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280/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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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DCCC 280/2021 C [2024] HKDC 1169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280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李志斗 （第二被告人） J J 周沛樺 （第三被告人） K 陳達富 （第四被告人） K 何奕恆 （第五被告人） L L 李嘉熹 （第六被告人） M M 吳嘉俊 （第八被告人） N 許諾 （第九被告人） N O 鄧唯健 （第十一被告人） O 梁文健 （第十二被告人） P P 陸俊恆 （第十三被告人） Q ------------------------- Q R R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謝沈智慧 S S 日期： 2024 年 7 月 17 日 T 出席人士： 許俊聲先生及羅紹軒先生，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 T 別行政區 U U V V  -2- A A B B 潘志明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歐陽陳何律師事務所 C 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C 梁禮賢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鄧卓熹黃汝仲律師行 D D 延聘，代表第三被告人 E E 姚本成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陳余律師行延聘，代 F 表第四及第九被告人 F 朱寶田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張廖律師事務所延 G G 聘，代表第五及第六被告人 H H 馬藻玉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鄧滿喜律師事務所延 I 聘，代表第八被告人 I J 林國輝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國洪律師事務所延 J 聘，帶領曾愷祺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國洪律師 K K 事務所以義助服務形式延聘，代表第十一被告人 L L 黃錦娟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張沛彬律師行延聘， M 代表第十二被告人 M 林凱依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張志宇律師行延聘， N N 代表第十三被告人 O O 控罪： [1] 非法集結（Unlawful assembly） P [4] 未能在規定下出示身分證明文件（Failure to produce P proof of identity on demand） Q Q [5]、[7]、[8]、[9] 及 [10]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 R R （Using facial covering at an unlawful assembly） S [6] 管 有 適 合 作 非 法 用 途 的 工 具 （ Possession of S T instruments fit for unlawful purposes） T U U V V  -3- A A B B ------------------------- C 判刑理由書 C ------------------------- D D E 1. 本案共有 13 名被告人，其中 3 名被告人（即 D1、D7 及 E D10 承認部份控罪。餘下的被告人，即 D2、D3、D4、D5、D6、 F F D8、D9、D11、D12 及 D13 均經審訊後被定罪。這是 D2、D3、 G G D4、D5、D6、D8、D9、D11、D12 及 D13 的判刑原因。 H H 2. 上述被告人一同被控一項「非法集結」罪，違反香港法 I I 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8(1) 及 (3) 條（控罪 1）。 J J K 3. 另外，D2 面對 1 項「未能在規定下出示身份證明文 K 件」，違反香港法例第 115 章《入境條例》第 17C(3) 條（控罪 4） L L 及 1 項「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違反根據香港法例第 241 M M 章《緊急情況規例條例》訂立的《禁止蒙面規例》第 3(1)(a) 及 (2) N 條（控罪 5）。D2 於本案開審前已承認控罪 4，控罪 5 則經審訊後 N O 被定罪。 O P P 4. D3 亦被控 1 項「管有適合作非法用途的工具」，違反香 Q 港法例第 228 章《簡易程序次序條例》第 17 條（控罪 6）。控方願 Q 意將該控罪存檔，如非獲法庭批准，不可繼續予以起訴。 R R S S 5. D4、D5、D8 及 D9 各分別被控 1 項「在非法集結中使用 T 蒙面物品」，違反根據香港法例第 241 章《緊急情況規例條例》訂 T U U V V  -4- A A B B 立的《禁止蒙面規例》第 3(1)(a) 及 (2) 條（控罪 7、8、9 及 10）。 