收款人，有關款項將經由 Wise 設於香港的銀行戶口匯出，而有關 M 交易亦會被記錄下來並儲存在該設於德國的伺服器。 N N O 10. Wise 提供轉帳產品。Wise 客戶如欲匯款給海外收款人， O 須將港幣存入 Wise 設於香港的銀行戶口。Wise 將按客戶的指示將指 P P 定貨幣的款項轉帳給指定收款人。非香港 Wise 實體的客戶如欲將港 Q 幣匯給在香港的收款人，須將與當地貨幣等值的金額存入相關非香港 Q R Wise 實體設於指定國家的銀行戶口，該筆匯款將按該非香港 Wise 實 R 體客戶的要求從 Wise 設於香港的銀行戶口以港幣轉帳給該指定的收 S S 款人[附件 Wise -11 至 Wise -17]。 T T U U V V  -9- A A B B 11. 2021 年 11 月 12 日至 2022 年 3 月 21 日期間，Wise 按其 C 客戶經網上作出的指示，從 Wise 公司的戶口作本地轉帳至設於本港 C 的指定戶口的交易共有 194 筆[附件 Wise-1 至 Wise-9]。 這 194 筆交 D D 易乃按照英國總部所提供的資料及指示進行。該等交易涉及七名客 E E 戶，即 NG Man Tong、Man Wai Ng、Yingjia YU、Hon Wen CHEANG、 F Ka Hei WONG、Chonkit FONG 和 Kuok Chong CHAN[附件 Wise-10 F 為一般戶口資料、WISE-11 至 WISE-17 為交易紀錄及 WISE-18 為交 G G 易紀錄所載有關付款類別的詳情]。 H H 12. Wise 在香港有提供服務，至於 Wise 可否匯款到沒有分公 I I 司或沒有提供服務的地區，會取決於當地是否有合作夥伴，很難一概 J J 而論。 K K 13. 他不清楚 Wise 有否提供電匯服務。除匯款外，他不清楚 L L Wise 有否提供存款服務，亦不清楚有沒有客人只是存款於 Wise。 M M 14. 他的書面證供附件 WISE-10 中客戶的 Address 為地區， N N 當中顯示 6 個為澳門客戶，一個為英國客戶。但他不清楚如何劃分或 O 確定有關的地區。附件 WISE-11 中的 Payment ID 代表的是交易編號。 O 他不清楚是否有資料可顯示發出匯款指示的地區。 P P Q Q 15. 控方舉證完畢。就每項控罪，本席裁定相關被告人面對的 R R 控罪表面證供成立，需要答辯。 S S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辯方案情 C C 16. 每名被告人明白權利，選擇作供及呈遞證物。D2 也傳召 D D 了一名證人馮俊杰先生 FONG Chon Kit（DW）。 E E F D1 F G G 17. D1 的證供主要顯示， 他現年 36 歲，在香港出生及成長， H 接受教育至中五。他與父親、女朋友及一名 3 個月大的兒子同住。D1 H 現時任職早更的士司機，月入約 2 萬元，是家庭的經濟支柱。D1 不 I I 認識 D2 至 D4 三名被告人。 J J K 18. D1 曾從事不同行業，當中包括電訊服務零售業，推銷手 K 提電話及手提電話計劃，月入以底薪加佣金方式計算，多勞多得。 L L M 19. 2023 年 3 月 13 日，D1 從夜更的士收工後便親自到荃灣 M 警署聯絡警方並參與錄影會面。由於當日很倉卒，加上事隔多年，D1 N N 就會面錄影內容作以下補充： O O (i) 有關遺產方面，2011 年母親去世後遺下保險金約 60 P P 萬，D1 獲分發大約 20 萬的遺產; Q Q R (ii) 有關投資方面，2020 年 D1 在電訊濎匯開設股票戶 R 口，投放十萬投資港股（證物 D1-2）。 S S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20. D1 比表弟黃嘉禧（後稱「表弟」/黃嘉禧）年長 9 年。表 C 弟從醫院出世後便到 D1 家裡居住直至表弟一年級，期間 D1 有幫忙 C 照顧表弟[證物 D1-3（1-2）]。 D D E E 21. 2011 年，D1 母親去世，D1 與表弟的母親有爭執，故此 D1 F 沒有聯絡表弟。直至 2018 年，D1 主動聯絡當時居於澳門的表弟。D1 F 日常與表弟以 WeChat、Signal 等通訊軟件及電話聯絡，頻密程度由 G G 2-3 天至 1-2 個月不等[證物 D1-5；D1-5A；D1-6；D1-6A]。 H H 22. 2018 至 2022 年期間，除受疫情影響外，D1 和表弟會在 I I 香港或澳門見面[證物 D1-4(1-3)]。D1 與表弟的關係形同親兄弟。對 J J 於表弟的請求，D1 都會協助和盡量滿足[證物 D1-6 截圖 70-71、74]。 K K 23. 表弟是家中的獨生子，居於澳門，與父母同住，家人有物 L L 業，沒有任何經濟負擔。2021 年 11 月，表弟做兼職售貨員，準備投 M 考澳門警察。 M N N 24. 2021 年 11 月 10 日，表弟透過 WeChat 問 D1 有沒有中銀 O 戶口轉數快[證物 D1-5 截圖 31]。 O P P 25. 2021 年 11 月 15 日，表弟問 D1 會否有時間開一個中銀戶 Q 口，因為轉款的數額大。D1 回覆指如果表弟有需要，他可以找一天 Q 處理，是正經錢就可以 [證物 D1-5 截圖 32]。表弟指是正經事，他正 R R 在做 USDT 的入貨賣出，資金轉去香港，需要一位可信賴的人將資金 S S 轉回給他。表弟提出每一輪分港幣 400 元給 D1，D1 表示不用，幫到 T 手就可以[證物 D1-5 截圖 33]。翌日，D1 親身到中國銀行分行開戶。 T U U V V  - 12 - A A B B 26. D1 對表弟提出的要求沒有任何懷疑，因為 D1 已向表弟 C 了解，得悉他投資加密貨幣，加上當時加密貨幣投資風氣盛行。 C D D 27. 2021 年 11 月 17 日，表弟叫 D1 有時間的話下載幣安[證 E 物 D1-5 截圖 39]。D1 以個人名義開設幣安戶口後，便將登入名稱及 E 登人密碼交予表弟，由表弟操作幣安裡的交易。據 D1 理解，幣安戶 F F 口需要與收款戶口（即涉案的中銀戶口）一致。 G G 28. 表弟在幣安上「出幣」（即出售加密貨幣）時會通知 D1， H H 因為他需要手機驗證碼 [證物 D1-5 截圖 58]。該手機驗證碼會傳送到 I I D1 的手提電話，D1 再轉發表弟。表弟需要該手機認證碼才能完成在 J 幣安上的加密貨幣交易。 J K K 29. 當有錢轉帳至 D1 的中銀戶口時，表弟會透過通訊軟件 L WeChat 或 Signal 通知 D1 並給予 D1 轉帳的指示。證物 D1-5 截圖 59- L 60 及證物 D1-5A 相應話音訊息謄本，表弟當時正在做虛擬貨幣交易， M M 而 D1 正在開工駕駛中。D1 檢查中銀戶口，見到表弟在 WeChat 上所 N N 指由一名 So Tsz Kit 存入的 5 萬元。 O O 30. 由於 D1 不習慣使用 WeChat，後來轉用 Signal 與表弟溝 P P 通 [證物 D1-6 及 D1-6A]。 Q Q 31. 除了表弟會通知 D1 有錢轉帳至 D1 中銀戶口外，D1 亦會 R R 通知表弟有人存款到他中銀戶口的情況。D1 按照表弟指示將指定款 S 項轉帳至指定戶口 [證物 D1-6 截圖 44（2022 年 1 月 20 日對話）]。 S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32. 表弟於投資初期與另外 1 位朋友合夥，每人出資 10 萬元， C 合共 20 萬元投資加密貨幣。及後他們增加至 4 人，同樣每人 10 萬 C 元，合共 40 萬元去投資加密貨幣。D1 曾了解過其中一位是表弟的女 D D 朋友（後稱「表弟女友」），另外一位是表弟的同學。 E E 33. D1 被捕後，與表弟仍然保持聯繫，表弟亦有提供證明文 F F 件。據 D1 事後了解，DW 和吳汶東均是表弟的中學同學。表弟與 DW G G 較熟。起初，他們在香港市場買賣虛擬貨幣。後來，他們轉玩歐洲市 H 場，利潤較高。 H I I 34. 案發時，D1 沒有 Wise Payments 戶口，對 Wise Payments J 亦沒有任何認知。 J K K 35. 表弟剛開始投資虛擬貨幣時，D1 曾考慮過參與。但礙於 L D1 沒有時間研究及對加密貨幣不了解，最終沒有參與。 L M M 36. D1 對金錢的價值觀：D1 以前從事電訊銷售員，多勞多得， N 月人可高達 8 萬。加上他曾獲得母親的 20 萬遺產，並以 10 萬元作投 N 資起步。2015 年，他獲得一筆由蘋果日報發出的報料費 50 萬元[證物 O O D1-7]。故此，D1 認為就表弟當初與朋友夾份每人 10 萬元投資並不 P P 是一個大數額。 Q Q 37. D1 相信表弟的人格和家庭背景，所以他對中銀戶口內的 R R 款項未曾作出懷疑或起疑心。在協助處理中銀戶口內的交易時，D1 沒 S 有接受表弟的報酬。D1 本著「幫到手就幫」的態度。D1 將中銀出帳 S 截圖做記錄[證物 P6]是為免與表弟有金錢瓜葛或被懷疑私吞，保障自 T T 己。 U U V V  - 14 - A A B B 38. 對表弟提出的要求，D1 都會協助及滿足。D1 表示對任何 C C 人都有保留收據，無論是親人或陌生人，95%都會，他亦表示會將的 D D 士的收入紀錄記錄於手機備忘錄。 E E F F D2 G G H 39. D2 的證供主要顯示，D2 為 28 歲，香港出生。她在台灣 H I 就讀中原大學（2015 年至 2019 年）。D2 在 2018 年在港澳同學會認 I 識 DW，DW 也是就讀中原大學。他們關係密切。 J J K 40. D2 在 2019 年曾在台灣讀大學期間被人非禮，DW 為 D2 K L 作證及照顧她。 L M 41. 2019 年，D2 畢業回港。DW 仍留在台灣直至 2022 年畢 M N 業。 N O 42. DW 為澳門人，不用供養父母。 O P P 43. D2 認識 DW 時已知道 DW 有投資股票。D2 不認識吳汶 Q 東，只知是 DW 的朋友。 Q R R 44. D2 認識黃嘉禧，黃嘉禧是 DW 的朋友。D2 曾和他們在 S 2019 年去越南旅行，其中亦包括鄭漢榮 [越南旅行照片 D2-1]。 S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45. D2 不認識 D1，也不認識 D3，只知 D3 是 DW 的大學同 C 學。D2 認識 D4 但不相熟。 C D D 46. 就審訊文件夾 Bundle E ( “TB/E” )的第 11 至第 13 頁涉及 E 合 共 $869,400 （ 即 26.11.2021 - $9,940 ； 02.12.2021- $289,940 ； E 14.12.2021- $384,940；17.01.2022 - $159,940；11.03.2022 - $24,640 的 F F 匯款），D2 解釋這些匯款是來自 D2 的男朋友的親戚，供她與男朋友 G G 買樓之用，與本案無關。D2 亦提供證物 D2-2 匯款文件去作出解釋。 H H 47. D2 解釋, TB/B [證物 P13] 第 339 頁開始，當中的微信記 I I 錄是 D2 和 DW 的對話，DW 要求 D2 給他幣安戶口密碼，DW 教 D2 J 買賣虛擬貨幣 USDT，當天共賣了 8 次，收款$277,910.55，亦即 TB/E J 第 11 頁 24.11.2021 的$277,910，其中 5 次由 DW 做，3 次由 D2 做（參 K K 看 Table A 第 5 頁藍色部分）。DW 指示 D2 收 400 手續費，剩下 L L $277,510.55 匯給他。DW 指示 D2 轉$200,000 給澳門的 Lam Choi Si M (Lam)及轉$77,510.55 給他（Table A 第 5 頁藍色部分）。D2 不認識 M N Lam。D2 只相信 DW，D2 並無感到不妥匯錢給 Lam。以 D2 所知， N 她戶口的 USDT 是 DW 的朋友吳汶東轉入她的戶口的。D2 未曾懷疑 O O 資金來源不正當。 P P 48. DW 曾告訴 D2，他用自己的儲蓄和之前投資的錢，轉投 Q Q 虛擬貨幣。以 D2 所知，吳汶東是 DW 的好友，他們一起投資，所以 R 由吳汶東轉 USDT 給她，她相信是他們投資的錢。以 D2 所知，DW R S 投資$200,000。 S T T U U V V  - 16 - A A B B 49. 有關 TB/B 第 167 頁（群組），群組內有 DW、D3、吳汶 C 東、黃嘉禧，後來加入 D4。群組進行 USDT 炒賣。吳汶東收款匯給 C D2、D3、D4 的戶口，再經他們匯回澳門。之前 DW 教 D2 賣 USDT D D 時，因用港幣，所以不用經 Wise。群組買賣，因用歐羅和英磅，所以 E E 要經 Wise。因 Wise 不能直接匯款到澳門戶口，所以需要他們匯回澳 F 門（Table C, D2 戶口的 Wise 入帳和之後轉到澳門戶口的出帳）。中 F 銀香港轉帳至中銀澳門，透過「中銀快匯」是很快（少於 1 天）及不 G G 用手續費。而且，當時因疫情，DW 等是澳門人不能自己來港開戶口。 H H 50. D2 未曾想過涉及「洗黑錢」，因 D2 自己也曾賣 USDT， I I 所以相信他們是炒賣 USDT。在整個事件，D2 曾收取約＄3,500 手續 J J 費。 K K 51. 在被警方拘捕時，警誡下，D2 說匯款是 DW 賣錶得來的。 L L D2 承認當時說謊。D2 解釋因當時很突然，其後她想起 DW 曾說如銀 M 行問及帳目出入時，就說是賣錶生意。D2 以為這樣說可快些離開。 M N TB/B 第 351 頁，記項 560-578 證明 DW 確曾教 D2 這樣說。 N O O P P Q Q DW R R 52. DW 的證供主要顯示，他是澳門人，現年 27 歲。他在台 S S 灣中原大學讀書時認識本案的 D2, D3 及 D4。DW 於 2022 年畢業。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證物 D2-4 是他與黃嘉禧（即 D1 所說的表弟）、鄭漢榮等人到越南旅 C 行的相片。 C D D 53. DW 讀書時已開始投資美股，資金來自家人。家人給他 E E $400,000，由他決定放在銀行儲蓄或用作投資。他在台灣讀書時，用 F 了 1-3 萬投資美股。除此之外，他亦有做兼職及買賣遊戲的道具，大 F 約每月賺取$5,000。 G G H 54. 2021 年 10 月中開始，DW 與吳汶東在幣安買賣虛擬貨幣。 H 開始時的貨幣是「以泰幣」及後轉為「泰達幣」（USDT）。他和吳 I I 汶東各自出資$200,000，吳汶東的資金亦是來自家人。當時他倆在澳 J J 門，開始時每人每月有 5 千至 1 萬元的利潤。 K K 55. 其後，DW 找熟悉的朋友一起合作，即黃嘉禧、鄭漢榮、 L L D2、D3 及 D4。黃嘉禧及鄭漢榮加入一起投資，他們在澳門以匯率較 M 低的方式購入泰達幣，然後在香港地區出售，賺取匯率差價。DW 和 M 吳汶東在澳門以現金購買虛擬貨幣，然後賣家在幣安轉幣給他們的幣 N N 安戶口。 O O 56. 2021 年 11 月，只有 DW 和吳汶東出資，每人$200,000， P P 林翠詩是朋友，幫他們收取賣幣所得的款項，因為澳門銀行每日提款 Q Q 的上限是 20 萬元。其後，鄭漢榮投資 10 萬、黃嘉禧投資 20 萬及林 R 翠詩投資 10 萬，亦成為投資伙伴。 R S S 57. 在歐洲地區出售虛擬貨幣，會以當地貨幣作結算。幣安平 T 台需要銀行處理交易的款項，所以使用 Wise 的匯款服務。然而，當 T U U V V  - 18 - A A B B 時 Wise 沒有向澳門銀行提供服務，即經 Wise 戶口收到的錢不能經 C Wise 轉到澳門銀行的戶口，所以要經過本案的被告人把錢轉回給他 C 們在澳門銀行的戶口。DW 解釋歐洲的付款方式只用當地的電子銀 D D 行，即 Wise。再者，交易是有付款時限的，通常是下單後的 15 分鐘 E E 至 1 小時，如果超過付款時限，交易便會關閉，這等同取消訂單，無 F 法交易。這會影響商舖的聲譽，因為賣不到在平台上寄售的虛擬貨幣。 F 這情況會導致買賣雙方也有可能被列為黑名單。如果要求買家經電匯 G G 把購幣的款項匯到香港，可能做不到即時收款，甚至，如果買家見到 H H 收款戶口是香港銀行，根本不會與他們進行交易。 I I 58. 就虛擬貨幣的買賣流程，首先是買家下單，然後從當地國 J J 家銀行匯款到他們在 Wise 的戶口（不一定是從 Wise 到 Wise），金 K 額收到後，他們便會放行貨幣。澳門地區的居民可以以澳門身分證註 K L 冊成為 Wise 用戶，但不可以直接從 Wise 戶口匯錢到澳門的銀行戶 L 口。出售虛擬貨幣後，他們在 Wise 的戶口會收到歐羅或英鎊，然後 M M 用 Wise 轉到各被告人的戶口。