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442/2021

DCCC442/2021

A A B B DCCC 442/2021 C [2024] HKDC 1030 C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D 區域法院 E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442 號 F F --------------------------------- G G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H I 區啟泰 （第一被告人） I 陳俊宇 （第二被告人） J J 陳建希 （第三被告人） K K 陳國庭 （第四被告人） L 陳力圖 （第五被告人） L 鄭子峰 （第六被告人） M M 何頌賢 （第八被告人） N N 何家堯 （第九被告人） O --------------------------------- O P P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梁嘉琪 Q 日期： 2024 年 6 月 22 日 Q R 出席人士： 葉志康先生帶領陳玄同女士，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 R 別行政區 S S 關文渭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盧王徐律師事務所延 T T 聘，代表第一、四及九被告人 U U V V  -2- A A B B 陳德昌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林洋鋐律師行延聘，代 C 表第二被告人 C 黃永裕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葉嘉棟關朗儀律師事 D D 務所延聘，代表第三被告人 E E 葉青菁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葉嘉棟關朗儀律師事 F 務所延聘，代表第五及六被告人 F 劉漢泓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陳何律師事務所延聘， G G 代表第八被告人 H H 控罪： 暴動（Riot）- 全部被告人 I I --------------------- J J 判刑理由書 K K --------------------- L L 引言 M M N 1. 本案涉及九名被告人(D1-D9)。他們共同面對一項「暴動」 N 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1)及(2)條。控罪詳情 O O 指他們於 2019 年 11 月 18 日，在香港九龍油麻地窩打老道與咸美頓 P P 街之間的彌敦道一帶，連同其他人參與暴動。 Q Q 2. D1、D2、D3、D4 及 D9 在本案審訊前表示承認控罪。他 R R 們的認罪答辯於審訊第一天進行。他們承認控罪並同意案情，及被定 S S 罪。 T T U U V V  -3- A A B B 3. D5、D6、D7 及 D8 不承認控罪。經審訊後，D7 被裁定面 C 對的控罪罪名不成立，其餘被告人均被裁定罪名成立。 C D D 4. 因此，本判刑只涉 D1-D6 及 D8-D9。 E E F 案情 F G G 5. 本案案發日為 2019 年 11 月 18 日。本案暴動發生的時間、 H 範圍、地點，是於 2019 年 11 月 18 日 2230 至 2326 時，在香港九龍 H I 油麻地窩打老道與咸美頓街之間的彌敦道一帶。案中涉及約 1,500 至 I 2,000 名示威者。 J J K 案件背景 K L L 6. 自 2019 年 6 月，香港出現了一連串的違法和暴力示威事 M M 件。 N N 2019 年 11 月 11 至 18 日 O O P 7. 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理工大學（「理大」）被示威者 P Q 佔據，警方圍堵理大，阻止其他示威者進入理大和附近一帶的範圍。 Q 有人在網上透過討論區和通訊軟件，例如 LIHKG 討論區（俗稱「連 R R 登」）和 Telegram（即時通訊應用程式）等不同渠道，發起「圍魏救 S S 趙」行動，即號召示威者在紅磡油麻地一帶聚集，分散警力，欲營救 T 理大內被警方圍堵的示威者。 T U U V V  -4- A A B B 8. 政府及警方已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2019 年 11 月 18 日 C 期間，不斷透過各大傳媒和社交平台（包括媒體的不同平台，如電視、 C 電台、流動應用程式等）發放公告，告知公眾理大及九龍一帶的事態 D D 發展和執法情況，呼籲市民注意交通情況及不要造訪上述有關地區。 E E F 9. 2019 年 11 月 18 日，油尖旺區彌敦道一帶的交通嚴重受 F 阻。運輸署在當日約 0400 時已陸續封閉彌敦道不同的路段。彌敦道 G G 介乎油麻地咸美頓街及尖沙咀海防道（來回方向）在約 1705 時開始 H H 封閉，而在約 2103 時起封閉路段延長至彌敦道自旺角亞皆老街至尖 I 沙咀梳士巴利道一段。