C 他們經審訊後均被裁定罪名成立。 C D D 案情撮要 E E F 6. 本案案情撮要如下： F G G (1) 2019 年 10 月 30 日，有網上貼文發起號召，叫人 H 圍攻位於香港新界屯門震寰路 80 號的大興行動基 H I 地（大興行動基地），以對指稱警方於兩日前在 I 該處進行的催淚彈訓練提出抗議； J J K (2) 約晚上 8 時 50 分，大約 200 名示威者在良運街近 K L 大 興 行 動 基地 集 結 ， 其 中 一 些人 大 喊侮 辱 性 言 L 詞，包括「黑警死全家」和「死黑警」等，亦有 M M 一些人以激光光束照射負責看守大興行動基地的 N 警務人員。 N O O (3) 同時，一群支持政府的示威者在震寰路，大興行 P P 動基地外面集結，用擴音器大喊反對良運街上示 Q 威者的言詞及口號。 Q R R (4) 約晚上 9 時，警察機動部隊 X2 小隊指揮官吳慶昌 S S 高級督察（控方第 1 證人）用擴音器要求兩群示威 T 者散去。約晚上 9 時 06 分，控方第 1 證人用擴音 T U U V V  -5- A A B B 器警告兩群示威者，指他們正在參與未經批准的 C 集 結 。 警 員亦 展 示 藍色 警 告 旗， 警 告示 威 者 散 C 去。約晚上 9 時 10 分，支持政府的示威者離開現 D D 場。 E E F (5) 然而，良運街上的示威者沒有理會控方第 1 證人的 F 警告。約晚上 9 時 11 分，控方第 1 證人再次警告 G G 於良運街的示威者，指他們正在參與未經批准的 H H 集結，而身處未經批准的集結時是不可使用蒙面 I 物品的。警員再次展示藍色警告旗。示威者仍沒 I 有 散 去 ， 繼續 留 在 現場 ， 不 斷大 喊 「黑 警 死 全 J J 家」和「死黑警」等侮辱性言詞。 K K L (6) 約晚上 9 時 30 分，良運街上的示威者將行動升 L 級，拆除行人路鐵欄及在良運街一帶架設路障， M M 一 些 示 威 者更 干 擾 震寰 路 與 良運 街 交界 的 交 通 N N 燈，對其他道路使用者構成不必要的滋擾。 O O (7) 約晚上 9 時 40 分，警方從不同方向向良運街（即 P P 示威者集結之處）推進。 Q Q R 建生邨商場（商場） R S S (8) 晚上約 9 時 35 分，特別戰術小隊高級督察馮振煒 T T （控方第 2 證人）及警員 9339（控方第 3 證人） U U V V  -6- A A B B 沿青麟路往商場方向進行掃蕩，期間看見一群穿 C 着深色服裝及佩戴蒙面物品的示威者跑向商場。 C 控方第 2 及第 3 證人追趕那群人士。 D D E E D4 F F (9) 控方第 2 及第 3 證人在商場中庭位置截停 D4。 G G H (10) D4 被截停時，身穿一件長袖灰色裇衫、一條黑色 H 褲及一雙黑色高筒鞋，雙手戴着黑色手套，並攜 I I 有一個黑色斜孭袋。D4 的臉部被黑色頭套遮蓋。 J J K (11) 控方第 3 證人以「非法集結」及「在身處非法集結 K 時使用蒙面物品」罪名拘捕 D4。 L L M M (12) 警員 16832（控方第 4 證人）搜查 D4，並在 D4 的 N 黑色斜孭袋檢獲一對手套。搜查過程由女偵緝警 N 員 7733（控方第 5 證人）拍攝。 O O P P (13) 偵緝警員 7671（控方第 6 證人）其後檢取 D4 的衣 Q 物、斜孭袋、手套及護目鏡等物品。 Q R R D5 S S (14) 同日晚上約 9 時 40 分，特別戰術小隊警長 53865 T T （控方第 7 證人）從震寰路開始往建生邨方向進行 U U V V  -7- A A B B 掃蕩。當掃蕩至商場附近時，控方第 7 證人看見一 C 大群示威者正迎面跑過來，在那群逃跑的示威者 C 當中，控方第 7 證人看見 D5，並將他截停。D5 掙 D D 扎並嘗試逃走；控方第 7 證人於是抓住 D5 的背 E E 囊，將 D5 制服在地上。 F F (15) D5 被截停時身穿黑色短袖 Adidas 運動衫、黑色有 G G 3 條白邊運動長褲、黑色波鞋，帶着一頂黑色鴨舌 H H 帽及背着一個黑色背囊，而其臉部被一條黑色圍 I 巾遮蓋。 I J J (16) 控方第 7 證人以「非法集結」及「在身處非法集結 K K 時使用蒙面物品」罪名拘捕 D5。 L L (17) 偵緝警員 9461（控方第 6 證人）其後在 D5 的黑色 M M 背囊檢獲面具、泳鏡、電筒、口罩、手套及手袖 N N 等物品。 O O 兆軒苑逸生閣（逸生閣） P P Q (18) 晚上約 9 時 35 分，警察機動部隊警員 18309（控 Q R 方第 9 證人）沿震寰路向大興行動基地方向進行掃 R 蕩。當控方第九證人走近兆軒苑時，他看見一大 S S 群示威者跑進位於良運街的逸生閣大堂。控方第 T T 九證人立即追捕及進入逸生閣的大堂，並看見一 U U V V  -8- A A B B 大群穿黑衣的示威者衝進升降機。警方不同隊伍 C 不久後進入大堂，截查當中的示威者。 C D D D6 E E (19) 警察機動部隊警長 1729（控方第 10 證人）及警員 F F 19605（控方第 11 證人）向 D6 進行調查，發現他 G G 並非居於逸生閣。 H H (20) D6 被截查時穿着一件深色外套、一條黑色褲和一 I I 雙白色運動鞋及攜有一個斜孭袋。 J J K (21) 經搜查後，控方第 11 證人在 D6 身上找到一個口 K 罩及一雙手套。控方第 11 證人亦在 D6 的斜孭袋 L L 中找到一件黑色 T 裇。 M M N (22) 同日晚上約 10 時 17 分，督察游天健（控方第 12 N 證人）宣布以「非法集結」罪名拘捕 D6。 O O P P (23) 控方第 11 證人其後為 D6 進行警誡會面。D6 在會 Q 面中承認他曾到大興行動基地的外圍，目的是為 Q 任何有需要的年輕人提供支援。 R R S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D8 C C (24) 警長 2995（控方第 13 證人）向 D8 進行調查，發 D D 現他並非逸生閣的居民。 