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300/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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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DCCC 300/2023 [2024] HKDC 1541 C C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D 區域法院 E E 刑事案年 2023 年第 300 號 F F G ------------------------------ G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H 訴 I 張梏翔 I ------------------------------ J J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香淑嫻 K 日期： 2024 年 9 月 16 日 L L 出席人士： 羅保林先生，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M 梁新燕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楊永安、鄭文森律師 M 事務所延聘，代表被告人 N N 控罪： [1] 盜竊罪（Theft） O O [2] 及 [6] 偽造文件（Forgery of documents） P [3] 販運危險藥物（Trafficking in dangerous drugs） P [4] 管有毒藥表第 1 部所列毒藥（Possession of a poison Q Q included in Part 1 of the Poisons List） R [5] 管有違禁品（Possession of prohibited goods） R S S ------------------------------ T 裁決理由書 T U ------------------------------ U V V  -2- A A B B C 1. 被告人面對六項控罪，全部同一事件起因。 C D D 控方案情 E E 2. 控方案情指，警方在路旁發現一輛報失的私家車（涉及 F F 控罪 1），車頭及車尾掛着一對偽造車牌（涉及控罪 2）。警方在現 G G 場埋伏，不久，被告人走近該私家車用手上的遙控車匙為該私家車 H 解鎖，打開司機位車門之際，被警方截停。警方在車內發現違法物 H 品，即大麻、氯胺酮及可卡因（涉及控罪 3）、煙油（涉及控罪 I I 4）、爆竹及煙花（涉及控罪 5）和另一對偽造車牌（涉及控罪 J J 6）。 K K 控罪 L L M M 3. 被告人否認全部六項控罪，分別是： N N 控罪 1：盜竊罪1，罪行詳情指被告人於 2022 年 6 月 22 日 O O 至 2022 年 10 月 14 日期間（包括首尾兩日）的某日在香 P P 港，偷竊一輛底盤號碼為 WAUZZZ8V5HA054950 的私 Q 家車（「該車」），而該車為屬於張愛勤的財產。 Q R R S S T T 1 違反香港法例第 210 章《盜竊罪條例》第 9 條。 U U V V  -3- A A B B 控罪 2：偽造文件罪2，罪行詳情指被告人於 2022 年 10 C 月 14 日（「拘捕日期」）在香港，意圖欺詐而在該車上 C 使用一對登記號碼為 WK 3985 的號碼字牌。 