港鐵於案發當日約 1520 時已關閉油麻地站， I 列車亦不停油麻地站。 J J K K 涉案暴動 L L 10. 2019 年 11 月 18 日約 2100 時，警方到達彌敦道至加士居 M M 道一帶處理該區的示威活動。由於路面交通受阻，警方於約 2200 時 N N 抵達加士居道並組成了防線，並向北往彌敦道方向推進，並在約 2230 O 抵達文明里一帶。警方在推進期間不停遭受示威者投擲汽油彈等雜 O 物；警方需發射催淚煙以驅散示威者。 P P Q Q 11. 2230 至 2245 時，警方防線抵達彌敦道與窩打老道交界的 R 南邊，並與在交界以北的示威者對峙。 R S S 12. 在相關時間，大量示威者在控罪地點參與暴動。示威者大 T 部分衣衫尚黑，並以口罩或防毒面罩遮蔽容貌，更有部分人配戴如頭 T U U V V  -5- A A B B 盔、護目鏡等不同裝備。示威者在與警方對峙期間，多次作出破壞社 C 會安寧的行爲，包括： C D D (1) 無視警方口頭和舉旗的警告，並在當時的情況下繼 E E 續以大量人數集結和逗留在彌敦道一帶並拒絕散 F 去； F (2) 用雷射光線照射警方； G G (3) 以類似排陣的方式排開面向警方； H H (4) 用雨傘及其它自製物件（包括木板、鐵欄）築起陣 I 地，完全堵塞控罪地點的南行和北行的行車道，以 I 及用雨傘阻擋警方發射的催淚彈，及向警方回擲催 J J 淚彈； K K (5) 不斷向警方投擲至少 251 枚汽油彈和其它雜物； L (6) 多枚汽油彈爆發引致車道上多處着火；及 L M (7) 不時衝向警方防線並投擲汽油彈，令彌敦道行車道 M 上火光熊熊，曾逼令警方在某階段甚至需把防線後 N N 移。 O O 13. 警方作多次警告後發射催淚煙等彈藥以驅散及逼退示威 P P 者，但示威者仍然持續集結，未有退卻。 Q Q R 14. 2326 時，警方展開圍捕行動。大量示威者逃跑以避開警 R 方追截，包括沿彌敦道向北逃跑（咸美頓街方向），亦有大批示威者 S S 由彌敦道嘗試轉入碧街近油麻地站 A1 出口位置逃離現場。警方在衝 T T 前驅散後設下一個大約長方形的封鎖區。封鎖區南至北爲窩打老道至 U U V V  -6- A A B B 咸美頓街，東至西爲兩邊碧街。警方最終成功在上述封鎖區内截獲 C 213 人，包括 D1-D6 及 D8-D9。 C D D 15. 2345 時，警方在彌敦道上分別設立了等候區、醫療區和 E E 臨時羈留區。警方分批向被截獲人士宣佈拘捕。 F F 16. 本案的被告人藉着身處現場與暴動者互相壯大聲勢，藉 G G 以互相鼓勵和支持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 H H I 涉案暴動的其他後果和造成的破壞 I J J 17. 控罪地點事後一片狼藉，公共設施破爛，遺下大量雜物， K 包括碎玻璃、玻璃瓶、磚塊、石頭、雨傘、防毒面具、頭盔等。 K L L 18. 警方於 2019 年 11 月 19 日約 0630 時從控罪地點檢取各 M M 種攻擊性武器、危險物品和器具，當中包括數個內藏液體的破損黑色 N 膠汽球、多個內藏液體的玻璃樽和膠樽、膠漏斗、紙箱、剪刀、伸縮 N 棍、銀色鏈、鎚和扳手。有關內藏液體的玻璃樽證物，是載有汽油及 O O 載有甲苯。甲苯是易燃有機溶劑及油漆稀釋劑的常見成分。 P P Q 19. 本案共有 4 名警務人員因執行職務受傷。4 名警務人員分 Q 別因驅散示威者時，因本案事件引致馬路上有大量汽油彈殘餘物或馬 R R 路上有大量電油而滑倒受傷、被示威者手持的玻璃樽的碎片割傷。4 S S 名警務人員其後獲送院治理。 T T U U V V  -7- A A B B 20. 於事件中，各項設施遭到損壞，包括：港鐵油麻地站的各 C 出入口分別被破壞，維修費為 86,490 元；彌敦道 555 號馬路中間分 C 隔線石壆的街燈受破壞；街燈燈箱內的電線被剪斷，維修費約為 1,200 D D 元；窩打老道 8 號行人路的燈柱被鋸斷，有隨時倒塌危險，移除及更 E E 換費約為 20,000 元；上海街與碧街交界的交通燈、窩打老道與新填 F 地街及廣東道交界的交通燈、登打士街與西洋菜南街交界的交通燈、 F 窩打老道與渡船街及麗翔道交界的交通燈及新填地街與登打士街交 G G 界的交通燈均受到破壞而發生故障。現場道路石壆上、店舖外牆、工 H H 商銀行外牆和油麻地地鐵站 A1 外牆，被人用噴漆噴上示威字句。 I I 21. 附近居住的市民和工作人士表示，因為暴動者的行爲而 J J 擔心其人身安全，位於案發現場附近的商店需提前關門。經營 43M 線 K K 綠色小巴的公司因道路阻塞而未能正常運作，整天沒有收入。 L L 22. 本案有關的錄象、媒體片段及相片予以呈遞，反映案發當 M M 時的現場環境、暴動期間、並案發後現場一帶的情況、檢取的證物及 N N 各被告人於現場截獲後的情況。 O O 各被告人的定罪紀錄 P P Q Q 23. 除 D6 外，本案各被告人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R R S S T T U U V V  -8- A A B B 各被告人的背景及求情陳詞 C C D1 D D E 24. D1 案發時 25 歲，現年 29 歲，於香港出生。D1 父母早已 E 離異。於 2016 年，他在雪菲爾哈倫大學獲得運動教練(榮譽)學士學 F F 位。於 2018 年 3 月加入消防處，任職救護員，直至 2019 年 11 月 21 G G 日因本案被停職，最終於 2020 年 12 月被解僱。 H H 25. D1 自小憧憬成為紀律部隊人員。