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B B
DCCC 615/2023
C [2024] HKDC 982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3 年第 615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鍾令秋
J J
------------------------------
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鄭紀航
L L
日期: 2024 年 7 月 10 日
M 出席人士: 陳曦媛大律師,律政司高級檢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 M
N 區 N
何鎮壘大律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朱滔奇律師事務所
O O
延聘,代表被告
P P
控罪: [1] 有意圖而縱火(Arson with intent)
Q [2] 罔 顧 生 命 是 否 會 受 到 危 害 而 縱 火 ( Arson being Q
reckless as to whether life would be endangered)
R R
S S
------------------------------
T
裁決理由書 T
------------------------------
U U
V V
-2-
A A
B B
C 引言 C
D D
1. 被告被控一項「有意圖而縱火」罪(“控罪一”)及一項
E 「罔顧生命是否會受到危害而縱火」罪(“控罪二”)。控罪二是控 E
F
罪一的交替控罪。 F
G G
2. 審訊時,控方根據香港法例第 221 章第 65C 條,把一份
H 「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呈堂為證物 P1;而證物 P1 內提及的各項證 H
I
物,亦相繼呈堂。 I
J J
3. 控方傳召了下列 4 位控方證人作供:
K K
• 涂才琼(“PW1”)
L L
• 唐思詩(“PW2”)
M M
• 警員 25786(“PW3”)
N • 偵緝警員 24104(“PW4”) N
O O
4. 另外,控方要求把一份由 PW4 於 2023 年 4 月 14 日下午
P P
與被告在警誡下錄取的「會面紀錄」呈堂;辯方對錄取該「會面紀
Q 錄」的自願性沒有爭議,但說該「會面紀錄」中「(答)九」的整 Q
R 個答案「我唔記得,我飲醉左酒」及「(答)十」的部份答案「我 R
個日飲醉左酒」並非被告的回答,辯方說「飲醉酒」這議題是由
S S
PW4 在「(問)九」及「(問)十」時建議的,而當時被告因肚餓
T T
及覺得凍,想盡快回家,所以儘管「(答)九」及「(答)十」的
U U
V V
-3-
A A
B B
有關回答並非被告作出,被告仍簽署了該「會面紀錄」1。為此,審
C 訊時以交替程序處理該「會面紀錄」的可接納/呈堂性;就該特別事 C
項,本席裁定表面證供成立後,被告選擇不作供也不傳召任何辯方
D D
證人;本席謹記這是被告的權利,本席不會因被告在特別事項上不
E E
作供亦不傳召辯方證人而對被告作任何不利的推斷。
F F
5. 就特別事項(即該「會面紀錄」的可接納/呈堂性),本
G G
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證明錄取該「會面
H H
紀錄」的自願性及公平性,本席亦拒絕運用剩餘的酌情權摒除該
I 「會面紀錄」,本席因此把該「會面紀錄」納入作為證物 P5。 I
J J
6. 在一般事項上,被告有出庭作供,辯方沒有傳召其他辯
K K
方證人。
L L
7. 本席謹記在本案中,舉證責任在控方;就每一項控罪,
M M
控方都要舉證至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
N N
O 控方案情 O
P P
8. 被告與 PW1 約於 2010 年在香港結婚。PW2 是 PW1 的親
Q 生女兒和被告繼女。 Q
R R
9. 自 2019 年起,被告、PW1 及 PW2 入住新界沙田碩門邨
S S
新碩樓 2307 室(「該單位」)。
T T
1
見辯方於 2024 年 5 月 20 日呈交的「反對會面紀錄呈堂理由」
U U
V V
-4-
A A
B B
C 10. 在案發時間,該單位為開放式單位。大廳共有兩張床, C
一張床由 PW1 及 PW2 佔用,另一張床由被告佔用。兩張床各有布簾
D D
