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558/2022

DCCC558/2022

A A B B DCCC 558/2022 C [2024] HKDC 464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2 年第 558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李敏聰 （第一被告人） J J 袁慧雯 （第二被告人） K ---------------------------- K L L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鄧少雄 M 日期： 2024 年 3 月 20 日 M N 出席人士： 律政司高級助理刑事檢控專員蕭啟業先生及高級檢控官 N 勞泳珊女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O O 譚健業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謝延豐律師行延聘， P P 代表第一被告人 Q 何婉嫻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煥新蔡秀蓮律師事 Q 務所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R R 控罪： [1]、[2]、[3]、[4]、[6] 及 [9]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 S S 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Dealing with property known T or believed to represent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T U U V V  -2- A A B B ---------------------------- C 判刑理由書 C ---------------------------- D D E 背景 E F F 1. 第一被告李敏聰先生在本席席前承認他干犯了控罪一、 G G 二、三、四及六；第二被告袁慧雯女士則承認干犯了控罪九。概括 H 而言，以上控罪均指李先生及袁女士在不同時段，透過不同銀行戶 H 口或財務機構戶口，清洗不同價值的「黑錢」1。 I I J J 2. 在控罪一，李先生承認在 2019 年 9 月 1 日至 2019 年 11 K 月 19 日期間，透過恒生銀行戶口帳戶（號碼 329-874895-668）處理 K 了港幣 634,155.53 元的「黑錢」；在控罪二，李先生承認在 2019 年 L L 9 月 9 日至 2019 年 11 月 19 日期間，透過渣打銀行戶口帳戶（號碼 M M 406-8-780247-1）處理了港幣 269,114.73 元的「黑錢」；在控罪三， N 李先生承認在 2019 年 9 月 19 日至 2019 年 11 月 19 日期間，透過香 N 港賽馬會名下戶口（號碼 31877650）處理了港幣 93,172.5 元的「黑 O O 錢」；在控罪四，李先生承認在 2019 年 9 月 1 日至 2019 年期間，透 P P 過香港上海滙豐銀行有限公司帳戶（號碼 C331822565）處理了港幣 Q 300,097.69 元的「黑錢」；在控罪六，李先生承認在 2019 年 9 月 1 日 Q R 至 2019 年 11 月 19 日期間，透過 HKT Payment Limited 帳戶（號碼 R 104200763999）處理了港幣 70,246.35 元的「黑錢」。根據以上控 S S T T 1 詳情見控罪書 U U V V  -3- A A B B 罪，在涉案期 間，李先 生合共處理 了 港幣 1,366,786.8 元的「黑 C 錢」。 C D D 3. 袁女士則承認在控罪九，在 2019 年 9 月 1 日至 2019 年 E E 12 月 10 日期間， 透過香 港上 海滙 豐 銀行有 限公 司戶口 （號碼 F D132481824）處理了港幣 311,194.65 元的「黑錢」。 F G G 4. 案情主要指 ： 2 H H I 5. 在所有關鍵時間，李先生及袁女士為朋友，由於警方發 I 現在涉案期間，李先生及袁女士的涉案戶口有不尋常的活動，例如 J J 與李先生及袁女士經濟背景不相符的提存金額，頻繁密集的提存活 K K 動等，警方調查後，揭發李先生及袁女士干犯以上控罪。 L L 起刑點 M M N 6. 在 HKSAR v Hsu Yu Yi [2010] 5 HKLRD 545 一案，上訴法 N 院指「洗黑錢」的案件並無量刑指引，但列出法庭判刑時應考慮的 O O 情況： P P Q 「9. 由於處理公訴罪行得益的財產這類案件會涉及不同 Q 的案情，故此法庭沒有定下量刑指引。但以下各點是量刑 R 的參考因素： R (1) 涉案的金額是重要的考慮因素，而非被告人 S 本身在這次交易所獲得的利益。 