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B B
DCCC 1008/2013
C C
香港特別行政區
D D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13 年第 1008 號 E
F F
------------------------
G G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H
蔡蟬傑
I I
------------------------
J J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郭啟安 K
日期： 2014 年 8 月 29 日下午 3 時 27 分
L L
出席人士： Mr George Chu，為外聘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M M
Mr Luk King Wang，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錢志庸律師行延
N 聘，代表被告人 N
控罪： [1] 至 [6] 刑事損壞（Criminal damage）
O O
[7] 普通襲擊（Common assault）
P P
[8] 無牌管有槍械（Possession of arms without a licence）
Q Q
--------------------
R R
判刑理由書
S -------------------- S
T T
U U
V V
-2-
A A
B B
引言
C C
1. 經審訊後，被告人蔡蟬傑於 2014 年 8 月 14 日被本席裁定
D D
八項控罪（控罪一至八）全部罪名成立，首六項控罪為「刑事損壞」
E E
罪，其餘第七項控罪為「普通襲擊」罪，而最後第八項為一項「無牌
F 管有槍械」罪。 F
G G
2. 被告人被裁定罪名成立後，代表被告人的陸景宏大律師最
H H
初表示辯方不打算作任何減刑陳詞。本席亦打算押後至當日下午即日
I 判刑。期後，陸大律師卻表示因收到被告人的最新指示，陳詞要求法 I
庭考慮在判刑前先為其索取一份精神科報告，他指被告人表示自己在
J J
干犯首六項「刑事損壞」罪及第七項「普通襲擊」罪時的精神狀態雖
K K
不至令他不知自己所做何事，但亦有影響其判斷及自制能力。陸大律
L 師表示辯方希望依賴被告人案發時的精神狀態作為減刑理由。本席因 L
此順應其要求將判刑押後，期間將被告人還押小欖精神科中心，並替
M M
他索取一份背景報告及精神科報告。
N N
O 案情 O
P P
3. 有關本案的案情在兩個星期前的裁決理由之中經已詳細
Q Q
交代。簡言之，案件是在 2013 年 3 月 30 日至 31 日兩日之內發生，
R 被告人本身是一名專門從事燒焊工作，並且特別負責裝置捲閘工作出 R
身的工人。今次案中所涉及的氣槍是由被告人所管有的一些燒焊工
S S
具，其中包括一支氣樽、一個氣體調節器、一個扳手及一些金屬管而
T T
組裝而成的。由於被告人與控罪一的受害人梁明達先生（PW8）有金
U U
V V
-3-
A A
B B
錢瓜葛，被告人認為 PW8 在他們互相合作的一項捲閘工程之中曾經
C 拖欠他的工程顧問費。雖然被告人曾經於案發前親自跑到梁先生家中 C
追債，但亦不得要領。根據本席的裁決，被告人因此一怒之下，便將
D D
一些燒焊的工具裝置成為氣槍發射裝置，然後從接近 90 米距離之外
E E
的一個公眾停車場內，從自己的客貨車上將一些直徑 6 毫米的金屬珠
