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667/2022

DCCC667/2022

A A B B DCCC 667/2022 C [2024] HKDC 1185 C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D 區域法院 E E 刑事案件 2022 年第 667 號 F F G --------------------------------- G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H 訴 I 符俊傑 （第一被告人） I J 陳智偉 （第二被告人） J 郭斌 （第三被告人） K K 謝相麟 （第四被告人） L L 李亮霆 （第五被告人） M --------------------------------- M N N 主審法官：區域法院暫委法官梁嘉琪 O 日期： 2024 年 7 月 18 日 O P 出席人士：梅松先生，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P 馮振華先生及駱芷君女士，由鄧黃張律師事務所延聘，代 Q Q 表第一被告人 R R 黎暐晴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趙司徒鄭律師事務所 S 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S 王耀輝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張達成葉祺智律師事 T T 務所延聘，代表第三被告人 U U V V  -2- A A B B 林靜珩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李定匡黃皓駿律師事 C 務所延聘，代表第四被告人 C 李樹培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郭匡義律師行延聘，帶 D D 領李明德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郭匡義律師行以義 E E 助服務形式延聘，代表第五被告人 F 控罪： [1] 邀請他人成為三合會社團的成員（Inviting a person to F become a member of a triad society）（訴第一被告人） G G [2] 以三合會社團成員身分行事（Acting as a member of a H H triad society）（訴第一被告人） I [3] 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Claiming to be a member of I J a triad society）（訴第二被告人） J [4] 至 [5] 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Claiming to be a K K member of a triad society）（訴第一被告人） L L [6] 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Claiming to be a member of M a triad society）（訴第三被告人） M [7] 販運危險藥物（Trafficking in a dangerous drug）（訴 N N 第一及第四被告人） O O [8] 以三合會社團成員身分行事（Acting as members of a P triad society）（訴第一、第二及第五被告人） P [9] 以三合會社團成員身分行事（Acting as members of a Q Q triad society）（訴第一及第三被告人） R R [10] 無合理因由而沒有按照法庭的指定歸押（Failing to S surrender to custody without reasonable cause）（訴第一 S 被告人） T T U U V V  -3- A A B B --------------------- C 判刑理由書 C --------------------- D D E 引言 E F F 1. 本案涉及五名被告人(D1-D5)，共十項控罪： G G 控罪 D1 D2 D3 D4 D5 H H (－) 邀請 他人成為三合 會社團的成員 (控告 D1) √ 違反香港法例第 151 章《社團條例》第 22(2) 條 I I (二) 以三 合會社團成員 身分行事 (控告 D1) √ 違反香港法例第 151 章《社團條例》第 20(2) 條 J J (三) 聲稱 是三合會社團 的成員 (控告 D2) √ 違反香港法例第 151 章《社團條例》第 20(2) 條 K (四) 聲稱 是三合會社團 的成員 (控告 D1) √ K 違反香港法例第 151 章《社團條例》第 20(2) 條 L (五) 聲稱 是三合會社團 的成員 (控告 D1) √ L 違反香港法例第 151 章《社團條例》第 20(2) 條 M (六) 聲稱 是三合會社團 的成員 (控告 D3) √ M 違反香港法例第 151 章《社團條例》第 20(2) 條 N (七) 販運 危險藥物 (控告 D1 和 D4) √ √ N 違 反 香 港 法 例 第 134 章 《 危 險 藥 物 條 例 》 第 4(1)(a) 及(3) 條 O O (八) 以 三 合 會 社 團 成 員 身 分 行 事 (控 告 D1、 D2 及 √ √ √ D5) P P 違反香港法例第 151 章《社團條例》第 20(2) 條 (九) 以三 合會社團成員 身分行事 (控告 D1 和 D3) √ √ Q 違反香港法例第 151 章《社團條例》第 20(2) 條 Q (十) 無合理因由而沒有按照法庭的指定歸押 (控 告 √ R D1) R 違 反 香 港 法 例 第 221 章 刑 事 訴 訟 程 序 條 例 第 S 9L(1) 及(3) 條 S T T U U V V  -4- A A B B 2. 