S T T 2 詳情見經修訂案情撮要 U U V V  -4- A A B (2) 控罪的罪責是協助、支持及鼓勵有關的公訴 B 罪行，故此被告人的參與程度及涉及「洗黑 C 錢」的次數是有關連的因素。 C (3) 處理公訴罪行得益的財產控罪與有關的公訴 D D 罪行不一定有直接關係，但若果有關的公訴 罪行是可以確認的，那麼法庭是可以在處理 E E 控罪時考慮有關公訴罪行本身的刑期。 F (4) 若案件涉及國際跨境成分，法庭可採用較嚴 F 峻的刑期，以免香港作為國際金融及銀行中 G 心的形像受損。 G (5) 涉案的時間。」（見第 9 段） H H I 7. 在 處 理 許 有 益 一 案 時 ， 上 訴 法 院 提 及 在 HKSAR v I Abayomi Bamidele Fayomi (CACC 197/2005) 一案，上訴人被控三項洗 J J 黑錢控罪，涉案金額是 HK$1,243,261.78，該筆金錢是一宗詐騙罪的 K K 收益。上訴法庭同意 3 年 6 個月監禁為量刑基準是適當的。（見第 L 13 段） L M M 8. 在 律政司司長 訴 雲國強（ Wan Kwok Keung ） [2011] N N HKCU 946 一案中，上訴法院指： O O 「12. “洗黑錢” 是嚴重罪行，原因是 “洗黑錢” 不但間接地 P 鼓勵犯罪活動，更試圖把犯罪得益合法化。為了打擊嚴重 P 罪行，避免犯案者獲得經濟利益，阻嚇 “洗黑錢” 罪行是必 Q 需的（見上訴法庭在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Javid Kamran Q (CACC 400/2004)、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Xu Xia Li 及另一人 [2004] 4 HKC 16 等案）。 R R 13. 一般而言 “洗黑錢” 罪行的判刑應主要反映清洗 “黑 S 錢” 的數額，而非被告人或其他人的得益。原因是要證明 S 有關得益，非常困難而在大多數 “洗黑錢” 案件亦可能沒有 T 證據顯示 “黑錢” 究竟是從甚麼公訴罪行所衍生的。當然如 T 有資料證明 “黑錢” 源自嚴重罪行，包括販毒、擄人勒索、 U U V V  -5- A A B 非法販賣人口和其他有組織罪行等或被告人的得益極大， B 則判刑理應上調。 C C 14. 本庭在其他多宗同類案件亦列出其他和判刑有關的 因素，包括犯案的次數及犯案時間的長短、被告人參與和 D D “黑錢” 有關罪行的程度、罪行是否有組織及是否精密等 等。 E E 15. 在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許有益 [2010] 5 HKLRD 536 F 案，上訴法庭張澤祐法官在判案書上列出多宗 “洗黑錢” 案 F 件所涉的金額和判刑。當涉案 “黑錢” 是 100 至 200 萬元 G 時，量刑基準約為 3 年，300 萬元至 600 萬元約為 4 年，而 G 1,000 萬元以上則可超過 5 年。」（見第 12-15 段） H H 9. 在 HKSAR v A male known as Boma Amaso [2012] 2 HKLRD I I 33，上訴法院指： J J “24. The courts of this jurisdiction and of others have K regularly commented that such is the variety of circumstances in K which money laundering offences are committed and such the widely different roles played by those convicted of these L L offences, that it is one of those categories of offence in which it is neither realistically possible nor desirable to attempt M guidelines. Nonetheless, because of the apparent disparities and M in the light of counsel’s submissions we have considered the question what assistance, if any, might usefully be provided.” N N O 10. 