Wise 的收費算是正常，但從香港的中 N 國銀行戶口轉錢到澳門中國銀行戶口，可以即時收到，而且不收手續 N O 費。 O P 59. 有關以他人的戶口收款的議題，Ip Cheng I 及 Choi Hoi P Q Lam 是 DW 信得過的朋友。DW 要求他們幫手收取款項，是避免銀行 Q 的流水帳太大；每次出售的虛擬貨幣額可能達至$400,000，但銀行每 R R 天只能提款＄200,000，故此需要分兩至三個戶口收款。 S S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60. 證物 D2-5(Wise statements)文件上顯示歐洲買家的名稱在 C 購入虛擬貨幣時支付的金額(Received money from)，同樣的金額會在 C 幣安戶口的紀錄中出現。 D D E 61. 證物 D2-6（即吳汶東名下的幣安戶口紀錄）文件顯示， E 約在 11 月中至 12 月中的時候，當合資金額達到$800,000 的時候，DW F F 和吳汶東用吳汶東名下的幣安戶口操作，而鄭漢榮、黃嘉禧及林翠詩 G G 則用 D1 名下的幣安戶口操作。 H H 62. 證物 D2-6 實際是 DW 和吳汶東一起用的。戶口中的虛擬 I I 貨幣是由吳汶東聯絡澳門的賣家（有約 100 人的小圈子）以現金購入， J 此乃因為銀行交易有上限，而電匯亦有時差，不同銀行做不到即時銀 J 行收款，而且超過 20 萬亦不能即時取出。況且，幣安尚未開放澳門 K K 地區的個人交易，即幣安的澳門用戶只能與市場做交易（如股票市場） L L 而不能與個人或以商舖的模式交易。在澳門以現金交易的時候是「一 M 手交錢一手交貨」即面對面地，賣家收到現金後，當面掃 code 轉幣 M N 到吳汶東的幣安戶口。吳汶東再將在幣安戶口的幣出售。在幣安平台 N 上他們會開設一個商舖，以平少少的售價置頂，吸引買家。在買家付 O O 款後才知道買家的身分。當時疫情期間 DW 不能來港，他亦不知道澳 P 門人是否可以在香港開戶。在網上做交易需要兩至三個工作天經銀行 P Q 收錢，但經 Wise 可以即時見到付款紀錄。 Q R R S S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D3 C C 63. D3 的證供主要顯示，他於 1996 年在香港出生，與父母及 D D 哥哥同住。2013 年，他在香港完成中學後，到愛爾蘭都柏林繼續中學 E E 課程，於 2017 年畢業[證物 D3-8]。他畢業後到台灣中原大學就讀「資 F 訊管理」，課程包括企業及程式，於 2021 年畢業，取得商學院的學 F G 士學位[證物 D3-9]。 G H H 64. D3 在中原大學讀書時認識 DW。DW 是澳門人，在中原 I 大學就讀心理系。他們在大學的迎新活動認識後，在學長組織的籃球 I J 比賽再遇見，之後一起打波，也有一起去旅行，成為好好的朋友。證 J 物 D3-2 便是他和 DW 一起拍的照片。 K K 65. 在台灣的四年交往，D3 認為 DW 是一個比較積極進取的 L L 人。至於 DW 的生活水平，他在大學時期已經買了一台電單車，在學 M M 校外租房住，亦養了兩隻昂貴的貓及擁有一些名牌衣服及奢侈品。根 N 據 DW 所說，他的經濟來源均來自屋企人。他在大三的時候得知 DW N O 有投資股票，他們亦有談及虛擬貨幣是否屬於有利可圖的投資。 O P 66. D3 在大四時接觸及了解虛擬貨幣，據他的了解，虛擬貨 P Q 幣的買賣是合法。2020 至 2021 期間，虛擬貨幣的買賣是流行的話題， Q 屬於新的投資項目。他和 DW 在大學時期曾就虛擬貨幣的買賣交流心 R R 得。 S S 67. D3 在大學時期在幣安平台註冊了戶口。據他所了解，操 T T 作前需要綁定銀行卡去操作貨幣的買賣，並且需要身分驗證。但他在 U U V V  - 21 - A A B B 台灣時並沒有進行過虛擬貨幣的買賣。他大學畢業後於 2021 年 9 月 C 9 日回港，而 DW 則休學返回澳門。其後，DW 返回台灣，並在台灣 C 投資開酒吧，D3 在 IG 看見並儲存了該酒吧的照片[證物 D3-3]。 D D E 68. D3 回港後與 DW 仍然保持聯絡，包括在 WeChat 及可進 E 行多人同步聊天的通訊軟件「Discord」。D3 因為當時的疫情需要隔 F F 離之後，還沒有找到工作。他們基本上每晚都在 Discord 聯絡，DW 提 G G 及虛擬貨幣及股票的投資。 H H 69. 大約於 2021 年 10 月尾，DW 問 D3 有沒有興趣一起投資 I I 虛擬貨幣 USDT，DW 亦提及他和他的好朋友每人投資 20 萬。在 D3 J 查問下，DW 說資金是來自他的屋企人，而他的朋友亦是自己的資金。 J D3 因為投資金額大，需要考慮，並沒有投放資金。DW 告訴 D3 他們 K K 在澳門找到價格低的 USDT，可在香港市場出售獲利。但如果香港市 L L 場的購買方把款項匯款到澳門，需要一定的時間，並非即時收到款項。 M 他知道 D3 剛畢業、有銀行卡、並且信得過，所以找 D3 一起參與他 M N 們的投資計劃，因為 D3 的香港中銀戶口可以即時收到購幣的款項， N 然後把款項轉帳到他們澳門中銀的戶口。以 D3 對幣安平台操作的了 O O 解，他認為 DW 所講的賺錢計劃是可行的。 P P 70. D3 解釋 USDT 的價格受美金匯率影響，而美金匯率在澳 Q Q 門和香港是不一致的，因此 DW 的賺錢計劃是利用美金匯率的浮動， R 賺取利潤。他進一步解釋，如果香港買家將款項匯到香港戶口，可以 R S 即時收款，即時收款是關鍵的，因為市場價格瞬間變動，買賣雙方都 S 希望可以即時交易，若然款項轉到澳門戶口的時間較長的話，會影響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DW 他們把款項提取並作新一輪的投資交易。D3 從來沒有懷疑過 DW C 的講法。 C D D 71. 與 DW 一起投資的好朋友的名字是吳汶東（Jimmy）。他 E 從 DW 得知，Jimmy 身在澳門，是在澳門購入虛擬貨幣的人，是 DW E 的買賣虛擬貨幣計劃開始時的投資伙伴之一。D3 從來沒有見過吳汶 F F 東。在警方的錄影會面時，D3 說不認識吳汶東，因為他第一次經歷 G G 被警方問話，當時很亂，沒有即時想起吳汶東便是 Jimmy，況且一直 H 以來他都稱呼吳汶東為 Jimmy。 H I I 72. 在 DW 的虛擬貨幣投資計劃中，D3 沒有出資金，但有參 J 與收款及轉帳，每次的報酬為＄400 至$500 左右。在警方的錄影會面 J 中他說大約$200 的報酬是不正確的，因為會面時（2023 年 3 月）， K K 事件已經發生超過一年多，很多細節他已經記得不太清楚。 L L 73. 在 DW 的虛擬貨幣投資計劃的操作過程中，他們均在 M M WeChat 的「賺錢小隊」群組中溝通。D3 當時使用的手提電話被他在 N N 2022 年的 2 月左右使用消費券購買新電話之後棄置了。因為沒有 O Backup，所以群組的紀錄在他的新電話（即被警方檢取的手提電話） O 不存在。為了準備本案的審訊，他向 DW 取得群組的訊息紀錄，並將 P P 他認為相關的訊息截圖[證物 D3-4]。 Q Q 74. 證物 D3-4 顯示，2021 年 11 月 5 日，D3 開始參與 DW 他 R R 們的虛擬貨幣投資計劃； 香港購買方把 USDT 交易款項匯款到 D3 的 S S 中銀戶口。D3 解釋在幣安開戶時要捆綁銀行戶口，但出售貨幣的時 T 候，可以要求購買方匯款到一個指定戶口 [證物 D3-4 顯示的收款金 T U U V V  - 23 - A A B B 額及按 DW 及吳汶東的指示，在扣除給 D3 的酬勞後，轉帳到指定的 C 澳門戶口的相關紀錄，參閱 D3 呈上的列表一]。 C D D 75. 香港的買家以港元結算，以「轉數快」將購買虛擬貨幣的 E 款項轉到 D3 的中銀戶口，然後 D3 再把該些款項按指示轉到澳門中 E 銀戶口，轉帳過程不需要向銀行繳付任何手續費。就一筆由 Yu Yingjia F F 在 11 月 23 日由 Wise 存人的款項[證物 D3-4 第 69 頁]，D3 解釋 Wise G G 是可以用港幣匯款的，這是購買方的選擇（註：證物 D2-6 的第 6 頁 H 顯示吳汶東在 2021 年 11 月 23 日 1：43：40 時 售出 12977.22 粒 USDT H 給 “HK 幣幣 Shop”，交易金額為$100,833。根據 TB/E WISE-10, I I YingjaiYu (“Yu”) 在 Wise 的紀錄中其地址是在 United Kingdom； J J WISE-17 顯示 Yu 曾轉錢給 Leung Lai Wa（在紀錄中出現過的香港購 K 幣方。Yu 在 2021 年 11 月 23 日從其港幣 Wise 戶口轉帳$100,832 給 K L D3 的戶口。從日期和金額來看，這便是上述證物 D2-6 顯示吳汶東出 L 售 12977.22 粒 USDT 的購幣款項）。 M M N 76. 在吳汶東售出虛擬貨幣後，他會在群組中告訴 D3 應該收 N 到的款項銀碼，D3 確認銀碼到帳之後，亦會在群組中確認，然後按 O O 群組中的指示，把款項轉到某一個戶口。據 D3 所知及所信，所有存 P 到他的中銀戶口的款項，均是向吳汶東購買虛擬貨幣的款項。 P Q Q 77. 證物 D3-4 顯示，11 月 9 日 17：03 時，吳汶東發出一個 R 在太子的地址，因為 DW 和吳汶東想 D3 到該地址，確認是不是一 間 R S 買賣虛擬貨幣的實體店。當 D3 到達該地址，門口掛着店名，他按鈴 S 入內，向店內職員查詢後，確認是一間買賣虛擬貨幣的實體店舖。期 T T 間，他一直與 DW 及吳汶東通電話，亦曾把電話交給店舖的男負責 U U V V  - 24 - A A B B 人。D3 目睹他們雙方隨即做了一筆線下的交易，在確定了數量和金 C 額後，店舖的男負責人用轉數快把銀碼轉到 D3 的中銀戶口。D3 得知 C 他應該收到款項的銀碼，在確認收妥款項之後，用電話告訴 DW 收到 D D 的銀碼，DW 和吳汶東便把相應的虛擬貨幣數量轉到店舖的負責人戶 E E 口，這線下交易便完成。根據銀行紀錄，2021 年 11 月 9 日 17：58 時 F 有一筆＄203,817.42 款項由 Liu Yu Tang 存人 D3 的戶口，這便是店舖 F 負責人在這次線下交易的購幣款項。根據 DW 的指示，D3 在翌日， G G 2021 年 11 月 10 日，在扣除＄500 的酬勞後，把$203,317 轉到 DW 在 H H 澳門的戶口。 I I 78. D3 解釋，在幣安的紀錄，線上交易會顯示幣的數量及金 J J 額（如證物 D2-6），而線下交易，則只會顯示轉幣的數量。D3 進一 K 步解釋線下交易可以豁免平台的手續費。這次在實體店進行線下交 K L 易，因為 DW 的想法是，如果可以和這間實體店成為長期的合作夥 L 伴，便不用每次在市場以較高的價位做交易。根據警方從幣安取得的 M M 關於吳汶東的戶口[證物 D3-10]的資料，第 3 頁顯示在 2021 年 11 月 N 9 日有一項 26,333 粒 USDT 的轉出，而根據證物 D2-6，11 月 8 日及 N O 11 月 10 日每粒 USDT 的售價為$7.74，這正是 D3 在上述虛擬貨幣店 O 舖見證的線下交易的購幣金額 （26,333 x $7.74 = $203,817.42）。這次 P P 實體店的線下交易的親身經歷，加強了 D3 對 DW 的投資計劃的信 Q Q 心。 R R 79. 證物 D3-4 的第 17-18 頁顯示 2021 年 11 月 10 日曾談及是 S S 否可以把收到的一共 32 萬多的款項轉給他們，因為 DW 曾講過澳門 T 銀行的現金提款上限只有$200,000，而他們需要提取到帳的現金，以 T U U V V  - 25 - A A B B 該些現金去購買虛擬貨幣。所以 D3 問清楚，然後按指示去做轉帳。 C D3 從來沒有懷疑過 DW 的說法。 C D D 80. 證物 D3-4 的第 25 頁顯示經 Wise 轉到 D3 戶口的款項， E 根據 D3 的了解，是因為吳汶東將虛擬貨幣投放到國外出售。D3 曾經 E 問過為什麼不從 Wise 直接匯款到澳門中銀戶口，DW 告訴他說 Wise F F 不可以直接匯款到澳門中銀戶口，所以要將款項轉到 D3 的香港中銀 G G 戶口，然後再轉到澳門戶口。D3 相信這個講法。 H H 81. 2021 年 11 月時，D3 是有聽過 Wise 這間匯款公司的，但 I I 在與警方的錄影會面時，因為事隔太耐，而且他自己從來沒有使用過 J Wise，更沒有在 Wise 開過户口，所以想不起 Wise Payments Limited J 是什麽公司。 K K L 82. 證物 D3-4 的第 26 頁，D3 說因為「下禮拜四阿哥有大數 L 入，停止轉帳」，D3 解釋那只是一個藉口，因為當日有事，無法使用 M M 手機進行轉帳，擔心會導致他們無法使用該些款項，所以找這個藉口， N N 令他們擔心款項會混亂以暫停轉數。 O O 83. 證物 D3-4 的第 31 頁顯示 Jimmy 的歐洲買家購買虛擬貨 P P 幣時以當地幣值結算的款項（這是 D3 從幣安平台得到的認知），看 Q 見這些紀錄，D3 更加相信他們的虛擬貨幣投資計劃。 Q R R 84. 證物 D3-4 的第 39 頁出現林翠詩（“林”）的收款帳戶名 S 字。D3 並不認識林，但 DW 曾經在 Discord 提過，之後會有其他夥伴 S 一起投資。DW 提供林的名字的時候，D3 曾問過林是誰，DW 說林是 T T U U V V  - 26 - A A B B 他的中學朋友，是之前提及的投資者其中之一。於是，D3 便按 DW C 的指示把款項轉給林。 C D D 85. 證物 D3-4 的第 47-48 頁的「So Chui Nam」和＄43,568 是 E 虛擬貨幣購買方存入 D3 戶口的款項。 E F F 86. 證物 D3-4 的第 64-65 頁顯示經 Wise 由歐羅和英鎊匯款到 G D3 的中銀戶口均是 Jimmy 在國外出售虛擬貨幣的款項。之前 DW 和 G Jimmy 曾經提及過將虛擬貨幣在國外出售，D3 相信這些匯款是購買 H H 虛擬貨幣的款項，對此並沒有懷疑。 I I 87. 證物 D3-4 的第 71 頁，Jimmy 在 11 月 25 日說「可以研究 J J 吓歐洲出，可以開個 Wise」，因為香港市場價格不理想，所以把出售 K K 虛擬貨幣的中心放在國外，而開設 Wise 戶口可以接收在歐洲出幣的 L 款項。Jimmy 是提議 D3 開設 Wise，但 D3 並沒有這樣做。 L M M 88. 證物 D3-4 的第 70 頁，DW 在 2021 年 11 月 23 日說「出 N 完」，因為 D3 未用過幣安出幣，所以請 DW 用他的幣安戶口教他以 N C2C 模式出售吳汶東轉給他的 14,177 粒 USDT 虛擬貨幣。根據證物 O O D3-5（警方從幣安取得的 D3 的戶口紀錄）的第 1 頁顯示 D3 在 2021 P P 年 5 月 14 日開戶；第 2 頁顯示在 2021 年 11 月 23 日收到由 Jimmy 轉 Q 到他戶口的 14,177 粒 USDT，該批轉幣並不涉及任何款項； 第 3 頁 Q 顯示由他的戶口分四批將該些 USDT 出售，紀錄的第一筆是 D3 在較 R R 後的時間點自己操作售出（$11,346.44），而其餘三筆是由 DW 在較 S S 早的時間點教他操作。這四批 USDT 出售後所得的款項均全數轉回給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他們。除了由警方取得的證物 D3-5 幣安紀錄，D3 自己在幣安平台所 C 記錄該 4 次售幣紀錄亦可見於證物 D3-12。 C D D 89. 由警方從幣安取得吳汶東的戶口紀錄[證物 D3-10]顯示， E 上述 14,177 粒 USDT 轉到 D3 的幣安戶口（第 2 頁），同時亦顯示， E 2021 年 11 月 9 日有一項轉出 26,333 粒 USDT 沒有銀碼的線下紀錄。 F F 按證物 D2-6 吳汶東的流水簿可見當時的 USDT 每粒價格是＄7.74。 G G 此價格 x 26,333，正正是＄203,817.42，即實體店舖在 2021 年 11 月 9 H 日轉帳到 D3 中銀戶口的銀碼（TB/E 第 19 頁）。 H I I 90. 從 WeChat 群組的紀錄可見（TB/B, P13），D3 在群組中 J 會確認他收到的購買虛擬貨幣的款項銀碼，並按指示將款項轉到指定 J 的收款戶口。在記項#440，D3 在 2022 年 1 月 5 日說：「最近先停一 K K 停」，因為中國銀行致電給他，要求就他戶口中的款項提供一些資料。 L L 因此 D3 向 DW 和 Jimmy 說先停一停，同時他從 DW 得到五份文件， M 即證物 D3-6。D3 在 2022 年 1 月 7 日以電郵[證物 D3-11]將證物 D3-6 M N 提供給銀行，並說明文件 1-3 是朋友的關係，交易虛擬貨幣的紀錄； N 文件 4-5 則是商家與客人關係，交易虛擬貨幣的紀錄。 