D D E E 控罪 3：販運危險藥物罪3，罪行詳情指被告人於拘捕日 F 期，在香港新界屯門青海圍 GD1929 號燈柱附近（「拘 F 捕地點」）該車上，非法販運危險藥物，即 15.95 克草本 G G 形態的大麻、內含 7.15 克氯胺酮的 9.05 克固體及內含 H H 3.95 克可卡因的 4.43 克固體。 I I 控罪 4：管有毒藥表第一部所列毒藥罪4，罪行詳情指被 J J 告人於拘捕日期，在拘捕地點的該車上，並非按照香港 K K 法例第 138 章《藥劑業及毒藥條例》條文的規定而管有 L 毒藥表第 1 部所列毒藥，即內含尼古丁的 3.11 克液體。 L M M 控罪 5：管有違禁品罪 ，罪行詳情指被告人於拘捕日 5 N N 期，在拘捕地點的該車上，管有違禁品，即 37 盒爆竹煙 O 花及 42 支煙花棒。 O P P 控罪 6：偽造文件罪 ，罪行詳情指被告人於拘捕日期在 6 Q Q 香港，意圖欺詐而管有與香港法例第 374 章《道路交通 R 條例》第 111(1) 條適用的文件或其他物件極為相似的一 R S S 2 違反香港法例第 374 章《道路交通條例》第 111(1)(a) 條。 3 違反香港法例第 134 章《危險藥物條例》第 4(1)(a) 及 (3) 條。 T 4 違反香港法例第 138 章《藥劑業及毒藥條例》第 23(1)、33(1) 及 34 條。 T 5 違反香港法例第 295 章《危險品條例》第 7 及 14(1) 條。 6 違反香港法例第 374 章《道路交通條例》第 111(1)(b) 條。 U U V V  -4- A A B B 對登記號碼為 UV 4522 的偽造號碼字牌，以致有刻意欺 C 詐目的。 C D D 辯方案情 E E F 4. 辯方不爭議被告人被捕時該車是一架報失車輛，也不爭 F 議當時該車上有上述違法物品，但辯方的說法是，該車是朋友借給 G G 被告人的，被告人當時並未打開車門，被告人對於該車是偷來的並 H H 不知情，也不知道車上有上述違法物品。 I I 議題 J J K 5. 案中的主要爭議點在於控方是否能夠證明： K L L 就控罪 1，被告人具有不誠實及永久剝奪他人財產的意 M M 圖； N N 就控罪 2，被告人是否知悉該私家車被掛上一對偽造車 O O 牌； P P Q 就控罪 3 至 6，被告人是否管有各控罪所指的違法物品， Q 尤其被告人是否知悉該些違法物品的存在。 R R S S 控方證人 T T 6. 控方沒有傳召該車的登記車主作供。 U U V V  -5- A A B B C 7. 控方傳召了 5 位證人，分別是： C D D 控方第一證人： 黃小珍女士（「PW1」）是報案人； E 控方第二證人： 盧勁光先生（「PW2」）是打理該車 E F 的人； F 控方第三證人： 警員 20891（「PW3」）是拘捕警員； G G 控方第四證人： 警員 60230（「PW4」）是證物警員及 H H 控方第五證人： 警 員 7184 （ 「 PW5 」 ） 是 警 犬 隊 隊 I 員。 I J J 承認事實 K K L 8. 控辯雙方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承認了一 L 些事實（證物 P25），包括以下各項： M M N 發現失車及掛有偽造車牌 N O O (a) 屯門交通管制組警員於拘捕日期在屯門置樂青海 P P 圍一帶進行交通管制，於同日下午 5 時 41 分，PW3 Q 在拘捕地點見到該車，當時該車車頭及車尾掛着 Q 的車牌字牌是 WK 3985，但在該車的左前擋風玻 R R 璃 左 下 角 之 行 車 證 上 所 顯示 的 車 牌 號碼 是 UM S S 7759 及顯示之底盤號碼亦是該車之底盤號碼。 T T U U V V  -6- A A B B (b) 在所有相關時段，該車是 “Wanted” （通緝），與 C 一宗中區案件 「未獲授權而取用運輸工具」有 C 關。 