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CC387/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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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 A A B CACC 387/2008 B C C 香港特別行政區 D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D 刑事司法管轄權 E E 定罪及刑期上訴許可申請 F F 案 件 編 號 ： 刑 事 上 訴 案 件 2008 年 第 387 號 G G （ 原 區 域 法 院 刑 事 案 件 2008 年 第 646 號 ） H H 答辯人 香港特別行政區 I I 與 J J 上訴人/ 羅偉幹 申請人 (Law Wai Kon) K K L L 審理法官：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張澤祐 M M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袁家寧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張慧玲 N N 聆 訊 日 期 ： 2009 年 10 月 23 日 O O 判 案 日 期 ： 2009 年 10 月 23 日 P P 判 案 理 由 書 及 訟 費 裁 決 日 期 ： 2009 年 11 月 6 日 Q Q 判案理由書及訟費裁決 R R S S 上訴法庭法官張澤祐頒發上訴法庭判案理由書及訟費裁決： T T 1. 上 訴 人 被 控 四 項 控 罪 ， 其 中 兩 項 (即 第 一 及 第 三 項 控 罪 )是 U U V V 由此 A - 2 - A B B 「 導 致 另 一 人 賣 淫 」罪 ，違 反《 刑 事 罪 行 條 例 》(《 條 例 》)（ 香 C C 港 法 例 第 200 章 ） 第 131(1)(a) 條 ； 另 外 兩 項 是 交 替 控 罪 ， 即 D 「販運他人離開香港」罪（第二及第四項控罪），違反《條例》 D 第 129(1) 條 。 E E F 2. 案 件 經 區 域 法 院 暫 委 法 官 馬 保 華 審 理 後 ，上 訴 人 被 裁 定 兩 F 項「販運他人離開香港」罪罪名成立及每項控罪被判監三年， G G 兩項判刑同期執行，總刑期為三年。上訴人就定罪及刑期提出 H H 上 訴 許 可 申 請 。本 庭 於 聆 訊 後 批 准 申 請 、視 該 申 請 為 正 式 上 訴 、 I 撤銷兩項定罪，但命令第四項控罪需要重審及批准上訴人可於 I 候審期間擔保外出。以下是本庭的判案理由。 J J K K 案情 L L 3. 案 情 顯 示 以 下 一 則 廣 告 於 2006 年 12 月 至 2007 年 6 M M 月期間刊登於一份香港的報章內： N N 「海外短期快錢 日 本 、英 國 、台 灣 PR 安 全 保 密 可 包 機 票 食 宿 多 年 信 譽 [電 話 號 碼 ]」 O O P 4. 香 港 警 方 得 悉 有 關 廣 告 ，並 懷 疑 它 涉 及 賣 淫 活 動 ，因 此 指 P 派 兩 名 女 警（ 即 控 方 第 一 證 人 (‘ 第 一 證 人 ’)及 控 方 第 二 證 人 (‘ 第 Q Q 二 證 人 ’ )展 開 調 查 。 R R 第二項控罪 S S T T 5. 第 一 證 人 假 扮 應 徵 者 。她 根 據 廣 告 上 提 供 的 電 話 號 碼 致 電 U 一 名 何 姓 男 子 (‘ 何 先 生 ’)應 徵 。何 先 生 對 第 一 證 人 說 明 這 是 一 U V V 由此 A - 3 - A B B 份 屬 「 PR」 性 質 的 工 作 。 