O O 91. 此後，D3 並沒有繼續參與虛擬貨幣投資計劃。他分別在 P P 2022 年 2 月 14 及 15 日從中國銀行成功取回他自己在戶口中的共 Q Q $111,649 存款（TB/E 第 21 頁）（註：在 2021 年 11 月 5 日第一筆購 R 幣款項$210,528 由 Leung Lai Wa 存人之後，戶口結餘是$323,707，即 R S ＄113,179 是 D3 自己的存款）。 S T T U U V V  - 28 - A A B B 92. D3 於 2023 年 3 月 13 日得悉警方聯絡他，他自己到警署 C 協助調查，繼而被拘捕。被捕後，警方在他家中進行搜屋，過程中並 C 沒有檢取任何物品。同日，警方向他進行錄影會面，會面中提及虛擬 D D 貨幣買賣涉及「以太幣」，其實應該是「泰達幣」USDT，他說錯了 E E 是因為時隔太耐，他記不清楚。會面中，他亦說不知道為什麼 DW 和 F 吳汶東曾經 Wise 匯款給他，那是因為很多細節他已經記不起，而且 F 會面之前或期間，警方亦沒有向他提供任何文件參考。記項#213-214， G G 他提及的「風險」是指投資回報的風險。記項#282 所說的「買」，其 H H 實是「賣」，即出售虛擬貨幣。會面中 D3 提及自己在「富途牛牛」 I 的投資是他於 2021 年 6 月在台灣已經以台灣的電話號碼開始並設立 I J 的投資戶口，他於 2021 年 10 月回港後在香港開戶。開戶的資金 J $25,000 是由家人提供。他除了投資港股，亦有投資美股，他在 2022 K K 年 2 月在「富途牛牛」開設美股戶口。 L L 93. 警方就本案向 D3 進行的錄影會面是 D3 經歷的唯一一次 M M 與警方的會面。如在會面中有他所說的與他庭上證供不一致的地方， N 則以他在庭上的證供為準。 N O O 94. TB/E 第 22 頁顯示在控罪所指的時段曾經轉帳到 D3 的中 P 國銀行戶口人士的名單，此名單中的 Ng Kim Fung，Cheung Wai Ka， P Q Fong Kei Suet 是 D3 的朋友，這些存款均涉及一些朋友間的社交活動。 Q 其餘的在名單上的人，除了 DW 和吳汶東，D3 並不認識，他們均是 R R 在香港購買虛擬貨幣的購買方。 S S 95. TB/E 第 23 頁顯示，在控罪所指的時段由 D3 戶口轉出款 T T 項的收款人名單中，首 5 名均是由 DW 及吳汶東指示把出售虛擬貨幣 U U V V  - 29 - A A B B 所得的款項轉到的澳門戶口。D3 不認識鄭漢榮，但 DW 在 Discord 曾 C 經提及過，有幾個中學同學會一起投資，鄭漢榮是其中一個。他在與 C 警方的錄影會面中說不認識鄭漢榮，因為當時記不起。至於林及 Ip D D Cheng I 是 DW 大學時認識的朋友，轉帳均是由 DW 給的指示。D4 是 E E D3 認識的朋友，相關款項（$492）是一起出去玩時的消費。其餘的人 F 均是 D3 的朋友，轉帳是因為一些社交的開支。 F G G 96. D3 知道 DW 及吳汶東在香港沒有銀行戶口。 H H 97. D3 在香港、愛爾蘭及台灣均沒有刑事定罪紀錄。在涉案 I I 時段的任何階段，他不曾懷疑過虛擬貨幣投資是假的。在任何階段， J 他不知道他在中國銀行戶口處理的款項是犯罪得益。在任何時候，他 J 沒有懷疑他在中國銀行戶口處理的款項是犯罪得益。據他所知所信， K K 所有涉案的款項均是買賣虛擬貨幣交易的款項。 L L 98. 自 2023 年 5 月左右，他開始在尖沙咀的上海商業銀行做 M M 客戶服務。 N N O O P D4 P Q 99. D4 的證供主要顯示，她出生於內地，現年 27 歲，案發時 Q 約 23 歲。她 10 歲時隨父母定居香港，現時是一名客戶服務員，月入 R R 約 HK$18,000。 S S T T U U V V  - 30 - A A B B 100. D4 於 2015 年到台灣升讀中原大學，於 2017 年在校內的 C 港澳學生聯誼會認識 DW、D2 及 D3。她在 2021 年大學畢業後回港 C [證物 D4-8]。 D D E E 101. 2017 年相識時，D4 和 D2 均為上述聯誼會的幹部，由幹 F 部組織活動予新生參加，而 DW 及 D3 是新生；其後，DW 及 D3 均 F 加入成為幹部。 G G H 102. 2017 年，D4 約每星期見 DW 及 D2 一至兩次，至 2018 年 H 相熟後，每星期見 3 至 5 次，會經常相約吃飯聚會；後來由 2020 年 I I 12 月至 2021 年 4 月期間甚至每天都會見面。 J J 103. D4 自認識 DW 以來，認為 DW 家境富裕。她的觀察如下: K K L (i) DW 經常穿著名牌服飾，例如數千元的「巴黎世家」 、 L 一千至二千元的「潮牌」SUPREME 等； M M N (ii) 他在飲食上都是「想食就食、想買就買」； N O O (iii) 他住的地方租金為一萬元台幣，而 D4 只租住 3000 P 台幣的地方； P Q Q (iv) 在大學一年級的時候，他購買了一台港幣 3 萬元的 R 電單車； R S S (v) 他經常去旅行； T T U U V V  - 31 - A A B B (vi) 他的家中有很多單反相機及鏡頭，價值數萬元一 C 部； C D D (vii) 他在台灣分別花費 7 萬台幣及 1 萬台幣買了兩隻 E 貓。 E F F G 104. 就 DW 的投資經歷，D4 得知的訊息如下： G H H (i) DW 告訴她，他會投資股票，亦有賺錢； I I (ii) DW 曾經在手機上打開其「富途牛牛」應用程式版 J J 面，展示給 D4，看到有賺了數萬元港幣； K K (iii) DW 及 D3 在大家聚會時會經常討論股票及投資相 L L 關新聞，亦經常使用一些投資術語； M M N (iv) D4 當時的男友也有投資股票，所以 D4 亦對此題目 N 有興趣，但她自己沒有資金參與。 O O P 105. 有關 DW 的家庭背景方面，D4 得知的訊息如下： P Q Q (i) 她知道 DW 和母親及妹妹同住在澳門； R R S (ii) DW 的父親做裝修公司，以現金出糧，但 D4 不知道 S 職位； T T U U V V  - 32 - A A B B (iii) DW 的母親在銀行做類似出納的職位； C C (iv) DW 告訴她，他的錢由父母給他而來； D D E (v) 她相信 DW 的父母已經分開，但 DW 沒有明確告訴 E F 她； F G G (vi) DW 可以每月從父母處得到 1 萬元零用錢； H H (vii) DW 有向她提及吳汶東 Jimmy，指是他的中學同學 I I 及多年好友。 J J K 106. 2021 年 11 月 9 日，D4 透過 WhatsApp 從 D3 處得知 DW K 和 D3 的虛擬貨幣投資計劃 [TB/D 第 288 頁- D3 和 D4 的 WhatsApp L L 對話紀錄]。 當天晚上，她和 D3 在 Discord（遊戲通訊軟件）上討論， M M D3 解釋何謂「賺差價」、DW 處理買賣貨幣的流程、及為何需要香港 N 的朋友協助匯款等。 N O O 107. D4 從 D3 處所得到「賺差價」的理解就是低買高賣，DW P P 和好朋友吳汶東每人夾份 20 萬元，在澳門用現金買入虛擬貨幣，然 Q 後在幣安（Binance）交易平台上售出。2021 年 11 月時，DW 和吳汶 Q 東是在香港售出貨幣，所以需要香港的銀行戶口讓購買方入錢，然後 R R 香港戶口以中銀快匯轉給他們在澳門的戶口。DW 和吳汶東無法在香 S S 港開設中銀戶口，因為當時疫情無法來港，加上他們沒有香港地址， T 即使來到香港也未必能開戶。 T U U V V  - 33 - A A B B 108. 2021 年 11 月時，D4 對上述投資計劃感興趣，因為她當時 C C 失業，而 DW 及 D3 指每次交易她可獲得約 400 至 500 元，而她自己 D D 估計如果他們交易頻密，她可能可以一個月獲得 7 至 8 千元。 E E 109. D4 認為 DW 的投資計劃合法，因為這和她自己在權威網 F F 頁搜查到的資料吻合。她亦想參加 DW 的投資計劃，可是她當時沒有 G 工作，沒有本金。她曾向 DW 查詢她可否夾小數目如數千元，但 DW G 表示數千元本金的利潤只有數十元，沒有意義。 H H I 110. 可是，2021 年 11 月，D4 的母親反對及阻止她協助這項投 I 資計劃，詳情列在[證物 D4-9]。D4 呈交她和母親在 2021 年 11 月 9 日 J J 至 10 日的對話內容，總括來說 D4 通知母親不要再用其戶口申請在 K K 職家庭津貼，而 D4 的母親則指 D4 打算做的事情可能是洗黑錢，二 L 人為此爭吵。D4 在 WhatsApp 中向母親解釋投資是朋友用自己的錢 L 投資，及發送多項網上搜集得來的資料，如中銀網頁、金管局網頁、 M M 網上報章等，向母親解釋 DW 做的是合法投資項目，原理和她等人民 N N 幣升值再出售圖利一樣。 O O 111. 因為母親的阻止，D4 在 2021 年 11 月無法參與上述投資 P P 計劃，所以她在微信群組「賺錢小隊」中被移除了。 Q Q 112. 2021 年 12 月 7 日，D4 被重新加入微信群組「賺錢小隊」 。 R R D4 已經說服母親，當時 D4 亦找到正職（醫管局文員），其戶口已經 S 不影響母親申請津貼。加人微信群組「賺錢小隊」後，D4 可以收到 S DW 及吳汶東的通知，她的戶口會收到多少款項，及應該轉多少款項 T T 到哪個戶口。微信群組「賺錢小隊」總共有六人，DW 和吳汶東是投 U U V V  - 34 - A A B B 資者及負責操作買賣，D2，D3 及她本人是香港戶口持有人負責收買 C 家的貨款，而她不認識另一位叫 Billy 的人但知道是 DW 及吳汶東的 C 朋友。Billy 在群組也很少發言，所以她亦沒有特別留意，但 DW 曾 D D 告訴她 Billy 是澳門朋友，有時也會幫手收錢。 E E 113. D4 在證物 D4-10 提供了總結。由 12 月 28 日開始，每次 F F 接收及轉走、她收取的「手續費」等。D4 指每次收款都大約是總數 G G 40 多萬元，以她所理解，DW 和吳汶東拿出總數 40 萬投資，先在澳 H 門買入虛擬貨幣，其後在幣安平台售出，每次收的總數比 40 萬多一 H 點，那就應該是他們的利潤。如第一次，她收到的總金額為 408,000 I I 元，所以她相信這一次 DW 及吳汶東應該獲利約 8000 元，他們指示 J J 她在轉款時扣起 500 元作為她的酬勞。 K K 114. 承上，在證物 D4-10 的列表中，D4 解釋了每次收到的款 L L 項總數及轉走的總數，以及其中每次扣起約 400 至 500 元的酬勞。 M M 115. 2022 年 2 月，DW 私下（非群組）傳訊息要求 D4 把總數 N N 61,690 元轉予吳汶東，D4 亦同意照做。她的理解是 DW 及吳汶東都 O 是投資者，他們均是投資虛擬貨幣計劃的負責人，兩人對金錢的處理 O 均知情，所以她認為替 DW 轉款予吳汶東是沒有問題的。D4 亦提供 P P 了 DW 要求她轉款的 WeChat 對話紀錄[證物 D4-11]。 Q Q 116. 2022 年 3 月 3 日，曾經有一筆 5 千多元的入數，而吳汶 R R 東當時馬上告知 D4 是轉錯了，D4 亦把整筆款項轉回吳汶東指定的 S S 戶口，故此她認為那是與投資計劃無關的事情。 T T U U V V  - 35 - A A B B 117. 直至 2022 年 5 月，D4 獲 D3 及 DW 告知，其時虛擬貨幣 C 的「價格唔靚」，她理解為沒有很多利潤可圖，故此該投資計劃亦已 C 告終。 D D E 118. D4 提到在銀行查問時，她已經把從 DW 處取得的所有虛 E 擬貨幣交易紀錄交予銀行，而最後銀行有叫她去提取戶口內的剩餘金 F F 錢，之後她就沒有再跟進。 G G 119. D4 亦提到她在警方的錄影會面中，交代了上述虛擬貨幣 H H 投資計劃及各人的角色等。D4 亦解釋她在錄影會面中指 WISE 是貨 I I 幣交易平台並不準確，WISE 應該是外匯轉款平台，而 BINANCE 幣 J 安才是交易平台；她指弄錯了名字是因為錄影會面時已經是投資計劃 J 終結一年多後，而她在清晨被捕，仍然「未瞓醒」，故此弄錯了。 K K L 120. D4 同意馮俊杰曾叫她多開一個工商銀行戶口，當時她亦 L 同意，但最後她不清楚有否成功開立。D4 認為整個虛擬貨幣投資計 M M 劃合法，她亦曾詢問為何要開設多一個戶口，而 DW 解釋其用法和中 N N 銀快匯一樣，所以她對此沒有懷疑。 O O 121. D4 亦提供了一個列表[證物 D4 – 12]，這是她從馮俊杰處 P P 取得幣安交易紀錄[證物 D2-6]後，再對比控方提供的 WISE 匯款紀錄 Q 而製成的。內容顯示每一筆 WISE 匯款，均對應在幣安的交易紀錄。 Q 在核對所有紀錄後，D4 更加確信 DW 是在進行虛擬貨幣交易，而從 R R WISE 收到的匯款是虛擬貨幣交易的得益。 S S 122. D4 提供文件證明她過往曾因不同的投資、賺錢機會而被 T T 騙。第一宗是在 2018 年 2 月，她因相信可以到意大利做代購，而受 U U V V  - 36 - A A B B 騙損失$2000[證物 D4-13 香港警方信件]。 2020 年 7 月，D4 在台灣被 C 網友以合資投資網上遊戲貨幣而受騙，損失港幣二萬元[證物 D4-14]。 C 2023 年 8 月，她在富途牛牛應用程式上認識網友，網友表示可以帶她 D D 做虛擬貨幣交易，她損失 25 萬元[證物 D4-15]。25 萬元是來自她自己 E E 工作的積蓄（ 2021 年 11 月起在醫管局工作，月人約 18,000 元，工作 F 約 20 個月，總收入約 36 萬多元）。 F G G H 證供、證據之分析及衡量 H I I 123. 就每名被告人各自面對的一項控罪，本席謹記，責任在於 J J 控方舉證所有控罪元素至無合理疑點水平。相關被告人毋須証明自己 K 是清白。相關被告人無定罪紀錄。本席給予自己合適的指引有關其證 K L 供的可信性較高及犯罪傾向較低。 L M M 124. 有關每項控罪的證供、證據是分開、獨立地被考慮、衡量。 N N 125. 有關每名被告人的證供、證據是分開、獨立地被考慮、衡 O O 量。 P P 126. 根據《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第 25（1）條： Q Q 「…如有人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任何財產全部或 部分、直接或間接代表任何人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而仍處理 R 該財產，即屬犯罪。」 R S S 127. 終審法院在 HKSAR v Yeung Ka Sing Carson [2016] 19 T HKCFAR 279 確立，控方無必要證明被告人處理的財產，確實代表從 T U U V V  - 37 - A A B B 可公訴罪行的得益。控方要證明的是，被告人處理了一些財產，而該 C 些財產，全部或部分，為他已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為代表可公訴 C 罪行的得益（“黑錢”）。 D D E E 128. 終審法院在 HKSAR v Harjani Haresh Murlidhar [2019] F HKCFA 47，重訂了如何斷定被告人是否有合理理由相信涉案金錢是 F 黑錢的步驟如下：— G G H (i) 被告人究竟知道什麼事實和情況，當中包括其個人 H 的事實和情況，可能會影響其相信涉案金錢是否黑 I I 錢？ J J K (ii) 任何一個合理的人，知道被告人所知道相同的事實 K 和情況，是否必定會相信涉案金錢是黑錢？ L L M (iii) 如上文（ii）的答案是「是」，則被告人罪名成立。 M N 如「否」的話，則罪名不成立。 N O O 129. 終審法院進一步表示，被告人相信或可能相信涉案金錢並 P P 非黑錢並非問題的核心，重要的是，究竟是什麼事實和情況導致他如 Q Q 此相信。如一個與被告人知道相同事實和情況的合理的人，必定會相 R 信涉案金錢是黑錢的話，則儘管被告人主觀地相信或可能相信情況並 R S 非如此，也足以干犯洗黑錢罪。 S T T 130. 本席已小心考慮所有證供、證據及陳詞。 U U V V  - 38 - A A B B 131. 本席認為，PW1 是誠實可靠的證人，已如實地交代事實。 C C D3 及 D4 向他作出的盤問性質主要是澄清性，並非挑戰或質疑。 D D E E D1 F F G G 132. 就 D1 是否就他所知在說真話，控方重點提出兩大範疇： H (i)雖然 D1 認為 10 萬元不是大數額亦相信表弟有足夠積蓄作出投資， H I 但 D1 並無提供任何實質證據，例如表弟於澳門中國銀行開設的戶口 I 紀錄以證明表弟確實有足夠能力提供 10 萬元作購買虛擬貨幣之用； J J (ii)依據 D1 的證供，2021 年 11 月，表弟只任職兼職售貨員。