在判刑時，法庭應該考慮： O P P “(1) The nature of the predicate offence, if known, and the penalty available for the predicate offence… Q Q (2) This brings us to the question of the state of knowledge of the offender. This divides itself in two – knowledge of the R R nature of the predicate offence, where the predicate offence is known to the court; and knowledge of the fact that the funds are S th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S (3) An international dimension will always be a significant T aggravating feature; and by international dimension we include T money laundered from, or for those operating in, the Mainland. U U V V  -6- A A B B (4) The sophistication of the offence is always relevant. This C will include the degree of planning and whether deceit is C practised to achieve the objective. D (5) Where the offence is committed by or on behalf of an D organized criminal syndicate, that is an aggravating fact. E E (6) It is relevant to take into account whether there is one transaction or many and the length of time over which the F offence was committed. F (7) … it will be an aggravating feature where the offender G G continues to launder funds after he has discovered as a fact that the funds are the proceeds of an offence or after he has H discovered the nature of an offence which is serious. H (8) The sentencing court should have regard to the role of the I offender and the acts performed by him. …” I J J 11. 辯方對以上法律原則並沒有爭議。 K K 12. 控方另外提供了一些與本案涉案金額相近的判刑案例供 L L 法庭參考，辯方對以下案例亦無爭議： M M N 與本案涉案金額相近的判刑案例 N O O 案件 所涉金額 量刑起點 P 7.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吳子明 (未經編彙， 49,000 元 12 個月 P HCMA 454/2005) (第 2、31 段) Q Q 8.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潘惠雅 (未經編彙， 95,514.50 元 12 個月 [2023] HKCFI 1720) (第 3-4、20 段) R R 9.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鄭家偉 (未經編彙， 294,800.10 元 15 個月 S HCMA 106/2013) (第 2、11-12 段) S 10.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高翠玉 (未經編彙， 342,354.94 元、 10 個月、8 個月 T [2021] HKCFI 1671) (第 2、74-76 段) 233,696.61 元及 及 10 個月 T 469,602.15 元 U U V V  -7- A A B B 案件 所涉金額 量刑起點 C 11. 香 港 特 別 行 政區 訴 吳 建兵 [2012] 1 四 項 罪 行 涉 共 3 年 C HKLRD 777 (CACC 32/2011) (第 13-14 310,000 元 段) D D 12. 香 港 特 別 行 政區 訴 方 志鑫 [2020] 2 兩 項 控 罪 涉 及 2 年半及 1 年 E HKLRD 687, [2019] HKCA 121 (第 99、 分別 409,000 元 E 104 段) 及 37,100 元 F 13.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蘇青松及其他人 (未 D16 所 處 理 的 15 個月 F 經編彙，CACC 308/2010) (第 42 段) 款項有 685,000 G 元 G 14. HKSAR v Abayomi Bamidele Fayomi (未經 三 項 罪 行 涉 及 3 年半 H 編彙，CACC 197/2005) (第 2、8 段) 共 1,243,261.78 H 元 I I J 13. 