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720/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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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DCCC 720/2022 C [2024] HKDC 1468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2 年第 720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羅永康（第二被告人） J J 吳妙娟（第三被告人） K 麥兆銘（第四被告人） K --------------------------------- L L M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林偉權 M N 日期： 2024 年 9 月 4 日 N 出席人士： 唐俊懿先生，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O O 譚健業先生，由 Ivan Lee & Co 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 P 二被告人 P Q 謝英權先生，由 Damien Shea & Co 律師行延聘，代表第 Q 三被告人 R R 佘漢標先生及吳家樂先生，由 Damien Shea & Co 律師行 S S 延聘，代表第四被告人 T 控罪： [1] 欺詐罪（Fraud） - 第三被告人 T [2] 欺詐罪（Fraud） - 第二被告人 U U V V  -2- A A B B [6] 欺詐罪（Fraud） - 第四被告人 C C ---------------------- D D 裁決理由書 E ---------------------- E F F A. 控罪 G G H 1. 本案有四名被告人（D1 至 D4）及七項控罪；所有控罪都 H 是欺詐罪。D1 被控控罪三、控罪五和控罪七，但他在審前覆核聆訊 I I 前已棄保潛逃；剩下的 D2 否認控罪二（指他欺詐本案的控方證人 J J PW3；控方撤銷了他的另一項控罪［控罪四〕）；D3 否認控罪一（指 K 她欺詐本案的的控方證人 PW1）；D4 否認控罪六（指他欺詐本案的 K 控方證人 PW7） L L M M B. 案情簡介 N N 2. 控罪一、控罪二和控罪六的事主分別是 PW1、PW3 和 O O PW7，他們都買了居屋。 P P 3. PW1 未得房屋委員會批准便將居屋向財務公司按揭借 Q Q 錢，她後來收到來電，對方自稱是財務機構職員。該次談話令 PW1 擔 R R 心當局會對她採取行動。接著，再有人來電自稱是銀行職員，表示可 S 協助 PW1 申請低息借款，來電者介紹 PW1 去焯森會計事務所（下稱 S T “焯森”）。 T U U V V  -3- A A B B 4. PW7 也未得到房屋委員會批准便將居屋向財務公司按揭 C 借錢。他收到來電，對方自稱是財務機構職員。該次談話令 PW7 擔 C 心當局會對他採取行動，來電者介紹 PW7 去焯森聽聽會計師的分析， D D 看如何解決問題。 E E F 5. PW3 沒有將居屋向財務公司按揭借錢，但亦收到來電， F 對方自稱是銀行職員，可協助 PW3 申請低息轉按借款，PW3 也被介 G G 紹去焯森。 H H I 6. PW1、PW3 和 PW7 先後到焯森的辦公室，見了看來是該 I 處的職員。PW1 和 PW7 被告知他們應先向財務公司借款以還清目前 J J 債項，才可獲銀行批出低息貸款；PW3 則被告知焯森會替她安排低息 K K 銀行轉按貸款（日後才知貸款機構是財務公司，不是銀行）。 L L 7. PW1、PW3 和 PW7 在焯森都被告知他們要將借得的部份 M M 款項交焯森暫時保管，日後可全數取回。 N N O 8. PW1 和 PW7 獲告知焯森不會向他們收取服務費；PW3 則 O 沒被告知焯森會收取費用，她以為免費。 P P Q 9. 在焯森接見 PW1、PW3 和 PW7 的人分別是 D3、Anson Q R Cheng 和 D4。D3 向 PW1 自稱姓陳，說自己是會計師；D4 向 PW7 說 R 自己叫 Charles Mak，會以專業會計師的角度為 PW7 分析。 S S T T U U V V  -4- A A B B 10. PW1 相信 D3 所說；PW3 相信 Anson Cheng 所說；PW7 C 相信 D4 所說，三人最後向焯森介紹的財務公司借款，然後把部份款 C 項交給焯森派來的人，以為日後可全數取回。 D D E E 11. 焯森派來向 PW1 收錢的是男子甲；向 PW3 收錢的是 D2， F D2 對 PW3 說自己姓周；向 PW7 收錢的是自稱姓葉的男子。 F G G 12. PW1 在 2015 年 4 月交了港幣$430,700 給男子甲，幾個月 H H 後（即 2015 年 8 月），她想取回交焯森保管的錢，但男子甲告訴她 I 那些錢是辦理借款的手續費，不能取回，PW1 稍後報警。 I J J 13. 警方在 2016 年 2 月 2 日搜查焯森的辦公室，在那裏拘捕 K 了 D1 和 D2。焯森很快從上址消失。 K L L 14. PW3 在 2016 年 1 月交了港幣$565,167 給 D2，PW7 也在 M M 同月交了港幣$755,000 給自稱姓葉的男子。PW3 和 PW7 後來都未能 N 聯絡焯森去取回那些錢，並發現焯森已經搬走。 N O O 15. 沒有任何銀行聯絡 PW1、PW3 和 PW7 關於借貸的事。 P P Q 16. 控方指焯森根本沒打算為 PW1、PW3 和 PW7 向任何銀行 Q 辦理借款，也從未打算歸還三人交予焯森保管的金錢；整件事由頭到 R R 尾都是騙局。控方指 D3 在控罪一欺詐 PW1，D2 在控罪二欺詐 PW3， S S D4 在控罪六欺詐 PW7。 T T U U V V  -5- A A B B 17. D2、D3 和 D4 被捕後，在認人手續中分別被 PW3、PW1 C 和 PW7 指認出來。 C D D 18. 在審訊中，D2、D3 及 D4 都選擇不作供，也不傳召證人。 E E F 19. D2 及 D3 的律師都指焯森向 PW3 和 PW1 收取的是介紹 F 兩人借款的服務費，毋須退還，並指 PW3 和 PW1 早知合約如此，只 G G 是事後悔約。 H H I 20. D4 的律師則說 PW7 被焯森其他人欺詐，但 D4 沒參與在 I 內，D4 只是被焯森中人利用，他正當地處理 PW7 的借款申請，不知 J J 其他人詐取 PW7 港幣$755,000 而訛稱暫時由焯森保管。 K K L C. 控方案情 L M M C.1 承認事實 N N 21. 控辯雙方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引入兩份承 O O 認事實，分別為證物 P20 和 P23。 P P Q C.1.1 證物 P20 Q R R 22. 證物 P20 的承認事實包括：－ S S (i) PW3 在恰當的認人手續中認出 D2； T T U U V V  -6- A A B B (ii) PW1 在恰當的認人手續中認出 D3； C C (iii) PW7 在恰當的認人手續中認出 D4； D D E (iv) D2 在 2016 年 2 月 2 日下午於焯森辦公室被警員拘 E F 捕，罪名為詐騙，他在警誡下說：「明白，我只係 F 負責釘裝文件。」； G G H (v) 警方在 2016 年 2 月 2 日拍攝焯森辦公室的照片 [證 H I 物 P18(1-55)]，又繪畫了 7 幅平面圖 [證物 P17(1- I 7)]； J J K (vi) 警察在焯森辦公室發現 D4 的指模 [證物 P12/P12a]； K L L (vii) 警察在焯森辦公室找到一些關於 PW1 借款的文件 M M （證物 P1a-P1h，後來在馬有成信貸有限公司（下 N 稱“馬有成”）找到相關借款文件（證物 P2a-P2h） ； N O O (viii) 警察在焯森辦公室找到一些關於 PW3 借款的文件 P P （證物 P5a-P5x）；後來從盈基興業有限公司（下稱 Q “盈基興業”）得到相關借款文件（證物 P7a-P7i） ； Q R R (ix) 警察在焯森辦公室找到一些關於 PW7 借款的文件 S S （證物 P13a-P13g） ；後來從海德國際財務有限公司 T （下稱“海德國際”）得到相關借款文件（證物 T P15a-P15h）； U U V V  -7- A A B B C (x) 警察在焯森辦公室的電腦內找到一份兩頁的文件 C （證物 P6A/控方文件冊第 243-244 頁） [文件上有 D D 姓名「羅永康」及其身份證號碼，是瑪莎國際會計 E E 事務所有限公司給羅永康的發薪通知書，發薪月份 F 分別為 2015 年 9 月和 10 月，發薪日期分別為 2015 F 年 10 月及 11 月，發薪通知書上寫著的固定收入和 G G 總額均為 HK$42,000]； H H I (xi) D2 和 D4 在香港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I J J C.1.2 證物 P23 K K 23. 