任職消防處後，他於工 I I 餘時，會幫教會活動做義務急救員。每次運動或戶外活動，他的朋友 J J 都依靠他的急救知識，所以行山時，他會帶備急救包。 K K 26. 辯方指，D1 過往當值時也曾為被示威者弄傷的警長療傷。 L L D1 在 11 月 18 日看到直播後，決定到現場當義務急救員。D1 當晚穿 M M 黑色長袖外套、黑長褲和一對黑鞋，是希望令現場的示威者更容易接 N 受他的救援。D1 是因他意圖為傷者急救，為暴動人士提供了安心與 N 鼓勵，從而參與了暴動( 香港特別行政區 對 劉智峰 [2023] HKCA O O 975)。辯方指，本案沒有證據顯示他於案發時使用暴力或作出破壞社 P P 會安寧的行為。D1 因為當晚的行為，已失去他視之為使命的救護員 Q 工作。D1 赴身往暴動現場鼓勵了暴動人士，此舉鼓勵了暴動人士， Q R 他已十分後悔。D1 現時在赤柱監獄中正在修讀 HKMA 的會計課程。 R S S 27. 辯方呈遞了 D1、妻子、中學校長、朋友、教會、教友及 T 前僱主的求情信。 T U U V V  -9- A A B B 28. 辯方陳詞指，本案暴動的範圍和時長並非最嚴重的類別。 C 有關暴動所造成的受傷人數及傷勢不算嚴重，被告人沒有攜帶可以造 C 成破壞或傷害他人的工具，也沒有證據顯示被告人當晚有實際參與暴 D D 力和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在暴動發生期間，被告人沒有干犯其他罪 E E 行。 F F 29. 辯方援引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及另二人 [2020] 4 G G HKLRD 428 、HKSAR v Tang Ho Yin (鄧浩賢) [2019] 3 HKLRD 502 及 H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倫 [2019] 1 HKC 296 案。 I I D2 J J K 30. D2 案發時 22 歲，現年 27 歲。D2 一直與家人同住，其父 K 母是全職工作者。 L L M M 31. 於 2020-2022 年，D2 於香港聖公會西環長者綜合服務中 N 心工作，那時於疫情最嚴重時刻，D2 派發物資和舉辦活動，為中西 N 區獨居長者提供協助。於 2022 年，D2 在香港都會大學獲得康樂及體 O O 育管理榮譽學士學位。於 2023 年，在鄰舍輔導會任職，服務弱勢社 P P 群。案發後，D2 修復與家人的關係，在父親的鼓勵下在 2023 年 8 月 Q 成功考取的士車牌，當了兩個月夜班的士更，體驗和感受他父親的工 Q R 作，亦學懂珍惜家人。 R S S 32. 辯方呈遞了 D2、父母及家人、女朋友、女朋友家人、他 T 的朋友、中學校長、福利團體、上司及同事的求情信。 T U U V V  - 10 - A A B B 33. 辯方陳詞指，本案的暴動不爭議規模較大，是在當天較早 C 時間發生在彌敦道及附近街道上的暴動的延伸。D2 不是暴動的領導 C 者、策劃者或鼓吹者，是參與者。D2 被捕時沒有携帶或穿戴示威者 D D 常見的裝備，沒有加刑因素。本案警員的傷勢不算非常嚴重。無疑本 E E 案示威者比警察的數目多以倍計，暴動地點的居民和工作人士擔心人 F 身安全，但事實上沒有市民受傷，亦沒有市民居所受到破壞。本案導 F 致港鐵公司的財物受到嚴重破壞，維修金額約爲港幣 10 萬元左右， G G 但金額對港鐵來説而言不是非常高。 H H 34. D2 在答辯日不認罪，但他在審期定下後並在第一日審訊 I I 前向法庭表示認罪，辯方指，D2 應獲得 25%至 20%的扣減。D2 是年 J J 輕人，辯方希望法庭給予 D2 寬大的判刑。 K K 35. 辯方援引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及另二人 [2020] 4 L L HKLRD 428、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倫[2019] 1 HKC 296 及 HKSAR M M v Tang Ho Yin （鄧浩賢） [2019] 3 HKLRD 502 案，並指若把有關案 N 例應用到本案，本案控罪量刑起點應是約 4 年半的監禁1。辯方亦援 N 引律政司司長 訴 溫達揚 CAAR 21/ 2021 案。 O O P P D3 Q Q 36. D3 案發時 18 歲，現年 22 歲。他於香港出生。D3 與二妹 R R 在嫲嫲家居住至小三，後才搬回和父母同住。他的二妹亦因為同類型 S 案件而被判入獄。 S T T 1 見 D2 認罪求情的書面陳詞大綱，第 23 及 33 段。 U U V V  - 11 - A A B B C 37. 他於 2019 年考取香港理工大學專上學院飛機服務工程高 C 級文憑。他現已考獲香港理工大學的民航工程學（榮譽）學士學位。 D D 因本案，D3 因不能遞交護照給主辦單位而放棄飛行實習。 E E F 38. D3 從小熱愛攝影，所以不時會在香港的大型樂園兼職攝 F 影工作而賺取生活費，以減輕父母的負擔。D3 曾在體育活動中擔任 G G 義工，亦在疫情其間協助抗疫。 H H I 39. 辯方呈遞了 D3、父母、中學老師、義工團體及教會朋友 I 的求情信。 J J K 40. 辯方陳詞指，控方並沒有證據顯示 D3 有作出任何激烈的 K 示威行為，警方提供的片段只拍攝到 D3 在臨時拘留區，而在他身上 L L 也沒有搜出任何攻擊性武器。