遮掩。
E E
F
11. 2023 年 3 月 19 日晚上約 11 時,被告、PW1 及 PW2 身處 F
該單位各自的床上。
G G
H 12. 根據 PW1 的證供: H
I I
(1) 案發時,該單位的燈已關掉,PW2 在她的床上講
J J
電話;被告說 PW2 講電話的聲量太大,騷擾他入
K 睡;然後被告下床,把位於該單位客廳的天花板 K
L
燈(“天花板燈”)開啟亮着; L
M M
(2) PW1 下床把天花板燈關掉,並對被告說夜了,她
N 要睡覺; N
O O
(3) 之後,被告又把天花板燈開啟亮着;
P P
Q (4) 於是 PW1 把控制整個單位供電的總制(“總制”) Q
關掉;
R R
S S
(5) 但被告走去開啟總制,令供電恢復,天花板燈再
T 度亮着; T
U U
V V
-5-
A A
B B
(6) PW1 再度把總制關掉,並走回她的床上,把布簾
C 拉上,打算繼續睡覺; C
D D
(7) 不久,PW1 見到她床邊布簾外的客廳有些火光;
E E
PW1 繼而見到被告站在客廳內高身櫃2旁,一手拿
F 着一張捲起了並有火燃燒着的報紙,另一隻手則 F
看似在尋找存放於該高身櫃內物件。PW1 問被告
G G
在做些甚麼,叫被告走開,並把被告拉到客廳近
H H
摺枱3位置,然後 PW1 返回自己的床上;當時那張
I 早前被告拿着的報紙的火已熄滅; I
J J
(8) 接着,PW1 見到被告拿着一瓶從高身櫃找到的
K K
酒,走入廚房。PW1 聽到被告在廚房內開酒瓶及
L 倒酒的聲音; L
M M
(9) 不久,PW1 見到被告拿着有火燃燒着的報紙,由
N N
廚房步出客廳,走到位於客廳內的沙發 4 前,並把
O 燃燒着的報紙掉在地上5;PW1 走去被告處;接着 O
被告把另一張報紙掉在本已在地上燃燒着的報紙
P P
上;當時在客廳地上燃燒着的報紙冒出很大的煙
Q Q
霧,PW1 把當時的狀況用她的流動電話拍下照
R 片6;PW1 叫被告不要再把報紙掉在燃燒着的報紙 R
S S
2
見證物 P3(6) 右邊黃色布簾旁那個高身(沒有門)櫃,該高身櫃前有一張用單腳支撐的枱子
3
見證物 P3(6) 左邊中下方的摺枱
T 4
證物 P3(7) 上方中間那張有花布包裹的東西便是沙發的墊褥,其下方有一張綠色小凳子 T
5
見證物 P3(7) 中間散佈着黑色灰燼的地方,當時報紙仍然是有火燃燒着的
6
見證物 P2(1) 及 P2(2),兩張照片分別於 2023 年 3 月 20 日凌晨 12 時 12 分及 12 時 16 分拍攝
U U
V V
-6-
A A
B B
處,PW1 並說她會致電報警,被告回應叫 PW1
C 「報警囉!」,PW1 於是致電報警;及 C
D D
(10) PW1 說證物 P2(1) 及 P2(2) 中間位置顯示的燃燒着
E E
的報紙,在她報警時火勢差不多已熄滅;PW1 說
F 沒有人弄熄那堆燃燒着的報紙,它們是被燒光後 F
自然熄滅的。
G G
H H
13. 根據 PW2 的證供:
I I
(1) 案發時,PW2 講電話,吵醒了被告;
J J
K (2) 被告下床,叫 PW2 把說話音量收細,被告並走入 K
L
廚房喝酒; L
M M
(3) 被告喝了酒,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說話責罵 PW1 及
N PW2 兩人; N
O O
(4) 後來被告燒報紙;PW1 數次叫被告停止,但被告
P P
沒有收手,繼續燒報紙;
Q Q
(5) 期間,被告曾經說:「既然你哋唔俾我好過,我
R R
都唔會俾你哋好過」及「要死一齊死」;
S S
T (6) 由於冒出的煙味太濃,而 PW1 多次叫被告停手但 T
被告都沒有收手,所以 PW1 選擇報警求助;及
U U
V V
-7-
A A
B B
C (7) 警方到場後,PW2 感到呼吸時心口有些痛楚。 C
D D
14. 2023 年 3 月 20 日凌晨約 12 時 28 分,警方到達該單位。
E E
15. PW3 是到場的其中一名警務人員。PW3 在 2023 年 3 月
F F
20 日凌晨約 12 時 28 分到達該單位後,見到被告情緒激動,拍打自
G G
己心口,滿身酒氣,不與警方合作,指罵在場人士(包括 PW1 及
H PW2),並曾躺臥在該單位外的走廊地上指罵在場人士。PW3 說雖 H
I
然被告情緒激動,滿身酒氣,但被告仍然能夠與 PW3 對答到,故此 I
PW3 認為被告當時是清醒的。
J J
K 16. 同日,警方於該單位廚房檢取了一個打火機。 K
L L
17. 同日,PW2 感到不適,被送往威爾斯親王醫院急症室,
M M
治療發現有腹痛,並於同日出院。
N N
18. PW4 於 2023 年 4 月 14 日下午與被告在警誡下錄取了一