D D E E 搜查被告人及該車車箱 F F (c) 同日下午 5 時 45 分至下午 6 時 40 分期間，PW3 在 G G 被告人身上檢獲一部流動電話連電話殼。 H H I (d) 同日下午 6 時 40 分，PW3 搜查該車的車廂，檢獲 I 控罪 3 所述毒品及控罪 4 所述第一部毒藥，如下： J J K K 證物編號 L P3 (1) 1 個膠袋 L M (2) 10 個膠袋，載有合共 8.34 克草 M 狀大麻 N N P4 1 個膠袋及 20 個膠袋，載有合共 6.39 O O 克固體，內含 5.07 克氯胺酮 P P5 1 個膠袋，載有 4.10 克草狀大麻 P Q P6 1 個膠袋，載有 3.51 克草狀大麻 Q R P7 1 個膠袋及 9 個膠袋，載有合共 1.33 R 克固體，內含 1.18 克可卡因 S S P8 1 個膠袋及 10 個膠袋，載有合共 2.96 T T 克固體，內含 2.66 克可卡因 U U V V  -7- A A B B 證物編號 C C P9 (1) 1 個膠袋 D (2) 7 個膠袋，載有合共 2.33 克固 D 體，內含 1.79 克氯胺酮 E E (3) 1 個膠袋，載有合共 0.33 克固 F F 體，內含 0.29 克氯胺酮 G G P10 1 個膠袋，載有 0.14 克固體，內含 H 0.11 克可卡因 H P11 1 支煙彈筒，載有 1.61 克液體，內含 I I 尼古丁，屬表列第 1 部毒藥。 J J P12 1 支煙彈筒，載有 1.50 克液體，內含 K K 尼古丁，屬表列第 1 部毒藥。 L L (e) PW3 在車廂內並檢獲現金港幣 $800。 M M N 搜查該車的車尾箱 N O O (f) 同日下午 8 時 01 分，警犬隊到場，在車尾箱發現 P P 控罪 5 所述爆竹煙花及控罪 6 所述偽造車牌如下： Q Q (i) 兩個內外重疊的紙皮箱內有 42 包煙花棒（證 R R 物 P14） S S T (ii) 兩個內外重疊的紙皮箱內有 37 盒心形盒內有 T 煙火（證物 P15）；及 U U V V  -8- A A B B C (iii) 一對 UV4522 車牌字牌（證物 P17）。 C D D 拘捕及警誡 E E (g) 同日下午 5 時 44 分 PW3 在該車司機位門前將被告 F F 人截停調查。同日下午 5 時 45 分 PW3 向被告人以 G G 「未獲授權而取用運輸工具」 及 「行使虛假文 H 書」罪名作出拘捕及警誡，經警誡後被告人說： H I 「我朋友何力申借架車比我嘅」。 I J J (h) 同日下午 6 時 49 分 PW3 向被告人以 「販運危險藥 K 物」罪名施行警誡，經警誡後被告人說：「我拎 K L 架車之前唔知有呢啲」。 L M M (i) 同日晚上 8 時 21 分，PW3 向被告人以 「非法藏有 N 煙火」罪名作出警誡，經警誡後被告人說：「我 N O 唔知」。 O P P (j) 同日晚上 8 時 22 分，PW3 以 「藏有工具可作非法 Q 用途」 罪名向被告人作出警誡，經警誡後被告人 Q 說：「我唔知」。 R R S S (k) 同日晚上 9 時 31 分，PW3 在青山警署以「藏有第 T 一類危險藥物」罪名向被告人施行警誡，經警誡 T 後被告人說：「我唔知」。 U U V V  -9- A A B B C (l) 同日晚上 9 時 55 分，PW3 在青山警署補錄警誡口 C 供。 D D E 警誡錄影會面 E F F (m) 翌日於青山警署偵緝警員 28353 及偵緝警員 14248 G G 與被告人進行警誡錄影會面，錄影會面的自願性 H 及準確性均不受爭議（證物 P21，認證謄本為證物 H I P21A）。 I J J 相片冊 K K (n) 於拘捕日期晚上 10 時 15 分，警長 2613 於現場拍 L L 攝了一些相片，包括控方證物 P18(1)-(12)。 