控方僅有的證據只證明他在現場被警員 M M 拘捕。辯方希望法庭可以接納 D3 屬於同類案件中是最輕微的角色。 N D3 重犯機會極微，辯方希望法庭可對 D3 作出寬大處理。 N O O 41. 辯方援引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及另二人、律政司司 P P 長 對 唐健帮及另二人 CAAR 13/2022 案及律政司司長 對 梁子揚及另 Q 四人 CAAR 1/2023 案。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D4 C C 42. D4 案發時 18 歲，現年 22 歲。D4 於單親家庭中長大，他 D D 和父親及哥哥同住。約 2020 年 5 月，D4 父親患上前列腺癌；D4 最 E 近發現哥哥患有思覺失調。 E F F 43. 案發時，D4 是一名中六學生。被捕後他繼續讀書，於 2022 G G 年 9 月起就讀於香港專業教育學院（沙田）分校的社區服務策劃及領 H 航高級文憑課程，該課程為期兩年，原定於明年 5 月修畢，現因本案 H I 休學，課程規定最遲 2026 年 9 月需重新入學完成餘下半年的課程。 I 被捕後至今四年，D4 於學業上和課餘活動上已積極裝備自己日後在 J J 社區服務老人的工作，D4 亦曾為社區內不同單位提供服務。D4 為當 K 晚身處現場因此鼓勵了暴動人士感到十分後悔，他認為自己的行為不 K L 成熟和不顧後果。D4 在獄中正在修讀聖經課程。 L M M 44. 辯方呈遞了 D4、父親、家人及專業教育學院班主任的求 N 情信。 N O O 45. 辯方陳詞指，本案 D4 透過自己身處現場壯大暴動者聲勢 P P 來鼓勵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這形式與其他人共同參與集結暴動，而非 Q 直接使用暴力者。辯方指，D4 父親患上癌症、D4 審訊前三星期已通 Q R 知法庭認罪、D4 案發時在 25 歲以下、沒有刑事定罪紀錄，D4 亦十 R 分後悔，希望法庭可行使酌情權扣減刑期。辯方援引 HKSAR v To Yiu- S S cho [2009] 5 HKLRD 309 及 HKSAR v S M Kawsar Ahammed CACC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282/2014。辯方於庭上補充陳詞，D4 撤回邀請法庭考慮判處勞教中 C 心。 C D D 46. 代表 D4 的關大律師同時亦代表 D1 及 D9，D4 採納本文 E E 第 28-29 段的陳詞。 F F D5 G G H 47. D5 案發時 21 歲，現年 25 歲。他在香港出生。D5 與母親 H 及姐姐一同居住。 I I J J 48. 中學畢業後，D5 報讀了 2017/2018 學年香港專業教育學 K 院（葵涌）工程基礎文憑全日制課程。完成基礎文憑後，D5 成績理 K 想繼續升學，修讀香港專業教育學院（青衣）土木工程高級文憑，並 L L 於調景嶺專業教育學院副修形象設計。於 2020 年，D5 以優異成績畢 M M 業。 N N 49. 由中學起，D5 開始兼職減輕家庭負擔。他曾在青衣碼頭 O O 兼職倉務員、於葵涌新科技中心圖騰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擔任手機 P P 維修學徒、在海洋公園兼職餐飲服務員。D5 於金門工程有限公司任 Q 職地盤管工，月入 17,000 元。在職期間，他持續進修。D5 希望在服 Q 刑完畢後，可重返金門繼續擔任工程工作，與女朋友建立家庭。 R R S S 50. 辯方呈遞了 D5、母親、未婚妻、上司、同學及朋友的求 T 情信。 T U U V V  - 14 - A A B B 51. 辯方陳詞指，於審訊過程中，被告人同意大部份的控方案 C 情，辯方只着重爭議有否參與暴動，節省了法庭時間。在被定罪的證 C 據基礎上，被告人參與暴動的程度低、未被證明有暴力威脅、或親身 D D 使用暴力、或有周詳計劃，沒有證據顯示被告人在案中扮演主導或積 E E 極的角色。辯方希望法庭輕判，讓被告人盡快重投社會。 F F D6 G G H 52. D6 案發時 23 歲，現年 28 歲。D6 於 2010 年有一次販運 H I 危險藥物的紀錄被判處感化院。辯方指，此刑事紀錄因時失效。 I J J 53. D6 在國內出生，2000 年來港定居。於 2023 年 12 月，D6 K 與太太註冊結婚。他為家中長子，有一位妹妹，他與父親（地盤工人） 、 K 母親（家庭主婦）、及妻子一同居住。 L L M M 54. 於 2010 年，D6 曾誤交損友繼而誤入歧途，經感化院令後 N 他改過自新，並持續參與社會機構義工活動。於 2012 年，D6 修畢職 N 業訓練課程後，他任職餐飲業。審訊前，D6 任職廚師，月入大約為 O O 15,000 元。D6 決心在服刑後，繼續努力工作，以補償回饋家人及社 P P 會。 Q Q 55. 辯方呈遞了 D6 及他妻子所撰寫的求情信。 R R S S 56. 代表 D6 的葉大律師同時亦代表 D5，D6 採納本文第 51 T 段的陳詞。 T U U V V  - 15 - A A B B D8 C C 57. D8 案發時 20 歲，現年 25 歲。他在香港出生。D8 與父母 D D 同住。父親任職物流公司貨倉主管，母親為家庭主婦。另外，姐姐為 E 工藝導師。 E F F 58. D8 在求學時期已從事兼職幫補家計。他在香港完成職業 G G 安全及緊急應變高級文憑。