F 放進金屬管內，然後利用氣樽裡的氣體推動發射，將金屬珠發射到 F
PW8 位於元朗安樂路 1 至 11 號明珠樓 3 樓單位的居所，最後導致 PW8
G G
的窗戶及玻璃門即時留下一些孔形凹陷痕跡。過程中，本席亦裁定被
H H
告人由於未能有效地控制發射金屬珠的角度和射程，因而誤中了其餘
I 控罪二至控罪四位於明珠樓和隔鄰珍珠樓的不同單位，將這些單位的 I
J
窗戶造成類似的破壞。除 3 月 30 日外，另外在第二天即 3 月 31 日， J
本席亦推斷被告人依然在同一地點，從客貨車上繼續使用前一天所使
K K
用的氣槍裝置，從對面發射一些金屬珠，結果更導致另外明珠樓一個
L L
單位的窗戶損毀，又令當時一名過路行人的右臂被擊中。不過幸運
M 地，該名途人徐子健先生（PW10）的右臂並沒有留下任何表面傷痕， M
因此他也沒有需要到醫院接受診治。根據不爭議的事實，警方期後在
N N
被告人客貨車上所撿取到的所有工具，的而且確可以組裝成一個發射
O O
工具，將這些工具併合，再連接在車上撿取到的一支 125 厘米長的金
P 屬管後，經過測試是足夠可以發射具有 3.18 焦耳能量的 6 毫米金屬 P
珠。
Q Q
R R
4. 香港法例第 238 章《火器及彈藥條例》第 2 條對於「槍械」
S 的定義是指可發射任何射彈、子彈或投射物，而槍口能量超過 2 焦耳 S
的長槍型氣槍、氣槍或手槍型氣槍的裝置。根據以上的定義，被告人
T T
所組裝成的裝置由於槍口的能量達到 3.16 焦耳，已經超過了法定 2
U U
V V
-4-
A A
B B
焦耳的上限，因此屬於槍械。有關的管有和使用，都需要有效的牌照。
C C
被告人的刑事定罪紀錄及背景
D D
E 5. 被告人現年 48 歲，已婚，夫婦二人育有一名兒子，今年 E
F
16 歲。還有兩名女兒分別是 9 歲和 6 歲。另外最近他們亦收養了一名 F
年齡 15 歲的養女，幾名兒女都是在求學階段，一家人同住在元朗一
G G
個私人屋苑的單位。
H H
I
6. 關於被告人的刑事定罪紀錄，他過往曾經共有五次被帶上 I
法庭，早年所涉及的罪行包括「盜竊」及「入屋犯法」罪。為此，他
J J
被判接受感化。另外被告人亦干犯過「擅取他人交通工具」、「沒有
K 第三者保險使用車輛」等罪名，分別被判罰款及停牌。被告人曾經於 K
L 1998 年因為涉及管有非法紅油等控罪而被法庭判罰款及緩刑。而最 L
後在 2008 年，被告人就因為醉駕的罪名被判罰款 5,000 元及被停牌 6
M M
個月。事實上，從有關被告人的刑事紀錄可以見到被告人過往雖然有
N N
不同的刑事紀錄，不過並沒有相同的刑事紀錄，亦從未被法庭判處過
O 任何即時監禁。 O
P P
7. 被告人在香港出生，他只得中三教育程度，由於他的學業
Q Q
成績一向不佳，所以中三後便輟學。輟學後，他曾經成為一個水電工
R 程學徒，後來就從事捲閘工程，入行已經接近三十年。2006 年，被 R
告人在工作時因工受傷，所以從此就接受綜援，每個月家庭收取接近
S S
13,000 元的綜援金。但被告人亦坦白承認，他間中亦有從事臨時裝修
T T
工人工作以幫補收入。
U U
V V
-5-
A A
B B
C 8. 在背景報告中，被告人向感化官承認在案發時他有酗酒習 C
慣，由於妻子反對他飲酒，所以他經常躲在自己的客貨車上飲酒。案
D D
發時，他將車上的工具組裝成一支氣槍裝置。他更向感化官表示當時
E E
曾經聽過有一把聲音對他說「射死佢！」於是他便將金屬珠射向對
F 面，過程之中並誤中其他單位。他向感化官表示失控，所以才干犯本 F
案的罪行，不過他願意承擔法律後果，但希望法庭輕判。感化官亦有
