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547/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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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DCCC 547/2014 B B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C C 刑事案件 2014 年第 547 號 ----------------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E E 馮建萍 F ---------------- F G 主審法官：區域法院法官譚思樂 G 日期： 2014 年 11 月 19 日下午 2 時 31 分 H 出席人士：律政司檢控官 Ms Anthea KWOK Ka-ting，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譚光華律師行律師 Mr Kent TAM Kwong-wah，代表被告人 I 控罪： [1] 販運危險藥物（Trafficking in a dangerous drug） I [2] 未獲授權而取用運輸工具（Taking conveyance without J authority） J [3] 沒有第三者保險而使用汽車（Using a motor vehicle K without third party insurance） K L ---------------- L 裁決理由書 M ---------------- M N 1. 被告人被控三項控罪，分別為： N 2. 第一項控罪，「販運危險藥物」罪。罪行詳情為，被告人於 2013 年 9 月 18 O O 日，在香港九龍旺角弼街近廣東道非法販運危險藥物，即內含 8.65 克甲基苯丙胺鹽 P 酸鹽的 8.85 克晶狀固體。 P 3. 第二項控罪，「未獲授權而取用運輸工具」罪。罪行詳情為，被告人於同 Q 日 ， 在 香 港，未獲擁有人同意或未獲其他合法權限而取用運輸工具，即一輛登記號碼 Q 為 KB2117 的私家車，以供其本人使用。 R 4. 第 三 項 控 罪 ， 「 沒 有 第 三 者 保 險 而 使 用 汽 車 」 罪 。 罪 行 詳 情 為 ， 被 告 人 於同 R 日，在香港九龍旺角弼街近廣東道，在道路上使用汽車，即使用一輛登記號碼為 S S KB2117 的私家車時，並無就其對該汽車的使用備有一份有效和符合香港法例第 272 T 章《汽車保險（第三者風險）條例》的規定的第三者風險保險單或保證單。 T 5. 就 第 三 項 控 罪 ， 控 方 表 明 立 場 ， 因 為 已 逾 時 檢 控 ， 所 以 不 予 舉 證 。 本 席 遂撤 U 銷控罪。 U 6. 被告人在本席前承認第二項控罪及同意有關案情撮要，本席裁定她罪名成 V V CRT20/19.11.2014/JW 1 DCCC 547/2014/裁 決 理 由 書 A A 立，判刑事宜押後。 7. 被告人在本席前不承認第一項控罪，需要審訊。 B B C 引言 C 8. 就第一項控罪的審訊，本席提醒自己，第二項控罪的案情撮要不適用。 D 9. 舉 證 責 任 在 控 方 ， 舉 證 標 準 為 達 致 無 合 理 疑 點 ， 疑 點 利 益 歸 於 被 告 人 。 在本 D 案 中 ， 本 席獲告知被告人之前沒有刑事紀錄。縱使在開審前，被告人已就第二項控罪 E E 被 定 罪 。 鑒於該控罪的種類，本席願意在本審訊中，賦予被告人等同沒有刑事紀錄的 被告人士的兩項優勢，即關乎犯罪反傾向性及陳述可信性的優勢。本席在考慮裁決 F F 時 ， 回 顧 了所有證據及雙方的陳詞 ；但鑒於此判決書並非證供的謄本，故不會列出詳 G 盡的證據細節。 G H 雙方承認的事實 H 10. 