他 告 訴 第 一 證 人 若 她 選 擇 前 往 英 國 的 C C 話，她就需自行付錢訂購機票；若她選擇到日本的話，他們會 D 提供機票給她，工作期為三個月；若第一證人希望工作期較短 D 的 話 ， 她 可 以 選 擇 到 台 灣 ， 為 期 14 天 。 他 說 到 日 本 工 作 較 到 其 E E 他 地 方 所 得 的 待 遇 高 和 較 舒 服 。他 會 向 第 一 證 人 收 取 約 $10,000 F F 的費用，有關費用會從第一證人工作後的收入扣除。何先生說 G 他會提供宿舍給第一證人居住。他問第一證人所持的是哪種護 G 照。之後，兩人相約在翌日會面，何先生並要求第一證人將她 H H 的護照拿來給他看。 I I 6. 2007 年 1 月 12 日 ， 何 先 生 (後 被 辨 認 出 為 上 訴 人 )與 J J 第 一 證 人 在 旺 角 一 間 酒 店 內 會 面 。以 下 是 他 們 的 談 話 內 容 簡 述 ： K K L (1) 上訴人說他會介紹第一證人到日本東京千葉縣酒吧工作， L 她需要向酒吧的客人提供性服務。上訴人向第一證人說明有關 M M 的工作時間及她須向客人收取的費用詳情。他告訴第一證人客 N N 人給她的額外小費是屬於她的，她每個月可賺取數萬港元。 O O (2) 上 訴 人 會 送 第 一 證 人 到 機 場 ，但 她 需 要 自 行 過 關 。他 會 給 P P 第一證人少許日本錢幣，讓她到埗後可打電話給他報平安。他 Q 會安排其他女子與第一證人一同乘飛機到日本；他亦會安排人 Q 員在東京機場接機及送第一證人到宿舍。之後，第一證人便可 R R 以立即到酒吧工作。 S S (3) 上 訴 人 說 第 一 證 人 可 以 在 老 闆 所 提 供 的 宿 舍 內 居 住 ，但 須 T T 繳 交 每 個 月 $2,000 的 租 金 ，而 他 就 會 向 第 一 證 人 收 取 $13,000 U U V V 由此 A - 4 - A B B 的「水腳費」，該筆款項會在第一證人的收入中扣除。日本的 C C 老闆會扣起第一證人的收入，但之後會交還給她。上訴人並說 D 他們需要大量的女子到日本工作，她們大部分在完成工作後會 D 返港，休息一段時間後再到日本工作，他說： E E 「 唔 會 迫 你 嘅 …..好 似 做 生 意 咁 ……我 就 安 排 你 過 去 ，咁 就 又 F F 唔會抽你佣嘅，即喺你做多啲，咁你咪搵多啲囉。」 G G H (4) 上 訴 人 說 他 可 以 帶 第 一 證 人 去 訂 購 往 日 本 的 機 票 ，但 她 須 H 自 行 支 付 $2,000 至 $3,000 的 費 用 ， 又 或 者 他 可 以 代 第 一 證 人 I I 訂 購 機 票 ， 但 費 用 要 $5,000。 J J 7. 兩 人 會 面 期 間 ，上 訴 人 將 一 本 相 簿 遞 給 第 一 證 人 看 ，內 載 K K 着一些日本機場、酒吧及宿舍的照片。 L L 8. 第一證人告訴上訴人她需要一點時間考慮是否到日本工 M M 作 。 2007 年 7 月 13 日 上 訴 人 致 電 第 一 證 人 及 問 她 作 出 了 決 N N 定沒有，他說日本那邊需要人手，若第一證人有財政困難，他 O O 可代她要求老闆提供較平宜的機票給她。第一證人向他表示她 P 仍在考慮中，因為她想在香港過新年。上訴人對第一證人說若 P 她去日本的話，她可賺取十多萬元港幣回家。之後第一證人再 Q Q 沒有與上訴人聯絡。 R R 第四項控罪 S S T 9. 警 方 之 後 安 排 第 二 證 人 聯 絡 上 訴 人 。2007 年 3 月 12 日 T 第二證人假扮應徵者，致電廣告上的電話，並與一名何先生對 U U V V 由此 A - 5 - A B B 話 。第 二 證 人 詢 問 何 先 生 是 否 有 途 徑 可 以 賺 錢 。何 先 生 說「 是 」 C C 及說第二證人可以選擇去日本、台灣或英國。