證物 P23 的承認事實包括：－ L L M M (i) 2016 年 2 月 2 日下午三時，警察進入焯森辦公室， N 室內有兩名男子，其中一人為本案的 D1 鄭俊榮， N 當時身處證物 P17 平面草圖的 E 區，D2 則在平面 O O 草圖的 C 區； P P Q (ii) D1 被捕後在警誡下保持緘默； Q R R (iii) 不久，一名女子出現，她於警誡下自稱在焯森接待 S S 處做秘書工作； T T U U V V  -8- A A B B (iv) 警察當日檢取了辦公室內所有文件、電腦、枱頭電 C 話及手提電話； C D D (v) D2 當日攜帶的手提電話號碼為 6758 3450，並非 E E 6935 4714； F F (vi) D2 在當日下午三時許被捕後，被扣留超過一天至 G G 2016 年 2 月 4 日 0035 時左右才獲准保釋及離開警 H H 署； I I (vii) 警察於 2016 年 3 月 10 日早上往 D3 的大角咀居所 J J 調查，D3 當時不在家，她於同日下午由律師陪同到 K 警署，然後被捕； K L L (viii) 警察在 2016 年 2 月 2 日於焯森寫字樓 C 區辦公桌 M M 上一個煙灰缸找到 D4 的指模，後於 2017 年 3 月 8 N 日前往 D4 的馬鞍山居所將他拘捕； N O O (ix) 一些銀行職員誓章，有關 PW1、PW3 和 PW7 的戶 P P 口情況和涉及本案三項借款的一些支票/文件； Q Q (x) 焯森在關鍵時候只有一名董事和股東，叫黃偉迪。 R R S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D. 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引入的證人口供 C C 24. 證物 P21 是一份盈基興業職員劉世傑的證人口供，主要講 D D 述 PW3 在 2016 年 1 月 28 日到他的公司辦理按揭借款的事。 E E F E. 控方證人 F G G 25. 控方傳召 8 名證人（即證人表上的 PW1、PW2、PW3、 H PW5、PW6、PW7、PW8 和 PW9）。 H I I E.1 PW1 梅女士 J J K 26. PW1 現年 58 歲，她有中三教育程度，只懂一點英文，於 K 化妝品店當雜務工人。 L L M M 27. PW1 在 1990 年買入將軍澳一間居屋，到了 2014 年底， N 她需要用錢，向安信財務借款港幣$250,000。 N O O 28. 幾個月後（即 2015 年 4 月初），PW1 收到一名自稱是房 P 屋署的職員來電，說 PW1 的居屋未補地價，向安信借款是違規的， P Q 這令 PW1 着急，想找錢還清安信的借貸。不久，她又收到來電，電 Q 話中的女子說自己是渣打銀行職員，知道 PW1 借了安信的錢，表示 R R 可協助 PW1 向銀行轉做低息借款，她問 PW1 有沒有律師，PW1 說沒 S S 有，那女子表示可替 PW1 安排律師和會計師。同日，一名男子來電， T 叫 PW1 去朗豪坊辦公大樓的焯森找陳小姐。 T U U V V  - 10 - A A B B 29. 隔幾天，即 2015 年 4 月 9 日，PW1 去到焯森，一名女職 C 員叫她在接待處等候。稍後，另一女子出現，叫 PW1 進房商談。這 C 女子自稱姓陳，說是此會計師樓的會計師。她給 PW1 一張名片，但 D D PW1 後來失去名片，也記不起上面寫著甚麼。 E E F 30. 當天，陳小姐在焯森為 PW1 做信貸評級，說 PW1 的評級 F 太低，要她先向馬有成借款。陳小姐亦說 PW1 借款$250,000 太少， G G 不能上會，她叫 PW1 借$800,000。PW1 向陳小姐表示自己毋須借 H H $800,000 那麼多。陳小姐為 PW1 作出計算，PW1 聽了陳小姐解說， I 理解借款$800,000 會分十二期還款，部份借款還給安信，另外預付馬 I 有成首三期利息共$60,000，又要支付一萬元律師費，剩餘的款項可供 J J PW1 日後使用。陳小姐說該筆餘款會先經焯森放在銀行，而辦妥銀行 K K 借款手續需時三至六個月，假若 PW1 期間未能向馬有成還款，焯森 L 便會將 PW1 放在焯森的錢用來付還馬有成，但若果 PW1 最終成功向 L M 銀行借款的話，她便可取回那些錢。 M N N 31. PW1 問陳小姐焯森如何收費，陳小姐說 PW1 不用支付任 O 何費用，焯森會收取銀行佣金，假若 PW1 簽署文件承諾借款後卻不 O 履行合約，焯森才會向 PW1 收取借款數目的 20%至 30%作手續費。 P P Q Q 32. PW1 告訴陳小姐房屋署職員曾經來電一事，陳小姐叫 R PW1 不用擔心，稱認識房屋署的人，可為 PW1 辦妥事情。PW1 聽了 R 陳小姐說的話，感到安心，便同意向馬有成借款$800,000。 S S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33. 隔幾天，PW1 和丈夫姚先生到焯森交文件去辦理借款。 C 那次，PW1 獲悉貸款銀行是大眾銀行，和陳小姐上次說的渣打銀行不 C 同。她問陳小姐，對方表示貸款一方未必是渣打。陳小姐對 PW1 說： D D 「上到邊間就邊間，你仲揀？」。 E E F 34. PW1 在 2015 年 4 月 9 日於焯森初次見陳小姐時簽署了一 F 些文件，她說當時文件上有些地方仍未填寫，陳小姐說稍後會填好。 G G 現在，證物 P1e（控方文件冊第 18 頁）有如此內容：3. 當甲方申請之 H H 債務重組或貸款一經成功批核，甲方需即時支付乙方的顧問及轉介 I 費。費用為總貸款額港幣$1000000 之 40%*（不包括放債機構收取之 I 手續費）。PW1 說陳小姐當日未寫上「1000000」和「40」，對方說 J J 要看 PW1 借到多少錢才填上去，叫 PW1 先在文件上幾處簽署。PW1 K K 記不起陳小姐有沒有在文件上劃間（“underline”）。她聽陳小姐講 L 解，自己只是望望文件，沒仔細看內容便簽署。PW1 說當時的過程很 L M 快。 M N N 35. 2015 年 4 月 27 日，PW1 因上述借款事去律師樓，焯森派 O 男子甲在律師樓下面等她。PW1 在律師樓簽署文件後，收到兩張給她 O 的支票，一張是$190,000，另一張是$270,700。男子甲陪 PW1 到銀行 P P 提款。PW1 兌現上述兩張支票後，拿起三萬元，將其餘$430,700 交給 Q Q 男子甲。男子甲說焯森會暫時保管那些錢，怕 PW1 沒有能力還款給 R 馬有成，又說焯森會在 PW1 成功向銀行借款後把那些錢存入 PW1 的 R S 戶口。PW1 問男子甲有什麼可作證明，男子甲便給一些文件予 PW1 S 簽署，然後給她副本，雙方跟着分開。PW1 說當時情況很亂，沒看清 T T 楚男子甲給她簽署的文件內容。 U U V V  - 12 - A A B B C 36. D3 的律師向 PW1 指出她在 2015 年 8 月 26 日給警察 C （PW9）的口供第二頁有以下記載：⋯⋯「焯森會計事務所有限公司」 D D 仲寫咗張支票，表示收到我港幣 430,700 蚊作為「 Mortgage Loan E E Service Fee」，表示暫時放係銀行，日後會比番我⋯⋯。 F F 37. PW1 說她在落口供當日把男子甲於 2015 年 4 月 27 日要 G G 她簽署的文件交給警察看，不知道寫口供的警察是否從文件抄下 H 「Mortgage Loan Service Fee」。PW1 說自己懂得「Service Fee」何解， H I 但不曉什麼叫「Mortgage Loan」。她說男子甲給她簽文件時，自己沒 I 細究內容，回家後也沒和子女商量，因為不想子女操心。PW1 表示男 J J 子甲說的和陳小姐一致，令她相信那$430,700 只是由焯森替她暫時存 K K 放在銀行。 