D1 沒有 K K 提供表弟的任何入息資料及證據，也沒有提供任何關於表弟在 2021 L 年 11 月前的工作或入息證據，他如何可確定，對表弟來說，10 萬元 L 並不是一個大數額。他的證供未能令人信服表弟有足夠的資金及能力 M M 作出 10 萬元的投資。 N N O 133. D1 盤問下的證供顯示，他從一開始便相信表弟的財力， O 他使用乾淨的金錢去買賣加密貨幣； 表弟的父親是澳門人，在澳門有 P P 一個物業； 表弟於案發時（即 2021 年）約 24 歲，在澳門就讀大學的 Q Q 體育科目，與父母同住，並在 Nike 做兼職每月賺取萬多元，但他無 R 需給父母金錢，而他約 18 歲開始便一直有做兼職；表弟平時比較喜 R 歡玩籃球，其他消費比較少；以表弟的家人背景及澳門人一貫是有錢 S S 的狀態，他認為表弟可於 2021 年用 10 萬元投資虛擬貨幣，而這並不 T T 是估計而是基於他的人生閱歷。 U U V V  - 39 - A A B B 134. D1 不認識也沒有見過表弟女友。表弟女友是由家人供養， C C 有零用錢，亦無需工作。就表弟女友拿 10 萬元投資虛擬貨幣的能力， D D 他與表弟的日常對話中曾對此作出了最淺的了解，而且澳門每年都派 E 錢至少一萬元，即使表弟女友當時無工作，也有積蓄、零用錢， 10 萬 E 元真的不是什麼數目，他認識的澳門人大都是有車有樓。 F F G 135. 就 D1 在 D1-VRI 的說法，本席認同，辯方的陳詞指，該 G 些說法整體而言與 D1 在庭上的證供不論是主問、盤問及/或覆問都是 H H 一致，也吻合客觀證據顯示，D1 所描述的流程當中包括他是按表弟 I I 的指示轉帳[TB/A 第 329 至 330 頁記項 425 至 430]、一名為 So Tsz Kit J 的人於 2021 年 11 月 18 日存入的五萬元的紀錄[TB/E 第 2 頁]、D1 於 J 2022 年 1 月 20 日通知表弟有人存款到他的中銀戶口的情況以及按照 K K 表弟指示把指定款項轉至指定戶口[TB/E 第 3 頁]。 L L 136. 此外，D1 盤問下解釋，他由始至終都清楚表弟是投資加 M M 密貨幣，並指出他與表弟透過 Signal 的溝通紀錄，當中顯示 2021 年 N N 11 月 26 日，表弟出售虛擬貨幣時，剛遇上他正忙着故幫不到表弟確 O 認購買者的金額，然後購買者在幣安交易平台上「發爛」催促表弟完 O 成交易[證物 D1-6 截圖 24 至 27 當中顯示相關幣安平台客服的留言有 P P 關申訴進度的相片，日期為 11 月 26 日 23：26：42 時] 。 Q Q 137. D1 的證供也顯示，他與表弟關係情同親兄弟，對於表弟 R R 的請求，他會協助和盡量滿足。表弟出生後便到 D1 家裏居住至一年 S S 級，D1 當時是孩童，有幫忙照顧表弟[證物 D1-3 為兩張 D1 與表弟及 T 家人的合照，日期分別為 1987 年 1 月 1 日及 1994 年 1 月 27 日]。之 T U U V V  - 40 - A A B B 後，在 2018 年他與表弟重新聯絡後亦保持緊密聯繫[證物 D1-4 為三 C 張 D1 與表弟於 2018 年 12 月至 2019 年 11 月期間分別在旺角、澳門 C 拍攝的合照]。他被捕時已在 D1-VRI 清楚交代他是基於對表弟的信任 D D 才協助表弟買賣虛擬貨幣，他向警方解釋他與表弟「咁親」的因由當 E E 中包括表弟自出生至離港前與他及家人一起同住、他有份「湊」表弟， F 而且他們是互相信任。母親去世後遺下的保險金約$600,000，當中 F $200,000 分給表弟的母親。 G G H 138. 正如辯方所指，客觀證據顯示，表弟因多次麻煩 D1 而透 H 過 WeChat 表示「sorry Brother 係咁麻煩你」，D1 只是透過語音回覆 I I 「（粗口）兩兄弟使乜講呢啲」，反映他們二人手足情深[證物 D1-5 J J 截圖 50 是 D1 與表弟在 WeChat 的溝通紀錄及證物 D1-5A 截圖 58 的 K 語音訊息謄本」 。除此之外，該些溝通紀錄當中亦顯示，表弟曾以「哥」 K L 稱呼 D1； 2021 年 11 月 15 日，兩人的溝通當中顯示，表弟提及自己 L 已無聲地大學畢業了，「無返 Nike 了 搵咗份類似文員兼職 一邊操住 M M 先一邊準備考海關/警察」，D1 表示「通關大佬同你食餐好嘅慶祝」 N 並勸喻表弟考慮海關工作，最重要是有錢改善生活及照顧雙親，不要 N O 相信身邊的女子亦不要買樓用身邊女子的名義，男人要記得永遠錢在 O 手是最穩妥。本席認為，這些溝通紀錄除了顯示他們的情同親兄弟的 P P 關係，也吻合 D1 覆問下解釋，他的薪金從每月$80,000 下降至每月 Q Q $25,000 是因為 2017 年發生的不如意事件，即他與前度女友分手及被 R 對方摧毁自己事業的事情，以致他勸戒表弟不要相信身邊的女子。 R S S 139. 綜合 WeChat 及 Signal 的溝通紀錄來看，當中的溝通顯 T 示，D1 告訴表弟「我而家返夜 1700 至 0500」；多個表弟的訊息顯示 T D1 不用急於處理他的事情、D1 有空才處理、D1 小心揸車、D1 有時 U U V V  - 41 - A A B B 間先對、D1 有嘢做當然忙咗先；D1 發送截圖給表弟有關經濟一周 C EDigest 標題「一夜之間乜都冇晒，你哋買幣用咩平台」#虛擬貨幣# C 幣安#投資有道#經濟一周，表弟訊息回覆「收到，我唔會放錢入去會 D D 小心」； 表弟表示「考到警察包養你」，D1 問「點解唔考海關」， E E 表弟表示「未有召考上一次已經係 18 年」；表弟的截圖訊息有關香 F 港單日確診首度破千並叫 D1「小心啊」。除了與涉案款項有關的溝 F 通紀錄外，本席認為，其餘的溝通紀錄性質整體而言主要是互相關心、 G G 閑話家常、表弟感謝 D1 的幫忙亦為麻煩 D1 致歉、D1 因駕駛夜間的 H H 士而未能即時應表弟要求處理該些與虛擬貨幣相關的事情，全指向他 I 與表弟情同親兄弟，信任表弟，為親情及無償地而協助表弟處理該些 I J 與虛擬貨幣相關的事情。 J K 140. 有關 D1 向表弟的投資作出的查問， 2021 年 11 月 15 日， K L 兩人的 WeChat 溝通涉及中銀戶口，當中 D1 發出連續的訊息 「你有 L 需要我可以搵日去搞」、「你係正經就 OK」、「唔係驚你老點你大 M M 佬我」、「我驚你有事姐」，表弟回覆的訊息「因為我而家做緊 d 關 N 於 USDT 既野入貨賣出後資金會轉去香港個邊 要搵個信得過既將資 N O 金回流番比我」、「正經野黎」，D1 然後表示若然表弟確認中銀可以 O 的話他於翌日會去中銀開戶口，之後表弟感謝 D1 並提出每次分$400 P P 給 D1，D1 表示不用，「幫到手就 OK 我聽日去問問」。D1 的證供亦 Q Q 顯示，他對表弟的提議並無懷疑，因他已向表弟作出了解，知道表弟 R 投資加密貨幣，而當時加密貨幣投資風氣盛行，故他覺得無問題，他 R 就表弟的投資金額從$200,000 提升至$400,000 時作出過查問，得知投 S S 資由 2 人變成 4 人合夥。 T T U U V V  - 42 - A A B B 141. D1 曾獲表弟提供本案所需的證明文件及交易文件。表弟 C 也應 D1 的要求而提供了他在澳門中國銀行的提款、現金提款紀錄。 C 控方盤問 D1 有否提供過表弟在澳門中國銀行的提款、現金提款紀錄 D D 給他們，D1 回應表示他有 “statement” 亦有提供過，之後控方無挑戰、 E E 質疑這回應，亦無作出進一步的跟進、追問。D1 覆問時表示他可從 F 該些戶口紀錄見到表弟於案發時段提款的情況。在無相反證據下，本 F 席認為，這些反映他曾提供相關表弟在澳門中國銀行戶口的提款、現 G G 金提款紀錄給控方參考，而該些提款紀錄吻合他案發時對於表弟投資 H H 虛擬貨幣事情的理解及認知。 I I 142. 控方指 D1 沒有提供實質證據 - 例如表弟在澳門中國銀行 J J 開設的戶口的紀錄 - 證明表弟確實有 10 萬元作出投資，但本席留意 K K 到，他無被問過有關能否提供實質證據即如表弟在澳門中國銀行開設 L 的戶口的紀錄以證明案發時表弟確實有 10 萬元的財力作出投資的議 L M 題，故此他為何沒有提供相關實質證據是不得而知。不過，以他案發 M 時所知有關表弟的經濟情況當中包括他們一家三口有自住物業、表弟 N N 的母親獲分 D1 的母親遺下的保險金$200,000，表弟從事兼職工作已 O 有六年當中 Nike 兼職是月入萬多元、表弟的其他消費較少、表弟與 O P 父母同住亦無需供養父母、澳門政府每年都派錢給合資格澳門居民， P 本席認為，這些證據全指向表弟是有能力亦有 10 萬元作出投資，故 Q Q 控方質疑他的證供未能令人信服表弟有足夠的資金及能力作出 10 萬 R R 元的投資，是不成立。 S S 143. 小心考慮過 D1 的證供，包括他在 VRI 內的說法，本席認 T T 為，他已如實交代事件，亦找不到任何理由要懷疑他的證供。 U U V V  - 43 - A A B B 144. 以 D1 案發時所知的情況，他與表弟情同親兄弟的信任關 C C 係，他向表弟作出的查問及了解、他自身的金錢觀和投資經驗，本席 D D 完全無困難接受、相信及認同辯方陳詞指 D1 案發時是真誠地相信在 E 他中銀戶口的存款及匯款全是買賣虛擬貨幣的款項，他亦沒有合理理 E 由相信涉案款項是有問題。 F F G G H D2 H I I 145. 就 D2 是否就她所知在說真話，控方重點提出：(i)她在警 J J 誡下說謊指涉案款項是賣錶得來；(ii)她與 DW 在通訊軟件對話中提 K 及可能會被懷疑洗黑錢，故她並非確實真誠地相信 DW 與吳汶東的投 K 資是無問題，而是有可能是「有問題的」。 L L M M 146. 本席留意到，D2 在庭上直言她警誡下說涉案款項是賣錶 N 得來是謊言，她為此表示歉意。她解釋，當時，她突然被警方拘捕， N 她記起 DW 曾告訴她，若有銀行問她為何有那麼多金錢出入她便回答 O O 是賣錶的金錢，因為 DW 與他的朋友在澳門曾被當地銀行查問過為何 P P 有資金進出，他們向銀行解釋款項是來自買賣虛擬貨幣，但不被當地 Q 銀行接受而他們的戶口也被“block”了，因此 DW 叫她以賣錶為理 Q 由去回答銀行的查問，她的腦海中只想起這句話，她當下說「賣錶」 R R 以為可以快些被警方釋放。 S S 147. 相關 WeChat 的溝通記錄顯示如下： T T U U V V  - 44 - A A B B 2022 年 1 月 6 日 14:47:43 時至 16:44:30 時 [TB/B 第 350 頁 C Index 522 至 540] C D D DW ： 「你工銀有冇開戶口」 E E D2 ：「無」，「我想講我轉工」，「會 background check」， F 「會唔會奶嘢」 F DW ：「點會…」，「你去開個工商」 G G D2 ：「等陣話我洗黑錢」，發送表情符號是[哼]，「開咁 H H 多戶口」 I DW ：「點會」，「我 fd 畀銀行打電話問都冇事」，「我 I 都有三個銀行戶口啦」 J J D2 ： 「問咩」 K K DW ： 「話啲錢做咩」，「咪話代購」，「投資」 L D2 ： 「驚驚」 L M DW ： 「唔會的」 M N N 2022 年 3 月 3 日 16：26：18 時至 18：32：16 時 [TB/B 第 O 351 頁 Index 566 至 580] O P P DW : 「銀行有冇打俾你呀」 Q Q D2 :「點解要打俾我？」 R DW :「因為澳門有打電話[Lol]」 R D2 :「咁恐怖」，「驚喎」 S S DW : 「唔驚呀」，「講返啫」 T T D2 :「要講啲咩」 U U V V  - 45 - A A B B DW :「冇呀」，「買錶就得」，「勞力士」，「A P」， C 「之類」，「https：//horoguides.com/tw/w/rolex/submarin」， C 「呢個網有曬牌子」 D D E E 148. 就上述 2022 年 1 月 6 日的 WeChat 紀錄，本席留意到， F D2 的證供清楚解釋她不是對 DW 的資金有疑問，DW 叫她開多個戶 F 口時，她是不想去開故以說笑方式問 DW 會否被人懷疑洗黑錢開那麼 G G 多戶口，其實她開那麼多戶口是無問題，只是她不想去開亦不想管理 H H 多個戶口，才這樣告訴 DW，她與 DW 都知道開戶口不是洗黑錢行 I 為，DW 理解她是不想去開戶口而拒絕 DW 的開戶要求，DW 無再要 I 求 D2 開戶口。此外，本席認為整體而言，從 WeChat 的紀錄可見， J J 她與 DW 之間的溝通模式經常是以說笑、間中夾雜粗言穢語的助語詞 K K 去互相取笑/戲弄對方。本席看不到任何理由要懷疑她的解釋。 L L 149. 就 DW 教她說賣錶的議題，她盤問下的說法進一步提及， M M DW 與朋友向澳門的銀行解釋進出他們戶口的資金是買賣虛擬貨幣 N N 亦有提供交易證據，但不被銀行受理，故 DW 不想 D2 的戶口被封鎖， O 便直接教她說賣錶，而這議題的交流也不只限於 WeChat 紀錄。她知 O 道 DW 是教她說謊言，這是有問題，但因澳門銀行不接受該虛擬貨幣 P P 買賣的說法，故若銀行向她查問，她打算用另一說法即 DW 所教的去 Q Q 解釋。在 D2 知道該虛擬貨幣買賣的說法曾不被銀行接受的情況下， R 本席認為，她為了不想其戶口被封鎖而打算用 DW 教的賣錶謊言去應 R S 對銀行的查問，是可以理解的，雖然這應對方式絕對是不應該亦是不 S 對，但是不會使本席懷疑她的證供的整體質素。 T T U U V V  - 46 - A A B B 150. D2 的證供顯示，D2 與 DW 試過買賣虛擬貨幣，故相信 C DW 他們當時是投資虛擬貨幣；2021 年 11 月 24 日，DW 曾教她如何 C 用幣安 [TB/B 第 339 至 348 頁； TB/E 第 11 頁 ]； D2 開幣安戶口之 D D 前，可能是之前一、兩天，DW 讓她看過 DW 的幣安戶口操作畫面而 E E 當時 D2 正在上班，D2 與 DW 的日常交談中曾提及自己不想幹當時 F 的工作，DW 便建議她投資虛擬貨幣，故 DW 向她展示自己的幣安戶 F 口及如何運作它。本席認為，這些證據反映她對於 DW 的虛擬貨幣投 G G 資及操作曾作出實質的了解。 H H 151. D2 的證供清楚顯示，她自 2018 在台灣讀大學時已認識 I I DW，與 DW 關係密切，是好朋友；以 D2 所知，DW 是澳門人及家 J J 境富裕，DW 大學時已有投資股票，亦精於投資；D2 曾到訪過 DW 位 K 於澳門的居所，知道他與母親及妹妹同住； DW 教導她進行虛擬貨幣 K L 交易，其後 D2 參與賺錢小隊群組，虛擬貨幣買賣因用歐羅和英鎊故 L 需經 Wise，而 Wise 不能直接匯款到澳門的戶口，以致 DW 及吳汶東 M M 等人在 Wise 戶口收到錢後匯到本港的 D2 及其他被告人的中銀戶口， N 再由他們匯回到澳門中銀戶口，中銀香港匯款到中銀澳門少於一天亦 N O 不用手續費；DW 教她在幣安平台進行虛擬貨幣交易時，由吳汶東轉 O 虛擬貨幣 USDT 給她[TB/B 第 341 頁 Index 114]，她在平台上的角色 P P 是賣家，進行了三次交易，得知買家的付款方法是，若然交易是港幣 Q Q 結帳，付款方式有 FPS 轉數快、PayMe、銀行轉帳或兩人見面交收款 R 項；以 D2 所知，DW 他們在澳門以現金購入虛擬貨幣，然後在幣安 R 平台用香港市場出售，為了交易用港幣結算，使用香港銀行戶口，而 S S 幣安是網上平台是無局限地區；就款項經 Wise 轉入 D2 的戶口，以她 T T 所知，在幣安平台若選擇以歐羅或英鎊交易，會有該些地方的匯款或 U U V V  - 47 - A A B B 銀行轉帳的交易方法或使用 Wise，而 Wise 是普遍會被使用的匯款平 C 台，故若外幣是交易貨幣便會使用 Wise，買家會用 Wise 付款，賣家 C 透過 Wise 收到款項確認買家要買虛擬貨幣，故 Wise 是付款的渠道， D D 而 Wise 可把外幣轉換為港幣再經 FPS 轉帳至香港銀行戶口；D2 認識 E E 黃嘉禧（本席留意到，不受爭議的是包括相片證物 D2-1 及 D1-4 顯示 F 黃嘉禧正是 D1 所說的表弟），她不認識吳汶東，但以她所知，吳汶 F 東是 DW 的好友，兩人一起投資，也是澳門人； 案發時因疫情，DW G G 等人不能來港開戶口。 H H 152. 就控罪所指的 400 多萬款項，D2 的證供顯示，該些款項 I I 當中的$869,400 是來自她的男朋友（“男友”）在國內的親戚匯款以 J J 供男友買物業之用，由於當時男友沒有中國銀行戶口，故她開立涉案 K 中銀戶口收取該些匯款，這也是她開立涉案戶口的原意；星期一至六 K L 銀行辦公時間都是男友的工作時間，以致他無時間去開立戶口，即使 L 他有假期也需陪伴他的母親去接受跟進治療；就算中銀是可透過網上 M M 開立戶口，但最終仍是要到分行核實資料；當時，D2 的工作是放平 N 日，故她可去開立戶口，而且是她幫助男友管理該些匯款，他無需花 N O 時間去開戶口。