何先生對第二證 D 人說在電話上詳談不方便，兩人於是相約在翌日見面。上訴人 D 問第二證人所持的是哪種護照。 E E F 10. 翌日，第二證人與上訴人在旺角一間之前上訴人與第一 F 證人會面的酒店會面。會面期間，上訴人對第二證人說明她所 G G 應 徵 的 職 位 是 妓 女 。他 建 議 第 二 證 人 到 日 本 千 葉 縣 的 酒 吧 工 作 ， H H 因為她可以每月賺取數萬港元。上訴人向第二證人說明她陪客 I 人過夜的收費項目及她須向客人提供的性服務形式。他並吩咐 I 第二證人她須將從客人收取到的金錢交給日本的老闆，他會從 J J 中 取 出 $13,000 來 支 付 上 訴 人 的 「 水 腳 費 」 ， 餘 下 的 金 錢 則 屬 K K 於 第 二 證 人 所 有 。 上 訴 人 說 第 二 證 人 每 月 可 賺 取 $30,000 至 L L $40,000。 他 建 議 第 二 證 人 把 銀 行 戶 口 的 號 碼 告 知 日 本 的 老 闆 ， M 讓他把她的工資滙到香港。上訴人告訴第二證人日本的老闆會 M 提 供 宿 舍 給 她 ， 每 月 的 租 金 為 $2,000。 N N O 11. 上訴人提醒第二證人乘飛機時的衣著要斯文一點和不要 O 攜帶安全套和潤滑劑上機，因為如日本入境處人員檢查第二證 P P 人的行李時發現這些物品，第二證人就不會獲准入境。上訴人 Q Q 亦與第二證人提及訂購機票的費用及將一本內載有日本機場、 R 酒吧及宿舍照片的相簿給第二證人看。 R S S 12. 2007 年 5 月 30 日 ， 第 二 證 人 致 電 上 訴 人 ， 上 訴 人 問 T 她是否想去日本工作及建議由他帶第二證人去訂購機票，第二 T 證人同意及與他相約在旺角見面。兩人見面後，上訴人帶第二 U U V V 由此 A - 6 - A B B 證人到一間旅行社訂購機票。第二證人以假名訂購了一張在 C C 2007 年 6 月 12 日 出 發 去 東 京 的 來 回 機 票 ， 費 用 是 由 第 二 證 D 人支付。由於機票未能在當天發出，上訴人承諾他會替第二證 D 人領取機票，並在她出發之前將機票交給她。他將到日本的細 E E 節告訴第二證人及再次提醒她往日本那天要穿着斯文的服裝。 F F 上訴人更說他會提供一些避孕丸給第二證人服食。他告訴第二 G 證 人 日 本 的 老 闆 會 向 她 收 取 JPY 250,000 的 費 用 及 會 在 她 接 客 G 後所得的金錢中扣除。 H H I 13. 2007 年 6 月 11 日 ， 雙 方 再 次 會 面 ， 上 訴 人 將 機 票 交 I 給第二證人及囑咐她在去機場之前要致電給他，他就會安排日 J J 本員工到機場接她。上訴人給了第二證人幾個日本硬幣及吩咐 K K 她在到埗後致電給他報平安。他又給第二證人一排避孕丸、一 L L 個載着一些避孕丸的小瓶及一支潤滑劑及教導她如何放置有關 M 物品以掩人耳目。他又向第二證人提供一些日本旅遊資料及虛 M 假的日本電話及地址資料，讓她在被日本入境處人員查問時使 N N 用。 O O 14. 之後，第二證人向埋伏在附近的警員發出信號，他們上 P P 前把上訴人拘捕。 Q Q 答辯理由 R R S 15. 上 訴 人 沒 有 作 供 。他 當 時 的 代 表 律 師 在 盤 問 第 一 及 第 二 證 S 人時向她們指出上訴人無論在電話上或會面時都從沒有提及關 T T 於她們在日本須向人提供性服務一事，亦沒有將避孕丸、潤滑 U U V V 由此 A - 7 - A B B 劑等物品交給第二證人；他只不過是僱用兩名證人到日本當黑 C C 工。 D D 馬法官的判決 E E 16. 馬 法 官 在 2007 年 11 月 17 日 聆 聽 過 控 方 證 供 及 辯 方 F F 的結案陳詞後立刻裁定兩項交替罪罪名成立。馬法官表示他會 G G 簡單說出裁決理由，但稍後會「正式詳細列出」判決理由。