O O
份「會面紀錄」(即證物 P5),PW4 作供說那是一份準確的會面紀
P P
錄,準確地反映了當時與被告的會面情況及對答,而 PW4 亦沒有任
Q 何時間對被告使用暴力,作出威嚇或提供利誘/承諾。 Q
R R
19. 被告在證物 P5 的陳述包括:
S S
T (1) 2023 年 3 月 20 日約凌晨零時 10 分,被告在該單位 T
廚房內喝酒抽煙,PW1 把總制關掉,於是被告拿
U U
V V
-8-
A A
B B
取報紙並把報紙燃燒着,以便他可找酒喝;後來
C 他在廚房喝酒;其後警察到該單位把他拘捕;及 C
D D
(2) 當日他喝醉了酒。
E E
F
辯方案情 F
G G
20. 簡言之,被告作供說他有燃點半張捲起的報紙,用以照
H 明,以便讓他可以在客廳高身櫃7處找酒喝;當他在高身櫃找到一瓶 H
I
新的未開瓶的白蘭地後,他把燃點着的報紙掉在地上,把它踩熄; I
然後他行去沙發旁8,踎在地上,燃點剛才那張被他踩熄的報紙,並
J J
把燃點着的報紙留在地上照明,讓他可以把從高身櫃找到的白蘭地
K K
開瓶飲用;當他把白蘭地開瓶後,他站起來,然後坐在沙發上等待
L 報紙的火自然熄滅;被告說當 PW1 拍攝證物 P2(1) 及 P2(2) 時,他已 L
把白蘭地開了瓶;他說證物 P2(2) 顯示他前面有一些放在地上燃點着
M M
的報紙,而當時他坐在沙發上望着這些燃點着的報紙,確保這些燃
N N
點着的報紙會熄滅;被告說雖然案發時他曾喝過一些威士忌及白蘭
O 地,但他沒有喝過量,他當時非常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些甚麼;他 O
說雖然他把報紙燃點着火,但他很輕易可以拿到水來撲熄報紙的
P P
火,他認為他可以控制當時的微弱火勢的;他燃燒報紙只為照明;
Q Q
而他亦沒有想過他的行為會危害他人生命或令任何人受傷;被告否
R 認他曾說過「既然你哋唔俾我好過,我都唔會俾你哋好過」或「要 R
S
死一齊死」那些說話。 S
T T
7
見註 2
8
見註 4
U U
V V
-9-
A A
B B
C 證供分析 C
D D
21. 就 PW1 的證供,本席有如下觀察:
E E
(1) (a) 就證物 P3(10) 顯示被告床邊地上的灰燼,
F F
PW1 在主問時說是在燃點着的報紙熄滅後,
G G
她報警之前,由她踢過去的,她說當她報警
H 時,燃燒着的報紙差不多已熄滅; H
I I
(b) 在接受盤問時,PW1 起初說她用腳踢去被告
J J
床邊的灰燼,是來自第二次燒報紙的灰燼9;
K 然後她又說那些在被告床邊的灰燼是被告第 K
L
一次燒報紙 10 時,她搶走了被告手上燃燒中 L
的報紙,再用腳踢去被告床邊的,而那些報
M M
紙是燃燒後自然熄滅的;
N N
O
(c) 另外,盤問時透露出,PW1 在她的書面供詞 O
中說是「用報紙將地下報紙掃去被告床邊」
P P
的,PW1 作供說當時她有用腳把灰燼踢去被
Q 告床邊,也有用報紙把地上灰燼掃去被告床 Q
R 邊; R
S S
T T
9
即證物 P3(7) 中間散佈着黑色灰燼的地方
10
即被告一手拿着一張捲起了並燃燒着的報紙,另一隻手則在尋找高身櫃內物件那一次
U U
V V
- 10 -
A A
B B
(d) 本席認為,就上述 PW1 證供的分歧(即被告
C 床邊的灰燼是來自第一次燒報紙還是第二次 C
燒報紙的灰燼;以及究竟 PW1 是用腳、用報
D D
紙還是用腳和報紙把那些灰燼掃去被告床
E E
邊),都不是要項上的分歧;的確,根據被
F 告的證供,案發時只有他一人燒報紙,所以 F
不論那些在被告床邊的灰燼是來自被告第一
G G
次還是第二次燒報紙,以及究竟 PW1 如何把
H H
那些灰燼掃/撥去被告床邊,都改變不了一個
I 事實,就是那些在被告床邊的灰燼,都是由 I
J 於被告燒報紙而產生的; J
K K
(2) (a) 主問時,PW1 說當第一次燒報紙事件完結,
L 被告拿着一瓶從高身櫃找到的酒走入廚房開 L
M 酒瓶及倒酒後,被告自廚房步出,並拿着燃 M
燒着的報紙在手;PW1 續說當被告走到客廳
N N
內的沙發前站着時,她走了過去拿走了被告
O O
手持的燃燒着的報紙並掉在地上;
P P
(b) 在接受盤問時,PW1 說她忘記了在第二次燒
Q Q
報紙事件中,她有否把被告手持的燃燒着的
R R
報紙拿走;她說她應該沒有在那次拿走被告
S 手持的報紙;她說她只記得在第一次燒報紙 S
事件中,她有拿走被告手持的報紙;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c) 同樣,本席認為究竟 PW1 是在哪一次燒紙事
C 件中拿走被告手持的燃燒着的報紙,並不重 C