就 D1 面對的控罪十，法庭應控方申請，保留在法庭 C 檔案中，除非得到批准，否則不可繼續予以起訴。 C D D 3. D1、D3 及 D5 分別在不同階段承認他們各面對的控 E E 罪並同意案情。 F F 4. D2 否認控罪三和八，D4 否認控罪七。經審訊後，D2 G G 及 D4 被裁定所面對的控罪，全部罪名成立。 H H I 案情 I J J 5. 案發時，偵緝警員 18415（「臥底警員」）被調派為 K 臥底，潛入和勝和三合會偵察刑事活動。本臥底行動於 2016 年 K 8 月 15 日開始，在 2018 年 7 月頭結束。 L L M M 6. 2017 年 5 月 17 日約下午 1 時 45 分，男子劉曉濤（劉） N 告訴臥底警員劉的保家為 D1。劉給臥底警員一個紅封包並說： N 「我利是都幫你準備埋啦，你放三個六入去，唔好起角，你明架 O O 啦，都唔係第一日跟人。」臥底警員回覆說他還在跟另一個人。 P P 劉告訴臥底警員沒有問題，並說 D1 需要人手。 Q Q 控罪一（訴 D1 ） R R S S 7. 當晚約 8 時 30 分，劉帶臥底警員到九龍深水埗福華 T 街 118-120 號地下一間餐廳與 D1 及其女朋友女子吳莜君（吳） T 共膳。約晚上 9 時 50 分，D1 對臥底警員說：「我聽『肥濤』(即 U U V V  -5- A A B B 劉)講咗啦，你『荃灣水房』架麻，個啲唔入流架，依家全香港梗 C 係我地『勝和』勁啦，我就跟『左口』既，再對上就今期坐館『 ETB』 ， C 好撚把炮架，有機會介紹你識，你黎跟我搵食啦，一定大把世界。」 D D 臥底警員說他會考慮並回覆。 E E F 8. 之後，劉帶臥底警員及吳到一間汽車旅館房間，劉處 F 理一些思疑毒品，然後向另一個人出售。 G G H 控罪二（訴 D1 ） H I I 9. 2017 年 5 月 18 日凌晨約 2 時，臥底警員在九龍藍田 J J 康華苑怡康閣與 D1 和其他人聊天。期間，D1 對臥底警員說： K 「你跟我啦，『肥濤』都幫你準備咗利是，你過嚟，我唔會虧待 K L 你嘅。」因此，臥底警員把 3.6 元放入紅封包並交予 D1。D1 告 L 訴臥底警員：「拿，你大佬就係我『勝和』『呀 B』，以後叫我 M M 大佬，如果全港九比人恰，你就響自己勝和『左口』支水既，你 N N 跟荃灣水房架麻，如果第時荃灣有事既，你就直接響『 ETB』， O 一定夠照你架喇。」D1 再叫臥底警員不要再跟他之前的保家。 O P P 控罪三（訴 D2 ） Q Q R 10. 2017 年 8 月 6 日，吳向 D2 介紹臥底警員，吳說： R 「華囝，叫 Tiger 哥，佢係你大佬嘅阿哥嚟。」其後，吳詢問 D2 S S 近況。D2 回覆說： 「咪又係勝和，不過依家跟黑柴星嗰邊支水。」 T T U U V V  -6- A A B B 控罪四（訴 D1 ） C C 11. 2017 年 8 月 6 日，臥底警員與吳及 D2 到赤柱東頭灣 D D 道 70 號東頭懲教所探訪 D1。探訪期間，D1 說：「…你同你啲 E E 兄弟講，我好快出返黎，邊個敢走我就劈邊個 …同埋我係入面踢 F 左好多『老新』既過黎我地『勝和』，等我出返黎，我就做大事 F 嫁啦，你地等我啦。」 G G H 控罪五（訴 D1 ） H I I 12. 2018 年 2 月 12 日，臥底警員與 D1 至 D3 及其他人 J J 共膳。吃飯前，D1 在九龍黃大仙聯合道 182-188 號金國大廈地 K 下外向眾人介紹 D2 及 D3，並吩咐眾人：「嗌『Tiger 哥』，『崩 K L 哥』，佢地都係勝和，一枝水既，計落係你哋二叔」。眾人向 D2 L 及 D3 打招呼，然後跟隨 D2 進入餐廳。 M M N 13. 吃飯期間，D1 叫臥底警員及其他人幫他販賣毒品。其 N O 後，D1 向眾人舉杯說：「今日我地條水食團年飯，下年大家生 O 生猛猛同『阿公』搵多啲！大家飲杯！」 P P Q 控罪六（訴 D3 ） Q R R 14. 晚飯後，臥底警員及其他人在九龍黃大仙聯合道 182- S S 188 號金國大廈地下外吸煙。當「ETB」經過時，D3 說： 「『ETB』 T 呀！佢就係今期我地勝和坐館，大家叫 B 哥。」當『ETB』接近 T U U V V  -7- A A B B 眾人時，臥底警員與眾人一起叫：「B 哥。」『ETB』問眾人： C 「同你哋大佬團年呀？」臥底警員回應： 「係呀 B 哥。」其後『ETB』 C 坐車離去。 D D E E 控罪七（共同訴 D1 和 D4 ） F F 15. 2018 年 3 月 9 日凌晨 2 時 55 分，臥底警員會合 D1 G G 及其他人。D1 對臥底警員說：「今晚帶港幣 6,000 元來，我給 H H 你 22 滴『可樂』。兩滴免費，原價港幣 300 元一滴。」臥底警 I 員嘗試拒絕 D1，但 D1 威脅會打他及杯葛他。於是臥底警員答 I 應。 J J K 16. 約凌晨 3 時 20 分，臥底警員接到一名男子的電話， K L 問他是否要 22 滴。臥底警員說是，之後安排與對方見面。 L M M 17. 約凌晨 4 時 16 分，臥底警員登上一架由 D1 駕駛的 N 車輛。D1 問臥底警員是否已帶了錢，臥底警員回答帶了。D1 說 N O 他叫 D4 帶東西給臥底警員。D1 指示臥底警員向 D4 付款，把東 O 西帶回家，並以他喜歡的價錢出售。D1 亦警告臥底警員取得東 P P 西後不要返回車上，不要連累他。之後，D1 問臥底警員他打算 Q Q 以多少錢出售。臥底警員回覆說他會以港幣 350 元出售。 R R 18. 約凌晨 4 時 40 分，臥底警員與 D4 會面。當時 D4 在 S S 一輛停泊在九龍尖沙咀山林道和彌敦道交界的車內。臥底警員把 T 港幣 6,000 元交予 D4。D4 把以紙巾包裹的兩個球型物品(證物 T U U V V  -8- A A B B 一)交予臥底警員，並說內含 22 滴。