本席亦看不到任何理由要懷疑 D2 的這些說法。 O P 153. 就 D2 曾在警誡下說謊，亦在 D2-VRI 內對很多查問表示 P Q 不清楚，她在庭上除了如上文提過直言「賣錶」說法是謊言，也承認 Q 在 D2-VRI 內作出很多不知情、不清楚的回答其實是不盡不實。本席 R R 認為，這些都是她出於清白的原因而說謊。 S S 154. 本席認為，D2 已說出了事實。以 D2 案發時所知的情況， T T 本席完全無困難接受、相信她案發時是真誠地相信在她中銀戶口的存 U U V V  - 48 - A A B B 款及匯款全是買賣虛擬貨幣及來自男友親戚的匯款的款項，她亦沒有 C 合理理由相信涉案款項是有問題，故控方質疑她是否說真話，包括她 C 並非確實真誠地相信 DW 與吳汶東的投資是無問題，而是有可能是 D D 「有問題的」，是不成立。 E E F F DW G G H H 155. 就 DW 是否就他所知在說真話，控方提出多方面的質疑 I 如下： I J J (i) 就每次以多少金額進行投資買賣虛擬貨幣一事上， K K DW 的說法前後矛盾。DW 初時是指他們只會在用 L 畢總投資金額購買虛擬貨幣後才出售虛擬貨幣，故 L 每次的投資均是總投資的金額，但其後又指亦有未 M M 用畢總投資金額購買虛擬貨幣便放售該批次的虛 N N 擬貨幣的情況。本席認同，正如辯方指出，控方向 O DW 澄清是(i)用$400,000 的資金全部購入虛擬貨 O 幣，然後出售，之後再將出售所得的款項轉回澳門， P P 或是(ii)未有將$400,000 資金全數購入虛擬貨幣前， Q Q 便把已購得的虛擬貨幣出售，兩種情況那個才是他 R 們買賣虛擬貨幣的情況，對此 DW 表示兩種情況都 R S 會發生。此外，控方曾向他盤問證物 D2-6 有關吳汶 S 東的幣安戶口的交易紀錄，DW 提及過，他們可能 T T 無法買到價值$400,000 的虛擬貨幣，因為澳門賣家 U U V V  - 49 - A A B B 中無人持有那麼多虛擬貨幣的存貨，故他們可能只 C 是買到價值 20 多萬，亦只能把持有的虛擬貨幣先 C 行售出，本席認為，這也是合乎投資的常理、作為， D D 亦有如辯方所指在虛擬貨幣投資中因時制宜，因應 E E 着賣家持貨量的客觀因素，而採取不同的買賣策 F 略。本席不認為他的說法是前後矛盾； F (ii) DW 的證供清楚顯示，由於 USDT 是與美元掛鈎的 G G 虛擬貨幣，賣方提供匯率給他們，DW 權衡過是否 H H 合適包括按照當日匯率再決定是否買入，而他們買 I 的數量多，故可與賣家商議價格，以相對較低的價 I J 錢購入虛擬貨幣，是小數點後兩位。由於控方不明 J 白他所指的小數點後兩個位是什麼意思，他應法庭 K K 要求以數字方式舉例來說明。他便舉例說即可能網 L L 上的虛擬貨幣售價為$7.7，他們可能以$7.68 或$7.69 M 買入。由此可見，DW 給予的購入價$7.68、$7.69， M 即控方所指的折扣約為 0.13%至 0.26%（0.01/7.7 至 N N 0.02/7.7），純粹是例子來解釋他所指的小數點後兩 O O 個位，而並不是說這折扣幅度正是及/或適用於整個 P 案發時段他們購入虛擬貨幣的每一宗交易。就 DW P 曾提及「初時」每人每月有$5,000 至$10,000 的利潤， Q Q 辯方指出，這些利潤是否以上述的折扣價購入而得 R R 到的亦是不得而知，對此，本席予以認同。控方的 S 質疑指：(a)若以地區差價作為利潤的來源，DW 如 S T 何可賺取所聲稱獲得的折扣約 19 至 38 倍多的利 T 潤，及(b)若以 DW 聲稱所賺到的利潤估計，他與吳 U U V V  - 50 - A A B B 汶東以現金購買虛擬貨幣，所得的折扣應較 DW 所 C 說的為高，即他們應以更低的價格購買到他們所放 C 售的虛擬貨幣，均是不成立。 D D E E (iii) 就 DW 所說的投資方式是把資金循環投資，從最初 F 的投資金額為$200,000，其後最終增至$800,000，控 F 方指出，當中有 7 次買賣循環存入或匯到四名被告 G G 人的香港中銀戶口的總金額是高於 DW 所稱的最高 H H 購買金額$800,000，這 7 次分別為[控方書面陳詞附 I 表一]： I J J 日期 四名被告的中國銀行 毛利潤回報約為 K K 戶口所收到的總金額 L 24/12/2021-28/12/2021 812,784.53 1.6% L 31/1/2022 - 7/2/2022 938,923.23 17.4% M M 8/2/2022 - 10/2/2022 896,459.69 12.1% N 14/2/2022 - 22/2/2022 868,372.08 8.5% N 22/2/2022 - 28/2/2022 852,244.29 6.5% O O 1/3/2022 - 10/3/2022 873,302.42 9.2% P 18/3/2022 - 21/3/2022 808,383.82 1% P Q Q DW 稱他們以現金大量購買虛擬貨幣所獲得的折扣 R R 約為 0.13%至 0.26%，但上述 7 次的毛利潤回報約 S 為所獲得的折扣的 4 倍至 134 倍。根據證物 D2-6， S 虛擬貨幣在當時的價格是相對穩定： 以港元計算價 T T 格的波幅約為 0.6%；以英鎊計算價格的波幅約為 U U V V  - 51 - A A B B 4%；而以歐羅計算價格的波幅約為 5%。控方質疑， C DW 如何可賺取他聲稱所獲折扣的 134 倍多的利 C 潤，故 DW 與吳汶東以現金購買虛擬貨幣時所獲得 D D 的折扣必遠高於 DW 聲稱的折扣； E E F (iv) 控方也指出，DW 曾在通訊軟件的對話中建議 D2 以 F 有關款項是「賣錶得來」的說法去瞞騙銀行查詢， G G 他是一個會砌詞狡辯以及有所隱瞞的人，未有誠實 H H 地說出買賣虛擬貨幣的整個過程及全部事實; I I (v) 就上述(iii)，本席留意到，DW 沒有被展示過控方的 J J 附表一包括該七個時段的收款總金額及相關毛利 K K 潤的計算，故正如辯方正確地指出，就該七個時段 L 的收款總金額及相關毛利的計算，DW 無被盤問過， L 也沒有機會作出解釋。正如上文分析提過，0.13%至 M M 0.26%的折扣純粹是 DW 舉例用的例子去解釋他所 N N 說的小數點後兩個位，並不是說這折扣幅度正是及 O /或適用於整個案發時段他們購入虛擬貨幣的每一 O 宗交易，故本席認同辯方所指以這折扣率來計算該 P P 7 次的毛利潤回報既不恰當亦不穩妥。雖然 DW 沒 Q Q 有記錄買入虛擬貨幣的價錢，但他的證供清楚顯 R 示，可從他們賣出的總額便知道賺蝕，即例如他用 R S 40 萬元買入虛擬貨幣，他們從賣出虛擬貨幣所得到 S 的總金額，便知道該一輪的投資是賺錢或是蝕錢， T T 如果是虧蝕，他們便會夾錢補齊 40 萬元，若是賺錢 U U V V  - 52 - A A B B 他們便會分帳所賺的金錢； 買入時是一次過買 40 C 萬價值的虛擬貨幣，但未必可從單一賣家買到所有 C 同等價值的虛擬貨幣，故有分批購入虛擬貨幣的情 D D 況，會等齊所有貨幣才出售，但也有無法買到價值 E E $400,000 的虛擬貨幣的情況，因為澳門賣家中無人 F 持有那麼多虛擬貨幣的存貨，故他們可能只是買到 F 價值 20 多萬，亦只能把買到的虛擬貨幣先行售出。 G G 本席認為，他的說法合情合理，整體上吻合各名被 H H 告人的銀行紀錄顯示相關出售虛擬貨幣的款項被 I 存入到各名被告人的戶口之後再按 DW 等人指示轉 I J 出至指定的銀行戶口後，才出現下一輪的虛擬貨幣 J 出售的款項的存入及轉出 [例如: TB/A 第 10 至 11 K K 頁- D1 的中銀戶口 日期 2021 年 11 月 18 日有 4 項 L L 存入紀錄總額為$141,843.92 於 2219 時$23,370； M 2254 時$50,000；2301 時$50,000; 2311 時$18,473.92， M 日期 2021 年 11 月 19 日於 0918 時$141,500 被轉出， N N 稍後同日有 5 項存入紀錄總額為$201,922.57 於 O O 2127 時$50,000; 2142 時$50,000；2203 時$50,000； P 2210 時$50,000; 2220 時$1,922.57，之後於 2021 年 P 11 月 22 日 0903 時$201,922.57 被轉出，稍後同日有 Q Q 2 項 項 存 入 紀 錄 總 額 為 $202,024.1 於 2100 時 R R $50,000；2111 時$152,024.31，之後於翌日 0917 時 S $201,700 被轉出，下一個存入的日期為 2021 年 11 S T 月 24 日，類似情況亦可在另外三名被告人的銀行 T 戶口文件見到]。即使控方以$800,000 為每個循環的 U U V V  - 53 - A A B B 本金來考慮，但正如上文提過，DW 他們用現金以 C 相對較低的價錢在澳門購入虛擬貨幣，然後放在較 C 高售價的歐洲市場放售，而澳門賣家的賣價受當時 D D 的匯率影響，故此，本席認為，每個循環所得的虛 E E 擬貨幣數量也不一樣。此外，辯方指出，歐洲市場 F 的買家未必有與 DW 他們等同的條件，即在澳門以 F 大量現金購入虛擬貨幣及/或購入同等大量份額的 G G 虛擬貨幣，對此，本席予以認同。還有，客觀證據 H H 顯示，該七個時段各覆蓋不同長短的交易日子即從 I 最短的 3 天（2022 年 2 月 8 日至 2022 年 2 月 10 日 I J （包括首尾兩天））至最長的十天（2022 年 3 月 1 J 日至 2022 年 3 月 10 日（包括首尾兩天））、不同 K K 的交易總數目變化幅度從約 20 宗至 40 多宗、出售 L L 虛擬貨幣之總數量是不同、交易以 GBP 或 EUR 出 M 售的價錢及/或數目的組合也不同。加上，每個時段 M 的每一天的交易數量及/或售價自然亦理應受到當 N N 天的市場供求及相關貨幣的匯率影響，本席認為， O O 每個時段的交易都受到前述的種種因素不同程度 P 的影響，故單憑購入虛擬貨幣的折扣率及相關貨幣 P 匯率的波幅去比較每個時段的毛利潤包括其升降 Q Q 幅度，明顯是脫離現實，更何況 0.13%至 0.26%的 R R 折扣率只是 DW 使用的例子作為說明小數點後兩位 S 之用，並非等同於他們在案發時段所獲得的實質折 S T 扣率及/或該 0.13%至 0.26%的折扣率是適用於整個 T 案發時段包括上述的七個時段。 U U V V  - 54 - A A B B 156. 就上述第 155(iv)段，DW 坦白承認自己教 D2 以金錢是賣 C 錶得來的謊言（2022 年 3 月 3 日）來應對銀行的查問。他解釋當時銀 C 行曾致電給他查問戶口的事宜，他告訴銀行金錢是來自虛擬貨幣買賣 D D 和他可提交資料、交易紀錄給銀行，但這解釋不被銀行接受，然後銀 E E 行把他的澳門中銀港幣戶口停用，因此他問 D2 有否發生銀行致電給 F D2 的情況，由於他提出金錢是來自虛擬貨幣買賣的原因不被銀行接 F 受，所以他教 D2 使用金錢是賣錶得來的理由或許 D2 的戶口不會被 G G 銀行停用，而無著 D2 直接向銀行解釋是投資得來的金錢，他不想連 H H 累 D2 的銀行戶口也被停用。本席亦留意到，就賺錢小隊的訊息中有 I 關 2022 年 1 月 5 日，D3 說「最近先停一停」，DW 知道是因為 D3 接 I J 到銀行的查詢有關戶口有太多大金額進出，所以 DW 把一些文件發送 J 給 D3，讓他向銀行解釋。 K K L 157. DW 被盤問為何他們的投資要經過四、五個 Wise 戶口收 L M 錢，他解釋因為太多現金經 Wise 戶口流入或流出會被凍結，所以凍 M 結之後就會換另一個 Wise 戶口，而他當初是不知道太多虛擬貨幣買 N N 賣會使處理款項的公司起疑凍結戶口，他是案發期間吳汶東的戶口被 O 凍結後才知道。不過，Wise 好似無交代凍結戶口的原因，只是金錢不 O P 能匯出戶口，要向 Wise 申訴，最終戶口內的金錢是可取回，而他們 P 的操作不會使人懷疑是涉及一些不當的交易，因為他們都把交易紀錄 Q Q 遞交給 Wise，然後 Wise 就幫他們解凍戶口把錢匯出。 R R 158. DW 無刑事定罪紀錄，擁有正當職業，是持牌保險中介人， S S 受僱於宏利金融，向客戶提供保險、基金等產品的意見。2024 年 1 月 T T 澳門司警曾就他用作處理虛擬貨幣的澳門中銀戶口向他調查，他解釋 U U V V  - 55 - A A B B 了原因後，事件「便 OK」。他來港出庭作供多天也從沒有被警方就 C 本案拘捕或控告。 C D D 159. 本席認為，DW 已清楚解釋他們的虛擬貨幣投資的操作， E 包括他們各人的資金來源，這些解釋亦是合情合理，他教 D2 說謊顯 E 然是因他的自身經歷而不想連累協助他們的虛擬貨幣投資買賣的 D2 F F 也被銀行停用她的戶口，是可以理解的，雖然這處事的想法、態度是 G G 不應該也是不對的，但這不會使本席懷疑他的證供的整體質素，控方 H 對他的證供的質素作出的質疑是不成立。 H I I J J D3 K K L 160. 就 D3 的證供質素包括其證供存在內在的不可能性，控方 L 無提出批評或質疑。小心考慮過他的證供包括他在 VRI 內的說法，本 M M 席認為，他已交代了事實。本席找不到任何理由要懷疑他的證供。 N N O 161. 正如上文提過當中包括，D3 對 DW 的認識包括 DW 的經 O 濟、消費及投資能力；他本人對幣安平台操作的了解及認識，他從 DW P P 得知，吳汶東與 DW 同是澳門人，與 DW 是好朋友及一起投資，林翠 Q Q 詩及鄭漢榮均是 DW 的中學同學是投資者之一；就 DW 他們的虛擬 R 貨幣投資，他曾作出了解認為是可行的計劃，他本人因投資金額大需 R 要考慮而沒有投放資金參與，他了解款項匯到他的香港中銀戶口是為 S S 了即時收款，即時收款的關鍵性包括對 DW 他們將款項提取並作新一 T T 輪投資交易的影響，他曾應 DW 及吳汶東的要求到訪位於太子的一間 U U V V  - 56 - A A B B 買賣虛擬貨幣的實體店，見證他們與該實體店的負責人進行了線下的 C 交易，而該實體店負責人亦用轉數快把款項存入他的中銀戶口，他從 C DW 得知澳門銀行的現金提款上限只有 20 萬元，他們需提取現金去 D D 購買虛擬貨幣，然後他按指示做轉帳，他了解過有關 Wise 不能直接 E E 匯款至澳門中國銀行戶口的事宜，DW 教他用幣安戶口出售吳汶東轉 F 給他的虛擬貨幣，他從沒有懷疑 DW 的說法，亦不曾懷疑過虛擬貨幣 F 投資是假的和他中國銀行戶口處理的款項是犯罪得益。 G G H H 162. 他的盤問及覆問證供進一步顯示，他曾表示自己沒有那麼 I 多金錢問 DW 可否投資幾萬元，但 DW 表示利潤太少了，故他因投 I 資金額大需時考慮，更何況當時虛擬貨幣是較新、潮流的投資項目； J J 他考慮至 11 月頭才答應 DW 的要求幫手，嘗試看看這操作是否可以 K K 賺錢，再考慮投資合作；他從 DW 得知，澳門有出售虛擬貨幣的圈 L 子，每日發訊息出售，DW 找到靚價，即較香港市場或其他市場低的 L M 價位，便會購入，DW 曾提過低價是多少，但不是每次購幣的價格都 M 有提及。他不了解在澳門買賣虛擬貨幣的市場價格，他們是有提及澳 N N 門的市場價格，但他不知道偏差有多少，其實每個地區的價錢都有些 O 不同，加上 DW 比他更了解虛擬貨幣，故他相信 DW 所說的；他不了 O P 解澳門的價錢，但他是知道香港市場的價錢，故此他知道澳門出售或 P 購買虛擬貨幣的價格的高低，即 DW 及吳汶東曾提及過澳門購入虛擬 Q Q 貨幣的價格，他再比較香港市場的價格，便知道差價是多少；他問過 R R DW 他們賺取的利潤，DW 說是幾個 percent，但無講準確數字；那時 S 段有五名投資者：DW、吳汶東、鄭漢榮，林翠詩和一名姓黃叫 Billy S 的人； 他知道一開始的時候 Billy 是自己做買賣但向吳汶東購買虛擬 T T 貨幣； 他處理款項的投資者是 DW 和吳汶東，林翠詩及鄭漢榮是後 U U V V  - 57 - A A B B 期的投資者； 他沒有處理過姓黃所投資的相關款項；在不同階段有不 C 同的投資者，鄭漢榮和林翠詩並不在賺錢小隊的群組，他知道 DW 他 C 們運作的實際流程，也問過 DW 可賺到多少錢，當時他仍在觀察中， D D 在 Discord 中有談及過他們用什麼價格買虛擬貨幣回來，但沒有談及 E E D3 如果投資可以賺多少錢因 D3 並無實際去投資；C2C 交易是 DW F 在澳門的圈子購買虛擬貨幣，他並不知道價位，而是透過 DW 他們談 F 及澳門的虛擬貨幣價格，才知道差價是多少，他不知道 DW 他們賺了 G G 多少，因他本人仍未正式去投資，故沒有計算；除了從 DW 口中得知 H H 他們的投資活動，他也從上述實體店的經驗、DW 教他用 C2C 形式透 I 過 D3 自己的幣安戶口出售虛擬貨幣的經驗、從 WeChat 通訊中知道 I J 吳汶東在歐洲出售虛擬貨幣的情況，全都是他相信 DW 與吳汶東在進 J 行的是虛擬貨幣買賣的投資計劃；有關 Yu Yingjia，證物 D3-4 第 69 K K 頁顯示港幣匯款$100,827 經 Wise 匯到他的戶口，相對第 58 頁是歐羅 L L 經 Wise 匯港幣到他的戶口，就他所知香港買家是可以經 Wise 付款。 