E E (25) D8 被截停時穿着一件白色 T 裇、一件黑色外套、 F F 一條黑色長褲和運動鞋；亦戴着一頂紅色鴨舌帽 G G 及背着一個背囊。在他的頸上掛着一條圍巾。 H H (26) 逸生閣的閉路電視拍攝到當 D8 進入大堂時，他的 I I 臉部被那條圍巾遮蓋。 J J K (27) 同日晚上約 10 時 24 分，警署警長朱日恩（控方第 K 14 證人）宣布以「非法集結」罪名拘捕 D8。 L L M M (28) 警員 19406（控方第 15 證人）從 D8 檢取了防毒面 N 具、手套、護目鏡、手袖及生理鹽水等物品。 N O O D9 P P (29) 控方第 13 證人向 D9 進行調查，發現他並非居於 Q Q 逸生閣。 R R S (30) D9 被截停時，身穿一件印有白色「侍 Samurai」字 S 樣的黑色 T 裇、一條黑色長褲和一雙黑色運動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鞋，戴着一對手套和背着一個灰色背囊，臉部以 C 一個外科口罩所遮蓋。 C D D (31) 逸生閣閉路電視攝錄所得，D9 進入逸生閣大堂 E E 時，臉部以一個外科口罩所遮蓋，手中拿着防毒 F 面具。在警方進入大堂前不久，把該防毒面具交 F 給另一同行男子。 G G H H (32) 同日晚上約 10 時 24 分，控方第 14 證人宣布以 I 「非法集結」罪名拘捕 D9。 I J J (33) 警員 10215（控方第 16 證人）其後檢取了 D9 的背 K K 囊、手套、口罩、風褸等物品。 L L (34) 香港電台的新聞片段拍攝到曾在良運街的非法集 M M 結中出現。 N N O 良運街 O P P D3 Q Q (35) 晚上約 9 時 39 分，新界北總區應變大隊副指揮官 R R 高級警司梁廣建（控方第 17 證人）沿良運街從青 S S 田路向北進行掃蕩。同日晚上約 9 時 45 分，控方 T 第 17 證人看見 D3 連同其他身穿黑衣的示威者從 T U U V V  - 11 - A A B B 大興行動基地迎面奔跑。控方第 17 證人在良運街 C 近燈柱 FA2595 將他們截停。 C D D (36) D3 被截停時，穿着一件黑色長袖裇衫，一條黑色 E E 褲和運動鞋。她戴着一頂黑色鴨舌帽，背着一個 F 綠色背囊。 F G G (37) 女警員 24019（控方第 18 證人）以「非法集結」 H H 罪名拘捕 D3。 I I (38) 偵緝警員 6869（控方第 19 證人）從 D3 的背囊檢 J J 取到兩包膠索帶及一雙手套。 K K L 建生輕鐵站和建生社區會堂 L M M D2 N N (39) 晚上約 9 時 40 分，特別戰術小隊警員 15241（控 O O 方第 20 證人）從青田遊樂場到建生邨進行掃蕩。 P P 當控方第 20 證人抵達海麗花園外時，看見 D2 在 Q 建生輕鐵站的路軌上奔跑。控方第 20 證人追趕 Q D2，將 D2 制服在地上，然後在近燈柱 FA2595 位 R R 置向 D2 進行調查。 S S T (40) 香港新聞片段拍攝到控方第 20 證人將 D2 制服在 T 地上時的情況。 U U V V  - 12 - A A B B C (41) 控方第 20 證人以「非法集結」罪名拘捕 D2。 C D D (42) D2 被截停時，穿着一件黑色 T 裇、一條黑色短褲 E 和一雙黑色運動鞋及戴着一頂黑色帽，左手戴着 E F 手套，背着一個黑色背囊，並以一個口罩遮蓋臉 F 部。 G G H (43) 偵緝警員 13452（控方第 21 證人）從 D2 的黑色背 H I 囊檢取到三個外科口罩、一隻手套和一罐聚氨酯 I 噴劑。 J J K D11 K L L (44) 晚上約 9 時 40 分，特別戰術小隊警員 19829（控 M M 方第 22 證人）從青田遊樂場沿良運街朝北向震寰 N 路方向進行掃蕩。當控方第 22 證人到達建生輕鐵 N 站外時，看見約十名示威者在輕鐵站路軌旁的行 O O 車路上突然向不同方向奔跑。他們當中有一部份 P P 穿着深色衣服並蒙着臉。 Q Q (45) 控方第 22 證人看見 D11，並嘗試截停他，但 D11 R R 掙扎並掙脫控方第 22 證人的手。控方第 22 證人最 S S 終將 D11 制服在地上。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46) D11 被截停時穿着黑色外套、黑色褲及運動鞋及背 C 着一個背囊。他戴着一雙防滑手套，手中拿着一 C 個外科口罩。 D D E E (47) 控方第 22 證人以「非法集結」罪名拘捕 D11。 F F (48) 偵緝警員 8110（控方第 23 證人）其後檢取了 D11 G G 的防滑手套及外科口罩等物品。 H H I D12 I J J (49) 晚上約 9 時 15 分，特別戰術小隊警員 15534（控 K 方第 24 證人）從青田遊樂場沿良運街朝北向建生 K 邨方向進行掃蕩。同日晚上約 9 時 47 分，當控方 L L 第 24 證人到達建生社區會堂外時，看見四名穿黑 M M 衣的示威者迎面跑至，於是上前追截。期間，D12 N 跌倒在地上，並被控方第 24 證人制服在地上。 N O O (50) D12 被截停時穿着一件黑色 T 裇、一條黑色褲及一 P P 雙運動鞋；頭上戴着一頂黑色鴨舌帽及背着一個 Q 深色背囊。 Q R R (51) 控方第 24 證人以「非法集結」罪名拘捕 D12。 S S T (52) 控方第 24 證人亦在 D12 的右前褲袋內找到一雙手 T 套。 U U V V  - 14 - A A B B C (53) 偵緝警員 8811（控方第 25 證人）其後為 D12 進行 C 警誡會面。D12 在會面中承認他從天水圍乘輕鐵到 D D 屯門，然後步行至建生邨。 E E F (54) 控方第 25 證人亦檢取了 D12 的手套等物品。 F G G D13 H H (55) 晚上約 10 時 07 分，警察機動部隊警長 33481（控 I I 方第 26 證人）在商場外設立警方防線。一群人之 J J 後包圍該警方防線，並不斷叫囂及指罵。