M M N UM 7759 N O O (o) 警 方 調 查 後 發 現 該 車 的 車 輛 登 記 號 碼 是 “UM P 7759”。 P Q Q WK 3985 R R S (p) WK 3985 原是屬於黃斯龍的。黃斯龍沒有授權任 S 何人使用這車牌號碼，所以分別掛在該車車頭及 T T 車尾的車牌號碼字牌 “WK 3985” 是偽造的。 U U V V  - 10 - A A B B C UV 4522 C D D (q) 在所有相關時段，運輸署並沒有任何記錄關於車 E 輛登記號碼 “UV 4522”。 E F F 爆竹煙花製品 G G H (r) 香港警務處爆炸品處理課炸彈處理主任黎遨遊警 H 司為證物 P14 至 P15 進行檢驗，認為全是爆竹煙花 I I 製品，內含爆燃炸藥（一般稱為低級炸藥）。 J J K (s) 經黎遨遊警司檢驗後的炸藥樣本送到何文田化驗 K 所就其化學物質作檢查，政府化驗師陳凱耀博士 L L 指該等樣本裡的化學物質都是製作煙火爆竹的常 M M 見成份。 N N 指模 O O P (t) 警方在現場套取指模，在檢驗證物 P14 的其中一個 P Q 紙皮箱及該車車門，只發現 4 個指模，結果如下： Q R R (i) 在有封箱膠紙的紙皮箱外面，發現一名男子 S HO Lik Wun 的右手手掌指模； S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ii) 在有封箱膠紙的紙皮箱內，發現一名男子 C HO Lik Wun 的左手無名指指模； C D D (iii) 在有封箱膠紙的紙皮箱內，發現一名男子 E E HO Lik Wun 的左手中指指模；及 F F (iv) 在該車的前座乘客位車門外，發現一名男子 G G HO Lik Wun 的右手無名指指模。 H H I PW1 的證供 I J J 9. PW1 在一間名為張氏金業的公司擔任類似秘書的文職工 K 作。據她所知，她的舊同事張愛勤是一輛私家車 UM 7759 的車主， K L 因張愛勤要離開香港一段時間，獲老闆同意，把該車停泊在老闆在 L 山頂加列山道的住宅。2022 年 7 月中，老闆的司機發現該車從該住 M M 宅失去蹤影，她按公司及張愛勤的要求，代表他倆報警。 N N O 10. 盤問下，PW1 說該車並非經她手安排停泊在老闆的住 O 宅，她沒有見過該車的車輛登記文件，以她所知，該車於 2021 年 8 P P 月開始停泊在老闆的住宅。 Q Q PW2 的證供 R R S S 11. PW2 受張氏金業聘用為司機，負責打理停泊在老闆位於 T 加列山道的住宅內的汽車，包括該車。連同該車，共有大約四輛車 T 停泊在該處，由他及另一位司機一同打理。自 2022 年 5 月，他開始 U U V V  - 12 - A A B B 打理該車，大約每星期駕駛一次作為保養，該車的車匙通常存放在 C 屋內或車房某個固定位置，約於 2022 年 7 月中某天，他發現該車連 C 同車匙都不見了。他通知老闆失車一事。 D D E E 12. 盤問下，PW2 稱，另一位司機名叫周卓勤，周卓勤於 F 2022 年 6 月中在沒有通知下突然缺勤，自此他再也未能聯絡得上或 F 再見過周卓勤。但於周卓勤失聯後，於 2022 年 6 月尾，他也曾經洗 G G 過及駕駛過該車。 H H I PW3 至 PW5 的證供 I J J 13. 根據 PW3 至 PW5 的證供，PW3 於拘捕日期下午 5 時 41 K K 分發現該車後（見上文第 8(a) 段），他坐在警車上，警車停泊在該 L 車正後方約兩米，PW4 於當日下午 5 時 43 分也到場進行埋伏。 L M M 14. 同日下午 5 時 44 分，PW3 及 PW4 看見被告人從警車左 N 邊約 10 米沿小巷急步朝警車左邊車身走過來，經過警車及該車的左 N O 邊車身繞過該車車頭去到該車司機位車門旁邊，用手上的車匙為該 O 車遙控解鎖（其步行路線見證物 P27），被告人打開司機位車門之 P P 際，PW3 便從警車下車走到被告人身旁把他截停搜查（相關發現見 Q Q 上文第 8(c)-(e) 段），PW4 與此同時也前來協助。 