L L 38. PW1 說她後來又上焯森簽署一些向房屋署申請批准借貸 M M 的文件，陳小姐向她介紹處理申請批准的代理（恆盛）的職員。PW1 N N 稍後和丈夫及恆盛的職員去房屋署辦理申請。 O O 39. 幾個月後，PW1 收到房屋署來信通知批准她的借貸申請 P P （信件日期是 2015 年 8 月 13 日）。 Q Q R 40. 2015 年 8 月中，PW1 因為女兒要往台灣讀書，需要用錢， R 便去焯森，打算取回交給焯森保管的$430,700，但男子甲說那些錢是 S S 手續費，不會給回 PW1。PW1 要求見陳小姐，男子甲表示陳小姐不 T 會見她，又重覆 PW1 交給焯森的錢是手續費。 T U U V V  - 13 - A A B B C 41. PW1 後來和丈夫及弟弟再去焯森理論，男子甲仍說那些 C 錢是手續費，不會給回 PW1，男子甲繼續叫 PW1 向大眾銀行借錢， D D 但 PW1 覺得自己已經被騙，所以拒絕，稍後報警。 E E F 42. PW1 說從沒有人聯絡她去取回那$430,700，也沒有人聯絡 F 她有關銀行低息借貸的事。 G G H 43. PW1 最後自己向恒生銀行借款$800,000，於 2015 年 10 月 H I 還款給馬有成。 I J J 44. 2016 年 7 月 29 日，PW1 在恰當的認人手續中認出 D3 為 K 焯森的陳小姐。 K L L 45. PW1 承認她自 2004 年起都有向一些財務機構借錢，因為 M M 丈夫有病，家中經濟拮据。 N N 46. PW1 承認她知道未得房屋委員會批准而向財務公司借款 O O 是違規的，若不還清安信的借貸，或會遭到檢控。 P P Q 47. D3 的律師指 D3 從沒向 PW1 說自己姓陳或自稱會計師， Q 而是介紹自己姓吳，叫 Ada，給 PW1 的卡片也是這樣寫着。 R R S 48. PW1 不同意律師的指出，但她記不起 D3 給她的名片上寫 S T 著什麼，也記不清楚何時失掉該張名片。 T U U V V  - 14 - A A B B 49. 律師指 D3 從未向 PW1 表示焯森不收手續費，更已向 PW1 C 說清楚她要付 40%手續費。 C D D 50. PW1 不同意。她表示若焯森真的要收手續費去協助她借 E E 款，她只願付出一兩萬元，而不是幾十萬元。 F F 51. 律 師 說 男 子 甲 給 PW1 的 收 款 文 件 上 已 清 楚 寫 着 G G 「Mortgage Loan Service Fee」。 H H I 52. PW1 表示自己沒細究文件的內容。她一直相信交給焯森 I 的$430,700 只是暫時由焯森代管。 J J K E.2 PW3 陳女士 K L L 53. PW3 現年 49 歲，有中七程度，後來透過遙距課程得到學 M M 位，在政府任職文書助理。 N N 54. 2011 年，PW3 在大埔買了一間居屋，為此向銀行借按揭 O O 貸款。她亦有向其他財務機構借款。 P P Q 55. 2015 年 12 月中，PW3 收到一名男子來電，對方自稱是東 Q 亞銀行職員，姓關，可為 PW3 提供低息樓宇轉按貸款，年利率是 1.5% R R 左右，PW3 對此感興趣，向那位關先生說自己會到大埔的東亞銀行分 S S 行查詢。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56. 過一兩天，自稱姓關的再來電，問 PW3 有沒有去銀行查 C 詢，PW3 表示未有時間那樣做，姓關的便說可介紹 PW3 去會計師樓 C 為 PW3 提供更優惠利率，他稍後用 WhatsApp 傳送焯森的地址給 D D PW3。 E E F 57. 隔幾天（即 2016 年 1 月 23 日），PW3 依姓關給她的地址 F 到焯森位於朗豪坊辦公大樓的辦公室，一名自稱為 Anson Cheng 的人 G G 帶她進房商談，說可介紹 PW3 到恒生銀行做轉按借款，而恒生的利 H H 率更低，Anson Cheng 說 PW3 可借到港幣$1,100,000。PW3 想少借一 I 些，但被對方游說，最後覺得自己可以將轉按後的剩款來投資。Anson I Cheng 說 PW3 可取用借款其中$500,000，而焯森會替 PW3 暫時保管 J J 餘款，並用來投資去賺取利潤，PW3 可在 2016 年 3 月中全數取回。 K K PW3 滿意如此安排，答應借款$1,100,000。Anson Cheng 沒明確說出 L 貸款機構名稱，他給 PW3 簽署一疊文件，叫她在某些地方簽署，從 L M 沒提及費用。PW3 說自己沒想過要付焯森費用，因她以前向銀行借錢 M 還收到贈券。 N N O 58. 2016 年 1 月 27 日，Anson Cheng 來電說 PW3 的物業會二 O 按給盈基興業，貸款額是$1,100,000，沒提及利息怎計，他叫 PW3 翌 P P 日在紅磡火車站附近等他的周姓同事來帶她去盈基興業。 Q Q R 59. 當晚，一男子來電，告訴 PW3 貸款利率是 26%，PW3 覺 R 得利息過高，表示不借了。 S S T T U U V V  - 16 - A A B B 60. 過一會，Anson Cheng 來電說焯森會處理，PW3 只須支付 C 1.5%利息，PW3 信以為真，翌日依約去辦理借款手續。 C D D 61. 翌日（2016 年 1 月 28 日），PW3 在紅磡火車站附近見到 E E Anson Cheng 所說的焯森同事，那人自稱姓周。這位周生帶 PW3 到尖 F 東康宏廣場，他留在地面，由 PW3 自己進入大廈，盈基興業派了一 F 個姓劉的人下來帶 PW3 上辦公室，在哪裏，姓劉的給一些文件予 PW3 G G 簽署，然後帶 PW3 往位於同一大廈的律師樓去收取支票。 H H I 62. 盈基興業借出$1,100,000，扣除第一期利息$23,833.33 和 I 一些費用後，發給 PW3 一張$1,065,166.67 支票，PW3 拿了支票後走 J J 出大廈去會合周生。 K K L 63. PW3 說在當天（2016 年 1 月 28 日）的交談中，周生說她 L 可拿起支票款項其中$500,000，其餘的交他由焯森保管，PW3 可在 3 M M 月中全數取回。周生沒說焯森要收服務費。 N N O 64. 周生帶 PW3 到銀行取款，由於銀行不夠現金，加上接近 O 收工時間，PW3 建議將支票存入自己的戶口，日後提款出來交焯森保 P P 管，她和周生約定後天早上在大埔昌運路的恒生銀行門口見面。 Q Q R 65. 2016 年 1 月 30 日，PW3 從自己的戶口提款，把$565,167 R 交給周生，對方沒點算便給她兩張文件簽署（證物 P5q 和 P5s；控方 S S 文件冊第 231/233 頁），然後把沒有簽名的副本（證物 P4i 和 P4k； T 控方文件冊第 121/123 頁）及一張收據（證物 P4h/控方文件冊第 120 T U U V V  - 17 - A A B B 頁，亦即證物 P5r/控方文件冊第 232 頁）給 PW3。PW3 說她當時要 C 趕回家吃早餐，沒細看文件內容，後來也沒看，未留意到收據和其中 C 一張文件上寫着「Mortgage Loan Service Fee」。 D D E E 66. PW3 後來和朋友談起，朋友說她受騙。 F F 67. PW3 在 2016 年 2 月 1 日及之前多次嘗試聯絡 Anson Cheng G G 和周生，她致電周生的 6935 4714 和 Anson Cheng 的手提電話，但兩 H H 人的電話只是長響。 I I 68. PW3 於 2016 年 2 月初去焯森辦公室，無人應門，室內亦 J J 沒有任何動靜。她後來再去上址，發覺情況都是一樣，附近寫字樓的 K 職員說焯森的人已被警察拘捕，PW3 於是報警。 K L L 69. PW3 說若知道不能取回那$565,167，她不會把錢交給姓周 M M 的，又說若知道焯森取去的 56 萬多元被當作手續費，她是不會借款 N 的。 N O O 70. PW3 記不起在焯森見 Anson Cheng 時，證物 P5b（控方文 P P 件冊第 125 頁）是否已寫了「110 万」，但就肯定「54.5」沒寫 [全句 Q 為：3. 當甲方申請之債務重組或貸款一經成功批核，甲方需即時支付 Q R 乙方的顧問及轉介費。費用為總貸款額港幣$110 万之 54.5%*（不包 R 括放債機構收取之手續費）]。 S S T T U U V V  - 18 - A A B B 71. PW3 說沒有人聯絡她去取回那$565,167，也沒有人聯絡她 C 有關銀行低息借貸的事。 C D D 72. PW3 後來將自己的居所加按與及作出其他借貸去湊錢， E E 在 2016 年 10 月還清盈基興業的貸款。 