臥底警員拆開證物一，並找 C 到 22 個可再封口膠袋載有思疑毒品。臥底警員袋好證物一，之 C 後 D4 把車駛走。 D D E E 19. 其後，臥底警員把該思疑毒品交予操控員，即其聯絡 F 人，以便送往政府化驗所化驗。政府化驗師確認證物一載有 22 F 個膠袋，內有共 4.1 克固體內含 3.44 克可卡因。 G G H 控罪八（共同訴 D1 、 D2 及 D5 ） H I I 20. 2018 年 3 月 10 日凌晨時份，臥底警員和其他人在九 J J 龍尖沙咀山林道 21 號永勝商業中心 4 樓的一間樓上酒吧（酒吧） K 消遣。臥底警員曾短暫離開，然後約於凌晨 6 時 30 分折返。臥 K L 底警員見到 D1、D3 和其他人在街上。D1 與五名男子在吵架。 L 當臥底警員走近眾人，D1 開始對一名不知名男子拳打腳踢約三 M M 十秒。其他人沒有參與毆打，並叫 D1 停止。之後，D1 說：「吹 N N 雞呀你！夠膽吹雞！我『左口』既，屌你老母我依家就吹雞嚟整 O 多你一鑊！」之後，D1 打電話。不久，男子伍浚輝（伍）及 D5 O 出現。 P P Q Q 21. 及後，對方越來越多人圍著臥底警員的一伙人。D3 提 R 議先返回酒吧。D1 說他會吹哨子去打那些人。有人向臥底警員 R 一伙人擲玻璃瓶。 S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22. 臥底警員一伙人返回酒吧並會合 D2。臥底警員、伍、 C D1 至 D2 及 D5 站在升降機外談話。D2 說：「吹雞啦，我打電 C 話俾大佬。」這時，一名男子乘升降機到達。D5 認出這名男子 D D 是樓下群眾的其中一人。D1、D2 及 D5 於是對該男子拳打腳踢 E E 約 30 秒，之後返回酒吧。 F F 控罪九（共同訴 D1 和 D3 ） G G H H 23. 2018 年 5 月 8 日，臥底警員及 D3 一行人在參加元朗 I 天后誕巡遊前去了餐廳。D3 向臥底警員解釋那是三合會活動， I 用來展示實力和擴闊圈子（「呢啲聚會，其實大家借機會曬人馬 J J 同搞關係，我阿公少航其實本身好低調，不過呢期黐埋元朗仔仔 K K 度出錢出力，嚟緊想攞期坐館做，在樹枝旗入元朗，跟著響住勝 L 和坐館個朵搞新界啲地，咁咪發囉。」）。他們還有提供印上「黃 L 泥墩村三和堂」字樣的 T 恤（見相片）。 M M N N 24. 之後，一名外號「黑柴星」的男子叫他們每人取一件 O T 恤並要求衆人穿上這 T 恤。任何兄弟如與其他人吵架，就去幫 O 你的兄弟。如果你被警察盤問，你就對他們說你代表這條村。如 P P 果被其他派別查問，就說是屬於『勝和』『少航』派別。 Q Q R 25. D1 遲來，並叫臥底警員帶他拿取一件隊伍 T 恤。D1 R 和 D3、臥底警員及一伙人（約共 100 人），全部穿著隊伍 T 恤， S S 一起從餐廳出發。但 D1 在途中覺得疲倦，於是叫臥底警員和他 T T 一起離開。 U U V V  - 10 - A A B B C 26. 「和勝和」是香港一個十分活躍的三合會組織， 「勝和」 C 等也是和勝和三合會慣常使用的簡稱。現時香港的三合會一般慣 D D 常使用以簡單口頭承諾方式入會，新會員只需表示同意追隨保家， E E 而又得到該保家答允，之後給利是保家，銀碼數目通常都會用三 F 和六的數字來收取。『吹雞』是三合會時下流行的術語，意思是 F 指召集一些三合會成員去協助及解決一些與三合會有關的活動， G G 例如打架、講數、曬馬、展示實力、爭地盤、爭睇場、堂口之間 H H 糾紛、追數或協助其他三合會打成員等。『響』或『響朵』指向 I 他人表露自己的三合會社團成員身份。『支水』指三合會的分支 I 或支派。 J J K K D1 的背景及求情陳詞 L L 27. D1 過往有 10 項刑事定罪紀錄，當中包括 4 項邀請他 M M 人成為三合會社團成員 1、1 項普通襲擊、1 項盜竊、1 項襲擊他 N N 人致造成身體傷害、1 項管有危險藥物、1 項危險駕駛罪及 1 項 O 侵入屬於公共管理的物業。 O P P 28. D1 現年 29 歲，於香港出生，教育程度至中二。D1 已 Q Q 婚，有兩名分別 3 歲及 6 歲的兒子。D1 曾任職侍應、外賣員及 R 送貨工人。辯方呈遞了被告人的求情信。 R S S T T 1 2010 及 2011 年。 U U V V  - 11 - A A B B 29. 辯方指，D1 所承認的 7 項控罪，可分為兩大類，即 C 與三合會有關（邀請、聲稱及行事）的控罪及販運危險藥物的控 C 罪。就着控罪一邀請的控罪，雖然並無判刑指引，區域法院的判 D D 例亦無約束力；但亦應予以參考。辯方認為，判刑起點不應多於 E E 15 個 月 。 辯 方 援 引 蘇 浩 輝 DCCC 339/2018 、 蔡 明 陽 DCCC F 479/2019 、 黃偉明 DCCC 80/2022 及 PARVEZ BILAL DCCC F 9/2023)。就「聲稱」及「行事」的控罪，D1 過往沒相同紀錄。 G G 在本案，有關「聲稱」的控罪，都是在氣氛平和的情況下，在乎 H H 同齊之間的表達；而並不是對一般民眾作出的表達，所以判刑起 I 點，不應該超越 蔡家輝 案件的水平。有關「行事」的控罪，辯方 I J 希望法庭考慮屬於「吹雞」的性質，採納不超越 蔡家輝 案件的 15 J 個月起點。辯方援引 蔡家輝 CACC 195/ 2009。就販運危險藥物 K K 的控罪，涉及 3.44 克可卡因，相關的判刑指引為 34 至 36 個月 L 的監禁，辯方援引 陳奕睿 DCCC 9/2022。辯方陳詞，由於所有 L M 控罪，出自於同一宗臥底行動，辯方希望所有控罪同期執行。D1 M 於審前覆核時表示認罪，應得 1/4 刑期扣減。 N N O D2 人的背景及求情陳詞 O P P 30. D2 過往有 9 項刑事定罪紀錄，全都是管有危險藥物 Q Q 控罪。 R R 31. D2 人現年 39 歲，育有 2 名兒子，分別 7 歲和 8 歲。 S S 他曾做散工，現任輕鐵維修人員，月入約 2 萬元。