G G
接見被告人的妻子，被告人的妻子指被告人曾經因為疑心重和脾氣
H H
大，導致夫妻關係緊張，後來經社工介入、調解及輔導，所以才不致
I 離婚。案發後，被告人曾經被送到青山醫院接受檢查和治療，現時仍 I
接受屯門精神科中心的門診治療。被告人的妻子相信被告人是因為追
J J
債不遂，加上有精神問題之下才犯案，她希望丈夫能夠得到適合的治
K K
療，也希望法庭可以寬大量刑。
L L
9. 另一方面，精神科報告則確定被告人分別於 2013 年 4 月
M M
和 5 月，曾經在小欖精神科中心接受過兩次精神科醫生的評估。在第
N N
一次評估之中，被告人或他的太太二人並沒向有關醫生透露被告人有
O 情緒問題或任何精神科病徵。直至第二次評估時，被告人才首次向精 O
神科醫生表示自己在第一次會見時有隱瞞自己病情。在該次接見之
P P
中，被告人透露自己十年以來每天都飲 1.5 樽紅酒，更說自己二十多
Q Q
年以來，每天由最少兩次至最多十次都會聽到幾把不同男女聲音叫他
R 去襲擊別人。2013 年 7 月，被告人終於獲得保釋外出，他亦被轉介到 R
S 屯門精神科中心繼續門診治療。中心初期診斷被告人為酒精幻覺，後 S
來就改為抑鬱症。在接近法庭聆訊的時間，被告人會出現有失眠、沒
T T
有胃口、焦慮和驚慌的徵狀，但經過一輪藥物治療後，被告人的情況
U U
V V
-6-
A A
B B
已經受到控制。不過與背景報告的內容不同，當被告人與精神科醫生
C 接見時談及案發的經過時，被告人又改口說他有用望遠鏡望向 PW8 C
梁明達先生住所的方向，但否認有做過案中所指控他的所有行為，而
D D
他亦與精神科醫生說在案中的證物，包括金屬珠和工具等等，其實都
E E
只是他平時裝修用的一些正常工具。精神科醫生亦同樣地接見被告人
F 的妻子。被告人的妻子認為被告人一向有幻覺，認為自己對他不忠， F
所以二人關係一度破裂。不過除此問題之外，被告人一直也沒有其他
G G
幻覺情況或有其他抑鬱的症狀。被告人的妻子亦指出，被告人所指的
H H
抑鬱病徵，其實都是在他被捕之後才開始出現。
I I
10. 最後，精神科醫生結論認為，由於被告與妻子所提及的病
J J
況其實並不一致，亦令他們對被告人精神狀態的評估有一定困難。精
K K
神科醫生認為被告人懷疑妻子對他不忠是他唯一的幻覺。有關他所報
L 稱的情緒病，實際上也只是被捕之後才出現，主要是因為他面對官司 L
M
的壓力之下所造成的。不過負責撰寫報告的精神科醫生強調，在評估 M
當中未有出現有任何證據顯示被告人聲稱他的抑鬱病或情緒病是導
N N
致他今次犯案的行為，因此沒有證據顯示他的情緒病或抑鬱病與今次
O 他的犯案有任何關連。過去一年以來中心對被告人的治療已經起了作 O
P 用，醫生認為被告人只需要繼續接受門診診治便足以管理他的情緒或 P
抑鬱病。醫生亦認為以他目前的狀況，根本毋須要接受任何進一步住
Q Q
院式的治療。
R R
S 量刑考慮 S
T T
11. 在量刑時，本席小心考慮了本案的獨特情節、被告人的個
U U
V V
-7-
A A
B B
人背景、犯罪紀錄，特別是精神科報告、一些相關的案例及公眾利益。
C 本席首先處理控罪八，根據條例第 13 條，「無牌管有槍械」罪是嚴 C
重的控罪，一經公訴罪行被定罪，最高刑罰是罰款 100,000 元及即時
D D
監禁 14 年。上訴庭對於罪行本身沒有訂下任何量刑指引。根據以往
E E
案例，經審訊後，判刑大致是 6 至 8 年的即時監禁。但這些刑期一般
F 所涉及的都是些具有殺傷力比較大的正式槍械，而不是本案所涉及的 F
一些氣槍。本席強調在此並不想低估氣槍的嚴重性或破壞性，因為即
G G