F F 73. 在 2016 年 5 月 24 日的認人手續中，PW3 認出 D2 為她所 G G 說的周生。 H H I 74. D2 的律師說 D2 從沒向 PW3 表示自己姓周，他只自稱是 I 焯森的人，D2 也沒向 PW3 表示她交出的金錢是由焯森托管及 PW3 J J 可在 2016 年 3 月中全數取回。律師指 PW3 早知她交給焯森的$565,167 K 是申請借款的手續費，不可取回，她因為急需用錢，所以這樣借款。 K L L 75. PW3 不同意律師所指。她否認願付幾十萬元手續費給焯 M M 森去辦理借款。不過，她承認在 2016 年 1 月時已向幾間銀行借了錢， N 都是用來投資去賺取利潤。PW3 說自己當時可能等錢用，但不是去到 N O 一個情況要支付 56 萬多元手續費去借 110 萬元。 O P P E.3 PW7 郭先生 Q Q 76. PW7 現年 59 歲，有中五教育程度，案發時和現在都在物 R R 業管理公司工作。 S S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77. PW7 在 1993 年買了一間粉嶺居屋。2015 年，他未向房屋 C 委員會申請批准便向大眾財務借款 30 萬元。他認為房屋委員會不會 C 同意，所以沒申請批准。 D D E E 78. 2016 年 1 月初，PW7 收到一名女子來電，對方自稱姓陳， F 說是大眾財務的前職員，知道 PW7 的借貸情況，她說若房屋署知悉 F 便會收回 PW7 的居屋。PW7 感到擔心，陳女士在電話中建議 PW7 去 G G 她的會計師行聽聽分析，看如何解決問題，她給 PW7 焯森的地址， H H 但沒說 PW7 要找誰。 I I 79. 隔幾天（即 2016 年 1 月 8 日），PW7 依那地址去朗豪坊 J J 辦公大樓的焯森辦公室，他在接待處見到一名女子，表明來意，那女 K K 子叫 PW7 稍等，表示跟着有會計師接見他。 L L 80. 過一會，一名自稱 Charles Mak 的男子來到，他給 PW7 一 M M 張名片，那是證物 P14a（控方文件冊第 347 頁），名片上有手寫名字 N N 「Charles Mak」和電話號碼「9358 2254」。Charles Mak 沒介紹自己 O 的職位，但說會以專業會計師的角度為 PW7 分析。 O P P 81. Charles Mak 表示 PW7 的信貸紀錄「花晒」，找銀行做按 Q Q 揭借款的機會很低，他建議 PW7 先向財務公司借錢還清所有債項， R 再過三個月才向銀行申請低息借款。Charles Mak 說預計六個月內完 R 成申請，到時 PW7 可提早償還財務公司的貸款。Charles Mak 沒說找 S S 那一間財務機構，也沒說實借款數目，但他為 PW7 作出一些計算， T T 所有數目加起來接近一百萬元。Charles Mak 說 PW7 向財務公司借款 U U V V  - 20 - A A B B 後，可還清目前債務，扣除一切，PW7 還可從借款中拿兩三萬元來用， C 而焯森會保管餘數，直至 PW7 成功向銀行申請低息借款，到時 PW7 C 可一次過清還財務公司的貸款。 D D E E 82. Charles Mak 說焯森不會向 PW7 收取手續費，他表示焯森 F 和銀行有來往，從銀行方面賺取收入，又說 PW7 經焯森存放銀行的 F 那筆錢也會產生利息。 G G H H 83. PW7 信納 Charles Mak 所說，簽了一些授權書之類的文 I 件，他聽 Charles Mak 講解，沒仔細看文件內容便簽署。Charles Mak I 最後叫 PW7 等電話通知去辦理借款。 J J K 84. 現時證物 P13c（控方文件冊第 334 頁）有以下內容：3. 當 K L 甲方申請之債務重組或貸款一經成功批核，甲方需即時支付乙方的顧 L 問及轉介費。費用為總貸款額港幣$150 萬之 67%*（不包括放債機構 M M 收取之手續費）。辯方律師指 Charles Mak 沒寫上「150 萬」和「67」， N N PW7 說當時未留意文件是否寫了「150 萬」和「67」。 O O 85. 過一些日子，PW7 收到來電，見來電號碼是 Charles Mak P P 的電話號碼，也認得電話中的聲音是 Charles Mak 的聲音，對方說貸 Q Q 款的財務公司是海德國際，叫 PW7 在 2016 年 1 月 25 日於銅鑼灣某 R 處會合姓葉的男子，到時姓葉的會帶 PW7 去財務公司辦手續。Charles R Mak 叫 PW7 把$755,000 交給姓葉的男子，後者會給回 PW7 收條。 S S PW7 記不起 Charles Mak 早前在 2016 年 1 月 8 日於焯森辦公室是否 T T 已說出同一數目。 U U V V  - 21 - A A B B C 86. 律師指 PW7 給警察的多份口供並沒提及 Charles Mak 來 C 電。PW7 說他給警察第一份口供時已經說了，不察覺落口供的警察沒 D D 寫出來。 E E F 87. 上述來電後兩三天（即 2016 年 1 月 25 日），PW7 去到約 F 定地點，見姓葉的未出現，便致電 Charles Mak 去確認約好的時間， G G Charles Mak 在電話中提醒 PW7 要把$755,000 交給那位葉生。 H H I 88. 律師指 PW7 給警察的多份口供也沒有如此提及。PW7 說 I 他沒有向警察講及姓葉的遲到，警察也沒問，他只告訴警察自己和姓 J J 葉的去了海德國際。 K K 89. PW7 說姓葉的終於出現，然後帶他去海德國際辦理借款 L L 手續，再帶他到財務公司樓下一間臨時辦公室見律師，他在律師哪裏 M M 簽署文件，減除當前債務還款和一些費用後，收到海德國際發出一張 N $767,188 支票。接下來，姓葉的帶他去銀行兌現支票，他將其中 N O $755,000 交給姓葉的。PW7 為求安心，在交款前再致電 Charles Mak， O 問 Charles Mak 把錢交給姓葉的是否真的沒問題，Charles Mak 在電話 P P 中確認沒問題後，PW7 便將$755,000 交給那位葉生。葉生給他收據， Q Q 但沒解釋文件內容。現時警方找到的文件有此收據（證物 P14f/控方 R 文件冊第 360 頁）和一張“INVOICE”（證物 P14g/控方文件冊第 361 R 頁），“INVOICE”有 PW7 的簽署。PW7 說他不懂兩張文件上寫着 S S 的幾個英文字「Mortgage Loan Service Fee」。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90. 律師指 PW7 給警察的多份口供亦沒有提及上述和 Charles C Mak 的通電。PW7 同意律師說此等通電很重要，但他覺得重要的是向 C 警察說出自己把錢給了姓葉的，而不是著重講如何和 Charles Mak 通 D D 電確認。 E E F 91. 交款後大約四個月，PW7 致電 Charles Mak 的手機號碼， F 但聯絡不上對方，他到焯森辦公室去了解，大樓的管理員說焯森已不 G G 存在。PW7 感到受騙，於是報警。 H H I 92. PW7 未能收回那$755,000，沒有人聯絡他有關事項。他也 I 沒收過任何銀行通知有關低息貸款的申請。 J J K 93. PW7 後來把居屋賣掉，將錢還給海德國際。他說若知道 K L 焯森沒為他辦理銀行低息借款，他不會交那$755,000 給姓葉的男子由 L 焯森暫代保管。 M M N 94. PW7 在認人手續中認出 D4 為他所指的 Charles Mak。 N O O 95. D4 的律師指 D4 從沒向 PW7 說他的信貸紀錄太差，也沒 P P 說焯森會替 PW7 保管部份借款。律師又指 D4 在 2016 年 1 月 8 日後 Q 沒有在電話中和 PW7 聯絡，更沒在 2016 年 1 月 25 日與 PW7 兩度通 Q R 電及在電話中叫 PW7 把$755,000 交給姓葉的男子。 R S S 96. PW7 不同意律師上述所指。關於 2016 年 1月 8 日後 Charles T Mak 的來電，他說認得來電號碼就是 D4 給他那張卡片上的號碼，亦 T U U V V  - 23 - A A B B 認得電話中人的聲音是 Charles Mak 的聲音，而在 2016 年 1 月 25 日， C 他兩度致電該號碼找 Charles Mak，也認得電話中人的聲音是 Charles C Mak 的聲音。 D D E E E.4 PW2 警長 6314 F F 97. 2016 年 2 月 2 日下午，PW2 和同僚到達位於朗豪坊辦公 G G 大樓的焯森寫字樓去搜查。