D2 的同居未 T T 婚妻經營美容業務。辯方呈遞了 D2 未婚妻的求情信。 U U V V  - 12 - A A B B C 32. 就控罪三，有關對話發生的地點是在 D2 的車中，沒 C 有其他人，屬於社交場合的閒聊，量刑起點可以 3 個月監禁。就 D D 控罪八，辯方指，D1 首次說「吹雞」時，D2 不在場；而 D2 參 E E 與對該男子拳打腳踢約 30 秒是緊接着他說「吹雞」後的。D2 首 F 次說「吹雞」後，直至臥底警員離開並沒有人群到 Wi-Fi 吧聚集 F 以壯聲勢；過程中沒有使用武器。當有人勸喻停手後，事件亦告 G G 終。辯方邀請法庭考慮 D2 整體而言罪責較低，不是這類型罪行 H H 中較嚴重的類別。辯方指 12 個月量刑起點可反映其罪責。辯方 I 邀請法庭考慮緩刑。辯方援引 蔡家輝 CACC 195/2009。 I J J D3 的背景及求情陳詞 K K L 33. D3 人過往有 15 項刑事定罪紀錄，當中包括 1 項屬三 L 合會社團的成員 2、3 項盜竊、1 項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 M M 3 項襲擊他人致造成身體傷害、2 項販運危險藥物、2 項管有危 N N 險藥物、1 項襲擊警務人員、1 項刑事毁壞及 1 項搶劫罪。 O O 34. D3 人現年 34 歲，在國內出生，在他 1 歲的時候跟父 P P 母來到香港，教育程度至中三。他的父親是一名裝修工人，母親 Q Q 是一名家庭主婦，弟弟在讀大學。D3 的小女兒在 2022 年中出 R 生，D3 因為一直在監禁中，沒有盡過父親的責任，D3 希望可以 R 得到輕判，盡快可照顧他的父母、女友和孩子。D3 曾任職司機 S S 和做酒吧工作，每月收入約 2 萬元，他亦把一半的工資作為家庭 T T 2 2009 年。 U U V V  - 13 - A A B B 開支。因社運事件和疫情的影響，D3 在 2021 年中失業，因為經 C 濟的壓力，愚蠢地干犯了 2022 年的搶劫罪。 C D D 35. 辯方指，就控罪六，D3 只是在一個普通場合，在臥底 E E 警員面前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並不涉及恐嚇他人，法庭可 F 以考慮緩刑或以 3 個月或以下作為量刑起點。就控罪九，整個過 F 程並不涉及「吹雞」、暴力和任何威嚇的舉動；主要是關於在參 G G 加天后誕巡遊前，D3 在餐廳向臥底警員說的一番話，法庭可以 H H 考慮緩刑或以 6 個月或以下作為量刑起點。辯方指，雖然控罪六 I 和控罪九是在不同地方和不同時間發生，基於整體性量刑原則， I 部份甚或全部刑期應予同期執行。因為廷誤檢控，D3 在現案的 J J 判刑，不能部份與搶劫罪的刑期同期執行，所以就 判刑時，希望 K K 能給予一定的扣減。D3 於審前覆核時表示認罪，應得 1/4 刑期 L 扣減。辯方援引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林國佳 HCMA 972/2007、 L M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蔡家輝及其他人 CACC 195/2009、香港特別 M 行政區 訴 鄭崇錡及其他人 DCCC 359/2022、HKSAR v Wong N N Tsz Kin and Wong Cheuk Wang DCCC 302/2023。 O O D4 的背景及求情陳詞 P P Q Q 36. D4 過往有 1 項縱火刑事定罪紀錄。 R R 37. D4 人現年 22 歲，案發時 16 歲，被捕時 19 歲，教育 S S 至中三程度。他的父親為釘板師父，母親是保險從業員，父母已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經離異。D4 單身，與母親及姐姐同住。D4 於 2023 年從事地盤 C 工作，平均月入港幣 15,000 元。 C D D 38. 就販運 3.44 克的可卡因，量刑起點大約是 3 年。 E E F 39. 辯方認為法庭一向對年輕罪犯採取較為寬大的態度， F 本案控罪所指稱的行為已經是 6 年多前所發生的事，當時 D4 年 G G 少無知受到不良朋輩的影響下才愚蠢犯案。本案亦有延誤檢控的 H H 成份，辯方希望法庭可給予 D4 酌情扣減，予以輕判。 I I D5 的背景及求情陳詞 J J K 40. D5 人過往有 14 項刑事定罪紀錄，當中包括 1 項襲擊 K 他人致造成身體傷害、1 項串謀損毁財產、1 項串謀詐騙、1 項販 L L 運危險藥物、2 項違反預防及控制疾病（規定及指示）（業務及 M M 處所）規例表列處所（活動場所除外）的管理人舉行的指名活動 N 的組織者、2 項預防、抵禦、阻延或以其他方式控制指明疾病的 N O 個案和傳播，所施加規定或限制、3 項管有危險藥物、1 項管有 O 任何適合於及擬用作吸食危險藥物的器具、1 項駕駛時沒有第三 P P 者風險保險、及 1 項聲稱是三合會成員。 Q Q R 41. D5 人現年 30 歲，案發時 24 歲，中學教育程度，未 R 婚，與父母同住。他曾於葯房及有牌照的財務公司工作。D5 過 S S 往只有 1 次與三合會相關的罪行。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42. D5 在有關時段受到了不良朋輩的影響，錯誤地認同 C 而融入了三合會的文化，從而跟隨他人作出干犯本案的行為。他 C 現在已深入反省，承諾在本案件服刑後從事正當行業，不再過着 D D 三合會的生活。本案，D5 充其量只是一個「手下」的角色，故 E E 此 D5 的判刑實應較 廖子鳳 DCCC 480/2019 案中的被告人所被 F 判的 15 個月為輕。D5 在審訊的第二天改為承認控罪，希望法庭 F 判處一個對 D5 最寛鬆的刑罰。 G G H H 43. D5 剛於一個月前 3在沙田裁判法院，就 4 件案件 4（當 I 中兩項是違反緩刑令）總共被判刑 8 個月，辯方希望法庭考慮總 I 體判刑原則，不全數將上述案件的 8 個月刑期與本案的判刑分期 J J 執行。 