控方第 K 26 證人看見 D13 站在建生輕鐵站，而且形跡可 K 疑，因此截停 D13。 L L M M (56) 警員 19487（控方第 27 證人）上前向 D13 進行調 N 查。D13 被截查時穿着一件黑色 T 裇、一件灰色外 N 套 、 一 條 深色 短 褲 及深 色 運 動鞋 ， 背着 一 個 背 O O 囊。 P P Q (57) 控方第 27 證人在 D13 的背囊內找到兩根伸縮金屬 Q 棒、一副護目鏡及一隻勞工手套。 R R S S (58) 控方第 27 證人以「非法集結」及「管有適合作非 T 法用途的工具」罪名拘捕 D13。 T U U V V  - 15 - A A B B (59) 偵緝警員 1372（控方第 28 證人）其後檢取了 D13 C 背囊內的伸縮金屬棒、一面殖民時期的香港旗、 C 一面美國國旗、護目鏡及勞工手套等物品。 D D E E 判刑原則 F F 「非法集結」 G G H 7. 「非法集結」是嚴重控罪，最高刑期為 5 年監禁。 H I I 8. 於 律政司司長 訴 黃之鋒及另二人 [2018] 2 HKLRD 657 J J 一案中，上訴法院列出法庭在一般情況下判刑時須考慮的判刑因 K 素： K L L 「108. 一般而言，判刑時法庭會考慮有以下的判刑元素： M M (1) 保護公眾 — 保護公眾不受這些罪行的不良影 響； N N (2) 加諸懲罰 — 判刑應與罪行相稱，即應反映罪 O 行嚴重性及犯罪者的罪責； O (3) 公開譴責 — 判刑應反映社會否定有關罪行及 P P 犯罪者的犯罪行為； Q (4) 阻嚇罪行 — 防止犯罪者重犯，也預防其他人 Q 干犯有關罪行； R R (5) 補救性質 — 判刑可規定犯罪者須給予罪行受 害人補償，作為糾正或補償； S S (6) 更生改過 — 判刑目的之一是犯罪者改過自 T 新，並希望他們在刑滿後能奉公守法。 T U U V V  - 16 - A A B 面對不同的罪行或不同的案情，法庭會考慮某個判刑元素 B 是否適用；若適用，該給予該判刑元素多大的比重。在決 C 定某個判刑元素該有多大的比重時，法庭一般來說會考慮 C 案中罪行本身的性質和嚴重性、干犯罪行情節的嚴重性、 D 罪行所引起的後果、犯案者的犯罪動機、犯案者的個人情 D 況等因素。即使是同樣的罪行，若有關案件的情況有別， 法庭給予某個同樣判刑元素的比重也可能不盡相同。法庭 E E 需要全面、整體的評估案件所有的情況和罪行情節的嚴重 性，繼而對適用的判刑元素給予恰當的比重，然後對犯案 F 者處以和案件相稱的判刑。」 F G G 9. 上訴庭亦指出，於類同案件判刑時，須考慮干犯涉案罪 H 行的相關情節。就暴力的非法集結，上訴法庭認為有關干犯罪行的 H 情節，包括： I I J J (1) 暴力行為是即場突然發生，還是有預先計劃的， K 若是後者，計劃周詳及精密的程度為何； K L L (2) 施行暴力者人數多少； M M N (3) 使 用 暴 力 的程 度 ， 包括 有 否 使用 武 器， 若 有 的 N 話，是什麼武器和數量； O O P (4) 使用暴力的規模，包括發生暴力的所在之處、地 P Q 點數目及範圍； Q R R (5) 暴力行為維持多久，包括暴力行為有否拖長；經 S 警 方 或 其 他公 職 人 員重 複 警 告後 ， 是否 仍 然 進 S T 行； T U U V V  - 17 - A A B B (6) 暴力行為所引致的後果：例如有否對財物造成任 C 何損失或破壞，若有的話，其程度為何；是否有 C 人受傷，若有的話，傷者人數及傷勢為何； D D E E (7) 即使沒有財物損失或破壞，也沒有人受傷，但暴 F 力行為造成的威脅嚴重性及逼近程度為何； F G G (8) 犯案者的角色及參與程度，如除自己有參與非法 H H 集結或使用暴力外，有否安排、帶領、號召、煽 I 動或鼓吹他人參與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 I J J 視乎實際情況，任何案件都可能有其他需要考慮的罪行情節。 K K L 10. 上訴庭更述明，法庭對涉及暴力的非法集結需要採用以 L 下的判刑原則： M M N 「151. 歸納以上的討論，法庭對涉及暴力之非法集結，包 N 括與本覆核同類的罪行，所採用的判刑原則可總結如下： O O (一) 按照一般的判刑原則，法庭會全面考慮案件 的實際情況和罪行情節的嚴重性，繼而就每 P 個適用的判刑元素給予該有的比重，然後對 P 犯案者處以與案件相稱的判刑。同樣的原則 Q 適用於涉及暴力的非法集結。 Q R (二) 《公安條例》第 18 條對非法集結的定義雖然 R 頗為簡單，但所涵蓋的案情可以很廣泛，犯 罪情節的嚴重性也會因案情而有別，其幅度 S S 也很大，由一端極輕微的到另一端極其嚴重 的都有，視乎實際情況而定。涉及暴力的非 T 法 集 結當 然是 較接 近情 節嚴 重 那一 端的 罪 T 行，可是涉及暴力之非法集結的案情也有多 U U V V  - 18 - A A B 式多樣，所以即使是屬於較嚴重的罪行，其 B 實際犯罪情節的嚴重性也會有所不同，也有 C 其幅度；在這幅度上，法庭會按照案情實際 C 情況和罪行情節的嚴重性而對適用的判刑元 D 素給予該有的比重。 D (三) 在維持公共秩序的大前題下，並顧及到非法 E E 集結的控罪要旨，法庭在判刑時需要考慮阻 嚇這個判刑元素，至於該給予多大的比重則 F 需視乎案件實際情況而定。 F G (四) 若是案情相對地輕微，例如，非法集結並非 G 預謀，規模極小、只涉及十分輕微的暴力、 沒有造成任何人身傷害或財產破壞，法庭給 H H 予犯案者個人的情況、犯案的動機或原因， 和 更 新這 個判 刑元 素的 比重 可 以相 稱地 加 I 多，而阻嚇這個判刑元素的比重可以相稱地 I 減少。 J J (五) 若是案情嚴重的，例如涉及暴力的非法集結 規模大，或是涉及嚴重暴力，法庭會給予懲 K K 罰和阻嚇這兩個判刑元素很大的比重，而給 予犯案者個人的情況、犯案動機或原因，和 L 更新這個判刑元素很少的比重或者甚至在極 L 端的情況下不給予任何比重。 M M (六) 當法庭對所有適用的判刑元素給予該有的比 重後，便可以對犯案者處以和案件相稱的判 N N 刑。 