控辯雙方共呈上了三份「雙方承認的事實」書，主要內容為：於案發日約 I I 03：45 時，控方第二證人警員 6828 在涉案地點的警方路障截停被告人駕駛的無其 他乘客的私家車 KB2117。被告在被要求出示駕駛執照下只出示一張她個人的學習駕 J J 駛 執 照 ； 而根據運輸署的紀錄，被告人只有學習駕駛執照，而未有正式駕駛執照；約 K 03： 52 時 ， 控 方 第 二 證 人在現場拘捕被告人「未獲授權而取用運輸工具」罪，被告 K 人在警誡下表示「阿 Sir，畀次機會喇，我都係趁我朋友返咗大陸，先拎部車嚟揸下 L 㗎 咋 。 」 控方第二證人在被告人面前搜查該車，並在司機位左前方控制板的儲物格內 L 找 到 一 個 可再封錫紙袋，內藏四個載有「冰」 毒的可再封塑料袋（其中兩個是雙層塑 M M 料 袋 ） ； 「 冰 」 毒 的 總 量 與 控 罪 詳 情 所 述 的 相 同 ； 06： 35 時 至 08： 05 時 ， 在 警 署 ， 控 方 第二證人就「未獲授權而取用運輸工具」罪向被告人進行書面會面紀錄，內 N N 容 包 括 在 警誡下被告人表示該車車匙 並非放在她的家裡，而是她的朋友在荃灣用膳時 O 遺下的；21：41 時至 22：28 時，另外兩位警務人員在警誡下向被告人進行錄影會 O 面 ， 有 關 錄像呈堂；案發時，該車的登記車主為控方第一證人何國安，他是租車公司 P 的東主；根據租車公司紀錄，於 2013 年 9 月 2 日下午至 9 月 19 日期間，該車出租 P 予 一 名 叫 成國堅的人士；在案發期間，被告人在未獲擁有人同意或未獲其他合法權限 Q Q 而 取 用 該 車，以供其本人使用；與本案有關的相片呈堂；根據出入境紀錄，一名叫魏 君庭的人士於案發日 02：35 時經落馬洲離港；該車的司機位門外有魏君庭左手無名 R R 指 指 模 ； 在本案，沒有其他有證據價值的指紋證據；在被告人背包內發現的其中兩部 S 手 提 電 話 （ 即 諾 基 亞 及 Mini）的通話及通訊紀錄顯示，該兩部電話在案發前的不詳 S 日期及時間曾與被告人自己的登記手提電話有過聯繫。 T 11. 本 席 在 審 訊 中 途 亦 獲 控 方 告 知 ， 被 告 人 沒 有 被 控 告 一 項 與 在 沒 有 適 當 駕 駛執 T 照下駕駛有關的罪行的原因，同樣是逾時檢控。 U U V V CRT20/19.11.2014/JW 2 DCCC 547/2014/裁 決 理 由 書 A A 本案的關鍵點 12. 本 案 的 關 鍵 點 有 二 ， 其 一 是 被 告 是 否 管 有 有 關 的 危 險 藥 物 ； 而 在 本 案 的 特殊 B B 案 情 下 ， 這點實在是關乎被告是否知道車內藏有危險藥物。如果被告有可能不知道， C 被 告 便 不 可能被裁定管有危險藥物 ；其二是假設第一關鍵點成立，本席能否從間接及 C 環境證據，達到唯一及不能抗拒的結論，就是被告人管有危險藥物作販運用途。 D D 控方案情 E E 13. 控方案情簡單，亦是由案發現場開始。控方第二證人正在執行警方路障任 務 ， 看 見 被告人駕駛的私家車正從不遠處減慢速度駛來。證人觀察到司機上身曾側向 F F 一邊，覺得可疑，便示意停車，亦指示司機駛向搜查區。 G 14. 檢 查 證 件 後 ， 發 覺 被 告 人 只 有 學 習 駕 駛 執 照 ， 證 人 繼 而 詢 問 誰 是 車 主 ， 被告 G 人 回 答 是 魏君庭及提供魏的電話號碼給證人，但亦同時告知證人魏已返了內地，未必 H 能 找 到 他 。果然，證人嘗試致電給魏，但電話不通。之後，被告人立刻承認魏是不知 H 她駕駛了該車。 I I 15. 證 人 拘 捕 被 告 人 「 未 獲 授 權 而 取 用 運 輸 工 具 」 罪 ， 隨 後 ， 控 方 第 三 證 人 女警 員 6249 著被告人落車搜身及隨身物品。到這一刻，還沒有甚至可疑物品被發現。接 J J 著 ， 控 方 第二證人在被告人面前搜車，在車內發現危險藥物 ；不過，控方第二證人沒 K 有 即 時 告 知被告人，只是保存該些證物，直至整部車輛，包括後座及車尾廂的搜索工 K 作 完 成 為 止。他隨即向主管報告事件，然後回到被告人身邊，向他宣佈拘捕，罪名為 L 管有危險藥物。 