M M 163. 以 D3 案發時所知的情況包括上文提過的各種情況，本席 N 認為，全指向 DW 他們當時正進行虛擬貨幣買賣的投資。本席看不到 N O 任何理由要懷疑 D3 的證供。本席完全無困難接受、相信他案發時是 O 真誠地相信在他中銀戶口的相關存款及匯款全是買賣虛擬貨幣的款 P P 項，他亦無合理理由相信涉案款項是有問題。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58 - A A B B D4 C C 164. 就 D4 的證供質素包括其證供存在內在的不可能性，控方 D D 無提出批評或質疑。小心考慮過她的證供，包括她在 VRI 內的說法， E E 本席認為，她已說出了事實。 F F 165. 正如上文提過，當中包括 D4 對 DW 的認識包括 DW 的家 G G 庭狀況、經濟、消費及投資能力； 她從 D3 得知 DW 的虛擬貨幣投資 H H 計劃，亦了解過 DW 及吳汶東各自投放的資金、他們買賣虛擬貨幣的 I 流程和運作及為何需要香港的朋友協助匯款等； 當時是疫情，DW 他 I J 們不能來港，亦沒有香港地址，故未必可以登記香港銀行戶口；母親 J 曾反對及阻止她協助 DW 他們的虛擬貨幣投資計劃，她也作多方面資 K K 料搜查包括權威網頁的資料吻合她認為 DW 他們的虛擬貨幣買賣是 L 合法投資項目，亦向母親作出相關解釋；她想參與 DW 他們的投資計 L M 劃及建議出資數千元，但 DW 表示數千元本金的利潤只有數十元叫她 M 不要參與；DW 與吳汶東合資的總數為$400,000，每次收款大約是總 N N 數 40 多萬；直至 2022 年 5 月，她從 D3 及 DW 得知，當時虛擬貨幣 O O 的價格「唔靚」，她理解為沒有很多利潤可圖，以致投資計劃亦告終； P 她被銀行查問時，已從 DW 取得所有虛擬貨幣交易紀錄並將之給予銀 P 行，最終銀行叫她提取戶口內的剩餘金錢。 Q Q R 166. 她的盤問及覆問證供進一步顯示，她沒有親眼見過 DW 或 R 吳汶東在澳門購入貨幣的情況也沒有獲告知購入價，但她理解 DW 與 S S 吳汶東在澳門以現金在線下購入虛擬貨幣以致購入價較低使他們可 T T 以較高價在幣安平台上出售獲利；證物 D4-10 的收款、轉帳銀碼吻合 U U V V  - 59 - A A B B DW 及吳汶東所說的投資金額；若虛擬貨幣是出售給香港買家，買家 C 把購買款項轉入香港收款人（即 D2、D3 及她本人）的戶口，再由他 C 們以中銀快匯（可免手續費）轉往由 DW 及吳汶東指定的澳門戶口， D D 由於澳門每天只可現金提款$200,000，DW 與吳汶東需要現金再買虛 E E 擬貨幣，故他們安排在澳門信任的家人及朋友代收款項，以便取出現 F 金再購買虛擬貨幣，其後因在香港出售虛擬貨幣的價格不高，DW 與 F 吳汶東轉為在歐洲出售，而歐洲只可把出售所得的款項即歐洲買家的 G G 款項轉入 Wise 平台，Wise 當時是不能轉款到澳門，故 DW 與吳汶東 H H 在 Wise 收到的款項轉到香港收款人的戶口，再由 D2、D3 及 D4 同樣 I 以中銀快匯轉往由 DW 及吳汶東指定的澳門戶口；該些指定的澳門戶 I J 口收款人全是 DW 與吳汶東的好朋友或家人；群組內的 Billy 是 DW J 及吳汶東的同學及好朋友，她從 DW 得知，Billy 亦有和其他澳門朋 K K 友投資虛擬貨幣；就為何要以多人的戶口收款，DW 解釋因他擔心如 L L 由一個人負責的話，銀行流水帳目太多會被人懷疑是洗黑錢，怕連累 M 朋友。 M N 167. 以 D4 案發時所知的情況包括上文提過的各種情況，本席 N O 認為，全指向 DW 他們當時正進行虛擬貨幣買賣的投資，是合法投 O 資。本席看不到任何理由要懷疑她的證供。本席完全無困難接受、相 P P 信 D4 案發時是真誠地相信在她中銀戶口的相關存款及匯款全是買賣 Q Q 虛擬貨幣的款項，她亦無合理理由相信涉案款項是有問題。 R R S S T T U U V V  - 60 - A A B B 得知被告人所知的明理人 C C D 168. 控方陳詞，一名明理的人在得知有多人合資進行投資時， D E 首先會確定所聲稱的投資者是否真的有能力提供所聲稱的資金或是 E 否真的有提供所聲稱的資金。 F F G 169. 控方質疑：(i)四名被告人均只對聲稱有提供資金的其中一 G H 人有較深的認識 - D1 有較深認識的只有表弟，D2 至 D4 有較深認識 H 的只有 DW；(ii)即使 D2 聲稱認識表弟，D2 亦無提供證據證明她對 I I 表弟的認識有多深而足以使她相信表弟有能力提供作出投資的資金； J (iii)就其餘聲稱有提供資金的人或在澳門收取匯款的人，四名被告人 J K 無提供任何證據顯示對他們的認識有多深，四名被告人均聲稱不認識 K 大部分收取匯款的人，四名被告人只是從表弟或 DW 口中得知這些人 L L 與表弟或 DW 的關係，故這些聲稱有提供資金的人是否真的有提供所 M M 聲稱的資金、或是否真的有能力提供所聲稱的資金，以致在澳門收取 N 匯款的人的背景和這些人與表弟、DW 等人的確實關係和為何由這些 N 人收取匯款等事宜，四名被告人均沒有提供任何證據以證明他們曾確 O O 定所聲稱的是否真確。 P P Q Q D1 R R 170. 就 D1 對合資人的認知，正如上文提過當中包括表弟於投 S S 資初期與另一朋友合夥，每人$100,000 合共$200,000 投資加密貨幣， T T 及後增至 4 人，每人$100,000 合共$400,000。D1 也了解過其中一位合 U U V V  - 61 - A A B B 資人是表弟女友，另一位是表弟的同學；他事後曾向表弟索取表弟在 C 澳門的中國銀行的提款紀錄，見到表弟於案發時段提取現金的情況， C 他有“statement”是關於表弟在澳門的中國銀行提取現金的紀錄，他 D D 記得有將 statement 提供過給控方；表弟女友有積蓄、零用錢; 10 萬元 E E 真的不是什麼數目，他認識的澳門人大都是有車有樓可隨時拿 10 萬 F 元出來投資。 F G G 171. D1 的盤問證供也顯示，合夥投資對他來說是平常事； 表 H H 弟前期的投資是他在香港區域出售虛擬貨幣，表弟用現金向朋友購入 I 虛擬貨幣之後經幣安平台售出所購入的虛擬貨幣，表弟其後透過 DW I 及吳汶東得知在歐洲出售虛擬貨幣較香港出售的利潤更高，故委託吳 J J 汶東幫表弟他們投資；他同意表弟向他提及投資金額從$200,000 增至 K K $400,000 以致多了合資人時，他是不知道這些合資人的情況，亦無見 L 過他們包括表弟女友，但他曾了解過有幾多人投資，同時他是相信表 L M 弟才提供協助；他從一開始便相信表弟是有財力，用乾淨的金錢俗稱 M 「白錢」去買賣虛擬貨幣；事後即案發後，他了解過事件後得知，除 N N 了表弟與女友外，另外兩位合資者是一男一女均是表弟的中學同學， O 而吳汶東是表弟的朋友，DW 是表弟的中學同學。 O P P 172. 本席認為，D1 的證供已清楚交代了他對表弟、表弟女友 Q 及澳門人一般的財力的認知、理解，並非只憑他對表弟的認知、理解 Q R 包括從表弟所得到的資訊。此外，合資的人士分別是表弟女友和表弟 R 的同學，前者是親密關係，建基於表弟與女友的互相信任、支持及情 S S 感的倚賴，後者是同窗關係，建基於表弟與同學在校園環境下共同生 T T 活及學習，涉及相對長時間的相處和認識而所建立的友誼也是相對純 U U V V  - 62 - A A B B 樸。本席認為，兩種關係顯然與一般的社交關係有區別均反映表弟對 C 合資人士有相當的認知、了解包括各合資人的財力，換言之，以 D1 C 案發時的認知，表弟是與他真正認識、了解的合資人士一起投資。 D D E 173. 至於收取匯款的人，D1 的證供及紀錄（TB/E 第 7 頁）顯 E 示主要匯款給四名人士即表弟、鄭漢榮、林翠詩、Hoi Ka Kei，而他 F F 是根據表弟的指示匯款給表弟所指定的人士。D1 盤問下表示不知道 G G 表弟女友的名字，從證物 D1-6 可見，2022 年 2 月 8 日，表弟的兩個 H 訊息「… 203900 變 185….Ho Ka Kei 629….Thanks（微笑表情圖像） H 不急」和「….203900 嗰個號我女人嚟（微笑表情圖像），之後 D1 的 I I 訊息「咁多女」，表弟接着的信息「咪又係嗰個」，之後的日子直至 J J 2022 年 3 月 19 日表弟曾多次指示 D1 匯款給「女人」，其後於 2022 K 年 5 月 10 日表弟再指示 D1 匯款給女人，D1 問「女人姓咩」，表弟 K L 答「許」，D1「Hoi?」，表弟答「Yes」，D1 說「太耐冇過唔記得（笑 L 着哭泣表情圖像） 」。本席認為，這些訊息溝通反映 Hoi Ka Kei 正是 M M 表弟女友，而 D1 對表弟女友的名字的記憶、印象不深，以致出現他 N 在盤問下表示不知道表弟女友的名字的說法，是很自然及可以理解。 N O 無論如何，DW 的證供顯示，表弟是他的中學同學，而許嘉琪[證物 O D2-1]是表弟的女朋友也是澳門人，表弟會指示 D1 匯款給許嘉琪。整 P P 體而言，本席認為，表弟指示 D1 匯款給四名人士的情況吻合 D1 案 Q Q 發時的認知、了解包括表弟與他人合伙投資的人數和資金的增加，更 R 何況根據 DW，鄭漢榮、林翠詩均是合資人。 R S S 174. 本席認為，一名與 D1 知道相同事實和情況的合理人士， T 當中包括 D1 與表弟的關係、作出查問及了解後的結果、D1 處理金錢 T 和投資的經驗，不會必然不相信或懷疑（i） 表弟與其合資人是否有 U U V V  - 63 - A A B B 能力提供所聲稱的資金或是否真的有提供所聲稱的資金； （ii） 收匯 C 款人士的背景、與表弟的關係及為何收取匯款，故控方的質疑是不成 C 立。 D D E E D2 F F 175. 除了上文提過有關 D2 對 DW 的認識，她的盤問證供進一 G G 步顯示，D2 於 2018 年已認識 DW。她在台灣上大學期間，平時與 DW H 一起吃飯、坐在他的旁邊及/或到訪他的居所，都經常見到他的手提電 H I 話開啟着買賣股票的應用程式。DW 大學畢業前曾投資美股。D2 曾 I 於 2019 年到訪過 DW 在澳門的住所，知道他與母親及妹妹同住。D2 J J 與 DW 會在 IG、通訊軟件 WeChat 及 FaceTime 視像交流。她與 DW K 的溝通頻率，若是在 IG 基本上是隔日便聊天，如經 WeChat，D2 想 K L 回覆 DW 時才回覆，約一星期回覆一次，透過手提電話聊天，約一星 L 期一次，話題大多以生活為主。D2 是在有工作後才開始對投資感興 M M 趣。 N N O 176. 2021 年 11 月初，DW 向她提及他當時投資虛擬貨幣，D2 O 沒有對虛擬貨幣有特別大的興趣，但聽從 DW 的提議開立了幣安戶口 P P 試一試。D2 知道虛擬貨幣是一種投資但不知詳情是如何操作。D2 開 Q Q 立幣安戶口前，DW 曾向她展示他本人的幣安戶口操作 screen，而展 R 示的原因是因為她與 DW 的日常交談中曾提過自己不想繼續幹當時 R 的工作，DW 開始建議她投資虛擬貨幣，所以使用自己的幣安戶口向 S S 她展示如何操作。之後，D2 開立了幣安戶口並進行實際操作，由 DW T T 教導她如何出售虛擬貨幣，而相關虛擬貨幣是 DW 的朋友吳汶東經幣 U U V V  - 64 - A A B B 安帳戶轉給她的，她亦從學習操作過程中領略買方買入虛擬貨幣的情 C 況。D2 無見過吳汶東，但她認識 DW 之後，成日見到 DW 的 WeChat C 或她與 DW 聊天時會提及此人。她從 DW 得知吳汶東是澳門人及是 D D DW 的同學，兩人年紀相若兼是很好的朋友，經常聯絡、見面。她與 E E 吳汶東第一次的聯絡是透過幣安轉帳虛擬貨幣。她相信 DW，而吳汶 F 東是 DW 的好友，她亦相信 DW 的朋友的資金來源是清白的金錢。 F G G 177. D2 當時認為 DW 是整個虛擬貨幣投資計劃的“operate” H 操作人，DW 知道虛擬貨幣是從哪裏得來及決定匯款到哪裏，她不會 H 過問 DW 的決定。她從 DW 得知，出售虛擬貨幣所得的款項被匯到 I I DW 指定的人都是 DW 的朋友。她不知道 DW 與多少人合資進行是 J J 次虛擬貨幣投資，她亦無這樣問過 DW。 K K 178. 從上述證供可見，本席認為，D2 明顯是出於她對 DW 透 L L 過長時間的認知包括觀察所建立的友誼和信任，加上她在 DW 的教導 M 下親自透過幣安平台出售吳汶東轉入她的幣安戶口的虛擬貨幣之經 M N 歷，才參與協助處理虛擬貨幣投資款項的事宜。 N O 179. D2 主問時表示，她知道 DW 與吳汶東合夥投資虛擬貨幣， O 亦知道 DW 出資$200,000，但不知道其他人出資多少。雖然如此，本 P P 席認為 D2 早在案發之前已知道吳汶東的存在是 DW 的同學、好友關 Q Q 係，並非來歷不明的人士，故 D2 相信 DW 的朋友的資金來源是清白 R 的金錢是合乎情理，而 DW 教導 D2 在幣安平台當日涉及八次出售來 R S 自吳汶東的虛擬貨幣而所得款項總值 HK$277,510.55，對 D2 來說， S 吳汶東與 D2 本身是互不認識但吳汶東仍按照 DW 的指示把虛擬貨幣 T T 轉入 D2 的幣安戶口，這反映吳汶東與 DW 是互相信任的合作夥伴， U U V V  - 65 - A A B B 他們兩人在虛擬貨幣投資中各有不同角色，例如吳汶東保管及放行虛 C 擬貨幣而 DW 負責決定出售虛擬貨幣的價格，DW 與吳汶東均可指定 C 收匯款的人，指向他們兩人各自的角色的重要性是相若，吳汶東是有 D D 實質參與虛擬貨幣投資計劃，他是有金錢及有出資及出資的金額與 E E DW 相若。 F F 180. 就黃嘉禧（即表弟）為何在賺錢小隊群組內的議題，D2 表 G G 示，表弟在群組內很少說話，故她當時未了解他的身分。換言之，D2 H 當時是不知道表弟是否投資者之一。故此，本席認為，控方批評 D2 H 沒有提供證據證明她對表弟的認識有多深而足以使她相信表弟有能 I I 力提供作出投資的資金是不成立。 J J 181. 就四名收取 D2 的匯款的人士即 LAM Choi Si，IP Cheng K K I，CHOI Hoi Ian 及 CHAN Loi-wa，D2 表示不認識他們，她是根據 DW L L 的指示匯款給他們。本席留意到，不受爭議的是當時澳門銀行有 20 M 萬元的提款上限。根據 D2 的匯款紀錄，所有匯款到 DW 指定的澳門 M N 人士都不超過$200,000 的上限，故本席認為，她必然亦理應知道、理 N 解，DW 這樣做也是為了配合該提款上限要求而需要把出售虛擬貨幣 O O 所獲得的款項分別以不超過$200,000 的銀碼匯給不同的指定人士，以 P 便他們提款出來讓 DW 他們作下一輪虛擬貨幣投資之用，而這些人士 P Q 也自然亦理應是 DW 認識及信任的人。加上，以她當時的認知、理 Q 解，DW 是整個投資計劃的操作人，故本席認為，她不會過問 DW 作 R R 出的決定，並相信 DW 所說的收取匯款人士都是 DW 的朋友，亦是 S S 合乎常理。 T T U U V V  - 66 - A A B B 182. 本席認為，一名與 D2 知道相同事實和情況的合理人士， C 不會必然不相信或懷疑(i)DW 與其合資人是否有能力提供所聲稱的 C 資金或是否真的有提供所聲稱的資金；(ii)收匯款人士的背景、與 DW D D 的關係及為何收取匯款，故控方的質疑是不成立。 E E F F D3 G G 183. 正如上文提過，D3 在大學時期已認識 DW，與 DW 是好 H 朋友，亦在大學的四年交往中，了解 DW 的為人及生活水平，DW 獲 H I 得家人的經濟支持，有經濟能力包括買電單車、租住房屋、飼養兩隻 I 名貴的貓、穿着名牌衣服和使用奢侈品。D3 知道 DW 在 2022 年與人 J J 合資在台灣經營酒吧，對此，DW 的證供也予以確認，而根據 DW， K 該酒吧現時仍在營業和他投資了約港幣 170,000 元，而這筆款項是來 K L 自父母給他的$400,000。D3 回港後仍與 DW 聯絡。 L M M 184. D3 在大三時知道 DW 有投資美股，兩人也有談及虛擬貨 N 幣是否屬於有利可圖的投資。D3 在大四時接觸及了解虛擬貨幣，據 N O 他的了解，虛擬貨幣買賣是合法買賣。2020 年至 2021 年期間，虛擬 O 貨幣買賣是流行話題，屬於新的投資項目。他和 DW 在大學時期曾就 P P 虛擬貨幣的買賣交流心得。 Q Q 185. 約 2021 年 10 月尾，DW 問 D3 有否興趣一起投資虛擬貨 R R 幣，D3 獲告知 DW 與好友各人投資$200,000 而資金是來自 DW 的家 S S 人及好友。