O 152. 一般而言，就案情輕微的罪行，雖然犯罪情節不是 O 那麼嚴重，但法庭仍要確保公共秩序要得到有效維護，所 P 以判刑仍需要具備相稱的阻嚇。由此考慮，若案件存在 P Brown 案所有的六個條件，或案情合適，社會服務令可以 是恰當的判刑選項，因為社會服務令包含的懲罰元素，可 Q Q 以視為具相稱的阻嚇力，而其更新的元素也可以幫助犯案 者，特別是年輕的犯案者更新。 R R 153. 至於案情嚴重的罪行，刑罰的主要目的是為懲罰犯 S 罪者及阻嚇罪行，法庭整體的考慮定當傾向判處即時囚禁 S 的刑罰。除非存在非常特殊的情況，而這些特別情況應屬 T 罕見，其他非即時囚禁的刑罰，包括緩刑和社會服務令並 T 不適合。」 U U V V  - 19 - A A B B 11. 於 律政司司長 訴 鍾嘉豪 [2021] 2 HKLRD 1338 (CAAR C 4/2020)，律政司司長 訴 庾家駒 [2020] HKCA 1019 (CAAR 5/2020) 及 C 律政司司長 訴 袁志成 [2020] HKCA 1054 (CAAR 6/2020)，上訴法庭 D D 除了再次確立上述的判刑原則，亦清楚解釋就有關非法集結案件的 E E 判刑法律原則。上訴法庭在 CAAR 6/2020 第 35 段中總括相關的法律 F 原則： F G G (1) 判罰非法集結，必須顧及此罪所針對的公害，及 H H 何謂此罪的控訴要旨（gravamen）或者要旨可如何 I 引致甚至加劇有關的公害。簡單而言就是參與集 I 結者人數眾多，和恃著人多勢眾來達到他們的共 J J 同目的，以致公共秩序受到嚴重威脅。 K K L (2) 法庭在量刑時需緊記，非法集結罪的訂立，是要 L 把社會安寧的破壞制止在萌芽階段，亦即不能單 M M 看事情的後果如具體的人身傷害或財物損失。法 N N 庭 應 考 慮 包括 作 案 時的 計 劃 、人 數 、地 點 、 手 O 段、影響範圍、持續時間、實質或會出現暴力的 O P 脅逼程度，和被告的個人角色等因素。 P Q Q (3) 除了他本身的具體行為和參與程度以外，被告的 R 個人角色還包括他是否曾安排、帶領、號召、煽 R S 動或鼓吹他人參與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 S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4) 蒙面有助隱藏身份，令參與非法集結者更以變得 C 沒有顧忌，造成壯膽效應，以致出現暴力或令暴 C 力升級的風險大增。 D D E E (5) 人群漠視警方的警告，拒絕從大型的非法集結散 F 去，誠然是再延續一個擾亂公共秩序的處境，令 F 事態變得更加嚴重，出現暴力或令暴力升級的風 G G 險大增。 H H I (6) 參與非法集結者的人數，若遠超警方的人數，而 I 且現場情緒極度高漲，出現暴力或令暴力升級的 J J 風險也會大增。 K K L (7) 參與非法集結者的行為，若具挑釁性，會把示威 L 群眾挑動或進一步挑動。如果案發現場有持反對 M M 意見的人士或陣營，這些人士也可能被激起強烈 N N 反應。這類行為同樣令出現暴力或令暴力升級的 O 風險大增。 O P P (8) 案發的日期、時間、地點和場合會影響某個非法 Q Q 集結的整體嚴重性。理由是，在上述這些因素影 R 響下，參與非法集結可能會更加情緒激動和容易 R 起哄。」 S S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 C C 12. 該控罪的最高刑期為第 4 級罰款（即港幣 25,000 元）及 D D 監禁 1 年。如上訴法庭於 律政司司長 訴 鍾嘉豪、律政司司長 訴 庾 E E 家駒 及 律政司司長 訴 袁志成 中指出，蒙面有助隱藏身份，令參與 F 非法集結者更以變得沒有顧忌，造成壯膽效應，以致出現暴力或令 F 暴力升級的風險大增。 G G H H 「未能在規定下出示身份證明文件」 I I 13. 該控罪最高的刑罰為第 2 級罰款（即港幣 5,000 元）。 J J K 各被告人的背景及求情 K L L D2 M M N 14. D2 生於 1995 年 11 月，現年 28 歲，案發時 23 歲；當時 N 任職資料數據分析。2019 年他於中文大學完成統計學系學士學位課 O O 程。D2 未婚，父親於 2017 年病逝，被還押前，D2 與母親及眼部殘 P P 障的兄長同住。他另有一名已婚及不同住的姊姊。D2 並無任何刑事 Q 定罪紀錄。 Q R R 15. D2 的大律師指本案中的示威者只使用雷射筆照射警方， S S 沒有使用其他攻擊性武器（例如汽油彈、弓箭等），亦沒有向警方 T 投擲磚塊或其他物品。該「非法集結」歷時小於 1 小時；個別示威 T 者損毁鐵欄，干擾交通燈及堵塞道路的情況不算極嚴重。本案亦沒 U U V V  - 22 - A A B B 有人受傷，而案發現場亦非繁忙的交通樞紐。本案中沒有證供顯示 C D2 曾參與叫喊口號或侮辱性言詞、使用雷射筆照射警方、拆卸鐵 C 欄、干擾交通燈或堵路等行為；亦沒有證供顯示他有安排、帶領、 D D 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 E E F 16. 大律師續指從 D2 姊姊的求情信可見，雖然 D2 生長於一 F 個資源有限的家庭，但這無阻 D2 成為一個努力學習、積極面對困難 G G 及孝順的兒子。D2 的母親年邁及身體欠佳，兄長身體殘障；母親及 H H 兄長的生活起居均倚賴 D2 照顧。D2 的中學老師、大學社監、同學 I 及朋友均對 D2 有正面評價，指 D2 勤奮好學、恭敬有禮、熱心助 I 人、待人為善。大律師指 D2 是因關注社會問題而干犯本案，被捕後 J J 一直承受着司法程序的沉重壓力。大律師力陳，D2 尚算年輕，現已 K K 明白法治及守法的重要，加上現時社會環境已回復平靜，D2 重犯的 L 機會極低，要求輕判。大律師亦要求控罪 1 及 5 可同期執行。 L M M 17. 另外，D2 於開審前已承認控罪 4，大律師要求輕判。 N N O D3 O P P 18. D3 現年 24 歲，案發時 20 歲，與父母及妹妹同住，沒有 Q 任何刑事定罪紀錄。