使是氣槍，只要槍口發射能量達到一定程度，加上如果使用的子彈形
H H
狀或質量不同時，一樣可以對人或物件造成嚴重傷亡或破壞。不過，
I 不爭的事實是本案所涉及的並不是一般經改裝的玩具氣槍，而被告人 I
J
只是將他一般在燒焊工作時使用的工具，裝置成為一個以壓縮氣體推 J
動一粒粒僅為 6 毫米直徑的金屬珠的裝置，而該等金屬珠亦隨便可以
K K
在市面上的五金店或玩具店購買得到。在今次犯案的過程中，被告人
L L
也選擇了一個較遠的射程射向對面的大廈，雖然有對不同單位的窗戶
M 造成損毀，不過根據呈堂照片所見，可以見到對大部分單位所造成的 M
損毀也不算嚴重，只留下了一些孔形凹陷痕跡。甚至有個別業主亦也
N N
認為問題不大，亦毋需更換玻璃。
O O
P 12. 有關「普通襲擊」罪，所涉及的途人（PW10）被金屬珠 P
擊中右臂，但亦沒留下任何表面傷痕。法庭亦因此無法得知金屬珠是
Q Q
否直接射到他的手臂上，抑或是經過反彈才造成。不過無論如何，在
R R
此控罪中，被告人所發射的金屬珠是未有對此受害人造成任何實際的
S 傷害。不過法庭必須表明不會忽略若果不是受害人幸運，而有關金屬 S
珠在發射過程之中由於不受控，隨時亦可能直接射傷受害人的敏感部
T T
位例如眼部，而造成更嚴重的傷害。不過整體而言，由於涉案氣槍所
U U
V V
-8-
A A
B B
發出能量只得 3.18 焦耳，超出法定的 2 焦耳也不算太多，而首六項或
C 甚至第七項控罪所涉及的損壞或傷勢亦不算嚴重。在量刑時，法庭除 C
了考慮以上不同因素之外，亦不能夠以一般 6 至 8 年的量刑起點去考
D D
慮。
E E
F 13. 在量刑時，本席考慮了 The Queen v Leung Shiu Lun CACC F
609/1996 一案，上訴庭在此一宗涉及氣槍的無牌管有槍械判刑上訴案
G G
之中，認同原審區域法院法官的處理原則。在該案涉及的氣槍比本案
H H
多，一共有四支，涉及的有關焦耳能量分別達到 12.84、6.03、4.1 及
I 2.3。原審法官認為由於涉案氣槍不同於一般真正槍械，所以不可能 I
將一般 6 至 8 年的量刑標準套用於量刑考慮方面。最後，他考慮到上
J J
訴人過去並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加上他認罪，他亦未為任何使用
K K
氣槍作非法用途的意圖，在此情況下，最後認為應該以兩年半作為起
L 點。因為被告人認罪，所以最後只判處被告人 18 個月的刑期。不過 L
M
上訴庭在考慮過後，最終接受了減刑的上訴申請，認為原審法官的量 M
刑起點仍然太高。上訴庭認為 15 個月已經足夠，所以最後判處上訴
N N
得直，而上訴人的刑期亦由最初的 18 個月減為 10 個月。
O O
14. 本案雖然只涉及一支氣槍，不過由於被告人並不只是管有
P P
氣槍，而他在管有期間是有一個目的，就是作非法意圖，最後被告人
Q Q
亦實際有付諸行動。根據現時的控罪，他在不少於七次的情況下使用
R 氣槍向對面的建築物窗戶發射金屬珠並造成損壞，亦有對一名途人造 R
S 成普通襲擊。在此情況下，本席認為雖然本案所涉及氣槍只得一支， S
但由於所涉及背後情況及實際使用情況，所以情節仍算嚴重。因此即
T T
使氣槍即使只涉及一支也好，本席亦認為仍然要採取 18 個月的量刑
U U
V V
-9-
A A
B B
起點。
C C
15. 至於首六項的「刑事損壞」罪，其中以控罪一較為嚴重，
D D
因為此控罪所指是被告人蓄意和有意圖地將金屬珠發射到受害人
E E
PW8 梁明達先生的單位以收報復和發洩之效。而其他單位，本席認
F 為不能夠排除被告人只是在發射過程之中，有瞄準 PW8 梁明達先生 F