在被定罪前任職俊和建築控股有限公司助 H 理安全主任，賺取大約每月 18,000 元的薪金。D8 等候審訊期間，一 H I 直努力工作，供養家庭。 I J J 59. 辯方呈遞了 D8 的父母、姐姐及僱主的求情信。 K K 60. 辯方陳詞指，每宗暴動案件所涉及的背景和案情都有差 L L 異，並無量刑指引。辯方明白本案案情嚴重，在判刑時法庭需考慮暴 M M 動的整體性。辯方指，本案沒有證據顯示 D8 曾直接或實質參與或進 N 行暴力行為、沒有帶領或號召者，或安排、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沒 N 有證據顯示 D8 在現場作長時間逗留。D8 沒有帶備可以造成破壞或 O O 傷害他人的物品。他的袋中雖然有 2 隻手套及防毒面具，但它們均放 P P 置在背包內。他在現場並沒有使用或裝備這些物品。審訊時辯方對大 Q 部份的案情沒有爭議。D8 個人及家庭背景良好而重犯機會微。辯方 Q R 希望法庭盡量輕判。 R S S 61. 辯方援引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及另二人案。 T T U U V V  - 16 - A A B B D9 C C 62. D9 案發時 25 歲，現年 30 歲。D9 在香港長大，他和父母 D D 同住。他於 2012 年畢業於英國的中央蘭開夏大學。D9 回港後投身社 E 會。D9 起初任職保險從業員。於 2021 年起轉職零售商人。 E F F 63. 辯方指，案發時，現場有人給 D9 防毒面具連同過濾器。 G G 本案沒有證據證明他有暴力和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他對於自己當晚 H 身穿黑衫黑褲黑鞋留在現場，因而壯大暴動人士聲勢，感到十分後悔。 H I D9 配合法律程序，認罪承擔責任。D9 感激保釋期間能和家人朋友相 I 處。他憂心被還押後令家人擔心及增加壓力。D9 於獄中正在修讀英 J J 文及日文課程，盡力提升自己，好等出獄後回報身邊的人。 K K 64. 辯方呈遞了 D9、姐姐、上司、及中學老師的求情信。 L L M M 65. 代表 D9 的關大律師同時亦代表 D1 及 D4，D9 採納上文 N 第 28-29 段的陳詞。 N O O 量刑 P P Q 暴動罪 Q R R 66. 暴動罪的最高刑罰是監禁 10 年。 S S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67. 暴動是嚴重罪行。就控罪要旨及相關的量刑因素，上訴庭 C 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及另二人 [2020] HKCA 275 一案闡述並 C 列出多項暴動罪判刑的考慮因素： D D E 「(1) 暴動是即場突然發生，還是預先計劃的，若是後者， E 計劃周詳及精密的程度如何； F (2) 參與暴動人數多少； F (3) 暴動者所使用暴力的程度，包括有否使用武器，若有 G 的話，是什麼武器和數量； G (4) 暴動的規模，包括發生暴動的時間、所在之處、地點、 數目及範圍； H H (5) 暴動歷時多久，包括暴動有否拖長；是否經警方或公 職人員重複警告後仍然進行； I (6) 暴動所造成的傷害：例如有否對財物造成任何損失破 I 壞，若有的話，其程度為何；是否有人受傷，及若有 J 的話，傷者人數及傷勢為何; J (7) 暴動造成之威脅的嚴重性及逼近程度為何； (8) 暴動對公眾造成滋擾的性質和程度； K K (9) 暴動對社群關係的影響； (10) 暴動對公共開支造成的負擔； L (11) 犯案者的角色及參與程度，如除自己參與暴動外，有 L 否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暴動；以 M 及 M (12) 犯案者在暴動發生期間，有沒有干犯其他罪行。」 N N 68. 梁天琦案指為了保護公共秩序不被暴力破壞而令法治受 O O 到損害，法庭對暴動罪的判刑，必須反映法律對維護公共秩序的決心， P 並向社會和公眾清晰說明，法律絕不容許公共秩序被人以暴力非法破 P Q 壞或擾亂（見 73 段）。梁天琦案亦指，根據適用案例所確立的原則， Q 法庭會對干犯暴動罪的人處以具懲罰性和足夠阻嚇性的判刑，在一般 R R 情況下即時監禁是必然的判刑選擇（見 75 段）。 S S T 69. 就本案背景(context)，在本案案發的時期，大批示威者進 T 佔理大，理大一帶發生了暴動和其他違法事件。警方在理大一帶設防， U U V V  - 18 - A A B B 包圍理大，阻止其他示威人士進入理大和附近一帶的範圍。警方的佈 C 防和理大事件在本案發生當日，即 2019 年 11 月 18 日仍然持續。上 C 述事件期間的不同時段，大批示威者聚集於尖沙咀、佐敦、油麻地及 D D 或旺角一帶。油尖旺區彌敦道一帶的交通嚴重受阻。運輸署在當日約 E E 0400 時已陸續封閉彌敦道不同的路段。港鐵於案發當日約 1520 時已 F 關閉油麻地站，列車亦不停油麻地站。 F G G 70. 本案牽涉約為數 1500 至 2000 名示威者。暴動發生於 2230 H H 至 2326 時，歷時起碼 50 分鐘。本案暴動位置於九龍油麻地窩打老道 I 與咸美頓街之間的彌敦道一帶，範圍覆蓋油麻地窩打老道、碧街東及 I 西以至咸美頓街的彌敦道一帶。路段大部份為三線雙程北行及南行行 J J 車路。 K K L 71. 