馬 H 法官接着說本案的重要議題是控方兩名證人及上訴人有沒有通 H 電話及會面，他們何時及以甚麼形式聯絡是次要的事，比較重 I I 要的是雙方聯絡時的談話內容。馬法官說控方已經證明上訴人 J J 與第一和第二證人的對話內容是涉及她們在日本賣淫的事，他 K K 接納兩名證人的證供。另外，馬法官說他有考慮過上訴人沒有 L 刑事記錄，但他仍接納兩名控方證人的證供。馬法官解釋由於 L 上訴人沒有作證自辯，因此控方沒有作出結案陳詞。馬法官再 M M 說他只是簡單交代何以他會作出定罪的裁決，稍後他會詳細交 N N 代他的裁決理由，並在法庭上宣讀。之後，馬法官在聆聽過辯 O 方律師替上訴人求情的陳詞後作出量刑。 O P P 17. 馬 法 官 於 2008 年 11 月 28 日 在 法 庭 上 宣 讀 判 決 理 由 及 判 Q 刑理由。 Q R R 上訴理由 S S 18. 代表上訴人的黃達華大律師就第二項及第四項定罪提出 T T 的上訴理由是聆訊程序及結果嚴重失誤，以致定罪不安全及不 U U V V 由此 A - 8 - A B B 穩妥。他的理由是馬法官在聆訊結束、宣告判決及判決理由後 C C 已履行了職責及完成了任務，他沒有司法權力在十多天後再宣 D 讀 另 一 份 判 決 理 由 。黃 律 師 指 本 庭 不 應 該 接 納 2008 年 11 月 28 D 日 的 判 決 理 由 書 ，而 只 應 該 根 據 2008 年 11 月 17 日 的 判 決 理 由 E E 來審理本上訴。由於馬法官在該日並沒有交代他接納兩名證人 F F 的證供的理由，因此本庭不能裁定馬法官的裁決是否正確。 G G 《 區 域 法 院 條 例 》 第 80(1) 條 H H 19. 《 區 域 法 院 條 例 》 (‘《 條 例 》’ )（ 香 港 法 例 第 336 章 ） I I 第 80 條 說 ： J J 「 80(1) 裁 決 及 任 何 判 刑 須 以 口 述 方 式 宣 告 ，並 在 宣 告 時 K 以書面記錄。 K (2) 裁決及判刑理由: L L (a) 須以口述方式宣告；及 M M (b) 須 在 聆 訊 後 或 審 訊 後 21 天 以 書 面 記 錄 。 」 N N 該條例的英文版本是： O O 「 80(1) The verd ict and any sentence shall b e d eliver ed orally and b e record ed in wr iting at the time of that P P deliver y. Q (2) The reas ons for the verd ict and any sentence - Q (a) shall be deliver ed orally; and R R (b) shall b e reduced to wr iting within 21 days after the hear ing or the tr ial, S S and the reas ons so reduced to writing shall be sig ned b y T the judge.」 T U U V V 由此 A - 9 - A B B 20. 現 行 使 用 的 第 80 條 與 1993 年 之 前 的 第 80 條 的 條 文 C C 用字不同，以前的條例內容是： D D 「 80. Befor e pr onou ncing judg ment, a judge s hall record his verd ict and, at the same time or s o s oon thereafter E as may be, s hall als o p lace on r ecor d a short E statement of the reas ons for the verd ict. 」 F F 這條例的中文意譯如下： G G 「法官在宣告裁決之前必須先記錄他的裁決及同時或者儘 H H 快將一份簡短的裁決理由書記錄在案。」 