L 16. 警 誡 下 ， 被 告 人 說 該 些 毒 品 是 他 自 用 的 。 控 方 證 人 三 發 覺 盛 載 著 四 包 危 險藥 M M 物 的 銀 色 錫紙袋跟她剛才搜查被告人背包時發現（但看來沒為意）的一沓銀色錫紙袋 是同一類型，便告知控方第二證人；這些物件亦成為證物。 N N O 第一關鍵點 O 17. 看來控方主要依賴以下幾點用來支持本案的第一個關鍵點： P （a）被告人在被截停前向側彎低身； P （ b） 被 告 人 背 包 內 有 一 沓 （ 二 十 個 ） 跟 涉 案 銀 色 錫 紙 袋 同 類型的銀 Q Q 色錫紙袋； （c）被告人警誡下的口頭部分招認。 R R S 18. 本 席 獲 辯 方 告 知 ， 對 口 頭 部 分 招 認 提 出 自 願 性 的 挑 戰 ， 雖 然 辯 方 的 主 要 說法 S 是 被 告 人 沒有作出有關招認。眾所周 知，在本課題下的案中案，或稱特別事項，是要 T 決 定 招 認 的自願性，及如是自願作出的話，有否其他因素令法庭行使酌情權去剔除有 T 關的招認；而並不是要決定招認有否作出。後者是在考慮最後裁決才會一併裁斷。 U U 19. 在 本 案 ， 本 席 採 用 交 替 程 序 去 決 定 特 別 事 項 。 控 方 的 證 據 來 自 控 方 第 二 及第 V V CRT20/19.11.2014/JW 3 DCCC 547/2014/裁 決 理 由 書 A A 三 證 人 ， 他們的證供沒甚麼特別，基本是警方沒有對 被告人施行武力或威逼利誘。辯 方 提 出 的 詳細反對理由共兩頁紙 。但本席只看到一個實在關於自願性的反對理由，就 B B 是控方第二證人向被告人作出的利誘：「你認自己食會判輕啲喎！」。 C C 特別事項下的辯方案情 D 20. 在 特 別 事 項 中 ， 被 告 人 選 擇 作 供 。 簡 單 來 說 ， 被 告 人 的 說 法 是 ： 在 警 誡 前控 D 方 第 二 證 人問她有關毒品是否她 自己食用，但她很害怕，所以不敢答任何東西。證人 E E 隨 即 問 「 唔出聲即係係喇 。」被告人回應：「乜呀？係乜呀？」證人就作出警誡，被 告人不敢作答。證人便說「妳認自己食會判輕啲喎。」被告人對這利誘不作理會。 F F 21. 被 告 人 亦 說 ， 在 上 警 車 回 旺 角 警 署 前 ， 控 方 第 二 證 人 又 三 番 四 次 叫 她 承 認自 G 己食用有關毒品。 G H 特別事項的考慮 H 22. 本席考慮到辯方的反對理由，被告人由始至終堅稱沒有作出有關招認的立 I I 場 ， 以 及 她的關於控方第二證人向他提問後她的反應的證言。再考慮到控方第二證人 曾在案發當天的 08：10 時至 08：40 時曾就有關招認的過程作出書面補錄，但卻任 J J 由 被 告 人 行使自由選擇拒絕簽署。本席相信控方第二證人不會如被告人所說施行威逼 K 利 誘 等 行 為；再者，本案所牽涉的只是口頭招認，沒有簽名作實。控方第二證人實在 K 犯不著要千方百計去騙取或詐取一個口頭招認。 L 23. 本 席 裁 定 ， 在 假 設 被 告 人 有 作 出 有 關 招 認 的 前 提 下 ， 招 認 是 自 願 作 出 的 。本 L 席 亦 考 慮 到 應 否 運 用 酌 情 權 ， 包 括 考 慮 有 否 違 反 <<查 問 疑 犯 及 錄 取 口 供 的 規 則 及 指 M M 示 >>的 規則二及案例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彭浩賢，CACC 264/2009，的原則。本席 裁 定 ， 本 案的情況沒有違反有關規則及原則 。因此，本席拒絕運用酌情權剔除有關招 N N 認 。 本 席 接受招認為證據的一部分。不過 ，本席要重申，就招認是否有作出，要留待 O 最後裁決時一併決定。 O P 第二關鍵點 P 24. 控方主要倚賴以下幾點用來支持本案的第二個關鍵點： Q Q （a） 危險藥物的量、包裝及市值； （b） 被告人銀包內的現金； R R （c） 被告人背包內的四部手提電話。 S S 25. 