不過，在他和同僚抵達前，另一隊警察已 H H 到了上址開始調查。 I I 98. PW2 見焯森辦公室內有兩名男子（即 D1 及 D2）被較早 J J 到達的警察進行查問，D1 在證物 P17 平面圖的 E 區，D2 在 C 區，但 K PW2 不知道兩人最初在辦公室什麼地方被警察發現。 K L L 99. 稍後，有一女子來到，自稱是該處的女秘書（這人最後沒 M M 有被檢控）。 N N 100. PW2 檢取證物，包括一些文件，所有電腦主機和上述兩 O O 名男子的手提電話。 P P Q 101. PW2 沒有在焯森辦公室或電腦內找到任何焯森僱員的僱 Q 傭合約或出糧紀錄。 R R S S 102. PW2 說警察在當日晚上九時左右才離開焯森辦公室。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103. PW2 回應 D3 的律師說他在焯森辦公室內檢獲的文件包 C 括證物 D3-1、D3-2、D3-3，但沒找到 D3 的名片。 C D D 104. PW2 回應 D4 的律師說見到辦公室內有一些紙箱半開，仍 E E 附着膠紙。 F F E.5 PW5 警長 50699 G G H 105. 2016 年 2 月 2 日，PW5 從焯森辦公室的 B 區和 C 區內沒 H I 有密碼鎖上的電腦搜証，在 B 區的一部電腦內找到一些文件，包括證 I 物 P6a 和 P6b。 J J K 106. 證物 P6a 是兩頁文件，文件上有姓名「羅永康」及其身份 K 證號碼，是瑪莎國際會計事務所有限公司（下稱“瑪莎”）給羅永康 L L 的發薪通知書，發薪月份分別為 2015 年 9 月和 10 月，發薪日期則分 M M 別為 2015 年 10 月及 11 月，發薪通知書上寫著的固定收入和總額均 N 為 HK$42,000。 N O O 107. 證物 P6b 是一份有關客戶黃霆的聲明書，內容如下：－ P P Q 「本公司收取黃霆（HUANG TING）港幣 1,200,000 為申請 Q 按揭之用途。（申請按揭之押金） R R 本公司聲明客戶黃霆（HUANG TING）港幣 1,200,000 為托 管申請之用途，無論後續合約中按揭成功與否，本公司亦會 S 將黃霆（HUANG TING）港幣 1,200,000 退回。（如合約中 S 按揭申請不成功，本公司將會全數承擔當中衍生的費用。）」 T （證物 P6b 沒有任何簽署和日期。） T U U V V  - 25 - A A B B 108. PW5 沒有留意焯森辦公室內有沒有瑪莎的文件和名片。 C C 109. 關於警方找到的幾部手機，PW5 不知道那些手機屬誰， D D 沒有檢查那些手機，因為他沒有這方面的訓練。 E E F E.6 PW6 劉先生 F G G 110. 2016 年，PW6 擔任恒生銀行金融犯罪部門的調查經理， H 他翻查銀行紀錄，發覺恒生銀行和焯森沒有任何生意來往，因此恒生 H I 銀行也沒有發佣金給焯森。 I J J E.7 PW8 張姓高級警司 K K 111. PW8 主持本案的一些認人手續。 L L M M E.8 PW9 探員 12067 N N 112. PW9 在 2015 年 8 月 26 日下午為 PW1 取證人口供，他在 O O 口供第二頁中寫着：⋯⋯「焯森會計事務所有限公司」仲寫咗張支票， P 表示收到我港幣 430,700 蚊作為「Mortgage Loan Service Fee」，表示 P Q 暫時放係銀行，日後會比番我⋯⋯。PW9 記不起當時是否依照 PW1 給 Q 他的文件寫下上述四個英文字。他寫好口供後，曾把整份口供讀給 R R PW1 聽，但記不起有沒有問 PW1 是否懂那四個英文字。 S S T T U U V V  - 26 - A A B B F. 中段 C C 113. 控方舉證完畢，D2、D3 和 D4 的律師都沒有中段陳述。 D D E 114. 本席裁定 D2 的控罪二表面證據成立，D3 的控罪一表面 E F 證據成立，與及 D4 的控罪六表面證據成立。 F G G G. 辯方案情 H H 115. D2、D3 和 D4 都選擇不作供，亦不傳召任何證人。 I I J J 116. D3 呈上幾份文件，分別是證物 D3-1、D3-2、D3-3 和 D3- K 4；控方不反對它們呈堂。 K L L 117. 證物 D3-1 是一張 PW1 的居屋差餉及地租通知書，她用來 M M 申請借款。 N N 118. 證物 D3-2 是一份向大眾銀行申請按揭借款的文件，但只 O O 有 PW1 和她的丈夫簽名，未有人填寫任何內容和日期。 P P 119. 證物 D3-3 是 PW1 的入息證明文件，她用來申請借款。 Q Q R R 120. 證物 D3-1、D3-2 和 D3-3 是警方在焯森辨公室找到的部 S 份文件，現在每頁右下角的 D3 簽名 [吳妙娟] 只是她在被捕後於警署 S 接受探員查問時寫下來，並非在檢獲文件時已經存在。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121. 另一證物 D3-4 是焯森找來的中介人恆盛替 PW1 及她的 C 丈 夫 向 房 屋委 員 會 申請 借 款 批准 的 文件 ， 其 中 一頁 （ 右 上角 為 C “P.14”）的第四部分寫上擬貸款的機構為「恒生銀行」，貸款額是 D D 「800,000」。 E E F 122. 至於 D3 的律師在盤問 PW1 時提及的其中一頁文件被列 F 為 MFI-1，顯示恆盛在 2015 年 5 月 29 日發信給房屋署，替 PW1 及 G G 她的丈夫申請借款批准，並附上$3,860 的支票作申請手續費。 H H I H. 最後陳詞 I J J H.1 控方 K K 123. 主控官基於三名被告人都選擇不作供，也沒有傳召證人， L L 所以只作出簡短陳詞。主控官指證據清楚證明 D2、D3 和 D4 分別干 M M 犯了控罪二、控罪一和控罪六。 N N H.2 辯方 O O P P H.2.1 D2 Q Q 124. D2 的律師說 PW3 的證供不可信。 R R S 125. 律師指證物 P5b（控方文件冊第 125 頁）顯示 PW3 會借 S 款「110 万」及支付「54.5」%的手續費，文件上有「劃間」、「圈著」 T T 和「打星」等標記，看來 Anson Cheng 已向 PW3 清楚講解借款詳情。 U U V V  - 28 - A A B B C 126. 律師又指 D2 在 2016 年 1 月 30 日給 PW3 的 Invoice（證 C 物 P5q/控方文件冊第 231 頁）清楚寫着「Mortgage Loan Service Fee」。 D D 律師說 PW3 有社會經驗及並非目不識丁，不會無知地簽署該文件。 E E 律師指 PW3 清楚知道要付焯森費用，她只是在取得借款後，後悔「借 F 貴咗」才去報警。 F G G 127. 律師說即使 Anson Cheng 真的欺詐 PW3，但他在 2016 年 H H 1 月 23 日於焯森辦公室接見 PW3 時，D2 並不在場。律師說沒有證據 I 顯示 D2 知道 Anson Cheng 怎向 PW3 講解借貸情況。 I J J 128. 律師叫本席不要信納 PW3 稱 D2 在 2016 年 1 月 28 日對 K 她說她可在當年 3 月中取回交出的$565,167。律師又說即使 D2 真的 K L 如此說過，也可能只是按 Anson Cheng 的指示去說，但無證據顯示 D2 L 和 Anson Cheng 串謀或協同欺詐 PW3。 M M N H.2.2 D3 N O O 129. 律師說 PW1 的證供不可信，指 PW1 早知要付焯森服務 P P 費，只是後來反悔。律師說 D3 在 2015 年 4 月 9 日已經向 PW1 解讀 Q 清楚證物 P1e（控方文件冊第 18 頁）。該文件寫着：3. 甲方需即時支 Q 付乙方的顧問及轉介費。費用為總貸款額港幣$1000000 之 40%*。律 R R 師指「1000000」和「40」應不是後來填上去的，否則填寫的人會寫 S S 「800,000」，因為那是馬有成後來借給 PW1 的金額。 T T U U V V  - 29 - A A B B 130. 律師也說男子甲在 2015 年 4 月 27 日給 PW1 的收據上清 C 楚寫着「Mortgage Loan Service Fee」 ，PW1 明白什麼是「Service Fee」 ， C 律師指她只是在房屋署於 2015 年 8 月 13 日批准她的借款申請後才不 D D 願支付服務費給焯森。 E E F 131. 