R R 15. PW3 指涉案毒品（證物 P3-P10）、第一部毒藥（證物 S S P11-P12）及現金$800 都是從車廂內司機位與前座乘客位之間的儲物 T T 箱內搜獲，當時該儲物箱的蓋是合上的。 U U V V  - 13 - A A B B C 16. 同日下午 6 時 55 分，PW3 為車廂搜查完畢，但車尾箱未 C 能搜查，因被告人未能用該車匙打開車尾箱。PW3 把被告人帶上警 D D 車等候警犬隊到場協助。 E E F 17. 同日下午 8 時 01 分，警犬隊到場，PW5 徒手按車尾箱的 F 開關按鈕打開了該車的車尾箱，相關發現見上文第 8(f) 段。 G G H 被告人的選擇 H I I 18. 控方舉證完畢，辯方只就控罪 1 作出中段陳詞，指案中 J J 沒有證據指該車的車主是張愛勤。本席考慮控辯雙方陳詞後，裁定 K 所有控罪表面證供成立。 K L L 19. 被告人選擇不作供，也沒有傳召辯方證人。 M M N 法律指引 N O O 20. 刑事審訊中舉證責任在控方，並且要達到毫無合理疑點 P P 的標準。被告人不需要證明任何東西，更毋須證明自己無辜。要是 Q 他的說法是真或可能是真，可以構成疑點，而疑點不一定來自辯方 Q 案情，本席必須審視控方的證據考慮是否內含疑點。 R R S S 21. 被告人沒有刑事定罪紀錄，本席已就這方面適當的指引 T 而作考慮，即被告人犯罪的傾向性較低，而其證供的可信性較高。 T U U V V  - 14 - A A B B 22. 在作出事實裁決時，法庭有權從已獲證明的事實去推論 C 另外一些事實的存在。但本席提醒自己在作出相關的推論時是必須 C 根據已證明的事實而得出的唯一合理推論。但另一方面，當作出推 D D 論時，是可以考慮個別實際情況所加起來的累積效應。 E E F 23. 就盜竊罪，本席提醒自己《盜竊罪條例》第 2 至第 8 條 F 中的相關定義，及 Ghosh 案例中關於不誠實的測試。 G G H H 分析 I I 24. PW2 打理該車時，掛在車上的車牌號碼是 UM 7759； J J PW3 發現該車時，卻掛着偽造車牌 WK 3985。2022 年 7 月中之前， K K 該車原本停泊在山頂住宅，PW2 約一星期駕駛該車一次，其後， L PW2 發現該車連車匙從住宅內不翼而飛；10 月 14 日，PW3 發現該 L 車停泊在屯門路邊（拘捕地點）。毫無疑問，必定有人在未經授權 M M 下在 2022 年 7 月某天，把該車從山頂住宅駛走，其後，亦有人於 N N 2022 年 10 月 14 日或之前，為該車掛上偽造車牌，並把該車駕駛到 O 拘捕地點停泊。掛上偽造車牌的人，其目的必然是令人難以辨認該 O 車，意圖永久剝奪他人這項財產。但案中沒有直接證據指是被告人 P P 從山頂住宅偷走該車，也沒有直接證據指是被告人為該車掛上偽造 Q Q 車牌，法庭必須考慮案中有沒有足夠環境證供讓法庭作出相關推 R 論，指被告人不誠實地挪佔該私家車，並意圖永久剝奪他人這項財 R S 產。 S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25. 就警方發現失車及掛有偽造車牌，被告人於拘捕時在警 C 誡下的第一反應是：「我朋友何力申借架車俾我嘅。」就警方發現 C 車內有毒品，被告人在現場於警誡下說：「我拎架車之前唔知有呢 D D 啲。」就警方在該車內發現煙油、煙花爆竹及另一對偽造車牌，被 E E 告人於警誡下說：「我唔知。」倘若被告人的說法是真，或可能是 F 真，疑點利益歸於被告，必須判被告人無罪。 F G G 26. 