由於投資金額大，D3 需時考慮，並無出資參與。 T T U U V V  - 67 - A A B B 186. D3 除了知道吳汶東是 DW 的好友，也從 DW 得知他是澳 C 門人，在澳門購入虛擬貨幣的人就是吳汶東即 Jimmy。 C D D 187. D3 從 DW 得知澳門銀行的現金提款上限只有$200,000， E 而 DW 他們需要提取到帳的現金，以該些現金去購買虛擬貨幣作新一 E 輪的投資。 F F G 188. 證物 D3-4 第 39 頁出現林翠詩的收款帳戶名字。D3 不認 G 識林翠詩。DW 提供林翠詩的名字時，D3 曾問過林翠詩是誰，DW 說 H H 林翠詩是他的中學朋友，是之前提及的投資者之一，D3 便按照 DW I I 的指示把款項轉給林翠詩。 J J 189. D3 按 DW 及吳汶東指示把出售虛擬貨幣所得的款項轉到 K K 澳門的五名人士的戶口，當中除了 DW、吳汶東、林翠詩外，還有鄭 L 漢榮 (CHEANG Hon Weng) 及 IP Cheng I。D3 不認識鄭漢榮。不過， L DW 曾在 Discord 內提過有幾位中學同學會一起投資，鄭漢榮是其中 M M 一位。IP Cheng I 是 DW 在大學時認識的朋友。 N N 190. D3 的盤問及覆問證供進一步顯示，他畢業回港後，DW 曾 O O 來港找他，因疫情關係需隔離，他無去澳門探望過 DW，但無發生過 P P 任何事情使他懷疑 DW 所說的有關其家庭的狀況。他知道一開始時 Q DW 與吳汶東各自投資$200,000。後期，他從 DW 得知有五名投資者， Q 即除了 DW 及吳汶東，還有林翠詩、鄭漢榮及一位姓黃叫 Billy 的人。 R R 他沒有問過 IP Cheng I 是否投資者因這人的戶口是最後一次轉帳到澳 S S 門的時候由 DW 提供的戶口。他知道 IP Cheng I 是 DW 的大學同學， T 他無懷疑過 DW 要求他轉帳給 IP Cheng I 的做法。他一開始就知道 T U U V V  - 68 - A A B B Billy 是自己買賣虛擬貨幣及向吳汶東買入虛擬貨幣。他無問過為何 C Billy 自己一個投資，亦無問過 Billy 成為投資者之一的原因。他是相 C 信 DW 所說的。 D D E 191. 從上述證供可見，本席認為，D3 明顯是出於他對 DW 透 E 過長時間的認知包括觀察所建立的友誼和信任，才參與協助處理 DW F F 他們出售虛擬貨幣的款項，對 D3 來說，除了 DW 外，其餘投資者當 G G 中有些是 DW 的同學、朋友，而 DW 在賺錢小隊群組內發出的訊息 H 當中有關向 D2 說「黃嘉禧話你唔同咗樣」的話（TB/B 第 348 頁 Index H 431）反映 DW 與 Billy 是認識，而 IP Cheng I 是 DW 的同學，換言 I I 之，他們五人全是 DW 認識的人，並非來歷不明的人。 J J 192. D3 的證供也顯示他對 DW 他們當時所進行的虛擬貨幣投 K K 資活動並不只是從 DW 的口中得知，當中包括 D3 在實體店的經驗、 L L 在 DW 的教導下 D3 親自在自己的幣安戶口以 C2C 形式分 4 批出售 M 來自吳汶東轉給他的虛擬貨幣的經驗，從 WeChat 中知道吳汶東在歐 M N 洲出售虛擬貨幣的情況，這些均使他相信 DW 與吳汶東在進行的是虛 N 擬貨幣買賣的投資計劃。而且，該四批 C2C 形式的出售涉及所得的 O O 款項總額約為 HK$110,197.2（49,999.95 + 38,850.00 + 10,000.87 + P 11,346.44），本席認為，對 D3 來說，吳汶東與 D3 本身是互不認識， P Q 但吳汶東仍按照 DW 的指示把虛擬貨幣轉入 D3 的幣安戶口，這反映 Q 吳汶東與 DW 是互相信任的合作夥伴，他們兩人在虛擬貨幣投資中各 R R 有不同角色，例如吳汶東保管及放行虛擬貨幣，DW 負責決定出售虛 S S 擬貨幣的價格，DW 與吳汶東均可指定收匯款的人，這些指向他們兩 T 人各自的角色的重要性是相若，吳汶東是有實質參與虛擬貨幣投資計 T 劃，他是有金錢及有出資及出資的金額與 DW 是相若。 U U V V  - 69 - A A B B 193. 本席留意到，不受爭議的是當時澳門銀行有 20 萬元的提 C C 款上限。D3 知道、理解 DW 他們需要提取到帳的現金，以該些現金 D D 去購買虛擬貨幣作新一輪的投資，故本席認為，對 D3 來說，DW 為 E 了配合該提款上限要求而需要把出售虛擬貨幣所獲得的款項分別以 E 不超過$200,000 的銀碼匯給不同的投資者或指定人士，以便他們提款 F F 出來讓 DW 他們作下一輪虛擬貨幣投資，是合乎常理，再加上，這些 G G 收匯款人士不論是投資者與否全是 DW 認識的人，以致 D3 對這些匯 H 款安排無任何懷疑，也是正常不過。 H I I 194. 以 D3 的認知及理解，本席認為，他相信 DW 所說當中包 J 括上述人士是投資者及/或收款人是合情合理。 J K K 195. 本席認為，一名與 D3 知道相同事實和情況的合理人士， L 不會必然不相信或懷疑(i)DW 與其合資人是否有能力提供所聲稱的 L 資金或是否真的有提供所聲稱的資金；(ii)收匯款人士的背景、與 DW M M 的關係及為何收取匯款，故控方的質疑是不成立。 N N O O D4 P P 196. D4 的證供顯示，她早在 2017 年大學期間已認識 DW、D2 Q Q 及 D3，直至 2021 年 4 月期間，她與 DW 及 D3 經常見面是相熟。以 R R 她的觀察，DW 的家境富裕亦懂得投資及賺錢。她與 DW 經常討論投 S 資，D3 也有參與投資討論亦對投資有深入了解。她從 DW 得知 DW S T 的家庭背景包括父母給他金錢、吳汶東是他的中學同學亦是多年好 T 友。 U U V V  - 70 - A A B B 197. D4 首先是從 D3 得知 DW 與 D3 的虛擬貨幣投資計劃，並 C 從 D3 得知何謂賺差價、DW 處理買賣貨幣的流程及為何需要香港的 C 朋友協助匯款等。她認為 DW 的投資計劃合法，與自己在權威網頁搜 D D 查所得的資料吻合。她也想參與 DW 的投資計劃，但她當時無工作無 E E 本金，曾查詢可否夾細小的數目如數千元，但 DW 表示數千元的本金 F 利潤只有數十元沒有意義。 F G G 198. D4 曾被母親反對及阻止協助這項投資計劃，二人也為此 H H 爭吵。她無法參與這項投資計劃，故在賺錢小隊群組中被移除。其後， I 經過她向母親解釋這項投資計劃是朋友用自己的金錢投資及發送多 I 項網上搜集得來的資料解釋這項投資計劃是合法投資，母親被她說 J J 服。她被重新加入賺錢小隊群組。 K K 199. D4 從 D3 及 DW 得知 Billy 是 DW 的澳門朋友，有時會幫 L L 手收款項。以她的理解，DW 與吳汶東合共出資$400,000 在澳門購入 M M 虛擬貨幣，然後在幣安平台出售，每次收款的總數比$400,000 多一點， N 其差數就應該是他們的利潤。 N O O 200. DW 曾私下傳訊息要求 D4 把$61,690 轉給吳汶東。她理 P 解 DW 與吳汶東均是投資者，是投資虛擬貨幣計劃的負責人，對金錢 P 的處理均是知情，故她認為為 DW 轉款給吳汶東是無問題。她曾獲吳 Q Q 汶東通知她轉錯了一筆 5000 多元的入數，亦把該筆款項轉回至吳汶 R R 東指定的戶口，故她認為這是與投資計劃無關的事情。 S S T T U U V V  - 71 - A A B B 201. DW 曾要求 D4 開工商銀行戶口，由於她一開始認為這項 C 虛擬貨幣投資是合法，而她也問過 DW 為何需要開多一個銀行戶口， C DW 即時解釋其用法是與中銀快匯一樣的功能，故她並無懷疑。 D D E 202. D4 盤問下的證供進一步顯示，她同意沒有親眼見過 DW E 或吳汶東在澳門購買虛擬貨幣的情況，也沒有獲告知 DW 他們的買入 F F 價錢。她從 D3 及 DW 得知的認知、理解是 DW 和吳汶東各自出資 G G $200,000，在澳門以現金購入虛擬貨幣，以致購入價會較低使他們可 H 以較高價在幣安平台上出售獲利。如果出售虛擬貨幣給香港買家，買 H 家把購買款項轉入香港收款人（D2、D3 及 D4）的戶口，再由他們以 I I 可免手續費的中銀快匯轉至澳門由 DW 及吳汶東指定的戶口。她理解 J J 澳門每天只可提款現金$200,000，DW 與吳汶東需以現金再購入虛擬 K 貨幣，故他們安排澳門信任的家人及朋友代為收款，以便取出現金再 K L 購買虛擬貨幣。其後因香港售價不高，DW 與吳汶東轉到歐洲出售虛 L 擬貨幣，而歐洲只可把購買款項轉入 Wise 平台，Wise 當時是不能轉 M M 款到澳門，故 DW 與吳汶東把在 Wise 收到的款項轉到香港收款人再 N 由他們以可免手續費的中銀快匯方式轉款到澳門由 DW 及吳汶東指 N O 定的戶口。澳門指定的戶口收款人是 DW 及吳汶東的好朋友或家人， O 故她認為是無問題。她認為賺錢小隊群組內的 Billy 是 DW 及吳汶東 P P 的同學及好友，而 DW 與吳汶東是本金投資者，他們信任 Billy 並決 Q Q 定加這名朋友在群組，對此，她亦沒有懷疑。她知道 Billy 的全名是 R 黃嘉禧，是其中一個 DW 信任的澳門朋友可協助收款項。2022 年 3 月 R 後，她從 DW 得知，Billy 亦有和其他澳門朋友投資虛擬貨幣。 S S T 203. 就為何要以多人戶口收款，D4 表示 DW 曾解釋過，因為 T 他擔心如果由一個人負責的話，銀行的「流水帳目」太多會令人懷疑 U U V V  - 72 - A A B B 是洗黑錢，怕連累朋友有被人懷疑的可能性，還有 DW 及吳汶東有時 C 會沒有空去收錢，故需要其他朋友幫忙。D4 知道吳汶東是 DW 在澳 C 門最好的朋友，兩人自中學已認識，DW 都不時會在社交媒體 post 吳 D D 汶東的相片，她從中可見到 DW 與吳汶東一起聚會、旅遊等。 E E 204. 有關 DW 的財力，D4 沒有見過 DW 的父母，她畢業回港 F F 後經常與 DW 聯絡、談話及分享日常，以她對 DW 衣食住行及經濟 G G 上的了解，他有些收入是從投資得來但大部分收入來源仍是從父母得 H 來，他除了進行投資及間唔中會做兼職外，他這樣大的洗費都是由父 H 母提供。她相信 DW 所指由父母取得金錢及其經濟環境充裕，可容許 I I 他拿出$200,000 投資。 J J 205. 基於上述證供，本席認為，D4 明顯是出於她對 DW 透過 K K 長時間的認知包括觀察所建立的友誼和信任，加上她本人從權威網頁 L L 蒐集得來的資料得知及相信是次投資虛擬貨幣計劃是合法，才參與協 M 助處理 DW 他們出售虛擬貨幣的款項，對 D4 來說，吳汶東是 DW 認 M N 識多年的舊同學、朋友，Billy 是 DW 及吳汶東的同學及好友，並非 N 來歷不明的人，而她每次收取的出售虛擬貨幣款項超過$400,000 吻合 O O DW 說他與吳汶東各出資$200,000 ，加上 DW 與吳汶東均可指定收匯 P 款的人，指向他們兩人各自的角色的重要性是相若，吳汶東是有實質 P Q 參與虛擬貨幣投資計劃，他是有金錢及有出資及出資的金額與 DW 相 Q 若。 R R S 206. 不受爭議的是當時澳門銀行有 20 萬元的提款上限。D4 知 S 道、理解 DW 他們需要提取到帳的現金，以該些現金去購買虛擬貨幣 T T 作新一輪的投資，故本席認為，對 D4 來說，DW 為了配合該提款上 U U V V  - 73 - A A B B 限要求而需要把出售虛擬貨幣所獲得的款項分別以不超過$200,000 C 的銀碼匯給不同的指定人士，以便他們提款出來讓 DW 他們作下一輪 C 虛擬貨幣投資，及 DW 的解釋有關需要多名人士協助收取匯款是怕連 D D 累朋友被銀行懷疑洗黑錢，是合乎常理，再加上，這些收匯款人士全 E E 是 DW、吳汶東認識的人，以致 D4 對這些匯款安排無任何懷疑， 亦 F 無可厚非。 F G G 207. 本席認為，一名與 D4 知道相同事實和情況的合理人士， H 不會必然不相信或懷疑(i)DW 與其合資人是否有能力提供所聲稱的 H 資金或是否真的有提供所聲稱的資金；(ii)收匯款人士的背景、與 DW I I 的關係及為何收取匯款，故控方的質疑是不成立。 J J K K 208. 控方提出，依據 DW 的說法，澳門的銀行未能有效支援買 L 賣虛擬貨幣的即時付款要求，故在澳門向 DW 及吳汶東出售虛擬貨幣 L 的人（“澳門賣家”）在購買虛擬貨幣時亦應會遇到 DW 所遇到的即 M M 時付款安排的困難。若在澳門向 DW 及吳汶東出售虛擬貨幣的人 N N （“澳門賣家”）是以正常途徑及價格購入那些虛擬貨幣，控方質疑， O 為何他們會在澳門或其他地區購入了虛擬貨幣後有意願以較低的現 O 金價向 DW 及吳汶東出售。控方認為，這些澳門賣家必定不會從歐洲 P P 地區購入虛擬貨幣而以較低的現金價轉售給 DW 及吳汶東，而且這些 Q Q 澳門賣家必定是以更低的價錢購入虛擬貨幣才可賺取到利潤，故一名 R 明理人必定會懷疑這些澳門賣家為何可以以更低的價錢購入這些虛 R S 擬貨幣。 S T T U U V V  - 74 - A A B B 209. 正如辯方指出，根據控方的開案陳述，控方主要是質疑匯 C 入各名被告人的中銀戶口的款項主要為歐羅及英鎊是來自六個來源 C 或當中的多個來源，但本席留意到，就澳門賣家的議題，控方曾向 DW D D 作出盤問，DW 的回答當中顯示他不認識澳門賣家亦不會了解對方是 E E 什麼職業之類，他只知道對方是澳門賣家而其他則一概不知，他們購 F 買虛擬貨幣的數量多故可與澳門賣家商議及價錢是相對較低，他們純 F 粹以價錢來考慮是否向澳門賣家購入虛擬貨幣； 他不知道吳汶東是 G G 否認識澳門賣家，澳門賣家全是吳汶東找回來的，吳汶東可能是透過 H H 一些賣家群組聯絡澳門賣家，澳門賣家有幣安帳戶才可轉移虛擬貨 I 幣； 控方指澳門賣家可在幣安平台以較高價錢售出虛擬貨幣但選擇 I J 出售給他們，盤問他有否問過澳門賣家是什麼原因，他回答表示不知 J 道相關原因。故此，本席認為，控方已透過盤問 DW 提出對澳門賣家 K K 行為的質疑。 L L 210. 雖然 DW 盤問下表示，他除了知道對方是澳門賣家外，其 M M 他的則一概不知，但 DW 也說過，他於 12 歲時已認識吳汶東，直至 N 2021 年他們已認識了 12 年，吳汶東於 2016 年中學畢業後便到台灣 N O 淡江大學讀書而期間兩人亦經常聯絡，吳汶東較他早開始投資虛擬貨 O 幣 ，吳汶東負責聯絡澳門賣家，而澳門賣家來自約 100 人的小圈子群 P P 組，互相透過投資虛擬貨幣而認識，已經算是朋友，DW 和吳汶東一 Q Q 起與澳門賣家見面進行交易，澳門賣家即時透過幣安平台轉虛擬貨幣 R 到吳汶東的戶口，本席認為，這些反映澳門賣家並非來歷不明的人士， R 更何況 DW 和吳汶東是見過和知道對方是該群組內的那位人士。 S S T T U U V V  - 75 - A A B B 211. 根據 DW，他們經幣安平台在香港市場賣出虛擬貨幣所得 C 的款項是存入 D1 的中國銀行戶口，他們經幣安平台在歐洲市場出售 C 虛擬貨幣所得的款項是經 Wise 再匯款至四名被告人的中銀戶口，經 D D 幣安平台出售虛擬貨幣的賣家需於限時 15 分鐘至 1 小時內查證是否 E E 真的收到買家的款項，賣方才可在平台上放行虛擬貨幣，換言之，他 F 們作為賣家是見到款項存入了 Wise 或 D1 的中銀戶口才向買家放行 F 虛擬貨幣，亦吻合 D2-6 紀錄當中有關吳汶東的幣安戶口於 2021 年 11 G G 月 11 日 19：38：31 時向 fast selling 購入虛擬貨幣的款項為歐羅 711 H H 及 D2-5 紀錄當中有關吳汶東的 Wise 歐羅戶口於同日匯出歐羅 711 給 I Niko De Filippis，本席認為，這些證據與控方陳詞指澳門賣家在購買 I J 虛擬貨幣時應會遇到 DW 所遇到的即時付款安排的困難不符。 J K K 212. 儘管 DW 的證供顯示澳門賣家可在幣安平台以較高價錢 L 出售虛擬貨幣，但本席認為，對澳門賣家來說，以較低價錢出售虛擬 L M 貨幣及/或現金交易顯然可縮短出售套現的時間，以減低市場價格變 M 動、匯率波幅、幣安未開放澳門地區的服務故無付款方式在澳門、澳 N N 門銀行提款上限及/或澳門的不同銀行之間無法進行大額的即時收款 O （即銀行有轉數額$200,000 的限制）等不同因素的影響，以配合自身 O P 財務的需要及/或增加自身的投資靈活性，是合乎常理並無可疑之處。 P 此外，DW 他們購買虛擬貨幣的數量是多，他們的投資方式是一次過 Q Q 用盡資金$800,000 向澳門賣家購入虛擬貨幣，視乎澳門賣家所持的虛 R R 擬貨幣的數量有多少，故每次購入虛擬貨幣時可涉及一名或多名澳門 S 賣家，本席認為，DW 他們的購買量及能力也必然是驅使澳門賣家以 S 較低價格出售的原因之一。還有，D3 的證供顯示線下交易可豁免幣 T T 安平台收費，本席認為，這對買賣雙方有利顯然也是另一線下交易的 U U V V  - 76 - A A B B 誘因。