K K L 延誤 L M M 44. 辯方提出，本案存在延誤檢控的情況。控方否認本案 N N 有任何延誤檢控。就延誤議題，控方呈遞了「案件時序表」5，表 O 列由 2018 年 7 月 5 日至 2024 年 2 月 19 日的事件。 O P P 45. 控方指，本案涉及大量的被捕人，亦涉及共 113 次與 Q Q 黑社會有關的涉嫌犯罪。這類案件警方需要時間調查及向律政司 R 索取法律意見，而律政司亦需要時間考慮案件的證供，然後向警 R 方提供法律意見。本次臥底行動沒有可能以一個單一審訊來處理， S S T 3 2024 年 6 月 12 日。 T 4 STCC 4367/2023，STCC 639/2024，STCC 885/2023 及 KCS 15211/2022。 5 見「控方對於辯方書面減刑陳詞中針對延誤檢控的回應」。 U U V V  - 16 - A A B B 這樣對法庭、控方和辯方都不公平。由 2019 年 6 月至 2020 年 6 C 月，因為發生社會事件，當時各部門的警方人員都需被抽調去處 C 理社會事件，警方的調查和行動資源受社會事件而分散。隨後而 D D 來的新冠疫情更加是雪上加霜。警方在收到律政司的最後指示後， E E 因應涉案被告人數眾多，為避免法庭難以負荷，決定分批落案起 F 訴涉案被告人及帶他們上庭，並於 2022 年 2 月 25 日帶第一批 F 被落案起訴的 21 位被告人首次上庭。因疫情，法庭程序一般延 G G 期積壓了大量案件，最終，警方於 2022 年 5 月 31 日，落案起訴 H H 了包括本案 5 位被告人在內的 8 位被告人。 I I 46. 代表 D1 的馮大律師指，D1 在 2018 年 7 月 5 日被截 J J 獲與及拘捕後，直至 2022 年 5 月 31 日，才被正式檢控。警方向 K K 律政司多次尋求法律意見，而又在收到律政司指示後，又相隔 4 L 個月才正式落案檢控 D1，當中亦無社會事件。無論是甚麼原因， L M 當中經過 4 年的時間，對 D1 造成的衝擊和影響不能忽視。控方 M 所提供資料而言，當中涉及不必要的延誤，在量刑時，應予以考 N N 慮。辯方援引 The Queen v William Hung (1994) 1 HKCLR 47、 O AG v Ling Kar Fai (No.2) [1997] 2 HKC 651、Chiu Chi Wing O P CACC 243/2012。 P Q Q 47. 代表 D2 的黎大律師指，事件發生在 2018 年，距今已 R 6 年。無論是何等原因，案件相距 6 年才作檢控。D2 在這段時 R S 間，沒有干犯任何罪行，或牽涉在其他調查當中，而是照顧著自 S 己的兒子以及患病的雙親。辯方呈遞了有關醫療文件。礙於應付 T T 審訊，D2 亦不能做晚間兼職散工。D2 將面臨監禁，不能肩負照 U U V V  - 17 - A A B B 養家庭的擔子。辯方邀請法庭考慮 D2 在漫長候審期間重新做人 C 努力工作，能寬大處理，給予 6 個月扣減。 C D D 48. 代表 D3 的王大律師指，D3 在 2018 年 10 月 8 日就 E E 案件被拘捕，但直至 2022 年 5 月才被起訴，無可置疑有廷誤檢 F 控。本案，有接近 4 年的廷誤檢控，法庭對 D3 的判刑應考慮緩 F 刑是否恰當，即使認為不恰當，亦應該在判刑中給予一定的扣減。 G G 畢竟，如果沒有廷誤檢控，D3 在現案的判刑時，在整體判刑的 H H 原則下，應可以部份與 D3 於 2024 年判刑的搶劫罪的刑期同期 I 執行。在廷誤檢控的情況下，法庭可以考慮緩刑或在總刑期扣減 I 2 個月。辯方援引 Secretary for Justice v Chan Kit Bing [2001] J J 1 HKLRD 844、 Secretary for Justice v Hui Siu Man, Ricky K K [1999] 2 HKLRD 236 、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訴 鄭 崇 錡 及 其 他 人 L DCCC 359/2022。 L M M 49. 代表 D4 的林大律師指，D4 控罪七的案發日期是 2018 N N 年 3 月 9 日，距被正式檢控有 4 年 2 個月 22 天，到現在距案發 O 日期約 6 年多後才被定罪及判刑。辯方指，那 4 年多期間，D4 O 有合理的期望不會被起訴，D4 亦根據這個期望安排了自己的事 P P 務；D4 在控罪七發生時只有 16 歲，在延誤期間亦已經開展了新 Q Q 的人生，不單與之前誤交的損友疏遠了，更積極努力工作及照顧 R 家庭，沒有再觸犯法律。D4 於整個調查過程中亦沒有作出任何 R S 不合作或不配合調查的舉動。D4 於延誤方面沒有任何責任。辯 S 方認為，就算控方依賴本案臥底行動的繁複性以及延誤期間發生 T T 的社會事件及疫情作為藉口，都不足以解釋為何由 D4 被捕至今 U U V V  - 18 - A A B B 天判刑期間可以存在超過 3 年半的延誤。辯方邀請法庭於本案中 C 就延誤方面給予 D4 合理的扣減。辯方援引 HKSAR v Chiu Chi C Wing( 趙志榮 ) CACC 243/2012 及 HKSAR v Chan Yuk Kwan D D CACC 26/2001。 E E F 50. 控方補充指，D4 是在案發後將近 2 年 10 個月才被警 F 方拘捕，而 D4 被拘捕後 1 年 5 個月後便被正式落案起訴。控方 G G 認為在 D4 被落案起訴前，控方並沒有任何延誤 。 6 H H I 51. 代表 D5 的李大律師庭上指，D5 採納以上 D1 及 D3 I 適用於 D5 的陳詞。 J J K 52. 法庭審視了臥底行動有關的時序表。法庭考慮了本案 K L 的規模、背景、行動的覆蓋時間、整體性及於有關時段控方 /警方 L 處理的情況。