律師指 PW1 承認在 2015 年 4 月已知道 D3/焯森不是向渣 F 打銀行申請借款而會改向大眾銀行借貸（證物 P1c/控方文件冊第 10- G G 16 頁，與及證物 D3-2）。 H H I 132. 律師說 PW1 往焯森要取回那$430,700，男子甲仍表示會 I 協助她向大眾銀行申請借款，只是 PW1 加予拒絕。律師說若 PW1 不 J J 拒絕的話，男子甲/焯森會否退還 PW1 那 43 萬多元，仍是未知之數。 K K L 133. 律師指證物 D3-1、D3-2、D3-3、D3-4 和文件 MFI-1 顯示 L D3/焯森打算為 PW1 申請按揭借款，並已透過恆盛向房屋委員會申請 M M 批准和繳付$3,860 作申請費用，只是 PW1 決定不繼續申請，她無論 N N 如何須按合約付焯森最終貸款額的 30%作服務費。 O O 134. 律師又說即使 PW1 真的被焯森或男子甲欺詐，亦與 D3 P P 無關。律師指沒有證據顯示 D3 和男子甲有何關係與及 D3 在焯森的 Q Q 角色和職位，也沒有證據顯示 D3 知道男子甲從 PW1 那處收取 R $430,700 而後來拒絕給回對方。 R S S T T U U V V  - 30 - A A B B H.2.3 D4 C C 135. D4 的律師的辯護說法和其他兩位辯方律師不同。他同意 D D PW7 不可能為了借款$1,500,000 而付出$755,000 元手續費給焯森，該 E 會計事務所是有人欺詐 PW7，但律師說不是每個和焯森有關的人都 E F 是騙徒。律師指 D4 不是焯森的股東或董事，沒證據顯示他和焯森的 F 關係有多深及是否受僱於焯森，法庭難以推論 D4 必定知道焯森的欺 G G 詐做法。律師指 D4 沒有向 PW7 自稱會計師，也沒用假姓名。D4 可 H H 能是被人利用的無辜者，他在 2016 年 1 月 8 日於焯森辦公室恰當地 I 向 PW7 講解借款事宜，PW7 在 2016 年 1 月 25 日把海德國際貸款其 I 中$755,000 交給姓葉的男子，該事和 D4 無關。律師叫法庭不要盡信 J J PW7，應裁定 D4 從沒叫 PW7 交出部份借款給焯森保管。他指 PW7 K K 作供時有些地方說得前後不一，似有隱瞞。律師指 PW7 謊稱在 2016 L 年 1 月 8 日後幾次和 D4 通電，包括稱 D4 於 1 月 25 日在電話中叫他 L 將$755,000 交給姓葉的男子。律師說 PW7 給警方的多份口供都沒如 M M 此記載，顯出他於庭上捏造證供。 N N O 136. 律師又說即使真的有人在電話中和 PW7 那樣說，該人也 O 未必是 D4，而可能是有人假扮 D4 去指示 PW7 把錢交給姓葉的男子。 P P Q Q I. 討論 R R 137. 控方傳召 8 名證人，即證人表上的 PW1、PW2、PW3、 S S PW5、PW6、PW7、PW8 和 PW9。 T T U U V V  - 31 - A A B B 138. D2 的律師指 PW3 供稱的控罪二發生經過不可靠；D3 的 C 律師指 PW1 供稱的控罪一發生經過不可靠；D4 的律師指 PW7 供稱 C 的控罪六發生經過不可靠；三位辯方律師對其餘證人（PW2、PW5、 D D PW6、PW8 和 PW9）的作供沒有批評。 E E F I.1 控罪一、控罪二和控罪六的指控 F G G 139. D2、D3 和 D4 分別面對控罪二、控罪一和控罪六，都是 H H 欺詐罪。控罪一指 D3 欺詐 PW1；控罪二指 D2 欺詐 PW3；控罪六指 I D4 欺詐 PW7。 I J J 140. 三位辯方律師指出 D2、D3 和 D4 不是共同被控一項串謀 K 欺詐罪，又說各人面對的欺詐罪亦非指控個別被告人與他人一起犯 K L 案。 L M M 141. D2、D3 和 D4 並非被控共同串謀欺詐，他們各自被控一 N 項欺詐罪，本席要對控罪一、控罪二和控罪六作獨立裁決。 N O O 142. 控罪一、控罪二和控罪六的罪行詳情不是寫明個別被告人 P P 與他人一起犯案，但都指該被告人藉作欺騙並意圖詐騙而誘使受害人 Q 向該被告人及/或焯森支付金錢，導致該被告人及/或焯森獲得利益。 Q R 另一方面，控方的開案陳詞清楚指控 D2、D3 和 D4 在控罪二、控罪 R 一和控罪六並非獨力行事，而是有同夥協助他們去完成該項犯罪；根 S S 據控方的證據，在控罪一，D3 的同夥最少包括男子甲；在控罪二， T T U U V V  - 32 - A A B B D2 的同夥最少包括 Anson Cheng；在控罪六，D4 的同夥最少包括自 C 稱姓葉的男子。 C D D I.2 控罪一 E E F 143. 控罪一指 D3 欺詐 PW1。 F G G I.2.1 向銀行申請借款 H H 144. PW1 從未收過任何銀行聯絡她關於借款的事。不過，D3 I I 的律師說證物 D3-1 至 D3-4 和他盤問 PW1 時涉及的文件 MFI-1，都 J J 可顯示焯森確有協助 PW1 向財務機構申請借款及向房屋委員會申請 K 批准。 K L L 145. 證物 D3-1 至 D3-4 和文件 MFI-1 的內容見於上文第 117- M M 122 段。證物 D3-2（和證物 P1c）只顯示 PW1 及她的丈夫簽下擬向大 N 眾銀行申請按揭借款的文件，文件沒有日期，但顯然是 D3 給 PW1 和 N 她的丈夫簽署，因為 PW1 和丈夫後來於 2015 年 8 月到焯森追款時拒 O O 絕男子甲邀請他們繼續向大眾銀行借貸。 P P Q 146. 律師強調是 PW1 拒絕向大眾銀行申請借款。不過，證物 Q D3-2 和證物 P1c 只有 PW1 和她的丈夫簽名，其他內容全沒填寫。 R R S S 147. 證物 D3-4 顯示焯森唯一做過的就是找恆盛協助 PW1 和 T 她的丈夫向房屋委員會申請借貸批准，但焯森促成 PW1 向馬有成借 T U U V V  - 33 - A A B B 款也需要批准。雖然證物 D3-4 有一頁寫着的擬貸款機構為「恒生銀 C 行」，但 PW6 確認焯森和恒生銀行根本沒有任何業務關係。 C D D 148. 本席肯定焯森中人（包括 D3）從不打算為 PW1 和她的丈 E E 夫向大眾銀行或其他銀行申請按揭借款，根本沒有人為他們向任何銀 F 行辦理手續，PW1 和她的丈夫因此從未收過銀行通知。 F G G I.2.2 信納 PW1 H H I 149. D3 的律師指 PW1 的作供不可信。律師指 PW1 由始至終 I 都 知 道 自 己要 支 付 焯森 協 助 她借 款 的手 續 費 ， 因此 交 給 男子 甲 J J $430,700，PW1 只是在房屋署批准她的借貸申請後才反悔，訛稱以為 K 那$430,700 只是由焯森暫時替她保管。 K L L 150. 律師指出 PW1 在證物 P1e 各處簽好，其中一處寫着：3. M M 當甲方申請之債務重組或貸款一經成功批核，甲方需即時支付乙方的 N 顧問及轉介費。費用為總貸款額港幣$1000000 之 40%*（不包括放債 N O 機構收取之手續費）。 O P P 151. 律師又說 PW1 顯然在交給男子甲$430,700 後收到收據， Q 收據上清楚寫着「Mortgage Loan Service Fee」，因此為 PW1 錄取第 Q R 一份口供的 PW9 才會在那份書面口供中寫上這四個英文字。 R S S 152. 律師指 PW1 着急找錢去清還早前向安信的借款，怕遭房 T 屋署檢控，所以願付焯森巨額顧問及轉介費，後來反悔。 T U U V V  - 34 - A A B B C 153. 證物 P1e 確有如此內容：…甲方需即時支付乙方的顧問及 C 轉介費。費用為總貸款額港幣$1000000 之 40%*…。PW1 在該處附近 D D 及文件上其他幾處簽名，該文件亦有一些地方被人用筆劃間 E E （“underline”）。不過，這些劃間不知是何時造成，不代表 D3 當 F 時一定照足證物 P1e 的內容向 PW1 講解。 F G G 154. PW1 毋疑着急找錢去清還早前向安信的借款，怕遭房屋 H H 署檢控，但總不會為了借$800,000 而支付其中$430,700（即借款的 I 53.83%）給焯森作手續費。 I J J 155. PW1 說 D3 叫她將部份財務公司貸款留置焯森，日後會全 K 數退回給她。警方在焯森辦公室的電腦內找到證物 P6b，看來是有關 K L 另一客戶黃霆的文件（見上文第 107 段），這可顯示焯森中人會怎樣 L 向客人說。 M M N 156. 關於 PW1 在焯森見了 D3 多少次及幾時失去 D3 在第一次 N O 見面時給她的名片，PW1 說得有點混亂，但她在其餘的作供都表達清 O 楚。