I I 21. 根 據 現 行 的 第 80(2) 條 ， 區 域 法 院 法 官 並 不 需 要 在 宣 告 J J 判決當日同時宣告判決理由，他是可以先宣告判決，然後再定 K K 日子宣讀判決理由及將判決理由以書面記錄下來，但他必須在 L 宣 讀 判 決 後 的 21 天 內 作 出 書 面 記 錄 。 法 官 當 然 是 可 以 在 宣 告 L 判 決 當 日 同 時 宣 告 判 決 理 由 ， 但 第 80(2) 條 不 允 許 兩 份 判 決 理 M M 由，即一份是即時宣告的判決理由，而另一份是日後宣告的判 N N 決理由。 O O 案例 P P 22. 上 訴 法 庭 曾 經 就 未 修 改 的 第 80 條 多 次 說 明 區 域 法 官 不 Q Q 可 以 提 供 多 過 一 份 的 判 決 理 由 。 在 R v. Hui Lap Keung and R R others 一 案 [1989] 1 HKLR 261 一 案 ， 區 域 法 院 法 官 在 審 訊 結 S S 束後裁定被告人罪名成立及宣告判決理由。該判決理由的大意 T 是三名主要的控方證人大致上提供了清晰的證供及沒有在接受 T 盤問時令人對他們的證供產生懷疑，法官根據他們的證供及案 U U V V 由此 A - 10 - A B B 件的書面證供，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裁定三名被告人罪名成立。 C C 法官之後再頒下一份十頁紙的判決理由。 D D 23. 上訴法庭認為法官不應作出兩份判決理由及認為最佳的 E E 做法是法官在宣告判決時同時宣告判決理由，如情況不許可的 F 話，法官應該只宣告判決。由於該案的上訴人代表律師並沒有 F 要求上訴法庭不考慮該十頁紙的判決，上訴法庭因此沒有就這 G G 項議題作出裁決。 H H 24. 在 R v. Law Chi Kong CACC 491 of 1987 一 案 ， 一 名 區 域 I I 法院法官聆訊案件後裁定被告人罪名成立，他說根據傳召的證 J J 供裁定被告人干犯控罪。之後，法官再提交一份判決理由書。 K K 上訴法庭認為不應該作出兩份判決理由，故此上訴法庭不考慮 L 法官在定罪後所作出的另外一份判決理由。 L M M 25. 在 The Queen v. Lam Kwok Hung [1989] 2 HKLR 184 一 N 案 ， 上 訴 法 庭 形 容 法 官 作 出 兩 份 判 決 理 由 是 「 不 適 當 的 程 序 」。 N O O 判決理由 P P 26. 本庭不同意答辯人指馬法官在審訊結束後只是作出一個 Q Q 定 罪 判 決 ，而 不 是 作 出 判 決 理 由 的 觀 點 。從 本 判 案 理 由 書 第 16 R 段可見，馬法官除了宣告定罪判決外，還宣告判決理由，雖然 R 他指他會以「兩三句」說出他的判決理由及只以「兩三句交代 S S 定 罪 」，並 會 在 日 後 正 式 詳 細 交 代 他 的 判 決 理 由 ，但 從 任 何 一 個 T T U U V V 由此 A - 11 - A B B 角度來看，馬法官當時所宣告的就是判決理由，他無非是想在 C C 日後作出一份詳細的判決理由而已。 D D 27. 基 於 上 述 原 因 ， 本 庭 只 會 根 據 2008 年 11 月 17 日 的 判 決 E E 理由來理審本上訴。明顯地，有關的判決理由沒有說明馬法官 F 為 何 接 納 兩 名 證 人 的 證 供 。 李 國 能 首 席 法 官 在 Oriental Daily F Publisher Ltd v. Commissioner for Television and Entertainment G G Licensing Authority (1997-98) HKCFAR 279 一 案 清 楚 說 明 法 庭 H H 需要提供具理據的判決理由。