於 趙志榮 CACC 243/2012 案中列出的以延誤檢控 M M 作求情的七項考慮因素,開宗明義闡明延誤本身並不構成求情理 N N 由 7。警方處理本案期間，有社會事件及疫情的發生，令警方的行 O 動資源分散及一般日常運作的延誤，是事實。然而，時序表也顯 O 示，當中由 2020 年 5 月至 2022 年 5 月（D4 於 2020 年 12 月被 P P 捕）所見，警方的調查程序、索取法律意見至起訴，過程歷時共 Q Q 2 年。在那 2 年間，雖沒有嚴重的真空期，但當中亦見相隔有一 R 段時間未有顯示進度。當中末見牽涉本案的程序有其他特別事情 R 發生。本案，警方由開始調查本案直至案件判決所需時間，對被 S S T T 6 見「控方對於 D2 及 D4 書面減刑陳詞中針對延誤檢控的回應」。 7 趙志榮 CACC 243/2012 “First, delay is not, of itself, a mitigating factor.” U U V V  - 19 - A A B B 告人及其家人造成相當壓力和困擾及情況上的改變。法庭亦考慮 C 了期間，有被告人所面對的其他案件或許因此而未能一併處理， C 因此酌情給予 15%的刑期扣減（見下文）。 D D E E 量刑 F 邀請他人成為三合會社團的成員（控罪一） F G G 53. 根據法例，就「邀請他人成為三合會社團的成員」控 H H 罪，可處罰款$250,000 及監禁 5 年。 I I 54. 於 HKSAR v Wong Sing Chi and others CACC J J 245/1999 案，邀請他人成為三合會社團成員的罪，上訴庭認為罪 K 行屬嚴重性質。 K L L “It w ou ld appear that w here the natur e of the cr ime is serious, the fact that a p erson has been hither to of g ood M character d oes not mean that no custod ial sentence M shou ld be imp osed if the circumstances mer it a custod ial sentence. …We do not see it inappr opr iate in anyway for N N the Judge in this case to have imp osed a custo d ial sentence and set the starting p oint for charge 6 at 18 O months impr is onment.” O P 控罪一（訴 D1 ） P Q Q 55. D1 意圖說服並慫恿臥底警員加入他的勝和社團。D1 R R 對臥底警員說：「我聽『肥濤』 (即劉)講咗啦，你『荃灣水房』 S 架麻，個啲唔入流架，依家全香港梗係我地『勝和』勁啦，我就 S T 跟『左口』既，再對上就今期坐館『ETB』，好撚把炮架，有機 T 會介紹你識，你黎跟我搵食啦，一定大把世界。」案中亦見跟隨 U U V V  - 20 - A A B B D1 的肥濤一起推波助瀾準備利是，而 D1 沒有實際使用暴力。 C 本案已是 D1 第 5 次干犯本控罪，但最後一次亦距離本案有一段 C 時間。就控罪一，法庭以 18 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於審前覆核 D D 時表示認罪，扣減 1/4 刑期，即 13 個月 2 星期監禁。 E E F 以三合會社團成員身分行事（控罪二、八及九） F G G 56. 根據法例，就「以三合會社團成員身分行事」控罪， H H 如屬首次，可處第 6 級罰款及監禁 3 年；及如屬第二次或其後就 I 該項罪行被定罪，可處罰款$250,000 及監禁 7 年。 I J J 57. 上訴庭於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廖子鳳 CACC 108/2020 K 案（第 31 段）指： K L L 「但以三合會社團成員身分行事本身是嚴重罪行。在香港涉 及黑社會的罪行歷史久遠，對社會造成極大困擾，而大眾 M M 對該等罪行亦有切膚之痛。」 N N 58. 上訴庭於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蔡家輝及其他人 CACC O 195/2009 案指，這類罪行沒有量刑指引（第 22 段）。從條例的 O P 內容可見，第 20(2)條包括多種不同的行動，而該些行動的嚴重 P 性可有甚大的差別。至於控罪可分為三大類（第 17-26 段）。 Q Q R 59. 上 訴 庭 並 引 述 HKSAR v Wong Sing Chi and Ors R S CACC 245/1999 案指： S T “We agr ee that a case of the present nature is no small T cr ime and it is a case w here pu nis hment sufficient to deter such tr iad activities shou ld be imposed. The U U V V  - 21 - A A B Judge’s adop tion of 15 months for a defend ant acting in B the r ole of an officer and 9 months for a defend ant in the C role of a s old ier wer e sentence star ting p oin ts which we C have no reas on to d is turb.” （ 第 20 段 ） D D 控罪二（訴 D1 ） E E F 60. D1 在聊天期間，對臥底警員說：「你跟我啦，『肥濤』 F 都幫你準備咗利是，你過嚟，我唔會虧待你嘅。」