要,亦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就是第一和第
D D
二次燒報紙,都是由被告起火燃點報紙的;
E E
F (3) (a) 本席留意到,根據 PW2 的證供,被告因 PW2 F
講電話而被嘈醒起床後,是先去廚房喝酒,
G G
然後才發生被告燒報紙事件的;
H H
I (b) 而 PW1 的證供,卻沒有提及被告在第一次燒 I
報紙事件前,曾走去廚房喝酒;
J J
K K
(c) 本席認為,雖然 PW1 作供時沒有提及被告在
L 第一次燒報紙事件前,曾走去廚房喝酒,但 L
PW1 亦沒有否認有此情節發生,本席認為
M M
PW1 沒有在作供時提及此一情節,不影響她
N N
或 PW2 證供的可信可靠性;
O O
(d) 的確,根據 PW1 的證供,在第一次燒報紙事
P P
件發生前,她與被告曾就燈制/總制的開關問
Q Q
題上是互不相讓的,由此可見根據 PW1 的證
R 供,被告被 PW2 講電話聲量太大而弄醒後, R
並非立即就進行第一次燒報紙事件的;
S S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4) (a) 另外,PW2 的證供提到被告曾說「既然你哋
C 唔俾我好過,我都唔會俾你哋好過」及「要 C
死一齊死」;PW2 證供亦說當被告講那些說
D D
話時,PW1 是在 PW2 身旁的;
E E
F (b) 但 PW1 的證供沒有提及被告曾講過那些說話 F
這一情節;
G G
H H
(c) 本席認為,PW1 只是沒有作供提及被告曾講
I 那些說話那一情節,但 PW1 沒有否認有此情 I
節發生;本席認為 PW1 作供時沒有提及那一
J J
情節,並不表示 PW1 與 PW2 在此情節上的
K K
證供互相矛盾,本席認為這不影響 PW1 或
L PW2 證供的可信可靠性; L
M M
(5) PW1 在作供時講述被告在高身櫃內找到白蘭地
N N
後,走了入廚房,而當被告由廚房步出客廳時,
O 被告手持着燃燒着的報紙,當他走到客廳沙發前 O
時,那張燃燒着的報紙被掉在地上,然後被告把
P P
另一張報紙掉在已在地上燃燒着的報紙上;審訊
Q Q
時這情節被統稱為第二次燒報紙。但若再細緻考
R 慮的話,這情節當中被告其實燃燒了兩次報紙, R
S
所以若以此細緻考慮的話,被告在案發時共燒了 S
三次報紙,這亦吻合 PW4 在證物 P5「(問)九」中
T T
說 PW1 報稱被告燒報紙三次。因此,PW1 曾向警
U U
V V
- 13 -
A A
B B
方報稱被告在案發時燒了三次報紙,而在審訊時
C 被告的行為被統稱為燒了兩次報紙,其實都是一 C
致,沒有分歧的。
D D
E E
細心考慮、檢視及審核 PW1 的證供,本席認為 PW1 是誠實可靠證
F 人,本席全盤接納 PW1 的證供。 F
G G
22. 就 PW2 的證供,本席有如下觀察:
H H
I
(1) 本席已就 PW1 與 PW2 證供之間的所謂「分歧」, I
在上述第21(3) 及 (4) 段作出分析,不在此贅;
J J
K (2) (a) 在接受盤問時,PW2 作供說當被告講「既然 K
L
你哋唔俾我好過,我都唔會俾你哋好過」及 L
「要死一齊死」時,PW1 尚未報警;
M M
N (b) 但盤問時透露在 PW2 早前作出的書面供詞 N
O
中,她是說 PW1 報警求助,而被告才講上述 O
那些說話的;
P P
Q (c) PW2 作供解釋說當晚 PW1 決定要報警並說會 Q
報警,但 PW1 仍未實施此行為(即報警)
R R
前,被告就講了那些說話,之後 PW1 才報
S S
警,故此 PW2 才在她的書面供詞內作出如此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陳述;PW2 作供說當被告講完那些說話之
C 後,PW1 才實施報警此行為的; C
D D
(d) 本席認為 PW2 在作出書面供詞時可能未必能
E E
把被告講那些說話、PW1 說會報警和 PW1 真
F 正實施報警行為的先後次序完全準確地表達 F
出來,本席認為 PW2 的解釋合情合理,本席
G G
接納 PW2 的解釋;
H H
I (e) 畢竟,究竟是被告講那些說話先,還是 PW1 I
報警先,並不重要,也不削弱 PW2 證供的可
J J
信可靠性;重要的,是 PW2 貫切地(在書面
K K
供詞及庭上作供)說被告有講那些說話;
L L
(3) (a) 本席留意到 PW2 的證供,說案發的整個過
M M
程,她都是坐在床上,沒有下過床;她說大
N N
部份案發經過,她都聽到;她亦有見到被告
O 燒報紙和拿酒喝; O
P P
(b) 因此,本席認為 PW2 是能夠準確地聽到被告
Q Q