有關要求的背後原則可以歸納為 I 以下四點： I J J (1) 司法人員的職責是要提供判決理由； K K (2) 上訴法庭需要根據一份判決理由來審理上訴； L L (3) 被定罪的被告需要依賴一份判決理由來就他是否上訴作 M M 出有基礎及合時的決定； N N (4) 法庭提供判決理由以反映公開及適當的刑事司法制度所 O O 涉及的公眾利益。 P P 見 ： Bruce on Criminal Procedure Vol 1 第 7[153] 段 。 Q Q 28. 在 Zhuo Cui Hao v. Ting Fung Yee [1999] 3 HKC 634 一 案 ， R R 原審法官的判決理由只是說上訴人的案情不可信，但沒有說明 S S 哪一部分不可信及為何她認為上訴人的案情不可信。上訴法庭 T 撤銷裁決及命令案件重審。 T U U V V 由此 A - 12 - A B B 29. 本庭必須指出並不是任何欠缺詳細理據的判決都必然會 C C 被上訴法庭撤銷，這是要視乎案件的複雜程度及所爭議的議題 D 的性質而定。在一宗比較簡單的案件，上訴法庭是可能根據其 D 案情作出裁決。但本案並不是一宗簡單的案件，兩名證人的證 E E 供 的 錄 音 謄 本 約 有 60 頁 ， 上 訴 人 代 表 律 師 的 盤 問 涉 及 兩 名 證 F F 人的證供的可信性，第二證人的證供亦顯示她在與上訴人通電 G 話後沒有即時在她的記事簿內記錄兩人的談話內容。另外，馬 G 法 官 在 2007 年 11 月 17 日 的 判 決 理 由 內 亦 沒 有 處 理 第 三 證 H H 人的證供。本庭認為在欠缺一份具理據的判決理由的情況下， I I 本庭是不可以就馬法官接納兩名證人的證供是否正確這一事作 J J 出裁決。由於本庭認為案件確實出現具關鍵性的不當情況，故 K 此本庭批准上訴及撤銷定罪。 K L L 30. 代表答辯人的高級檢控官高寶翠要求本庭頒令重審第四 M 項控罪，但她不要求重審第二項控罪。代表上訴人的黃達華大 M 律師反對重審。雖然上訴人已服了約一年的刑期，但由於本庭 N N 撤銷定罪的理由不是因為控方的證據不足，基於公眾利益，本 O O 庭裁定第四項控罪須重審。 P P 交替控罪 Q Q 31. 馬法官除了裁定第二及第四項交替控罪罪名成立，亦命令 R R 第一及第三項控罪須保留在法庭的檔案內。上訴人並沒有就這 S S 一點提出上訴。 T T U U V V 由此 A - 13 - A B B 32. 根 據 R v. Mackell [1982] 74 Cr. App R 27 一 案 ， 上 訴 法 庭 C C 只是在一宗涉及定罪及判刑的上訴才有司法權力審理案件。由 D 於上訴人沒有就馬法官處理第一及第三項控罪的方法提出上 D 訴，故此本庭沒有司法權力審理這項議題，但本庭藉此機會作 E E 出以下的評論。本庭認為馬法官說他將第一及第三項控罪保留 F F 在法庭檔案內其實是表示他不就第一及第三項控罪作出任何命 G 令，這是在涉及兩項控罪，而其中一項是交替控罪時的一般處 G 理手法，理由是如定罪在上訴時被撤銷，上訴法庭仍具司法權 H H 力 根 據 交 替 控 罪 定 罪 ： 見 R v. Tsui Fung [1996] 1 HKCLR 107。 I I 訟費命令 J J K K 33. 上訴人申請涉及本上訴的第二項控罪的訟費。本庭認為上 L 訴人應獲得這項訟費：這是由於第二項控罪已經被撤銷，而本 L 庭只是命令第四項控罪需要重審。訟費評核交由司法常務官處 M M 理。 N N O O P P （張澤祐） （袁家寧） （張慧玲） Q Q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 法官 法官 法官 R R S S 答辯人：由律政司高級檢控官高寶翠代表。 T T 上 訴 人 /申 請 人 ： 由 翁 宗 榮 律 師 行 轉 聘 黃 達 華 大 律 師 代 表 。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