本席信納 PW1 是一名誠實的證人，信納她供稱 D3 在 2015 年 4 P P 月 9 日於焯森辦公室表示自己是會計師，姓陳（D3 其實姓吳），會 Q Q 協助 PW1 向渣打銀行申請借款，但 PW1 的信貸紀錄不佳，須先向財 R 務公司借款以清還目前債務，才能成功向銀行申請，而 PW1 須把從 R 財務公司部份貸款存放在焯森，待銀行貸款獲批後，存放在焯森的款 S S 項會全數退還給 PW1，而焯森不會向 PW1 收取手續費。PW1 當時相 T T 信 D3 的說話，便答應向馬有成借款$800,000，她後來獲告知擬貸款 U U V V  - 35 - A A B B 的銀行是大眾銀行，也無異議。PW1 於 2015 年 4 月 27 日取得馬有成 C 的貸款，把其中$430,700 交給焯森派來的男子甲。到了 2015 年 8 月， C 她兩次去焯森要取回暫存的$430,700，都被男子甲拒絕，對方硬說那 D D 是手續費，不會退回給 PW1。 E E F I.2.3 D3/男子甲/焯森 F G G 157. 律師指沒有證據顯示 D3 知道男子甲的上述言行，又說控 H H 罪一並非指 D3 和男子甲一起犯案。 I I 158. 控罪一的確不是串謀罪，罪行詳情也沒提及男子甲，但控 J J 方的舉證明顯指控 D3 與男子甲同屬焯森。 K K 159. 控方沒有舉證焯森是否一間獲得認可的會計師行，也沒有 L L 舉證 D3 是否有專業資格的會計師，本席不會亂作推定。不過，本席 M M 肯定 D3 在 2015 年 4 月 9 日向 PW1 自稱姓陳，是刻意說謊，因她事 N 實上姓吳，她想向 PW1 隱瞞身份。 N O O 160. PW1 從未收過任何銀行聯絡她關於借款的事。本席肯定 P P 焯森中人（包括 D3）從不打算替 PW1 向任何銀行申請借款。另外， Q 證據顯示焯森在 2016 年 2 月 2 日被警察搜查後，很快搬走。本席肯 Q R 定焯森並非一間正當經營的會計事務所，它只是以會計事務所作幌子 R 去吸引客人，表面上會為客人向銀行申請低息貸款，但實際上游說他 S S 們向財務公司借款，並要他們把部份借款留置焯森，訛稱日後會全數 T 給回客人。 T U U V V  - 36 - A A B B C 161. D3 和男子甲一致地要 PW1 交出部份借款，托辭由焯森暫 C 管，本席肯定 D3 和男子甲同是一夥，以焯森為營運欺詐勾當的基地。 D D D3 (a) 表示會替 PW1 向銀行辨理借貸，但由始至終都知道焯森的人 E E （包括 D3 自己）從不打算直接或間接為 PW1 向渣打銀行或其他銀 F 行申請借款，什麽會改向大眾銀行辦理只是說說而已，根本沒有人為 F PW1 向任何銀行辦理申請，(b) 向 PW1 表示焯森只是暫時保管馬有成 G G 的部份貸款，但根本從不打算歸還給 PW1。本席肯定 D3 作出上述 (a) H H 和 (b) 的虛假陳述是為了欺詐 PW1，致使 PW1 後來交出$430,700，以 I 為只是暫由焯森代管，而該款項由男子甲收下。 I J J I.2.4 控罪一裁決 K K L 162. D3 選擇不作供，亦不傳召證人，這是她的權利。 L M M 163.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3 在控罪一欺詐 PW1，本席 N 裁定 D3 的控罪一罪名成立。 N O O I.3 控罪二 P P Q 164. 控罪二指 D2 欺詐 PW3。 Q R R S S T T U U V V  - 37 - A A B B I.3.1 向銀行申請借款 C C 165. 2016 年 1 月 23 日，焯森的 Anson Cheng 說可介紹 PW3 到 D D 恒生銀行做轉按借款。不過，PW6 翻查紀錄，確認焯森和恒生銀行根 E E 本沒有任何業務關係。 F F 166. PW3 從未收過任何銀行聯絡她關於借款的事。本席肯定 G G 焯森中人從不打算直接或間接為 PW3 向任何銀行申請按揭貸款，根 H H 本沒有人為她向任何銀行辦理申請，PW3 因此未收過銀行通知。 I I I.3.2 信納 PW3 J J K 167. D2 的律師指 PW3 的作供不可信。律師指 PW3 由始至終 K 知道自己要支付焯森協助她借貸的手續費，就是 PW3 交給 D2 的 L L $565,167，PW3 後悔付高息才訛稱那$565,167 只是由焯森暫時保管。 M M N 168. 律師指出 PW3 在證物 P5b 幾處簽好，其中一處寫：3. 當 N 甲方申請之債務重組或貸款一經成功批核，甲方需即時支付乙方的顧 O O 問及轉介費。費用為總貸款額港幣$110 万之 54.5%*（不包括放債機 P P 構收取之手續費）。 Q Q 169. 律師又說 D2 交給 PW3 的簽收文件清楚寫着「Mortgage R R Loan Service Fee」，PW3 簽署時必定看到這四個英文字。 S S T 170. 律師指 PW3 急着用錢，願付高息給盈基興業及願付焯森 T 巨額手續費，後來出爾反爾。 U U V V  - 38 - A A B B C 171. 證物 P5b 確有如此內容：甲方需即時支付乙方的顧問及轉 C 介費。費用為總貸款額港幣$110 万之 54.5%*（不包括放債機構收取 D D 之手續費）。PW3 在該處附近及其他幾處簽名，該文件亦有一些地方 E E 被人用筆劃線底間（“underline”）、打星和圈着。不過，這些標劃 F 不知是何時造成，不代表 Anson Cheng 當時一定照足證物 P5b 的內容 F 向 PW3 講解。 G G H H 172. PW3 熱衷投資，意圖獲利。她須為居屋的原來按揭供款， I 也要向一些財務機構還款。她承認自己當時可能等錢用，但說並非去 I 到危急關頭，不會為了借 110 萬元而支付其中$565,167（即 51.37%） J J 給焯森作手續費。PW3 向主控官確認 2015 年 12 月的銀行月結單顯 K K 示她仍有 30 多萬元股票資產（見證物 P5e/控方文件冊第 139 頁）。 L L 173. PW3 說 Anson Cheng 叫她將部份財務公司貸款留置焯森， M M 日後會全數退回給她。警方在焯森辦公室的電腦內找到證物 P6b，看 N N 來是有關另一客戶黃霆的文件（內容見上文第 107 段），這顯示焯森 O 中人會怎樣向客人說。 O P P 174. 本席信納 PW3 是一名誠實的證人，信納她供稱 Anson Q Q Cheng 在 2016 年 1 月 23 日於焯森辦公室向她作出將居所轉按的講 R 解，提及恒生銀行。PW3 以為自己只須支付大約 1.5%年息，用轉按 R 後的剩款來投資會有利可圖。她日後才獲悉貸款機構是盈基興業及年 S S 利率為 26%，但相信 Anson Cheng 會為她處理好一切。Anson Cheng T T 從沒表示要收取辦理借款的手續費，PW3 以為焯森免收費，自己只要 U U V V  - 39 - A A B B 將部份借款暫存焯森，對方會在 2016 年 3 月中全數退還給她。PW3 C 於 2016 年 1 月 28 日由焯森派來的 D2 帶領去盈基興業借款，得到 106 C 萬多元，當日，D2 向 PW3 自稱姓周，他叫 PW3 拿起借款其中 50 萬 D D 元，將其餘的交他帶回焯森。最後，兩人約定在兩日後交收。2016 年 E E 1 月 30 日，PW3 把$565,167 交給 D2，但後來一直未能取回。 F F I.3.3 D2/Anson Cheng/焯森 G G H H 175. 律師指沒有證據顯示 D2 知道 Anson Cheng 的上述言行， I 又指控罪二並非指稱 D2 和 Anson Cheng 一起犯案。 I J J 176. 控 罪 二 的 確 不 是 串 謀 罪 ， 罪 行 詳 情 也 沒 提 及 Anson K Cheng，但控方的舉證明顯指控 D2 和 Anson Cheng 同屬焯森。 K L L 177. 控方沒有舉證焯森是否一間獲得認可的會計師行，也沒有 M M 舉證 D2 是否有專業資格的會計師，本席不會亂作推定。不過，本席 N 肯定 D2 在 2016 年 1 月 28 日向 PW3 自稱姓周，是刻意說謊，因他事 N O 實上姓羅，他想向 PW3 隱瞞身份。 O P P 178. PW3 從未收過任何銀行聯絡她關於借款的事。本席肯定 Q 焯森中人從不打算替 PW3 向任何銀行申請借款。另外，證據顯示焯 Q R 森在 2016 年 2 月 2 日被警察搜查後，很快搬走。本席肯定焯森並非 R 一間正當經營的會計事務所，它只是以會計事務所作幌子去吸引客 S S 人，表面上會為客人向銀行申請低息貸款，但是實際上游說他們向財 T T U U V V  - 40 - A A B B 務公司借貸，並要他們把部份借款留置焯森，訛稱日後會全數給回客 C 人。 C D D 179. 