他原是大學設計系學生，但因壓力問題，於第 Q R 三學年退學，現為鐘錶公司的兼職文員。 R S S 19. 大律師指 D3 原是一名學生，一直努力學習，本性善 T 良。本案並非突然發生，示威者亦以警署作為目標及使用雷射筆。 T U U V V  - 23 - A A B B 可是本案不涉及具殺傷力的武器（如汽油彈、弓箭及磚頭等），亦 C 沒有警員受傷。示威者雖有破壞行為。（例如拆卸鐵欄道路），但 C 程度及數量不大。案發地點為屯門，非法集結於晚上發生且歷時不 D D 長，為公眾帶來的不便程度不屬極嚴重。 E E F 20. 大律師續指沒有證供顯示 D3 曾參與叫囂、以雷射筆照 F 射警方、拆卸鐵欄或堵路，亦沒有證供顯示她曾安排、帶領、號 G G 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或使用暴力。大律師亦指雖然 D3 是經審訊 H H 後被裁定罪名成立，但整個審訊過程中她不單對控方案情沒有任何 I 爭議，亦沒有出庭作供或傳召任何證人。大律師明白這不一定構成 I 減刑因素，全屬法庭的酌情範圍，但希望法庭能酌情將刑期向下 J J 調。 K K L D4 L M M 21. D4 現年 30 歲，案發時 26 歲，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N N O 22. 大律師指一直以來，D4 的學業成績並不理想，為了改善 O 紀律問題，老師推薦他參與 2011 年第一屆「展步青雲路」計劃；於 P P 該計劃中接觸到步操及氣槍等，完成該計劃後，老師更向他表示可 Q 以考慮加入紀律部隊。自此，D4 便留意不同紀律部隊的入職要求及 Q R 工作範圍，更將目標鎖定於懲教署或救護。2014 年，D4 中六畢業， R 文憑成績並不理想；為了加入懲教署，於 2015 年完成毅進文憑課 S S 程。2016 年，他報考懲教署，但不幸地沒有被取錄。同年，他的父 T T 親離世，家庭失去了主要的經濟支柱，D4 亦必須開始工作。他從事 U U V V  - 24 - A A B B 裝修散工，希望為自己及家人帶來一些收入，及可訓練體能，準備 C 日後再次報考懲教署。同時，他亦參加了醫護支援人員（臨床病人 C 服務）基礎證書課程，裝備自己。 D D E E 23. D4 的母親是泰籍人士，不太懂廣東話。自 2008 年始， F 母親已開始接受心理治療，更在 2020 年確診患了抑鬱症及第三期子 F 宮頸癌。D4 與母親同住。雖然母親現已康復，但 D4 仍需要定時陪 G G 伴母親及繼續工作。 H H I 24. 大律師力陳，雖然 D4 成績欠佳，曾為一名反叛青年， I 但自高中始操行良好，善良孝順。D4 因受到當時社會的氛圍而犯 J J 案，令他報考懲教署的夢想幻滅。他現已成為一位有承擔的男子， K K 因本案不能盡孝而愧疚，日後必會三思而後行，不會再重犯。大律 L 師指 D4 並沒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非法集結或使 L 用暴力，亦沒有證供顯示他曾參與叫口號、喊侮辱性言語、使用雷 M M 射筆照射警方、拆卸鐵欄、干擾交通燈或堵路等行為。本案非法集 N N 結只維持少於 1 小時；雖然人數眾多，但是示威者沒有使用任何攻 O 擊性的武器。審訊期間，辯方對大部份控方案情沒有爭議。現今社 O P 會情況已改變，相信 D4 不會重犯，要求法庭酌情輕判，並下令所有 P 監禁刑期同其執行。 Q Q R 25. 就「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罪，大律師引述同級 R S 法院於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鄧皓仁 [2021] HKDC 733。該案與本案的 S 背景相同，法官以 3 星期作為量刑基準，並下令該控罪的刑期與 T T 「非法集結」罪的刑期同其執行。 U U V V  - 25 - A A B B C D5 C D D 26. D5 現年 25 歲，案發時 21 歲，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E 2018 年，中六畢業後，一直於港九不同食肆以散工形式從事餐飲從 E 業員。14 歲那一年，D5 確診患有亞視保加症，即「自閉症」。自 F F 此，他每季均須往青山醫院明心樓複診。他與別人溝通的能力較一 G G 般正常人差，社交亦有困難。 H H 27. 大律師指案發至今已 4 年，期間 D5 的精神一直受到困 I I 擾。他現已十分愧疚，表現真誠的協議，承諾不會再犯。本案沒有 J J 證據顯示 D5 曾組織、帶領或號召他人參加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被 K 捕後警方亦沒有從 D5 身上檢獲任何用作攻擊或毁壞的物品，只是從 K L 旁鼓勵，警方亦沒有需要出動催淚彈平息事件，因此他參與的程度 L 和罪責較輕，要求予以輕判及下令所有控罪的刑期同期執行。 M M N D6 N O O 28. D6 現年 27 歲，案發時 23 歲，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P P 他與父母居於屯門。2018 年畢業後，於明愛專上學院（現稱聖方濟 Q 各大學）就讀社會工作學系；畢業後投身社工行列。2019 年出任觀 Q 塘區一間中學的駐校社工。2019 年中，D6 受到當時的社會氛圍影響 R R 而干犯本案，不但令他失去熱愛的工作，更令父母擔心不已，因此 S S 現已十分懊悔。 T T U U V V  - 26 - A A B B 29. 大律師指案發至今已 4 年，期間 D6 的精神一直受到困 C 擾。D6 以往一直樂於助人，熱心服務社會。他現已十分愧疚，表現 C 真誠的歉意，承諾不會再犯。