講「既然你哋唔俾我好過,我都唔會俾你哋
R 好過」及「要死一齊死」那些說話的。 R
S S
細心考慮、檢視和審核 PW2 的證供,本席認為 PW2 誠實可靠,本席
T T
全盤接納 PW2 的證供。
U U
V V
- 15 -
A A
B B
C 23. 盤問 PW3 沒有透露出任何事情可削弱 PW3 的可信可靠 C
性,本席認為 PW3 誠實可靠,本席全盤接納 PW3 的證供。
D D
E 24. (1) 辯方盤問 PW4,說證物 P5「(答)九」的整個答案 E
F
「我唔記得,我飲醉左酒」及「(答)十」的部份答 F
案 「 我 個 日 飲醉 左 酒 」 並非 被 告 的回答 , 而 是
G G
PW4 擅自建議及寫上的;
H H
I
(2) 辯方盤問 PW4 時,說被告在「(答)八」已把事情說 I
得清清楚楚,辯方說 PW4 無必要問「(問)九」;
J J
K (3) PW4 作供說他是根據 PW1 的口供,才向被告問 K
L
「(問)九」的; L
M M
(4) 本席留意到被告在「(答)八」只是說他「…去搵報
N 紙,揸住起手點著佢…」,而「(問)九」是問被告 N
O
對 PW1 說被告當晚在該單位客廳內燒了三次報 O
紙;本席認為,正如 PW4 作供所言,他是因應
P P
PW1 的說法而在「(問)九」問被告對 PW1 說他燒
Q 了三次報紙有何解釋;再者,被告在「(答)八」只 Q
R 說「去搵報紙,揸住起手點著佢」,但未有澄清 R
是否如 PW1 所言,燒了報紙三次;故此本席認為
S S
PW4 在被告答了「(答)八」後,向被告問「(問)
T T
九」,完全沒有令人懷疑之處;
U U
V V
- 16 -
A A
B B
C (5) 辯方亦說「(答)八」和「(答)九」並不吻合,說 C
「(答)九」是 PW4 編造出來;就此,本席認為
D D
「(答)八」和「(答)九」不單止沒有不吻合,反而
E E
是 前 後 呼 應 —— 被 告 在 「 ( 答 ) 八 」 說 了 「 飲 緊
F 酒」、「去搵酒飲」及「係廚房飲酒」,正吻合 F
他在「(答)九」說「飲醉左酒」。另外,「(問)
G G
九」指被告案發時燒了三次報紙,問被告有何解
H H
釋,而被告說「唔記得」;觀乎被告在「(答)八」
I 的回答,被告在「(答)八」和「(答)九」所表達 I
的,是他在當晚有燃點報紙,但因為他喝醉了,
J J
所以他忘記了是否燒了三次報紙這個次數;本席
K K
不同意辯方說「(答)八」和「(答)九」不吻合之
L 說;及 L
M M
(6) 的確,PW4 說他是因應 PW1 的說法而在「(問)
N N
九」發問;同樣,本席留意到「(問)十」是 PW4 因
O 應 PW2 的說法而向被告發問的,可見當時 PW4 的 O
P
確是有次序地,先就 PW1 的說法向被告發問,繼 P
而就 PW2 的說法向被告發問。
Q Q
R 本席細心考慮、檢視和審核 PW4 的證供,本席認為 PW4 的證供合情 R
S
合理,可信可靠,本席全盤接納 PW4 的證供。 S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25. 就特別事項,被告沒有出庭作供亦沒有傳召任何辯方證
C 人,這是被告的權利,本席不會因此而對被告作任何不利的推斷, C
但被告不作供亦不傳召證人作供,令被告沒有來自他或他證人的證
D D
供來削弱、反駁或解釋控方證供,本席毋須憑空想像各式各樣被告
E E
的反對會面紀錄呈堂理由或其他可能性:Li Defan and another v
F HKSAR [2002] 1 HKLRD 527。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 F
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功證明該「會面紀錄」是被告自願地及在公
G G
平的情況下錄取的,本席亦看不到有任何原因以致本席須運用剩餘
H H
的酌情權把該「會面紀錄」摒除;本席因此接納該「會面紀錄」的
I 可呈堂/接納性,並把該「會面紀錄」納入作為證物 P5。 I
J J
26. 就被告的證供,本席有如下觀察:
K K
L (1) 被告作供時說他在案發時沒有過量喝酒,他非常 L
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但在證物 P5 中,他
M M
數次說自己喝醉了酒11,被告的庭上作供與他在會
N N
面紀錄內的陳述,互相矛盾;
O O
(2) (a) 被告作供說他第二次燃燒報紙,是為了照
P P
明,以便他可以把從高身櫃找到的那瓶新的
Q Q
未開瓶的白蘭地開瓶飲用;
R R
(b) 就被告是否真的為了要照明開白蘭地瓶而燃
S S