及「拿，你大 G G 佬就係我『勝和』『呀 B』，以後叫我大佬，如果全港九比人恰， H H 你就響自己勝和『左口』支水既，你跟荃灣水房架麻，如果第時 I 荃灣有事既，你就直接響『ETB』，一定夠照你架喇。」D1 再叫 I 臥底警員不要再跟他之前的保家。D1 以大佬身份行事，擔當「長 J J 官」角色，但沒有使用暴力，屬於低刑責的情況。法庭以 12 個 K K 月監禁為量刑起點，於審前覆核時表示認罪，扣減 1/4 刑期，即 L 9 個月監禁。 L M M 控罪八（共同訴 D1 、 D2 及 D5 ） N N O 61. D1 於街頭對一名不知名男子拳打腳踢約 30 秒。其他 O 人沒有參與毆打，並叫 D1 停止。之後，D1 說：「吹雞呀你！夠 P P 膽吹雞！我『左口』既，屌你老母我依家就吹雞嚟整多你一鑊！」 Q Q 然後，D1 和 D5 到酒吧並會合 D2： 「吹雞啦，我打電話俾大佬。」 R 這時，一名男子乘升降機到達。D5 認出這名男子是樓下群眾的 R 其中一人。D1、D2 及 D5 於是對該男子拳打腳踢約 30 秒。案 S S 中，D1 在街頭公然使用暴力及向他人展示實力，亦互相挑釁。 T T 而 D2 吹雞的表述在圍內人士面前進行。而隨後 D1、D2 及 D5 U U V V  - 22 - A A B B 一起共同使用暴力，同伙犯案，加重了控罪的嚴重性。但案中， C D1 的刑責比 D2 及 D5 高，但 D2 及 D5 擔當着不是士兵簡單的 C 角色，其行動不是受指示而是按其意願而行。 D D E E 62. 就 D1，法庭以 15 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於審前覆核 F 時表示認罪，扣減 1/4 刑期，即 11 個月監禁。就 D2，法庭以 12 F 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經審訊後被定罪，監禁 12 個月。就 D5， G G 法庭以 12 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於開審時表示認罪，扣減 1/5 H H 刑期，即 9 個月 2 星期監禁。 I I 控罪九（共同訴 D1 和 D3 ） J J K 63. D3 在參加元朗天后誕巡遊前，D3 在餐廳向臥底警員 K L 解釋那是三合會活動，用來展示實力和擴闊圈子，他們還有「黃 L 泥墩村三和堂」字樣的 T 恤。其後，D1 和 D3、臥底警員及一夥 M M 人共 100 人一起穿着隊伍 T 恤從餐廳出發。法庭有機會看過 T N N 恤的印刷(見相片)。一行 100 人的人士一起穿着同一款印刷的 T O 恤巡遊，目的為向外展示實力，無所顧忌地形造威勢，有一定的 O 囂張行為。而為數達 100 人的巡遊亦是有計劃的行動。然而，D1 P P 在途中覺得疲倦，於是叫臥底警員和他一起離開。 Q Q R 64. 就 D1，法庭以 12 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於審前覆核 R 時表示認罪，扣減 1/4 刑期，即 9 個月監禁。就 D3，法庭以 12 S S 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於審前覆核時表示認罪，扣減 1/4 刑期， T T 即 9 個月監禁。 U U V V  - 23 - A A B B C 聲稱是三合會社的成員（控罪三、四、五及六） C D D 65. 根據法例，就「聲稱是三合會社的成員」控罪，如屬 E 首次，可處第 6 級罰款及監禁 3 年；及如屬第二次或其後就該項 E F 罪行被定罪，可處罰款$250,000 及監禁 7 年。 F G G 66. 上訴庭於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蔡家輝及其他人 CACC H 195/2009 案（第 26 段）指： H I I 「至於第二類罪行，即自稱三合會成員，其嚴重性要視乎在 哪種情況下自稱三合會成員，與及自稱三合會成員的目的 J 是甚麼」。 J K K 67.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區浩棠 HCMA 373/2014 案（第 L 11-12 段）指： L M M 「11. 另在 Lau Chi Hung 一案，上訴人聲稱為三合會成 N 員時的口吻較本案為輕（「以後多啲嚟玩，我地係和合圖， N 好似一家人咁」 ） ，上訴庭認為上述語氣較輕的聲稱在較 短的 3 個月刑期反映出來。 O O 12. 本案的聲稱用詞不輕，裁判官以 6 個月量刑並無不 P 妥之處，刑期亦非明顯過重。」。 P Q Q 68. 就聲稱對話社交成分多於涉及非法活動，原訟庭認為， R 以 4.5 個月的量刑基準足以反映上訴人的罪責。香港特別行政區 R 訴 陳能鵬 HCMA 283/2019 案（第 20 段）指： S S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本席參考過上訴卷宗內的案情撮要，本席認為從前文後理， 上訴人與盧姓男子的對話社交成分多於涉及非法活動。本 C 席 認 為 以 四 個 半 月 的 量 刑 基 準 足 以 反 映 上訴人 的 罪 責 。 」 C D D 控罪三（訴 D2 ） E E 69. 在 D2 的車內，D2 回覆吳說：「咪又係勝和，不過依 F F 家跟黑柴星嗰邊支水。」法庭接納有關情況屬於社交場合的閒聊。 G G 就 D2，法庭以 3 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經審訊後被定罪，監禁 H 3 個月。 H I I 控罪四（訴 D1 ） J J K 70. 臥底警員，D2 及他的女朋友於東頭懲教所探訪 D1 期 K 間，D1 說：「…你同你啲兄弟講，我好快出返黎，邊個敢走我 L L 就劈邊個…同埋我係入面踢左好多『老新』既過黎我地『勝和』， M 等我出返黎，我就做大事嫁啦，你地等我啦。」