本案沒有證據顯示 D6 曾組織、帶領或 D D 號召他人參加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被捕後警方亦沒有從 D6 身上檢 E E 獲任何用作攻擊或毁壞的物品，只是從旁鼓勵，警方亦沒有需要出 F 動催淚彈平息事件，因此他參與的程度和罪責較輕，要求予以輕判 F 及下令所有控罪的刑期同期執行。 G G H H D8 I I 30. D8 現年 42 歲，離婚，與前妻育有兩名女兒；長女現年 J J 24 歲，任職物流散工；幼女現年 17 歲，仍待業。D8 與父母同住； K K 父親現年 63 歲，已退休，但間中兼職的士司機；母親現年 60 歲， L 是一名家庭主婦。 L M M 31. D8 曾接受至中一的教育，由 2018 年 5 月至 2020 年 12 N 月任職冷氣技工。自 2021 年 5 月始，在香港機場空運中心任職夜間 N O 倉務員，是家庭的主要經濟支柱。他有 3 項刑事定罪紀錄，涉及共 7 O 項控罪，其中一項涉及暴力（搶劫），餘下的定罪紀錄均涉及不誠 P P 實行為。最後一次被定罪的日期為 2017 年 1 月（盜竊及妨礙司法公 Q Q 正）。 R R 32. 大律師指案發至今已 4 年多，D8 一直受到精神困擾及擔 S S 憂。他現已十分愧疚及後悔，承諾不會重犯，要求予以輕判。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D9 C C 33. D9 現年 23 歲，案發時 19 歲，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D D 他是家中獨子，自父親於 2016 年離世後，與母親相依為命。母親現 E 年 50 歲，是一名家庭主婦，於 2022 年確診乳癌。母親患病後，D9 E F 努力工作，成為家中的經濟支柱，不但要支付母親的醫療費用，更 F 要負責兩人的日常生活開支，每天工作早出晚歸，從不抱怨，更幫 G G 助母親做家務，減輕母親的負擔。在母親的眼中，D9 是一名孝順、 H H 勤奮、負責責任感的孩子。 I I 34. 中六畢業後，D9 報讀了香港專業進修學院 – 社會工作高 J J 級文憑課程。2019 年被安排在竹園區神召會智逸軒實習，主要服務 K K 一些輕度至中度智障人士。他於同年因本案被捕，面對法律程序期 L 間仍繼續努力讀書，順利畢業，取得註冊社工資格。宏恩基督教學 L 院 / 香港專業進修學院社會工作系老師，林作治先生表示 D9 是一名 M M 品性敦厚、治學謹嚴、熱心公益、工作表現出色、盡心盡力服務視 N N 障弱勢人士的年青人。 O O 35. 2021 年畢業後，D9 受聘為香港盲人輔導會賽馬會屯門 P P 盲人安老院註冊社工。該院院長表示讚賞 D9 的表現，並明言打算給 Q Q 予 D9 停薪留職的機會，懇請法庭酌情輕判。大律師指雖然 D9 是人 R 才，但本案的定罪紀錄可能會對他的專業資格造成影響，要等待他 R 服刑完畢後再交由記錄聆訊再作決定。 S S T T 36. 於審訊期間，辯方對大部份控方案情沒有爭議。 U U V V  - 28 - A A B B C 37. 大律師指 D9 並沒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 C 參與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亦沒有證供顯示他曾參與叫口號、喊侮 D D 辱性言語、使用雷射筆照射警方、拆卸鐵欄、干擾交通燈或堵路等 E E 行為。本案非法集結只維持少於 1 小時；雖然人數眾多，但是示威 F 者沒有使用任何攻擊性的武器。現今社會情況已改變，相信 D9 不會 F 重犯，要求法庭酌情輕判，並下令所有監禁刑期同其執行。 G G H H 38. 就「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罪，大律師重覆他為 I D4 求情時的陳詞。 I J J D11 K K 39. D11 現年 22 歲，案發時 17 歲，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 L L 錄。他是家中獨子，父母均於 2020 年退休。大律師指 D11 被捕後經 M M 歷低潮，母親更因他干犯本案而搬離香港，母子離異。可幸是在父 N 親、朋輩及社工的支持下，他最終完成了中學文憑，候審期間更獲 N O 得心儀的機械工程高級文憑課程取錄。雖然最後因本案審訊而放棄 O 了學位，但仍希望能夠在服刑完畢後繼續學業。候審期間，D11 擔 P P 當不同兼職幫補家計，亦參與仁愛堂青年夢工場地的義工活動，盡 Q 其所能回饋社會。 Q R R 40. 大律師續指，沒有證供顯示 D11 參與喊叫口號或侮辱性 S S 言詞、使用雷射筆照射警方、拆卸鐵欄、干擾交通燈或堵路等行 T 為；亦沒有證供顯示 D11 有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 T U U V V  - 29 - A A B B 與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大律師指 D11 的參與程度比本案的 D1、 C D7 及 D10 為輕。他力陳警方從 D11 的背囊內檢取了一對 3M 防滑手 C 套、一個藍色外科口罩、一張八達通卡，但他身上沒有任何可用作 D D 毀壞物品的用具或帶有示威標語的物品；本案亦沒有證供顯示他是 E E 受到網上號召才參與集結，或於集結中遮蓋面部或作出其他實質作 F 為，因此邀請法庭量刑考慮一個較低的量刑基準。 F G G 41. 大律師指求情信件顯示 D11 協助仁愛堂青年夢工場四年 H H 多，參與青少年中心舉辦的不同義務活動，樂於助人及盡力服務不 I 同年齡的社區人士，深得中心青年及職員的讚揚。另外，2022 年 11 I 月至 2024 年 2 月，D11 共參與了 60 小時的義工活動。大律師力陳 J J 案發時 D11 只有 17 歲，背景良好，干犯本案與其良好品格不符。候 K K 審期間，D11 及其家人均面對心理、精神的煎熬。D11 現已吸取教 L 訓，希望法庭考慮 律政司司長 訴 S H Y [2020] HKCA 829 第 38 段， L M 給予一個更生的機會，從輕發落。 