燒報紙一事,本席有如下觀察:
T T
11
證物 P5 (答)九、十及十二
U U
V V
- 18 -
A A
B B
C (i) 被告同意,案發時該單位外的走廊的 C
燈12是亮着的;由此可見,被告為了要
D D
開白蘭地瓶時能夠看得清楚些,他並
E E
不需要以燃燒報紙這方式取得亮光,
F 他只需打開該單位的木門,該單位外 F
走廊的光線便可透過該單位的鐵閘13照
G G
射進該單位內,令他可以有亮光以便
H H
在開白蘭地瓶時可以看得清楚些;被
I 告也可乾脆走去該單位外的走廊位置 I
才開白蘭地瓶;本席不接納被告為要
J J
照明開白蘭地瓶而要燃燒報紙這說
K K
法;
L L
(ii) 同樣,本席也不接納被告為了要照明
M M
以便可以在高身櫃找酒喝而要燒報紙
N N
(第一次燒報紙事件)——該單位的
O 面積不大,從證物 P3(5) 及 P3(6) 可 O
P
見,被告只需打開該單位的木門,該 P
單位外走廊的光線便可透過該單位的
Q Q
鐵閘照射入該單位內,令該單位不會
R R
完全漆黑一片,被告便可靠這些光線
S 找到放置在高身櫃的酒; S
T T
12
見證物 P3(2)
13
見證物 P3(2) 及 P3(5)
U U
V V
- 19 -
A A
B B
C (iii) 退一步討論,要是被告沒有想起把該 C
單位木門打開便可有光線照明,而他
D D
又不想逆 PW1 意強行開啟總制,而他
E E
只想起用燒報紙這個方法採光照明的
F 話,本席也絕不相信被告會用他作供 F
所述的方法去燒報紙以取得亮光以便
G G
他可開白蘭地瓶——他可以在廚房的
H H
鋅盤14內燒報紙採光照明開白蘭地瓶,
I 如此一來,若火勢失控時他可以立刻 I
輕易開啟鋅盤上方的水龍頭用水撲熄
J J
火勢,而被告亦不必如他作供所說要
K K
踎在地上才開白蘭地瓶;
L L
(iv) 再退一步討論,要是被告甚至沒有想
M M
起可以在廚房的鋅盤內燒報紙採光照
N N
明開酒瓶,本席也絕不相信他會用他
O 作供所述的燒報紙方式去採光開酒瓶 O
P
——他起碼會用一個盆或桶盛載燃燒 P
中的報紙,如此一來,若火勢突然失
Q Q
控,被告也可輕易地移動盛載燃燒報
R R
紙的盆或桶去安全的地方(例如浴
S 室)把火勢撲滅;而若燃燒報紙沒有 S
產生任何意外的話,用盆或桶盛載燃
T T
14
見證物 P3(15)
U U
V V
- 20 -
A A
B B
燒報紙後,灰燼殘留在盆或桶中比起
C 灰燼散落在廳中地上更易清理; C
D D
總而言之,本席絕不相信被告是為了要照明
E E
以便開酒瓶喝酒,而在細小的廳中,沒有器
F 皿盛載燃燒報紙的情況下採取被告聲稱的方 F
式去燃燒報紙採光照明;本席認為被告說用
G G
他的方式去燒報紙採光照明,簡直是天方夜
H H
譚,絕不可信。
I I
本席細心考慮、檢視及審核被告的證供,本席認為被告既不可靠亦
J J
不可信,就被告在庭上作供及證物 P5 中任何開脫性供詞,本席不賦
K K
與任何比重,被告在庭上作供及證物 P5 中所有招認性供詞,本席賦
L 與十足的比重。 L
M M
27. 由於以上分析,本席裁定的案情,包括:
N N
O (1) 當被告被 PW2 吵醒後,被告先走入廚房喝了一些 O
酒;
P P
Q (2) 其間,被告開啟了廚房燈及廳中天花板燈,騷擾 Q
R 了 PW1 入睡,故此 PW1 走去把天花板燈關掉; R
S S
(3) 經過一輪被告開燈、PW1 關燈之後,最後 PW1 把
T 總制關掉,而被告沒有再去開啟總制; T
U U
V V
- 21 -
A A
B B
C (4) 之後,被告燃點了一張捲起的報紙,並手持那張 C
捲起並燃燒着的報紙,去廳中高身櫃處找酒喝;
D D
E (5) PW1 見狀,下床走去拿走被告手持的燃燒中的報 E
F
紙,並把被告拉到客廳近摺枱位置; F
G G
(6) 然後 PW1 返回自己的床上;
H H
(7) 接着,被告拿着從高身櫃找到的一瓶酒,走入廚
I I
房;
J J
K (8) 不久,被告拿着有火燃燒着的報紙,由廚房步出 K
客廳,走到客廳內的沙發前;該燃燒着的報紙被
L L
掉在地上,然後被告再把另一張報紙掉在本已掉
M M
在地上燃燒着的報紙上,因而冒出很大的煙霧;
N N
(9) 冒出的煙味太濃,PW1 多次叫被告停手,但被告
O O
都沒有收手;
P P
Q (10) PW1 說要報警;被告回應叫 PW1「報警囉!」; Q
被告亦說「既然你哋唔俾我好過,我都唔會俾你
R R
哋好過」及「要死一齊死」;之後 PW1 才報警求
S S
助;及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11) 警方於 2023 年 3 月 20 日凌晨約 12 時 28 分到達該