正如案例所指，牽涉洗黑錢的案件的背景、情況千變萬 J 化，上訴法院並沒有定下量刑指引，相關案件的判刑，只有參考價 K K 值。 L L M 加刑、減刑 M 李先生 N N O 14. 李先生雖然選擇承認控罪，但他是在審前覆核時才表達 O P 該意願，他只可以獲得百分之 20 至 25 的減刑（見 HKSAR v Ngo Van P Nam，第 224 段）。縱觀整個案情，本席會以百分之 22.5 為減刑百 Q Q 分比。 R R S 15. 李先生過往並無刑事紀錄，但根據代表他的譚健業大律 S 師的求情及背景報告，本席認為他除了承認控罪外沒有其他求情理 T T 由。 U U V V  -8- A A B B C 16. 根據案情，本案不涉及國際原素，涉案時間約兩個多 C 月，犯案手法相對簡單，沒有證據顯示李先生知道涉案黑錢的源頭 D D 或所牽涉的罪案。 E E F 17. 就控罪一，李先生處理了 634,155.53 元的黑錢，本席以 F 監禁 15 個月為量刑起點，在扣減百分之 22.5 後，純數學的計算為監 G G 禁 11.625 個月。 H H I 18. 就控罪二，李先生處理了 269,114.73 元的黑錢，本席以 I 監禁 12 個月為量刑起點，在扣減百分之 22.5 後，純數學的計算為監 J J 禁 9.3 個月。 K K L 19. 就控罪三，李先生處理了 93,172.5 元的黑錢，本席以監 L 禁 12 個月為量刑起點，在扣減百分之 22.5 後，純數學的計算為監禁 M M 9.3 個月。 N N 20. 就控罪四，李先生處理了 300,097.69 元的黑錢，本席以 O O 監禁 15 個月為量刑起點，在扣減百分之 22.5 後，為監禁 11.625 個 P P 月。 Q Q 21. 就控罪六，李先生處理了 70,246.35 元的黑錢，本席以監 R R 禁 12 個月為量刑起點，在扣減百分之 22.5 後，為監禁 9.3 個月。 S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22. 本席再將以上監禁時間，向下捨入（round down），得 C 出控罪一的刑期為監禁 11 個月，控罪二的為 9 個月，控罪三的為 9 C 個月，控罪四的為 11 個月，及控罪六的為 9 個月。 D D E E 23. 本席再考慮以整體量刑原則，認為將控罪四的 8 個月監 F 禁及控罪六的 9 個月監禁，與控罪一的刑期同期執行是合適的，因 F 此李先生的總刑期為監禁 32 個月。 G G H H 袁女士 I I 24. 袁女士在控罪書承認她在 2019 年 9 月 1 日至 2019 年 12 J J 月 10 日期間，透過香港上海滙豐銀行有限公司名下戶口（號碼 K K D132481824）處理了港幣 311,194.65 元的黑錢。 L L 25. 袁女士的案情同樣不涉及國際因素，涉案時間約兩個多 M M 月，犯案手法相對簡單，沒有證據顯示袁女士知道涉案黑錢的源頭 N 或牽涉的案件。 N O O 26. 本席以監禁 15 個月為控罪九的量刑起點。 P P Q 27. 袁女士坦白承認控罪，可以獲得三分之一的減刑。本席 Q 獲告知在本案袁女士向控方提供了有實質作用的資料，該些資料令 R R 到原本不認罪的李先生，在得悉袁女士提供的資料後，選擇承認控 S S 罪。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28. 根據 Z and HKSAR (2007) 10 HKCFAR 183，上訴法庭曾 C 多次考慮向當局提供協助的被告人所應該獲得的刑期減幅。對於曾 C 向當局提供協助而未有出庭作供的被告人，上訴法庭通常將刑期扣 D D 減 40%（包括因被告人認罪而給予的三分一扣減）；假如被告人亦 E E 曾提供真實和重要的證據，上訴法庭通常更將刑期扣減 50%。（見 F 第 23-24 段） F G G 29. 控方對以上原則並無爭議。 H H I 30. 根據控辯雙方的陳詞，因為袁女士提供資料予控方，導 I 致李先生由原本不承認控罪改為認罪，因此袁女士所給予的資料， J J 除了有實質作用外，還大大的協助了控方。在 HKSAR v Lo Sze Tung K K Stephanie, [2019] 1 HKC 309, p.325 第 64 段，上訴法院在分析了一連 L 串案例後指： L M M “64. From our analysis of the authorities we are satisfied that within the 40%-50% discount range there is a category of cases N N relating to a defendant who has offered to testify for the prosecution but whose offer has not been taken up because of O some supervening event beyond the defendant’s control. The O existence of such a category not only ensures