另一方面，無証據顯示澳門賣家有與 DW 他們相同的收取買家 C 款項的條件，即 DW 他們經幣安平台售出虛擬貨幣後可透過他們認識 C 及可信賴的各名被告人的協助把買家款項從他們各人的香港中銀戶 D D 口即時轉帳到 DW 他們或他們認識及可信賴的指定人士在澳門的中 E E 銀銀行戶口。 F F 213. 再者，本席認為，澳門賣家購入虛擬貨幣的價格也受制於 G G 相關虛擬貨幣是何時被購入（不一定與 DW 他們提出購買的時間相 H 同、相若，甚或非常相近，以致市場差價於兩個不同時段本身已有相 H 當的差別幅度之可能性）、在那個市場購入、購入時相關市場的匯率、 I I 價格變動的波幅、於相關時段其個人情況，當中包括他/她對相關虛擬 J J 貨幣前景、疫情對整體社會包括投資的影響的看法、個人的投資心態、 K 取向、財務和需要、銀行的現金提款上限等多種不同因素的不同程度 K L 的影響，而澳門賣家願意出售的價格除了與其買入價錢的差別及所持 L 的虛擬貨幣數量有關外，也同樣受到前述一系列的多種不同因素的不 M M 同程度的影響，以致澳門賣家出售虛擬貨幣給 DW 他們時可能出現賺 N 錢或蝕讓的情況，亦是正常投資虛擬貨幣買賣會衍生的結果，故在無 N O 顧及前述一系列的多種不同因素的不同程度的縱橫交錯的影響的前 O 提下，亦無証據顯示澳門賣家購入虛擬貨幣的價格的情況下，控方質 P P 疑澳門賣家為何有意願以較低價錢出售虛擬貨幣給 DW 他們，並指澳 Q Q 門賣家必定是以更低的價錢購入虛擬貨幣以賺取利潤是既無基礎亦 R 站不住腳，故控方陳詞指一名明理人也必定會懷疑這些澳門賣家為何 R 可以以更低的價錢購入這些虛擬貨幣也不成立。 S S T 214. 控方指出，四名被告人均知悉是以現金在線下購買虛擬貨 T 幣，然後經幣安平台放售，但他們均沒有查詢(i)為何須在線下以現金 U U V V  - 77 - A A B B 購買虛擬貨幣及購買的價格；(ii)為何澳門賣家在可自行於相關平台 C 上放售虛擬貨幣的情況下，須以較低現金價向 DW 他們出售所持有的 C 虛擬貨幣；(iii)澳門賣家是如何取得所持有的虛擬貨幣。控方陳詞， D D 一名明理的人在得知這些情況時必會追查了解有關的虛擬貨幣的來 E E 源是否有問題，如以現金放售所持有的虛擬貨幣現金價格越低於在相 F 關平台的放售價格，則「有問題」的情況越明顯，DW 的證供未能釋 F 除 DW 他們所購買的虛擬貨幣是「有問題」的疑慮。 G G H H D1 I I J J 215. D1 的證供顯示，以 D1 所知，表弟用現金向朋友以低價購 K K 入虛擬貨幣，然後以高些少價錢透過幣安平台出售； 他提供幣安帳戶 L 給表弟是供表弟出售虛擬貨幣，幣安是一個平台，售出虛擬貨幣時不 L 是收現金，每個幣安平台客人都使用電子轉帳，而表弟是向朋友買虛 M M 擬貨幣才用現金。在前期的投資，表弟自己在香港區域出售虛擬貨幣， N N 之後，表弟透過 DW 知道吳汶東可在歐洲出售虛擬貨幣，出售利潤較 O 香港高，故開始委託吳汶東去投資。 O P P 216. 從上文可見，根據 D1 的了解、認知，表弟是向朋友購入 Q Q 虛擬貨幣，並非向不明來歷、不認識的人士購入虛擬貨幣，而該些購 R 入的虛擬貨幣之後經 D1 的幣安戶口出售，幣安平台交易是合法，故 R S 本席認為，對 D1 來說，表弟購買虛擬貨幣的來源及接收所購買的虛 S 擬貨幣方式並無可疑之處。 T T U U V V  - 78 - A A B B 217. 正如上文分析提過，澳門賣家可因多種不同因素的影響下 C 而選擇以較低價錢出售虛擬貨幣，更何況表弟與朋友之間的交易也夾 C 雜了友誼及情感的因素，有別於一般純商業性質即由法律責任及自身 D D 利益主導的交易。加上，D1 並無參與表弟的投資，只是純粹出於手 E E 足親情、信任協助表弟收取出售虛擬貨幣的款項、匯款，並無從中收 F 取任何得益。儘管 D1 無投資虛擬貨幣的經驗，但 D1 本身有投資經 F 驗，故本席認為他自然亦理應知道及理解上述多種不同影響賣家的類 G G 同因素的一般性道理。 H H 218. 基於以上分析，本席認為，D1 無就第 214(i)至(iii)段作出 I I 查詢也是合乎常理，任何在 D1 處境的明理人也不會必定追查了解有 J J 關虛擬貨幣的來源是否有問題。 K K L L D2 M M 219. D2 的證供顯示，她從 DW 得知，DW 他們需要在澳門購 N N 入虛擬貨幣，然後在香港出售，在澳門購買 USDT 的價錢較低，在香 O 港出售 USDT 的原因是香港的幣安市場較大，所以 DW 表示，可以較 O P 低價錢從澳門購入 USDT，然後在幣安平台在香港進行交易，可從中 P 有多些買家購買 USDT ； DW 與吳汶東一起投資虛擬貨幣，DW 出資 Q Q $200,000，他們在澳門用現金購入虛擬貨幣；在幣安平台上買賣虛擬 R R 貨幣是無局限地區，但在香港買賣就需要使用香港的銀行戶口，若交 S 易的貨幣是港元，付款方式有 FPS 轉數快、Payme、銀行轉帳或買賣 S 雙方見面交收款項； 若在幣安平台選擇歐羅或英鎊交易，便會使用當 T T 地的匯款或銀行轉帳或經 Wise 的匯款平台，買家經 Wise 付款給賣 U U V V  - 79 - A A B B 家，Wise 確認收到買家的款項，賣家便可以放虛擬貨幣給買家，Wise C 把外幣兌換為港幣再經 FPS 轉帳至香港的銀行戶口。 C D D 220. 從上述證供可見，D2 知道買賣雙方見面交收款項是交易 E 方式之一，亦知道他們在澳門用現金購入虛擬貨幣，本席認為，這意 E 味著她知道、理解買賣雙方可進行線下交易及幣安平台收費可被豁 F F 免，故對她來說，DW 他們用線下以現金交易方式向澳門賣家購入虛 G G 擬貨幣，幣安平台的收費可被豁免對買賣雙方有利，而 DW 他們可即 H 時收到虛擬貨幣便利其投資操作，澳門賣家可即時收到 DW 他們的款 H 項便利自身需要及/或投資，同時可避免透過幣安平台交易出現的銀 I I 行交易上限、$200,000 的提款上限、電匯有時差及/或買家款項不能經 J J Wise 轉到澳門銀行戶口的各種不便因素，全是符合正常的交易行為、 K 現象。 K L L 221. 從微信通訊紀錄可見，D2 學習幣安平台出售虛擬貨幣的 M 過程中會在自選區中見到多個買方提出不同的價錢購買不同的虛擬 M N 貨幣數量，她根據 DW 的指示從中揀選了一位買方出售其戶口內的虛 N 擬貨幣。由此可見，本席認為，D2 從這學習過程中自然亦理應知道 O O 及理解，買家賣家均可按個人意願自行釐定購入或出售價錢及選擇與 P 那位買家或賣家交易。 P Q Q 222. 此外，微信群組的訊息紀錄當中顯示，2021 年 11 月 25 日 R 的訊息如下： R S S T T U U V V  - 80 - A A B B C Index 44-49 C D D Jimmy 即吳汶東「今日澳門攞貨價錢偏高 休息」； E DW「Okok」； E Jimmy 「唔多抵做 今日個價」； F F DW「某問題」； G G D3 「OK」; H Jimmy 「可以研究吓歐洲出 可以開個 Wise」; H I I Index 51-56 J J K Jimmy 「Wise 呢個」； K IZ.billy（即表弟）「收到[OK]」； L L Jimmy 「Wise 呢個 Wise 可以出歐洲，即係可以出 M M 歐羅，亦都可以出英鎊，都係要你自己開廣告掛， N 等人哋落單，但係就會比較麻煩囉，無香港咁易出， N 但係呢就掛歐洲，或者掛英國呢就會，個 Percent 就 O O 會多啲，即係賺多啲囉」; P P IZ.billy 「開號方面都需要香港接手?」; Q Jimmy 「其實就唔使嘅，就按番你個幣安號個名黎 Q 開，開完之後出呢其實擺晒落個號入面嘅，但係你 R R 要轉去香港嘅，但係你就係轉去香港嗰時先要個香 S S 港 FPS 帳號，所以其實你可以即係賣、賣、賣，但 T T U U V V  - 81 - A A B B 係自己呢，用果個Ｗise 帳號收，收晒佢，之後一次 C 過打返香港咁」； C Jimmy「但係佢開號好似要入 20 歐落去，好似要用 D D 信用卡入，先可以開通到個帳號」。 E E 223. 從上述訊息紀錄可見，DW 他們不一定找到他們認為合適 F F 的較低價格去購入虛擬貨幣進行投資，本席認為，這反映澳門賣家並 G G 不是必然選擇以較低及/或以 DW 他們要求的價錢出售所持有的虛擬 H 貨幣，故以 D2 的認知、理解來說，這些找不到合適較低價現象吻合 H 常理亦是常見的投資買賣的現象、情況，及 DW 他們在歐洲出售虛擬 I I 貨幣會獲得較高的利潤。 J J K 224. 正如上文分析提過，對 D2 來說，吳汶東是有金錢及有出 K 資及出資的金額與 DW 相若。再者，綜合微信群組的訊息、她和 D3 L L 及 D4 各按 DW 他們的指示把他們三人各自收到的買家購幣的款項轉 M M 帳到指定的澳門收款人的銀行戶口的金額來看，本席認為，從這些訊 N 息、他們三名被告人各自在每一輪收到的買家購幣款項的總銀碼、 N O DW 他們在每一輪作出的轉帳指示，D2 當時自然亦理應知道、意識 O 到吳汶東與 DW 的合資總金額約為$400,000，D2 繼而自然亦理應知 P P 道、意識到 DW 他們在澳門每一輪購買虛擬貨幣時也朝著買入與這金 Q 額同等價值的虛擬貨幣的目標，故此對 D2 來說，DW 他們在澳門每 Q R 一輪購買虛擬貨幣的價格就變得無關宏旨，更何況 D2 無參與 DW 他 R 們的投資，而 D2 收取的手續費看來與 DW 他們每一輪最終成功買入 S S 的虛擬貨幣涉及的總金額及/或每一輪的投資賺蝕無關。 T T U U V V  - 82 - A A B B 225. 基於以上分析，本席認為，D2 無就第 214(i)至(iii)段作出 C 查詢也是合乎常理，任何在 D2 處境的明理人也不會必定追查了解有 C 關虛擬貨幣的來源是否有問題。 D D E E F D3 F G G 226. D3 的證供顯示，USDT 的價格受美金匯率影響，而美金 H H 匯率在澳門和香港是不一致的，因此 DW 的賺錢計劃是利用美金匯率 I 的浮動，賺取利潤。如果香港買家將款項匯到香港戶口，可以即時收 I 款，即時收款是關鍵的，因市場價格瞬間變動，買賣雙方都希望可以 J J 即時交易，若然款項轉到澳門戶口的時間較長的話，會影響 DW 他們 K K 把款項提取並作出新一輪的投資交易。他從 DW 得知，澳門有虛擬貨 L 幣的圈子，每日發訊息收購或出售虛擬貨幣，DW 就在該圈子內找些 L 較香港市場或其他市場低的價位購入虛擬貨幣，DW 有提過低價是多 M M 少，但不是每次購幣的價格都有提及。他不了解在澳門買賣虛擬貨幣 N N 的市場價格，DW 他們有提及澳門的市場價格，但他不知道偏差有多 O 少。其實每個地方都有些價格偏差，加上 DW 較他更了解虛擬貨幣， O P 所以他相信 DW。他不了解澳門當日的價格但他知道香港市場的價 P 格，所以知道澳門出售虛擬貨幣或購買的價格高低。DW 一開始便有 Q Q 問他有否興趣投資虛擬貨幣。他從 DW 得知，DW 與朋友各投資 R R $200,000 ，他向 DW 表示自己沒有那麼多金錢，可否投資幾萬，但 S DW 表示利潤太少了。至於 DW 他們獲取的利潤，他從 DW 得知是賺 S 了幾個 percent，但 DW 沒有講準確的數字。線下交易可豁免平台費 T T 用。 U U V V  - 83 - A A B B 227. 根據上述證供，本席認為，D3 本身有投資經驗故自然亦 C 理應知道及理解上文提過的多種不同影響賣家的類同因素的一般性 C 道理，故以 D3 的認知、理解來說，澳門虛擬貨幣圈子的成員是活躍、 D D 有買有賣的交易涉及圈子內不同的賣家/買家和交易價格自然亦理應 E E 屬常見的投資買賣的現象、活動，線下交易無平台費用對賣買雙方都 F 是有利，不同虛擬貨幣市場本身存在的差異價格已提供了機會賺取利 F 潤，他可從香港的虛擬貨幣價格而知道澳門出售或購買的價格之高 G G 低。 H H 228. 此外，正如上文第 222 段提過的微信群組的訊息紀錄及第 I I 223 段的分析提過，DW 他們不一定找到他們想要的「靚價」，澳門 J J 的虛擬貨幣圈子中的賣家並不是必然選擇以較低及/或以 DW 他們要 K 求的價錢出售所持有的虛擬貨幣，故以 D3 的認知、理解來說，這些 K L 找不到想要的「靚價」現象同樣吻合常理亦是常見的投資買賣的現象、 L 情況。 M M N 229. 綜合微信群組的訊息、D3 和 D2 及 D4 各按 DW 他們的指 N 示把他們三人各自收到的買家購幣的款項轉帳到指定的澳門收款人 O O 的銀行戶口的金額來看，本席認為，從這些訊息、他們三名被告人各 P 自在每一輪收到的買家購幣款項的總銀碼、DW 他們在每一輪作出的 P Q 轉帳指示，D3 當時自然亦理應知道、意識到 DW 他們在澳門每一輪 Q 購買虛擬貨幣時是朝著買入等同$400,000 價值的虛擬貨幣的目標，亦 R R 正是 D3 所知有關 DW 他們的合資總金額，故此對 D3 來說，DW 他 S S 們在澳門每一輪購買虛擬貨幣的價格就變得無關宏旨，更何況 D3 無 T 參與 DW 他們的投資，而 D3 收取的手續費看來與 DW 他們每一輪最 T 終成功買入的虛擬貨幣涉及的總金額及/或每一輪的投資賺蝕無關。 U U V V  - 84 - A A B B 230. 基於以上分析，本席認為，D3 無就第 214(i)至(iii)段作出 C C 查詢也是合乎常理，任何在 D3 處境的明理人也不會必定追查了解有 D D 關虛擬貨幣的來源是否有問題。 E E F F D4 G G H 231. D4 的證供顯示，她從 D3 及 DW 得知 DW 與吳汶東各出 H 資$200,000 ，並用現金在澳門以線下交易方式購入虛擬貨幣，由於他 I I 們用現金購買虛擬貨幣兼且購買的數量多，故購入的價錢是比較低， J J 然後他們再在幣安平台出售所購入的虛擬貨幣，以香港市場來說，香 K 港買家直接把購買的款項轉入他們在香港的中銀戶口，他們再用中銀 K 的快匯功能把買家的款項轉給 DW、吳汶東等人的澳門中銀戶口。她 L L 無親眼見過 DW 他們在澳門買入虛擬貨幣的情況，也無獲告知購入價 M M 為多少，但她理解 DW 與吳汶東各出資$200,000 用現金在澳門以線下 N 交易方式購入虛擬貨幣，這樣的做法購入價會較低，而 DW 他們可以 N 較高價在幣安平台上售出獲利。她不肯定到底是否每一次 DW 及吳汶 O O 東均用盡 40 萬元購買虛擬貨幣，或有否把上一次的利潤加入再購買 P P 虛擬貨幣，但她在證物 D4-10 顯示的數目理解，認為吻合 DW 及吳汶 Q 東所說明的投資金額。 Q R R 232. 從上述證供可見，D4 理解 DW 他們在澳門每一輪購買虛 S S 擬貨幣時是朝著買入等同$400,000 價值的虛擬貨幣的目標，亦正是 T D4 所知有關 DW 他們的合資總金額，故本席認為，此對 D4 來說， T U U V V  - 85 - A A B B DW 他們在澳門每一輪購買虛擬貨幣的價格就變得無關宏旨，更何況 C D4 無參與 DW 他們的投資，而 D4 收取的手續費看來與 DW 他們每 C 一輪最終成功買入的虛擬貨幣涉及的總金額及/或每一輪的投資賺蝕 D D 無關。 E E 233. D4 有 投 資 股 票 及 基 金 經 驗 ， 包 括 富 途 牛 牛 平 台 的 F F $180,000 資產以及 AIA 基金的現金價值約為 2000 美元。本席認為， G G D4 本身有投資經驗故自然亦理應知道及理解上述多種不同影響賣家 H 的類同因素的一般性道理。 H I I 234. 微信群組的訊息紀錄當中顯示，2021 年 11 月 30 日: J J Index 194-205 K K D3 :「唔緊要 你幾時開始唔忙就做」；「又冇話日日都要 L 呢排個市唔令」； L M D4 :「面試加油」； sticker 有關表情； M D3 :「多謝」；Sticker ； N N D4 :「我聽日可以開始啦 暫時夜晚 6：45 後」；Sticker 有 O O 關表情； P D3 :「我同 John 講吓」；「禮拜六有空」；「出嚟教你」； P D4 :「禮拜五」。 Q Q R 235. 從上述訊息紀錄可見，DW 他們不一定找到他們認為合適 R 的較低價格去購入虛擬貨幣進行投資，本席認為，這反映澳門賣家並 S S 不是必然選擇以較低及/或以 DW 他們要求的價錢出售所持有的虛擬 T T U U V V  - 86 - A A B B 貨幣，故以 D4 的認知、理解來說，這些找不到合適較低價現象吻合 C 常理亦是常見的投資買賣的現象、情況。 C D D 236. 基於以上分析，本席認為，D4 無就第 214 (i)至(iii)段作出 E E 查詢也是合乎常理，任何在 D4 處境的明理人也不會必定追查了解有 F 關虛擬貨幣的來源是否有問題。 F G G H H 結論 I I J 237. 總括而言，就各名被告人各自面對的一項控罪，本席裁定 J 控方未能在無合理疑點的水平證明控罪所有元素，四名被告人罪名不 K K 成立。 L L M M N N O 劉綺雲 O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