關於危險藥物的市值，控方第四證人張霆鋒高級督察以不爭議專家身分作 T 供 。 他 認 為 案發時本案涉及的危險藥物可以黑市價港幣 5,593 元售予濫藥者。盤問 T 下，證人同意黑市價有可能低至港幣 2,770 元（8.85 乘 313），但證人說合理價 U U 應為港幣 5,593 元，部分原因是本案的危險藥物濃度較高。 V V CRT20/19.11.2014/JW 4 DCCC 547/2014/裁 決 理 由 書 A A 26. 關於被告人銀包內的現金，控方第三證人說她曾找出七張 1,000 元紙幣、十 B B 二張 500 元紙幣及其他更小額紙幣，但她沒有撿取作證物。 C C 27. 至 於 被 告 人 背 包 內 的 四 部 手 提 電 話 ， 根 據 錄 影 會 面 內 容 ， 三 星 及 蘋 果 屬 於被 D 告人，而諾基亞及 Mini 卻屬於魏君庭。雙方承認的事實亦包括後兩部手提電話的通 D 話/通訊紀錄曾出現過前兩部手提電話的號碼。 E E 辯方的案情 F F 28. 被告人 29 歲，單身，與 4 歲兒子及哥哥、祖母及父親同住公共屋邨。案發 G 時 沒 工 作 ， 領取綜援，同時有男朋友幫補生活所需 。每月綜援額約港幣 7,500 元； G 男朋友每月照顧額港幣七至八千元，有時甚至 10,000 元。另外，每年 8 月，綜援 H 會額外多給港幣四千多元。男朋友每月的幫補費可不定時以現金分段交付。 H 29. 家庭支出包括父親的住院費、成人尿片費、祖母探望父親交通費、生活費 I I 等。被告人沒有儲蓄習慣，亦會提取所有款項。 30. 被 告 人 於 2013 年 7 月 認 識 控 方 第 一 證 人 何 國 安 ， 亦 即 是 安 濤 租 車 公 司 東 J J 主。她亦曾陪同成先生（即成國堅）去何的公司租車，亦曾代成付款給何。 K 31. 2013 年 9 月 16 日被告人乘坐由魏君庭駕駛的涉案私家車到九龍城獅子石道 K 找何交費，及由魏申請續租該車輛。何同意以成的名義續租。 L 32. 9 月 17 日晚上 9 時許，被告人、魏及被告人男朋友霍偉倫在荃灣英皇 17 樓 L 打 桌 球 。 之 前 是 魏 駕 駛 涉 案 私 家 車 到 霍 家 樓 下 接霍及被告人的。大家玩至差不多 12 M M 點 ， 之 後 一同去眾安街錶位取車 。首先去加油，然後到有線電視大廈旁的露天停車場 泊車。之後一同步行至一橋之隔的大壩街「燉奶佬」食飯。魏因要乘坐皇巴士返內 N N 地 ， 所 以 午夜後要先走。 其後職員說要關門休息，被告人及霍便埋單。付款後，職員 O 指 著 卡 位 的對面凳問「這些東西是你們的嗎？」被告人站起，看見是兩個手提電話及 O 一條車匙，車匙上有貼紙顯示 KB2117；被告人知道手電屬於魏，因為當早前打桌球 P 時，魏將電話放到鄰桌。被告人將兩部手電放入她的背包內。之後，她與霍離開飯 P 店 ， 在 路 上因霍的前度女友吵架 ；亦曾嘗試找魏，但不成功。就這樣，被告人與霍在 Q Q 街 上 吵 架 超過一小時。最後，被告人忍無可忍，哭著跑上行人天橋回到停車場，但沒 有 即 時 上 車，仍然在附近利用手電傳訊，直至用盡電池。被告人記起她的 背包存放著 R R 車匙，所以她上車及駕駛離開停車場。約十分鐘後，她便被捕。 S 33. 被 截 停 後 ， 警 員 要 求 被 告 人 出 示 駕 駛 執 照 。 她 要 從 背 包 取 出 銀 包 。 當 時 車廂 S 內 黑 暗 ， 她要將大部分東西取出 ，放在前座乘客位後，才找到銀包，取出學習駕駛執 T 照 。 這 些 東西包括兩部平板電腦、四部電話、化妝袋、鎖匙等。其後控方第三證人要 T 求被告人帶同隨身物品出車外進行搜查，被告人便將個人物品重新放入背包。 U U 34. 被 告 人 採 納 特 別 事 項 的 證 言 ， 即 包 括 她 可 能 意 外 地 從 汽 車 座 位 中 央 的 手 掣近 V V CRT20/19.11.2014/JW 5 DCCC 547/2014/裁 決 理 由 書 A A 安全帶釦處，拾起那沓銀色錫紙袋，放入背包內。 35. 關 於 身 上 的 現 金 ， 被 告 人 說 她 有 港 幣 一 萬 四 千 多 元 ， 全 部 大 紙 ， 因 為 剛 從櫃 B B 員機提取出來。