的單位的同時但因為不能夠有效地控制發射工具，而令他誤中副車，
G G
導致其他單位窗戶受到損毀。最後，本席決定控罪一需要判處 12 個
H H
月的刑期，而其餘控罪二至六的刑期，每項則以 9 個月作為判刑起點。
I I
16. 至於控罪七的「普通襲擊」罪，由於受傷途人 PW10 徐子
J J
健先生在襲擊過程之中只感覺到右手臂有些疼痛，除此之外並沒有留
K K
下任何表面傷痕，本席最後便決定只以 6 個月作為判刑起點。
L L
17. 由於被告人是經過審訊之後才被定罪，顯示他毫無悔意，
M M
因此他也不可能會獲得一般認罪人士可以得到因為認罪而法庭所賦
N N
予的三分之一的扣減。
O O
18. 至於被告人曾經一度倚賴的所謂精神狀態作為一個減刑
P P
理由，正如撰寫精神科報告的專科醫生已經指出，對於被告人所表現
Q Q
出的精神問題徵狀，他的說法與其妻子描述的前後並不一致。實際
R 上，法庭亦留意到他的說法在審訊作證時從沒提出。被告人與感化官 R
和精神科醫生的說法實際亦前後矛盾。但在判刑前，被告人最後仍然
S S
透過陸大律師向法庭表示他真心承認他的而且確有使用到車上的工
T T
具裝置成一個氣槍，然後有發射過金屬珠，造成不同單位的損毀及對
U U
V V
- 10 -
A A
B B
途人造成的襲擊。無論如何，本席不能不考慮精神科醫生的專業意
C 見，精神科醫生認為被告人所出現的唯一幻覺，只是懷疑妻子不忠有 C
第三者而已。其餘他的情緒病所出現的徵狀，包括失眠、焦慮、擔心、
D D
緊張或食慾不振、胃口不佳等，也只因為在被捕後及他要面對審訊壓
E E
力的影響。有關的問題已經得到適當的藥物治療，也不需要進一步接
F 受住院式的治療。 F
G G
19. 本席認為，如果正如被告人在小欖精神科中心一度聲稱，
H H
他二十多年來一直有幻聽情況，有聲音叫他襲擊其他人，本席認為他
I 根本不可能長久以來壓抑着此情況。他一直也沒有向任何有關方面尋 I
求協助。本席因此特別表明不會相信他向精神科醫生所作的聲稱，指
J J
案發時他有幻聽的情況出現。本席亦絕對同意精神科醫生報告最後所
K K
作出的結論，認為沒有任何證據顯示他今次犯案與他的精神狀態有
L 關，所以最後本席自然不會因此為他的精神狀態對刑期作出任何進一 L
M
步的扣減。 M
N N
20. 法庭最後要考慮量刑的整體性原則。為此，本席下令控罪
O 二至控罪六的「刑事損壞」罪，每項控罪的 9 個月刑期同期執行，不 O
過當中 3 個月的刑期則與控罪一的刑期分期執行，而控罪七的 6 個月
P P
刑期中亦同樣有 3 個月的刑期與控罪一的刑期分期執行。因此，控罪
Q Q
一至七的總刑期為 18 個月。至於控罪八的刑期，本席下令當中有 6
R 個月可與控罪一至七的 18 個月刑期同期執行，其餘的刑期則要分期 R
S 執行。換言之，最後控罪一至控罪八的總刑期為 30 個月即時監禁。 S
T T
（法官與律師討論有關賠償金事宜）
U U
V V
- 11 -
A A
B B
21. 最後，本席根據主控官所提供的資料，而辯方亦不提出反
C 對，判處被告人需要向以下人士作出賠償，梁明達，4,000 元（控罪 C
一）；蔡家滿，900 元（控罪二及控罪五）；梁潔蓮女士，1,000 元（控
D D
罪三）；香港神召會，1,200 元（控罪四）及張惠清女士，300 元（控
E E
罪六）。
F F
22. 總數 7,400 元，被告人同意從保釋金中扣除。
G G
H H
I I
J （ 郭啟安 ） J
區域法院法官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