fairness and justice in the sentencing process, it also provides support to the P underlying policy of the courts by encouraging cooperating P defendants to become more than just an informant. After all, Q convictions are obtained through evidence, not information, and Q not too infrequently the cooperating defendant will be the only source of that evidence.” R R 31. 本席認為袁女士的整體減刑折扣（包括袁女士儘早認罪 S S 的三分一扣減）應為百分之 45，下調後，在純數學的計算袁女士的 T T 判刑為監禁 8.25 個月，本席再向下捨入為監禁 8 個月。 U U V V  - 11 - A A B B C 32. 袁女士的心理報告顯示她的智商為 81±3，即在 100 個與 C 她同齡的人中，她的智商是等於或只較當中 10 個人為高。她的精神 D D 科報告顯示她於 2019 年年中開始，因思覺失調而要接受治療，病徵 E E 包括幻聽、抑鬱等。她之前沒有刑事紀錄。案情顯示她今次犯案主 F 要因為受到李先生唆擺、安排，並非主謀，角色相對輕微。心理報 F 告指她獲得深刻教訓，重犯機會較微。 G G H H 33. 本席認為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李啟發 [2021] 4 HKLRD 351 I 一案有參考價值。在該案，上訴人承認一項「管有攻擊性武器」 I 罪，違反《簡易程序治罪條例》（第 228 章）第 17 條，他當時年約 J J 32 歲，有輕度智障，原訟法庭指： K K L 「16. 若然被告人的智障與他所干犯的罪行有因果關係 L （ causation ） 或 是 實 質 地 導 致 他 干 犯 罪 行 （ materially contribution） ，那麼 被告 人的智 障可能 減輕 他在道 德上 M M （而非法律上）的罪責，從而影響判刑：參見 Henry v R。 N 17. 然而，若被告人是低智商人士，理解判斷能力較一 N 般人低，這可能構成減刑的理由，原因包括（但不限於） O 以下幾項： O (一) 被告人雖然懂得分辨對錯，但他對社會判斷 P 能力和自制能力薄弱，對道德觀念的認識有 P 限，不理解錯誤行為的後果和嚴重性：見 R v Q Taylor；R v Harvey；及 R v James Walter B。 Q R (二) 被告人的智障或關乎法庭是否有需要採納具 R 阻嚇性的懲罰。阻嚇涉及針對被告人個人和 其 他 人士 兩個 層 面。 就阻 嚇被 告 人個 人 方 S S 面，若然他的殘障導致他無法自制，無可選 擇地犯事，那麼對他施以具阻嚇性的懲罰， T 一 來 未必 有作 用 ，二 來亦 可能 是 不恰 當 的 T （ inappropriate ） ： Muldrock v R 。 另 一 方 U U V V  - 12 - A A B 面，若為阻嚇其他可能犯事的人而言，那麼 B 被告人的個人特質，則不一定會被給予顯著 C 的比重：見 Secretary for Justice v Yan Shen； C HKSAR v Tang Ho Yin 及 HKSAR v Chan Sau D Lan, Becky。 D (三) 此外，倘若被告人因他的智障，會令他的牢 E E 獄 生 活 造 成 「 額 外 的 負 擔 」 （ additional burden）：R v Van Boxtel 及 香港特別行政區 F 訴 何鵬；或是對他的精神健康構成「嚴重風 F 險」（serious risk）：R v Verdins，以上的情 G 況可能構成求情理由，使法庭在判刑時採取 G 一個比較寬容的手法處理。 H H 18. 就某一案件中，被告人的智障是否能構成求情的理 由；如果能，該求情理由的比重應有多少，這些都需因應 I 案件的性質和嚴重性；被告人殘障的性質及程度；該殘障 I 與控罪是否有關連，對被告人有什麼影響；以及其他特殊 J 情況等一系列因素而定：參見 R v Verdins；R v Grossi。此 J 外，對於某類型案件，包括（但不限於）性罪行或涉及暴 力，法庭亦要同時顧及到保障公眾安全的需要：見 R v K K Stabler 及 律政司司長 訴 林裕偉。」 L L 34. 最終原訟法庭判該上訴人上訴得直, 他由原本被判監禁 8 M M 個月（包括原本三分一的減刑，即起刑點為監禁 12 個月），原訟法 N 庭縮短他的刑期, 亦因為他已被囚禁 4 個半月，原訟法庭下令他可以 N 即時獲得釋放。 O O P P 35. 考慮到以上情況，本席會考慮其他判刑選擇，所以會先 Q 替袁女士索取社會服務令及感化官報告，再等候控辯雙方進一步的 Q 陳詞，期間袁女士需要還押。 R R S S T T U （ 鄧少雄 ） U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