於警方和示威者對峙時，示威者向警方防線方向投擲物 L 品包括至少 251 枚汽油彈及雜物；多枚汽油彈爆發引致車道上多處着 M M 火；示威者使用雷射光照射警方、並使用雨傘及其它自製物件包括木 N N 板、鐵欄築起陣地。警方發出口頭警告、舉出 2 次橙色警告旗及 3 次 O 黑色警告旗，但示威者仍然持續集結對峙。其後對峙加劇激烈，現場 O 發彈響聲不斷，煙彈於空中橫飛，現場地上因汽油彈着地而出現一個 P P 個火球。當時警方人數與示威者的人數懸殊，警方人數較少，面臨威 Q Q 脅，亦見彈藥快將耗盡。其後隊員協助大隊補給，警方發射了 54 發 R 催淚煙、29 發橡膠子彈、2 個手擲式催淚煙彈、3 發雷鳴登橡膠子彈 R S 以及 14 發布袋彈。本案亦有 4 名警員因本案受傷。若不是警方決定 S 圍補，現場未見有散去的意向。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72. 本案有直接證據指本案暴動的破壞對公共開支造成負 C 擔。無論從相片及片段可見控罪地點有關公共設施遭受破爛，石壆的 C 街燈、街燈燈箱受破壞及燈柱被鋸斷。路段遺下大量雜物包括各種攻 D D 擊性武器、危險物品和器具。案發翌日有證人仍然聞到大陣催淚彈殘 E E 餘氣味。本案暴動對附近的居民及商舖帶來極大不便及影響。由於整 F 條窩打老道被磚頭、垃圾、木板等大型雜物阻塞，43M 小巴無法正常 F 運作，以致當日完全沒有營收。該小巴公司自 1997 年營運至案發當 G G 日前，從未試過一天無收入。 H H I 73. 就本案暴動的規模，甚辯方亦不爭議，實屬龐大。 I J J 74. 本案的被告人藉着身處現場與暴動者互相壯大聲勢，藉 K K 以互相鼓勵和支持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 L L 75. 上訴庭於 HKSAR v Tang Ho Yin (鄧浩賢) [2019] 3 HKLRD M M 502 一案中的判詞提出法庭就暴動罪的判刑考量需顧及：（一）暴動 N N 罪的嚴重性不可只憑個別參與者有作出或沒有作的行為來判斷，必須 O 考慮其協助的那群人的所作所為。（二）罪行的嚴重性可能會因為參 O 與者在暴動時進一步干犯其他罪行而加重。（三）必須大力阻嚇那些 P P 配套及聯同其他人，務求以廣泛的暴力手段來造成大規模破壞的人。 Q Q R 76. 於楊家倫 [2019] 1 HKC 296 案，案件事發在旺角豉油街 R 及附近街道發生嚴重警民衝突。事件導致多名警員受傷及大量現場物 S S 件被破壞，而事後街上則滿佈多種雜物及磚塊。上訴庭認為就暴動罪 T T 採納 5 年量刑基準，是合適的。於鄧浩賢 [2019] 3 HKLRD 502 案， U U V V  - 20 - A A B B 案件事發在山東街及彌敦道的暴動，牽涉約為數 100-200 多名示威 C 者，事件導致多名警員受傷。上訴庭認為由於沒有證據在該案控罪範 C 圍的暴動中有點火情況，而另外涉及點火位置情況亦考慮被告人是否 D D 在場的情況（鄧浩賢 案第 32 段），上訴庭認為判刑起點應為 4 年半。 E E F 同級法院的判刑紀錄 F G G 77. 警方在本案的暴動中，共拘捕了 213 名人士（包括本案被 H H 告人）。該 213 人全部被控暴動罪，個別被告人亦另外被控其他罪名。 I 該 213 人被分拆至 17 宗案件審理。本案為第 17 宗開審的案件。控方 I 羅列相關案件的判刑。由於相關的暴動事件與本案所涉的事件為同一 J J 事件，相關判刑有參考作用，亦避免法庭在判刑時會有顯著的差距分 K K 歧（disparity）: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謝德禮及另十一人 [2021] HKCA L 909。控方於庭上表明，同級法院判刑沒有約束力；最終，法庭有酌 L 情權考慮怎樣採用或是否採用有關資料。 M M N N 78. 於分拆的其他同級法院所判處暴動罪的量刑起點為 4 年 O 與 5 年 6 個月之間，也有被告人被判羈留教導所。 O P P 79. 除代表 D5-D6 的葉大律師外，其他代表 D1-D4、D8-D9 Q Q 的大律師指，同級法庭判刑並非案例，沒有參考價值和指導作用。於 R 暴動案件，每被告人所扮演角色均千變萬化。所以，法庭要拿捏控罪 R 要旨，並非其他法庭就同一件事件的判刑。辯方援引律政司司長 訴 S S 溫達揚 CAAR 21/2021 案。關大律師指，於代表 D3 的黃大律師援引 T T 梁子揚案，上訴法庭認為 2019 年 11 月發生理大周邊範圍廣闊的暴 U U V V  - 21 - A A B B 動，起刑點應最少三年但沒有提及上限，因要視乎每一件案件法庭接 C 納的證據及案情或片段，而不同法庭就同一片段，不可假定作出同一 C 裁決。關大律師指，暴動罪並非串謀，是參與性罪行，與謝德禮案有 D D 分別。 E E F 80. 代表 D5-D6 的葉大律師陳詞指，有關的考慮是可兼容的。 F 一方面，如關大律師陳詞，可以最少用 3 年懲處。另一方面，法庭在 G G 判刑時，應當考慮刑期差異/刑期一致性的法律原則（disparity/parity） 。 H H 當兩名或以上的犯罪者因參與相同的罪行而被判刑，除非他們在罪行 I 上的責任或各人情況存在相關的差異，否則他們的刑罰應當相同。本 I 案中被裁定暴動罪罪名成立前已有一批同樣涉及該暴動的其他被告 J J 人被判刑，他們沒有帶備可造成破壞及或傷害人的工具/物品、也沒 K K 有證據顯示曾正面參與暴動，量刑起點為 4 年及 4 年 6 個月。