M N N D12 O O 42. D12 現年 26 歲，未婚，與母親及弟弟同住，沒有任何刑 P P 事定罪紀錄。母親任職機場清潔員，弟弟是中學生。2019 年 D12 在 Q Q 台灣義守大學修畢酒店管理學學士學位後回港與家人同住。2022 年 R 父親病逝後，D12 成為家中重要的精神及經濟支柱。D12 自小夢想 R 投身航空及酒店服務業，但因本案而被開除。於保釋期間，他任職 S S 侍應，累積經驗；其積極的工作態度獲得僱主賞識，入職後三個月 T T 便已晉升為高級侍應生。僱主亦願意於 D12 服刑後繼續僱用 D12。 U U V V  - 30 - A A B B C 43. 大律師指本案中沒有任何證供顯示 D12 曾作出任何暴力 C 行為，或作出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非法集結或 D D 使用暴力，要求輕判。 E E F D13 F G G 44. D13 現年 23 歲，案發時 19 歲，與父母同住，沒有任何 H 刑事定罪紀錄。2021 年，D13 於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畢業，取得 H 航空學高級文憑；之後任職電腦技術員，負責電腦組裝。D13 的親 I I 友撰寫求情信件，指 D13 品性馴良、孝順、有責任感、對長輩及朋 J J 輩有禮。自小學始，D13 便積極參與不同的社區義工服務，甚至鼓 K 勵其朋友亦參加服務。2019 年至 2024 年，因身體狀況轉差及受到疫 K L 情影響，D13 沒法恆常協助擔任足球助教，但仍有參與社區中心所 L 舉辦的其他義務工作。 M M N 45. 大律師指 D13 是因受到當時社會氛圍的影響才犯案。本 N O 案中沒有任何證供顯示 D12 曾作出任何暴力行為，或作出安排、帶 O 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要求輕判。 P P Q 46. D13 的大律師亦提及 1 件同級法院的判刑，香港特別行 Q R 政區 訴 鄧皓仁 [2021] HKDC 733。眾所周知，同級法院的判刑對本 R 席完全沒有約束力。況且，上訴法院已多次重申，同級法院的判刑 S S 並無指導性，亦無參考價值。 T T U U V V  - 31 - A A B B 47. D4 大律師引述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鄧皓仁，要求法庭下 C 令兩項控罪同期執行。如上文所述，同級法院的判刑對本席完全沒 C 有約束力。況且，上訴法院已多次重申，同級法院的判刑並無指導 D D 性，亦無參考價值。 E E F 量刑 F 控罪 1 G G H H 48. 本案嚴重之處是非法集結者是針對警方，公然挑戰執法 I 機關，經警方多次警告仍繼續其不法行為，當時已有法例禁止於非 I 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部份非法集結者公然挑戰法律。可是，本 J J 席同意本案中示威者只使用雷射筆照射警方，沒有使用其他攻擊性 K K 較強的武器（例如汽油彈），亦沒向警方投擲磚塊或其他物品。該 L 非法集結歷時少於 1 小時，示威者損毁鐵欄，干擾交通燈及堵塞道 L 路的情況不算極嚴重。本案沒有人受傷，現場亦非繁忙的交通樞 M M 紐。 N N O 49. 本席亦接受，本案中沒有證供顯示眾被告人有參與喊叫 O 口號或侮辱性言詞、使用雷射筆照射警方、拆卸鐵欄、干擾交通燈 P P 或堵路等行為。但是，法庭不單止考慮各被告人的作為或不作為。 Q Q 他們到案發現場參與非法集結，支持其他非法集結者，因此法庭必 R 須考慮整體非法集結人士的行為。本席亦同意沒有證供顯示眾被告 R S 人有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非法集結或使用暴 S 力。 T T U U V V  - 32 - A A B B 50. 綜觀整體案情，本席認為適當的量刑基準為 12 個月監 C 禁。被告人均經審訊後被定罪，不可獲認罪後的扣減。他們於被定 C 罪後才聲稱後悔及愧疚，只是口惠而不實至。眾所周知，面對嚴重 D D 控罪時，被告人的個人及家庭背景、身體狀況及判刑對家人造成的 E E 影響均非減刑因素。案發時，D9 及 D13 19 歲，D11 則 17 歲；雖然 F 年輕，但不至極度年輕。雖然 D13 曾積極參與義務工作，但自 2019 F 年他的參與程度已減低。大律師指稱 D13 是因身體狀況而減少參與 G G 義務工作。D13 不能參與義務工作，卻能參與非法集結。 H H I 51. 本席認為本案中完全沒有減刑因素。就控罪 1，判處各 I 被告 12 個月監禁。 J J K K 未能在規定下出示身份證明文件 L L 52. D2 於審訊前已表明認罪，本席處以 1,000 元罰款。 M M N 控罪 5、7、8、9 及 10 N O O 53. 就 D2、D4、D5、D8 及 D9 各自面對的控罪 5、7、8、9 P P 及 10，本席以 3 星期作為量刑基準。他們均經審訊後被裁定罪名成 Q 立，不可獲任何認罪的扣減，本案中亦全無減刑因素。因此本席判 Q R 處 D4、D5、D8、D9 及 D10 各 3 星期監禁。雖然遮掩面容可壯膽及 R 隱藏身份，但該控罪源自同一事件。本席下令控罪 5、7、8、9 及 10 S S 的刑期與控罪 1 同期執行。 T T U U V V  - 33 - A A B B 命令 C C 54. 就控罪 1，每名被告人判處 12 個月監禁。就控罪 5、7、 D D 8、9 及 10，判處 D2、D4、D5、D8 及 D9 各 3 星期監禁，同期執行 E E （即總刑期為 12 個月監禁）。另外，D2 就控罪 4 罰款 1,000 元。 F F G G H H I I （ 謝沈智慧 ） J 區域法院法官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