警方在焯森辦公室的電腦內找到證物 P6a（見上文第 106 E E 段），那是瑪莎給 D2 的糧單，顯示 D2 過去在瑪莎每月支取$42,000 F 薪水（發薪月份分別為 2015 年 9 月和 10 月，發薪日期則分別為 2015 F 年 10 月及 11 月）。 G G H H 180. 沒有證據顯示焯森和瑪莎的關係，但這兩間所謂會計事務 I 所必有某種連繫，否則證物 P6a 也不會存於焯森辦公室的電腦內。這 I 種連繫是什麼，並不清楚。 J J K 181. D2 在 2016 年 2 月 2 日於警誡下向警察說自己在焯森只是 K L 負責釘裝文件，此話並不真確。D2 代焯森向 PW3 收取巨款，怎會在 L 焯森只是負責釘裝文件。 M M N 182. D2 向警察說謊並不代表他有罪。不過，本席信納 PW3 供 N O 稱 D2 在 2016 年 1 月 28 日叫 PW3 拿起盈基興業的 106 萬多元貸款其 O 中 50 萬元，將其餘的錢交他帶回焯森，托辭 PW3 可在 2016 年 3 月 P P 中全數取回。D2 如此和 Anson Cheng 向 PW3 說得一致，本席肯定兩 Q Q 人同是一夥，以焯森為營運欺詐勾當的基地。沒有証據顯示 D2 在場 R 聽著 Anson Cheng 在 2016 年 1 月 23 日怎樣和 PW3 說，但本席肯定 R D2 知曉焯森如何騙人，知道焯森從不打算歸還那$565,167 給 PW3， S S 卻訛稱 PW3 可在 2016 年 3 月中全數取回。D2 作出上述虛假陳述是 T T 為了欺詐 PW3，致使 PW3 交那$565,167 給他。 U U V V  - 41 - A A B B C I.3.4 控罪二裁決 C D D 183. D2 選擇不作供，亦不傳召證人，這是他的權利。D2 沒有 E 刑事定罪紀錄，應被視為犯罪性低及可信性高的人。 E F F 184.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2 在控罪二欺詐 PW3，本席 G G 裁定 D2 的控罪二罪名成立。 H H I.4 控罪六 I I J J 185. 控罪六指 D4 欺詐 PW7。 K K 186. D4 的律師提出的辯護說法和其他兩位辯方律師所說的不 L L 同。他同意 PW7 不可能願付焯森巨額顧問及轉介費（$755,000）去借 M M 海德國際的$1,500,000。律師同意焯森有人對 PW7 作出欺詐行為，但 N 他說不是每個在焯森工作的人都是騙徒。律師指沒有證據顯示 D4 協 N 同自稱姓葉的男子欺詐 PW7。律師指出 D4 向 PW7 自稱 Charles Mak， O O 沒有隱瞞身份，他應是無辜。 P P Q I.4.1 向銀行申請借款 Q R R 187. PW7 從未收過任何銀行聯絡他關於借款的事。 S S T T U U V V  - 42 - A A B B 188. 本席肯定焯森中人從不打算直接或間接為 PW7 向任何銀 C 行申請按揭借款，根本沒有人為他向任何銀行辦理手續，PW7 因此從 C 未收過銀行通知。 D D E E I.4.2 信納 PW7 F F 189. D4 的律師指 PW7 作供不可信。 G G H 190. 雖然有人營運焯森去作出欺詐行為，本席不會就此斷定每 H I 個和焯森有關的人都是騙徒，一切得看證據。 I J J 191. D4 向 PW7 說自己是 Charles Mak。本席不知 D4 是否叫 K Charles，但他的確姓麥。 K L L 192. PW7 供稱 D4 於 2016 年 1 月 8 日沒有介紹自己的職位， M M 但說會以專業會計師的角度為為 PW7 分析。控方沒有舉證 D4 是否 N 有專業資格的會計師，本席不會亂作推定。 N O O 193. D4 的律師的說法是有焯森中人欺詐 PW7，但這發生於 D4 P P 在 2016 年 1 月 8 日會見 PW7 之後，而 D4 當天是正當地向 PW7 講解 Q 借款事宜，並無作出虛假陳述。 Q R R 194. PW7 供稱 D4 在 2016 年 1 月 8 日指他的信貸紀錄「花 S S 晒」，游說他先向財務公司借錢，並為他計數，然後說扣除一切後， T PW7 可從借款中拿兩三萬來用，餘數交由焯森保管，直至 PW7 成功 T 向銀行借貸。 U U V V  - 43 - A A B B C 195. 警方在焯森辦公室的電腦內找到證物 P6b，看來是有關另 C 一客戶黃霆的文件（內容見上文第 107 段），這顯示焯森中人會怎樣 D D 向客人說。 E E F 196. PW7 在庭上作供令人覺得他不是一個醒目的人，有時表 F 達得有點亂，但他作供誠懇直接。本席信納 PW7 是一個誠實的證人， G G 信納他說 D4 在 2016 年 1 月 8 日叫他把財務公司的部份貸款留置焯 H H 森，但他記不起 D4 當天有否說實$755,000 的數目。 I I 197. 律師指 D4 與 2016 年 1 月 8 日之後有人欺詐 PW7 的事無 J J 關，他質疑 PW7 宣稱在 2016 年 1 月 8 日後曾數次和 D4 通電關於借 K 款和金錢交收的安排。律師指 PW7 給警方的多份口供都沒有如此說 K L 明。 L M M 198. 對於多份證人口供沒有如此記載，PW7 作出解釋（見上 N N 文第 85-90 段）。本席信納，肯定 PW7 在 2016 年 1 月 8 日之後確曾 O 數次和他認為是 Charles Mak 的人通電。 O P P 199. 律師說即使 PW7 真的以為電話中人是 Charles Mak，那人 Q Q 也可能是僭用 Charles Mak 之名或電話，扮成 D4 去指示 PW7 將 R $755,000 交給姓葉的男子。 R S S 200. 沒有證據顯示焯森內有其他人接替 D4 去處理 PW7 的借 T T 款事宜，也沒有證據顯示有人僭用 D4 之名或電話而扮成 Charles Mak U U V V  - 44 - A A B B 去指示 PW7 將$755,000 交給姓葉的男子，本席肯定在那些電話聯繫 C 和 PW7 對話的就是 D4 本人，他在電話中指示 PW7 於 2016 年 1 月 C 25 日將$755,000 交給姓葉的男子。 D D E E I.4.3 D4/自稱姓葉的男子/焯森 F F 201. 律師指沒有證據顯示 D4 知道自稱姓葉的男子的言行，又 G G 指控罪六並非指 D4 和姓葉的男子一起犯案。 H H I 202. 控罪六的確不是串謀罪，罪行詳情也沒提及那位自稱姓葉 I 的男子，但控方的舉證明顯指控 D4 和該男子同屬焯森。 J J K 203. 控方沒有舉證焯森是否一間獲得認可的會計師行，本席不 K 會亂作推定。 L L M M 204. PW7 從未收過任何銀行聯絡他關於借款的事。本席肯定 N 焯森中人從不打算直接或間接替 PW7 向任何銀行申請借款。另外， N 證據顯示焯森在 2016 年 2 月 2 日被警察搜查後，很快搬走。本席肯 O O 定焯森並非一間正當經營的會計事務所，它只是以會計事務所作幌子 P P 去吸引客人，表面上會為客人向銀行申請低息借款，但實際上游說他 Q 們向財務公司借貸，並要他們把部份借款留置焯森，訛稱日後全數給 Q R 回客人。 R S S 205. 本席信納 PW7 供稱 D4 叫他將財務公司的部分貸款交出， T 托辭由焯森暫管，當銀行貸款獲批後，PW7 便可取回全數。D4 其後 T U U V V  - 45 - A A B B 在電話中叫 PW7 把$755,000 交予自稱姓葉的男子，那人給回 PW7 收 C 據。本席肯定 D4 和自稱姓葉的男子同是一夥，以焯森為營運欺詐勾 C 當的基地，D4 (a) 由始至終都知道焯森的人（包括 D4 自己）從不打 D D 算直接或間接為 PW7 向任銀行申請借款，根本沒有人為 PW7 向任何 E E 銀行辦理手續，(b) 向 PW7 表示焯森只是暫時保管財務公司的部份貸 F 款，但根本從不打算歸還給 PW7。本席肯定 D4 作出上述 (a) 和 (b) 的 F 虛假陳述是為了欺詐 PW7，致使 PW7 後來將$755,000 交給自稱姓葉 G G 的男子。 H H I I.4.4 控罪六裁決 I J J 206. D4 選擇不作供，亦不傳召證人，這是他的權利。D4 沒有 K K 刑事定罪紀錄，應被視為犯罪性低及可信性高的人。 L L 207.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4 在控罪六欺詐 PW7，本席 M M 裁定 D4 的控罪六罪名成立。 N N O O P P （ 林偉權 ） 區域法院法官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