C 單位,及後 PW3 以「縱火」罪名拘捕被告。 C
D D
法律及裁決
E E
F
28. 控罪一是「有意圖而縱火」罪,這控罪需要有「特定意 F
圖(specific intent)」這一犯罪元素。
G G
H 29. 本案中,雖然被告作供時說案發時他非常清醒;但從控 H
I
方證供可見,被告當晚有喝過酒,有醉意,情緒激動,滿身酒氣15; I
在這情形下,本席不肯定案發時被告是否有「特定意圖」干犯控罪
J J
一。因此,本席裁定被告就控罪一,罪名不成立。
K K
L
30. 就控罪二的所須元素包括: L
M M
(1) 意圖摧毀或損壞該等屬於被告或他人的財產(即
N 一 些 報 紙 ) 或罔 顧 該 等 財產 是 否 會被摧 毀 或 損 N
O
壞;以及 O
P P
(2) 罔顧他人生命是否會因而受到危害。
Q Q
31. 終審法院在 冼錦華 16案「判案書」第 44 段說:
R R
S “44. … 從今以後,對陪審團發出的指引中,應跟隨 R v G S
案確認有關 “罔顧後果” 的 “主觀” 詮釋。因此,法官應指示
T T
15
但 PW3 說當時被告神智清醒,PW3 可與被告對答
16
U Sin Kam Wah & another v HKSAR (2005) 8 HKCFAR 192, para 44 U
V V
- 23 -
A A
B 陪審團,如要裁定被告觸犯《刑事罪行條例》第 118(3)(a) B
條罪成,便先要證明被告人懷有構成罪行的心態,意思是
C 該人在知悉存有或可能存有風險下罔顧實情地行事,或在 C
知悉某後果或會產生的風險下,罔顧後果地行事,而在該
D 人所知的情況下,承擔該風險乃屬不合理。反之,假如被 D
告人因年齡或個人特徵等理由,而實在不能預感或預視其
行為所涉及的風險,則該人不能被視作懷有構成罪行的心
E E
態,從而不能被定罪。”
F F
32. HKSAR v Tang Yuk Wah CACC 132/2005 是一宗牽涉兩項
G G
「縱火罪」的案件,上訴庭在該案採納了終審法院在 冼錦華 案有關
H 「罔顧」的定義。 H
I I
33. 本席剛才已指出本席不肯定被告是否沒有受酒精影響而
J 存有「特定意圖」;為對被告公平起見,本席願意退一步,接受案 J
K 發時被告是因自我導致醉酒(self-induced intoxication)而數次燃燒 K
報紙。
L L
M 34. Archbold Hong Kong 2024 第 16-44 段說: M
N N
“Notwithstanding the generality of the formulation of the test of
O recklessness in R v G, ante, it is apparent that there was no O
intention to undermine the decision in DPP v Majewski [1977]
AC 443, HL, to the effect that failure to foresee a risk provides
P no defence where the failure results from self-induced P
intoxication. “Recklessness” in such cases was explained by
Q
Lord Elwyn-Jones LC: Q
“If a man of his own volition takes a substance which causes him to
R cast off the restraints of reason and conscience, no wrong is done to R
him by holding him answerable criminally for any injury he may do
while in that condition. His course of conduct in reducing himself by
S drugs and drink to that condition in my view supplies the evidence S
of mens rea, of guilty mind certainly sufficient for crimes of basic
intent. It is a reckless course of conduct and recklessness is enough
to constitute the necessary mens rea [in such cases] [at pp 474–475].”