本案正 L 屬於這個類別被定罪的被告人。辯方邀請法庭採納 4 年及 4 年 6 個月 L M 作為量刑起點，以免導致刑期差異。辯方援引 HKSAR v Chow Tak-fuk M （周德福）CACC 428/2004、 HKSAR v Ng Man Yee (吳敏兒) [2014] 4 N N HKC 241、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謝德禮 [2021] HKCA 909 、Archbold O Hong Kong 2023 §5-93§5-35 及本案暴動案中其他被告人於同級法院 O P 的判刑案件。 P Q Q 81. 案例指，當不同的被告人被不同的法官就相同罪行判刑 R 時，最重要的考慮是提出上訴的被告人遭受的判刑是否恰當。見香港 R S 特別行政區 訴 陶麗娟 CACC 486/2011: S T T 「12. 雖申請人指另一名被告人獲得的判刑較輕，但當不同 的被告人被不同的法官就相同罪行判刑時，最重要的考慮是 U U V V  - 22 - A A B B 提出上訴的被告人遭受的判刑是否恰當（案例：HKSAR v Chow Tak-fuk（周德福）CACC428/2004）。」 C C 82. 另外，於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唐健帮及另二人 CAAR D D 13/2022 案，上訴庭明確指: E E F 「35. 歸根究底，控罪要旨（gravamen of the offence）及適 F 用的量刑因素才是重點所在，而非個別案件的判刑。」 G G 83. 各被告人於求情時指，被告人的背景良好及重犯機會低。 H H 這方面，上訴法庭已明確指出，於梁天琦案（第 73 段）： I I 「正如上訴法庭副庭長楊振權在楊家倫案強調： J J 「60. 本庭認同原審法官的說法，要對有關罪行判處具阻嚇 K 性的刑罰，對犯案滋事者迎頭棒喝，防止同類事件再次出現， K 否則社會要付出慘痛代價，有違公眾及執法者的利益。 L L 61. 對一名出身自良好家庭及有良好教育的年輕人處以 長期監禁的刑罰，對他個人、其家庭、甚至社會都是悲劇， M 但法庭必須堅決打擊本案所顯示的罔顧法紀及漠視社會秩 M 序和執法人員安危的犯罪行為。」 N N 84. 於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唐健帮及另二人 CAAR 13/2022 案 O O （第 63 及 65 段）： P P 「63. 首先，眾多案例已確立沒有刑事定罪紀錄並不等同正 Q Q 面良好品格，況且，上訴法庭在黃之鋒案亦已明確指出，法 庭在處理涉及嚴重暴力及大規模的非法集結時，會以懲罰和 R 阻嚇為主，個人因素則極為有限。原審法官僅是因答辯人沒 R 有定罪紀錄而在本案給予特別扣減，是原則有錯。」 S S 「65. 誠如申請人所指，「低重犯機會」本身並不是減刑因 素，而以原審法官的進路考慮，他給予特別扣減的基礎，不 T T 外乎是沒有定罪紀錄及低（或沒有）重犯機會。既然兩者本 身都不是減刑因素，原審法官因這兩個事項而給予特別扣 U U V V  - 23 - A A B B 減，本庭認為是錯誤的，應該予以撤銷。本庭並不認同田大 律師所指，給予有關扣減才能體現「個人公義」。相反，假 C 如本庭漠視原審法官這錯誤做法，便會偏離既定原則，甚或 C 造成不公。」 D D 85. 於律政司司長 訴 Leung Tsz Yeung Brian（梁子揚）及另四 E E 人 CAAR 1/2023： F F 「45. 由於暴動罪的要旨是參與，五名答辯人是絕對不能因 G G 為本身沒有施行暴力而減輕罪責的，辯方、原審法官，甚至 答辯方如有類似的陳詞和看法，因此也屬不對。至於其他例 H 如是沒有前科和受某些社會輿論所誤導等因素，申請人的陳 H 詞是正確的，不應該在涉及嚴重罪行的案件中有任何具意義 I 的比重。」 I J 量刑起點 J K K 86. 法庭考慮本案的案情、證物、背景、案發情況（暴動的案 L L 發時間、人數、規模、範圍、對峙、所造成的破壞）、各被告人的罪 M 責、陳詞及案例等，法庭以 54 個月（4 年 6 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 M N N 87. 雖然有些本案的被告人管有手套、防毒面具或護目鏡。法 O O 庭考慮了有關標的物的數量及檢取的位置，不予加重刑罰。 P P 88. 本案原於 2022 年 2 月 15 日進行審前覆核，並訂於 2022 Q Q 年 3 月 7 日進行為期 25 天的審訊。因應疫情關係，所有法庭聆訊程 R R 序一般延期。本案因此重新排期至 2023 年 12 月進行審訊。各認罪的 S 被告人於以下日期通知表示承認控罪： S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D1 2023 年 11 月 3 日 C D2 2023 年 8 月 29 日 C D3 2023 年 10 月 3 日 D D D4 2023 年 11 月 10 日 E E D9 2023 年 11 月 3 日 F F 89. 一般而言，審前覆核會於審訊前約 3 至 4 星期進行。倘若 G G 本案不是重新排期而較早時未有進行過審前覆核，本案的審前覆核應 H H 約於 2023 年 11 月中進行。法庭根據 HKSAR v Ngo Van Nam [2016] 5 I HKLRD 1 案考慮，並因各被告人表示承認控罪的時間酌情給予相關 I J 的量刑折扣（見下文）。 