D1 當時已在懲 M N 教所被還押，但仍然以吩咐他人的方式聲稱，叫臥底警員、D2 及 N 他的女朋友向其他兄弟表述，內容亦涉及暴力。D1 的聲稱對話 O O 涉及社交和非法活動。就 D1，法庭以 4.5 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 P P 於審前覆核時表示認罪，扣減 1/4 刑期，即 3 個月 2 星期監禁。 Q Q 控罪五（訴 D1 ） R R S 71. 臥底警員與 D1 至 D3 及其他人共膳，D1 向眾人介紹 S D2 及 D3，並吩咐眾人：「嗌『Tiger 哥』，『崩哥』，佢地都 T T 係勝和，一枝水既，計落係你哋二叔」。D1 以介紹他人形式對 U U V V  - 25 - A A B B 話並語氣較輕的聲稱。就 D1，法庭以 3 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 C 於審前覆核時表示認罪，扣減 1/4 刑期，即 2 個月 1 星期監禁。 C D D 控罪六（訴 D3 ） E E F 72. 晚飯後，臥底警員及其他人在金國大廈地下外吸煙。 F 當「ETB」經過時，D3 說：「『ETB』呀！佢就係今期我地勝和 G G 坐館，大家叫 B 哥。」D3 以介紹他人形式對話並語氣較輕的說 H H 法作出聲稱。就 D3，法庭以 3 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於審前覆 I 核時表示認罪，扣減 1/4 刑期，即 2 個月 1 星期監禁。 I J J 販運危險藥物（控罪七） K K 73. 根據法例，就「販運危險藥物」控罪，可處罰款 L L $5,000,000 及終身監禁。 M M N 74. 根據 Attorney General v Pedro Nel Rojas [1994] 1 N HKC 342 及 R v Lau Tak Ming & Others [1990] 2 HKLR 370， O O 涉及 3.44 克可卡因，量刑起點應為 36 個月監禁。 P P Q 控罪七（共同訴 D1 和 D4 ） Q R R 75. D1 以大佬身份，指示臥底警員以$6,000 以換取毒品 S S 可卡因。D4 只是按 D1 指示而行，但案中 D4 亦擔當着重要的角 T 色，包括負責聯絡、安排、收錢及交貨。本案 D1 和 D4 夥同犯 T 案，亦加重罪行的嚴重性。就 D1，法庭以 36 個月監禁為量刑起 U U V V  - 26 - A A B B 點，於審前覆核時表示認罪，扣減 1/4 刑期，即 27 個月監禁。 C 就 D4，法庭以 36 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於審訊後被定罪，監禁 C 36 個月。 D D E E 76. 各被告人的判刑為： F F 控罪 D1 D2 D3 D4 D5 G (－ ) 邀請 (D1) 13 個 月 G 2 星期 H (二 ) 行事 (D1) 9 個月 H I (三 ) 聲稱 (D2) 3 個月 I (四 ) 聲稱 (D1) 3 個月 J 2 星期 J (五 ) 聲稱 (D1) 2 個月 K 1 星期 K (六 ) 聲稱 (D3) 2 個月 L 1 星期 L (七 ) 販運 危險藥物 27 個 月 36 個 月 M M (D1 和 D4) (八 ) 行事 (D1、D2 及 11 個 月 12 個 月 9 個月 N N D5) 2 星期 (九 ) 行事 (D1 和 D3) 9 個 月 9 個月 O O P 整體量刑 P D1 Q Q R 77. D1 共干犯 7 項控罪，當中包括屬三合會性質（邀請、 R S 聲稱及行事）及販運毒品性質的控罪。D1 干犯 7 項控罪的日期 S 與情況不同，但考慮整體量刑原則和干犯 7 項控罪的整體性及背 T T 景，法庭認為合適總刑期為 36 個月監禁。法庭頒令就控罪九的 U U V V  - 27 - A A B B 9 個月與控罪七的 27 個月分期執行，其餘所有控罪與控罪七的 C 刑期同期執行，即 36 個月監禁。就上述延誤議題，法庭酌情扣 C 減 15%，即 30 個月監禁。 D D E E D2 F F 78. D2 共干犯 2 項控罪，控罪性質有其一定嚴重性，監 G G 禁是唯一合適的考慮。就 2 項控罪，案發的日期與情況不同，但 H 考慮整體量刑原則和干犯 2 項控罪的整體性及背景，法庭認為可 H I 同期執行，即 12 個月監禁。就上述延誤議題，法庭酌情扣減 15%， I 即 10 個月監禁。 J J K D3 K L L 79. D3 共干犯 2 項控罪，控罪性質有其一定嚴重性，監 M M 禁是唯一合適的考慮。就 2 項控罪，案發的日期與情況不同，但 N 考慮整體量刑原則和干犯 2 項控罪的整體性及背景，法庭認為可 N 同期執行，即 9 個月監禁。就上述延誤議題，包括 D3 所指的搶 O O 劫案件或許因此而未能一併處理，法庭酌情扣減 15%，即 7 個月 P P 監禁。 Q Q D4 R R S 80. D4 干犯 1 項控罪。法庭接納案發時 D4 年輕，只有 16 S 歲，酌情減刑 2 個月，即下調至 34 個月監禁。就上述延誤議題， T T 法庭酌情扣減 15%，即 28 個月監禁。 U U V V  - 28 - A A B B C D5 C D D 81. D5 干犯 1 項控罪，即 9 個月 2 星期監禁。控罪性質 E 有其一定嚴重性，監禁是唯一合適的考慮。就上述延誤議題，法 E 庭酌情扣減 15%，即 8 個月監禁。就 D5 的判刑與他現在服刑的 F F 案件同期執行，即 8 個月監禁。 G G H 總結 H I I 82. 各被告人的判刑： J J K D1 的判刑為 30 個月監禁。 K D2 的判刑為 10 個月監禁。 L L D3 的判刑為 7 個月監禁。 M M D4 的判刑為 28 個月監禁。 N D5 的判刑為 8 個月監禁。 N O O P P （梁嘉琪） Q Q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