根據 PW3 及 PW4 的證供，案發時，警車就停泊在該車 H H 後面，兩者相距只有約兩米，當時 PW3 在警車上，穿着軍裝，被告 I 人從一條巷走出來時，其行走方向是朝着警車方向走過去，如果被 I 告人知道該車是偷來的，而且掛有偽造車牌，車上又有毒品，那當 J J 他看見警車時，是否還會走過去，並打開車門試圖上車？尤其當時 K K 該車是違例泊車，倘若該車是被告人泊在該處的，當他見到警車 L 時，必會意會到警方可能會作出票控，那警方便必定會查看行車 L M 證，便會發現掛上偽造車牌。而且一個明知自己正在犯法的人，必 M 定會留意四周，看看有沒有警察，必要時避開，以免被捕。但當時 N N 警車就在被告人前面，本席難以想像被告人當時沒有看見警車，又 O O 或者已經看見警車，卻明知有極高風險會被人贓並獲都繼續走過去 P 登上該車。 P Q Q 27. 至於控方指該車是被告人駕駛到該處停泊的，本席認為 R R 案中證據並不支持控方這個說法。理由是根據 PW4 的證供，警方現 S 場拍攝了該車車內的情況，並說相片所顯示的就是被告人打開車門 S 時的情況。從相片可見，車廂內一片凌亂，不但司機位上放滿了雜 T T 物，而且司機位腳踏位置的地氈聳起（見證物 P18(4)-(7)），如果不 U U V V  - 16 - A A B B 加以整理，司機根本不可能坐進去開車，更奇怪的是，司機位的安 C 全帶是扣上的，這些情況與一個人把該車駕駛到該處停泊後下車， C 打算之後回來取車者不符。本席難以想像一個司機明知自己會再返 D D 回把車駛走的情況下，卻於下車時首先把整個司機位範圍都弄亂， E E 再把安全帶扣上才關上車門離開。本席認為情況剛好相反，這正顯 F 示該車可能並不是由被告人駕駛到該處停泊，可能被告人於當時才 F 第一次打算登上該車。 G G H H 28. 此外，警方在車尾廂內的紙皮箱及前座乘客位車門外發 I 現有一個人的指紋，但該些指紋並不屬於被告人，是屬於一個叫 Ho I Lik Wun 的人，譯音是何力垣。而被告人在現場於警誡下說，是一 J J 個叫何力申的朋友把該車借給他的，雖然兩個名字並不完全相同， K K 而且該番警誡下的說話並非在宣誓下作出，又未經盤問驗證，但本 L 席認為該指紋某程度上可支持被告人的說法，尤其考慮到這個名字 L M 並不普遍，看來並不是被告人臨時虛構出來的。 M N N 29. 再者，PW3 及 PW4 都說，被告人在現場並不能夠用該車 O 的車匙開啟車尾箱，這亦支持被告人說該車是他借來的，並且是第 O P 一次登上該車，故他當時未能或看來未懂用該車車匙開啟該車車尾 P 箱。 Q Q R 30. 本席認為雖然被告人於案發時拿着車匙去開啟該車的車 R S 門企圖登上該車時，在車上有毒品，又有煙油，並且有現金，而被 S 告人於被捕後翌日於錄影警誡會面下被問到有沒有該何力申的資料 T T 時，他又說沒有，情況可疑，唯考慮到以上各項加起來的累積效 U U V V  - 17 - A A B B 應，從環境證供看來似乎他於被捕前從未登上過該車，而且被告人 C 過往沒有刑事定罪記錄，根據相關案例指引，法庭應考慮他犯罪的 C 傾向性較低，本席認為被告人於警誡下說該車是他從朋友借來的， D D 而且，他對車上的違法物品並不知情，可能是真的。 E E F 31. 故此本席認為控方未能夠於毫無合理疑點之下證明被告 F 人於挪用該私家車時，懷着不誠實及永久剝奪他人財產的意圖，控 G G 方也未能在同一標準下證明被告人知道該車掛着偽造車牌、知道車 H H 廂內有涉案毒品、第一部毒藥、爆竹煙花及另一對偽造車牌的存 I 在。 I J J 裁決 K K L 32. 基於以上分析，本席裁定控方未能於毫無合理疑點之下 L 證明各控罪的所有元素，被告人就控罪 1 至 6 全部罪名不成立。 M M N N O O P P Q （ 香淑嫻 ） Q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