J K K 90. 就着案件的等候聆訊時間和既定的一般程序而言，當中 L 未見有任何不合理延誤。雖然如此，本案原定的審訊日期遇着聆訊程 L M 序因應疫情延期的時段內，需要重新排期審訊。考慮了重新排期審訊 M 日子與原定審期相隔的時間，法庭接納辯方所指，期間本案各被告人 N N 需要準備聆訊，其後又要重新等候及再準備的特別情況，各被告人亦 O 就家人身體狀況、工作或學業情況改變，酌情給予各被告人減刑 2 個 O P 月。 P Q Q 91. D5、D6 及 D8 在本案審訊時不爭議大部份的案情，當中 R 包括本案的暴動範圍及集中爭議點。法庭酌情給予 2 個月的刑期扣 R S 減。 S T T U U V V  - 25 - A A B B 判刑 C C D1 D D E 92. D1 面對「暴動」罪，法庭以 54 個月（4 年 6 個月）監禁 E 為量刑起點。 F F G G 93. D1 指他是以救援目的到場，辯方邀請法庭考慮以這背景 H 而獲得減刑。然而，縱觀從有關的案情及他身上檢獲管有的物品、當 H 時他到場的衣裝亦不見辯方實際指出他攜備着專業的救援物品以達 I I 致 D1 到場作出救援的目的。辯方於陳詞指，D1 被捕時有 2 個黑色口 J J 罩、2 個白色過濾器、2 條黑色面巾，但他並沒有穿戴或用來遮掩自 K 己容貌。他的物品都是保護性質。另外，辯方指，D1 於當值時曾救 K 援了一名警長；但是，那是於他當值期間的工作任務。本案案發時， L L 並不見辯方實在指 D1 到場時有否救援了任何人士。 M M N 94. D1 於 2023 年 11 月 3 日表示認罪，予以 22%的刑期扣減， N 即下調至 42 個月監禁。因本案重新排期特殊情況，予以扣減 2 個月。 O O D1 的刑期為 40 個月監禁。 P P Q D2 Q R R 95. D2 面對「暴動」罪，法庭以 54 個月（4 年 6 個月）監禁 S 為量刑起點。D2 於 2023 年 8 月 29 日表示認罪，予以 25%的刑期扣 S T 減，即下調至 40 個月監禁。因本案重新排期特殊情況，予以扣減 2 T 個月。D2 的刑期為 38 個月監禁。 U U V V  - 26 - A A B B C D3 C D D 96. D3 面對「暴動」罪，法庭以 54 個月（4 年 6 個月）監禁 E 為量刑起點。D3 於 2023 年 10 月 3 日表示認罪，予以 24%的刑期扣 E 減，即下調至 41 個月監禁。因本案重新排期特殊情況，予以扣減 2 F F 個月。案發時 D3 是 18 歲，雖不是極度年青，但考慮了案發的年紀屬 G G 21 歲以下，酌情減刑 2 個月。D3 的刑期為 37 個月監禁。 H H D4 I I J 97. D4 面對「暴動」罪，法庭以 54 個月（4 年 6 個月）監禁 J K 為量刑起點。D4 於 2023 年 11 月 10 日表示認罪，予以 22%的刑期扣 K 減，即下調至 42 個月監禁。因本案重新排期特殊情況，予以扣減 2 L L 個月。案發時 D4 是 18 歲，雖不是極度年青，但考慮了案發的年紀屬 M M 21 歲以下，酌情減刑 2 個月。D4 的刑期為 38 個月監禁。 N N D5 O O P 98. D5 面對「暴動」罪，法庭以 54 個月（4 年 6 個月）監禁 P 為量刑起點。D5 於審訊後被定罪，監禁 54 個月。因本案重新排期特 Q Q 殊情況，予以扣減 2 個月。於審訊時 D5 不爭議大部份的案情及集中 R R 爭議點，酌情減刑 2 個月。D5 的刑期為 50 個月監禁。 S S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D6 C C 99. D6 面對「暴動」罪，法庭以 54 個月（4 年 6 個月）監禁 D D 為量刑起點。D6 於審訊後被定罪，監禁 54 個月。因本案重新排期特 E 殊情況，予以扣減 2 個月。於審訊時 D6 不爭議大部份的案情及集中 E F 爭議點，酌情減刑 2 個月。D6 的刑期為 50 個月監禁。 F G G D8 H H 100. D8 面對「暴動」罪，法庭以 54 個月（4 年 6 個月）監禁 I I 為量刑起點。D8 於審訊後被定罪，監禁 54 個月。因本案重新排期特 J J 殊情況，予以扣減 2 個月。於審訊時 D8 不爭議大部份的案情及集中 K 爭議點，酌情減刑 2 個月。案發時 D8 是 20 歲，雖不是極度年青，但 K 考慮了案發的年紀屬 21 歲以下，酌情減刑 2 個月。D8 的刑期為 48 L L 個月監禁。 M M N D9 N O O 101. D9 面對「暴動」罪，法庭以 54 個月（4 年 6 個月）監禁 P 為量刑起點。D9 於 2023 年 11 月 3 日表示認罪，予以 22%的刑期扣 P 減，即下調至 42 個月監禁。因本案重新排期特殊情況，予以扣減 2 Q Q 個月。D9 的刑期為 40 個月監禁。 R R S S T T U U V V  - 28 - A A B B 總結 C C 102. D D 被告人 刑期 E 第一被告人（D1） 40 個月監禁 E F 第二被告人（D2） 38 個月監禁 F 第三被告人（D3） 37 個月監禁 G G 第四被告人（D4） 38 個月監禁 H H 第五被告人（D5） 50 個月監禁 I 第六被告人（D6） 50 個月監禁 I 第八被告人（D8） 48 個月監禁 J J 第九被告人（D9） 40 個月監禁 K K L L M M N N （ 梁嘉琪 ） O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