T T
U U
V V
- 24 -
A A
B The application of the Majewski principle will be affected, B
however, by R v G in that the question for the court in such a
C case will no longer be as to whether the risk would have been C
obvious to a sober and reasonable man in the position of the
accused (per Lord Diplock in Caldwell, ante, at p 355); it will
D now be whether the accused would have been aware of the risk D
had he been sober. See also R v Aitken, 95 Cr App R 304, Ct-
E
MAC; R v Richardson and Irwin [1999] 1 Cr App R 392, CA E
(cases decided after Caldwell, but prior to G, but in which the
objectivist approach of Caldwell had been rejected in respect of
F particular offences). …”(字下劃線強調重要性為本席後加) F
G G
35. 本席已拒絕接納被告證供,說他燃燒報紙是為照明之
H 用;因此,本席裁定案發時,被告在該單位無合法辯解而用火摧毀 H
或損壞屬於其本人或他人的財產,即一些報紙。
I I
J J
36. 被告在自我導致醉酒的情況下數次燃燒報紙,本席裁定
K 若然被告清醒沒有醉酒的話,他定必知悉他燃燒報紙的行為,會存 K
有令該等報紙被摧毀或損壞的風險,而被告仍不合理地冒此風險燃
L L
燒報紙,本席裁定被告燃燒報紙是罔顧該等報紙是否會被摧毀或損
M M
壞的。
N N
37. 就着被告有否罔顧他人生命是否會因而受到危害,本席
O O
有如下觀察:
P P
Q (1) 就着被告第二次燒報紙事件,本席接納 PW1 的證 Q
供,說被告除了在廚房拿出燃燒着的報紙,及後
R R
被告更把另一張報紙加進正在燃燒中的報紙處;
S S
T (2) 從證物 P2(1) 及 P2(2) 可見,燃燒中的報紙置於該 T
單位客廳中間位置(其實該單位客廳亦放置了兩
U U
V V
- 25 -
A A
B B
張床——一張給被告用,另一張給 PW1 及 PW2 共
C 用),但該客廳空間狹小,周圍放滿了傢俬(沙 C
發、摺枱、膠小凳數張、抽屜櫃、高身櫃)、雜
D D
物(證物 P(2) 中間左邊見到高身櫃對出的枱上放
E E
了一盒紙巾的易燃物,右邊黃色小凳上放了一些
F 衣物布料的易燃物),沙發上堆滿了衣物布料等 F
易燃物品,地上也放置了數個狀似盛載清潔劑或
G G
漂白水的膠樽17;
H H
I (3) 雖然被告只是燃燒數張報紙,但報紙易於燃燒; I
兼且報紙重量輕,燃點燒着後可能會因燒着而分
J J
出數個火頭四處飄揚,而該單位如此空間狹小,
K K
四處飄揚的燃燒報紙火頭很易便會觸碰並燃點着
L 該單位內的其他物品,令火勢一發不可收拾;加 L
M 上飄揚的火頭有可能不止一個,所以四處飄揚的 M
火頭有可能會觸碰並燃點都該單位內不同地方的
N N
其他物品,加大滅火的難度;
O O
P
(4) 該單位空間狹小,被告第二次燃燒報紙時 PW2 仍 P
在近窗的床上,遠離大門口,若火勢一發不可收
Q Q
拾,PW2 有可能難於逃出該單位;
R R
S S
T T
17
見證物 P2(1)、P2(2)、P3(4)、P3(5)、P3(6) 及 P3(7)
U U
V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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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5) 眾所周知,即使是細小如未熄滅的煙頭,也可因
C 周遭環境配合催化而導致熊熊大火; C
D D
(6) 而被告在燃燒報紙時,甚至沒有用任何器皿盛載
E E
燃燒着的報紙,故此被告亦不能輕易把燃燒着的
F 報紙移到較安全的地方; F
G G
(7) 當時被告喝了酒,滿身酒氣,情緒激動,因此若
H H
然燃燒的報紙引發更大火勢,被告未必有能力可
I 以撲滅火勢; I
J J
(8) 根據 PW1 及 PW2,被告燃燒報紙引致冒出很大的
K K
煙霧,這也可以引致在該單位內的人呼吸困難,
L 甚至窒息死亡;及 L
M M
(9) 被告自己也曾聲稱「要死一齊死」,可見被告在
N 案發時的心態是他也知悉預見他燒報紙的行為可 N
O 能會導致自己或他人生命受到危害。 O
P P
因此,本席作一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是若然被告是清醒沒有醉酒
Q 的話,他定必知悉他在案發時在該單位內以他的方式數次燃燒報紙 Q
R 的行為,會存有令他人生命因而受到危害的風險,而被告仍不合理 R
地冒此風險罔顧後果地行事,燃燒報紙。
S S
T T
U U
V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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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38. 鑑於本席上述分析,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
C 點的舉證標準下,成功舉證控罪二的所有所須元素;本席裁定被告 C
就控罪二,罪名成立。
D D
E E
F F
G G
( 鄭紀航 )
H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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