其中 7,000 元來自男朋友，用來考車用；6,000 元來自綜援，是生 C 活 費 ； 另 外 ， 1,000 元 摺 合 成 心 形 放 在 銀 包 內 。 被 告 人 續 說 ， 在 該 月 頭 ， 她 有額外 C 綜援約 4,000 元。 D 36. 被 告 人 擁 有 兩 部 平 板 電 腦 及 兩 部 手 電 的 理 由 是 用 來 玩 遊 戲 ， 及 因 為 電 訊 供應 D 商提供一個平價計劃供應四張 SIM 卡。 E E 37. 被 告 人 亦 傳 召 了 她 的 女 性 朋 友 羅 穎 文 。 羅 是 成 國 堅 案 發 時 的 女 朋 友 。 她 證言 的 重 點 是 她能認出涉案的一沓銀色錫紙袋是她所擁有，用途是承載面膜 。最初她是從 F F 深 水 埗 一 次過購入三十個此類錫紙袋，但後來她想將一些留在成家使用，所以就用一 G 個透明膠袋（證物 P13）盛載著一些（P12 相簿第 13 幅相），準備放在成家，但最 G 後不知怎樣失去了。證人曾在 2013 年 8 月尾、9 月頭乘坐涉案車輛三至四次，每次 H 都坐在前座乘客位。 H I I 證據分析 38. 控 方 案 情 平 鋪 直 敘 ， 沒 有 特 別 驚 喜 。 本 案 的 著 眼 處 是 辯 方 案 情 。 無 論 控 方證 J J 人 在 證 人 台上的表現怎樣出色，他們的證言怎樣可信，不爭的事實是控方主要依賴兩 K 個結論的達成。我說主要是因為在第一個關鍵點下，控方還有招認的證據。 K 39. 就 被 告 人 自 己 的 證 言 ， 我 發 覺 她 的 事 實 版 本 豐 富 、 有 序 ， 亦 和 她 在 警 署 警誡 L 下 陳 述 的 版本大致相同。當然，我留意到控方在盤問時及在陳詞時也重點指出互相有 L 不 吻 合 的 地方。我因此亦多加留意，有關特別是錄影謄本的前文後理，看看是否是出 M M 於用語上的誤會又或是過早完結某一課題，導致整個課題帶出的訊息有所偏差。 40. 本 席 亦 謹 記 ， 被 告 人 沒 有 刑 事 紀 錄 ， 所 以 在 她 接 受 警 方 接 見 時 的 表 現 會 給予 N N 一些寬容。 O 41. 我 再 整 體 看 被 告 人 的 證 言 ， 包 括 將 她 的 證 言 與 其 他 比 較 獨 立 的 證 人 例 如 控方 O 第 一 證 人 的證言及雙方承認的事實作出比較，例如有限 的指紋證據、魏君庭的出入境 P 紀 錄 、 呈 堂 的 兩 部 手 提 電 話 的 通 話 /通 訊 紀 錄 等 ， 亦 包 括 將她的證言與她在兩份在警 P 署錄取的書面會面紀錄的堅定立場作一比較。 我發現她證言的大部分都有可能是真 Q Q 的 。 那 麼 ，本案的第一關鍵點後兩項及第二關鍵點的後兩項便沒法站得住腳。至於該 兩關鍵點的第一項，即被告人在被截停前向側彎低身，及危險藥物的量、包裝及市 R R 值，前者的力度本身不強，而後者其實已被控方第四證人自己的證言沖淡了。 S 42. 不 過 話 雖 說 回 頭 ， 被 告 人 當 晚 的 行 為 的 確 難 以 圓 滿 地 解 釋 。 她 身 懷 巨 款 ，亦 S 身 藏 四 部 電話，凌晨時分駕駛著一個普通朋友租用的汽車穿梭於荃 灣與旺角之間，而 T 她本身是住在黃大仙的，可想她所招致的懷疑有多深。 T U U V V CRT20/19.11.2014/JW 6 DCCC 547/2014/裁 決 理 由 書 A A 總結 43. 鑒 於 在 刑 事 案 裡 辯 方 沒 有 舉 證 責 任 ， 只 要 辯 方 的 案 情 有 可 能 是 真 的 ， 定 罪便 B B 不安全及有不穩妥性，所以，本席判處被告人第一項控罪罪名不成立。 C C D D E E 譚思樂 區域法院法官 F F G G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CRT20/19.11.2014/JW 7 DCCC 547/2014/裁 決 理 由 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